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張辰挺動著滾燙堅硬如鐵的陰莖,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切和試探,將碩大飽滿的紫紅色龜頭,精准地抵在母親並攏的大腿根部內側最柔軟、最嬌嫩的肌膚上。

  然後,他腰腹發力,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將整根粗壯得驚人的陰莖,順著她大腿內側那光滑如絲、溫軟細膩的肌膚,深深地、一寸寸地塞進了她因雙腿張開而形成的、緊致而充滿彈性的肉縫之中!

  “夾緊…媽媽…用腿夾緊…”張辰喘息著,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強烈的渴望,箍在母親腰肢上的雙手也同時用力,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顧晚秋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熱的、跳動的、蘊含著驚人力量的巨物完全嵌入自己腿間最私密的區域,一股強烈的被侵犯和被占有的快感混合著羞恥席卷全身,讓她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戰栗。

  “嗯…”

  她發出一聲情動的鼻音,無比聽話地、用盡全力並攏了修長光潔的雙腿!

  瞬間,她大腿內側那柔軟、滑膩、如同最上等天鵝絨般富有彈性的嫩肉,從兩側如同活物般緊緊地包裹、擠壓住了張辰粗壯的陰莖柱身!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銷魂蝕骨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溫熱的肌膚緊密貼合,滑膩的觸感摩擦著敏感的神經末梢,彈性十足的嫩肉帶來恰到好處的壓力,仿佛為他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天然套子。

  被這極致觸感刺激,張辰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雙手如同鐵箍般死死掐住母親柔軟腰胯兩側的軟肉,腰腹核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開始瘋狂地前後挺動臀部!

  “啪!啪!啪!”清晰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衛生間里驟然炸響,帶著原始而野蠻的力量感,每一次都伴隨著粘膩的摩擦水聲。

  他的陰莖在母親緊致滑膩的大腿肉縫中凶猛地抽插、摩擦!

  每一次向前全力挺進,粗壯滾燙的龜頭都會狠狠頂到母親大腿根深處最柔軟嬌嫩的軟肉,帶來一陣陣酸脹酥麻的極致快感;每一次後撤,敏感的冠狀溝都會刮擦著那滑膩的肌膚,帶起一片片令人戰栗的火花。

  粘稠的前列腺液和顧晚秋腿間滲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順滑,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響。

  這強烈的摩擦不僅瘋狂刺激著張辰,也通過大腿內側密集的神經末梢,如同電流般一波波猛烈衝擊著顧晚秋的感官核心。

  每一次有力的撞擊,都讓她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痙攣。

  她的小穴在窄小的蕾絲丁字褲下早已泥濘不堪,洶涌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將薄薄的布料徹底浸透,甚至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肌膚流下,沾濕了張辰正在她腿間快速抽插的陰莖根部,讓那摩擦變得更加滑膩、更加令人瘋狂。

  “啊…辰辰…好…好舒服…摩擦…頂到了…媽媽…媽媽好棒…嗯啊~!”她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翻騰的欲火和滅頂的快感,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高亢而黏膩的浪叫,聲音在瓷磚牆壁間回蕩,充滿了情欲的放縱。

  透過那道細小的門縫,張偉強將里面這淫靡激烈的一幕盡收眼底。

  妻子高高翹起的、雪白渾圓的臀部在燈光下晃動著刺眼的白光;兒子年輕有力的胯部在她腿間瘋狂地挺動、撞擊;那一聲聲清晰到刺耳的“啪!啪!”肉擊聲;妻子那放浪形骸、完全陌生的呻吟浪叫……這一切都像燒紅的鋼針,一根根狠狠扎進他的眼睛,燙穿他的心髒,帶來尖銳到窒息的痛苦和滅頂的恥辱。

  然而,與以往那純粹的、幾乎將他吞噬的痛苦嫉妒不同,這一次,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氣血猛地衝向他沉寂已久的下腹!

  那如同枯井般的性器,竟然產生了極其明顯、持續不斷的悸動和微弱的勃起感!

  一股帶著酥麻和灼熱的電流感,頑強地竄過他的脊椎!

  ‘有感覺了!真的有感覺了!而且很強!很持續!’他內心瘋狂地嘶吼著,一個病態的、名為“希望”的火焰在絕望的灰燼中猛地竄起!

  ‘也許…也許不需要真的插入…只要多看看這樣的…多刺激幾次…我就能恢復了!我就能重新做回男人了!’這個念頭如同魔鬼的誘惑,讓他更加貪婪地、死死地盯住門縫里那激烈交纏的身影,拳頭緊握到指節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血痕,身體因為極度的激動和強行壓抑而無法控制地微微發抖。

  雖然大腿摩擦帶來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涌,但顧晚秋很快發現,由於兒子身高的限制,他那根粗壯的陰莖只能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摩擦衝刺,無法觸及她更敏感、更渴望被觸碰的大腿根部最上端,更無法摩擦到她早已飢渴難耐、不斷收縮翕動的陰戶。

  一股強烈的、未被滿足的空虛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神經。

  “嗯…辰辰…”她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難耐的焦灼。

  強烈的欲望驅使著她做出調整。

  她腰部忽然下沉,雙膝微微彎曲,降低了自己的重心,同時那本就高翹的臀部,更加用力地、近乎挑釁般地向後頂起、撅高!

  張辰的陰瞬間被三面夾擊!

  除了大腿內側嫩肉一如既往的緊致包裹,他那怒張的龜頭和敏感的根部,此刻被母親柔軟、溫熱、帶著驚人彈性的恥骨部位和大腿根最上端的飽滿嫩肉死死頂住、擠壓、摩擦!

  這全方位的、更深層次的緊致包裹和更直接的、近乎插入邊緣的刺激,讓他爽得頭皮發麻,靈魂都仿佛要出竅!

  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瞬間飆升到極限!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母親揉進自己身體里的凶狠!

  顧晚秋飽滿鼓脹的陰阜和那顆早已腫脹不堪、極度敏感的陰蒂,隔著那層早已濕透、形同虛設的薄薄蕾絲丁字褲,直接、緊密地貼上了兒子滾燙、堅硬、如同烙鐵般不斷跳動的陰莖柱身!

  每一次凶猛的撞擊,那粗糙的布料摩擦感都精准無比地碾過她最敏感的核心!

  強烈的、如同高壓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直衝頭頂,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擊碎!

  “啊——!辰辰…頂…頂到了…好…好深…媽媽…媽媽要不行了…嗯啊~!!”

  她發出尖銳到變調的浪叫,雙腿如同本能般更加用力地夾緊、絞纏,試圖讓那根火熱的巨物更深、更狠地摩擦自己的私處。

  更多的愛液如同開閘洪水般洶涌而出,徹底打濕了兩人的結合部,順著張辰的陰莖和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這極致的雙重刺激如同點燃了引信的炸藥桶,瞬間將兩人推向了爆發的邊緣!

  顧晚秋率先抵達頂峰!

  在一次猛烈到幾乎將她撞離洗手台的撞擊後,她身體猛地繃緊如拉到極限的弓弦,雙腿如同鐵鉗般死死夾緊張辰深陷其中的陰莖,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尖銳到撕裂空氣的、如同哭泣般的高亢長吟:“呃啊啊啊——!!”

  一股溫熱的、量多得驚人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從她劇烈痙攣收縮的陰道深處狂暴地噴涌而出!

  瞬間浸透了那可憐的蕾絲丁字褲,甚至淋濕了張辰的陰莖根部、小腹和兩人緊貼的大腿內側,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張辰緊隨其後!

  母親高潮時雙腿那致命的、痙攣性的夾緊絞殺,以及那噴涌而出的、帶著獨特腥甜氣息的愛液帶來的濕熱衝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射了!媽!射給你!啊——!!”

  他嘶吼著,如同瀕死的野獸,腰腹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向前死命一頂,陰莖在母親緊夾的腿間劇烈地跳動、膨脹!

  一股股濃稠、滾燙、如同熔岩般的乳白色精液,帶著積蓄已久的、驚人的力量和數量,如同失控的高壓水槍般,從劇烈張合、翕動的馬眼處狂暴地噴射而出!

  由於顧晚秋是前傾翹臀姿勢,張辰是站立後入式,精液劃出一道高高的、近乎白色的、充滿力量感的弧线,精准無比地、狠狠地射在了洗手台邊緣一個無辜的白色陶瓷刷牙杯上!

  “啪!噗嗤!”粘稠滾燙的精液衝擊力極大,不僅瞬間將刷牙杯外壁糊滿了一層厚厚的、不斷向下流淌的乳白色漿液,更直接將它從光滑的台面上狠狠擊落!

  “哐當——!”一聲刺耳而清脆的碎裂聲驟然炸響!

  刷牙杯摔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四分五裂,白色的陶瓷碎片混合著粘稠的精液,四散飛濺,一片狼藉。

  這聲突如其來的、象征著日常徹底粉碎的碎裂脆響,如同驚雷般狠狠劈在張偉強緊繃的神經上!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象征著最普通家庭生活的、廉價的刷牙杯,被兒子濃稠的精液玷汙、擊碎,散落一地。

  這景象仿佛一個殘酷的隱喻,將他最後一點可憐的、關於丈夫和父親身份的尊嚴,以及對這個家僅存的幻象,徹底砸得粉碎!

  他身體猛地一晃,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臉色瞬間慘白如金紙,心髒像是被一只冰冷刺骨的鐵手狠狠攥住、捏爆!

  那股剛剛燃起的、名為“希望”的微弱火苗,被這赤裸裸的、充滿侮辱性的殘酷景象徹底澆滅,連一絲青煙都沒留下。

  巨大的痛苦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他痛苦地、無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沿著冰冷的牆壁,如同爛泥般緩緩滑坐下去,癱倒在黑暗的走廊角落里。

  衛生間內,只剩下兩人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在回蕩。

  張辰渾身被汗水浸透,精疲力竭地趴伏在母親汗濕的、微微顫抖的光滑脊背上,臉頰緊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彼此胸腔里如同擂鼓般劇烈的心跳。

  顧晚秋也徹底脫力,雙手幾乎無法再支撐洗手台的邊緣,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簌簌發抖,沉浸在強烈高潮的余波中,發出滿足而極度疲憊的悠長嘆息,眼神渙散迷離。

  片刻後,張辰才慢慢直起身,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不舍,將已經半軟、沾滿混合體液的陰莖,從母親依舊緊夾的雙腿間緩緩抽出。

  在粗大的龜頭最後滑出時,不經意地、帶著粘膩的觸感,重重刮蹭了一下顧晚秋早已濕透、凌亂不堪的蕾絲丁字褲邊緣和那暴露在外的、微微紅腫的飽滿陰唇。

  “嗯~!”顧晚秋的身體如同過電般猛地一顫,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短促而極其誘人的呻吟。

  這細微的摩擦帶來了強烈的余波刺激,讓她幾乎癱軟下去。

  顧晚秋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氣,雙腿一軟,順著冰涼的洗手台滑坐到同樣冰冷的地磚上,背靠著下方的櫃門,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她眼神迷離,臉上、胸口、甚至大腿上,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汗水和濺射到的、已經半干的乳白色精液痕跡,整個人顯得慵懶、狼藉,卻又散發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驚心動魄的墮落艷光。

  張辰看著母親此刻的模樣,眼神復雜難辨。他默默地先彎腰,有些笨拙地提上自己的內褲和睡褲,系好松緊帶。

  然後,他彎下腰,動作異常輕柔地,小心翼翼地扶著母親汗濕滑膩的手臂,將她從冰冷的地面上攙扶起來,讓她坐到蓋著的、相對不那麼冰涼的馬桶蓋上。

  張辰抽出一張帶著清香的濕巾,動作笨拙卻異常專注、溫柔地,仔細擦拭著顧晚秋臉上混合的汗水、濺到的已經半干涸的精液痕跡,以及嘴角殘留的一抹白濁。

  他的指尖偶爾劃過她依舊滾燙的臉頰和那微張的、帶著情欲余韻的紅唇,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顧晚秋微微仰著臉,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任由兒子帶著薄繭的指尖在自己臉上溫柔地移動。

  她臉上帶著高潮後未褪的紅暈和一種奇異的、被服侍的、近乎依賴的滿足感,喉嚨里發出沙啞而慵懶的鼻音:“嗯…辰辰…”

  張辰清理完母親的臉,又快速而利落地將洗手台上濺射的精液痕跡、以及地上那攤混合著精液和陶瓷碎片的狼藉清理干淨,用濕布仔細擦掉瓷磚上的汙漬,仿佛在抹去一場瘋狂情事的證據。

  張辰再次彎下腰,攙扶起依舊有些腿軟的顧晚秋。

  兩人腳步都有些虛浮,像踩在棉花上,無聲地走出依舊彌漫著情欲氣息的衛生間。

  走廊里,只有慘淡的光线和死一般的寂靜。

  張辰一直將母親攙扶到主臥門口才松開手。顧晚秋的身體軟軟地靠在冰涼的門框上,微微喘息著。

  她看向才到自己胸口的兒子,眼神恢復了些許清明,但眼底深處依舊殘留著情欲的余波和深深的疲憊。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嘆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晚安,辰辰。”

  張辰看著母親,眼神里有巨大的滿足,有深深的依戀,也有一絲完成“大事”後的放松和淡淡的倦意。

  他低聲回應,聲音同樣帶著事後的沙啞:“晚安,媽媽。”

  顧晚秋推開主臥門,身影無聲地融入那片更深的黑暗之中,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張辰也轉過身,腳步略顯急促地走回自己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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