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閨中龍脈

全1章

閨中龍脈 縷樂 44332字 2025-07-04 23:54

  “龍脈如此強盛,何懼他國來犯!”此等豪言壯語本是開國時皇帝所說,如今已經成了歷代將士門的口頭禪,國家也正如那在位了接近兩百年的皇帝所言,多年來戰火不斷,雖然幾乎沒有輸過,但也無法擴張,或者平定戰火,龍脈雖強,但不夠長,將這一國圈在此處。

  而且在王朝存在期間天地靈氣再度復蘇,人們紛紛踏上修煉之路,但成功的寥寥無幾,或許這老皇帝能算其中之一吧,靠著大量的丹藥將根骨強行築起,卻好運到沒有發生任何一點副作用,也成功續命到了一百多,如今已經兩百多歲,但吃藥終究不抵真正的修煉,吃著吃著便到了瓶頸,眼看著身體已是風燭殘年,他終於決心潛心修煉,不知何時起便疲於上朝處理政事,好在朝中臣子還算規矩,無人造反。

  “大王,今日前线傳來悲報。”一座巨大的宮殿中,皇後洛泰安穿著平日里上朝的衣服,報告著前线要事,皇城又被滲透,今年已經是第三次了。

  此時的宮殿中很是昏暗,一片死氣沉沉的,並不似平日里的朝堂,而此處也沒有別人,只有皇後和一個坐在金色椅子上的瘦的有些皮包骨的老頭,他已經閉關於此處半月有余,只有皇後以及少數錦衣衛可以進入此處,待皇後說了有悲報許久後,他終於開口:“說……”

  洛泰安點了點頭,一字一句道:“敵方不明底細貿然闖入,但軍隊實力以及滲透程度不容小覷,大將承齊星,陸工因連續戰斗舟車勞頓,如今睡死在營帳中……”洛泰安沉默了一會,道:“軍醫奉勸若是再戰怕是……永遠不醒了。”

  洛泰安報告完之後大殿中萬籟俱寂,但她也習慣了,行禮道:“妾身知曉了……”便直接離開了,她知道皇帝已經沒心思去理會了,一如既往的,她知道他沉默便是看情況處理的意思。

  洛泰安處理完政事之後便直接回了後宮,更多的事情她也沒興趣管,或許她應該慶幸自己在這強盛的王朝中的一個家底深厚的家族中出生,但是同時也因連年不斷的侵略而苦惱,國雖強盛,但不安穩……

  “若是未來靈氣真正復蘇……能否止息這些毫無意義的戰爭呢……”洛泰安坐在榻上唉聲嘆氣,上朝時的那身鮮紅宮裝已經脫下,身上只有一件絲綢的輕薄常服,那若隱若現的肌膚充分展示了何為冰肌玉骨,再加上得天獨厚的書香氣質,當年的皇上有多青睞她,如今就有多冷漠,但好歹不只是對她冷漠,不過洛泰安也不喜歡這個皇帝,若不是家里相逼,她又何必來當這個皇後,說到底個人實力不足以離開那確實只能被安排。

  忽然洛泰安感覺到喉嚨有些異樣,她皺了皺眉,手放在胸口按了兩下,她立刻感覺到一陣眩暈,彎下腰狂吐,咳了好一會之後才睜開眼,眼里有些疲憊,卻沒看見地上有任何東西,宮女在門外敲門問道:“娘娘怎麼了?奴婢剛剛聽您咳的很厲害。”

  洛泰安下意識地擦了擦嘴,道:“進來。”

  門外的宮女推門走了進去,看見洛泰安的臉有些憔悴,連忙道:“娘娘這是……害了病麼?怎會印堂如此發黑。”隨後她連忙走出門,喊道:“皇後娘娘鳳體有恙!快去把太醫喊來!”

  沒過多久太醫便跟著兩個太監來了,看見洛泰安的瞬間有些惶恐,洛泰安微微一笑,道:“太醫,把脈吧,本宮有何病症說了便是。”

  太醫連忙坐下,洛泰安便將手放在了茶幾上,兩個太監在一旁看著,門外還站了幾個守衛。

  半晌,太醫的眉頭從一開始的皺起到松開,最後拿開了手,拿出了紙和筆在茶幾上開始寫,並一邊問道:“皇後娘娘最近可有吃太過油膩的食物?”

  洛泰安搖了搖頭,太醫隨之寫了一行字,繼續問道:“那又可曾有過這般吐而不見的情況?”

  洛泰安仍然搖頭,太醫咧開嘴笑了,繼續寫,看的旁邊的宮女和太監都有些著急,但太醫身後的宮女懂點藥理,她看得出來上面大多是安胎的藥方中才會出現的藥材。

  “那便恭喜娘娘了,娘娘脈中有喜啊!”太醫將筆放下,行禮道。

  旁邊站著的幾人紛紛瞪大了眼,也跟著行禮道:“恭喜娘娘!”只有洛泰安還有些懵逼,隨後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一瞬當真是六宮粉黛無顏色,連那兩個閹人都被這笑容震到了,再感嘆皇上的眼光之毒辣。

  在此之後也過了許久,洛泰安幾乎不怎麼在朝廷參政,只是偶爾由宮女攙扶出門走走,但她平日里呆的最多的卻是山中龍脈所在,由於是皇室地域,倒也不怕有歹人或野獸,龍脈沒有能看見的實體,但每當有人靠近都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盤踞於此,在這山中多呼吸幾口,怕是連敗幾十場丟掉的士氣都能補回來,但也只是士氣,無人知道龍脈除了引來搶奪者以外還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但就是會迷信這個,大概洛泰安來此也是為了用龍脈祈福吧,不過也沒人知道她心里想的都是什麼,每次洛泰安到了此地都只是四處走走看看,隨後便回去了,雖然逛的時間不長,但是逢出門必會到那里去,宮女們也不會因此阻止,畢竟看看山而已,山路平整倒也不用擔心摔倒。

  而這喜脈終究誕下喜果,但直至孩子被抱出來,發出啼哭聲之後,皇帝也始終沒有出現過,宮內人人慶賀,雖有人去報告給皇帝,但不見他的身影。

  太子誕生的那日夜里下著淅淅瀝瀝的雨,洛泰安力竭過了好久仍沒能恢復過來,身邊的宮女和太監換了一批又一批,洛泰安朦朧中聽到幾人在竊竊私語,但很快又安靜下來,她想要抱抱剛生出來的寶寶,但嘴巴張了張,宮女們都知道她想說話,但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娘娘好好歇息,太子殿下已經妥善安置,不必擔心的。”眼看洛泰安的嘴巴張個沒完,宮女只好上前安慰道。

  聽到這話的洛泰安或許是放心下來了,眯著的眼睛總算是閉上了,呼吸也平穩起來。

  宮女們看見洛泰安睡著後輕手輕腳地收拾好東西,吹滅了燈之後也陸續走了。

  窗外雨聲淅瀝,偶爾混雜幾聲驚雷,閃電照在洛泰安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此時卻顯得有些瘮人,然而那雷光似乎是賴在了洛泰安臉上,之前幾次都只是閃了一下,但不知哪一次起雷光照耀的時間就越來越長了,直至最後一次那閃電亮起,卻沒再暗下去,也沒有響起雷聲,雨聲也逐漸停止,洛泰安皺了皺眉,一身疲憊似乎消失的無影無蹤,睜開眼睛卻不是預想中的那雷電的強光,而是一片被氤氳籠罩的白光,十分柔和,洛泰安揉了揉眼睛,發現此處並不是她熟悉的蝶儀宮里面,而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還傳來隱隱的撫琴聲。

  洛泰安坐起身,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正輕撥琴弦,那琴聲雖斷斷續續,但卻也十分動聽,或許那停頓時的寂靜也是這曲的一部分吧。

  似乎是因為洛泰安起來了,那撫琴的手忽然停止,蓋在琴弦上,手指白皙修長,一雙雪白廣袖曳在兩旁,臂彎掛有飄帶,繞過身後到另一個臂彎,就像傳說中的羽衣,身上沒有任何飾品,卻是撲面而來的高貴感,已然不似凡人所有的氣質,而且臉上蒙著一層霧障,但洛泰安能認定這就是一個女性。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洛泰安並沒有就此表現出慌亂,反而直接問道:“來者何人?”

  那身形抖了一下,似乎是笑了,說道:“誰是來者?可不就是你洛泰安麼?”聲音輕柔,仿佛一只化作實體的小手正在輕柔撫弄著聽者的耳朵。

  似乎是太久沒人叫自己的真名了,成了皇後之後便只有“洛氏”或者“龍泰安”了,所以洛泰安還一下子沒意識到是在說自己,回過神來後才知自己已經不在蝶儀宮了,至少她看著這里不是蝶儀宮,她沉聲道:“不知閣下是何許人,捉走我區區一個小國皇後?”

  那人撲哧一聲笑了,道:“我可沒捉你,是這家伙把你帶到我的洞府的。”說完那人緩緩伸出手,只聽得一聲輕輕的吹氣,一條身披金甲的龍從她的袖口飛出,一陣淺淺的龍吟響起,那龍身徹底顯現,此刻卻親昵地在那玉手旁上下翻飛,而這龍也有些不尋常的地方,它竟然還長著一對鳳凰的翅膀,還有鳳凰那煙火般的尾羽,金甲與那奇特的外形昭示著它的不凡,但更重要的是——洛泰安能明顯感覺到這龍的氣息與自己在後山尋找龍脈時的感受一模一樣。

  “這是……龍脈……?”洛泰安有些難以置信,心中其他疑問一掃而空,看著那金色的龍在那邊飛了一會後直接飛進了自己的懷中,一股熱意頓時充滿全身,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氣。

  “哎呀~真是奇怪,原本師尊還說我與一凡人有緣的時候還挺沮喪的,但現在看來也不錯嘛,能與天帛龍這般親近的人天下可不多。”那人繼續笑道,信手彈起了琴,一邊繼續道:“可惜飛升太久……已經不知道凡間掌權是何種感覺了……”

  這龍似乎也很喜歡琴聲,在洛泰安懷里盤著的時候尾巴還一甩一甩的,此時再聽那女人說道:“天帛龍天生高貴,卻不喜呼風喚雨,對合歡之事特別著迷,這便也是龍氣高度聚集原因之一……”

  聽到這里,洛泰安已經對眼前之人有了一些了解,恐怕自己這回是遇上真正的仙人了。

  那人說著忽然停頓了一下,問道:“你們下界……可是有了靈氣復蘇的跡象?”

  洛泰安忽然感覺被盯著了,眼睛死死盯住了那片遮蔽容顏的雲霧,無法挪開,她只好答道:“我對所謂靈氣感知不深……我只知道已經很多人在嘗試修煉了……”

  誰知那人再輕笑一聲,道:“果真,師尊的預言一分不差。”

  洛泰安聽著那人自言自語,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茬,卻聽那人再問道:“今日既你我相遇,若是你願意,那我便可點化你的靈根,從此以後一飛衝天,你只需要答應我兩個要求,可以麼?”

  洛泰安突然有些警惕了,問道:“你想做什麼?”

  誰知那人聽到洛泰安這語氣之後忽然大笑起來,一陣前仰後合,那胸部上下晃動之後,竟將她臉上的霧靄也撞散了,還未來得及仔細看,那人輕輕回袖,袖口頓時射出四道白綾,一下子纏住了洛泰安,將她提到了空中,洛泰安呼吸一陣不穩,有些驚怒地看著這女人,定睛一看,洛泰安徹底傻掉了,這女人的長相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樣,但此時的她卻笑著,笑容極美,哪怕洛泰安是個女人也被吸引了目光。

  那人再揮袖時,白綾將洛泰安輕輕放回到地上,身後還多了一張椅子,那人作手勢道:“若是我想動點手段你可沒辦法在這跟我談判,坐吧~”

  洛泰安皺了皺眉,有些不爽,但想來也不是沒道理,盯著對方緩緩坐下,姿態優雅,那氣質竟與對方不相上下。

  “別人若是能得到點化那都是求之不得,怎麼到了你這就如見了豺狼猛虎?”那人饒有興趣地盯著洛泰安問道,一個冒著氣的茶壺飄了過來,往二人面前的幾乎有拳頭大的杯子里倒上清澈的茶水,兩杯幾乎倒滿,隨後那茶壺又飛走了,眼看洛泰安沒有回答,那人眼珠子轉了轉,笑道:“不會是因為怕變成你那個死鬼皇帝老兒那般走火入魔吧。”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傳進了洛泰安的耳朵里連她都沒忍住顫了一下,皺著眉頭看向她道:“大王不過是……還沒找對方向罷了……”說完的洛泰安還是嘆了口氣,不知該講點什麼,仔細想想自己似乎也很討厭這個老東西。

  “沒找對方向?那他怕是活不久咯。”那人笑嘻嘻道,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宛如鄉野田間的農夫在大汗淋漓之後的牛飲,隨後放下了茶杯道:“說點實話吧,這連年開戰的勢頭,當真是你這個皇後想要的?”洛泰安陷入了沉默。

  對方繼續追問道:“若是這皇帝也進去閉關了,這獨守深宮不知幾載,也是你想要的?”洛泰安咬著牙,不想反駁。

  隨後那人輕笑一聲,伸手在洛泰安面前打了個響指,周圍的雲霧便瞬間散去,周圍傳來宮女們忙碌的小聲說話,以及一個嬰兒的一陣咿呀學語時的叫聲,洛泰安抬起頭,兩人此時竟然在皇宮之中,坐在太子所處的房間里,但忙碌的宮女們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二人的存在。

  “這孩子很可愛……不是麼?”洛泰安的耳邊傳來了自己的聲音,那女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後,梳理起了頭發,這是每日早晨宮女們做的事情,那手靈巧如蝴蝶,柔弱無骨,“為了孩子……總該表現出一點作為母後的能耐吧?”那人繼續說著,此時的頭發已經幾乎盤好了,她便繼續道:“我傳授你仙法也不圖什麼,我只要求你……一,將皇宮龍脈本源抽取干淨,這可是個大工程,但是我會告訴你如何去做;二……”那人將兩根精美的金簪插在了盤好的頭發上,左邊的簪子頂端雕刻著鳳凰,右邊的簪子則是一條金龍,她繼續道:“要讓自己快樂起來……無論何事……想做,便去做吧……記住了~既當飛仙,何顧倫理……”

  那人的話越說越是朦朧,洛泰安隱隱感覺自己的眼角濕潤了,眼前的迷霧也越發濃厚,直到意識也陷入了一片純白。

  不知過了多久,洛泰安終於緩緩醒來,只是挪動了一下身子,便感覺渾身骨骼傳出一聲爆響,劈里啪啦的,連著響了好幾次,估計是昨晚睡覺僵住了,那個奇怪的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摸了摸腦袋,發現自己的頭發竟然是盤好的狀態,躺倒也沒有被壓扁,關鍵是精神頭莫名其妙的好,身上也莫名散發著一股古朴的氣息,仿佛這具軀體誕下子嗣已是千百年前之事。

  “娘娘醒了麼?”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以及兩個宮女的問候,洛泰安隨手摸了件紗衣披在了身上便道:“嗯,進來吧。”

  門被推開,幾名宮女陸續走了進來,行禮道:“奴婢給娘娘請安了。”但話說一半幾個宮女都愣住了,看向洛泰安的眼神變得有些……震驚。

  此時的洛泰安已經沒了懷胎時遺留的臃腫,一身紫色紗衣下的身體曲线豐腴如葫蘆,雖說洛泰安的身材本就婀娜,但多少會受一點妊娠的影響,但此刻卻已經完全看不見,皮膚緊致,白嫩如脂膏,鳳眸之中閃著精光,作為皇後的那母儀天下的氣質無需刻意表現,僅僅是幾個動作便已經展露無遺,隱隱透露著一股慵懶而嫵媚的氣息。

  “怎麼了?是本宮已經丑的讓你們感到新奇了?”洛泰安笑道,笑容平和,讓幾個宮女回過了神,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娘娘今日是要先洗漱還是先用膳?”

  “先洗漱吧……感覺肚子不是很餓。”洛泰安摸了摸肚子道,感覺有些奇怪,一大早起來居然還跟昨晚一般,不過也還好,她著實不想碰那些看上去就很補的藥膳了。

  雖然宮女們不清楚是誰幫洛泰安盤起了頭發,甚至不知道這頭上的兩根金簪從何而來,但皇後的心思她們也不敢揣測,只能和平時那般協助洛泰安沐浴穿衣,在沐浴洛泰安的身形更加明顯了,搓澡的宮女都在懷疑自己搓的到底是不是凡人的肌膚,怎會這般嫩滑。

  待到快要正午時分,幾個伺候太子到困意滿滿的宮女忽然聽到門外一聲尖銳的太監聲音:“皇後駕到——!”幾人立馬打起了精神,將有些亂糟糟的東西收拾好,站成一排整理了一下儀表。

  沒過多久房門終於打開,一襲青色宮裙的洛泰安走了進來,宮裝裙擺展開如同蓮花,層疊之間多了幾分神秘。

  看見站成一排的宮女們洛泰安不知為何感覺到有些怪異,揮袖道:“你們昨夜照顧了太子一晚上,也該休息了,何需在此迎接本宮?”洛泰安說話間一股幽香逸散開來,嗅者皆來了精神,仿佛置身清晨的池塘邊上聞到的蓮花香氣。

  宮女們雖想留在這繼續照顧太子,說些漂亮話,但皇後的旨意也不敢不從,便告退了。

  洛泰安走到床邊看著躺在搖籃中的嬰兒,此時的他閉著雙眼,短小的手腳縮在一起,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很是恬靜,洛泰安也不由得心生喜愛,但也不好打擾他睡覺,只是看兩眼便想先離開了,這房間里莫名覺得有些悶熱,誰知轉身的時候一道衣帶掃在了搖籃上,將那搖籃晃了一下,但好在搖籃里的嬰兒並沒有睜眼哭,而是咿呀地叫了兩聲,洛泰安回頭看,發現搖籃中的孩子正笑著盯著自己,手腳亂動了兩下,洛泰安心頭興起,很自然地便抱起了孩子,宮女們湊了上來,防止出問題。

  奇怪的是,昨夜還喜哭鬧的孩子,此刻到了洛泰安的懷里卻一點也沒有哭的跡象了,反而一直咯咯笑,洛泰安也笑著伸出嫩白的手指,孩子便被吸引了,抱著洛泰安的手指吸吮起來,似乎很是喜歡洛泰安身上的香味,洛泰安越發喜愛,抱著孩子踱了幾步,一邊走一邊道:“真可愛……若是一直都如此可愛就好了……”

  但沒過多久,異變突生,孩子的臉忽然漲紅,仿佛沒法呼吸了一般,身體顫抖起來,洛泰安瞪大了眼,似乎有些慌亂,宮女們也慌了,好在旁邊有太醫在待命,他立馬道:“娘娘先把孩子放回床上!”洛泰安連忙將人放回搖籃中,孩子卻還依依不舍地想要抓住她的那璞玉般的手,眼睛卻難受地眯了起來,霎時間哇哇大哭,太醫連忙過去看,看了好一會之後,在孩子的兩腿間放了一塊冰,臉色有些尷尬,洛泰安連忙問道:“太子這是怎麼了?”

  聽到這聲音的太醫臉上尷尬更甚,道:“回娘娘……太子殿下這是……”似乎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爭,才說道:“是勃起了……”

  幾個宮女立馬鬧了紅臉,一個個捏著手沉默不語。

  洛泰安的臉不知該做出什麼表情,終究是阻止了自己繼續逗孩子的想法,輕聲問道:“那龍兒無事吧。”

  太醫點點頭,道:“娘娘及時放開了太子殿下,倒是無礙……”

  無奈,洛泰安只能暫時離開,畢竟從剛剛看見孩子開始,她心中的某個目的就越發清晰,似乎這件事必做不可。

  下午的太陽十分毒辣,但在山中樹蔭之下倒也不算太熱,洛泰安一個人在山中,似乎是在散步,那種對龍脈的親近感似乎越發濃厚,她抬頭看了看天空,仿佛那上面有人注視著自己,她皺了皺眉,一手伸出,張開了手掌,面前放著一個平平無奇的界碑,這種破石板到處都是,但這塊似乎有些不一樣,洛泰安的手放上去之後似乎聽到了一陣巨獸的哀嚎,怪異的感覺充斥心頭,她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但手掌依舊穩穩放在上面,一道微弱的金光從雲間射落,與那青天白日融為一體,看似平平無奇,但精准地照在了洛泰安的身上,洛泰安立刻感覺到一股暖流正在體內生成,在這一瞬間仿佛天地只剩下她一人,下午的灼熱都消失不見,只有環繞全身的那暖意,她不禁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高漲,更加飽滿。

  皇宮眾人只看見今日陽光正好,絲毫注意不到後山金光四射。

  皇後貴為鳳體,誕下太子之後幾乎是半年沒有再上朝,期間各種政事沒了主心骨,運行起來讓人隱隱有些不安,但總的看上去是沒什麼問題,也會有太監去給洛泰安和皇帝報告關於朝政相關事宜,但所有人都能明顯感覺到洛泰安對此事沒有以前那麼關心了。

  洛泰安給孩子起名為“龍罔”,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無人提出任何反對意見,包括那正在閉關的皇帝,既然皇帝沒意見,那這名字也就如此用下來了。

  然而此後皇宮竟然真就一點大事都沒再發生了,皇帝依舊閉關不出,以至於之後連洛泰安也進不去那閉關之所了,按錦衣衛的說法是皇上突破在即,不允許任何人打擾,然而過去了將近一年時間都沒有任何消息從里面傳出,讓人不禁懷疑皇帝是否還健在。

  御書房內,洛泰安站在書架前挑選著書籍,身後不遠處一個太監正手持竹簡匯報前线戰事,情況不容樂觀,但說實話,自洛泰安誕下龍罔之後,入侵的戰事烈度也在迅速下滑,戰士數量也銳減,減少支出的部分皇糧自然是回到了皇宮里面,離開前线的戰士卻是盡數回到了常人的生活之中,無意中增添了家庭負擔。

  所以如今的戰事基本上只是小打小鬧,若是皇宮再度發起以往那般規模的戰斗,那此時的敵軍可能就頃刻蒸發了。

  “哎——!太子殿下!那里不能進去!”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宮女叫喊的聲音,剛剛報告完的太監楞了一下,洛泰安挑了挑眉頭,隨後便聽到了龍罔的叫聲,御書房的守衛一看是太子便都不敢阻攔,但宮女們卻都礙於御書房門前的守衛不敢跟著龍罔跑進去,守衛與宮女的目光交匯了幾下,最終守衛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放行。

  “娘——!”御書房里響起龍罔那稚嫩的聲音,蹦蹦跳跳的,就連匯報戰事的太監都愣住了。

  洛泰安轉過身,看著撲在自己裙擺上的龍罔,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太監連忙恭喜道:“太子殿下出生兩年便學會跑跳說話,真是天縱奇才,想必未來接過當今聖上衣缽還能帶領龍國步步高升啊。”

  洛泰安將龍罔抱在懷中,鳳眸之中閃過一絲異樣,瞥了一眼拍馬屁拍的震天響的太監,摸著龍罔的腦袋問道:“龍兒真是聰慧過人,想要什麼時候來當這明君呢?”

  太監聽的冷汗直流,當今皇帝還未仙去,皇後雖在宮中說一不二,但這話多少還是大不敬了,好在御書房人不多,誰知龍罔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差點暈過去:“我不要當明君!我要一直呆在母後懷里!”

  太監匆匆告退,不敢繼續聽下去,不然自己這腦袋不知道啥時候就丟了,御書房里龍罔還在鬧,在洛泰安懷里拱來拱去,惹得洛泰安一陣嬌笑,蓮步輕移,坐在了椅子上,輕輕為龍罔脫去了身上的衣服,龍罔還想往洛泰安懷里拱,卻忽然聽到連續不斷的嘶嘶聲,他好奇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條粉色與白色之間變幻著的滑膩綢緞已經飛至面門,迅速將他的小小腦袋包裹,那絲綢上帶著濃濃的牡丹花香,懵懂的龍罔哪里知道這是什麼花,卻還嬉笑著拍手叫好,綢緞包裹腦袋之後只有嘴巴沒有被纏住,隨後熟悉的溫熱靠近了龍罔的嘴邊,龍罔亂動的手腳也安靜了下來,本能地咬住那柔軟的凸起,聽到洛泰安一聲輕哼,原本還亂動的手腳被同樣的絲布覆蓋,那仿佛水流般的布料摩擦肌膚帶來的舒適感已經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中。

  過了沒多久,御書房門外的宮女看見洛泰安抱著龍罔從里面走出連忙請罪道:“是奴婢沒看管好太子殿下……請娘娘責罰……”

  洛泰安沒說什麼,只是將已經穿好衣服的龍罔輕輕放回地上,對著他道:“晚上再來找母後好麼?先跟她們回蝶儀宮。”

  龍罔的眼里還有許多不舍,抹了抹嘴邊不存在的水漬,還是跑回到宮女的身邊,“無妨,龍兒生性好動,只是下次莫要再帶他在御書房附近玩耍了。”洛泰安看著宮女們輕聲說道,拂袖又走回了御書房。

  宮女們看洛泰安沒有追究如蒙大赦,匆忙帶著龍罔離開了此處。

  然而在無人注意的御書房內,洛泰安一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書本,美目流轉,想起剛才龍罔吸吮母乳的感覺,繁復的華服之下已是汁水涔涔,心思完全不在那書本上了,裙擺下的錦緞如藤蔓般生長,延展出來,此處散發出的那極其內斂的威壓哪怕是已經修仙多年之人都會因此膽寒。

  轉眼間龍罔已經十三歲,明年就要成人禮了,此時的他似乎已經完全繼承了父親的才能與相貌,以致於皇宮中人對那閉關的老東西也沒那麼懷念了。

  但皇宮依舊是洛泰安說一不二的,太子即便再有才能也年紀尚小,難免會有頭腦一熱的情況,再加上洛泰安手段保守,很難讓人抓出其中毛病,這名為皇後,實際上也和皇帝差不多了。

  臘月時節大雪紛飛,山中卻沒有積雪,洛泰安站在一個界碑前不知在做著什麼,忽然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母後在這做什麼?”

  洛泰安睜開雙目,回頭看向皺眉的龍罔,輕輕一笑道:“不過是呆屋里太悶,出來走走罷了,龍兒又何必這般表情。”

  龍罔搖了搖頭,指著洛泰安的肩膀問道:“那母後的披帛為何飄了起來?難不成是風吹的?”

  洛泰安看向自己的雙臂,那鮮紅的絲綢披帛居然真的在飄起,仿佛仙女的羽衣一般,身後一條金龍虛影衝天而起,兩人皆被嚇了一跳,齊齊看向那飛往天際的龍,下一瞬洛泰安便感覺到體內力量充盈,仿佛那精力無限可以遨游蒼穹的神龍一般,裙子上緩緩出現幾條栩栩如生的金龍圖案,洛泰安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已是無比享受,此時皇宮的龍脈已經完全消失,囚禁在洛泰安的體內。

  與其說囚禁,倒不如說是共生,龍脈為洛泰安提供無窮無盡的靈氣,洛泰安則只需要……

  “那是什麼?”龍罔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似乎是以質問的口氣對著洛泰安問道,在那金龍衝天的瞬間,龍罔便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呵呵……不過是靈氣復蘇多年龍脈顯現罷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話說龍兒什麼時候也要開始修煉呢?”洛泰安說著,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唇,鳳眸中秋波流轉,但未經人事的龍罔哪里懂得這些彎彎繞繞,自顧自回答道:“待到明年成人禮加冕之後……我自會想辦法修煉,若是不成,那便是天不眷我龍罔了……”提到加冕一事,龍罔的眼神便銳利起來,雖然面前之人是他的母親,但也是皇室的實際掌權者,要人放棄權力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但這江山,還是握在男人手里比較合適,他便繼續道:“加冕之日……還望母後成全。”

  洛泰安嬌笑兩聲,那令人血脈賁張的嬌軀哪怕是厚實的冬裝也無法完全遮蓋,倒是那狐裘與披帛,還有那裹的厚實且緊致的衣裙更加凸顯她的韻味,加上龍脈固體後不由自主散發出的高貴氣質,若是一般男子,恐怕都已經看痴了。

  但龍罔顯然是在洛泰安的懷抱里長大,對此耐受性還是高一些,故而也沒有察覺到有很大的變化,只聽得洛泰安道:“龍兒緊張什麼?母後可是一直都等著你接手,再回那清閒的日子呢。”

  聽到洛泰安這樣說,龍罔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一些,拱手行禮道:“那這麼多年真是辛苦母後操持了,孩兒定會再現開國時的輝煌。”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原地留下洛泰安在這山中。

  看著龍罔的背影越來越小,洛泰安鳳目微眯,剛才龍罔語氣中的不善哪怕是傻子都能聽出來了,果然孩子大了就是不好管,“還是寶寶時的你會討母後歡心~”洛泰安有些苦惱道,不禁想起曾經那無數個龍罔吸吮自己乳頭的時候,臉上也泛起一陣粉紅,廣袖輕拂,無數寬大的彩綢從裙擺下射出,環繞起她的身體,直至完全看不見她的身體,那綢緞散開朝著蝶儀宮飛去,原地已經沒了洛泰安的身影。

  “國師,可否看看這皇宮中的龍脈是怎麼回事?”龍罔在御花園中與一老頭相對而坐,那老頭便是龍罔口中的國師了,呆在這皇宮之中也有差不多百年之久了,對於卜算一道甚是精通。

  “太子殿下莫急……”國師不緊不慢道,手指蘸了點茶水,在茶幾上比劃了幾下,似乎是在畫什麼陣法,但似乎越畫眉頭皺的越是厲害,最後還是不得不掏出了以前用到現在的龜甲,又算了半天那皺起的眉頭終於落下,道:“龍脈沒有出問題,而且似乎變得更加強盛了……難不成是靈氣復蘇導致的?”

  龍罔有些不敢相信,雖說他自己不懂卜算之術,但還是能感覺到異樣,那種不詳的感覺絕不是國運昌隆的表現。

  但思來想去,龍罔沒法給說明白是怎麼回事,總不能說是自己的母後影響了龍脈吧,雖說龍罔能明顯感覺到洛泰安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蛻變,但龍脈乃是天地本源之物,哪有人能撼動。

  “若是殿下不放心,那讓我等去後山查看些時日便可。”國師說著,似乎也在思索,但他想不明白龍脈到底會如何,說句不好聽的,按照他的認知來說,就是這個國家都已經埋進沙土之中,龍脈也不會因此減弱半分。

  “算了,後山也不是誰人都可接近的,還是再等些時日,待我加冕之後再收拾吧。”龍罔嘆了口氣說道。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龍罔心中的不安也在加重,皇宮之中似乎風雨欲來。

  終於是等到成人禮這一天了,此日之後若是成功加冕,那龍罔便可以將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就在當日早上,紅霞滿天,空氣中彌漫著悶熱的濕氣,看上去今日天公不作美,但成人禮還是要繼續的,畢竟龍罔貴為太子,排面不能丟,再加上今日還有更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在加冕儀式即將開始之時天空下起了大雨,無人注意到洛泰安的臉上出現的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金色的廣袖中捏著一張閃爍著紫光的紅色符紙。

  遮雨的棚子早上便已經搭好,故而現在加冕倒也不是什麼問題,龍罔朝著那龍脈石碑上香,叩首,敬酒,各種儀式有條不紊,看得出來他早已准備完好,只差洛泰安將令牌親手交予龍罔手里,原本此事應該是當朝皇帝做的,但即便是兒子成人禮,這老東西依舊閉關,那便只能由目前代為掌權的洛泰安做這事了。

  雖然天氣不好,但現場還算是喜氣洋洋,洛泰安的那高興的神色讓人挑不出毛病,此刻的她身著金色冕服,裙擺上盡是龍鳳相互交織的繡紋,裙擺再以繡著藍色水紋的象牙白緞封邊修飾,極長的裙擺隨婀娜的走姿搖曳,袖擺置於裙上,雙手再挽一道殷紅的絲綢披帛,頭戴一頂月牙冠,本身便已經無可挑剔的容顏再配上精心修飾過的妝容,此刻的洛泰安美的令人心醉,她一步步走向台上的龍罔,仿佛曾經看見那個威武的男人站在這上面朝天祭祀,將那十幾斤重的銅劍舞的生風。

  再看此時,兩個身影似乎重疊在了一起,洛泰安在那一瞬間想起了還在“閉關”的皇帝,嬌軀變得有些焦躁不安,望著那小小年紀便已稱得上玉樹臨風的身影,一個醞釀多年的荒誕想法徹底成型,龍罔看見母後的眼中一閃而過的一抹淫靡,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忽然全身汗毛乍起,縱身朝前一躍,一道暗紅色的雷光直指高台,將那刻著龍脈的石碑劈的粉碎,接著便是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又是幾道閃電落下,龍罔剛剛站著的地方已經面目全非,洛泰安直接暈了過去,好在被龍罔及時扶住了,黃金令牌掉在了地上,龍罔撿了起來,緊緊攥在手中,但手被輕輕拉住了,龍罔面目有些猙獰地看向那拉自己手的人,是國師,他搖了搖頭,加冕儀式並沒有完成,就算龍罔拿上了令牌也名不正言不順。

  突生的變故讓所有人亂作一團,不過洛泰安還是被優先送回後宮了,國師直接大聲道:“今日並非良辰,加冕一事,日後再談!快些收拾!”

  洛泰安逐漸醒來,自己被抱在了龍罔的懷中,若非此次“意外”,洛泰安一時間還真認識不到此刻的龍罔竟然已經如此壯實。

  此時的洛泰安身上可還穿著十幾斤重的祭祀用的冕服,再加上本身也有些重量……

  但在龍罔感覺來並不是如此,他只感覺自己的母後輕的猶如十幾歲的少女,但那輪廓是作不了假的,如此豐腴的體型怎麼會如此輕盈。

  “龍兒……”洛泰安睜開有些朦朧的雙眼,兩行清淚從眼角流出,睜開眼看見抱著自己的是龍罔之後似乎變得特別激動,連忙捧著龍罔的臉慌張問道:“龍兒你沒事吧!?快……快讓母後看看……”說著就要往別的地方摸,龍罔渾身一顫,差點松手,連忙道:“沒……沒啊!那幾道雷沒劈在孩兒身上!母後快收手!”此刻看見淚眼婆娑的洛泰安,龍罔心中對於今日加冕失敗的憤怒也幾乎消失不見了,或許洛泰安的心里真的只有自己的安危了吧。

  旁邊跟著的幾名宮女和守衛都不敢說話,默不作聲地跟在旁邊,似乎除了龍罔,在場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仿佛是在洛泰安說話的瞬間一股奇香便彌漫開來了。

  呆在龍罔懷里的洛泰安欣喜沒有表現在臉上,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久了都把龍罔盯的有些發毛了,但也沒辦法,總不能走一半把人放地上吧,而且洛泰安的身體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抱的,宮女?

  她們又怎麼敢,雖然洛泰安確實輕,但也不代表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宮女能抱起來。

  但感受著手中那隔著層層絲質冕服的曲线,以及那衣服下所透出的溫熱,龍罔畢竟血氣方剛,也難免有些反應,若說洛泰安不美那是定然不可能的,只是這種十分扭曲的情感肯定不在龍罔的料想之中,只是龍罔想到此處時腦子里便仿佛海灘退潮了那般什麼都不剩了,腦子里盡是自己對母後嬌軀的幻想,即便眼中波瀾不驚,心中的早已刮起狂風暴雨,亂的根本無法思考,只是肌肉記憶在驅使著他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蝶儀宮的門口,此時雨也停了,宮女們急匆匆地推開了門,龍罔猶豫了,有點想將洛泰安放下來,但看著此時母後虛弱的模樣,他又有些不忍,還是踏足走進了蝶儀宮,但此時洛泰安開口了:“行了,你們不用跟來,龍兒抱我回去就行了。”

  龍罔一驚,但宮女們自然是不敢忤逆洛泰安的意思的,紛紛欠身告退,這下龍罔就尷尬了,這算個什麼事,偏偏此時洛泰安還眼神迷離地縮了縮身子,輕聲道:“龍兒愣著做甚?快些抱本宮進去。”聲音綿軟,把龍罔聽的好似被電了那般酥麻,只能匆匆應和一聲,快步走洛泰安的床邊將她放下。

  “母後好生歇息,孩兒先告退了……”龍罔匆匆撂下一句就想走,手卻被一雙柔荑拉住,龍罔頭皮一陣發麻,卻感覺一塊溫熱的東西塞進了自己手掌之中,他回頭一看,竟是剛剛那未來得及交出的皇帝令牌,金色外殼包含一塊玉璧,即便僅僅作為裝飾品使用也是難以想象的奢華,曾經日夜想要的東西確實到手了,但一想起國師的叮囑……

  洛泰安微笑著握緊了龍罔的手,道:“龍兒長大了許多,這權力,也該落到你手里了。”龍罔這下是明白了為何洛泰安不許其他人跟進來了,但龍罔知道皇權交接不該如此……他只能開口道:“母後……這樣交接太輕浮了……”話未講完,洛泰安的眼中出現了些許慍色,問道:“又是國師的主意?”

  龍罔不敢說話,握著令牌的手松開了些許,但還握在手中,洛泰安也沒有就此拿回去,而是皺著眉頭問道:“那是國師的意見重要還是母後的意見重要?”龍罔有些進退兩難,此刻洛泰安的氣勢似乎完全變了,讓龍罔不敢直視,他只能模棱兩可道:“如今父皇不理此事……那自然是母後意見為大,只是國師畢竟也是聽天道的,他的意見也得斟酌斟酌。”此話一出,洛泰安握著龍罔的手似乎松了些,龍罔也成功抽出了手,令牌並沒有成功到他的手中。

  雖然不忿,但此事已過,龍罔再如何也無濟於事,眼看洛泰安不說話了,龍罔繼續道:“那母後好生歇息……加冕一事莫要擔心,孩兒先告退了。”

  說完龍罔就要走,但離那門還有好一段距離時兩道紅綢緞從身後飛來,竟然直接將門關上,“砰”的一聲後,那絲綢便將門把手死死纏住,房內的光线暗了許多,龍罔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連忙回頭一看,洛泰安坐在床邊,看著龍罔眼神中水霧彌漫,仿佛要將龍罔當場生吞,她微笑道:“龍兒怎麼這麼著急就要離開呢?”說著她緩緩解開冕服腰間的蝴蝶結,罩衫隨之滑落些許,露出一對白里透紅的香肩,繼續道:“這冕服可難脫的很,不來幫幫母後麼?”

  龍罔的腦子嗡嗡的,剛才那種胡思亂想的感覺又襲上心頭,但他還是正色道:“男女授受不親,孩兒還是幫您把宮女叫進來吧。”說完就要走去開門,卻發現那纏住門把的絲綢怎麼也解不開,仿佛與那把手融為一體,龍罔面色變得凝重,卻不見那坐在床上的洛泰安緩緩伸出手,一條金色錦緞攜著濃郁香氣朝著自己激射而來。

  龍罔的脖頸被瞬間纏住,他慌忙轉過頭去,洛泰安依舊笑吟吟地說道:“都說男女授受不親,但我們不是母子麼?哪來這麼多條條框框,快過來幫母後脫了這衣服~”

  說完洛泰安手臂一甩,那錦緞便又在龍罔的脖子上纏繞了一圈,龍罔感覺意識都要被這香氣奪走了,憋紅了臉,雖然感覺今日的母後很是怪異,但話已經講到了這個份上,他也只能順從,快步走到洛泰安跟前。

  但此時他又犯了難,他怎麼知道這玩意怎麼脫。

  “呵呵……不會脫麼?這可不行啊,以後若是立後,連妻子如何穿脫這種華服的經驗都沒有,那可不是個稱職的丈夫。”洛泰安摸著龍罔的臉笑道,龍罔暗暗咬了咬牙,點頭,隨後洛泰安站起身來,不知是不是錯覺,龍罔竟然一直沒有注意過洛泰安的身高,龍罔也不算矮了,洛泰安竟然還要比他高了兩腦袋,但還不容他細想,洛泰安便已經握著他的手指揮起了他如何脫掉這身衣服了。

  房間里的衣服摩擦的聲音持續了好一陣子,龍罔被指揮著在洛泰安身上解開繩扣,抽出絲帶,直至洛泰安的胴體完全展現在龍罔面前時他才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捂住眼睛想要邁開腿離開,卻不料一腳踢在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直接將他絆倒在地,還帶有洛泰安余溫的衣物被掀起,盡數蓋在了龍罔的身上,龍罔手忙腳亂地掙扎起來,纏繞上身的衣物卻越纏越緊,那帶著濃濃體香的衣物讓他心跳加速,但不敢多想,他連忙叫道:“母後!這……我被衣服卡住了!”

  但龍罔掙扎了許久都沒有些許能松開的樣子,反而是呼吸急促間不經意吸入了大量衣物上的體香,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皮膚泛起一陣潮紅,洛泰安緩緩坐回到床上,羊脂玉般的肌膚白的耀眼,身體曲线更是無可挑剔,美目中是龍罔在自己的裙子中掙扎的身影,或許別人不知道,但這衣物是沾染了龍脈氣息的,龍罔一屆凡人又如何能擺脫其控制,估計在失去意識前的一刻都在以為這是自己把事情搞復雜了。

  洛泰安兩腿交疊,兩腿之間有東西緩緩滴落,當她將玉足放在龍罔身上時,那衣物下的掙扎便開始逐漸變小,那玉足也如輕輕安撫般游走起龍罔的全身,龍罔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奇妙觸感弄的發顫,腦子里只覺得這舒服的很,絲毫沒注意到那一條條伸向自己下體的衣帶,甚至那衣帶將自己胯間的肉棒掏了出來都沒有感覺到有何不妥的。

  於是龍罔那根十幾歲便已經規模夸張的肉棒在各色絲綢衣帶的簇擁下立了起來,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洛泰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根還帶有些青澀的陽物,足尖輕輕戳在根部,緩緩向著頂端游走,在這不停向上游走的過程中肉棒隨之緩緩起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最終馬眼被足趾蓋住,衣帶將根部死死纏繞,打上一個蝴蝶結,就如同洛泰安剛剛還穿著的冕服那般,被這絲布所裹挾,哪怕是神仙也會軟了骨頭。

  根部被勒住之後玉足便開始肆意地探索整根肉棒,首當其衝的便是龜頭,被足尖夾著毫不留情地將包皮撥開,或許這會有點痛,但被包在衣服中的龍罔也只是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便是無窮無盡的快感襲上這肉棒,洛泰安那一絲不掛的身體後面竟然冒出數條絲綢,在空中緩緩搖擺,其中一條深紫色的綢帶直接伸向了肉棒,卷成螺旋狀一下子套在了肉棒上,洛泰安的紅唇中隨之發出了一聲輕哼,綢帶纏繞在肉棒上很快開始了抽動,洛泰安舔著唇將龍罔的肉棒用玉足緩緩壓下,配合著那絲綢的抽動緩緩摩擦,“乖龍兒~這龍根還真是嚇人呢……”洛泰安輕笑著說道,足上動作卻是一刻沒停,而她的身子也越來越熱了,胯間那蜜裂噴出一股帶著濃濃香氣的粘液,不偏不倚地淋在了龍罔的臉上,雖然被冕服的裙擺包住了臉,但那液體還是滲過了層層絲布,最終在龍罔的鼻頭停下,讓龍罔感覺到了一點濕潤,但這更加激起了他的那深埋心中的欲念,陰莖變得更加硬挺,欲望在逐級攀升,即將爆發之際……

  龍罔從一聲驚叫中醒來,將旁邊正在駐足等候的宮女紛紛嚇了一跳,紛紛低下頭不敢看龍罔胯間的那夸張的鼓包。

  待到龍罔緩過神來時,發現自己躺著的地方香噴噴的,定睛一看竟然是洛泰安的床榻,他連忙起身,看了一眼旁邊的宮女,再看向那大門,纏住門把的絲綢仿佛從不曾存在過,他對著旁邊一個宮女問道:“怎麼回事?我為何會躺在母後的床榻上?”

  “回太子殿下……我們也是進來沒多久的……只是聽娘娘說您抱著她放在穿上後就暈過去了……”宮女有些羞怯地回答道,偏頭不敢看龍罔的襠部。

  龍罔撓了撓腦袋,似乎他的記憶也是從這時候終止的,隨後他環顧一周似乎沒看見洛泰安的身影,便問道:“那母後現在在哪?”

  宮女轉頭指向偏殿那被屏風攔住的地方,道:“娘娘在沐浴……”

  縱使有千個疑問,龍罔也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了,他對著那屏風行了一禮道:“既然母後有事在忙,那孩兒先行告退了。”

  “嗯。”那屏風後的模糊影子沒有多余的話,只是輕輕一聲答應,那聲音飄渺的宛如來自九霄雲外,聽不出任何的意思。

  龍罔聽著這聲音似乎有些腿軟,抿了抿唇,沒有過多猶豫便快步離開了。

  洛泰安靠在那鋪滿花瓣的浴池邊上,掌心漂浮著一條金色的龍形虛影,這小家伙看起來十分歡快,從龍脈中分離的痛苦雖然撕心,但如今好歹是結束了,也讓其躁動起來,一件件奇妙的想法傾訴給了洛泰安,洛泰安傾聽時那兩腿間的蜜裂一張一合,白皙的臉上也逐漸浮起一陣粉色……

  逐漸的,朝中大臣發現自那次加冕儀式的意外之後,洛泰安每日上朝都穿的十分華麗,相較於那日的冕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那華服長袖大擺,紋飾華麗,顏色更是鮮艷至極,雖然眾臣心中疑惑,但也沒有哪個敢多嘴開口問,朝政依舊如以往那般運作,只是眾人心中的那種隱隱的不安感越發濃重了。

  在加冕意外的半月之後,期間龍罔一直呆在宮中,他感覺最近似乎不怎麼見到國師,但眼看國師所言的又一個良辰吉日即將到來,傍晚時分終於是看見了神色有些慌張的國師,此人很少露出這種的表情,龍罔心頭大感不妙。

  “殿下……此事……或許我們應該找個秘密些的地方說……”國師氣喘吁吁道。此時的國師身上有些狼狽,像是有什麼巨大的麻煩正追著他。

  龍罔的神色變得凝重,帶著國師偷偷走到了一處廢棄的柴房,此處已經廢棄了許久,路上雜草叢生,蚊子非常多,但意識到此事定然不簡單,那就得確保沒有其他人知道這談話的內容。

  令龍罔意想不到的是,國師走進柴房之後“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抽泣著一邊扇自己的嘴巴道:“老臣無能啊——聖上的基業怕是凶多吉少了——!”龍罔被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但沒有第一時間將國師扶起,而是皺著眉頭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日我讓你查的關於母後操布之術有頭緒了?”

  國師停頓了一小會,抱著腦袋低下頭道:“娘娘操布之術的來源雖未明確,但定然與後山龍脈有關……”

  龍罔心中巨震,雖然此前在後山遇到母後時便猜想過那龍脈不對勁,但確認之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連忙問道:“龍脈乃是天地本源,難不成如今真的有了將人變為修真者的能力?”這個猜想讓龍罔震驚的同時又有些興奮,若是自己的母後能以此變為修真者,那自己豈不是也可以?

  聽到龍罔說話的國師身體一抖,抬起頭來那雙老眼滿是淚水,在黑暗中似乎在發光,他顫聲道:“不……不是……如今龍脈已經……”

  “已經怎麼?”龍罔看著國師如此語氣,心頓時涼了半截。

  國師咽了咽口水,道:“後山龍脈之中的龍氣已經枯竭……但根據卦象那龍脈之源卻依舊在此地……娘娘若是多年來經常獨自前往後山,那恐怕是……”

  之後的話已經不必再說,龍罔的腦子瞬間好似爆炸了一般,心中各種離譜的猜想此刻都得到了印證,而且若是洛泰安真的掌握了那超越認知的實力,那她就更沒有理由放棄這王權了,想到這里龍罔渾身戰栗,拳頭握的咔咔響,國師的心中已經想好了若是太子沒有打算現在處置自己那便今晚收拾家當偷偷出宮遠走高飛了。

  好在龍罔還算是有在思考,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他扶起國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此事錯不在你,誰也想不到母後竟然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本宮明日去與母後討個說法便是。”

  國師眼神有些閃躲,只能躬身道:“那太子殿下務必小心,皇後娘娘的狀態似乎很不尋常。”

  龍罔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前後腳走出了此處,絲毫沒有留意到房頂坐著的一個宮女,她手中捧著一本書認真地看著,無人知道她呆在此處是想做些什麼。

  國師回到自己的寢室已經滿頭大汗,他趕緊將門關的死死的,環顧房內無人之後便急匆匆地開始翻找壓箱底的財物,隨便找了個布袋裝了進去,甚至有些易碎品也一起放入,仿佛已經陷入了癲狂。

  但沒過多久,門外忽然響起兩道敲門聲,國師身體一顫,一塊玉鐲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還來不及心疼,門外再度傳來兩女子的聲音:“國師大人~需要幫忙麼?”國師回頭看向那門,月光的映襯下兩個纖細的身影印在了自己的門上,似乎身後還飄著什麼東西,長條狀的黑影在空中繞出一個半圓。

  國師聽到聲音後癱坐在地上,發出一陣絕望的哀嚎:“我明明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去做了!為什麼皇後還是不願意放過我?!”臉上已經盡是悲戚之色,門外的二人依舊靜靜地站著,仿佛沒聽懂他剛才說的話,再次敲了敲門。

  國師害怕的手腳發軟,他已經無比後悔為什麼回來收拾東西而不是趁早離開,而此時令國師更加絕望的事情發生了,那關的緊緊的門縫中鑽入兩條柔軟的輕紗幔帶,推著那門閂掉了出來,隨著啪嗒一聲木頭掉落的聲音,門隨之被推開,國師面門正對那剛剛升起的皎月,兩個手挽飄帶的宮女站在門前,背對著月光時她們身上的衣裙折射著清冷寒光,姣好的面容帶著標志性的微笑,仿佛剛剛從月亮上降臨的月宮仙子。

  這顯然已經不是宮中宮女所應當穿戴衣裙,至少不會這般華麗,國師驚恐大叫著別過來,兩名宮女還是笑吟吟地踏入了門檻,漂浮的衣帶順勢便將那門合上,一切都停止在國師的那張驚恐的老臉上,關門前的一刻國師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月光,直至那香氣四溢的雪白絲緞將他的腦袋完全包裹其中,在國師驚恐的目光完全消失之後,房間最終還是陷入了可怕的寂靜,就連那絲綢摩擦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無人知曉今夜會發生什麼大事,但龍罔確實是睡得非常不好,閉上眼睛便是紛亂的思緒仿佛洪水般衝刷自己,就好似那日抱著母後回宮一般,但此刻的龍罔已經不願將此人稱作母後了,此事他在之前多少猜到了幾分,今日與國師的交談更加篤定了猜想,那洛泰安此番作為定然是預謀已久,想要將這國家徹底毀滅,每每想到自己一直敬愛的母後竟然如此歹毒,龍罔便氣的胸口疼,但每次想到洛泰安,時不時胯間那根東西會莫名其妙的變硬變直,不過龍罔也沒有非常在意,畢竟小的時候洛泰安便與他說過許多男孩子身上的各種奇妙現象,大多集中在下體,都是很正常的,雖說如今無比厭惡,但洛泰安曾經對龍罔無微不至的照顧也不是假的,就這樣在兩種立場里不停糾結,龍罔皺著眉頭還是慢慢睡著了。

  次日,皇宮之中無比安靜,卻給眾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在退朝之後龍罔快步走向朝堂,似乎是想要在朝堂這種莊嚴的場合當場質問洛泰安所作所為,至於為什麼沒有在退朝之前就到那里去……

  主要還是因為龍罔昨晚沒睡好,今天起晚了。

  門前守衛依舊不敢攔下氣勢洶洶的龍罔,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不攔的,但龍罔就這麼進去了,仿佛英勇赴死的戰士。

  當龍罔走入朝堂之後,洛泰安果然沒有離開,她坐在龍椅上,穿著一身金紅交接的華麗鳳袍,臂挽一條足有三臂寬的金色飄帶,在空中無風自動,那絲質的布料滑如水,蓮花狀的裙擺鋪在台階上仿佛隨時會隨著下坡流走,每一片花瓣的末端都會繡著金色的龍鳳交媾的圖案,美麗且淫靡,十趾飽滿如豆蔻,兩只玉足纖塵不染,兩條嫩白纖長的腿從裙擺間伸出,交疊在一起,雖說鳳袍寬大,但在那腰身處還是收窄了不少,緊緊包裹起那蜜桃般的臀瓣,將那最誘人的曲线完全展露,卻沒有露出多少肌膚,衣襟打開,那裹胸布只能圍住飽滿酥胸的一半,上方露出大片雪白,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那里似乎藏著什麼,引人浮想聯翩,鳳袍的廣袖則更是夸張,平日里袖擺都是曳在裙擺上的,那袖口展開怕是能藏下一人。

  龍罔也不管別的了,憤怒道:“龍脈命盡,雷劈瑤台!是不是都是你在暗中搞鬼!?”

  洛泰安饒有興趣地看著憤怒的龍罔,看著龍罔的襠部時那眼中的欲望已經毫不掩飾,道:“龍兒所言何事?母後處理了一早上的政事可困倦的很……聽的不是很清楚呢~”語氣中的戲謔是個傻子都能聽出來了。

  “你這妖婦……!”龍罔握緊了拳頭,怒罵道,也不顧對這母後的禮儀了,想要衝上前去質問她為何要如此殘害自己。

  忽然破空之聲四起,四條紋龍繡鳳的華貴紅綢從不同的方向射來,龍罔躲閃不及,手腳就被牢牢捆起,“啊!”龍罔的驚叫聲在偌大的宮殿中回蕩,但卻沒有人敢進來看是怎麼回事。

  洛泰安放下竹簡,緩緩抿了一口茶,看向使勁掙扎的龍罔道:“龍兒莫要白費力氣了~這縛龍錦可是母後的貼身衣物,浸染靈氣多年,水火不侵,若是捆住了,連真龍都掙脫不掉。”

  此時龍罔才意識到這絲綢竟然香的讓人沉醉,手腳傳來的驚人的滑膩感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水流捆住了那般,但依舊是動彈不得,“吸干氣運,毀我王權,你現在想干什麼?”龍罔怒目道。

  “想干什麼……?”洛泰安倚在龍椅上,姿態慵懶,斜飛的鳳眸微微眯起,一手伸向被吊在空中的龍罔,絲綢袖擺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音,聽著很是撓人,璞玉般的手掌從廣袖中露出,對著龍罔招了一下手,龍罔被強行帶到了洛泰安的身前,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你……你想……啊!”龍罔的聲音都變得戰戰兢兢的,原本面對這個強的深不可測的女人他還不是那麼害怕,卻是沒想到她真敢動手,只是話還未講完,那手便將龍罔的褲子一把扯下,露出他那還算嬌嫩的陽物。

  “母後想做什麼……加冕那日不是已經預演過了麼……?”洛泰安緩緩問道,纖細的玉指輕輕撩撥陰莖,如此近距離感受陽物的灼熱,洛泰安不知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鳳眸之中水霧彌漫。

  “不……嗚嗚……”龍罔腦中才突然浮現那段記憶,原來那日他抱著洛泰安進了房間之後並不是如宮女所說暈了過去,而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還被踩住了下體,他屈辱地想要再罵,嘴巴卻已經被洛泰安身後射出的長綢堵住了,塞的滿滿當當,那絲綢不僅散發著芳香,還帶有洛泰安的余溫,同時身後飄來紅綢,仿佛戀人的手一般環上龍罔的脖頸,龍罔欲哭無淚,任由那毒蛇般的紅綢在自己的腦袋表面四處游走,最後緊緊蒙住口鼻,龍罔的呼吸變得困難,每次呼吸都只能靠那混雜於濃濃體香中的少許空氣,而且越是呼吸困難便越是會大口呼吸,龍罔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染上這體香了,就在他心中絕望之時,感覺到襠部傳來詭異的燥熱,但他無法看到是怎麼回事。

  洛泰安的體香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比致命的催情劑,更何況龍罔這種連元陽都未泄的男性,在輕微撩撥之後陽物迅速起立,洛泰安輕舔紅唇,張嘴便將陽物含了進去。

  龍罔立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四肢的掙扎更加用力,腦袋高高揚起,喉嚨里發出奇怪的聲響,原以為這就已經是巔峰了,但卻是剛剛開始,兩條紅綢在龍罔的子孫袋下方交叉飄過,龍罔只感覺到襠部有風,但隨著那紅綢在襠部不斷環繞,很快便將那里圍的水泄不通,接著便開始從大腿根一寸寸的束縛起來,滑膩絲綢緊貼肌膚,好似能滑動,卻又裹的嚴嚴實實,接著那紅綢在腰部也環繞了好幾圈,將龍罔整個襠部都包裹成紅色之後再伸向陽物,一左一右兜住那還算飽滿的蛋袋,在滑動好幾回之後已經將那子孫袋完全裹住,好似一錦囊,被裹住後快感翻了數倍不止,龍罔的腰猛的一跳,濃厚的精液決堤而出,被洛泰安盡數吸入了喉嚨。

  “唔嗯~哈~”洛泰安張開嘴,將還處在高潮狀態中陽物吐出,精液被她舔的一干二淨。

  “龍兒的元陽真是令母後著迷~呵呵。”洛泰安舔著紅唇道,似乎還意猶未盡,操縱著紅綢將那還在抑驚狀態的陰莖一圈圈纏起來,至此,龍罔的襠部已經完全落入了洛泰安的掌控之中,極強的性快感與屈辱在心中交織,竟一下子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沙沙……嘶……嗤溜——嗤——”龍罔在朦朧中聽到了陣陣舒緩的布料摩擦聲,仿佛回到了被窩之中,暖和且柔軟,不禁讓他想要翻個身,不料卻怎麼也動不了,動了動鼻子,熏人欲醉的香氣直衝腦門,直接就驚醒了他,睜開眼睛卻還是那熟悉的朝堂,絲綢在空中緩緩飄著。

  “龍兒醒了?這睡姿真是可愛~”耳邊傳來一陣魅惑的聲音,龍罔的視线中出現了一對包裹在絲綢中的巨乳,直接壓在了自己的臉上,溫暖且柔軟。

  龍罔這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連忙想要掙扎,洛泰安卻只是將那藏於袖中的手掌輕輕握起,龍罔立刻就感覺到襠部有一股無法抑制的燥熱,有種被包圍擠壓的感覺,龍罔不由得挺起了腰,而陰莖也很適時的傳來被吸取的感覺,龍罔感覺到無比屈辱,卻也對這亂來的倫理感覺到不寒而栗,堂堂皇子竟然被自己的母後玩弄。

  但也不論龍罔如何想,身體的反應終究是無法騙人的,在一陣細微的液體噴涌聲之後,洛泰安嬌笑著將龍罔的腦袋從自己胸中放出,龍罔被那噴香的巨乳捂的滿臉通紅,而且發現自己的四肢依舊動彈不得,看見自己被裹的嚴嚴實實的襠部後又羞又怒,全身上下就靠這絲綢遮擋,但此時那絲綢卻又包的極緊,將身體輪廓都凸顯出來,那跟沒遮有什麼區別?

  “你放開我!”龍罔掙扎著叫道,他無比後悔自己的魯莽,應該再多謝准備再來的。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即便作再多准備,今日這情況不會有任何變化。

  “龍兒別急呀……”洛泰安將龍罔抱起,絲綢的束縛變得更加緊致,那被紅綢裹的緊實的陰莖十分突兀,將龍罔裹的是渾身酥軟,洛泰安繼續道:“既然龍兒那麼想要這龍脈中的龍氣……那母後給你便是~嗯哼哼~”洛泰安吐氣如蘭,眉眼間的溫柔與強欲無法掩蓋,讓龍罔一陣後背發涼,心中大感不妙。

  “龍兒可要接好咯~”洛泰安舔著紅唇道。

  兩手放開龍罔,在龍罔驚恐的目光中緩緩拉開鳳袍的腰封,那作腰封的翠綠綢帶解開的瞬間也飄了起來,與那原本就挽著的金色飄帶糾纏在一起,好似金鑲玉,美輪美奐。

  原本那皇後的裝束是需要幾個人協助才能穿脫的,放以前無人能修煉的時候這鳳袍更像是一種華麗的枷鎖,但如今不同了,那絲質的華服一件件解開,最終兩條綢帶從縫隙中鑽出,洛泰安雙手輕輕撩開裙擺,露出那光潔無暇的蜜穴,粉嫩的穴口蠕動著,汁水涔涔流出,這形態可真不太像是有過生育的女人,這也是修煉帶來的好處,不僅讓洛泰安永葆容顏,還能讓身體機能恢復到最完美的狀態。

  哪怕龍罔再不通男女之事也知道這是要做什麼了,他徹底慌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放……放開我……嗚嗚嗚……”情急之下龍罔竟然哭了出來,但是絲毫無法減緩自己的身體往洛泰安懷里沉下,手腳的掙扎也被那絲綢化作虛無,完全不敢看自己的下面,隨著一聲“咕嚕”從洛泰安的胯間響起,龍罔的龜頭感覺到了一種極強的吸引力,他的呼吸變得紊亂,發出沙啞的叫聲,那窄緊濕潤的蜜壺咬住陰莖,讓龍罔舒服的手腳都僵直了,洛泰安紅唇微張,對著龍罔的臉輕輕吐出一口香氣,那香氣打在臉上,若是一般人早就忍耐不住大量泄精了,但龍罔剛剛泄了元陽,故而耐力還是比常人高了一些,不過在洛泰安那充滿溫柔母性的魅惑之下任何防御都不過是紙糊的牆,一吹便倒。

  洛泰安松開了撩裙擺的手,環住了龍罔的脖子,“龍兒怎麼磨磨蹭蹭的,真是笨拙,母後來教你如何才能更好地滿足女人的性欲吧……”洛泰安媚眼如絲地看著龍罔道,陰莖被不盡的魅惑惹得是堅硬似鐵,顯然也讓洛泰安感受到了久違的舒適,腦中也沒了常人的綱常倫理,只記得那夢中仙的教導:既當飛仙,何顧倫理。

  雖說陰莖堅硬似鐵,但將其裹住的絲綢卻是柔似雲煙,大大增加了其體積不說,還變得非常有彈性,而且絲綢也絲毫沒有讓陰莖推入蜜壺產生困難,反而是得益於絲綢的那極其光滑的特點,讓龍罔在無法忍受的一次抖腰射精後,原本還想慢慢插入的陰莖瞬間捅了進去,被齊根吞沒。

  “嗯——!嗯啊~”洛泰安揚起螓首發出一聲勾魂奪魄的輕吟,身後射出大量色彩鮮艷的絲綢,絲綢互相摩擦的聲音接連不斷,仿佛盛開的鮮花,組成花瓣的每一片絲綢在空中妖艷扭動著,有些已經纏在了房梁上,“龍兒真厲害~呵呵~剛剛插入便射出了這麼多,真是叫母後歡喜~”洛泰安在龍罔耳邊輕輕說著這悄悄話,龍罔渾身顫抖,每個字都充滿挑釁意味,像一把重錘一次次砸在他那可憐的自尊心上,無法反抗,不能反抗,不想反抗……

  龍罔的眼神有些呆滯,看向自己的母後那欲求不滿的模樣,原本該從眼角流出的淚水變成了陰莖噴出的精液,絲綢雖然裹的完全,但也好歹在馬眼處留了小口,故而龍罔的每一次射精都精准地灌入了洛泰安的那不停鼓動的花芯之中。

  洛泰安看著龍罔這副模樣,情不自禁地便摸著他的腦袋道:“乖龍兒~你要的龍氣……要來了噢~”

  話音剛落,四五條足足一人身高那般寬的紅綢從洛泰安身後射出,那長度仿佛無窮無盡,在空中扭轉幾圈後金色的龍紋顯現出來,無比的耀眼,那長綢宛若游龍,迅速環繞於龍罔的身邊,讓人看的眼花繚亂,而那紅綢又相繼纏繞上龍罔的四肢以及軀干,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直至將龍罔的腦袋以下都裹上了鮮艷滑膩的絲綢,雙手反綁於身後,而那龍氣似乎沒有因此進入龍罔的身體之中。

  “龍兒莫急……母後這就給你獎勵~”洛泰安說著雙手摸在了龍罔的屁股上,沒有費多少力氣便將他的屁股掰開了,龍罔似乎聽到身後有東西正在朝著自己射來,“要來咯~”洛泰安舔著唇道。

  下一瞬四五條散發著耀眼金光的錦緞相繼插入龍罔的屁股之中,那錦緞極長,從那邊一直延伸到了龍罔的屁股里,伴隨著一陣淺淺的龍吟,龍罔慘叫出聲,引得洛泰安嬌笑起來,也不知是嘲笑龍罔此時的表情還是笑他索取龍氣的盲目。

  趁著龍罔張嘴,洛泰安松開了龍罔的屁股,一手扒下胸前那華麗的裹胸布,一切動作都是那麼不急不緩,讓龍罔無法拒絕,那裹胸布如水流般從那嫩滑潔白的酥胸上滑落,但很快又飄起,攜著那濃濃的乳香,將龍罔的腦袋除嘴巴以外的地方統統包裹起來,頃刻龍罔的慘叫聲變成了嘴巴被堵住的嗚嗚聲,飽滿的乳頭塞進了他的嘴中,在那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過去,但不同於那時,此時的洛泰安的母乳更加香甜,也更加……催情。

  “龍兒慢些吸~想喝多少母後這里都有~嗯~”洛泰安的身體在精液的催動下也變得更加敏感,龍罔的汲取顯然讓快感更上一層樓,身後射出的綢緞更加躁動起來,紛紛卷向洛泰安懷里的龍罔,捅在龍罔屁股里的幾條錦緞一時間金光大盛,那龍吟再度響起,無比清晰,“噗呲——咕嚕咕嚕……噗噗——噗噗噗——”但在洛泰安聽來龍罔的那大量精液在自己穴中噴薄而出的聲音更加悅耳,甚至子宮都被填滿了,精液從陰莖和蜜壺的縫隙間漏出少許。

  此時那插入龍罔後門的錦緞的金光緩緩褪去,這麼多年來洛泰安早就對龍氣的運用爐火純青,剛才灌入龍罔體內的龍氣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且完全作用於那根令她無比歡喜的陽物上了,龍氣盤踞於陽極便會極大增強其能力,且會優先搶走身體的養分用於讓陽物變得更加威武,假以時日龍罔便會被他夢寐以求的龍氣變成一個可愛的寶寶,“這樣就能永遠與母後親熱了呢~乖龍兒~”洛泰安輕輕捧住龍罔的臉吐氣如蘭道。

  絲綢控制著龍罔的腰身從洛泰安懷里抽出,那陰莖拔出蜜壺的瞬間便有些許白濁從中漏出,但很快又被那吸力極強的蜜壺吸了回去,幾道紅綢將那肉蝴蝶包起,裙擺放下,纏住龍罔腦袋的那裹胸的布隨之飄回到洛泰安的胸前,重新將那對誘人的碩大胸乳兜住包起,她便再次恢復了原本的端莊。

  “這龍氣……感覺如何?”洛泰安讓龍罔坐在懷里,一手輕撫龍罔的陽物問道,即便經歷了這般強度的榨取,陰莖依舊屹立不倒,或許這有龍氣的影響,但更多還是源於洛泰安的那可勾魂奪魄的魅力,她輕輕拉動一條絲綢,那裹在陰莖上沾滿了白濁精液的絲綢便忽然盡數散開,飄在空中能很明顯的看出來幾乎都被精液浸透了。

  “哈啊……龍氣……這就是龍氣……唔——!”龍罔全身都軟了,沒了那絲綢包裹的瞬間,陰莖便好似不受控制了那般開始瘋狂地噴灑精液,白濁液滴盡數灑在了洛泰安那鋪散開來的裙擺上,隨後龍罔便看見了那原本浸透了精液的絲綢上的白濁迅速消失,如同被吸收了一般,那絲綢再次變得干爽絲滑。

  收回到了洛泰安的裙擺之下,洛泰安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很是享受,此等場景讓還未完全喪失理智的龍罔不寒而栗,這詭異的絲綢竟然能直接吸收精液為她所用。

  “嗯……龍兒這龍噴水真是精妙絕倫呢。”洛泰安看著龍罔那不斷射精的陰莖笑道,玉手還握住陰莖幫忙抖了兩下,瞬間一條白色的液柱噴出老遠,龍罔的表情扭曲了,身體不停發顫,終究是抵不過這銷魂的快意,此時終於察覺到一絲異常,驚恐地叫道:“龍氣!龍氣在漏!”洛泰安嬌笑起來,輕輕彈了一下龜頭,道:“龍兒莫急~看看這是什麼?”

  說完幾道紅綢飄到了龍罔的面前,仿佛戀人般親昵地撫摸了幾下龍罔的臉頰,此物如此熟悉,顯然就是剛剛捆住龍罔手腳的幾道縛龍錦,芳香彌漫,頃刻仿佛化作幾道長虹射向龍罔襠部,綢緞交織不停,將陰莖上纏下繞,極致的絲滑觸感碰上無比敏感的陰莖瞬間讓精液再度加碼噴出,龍罔咬緊牙關想要忍住,卻被那不斷滑動的絲綢瞬間破功,先是互相交叉仿佛織毛衣那般將陰莖包起,包到頂端又化作螺旋狀一圈圈往下纏繞,到了根部便開始朝著整個襠部游走,每道縛龍錦都滑向不同的方向,直至襠部乃至大腿根完全被絲綢覆蓋,如同包起了尿布,那絲綢才聚攏回到陰莖處,再度盤旋往上,在那原本留出給馬眼用於射精的絲綢縫隙被幾道錦緞織成的華麗綢花遮擋,隨著嘎吱一聲的收緊,硬如鐵的陰莖被絲綢完全勾勒出了輪廓,就好似洛泰安穿著的那華麗的鳳袍那般,關鍵處的曲线必然是一覽無遺,隨後陰莖便高高抬起,射精變得更加猛烈,卻一滴精液也無法漏出,被那紋路華麗的縛龍錦盡數吸收。

  “真漂亮……龍兒很喜歡被母後的貼身衣物包住陽物呢。”洛泰安戲謔道,那錦緞吸收了精液後還會傳出幾聲龍吟,但都很輕微,仿佛是巨龍被這錦緞纏住後掙扎無果發出的哀嚎,龍罔感覺到既舒服又難受,他一點也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但就是無法控制勃起,洛泰安的強大讓他感覺到無比絕望,即便她對自己依舊很溫柔,但情況已經完全脫離掌控了,逃脫機會只能日後再想。

  但似乎是察覺到龍罔思考時異乎尋常的安靜,洛泰安輕笑了一聲,輕拂大袖,身後飛出彩綢將龍罔固定在自己身上,同時縛龍錦再度收緊,龜頭頂端的綢花閉合成了花苞,一時間龍罔感覺陰莖仿佛又插進了洛泰安的穴中,那絲綢如同活了一般對陰莖又吸又舔,龍罔張大了嘴巴大口喘氣,空氣中卻早已滿是洛泰安的那魅惑的體香,他求饒道:“母後……龍兒錯了……龍兒不該……不……不該如此不識禮數……”話未說完便又感覺到馬眼一陣舒暢,精液再度噴涌而出,灌入了那花苞之中,而那花苞也神奇地重新綻放了,似乎是洛泰安對龍罔的求饒感到了滿意,暫時放過了他。

  洛泰安輕輕甩袖,袖口射出一條長綢,將龍罔那被脫了丟在一旁的衣服托起,綢帶縮回袖中,衣服也到了洛泰安的手里,龍罔有些害怕地看著洛泰安,洛泰安卻只是笑著操縱那裹著龍罔身體的絲綢收回到衣服之中,親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子,幫他重新穿好了衣服,就像小時候那般,母後一直都是很溫柔的人,小時候的他幾乎都不怎麼跟服侍他的宮女呆在一起,經常是母後幫他洗澡穿衣,在後宮玩耍。

  但此時的龍罔卻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就這一會發生的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料,已經完全淪為魚肉了。

  龍罔雖然穿好了衣服,束縛身體的絲綢也收了回去,但襠部的縛龍錦依舊一動不動,輕柔托著陰莖不讓其軟下去,一看便知洛泰安是故意的,但龍罔依舊不敢有任何意見。

  “嗯……好了~龍兒若是沒什麼事那便先回去吧,母後還有政事要處理。”洛泰安說著嘴湊近了龍罔的耳邊,繼續道:“記得不要和其他人提起這里的事情噢~”洛泰安輕輕彈了一下龍罔襠部的巨龍,隨後就那樣隨意地放開了龍罔,重新拿起那竹簡看了起來。

  龍罔有些難以置信,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踩在那滑膩至極的絲綢裙擺上,一個不小心往後仰了,眼看要摔了卻被兩條綢緞兜住了身體,那綢緞仿佛一只大手將龍罔緩緩托到了台下,讓他重新站穩,洛泰安看著竹簡眼睛都沒有挪開過,笑道:“龍兒怎麼這般不小心。”

  龍罔不敢回應,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那幾乎已經鋪滿台階的裙擺,似乎比他剛來時變大了許多。

  一路離開朝堂,路上的侍衛和宮女們時而側目,似乎他們所熟知的那個皇子不會有如此著急的樣子,但龍罔也是無奈,雖然身上的衣服還算寬松,但陰莖被絲綢包裹著已經硬的不像話了,若是平時那般慢悠悠地走怕是有更多的人看見他襠部的那奇怪的鼓起。

  回到自己寢宮的龍罔身體已經無比燥熱,他趕走了所有的太監和侍女,將全身衣服脫了個精光,於洛泰安那樣隨意扯幾下就脫掉不同,龍罔身上的衣服他自己也是要花好一番功夫才能脫掉的,他看著自己襠部那花紋華麗的紅綢,眼睛都紅了,怎麼會裹的這麼緊,他嘗試著解開,卻發現雖然剛才是看著那絲綢是一圈圈纏繞上去的,但此刻卻一點縫隙都找不到,一條金色的刺繡巨龍盤踞於包裹陰莖的錦緞上,十分威武,但龍罔絕不會在此時欣賞其藝術成分,想要從那龜頭上的綢花開始下手,卻發現無論拉扯哪一片花瓣都只會讓陰莖感覺到錦緞在持續的摩擦中再度收緊,將他勒的喘不上氣,沒過一會便身體一顫,精液噴涌而出,然後看著精液打濕綢花後又被完全吸收掉。

  “為什麼會這樣……”龍罔抱著頭,牙關咬緊,很是苦惱,卻也無濟於事,空氣中彌漫著絲綢上散發出的香氣,讓人仿佛置身一片牡丹花海,龍罔喘著氣,腦袋里嗡嗡的,看著襠部那華麗絲布的包裹方式有些迷糊了,再加上剛才也被這錦布弄的射出來了,他情不自禁地再次朝著自己那被裹的硬挺的陰莖伸出手,笨拙地握住,上下動了會,快感從尾椎直衝天靈蓋,龍罔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心跳不止,細細感受下來竟如此舒適,但隨後便是一陣極其難堪的羞恥感。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放棄……不能就這樣被這個妖婦控制……”龍罔在床上難受地四處翻滾,想要以此分散在襠部的注意力,但顯然無濟於事,快感如洪水猛獸迅速蠶食他的理智,襠部那裹在絲布中的一柱擎天無比吸睛,即便理性一直在提醒那個人是他的母親,那一樁樁把他害慘了的惡事都是她所為,但仇恨的心思越是躁動,那背德帶來的奇異快感就越是無法抑制,似乎……本該如此。

  傍晚時分,洛泰安走回到蝶儀宮之中,池中已放好了熱水,粉色的花瓣浮起,那朦朧的水汽里都帶著絲絲甜香,洛泰安輕輕解開腰間結扣,那要幾人協助才能穿脫的華麗鳳袍竟如同花瓣般一件件落下,直至露出那潔白如玉的豐腴胴體,顯然在今日吸收了元陽之後這具軀體變得更加讓人垂涎,若是那老皇帝沒死看見這般場景恐怕也會老樹開花吧。

  龍罔踉踉蹌蹌地走到了蝶儀宮的門口,在這一路上依舊安靜的可怕,仿佛整個皇宮只剩下他一人,在龍罔到那里時月亮已經逐漸升起,天空陷入深藍,在光线變差後龍罔的身體也越來越熱,猶如發燒了一般渾身發燙。

  “太子殿下晚安。”門口的宮女看見龍罔來了行了一禮,直接給他打開了蝶儀宮的大門,道:“太子殿下快些進去吧,皇後娘娘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了。”龍罔身體一顫,她怎麼知道自己今晚會來,瞬間那叛逆的心理又起來了,想要掉頭就走,但襠部忽然傳出一陣嗤嗤聲,縛龍錦再度收緊,摩擦肉棒,“啊!”龍罔驚叫一聲,兩股戰戰瞬間坐在了地上。

  “哎呀~太子殿下沒事吧?”面前的宮女看龍罔摔倒了連忙上去扶,龍罔卻驚恐的發現面前的宮女竟然兩臂之上掛著一條絲綢披帛,此刻那披帛正飄蕩在空中,這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別過來!”龍罔驚恐道,似乎忘了自己皇子的身份,像個被猛獸逼上絕路的可憐人,在地上不停地後退。

  就在此時,宮中傳來一陣腳步聲,十數個宮女從蝶儀宮里走出,臉上帶著的潮紅似乎還未散去,但在黑暗中不是很明顯,就如同剛才迎接龍罔的宮女一般,都挽著漂浮的絲綢披帛,顏色各異,美輪美奐。

  她們排成了迎接的隊列,站在龍罔兩側,齊聲道:“太子殿下快快請進,娘娘已經等候多時——”

  龍罔看著這兩排宛如仙子的宮女,心中的恐懼竟在逐漸轉變為對未知產生的性欲,仿佛看見了話本中那皇帝後宮佳麗三千的場景,而眼前的宮女,哪怕是話本中的圖案再精美也不足她們容貌的十之一二,龍罔甚至在想以前怎麼沒覺得她們這般漂亮。

  而後沒過多久,房中便傳出了洛泰安那嫵媚慵懶的聲音:“龍兒怎還呆著不動?快些來陪母後沐浴~”聽到聲音的龍罔開始了不可控制的興奮,那努力壓制的襠部瞬間鼓起了大包,褲子被陽物高高頂起,看見此景的宮女們雖然有些驚奇,但很快便也適應了,畢竟以後估計不會少見。

  洛泰安的話音落下不久,門中便飄出幾道彩綢,直射龍罔五體,將他裹挾後拉入了房中,宮女們也順便將門關上,然後便聽吩咐直接離開了。

  那彩綢從朦朧紗幔遮蔽的浴池里射出,將龍罔一路拉到了浴池之中,那浴池中朦朧的身影頓時變得真切,但龍罔還未來得及看便一頭栽進了浴池之中,浴池雖不算深,但沒了方向感的龍罔還是沒法一下子起身,直至他被一雙藕臂拉起。

  “龍兒怎麼這般晚了才來找母後?”龍罔被拉出水面後坐在了一片溫香軟玉之中,耳邊傳來一陣溫熱的吐息,一雙玉手熟練而快速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漸漸扯下,隨後丟在一旁,洛泰安繼續道:“難道是被這縛龍錦裹著舒服到不願意來找母後了麼?”

  “不……不對……我們是母子啊……不能這樣——!”龍罔殘存的理智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來時的興奮在真正面對時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那違背世俗倫理帶來的恐懼,掙扎著想要離開,卻怎麼也掙脫不出這摟著自己的那雙柔若無骨的藕臂。

  “呵……龍兒如此叛逆,可是有在這些年真將本宮當作娘?”洛泰安冷笑一聲說道,身為皇後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氣質散發出來,在龍氣的加持下威壓更甚,將龍罔嚇得噤若寒蟬,若他仔細想來,自打他認為自己可以接手皇位的時候對母後的態度便已經有了變化,那一切都源於國師對他的教導:明君有情,卻要點到為止,不可被情愛所困,辦事秉正,不可念及公私之別。

  洛泰安對國師的痛恨早已深入骨髓。

  “龍兒知錯了……若有機會定然不會重蹈覆轍。”龍罔強忍著那恐怖的威壓流著淚說道。

  那威壓瞬間消失,洛泰安的眼神也不再那般可怖,她將那縛龍錦動了動,頂端的綢花開始散開,仿若初冬來臨般凋落,散開的綢帶在水中緩緩飄蕩,龍罔暗自松了口氣,似乎還有緩和的余地,心想道:“母後畢竟還是愛我的,應該也不會又一次為難我。”這也是今晚此行龍罔認為的最好結果。

  兩人在水中呆了好一會後,洛泰安才捏著龍罔的下巴將他的頭微微向後轉,眼神迷離地問道:“龍兒……喜歡母後麼?”

  龍罔還處在之後如何應對以後與母後關系的想象之中,自是根據小時候的本能不假思索地答道:“喜歡。”

  說完的一瞬間龍罔身體一熱,似乎在腦海中憑空出現了什麼東西,下身那半解開的縛龍錦緊緊抱住整根肉棒,不斷摩挲間竟帶來了陣陣詭異的酥麻感,再加上其濕水後變黏了些,更像是舌頭在自己的肉棒上纏繞舔舐,那詭異的感覺讓龍罔瞬間從那冥想中醒來,銷魂蝕骨的性快感如巨浪襲來,本能的身體一顫,喉嚨里發出一陣咔咔咔的出氣聲,已經媚眼如絲的洛泰安深深地吻住了龍罔那張無所適從的嘴巴,香舌纏繞,龍罔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兩腿在水中無力地亂蹬,舌頭被纏繞發出的嗚嗚聲反而更加激起了洛泰安欲望,兩腿也隨之絞住龍罔的腰身,一對靈活的足弓夾住了龍罔那顫動不止的絲綢肉棒,輕輕推動,龍罔的眼淚又不經意漏出來了,肉棒也越抬越高,微小的氣泡從錦緞的縫隙間漏出,洛泰安的足底即便是泡在水中隔著錦緞依舊能清晰感覺到陰莖上散發的驚人熱意,隨著足趾勾動其中幾條,陰莖又一次強行變大了一圈,竟然直接將包裹的絲綢撐散了,與此同時洛泰安的足尖在根部朝著龜頭處輕輕一劃,一股濃稠的白濁從馬眼處奔涌而出,竟然越過水面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线,淋在了那水面上漂浮的花瓣中心。

  “嗯……”洛泰安松開了龍罔的唇,龍罔眼神呆滯地流出了口水,盡管下身依舊在漏出精液,但性欲卻沒有因此減少分毫,此刻思緒已然被突如其來的吻攪的如同漿糊般混亂。

  “這麼舒服麼?居然射的這麼高。”洛泰安笑吟吟地問道,伸出舌頭舔干淨了龍罔眼角的淚, 龍罔身體戰栗著張了張嘴,兩腿還想蹬卻已經沒了力氣,仿佛力氣全都從剛剛那一股精液離開了身體,而此時洛泰安也不再收斂,今日雖然在朝堂之上已經做過了,但多少還是有些放不開手腳,一來是這瘋狂的想法第一次實現,二來畢竟是多年來上朝的神聖之地,雖說洛泰安已經對這個國家沒有一點敬意,但這多年來的習慣一時半會還是改不掉的。

  在天帛龍的龍氣加持下魅意完全放出,仿佛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龍罔的瞳孔迅速縮小,手腳都繃緊了,本能地想要逃離,甚至顧不上摟著自己的人了,用盡最後的力氣蹬腿想要逃離,眼中滿是對那洛泰安那壓迫感的恐懼,水聲一陣嘩啦,洛泰安輕笑一聲,松開了摟住龍罔的手腳,龍罔在水中宛如一支利箭般向前了一段距離,而且把洛泰安的身體當作跳板踹了兩腳,如今的龍罔什麼都不想,只想遠離這個可怕的女人,越遠越好,實際上在今日朝堂上洛泰安的那些舉動之後,情況就已經完全脫離龍罔所能處理的極限了,無論是權柄還是自身實力,都注定了龍罔與洛泰安的對峙絕非公平,但……母子二人,又談何對峙呢?

  “嗯哼?龍兒要去哪呀?不想與母後一同舒服了麼?”龍罔身後傳來洛泰安嬉笑的聲音,龍罔驚恐大叫道:“你別過來!!你……你不是母後!”他一直在水中撲騰想要遠離,但這浴池越是往前游就離那岸邊越遠,仿佛在不停變大。

  龍罔說完後洛泰安笑得更大聲了,慵懶地靠在浴池邊上道:“龍兒說什麼胡話呢?喝了母後這麼多年的乳汁,還能把味道忘了?”

  聽見此話的龍罔身體再次一顫,這話仿佛帶有魔力一般直搗龍罔的腦海深處,那無數個日月他躺在洛泰安懷里吸吮乳汁的場景頓時變得無比清晰,而那每一次喝奶記憶的重點,竟然已經在了龍罔自己的襠部,幾乎是每一次,龍罔喝奶時都會不受控制地勃起,而為了防止因勃起而感到難受,這時候都會有各色絲綢將陽物包起,肉棒在緊致纏繞中一跳一跳,牽動著那四面八方射來的絲綢,絲綢摩擦時發出的嘶嘶聲,組成了他從小便聽到大的優美樂曲。

  沙沙……唰——那伴隨著他長大的美妙聲音又一次在耳邊響起,在那霧氣騰騰的浴池上方無數花紋各異的絲綢舞動著,宛若游龍,最終在龍罔的腦袋附近縱橫交錯,哪怕龍罔只是那一瞬間的呆愣回憶,也已經無法逃離絲綢的包圍了,在那帶著洛泰安的熟悉體香的絲綢出現在眼前時龍罔卻一下子撞在了上面,伴隨著洛泰安嬌媚的笑聲,不知所措的龍罔被那絲滑的布料牢牢包住了腦袋,兩手也被絲綢牽起,一青一白兩條綢緞在手腕上纏繞幾圈,直接將龍罔拉離了水面。

  “就像小時候一樣呢,洗干淨了就要擦身子了噢~”洛泰安看著被吊起的龍罔說道,玉手伸向龍罔的方向,在空中虛握了一下。

  嘶——唰——唰唰——在那一瞬間更多綢緞射向龍罔,將雙腿與軀干同時卷起,如同那攀上杆頭的春藤,細膩絲滑的面料迅速擦拭著龍罔的每一寸肌膚,那絲綢所觸碰的肌膚仿佛都染上了一抹紅色,逐漸讓龍罔全身都在不住地發燙,水也不停往下滴落,滴在那綢緞上時卻沿著那綢布直接滑落,猶如那大雨時不停彈開雨滴的荷葉,沒過多久便將龍罔的全身都包裹起來,絲綢綿軟噴香,裹著的龍罔只覺得自己陷入了泥沼般無法動彈,只能被動接受這銷魂蝕骨的快感,最終人被掛在空中擺出一個“大”字。

  洛泰安眼中展露出萬般風情,時而像那煙花之地的放蕩女子,但那雙有神的鳳眸中卻又有著揮之不去的獨屬於皇後的高貴感,她微微低頭看向自己那越發完美的嬌軀,一雙玉手捧住飽滿的胸脯,輕輕撫摸著,一陣風吹來,粉色的花瓣被吹起,承托著一顆水珠,在空中盤旋了會,最終落在了洛泰安的那玉乳之間。

  龍罔雖全身被包裹,但生殖器例外,一杆二蛋暴露在外,陽物低垂,時而有水珠沿著滾燙的柱身滑落,龍罔欲掙扎,卻是陰莖先動,左右擺動幾下,又是幾滴水珠落入浴池,蕩起一陣波紋,而那波紋觸碰到洛泰安身子的瞬間,胸間花瓣滑入乳溝,洛泰安揚起頭輕吟一聲,玉手輕輕揉動雙乳,頓時那極具彈性的雙乳如那波紋般蕩了一下,“唰啦——”瞬間在那深不可測的乳溝之中三道粉色絲緞激射而出,那絲緞在暖色的光中有牡丹的紋路在其上若隱若現,宛如花海般延綿不絕,而那絲緞直指龍罔襠下那正堅硬似鐵的陽物,呼啦一下便卷了起來,一圈圈纏繞後擰緊,兩邊錦囊與肉棒各有絲綢包裹,被纏繞的十分緊致,完全勾勒出了陰莖與蛋袋的輪廓。

  “來吧……我的好乖乖……”洛泰安呢喃道,隨後那鏈接了陽物與乳溝的絲緞開始繃緊,沒過多久後放松了些許,接著又繃緊,如此往復,龍罔被絲綢收緊肉棒的感覺刺激的極爽,卻沒法射出一滴精液,急躁地想要扭動身子,但無濟於事,仿佛這令人發狂的全身纏繞真的只是為了擦干他身上的水。

  那絲綢不知在龍罔身上扭動了多久,龍罔已經被迷的神魂顛倒,再無半點清醒,隨後他被裹挾著丟在了一張寬闊的香榻上,絲緞自動將手腳束縛在床的四角,即便此時的龍罔已經無心動彈,滿面潮紅,眼里滿是淫欲地盯著上方懸著的一個類似繡球的東西。

  在此之後沒多久,洛泰安也出浴了,那軀體在經過點化之後本就纖塵不染,如今洗浴也不過是習慣使然罷了,在她出浴時身上果然是滴水不沾,此時飛來一件半透明的紅色輕紗長裙,洛泰安伸出手穿了進去,動作優雅的無可挑剔,那罩於紗中的曼妙軀體若隱若現,行走間扭動的臀搖曳生姿,帶動著那拖地的輕紗裙擺,猶如一條美女蛇,她只是輕輕揮了一下手,浴池的燈燭盡數熄滅。

  而當洛泰安走到床前時,龍罔似乎在調整呼吸,努力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陰莖也退回了半勃起的狀態,正輕微晃動,囈語著:“不要……快放開我……”顯然此時的他仍在從與不從之間掙扎。

  “乖龍兒~”洛泰安輕喚一聲,龍罔的那努力調整的呼吸盡數化作徒勞。

  “啊啊啊——!”龍罔瞪大了眼睛,恐懼與欲望再度翻涌,叫喊著掙扎的幅度逐漸變大,半勃起的肉棒迅速變回那威武的一柱擎天,直指上方懸著的繡球。

  看著龍罔這扭曲的模樣,洛泰安眼中慈愛更甚,輕輕坐在了床沿,看著龍罔聞著她的體香時仍在緩慢變大的肉棒,龍罔的力氣似乎也在被陽物逐漸吸取,氣喘吁吁的樣子。

  “龍兒這是怎麼了~怎麼聽到母後的聲音便勃起成這般模樣?”洛泰安戲謔輕語,玉手輕輕撥弄龜頭,將陰莖撥的搖頭晃腦。

  “一定是妖術!你這般待我,難道就不怕父皇出關後將你梟首示眾嗎!?”龍罔憤怒道。話雖如此,但龍罔的臉上依舊是欲求不滿的樣子。

  誰知洛泰安的臉一寒,“啪”的一下甩了龍罔一耳光,雖然收力了,但這來自頂級修真者的一下還是將龍罔打的耳朵嗡嗡作響,龍罔又懵了,後悔自己剛剛說話的莽撞,這種時候根本不能得罪她。

  “呵呵……從小到大你除了史書與他人口述,你對你那爹還有多少印象?”洛泰安冷聲道,聲音中濃濃的幽怨不言而喻,但隨後的又道:“與其將希望寄托於那素昧謀面之人,倒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不是麼?”聲音溫柔的與剛才判若兩人。

  “不……我……我一直很珍惜母後的……”龍罔聲音顫抖,想要找補,手上的絲綢解開,卻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洛泰安的胸口,抓住了那柔軟的半圓,一邊求饒一邊揉弄著,洛泰安的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翻身上床好讓龍罔揉的更輕松些,兩手抓住龍罔的手腕引導著,從上揉到下,兩腿間瞬間便已洪水泛濫。

  “對呀……”洛泰安俯身在龍罔耳邊輕聲說道,“這才是母後的乖龍兒,你那閉關到已經死了幾年的皇帝老兒可沒法讓你這般舒服……”

  “什麼!?父皇他!??”龍罔的腦海轟的一聲,兩手不自覺地忽然用力,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會信的,但洛泰安已經今非昔比,她不會在這種地方說謊。

  似乎是剛剛龍罔那突然的用力讓洛泰安有了反應,她緩緩直起身子,視线沒有離開過龍罔的眼睛,龍罔的手也沒能離開那乳房半寸,他卻沒有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按的很深了。

  “很驚訝麼?他可不就靠那一口龍脈吊著氣運使勁吃藥,腦袋都吃尖了,如今龍脈沒了……”洛泰安說著兩手輕撫光潔平坦的小腹,那里忽的泛起一陣金光,轉瞬即逝,她繼續道:“這藥恐怕吃的也是不太舒坦,呵呵呵~” 1

  洛泰安雖然依舊是那般嫵媚模樣,但龍罔聽著這話已經不寒而栗,仿佛這一國之主死在了她手中只是殺了只雞一般輕描淡寫,他顫聲問道:“這……這是你很早以前就想要做的……?”

  洛泰安微笑著眯起眼睛,道:“是或不是,還重要麼?龍兒心中怕是早有定論,他人只言片語可改變不了。”

  龍罔還想說些什麼,但那被抓了許久的乳房似乎終於需要瀉火了,兩股乳汁從乳頭處噴出,淋在了龍罔的臉上,龍罔嚇得一下子縮回了手想要抹掉臉上的乳汁。

  “嗯……先是在浴池里踹了兩腳,如今又將母後的乳房抓成這樣,真是個壞寶寶~”洛泰安媚眼如絲地捧著自己胸前的兩團碩大的柔軟,那上面留有龍罔剛剛抓著還未消退的掌印,她繼續道:“要給壞寶寶一點懲罰來長長記性不是麼?”

  氣氛瞬間又不對勁起來,龍罔連抹掉臉上的乳汁都來不及便看見一張七彩的紗幔從洛泰安的胯間射出,將自己的陽物包裹起來,紗幔質感輕薄又有些粗糙,在將陰莖完全擰緊時一股難以言說的快感貫穿脊椎,龍罔呼吸變得紊亂,沉浸在劇烈的快感之中卻沒法射出精液。

  “這……!這又是什麼妖術?!”龍罔慌張問道,話音落下的一刻紗幔再次擰緊陰莖,那快感前所未有,卻依舊不能射出一滴精液,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處於本能的恐懼他感覺到這紗幔絕非凡物,這現象也不正常,仿佛即將要有什麼恐怖的事情發生。

  然而接下來龍罔便什麼也說不了了,綢緞射入環繞這香榻的層層紗幔,一下子便將龍罔的鼻子以下到脖子的位置纏住了。

  洛泰安伸出蔥根般的手指輕輕在龍罔的嘴邊劃動,媚笑道:“這可不是什麼妖術,這鎖陽紗可是母後專門發明出來用於懲罰不聽話的龍兒的呢~正好龍兒的成人禮被天雷搞砸了,那今夜母後便幫你補上……”洛泰安一邊說著一邊挪動著那豐滿如水蜜桃般的臀,輕紗裙下的胯間都能清晰看見有東西正一張一合,十分淫靡,“一舉兩得噢……”洛泰安舔著唇說道,對著龍罔的那高高豎起的陽物緩緩坐了下去——

  “!!!!!”龍罔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短短一天時間他便體會了不知多少次人間極樂,而且一次比一次癲狂,他手上青筋暴起想要掙脫絲綢的束縛,但顯然依舊無濟於事,蜜壺對著肉棒夾緊後不停鼓動,深處持續吸吮,那罩住陰莖的軟紗帶來的奇異觸感絲毫沒有減弱這銷魂窟帶來的快感,反而是陰莖不僅被蜜壺榨取,還被這質感細膩的軟紗不停摩擦陰莖,剛開始快感還會從頂峰微微降下,但緊接著便是蜜壺與紗幔的無間配合,將龍罔牢牢釘死在快感的巔峰,換作任何男性都一樣,在這般快感的衝刷之下早該射出千百回了,但龍罔卻沒能射出一滴精液,馬眼只能張大著悲慘地流出些許透明的汁液,這極端的感覺才是將龍罔逼的失去理智的罪魁禍首。

  “呵呵……龍兒怎麼了?才這麼一會便已經想要給母後繳械了麼?”洛泰安媚笑著問道,柳腰依舊搖擺不停,這鎖陽紗的作用絕非單向,洛泰安的蜜壺夾著這絲紗快感也增長了數倍,但她不會被這絲紗鎖住,早已洪水泛濫的蜜穴此刻更是宛如九天之上垂落的銀河,對龍罔的愛意已經無以復加,那操縱龍罔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強烈,龍罔越是掙扎不掉她便越是興奮。

  龍罔淚都飆出來了,手腳剛才掙扎的力氣宛如回光返照,不多時便完全癱軟,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個地方硬如鐵,那依舊被牢牢掌控著,連開口求饒的機會都已經沒有了,他看著上方懸著的繡球,意識逐漸變為一片粉色……

  清晨時分,幾個宮女坐在御花園中,卻不似往常那般緊鑼密鼓地檢查哪里沒有打掃干淨,而是坐在池塘邊上看著手中的書本,安靜的出奇,直到遠處傳來一聲雞鳴,池中最後一朵白蓮應聲綻開,宮女們這才紛紛合上手中書本,漂浮的衣裙隨之落下,緊鑼密鼓地干起了平時所要做之事。

  多年未曾被滋潤的洛泰安在這一晚上得到的前所未有的滿足,陰莖在穴中的抽插一整晚都沒停下來過,而且在此中愈發粗硬,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從床上做到浴池再回到床上,幾乎走遍了偌大的寢宮的每一個角落,也幾乎用遍了洛泰安能想象到的所有姿勢,洛泰安放肆地嬌聲叫喚,龍罔的每個姿勢都被她用綢帶精心操縱,宛如皮影戲般精彩絕倫。

  與洛泰安那春光滿面的模樣相反,此刻的龍罔身體有些抽搐,微微翻起白眼,心中逐漸淡化了與母親交媾帶來的違和感,腦中只剩下射精的欲望,此刻趴在洛泰安的懷里,兩腿被絲綢捆住張開,腰部也被纏繞著帶動身體持續抽插,雙手摟住洛泰安的柳腰,被綢帶固定在洛泰安的身後無法掙脫,腦袋被夾在乳溝之中只露出半張臉。

  看著此時龍罔的模樣,洛泰安很快又變得滿臉心疼,輕柔撫摸龍罔那因為還在擺腰抽插而微微晃動的腦袋,問道:“難受麼?”

  龍罔沉默,繼續抽插,喉嚨里發出無力的呼呼聲,連點頭都沒了力氣。

  “莫要怪罪母後,誰讓龍兒這般不聽話呢?”洛泰安輕聲說道,終於是揮手散開了控制龍罔腰身的綢緞,龍罔的腰卻依舊抽插了幾下才緩緩停下,膝蓋無力支撐身體,跪坐在洛泰安面前,陰莖也隨之從那涔涔冒水的蜜壺中抽出,一縷陽光透過窗縫照進房間,穿過層層輕薄的紗幔,精准地將那依舊硬挺粗壯的陰莖照亮,浸透了體液的鎖陽紗上的繁花暗紋在陽光下無比清晰。

  控制龍罔身體的絲布逐漸收回,那鎖陽紗也不例外,“不過懲罰了一晚上,也該長記性了。”洛泰安輕撫著龍罔的臉說道,“以後可不許這種態度對著母後了噢~”龍罔身體一顫,木訥地點了點頭,洛泰安滿意地笑了,在龍罔額頭上輕輕一吻道:“真乖。”

  隨後洛泰安輕輕揮手,那圍住床榻的紗幔盡數飄走,龍罔僵硬地離開床榻,一絲不掛的身體依舊散發著詭異的熱意,胯間肉棒沒有絲毫冷靜下去的意思,身後傳來一陣絲綢摩擦的聲音,龍罔忽然聽到洛泰安叫住他道:“龍兒且慢~母後還有東西未交代給你呢。”龍罔回過頭去看,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雖然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迅速縮小的瞳孔還是表明了此時的他的驚訝,只是轉身走了幾步的時間,洛泰安竟然就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床邊,仿佛連站起都不用便已經將這一身華麗的宮裙穿戴上身,而她伸出的掌心之中,放著一塊金鑲玉的令牌。

  “呵呵……很驚訝麼?龍兒可不必擔心不合規矩,本來今日也是要重新加冕的,該做的儀式之前也都做過了……”洛泰安一字一句地說著,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正牽引著龍罔一步步走回那床榻,雙腳都踏在了那殷紅的裙擺上,腦中閃回一幕幕與母後相處的場景,“我不要當明君!我要一直呆在母後懷里!”看似毫不相干的童言無忌,此刻猶如一支飛了十多年的利箭,直插龍罔內心深處。

  忽然,龍罔狂暴地一手甩開了洛泰安手心的令牌,玉璧摔的粉碎,龍罔直接對著洛泰安撲了上去,明明以龍罔的小身板應當是無法撼動洛泰安的,但就是這麼一下,洛泰安竟然被撲倒在了床上,龍罔涕泗橫流地狂叫道:“我不要!我不要當明君!我想要一直呆在母後懷里!”叫喊著還一邊雙手笨拙地扒開了象牙白的衣襟,再將那繡花裹胸扯下,對著那飽滿的胸脯使勁吸吮,奶水入喉的一刻,被鎖陽紗刺激了一整晚的陰莖終於突破了臨界點,洪水般的精液噴涌而出,白濁噴的洛泰安身上的裙子到處都是,洛泰安揚起頭,那紅唇中發出了讓人骨頭都會軟掉的嬌笑聲,道:“好~今日母後便不上朝了,盡情射吧,乖龍兒~射到忘記一切吧~嗯~呵呵呵~”

  數道白綾射向龍罔的襠部,將那持續噴精的陽物迅速包裹起來,直接引導著其戳入了洛泰安那也在噴出蜜液的蜜壺之中,白綾在馬眼處讓出一個小口,已經與昨夜的鎖陽紗完全是兩個作用了,兩人的體液迅速混合,一起倒灌進了洛泰安那總是欲求不滿的子宮之中。

  雖然龍罔看上很賣力地扭動著腰,但作為一個昨日才破處的男孩,面對洛泰安這種熟透了的美婦,他的賣力完全就是野蠻且毫無章法,自然也很難討得洛泰安的歡心,不過他也不必特意去學,畢竟……

  “嘶嘶……唰唰唰——”那剛剛飄走的紗幔再度圍住了床榻,與此同時那無數繡著玄奧紋路的紅綢緞從洛泰安身後射出,陸續纏繞大腿根以及腰部,兩人身邊還環繞著許多絲綢,仿佛對著龍罔虎視眈眈。

  在那紅綢固定住龍罔的腰後,洛泰安便直接操縱著龍罔的腰開始抽插,動作比昨夜的還要瘋狂不少,雖沒了鎖陽紗的摩擦刺激,但洛泰安顯然更喜歡那持續灌入的熱液,她輕柔地托著龍罔的屁股道:“龍兒無需自己動哦~全都交給母後……會很舒服的~”

  龍罔激動地點了點頭,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了母乳,與此同時射出的精液也更多了,雙重刺激下洛泰安閉上了鳳眸,唇間發出輕吟,而後又低垂著眼瞼輕輕拍了一下龍罔的屁股嬌嗔道:“小冤家~就這麼快想讓母後潮吹麼?”與此同時蜜壺瞬間加強了吸力,龍罔仿佛插入了沼澤一般,抽插的速度緩慢了些,噴香的紅綢卷向腦袋,仿佛胡亂纏繞般在龍罔的頭上卷了好幾圈,那紅綢倒是挺寬,幾下便將龍罔的腦袋包裹起來了,只剩下那還喋著香甜乳汁的嘴巴還暴露在空氣中,龍罔連忙道:“龍兒也想要讓母後開心!”

  聽見此話的洛泰安眼中的慈愛逐漸扭曲,仿佛又回到了當年時給年幼的龍罔喂奶的時候,想起當年的忍耐,再看如今這聽話的龍罔,洛泰安眸中秋波盈盈,扒開了龍罔的屁股柔聲道:“嗯~不愧是本宮的乖龍兒,不多給些獎勵說不過去了呢~”

  龍罔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哈……哈啊……謝謝母後——噢——!”又一次,那金光璀璨的錦緞直射入龍罔的後門,伴隨著響徹腦海的龍吟聲,龍罔能明顯感覺到大量精液離開體內的同時,有另一股暖流正在迅速進入體內,他頓時身體抽搐著發出一聲驚叫,但被操縱著的身體抽插蜜壺的動作一刻不停,洛泰安緩緩松開了手,任由那錦緞往龍罔的身體注入龍脈本源氣息,她已經等不及想要在龍罔身上實施那仙女所傳授她的用龍脈之力施展的汲齡之術了。

  隨著更多絲綢覆蓋龍罔的皮膚,絲滑觸感從頭覆蓋到腳,洛泰安便火上澆油道:“既然龍兒這般喜愛母後,那便永遠呆在母後的懷里舒服吧~”說完還伸出香舌舔掉了龍罔嘴角的乳汁,甜絲絲的,也難怪龍罔如此喜歡。

  龍罔瘋狂點頭,身後那金色錦緞頓時金光大盛,他感受到前列腺被擠壓的前所未有的快意,張圓了嘴腰身挺的筆直,陰莖完全沒入洛泰安蜜壺時再也沒能拔出半分,射出了前所未有的一股極其濃稠的精液,且難以停下,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碎碎念,完全聽不懂,猶如在念什麼咒一般,但就是很神奇的有種宛如還還呆在母親子宮里的安全感,而那纏繞全身的絲綢上的紋路開始迅速變亮,宛如走馬燈一般,發出一陣“嗤嗤”的絲綢收緊的聲音,“嗯~永遠的極樂……要來咯~”洛泰安在龍罔耳邊吐氣如蘭,更多龍氣進入了龍罔的身體,直至龍罔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啼哭……

  “今日娘娘有要事在身,不能上朝了,奉娘娘之命,欲諫者留下竹簡,來日再談。”雖堂上眾臣有些疑惑,但人沒來誰也沒膽子去問,便也只能陸續離開,直至最後只剩下一個精壯的漢子留在朝堂,他坐在一旁看著龍椅的方向若有所思,心中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放那龍椅上有人的情況,他這般眼神怕是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傍晚時分的蝶儀宮前院,洛泰安坐在石凳上,懷抱已經被汲取了年齡的龍罔,此刻龍罔的身體已經退回到了三四歲時的模樣,皮膚嬌嫩吹彈可破,手腳被白綾束起,整個身體都被一條長長的艷紅絲綢纏繞包裹,精細漂亮的猶如襁褓,任由龍罔如何亂動都無法掙脫,只有臉還能暴露在外,正一臉溫順地吸吮著洛泰安的乳房,下身突兀的有一根棒狀物豎起,那尺寸就是比起那令洛泰安懷孕的皇帝還要夸張些,但此刻也是被繡著威武金龍的紅綢纏繞著,那金龍盤在陰莖上時而扭動,總是能隨著龍罔沒忍住往絲綢中注入大量精液時發出一陣淺淺的龍吟,隨後便又是歡呼雀躍般的束緊,往復不斷。

  坐在洛泰安對面的宮女雖有些難以置信,但最終也只能驚嘆於皇後娘娘的仙術之神妙,但她此刻能坐在這里並不是來欣賞太子與皇後的溫馨日常的,她拿出平日里宮女們都在看的書本報告道:“稟告娘娘,書中馭布之術宮女們已經基本學會,錦衣衛已經盡數解決,請問何時……”那“造反”二字始終是有些難以說出口,宮女的聲音停滯在此處。

  洛泰安抬起鳳眸瞥了對面的人一眼,微笑道:“練的不錯,想必明日眾人便能發現國師大人的遺書了。”

  宮女心領神會,那國師欲逃亡的晚上,她便是那兩個宮女其中之一,連忙退下去准備明日的大事了,這次恐怕真的會將整個皇宮掀個底朝天,若非她們開始對付錦衣衛,她們還真完全不知道皇帝竟然已經死了這麼久了,想必皇後娘娘這般神通廣大,也早就知道了。

  “嗯……龍兒喝了一天乳汁了,不會飽麼?”洛泰安低頭逗了逗龍罔笑問道。

  龍罔的喉嚨涌動了兩下,有些膽怯地松開了嘴巴,可愛的模樣惹得洛泰安嬌笑連連,托起龍罔的小腦袋又放在了胸口附近,溫柔道:“好啦,母後可沒有不准龍兒繼續喝呢,來~”龍罔又喜笑顏開,幾乎整張臉都埋在了那柔軟的乳肉之中,洛泰安輕輕撥弄那被纏的棱角分明的肉棒,依稀能透過層疊包裹的絲綢聽到里面努力傳出的射精聲,那巨量精液卻怎麼也無法浸透絲綢,這絲綢之玄妙遠勝世間所認知的尿布了,就是放在修仙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洛泰安用於包裹龍罔的陰莖雖有些暴殄天物的嫌疑,但畢竟洛泰安願意如此,他人又如何能干涉。

  待到破曉時分,兩件大事在皇宮中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國師被發現用白綾吊縛在自己的寢室之中,看起來像是自盡而死,房中還留有他的遺書;而另一件事就更大了,因為錦衣衛的消失,當今聖上的死再也掩蓋不下去,屍體被抬出來時已經化作了干屍,通體青紫,腦袋尖尖,顯然是中毒而死,干枯的手中還攥著那不知哪來的神秘丹方:九龍丹。

  但不會有人敢煉制,剩下的丹也不可能有人吃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正躺在香榻上扭動著豐腴的身軀,龍罔小小的身軀趴在洛泰安身上笨拙扭動,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快感,直至那仿佛能將靈魂都吸走的快感又一次襲來,一邊射精一邊咯咯笑。

  洛泰安看了看窗外,又是一夜淫靡,從昨夜為龍罔解開絲綢尿布時他便沒能從自己的蜜壺中拔出來過,洛泰安作為修真者睡不睡覺已經無所謂了,如今被施予大量龍氣而成為修真者的龍罔亦是如此,但他的實力甚至不如成為修真者之前,除了那用不完的活力以外,他與一般孩子無異,甚至更加孱弱,但他與洛泰安幾乎形影不離,這種事情自然也就無關緊要了。

  洛泰安伸手捧住龍罔的屁股,將他的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從自己的蜜壺中抽出,帶著絲絲蜜液藕斷絲連,她輕笑一聲說道:“好了~母後今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今晚再繼續吧~”

  龍罔懵懂地點了點頭,隨後一道金紅相接的妖艷絲綢飄來,一下子搭在了龍罔那仍然高高豎起的陰莖上,滑膩的觸感與那還未散去的洛泰安的余溫帶去了另一種體驗,隨後那絲綢兩端便飄飛起來,在肉棒上相互打圈,直至根部被纏緊,而後伸向下方的一對漲鼓鼓的錦囊,猶如有一雙嬌嫩的手輕輕將其托起,絲綢很快便將兩個蛋袋包裹的密不透風,再穿過胯下,紅綢兩頭分別纏繞大腿根,再交匯回到腰部,再纏幾圈,整個襠部都陷入了一片艷紅,隨後那絲綢便繞回了陰莖根部,緊貼著肉棒表面持續爬行,流水般的絲滑與帶著金龍紋樣的嫣紅逐漸吞噬那尺寸非凡的陰莖,剛好一層絲綢將陰莖包裹的有棱有角,金龍盤柱,龍頭直指那持續輸出的馬眼,射出的精液當如龍騰萬里,最終頂端由一個蝴蝶結收尾,多層絲綢覆蓋馬眼,好讓這尿布真正滴水不漏。

  這絲綢尿布的包裹只消幾個呼吸的時間,龍罔連下一波射精都還未來得及便已經看見自己的襠部被裹的嚴嚴實實,蝴蝶綁好的瞬間陰莖又一次高高抬起,龍罔小小的拳頭緊握,呼吸急促,又一次沉溺在極致的性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洛泰安松開了手,那絲綢尿布自然地將龍罔托起浮在空中,她笑著逗了逗龍罔的鼻子,龍罔咯咯笑著想要抓住洛泰安的手,卻又被兩道彩綢捆住了雙手,彩虹般的綢緞在身上迅速覆蓋,將那嬌嫩的肌膚每一寸都染上快感的嫣紅,直至將龍罔除了臉以外的地方全部包裹。

  此時遠處飛來數件華服,一件件套在了洛泰安的身上,不多時便穿戴整齊,華美的宮裙將此時的洛泰安襯托的高貴端莊,卻也完美凸顯她那婀娜的身姿,移動腳步時那扭動的臀簡直勾魂奪魄,她對著那漂浮著的龍罔輕輕招手,龍罔便緩緩飛入了她溫暖的懷中,滿臉享受地再次往那絲綢尿布中注入精液,接著便是一件金色霞帔落於洛泰安肩頭,將洛泰安肩膀以下的地方全部遮蓋,龍罔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卻聽得絲綢飄蕩激射的聲音朝著自己而來,霞帔下龍罔發出了咿呀聲,還伴隨著一陣吸吮的咕啾聲響起,洛泰安滿意地拍了拍懷里的龍罔,踏出了那自動打開的木門。

  那霞帔的後擺足有數丈之長,邊沿以青白相間的水紋修飾,再往中心靠便是用金线繡著無數祥雲,在那霞帔的正中間一只火紅的鳳凰展翅高飛,百鳥環於其身,目不轉睛,隨其展翅翱翔於穹頂之下。

  “娘娘駕到——!”隨著太監那尖銳的聲音響起,朝堂之中眾人皆看向大門,那踏入大門的美婦簡直耀眼的令人側目,即便那厚實的霞帔遮住了身子,但依舊能感受到其外溢的成熟韻味,那縈繞的體香猶如毒藥般令人上癮。

  與以往洛泰安不同的是,今日的她並不是之前那般一步步走向高台的龍椅,而是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飄飛起來,最終穩穩坐在龍椅上,霞帔與裙擺幾乎鋪滿了整個高台,比之前幾次所見還要夸張。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隨後皆行禮道:“恭喜娘娘踏入修真境界。”

  洛泰安慵懶地坐在龍椅上,眼神淡漠,腳下動了動,龍罔被牽到了裙擺之下,潔白無瑕的玉足輕輕揉弄起了肉棒,龍罔像小狗一般伸出舌頭舔舐起了洛泰安的小腿,實際上這文武百官的奉承,對於洛泰安來說還不如龍罔往絲綢尿布中注入一次精液更令她高興。

  今日上朝別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將太醫傳喚過來之後詳細說明了國師以及聖上的死亡原因,大部分人紛紛低頭表示默哀。

  待到兩名太醫說明完情況之後,內務大臣開始呈上關於聖上與國師喪葬事宜的竹簡,但洛泰安的裙擺太大,無人能靠近她。

  霞帔掀開,洛泰安大袖隨意一拂,袖中玉手伸出,朝著那竹簡隨意一招手,那竹簡便直接飛入了她的手中,內務大臣不敢說話。

  然而明明是事關聖上身後事的嚴肅情況,眾人卻聽到了龍椅上的洛泰安的一聲輕笑,紛紛看了過去,她卻正好將那竹簡往旁邊隨意一扔,眾人皆是一驚,那竹簡還未落地便好似被空氣擠壓了一般直接破碎為一堆茅草,捏成一團落在地上。

  只聽得洛泰安一副絲毫不在意的語氣道:“既然皇帝死了,國師也死了,龍脈枯竭,那這個國家還有存續的必要麼?”

  此時台下一中年男人出聲道:“皇後娘娘何出此言,國家基業本就該是代代相傳……”此人話未講完便聽見一陣破空之聲,一條白綾從他身後飛來,將其脖頸環繞纏緊直接吊起,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不知所措,瞪大的雙眼吐出舌頭,手腳在空中胡亂地甩。

  “葉鍾孚,五年以前城中雪災,克扣下放賑災糧草中飽私囊,多年來在宮中拉幫結派……是麼?”洛泰安一手撐起臉頰,輕描淡寫地將此人過去所作的忤逆之時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被吊起的人眼睛的血絲逐漸多了起來,喉嚨里發出咔咔的喘氣聲,無法反抗,也不可能反抗,在洛泰安被確認喜脈不再上朝到坐月子結束之前,足夠這朝堂中站著的人做很多事了,而今日,似乎就准備開始清算了,她道:“本宮無意殺人,但這朝廷,確實已經千瘡百孔,如今靈氣復蘇的如此急切,想必本朝消亡也是天命所歸。”她說的仿佛這不是她自己的國家一般淡漠,“故而若是不早些變作修仙宗門,將士再勇猛,又何堪大用?”

  此時承齊星站了出來,嚴肅道:“面對天地靈氣的迅速復蘇,我知曉娘娘急切需要將勢力轉型,但這先帝打下的基業,也得先問問太子是何意見吧。”作為武術世家,他曾經也摸到了以武入道的門路,他是很清楚洛泰安剛才那話是想表達什麼的,故而他也私底下對那瘋狂吃藥不問政事的皇帝表達過不滿,吊著一口氣吃了皇宮多年來多少資源,話雖如此,但他也不見得對這個皇後有多少滿意。

  洛泰安瞥了承齊星一眼,沒有像剛才那般出手,正巧此時葉鍾孚已經沒了聲息,吊在朝堂之上面容十分可怖。

  洛泰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道:“噢?都要聽太子的意見麼?”

  雖感覺有詐,但眾人還是齊聲道:“是——如此要事,按理來說應當是聖上真正的繼承者來定奪。”畢竟太子的想法從不掩飾,眾人都知道他意志之堅定,不說上位後一定是明君,但一定是做事規矩之人。

  “呵呵……”洛泰安似乎在嘲笑這些人的無知,輕輕揮袖,瞬間一臉蜜液的龍罔便出現在了洛泰安的懷里,他咂了咂嘴,往洛泰安懷里拱了拱,怯生道:“母後……好多人……”眾人大驚失色,其中兩人已經無法接受了,站出來指著洛泰安罵道:“你這妖婦竟如此不守婦道!?聖上這些年從未出關,你是如何又生下一子??”兩人都是極端擁護王權那一派的,早就想掀桌子了,而龍罔的出現徹底讓他們坐不住了,怒火上頭,完全忘了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

  隨後又是兩道白綾飛來,兩人躲閃不及又被捆住雙腿倒吊起來,嘴巴也被絲綢塞滿,與此同時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竟是皇宮之中的宮女,但服飾已經大有變化,今日幾乎全部聚集於此,也不知為何門口的守衛沒有攔住她們。

  眾宮女走進朝堂後並沒有跪拜,而是簡單行禮道:“參見宮主,守衛已經全部驅趕,只剩下這里了。”

  坐在一旁的陸工皺了皺眉,他的心情並沒有什麼波動,只是感覺這群宮女身上的香味有些熟悉,但也始終沒有講話,靜靜地看著今日上演的這出大戲,他知道洛泰安確實無心殺人,他雖也是極端保皇派,但如今情況確實應該重新斟酌了。

  沒人能想到皇宮中最不起眼的一批人竟然已經成了造反的關鍵,只聽洛泰安繼續道:“這是本宮給你們的一次機會,‘天欲宮’建立以後,女性可以留在這里修煉,男性大可以離開,本宮自會護你們兩代人以內衣食無憂,若是不想走……”洛泰安笑了笑,廣袖探出,玉手輕捏指訣,唰啦——兩道紅綾從深不見底的袖口射出,直衝那倒吊著的二人,紅綾上傳來的內力直接將衣服震成碎布,低垂的陽物暴露出來,而後被紅綾迅速纏繞,接著二人便好似觸電一般顫抖起來,生命力肉眼可見的消失殆盡,直至面色蒼白地停止了呼吸,白綾才將二人的雙腿松開,紅綾從袖口脫出,隨著兩具屍體落下,那被將陰莖裹的極緊的紅綾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眾人見狀連忙躲開,看著死狀淒慘的二人紛紛咽了口唾沫。

  “那便享受了這極樂與你們的聖上一同離開吧~”洛泰安戲謔道。

  然而即便到了這般田地,承齊星沒有後退半步,站在那里盯著洛泰安,眼中似乎透著憤怒,以及些許恐懼。

  他自然是認得洛泰安懷里的人,畢竟龍罔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就是他在教授武術。

  而剛好洛泰安也看回了承齊星,似乎是有些憐憫,道:“罷了~你們不是還想聽聽太子殿下的意見麼?那便讓龍兒自己說出來好了~”此時誰還會不識趣說洛泰安不守婦道,但也沒人會對龍罔的回答抱有希望了。

  洛泰安逗了逗龍罔問道:“乖龍兒~想當皇帝麼?”說完她還拿出了皇帝令牌在龍罔面前晃了晃,龍罔咿咿呀呀地叫著,像只小蠶寶寶一樣扭動身子想要夠著那個令牌,隨後撒嬌道:“想!龍兒要當皇帝!噢噢!”洛泰安噗嗤一聲笑了,將令牌輕輕放在了龍罔的胸口,操縱絲綢尿布輕輕揉弄陰莖,微微收緊了些,裹挾著陽物左右搖擺,那上面的褶皺產生又消失,很快便又榨出一股精液。

  原本已經放棄掙扎的眾臣忽然聽到龍罔這麼說瞬間抬起了頭,甚至都忽略了龍罔下身那被紅綢裹著的突兀性器,洛泰安聽到這回答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道:“那好吧~既然龍兒想當皇帝,那這天欲宮倒也不用這麼著急,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先退朝吧,想必眾愛卿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眾人離開朝堂之時經過那衣袂飄飄的宮女時皆有些心悸的感覺,明白這皇宮的格局已經完全變了。

  洛泰安依舊坐在龍椅之上,龍罔又被綢緞拉入了裙中,被洛泰安那玉足輕輕摩擦著陰莖。

  但此時依然有一人沒有離開,洛泰安看向坐在桌前的陸工問道:“你似乎有事要與本宮相商?”

  陸工不予置否,隨後朝堂的大門便緩緩關閉了……

  “哎……如今她成為了修真者,皇宮之中的宮女也徹底變為了有戰力的黨羽,想要將這權奪回,恐怕不是那麼容易,陸將軍又何必如此慪氣。”後山之中,陸工與幾人聚集在一起談論著今日之事,雖說陸工並不是喜抱團之人,但在皇宮多年還是多少會與其他人產生一點利益糾葛,勢力便也就這麼產生了,此處其中一人便是今日准備操辦皇帝身後事的內務大臣。

  而陸工在離開朝堂之後一直都是這副怒發衝冠的模樣,顯然是他的虛與委蛇並不湊效。

  “不行,我還是越想越氣,想必她成為真正的修真者也沒多少時日,根基一定不穩。”陸工黑著臉咬牙切齒道。

  幾人紛紛看過來,似乎是覺得有些道理,陸工便繼續分析:“如今只是剛開始修煉便已經這般放肆,若是再過些時日,那我們還會有機會麼?”

  幾人點點頭,但其中一人又道:“可是今日上朝我們這麼多人也不見得能反抗啊。”

  陸工瞥了此人一眼,陰狠道:“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如此野心,若她真有那般恐怖的實力你們還走得出那朝堂?殺雞儆猴的效果可比直接展示實力來的靠譜,而且……就算談判不成,我還有最後的手段。”這話仿佛一下子點醒了眾人,或許……他們今日應該真的去試探試探了。

  退朝之後洛泰安便來到了御書房,此處決議的大事比兩百多年來的朝堂還要多得多,向來是一個極其嚴肅的地方,龍罔也只是意外跑進來過一次,那一次洛泰安便是用母乳讓其安靜下來的,但此刻貢獻乳白色液體的人卻已經調轉過來了。

  洛泰安站在書架前翻著一本書,而那書上的內容卻與向來嚴肅的御書房格格不入,盡是各種姿勢的春宮圖,教人看的面紅耳赤。

  龍罔則在那霞帔上四處爬,時而翻滾撒歡,但每次翻滾都會有些困難,畢竟腰間那錦繡大棒實在是有點太突出了,翻滾時會深深戳進那質地柔軟的霞帔之中,整根陰莖陷進去不射出個幾發是無法拔出來的。

  “龍兒~過來~”洛泰安輕輕呼喚道,而龍罔還在掙扎著想將陰莖從霞帔的纏繞中抽出,忽然那霞帔變幻了一陣,竟直接讓龍罔全身都陷了進去,隨著陣陣絲綢翻涌的聲音,霞帔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龍罔則從洛泰安的裙底鑽了出來,被襁褓托著身體飛入了洛泰安的懷中。

  洛泰安一手抱著龍罔,另一只手則抓著那書本,龍罔看著那書本上的姿勢,似乎有些熟悉。

  “怎麼樣?龍兒今晚想和母後用哪個姿勢呢?”洛泰安輕聲問道,一條綢緞飄來,宛如一條吐信子的蛇,輕輕翻動書本,又一頁姿勢映入龍罔眼簾。

  陸工等人來到御書房門前時,這里已經沒有持刀的守衛了,取而代之的是坐在門邊看書的一個青色衣裙的宮女,她正欲攔住幾人,卻被陸工狠狠瞪了一眼,那戰場廝殺多年的氣勢讓宮女感覺到了壓迫感,一下子愣住了,回過神來時幾人已經進去了。

  洛泰安聽到來人也沒有回頭看,而是靜靜地站在那里,有霞帔的遮擋根本無人能看見她在做什麼。

  “怎麼了?這個時間來御書房,是打算向本宮表明立場麼?”洛泰安緩緩說道。

  事已至此,幾人知道如今也沒了行禮的必要,便直接開口道:“我們此番前來,是勸說你歸還王權的。”

  “呵呵……看上去今日上朝的通知效果不是很好呢,還是說……你們都聽不懂人話呢?”洛泰安冷笑一聲道。

  內務大臣很是緊張,在路上時雖然已經在心里排練過很多次了,但真正面對時還是不由自主地發怵,但話總得說出來,保不准真的有轉機,他道:“娘娘剛踏入修煉境界,想必不是那麼穩固,若再分心處理宗門政事,那修煉進度一拖再拖……”

  “所以呢?”洛泰安直接開口打斷了他。

  “所以……我想我們未必要爭個魚死網破,娘娘顧自修煉,皇宮交還予我們,之後哪怕是修煉資源,又或是宗門地界,我們都會另外提供,不會吃虧。”面對這極強的壓迫感,內務大臣終於是一字一句地將他們討論過的想法說了出來。

  此話弦外音洛泰安哪里聽不出來,不過又是畫出來的大餅罷了,“想的倒是挺周到,若是未來修煉有成,還能反過來幫助皇宮是麼。”洛泰安戲謔道,雖味道有些不對,但這話似乎有些服軟的意思,陸工開口道:“娘娘若是明白我等用意最好,未來這越發艱難的環境,最好還是要互相扶持。”

  “那我為什麼又要聽你們的呢?”洛泰安忽然說道,幾人剛剛開始緩和的神情忽然就僵住了,此時龍罔正好喘了一口氣,兩眼緊閉著將腰高高挺起,一陣持續射精的噗嚕聲隔著絲綢響起,此刻劍拔弩張的御書房里響起龍罔有些緊張的咿呀聲,而後又被那收緊的絲綢襁褓溫柔安撫下來。

  “你這妖婦……”聽到洛泰安依舊沒打算讓權,幾人都氣的七竅生煙,陸工更是已經忍不了了,小聲怒罵一句,突然暴起朝著那披著霞帔的背影掠去,手里不知何時已經拿著一把直刀,幾人都被震驚了,那強橫的氣息做不了假,原來這就是他所說的後手,幾人也沒想到陸工竟然已經成為了修真者,那這突如其來的刺殺也不是不能成功。

  一切都仿佛發生在一瞬間,洛泰安卻也好似什麼都不知道那般,依舊逗弄著懷里的龍罔,絲綢擰緊陰莖,精液潺潺漏出,而身後的刀尖即將劃破華貴的霞帔。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可怖的氣勢下一瞬便偃旗息鼓,陸工的表情無比扭曲,握刀的手生生停在空中,刀尖不再能前進半分,保持著這個姿勢,全身關節被紅綾所縛,動彈不得。

  “看來是有人的狼子野心藏不住了呢~寶寶~你說刺殺媽媽的刺客應該怎麼處置?”洛泰安握著龍罔的粗碩陰莖輕聲問道,嫵媚慵懶的語氣不再掩飾,那內斂的魅惑完全釋放開來,四五道紋路華麗的雲帶盤踞於陰莖之上妖嬈蠕動,不停撩撥,龍罔眼淚汪汪,扭了扭身子奶聲奶氣道:“不要殺媽媽!殺刺客!”然後便咯咯笑了起來,那撩撥的絲綢瞬間貼好了陰莖,緊了緊,肉棒隨之鼓動,噗呲噗呲的射精聲傳出,濡濕了覆蓋其上的那色彩斑斕的絲綢。

  “嗯哼哼~好~媽媽這就聽寶寶的。”洛泰安笑道,隨後胸衣滑落,龍罔高興地含住了乳頭開始吸吮,在乳汁流入龍罔嘴中的一瞬間,那四面八方射向陸工的絲綢躁動起來,上面的繡紋竟然在逐漸亮起,陸工眼中的極致憤怒瞬間變成了驚恐,絲綢迅速鑽入了他的衣服下,臉被數張顏色各異的香紗籠罩,直至整個腦袋被包裹其中,最後腦袋上方垂落一條足有兩臂寬的乳白絲緞,在腦袋上繼續纏繞,此時的身體每一處都已經被絲綢覆蓋,哪怕是子孫袋上的褶皺都被柔紗凸顯出來,本就是穿著方便的衣服,如今陸工的體型大了一圈,衣服竟直接被撐爆,在那香氣的作用下,雖被層疊絲綢覆蓋,但依舊能明顯看見大的嚇人的陰莖在襠部高高豎起,最後聽得一聲絲綢絞緊的嗤嗤聲,絲綢繭中的陸工發出了嘶聲裂肺的慘叫,但傳出絲布後變得無比沉悶,一大股精液從絲綢特地為馬眼留出的縫隙中噴灑出來,全部灑在了洛泰安的霞帔上,持續了足足一刻鍾。

  剛剛還打算強行奪權的幾人已經噤若寒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此時的陸工已經不再射精,洛泰安的霞帔上那華麗至極的圖案幾乎被精液塗了個遍,絲綢包裹中的陰莖依舊高高豎起,頂端時不時漏出一滴白濁,但是已經明顯感覺到此人已經沒了生息,比起權利,這幫人顯然更加貪生怕死,自然也不敢再反抗了。

  “本宮說最後一遍,要麼走,離開皇宮,待天欲宮成功建立之後會保你們兩代以內衣食無憂,要麼……像你們面前的這個一般死去,本宮自會幫你們好生安葬。”洛泰安語氣不急不緩,仿佛什麼都不在意那般,幾人還想抬頭爭辯些什麼,但看見那精液在霞帔上仿佛落入燒紅鐵鍋的水滴一般迅速消失,最後那霞帔恢復回原本干爽滑膩的模樣,差點沒一起暈過去,再也不敢提出任何忤逆的意見了,紛紛告退。

  御書房內很快便寂靜下來,只有絲綢在陰莖上鼓動著榨精的的嘶嘶聲,龍罔的臉被蒙住,不能喝母乳了,但射精依舊只能繼續,一刻不能停,宮女從門外走入,甚至沒有敲門,恭敬地對著洛泰安行禮,但已經不是以往的皇室禮儀了,她似乎對那吊在空中的被榨干的男人熟視無睹。

  包裹陸工的絲綢盡數散開,干枯的軀體從空中跌落,被絲綢兜住又緩緩放回地上,宮女拿出一顆朱紅色的丹藥上前,直接塞進了陸工的嘴中,嘴巴上下動了幾下,丹藥咬碎了直接落進了肚子之中,那干枯的軀體便肉眼可見的恢復過來了,雖然有些緩慢。

  “今日這場表演,謝過了。”洛泰安輕聲說道。

  陸工嘆了口氣,拿起的地上的刀,宮女有些警惕,好在下一刻陸工便把刀收回了鞘中,道:“如今靈氣復蘇,凡間皇權就算續存又能存多久?我能察覺出您對太子殿下沒有惡意,既是陛下的骨肉,哪怕是這最後一次,我也得護著,若是讓我知道娘娘對殿下的生命有所威脅,我可能今日便真的會拼命了。”

  洛泰安沒有說話,微微偏過頭來瞥了一眼陸工,那鳳眸中明顯透露著……輕蔑,陸工自知此事已經結束,多說無益,他抱拳告別,離開了御書房。

  御書房又一次安靜下來,洛泰安收起手臂,霞帔將身體蓋住,連著龍罔一起籠罩其中,隨後她道:“青霜,通知下去,欲離開者五日之內全部離開皇宮,七日後舉辦開宗大典,所有天欲宮弟子必須參加。”

  那被喚作“青霜”的宮女點頭答應,也離開了御書房。

  皇宮之中多的是五日過去了依舊不願離開的男性,畢竟拼搏了一輩子的家業怎可輕言放棄,但那又能如何,即便曾經多有權勢,最後也不過淪為曾經看不起的宮女手中綢緞的獵物罷了,或許此時也不該稱她們作“宮女”了,作為宗門弟子的地位可比以前高上不少。

  在天欲宮舉辦開宗大典的那一天,那曾經用於加冕的瑤台上站著的便不再可能是男性了,廣場上站著的熙熙攘攘的人大多是曾經宮中最底層的宮女,還有一部分宮外慕名而來的民女,她們看著那曾經開國皇帝站過的台子上,那個穿著華服的女人,即將開辟一個新時代。

  陸工站在山頂看著昔日皇宮的方向,那縱橫全城的五顏六色的絲綢所展示出的繁盛,似乎在訴說著一個帝國被女人占有並毀滅的悲哀。

  “相公……先回去吃飯吧,快天黑了。”陸工身後一個女子說道,神色之中也滿是憔悴。

  陸工收起悲戚的神情,打起精神轉過身來,卻發現妻子身後居然還跟著幾個少年,以及他們的父親。

  “你們這是……”陸工並非不認識他們,但也不過是在平日山里練劍時指點過這些人幾手。

  “快……快拜師傅……”幾人的父親連忙催促少年們下跪,少年們便齊刷刷地跪在了陸工面前,叩首道:“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陸工臉都青了,他什麼時候說過要收徒了。

  但很明顯這幾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看著幾個中年男人眼中的希冀,陸工的夫人拉了拉他的袖子,眼中也出現了些為難,畢竟這些人一開始說的也只是試試,沒想到直接就拜起來了。

  最終陸工還是抵不過這幾名不停叩首的少年,擺手道:“行了行了,都起來吧,我教你們就是。”幾個少年歡呼起來,也顧不上磕的有些紅的額頭。

  陸工嘆了口氣,感覺這可能是自己這勞碌命擺脫不了的因果,正好自己最近也成功悟道,不如學著洛泰安那樣,開宗立派試試吧。

  “該起什麼名字好呢……”陸工呢喃道,轉頭看向夕陽,拿起手中長劍,寒光出鞘,劍身上明晃晃刻著此劍之名——紫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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