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姝墮

第13章 血染天溪

仙姝墮 肉山佛 10021 2025-11-18 04:07

  接下來的日子里,葉紅纓的生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兩極。

  白日里,她依舊是那個在獸潮中最為耀眼的炎姬。

  火紅的身影如流星般穿梭在戰場上,業火奔騰,焚盡來犯之敵。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帶著磅礴的氣勢,烈焰滔天,將凶悍的妖獸化為灰燼。

  修士們仰望她如同仰望一尊烈火神女,那英姿颯爽、鋒芒畢露的模樣,與往日並無不同,甚至因連日戰斗,對業火的掌控似乎更顯精純凌厲。

  然而,當夜幕降臨,回到那間愈發令人窒息的寢室,她便成了被自身業火與詭異情潮共同囚禁的囚徒。

  “媚骨生香”的媚毒夜夜累積,如同最狡猾的蝕骨之蛆,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她的經脈骨髓,由內而外地改造著她的身體。

  她的肌膚變得愈發敏感,尋常衣料的摩擦都能激起細微的戰栗。

  體內那原本被《紅塵訣》功法約束、轉化為純粹烈焰的業火,其深處被壓抑的情欲本質,似乎正被這奇毒一點點撬動、引燃。

  蘇瑤與蘇玲姐妹倆,如同兩只乖巧又黏人的貓兒,每夜依偎在她身旁。

  她們看似無意的觸碰——環抱時手臂蹭過腰側,翻身時小腿壓住腿根,睡夢中臉頰貼上頸窩……都在黑暗中化作點燃干柴的星火。

  葉紅纓的抵抗在日益增強的敏感與雙胞胎默契的“助攻”下,變得愈發艱難。

  夜半時分那壓抑的喘息、繃緊的嬌軀,以及清晨時常發現的、沾染著濃郁酒香的濕濡痕跡,都昭示著她正滑向徹底沉淪的邊緣。

  距離那被業火與情欲完全吞噬的日子,似乎已不遠矣。

  與此同時,在天溪城熙攘的修士人群中,一個毫不起眼、身著灰袍的老者,正遠遠眺望著城牆上那道縱橫捭闔的赤色身影。

  正是改頭換面混跡於此的殘陽老怪。

  他渾濁的眼眸微眯,目光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葉紅纓周身那奔騰燃燒的赤紅業火。

  那股灼熱爆裂的氣息,卻讓他感受到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這感覺……很像他當年在極樂樓時,於欲火峰上,從那位煉欲魔君身上感受到的“欲火”氣息!

  霸道、灼熱,能引動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只是,葉紅纓的業火似乎被某種東西強行壓制、轉化了,將那本該焚心蝕骨的情欲之力,扭曲成了純粹用於焚毀外敵的烈焰。

  但以他對欲火本質的了解,依舊能從那烈焰的深處,嗅到一絲被掩蓋的、濃郁的情欲芬芳。

  他枯瘦的手指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與算計的精光。

  “是了……當年墨山道炎雷子率隊攻破的,貌似就是欲火峰……難不成,這女娃子的功法根源,竟與此有關?”

  一個大膽的猜想在他心中成形。

  若真如此,那葉紅纓簡直就是一座行走的、未經完全開發的欲火寶庫!

  她體內被功法強行壓制的欲火本源,一旦被引動、釋放,其精純與猛烈,將遠超尋常鼎爐!

  殘陽老怪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扯起,露出一抹邪魅而貪婪的笑容,低聲喃喃:“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有趣了。” 他感受著葉紅纓業火中那日益難以壓制的情欲躁動,如同在欣賞一件即將成熟的藝術品。

  “算算時日,這把火……也點燃得差不多了。”他陰惻惻地自語,眼中盡是勢在必得的光芒,“也該是時候摘采了。”

  語畢,他袖中一枚傳訊玉符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一道指令已然發出。

  遠在葉紅纓住處的那對雙胞胎姊妹,懷中一枚相同的玉符同時傳來微弱的震動。

  殘陽老怪最後深深望了一眼城牆上那團熾烈的火焰,身影悄然退入涌動的人潮,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天溪城外依舊激烈的戰火,以及那在無人知曉的暗處,正悄然逼近葉紅纓的、更加致命的危機。

  當日夜深,寢室內的燭火比往日略顯搖曳。

  蘇玲與蘇瑤交換了一個眼神,由蘇瑤輕聲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遺憾與不舍:“紅纓姐,我們……我們接到師門傳訊,要我們即刻返回天音閣。”她頓了頓,補充道,“閣中前來支援天溪城的同門已盡數罹難,仙盟那邊已經核准,准許我二人回宗。”

  葉紅纓聞言,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眼中滿是疼惜與擔憂。

  她拉住姐妹二人的手,緊緊握住:“回去……也好。只是這一路山高水遠,如今南域又不太平,你們千萬要小心,知道嗎?”她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傷感,“此番一別,下次再見,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蘇瑤抬起眼,眸中水光盈盈,看似純真無邪,卻意味深長地柔聲道:“不會太久的,紅纓姐。我相信……我們很快便會再見的。”

  葉紅纓只當是安慰,心中酸澀,將兩人再次擁入懷中,感受著懷中溫軟的嬌軀,鼻尖縈繞著她們身上淡淡的、與那“安神香”有些相似的甜香,心中滿是不舍與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空落。

  次日清晨,天色微熹。

  蘇瑤與蘇玲便辭別了葉紅纓與前來相送的趙無憂。

  姐妹二人依舊是那副乖巧靈動的模樣,對著葉紅纓和趙無憂盈盈一拜,便轉身登上了離去的飛舟。

  葉紅纓佇立在城牆上,望著那漸行漸遠的飛舟,心中仿佛被挖空了一塊。

  連日來的疲憊、不舍,以及對未來的一絲茫然涌上心頭,她身子微微晃了晃,下意識地靠向了身旁的趙無憂。

  趙無憂察覺到她的低落,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葉紅纓沒有抗拒,將頭倚在他的肩頭,望著天際已成黑點的飛舟,明艷的臉上帶著化不開的傷感,如同蒙塵的明珠。

  而與城牆上傷感的離別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飛舟之上的蘇瑤與蘇玲,臉上卻洋溢著近乎雀躍的喜悅。

  她們並非為返回宗門而高興,而是因為即將回到主人身邊,即將見證那“很快便會再見”的約定實現。

  她們期待著,不久之後與葉紅纓的再次“相遇”,在主人的掌控下,那必將是一場……截然不同的重聚。

  飛舟徹底消失在天際,只留下城牆上一對相擁的身影,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帶著一絲詭異甜香的離別氣息。

  飛舟遠去的第五日,天溪城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浩劫。

  遮天蔽日的妖雲之下,獸潮如黑色的汪洋,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地衝擊著搖搖欲墜的城牆。

  嘶吼聲、法術爆裂聲、兵刃交擊聲、瀕死的哀嚎聲混雜在一起,編織成一曲血與火的絕望挽歌。

  戰場中心,那抹曾經耀眼奪目的赤紅,此刻卻如同在狂風中搖曳的殘燭。

  葉紅纓火紅的勁裝早已被妖獸的利爪撕開數道裂口,破碎的布料下,瑩白的肌膚與縱橫交錯的傷痕交織,更襯得那血跡驚心刺目。

  汗水混合著血水,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线滑落,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發出“滋滋”的輕響。

  她劇烈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每一次深深的吸氣都仿佛用盡了全力,將那本就緊繃的胸衣撐得更加驚心動魄。

  汗水浸透了單薄的衣衫,緊緊貼附在她玲瓏浮凸的嬌軀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线,濕透的布料甚至隱隱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在彌漫的煙塵與血光中,散發出一種戰損而淒艷的誘惑。

  “焚天……焰雨!”她嬌叱一聲,強提近乎枯竭的靈力,雙手結印。

  周身業火再次轟然爆發,化作無數流火飛星,如疾風驟雨般射入獸群!

  火焰所過之處,妖獸淒厲慘嚎,瞬間化為焦炭。

  然而,更多的妖獸立刻填補了空缺,猩紅的眼中只有瘋狂的嗜血。

  她身形如穿花蝴蝶,在獸潮的縫隙間騰挪閃避,每一個旋轉,每一次揮掌,都帶著火焰的韻律與死亡的舞蹈。

  破碎的衣袂翻飛,偶爾露出腰間一抹雪白的肌膚,或是腿根處驚鴻一瞥的柔膩,在那血與火的背景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瀕臨毀滅的美感。

  不遠處,趙無憂玄色道袍同樣破損不堪,身上多處掛彩,血跡斑斑。

  他雙目赤紅,手中陣盤光芒急閃,不斷修補著周圍墨山道弟子勉力維持的、已是千瘡百孔的防御陣法。

  他嘶聲大吼,聲音在震天的廝殺中顯得沙啞而絕望:“援軍呢?!仙盟的援軍為何還不到?!弟子聽令!聚攏!維系陣法,不要亂!”

  然而,他的呼喊很快被更大的絕望淹沒——

  “轟隆——!!!”

  一聲仿佛來自九幽的巨響,自西南方向猛然炸開!

  地動山搖間,只見一頭山巒般的巨猿,渾身纏繞著漆黑的妖氣,用它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巨拳,悍然砸在了西南城門的守護光幕之上!

  那凝聚了天溪城數代人心血的護城大陣,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在那毀滅性的力量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瞬間爆碎成漫天飛舞的靈光碎片!

  恐怖的衝擊波如同實質的海嘯,以城門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城牆崩塌,住屋傾頹,無數守在西南方向的修士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靈壓的碾壓下爆成一團團血霧!

  殘肢斷臂混合著內髒碎片,如同暴雨般潑灑開來,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彌漫了整個天地!

  衝擊波瞬息即至墨山道弟子所在的區域!

  “噗——”,“啊!”

  僅存的數十名墨山道弟子組成的陣勢,在這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如同紙糊,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

  修為稍弱者當場經脈盡碎,口噴鮮血而亡。

  反應快些的剛祭出法寶,便被隨之而來的妖獸洪流淹沒,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短促的慘嚎,便被撕成了碎片!

  “不——!!”葉紅纓與趙無憂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同門如草芥般倒下,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吼。

  葉紅纓周身業火因極致的悲憤而失控般暴漲,將她映照得如同泣血的火凰。

  就在這時,城主那充滿疲憊與無盡悲涼的聲音,通過最後的傳音法陣,響徹在每一個幸存者的耳邊:“西南門破……天溪城……已無力回天……諸位道友……各自……逃命去吧……”

  趙無憂猛地回過神,強壓下喉頭的腥甜,化作一道流光衝到葉紅纓身邊,一把抓住她因脫力和悲憤而微微顫抖的手腕,聲音急促而決絕:“師姐!東北角!我們從那里殺出去!”

  葉紅纓回首望去,曾經堅守的城池已成人間煉獄,火光衝天,血染長街。

  她咬了咬下唇,染血的俏臉上閃過一絲決絕,反手握緊了趙無憂的手,業火再次於掌心凝聚:“走!”

  兩人化作一道赤色與玄色交織的流光,朝著東北方向奮力衝殺。

  葉紅纓雙掌翻飛,業火如怒龍咆哮,將撲來的妖獸焚為灰燼;趙無憂陣盤急轉,道道靈光化作壁壘與利刃,勉強在獸潮中開辟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他們不時將靈丹塞入口中,囫圇吞下,試圖補充飛速消耗的靈力,但那丹藥化開的暖流,相較於洶涌而來的妖力與自身急劇的消耗,無異於杯水車薪。

  葉紅纓急促地喘息著,汗水與血水混合,將她額前散落的朱紅發絲黏在臉頰上,更添幾分淒艷。

  破碎的衣衫難以蔽體,動作間,飽滿的胸巒劇烈起伏,濕透的布料緊緊包裹著驚心動魄的曲线,甚至能隱約窺見其下傲然挺立的輪廓。

  纖腰之下,圓潤的臀线在閃轉騰挪時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腿根處破碎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不時露出些許瑩白膩滑的肌膚,在那血汙與塵土的映襯下,散發出一種戰損而致命的誘惑。

  “師弟……我們……真能逃過此劫嗎?”她的聲音帶著靈力透支後的虛弱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望向身旁同樣狼狽的趙無憂。

  趙無憂揮袖震開一頭偷襲的妖狼,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目光堅定如鐵:“一定可以!師姐,相信我!無論發生何事,我定會護你周全!”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讓葉紅纓瀕臨絕望的心中生出一點暖意,她用力回握,再次催動業火,向前衝去。

  然而,他們並未察覺,一道如鬼魅般的灰影,始終不遠不近地綴在後方。

  殘陽老怪渾濁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的、源自葉紅纓身上那“媚骨生香”與業火交織的獨特甜暖氣息,如同最清晰的指路明燈。

  他指尖微動,幾縷難以察覺的蠱火氣息散出,巧妙地引導著附近幾股強大的妖獸群,如同驅趕羊群一般,不著痕跡地將兩人逼向既定的方向。

  漸漸地,周圍的景物開始扭曲、變質。

  原本蒼翠的樹木變得稀疏、虬結,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紫黑色,如同被魔氣浸染的枯骨。

  地面皸裂,絲絲縷縷帶著硫磺與腐朽氣息的黑氣從中滲出,纏繞上腳踝,帶來陰冷的觸感。

  光线也仿佛被無形的巨口吞噬,變得晦暗不明,只有遠處天溪城的衝天火光,將這片區域的陰影拉得格外猙獰。

  “師弟!這里的氣息不對!”葉紅纓猛地停下腳步,俏臉煞白,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懼,“這…這好像是…葬魔淵附近!”

  趙無憂聞言,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環顧四周那令人不安的景象,急促道:“不能再往前了!必須立刻換方向!”

  可當他們回頭望去,來路已被密密麻麻、眼泛紅光的妖獸徹底堵死!

  咆哮聲震耳欲聾,腥臭的妖風撲面而來。

  退無可退,兩人只能被逼得不斷向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深淵邊緣靠近。

  最終,他們被逼至一處絕崖之巔。

  腳下是深不見底、魔氣如濃霧般翻涌的深淵——葬魔淵!

  那濃郁的魔氣仿佛擁有生命,張牙舞爪地向上蔓延,試圖將一切生靈拖入無盡的黑暗。

  再往後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葉紅纓望著眼前絕境,又看了看身後無窮無盡的妖獸,明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徹底的絕望。

  她轉向趙無憂,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師弟……看來,我們終究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趙無憂深深地看著她,眼中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決絕。

  他伸出手,用力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摟住她那不盈一握、此刻卻微微顫抖的腰肢。

  他的目光落在她沾染著血汙卻依舊嬌艷的唇瓣上,沒有任何猶豫,低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是一個混雜著血腥、汗水、絕望與無盡眷戀的吻。

  葉紅纓先是微微一僵,隨即閉上了眼睛,長睫輕顫,熱情而笨拙地回應著。

  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的靈魂都融入這最後一刻的溫存之中。

  他們都知道,這或許是今生最後一個吻。

  良久,唇分。兩人眼中皆是一片決然,周身靈力開始不顧一切地沸騰、燃燒——他們准備燃盡金丹,與這漫山遍野的妖獸同歸於盡!

  就在金丹即將被引燃的刹那——

  “嗡!”

  一片邪異無比的火焰,驟然憑空出現!

  這火焰並非赤紅,而是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血色與汙濁的漆黑交織的色澤,帶著焚盡萬物生機、蠱惑心神的詭異力量。

  它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席卷了前方所有的妖獸!

  那些皮糙肉厚、凶悍無比的妖物,在這邪火面前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化作一縷縷青煙,形神俱滅!

  緊接著,這邪異的火焰迅速蔓延,形成一個巨大的、燃燒著的暗紅結界,將整個崖頂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結界內外,仿佛成了兩個世界。

  火焰搖曳中,一道身著灰袍的佝僂身影,緩緩自虛空中踏步而出。

  他周身繚繞著與結界同源的暗紅蠱火,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貪婪、滿意與絕對掌控的邪魅笑容,正是尾隨已久的殘陽老怪!

  他渾濁的目光,如同最粘稠的汙穢,牢牢鎖定在因這突如其來變故而愣住的葉紅纓與趙無憂身上,尤其是在葉紅纓那衣衫破碎、曲线畢露的嬌軀上流連不去,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完美無瑕的藏品。

  趙無憂瞳孔驟縮,猛地將葉紅纓更緊地護在身後,玄色道袍無風自動,聲音冷冽如冰:“道友是何人?一身邪氣,有何指教?”

  葉紅纓亦感受到那令人作嘔的邪穢氣息,如同實質的汙穢纏繞周身,讓她本就因激戰而躁動的業火都為之紊亂。

  她強忍著不適,美眸含煞,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你的眼神令我不喜,再看把你那狗眼給廢了!”

  殘陽老怪聞言,不怒反笑,那笑聲沙啞如同夜梟啼鳴,充滿了戲謔與掌控一切的得意:“呵呵呵……好個牙尖嘴利的小紅雀。老夫救了你們性命,不說感恩戴德,反倒惡語相向?至於離去?”他目光如同黏膩的觸手,在葉紅纓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上狠狠剮過,“放走了你,老夫去哪里尋你這等絕佳的鼎爐?你體內那汁水豐沛、飢渴難耐的騷穴,難道不是正等著老夫去好生疼愛、灌溉麼?”

  “你——!無恥淫賊!我殺了你!”葉紅纓何曾受過如此露骨的羞辱,瞬間,極致的羞憤與殺意衝垮了理智,她周身業火轟然爆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熾烈狂猛,整個人化作一道焚天火矢,直撲殘陽老怪!

  火光照耀下,她破碎的衣衫獵獵作響,裸露出的雪白肌膚與猙獰傷痕交織,充滿了毀滅性的艷色。

  “師姐小心!”趙無憂急喝,手中陣盤光芒大盛,數十道金色陣紋瞬間浮現,化作層層疊疊的靈力壁障與鋒利金矛,配合著葉紅纓的攻勢,從側翼襲向老怪,試圖封鎖其退路。

  面對兩人含怒的夾擊,殘陽老怪卻只是嗤笑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

  他枯瘦的手掌隨意一揮,那暗沉汙濁的“燎原蠱火”便如活物般涌出,並非硬撼,而是如同跗骨之蛆,纏繞上葉紅纓奔騰的赤紅業火。

  “砰!”

  赤紅與暗紅兩股火焰狠狠撞擊,發出沉悶的爆響。

  葉紅纓只覺一股陰邪刁鑽的力量順著手臂經脈逆襲而上,帶著強烈的侵蝕與一種令人心煩意亂的燥熱,讓她氣血翻騰,悶哼一聲,攻勢不由得一滯。

  破碎衣襟下,那對飽滿的玉兔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劇烈顫抖。

  “嘖嘖,身子如此曼妙……不愧是老夫看中的極品。”殘陽老怪怪笑著,輕松避過趙無憂襲來的金矛,反手一掌拍出,暗紅蠱火化作一只巨掌,帶著腐蝕心神的邪力,當頭罩向趙無憂。

  趙無憂急忙變陣,陣盤嗡鳴,一道厚重的土黃色光盾瞬間凝聚。

  “轟!”

  蠱火巨掌拍在光盾上,光盾劇烈震顫,裂紋蔓延,趙無憂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承受了巨大壓力。

  “師弟!”葉紅纓見狀,強壓下體內的不適,再次嬌叱,身形旋動,業火凝聚成一條咆哮的火龍,張牙舞爪地噬向老怪。

  她腰肢擰轉,火紅的身影在昏暗的結界內劃出絢爛的弧线,每一次騰挪,那圓潤挺翹的臀瓣與修長筆直的雙腿便在破碎的衣衫下若隱現,充滿了力量與魅惑。

  殘陽老怪眼中淫邪之光更盛,他如同戲耍獵物般,身形微晃便避開火龍正面,屈指一彈,一縷細若游絲的蠱火刁鑽地射向葉紅纓腿根破碎的衣料。

  “刺啦”一聲,本已脆弱的布料應聲裂開更大一道口子,露出更多瑩白膩滑的大腿肌膚,甚至隱隱逼近腿心私密之處。

  “哈哈,小紅雀,動作再激烈些!讓老夫好好看看你這身段是如何的勾魂奪魄!”老怪言語汙穢,攻勢卻愈發凌厲,暗紅蠱火時而化作巨網籠罩,時而如毒蛇吐信,專攻兩人難以防御之處,逼得葉紅纓與趙無憂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葉紅纓香汗淋漓,喘息愈急,那被刻意攻擊衣衫的動作更是讓她羞憤欲絕,業火雖猛,卻仿佛陷入了泥沼,難以真正觸及老怪根本。

  趙無憂亦是面色蒼白,陣盤光芒已不如最初璀璨,顯然靈力消耗巨大。

  葉紅纓咬緊銀牙,強忍著經脈中那股陰邪熱力的侵蝕,雙掌烈焰再催,業火化作漫天流螢,鋪天蓋地射向殘陽老怪,試圖以量取勝,封鎖他所有閃避空間。

  火光映照下,她汗濕的容顏更顯淒艷,破碎衣襟內起伏的雪白溝壑若隱若現。

  “徒勞掙扎。”殘陽老怪沙啞一笑,身形不退反進,周身暗紅蠱火猛然膨脹,化作一道旋轉的火焰漩渦,將襲來的業火流螢盡數吞噬、絞碎!

  那漩渦中心傳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仿佛連火焰本身都被其消化。

  他枯爪般的右手趁勢穿過火焰間隙,直取葉紅纓咽喉,指尖繚繞的蠱火帶著刺骨的陰寒。

  趙無憂瞳孔一縮,陣盤急轉,厲喝道:“巽風·轉!”一道青色旋風憑空出現,並非攻擊,而是卷住葉紅纓的腰肢,於千鈞一發之際將她向後拉開數尺。

  老怪的指尖擦著她頸側滑過,帶起的陰風讓她頸間肌膚泛起細小的疙瘩。

  “嘖,礙事的小子。”殘陽老怪目光一寒,左手袖袍猛地揮向趙無憂。

  袖中並非蠱火,而是涌出大股粘稠如墨的黑霧,帶著刺鼻的腥臭與強烈的汙穢之力,瞬間沾染上趙無憂身前的陣盤。

  “滋滋——”陣盤靈光急速黯淡,表面竟被腐蝕出縷縷黑煙!趙無憂如遭重擊,連退數步,鮮血自唇邊溢出,操控陣法的動作明顯遲滯下來。

  “師弟!”葉紅纓見狀心如刀絞,怒火與業火同時暴漲!

  她不再閃避,竟合身撲上,雙掌赤焰凝聚到極致,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斬向老怪雙肩!

  這一擊幾乎抽空了她剩余的大半靈力,氣勢驚人,連周圍結界都為之震蕩。

  “轟——!!!”

  赤紅與暗紅再次猛烈碰撞,這一次的巨響遠超之前!

  狂暴的能量漣漪四散衝擊,將地面刮低三寸!

  葉紅纓悶哼一聲,虎口崩裂,鮮血沿著手腕滑落。

  而老怪腳下的地面也龜裂開來,但他身形只是微微一晃。

  “夠勁!”殘陽老怪舔了舔嘴唇,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在葉紅纓因脫力而微微踉蹌的身形上,尤其是她胸前那對隨著沉重呼吸幾乎要掙脫破碎衣束縛的豐盈,“可惜,還是差了點火候。讓老夫再給你添把火!”

  他話音未落,身形驟然模糊,下一刻竟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葉紅纓側後方!

  枯瘦的手掌帶著令人作嘔的陰邪氣息,並非攻向要害,而是直取她因動作而繃緊、圓潤挺翹的臀峰!

  這一下變故太快,葉紅纓舊力剛盡新力未生,趙無憂又被黑霧糾纏救援不及!

  “啪!”

  一聲不算響亮卻極其羞辱的拍擊聲響起。

  伴隨著葉紅纓一聲又驚又怒的痛呼,她火辣渾圓的臀瓣上頓時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帶著暗紅蠱火余燼的手印。

  那手印處的布料瞬間化為飛灰,露出底下瞬間變得紅腫的雪膚,火辣辣的疼痛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

  “哈哈哈!好彈性!”殘陽老怪一擊得手,迅速後撤,避開葉紅纓反手揮出的、因憤怒而失控爆燃的業火,口中汙言穢語不斷,“待老夫將你擒下,定要好好把玩這雙妙物!”

  葉紅纓氣得渾身發抖,俏臉血紅,美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業火在她周身狂亂地舞動,卻因靈力不濟與心神激蕩,顯得有些後繼乏力。

  殘陽老怪身形如鬼魅般飄退數丈,看著羞憤欲絕、業火狂燃的葉紅纓和拼死攻擊的趙無憂,嘴角那抹邪笑愈發猙獰。

  他枯瘦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枚漆黑如墨、散發著詭異甜香的丹丸。

  “玩夠了,該辦正事了。”他陰惻惻地低語,指尖用力,那丹丸應聲而碎!

  一股無形無質,卻比之前濃郁十倍不止的異香瞬間爆發,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籠罩向葉紅纓!

  “呃啊——!”

  葉紅纓前衝的身形猛地僵住,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愉悅的哀鳴。

  她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足以焚毀理智的灼熱洪流,自身體最深處——那幽谷秘處轟然爆發!

  仿佛千萬只螞蟻同時在最敏感脆弱的花心啃噬、爬行,帶來一種鑽心蝕骨、令人瘋狂的瘙癢與空虛感。

  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原本赤紅純正的業火,此刻竟像是被潑入了滾油,驟然變得狂亂、妖異,色澤轉向一種曖昧的桃紅,高溫不減,卻散發出濃郁得令人頭暈目眩的、帶著情欲氣息的異香!

  這不再是焚敵的烈焰,而是……從她自身燃燒起來的欲火!

  “熱……好熱……嗚……無憂……師弟……我……我怎麼了……”葉紅纓雙手死死抓撓著身下的地面,指甲崩裂滲出鮮血也渾然不覺。

  她拼命夾緊雙腿摩擦,試圖緩解那致命的空虛和瘙癢,卻只是徒勞地讓快感更加洶涌。

  臻首高昂,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布滿細密汗珠的弧线,朱唇間溢出的不再是怒斥,而是斷斷續續、婉轉嬌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那雙原本明亮倔強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灩,只剩下迷離的欲望與無助的哀求,望向趙無憂的方向。

  “師姐?!你怎麼了?!”趙無憂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驚得心神俱震,慌忙想要衝過去。

  然而,就在他分神的這一刹那,殘陽老怪動了!

  快得只留下一道灰影!他舍棄了所有花哨的術法,凝聚著暗紅蠱火的一掌,如同毒龍出洞,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趙無憂的丹田氣海之上!

  “噗——!”

  趙無憂身體劇震,一口混雜著內髒碎片的鮮血狂噴而出!

  他清晰地聽到自己體內傳來一聲細微卻清晰的碎裂聲——那是金丹破碎的聲音!

  與此同時,老怪掌中那陰毒無比的燎原蠱火如同無數條毒蛇,瞬間鑽入他四肢百骸,將他全身主要經脈燒灼得寸寸斷裂!

  “啊——!!!” 經脈盡碎、金丹被毀的劇痛,遠超世間任何酷刑,讓趙無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到在地,只有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充滿了無盡恨意與絕望地瞪著殘陽老怪。

  “你……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他每說一個字,都有鮮血從嘴角涌出。

  殘陽老怪看也不看他,如同丟棄垃圾般,隨意一腳踹在趙無憂的胸口。

  “咔嚓!”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無憂如同破麻袋般被踢飛出去,重重摔落在懸崖邊緣,身下蔓延開一灘刺目的血跡,再也無法動彈。

  “不……師……師弟……”葉紅纓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心如同被撕裂,她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艱難地朝著趙無憂的方向爬去。

  然而,她那被情欲徹底支配的身體卻不受控制,雙腿摩擦間,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混合著汗水與愛液的濕滑水痕,散發出愈發濃郁的、帶著酒香與情欲的甜膩氣息。

  就在這時,一只枯瘦的手從後面猛地抓住了她的頭發,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提了起來,隨即緊緊箍進一個散發著腐朽與蠱火氣息的懷抱!

  “嘖嘖嘖,看看你這副騷浪的模樣,還在惦記那個廢物?”殘陽老怪從後面緊緊抱住葉紅纓,一雙髒手毫不客氣地復上了她因情動而更加飽滿堅挺、劇烈起伏的雙峰,隔著破碎的衣料粗暴地揉捏起來,變形出各種羞恥的形狀。

  他低下頭,伸出猩紅的舌頭,如同毒蛇信子般,貪婪地舔舐著葉紅纓修長脖頸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他抬起頭,對著懸崖邊目眥欲裂卻無法動彈的趙無憂,露出一個勝利者般殘忍而淫邪的笑容:“小子,別怪老夫不給你機會。接下來,你就好好睜大眼睛看著,你這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師姐,是怎麼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著求老夫狠狠地肏她!”

  “放開我!……嗚……放開……啊……”葉紅纓在老怪懷中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徒勞地掙扎著。

  她的抗拒在洶涌的情潮和身體的誠實反應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破碎的衣裙在掙扎中更加凌亂,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沾染著塵土與血跡,卻更添一種被玷汙的、驚心動魄的艷色。

  她的哭喊聲逐漸被更加甜膩的嗚咽取代,身體的扭動也仿佛帶上了迎合的韻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