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若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停止了思考。
國王的游戲。
這個詞,她從童話書里讀到過,充滿了天真和幻想。
可從陳晴晴的嘴里說出來,卻像是地獄深淵里爬出的毒蛇,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毒氣。
陳晴晴的眼神沒有焦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空氣,仿佛那里正上演著一幕幕無法磨滅的黑白電影。
“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她的聲音平鋪直敘,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這是游戲的唯一規則。而他,永遠是國王。”
蘇若若能想象得到。
一個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孩,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對一個年幼的、對他充滿信任的妹妹,下達著所謂的“國王的命令”。
“一開始,只是些很簡單的命令。”
陳晴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自嘲的弧度。
“比如,〈把你的發卡摘下來>〈把你的外套脫掉>”
“我那時候很傻,真的以為只是在玩游戲。我覺得哥哥願意陪我玩,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所以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照做了。”
蘇若若的心髒,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仿佛看到了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是如何一步步,被引誘著走向深淵。
“很快,命令就開始變得奇怪了。”
陳晴晴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蘇若若能從她那微微收緊的指尖,感受到那份壓抑在平靜之下的、劇烈的顫抖。
“他讓我把裙子脫掉,把內褲也脫掉。我猶豫了,我說媽媽不讓我在別人面前脫光衣服。”
“你猜,他是怎麼說的?”
陳晴晴轉過頭,那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蘇若若。
蘇若若被她看得渾身發冷,只能下意識地搖頭。
“他說,〈我不是別人,我是你哥哥。國王的命令,你忘了嗎?輸了游戲的人,是要接受懲罰的。”
懲罰。
這個詞,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有著巨大的威懾力。
“我怕被懲罰,所以我脫了。”
陳晴晴的視线,緩緩下移,落在了蘇若若還穿著校服裙的雙腿上。
“他讓我趴在床上,就像一只小狗一樣。然後,我感覺到了他的手……”
她的聲音頓住了,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像是要作嘔的聲音。
“他的手,摸我的屁股,還……掰開了我的……”
那個詞,她沒有說出口,但蘇若若瞬間就明白了。
一絲涼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自己的身體,仿佛也回憶起了那種被強行打開的、屈辱而又無助的感覺。
“我哭了,我說不舒服,想結束游戲。”
“他從後面抱著我,在我耳邊說,〈別哭,晴晴乖,這才是游戲最好玩的部分。國王要檢查一下,我的小公主有沒有藏著什麼秘密。”
陳晴晴的敘述,像一把生鏽的刀子,一刀一刀,凌遲著蘇若若的神經。
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真實感。
“然後,我就感覺到了……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頂在了我的後面。”
“很疼。”
“就像是……身體要被從中間撕開了一樣。”
“我哭得更大聲了,我求他停下來。可是他捂住了我的嘴,他說,〈別出聲,要是把爸媽引來了,他們會覺得你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地往里擠……”
蘇若若的眼前,一片發黑。
她仿佛能聽到那個小女孩壓抑在掌心下的、絕望的嗚咽。
能感受到那種稚嫩的身體,被強行貫穿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從那以後,〈國王的游戲〉就成了我們之間,每周都要玩的秘密。”
陳晴晴終於結束了她的敘述,她長長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肺里積攢了多年的濁氣,全部吐出來。
她重新看向蘇若若,眼神里帶著一絲奇異的、悲憫的光。
“我以為,這就是最糟糕的了。”
“直到有一天,我爸爸……提前下班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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