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晴晴那句“懂了嗎?我親愛的……同類”,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精准地刺入蘇若若最柔軟的心髒,然後殘忍地攪動。
癱坐在地上的蘇若若,身體停止了顫抖。
她抬起那張淚痕交錯的臉,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個居高臨下的女孩。
同類。
這個詞,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恐懼與歸屬感的戰栗。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她不是孤單一人。
原來,還有人……和她承受著一樣的、無法言說的命運。
可是,陳晴晴口中的“生存之道”,對她來說,依舊太過遙遠,也太過……驚世駭俗。
享受?
如何享受?
在那樣的撕裂和貫穿中,在那樣的屈辱和疼痛中,要如何去找到一絲一毫的快樂?
蘇若若的嘴唇翕動著,她想問,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在里面橫衝直撞,讓她幾乎要分裂開來。
她看著陳晴晴,看著她臉上那抹近乎麻木的、事不關己的冷漠,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至少……至少陳晴晴面對的,只是她的哥哥。
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羈絆。
而自己呢?
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名義上的“父親”。
其中,或許……還是有區別的吧?
這種想法,像一根救命稻草,讓她在即將溺斃的絕望海洋中,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
“可……可他畢竟是你哥哥……”蘇若若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我爸爸他……”
她想說,我們的情況不一樣。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晴晴一聲嗤笑粗暴地打斷了。
那笑聲里,充滿了極致的鄙夷和憐憫。
“哥哥?”陳晴晴重復著這個詞,仿佛在品味一個多麼可笑的詞語。她緩緩地搖了搖頭,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碎裂了,又重組了,最終沉淀為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黑暗。
她重新蹲下身,與蘇若若平視。
這一次,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嘲弄的表情,只剩下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你覺得,只是我哥哥,事情就會好一點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蘇若若的心上。
“蘇若若,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壞的事情,也就不過如此了?”
陳晴晴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蘇若若還帶著淚痕的臉頰。她的指尖冰冷,像蛇的信子。
“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吧。”
她的眼神變得悠遠,仿佛穿透了時空,回到了那個不堪回首的過去。
“我第一次被我哥弄,是在xiǎo學二年級的時候。”
陳晴晴的敘述,平淡得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那時候,他上chū一,已經是個半大的小子了。他會趁爸媽不在家的時候,把我叫到他房間里,說是要玩一個〈國王的游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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