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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極樂引

仙姝墮 肉山佛 12059 2025-11-18 04:07

  三日後,於墨山道西北方的一處荒漠。

  烈風卷著砂礫,抽打在裸露的岩石上,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放眼望去,盡是灰黃之色,唯有一座光禿禿的石山矗立在荒漠中央,山腰處一個漆黑的洞口如同怪獸張開的巨口,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孤月凌空而立,素白劍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卻纖塵不染。

  她閉合雙眸,強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緩緩漫過那座石山,仔細探查著洞府周圍的每一寸空間。

  片刻後,她緩緩睜開眼,冰泉般的眸子看向身旁的趙無憂,聲音清冷平穩:

  “洞口外側三丈,地下五尺,確有陣法波動,靈力陰穢,是邪修手筆無疑。”她微微頷首,“還須勞煩師弟了。”

  趙無憂面色凝重,點頭應道:“師姐放心,交給我。”

  兩人身形一動,化作兩道流光,瞬息間便已落在洞口前方。

  一股混合著腐臭與腥膻的汙濁氣息撲面而來。

  孤月眉頭微蹙,上前半步,將趙無憂隱隱護在身後,寒璃劍並未出鞘,但她周身已散發出凜冽的寒意,目光如電,掃視著周圍可能存在的危險,如同一尊守護在冰淵入口的神女。

  趙無憂不敢怠慢,立刻盤膝坐下,陣盤懸浮於身前,雙手十指翻飛,道道靈光沒入陣盤之中,開始解析、瓦解前方的禁制。

  那陣法雖歹毒詭異,布設手法卻算不得多麼高明,在他這位陣法大家面前,並未支撐太久。

  只聽一陣細微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咔嚓”聲接連響起,洞口前方那片區域的空氣微微扭曲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那股隱晦的陣法波動徹底消散。

  “陣法已破。”趙無憂站起身,臉色稍顯蒼白,顯然破陣也消耗了他不少心神。

  孤月聞言,並未放松警惕,反而將手按在了寒璃劍的劍柄之上,聲音低沉而清晰:“進去之後,隨時做好交手准備。邪修手段詭譎,行事不擇手段,務必小心。”

  “明白。”趙無憂深吸一口氣,也取出了自己的護身陣旗,嚴陣以待。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前一後,步入了那幽深黑暗的洞府之中。

  洞內光线昏沉,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混合著濃烈元陽與某種特殊白濁黏液的腥膻氣味。

  腳下地面濕滑黏膩,每踏出一步都仿佛會拉起黏連的絲线,不知沉積了多少汙穢。

  通道曲折向下,兩側石壁上粗糙刻畫著種種不堪入目的交合圖案,姿態扭曲放蕩,將最原始的欲望以最直白、最褻瀆的方式呈現,充滿了淫靡墮落的氛圍。

  孤月冰泉般的眸子掃過那些壁畫,清冷絕塵的臉上瞬間復上一層寒霜,比這洞窟深處的陰冷更刺骨。

  她唇齒間迸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凜冽的殺意與極致的厭惡:

  “無恥。”

  前行不過數十步,孤月腳步猛地一頓,寒璃劍瞬間出鞘三寸,一股極寒劍意轟然爆發,將前方黑暗都仿佛凍結!

  “小心!”

  她清叱出聲的同一時間,前方黑暗中,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激射而出,帶著腥風與凌厲的殺意,直撲二人!

  左側一道身影矮小如侏儒,速度快得驚人,手中兩柄淬毒的漆黑短刃劃出刁鑽的弧线,分別襲向孤月的咽喉與丹田。

  另一道身影則高大壯碩如同鐵塔,手持一柄門板般的巨斧,帶著開山裂石般的恐怖威勢,朝著趙無憂當頭劈下!

  斧風激蕩,甚至讓空氣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孤月眼神冰寒,不見絲毫慌亂。她甚至沒有完全拔出寒璃劍,只是握著劍鞘,手腕微震。

  “錚——!”

  一聲清越劍鳴響起,一道凝練至極的月白色弧形劍氣自劍鞘與劍刃的縫隙中迸發而出,後發先至,精准無比地斬在那矮小身影襲來的兩道毒刃軌跡之上!

  “叮!叮!”

  兩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那矮小身影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只覺一股冰冷刺骨的劍氣順著短刃直透手臂經脈,讓他整條胳膊都瞬間麻木,險些握不住兵器。

  他怪叫一聲,身形詭異地一扭,如同壁虎般向後彈開,落在數丈之外,一雙三角眼驚疑不定地盯著孤月。

  而另一邊,面對那勢大力沉的巨斧劈砍,趙無憂雖驚不亂。

  他早已准備好的陣旗瞬間拋出,七面小巧的陣旗迎風便長,靈光閃耀間,一道厚實的土黃色光幕瞬間在他頭頂成型。

  “轟!!”

  巨斧狠狠劈在光幕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光幕劇烈晃動,漣漪陣陣,卻頑強地沒有破碎,將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巨力盡數擋下。

  那高大壯漢發出一聲不滿的咆哮,再次舉起巨斧。

  就在這短暫的僵持之間,孤月與趙無憂也徹底看清了來襲者的模樣。

  那矮小者,身高不足五尺,面容扭曲丑陋,尖嘴猴腮,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淫邪狡詐的光芒,正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著有些發麻的手腕,發出“喋喋”的怪笑。

  那高大者,身高近丈,肌肉虬結,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黑色,面容呆滯,眼神渾濁,唯有在揮舞巨斧時,才會爆發出駭人的凶戾之氣。

  趙無憂瞳孔微縮,脫口而出:

  “是‘花間二鬼’。”

  趙無憂道破對方名號的瞬間,那矮小丑陋的哥哥,花間淫鬼·王大,發出一陣更加尖銳刺耳的怪笑,三角眼中的淫邪之光幾乎要溢出來,死死鎖定在孤月那清冷絕塵的容顏與窈窕的身段上。

  “喋喋喋……好個冰肌玉骨的小美人!老子采補過那麼多女修,還沒嘗過這般極品的滋味!”他舔著嘴唇,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待會兒擒下你,定要好好享用,將你這身冰肌玉骨都暖化成春水!”

  那高大蠢笨的弟弟,花間力鬼·王二,則只是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再次舉起巨斧,渾濁的眼睛里只有毀滅的欲望,目標直指趙無憂。

  “師弟,速戰速決。”孤月的聲音冰寒刺骨,比寒璃劍散發的寒氣更甚。

  她對那汙言穢語恍若未聞,但周身的氣息卻驟然變得更加危險,仿佛萬載玄冰即將崩裂。

  趙無憂應了一聲,手中陣旗再變,不再單純防御。

  數道靈光激射而出,化作堅韌的靈力鎖鏈,纏繞向王二的雙腿與手臂,試圖限制其行動,同時布下小型困陣,將其與主戰場隔開。

  王二怒吼連連,巨斧狂舞,劈砍著不斷生成的光鏈與屏障,一時間被趙無憂巧妙周旋,難以脫身。

  而主戰場這邊,王大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再次消失,下一瞬,已出現在孤月側後方,兩柄淬毒短刃如同毒蛇吐信,直刺她背心要害,角度刁鑽狠辣。

  然而,孤月仿佛早已預料。

  她並未回頭,只是纖腰如風中柔柳般輕輕一擰,火辣的身姿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毒刃的鋒芒。

  飽滿的胸巒因這迅捷的閃避動作蕩起誘人的漣漪,緊束的白色劍袍更清晰地勾勒出那渾圓高聳的曲线。

  與此同時,她手中寒璃劍終於完全出鞘!

  “錚——!”

  劍鳴如鳳唳九霄!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幽藍色劍氣橫掃而出,所過之處,空氣中瞬間凝結出無數細小的冰晶,連那汙濁的魔氣都被凍結、淨化!

  劍氣並非直接斬向王大,而是預判了他下一次騰挪的落點。

  王大只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籠罩全身,動作不由得一滯。就是他這一滯的瞬間,孤月動了!

  她蓮步輕移,身形如幻,每一步踏出,腳下便綻開一朵冰蓮。

  欺近王大身前時,素手輕揚,寒璃劍化作一道冰冷的流光,直刺其心口。

  簡單的直刺,卻因速度與角度,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王大怪叫一聲,倉促間雙刃交叉格擋。

  “叮!”

  劍尖點在雙刃交叉之處,發出一聲脆響。一股恐怖的寒意順著短刃瞬間蔓延至他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靈力,甚至思維都要被凍結!

  這正是九幽玄陰脈的力量!極致的寒氣不僅能凍結肉身,更能侵蝕神魂!

  孤月眼神冰冷,手腕微顫,劍勢陡然展開。

  她施展的並非華麗繁復的劍招,而是最基礎、卻也最致命的墨山道基礎劍訣——“霜華十三式”。

  但在她手中,這套基礎劍法卻化腐朽為神奇,每一劍都帶著凍結萬物的寒意與洞穿虛空的鋒銳。

  劍光如匹練,如飛霜,將王大完全籠罩。

  他引以為傲的鬼魅身法在無處不在的寒氣遲滯下,變得漏洞百出。

  毒刃揮舞間,非但無法近身,反而被寒璃劍上附著的寒氣反衝,手臂上凝結出厚厚的冰霜,動作越來越慢。

  戰斗中,孤月的身姿靈動如仙,又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儀。

  每一次揮劍、每一次閃轉,那被劍袍緊緊包裹的傲人峰巒隨之起伏顫動,劃出驚心動魄的軌跡;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扭動,帶動裙擺翻飛,偶爾勾勒出挺翹臀部的完美弧度。

  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發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更添幾分戰時的凌亂美感,與她那冰冷無波的表情形成極致反差,竟有種令人窒息的魅惑。

  王大越打越是心驚,他金丹後期的修為竟被一個金丹中期的女修完全壓制!

  那無孔不入的玄陰寒氣不斷侵入他體內,凍結他的經脈,蠶食他的靈力。

  “可惡!給我破!” 他怒吼一聲,不惜耗費本命精元,強行逼出體內寒氣,雙刃泛起詭異的綠芒,顯然是某種極厲害的毒功,想要做最後一搏。

  然而,孤月根本不給他機會。

  就在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孤月眸中寒光一閃,寒璃劍上幽藍光芒大盛,四周溫度驟降至冰點以下!

  “霜凝·寂滅。”

  清冷的聲音如同死亡宣告。

  一道細微卻凝練到極致的幽藍劍絲,自劍尖激射而出,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瞬間穿透了王大倉促布下的毒元防御,精准地沒入了他的眉心。

  王大前衝的動作猛然僵住,臉上的獰笑凝固,三角眼中的淫邪之光迅速黯淡。

  一層厚厚的幽藍色冰晶以他的眉心為中心,迅速蔓延全身,將他徹底凍結成了一具栩栩如生的冰雕。

  甚至連他體內運轉的毒功和澎湃的靈力,都被瞬間冰封,再無一絲生機。

  “砰……”

  冰雕向後倒去,摔在地上,碎裂成無數冰晶粉末,連同其中的神魂一同湮滅。

  幾乎在同時,另一邊的趙無憂也找到了機會。

  趁著王二因哥哥斃命而出現瞬間呆滯,他操控所有陣旗合一,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光符印,狠狠印在王二的胸膛。

  “轟!”

  王二龐大的身軀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胸口凹陷,大口吐血,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戰斗結束,洞府內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尚未散去的寒意與淡淡的血腥味。

  孤月緩緩收劍入鞘,姿態依舊清冷從容,仿佛剛才那場激戰未曾發生。

  只有她那微微起伏的、被劍袍緊緊包裹著的傲人胸线,以及臉頰上未干的細密汗珠,證明著方才戰斗的激烈。

  她看也沒看那兩具屍體,目光轉向趙無憂,清冷道:

  “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余孽。”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昏暗的甬道向洞府深處探去。

  越往深處,空氣中那股淫靡與血腥混合的氣味便越發濃重,令人作嘔。

  行至一處拐角,眼前豁然出現一座以粗壯玄鐵鑄就的牢籠。

  牢內蜷縮著幾名衣衫襤褸、神情麻木的女修,裸露的肌膚上隱約可見淤青與傷痕。

  趙無憂見狀,胸中怒火翻涌,忍不住低斥:“禽獸不如!”

  孤月的秀眉亦不易察覺地蹙緊,眼底寒意更甚。她未發一言,步履從容地走上前去,指尖凝起一縷鋒銳劍氣,便要斬向那牢門上的鐵鎖。

  然而,就在牢門洞開的刹那——

  異變陡生!

  那幾名原本眼神空洞、瑟瑟發抖的女修,眼中驟然爆發出瘋狂的厲色與濃烈殺機!

  她們身形如鬼魅般暴起,五指成爪,或直取孤月咽喉,或狠掏心窩,攻勢歹毒凌厲,配合默契,顯然並非被迫,而是早有預謀的埋伏!

  “師姐小心!”趙無憂駭然驚呼。

  孤月眸光一凜,雖驚不亂。

  她足尖輕點,身形如幻似魅般向後飄退半步,同時並指如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清冷弧光。

  一道凝練至極的冰寒劍氣後發先至,如同新月橫掃!

  “噗!噗!噗!”

  劍氣掠過,血光迸現。那幾名偽裝的女修身形僵在半空,喉間或心口皆出現一道細長的血线,隨即瞳孔渙散,紛紛倒地,氣息瞬間斷絕。

  就在孤月以為危機已解,心神微松的瞬間——

  “咻!”

  一道細小的金光,快如閃電,自其中一具“女修”屍身的袖口之中激射而出,直撲孤月白皙修長的脖頸!

  那是一條通體純金、不過手指粗細的小蛇,蛇信猩紅,獠牙閃爍著詭異的幽藍光澤,顯然劇毒無比!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孤月舊力剛去,新力未生,寒璃劍已來不及回援!

  “小心!”

  趙無憂想也未想,身體已本能地猛撲過去,一把將孤月用力推開!

  “呃啊——!”

  一聲壓抑的痛呼自他喉間迸發。那道金光未能咬中孤月,卻狠狠噬在了他匆忙格擋的手臂之上!

  “噗!”

  劍光一閃,幾乎在趙無憂中招的同時,孤月手中的寒璃劍已如影隨形般掠過,精准地將那金色小蛇斬為兩段,殘軀在地上扭曲幾下便不再動彈。

  “無憂!”孤月失聲驚呼,那慣常冰封的語調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裂痕。

  她快步上前,一把扶住身形搖晃的趙無憂,清冷的眸子里是無法掩飾的驚慌。

  那份深埋心底、從未宣之於口的情愫,在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狠狠揪出。

  趙無憂只覺得一股灼熱至極的氣流,自手臂傷處迅猛竄起,如同岩漿般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他渾身肌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涔涔而下,呼吸變得灼熱而粗重。

  “我……我沒事,師姊……”他強忍著體內翻江倒海般的燥熱與撕裂般的痛楚,試圖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聲音卻沙啞得厲害,“就是……有點熱……”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視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瞥去——只見他胯下之處,那男性陽根所在,竟已不受控制地勃然怒起,將衣袍頂起一個極為顯眼、碩大堅挺的驚人輪廓,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其上傳來的灼人溫度與脈動。

  孤月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先是微微一怔,待看清那羞恥而驚人的變化,冰雪聰明的她瞬間明白了過來。

  俏臉“唰”地一下變得蒼白,隨即又涌上混雜著驚怒與羞窘的緋紅。

  看著趙無憂在她懷中因極力忍耐而痛苦扭曲的英俊面龐,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的滾燙溫度,以及那即便隔著衣物也無法忽視的、彰顯著男性欲望的堅硬觸感,孤月那顆常年冰封的心,徹底亂了。

  孤月的心跳如擂鼓,看著趙無憂在她懷中痛苦地蜷縮,那灼熱的體溫幾乎要燙傷她的肌膚,那堅硬熾熱的觸感更是讓她心慌意亂,幾乎無法思考。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冰眸銳利地掃過這間充斥著淫靡氣息的石室。

  “解藥……必須找到解藥!”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將趙無憂小心地安置在牆角,讓他靠坐好,自己則如同無頭蒼蠅般,開始在石室內快速翻找。

  玉手拂過那些令人作嘔的刑具與不堪入目的畫卷,卻一無所獲。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際,目光偶然掠過石室一側看似平整的牆壁。

  那里有一道極其細微、幾乎與岩石紋理融為一體的縫隙,若非她神識敏銳,絕難發現。

  她毫不猶豫,並指如劍,一道凝練的冰寒劍氣精准地點在縫隙某處。

  “咔噠……”

  一聲輕響,牆壁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其後一間更為隱秘的暗室。

  暗室內光线昏暗,卻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帶著奇異檀腥的香氣。

  首先映入孤月眼簾的,便是暗室中央那座猙獰可怖的祭壇!

  祭壇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壘成,而在祭壇之上,竟赫然供奉著一根巨大無比、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石質陽具!

  那物事粗壯驚人,脈絡賁張,頂端甚至泛著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光澤,仿佛常年被香火與某種汙穢能量浸染,散發出令人極度不適的壓迫感與淫邪氣息。

  孤月只看了一眼,便覺一股惡心感直衝喉頭,冰霜般的臉頰上浮現出清晰的厭惡與羞憤。她立刻移開視线,強壓下心中的不適。

  她的目光迅速落在祭壇下方,那里擺放著一個同樣材質的黑色石盒。盒蓋上雕刻著男女交媾的淫靡圖案,线條大膽露骨。

  救人心切,孤月也顧不得許多,上前一把掀開石盒。

  里面並無瓶瓶罐罐的解藥,只有一本以某種柔軟皮質制成的書冊,封面上用殷紅如血的朱砂寫著三個扭曲的大字——《極樂引》。

  孤月心中焦急,以為是記載解毒之法的秘籍,急忙拿起翻看。然而,甫一翻開第一頁,幾行字便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她的眼睛:

  “世間仙子眾多,然,極品天女卻極少。”

  “若僅是貌美,或是身段婀娜,胸臀豐腴,不過皮囊色相,終究流於俗品。”

  “唯身懷‘名器’者,方堪稱天女,乃我輩無上妙品,夢寐以求之鼎爐!”

  “名器者,可生於幽谷秘穴,可藏於後庭菊蕊,亦可蘊於傲人雙峰……形態各異,妙用無窮。”

  “名器隨天女情動而漸次顯化,分三階:”

  “一階‘落紅’,初開苞蕾,緊窒潤澤,予取予求,乃極致享受;”

  “二階‘情動’,內蘊靈機,反哺陰陽,滋補神魂,乃雙修至寶;”

  “三階‘沉淪’,靈肉交融,本源相合,共登極樂,乃大道契機……”

  “每臻一境,采擷者獲益愈巨,乃至修為突破,壽元綿長……”

  這露骨而邪異的描述,字字句句都衝擊著孤月固有的認知,讓她面紅耳赤,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她強忍著翻涌的羞恥與怒意,快速向後翻閱,只想盡快找到關於那金蛇之毒的信息。

  突然,她的指尖猛地頓住,冰眸死死鎖定了書頁上的某一行字。

  那上面清晰地列著幾種傳說中的名器,而在其中,赫然出現了五個讓她心神劇震的字——

  “九幽玄陰穴”。

  仿佛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孤月整個人僵在原地,拿著書冊的手微微顫抖。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寒瞬間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混雜著震驚、茫然,以及一絲被窺破最大秘密的恐慌與憤怒。

  這邪門的功法,怎麼會……怎麼會記載著她身負的隱秘?

  心緒如同亂麻,但牆角趙無憂愈發粗重痛苦的喘息聲,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她狠狠咬了下舌尖,利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救無憂要緊!

  她不再細看那名器榜,也強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指尖飛快地掠過一頁頁令人面紅耳赤的圖畫與文字,目光銳利地搜尋著任何與那金色小蛇相關的記載。

  終於,在翻過近半書冊後,一幅描繪著金色小蛇的圖案映入眼簾,旁邊還有幾行小字注解:

  “鎏金纏情絲”,非毒乃蠱,性至淫至烈。中者陽火焚身,情潮如沸。

  若為女子中此蠱,須尋元陽未泄之男子,以陰陽交泰之法引渡真元,方得化解;

  若為男子中此蠱,則需身負純陰靈脈之女子,以口含陰津,度入陽根本源,導引歸元,方可消解。

  十二時辰內若未施術解救,必致經脈盡焚,丹田崩裂,修為盡廢,形同枯槁。”

  看到最後幾行字,孤月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一片慘白。她握著書冊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孤月回到趙無憂身旁,素白指尖輕輕搭在他滾燙的腕脈上。

  那原本溫潤的肌膚此刻灼熱得嚇人,脈搏狂亂如奔雷,每一次跳動都牽引著更為洶涌的陽火在他經脈中肆虐。

  她冰冷的指尖觸碰到他時,趙無憂渾身猛地一顫,喉間溢出壓抑的、帶著痛苦與難耐的悶哼。

  他額前墨發已被汗水徹底浸濕,緊貼在通紅的皮膚上。

  那雙總是溫和清亮的眸子此刻因情欲與痛楚而顯得迷離渙散,卻仍在努力聚焦,試圖維持一絲清明。

  他艱難地扯動嘴角,聲音嘶啞破碎,幾乎不成調子:

  “師……師姐……我……沒事……你別……擔心……”

  看著他即便在如此極致的痛苦中,仍強撐著試圖安撫自己,孤月只覺得心口像是被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穿,那股尖銳的疼,比任何寒毒反噬都要劇烈。

  她閉了閉眼,長而翹的睫毛在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再睜開時,那雙冰泉般的眸子里,所有翻涌的情緒已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種近乎決絕的、冰冷的平靜。

  她俯下身,清冷的聲音如同碎冰相撞,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直接傳入趙無憂混沌的識海:

  “你中的是‘鎏金纏情絲’,非毒乃蠱。需身負純陰靈脈者,以口含陰津,度入陽根本源,導引歸元,方可化解。”她頓了頓,避開他驟然震驚的目光,聲音愈發冷硬,“十二時辰內,無解,則經脈盡焚,丹田崩裂。”

  趙無憂聞言,瞳孔驟然收縮,殘留的理智讓他猛地掙扎起來,聲音帶著驚恐與抗拒:“不……師姐!不可!我怎能……讓你……玷汙……”

  “你閉嘴。”

  孤月冷冷地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帶著她一貫的、令人無法反駁的威儀。

  然而,若細看,便能發現她按在他肩頭用以壓制他掙扎的那只手,指尖正微微顫抖。

  她不再看他震驚而痛苦的眼神,緩緩跪坐於他身前。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微微仰視著他,也讓她那張總是籠罩著寒霜的絕美臉龐,完全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线之下。

  她伸出微微發涼的玉手,動作略顯僵硬地,將自己鬢邊幾縷散落的墨發,輕輕攏至耳後,露出线條優美、此刻卻繃得極緊的頸項。

  然後,她的指尖,移向了他的腰間。

  解開腰帶,褪下褲物的動作,她做得極其緩慢,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僵硬與生疏。

  當那最後一層遮蔽被除去,那根早已因蠱毒而勃發到極致的男性陽器,猛地彈跳而出,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她清冷的視线之中時——

  一股灼熱而濃烈的、獨屬於成熟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情欲的腥檀與汗水的微咸,霸道地侵入她向來只縈繞著冰雪與清寂的感官。

  它並非特別碩大驚人,卻形態優美,昂然怒挺,柱身呈現出情動至極的深紅色,青筋虬結盤繞,充滿了賁張的力量感與侵略性。

  頂端碩大的鈴口處,正不斷滲出晶瑩粘稠的露珠,昭示著內里蘊藏的、亟待宣泄的澎湃陽元。

  孤月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停滯了一瞬。

  縱然她心性再如何冰冷沉靜,這畢竟是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毫無阻隔地直面男子的最私密之處。

  一股混雜著震驚、羞恥、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的熱流,不受控制地自小腹深處竄起,衝得她冰封的心湖波瀾驟生。

  她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可那微微放大的瞳孔,驟然急促的鼻息,以及悄然爬上她如玉耳垂與精致鎖骨的大片緋紅,卻將她內心遠非平靜的真實狀況,暴露無遺。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也或許是不敢再猶豫。

  體內傳承自九幽玄陰脈的、至精至純的陰寒之力被緩緩催動,沿著特定的經脈路线流轉,最終匯聚於她檀口之中。

  一股冰涼的、帶著奇異清甜氣息的津液自舌下生出,蘊含著精純的先天純陰本源。

  她微微俯首,閉上雙眼,長睫如垂死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著。

  然後,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依照那《極樂引》圖譜上所繪之圖,將她冰涼柔軟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試探地,復上了那根灼熱、堅硬、甚至因極度充血而微微搏動著的男性昂揚之上。

  極致的冰冷,與極致的灼熱。

  在這一刻,以一種無比靡艷而禁忌的方式,緊密相接。

  當孤月冰涼柔軟的唇瓣,帶著玉石般的微涼觸感,小心翼翼地復上那灼熱堅挺的頂端時,趙無憂渾身猛地一顫,如同被一道極致寒流與極致電流同時貫穿!

  在這之前,他整個人仿佛被投入了熔岩地獄,四肢百骸、五髒六腑,甚至連同神魂,都被一股無名邪火瘋狂灼燒、炙烤,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要將一切理智與存在都焚毀的極致痛苦與燥狂。

  他緊握的雙拳指節早已因過度用力而泛白,牙關緊咬,口腔里彌漫開濃郁的血腥味,全憑著一絲對孤月的擔憂與不願玷汙她的殘存意志在苦苦支撐。

  然而,就在那冰涼的柔軟貼合上來的瞬間——

  一股精純至極、冰寒徹骨的純陰氣息,如同久旱逢甘霖,順著那被蠱毒灼燒得最為劇烈的陽器頂端,猛地注入他狂躁的經脈之中!

  “呃啊——!”

  他再也抑制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破碎而壓抑的嘶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彈動了一下,那深埋在火熱甬道中的陽根,似乎本能地想要追尋更多那救贖般的冰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師姐那生澀卻柔軟的香舌,正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笨拙地、試探性地,輕輕舔舐過他最為敏感、不斷滲出粘稠清液的馬眼。

  那濕滑、微涼、卻又無比柔軟的觸感,混合著舌尖偶爾刮擦過冠狀溝棱角的細微摩擦,帶來一陣陣如同冰火交織、足以令人瘋狂的強烈刺激。

  緊接著,他感覺到師姐似乎在努力適應著什麼,那包裹著他的冰涼濕潤,開始嘗試著緩慢地、帶著某種遲疑的深入。

  她能感覺到那小巧的檀口正在一點點艱難地容納他,柔軟的唇瓣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住他熾熱的莖身。

  一種被溫柔包裹、卻又帶著禁忌掠奪感的強烈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涌襲來,與他體內肆虐的灼痛感激烈地交織、碰撞。

  而在孤月這一邊,她的內心同樣掀起了驚濤駭浪。

  趙無憂那陽器灼熱的溫度,遠超她的想象,仿佛一塊燒紅的烙鐵,透過她冰涼的唇舌,那滾燙的觸感幾乎要烙印在她的靈魂之上。

  她纖細的脖頸微微仰著,這個被迫俯首的姿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與脆弱。

  隨著她生澀的吞吐動作,她那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墨色長發,此刻有幾縷掙脫了發簪的束縛,垂落下來,黏在她因極度緊張與羞窘而泛起艷麗桃紅色的臉頰與汗濕的頸側,黑白分明,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卻又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靡麗。

  她素日里穿著嚴謹的白色劍袍,此刻衣領因俯身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隱約露出精致如玉的鎖骨和一抹雪白渾圓的弧度。

  那飽滿的胸巒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緊緊包裹在冰綢之下的誘人輪廓,在此刻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與驟然隆起的豐腴臀线形成強烈的對比,整個身姿在履行這羞恥“職責”時,呈現出一種脆弱又妖嬈的美感。

  她能清晰地用自己的香舌感受到他陽器的每一分形狀——那灼熱的硬度,那賁張虬結的血管脈絡在她舌尖下搏動,那頂端碩大滾燙的龜頭棱角……每一種觸感都如同最烈的酒,衝刷著她堅守了二十年的冰心道境。

  她感到自己的臉頰、耳朵、甚至全身的肌膚都像著了火一樣,越來越燙,那股陌生的、被強行引動的燥熱感,甚至讓她雙腿發軟,幽谷深處不受控制地沁出些許冰涼的蜜意。

  她強忍著巨大的羞恥與內心的驚濤駭浪,依照記憶中的法門,開始嘗試著緩慢地、一下下地吞吐起來。

  動作極其生疏,甚至帶著幾分僵硬的笨拙,每一次深入的嘗試,都讓她喉間發出細微的、被堵住的嗚咽,眼角控制不住地溢出生理性的淚珠,與她清冷的氣質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又淫靡入骨。

  在這冰與火的極致糾纏,在這生澀卻致命的刺激下,趙無憂殘存的理智終於被徹底衝垮。

  他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毀天滅地的快感,正從兩人緊密結合處瘋狂積聚,順著他的脊柱猛烈上竄,直衝天靈蓋!

  “師……師姐……我……我不行了……!”

  他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嘶吼,腰腹猛地劇烈痙攣,一股滾燙、濃稠、蘊含著磅礴陽元的精粹,如同壓抑了千年的火山,勢不可擋地猛烈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孤月那被迫容納他的口腔深處!

  “唔——!”

  孤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得美眸圓睜,喉嚨被大量灼熱的液體猛地灌入,帶來強烈的異物感與衝擊,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干嘔。

  她本能地想後退,卻想起解毒之法,只能強忍著,逼迫自己吞咽下去一部分那帶著獨特腥膻氣味的濃稠元陽。

  然而,那爆發的量實在太過驚人,仍有一部分白濁的液體無法被及時咽下,順著她被迫張開的、紅艷的唇角蜿蜒滑落,劃過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她素白無暇的劍袍前襟之上,暈開一片刺目而淫靡的痕跡。

  她微微喘息著,抬起手背,有些狼狽地擦拭著嘴角殘留的濁液,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此刻水光瀲灩,充滿了迷離、羞恥、以及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茫然。

  冰冷的仙子,此刻唇瓣紅腫,衣襟染濁,眼帶淚光,這幅畫面,充滿了極致的墮落之美,深深烙印在了趙無憂逐漸恢復清明的眼底。

  當那毀天滅地的浪潮終於退去,趙無憂的神智如同從深海中緩緩浮起。

  視线逐漸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孤月微微起伏的胸口,素白劍袍前襟上那片刺目的濁痕,以及她唇角殘留的、正被用手背擦拭的晶瑩。

  記憶回籠,他瞬間如遭雷擊,臉色煞白,慌忙向後踉蹌一步,深深垂下頭,聲音因羞愧而顫抖不止:“師、師姐!對不住!我方才……方才實在是……禽獸不如!請師姐責罰!”

  孤月已重新站直身軀,盡管衣襟狼藉,唇瓣紅腫,卻依舊維持著慣有的清冷姿態。

  她冰泉般的眸子掃過趙無憂惶恐的臉,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不必。”她頓了頓,聲音依舊清冷,卻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滯澀,“方才若非你推開我,此刻中毒的便是我。”

  她微微偏過頭,避開趙無憂的視线,長長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陡然低了下去,最後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

  “若是我……便需……男女……陰陽交合……方能解毒。”

  這話語如同蚊蚋,卻帶著冰冷的重量砸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

  短暫的沉默後,孤月重新抬眼,目光已恢復平日的淡漠,詢問道:“所以,師弟,你可好些了?”

  趙無憂內視自身,發現那股焚身的燥熱與蝕骨的欲望果然已消退,只是身體有些脫力,靈台也略感疲憊。

  他松了口氣,恭敬回道:“多謝師姐……舍身相助。體內蠱毒已解,只是……還有些虛耗。回去後,我會去尋靈夜師妹,求些固本培元的丹藥調理,想必……後續應無大礙了。”

  他刻意回避了方才那極致羞恥的過程,只盼能盡快翻過這頁。

  孤月聞言,微微頷首,隨即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轉過身去。”

  趙無憂一愣,臉上浮現茫然之色。

  “轉過去。”孤月的聲音愈發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我要換衣。”

  趙無憂的視线再次落到她胸前那片由自己造成的、淫靡不堪的汙漬上,臉上瞬間臊得通紅,訕訕地應了一聲,慌忙轉過身,背對著她,心跳如擂鼓。

  或許是因為經歷了方才那番遠超尋常的“親密”接觸,又或許是感念他的舍身相救,孤月對趙無憂的信任似乎多了一層。

  她並未設下結界,只是確認他已然轉身,便在他身後,開始解下那件沾染了濁液的素白劍袍。

  細微的窸窣聲自身後傳來。

  是衣帶被解開時布料摩擦的輕響,是外袍滑落地面時幾不可聞的觸碰,接著,似乎是中衣被褪下的聲音……趙無憂僵直著背脊,不敢動彈分毫,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方才驚鴻一瞥間看到的景象——師姐那清冷絕塵的容顏,被迫承歡時的迷離眼神,以及衣襟下可能隱藏的、更為動人的風景……他只覺得一股熱氣再次涌上頭頂,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那短暫的換衣過程,在趙無憂的感受中卻漫長無比。直到身後傳來孤月一如既往清冷的聲音:“好了。”

  他這才如蒙大赦,緩緩轉過身。

  眼前的孤月,已換上了一身同樣素白無瑕的嶄新劍袍,周身氣息冰清玉潔,仿佛剛才那場旖旎而狼狽的意外從未發生。

  她又變回了那個不染塵埃的冰雪仙子。

  只是,她的目光落在那間曾存放《極樂引》的密室方向時,秀眉不禁微微蹙起。

  “那本《極樂引》……大有問題。”她想起其中關於名器的種種詭異描述,再聯想到自身那隱秘的“九幽玄陰穴”,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我將此書帶回,呈交師尊。或許他老人家,能看出些端倪。”

  說罷,她並指如劍,數道凌厲無匹的冰寒劍氣激射而出,精准地轟入那間密室之內。

  只聽一陣轟隆巨響,碎石崩落,整個密室瞬間被徹底摧毀,掩埋。

  “走吧,回宗。”

  孤月不再多言,轉身便向洞府外走去,步伐依舊從容清冷。

  趙無憂連忙跟上,望著前方那道仿佛永遠無法觸及的絕美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深深的愧疚,更有一絲難言的悸動悄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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