第2章 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仙界大佬的我竟屈服在凡人花魁腳下
!(入話)
蘇九媚挽著我的手,走著走著,我們來到了一家看起來還算正經的酒樓。
說正經,其實就是普通的木質建築,門口掛著'醉仙樓'的牌匾。
“主人,要不要進去坐坐?九媚請您喝一杯。”
九媚眨了眨眼睛。
“……行吧。”
反正也走累了。
我們走進酒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店小二很快就端上來兩壺酒和幾碟小菜。
“主人,這是咱們幻心宗特產的桃花釀,度數不高,味道很甜的哦。”
九媚給我倒了一杯。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嗯,確實很甜。
不過倒也不難喝。
“怎麼樣?”
“還行。”
我又喝了一口。
窗外的夜景還不錯,能看到遠處燈火通明的街道。
這種感覺……
倒是有點像當年帶著小狐狸到處跑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很小,總是嚷嚷著要吃好吃的,要住好的客棧。
結果每次都是我掏錢。
“主人在想什麼呢?”
九媚托著下巴看著我。
“沒什麼,就是在想當年的事。”
“當年啊……”
她笑了笑。
“那時候九媚還什麼都不懂,給主人添了好多麻煩呢。”
“是啊,麻煩死了。”
我沒好氣地說。
“特別是那次你把人家客棧老板的兒子迷得神魂顛倒,差點被人追殺。”
“那、那是意外嘛!”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九媚那時候還不會控制魅術……”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酒樓門口。
是慕知語。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手里還拿著那把星羅扇。
平時總是慢悠悠的她,此刻走路的速度明顯比平時快了不少。
那雙丹鳳眼掃視了一圈酒樓,很快就鎖定了我們的位置。
……不會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麼會在這里?
而且這表情……不對勁啊!
“主人!”
知語快步走了過來,也不管旁邊還有九媚,直接在桌旁坐了下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眉頭緊皺。
“知夏姐姐告訴我,主人生病了。”
……靠!
知夏那家伙!
你告訴知語干什麼啊?!
這種事情不應該保密嗎?!
“而且還是知夏姐姐都沒辦法治療的病。”
知語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焦慮。
“我很擔心主人。主人到底怎麼了?知夏姐姐沒跟我講清楚,只說您的身體出了些問題……”
“以知夏姐姐的醫術,連她都束手無策的病症,在這個世界上屈指可數。要麼是詛咒,要麼是天道反噬,要麼是……”
喂喂喂!
別自己腦補好嗎!
事情沒那麼嚴重!
我舉起手,試圖阻止她繼續推理。
但她根本不聽。
“主人,請告訴我實情。”
她盯著我的眼睛。
“到底發生了什麼?”
……完了。
這下該怎麼解釋啊?
總不能當著兩個人的面說我的雞巴縮成6厘米了吧?!
這也太羞恥了!
而且旁邊還坐著九媚這個騷狐狸!
“她肯定會在心里偷笑的吧?!肯定會吧!我的仙界大佬人生就這樣完了!”
我看了一眼九媚。
她正一臉好戲上演的表情看著我和知語。
嘴角還帶著一絲壞笑。
……這家伙果然在幸災樂禍!
“主人?”
知語又叫了我一聲。
她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如果您不方便說,我可以讓九媚姐姐回避一下。”
“誒?為什麼要讓九媚回避啊?”
九媚立刻不滿地叫了起來。
“九媚也很擔心主人的!而且……”
“而且什麼?九媚姐姐,你知道主人的病情?”
“嗯哼~”
九媚得意地笑了笑。
“當然知道啦。而且啊,四妹,你猜猜看,主人的病是怎麼好轉的?”
……喂!
別說了啊!
“好轉?”
知語愣了一下。
“難道知夏姐姐說的無法治療,是指暫時無法治愈,但有好轉的可能?”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主人,您的症狀是間歇性的?還是需要特定條件才能緩解?”
……這家伙的腦子轉得也太快了吧!
不愧是天機閣閣主!
短短幾句話就推理出了這麼多信息!
“主人,請告訴我。”
知語再次開口。
這次,她的語氣里多了一絲懇求。
“只要知道病因和症狀,我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算了。
反正九媚已經知道了,知語遲早也會知道。
與其讓她胡亂猜測,不如直接說清楚吧。
只是……
“我要社死了啊!當著兩個老婆的面說自己的性癖是NTR?這種社死場面誰頂得住啊!”
該怎麼辦?
真的要告訴她嗎?
不對不對不對。
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我能告訴九媚,是因為……
嗯,怎麼說呢。
九媚她是幻心宗宗主啊。
幻心宗是干什麼的?
玩弄人心,制造幻境,還有各種……那個啥的技巧。
說白了就是專門研究怎麼讓人爽的地方。
所以九媚得知我有NTR癖後,不僅不會覺得奇怪,反而還會覺得'哦,原來如此,那很正常啊'。
甚至剛才她還配合我演了一出大戲。
但是知語……
知語可是天機閣閣主啊!
我要是告訴她,我的雞巴只有在聽到NTR相關的淫語時才能變大……
……想想那個畫面。
知語肯定會先愣住。
然後她那個腦子會開始高速運轉。
接著她會用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看著我。
最後她會說:“主人,這確實是一個很有趣的生理反應。從心理學角度來看……”
不!
我不想聽心理學分析!
我不想被科學地解剖我的性癖!
而且萬一她把這件事告訴其他姐妹怎麼辦?!
雖然知語不是那種會亂說話的人……
但是!
但是啊!
她們可是姐妹啊!
姐妹之間肯定會交流情報的吧?!
我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七個絕世美女坐在一起開茶話會。
然後知語用她那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關於主人的病症,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接著知夏會露出擔憂的表情:“原來如此,那我們應該怎麼幫助主人呢?”
赤焰會皺著眉頭:“這算什麼病?聽起來就很麻煩。”
霜華會冷冷地說:“無聊。”
沐光會雙手合十:“願神明保佑主人早日康復。”
悠悠會歪著頭:“主人喜歡那種味道嗎?悠悠不太懂……”
而九媚……
這家伙肯定會笑得最歡!
不行!
絕對不行!
我這個主人的威嚴何在?!
我這個玄淵界幕後統治者的臉面何在?!
到時候她們看我的眼神肯定會變吧?!
從主人好厲害變成主人好變態吧?!
……算了。
越想越覺得不妙。
與其在這里糾結,還不如直接跑!
[對!就是跑!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我猛地站了起來。
桌上的酒杯晃了晃,里面的桃花釀差點灑出來。
“那個!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很重要的事!現在必須馬上去處理!”
知語愣住了。
“主人?您……”
“抱歉!改天再聊!我先走了!”
我也不管她們什麼反應,直接轉身就往酒樓門口走。
……不對,我這算什麼啊?
我堂堂玄淵界的幕後統治者,居然被兩個女人問得落荒而逃?
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有臉見人嗎?
但是!
但是啊!
比起那種羞恥度爆表的解釋場面,現在這點丟人根本不算什麼!
“等、等等!主人!”
知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站了起來,想要追過來。
“主人,您的病……”
“沒事!不嚴重!真的!”
我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先逃出這個酒樓再說!
[九媚這家伙肯定在偷笑吧?]
我現在只想離這個鬼地方越遠越好。
幻心宗的街道上人不多。
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但還是有一些修士在閒逛,或者進出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所。
……算了。
先找個地方冷靜一下吧。
等風頭過了再回去。
我加快了腳步。
身後的酒樓越來越遠。
逃出來了。
終於逃出來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剛剛從刑場上逃跑了出來一樣。
雖然這麼做很慫。
雖然這麼做很對不起知語那雙充滿求知欲的眼睛。
但是!
只要能保住我在老婆們心中光輝偉大的形象,這點犧牲是值得的!
綠帽癖?
需要聽到NTR淫語才能勃起?
這種設定要是真的坐實了,我以後還怎麼在七大宗門面前抬起頭來?
所以,凡人界是我唯一的出路。
修真界的那些老家伙雖然厲害,但大多都認識我。
要是去找他們治這種病,不用半天,整個修真界都會知道玄淵界之主是個牙簽男的八卦。
但在凡人界就不一樣了。
這里沒人認識我。
而且俗話說得好,高手在民間。
說不定就有那種隱居市井的神醫,手里握著什麼專治難言之隱的祖傳秘方呢?
只要治好了,我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完美!
簡直是完美的計劃!
正想著,御劍飛行的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高聳的城牆,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那煙火氣。
就是這里了。
我找了個沒人的巷子降落,收起飛劍。
順便把身上的法袍換成了一套普通的錦衣,看起來就像是個出門游玩的富家公子。
走出巷子,一股濃烈的市井氣息撲面而來。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車馬聲,吵得人腦仁疼。
但我卻覺得莫名親切。
這就是煙火氣啊!比冷冰冰的修真界有人情味多了!
我攔住了一個路邊的大爺。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
“喲,公子哥,您問。”
“這城里……有沒有那種醫術特別高明的醫生?”
我壓低了聲音,還故意做出一種諱莫如深的表情。
“最好是那種……擅長治療男人那方面問題的。”
大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笑容。
“不過那笑容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有點想揍人?!”
“嘿嘿,公子看起來一表人才,沒想到也有這種煩惱啊。”
“咳咳,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懂,懂,都是朋友。”
大爺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去城西的回春堂,找王神醫。那老頭雖然看起來有點瘋癲,但手里確實有幾把刷子。好多達官貴人都偷偷去找他看這種病呢。”
謝過大爺,我直奔城西。
果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家回春堂。
門口掛著一副破破爛爛的對聯,上面寫著藥到病除,妙手回春。
看著就很不靠譜。
但這正合我意!
越是不靠譜的外表下,往往隱藏著越驚人的實力!
我推門走了進去。
里面坐著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正眯著眼睛在搗藥。
“看病?”
“嗯。”
“什麼病?”
“那個……”
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才湊過去小聲說道:
“就是……有時候硬不起來,就算硬起來了也很小。”
“哦,陽痿早泄加短小。”
老頭頭也不抬地說道。
聲音大得恨不得整條街都聽見。
“噓!小聲點!”
我差點去捂他的嘴。
“把手伸出來。”
老頭瞥了我一眼,示意我把手放在脈枕上。
我乖乖照做。
雖然我是修士,身體構造和凡人有點區別,但基本的脈象應該還是通用的吧?
老頭按住我的手腕,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怪哉。”
“怎麼了?”
“公子這脈象……氣血旺盛得嚇人啊。別說陽痿了,就是一夜御十女也不在話下。”
那是當然。
我可是化神期修士,身體素質那是杠杠的。
“可是……那是怎麼回事呢?”
老頭摸著胡子,掐指一算。
“既然身體沒病,那就是心病了。”
“心病?”
“對。公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或者受過什麼刺激?”
……靠!
這凡人界的老中醫怎麼也這麼敏銳?!
我是為了躲避知語的推理才來的,結果剛出門就又被人戳中了痛處?
就在我和老中醫大眼瞪小眼的時候。
————
藥王宗,萬藥大殿。
溫知夏站在大殿中央,手里捏著一張剛剛傳來的傳訊符。
那是知語發來的。
符紙上的字跡很潦草,顯然寫得很匆忙。
內容很簡單,卻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知夏的心頭。
【主人離家出走,去向不明。身體狀況依舊,且似乎有難言心結。】
知夏的手顫抖了一下。
傳訊符在她手中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走了?
主人……走了?
是因為知夏沒能治好他嗎?
是因為知夏那晚的提議太過唐突,嚇到主人了嗎?
還是說……主人嫌棄知夏是個無用的女人,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在眼眶里打轉。
但她強忍著沒讓它掉下來。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主人現在一個人在外面,身體還有恙,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萬一那個病變得更嚴重了怎麼辦?
萬一……
“不行。”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
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作為七姐妹的大姐,這種時候她必須站出來。
必須把大家都叫回來。
集合七個人的力量,一定能找到治好主人的辦法!
她快步走到書案前,鋪開特制的信紙。
提起筆,筆尖落在紙上。
【致吾妹:主人得病,現已離家出走!此乃宗門頭等大事,關乎主人安危與未來!無論身在何處,務必放下手中一切事務,速來藥王宗商討對策!遲者,家法伺候!】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從懷里掏出一枚印章。
那是象征著七姐妹之首權威的“長姐令”。
鮮紅的印泥蓋在了信紙上。
知夏將信紙一分為六,分別封入六只特制的靈鳥傀儡中。
去吧。
她打開窗戶,手一揮。
六只靈鳥化作六道流光,朝著玄淵界的不同方向飛射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