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州之地,雨水繁多,尤其是這山巒之間,雨水與山,好似就是那難分難舍的神仙眷侶,有山,便有雨。
季不愁一行人走了沒多遠,便撐起了油紙傘,又是細雨紛紛的一日了。
風雷鎮不在官道上,反而在群山之間,將據點設在這里,究竟是為何?
季不愁也有些想不通,而且山路難走,沿途問了一些人,卻是鮮少有人知道風雷鎮,三人手中的地圖又極為簡略,沒辦法,只能走的看了。
隨著雨來,山間漸漸漫起了迷霧,這也便算了,山風也刮了起來,即便季不愁三人撐著傘,雨水還是四面八方的刮在臉上,沒得辦法,三人只好騎著馬兒,加快速度,想要尋一處避雨之地。
募的……
“阿彌陀佛!”
深山之中,突然響起一聲佛號。
三人順著佛號傳來的方向看去,卻見一白衣僧者,站在山側,衝著三人施禮。
三人看去,這一身白衣的和尚倒是好生俊朗,眉清目秀、俊雅風流,氣質也好似這空山清雨,清澈空明。
只是隱約之中,給人一種空蕩蕩的縹緲之感,仿佛依稀之間,與這山,與這雨,融為一體。
“三位,山間雨密,來貧僧這里避雨吧!”
白衣僧者滿臉笑容,吆喝著三人。
“打擾了!”季不愁也是灑脫之人,與美少年一對眼,三人拐了個彎,朝著白衣僧者方向而去。
穿過山路,拐過高崖,前方雨中,卻是出現一間寺廟,說是寺廟,也極有可能是一間小院,柴扉大開,院落空曠,有桃樹,自院牆探出,芳香陣陣,青石小路筆直延伸,內中是一主屋,有泥身菩薩象,上供香燭鮮果。
那白衣和尚就站在門口,迎接著三人。
三人下馬,老奴將馬匹牽到一旁。
“叨擾大師了!”
季不愁微微躬身,而那白衣和尚,卻是目光直視著美少年,開口道:“不打擾,三位能夠前來,小廟已是蓬蓽生輝!這邊請……”
一邊說,白衣和尚一邊領著三人進入了主殿當中。
直到此時,季不愁才看清,那泥身菩薩象,與季不愁印象中的觀音菩薩不同。
“山間野地,未備齋飯,只有一些青果了,聊以奉客,還望三位不要嫌棄!”
季不愁接過其中一枚青果,送入嘴中,甘甜非常,若是此間有酒,便是更好了。
“敢問大師,據在下所知,救苦救難、大慈大悲的觀自在菩薩,共有三十三種化身,大師供奉的,是哪一種?在下眼拙,著實看不出來!”
聽到季不愁所言,那白衣僧者微微一笑,開口道:“施主錯看了,貧僧這里供奉的並不是菩薩,而是一位女俠客!”
“女俠客?”
季不愁三人對視一眼,都覺新奇。
和尚不供菩薩,卻供奉了一位俠客,著實新奇。
“敢問大師,這位女俠客是……”
“於貧僧有恩,於風雷鎮有恩!”
和尚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若有若無的瞥了一眼美少年。
風雷鎮!
至於季不愁和老奴,則是從和尚的話語當中抓到了重點。
“大師知道風雷鎮?”
官道上問了一些人,對於風雷鎮都沒什麼了解,想不到這位山野間的禪師,卻是知道風雷鎮。
“三位是要去那里嗎?”
和尚看了三人一眼,開口道:“順著貧僧的禪院往東八十里,深山之處,便可見到,不過這風雷鎮,三位還是盡量別去了!”
“哦?為何?”
“近日來山雨頻繁,東邊雲雨有凶氣揚揚,恐有是非,三位行走江湖,還是莫沾這因果為妙!”
話到此處,山間春雨淋漓漸止,那白衣僧者道了身阿彌陀佛,衝著三人微微鞠躬。
“三位施主,雨過天晴,有緣再會了!”
話音甫落,忽的泛起了霧氣,季不愁三人只感覺眼前一白,在睜眼時,雲雨已收,山間空曠,哪有亭台廟宇,只剩殘磚破瓦,枯樹一支。
就連那先前供奉的泥身菩薩象,也失了莊嚴,殘破不堪。
三人對視一眼,全都莞爾一笑,行走江湖,怪事見的多了,也便無驚了。
只是這破爛的庭院中,有一骷髏,斜靠在泥身菩薩像下,風雨侵蝕,已經不算完好,身上尚有碎布包裹,沾了泥水,卻也見白。
“阿彌陀佛!”
季不愁對著那骷髏念了聲法號,親自在院中尋了一地,挖了一坑,將那骷髏埋入。
做完這些,正待起身時,刺斜里看到了那尊破爛的泥身菩薩,驚奇道:“尹老兄,你看這泥像的側顏,怎生得與你一般無二啊!”
……
“進去!”
被人重重的朝著背部一推,美婦踉蹌了幾步,跌跌撞撞進了屋。
身後的兩位侍者隨即關上了房門,諾大的房間,登時只剩下了美婦一人。
她掃視了一番房間,眼神當中神色凝重,一個弱女子,想要逃離此地談何容易,況且了……丈夫之仇未報,她又怎能就此離去,可是……又該如何報呢?
她猶豫許久,目光來回掃視,最終,看到了房間中的木桶,木桶當中有水,有梳洗之物,她心知,這是那惡賊的房間,這些梳洗之物,也是為那惡賊准備,她緩步走到木桶邊,就著木桶里的熱水低頭看去,那面容憔悴、蓬頭垢面的女子,還是她自己嗎?
她這般呆立了半晌,最終,眼神當中的茫然和屈辱逐漸消散,視线變得更加的堅定和充滿殺氣。
“老爺,等我!妾身這就為你報仇!”
這般想著,美婦寬衣解帶,隨著身上衣物一件件的剝離,那凝如玉脂的酮體也暴露在了空氣當中,若是此間有人,看到這幅酮體,斷然會呼吸急促,不能自己。
美婦膚白如凝脂,光滑似綢緞,身材也是高挑修長,一雙美腿亭亭玉立,盡顯國色天香,尤其是那一對椒乳,飽滿挺拔,盡情展示著它的傲人胸量。
上面兩粒粉嫩的殷桃,好似一張白紙上點了兩粒紅點一般,深邃的鎖骨下是一片平整光滑,宛如地皮般的小腹,與那不堪讓人盈盈一握的柳腰形成了鮮明對比,兩腿間的陰毛濃密卷曲,沾了水汽之後,竟然如同那初晨的草尖迎上了露水,別有一番風味,從背後看去,那光滑的脊背更顯誘人,背线深邃修長,臀兒圓潤肥美,腿部线條飽滿而又充滿光澤,玉足顆粒飽滿,嬌俏可愛,無論怎麼看,這酮體都堪稱完美。
脫去衣服的美婦,邁入桶中,身子下滑,那熱水慢慢的漫過頸部,將那一對傲人的豐乳藏匿了起來,修長但帶著些許灰卷的長發沾到熱水,立時便恢復了本來的光澤,黑亮好似夜色。
坐於桶中的美婦,感受著那熱水環身的感覺,好似渾身的每個毛孔都舒張了開來,伴隨著身子的晃動,水面蕩起道道漣漪。
似乎,已不知道有多日未曾感受過這般舒暢了,她抬起一只手,就著熱水,灑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後便開始慢慢的清洗起了自己的身體,從脖子到胸脯,再到那一對飽滿的酥胸,之後再到那修長的美腿,嘩啦啦的水波蕩漾聲,不時地在房間里響起。
就在美婦勤快的擦洗身體的當下,吱呀一聲響動,一道身影推開了房門,卻是一身材矮小,面容丑陋的佝僂老人,差不多六十有七,滿臉褶子,一臉陰沉,身子很瘦,皮包骨頭,就連那臉頰,都因為嫩肉不足而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就是這樣貌丑陋的老人,卻是那伙惡賊口中的堂主,美婦從旁人口中聽得名諱,正是江湖上人稱過江蟲——毛栗!
此時的他,剛剛推開房門,就看到了美人沐浴的一幕,登時就驚得他渾身一哆嗦,立馬關上了房門,生怕被門外看守的弟子看見了。
“美人……”
他激動地渾身發顫,一張陰沉的老臉滿面紅光,褲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頂起了一個帳篷。
桶中沐浴的美婦也沒想到毛栗會回來的這麼快,登時滿臉慌張,下意識的雙手擋住胸部,整個身子蜷縮到桶里,只余頭部,遠遠看著毛栗。
就是這一美人嬌羞之態,看得毛栗渾身欲血沸騰,竟然有一種走火入魔,真氣在體內亂竄的感覺。
“美人,聽人說……你想通了?”
他看著美婦,暫時並未上前,或者說諸如他這般的高手,此時已經是被美人沐浴這一幕衝擊到了,滿腦空白,早已失了神態,也虧得此間無人,否則高手過招,這般失態,已經是人首分離、慘死招中了。
原本就擅長使毒的陰詭之人,此時卻是激動地渾身亂顫,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彰顯著自己此刻的心情,他雖是好色之人,但一直都有自己的底线,他只喜歡美人主動,而從不喜歡強迫,因此,即便一直對美婦有所覬覦,卻從未強行擁有過,直到不久之前,聽手下通報,美人想通了,正在自己房中等著自己,毛栗激動地像是得到了心儀玩具的孩子,沒有一點兒高手姿態,連跑帶奔的來到了房中,熟知一推開門,看到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副畫面,由不得他不激動。
而另外一邊的美婦,在短暫的驚慌和害羞過後,也是逐漸的平息了下來,她看著面前不遠處的毛栗,心思百轉。
許久後,就聽那桶中的美人輕輕地“嗯”了一聲,語氣溫柔,好似春風拂面,春陽融雪,美目盼兮,眸光流轉。
“妾身……親身已是階下之囚,若想不被人欺凌,只能投靠官人,還望官人,不要嫌棄便是!”
美婦這話,七分是真,三分是假,真的是處境,假的是投靠,只是那毛栗色中餓鬼,聽聞美婦所言,登時便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不嫌棄……不嫌棄!美人國色天香,又怎能算得上是投靠,反倒是我年老體衰,有些不配美人,不過美人放心,只要美人好生服侍,我便可保美人一生無憂,無人敢欺凌!”
毛栗一邊說著話,一邊卻是脫著自己的身上衣物,不消片刻間,腳旁已經堆滿了衣服,而他的身上,已經是光溜溜再無一物,身子是真的瘦弱,像猴一般,胸脯都塌陷了下去,不過那胯下之物,卻是有些分量,美婦只是慌忙中瞅了一眼,便發現比自己的丈夫要粗長不少。
登時,她便滿臉羞澀的低下了頭去,給人的感覺,好似這美婦在害羞,不敢直視一般,這幅神態也惹得毛栗體內欲火更加熾盛,只是他未曾發現,美婦低頭之時,眼底流露出的濃濃恨意和嫌棄之態。
三下五除二脫去身上衣物的他,目光火熱的看著美婦。
美婦也未曾想到,這毛栗會如此猴急,不過她也知道,毛栗喜歡美人主動服侍自己,因此忍辱負重的美婦,登時羞紅著臉,小聲道:“官人……官人莫要如此心急呀!”
這般說著,美婦卻是緊跟著道:“官人……若是不嫌棄……賤妾……賤妾幫官人沐浴則個……可……可好?”
美婦滿臉羞紅,聲音細弱蚊蟲,可傳入毛栗的耳中,卻是堪比晴天霹靂,他激動欣喜的無以復加,登時哆嗦的點著頭,開口道:“好……好!”
連聲幾句好,那毛栗像是行將朽木的老人一般,朝著美婦靠近。
美婦整個身子縮在水里,只留下頭部在外面,看到渾身光溜、一絲不掛的毛栗一步步的靠近,美婦縮在水面下的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胸腔劇烈起伏,眉梢眼底,有羞憤之色流露,但更多的,是咬牙逢迎,滿臉羞態。
那毛栗來到桶邊,卻是不像美婦所想的那般跳入捅中,相反站在桶邊,肆無忌憚的打量欣賞著美婦,那眼神當中流露出來的姿態,像極了勝利者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一般。
美婦雖然心里憤恨,但那捂著胸部的雙手,還是慢慢的放了下來,中戶大開,那一對碩大的乳房,如烈陽般耀眼,登時就讓毛栗瞪大了雙眼。
神情之中,滿是色欲。
“美人,當真是國色天香,這奶子,都比我玩過的那些女人要大!”
“官人……官人喜歡便好!”
聽到此語,美婦輕輕一笑,面上滿是媚態,繼續引誘開口道:“官人……官人還站在那里作甚,快進來吧,賤妾……賤妾伺候官人沐浴!”
說這話的時候,美婦還是擺出一副小女兒般的害羞姿態,她知道,毛栗最吃的便是這一套,果不其然,後者眉開眼笑,二話不說便一步邁入了桶中。
隨著毛栗入桶,本就不大的木桶登時便變得更加擁擠,光著身子的美婦,與光著身子的毛栗,兩個人幾乎都要貼在一起。
“美人……”
也不知道是水溫的緣故還是自己熱血沸騰的緣故,毛栗只感覺自己渾身火熱,額頭已經冒汗,他感受著與美婦同在一桶的緊窄,在美婦不及反應之時,已經是一把抱住了美婦。
“美人……”
他在美婦的耳邊念叨著,嘴里噴吐出來的熱氣拍打在了美婦的耳垂和臉頰之上,那滿是褶皺的老皮擠壓著美婦光滑白嫩的酮體,像是一塊豆腐拍打在了老樹樹干上一樣,光滑粉嫩有彈性的觸感讓毛栗舒爽的渾身毛孔都張了開來,他一邊摟住美婦,一邊張開自己的老嘴,對著美婦粉嫩的臉蛋亂啃著,美婦雙手抵著毛栗的胸膛想要反抗,可誰知那毛栗在親了幾下美婦的臉蛋之後,竟然一張大嘴對著美婦的櫻桃朱唇吻了下去,美婦猝不及防,被毛栗當場拿捏,那嘴唇吻住的刹那,毛栗的舌頭就順著美婦的朱唇鑽了進來。
“嗚嗚……”
美婦搖頭晃腦,掙扎了幾下,卻是徒勞無功。
那毛栗不愧是色中餓鬼,舌頭鑽入美婦口腔的刹那,便已經如同毒蛇纏上了獵物,將美婦的香舌牢牢扯住,仔細希芸,不消片刻,猝不及防的美婦就失去了口中之地,被那毛栗橫衝直撞,吸吮著美婦柔軟的香舌,兩人的唾液在口中交融,不是發出“嘖嘖”之聲,同時那手閃電般的攀附而上,竟然是握住了美婦的一只豐乳。
美婦猝不及防,再被毛栗按住豐乳的刹那,身子立馬就軟了下去,一股屈辱之感讓美婦無力支撐,推搡著毛栗胸膛的雙手也失去了支撐之力,被毛栗壓了過來。
渾身火熱的毛栗根本不懂得何是林香惜玉,那干瘦如雞爪子的手掌力道極大,握住的刹那便有極多的乳肉從那五指縫隙當中溢出,那舌頭糾纏的嘖嘖聲傳入美婦的耳中,讓她更是羞憤難當,還有那毛栗口中的熱氣,與自己混合交融,手掌揉捏之間,那乳肉變換的過電之感,也讓美婦悲憤交加,不過轉瞬間她便反應了過來,那幾乎從身體里本能延伸出來的反抗之舉,被她硬生生的壓了下去,她一個尋常婦道人家,不懂半分武功,想要為自己的丈夫報仇,殺了這個罪魁禍首,必須的在後者最無防備之時動手才有可能成功。
而對於一個色中餓鬼來說,什麼時候最沒有防備呢?
美婦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那個時候才會最無防備,不論是練武之人,還是普通男人,只要是個男人,那個時候應該都是最沒有防備的。
這般想著,美婦為了報仇,只能虛與委蛇、假意逢迎。
因此當毛栗的手攀上自己乳房的下一秒間,美婦放棄了抵抗,反而在與那惡賊口舌相交之時,主動發起攻勢,那柔潤得香舌竟然比惡賊的更加滑溜,換被動為主動,主動纏上惡賊的舌頭,用自己的舌頭將惡賊的舌頭卷住,然後輕輕地前後吸嗦,那一雙玉臂,也是主動攔腰抱住惡賊,為了不讓自己的乳房再度深陷,身子主動地迎合上惡賊,與毛栗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感受到懷中美人的主動,毛栗也是興奮難當,因為兩人的甚至緊貼,那手只能從美婦的乳房上面放下,不過美婦的那一對飽滿的乳房擠壓著自己胸膛的感覺,卻是帶給毛栗無窮無盡的舒爽。
“嘖嘖”的口水聲,配上那急促的喘息聲和香舌的潤滑感,種種感覺交織在一起,仿佛預示著,一場好戲正在上演!
毛栗貪婪的吸吮著,一張老臉滿是潮紅,本就因為干瘦而下陷的臉頰也是更加下陷,嘴巴極盡所能的張大,內中有著一股強烈到極點的吸力,吸扯著美婦的香舌。
美婦雙手把著毛栗的腰部,身子慢慢左右晃動,親吻之間,用自己的胸部摩擦著毛栗的胸膛,那種飽滿挺拔,緊緊頂住自己胸腔的柔軟感,讓毛栗的心緒更加的沸騰,那已經硬起來的下體,更像是漲的要爆炸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