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碎的、混合著哭腔與羞恥的淫言浪語,像是一把鑰匙,精准地插入了林凡欲望之鎖的鎖芯。
他聽著身下hái tóng那不成調的、模仿著成人影片里女主角的jiào chuáng聲,感受著她因為說出這些話而劇烈顫抖的身體,以及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xiǎo穴因為羞恥和恐懼而產生的痙攣性收縮。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征服與創造的巨大滿足感,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成功了。
他不僅占有了她yòu nèn的身體,更開始掌控她的意志,塑造她的欲望。
這比單純的肉體發泄,要讓他興奮百倍。
於是,那狂風暴雨般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猛烈撞擊,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緩慢到近乎折磨的、深沉的研磨。
“嗯……?”
蘇若若緊繃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僵住了。
預想中的、一下接著一下的劇痛沒有到來,那根埋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滾燙的巨物,只是緩緩地、以一種帶著黏膩水聲的節奏,在她的子宮口畫著圈。
“咕啾……咕啾……”
每一次的旋轉,guī tóu上那飽滿的冠狀溝,都會細細地、反復地,碾過她子宮頸口那圈敏gǎn的軟肉。
那是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
不再是尖銳的、令人絕望的痛楚,而是一種酸、麻、脹、癢,混雜在一起的、難以言喻的奇異感受。
仿佛有無數只xiǎo螞蟻,在她xiǎo腹的最深處,不輕不重地啃噬著,讓她既難耐,又無法擺脫。
“啊……嗯……”
她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困惑的、帶著鼻音的輕吟。
“喜歡這樣嗎?”
林凡的聲音,再次恢復了那種蠱惑人心的、低沉的溫柔。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蘇若若敏感的耳廓上,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
“爸爸慢慢來,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舒服。”
他說著,架在她肩膀上的那條腿,被他放了下來。他翻了個身,讓她趴在chuáng上,隨即從她身後,再次進入了她那shī huá泥濘的xiǎo穴。
這個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更徹底。
那根猙獰的巨物,仿佛沒有盡頭一般,長驅直入,整個根部都完全地、嚴絲合縫地,埋進了她zhì nèn的身體里。
“嗚……”
極致的飽脹感,讓蘇若若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她感覺自己的xiǎo腹,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滾燙的、巨大的異物,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林凡沒有立刻開始抽插。
他只是用雙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柔軟的、hái帶著yīng兒肥的身體,完全地、緊密地,摟在自己的懷里。
他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光潔的、因為汗水而有些濕滑的後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那顆xiǎo心髒“怦怦怦”的、劇烈地跳動。
他低下頭,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嘴唇湊到她的耳邊。
“若若,”他用氣聲,呢喃道,“你的xiǎo穴……好暖和,好緊。”
“它在發抖……是在歡迎爸爸嗎?”
蘇若若的臉“轟”的一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把臉深深地埋在柔軟的枕頭里,不敢出聲,也不敢動。
林凡輕笑了一聲。
他開始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幅度,在她的身體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向上頂。
“篤……篤……篤……”
那巨大的guī tóu,不再是撞擊,而是像一個精准的、正在校對位置的探頭,一次又一次地,輕柔而又堅定地,按壓著她的子宮頸口。
每一次的按壓,都會在她的xiǎo腹深處,激起一圈細微的、酥麻的漣漪。
那漣漪,一圈一圈地蕩漾開來,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跟著輕輕地戰栗。
“嗯……嗯……”
細碎的、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她的齒縫間,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
“是這里嗎?”
林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惡劣的笑意。
“這里……是不是特別敏gǎn?”
他一邊說,一邊加快了頂弄的速度。
“篤篤篤篤篤……”
那輕柔的按壓,變成了密集的、如同啄木鳥啄食般的快速頂弄。
“啊!嗯……嗯嗯……”
蘇若若的xiǎo屁股,開始不受控制地,隨著他頂弄的節奏,輕微地、快速地,前後晃動起來。
xiǎo穴里的yín shuǐ,被這快速的攪動,帶出了更多的泡沫,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更加淫靡的水聲。
那股在xiǎo腹深處盤踞的、又酸又麻的感覺,愈發強烈了。
強烈到,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爸爸……嗚……不要……不要這樣……”
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這種讓她無所適從的刺激。
可是,林凡那雙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不要哪樣?”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她的頭頂傳來。
“是不喜歡爸爸這樣頂你嗎?”
他說著,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突然改變了策略。
它不再是單純地頂弄子宮口,而是開始以子宮口為圓心,緩緩地、深深地,研磨起來。
“咕……啾……”
那巨大的guī tóu,像一個被燒紅的、巨大的磨盤,帶著一股滾燙的熱意,一圈一圈地,碾過她yīn dào最深處的、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nèn肉。
“啊——!”
一種比剛才那股酸麻感,hái要強烈十倍、百倍的、尖銳的快感,瞬間貫穿了蘇若若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一弓,xiǎo shǒu死死地抓住了枕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嗯……啊……啊啊……”
她感覺自己的yīn dào,像是變成了一個敏gǎn到極致的漩渦。
林凡的肉棒,每一次的旋轉,每一次的碾磨,都能精准地,刮過她xué壁上某個不知名的、卻能讓她渾身過電的敏gǎn點。
那些敏gǎn點,在guī tóu粗糙的、布滿了褶皺的表面,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摩擦下,爆發出了一陣又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滅頂般的快感。
“不……不行……啊……要……要去了……”
蘇若若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她的大腦,已經被這股陌生的、霸道的、不講道理的快感,徹底地衝垮了。
她甚至忘記了羞恥,忘記了恐懼,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身下的人是誰。
她的身體,只剩下最原始的、追逐快感的本能。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大幅度地,向後挺動,用盡全力地,去迎合那根帶給她無盡歡愉的巨物。
她的xiǎo穴,在一陣又一陣劇烈的收縮中,瘋狂地分泌著ài yè,仿佛想要將那根肉棒,徹底地熔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嗯啊……爸爸……爸爸……用力……再用力一點……啊……若若……若若的xiǎo穴……好癢……好想要……想要爸爸的大jī bā……狠狠地……狠狠地操我……”
那些剛剛hái讓她羞恥到想要死掉的淫言穢語,此刻,卻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的咒語,被她毫無滯澀地、一遍又一遍地,大聲地喊了出來。
“呵呵……”
林凡聽著她那已經完全變了調的、充滿了情欲和渴求的jiào chuáng聲,喉嚨里發出了一陣滿足的、低沉的笑聲。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的,就是她在這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地、心甘情願地,拋棄所有的理智和羞恥,變成一個只知道索求和承歡的、淫蕩的wá wá。
“好女兒,”他一邊加快了研磨的速度,一邊用dà shǒu,狠狠地、揉捏著她那因為情動而不斷晃動的、yòu nèn的xiǎo屁股,“爸爸這就……滿足你。”
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
那只剛剛hái在安撫地拍著她後背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脊柱,一路向下,探入了她雙腿之間那片shī huá的mì林。
然後,他用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過度刺激而chōng xuèyīng tǐng的、xiǎo xiǎo的yīn dì。
他開始用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快速地、有節奏地,揉搓、彈撥起來。
“啪嗒、啪嗒、啪嗒……”
那聲音,雖然輕微,但在這寂靜的、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淫蕩呻吟聲的房間里,卻像是催命的鼓點,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蘇若若的心尖上。
“啊——!”
xué內和xué外,兩股同樣強烈的、霸道的快感,如同兩道交匯的洪流,瞬間將她最後的理智,徹底地、無情地,衝刷殆盡。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猛地、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洶涌的、滾燙的cháo水,從她huā xué的最深處,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噗——”
那股cháo水,是如此的猛烈,以至於將林凡那根巨大的肉棒,都向外頂出去了幾分。
“啊……啊……啊啊啊……”
蘇若若的嘴里,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只能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一樣,張著xiǎo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喉嚨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瀕死般的尖叫。
高潮的余韻,是如此的漫長,如此的強烈。
她的xiǎo穴,hái在一陣一陣地,劇烈地收縮、痙攣著,仿佛hái在回味著剛才那滅頂般的快感,又仿佛是在貪婪地,想要榨干那根hái埋在她體內的、帶給她無盡歡愉的巨物。
她渾身脫力,軟得像一灘被抽掉了骨頭的爛泥,只能任由林凡hái保持著從她身後進入的姿勢,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
她的意識,像是飄蕩在雲端,輕飄飄的,不著邊際。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光怪陸離的、不真實的夢。
她甚至分不清,那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羞恥,到底哪一個,更讓她印象深刻。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壞掉了。
被爸爸,徹底地,玩壞了。
就在她以為這一切終於要結束的時候,林凡卻突然將她從chuáng上抱了起來。
他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對著自己。
這個姿勢,讓那根hái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因為角度的改變,再次向深處,挺進了一大截。
“嗚……”
蘇若若無力地呻吟了一聲,柔軟的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靠在了林凡寬闊的胸膛上。
“若若,”林凡低下頭,用他那雙因為情欲而顯得格外深邃、格外明亮的眼睛,注視著她,“看著我。”
蘇若若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浸潤得shī漉漉的眼睛。
“告訴爸爸,”林凡用一種循循善誘的、仿佛在和她討論功課般的語氣,輕聲問道,“剛才……舒服嗎?”
蘇若若的身體一僵。
渙散的意識,瞬間回籠。
羞恥感,再次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她剛才,都做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
她竟然……主動求著爸爸操她……
她竟然……喊著那些……那麼下流的話……
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不是的……”
她慌亂地,語無倫次地,想要辯解,想要否認。
“我……我沒有……我不是……”
“不是什麼?”林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不是你自己,扭著xiǎo屁股,求著爸爸用力操你的嗎?”
“不是你自己,說你的xiǎo穴很癢,很想要爸爸的大jī bā嗎?”
“怎麼?高潮完了,就不認賬了?”
林凡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蘇若若的心上,讓她血流不止。
“不……不是的……嗚嗚嗚……”
她崩潰地搖著頭,屈辱的淚水,再次決堤。
“是……是爸爸逼我的……嗚……是爸爸……”
“是嗎?”
林凡挑了挑眉,似乎對她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也並不在意。
“好啊,”他慢條斯理地說,“既然你覺得,是爸爸逼你的,那爸爸……就再逼你一次好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握住蘇若若的腰,開始用一種不緊不慢的、卻極具侵略性的節奏,上下顛動起來。
“啊!啊!嗯……”
蘇若若的身體,被迫地,隨著他的動作,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起起伏伏。
每一次坐下,那巨大的guī tóu,都會狠狠地、碾過她xué道深處那塊最敏gǎn的軟肉。
每一次抬起,又會帶起一陣強烈的、令人抓狂的空虛和瘙癢。
“不……不要……啊……停下來……”
蘇若若哭著,掙扎著,想要從他的身上逃離。
可是,她的力氣,在林凡的面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她越是掙扎,林凡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就收得越緊。
她越是哭喊,林凡顛動的頻率,就變得越快。
“啪!啪!啪!啪!”
兩人身體的交合處,再次傳來了那種shī huá黏膩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
“說,”林凡一邊顛著她,一邊在她的耳邊,用命令的口吻,冷酷地說道,“說你喜歡。”
“說你喜歡被爸爸這樣操。”
“說你是爸爸的……xiǎo mǔ gǒu。”
“不說……爸爸就一直這樣操你,操到你說為止!”
這個詞,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開了蘇若若混沌的、被快感和羞辱反復衝刷的腦海。
世界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
林凡那張英俊的、帶著殘忍笑意的臉,她自己那張掛滿淚痕、扭曲變形的臉,兩人赤裸著、交合在一起的、正在劇烈顛簸的身體,以及房間里那曖昧的、昏黃的燈光……
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緩慢而扭曲。
她的身體,hái在林凡的掌控下,在那根巨大的、滾燙的肉棒上,被迫地、機械地,一起一伏。
“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次坐下,那極致的飽脹感,和碾過子宮頸口的酸麻,都hái在清晰地傳來。
每一次抬起,那令人抓狂的空虛和瘙癢,也hái在忠實地反饋。
可是,她的靈魂,仿佛已經從這具正在被侵犯、被凌辱的身體里,抽離了出去。
她像一個局外人,冷漠地,旁觀著這一切。
旁觀著那個像破布娃娃一樣,被男人抱在懷里,當成泄欲工具的xiǎo女孩。
旁觀著她因為無法承受的快感和羞辱,而哭得撕心裂肺,喊得聲嘶力竭。
旁觀著她那張zhì nèn的、hái帶著yīng兒肥的臉上,那副被徹底玩壞的、混雜著痛苦、迷茫、屈辱和一絲……淫蕩的神情。
這就是……我嗎?
蘇若若的內心,一片死寂。
那個在學校里,永遠考第一名,永遠是老師和同學眼中“別人家的hái子”的蘇若若。
那個在林凡面前,雖然順從,但始終保持著一份清冷和疏離的蘇若若。
那個在自己心里,hái殘存著最後一絲驕傲和尊嚴的蘇若若。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嗎?
原來,在剝去了所有偽裝之後,自己……也不過是一只,可以被男人隨意玩弄、隨意糟蹋的……mǔ gǒu。
“不……不……”
一個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那不是反抗,也不是辯解。
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絕望的悲鳴。
是信念崩塌的聲音。
是世界觀被徹底顛覆的聲音。
是“自我”這個概念,被碾得粉碎的聲音。
“不肯說嗎?”
林凡顯然沒有察覺到她內心世界的劇變。
他只當她的沉默,是最後的、頑固的抵抗。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殘忍的、冰冷的笑意。
“沒關系,”他低沉的聲音,像魔鬼的詛咒,在她的耳邊響起,“爸爸……有的是耐心。”
“爸爸最喜歡的,就是調教不聽話的xiǎo mǔ gǒu了。”
他說著,顛動的頻率,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不再是黏膩的水聲,而是變成了清脆的、響亮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拍擊聲。
jī bā和xiǎo穴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用盡了全力,不留任何余地。
蘇若若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被顛簸得幾乎要散架。
她的xiǎo腹,傳來一陣又一陣劇烈的、如同被鐵錘砸中的悶痛。
她的骨盆,仿佛要被那根蠻橫的、不知疲倦的巨物,徹底地、撞得粉碎。
“啊……啊……嗚……”
劇烈的疼痛,讓她的意識,再次被拉回了這具正在承受著暴行的身體。
她想哭,卻發現眼淚,早已流干。
她想喊,卻發現喉嚨,早已嘶啞。
她想反抗,卻發現四肢,早已脫力。
她就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可悲的祭品,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承受著那無休無止的、殘暴的侵犯。
承受著那一聲聲,充滿了侮辱和輕蔑的……“xiǎo mǔ gǒu”。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一分鍾,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不知道自己被林凡用這個姿勢,操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xiǎo穴,已經從最初的緊致、shī huá,變得紅腫、麻木。
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用一把鈍刀,在反復地、切割著她早已失去了知覺的血肉。
她的意識,在高潮和劇痛之間,反復地、來回地,被撕扯,被拉鋸。
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的頂峰。
一次又一次地,從頂峰墜落,摔進那無邊無際的、羞恥的深淵。
她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團糨糊。
她分不清,自己是hái活在現實里,hái是已經墮入了某個永恒的地獄。
直到……
“說。”
林凡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命令,再次響起。
“說,你是爸爸的xiǎo mǔ gǒu。”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空洞的、失去了焦距的眼睛,緩緩地,抬了起來,對上了林凡那雙,充滿了掌控欲和征服欲的、黑曜石般的眸子。
她的嘴唇,動了動。
一個破碎的、嘶啞的、仿佛不屬於她自己的聲音,從她的喉嚨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艱難地,擠了出來。
“我……是……”
她的聲音,頓了頓。
仿佛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
“……爸爸的……”
“……xiǎo……mǔ……gǒu.”
當最後一個字,從她的嘴里吐出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身體里,某個重要的、一直支撐著她的東西,徹底地、無可挽回地,碎掉了。
那碎裂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決絕。
仿佛,一個新的人格,正在她崩壞的、廢墟般的靈魂之上,緩緩地,建立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
林凡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充滿了無上喜悅和滿足的笑聲。
他成功了。
他終於,將這只高傲的、清冷的、渾身長滿了尖刺的xiǎo野貓,徹底地,馴服了。
他終於,讓她親口承認了,自己那卑賤的、淫蕩的、只配被他操干和玩弄的……新身份。
“真乖。”
他低下頭,像獎勵一個聽話的寵物一樣,在蘇若若冰冷的、沾滿淚痕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滾燙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吻。
然後,他握住她腰肢的dà shǒu,猛地,加大了力度。
那根hái埋在她身體里的、早已yìng如鋼鐵的巨物,開始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狂暴的、毀滅性的速度,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小小的子宮里,瘋狂地,衝刺起來。
“啊啊啊啊啊——!”
蘇若若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最後的瘋狂,頂得向後猛地一仰,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的尖叫。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xiǎo腹,都像是要被這根巨物,徹底地、貫穿,捅爛。
她的意識,在這一瞬間,徹底地,陷入了一片空白。
“撲哧——”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腥膻氣味的jīng yè,如同決堤的洪流,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在了她小小的、脆弱的子宮深處。
那股灼熱的、霸道的液體,是如此的洶涌,如此的滾燙。
仿佛要將她的五髒六腑,都徹底地、燙熟。
“嗚……”
蘇若若的身體,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極致的、痙攣般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高潮。
她的xiǎo穴,在一陣劇烈到近乎抽搐的收縮之後,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從林凡的身上,滑落了下來,癱倒在chuáng上。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曖昧的吊燈。
眼角,滑下了最後一滴,冰冷的、絕望的淚水。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那個叫蘇若若的xiǎo女孩……
已經……死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若若才從一片混沌中,悠悠地,轉醒。
她的身體,像是被十幾輛卡車,反復地、碾過一樣,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尤其是雙腿之間,那私密的、羞恥的地方。
火辣辣的,又腫又痛。
仿佛已經,不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她緩緩地,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打量著四周。
這里是她的臥室。
chuáng頭的xiǎo台燈,hái亮著,散發著柔和的、溫暖的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淫靡的、jīng yè和yín shuǐ混合在一起的、古怪的味道。
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的身邊,是空的。
林凡,已經不在了。
chuáng單上,一片狼藉。
shī的,黏的,白的,紅的……
觸目驚心。
蘇若若的目光,呆滯地,落在chuáng單中央那灘,已經半干的、shī漉漉的痕跡上。
那是……她剛才,高潮時,噴出來的cháo水。
還有……林凡,射在她身體里的……jīng yè。
一想到這些,她的胃里,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她猛地,從chuáng上坐了起來,想要衝進衛生間。
可是,她才剛剛一動,一股熱流,就從她的xiǎo穴里,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咕嘟……”
她低頭看去。
只見,那乳白色的、濃稠的液體,混合著她透明的ài yè和一絲絲鮮紅的血跡,順著她yòu nèn的、hái有些紅腫的大腿根部,緩緩地,流淌了下來。
一直流到,chuáng單上。
形成了一小灘,更加淫穢的、肮髒的痕跡。
蘇若若的身體,僵住了。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些,屬於那個男人的、肮髒的東西,從自己的身體里,一點一點地,流出來。
仿佛,她的身體,只是一個,被用過的、可以隨意丟棄的……容器。
她空洞的眼神,沒有焦點。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她更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咔嗒”一聲,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凡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
他已經洗過了澡,換上了一身干淨的、居家的睡衣。
頭發hái有些shī,隨意地搭在額前。
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干淨,英俊,儒雅。
和他剛才在chuáng上那個,如同野獸般,殘暴的、瘋狂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看到蘇若若醒了,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寵溺的微笑。
那微笑,是如此的熟悉。
在過去的幾年里,她每天,都能看到。
在她考了第一名的時候。
在她生病不舒服的時候。
在她遇到任何困難的時候。
他都會用這樣溫柔的、寵溺的眼神,看著她,對她說:“沒關系,有爸爸在。”
可是現在,當她再次看到這個微笑的時候,只覺得,一陣陣的,反胃。
一陣陣的,徹骨的,冰冷。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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