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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朱櫻逢劫

仙姝墮 肉山佛 14832 2025-11-18 04:07

  趙無憂雙目赤紅如血,渾身骨骼因極致的憤怒與掙扎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嘶啞的吼聲仿佛泣血:“畜生……放開你的髒手……別用你的髒手碰她!!”

  殘陽老怪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戲謔地低頭看了看懷中仍在扭動嬌軀的葉紅纓,嘴角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哦?嫌老夫手髒?”他話音未落,另一只空著的手猛地抓住葉紅纓胸前早已破損不堪的衣襟,用力一扯!

  “撕拉——!”

  伴隨著布帛徹底碎裂的聲響,葉紅纓上身僅存的遮掩被徹底剝奪。

  一對飽滿挺翹、雪白瑩潤的玉峰瞬間彈躍而出,暴露在昏暗的光线與兩個男人的視线之下。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非是那完美的形狀與頂端誘人的櫻紅,而是那兩枚緊緊扣在嬌嫩乳尖上的、造型精巧的暗紅色乳環!

  乳環不知是何材質打造,其上銘刻著細密而古老的火焰符文。

  此刻,或許是感知到主人體內洶涌澎湃、幾乎失控的情欲與業火,那些符文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流轉,閃爍著忽明忽暗的紅光,仿佛在拼命壓制著什麼,卻又顯得力不從心,反而為這對雪峰增添了幾分詭異而淫靡的魅力。

  葉紅纓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隱藏最深的秘密、連趙無憂都未曾得見的羞恥之物,竟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暴露在人前。

  無邊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下意識地想用雙臂遮掩,手腕卻被老怪死死鉗制,動彈不得。

  絕望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帶著哭腔向崖邊的趙無憂哀求:“師弟……別看……求求你了不要看……!”

  殘陽老怪饒有興致地捏起一側的豐盈,指尖惡意地撥弄著那枚隨著乳肉顫動而輕輕搖晃的乳環,仔細觀摩著上面流轉的符文,發出嘖嘖的怪笑:“想不到啊,小紅雀……看著挺正經,私下里竟有這般騷浪的喜好?嘖嘖,老夫自認閱女無數,像你這樣在如此私密處戴著這等淫靡之物,倒還真是頭一回見!”

  “不……不是的……這……這個是……”葉紅纓臉頰燒得通紅,試圖辯解,聲音因羞恥和身體的異樣而斷斷續續。

  然而老怪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手指捏住那乳環,開始或輕或重地拉扯、旋轉,粗糙的指節不時刮蹭過頂端最為敏感的蓓蕾。

  “原來如此……一直壓抑著你體內那躁動不安的業火,將它們強行轉化為戰斗之力的,就是這對小巧玩意兒?”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與更加濃烈的貪婪,“難怪……難怪魔君大人那足以焚盡心智的純粹欲火,到了你這里卻變成了這般模樣……真是暴殄天物!”

  “啊……別……別拉……嗯啊……”乳尖傳來的、混合著疼痛與奇異電流般刺激的觸感,讓葉紅纓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

  身體的敏感被放大到極致,乳環每一次被扯動,都仿佛直接撩撥在她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老賊!!!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趙無憂眼睜睜看著心上人受此奇恥大辱,聽著她那壓抑不住的羞恥呻吟,整個人如同被萬蟻噬心,痛苦與憤怒達到了頂點,發出野獸般絕望而瘋狂的咆哮,掙扎著想要衝上前,但如今的他已是廢人一個,只能目眥欲裂地見證這殘酷的一切。

  殘陽老怪的手指並未停下褻玩,反而變本加厲。

  他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一側飽受蹂躪的雪峰,肆意揉捏著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感受著乳肉在掌心中變換形狀。

  另一只手則更加惡劣地拉扯、旋轉那枚精致的乳環,每一次牽扯都帶起葉紅纓抑制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嚶嚀。

  “嗚……嗯啊……”葉紅纓只覺得雙峰傳來的刺激一浪高過一浪,那被刻意放大的敏感讓她渾身酥麻。

  更可怕的是,一股源自花宮深處的、前所未有的空虛與燥熱,如同被點燃的野火,迅猛燎原。

  她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夾攏,難耐地相互摩擦著,試圖緩解那從腿心深處彌漫開來的、令人發狂的瘙癢。

  然而,這摩擦非但沒能止癢,反而像是打開了某個閘門。

  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帶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濃郁醇厚的、仿佛陳年佳釀般的獨特酒香,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瞬間浸透了最里層早已泥濘不堪的褻褲,甚至沿著她緊夾的腿根緩緩滑落,在瑩白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黏膩水痕。

  與此同時,她那被反復玩弄的雙峰,竟隱隱傳來一種奇異的腫脹感,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內部蘇醒、膨脹,急於掙脫某種束縛,頂端的蓓蕾更是硬挺發脹,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殘陽老怪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驟然變得極其濃郁醇厚的酒香,與他之前隱約察覺的淡香截然不同。

  他眼中精光一閃,停下了對乳尖的折磨,枯瘦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強行探入葉紅纓死死夾緊的雙腿之間!

  “不……不要……別碰那里……啊~!”幽谷最私密的花園入口猝然被異物觸及,葉紅纓發出一聲拔高而扭曲的媚吟,嬌軀劇顫,原本死死並攏的雙腿竟因那過於強烈的、混合著羞恥與奇異快感的衝擊而瞬間失力,微微松開了些許縫隙。

  老怪的手指就著那滑膩無比的蜜汁,在她緊閉的幽谷入口處不急不緩地摩擦、按壓,感受著那處柔軟肌膚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以及那源源不斷涌出的、香氣撲鼻的滑膩花蜜。

  “呵……”他低笑一聲,將沾滿了晶瑩蜜液的手指舉到眼前,那液體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濃郁的酒香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伸出舌頭,將那手指上的蜜汁舔舐干淨。

  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灼熱氣息的醇香瞬間在他口中炸開,並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這不僅僅是情動的氣息,更蘊含著一絲精純而霸道的能量,竟讓他金丹後期的修為都產生了一絲微醺般的眩暈感,而下身那早已蠢蠢欲動的、猙獰碩大的陽物,更是瞬間暴漲,將褲襠頂起一個夸張的帳篷!

  殘陽老怪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貪婪與狂喜,他死死盯著身下眼神迷離、嬌喘吁吁的葉紅纓,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形: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這滋味……這效力……絕對是《極樂引》中記載的,那足以燃情蝕骨、醉倒仙神的絕世名器——‘灼酒流炎穴’?!”他狂喜地低吼,“尚未完全覺醒便有如此妙效,若是待其徹底蘇醒……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殘陽老怪那沾滿蜜液的手指,如同帶著某種邪惡的魔力,在她最羞恥的幽谷入口處不急不緩地畫著圈。

  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擦過那兩片微微翕張、早已濕潤不堪的嬌嫩花瓣,都激起葉紅纓一陣劇烈的戰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緊窄的入口是如何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仿佛有自我意識般,貪婪地吸附、吮吸著那根作惡的手指,渴望著更深入的觸碰。

  “嗚……”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拼命咬住下唇,試圖阻止更多羞人的聲音溢出。

  然而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纖細的腰腹繃緊出柔美而誘人的弧线,仿佛在主動迎合那手指的褻玩。

  修長的雙腿早已無力合攏,只能微微張開,任由那隱秘之處完全暴露在老怪淫邪的目光之下。

  她身上的火紅勁裝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樣子,僅能勉強遮住少許春光。

  大片大片瑩白如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情動而泛著誘人的粉色。

  汗水浸透了殘破的布料,使其緊緊貼附在她起伏的嬌軀上,纖細的腰肢之下,圓潤的臀瓣無意識地微微扭動,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更添幾分淫靡。

  “不……不能……”葉紅纓在心底絕望地呐喊,殘存的理智如同狂風中的殘燭,拼命抵抗著一波強過一波、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快感浪潮。

  她緊閉雙眼,長睫劇烈顫抖,試圖驅散腦海中逐漸模糊的趙無憂的身影,以及那令人絕望的現實。

  然而,當老怪那靈活的手指驟然改變節奏,精准地按壓上那顆早已腫脹不堪、敏感至極的花核時——

  “啊啊——!”

  一道高亢而嬌媚入骨的呻吟猛地衝破了她的齒關,回蕩在寂靜的結界內。

  那聲音里充滿了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愉悅與放蕩!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到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酥麻電流,瞬間從花核炸開,瘋狂地竄向四肢百骸!

  這感覺……遠比之前在幽寂谷被玄機子脅迫時,更加凶猛,更加難以抗拒,也更加的……令人沉淪。

  老怪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劇烈反應,低笑一聲,手指的動作驟然加劇!

  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那顫巍巍的珠蕊,時而用指腹重重碾壓揉弄,時而又試圖將那緊窄的入口撐開一絲縫隙,向內探索那更加火熱泥濘的深處。

  “嗯……哈啊……不……停……停下……”葉紅纓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线條優美的脖頸,喉間不斷溢出破碎的嬌吟。

  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緊到了極致,每一寸肌肉都在那極致快感的折磨下微微痙攣。

  隨著老怪手指動作的不斷加劇,那快感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終於衝垮了她最後一道防线!

  “呃啊啊啊——!”

  在一聲近乎淒厲又帶著極致歡愉的尖叫聲中,葉紅纓的嬌軀猛地向上彈起,隨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劇烈地、無法控制地抽搐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老怪腰身處的衣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花徑深處如同決堤的洪流,猛然噴射出大量溫熱黏稠、散發著濃郁醇香的蜜液,那汁水是如此之多,甚至濺濕了老怪的手掌和她自己的腿根!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反復衝刷著她敏感的身體,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酥麻與空白。

  她癱軟在老怪懷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離的空洞與淚水。

  周身業火早已熄滅,只剩下那被徹底玩弄得紅腫不堪、依舊微微張合、吐露著芬芳蜜汁的幽谷,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激烈與失控。

  而在不遠處的趙無憂,早已不忍再看,死死地閉上了眼睛,將頭扭向一邊。

  然而,葉紅纓那一聲聲無法自控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媚吟,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遍遍凌遲著他的心髒。

  那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讓他想象出師姐正在遭受何等不堪的凌辱與褻玩,內心的煎熬與痛苦,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死死咬住嘴唇,直至口中彌漫開濃郁的血腥味,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無力改變分毫。

  殘陽老怪意猶未盡地抽回在葉紅纓腿間作惡的手,任由她如同被玩壞的傀儡般癱軟在地。

  她渾身香汗淋漓,破碎的衣衫凌亂地散開,露出大片泛著情動粉暈的肌膚,雙腿無力地微張著,腿心那處泥濘不堪、微微腫起的幽谷仍在無意識地翕動,吐露著混合了醇香與情欲氣息的蜜液。

  老怪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具誘人犯罪的嬌軀。

  他灰袍下擺無風自動,只聽“嗤啦”一聲,下身衣物竟被無形氣勁震得粉碎,那一直隱藏的凶物終於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物事粗長得駭人,宛如兒臂,青筋盤虬纏繞,通體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碩大的頂端更是泛著紫黑油光,散發出濃郁的精元與邪異氣息,尺寸遠超尋常男子,堪稱駭人聽聞。

  葉紅纓渙散的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那物之上,原本迷離的美眸瞬間瞪大,充斥著難以置信的驚懼與恐慌。

  “不……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大……”她失神地喃喃,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這……這根本不是人族該有之物……”她下意識地將眼前這凶物與記憶中趙無憂那尚且青澀、以及玄機子那本就異於常人的尺寸相比較,發現竟都遠遠不及,眼前這孽根簡直龐大了數倍不止!

  一種源於雌性本能的、對無法承受之物的恐懼,讓她渾身冰冷。

  “哦?”殘陽老怪捕捉到她話語中的信息,渾濁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與更深的淫邪,“看來小紅雀見識過不少嘛?居然不是第一次看見男子之物?倒是讓老夫有些意外了。”他故意用語言羞辱,欣賞著她臉上驟然升起的、混合著羞恥與慌亂的緋紅。

  葉紅纓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偏過頭去,不敢再與那猙獰的凶物對視,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無妨,”老怪沙啞地笑著,向前逼近一步,將那散發著灼熱腥氣的凶物幾乎湊到她的唇邊,“來,小紅雀,張開你的小嘴,好好伺候伺候老夫的寶貝。讓它也嘗嘗你這巧舌的滋味。”

  “你……休想!”葉紅纓從牙縫里擠出拒絕,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體內的業火與那未名的燥熱仍在灼燒,讓她抵抗的意志如同風中殘燭。

  “不願意?”殘陽老怪語調陡然轉冷,目光瞥向遠處被禁錮的趙無憂,“那老夫只好先把那小子四肢一寸寸捏碎。或許……聽到他的慘叫,你會改變主意?”

  “你!卑鄙!!”葉紅纓猛地轉回頭,美眸噴火般死死瞪著老怪,胸脯因極致的憤怒與恐懼而劇烈起伏。

  遠處,趙無憂聽到此言,猛地睜開雙眼,嘶聲大吼:“師姐!不要管我!讓他殺了我!你不能……唔!”他話未說完,便被一股更強的禁錮之力封住了聲音,只能目眥欲裂地看著,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

  葉紅纓看著趙無憂痛苦的模樣,又看了看老怪那勢在必得的淫邪笑容,以及近在咫尺、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猙獰陽物。

  她眼中閃過劇烈的掙扎,最終,一抹絕望的灰敗與認命般的決絕浮現。

  她對著趙無憂的方向,努力扯出一個如同往日般明媚、此刻卻淒艷無比的笑容,仿佛在說“沒事的”。

  然後,她轉回頭,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顫抖著伸出那雙原本施展業火、此刻卻軟弱無力的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滾燙、堅挺、脈絡賁張的恐怖巨物。

  入手之處,是難以想象的火熱與堅硬,以及那凸起血管的搏動感,燙得她手心一顫。

  她強忍著作嘔的衝動和內心的巨大屈辱,緩緩張開了嫣紅的小嘴。

  那巨物尺寸實在驚人,她只能勉力張開到最大,才堪堪將那紫黑色的碩大頂端含入。

  口腔瞬間被填滿,那粗壯的莖身甚至擠壓著她的臉頰,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入侵的不適。

  她生澀地、艱難地開始吞吐,小巧的香舌本能地躲避著,卻又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滾燙的柱身和頂端敏感的溝壑。

  “呵……”殘陽老怪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枯瘦的手掌撫上葉紅纓的頭頂,輕輕按壓,“對……就是這樣……小紅雀,你這小嘴……吸吮的力道,倒是恰到好處……嗯……”

  他享受著身下美人的服務,目光卻戲謔地瞥向遠處幾乎要崩潰的趙無憂,聲音帶著惡意的引導:“不過……這般嫻熟的吞吐技巧,可不像初次伺候男人的生澀丫頭能有的……看來,偷嘗禁果已有些時日了吧?嗯?告訴老夫,是哪個幸運兒,早一步品嘗過你這妙處?看那小子震驚的模樣,似乎……並非是他?”

  這番話如同驚雷,狠狠劈入趙無憂的腦海!

  他猛地想起之前葉紅纓與玄機子之間那些若有若無的怪異,想起幽寂谷秘境中兩人單獨行動後師姐那不自然的神態……難道……難道師姐她……真的與二師兄……

  “不……不會的……師姐她……”趙無憂心神劇震,道心仿佛被狠狠撕裂,體內靈力瞬間失控般亂竄,喉頭一甜,“噗”地一聲,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竟直接暈厥了過去,不省人事。

  而此刻的葉紅纓,在“媚骨生香”媚毒的持續侵蝕與體內業火被引動情欲的灼燒下,神智已然模糊。

  最初的屈辱與不適,竟漸漸被一種詭異的、從身體深處升騰起的飢渴與躁動所取代。

  口中那巨大陽物散發出的、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灼熱,仿佛成了某種解藥,引誘著她更深地沉淪。

  她的動作不再全然被動,香舌開始無意識地、帶著某種探索意味地舔舐、纏繞那粗壯的莖身,吸吮的力度也悄然加大,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那雙原本推拒的玉手,此刻也無意識地在那火熱的柱身上輕輕摩挲起來,仿佛在安撫,又仿佛在迎合。

  她迷離的雙眼半睜著,水光瀲灩,焦距渙散,整個人仿佛沉浸在這種被迫的、卻又帶著詭異魅力的口舌侍奉中,暫時忘卻了周遭的一切,包括那暈厥過去的師弟,和自身悲慘的處境。

  殘陽老怪感受著身下美人那愈發熟練且主動的侍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淫邪光芒。

  他清晰地察覺到,葉紅纓那被業火與奇毒雙重侵蝕的身體,正對他散發著難以抗拒的誘惑。

  她口中那猙獰巨物所散發的灼人溫度、搏動的脈動以及濃烈的雄性氣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不斷衝擊著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經。

  隨著小嘴不斷吃力地吞吐,香舌無意識地纏繞舔舐,葉紅纓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仿佛燃起了一場無法撲滅的大火。

  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蝕骨的空虛與瘙癢,強烈地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充實。

  那隱秘的幽谷之中,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將腿心染得一片泥濘濕滑。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交纏摩擦,試圖緩解那令人發狂的悸動,一只纖纖玉手更是無意識地滑到了自己腿心,隔著那早已濕透的破碎布料,按壓上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敏感至極的脆弱花核。

  “嗯……哈啊……”陣陣嬌媚入骨的喘息從她被堵住的唇邊溢出,混合著津液,沿著那粗壯的陽物蜿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高聳白皙的雙峰之間,在那瑩潤的肌膚上劃出淫靡的水痕。

  殘陽老怪知道,這朵帶刺的烈焰之花已然情動,熟透的果實正等待采摘。

  他低吼一聲,不再滿足於口舌之歡,猛地抽出了那沾滿晶亮唾液的巨物。

  在葉紅纓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中,他粗暴地抓住她的雙手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它們高舉過頭頂,另一只手則毫不憐香惜玉地抓住她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襟,猛地一撕!

  “刺啦——!”

  伴隨著布帛徹底碎裂的聲響,葉紅纓那具早已被汗水、血汙與情動蜜汁浸染的嬌軀,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那飽滿傲人的雪乳劇烈起伏著,頂端的紅梅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不盈一握的纖腰之下,幽谷之處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蜜液正不斷從那條緊緊閉合的粉嫩縫隙中滲出,勾勒出誘人的光澤。

  不等葉紅纓從這突如其來的徹底暴露中回過神來,殘陽老怪已然抓住她右邊那只纖細的腳踝,猛地向上一提!

  “呀啊!”

  葉紅纓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強行擺弄成一字馬般極度羞恥的姿勢,修長筆直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懸於半空。

  那最隱秘、最嬌嫩、此刻正不斷翕張、吐露著晶瑩花蜜的玉戶,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地綻放在老怪貪婪的視线之下。

  失去重心的她,只能驚慌失措地反手緊緊抱住身後一株粗糙的遠古巨樹樹干,借此維持這屈辱而又無比被動的姿勢。

  雪白的臀瓣因這姿勢而微微繃緊,更顯得渾圓挺翹,與那徹底暴露的濕漉花谷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殘陽老怪渾濁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丈量著眼前這具完美的戰利品。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微微顫抖的飽滿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嬌艷欲滴、不斷收縮吐露著更多蜜汁的嫩肉。

  “嘖嘖嘖……小紅雀,看看你這騷穴,流了這麼多‘口水’,是在哀求老夫的寵幸嗎?”他淫笑著,竟直接俯下身,將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埋入了那片泥濘的幽谷之處!

  “不……別……別舔那里……髒……啊~!”

  葉紅纓的驚呼瞬間化為一聲拔高而甜膩的媚吟。

  粗糙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抵上了她那最為敏感脆弱的花核,時而用力吮吸,時而快速撥弄,時而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探入那翕張的蜜穴入口,貪婪地啜飲著其中源源不斷涌出的、帶著濃郁醉人酒香的甘霖。

  這極致而羞恥的刺激,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葉紅纓殘存的理智。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發出一連串無法自控的、破碎而甜美的呻吟。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蜜穴如同失禁般涌出更多溫熱的汁液,盡數被老怪吞入口中。

  而那根緊貼在她小腹上的猙獰陽物,在感受到她身體的激烈反應和濃郁的酒香蜜汁後,也變得更加灼熱、堅挺、脈動不已,仿佛一頭亟待闖入秘境、肆意馳騁的凶獸。

  然而隨著殘陽老怪將那滾燙駭人的陽物抵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時,灼熱的溫度讓葉紅纓瞬間從情欲的迷障中驚醒了一瞬。

  “不……不要!求求你……別進來……我有……我有喜歡的人啊!”她絕望地哭喊著,纖細的腰肢如同風中細柳,拼命地扭動掙扎,試圖逃離那即將到來的、徹底的侵占。

  淚水混雜著汗水,從她染著緋紅的臉頰滑落。

  然而,殘陽老怪只是獰笑著,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痛呼撕裂了空氣。

  難以言喻的撕裂劇痛自腿心猛地炸開,瞬間席卷了葉紅纓的全身每一根神經。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被無情地貫穿、撐破,一個前所未有、遠超她想象的碩大和灼熱,正強硬地擠入她最嬌嫩、最緊窄的幽徑深處。

  處子之血混合著先前涌出的蜜液,自兩人緊密交合之處汩汩滲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勾勒出淒艷的痕跡。

  那被強行撐開到極致的脹痛和摩擦的灼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身體本能地劇烈顫抖、繃緊,試圖排斥那可怕的入侵者。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

  她無力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濕,緊抱著樹干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關節泛白。

  內心深處,趙無憂溫潤帶笑的臉龐一閃而過,帶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絞痛。

  “對不起……無憂……師姐……師姐不能再陪你了……”

  殘陽老怪感受著那極致緊致、濕熱且不斷痙攣收縮的包裹,發出滿足的喟嘆。

  他並不急於猛烈進攻,而是開始緩慢地、帶著折磨人耐心的、一寸寸地往更深處推進。

  粗礪的陽根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肉壁,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來新的痛楚與一種令人羞恥的、被填滿的異物感。

  然而,就在這緩慢而持續的侵入過程中,異變陡生!

  當那灼熱的頂端終於抵達到花徑最深處,觸碰到那從未被外人涉足的嬌嫩花宮入口時——

  “嗡……”

  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猛然自葉紅纓的花宮最深處爆發開來!

  那並非殘陽老怪帶來的灼熱,而是源自她自身,源自她血脈深處,源自那被強行打破的元陰屏障!

  起初,只是花宮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如同岩漿涌動般的滾燙。

  緊接著,那被貫穿、飽受蹂躪的蜜穴內部,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並非排斥,反而像是被某種內在的力量激活、喚醒!

  原本只是溫熱潮潤的肉壁,溫度開始急劇攀升,變得滾燙如火!

  那緊裹著入侵陽物的軟肉,仿佛化作了流動的、溫暖的火焰,層層疊疊地纏繞、吮吸上來。

  每一寸褶皺都在發燙、都在搏動,散發出驚人的熱力,仿佛要將闖入者融化、吞噬。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醇厚醉人的酒香,毫無預兆地從那花宮深處、從那劇烈收縮的蜜穴肉壁中彌漫開來!

  這香氣並非外物,而是源自她自身情動與元陰被破時,那特殊體質被徹底激發而自然產生的異香。

  比之前任何一次情動時散發的酒香都要濃烈、都要醇美,仿佛陳釀千年的仙酒驟然啟封,香醇得讓人心神俱醉。

  “嗯啊……這……這是……?”葉紅纓也被自己體內的劇變驚呆了。

  那原本撕裂般的痛楚,竟在這內部驟然升騰的灼熱與奇異快感的衝擊下,變得模糊起來。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源自靈魂深處的酥麻、酸癢與空虛感,如同野火般從交合處燎原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原本僵硬抵抗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發軟,那緊窄的蜜穴深處,甚至開始產生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貪婪的吸吮之力,仿佛在主動迎合、挽留那根帶來痛苦與奇異歡愉的凶器。

  殘陽老怪渾濁的雙眼猛地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緊緊包裹著他陽物的蜜穴,內部正在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驚人的緊致與吸附力陡然提升了數倍不止,滾燙的肉壁如同有生命的火焰軟綢,熨帖著他陽物的每一寸輪廓,帶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的舒爽與刺激。

  更讓他心神搖曳的是那濃郁的酒香,吸入鼻中,竟讓他金丹後期的修為都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躁動,仿佛這香氣本身,就是最頂級的催情聖藥與靈力補品!

  “灼酒流炎穴……果然是傳說中的名器!哈哈哈哈!天助我也!”老怪狂笑著,腰部開始加大力度,更加迅猛地在那個已然化作火焰與美酒煉獄的緊致幽谷中衝刺起來。

  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仿佛搗入一個不斷噴發著熾熱岩漿與醉人瓊漿的泉眼,帶來毀滅性的快感。

  葉紅纓仰著頭,再也無法抑制那從身體最深處被強行勾扯出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呻吟。

  她的意識在滾燙的情潮與醉人的酒香中逐漸沉淪,身體背叛了意志,開始本能地隨著那凶悍的衝撞而微微擺動腰肢,去迎合那更深、更重的占有。

  蜜穴內部的灼熱與收縮越來越強烈,仿佛真的有無形的火焰在那里燃燒,要將她與身上的侵略者一同焚為灰燼,共赴沉淪。

  殘陽老怪的衝擊愈發狂野,如同不知疲倦的凶獸。

  葉紅纓被死死抵在粗糙的樹干上,纖腰被他鐵箍般的手臂鉗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侵占。

  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如同風中之柳,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搖曳,試圖緩解那過於強烈的刺激,卻反而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屈從於欲望的媚態。

  她那對原本就飽滿傲人的玉峰,隨著激烈的撞擊劇烈地晃蕩、搖擺,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白浪。

  頂端的乳環在晃動中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與周遭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被褻瀆的淫靡。

  更為驚人的是,那對玉兔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豐碩、渾圓,仿佛內部正被不斷注入滾燙的岩漿,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從老怪指縫間滿溢出來。

  殘陽老怪察覺到這奇異的變化,眼中貪婪大盛,空著的另一只大手立刻毫不憐惜地狠狠抓住另一只晃動的雪乳,粗魯地揉捏、擠壓,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發出滿足的喟嘆。

  五指深陷乳肉,變換著形狀,仿佛要將那團綿軟又熾熱的火焰揉碎在自己掌心。

  “啊……嗯啊……不……慢……慢點……”葉紅纓的抗議支離破碎,化作一聲聲婉轉嬌吟。

  在老怪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征伐下,她身體深處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快感從兩人緊密結合處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呃啊啊——!這、這是什麼……!”她發出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媚叫,如同被利箭射穿的天鵝,修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繃出一道絕望而優美的弧线。

  雙手死死摳進身後的樹皮,嬌軀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一股股灼熱、黏膩、散發著濃郁醇香的蜜汁,如同被壓抑許久的熔岩,從花徑深處瘋狂地噴涌而出,澆灌在仍在其中肆虐的凶器之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仿佛火焰遇上了烈酒。

  與此同時,她那對愈發豐碩的雪峰頂端,被乳環緊緊束縛的乳孔處,竟也隱隱滲出了晶瑩濕潤的痕跡。

  殘陽老怪雙眼精光爆射,低吼一聲:“給老夫開!”他指尖泛起詭異的靈光,在那對乳環上輕輕一拂,那禁錮頓時化作飛灰。

  失去了束縛,那腫脹挺立的嫣紅蓓蕾微微顫抖著,如同熟透的果實等待著采摘。

  他毫不猶豫地埋首下去,如同飢渴的嬰孩,一口含住了那不斷滲出晶瑩汁水的乳尖,用力吮吸起來!

  “呀!別……別吸啊……嗚……”葉紅纓如同被擊中了最脆弱的要害,瞬間松開了摳著樹皮的雙手,整個人軟軟地向後靠在樹干上,轉而用盡最後力氣死死抓住老怪埋在她胸前的臂膀,十指幾乎要掐入他的皮肉之中。

  那刺激太過強烈,遠超下體傳來的快感,混合著一種奇異的、仿佛生命本源被吸走的空虛與悸動。

  隨著他的吮吸,更多汁水洶涌而出,那並非普通的乳汁,而是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琥珀色,散發著與下身蜜汁同源、卻更加濃郁醇厚的酒香!

  汁水源源不斷地涌入老怪喉中,他貪婪地吞咽著,只覺得一股熾熱而精純的奇異能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不僅催動著他的情欲,更讓他感到久未松動的修為竟有了一絲增長的趨勢!

  “孕炎乳!果然是當年欲火峰那些炎奴才有的孕炎乳!哈哈哈!”老怪狂喜地抬起頭,唇邊還沾染著琥珀色的汁液,但隨即又露出些許疑惑,“不對……這感覺……這乳里竟有如此濃烈的酒味?!妙!太妙了!”

  而就在他狂喜之際,葉紅纓驚恐地發現,那深深埋在自己身體內部、原本就已碩大驚人的陽物,竟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與力量般,開始進一步地膨脹、變大,變得更加滾燙、堅硬,幾乎要將她那個已然敏感至極的幽谷徹底撐裂!

  “騙……騙人的……太……太大了……會、會壞掉的……啊啊……”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身體卻在那恐怖的充盈感與隨之而來的、更加強烈的摩擦刺激下,背叛般地涌出更多蜜汁,內里的嫩肉也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死死纏繞上去,仿佛在歡迎這致命的蛻變。

  殘陽老怪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身陽物的驚人變化,那是一種源於本質的、永久性的增幅!

  他舒暢得仰天長嘯:“好!好啊!不愧是傳說中的名器!竟有如此神效!”

  他不再遲疑,抱著葉紅纓那只已然軟若無力的玉腿,以更加凶猛的速度和力量,開始了新一輪的、仿佛永無止境的撻伐。

  粗重的喘息與女子婉轉承歡的浪吟交織在一起,在這被結界籠罩的崖頂回蕩,譜寫著一曲墮落與征服的淫靡樂章。

  終於,在葉紅纓又一聲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尖叫聲中,殘陽老怪低吼一聲,達到了極限。

  葉紅纓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可怕凶器的搏動與膨脹,她絕望地搖著頭,淚珠混著香汗滑落:“不……不行……別……別在里面……啊——!”

  然而她的哀求毫無作用。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元陽,如同岩漿爆發般,強勁地噴射進她花宮的最深處,帶來一陣陣被徹底填滿、甚至要被燙化的極致觸感。

  這強烈的刺激,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再次引爆了葉紅纓的身體!

  “呃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媚吟,花徑內部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絞緊,仿佛要將那作惡的源頭永遠留在體內。

  與此同時,她那對飽受蹂躪的雪峰乳尖,也如同噴泉般,激射出兩道琥珀色的、散發著濃郁酒香的汁液,劃出兩道淫靡的弧线。

  她雙眼翻白,玉手緊緊抓住老怪的手臂,腳背繃直,全身都在極致的雙重高潮中劇烈地顫抖、抽搐,仿佛靈魂都已在這滔天的欲浪中被撞擊得粉碎。

  殘陽老怪那滾燙的元陽如同決堤的洪流,洶涌地灌入葉紅纓花宮深處,量多得驚人,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蜜汁,從兩人緊密交合、無法閉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塵土中暈開一小片濕濡的深色。

  葉紅纓如同溺水者般死死抓著老怪枯瘦卻異常有力的手臂,一只雪白的玉足還無力地搭在他的肩頭,腳趾因持續的快感而微微蜷縮。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腔劇烈起伏,破碎衣襟下的飽滿雙乳隨之蕩漾出誘人的波紋,乳尖那激射過醇香汁液的蓓蕾依舊硬挺,彰顯著身體尚未平息的亢奮。

  然而,更讓她絕望的是,體內那根碩大灼熱的凶器,在剛剛爆發之後,非但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甚至能感受到其上傳來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動,牢牢楔在她最柔軟脆弱的核心。

  “怎……怎麼可能……”她失神地喃喃,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眼中剛剛因高潮而泛起的水光瞬間被更深的恐懼取代。

  這遠超常理的持久與雄風,讓她徹底陷入了無助的深淵。

  “呵呵,”殘陽老怪戲謔地低笑,渾濁的目光掃過一旁昏迷的趙無憂,“怎麼?以為老夫像旁邊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小廢物一樣,輕易就能滿足你了?”言語間的侮辱如同毒刺,扎在葉紅纓已然破碎的自尊上。

  不等她回應,老怪猛地抓住她的雙腿腳踝,向上一提!

  葉紅纓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騰空,唯有雙臂下意識地緊緊環抱住老怪的脖頸,修長的玉腿則被迫纏繞在他枯瘦的腰身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也更加深入地被那可怕的凶器貫穿。

  “呃啊——!”隨著老怪再次開始有力的抽送,新一輪的狂風暴雨瞬間席卷了葉紅纓的感官。

  她試圖咬緊牙關,但那滅頂的快感卻輕易衝垮了她的意志,破碎的呻吟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喉間逸出。

  她像狂風中的柳條,隨著老怪的動作無助地搖擺,飽滿的胸乳在空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老怪就這樣抱著她,一邊持續著激烈的侵犯,一邊緩步走到了昏迷的趙無憂面前,停了下來。

  突然的停頓讓沉淪在欲海中的葉紅纓感到一陣難耐的空虛,她眼神迷離,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怎……怎麼停了……”話音未落,她自己先是一愣,隨即被這出自本能的、渴望更多的淫聲浪語羞得無地自容。

  然而,殘陽老怪並未給她懊悔的時間。

  他猛地將她放下,身形一閃便來到她身後,再次抓住她的雙腿腳踝,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從後方提起!

  葉紅纓驚呼著,雙手不得不向後反撐,死死抓住老怪的腰間以維持平衡。

  這個姿勢讓她正面朝向昏迷的趙無憂,雙腿被大大分開,那飽經蹂躪、泥濘不堪的蜜穴,正對著她心愛師弟蒼白的面容,隨著老怪再次凶悍的進入和抽出,不斷地開合、吞吐,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

  “不……不行……無憂……在那……”葉紅纓崩潰地哭喊著,掙扎著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老怪死死鉗制,所有的掙扎都只是讓身後的侵犯變得更加深入,帶來一陣陣夾雜著痛苦與羞恥的強烈快感。

  她的花徑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趙無憂近在咫尺的刺激,產生了劇烈的痙攣性收縮,反而將那根作惡的陽具吸附得更緊。

  “畜牲!放開她!放開她啊——!!”就在這時,趙無憂被那淫靡的水聲和葉紅纓崩潰的哭喊驚醒,他剛一睜眼,便看到了這令他心膽俱裂的一幕。

  他目眥欲裂,嘶聲怒吼,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傷勢動彈不得。

  聽到趙無憂的聲音,葉紅纓渾身劇震,她猛地轉過頭,淚眼婆娑地對上趙無憂絕望而憤怒的目光。

  “別……別看阿……無憂……別看我……”她泣不成聲,羞恥感達到了頂點。

  然而,身體卻在老怪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的撞擊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被命名為“灼酒流炎穴”的極品名器,在極致的刺激和羞恥下,展現出它貪婪的本性,如同有生命般劇烈收縮、吮吸,瘋狂地攫取著侵犯者的元陽。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終於,在趙無憂絕望的注視下,葉紅纓發出一聲高亢得幾乎破音的媚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徑深處如同泉涌,噴泄出大量混合著醇香與情欲氣息的蜜液,迎來了又一次恥辱的高潮。

  幾乎在同一時間,殘陽老怪也低吼一聲,將那滾燙渾厚的元陽,再一次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她身體最深處。

  大量的汁水,混合著白濁的元陽,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不少直接濺灑到了近在咫尺的趙無憂臉上、身上。

  “呃……”殘陽老怪滿足地喘息著,如同丟棄破布娃娃般,將徹底脫力、眼神渙散、嘴角卻帶著一絲詭異滿足弧度的葉紅纓,重重地丟在了趙無憂的面前。

  此時的葉紅纓,雙腿依舊大張著,那狼藉的蜜穴無法閉合,正緩緩流淌出混合著蜜汁與濃稠元陽的濁液,在她白皙的腿根和身下的塵土間蔓延。

  她眼神迷離空洞,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仿佛沉浸在極致歡愉中的笑意,與滿臉的淚痕和渾身的狼狽形成了無比刺眼的對比。

  隨即,她徹底暈了過去。

  趙無憂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著眼前這比地獄更殘酷的景象。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已經被抽離,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和死寂。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死死盯著一臉饜足的殘陽老怪,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此生……只要我不死……我必追你至天涯海角……將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

  殘陽老怪聽著趙無憂那嘶啞卻浸透骨髓的誓言,渾濁的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流露出更加濃烈的戲謔與鄙夷。

  他緩緩踱步到癱軟如泥的趙無憂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道基已毀、形同廢人的青年。

  “碎屍萬段?抽魂煉魄?”老怪嗤笑一聲,那聲音如同夜梟啼鳴,刺耳而令人心悸,“就憑你這金丹碎裂、經脈盡斷的廢物?”他抬腳,用那沾滿塵土的靴底,輕輕踩在趙無憂蒼白失血的側臉上,侮辱性地碾了碾,“看清楚,小子。你現在不過是一條癱在地上的死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也配談復仇?”

  趙無憂的臉頰被粗糙的鞋底摩擦得生疼,屈辱與仇恨如同毒焰灼燒著他的五髒六腑,可他連偏頭躲開的力氣都已失去,只能死死瞪著老怪,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與不甘。

  “罷了,老夫也玩膩了。”殘陽老怪似乎厭倦了這單方面的凌辱,他收回腳,看也不看,隨意地朝著趙無憂的胸口猛地一踹!

  “噗——”

  這一腳蘊含著陰邪的力道,趙無憂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喉頭腥甜上涌,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线的風箏,無力地向著身後那深不見底、魔氣翻涌的葬魔淵墜去!

  下墜的瞬間,他最後看到的,是殘陽老怪那帶著殘忍笑意的嘴角,以及崖頂上,葉紅纓那具依舊保持著屈辱姿勢、昏迷不醒的雪白嬌軀。

  風聲在耳邊呼嘯,濃郁的魔氣如同冰冷的毒蛇,開始纏繞上他殘破的身體,將他拖向無底的黑暗。意識,漸漸模糊……

  崖頂,殘陽老怪滿意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隨手丟棄了一件垃圾。他轉身,目光重新落回到昏迷的葉紅纓身上。

  此刻的她,雙腿依舊無力地大張著,腿心那飽受蹂躪的幽谷依舊微微開合,無法完全閉合,正緩緩流淌出混合著自身清甜蜜汁與老怪濃稠元陽的濁白液體,在她白皙如玉卻布滿淤青與指痕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塵土間,勾勒出淫靡狼藉的畫卷。

  她那明艷的臉龐上,淚痕未干,長睫緊閉,嘴角卻殘留著一抹詭異而媚人的、仿佛沉溺於極致歡愉後的淺淡弧度,與渾身的狼狽和昏迷的狀態形成了令人心碎又血脈賁張的強烈反差。

  老怪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帶著幾分欣賞的意味,劃過葉紅纓光滑而滾燙的小腹,感受著其下業火本源雖被采補卻依舊頑強勁跳的余韻。

  他伸出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抓住葉紅纓一只綿軟的手臂,將她如同扛貨物般,猛地甩上了自己佝僂的肩頭。

  葉紅纓柔軟的腰腹恰好卡在他瘦硬的肩骨上,那飽滿沉甸甸的胸脯因這粗暴的動作而劇烈晃蕩,軟肉從他頸側擠壓變形,溫熱彈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

  她那無力垂落的頭顱,朱紅色的發絲凌亂地披散下來,隨著老怪的走動而晃蕩。

  破碎的衣衫根本無法蔽體,圓潤挺翹的雪臀和大部分光潔的背部都暴露在空氣中。

  殘陽老怪扛著這具足以令無數修士瘋狂的絕美胴體,志得意滿地掃視了一眼這片狼藉的崖頂,以及結界外依舊被蠱火阻擋、瘋狂咆哮卻不得而入的妖獸。

  他低笑一聲,周身暗紅蠱火再次涌動,包裹住他與肩上的“戰利品”。

  “走吧,小紅雀,隨老夫回洞府。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伴隨著這句充滿淫邪意味的低語,暗紅火光猛地一漲,隨即倏然收斂,兩人的身影已然從崖頂消失不見。

  只留下那片依舊燃燒的暗紅結界,以及結界外無窮無盡的獸吼,還有葬魔淵下,那吞噬了最後一线希望與無盡仇恨的、死寂而濃稠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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