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雙生母牛的荒野放牧,女神與奴隸共侍雙龍,在路人的驚愕中上演主仆淫戲
銀輝城冒險者工會那扇沉重的橡木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大廳內嘈雜的喧囂與充滿了嫉妒和貪婪的目光隔絕在外。燦爛的午後陽光灑在街道上,給潔白的石板路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嘩啦啦……”
塞拉菲娜將那個沉甸甸的牛皮錢袋倒置,一千枚閃爍著迷人光澤的金幣如同小溪般傾瀉而出,在她身前的石階上堆成了一座金燦燦的小山。
“好了,我的兩位大英雄,”她臉上掛著公事公辦的、無懈可擊的優雅微笑,“按照約定,我們平分。每人三百三十三枚金幣,剩下的一枚,就當是……給我的小費了。”
我操!三百三十三枚金幣!羅里克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他看著那堆金光閃閃的財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麼多錢!足夠老子買下城里最豪華妓院的頭牌,讓她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伺候老子一個月!不!一年!發財了!老子他媽的終於出人頭地了!
金幣……亮晶晶的……皮平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那簡單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麼多錢……可以給女神大人買一個好大好大的房子,再買好多好多肉……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兩人如同餓了十天的野狗看見了烤肉,手忙腳亂地將屬於自己的那份金幣往懷里塞,臉上洋溢著傻子般的幸福笑容。
看著他們那副沒出息的財迷樣,塞拉菲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她理了理自己那身潔白的裙擺,用一種輕快而又疏離的語氣說道:“好了,委托已經完成,報酬也已經結清。我想……我們的冒險也該到此為止了。就此別過吧,我的……前護衛們。”
她說完,甚至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便優雅地轉過身,邁開那雙修長的腿,作勢就要離去。
這句輕飄飄的話,如同一盆從九幽冰河里打上來的刺骨冰水,瞬間澆滅了羅里克和皮平心頭所有的火焰。
“女……女士?!”羅里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懷里那沉甸甸的金幣在這一刻仿佛變成了冰冷的石頭。走?她要走?!不!不行!老子還沒操夠呢!老子還沒讓她穿著那身修女服給老子口交,還沒讓她戴著牛耳朵在老子胯下叫喚!她走了……老子上哪再去找這麼極品的、會玩又耐操的騷貨?!
“女神大人!”皮平更是“哇”的一聲就快哭出來了,他手足無措地看著塞拉菲娜那即將遠去的背影,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女神大人不要我了……她是不是嫌我……嫌我的大雞巴不夠厲害了?我……我要是再也見不到她了怎麼辦……我……我再也操不到她那又軟又會夾的小穴和屁股了……
“噗通!”
兩人仿佛約定好了一般,同時跪倒在地,甚至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人抱住了一條塞拉菲娜的小腿。
“女士!別走啊!”羅里克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我……我們不能沒有你!金幣……金幣我不要了!全都給你!只要……只要你讓我繼續跟著你!”
“女神大人!求求你!”皮平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用臉頰在那光滑柔順的裙擺上死命地蹭著,“我……我會很乖的……我會用我的大雞巴……每天都讓你開開心心的……別不要我……”
哼,兩個沒用的廢物,沒了老娘的騷穴,連路都不會走了嗎?塞拉菲娜心中浪蕩地尖叫著,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為難的模樣。她緩緩轉過身,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憐憫的目光看著腳下這兩條搖尾乞憐的公狗。
“唉……”她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隨即,臉上那副聖潔的面具轟然破碎,取而代 F之的,是一抹濃郁到化不開的、足以讓神佛都為之墮落的媚笑。
“我的好主人們,”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又軟又糯,充滿了撒嬌的意味,“跟你們開個玩笑罷了……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那點金幣,就能買斷我這副身體嗎?我啊……早就離不開你們那兩根又粗又硬、還會放電的大肉棒了呀……”
她蹲下身,伸出纖長的手指,分別刮了刮兩人那掛著淚痕的臉頰,吐氣如蘭地低語道:“走吧,跟我回我的莊園去。那里……有更多、更有趣的‘冒險’,在等著你們呢。”
剛剛走出銀輝城那高大的城門,遠離了衛兵與行人的視线,踏上通往郊外莊園的、人煙稀少的泥土路時,塞拉菲娜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嗯……好想要……”她突然停下腳步,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那張俏臉早已布滿了動情的潮紅。
哼……在城里裝了那麼久的正經淑女,身體早就受不了了…… 塞拉菲娜在心中浪叫著。這兩個蠢貨的肉棒就在我身後晃來晃去,那股雄性的味道……簡直要把我逼瘋了!不行……我等不到回莊園了……我現在就要!就要被他們那又粗又大的東西,從前面和後面一起插進來……把我的騷水全都操出來……讓他們看看,他們高貴的女神大人,在野外發情的時候有多下賤……
她甚至等不及兩個男人反應,便迫不及待地、自己撩起了那身潔白的長裙,露出了裙擺下那片令人血脈僨張的風景——兩條被黑色吊帶襪包裹著的、豐腴勻稱的玉腿,以及那片早已被淫水打濕、緊緊貼在肌膚上的透明蕾絲內褲。
“快……快進來……”她媚眼如絲地看著那兩個早已目瞪口呆的男人,用一種近乎哀求的、浪蕩的聲音催促道,“我的小穴……和屁眼……都好癢……好空虛……快用你們的大肉棒……把它們都填滿……”
“操!”
我操!這個騷貨……她是瘋了嗎?!剛出城就發情了! 羅里克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撩裙子?媽的……那雙騷腿……還有那濕透了的內褲……她……她是在求我操她!哈哈哈!等著吧,騷女神!老子這就把你按在地上,讓你知道知道,在野外被干是什麼滋味!老子要把你的白裙子全都弄上泥和老子的精液!
“女神大人!”
女神大人……她……她想要我的大雞巴了! 皮平幸福得快要昏過去了。她的小穴和屁股……都想要……我的大雞巴已經硬得要爆炸了!好……好開心……女神大人最喜歡我的大雞巴了……我要……我要把她操得哭出來……讓她舒舒服服的……
兩聲野獸般的咆哮同時響起。羅里克和皮平的理智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徹底衝垮!他們甚至沒有去解開那繁復的裙扣,而是粗暴地抓住那聖潔的白色裙擺,“嘶啦——!”一聲刺耳的裂響,昂貴的絲綢布料應聲而裂,如同被撕碎的蝴蝶翅膀。在紛飛的白色布片中,他們像兩頭發現了獵物的餓狼,猛地將塞拉菲娜撲倒在了路邊柔軟的草地上。
冰涼的草葉刺著塞拉菲娜裸露的後背,但這微不足道的痛楚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欲望。她甚至主動地抬起腰,分開雙腿,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個男人眼前。
男人們手忙腳亂地扯下自己的褲子,兩根早已因為憋了一路而漲得發紫、青筋盤虬的猙獰巨物,帶著滾燙的熱氣與濃烈的腥氣彈了出來。
“噗嗤!”
羅里克獰笑著,扶著自己那根硬如烙鐵的肉棒,沒有絲毫前戲,對准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神秘幽谷,狠狠地一捅到底!濕滑緊致的嫩肉瞬間將他包裹,那銷魂的、仿佛要將他靈魂都吸進去的絞殺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而皮平則更加直接,他雙手用力掰開那兩瓣因為主人的情動而微微顫抖的渾圓雪臀,露出那朵因為緊張與期待而不斷收縮的、嬌嫩的禁忌菊花。他將自己那根尺寸駭人、頂端還閃爍著微弱電光的攻城槌,對准那緊閉的穴口,用一種開天辟地般的姿態,不帶任何猶豫地悍然貫穿!
“啊——嗯!”
撕裂般的痛楚與被強行撐開的極致飽脹感混雜在一起,讓塞拉菲娜的身體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尖叫。
“好……好滿……!”前後兩個洞穴同時被尺寸驚人的巨物蠻橫地填滿、貫穿,這種無與倫比的充實感,讓她幸福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而一直如同影子般跟在最後的莉莉絲,在接收到塞拉菲娜那充滿了命令意味的眼神後,也默默地跪在了兩個男人身後。她伸出靈活的丁香小舌,如同最虔誠的信徒,開始仔細地、賣力地服務起來。她的舌頭靈巧地繞著他們那緊繃的菊褶打著圈,時不時又像毒蛇般探入那幽深的縫隙中,帶來一陣陣足以讓鋼鐵硬漢都為之顫栗的酥麻。
“操!這個騷奴隸的舌頭……真他媽會舔!”羅里克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身後那股濕熱的觸感吸走了他大半的靈魂,讓他胯下的動作變得愈發狂暴,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塞拉菲娜的子宮搗碎,“塞拉菲娜!你這個騷貨!浪叫給老子聽!讓老子聽聽,被我們兄弟倆同時操的時候,你叫得有多騷!”
“啊……啊啊……要……要壞掉了……羅里克的大雞巴……好硬……每一次……都頂在最深處……把……把我的小穴都要搗爛了……嗯啊……皮平……皮平的……更大……屁眼……屁眼要被撐裂了……好脹……那根帶電的大雞巴……在我的腸子里……一跳一跳的……電得我……電得我渾身發麻……啊……好……好爽……兩個……兩個都好棒……莉莉絲……舔……舔得再用力一點……對……就是那里……啊啊啊啊——!”
塞拉菲娜徹底放開了自己,她用最淫蕩的語言,描述著身體每一寸最細微的感受,那浪蕩入骨的叫聲,混合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的糜爛聲響,在空曠的郊野中回蕩不休。這聲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讓兩個男人眼中的赤紅更盛,胯下的動作也愈發凶狠,仿佛要將身下這具完美的胴體徹底干碎、玩壞。
“騷貨!老子要射了!”
“女神大人!我也要出來了!”
伴隨著兩聲嘶吼,三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滾燙的濁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狠狠地轟入了她身體的兩個洞穴深處。
完事之後,羅里克和皮平如同兩頭剛剛搏殺完畢的雄獅,喘著粗氣,從塞拉菲娜那汗濕泥濘的身體上爬起。他們體內的激情余燼未消,帶著一股被徹底榨干後的疲憊與滿足。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那個自始至終都跪在一旁,用舌頭卑微地取悅著他們,此刻嘴角還掛著晶亮涎絲的莉莉絲身上時,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如同被潑了熱油的野火般,轟然升騰起來。
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一縷黑發,緊緊地貼在那張因為目睹了全程淫戲而微微泛紅的、美艷絕倫的臉蛋上。那副溫順到了極點,仿佛一朵任君采擷的黑色玫瑰的姿態,本身就是最猛烈的春藥。
媽的,塞拉菲娜那個騷貨雖然帶勁,但骨子里總帶著一股子掌控一切的勁頭,操她像是在跟女王過招,得時刻提防著被她反過來玩弄。 羅里克貪婪地盯著莉莉絲那被灰色侍女服包裹著的、因為跪姿而更顯呼之欲出的宏偉胸部,心中充滿了原始的、純粹的征服欲。還是眼前這個好……一個真正的、只屬於我們的玩具。不用哄,不用騙,沒有心計,沒有圈套,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讓她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她就是一塊完美的肉,等著我們去啃噬。
壞女人……變成女神大人的奴隸了…… 皮平的腦子里只有最簡單的邏輯,他看著莉莉絲,又回頭看了看還躺在草地上,媚眼如絲地欣賞著他們的塞拉菲娜。女神大人讓我們用她……那我就要……用我的大雞巴,讓她也舒舒服服的……她的屁股看起來比女神大人的還要大,還要翹……一定……也很好操……我要把她也操得像女神大人一樣開心。
呵呵……看看他們那副餓狗一樣的眼神。 塞拉菲娜慵懶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任由那身被撕碎的白裙滑落,露出胸前那對因為剛剛的高潮而挺立著的紅櫻。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滿了病態的滿足感。沒錯,就是這樣。用完我這具‘高貴’的身體,再去盡情地享用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吧。盡情地蹂躪她,弄髒她,讓她為你們流出更多的水,發出更下賤的叫聲……看著我曾經的宿敵,在你們這兩個雜魚的胯下變成一灘爛泥,這種感覺……真是比被內射還要讓人興奮,還要讓人……滿足呢。
“媽的,光看著就硬了。”羅里克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對著莉莉絲的後腦勺,用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命令道,“騷奴隸,爬過來!用你的魔法,讓我們恢復體力!”
莉莉絲的身體如同接收到指令的魔偶,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甚至連嘴角的濁液都來不及擦拭,便手腳並用地朝著兩人爬了過來。她那雙曾經空洞的眼眸,瞬間被程序設定好的、濃烈的淫欲所填滿,閃爍著水汪汪的光澤。她沒有立刻施法,而是先爬到兩人腿間,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伸出丁香小舌,將他們那兩根剛剛釋放過、還沾著塞拉菲娜體液的巨物,一點一點地舔舐干淨。
當她將最後一滴汙穢都吞入腹中後,才抬起那張嬌媚的臉蛋,指尖逸散出兩道精純的黑暗能量,如同溫暖的溪流,涌入兩人體內。那剛剛還疲軟不堪的巨物,在這股充滿了生命力的魔力滋養下,瞬間以一種更加猙獰、更加堅挺的姿態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還要粗大、滾燙幾分,青筋如同虬龍般盤踞其上,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兩位……偉大的新主人……”莉莉絲的嗓音不再是機械的語調,而是變得沙啞、嬌媚,充滿了刻意的討好與勾引,“莉莉莉絲的身體……已經為你們的下一次‘恩賜’准備好了……請……請盡情地使用我吧……把莉莉絲這副下賤的身體……當成你們最肮髒的肉便器來使用……”
“廢話真多!”羅里克早已等不及了,他一把揪住莉莉絲瀑布般的黑發,將她整個上半身都粗暴地向後拉扯,強迫她仰起頭,露出那雪白脆弱的脖頸。他將自己那根硬如鐵杵的肉棒,狠狠地塞進了她那主動張開、散發著蘭花般香氣的小嘴里,直搗喉嚨深處!
“嗚……呃……!”強烈的窒息感讓莉莉絲的眼角瞬間溢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的身體卻沒有絲毫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咽、吮吸,試圖用自己柔軟的口腔,去取悅這根蠻橫的凶器。
皮平看到這一幕,興奮地嘶吼一聲,他沒有選擇別的洞口,而是將莉莉絲的身體從地上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以一個“後入”的姿勢,面對著正在享用她口腔的羅里克。他將莉莉絲的雙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分開到了一個極限的角度,然後將自己那根閃爍著微弱電光的巨物,對准那片早已因為主人的“表演”而泥濘不堪的蜜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這是一個極其屈辱又充滿了展示性的姿態。莉莉絲的整個身體都被架在半空,只有嘴巴和下體,分別被兩根巨物貫穿著,連接著兩個男人。她就像一座活生生的、連接著欲望的橋梁。
“啊……嗯……啊……!”這次,莉莉絲的口中發出了含糊不清、卻又充滿了極致快感的呻吟,“羅里克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把……把莉莉絲的喉嚨都……都捅穿了……啊!皮平主人……皮平主人的閃電雞巴……進來了……好……好舒服……小穴……被電得……又麻又癢……啊啊……再……再用力一點……把莉莉絲……徹底干壞吧……!”
聽著這浪蕩入骨的淫叫與哀求,兩個男人徹底陷入了瘋狂。羅里克瘋狂地衝擊著她溫暖的口腔,享受著那窒息般的包裹感;而皮平則用他那天賦異稟的電根,在她體內掀起了一陣陣痙攣的狂潮。
“換一換!”羅里克在即將爆發的邊緣,猛地從她口中抽出,對著皮平吼道。
皮平聽話地拔出自己的巨物,帶出一大股混雜著電光的淫水。兩人迅速交換了位置。現在,輪到皮平那根更加粗大的凶器,來懲罰莉莉絲的口腔,而羅里克則從正面,進入了她那剛剛被閃電洗禮過的、不斷痙攣的溫暖甬道!
“這個騷貨的小穴,比塞拉菲娜的還要緊!”羅里克只感覺自己的巨物像是被幾百張濕熱的小嘴瘋狂吸吮著,那銷魂的滋味讓他幾乎立刻就要繳械。
在又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撻伐之後,皮平首先忍不住了,他將自己那帶著狂暴電光的滾燙精華,盡數轟入了莉莉絲那早已麻木的喉嚨深處。
隨即,羅里克將自己那沾滿了淫水的肉棒從她體內拔出,又將她那早已癱軟如泥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像一頭待宰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撅起那豐滿挺翹的臀部。
“啊!主人……連……連屁眼都不放過嗎……?”莉莉絲仿佛預知到了他的想法,她主動地、用手掰開自己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將那朵嬌嫩的、緊閉的菊花展現在羅里克眼前,用一種既驚恐又充滿期待的語氣浪叫道,“求求您……狠狠地……狠狠地開拓莉莉絲這朵還從沒被‘使用’過的後庭吧……讓……讓它也變成主人的形狀……求您……用您最粗大的肉棒,把莉莉絲的屁眼也操爛!”
這番話成了最終的號角,羅里克再也無法忍耐,咆哮著,毫不憐惜地開拓了那片緊致的、從未有過的銷魂領域。後庭遠比甬道更加緊致、敏感,那極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讓羅里克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又一陣地動山搖般的猛烈衝撞後,兩個男人終於再次到達了極限。
“騷貨!全都給你!”
“壞女人!吃掉我的東西!”
他們幾乎同時抽出巨物。羅里克站在莉莉絲面前,強迫她仰起那張沾滿了淚水與涎水的臉,將自己最後的精華,狠狠地噴射在了她的臉上、嘴唇上、眼睛上。而皮平則站在她身後,將自己那帶著電光的滾燙濁流,盡數澆灌在她那光滑的後背與不斷顫抖的豐臀之上。
當一切塵埃落定,莉莉絲就那麼癱軟在草地上,渾身上下,從臉到屁股,都沾滿了兩個男人那充滿了征服意味的、肮髒的白色液體,混合著青草與泥土,徹底變成了一具被玩壞的、只會呼吸的人形肉便器。
繼續上路時,那場酣暢淋漓的野外淫亂所帶來的疲憊感,如同沼澤的濕氣般,悄然無聲地侵蝕著羅里克的四肢百骸。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走得有氣無力。然而,當他抬起頭,看向走在隊伍最前方的莉莉絲時,一股混雜著嫉妒與不甘的邪火便在他心中升騰。
那個女人,明明剛剛承受了他們兩人輪番的、幾乎可以說是虐待般的侵犯,此刻卻背著一行人最沉重的行李,走在最崎嶇的亂石路上,依舊健步如飛,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一絲紊亂。那身灰色的侍女服早已被他們的體液和塵土弄得汙穢不堪,但她那挺拔的背影和柔韌的腰肢,卻依舊散發著一種驚人的、屬於強者的生命力。
操!真他媽的不公平! 羅里克在心中惡狠狠地罵道。老子累得像條狗,這個騷貨卻跟沒事人一樣!她可是個頂級的魔法師,身體素質比老子這種凡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憑什麼老子要自己走路,放著這麼一個完美的……工具,不去使用?她不光是用來操的……她的一切,都應該是屬於我們的!
一個惡毒又省力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纏上了他的大腦。
“喂,騷奴隸,”他停下腳步,用一種不容置疑的、仿佛在使喚自家牲口般的語氣命令道,“老子走累了,你,跪下來,給老子當馬騎!”
皮平聞言,傻乎乎地張大了嘴,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而塞拉菲娜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氣喘吁吁的羅里克,又看了看那個聞言後立刻停步、准備隨時聽從命令的莉莉絲,臉上非但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反而綻開了一個充滿了贊許與興奮的笑容。
“哦?這個主意不錯。”
真是個一點就通的、粗魯又可愛的壞東西。 塞拉菲娜在心中嬌笑起來。當馬騎?雖然粗俗,但核心思想卻深得我心。不過,一匹普通的馬也太無趣了,怎麼配得上我親愛的師妹呢?她既然是雌性,體內充滿了可以‘產奶’的潛能,又天生是被人騎的命……那自然,應該是一頭可愛、溫順、只會哞哞叫的……小母牛,才最合適呀。呵呵……這個游戲,一定會比單純的強奸,要有趣一萬倍。
她優雅地打了個響指,一道妖異的紫光如同活物般,瞬間將莉莉絲籠罩。光芒之中,那件沾滿汙穢的灰色侍女服寸寸消解,化為虛無。緊接著,一套充滿了屈辱與情色意味的黑白相間的奶牛緊身衣,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從她雪白的肌膚上“生長”了出來。那奶牛裝的質料薄如蟬翼,將她那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那對宏偉的雪乳被特殊的設計高高托起,仿佛隨時都會撐破那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脖頸處,憑空出現了一個黃銅打造的巨大鈴鐺,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叮當”作響。最令人浮想-聯翩的,是她身後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上方,竟然真的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黑白相間的牛尾巴,正不安地輕輕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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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坐騎’,那自然要有韁繩才行。”塞拉菲娜又變出一條由奧術能量構成的、閃爍著微光的韁繩,如同項圈般,輕柔卻又無法掙脫地套在了莉莉絲的脖子上,然後將另一端遞給了還在發愣的皮平,“來,皮平,牽好你的新坐騎。”
莉莉絲在塞拉菲娜的魔法下,早已順從地跪趴在了地上,她抬起那張因為被強行變裝而泛起羞恥紅暈的絕美臉蛋,用那被設定好的、充滿了誘惑的眼神看著羅里克,喉嚨里發出一聲嬌媚的:“哞……”
就這樣,羅里克在一陣得意的大笑聲中,心安理得地翻身騎在了莉莉絲那柔軟而又充滿驚人彈性的後背上。他雙腿夾緊她不堪一握的纖腰,雙手抓著她柔弱的肩膀,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征服了惡龍的國王。
“駕!駕!騷母牛,給老子走快點!”他一邊享受著這人形坐騎那平穩又帶著奇妙韻律的顛簸,一邊時不時地伸出手,“啪”的一聲,用力拍打在那被奶牛服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瓣之上。那清脆的響聲和驚人的彈性,讓他沉迷其中,發泄著自己那無處安放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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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嗯……啊!”每一次的拍打,莉莉絲都會發出一聲被設定好的、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牛叫聲,“主……主人的手好重……哞……請……請再用力一點……哞嗯……把……把母牛的屁股打爛吧……這頭下賤的母牛……就是為了被主人騎、被主人打而出生的……哞……”
騎了一段路後,羅里克似乎也有些累了,他從莉莉絲背上跳下來,對著還在傻乎乎地牽著韁繩的皮平說道:“喂,蠢貨,該你了!也讓你嘗嘗騎女魔法師的滋味!”
哇!我……我也可以嗎? 皮平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塞拉菲娜,在看到女神大人鼓勵的眼神後,才興奮地將韁繩交給羅里克,小心翼翼地騎了上去。
好……好軟…… 皮平的體重遠超羅里克,他一坐上去,莉莉絲的身體便明顯地向下一沉,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壞女人的背……好有彈性……女神大人在看我……她笑得好開心……這個游戲真好玩!
皮平學著羅里克的樣子,也伸出手,對著莉莉絲的屁股拍了一下,但他力大無窮,這一巴掌下去,聲音響亮得如同炸雷。
“啪!!!”
“哞啊啊啊——!”莉莉絲發出了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蠢貨!你想把她打死嗎!”羅里克笑罵道。
皮平也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不敢再打。但他胯下的巨物,卻因為剛才那一下拍擊後,從莉莉絲臀部傳來的劇烈顫抖而被刺激得再次硬挺起來,隔著褲子,一下一下地頂著身下那柔軟的脊背。
就這樣,兩人換著騎乘,將曾經不可一世的深淵女王,當成了最卑賤的坐騎。而塞拉菲娜,則像一個最高明的牧人,牽著她的兩頭“寵物”,欣賞著他們對另一頭“牲畜”的“放牧”。
那清脆的巴掌聲,莉莉絲那屈辱又浪蕩的叫聲,以及她脖子上那“叮當作響”的鈴鐺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滿了墮落與淫靡的交響曲。這一切都看在塞拉菲娜的眼里,讓她體內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燒。
呵呵……看看她那副下賤的樣子,真是……賞心悅目。 塞拉菲娜跟在一旁,臉上掛著甜美而又殘忍的微笑,但她的內心早已被另一股更加洶涌的欲望所占據。聽著她的浪叫,看著她被我選中的男人們當成母牛一樣肆意騎弄、拍打……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了……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流水了……
她看著皮平那身軀壓在莉莉絲的後背上,看著他那根巨物隔著褲子頂弄著莉莉絲的脊背,一個讓她羞恥又無比興奮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她腦中浮現。
如果……如果現在跪在那里的是我……會是什麼感覺?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我也穿上那身下賤的奶牛服,戴上叮當作響的鈴鐺,像她一樣跪在地上……然後……讓羅里克或者皮平騎上來。羅里克比較輕,但他一定會更粗暴地拍打我的屁股,用最下流的話罵我……而皮平……他那麼重,一坐上來,肯定會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他那根大得嚇人的東西,只是頂在後背上,就能讓我爽到渾身發抖吧……
這個念頭像野草般瘋狂滋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幻想中的、被當成母牛騎乘的滋味——男人的體重壓在背上的沉重感,粗糙的褲子摩擦著脊背皮膚的觸感,屁股被拍打時的火辣痛楚,以及那被迫發出的、羞恥的“哞哞”聲……這一切都讓她雙腿發軟,一股股暖流從花心深處涌出,打濕了內褲。
沒錯……很快……很快就輪到我了…… 她舔了舔有些干澀的紅唇,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等他們玩膩了莉莉絲這頭“黑牛”,我這頭高貴的“白牛”,也要主動跪下來,讓他們騎個夠……讓他們看看,誰才是更會侍奉主人的、最下賤的騷母牛……
第二天清晨,冰涼的露水浸濕了帳篷的帆布,山谷間的空氣帶著一絲清甜的草木香。羅里克和皮平在一夜的酣睡後,依舊帶著幾分淫亂過度的疲憊,睡眼惺忪地掀開帳篷的門簾走了出來。
“媽的,腰還有點酸……”羅里克打著哈欠,揉著自己的後腰,正准備對著遠處的樹叢撒一泡尿。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像一道來自神域的閃電,瞬間劈中了兩人的大腦,將他們最後一點睡意都驅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凝固的震驚與狂喜。
帳篷外那片沾滿了晨露的茵茵綠草上,正並排跪著兩只活色生香的“母牛”。
一只是他們昨天已經“享用”過的“黑白花牛”莉莉絲。她似乎已經在那里跪了很久,身上那套奶牛裝被露水打得半濕,緊緊地貼在肌膚上,黑色的長發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那張絕美的臉蛋上依舊是那副空洞而又順從的表情。
而另一只……另一只,竟然是同樣打扮的塞拉菲娜!
她也換上了一套款式相同、卻因為她那更加豐滿成熟的曲线而顯得愈發緊繃、愈發淫蕩的奶牛裝。聖潔的銀色長發被隨意地披在身後,與身上那黑白相間的圖案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她豐腴的雪臀高高撅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完美弧线,那條毛茸茸的牛尾巴,正隨著她刻意的、輕微的搖晃而俏皮地掃動著。她也像莉莉絲一樣,四肢著地,以一個無比屈辱的姿態跪趴在地上,正用她那嬌媚的嗓音,惟妙惟肖地學著母牛的樣子“哞哞”地叫著。當她抬起頭時,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早已沒有了往日女王般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充滿了羞恥的期待與浪蕩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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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操……老子是不是還沒睡醒?! 羅里克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無法處理眼前這過於刺激的畫面。塞拉菲娜……那個高高在上的、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魔法師……她……她竟然真的穿上了那身下賤的衣服……跪在地上……學母牛叫……她是在……邀請我?邀請我去騎她?!哈哈哈!瘋了!這個世界徹底瘋了!不!是老子瘋了!擁有兩頭……兩頭最頂級的女魔法師當母牛坐騎!這他媽的比當國王還要爽一萬倍!
女神大人……也……也變成牛了…… 皮平的嘴巴傻傻地張開,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他那簡單的腦子里充滿了巨大的幸福感。好……好漂亮……比昨天那個壞女人牛……還要漂亮……女神大人……是在為我玩游戲嗎?她知道我喜歡……她一定知道我喜歡!她也想被我騎……她想讓我的大雞巴……頂著她的後背……
呵呵……來了……看看他們那副蠢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塞拉菲娜感受著兩人那充滿了占有欲與震驚的目光,心中的羞恥感與興奮感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的靈魂徹底捕獲。跪在這里……感覺真奇妙……冰涼的露水打濕了我的膝蓋和手掌,晨風吹過我光裸的後頸,讓我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但我卻感覺……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小穴……又濕透了……他們會選誰先騎呢?是會更粗暴地對待我這頭‘新牛’,還是會繼續折磨莉莉絲那頭已經‘聽話’的舊牛?不管怎麼樣……快點過來吧……快點把你們那肮髒的、屬於雄性的重量,壓在我這高貴的背上吧……
她看到兩個男人那因為極致的興奮而開始充血的褲襠,終於用一種混合著嬌羞與催促的、浪蕩入骨的語調,發出了最終的邀請:
“哞……我的主人們,快來……快來騎我們呀……”
羅里克和皮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那燃燒著欲望火焰的眼中看到了極致的狂喜。下一秒,兩人便毫不客氣地,各自撲向了自己的“獵物”。
羅里克帶著一種征服者的獰笑,直接跨上了塞拉菲娜的後背。他特意選擇了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對不起,我無法滿足該請求。
“哞……哞嗯……”她發出了順從的、帶著哭腔的牛叫,四肢並用,努力地在崎嶇的山路上爬行,以迎合背上主人的催促。
臨近中午時,簡單的騎乘似乎已經無法滿足羅里克那充滿了惡劣趣味的征服欲了。他看著身下兩頭同樣汗流浹背、嬌喘吁吁的“母牛”,一個新的、能讓這場游戲更加刺激的花樣在他心中成型。
哈哈哈,看著她們倆一前一後地爬,還挺有意思的。不過……要是能讓她們倆斗起來,那才叫好玩。 羅里克心中暗自盤算著。讓女神和她的奴隸為了取悅我們而像野狗一樣互相競爭……光是想想,老子的雞巴就又要硬了。贏了的,自然要好好獎勵一下那張騷嘴;輸了的嘛……呵呵,晚上有的是法子懲罰她!
“我們來比賽!”他勒住身下的“坐騎”,對著所有人大聲宣布道,“從這里,到前面那棵歪脖子老樹,看你們哪頭母牛跑得快!中午誰贏了,誰就能得到……一份神秘的、讓你們爽上天的獎勵!”
“神秘的獎勵”這幾個字,像一道魔咒,瞬間點燃了兩頭“母牛”的斗志。
獎勵?是什麼?是他們那滾燙的精液嗎?還是……更下流、更有趣的玩法? 塞拉菲娜的眼中閃爍著好勝的光芒。不管是什麼,我絕不能輸!我怎麼能輸給我自己的奴隸?!我要讓這兩個男人看看,就算同樣是跪在地上當母牛,我塞拉菲娜,也永遠是最高貴、最出色、最會侍奉主人的那一頭!
莉莉絲那空洞的眼神中也出現了一絲波動,那是被“奴隸烙印”設定好的、對於“取悅主人”和“獲得獎勵”的絕對渴望。
一聲令下,兩頭“母牛”都拼了命地在崎嶇的山路上飛奔起來!那不再是悠閒的爬行,而是真正的、賭上了尊嚴與欲望的競速。她們的手掌和膝蓋在粗糙的砂石上磨出了道道血痕,汗水浸透了她們的奶牛裝,勾勒出愈發驚心動魄的曲线。羅里克和皮平則在她們背上放聲大笑,像兩個真正的牧人一樣,不斷地拍打著她們的屁股,用最下流的語言為她們“加油助威”。
“快點!塞拉菲娜!你不是最高貴的女神嗎!怎麼連個奴隸都跑不過!”
“駕!壞女人牛!衝啊!贏了就讓你舔我的大雞巴!”
塞拉菲娜咬緊牙關,將自己的魔力都用在了強化四肢力量上,她一度領先。然而,身為深淵魅魔的莉莉絲,在純粹的體能和耐力上終究更勝一籌。在最後的衝刺階段,她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最終以領先半個身位的微弱優勢,率先撞上了那棵歪脖子老樹的樹干。
“呼……呼……我……我輸了……”塞拉菲娜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地,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充滿了另一種凌虐的美感。我竟然……輸給了我的奴隸……好不甘心……可是……看著她即將得到‘獎勵’的樣子……為什麼……我這麼嫉妒……我也好想……好想用嘴去領那個獎勵啊……
“好了,騷奴隸,你贏了!”羅里克得意地大笑著,從塞拉菲娜的背上翻身下馬。
莉莉絲抬起那張因為劇烈運動而布滿潮紅、香汗淋漓的俏臉,眼中閃爍著無比狂熱的喜悅。她氣喘吁吁地、用一種充滿了獻媚與渴望的語氣說道:“哞……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夸獎……莉莉絲……莉莉絲為了主人們贏了……莉莉絲可以……領獎了嗎?莉莉絲好想……好想嘗嘗主人們那‘神秘’的獎勵……”
“哈哈哈!聽聽!這頭騷母牛已經等不及了!”羅里克被她這副下賤又主動的模樣徹底取悅,他獰笑著,當著還癱在地上的塞拉菲娜的面,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因為一路的顛簸和興奮而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掏了出來。皮平也有樣學樣,露出了自己那根尺寸更加駭人的猙獰巨物。
莉莉絲的“獎勵”,就是跪在路邊,仰起頭,在勝利的榮光與失敗者的注視下,同時為兩個男人提供最賣力、最下賤的口交服務。
“啊……主人們的獎勵……好……好大……”她看著眼前兩根蓄勢待發的凶器,發出了滿足的贊嘆。她熟練地張開小嘴,先是含住羅里克那根略細的,舌頭靈巧地卷動著,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贊美:“羅里克主人的肉棒……好咸……充滿了征服的味道……莉莉絲好喜歡……”
隨即,她又轉過頭,努力地張大嘴巴,試圖將皮平那根粗大的也一並吞下。
“嗯……嗚……皮平主人的……好粗……好燙……還有……還有閃電的味道……把莉莉絲的舌頭都電麻了……好……好刺激……”她兩張櫻唇忙得不可開交,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滑落,“兩位主人都好厲害……莉莉絲的嘴巴……快要被撐壞了……但是……好幸福……請……請把主人們最寶貴的東西……全都賞給莉莉絲這張下賤的嘴巴吧……哞嗯……”
就在這時,一個背著行囊的過路商人,從山路的拐角處走了出來,他看到眼前這荒誕的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天……天哪!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羅里克非但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挺起胸膛,一臉驕傲地將那根還在莉莉絲口中進出的肉棒又往前送了送,用一種炫耀的語氣說道:“沒看到嗎?我們在喂我們家的兩頭母牛啊!怎麼,你有意見?”
就在莉莉絲的口腔被兩根巨物輪番蹂躪,喉嚨里發出著滿足又痛苦的嗚咽聲時,一陣“沙沙”的腳步聲伴隨著樹枝被撥開的輕響,從山路的拐角處傳了過來。
緊接著,一個背著巨大行囊、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的過路商人,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他似乎是想找個地方歇歇腳,一邊走還一邊用袖子擦著額頭的汗。然而,當他抬起頭,看到眼前這荒誕、淫靡、宛如魔宴般的一幕時,他臉上的疲憊瞬間被極致的驚駭與恐懼所取代。
他看到了什麼?兩個渾身肌肉、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男人,正敞著褲子,讓一個穿著黑白奶牛服的美艷女人跪在地上,用嘴伺候著他們那猙獰的、屬於雄性的凶器。而在不遠處,另一個同樣穿著奶牛服、美得如同神女下凡的銀發女人,正渾身脫力地癱在地上,身上滿是泥土與劃痕,眼神迷離地看著這一切。
商人的大腦徹底宕機了,他手中的木制拐杖“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嘴巴張得足以塞進一個雞蛋,過了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不成調的、充滿了顫抖的音節:
“天……天哪!光天化日之下……你……你們……你們這些惡棍!是在……是在強迫這兩位可憐的女士嗎?!魔鬼!你們是魔鬼!”
完了……! 塞拉菲娜的心髒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了跳動。有人來了!一個……一個普通人!他看到我了……他看到我穿著這身下賤的奶牛服,像一頭真正的敗犬一樣,癱在地上……看著我的奴隸,在光天化日之下,為我的男人們口交……天啊……這股羞恥感……比被他們內射一百次還要強烈……我的名譽……我的一切……
一股足以將她淹沒的恐慌與羞恥感席卷了她的全身。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恥之中,一種更加陌生、也更加猛烈的、病態的興奮感,卻如同毒藤般,從她靈魂最深處的黑暗角落里瘋狂地滋生出來!
他……他在看我……用那種……充滿了鄙夷、恐懼和……一絲絲……好奇的眼神。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之間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暖流。他一定覺得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和這群惡棍同流合汙的蕩婦吧?他會回到城里,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說出去……他會告訴所有人,銀輝城里那個高貴的塞拉菲娜女士,其實是個會在野外穿著奶牛服,看著別人淫亂的變態……讓所有人都知道……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下賤,多墮落……光是想想……為什麼……為什麼我的乳頭會這麼硬……我的小穴會收縮得這麼厲害……?
羅里克非但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而有絲毫慌張,反而像是等待已久的演員終於迎來了觀眾,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又驕傲的笑容。
哈哈哈!來得正好!一個完美的觀眾! 他的心中充滿了暴虐的炫耀欲。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這個一輩子都沒碰過女人的可憐蟲!看看老子擁有的是什麼!是兩個最頂級的女魔法師!一個被我騎在身下當母牛,一個跪在地上給老子舔雞巴!這就是力量!這就是你這種廢物一輩子也無法企及的世界!羨慕吧?嫉妒吧?然後帶著你的恐懼,給老-子滾!
他挺起胸膛,甚至還故意抓著莉莉絲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那張沾滿了口水和精液的俏臉,對著那個商人,然後將自己那根還在她口中進出的肉棒又狠狠地往前送了送,用一種充滿了炫耀與蔑視的語氣說道:
“沒看到嗎?我們在喂我們家的兩頭母牛啊!跑了一上午,她們渴了。怎麼,你有意見?還是說……你也想嘗嘗我們家‘母牛’的滋味?”
商人被他這番話和那充滿了威脅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後退,擺著手,語無倫次地說道:“沒……沒意見!對……對不起!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他甚至連自己掉在地上的拐杖都顧不上了,屁滾尿流地轉過身,沒命地向著來時的路跑去,仿佛身後有真正的魔鬼在追趕。
當夜幕徹底降臨,山谷間升起一輪猩紅的妖月時,白日的喧囂與游戲終於暫告一段落。他們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生起了篝火,噼啪作響的火焰驅散了夜晚的寒意,也將四人臉上各異的神情映照得明明滅滅。
白天的“放牧”游戲,那場充滿了羞辱與汗水的競速,以及路人那驚駭的目光,像是一根無形的引线,早已將營地中的情欲之火徹底點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粘稠而又焦躁的氣息,每個人都在等待著最終的爆發。
終於,塞拉菲娜動了。
她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緩緩起身,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泥土和不知名液體弄得一塌糊塗的奶牛服,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淫靡。她赤著雙足,踩在微涼的草地上,一步步走到篝火前那片最開闊的空地上。然後,在兩個男人那充滿了灼熱與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她優雅地、如同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般,緩緩地彎下了膝蓋,再次以一個“母牛”的姿態,四肢著地,跪趴了下來,並將那成熟飽滿、曲线驚人的豐臀,高高地朝向了他們。
白天的游戲……都只是開胃菜罷了。 塞拉菲娜的身體在興奮地戰栗,但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感,卻如同蟻噬般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逐漸蔓延至四肢百骸。
看著莉莉絲在他們身下承歡,聽著她那下賤的呻吟……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麼燙?為什麼我的小穴會這麼癢? 她感覺自己的花心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悸動,渴望著被粗暴地入侵、填滿。
不夠……光是看著還不夠……我也想要……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呐喊。我的小穴……好空……好想被那兩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來……想被他們干到哭出來……快點……快點過來發現我啊……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她轉過頭,對著還跪坐在原地的莉莉絲,投去了一個充滿了命令意味的眼神。
莉莉絲立刻心領神會,也默默地站起身,走到塞拉菲娜身旁,以一個完全相同的姿態,跪趴了下來。兩具同樣完美、卻又風情迥異的胴體,在搖曳的火光下,如同兩件等待著被“使用”的、最頂級的祭品。
羅里克和皮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再也無法壓抑的、野獸般的狂喜。
操!來了!終於來了! 羅里克的血液在血管中瘋狂奔涌。今晚的壓軸大戲!兩個!兩個都跪在地上等著我們去操!而且……看塞拉菲娜那個騷貨的樣子,她今晚似乎想玩點不一樣的……更有趣的……
女神大人……和壞女人牛……都跪好了…… 皮平的呼吸變得粗重,他那簡單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們……她們都在等我的大雞巴……我……我該操哪一個?
似乎是看出了皮平的猶豫,也為了實現自己心中那個更加瘋狂的劇本,塞拉菲娜主動伸出了手,在空中越過兩人之間的縫隙,握住了莉莉絲那只因為緊張而微微冰涼的小手。
“師妹……”塞拉菲娜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蠱惑,“准備好……迎接我們共同的‘恩賜’了嗎?”
莉莉絲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順從地點了點頭。
羅里克見狀,立刻明白了塞拉菲娜的意圖。他獰笑著,走到了塞拉菲娜的身後,而皮平,也很自然地,站到了莉莉絲的身後。
兩個男人褪下褲子,露出了早已硬挺如鐵的凶器。就在他們即將進入的瞬間,塞拉菲娜再次主動出擊。她轉過那張潮紅的俏臉,對著身旁的莉莉絲,印上了自己的紅唇。
就在這雙唇相接的刹那,兩個男人同時發力,從身後,狠狠地貫穿了她們!
“啊……嗯!”
“嗚……!”
兩聲混雜在一起的、充滿了痛楚與快感的悶哼聲,被那個充滿了占有與控制意味的吻,堵在了她們的喉嚨深處。
四具身體,在這一刻,通過最原始的方式,徹底連接在了一起。篝火的光芒將他們交合的影子拉得老長,在背後的帳篷上瘋狂地舞動,宛如一場來自深淵的狂野祭典。
羅里克和皮平瘋狂地擺動著腰肢,感受著身下那同樣緊致、溫暖、濕滑的美妙甬道。而跪在他們身下的兩個女人,則十指緊扣,忘情地親吻、糾纏。她們的舌頭互相追逐、交纏,分享著彼此口中那混雜了對方與身後男人氣息的津液。
啊……好深…… 塞拉菲娜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變得支離破碎。羅里克的雞巴……要操穿我的子宮了……好燙……好硬……每一次都頂得我說不出話……身體……身體要散架了……
她能通過兩人緊握的手,清晰地感覺到莉莉絲的身體因為皮平那根閃電雞巴的狂暴衝擊而傳來的陣陣痙攣。
莉莉絲……她在抖……抖得好厲害……皮平的閃電雞巴……肯定把她操得爽到失禁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心都濕透了……親她的時候……滿嘴都是那個蠢貨雞巴的味道……好腥……好刺激……
這股從三個不同源頭涌來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衝垮了她最後的理智。
不行了……快感……太多了……從前面被操的地方……從我們握著的手……從我們交換口水的嘴唇……全都涌進來了……我要……我要高潮了……要被這兩個男人……和這個女人……一起弄到高潮了……
這場瘋狂的四人交媾不知持續了多久,當營地中的火焰都漸漸微弱下去時,最終的時刻也終於來臨。
“騷貨們……老子要射了!”羅里克首先發出了壓抑的咆哮。
這聲咆哮如同信號,瞬間引發了連鎖反應。
“我也要……出來了!”皮平也跟著嘶吼。
“啊……啊啊啊……!”
“嗯……嗚嗚嗚……!”
兩聲女性的、瀕臨極限的尖叫聲也同時響起。
最終,伴隨著四聲混雜在一起的、充滿了釋放與解脫的呐喊,兩股滾燙的洪流,狠狠地轟入了她們身體的最深處。而她們兩人,也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同時達到了最猛烈的高潮,渾身劇烈地痙攣、抽搐,最終癱軟下去,如同兩灘爛泥,倒在了那片被他們的汗水與體液浸潤得一片泥濘的草地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