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主仆契約成立!昔日女王被施下淫紋烙印,化身嬌媚雌奴,在歸途中被雜魚護衛肆意揩油
操,老子是不是在做夢?羅里克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肺像是破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精疲力竭的灼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軟趴趴地耷拉在腿間的肉棒,上面還沾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女王的騷水和他們兄弟倆的精液。就在剛才,這根東西還和皮平那個蠢貨的巨根一起,把這位深淵女王干到口吐白沫、意識崩壞。那副淫蕩又淒慘的模樣,比他睡過的任何一個妓女都要帶勁一萬倍。
女神大人……好厲害……皮平的腦子里只剩下了最簡單的念頭,他傻乎乎地坐在地上,回味著剛才那毀天滅地般的快感。我的大雞巴……把壞女人的屁股和嘴巴都干了……她還放電……電得我好舒服……女神大人在看……她一定很開心吧……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混合了汗臭、淫液與臭氧的古怪氣味。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莉莉絲,此刻就如同一具被玩壞的精美玩偶,渾身赤裸地癱軟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她那具豐滿得驚心動魄的身體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電痕與曖昧的紅印,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涎水,那雙曾經充滿了惡毒與淫媚的鳳眼,此刻瞳孔渙散,只剩下空洞與痴傻。
就在這時,一陣“嘩啦”的輕響傳來。
那四根束縛著塞拉菲娜的黑色符文鎖鏈,仿佛失去了能量來源,在一陣微光中化作了點點黑色的塵埃,從她光潔的手腕與腳踝上悄然滑落。
自由了……呵呵……這兩個蠢貨,倒還真有點用處。塞拉菲娜心中閃過一絲混雜著快意與戲謔的念頭。莉莉絲這個賤人,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閃電免疫”,竟然會被兩根雜魚的雷電雞巴從內部徹底攻破吧。看著她現在這副被操到失神的騷樣,還真是……大快人心。不過,我被綁著的樣子,也被那兩個蠢貨看光了……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被電得流水不止……他們一定覺得我……是個無可救藥的蕩婦吧?算了……蕩婦就蕩婦吧,被他們這樣強大的肉棒伺候著,當個只屬於他們的蕩婦,似乎……也挺不錯的。
她緩緩地活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腕,心念一動,一團柔和的、帶著治愈氣息的綠色光芒便將她赤裸的身體籠罩。那光芒所過之處,肌膚上被電擊留下的猙獰痕跡迅速消退,體力也恢復了七七八八。她站起身,赤著雙足,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了那兩個還在喘息的男人和那具破敗的“戰利品”旁邊。
“女……女士……”羅里克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的、散發著神聖光輝的胴體,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這個……這個騷貨……該怎麼處置?要不……一刀殺了,永絕後患?”
“女神大人……”皮平也一臉擔憂地看著她,“這個壞女人……還會醒過來嗎?她還會欺負你嗎?”
塞拉菲娜看著地上那具還在無意識抽搐的身體,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凝重。殺了她?太浪費了。莉莉絲的天賦甚至在我之上,她體內那股龐大的黑暗魔力,如果就這麼消散掉,未免太過可惜。可是,放了她?那更不可能,等她恢復過來,第一個要找的就是我們三個。她的怨毒,我可是領教過的。
一個大膽而又惡毒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殺了她,太便宜她了。”塞拉菲娜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甜美而又殘忍的笑容,“對於這種不聽話的壞孩子,我們應該給予她……最徹底的‘教化’,讓她從靈魂深處明白,誰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在空中飛快地勾勒起來。一個個閃爍著妖異紫光的、充滿了禁錮與支配力量的復雜符文,在她指尖憑空浮現,最終匯聚成一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烙印法陣。
“這是……‘奴隸烙印’法術。”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它能徹底摧毀一個人的自由意志,將她變成對我絕對服從的奴隸。從今往後,我的話,就是她的聖旨;我的意志,就是她的一切。”
羅里克和皮平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閃爍的法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次被刷新了。
我操!奴隸?!把這麼一個極品騷貨變成奴隸?!那豈不是……可以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讓她跪著舔老子的腳趾,讓她撅著屁股給老子當馬騎……讓她二十四小時都合不攏腿,隨時准備迎接老子的肉棒?!這個女人……她……她的腦子里到底裝了多少這種又騷又帶勁的玩法?!
奴隸?是……是像村里鐵匠養的那條大黑狗一樣嗎?叫它坐下就坐下,叫它打滾就打滾?那……那是不是也能讓這個壞女人……學小狗叫?
塞拉菲娜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她蹲下身,輕輕地捧起莉莉絲那張沾滿了汙穢的絕美臉蛋,將那個紫色的法陣,緩緩地、印在了莉莉絲光潔的額頭上。
“嗡——!”
法陣沒入肌膚的瞬間,莉莉絲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痛苦的尖叫,隨即又重重地癱軟下去。她額頭上的法陣閃爍了幾下,最終化作一個精美的、如同黑色荊棘纏繞著紫色玫瑰的印記,悄然隱沒。
片刻之後,莉莉絲緩緩地睜開了眼。那雙曾經充滿了怨毒與淫媚的鳳眼,此刻清澈無比,卻又空洞得像兩潭死水。她看著眼前的塞拉菲娜,緩緩地、以一種極其標准而又順從的姿勢,跪了下來,用一種毫無感情波動的、如同機械般的語調說道:“主人。”
“很好。”塞拉菲娜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她伸出手指,分別點在了羅里克和皮平的額頭上,“我已經將她的一部分控制權,共享給了你們。現在,你們也是她的主人了。”
一股奇妙的、如同精神鏈接般的感覺,瞬間在兩人腦中建立。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眼前這個跪著的女人之間,多了一道無形的、絕對的聯系。
“真……真的?!”羅里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他試探性地,在心中下達了一個命令。
“把腿張開,做個一字馬。”
莉莉絲的身體沒有任何猶豫,以一種超越了人體極限的柔韌性,雙腿瞬間向兩側打開,整個人穩穩地坐在了地上,那片剛剛被蹂躪過的幽谷,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再次暴露在三人眼前。
“哇!”皮平也興奮了起來,他學著羅里克的樣子,在心里想:“用……用你的力量,也讓我能放電!”
莉莉絲抬起手,對著皮平虛空一指,一縷肉眼可見的、精純的黑暗能量,從她指尖逸散而出,融入了皮平的體內。皮平感覺自己那剛剛被掏空的身體,瞬間再次充滿了力量。
操!這……這也太他媽爽了吧!羅里克感覺自己的野心,如同被點燃的野草般瘋狂滋生。他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絕美奴隸,又看了看身旁那個同樣擁有控制權的塞拉菲娜,一個更加瘋狂、更加瀆神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如果……如果能把塞拉菲娜也變成奴隸……那老子豈不是……等於擁有了全世界最頂級的兩個女魔法師當性奴?!到時候……
就在這時,塞拉菲娜那帶著一絲嬌嗔和薄怒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我勸你最好收起你那點肮髒的小心思。”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羅里克,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奴隸烙印’法術,對施法者的精神力和魔力總量要求極高。被施術者的實力越強,反噬的風險就越大。像莉莉絲這種級別的,如果不是我的精神力恰好能壓制她,剛才那一瞬間,我的腦袋就會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爆開,灰飛煙滅。就憑你們那點靠著交媾得來的可憐魔力,也想奴役我?”
她頓了頓,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嫵媚動人的模樣,伸出手指,輕輕勾了勾羅里克的下巴,吐氣如蘭地說道:“再說了,我的好主人,一個只會服從命令的玩偶,真的有意思嗎?你們難道……就不想親手‘征服’一個真正的、會反抗、會害羞、會一邊哭著求饒一邊又爽到失禁的女魔法師嗎?”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兩個男人的心髒。
對啊!羅里克瞬間清醒過來。一個只會聽話的木偶,玩幾次就膩了。哪有像塞拉菲娜這樣,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樣,每次都能帶來不同刺激的極品騷貨帶勁?她那副明明爽到不行,卻又故作矜持的模樣,才是最他媽勾人的!
女神大人說得對!皮平在心中用力點頭。木頭人……不好玩。我喜歡……喜歡聽女神大人叫……
“好了,游戲時間結束了。”塞拉菲娜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她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一股柔和的魔法旋風便在大廳中憑空出現,將地面上所有的汙穢液體和破碎布條席卷一空。緊接著,又是幾道水流憑空出現,將他們四人的身體衝洗得干干淨淨。最後,幾套嶄新的、干淨的衣物,漂浮在了他們面前。
給羅里克和皮平准備的,是普通的冒險者服裝。而她自己,則換上了一件款式簡潔、卻依舊難掩其完美身材的白色長裙。莉莉絲的,則是一套朴素的灰色侍女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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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塞拉菲娜走到那個早已被嚇傻的“草藥師”面前,指尖點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沒入了他的額頭,“你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只是在霧靄沼澤中迷了路,被我們幾個好心的冒險者救了而已,明白嗎?”
草藥師呆滯的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他看著眼前的幾人,臉上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啊!是你們救了我!太感謝你們了,幾位大人!”
做完這一切,塞拉菲娜才滿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我的護衛們,還有我的……新女仆,”她看了一眼那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的莉莉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們該出發了。回到銀輝城,領取我們應得的獎賞,然後……開始下一場更有趣的‘冒險’。”
好的,收到。我們來微調一下角色的內心世界和行為模式,讓人物關系更加復雜,也更具張力。塞拉菲娜的勝利感將更多體現在掌控欲而非單純的惡意羞辱上,而莉莉絲則會從一個“木偶”轉變為一個充滿了矛盾魅力的“完美奴隸”。
***
一行五人,組成了一支氣氛詭異到極點的隊伍,踏上了返回銀輝城的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個一臉傻笑、對自身處境一無所知的草藥師。他劫後余生,對身旁這三位“救命恩人”充滿了感激,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地講述著沼澤里的植物,以及自己被抓前的經歷。
塞拉菲娜、羅里克和皮平則並排走在他身後,而莉莉絲,則像一道沉默的灰色影子,不遠不近地跟在最後。她身上那件朴素的侍女服,與她那張美艷到極致的臉蛋和骨子里透出的高傲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她看起來像一朵被迫開在泥濘里的黑色玫瑰,充滿了墮落而又禁忌的美感。
“……前面那片泥潭最難走,我上次就是在那兒陷住了腳,才被那個怪物抓住的!”草藥師心有余悸地指著前方一片泥濘的區域。
羅里克正准備罵罵咧咧地找塊石頭繞過去,塞拉菲娜卻只是用眼神,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後的莉莉絲。
不需要任何言語,莉莉絲立刻心領神會。她快步上前,走到泥潭前,口中低聲吟唱了一句干澀拗口的咒文,動作優雅得如同在宮廷中起舞。只見那片原本泥濘不堪、足以吞噬活人的沼澤,在她腳下瞬間凝固、硬化,形成了一條平坦堅實的黑色岩石小徑。
“哇!這位女士……您……您也是一位魔法師嗎?!”草藥師被這神乎其技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她?”塞拉菲娜走上前,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輕描淡寫地說道:“她只是我的一個……不太聰明的遠房表妹,會一點方便旅行的家傳小把戲而已,讓您見笑了。”
媽的,‘家傳小把戲’?羅里克在心中暗罵。剛才那招,至少也是個高階土系法術吧?這個騷貨,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真他媽一流。不過,有個這麼牛逼的奴隸跟在屁股後面,還真是方便。老子連鞋都不用濕了。嘿嘿……等回到城里,老子一定要讓她穿著這身衣服,跪在地上給老子舔鞋底,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能決定她用什麼姿勢走路的主人。
女神大人的表妹……也好厲害……皮平的腦子里只有最簡單的邏輯。女神大人好厲害,女神大人的表妹也好厲害,她們都是好人。那個壞女人……不見了。真好。
哼,遠房表妹……這個身份,暫時就委屈你了。塞拉菲娜感受著眾人復雜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這就是力量的滋味嗎?將曾經的宿敵變成如今最順從的工具……這種感覺,比單純的擊敗她要……復雜得多,也……有趣得多。莉莉絲,從今往後,你的力量將為我所用,這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旅途是漫長而又枯燥的,有兩個絕色美人同行,更是讓羅里克和皮平體內的欲望之火無時無刻不在燃燒。莉莉絲那沉默順從的姿態,和塞拉菲娜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嫵媚風情,像兩根羽毛,不斷撩撥著他們緊繃的神經。
終於,羅里克按捺不住了。他故意落後幾步,走到隊伍最後,與莉莉絲並排而行。在經過一截盤根錯節的樹根時,他佯裝腳下被絆了一下,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莉莉絲倒了過去。
“哎喲!”
他順勢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莉莉絲的身體。左手環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纖腰,而右手則“不偏不倚”地,正好按在了她那被灰色侍女服包裹著的、挺翹豐滿的臀瓣之上。
我操!真他媽彈!羅里克心中爆發出一陣狂喜。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緊致和彈性,跟塞拉菲娜那種成熟的柔軟完全是兩種感覺!媽的,要不是那個草藥師在前面,老子就把手指頭塞進她的屁股縫里!
莉莉絲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松下來,喉嚨里甚至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如同小貓般的輕哼。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羅里克的力道,將身體的重心微微靠向他,那雙空洞的眼眸里,竟也泛起了一絲水汽,顯得楚楚可憐,仿佛一朵任君采擷的花朵。
“哎呀!這位先生,您沒事吧?”走在前面的草藥師聽到動靜,連忙回頭關心道。
“沒事,沒事!”羅里克戀戀不舍地在莉莉絲的翹臀上又用力抓了一把,才直起身子,臉上堆起憨厚的笑容,“這林子里的路太滑了。多虧了這位……表妹扶我一把。”
塞拉菲娜回頭瞥了一眼,將羅里克那點小動作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兩個男人……還真是野獸一樣,一點也藏不住心思。不過,這樣才好掌控。而莉莉絲……她似乎……也在適應自己的新角色呢。這副任人采擷的嬌媚模樣,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更加“疼愛”她呢。
皮平看到羅里克的“成功”,也有些蠢蠢欲動。他學不來羅里克那套假裝摔倒的把戲,但他有自己的辦法。莉莉絲為了讓主人們走得更輕松,主動背起了大部分的行李。皮平快步走到她身邊,用他那憨厚的聲音說道:“表……表妹,這個……看起來好重,我……我幫你拿吧。”
說著,他伸出粗壯的手臂,繞到莉莉絲的身前去接那個巨大的背包。在這個過程中,他壯碩的胸膛結結-實實地貼上了莉莉絲的後背,而那只去拿背包的大手,則“無意”地,重重擦過了她胸前那同樣宏偉飽滿的雪乳。
哇……!好軟!好大!皮平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跟女神大人的不一樣……這個更大一點……也更緊實一點……好香……
當皮平的手掌擦過她的胸前時,莉莉絲的呼吸微微一滯,雪白的脖頸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順從地低下頭,更方便皮平取下背包,那副溫順嬌羞的模樣,讓皮平瞬間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塞拉菲娜看著這兩個男人如同發情的公猴般,用各種拙劣的借口去占莉莉絲的便宜,心中那股奇異的滿足感愈發強烈。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輕快的語氣說道:“好了,我們得快點趕路了,天黑前最好能走出這片森林。不要再有什麼‘意外’耽擱了哦。”
她特意加重了“意外”兩個字的發音,羅里克和皮平立刻聽出了其中的警告與縱容之意,只好暫時收斂了心思,但胯下的巨物卻早已硬得如同鋼鐵。
返程的路,因為有了莉莉絲這個“萬能工具人”而變得異常輕松。遇到荊棘叢生的密林,她會用最精准的暗影之刃斬開通路;遇到湍急的河流,她會召喚出亡靈的骸骨搭成堅固的橋梁;甚至在夜晚宿營時,她都能召喚出溫順的、由火焰構成的元素生物,提供照明與溫暖,順便將靠近營地的野獸驅散。
她就像一台最精准、最高效的機器,沉默地完成著主人們或明或暗下達的一切指令,從不需要休息,也從不叫苦叫累。
終於,在第三天的黃昏,銀輝城那高大而又聖潔的白色城牆,出現在了地平线的盡頭。
“我們回來了!”草藥師激動得熱淚盈眶。
當一行五人走進城門時,立刻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人們好奇地打量著這支奇怪的隊伍:一個看起來像是落魄學者的年輕人,身邊跟著一位美得如同神女下凡的白裙女士,和兩個看起來凶神惡煞、卻又對那位女士畢恭畢敬的護衛,而在隊伍的最後,還跟著一個同樣美艷絕倫、卻穿著侍女服、低著頭亦步亦趨的灰衣女子。
這種充滿了故事性的組合,讓無數吟游詩人和八卦的市民都開始在心中編排起了各種各樣的故事。
操!看!都他媽看老子!羅里克挺起胸膛,故意將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享受著周圍那些充滿了敬畏與艷羨的目光,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凱旋歸來的國王。沒錯!老子身邊有兩個最頂級的女魔法師,一個是老子的騷主人,另一個是老子的騷奴隸!你們這群廢物,羨慕吧?嫉妒吧?等老子拿到賞金,就去城里最高級的酒館,把最烈的酒和最騷的妞全都包下來!
銀輝城……久違的、充滿了秩序與聖光氣息的城市。塞拉菲娜臉上掛著矜持而又優雅的微笑,心中卻在浪蕩地尖叫。看看這些凡人愚蠢的眼神吧。他們只看到我聖潔的外表,卻不知道,就在幾天前,我還在沼澤里穿著下賤的修女服,被身邊這兩個粗魯的男人用帶著電的肉棒干到失神。而現在,我更是將曾經與我齊名的天才,變成了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性奴。這種將一切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真是……比任何高階法術的成功,都要讓人迷醉。
他們穿過繁華的街道,徑直來到了冒險者工會。
公會大廳里一如既往的熱鬧,充滿了汗水、麥酒和皮革的味道。塞拉菲娜領著眾人,穿過那些正在吹牛打屁的傭兵,徑直走到了任務交接的櫃台前。
“我們來交‘霧靄沼澤失蹤的草藥師’這個任務。”塞拉菲娜將任務卷軸拍在了櫃台上。
負責登記的是一個看起來精明干練的中年男人,他抬頭看了一眼塞拉菲娜,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看到了她身後那個活生生的草藥師,臉上的表情立刻從公式化變得熱情起來:“哦!天哪!你們真的把他找回來了!梅林在上,這可是三個月來第一個成功的隊伍!”
他對著草藥師確認了身份,又詢問了幾個任務細節。草藥師按照塞拉菲娜修改過的記憶,將自己如何迷路、如何被怪物抓住、又如何被這幾位英勇的冒險者所救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聽得櫃台後面的男人連連點頭。
在確認任務完成無誤後,男人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他轉身從身後的一個大木箱里,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由厚實牛皮制成的錢袋,雙手奉上。
“按照約定,這是你們的報酬,一千枚金幣,請您收好!”
“嘩啦——!”
那悅耳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嘈雜的大廳里顯得異常清晰。
一千枚金!羅里克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錢袋,仿佛能透過牛皮,看到里面那一枚枚閃閃發光的、可愛的金幣。發財了!老子這次真的發財了!這麼多錢……足夠老子在溫柔鄉里躺上一年了!
好……好多亮晶晶……皮平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錢袋,也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可以……可以給女神大人買好多好多漂亮衣服了……
塞拉菲娜接過錢袋,掂了掂那沉甸甸的重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合作愉快。”她優雅地點了點頭,隨即領著自己的“隊伍”,在整個公會大廳所有冒險者那充滿了嫉妒與敬畏的目光注視下,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