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鬼滅之刃篇 異變的世界
【根據你的軍銜,你可獲得以下成就信息。】
【斬鬼人:擊殺十只鬼。】
【殺人鬼:擊殺十個鬼殺隊成員。】
【柱:在鬼殺隊獲得柱之稱號。】
【鬼月:在鬼中獲得編號弦月稱號。】
【呼吸法入門:習得一種呼吸法。】
倒計時結束,林深推開木門,門後是一片幽深靜謐的樹林,濕潤的泥土氣息混雜著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
他環顧四周,根據地勢的起伏判斷,自己大概身處某座深山之中。
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人類的聚居點,再設法搭上“鬼殺隊”的线。
之所以沒有猶豫的選擇人類陣營,是因為他的童年經歷,讓他對一切“不人不鬼”的存在都抱有生理性的厭惡與憎恨。
而《鬼滅之刃》中以人為食的鬼族,恰好踩在了他的雷區上。
林深在山林中穿行了不過幾分鍾,敏銳的聽覺就捕捉到了一陣枯葉被踩碎的窸窣聲。與此同時,幾道惡意視线落在了他背上。
他嘴角勾起冷笑。想不到剛落地就被這些鬼物盯上了。
他停下腳步,甚至懶得回頭,只是朗聲說道:“別躲躲藏藏了,我知道你們在那兒。想玩偷襲,對我沒用。”
話音剛落,那窸窣聲驟然加劇,一前一後,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從樹影中走了出來,將他夾在中間。
他們的皮膚比常人要更加灰白,雙眼閃爍著對血肉的貪婪與飢渴。
看著他們那毫不掩飾的食欲,林深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主线任務的第一環是要求他選擇陣營加入。
可眼前兩只食人鬼明顯將他視作了盤中餐,敵意十足。
如果後續遇到的鬼都是這種態度,空間戰士就算想投靠鬼族,恐怕也無門而入。
念頭一轉,他瞬間恍然。
“哦……原來是這樣。”
林深想起了自己佩戴的稱號——【一代巨俠】。
這個A+級稱號的功能之一便是除非他加入了反派陣營,否則會被所有作風反派的人物敵視。
現在被食人鬼當成獵物,也就不足為奇了。
他身前身材瘦削的食人鬼,看著林深鎮定自若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絲警惕:“毛野,這家伙……好像有點不對勁。”
後方那個矮壯的毛野,正對著林深的背影垂涎三尺,渾不在意地嗤笑道:“四郎,你想太多了!我看他跟以前那些只會嚇唬人的武士一樣,虛張聲勢罷了!”
林深好整以暇地側過身,眉毛輕挑,目光在兩只鬼之間掃過,順手對著那名為“四郎”的瘦鬼甩了個【洞察】。
數據面板瞬間浮現:
【力量:12,體質:10,敏捷:13,精神:5……】
最高的敏捷屬性才13點,精神更是低得跟普通人類沒區別,在能力一欄只有一項超速再生,連血鬼術都沒有。
林深估計另一邊的毛野也大差不差。
難怪連自己的深淺都看不透,實在是太弱了。
當然,一個人的實力絕非屬性點能夠完全概括。
【洞察】作為無限空間加持的技能,雖然權威,卻只能獲取最基礎的信息。
屬性只是一切的根基,以此為基能結出什麼果可不好說,就像他自己,在封印狀態下去除裝備加成,力、體、敏三維均為35點,但真正發揮出的戰力遠非這個數值所能局限。
“虛張聲勢麼?”林深同樣露出一道笑容,那笑容里的森然與殘酷,比兩只食人鬼的貪婪更令人膽寒,他雖然緊急補課了一下鬼滅的設定,但文藝作品與現實大概會有差異,現在有送上門的材料,正好拿來實踐一下。
十分鍾後。
矮壯鬼毛野被林深單手掐著脖子按在地上,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斷了。他氣息微弱,眼中滿是恐懼。
“說吧,最近的小鎮或村落在哪里?”林深平淡如水,“說了,我給你個痛快。”
“在……在西南方向……走半小時就……就能到……”毛野顫抖道,他猶豫了一下,似乎還有話沒說完,“但……但恐怕……”
“恐怕什麼?”林深手上微微用力,毛野的脖頸立刻傳來骨骼錯位的輕響,“說話說一半吊人胃口,我看你是真想要了。”他緩緩舉起了另一只手。
毛野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喊道:“不!不是!我不想!你先答應我!我說了你就給我個痛快!別再折磨我了!”
剛才的十分鍾,是他成為鬼以來最黑暗的時刻。
眼前這個人類,沒用傳說中的日輪刀,僅憑一雙肉掌,招式間裹挾著灼熱霸道的生命能量,每一次擊中都讓他們傷口變為飛灰,那種痛苦遠勝被斬斷肢體。
他的同伴四郎,就是被這個男人“失手”玩死的,死前那痛苦的哀嚎猶在耳邊。
“行,給你個好死,快說。”
“那個村落……正被我族的同伴襲擊……我、我們覺得里面我族人太多,就想在外圍找點落單的獵物,所以才……才碰上了您……”毛野一口氣說完,隨即哀求道,“我說完了!求您了,給我個痛快吧!”
林深也不廢話,手刀一揮,毛野頭顱滾落在地,那無頭的身體和分離的腦袋一同在不甘又解脫的眼神中緩緩化作灰燼。
毛野殘留的衣服破破爛爛,看來即使是鬼,也有混的很一般的,林深拿起衣服擦拭著手上血跡。
經過剛才的“實驗”,他對這個世界的鬼族有了更直觀的了解。
好消息是現實世界中的鬼沒有動漫中的恢復能力那麼變態。
壞消息是除了這一點外,其他和動漫基本一樣,而且恢復能力也只是略差一籌而已,即使是這種最低級的鬼,恢復速度也幾乎與自己不相上下。
要知道,林深如今的生命恢復速度,是大成了眾多頂級鍛體功法,並踏入先天境界後才有的成果,自愈速度已經超越了他所在世界的絕大部分宗師。
之所以是“絕大部分”,是因為還有一個人的自愈速度遠在他之上,那便是王苓珊。
若單論生命活力,他的好師妹才是真正的怪物。
只是她自己對此一無所知,練武對她而言更像是完美自身的手段,她主修的《青鸞煥骨功》也是以開發肉體潛能為主,實戰經驗極少,從未受過什麼傷,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天賦究竟有多麼非人。
不過王氏作為全球最有影響力的藥企之一,竟然沒給自家大小姐查出天賦,這顯然不合理,恐怕空間判定的天賦有點貓膩。
想到這里,林深目光微閃,休息的這幾個月,他當然不只是在家玩老婆,王苓珊身居高位,各種事務在身,一直比較繁忙,她不在的時候,林深偶爾會在空間里四處閒逛,從那些空間戰士的閒聊八卦中,收集到了不少情報。
其中,就有關於“血統”的情報。
無限空間中,存在一些可以改變使用者種族的特殊物品,統稱為“血統”。
獲得血統的途徑多種多樣,物品只是其一。
就像在這個世界,被鬼舞辻無慘的血液轉化為鬼,同樣屬於獲得“鬼族血統”的一種方式,而且是效率極高,成本極低的方式。
對於掙扎在生死邊緣的空間戰士而言,鬼族血統的誘惑力是巨大的。
它能賦予戰士們最基礎的“不死性”。
經過剛才的實驗,林深證實了動漫中的描寫並非虛構——只要腦袋別被粉碎或切斷,心髒被破壞也能再生。
林深自己雖然恢復力堪比低級鬼,但心髒、大腦依舊是他的要害。
僅憑這一點,鬼族血統就比尋常人類之軀優越太多。
更重要的是,它易得!
只要向鬼舞辻無慘展現出足夠的價值,以那個人間之屑的涼薄作風,絕對樂於收下一條強大的走狗。
至於被其支配的副作用?
對於一個已經決定投靠反派陣營的空間戰士來說,根本不算問題。
等任務完成回歸空間,鬼舞辻無慘還能奈他何?
當然,弱點也明顯。
首先是害怕蘊含“正能量”的攻擊。
之所以不簡單地稱之為“陽光”,是因為林深剛才測試時發現,他的【五限神拳】調用起自身的生命能量擊打在鬼的身上,能直接將他們受傷的部位打成飛灰,堪稱效果拔群。
其次是怕光和必須吃人。
怕光確實是大問題,但這個世界不就有現成的解決方案藍色彼岸花嗎?
土著們找不到,不代表熟悉劇情的空間戰士找不到。
退一萬步講,就算沒找到,在無限空間里,祛除一個“畏光”的負面特性,方法多的是。
至於吃人……對於朝不保夕隨時可能死在任務里的空間戰士而言,這頂多算是“換換口味”,實在算不上什麼副作用。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性價比極高的血統,在空間中似乎並未流行起來。
這讓林深更加篤信了自己的一個判斷:無限空間……至少他所在的D號空間,還非常“年輕”,旗下的戰士經歷過《鬼滅之刃》世界的,恐怕不多。
話雖如此,林深自己從未考慮過轉換血統。
原因很簡單,他的一身武學都根植於這具人類之軀。
一旦更換成非人血統,必然會導致他對身體的掌控力大幅下降,從先天境界跌落也完全可能。
他不是不知變通的人,如果他是一個毫無根基的新人,或許會選擇某個強大的血統。
但對他現在而言,這無異於自廢武功,得不償失。
林深將目光投向西南方,事不宜遲,既然有人類村莊被鬼襲擊,那麼鬼殺隊很可能已經收到消息在趕來路上,或者已經在村里與鬼展開戰斗了。
這正是他切入的絕佳機會。
他趕過去殺幾只鬼,權當是獻給鬼殺隊的“投名狀”。
憑借自己的實力,再加上【一代巨俠】稱號對正派陣營的好感度加成,想要加入他們,應該易如反掌。
身形一閃,林深已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不過片刻,他便已奔出深山。
視野豁然開朗,前方是一片廣闊的水田,而在水田的盡頭,約莫一公里外,一個村落正被衝天的火光所吞噬,半邊夜空都染成了不祥的橘紅色。
順著夜風,淒厲的哭喊與絕望的哀嚎斷斷續續地傳來。
林深的速度再次提升,身形在田埂上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越是靠近村落,那聲音便越是清晰——男女老少的哭喊、哀求、怒吼、慘叫……無數種痛苦的聲音不斷交織。
原本,他除鬼是出於完成任務和加入鬼殺隊的利益考量。但當他踏入村落,親眼目睹那屍山血海的人間煉獄時,即便是他,心也猛地一沉。
村落的中心廣場上,堆積著一座由殘破屍體壘成的小山,從衣著上看,全是村中的青壯年男性。
他們的肢體被撕裂,內髒流淌一地,匯聚成的血泊足足蔓延出數米之遠,散發著濃郁的腥甜。
幾十名幸存的婦孺被鬼們像驅趕牲畜一樣,圈禁在屍山周圍,被迫觀看著這場血腥盛宴,成為了惡鬼們取樂的玩物。
林深目光所及,皆是人神共憤的慘狀——
一個面目猙獰的鬼,正將一名貌美的婦人按在地上肆意奸淫。
在那婦人絕望的哭嚎聲中,它獰笑著抓起她懷中的嬰兒,像是撕扯雞翅般,一口一條,將嬰兒的四肢活生生啃食殆盡。
嬰兒的哭泣從高亢到微弱,最終徹底沉寂,只剩下一灘模糊的血肉。
不遠處,另一個鬼將一名豆蔻年華的少女四肢扭斷,讓她無法動彈。
它用鋒利的指甲如刀片般,一片片從少女身上刮下細嫩的皮肉,蘸著醬料,津津有味地送入口中,發出滿足的咀嚼聲。
更遠處,一口巨大的鐵鍋架在篝火上,鍋中翻滾著血紅色的湯水。
一個鬼將搜羅來的四五個嬰孩與兒童一同丟進鍋里,任由他們在滾燙的血水中掙扎、哀嚎。
那股混雜著肉香與血腥的氣息,鋪天蓋地,令人作嘔!
“喂,你們……”
林深冰冷的聲音響起,並不響亮,卻帶著穿透的魔力,蓋過了在場所有惡鬼的肆意狂笑,清晰地傳進了它們每一個的耳朵里。
狂歡的盛宴戛然而止。
所有的鬼都停下了動作,紛紛扭頭,用那雙閃爍著殘忍的眼睛看向聲音的來源。
緊接著,村落各間的屋子里,陸陸續續又走出了十幾個衣衫不整的鬼,它們身上還掛著女人的衣物與血跡,在屋里做了什麼不言而喻。
‘一,二,三……三十二個。’林深默數著。
“又來一個送死的。”
“喲,居然沒跑?膽子不小啊。”
“哈哈哈,看他細皮嫩肉的,一定是急著來給大爺們當夜宵吧!”
食人鬼們的嘲諷此起彼伏,它們看著林深孤身一人,就像看著一只主動跳進狼群的羔羊。
林深的目光掃過那些像啃雞腿一樣啃噬著村民殘肢的惡鬼,一字一頓地開口,平靜得可怕:
“我要殺了你們。”
“我要殺盡你們……”
此言一出,食人鬼們先是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的狂笑,笑得前仰後合。
“聽到了嗎?他說要殺光我們!”
“就憑他?一個赤手空拳的蠢貨?鬼殺隊還裝備日輪刀呢!”
“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跪下來求饒,大爺或許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林深沒有再廢話,他心念一動,一股無形的波紋以他為中心,如水面的漣漪般瞬間擴散開來。那是一種源自天地對凡靈的絕對壓制。
實力最弱的幾只鬼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一翻,便如爛泥般癱倒在地,當場昏厥。
稍微強一些的,也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潭,身體僵直,動彈不得,臉上嘲諷的笑容還未散去,便凝固成了驚恐的雕塑。
林深一個箭步瞬間出現在兩個還勉強站立的食人鬼面前。
他雙手齊出,分別拍向兩鬼的下巴,只聽“咔嚓”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兩顆頭顱被一股巨力拍得急速旋轉起來,皮肉與頸骨瞬間被扭成麻花!
腦袋衝天而起,帶出兩道數米高的血泉!
不等頭顱落地,林深轉身朝著前方鬼物最密集之處,悍然轟出【五限神拳】——心火燎原!
一道熾白色的罡氣席卷而出!
刹那間,七八只處於僵直狀態的鬼被洪流正面命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飛灰,只在原地留下了兩枚閃爍著微光的白色鑰匙。
不到三秒,已有近三分之一的鬼被擊殺!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林深的身影不停騰挪,他優先攻擊處於僵直狀態的鬼。
他的拳是錘,掌是刀,指是劍,每一次出手都將食人鬼轟成飛灰飄零,殺戮效率高得令人發指!
當距離林深最遠的一只鬼終於從“天地大勢”的壓制中恢復行動能力時,它驚恐地發現,前方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同族了。
屍體,碎塊,灰燼……遍地都是。
從那個男人開口到此刻,僅僅過去了不到十秒!
他真的僅憑一雙拳頭……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它看到,那個死神般的男人,正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向自己,不疾不徐地向自己走來。那腳步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它的心髒上。
恐懼徹底吞噬了它的理智,它連滾帶爬地轉身,手腳並用地向後方村里最大的那座宅邸跑去,一邊跑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下弦!下弦大人!鬼殺隊的‘柱’來了!救命啊!”
這只鬼一頭衝進了大宅,沒過兩秒,它的身體就像一個破麻袋般倒飛了出來,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掙扎著想要爬起,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宅邸的大門里,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他即便是彎著腰,頭也幾乎要碰到門框,目測身高接近一米九。
他渾身皮膚蒼白如紙,上面布滿了黑色的詭異紋路,肌肉虬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在大正時代的東瀛,一米九左右的身高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巨人了。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怕什麼?‘柱’?”那巨人鬼不屑地冷哼一聲,目光越過地上哀嚎的嘍囉,鎖定了林深,隨即露出一抹失望之色,“瞎了你的狗眼!他哪里是‘柱’,連日輪刀都沒有。”
“唉,要是真能宰了一個‘柱’,那位大人一定會賜予我數字吧!”
林深這時才注意到,這鬼的一只眼睛是妖異的金色,瞳孔中清晰地刻著“下弦”二字,但卻沒有數字編號。
“哼,”林深嘴角翹起嘲諷的弧度,“原來只是個候補。”
“你找死!”那名為“日薄”的下弦候補被瞬間激怒,厲聲道,“老子只是沒有機會罷了!只要殺了‘柱’,以我的實力,無慘大人絕對會給我晉升為編號下弦……”
他的話音未落。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日薄的頭顱毫無征兆地炸開,紅白之物四散飛濺。
他那龐大的身軀抽搐了幾下,轟然摔倒在地,屍體上緩緩浮現出一枚散發著白色光暈的寶箱鑰匙。
那個被踹飛的鬼艱難地抬起頭,正好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在他眼中強大無敵的下弦大人,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死了?
在他還沒能處理完這顛覆認知的信息時,一只腳已經踩在了他的頭上。林深順腳發力,將他的腦袋像踩爆一顆核桃般踩碎,直接送他上了路。
林深望向日薄屍體的背後。剛才那致命一擊,並非出自他手。
他靜立原地,約莫一分鍾後,一道人影從大宅的側牆後走了出來。
那人手上提著一把黑色狙擊步槍,身穿深色風衣,內里是戰術馬甲,面容冷峻,一副酷哥模樣。
這是和自己一樣的空間戰士,而且,此人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像針刺一般刺激著自己的皮膚,他絕對有能力威脅到自己。
他對著酷哥釋放了【洞察】,跳出來的面板讓林深瞳孔一縮。
‘覺醒者!’
林深頭一次遇見位階在自己之上的空間戰士,只不過對方的氣息雖然強大,能夠威脅到自己,但貌似僅此而已,並非是自己不可匹敵的對手。
而且此人加點非常極端,最高的敏捷屬性居然高達102點!
其他的屬性則相當拉胯,最低的魅力只有8點,而且【洞察】技能看不出他的天賦,林深推測估計是有什麼裝備或者能力在屏蔽他的技能效果。
“這個下弦是我的獵物,”林深平靜地看著對方,試探道,“你躲在暗中一槍把他秒了,這不合適吧?”
那酷哥走到日薄的屍體旁,彎腰撿起那枚白色寶箱鑰匙揣進兜里,不以為然道:“你這不還沒和他交手嗎?在空間判定里,大家的貢獻度都是0,我這不算搶你獵物。”
“貢獻度?”林深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照這位酷哥的語境,貌似與敵人交手後,空間會根據對敵人造成的傷害,來分配最終的收益?
不過林深沒有再多說,說多錯多。
《鬼滅之刃》是他經歷的第一個正式任務世界,他不想被其他資深者看穿自己是個菜鳥,不然估計會有很多虧等著他去吃。
他對空間的許多機制都來自於道聽途說,而空間的問答系統又機械死板,很多問題權限不夠還不給回答。
就像“貢獻度”這個設定,他之前連概念都沒有,自然也無從問起。
那酷哥顯然也沒有閒聊的興致,兩人默契地各自找了個地方,就在這片血腥的廣場上原地休整起來。
劫後余生的老弱婦孺們,開始走出,哭泣著收拾親人的屍體,撲滅零星的火焰,整個村子都彌漫著一股化不開的哀傷。
過了一會兒,一個幸存的女子帶著她七八歲的孩子跑到林深面前,“撲通”一聲跪下,不斷地磕頭感謝。
隨後,她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兩個混雜著米糠的冰冷飯團,遞了上來。
飯團粗糙泛黃,上面點綴著一粒干癟的青梅,看上去讓人毫無食欲。
對於這個年代的農戶來說,這已經是能拿出的最珍貴的食物了。這里面承載著她們最真誠的感激。
林深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孩子的腦袋,接過了兩個飯團,直接塞進嘴里大口咀嚼起來。
口感非常粗糲,就像在嚼沙子,咬得咔吱作響。
他面不改色地將飯團全部吃完,然後“噗”地一聲,吐出了幾粒嚼不爛的糙糠。
然而無心的動作,卻讓那對母子臉色煞白,瞬間惶恐不已,立刻匍匐在地,身體抖如糠篩。
林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伸手將他們扶起,溫聲道:“沒事,我吃飽了,不是對你們有意見。”
他們這才戰戰兢兢地站起身,又對著林深深深鞠了一躬,才跑回去繼續收拾殘局。
不遠處,那名靠著牆壁的酷哥冷眼旁觀,一句話也沒說。
林深不知道的是他的部分面板和能力已經被酷哥的偵查技能扒出來了。
‘臥槽!這屌毛屬性怎麼回事?力體敏均37,精智52,最高的魅力竟有62!位階還只是凡人?我算算……50點是極值,除去裝備本體屬性最高是50,往最壞想,只有精智魅超過的16點屬性來自於裝備,也就是說……他媽的總屬性高達261點?’
‘逆天……這得經歷多少任務才有的屬性?怎麼位階還只是凡人啊?該不會是想三屬性以上突破極值吧?不要命了?優先到頂的是精智魅,他……應該是走法系這條路的……吧?但他剛才一直是通過近戰的方式殺鬼,只有一開始使出了一招罕見的大范圍群控……’
‘天賦也太垃圾了,還有離譜的加點,他怎麼活到現在的?該不會是傳說中被空間保送的種子戰士吧?不會不會,這天賦我都看不上。’
酷哥一瞬間想了很多,面上依然是一副冷淡中又盡在掌握的樣子。
林深暫時無事可做,便開始清點此戰的收獲。
剛才擊殺了三十二只鬼,一共掉落了四把白色品質的寶箱鑰匙。
他逐一打開,光芒閃過,盡是一些沒什麼大用的材料和雜物,外加一小袋就是在這個世界通用的錢幣。
至於通用點,加起來一千點,其實已經不少,但林深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通用點。
不過成就倒是完成了一項。
【成就達成:斬鬼人】
【獎勵:D級稱號‘斬鬼人’】
【斬鬼人:佩戴此稱號時,對鬼滅之刃中‘鬼’造成的傷害微量提升。】
【新成就已開啟——斬鬼專家,要求擊殺100只鬼】
就在這時,一群身穿黑色詰襟制服,腰挎武士刀的人影急匆匆的來到村口。
領頭的,是一名身姿窈窕的貌美女子,她留著一頭黑色長發,發間別著兩枚精致的蝴蝶發飾。
他們顯然是鬼殺隊的成員。隊員們與幸存的村民交談,黑發女子在了解到情況後,則徑直朝著林深和酷哥走來。
“兩位義士,感謝你們的援手。”女子的聲音溫和柔軟,又帶著一股清澈凜然之意,如同寒冬中傲然綻放的花朵,“我是鬼殺隊的蝴蝶香奈惠。”
林深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心中暗道意外,眼前的女子竟是蝴蝶香奈惠,也就是說,目前的時間线是漫畫劇情之前。
蝴蝶香奈惠約莫一米六的身高,在大正時代的東瀛女子中已屬高挑。
一雙澄澈的亮紫眼瞳蘊含著悲憫,長發烏黑亮麗,兩側的劉海精致的編織起來用蝴蝶發飾固定,更襯得那張俏臉溫婉動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被制服緊緊包裹的胸口,沉睡著兩座秀挺飽滿的山峰,曲线優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即使一寸不露也有著令人心旌搖曳的魅力。
“原來是鬼殺隊的花柱當面,”林深目光坦然地欣賞著對方的美貌,“在下也曾聽聞鬼殺隊,其中冠以柱之名都是一等一的殺鬼專家,本以為隊員們可能凶神惡煞,今日一見,想不到當中的花柱大人竟是這般貌美如桃李,真是幸會。”
如此直白的夸贊,讓蝴蝶香奈惠這位久經沙場的女劍士也有些措手不及。
殺鬼她確實專業,但她卻沒有被異性撩撥的應對經驗,白皙的臉頰上飛起一抹動人的紅霞,羞赧的撇過頭,輕聲道:“義士謬贊了,蝴蝶不過尋常女子罷了。”
她身後的一名鬼殺隊隊員見狀,以為林深在輕薄調戲他們的隊長,當即面色不善地上前一步,喝道:“閣下是何人?報上名來!”
林深正要報上自己的名字,忽的想到自己身後有一名空間戰士在注意著他。
他心中一凜,在其他空間戰士面前暴露真名,絕非明智之舉。
無限空間內能力千奇百怪,泄露了真名,誰知道有沒有通過真名來施展咒殺或追蹤的詭異手段。
念及此,他當即改口道:“在下,拓野。”
“拓野?”蝴蝶香奈惠聞言,臉上忽然露出驚訝之色,那雙美麗的紫瞳也亮了起來,“莫非……你就是那位來自民國的豪俠,拓野先生?”
林深一愣:“啊?大……大概…是吧?莫非花柱大人聽過在下的名號?”
“當然!”蝴蝶香奈惠的態度變得熱切,“拓野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豪俠之名,即使身在東瀛的我也有所耳聞!我非常欽佩您的行事風格!如果是拓野君的話,出手幫助村民們剿滅惡鬼,確實不足為奇了。”
林深了然,看來是自己的傳說值和【一代巨俠】稱號發揮了復合作用,空間為他安排了一個頗具名望的俠客身份。
這對於後續加入鬼殺隊這類正派陣營無疑是巨大的助力。
蝴蝶香奈惠的反應,同樣引起了後方酷哥的注意。
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與思索:‘這個叫拓野的家伙,在這個世界竟然有身份背景……是以前有多次進入嗎?還是通過什麼特殊道具或權限購買的?’
他不禁有些羨慕,任務世界的身份,通常只在進入時空間會提示是否購買,且大多是平平無奇的平民身份,僅用於避免成為黑戶,在高科技世界作用較大,在這種近代背景下則聊勝於無。
而那些真正有用的身份,往往需要通過高軍銜、特殊物品或是那虛無縹緲的“傳說值”來觸發,獲取難度極高。
這時,蝴蝶香奈惠轉向酷哥,禮貌地問道:“還未請教這位義士的大名?”
酷哥言簡意賅:“陽介。”
“陽介先生。”蝴蝶香奈惠點了點頭,便再無更多表示,態度與面對林深時截然不同。
她轉回頭,微笑著對林深說道:“拓野君,眼下情況不便,我和隊員們需要先幫助村民們善後,稍後我們再詳談。”
林深直觀的感受到自己那62點的魅力屬性和A+級稱號果然不是吃白飯的,世界原住民對他們的態度差別也太明顯了。
鬼殺隊的隊員們在村中散開,救治傷員,收斂屍骨。
就在這時,站在隊伍最後方,一名臉上戴著銀白色面罩的女子,忽然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疑:“你!……”
林深的目光被吸引過去。那名女子雖然戴著面罩,看不清容貌,但緊身的勁裝卻將她曼妙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不用看臉就知道絕對是一位美人。而且,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極為凝練,讓他同樣感覺到了危險。
他想來想去,也想不起自己在空間里和誰有過瓜葛,便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
那女子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搖了搖頭,道:“……沒什麼。”
她緩步靠近林深和陽介,停留在距離他們十米處道:“我剛想說的是……你們應該都是空間戰士吧?”
林深“嗯哼”了一聲。
陽介打量著她的面具:“這副面具……你是‘妖劍’?”
“沒錯。”女子坦然承認,隨即道,“我也聽過你的名號,明日戰隊的‘鷹眼’陽介。”
聽到“明日戰隊”,陽介那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低落與傷感,他道:“世界上,再也沒有明日戰隊了。”
妖劍微微抬起下巴:“看來……傳言是真的了?你們真的在黃金主线任務里團滅了,只剩你一個人活著。”
陽介沒有回答,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林深在一旁默不作聲,悄然對妖劍使用了【洞察】。
她的屬性加點沒有陽介那麼極端,位階和自己一樣是凡人,但也有兩項屬性相當突出,精神高達55點,敏捷有47點,其他屬性則在20點左右徘徊。
結合他們的對話,林深大致猜到了一些緣由。
陽介的極端加點,很可能是因為他原先在團隊中擔任純粹的遠程輸出手,只需將本職工作做到極致即可。
而妖劍沒有團隊,所以加點相對均衡一些,以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妖劍轉頭看向林深,說道:“既然如此,陽介,還有你……拓野先生,你們的目的應該和我一樣,都是打算加入鬼殺隊吧。”
“不用那麼客氣,叫我拓野就好。”林深奇怪妖劍怎麼對他如此客氣,點頭道,“沒錯,我正有此意。”
陽介也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暫時算是同伴了,分享一下情報吧。”妖劍提議道。
林深攤了攤手:“我沒什麼好分享的,進入這個世界後,我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來到這個村子,然後把入侵的鬼殺光。”
陽介言簡意賅:“傳送後看到這邊天空泛紅,就過來了。”
“我進入這個世界後看到以花柱為首的鬼殺隊和一眾鬼廝殺,我選擇幫鬼殺隊,然後我就得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妖劍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建議,你們最好把印象中原作的《鬼滅之刃》劇情拋到腦後。因為這個世界,和原作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她頓了頓,問道:“你們有沒有感覺,這里的鬼特別猖狂?”
林深同意,成群結隊地入侵村莊,展開滅村的大屠殺,在原作是不可想象的。
一個上百人的村莊被血洗,如此超大型的血案,難道他們就不怕被政府發現,引來大規模的清剿嗎?
除非……
看到林深和陽介微變的臉色,妖劍證實了他們的猜想:“就是這個除非。鬼舞辻無慘開竅了,他學會走高層路线,已經將東瀛政府的許多高官變成了他的鬼。現在政府到處都是他的走狗。與此同時,產屋敷一族的產業也受到了來自官方層面的全面打壓,鬼殺隊如今的處境,舉步維艱。”
陽介皺起了眉:“你為什麼現在就告訴我們這些?我們還沒有正式加入鬼殺隊,難道不怕我們聽到這個消息,找機會反水投靠無慘嗎?”
“你這話說的,好像加入了鬼殺隊就不會背叛一樣,我們空間戰士是什麼中世紀騎士嗎?。”妖劍自信道,“我是說你們想反悔就乘早。要是想著先混進來收集更多情報再叛變,那可就太天真了。”
陽介盯著她:“如果我現在要走,你會動手嗎?以你的手段,在這個距離我處於絕對的劣勢。”
妖劍毫不退讓地與他對視:“我不認為久負盛名的‘鷹眼’會真的拿我沒辦法。”
她隨即看向林深,等待他的表態。
妖劍也太在意自己的看法了……林深聳了聳肩,轉向陽介道:“陽介兄,別有心理壓力,想叛變就叛變,我絕對不落井下石。”
陽介的額頭冒出幾條黑线,冷哼一聲:“這點外部因素還影響不了我的決定。但加入之後,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如果你們敢妨礙我,後果自負。”
他之所以還願意同行,是因為妖劍同樣名聲在外,實力強勁,能當獨狼的都有兩把刷子。
而拓野,他雖然完全沒聽過,但絕對不弱。
光是那高達261點的總屬性就讓人望塵莫及。
以他的經驗,水桶加點在無限空間中很不可取,不過這樣加點還能活到現在的,絕非等閒之輩……在以前的任務世界,他見過幾個類似的怪物。
“很好,既然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那就明確一下各自的定位吧。”妖劍說道,“我是中近距離的輸出。”
陽介拍了拍手中的狙擊槍,意思不言而喻。
林深想了想,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一把突擊步槍:“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其實……我也是遠程輸出。”
陽介翻了個白眼。
“好吧,開個玩笑。”林深又把步槍收了起來,攤手道,“其實我是近戰輸出。”
妖劍嘆了口氣:“要是你是近戰防御型就好了,那樣我們的配置就非常合理了。”
“體質特長的空間戰士本就可遇不可求,前期生存率又低,別想得太美了。”陽介潑了盆冷水。
“這倒也是。”妖劍表示贊同。
林深不由得想到了王苓珊。
以她的天賦,非常適合當肉盾,不但挨打回血,打的狠了還有高達50%的巨額減傷,血條更是長得沒邊,被她賴皮完了。
不過,她的天賦看上去無懈可擊,實則弱點非常明顯。
首先沒有任何異常狀態抗性,精神屬性也很平庸(實際上並不平庸,只是和林深沒得比),害怕各種debuff,一個類似“禁療”效果就能廢掉她一半的能力。
其次,減傷只能減免直接傷害,像附帶額外傷害的技能,是無法減免的。
而林深自己的天賦硬要劃分也算防御類,但抗性類天賦非常吃數值,他D級天賦的數值實在拉胯,極不可靠。
難怪陽介在偵查到他的天賦後,會評價為“垃圾”,根本沒把他往坦克的定位去想。
安頓好村民的蝴蝶香奈惠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重新來到了林深他們這邊。
她詳細地說明了鬼殺隊目前面臨的形勢,林深發現現狀遠比妖劍說的更慘,鬼殺隊已經處在維持住都當屬不易的狀態了。
不過林深決定不變,他對蝴蝶香奈惠道:“即便如此,我依然要加入鬼殺隊,我無法容忍這些食人鬼繼續胡作非為,殘害無辜。”
他的話完全是真情流露,林深除了對這類“不人不鬼”的存在有著本能的厭惡與憎恨以外,還有他對這群以凡人之軀對抗惡鬼的劍士們本就懷有好感。
“我也一樣。”陽介在一旁抱著狙擊槍,言簡意賅地表明立場。
蝴蝶香奈惠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深所吸引。
她那雙紫色的美眸微微閃動,帶著真摯的感動:“蝴蝶沒有看錯,拓野君……果真是心懷大義之人,名不虛傳。”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顫音,被林深的決心所觸動。
(陽介再次翻了個白眼,不自討沒趣。)
林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上前幾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僅剩一步之遙。如此近的距離,他能清晰地聞到少女身上淡淡的紫藤花香。
他微微低頭,目光落在蝴蝶香奈惠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聲音放得更低:“況且……”他伸出手,指尖自然的撩起香奈惠頰邊一縷被夜風吹亂的發絲,將其溫柔地別到她的耳後,“鬼殺隊內,有蝴蝶你這麼一個可人兒在。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更加堅定了要加入鬼殺隊的決心。”
林深突然逾越了尋常社交距離的舉動,讓蝴蝶香奈惠整個人都僵住了。
身為“花柱”的她,經歷了太多磨礪,一舉一動被打造的相當穩重成熟,然而說到底蝴蝶香奈惠尚且是年僅十七歲的花漾少女而已,而哪個少女不懷春?
情竇初開的年紀,對優秀的異性天然懷有好奇。
林深高達62點的魅力屬性,配合他清秀中帶著剛毅的面容,以及有故事的深邃眼神,都讓她心跳加速,臉頰飄紅,連“常中”的狀態都差點被破解。
“拓……拓野君…男女授受不親……”細若蚊蚋的聲音響起,香奈惠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拒絕,雙腳卻僅後退了一步,少女垂下眼簾,不敢與他對視,長翹睫毛像受驚的蝶翼顫動。
總是藏著悲憫的紫瞳盈滿了羞澀與無措,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更別提是如此……撩撥心弦的舉動和言語。
妖劍在另一邊,銀白色的面具遮掩了她的表情,她的肢體語言則相當不平靜,手時而抬起,時而放下,顯得非常糾結。
…………
鬼殺隊成員個個都是精英,行動效率極高,加上林深幾人也是實力不俗的高手,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時,他們已抵達了鬼殺隊的大本營。
在蝴蝶香奈惠的引薦下,他們見到了鬼殺隊當代的主公——產屋敷耀哉。
他是位即便端坐於陰影中,也能讓人感受到其溫和與睿智的男子。盡管病痛纏身,他的聲音也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聽完香奈惠關於林深等人救援村莊、剿滅惡鬼的功績匯報後,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溫和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道:“幾位義士的功績,香奈惠已經向我說明。在這種逆境之下,諸位仍願仗義相助,甚至選擇加入我們,這份恩情,產屋敷一族銘記於心。”他頓了頓,繼續道,“鬼殺隊,歡迎諸位的加入。”
說完,他又咳嗽了幾聲:“咳咳……抱歉……我現在疾病發作,不方便與諸位面見,實在失禮……”
流程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林深哪會在意這些小節,當即表示不介意,趁著這個機會,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主公大人,鬼舞辻無慘他究竟是攀附上了哪一位高層,才讓局勢惡化至此?”
產屋敷耀哉並未隱瞞,坦然說出了那個名字:“是裕仁親王。”
裕仁親王……
身為龍國人,林深怎麼會沒聽過這個稱號呢。
他目光微動,意味深長地低語:“噢……原來是他。”
產屋敷耀哉在簾後的目光看向林深,道:“聽香奈惠說拓野先生沒有日輪刀,卻能憑借肉身殺鬼,鬼被你擊傷的地方會像陽光直曬般化為飛灰。”
林深點點頭,看來是村民向蝴蝶香奈惠說明了戰況。
產屋敷耀哉熱切的追問道:“那請問……拓野先生的這種技術他人是否可以習得呢?”
林深明白這是個機會,道:“當然是可以學習的,民國歷史源遠流長,拳術雖稱不上大道,只是術法小道,但積累也頗為深厚……”
耀哉聽林深說的天花亂墜,絕口不提傳授的事,人精的他明白拓野是待價而沽呢,現在官方大力打擊佩刀,就是為了限制鬼殺隊的日輪刀,徒手殺鬼的技術價值變得非常巨大,產屋敷一族現在不景氣,不過底蘊還是深厚的,代價他出得起。
“是的,民國歷史上武學大家眾多,身在東瀛的我也聽過不少,不過像這種能徒手殺鬼的技術則沒有聽過,說不定是拓野先生的家族秘傳,相當珍貴,現在這麼說可能冒昧,但局勢緊張,已容不得耀哉猶豫,我就唐突直問了,不知鬼殺隊能提供什麼,拓野先生才願意傳授呢?”
林深想好了自己的目標:“我目前沒有想要的寶物,錢財夠用就行,所以我希望技術換技術。”
“所以拓野先生想要學習呼吸法?”
“沒錯,我希望學到五大基本呼吸法。”
“這……”產屋敷耀哉猶豫了。
林深問道:“主公大人認為此事很難辦嗎?”
“當然不是,相反這太容易了,反而讓我認為拓野先生恐怕要在這次交易中吃虧,”產屋敷耀哉解釋道,“因為每個人體質不同,所以才分出多種呼吸法,就是為了適配每個人體質而產生改變的,我擔心的是拓野先生你可能只能學會一種呼吸法。”
林深擺擺手道:“主公大人多慮了,這就是我的要求,如果我只能學習到一種呼吸法那我也認了。並且有件事我也要說明,我的殺鬼技術有多種,都能產生類似的效果。”
產屋敷耀哉驚喜道:“居然有多種嗎?!”
“是的,其中兩種我認為比較適合鬼殺隊的情況,我會將這兩種的修煉方法寫出來並教導給你挑選的成員。我也要先提醒一下主公,其中五限神拳相對不挑資質,也不挑悟性,但要花時間苦練,不過鬼殺隊的成員身體素質都不差,我認為是可以速成的,另一招龐雷掌則比較看悟性,不一定能包教包會。”
林深其實也不確定鬼殺隊能不能速成,五限神拳在朱顏血世界之所以難學是因為它對基礎屬性要求比較高,但鬼殺隊的柱……基礎屬性最高的應該至少得有20點以上……吧?
他可不敢說五限神拳和龐雷掌很難學,要是產屋敷耀哉反悔就不妙了。
他沒有使用【洞察】查過蝴蝶香奈惠的屬性,因為【洞察】一個世界內只能使用10次,現在才剛進入世界沒多久已經使用3次了,得省著點,友軍就別看了。
“沒問題,只是鬼殺隊目前只有水,雷,火呼吸法的培育師還健在,風和岩呼吸法只能找現任‘柱’了,但他們比較忙……”產屋敷耀哉道。
林深也不急於一時,道:“不慌,現在條件對鬼殺隊不利,貿然調動‘柱’不是好選擇,不急於一時,不過‘花柱’在這里,就請她和我對接吧?”
“如此甚好!”事情敲定,產屋敷耀哉一拍手道:“諸位奔波了一夜,想必已經十分疲憊。我已讓手下為你們准備好了休息的房間,請先去歇息吧。”
此刻,距離第一階段主线任務結束,還有大約四十小時。
一名“隱”的成員引領著三人前往住處。林深的房間被安排在一處相對僻靜的院落。
他剛在榻榻米上坐下,門外就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去而復返的妖劍。清亮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拓野,跟我出來一趟。”
目前大家暫時是同一陣營的伙伴,林深倒也無可無不可:“行。”
他跟著妖劍,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穿過鬼殺隊大本營錯綜復雜的廊道,最終來到了營地外圍一片幽深的密林之中。
四周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林深半開玩笑地說道:“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妖劍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面具下的眼神難以捉摸:“說不定呢?”
林深臉上的笑容不變:“那你可就挑錯人了。”
出乎林深意料的是,妖劍聞言,竟真的擺出了一個起手架勢,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凌厲,仿佛有無形的劍意在空氣中激蕩。
林深並未從她身上感受到真正的殺氣:“你真要和我動手?”
“我需要了解同行之人的實力水平。”妖劍冷靜道,“只有這樣,我才能對未來的計劃做出正確的准備和判斷。”
妖劍作為獨狼當然有偵查類技能,不過技能等級拉胯,加之林深精神屬性和她在伯仲之間,她的偵查技能直接被抵抗了,什麼信息都看不到。
而陽介之所以精神屬性拉胯的情況下能探測到林深很多信息,是因為有其他手段。
林深愈發覺得奇怪:“那你為什麼不找陽介,偏偏找我?”他感覺到從初次見面時那聲驚疑開始,妖劍就對他抱有超乎尋常的關注。
“廢話,當然是因為陽介的實力我略知一二,不用再試。”
見林深還沒有動作,妖劍補充道:“不用擔心,只是稍微切磋一下,點到為止。”她以為看出了林深的顧慮,“如果我失手把你打傷了,治療所需的藥品,由我來出。”
林深心中一動。
在無限空間中,藥品,特別是能夠在戰斗中即時使用的恢復品,其價值甚至比許多白板武器還要高,是真正的保命物資。
一份效果稍好的戰斗藥劑,賣到上千通用點都是常事。
妖劍肯為他承擔藥品的消耗,這無疑大大提升了林深對她的好感。
正好,他也想嘗試一下一些新的戰斗思路。
“有意思。”林深笑道,“既然你願意出藥,那我也表個態。”他一邊說著,一邊做出讓妖劍完全看不懂的舉動——他從儲物空間里,將兩把突擊步槍,以及一柄長劍丟隨手丟在了腳邊的地上,從那柄長劍閃耀的光芒看,貌似還是品質不低的銀色武器?!
“如果我一個不小心把你給打傷了,你的醫藥費,我來出。”
妖劍嗤笑一聲:“大言不慚。我動手了。”
然而,話雖如此,妖劍本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深疑惑,精神高度集中。
然而,他的疑惑剛升起沒一會,眉心處突然傳來一陣針刺般的危機感!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柄被他丟在地上的雪花神劍仿佛被什麼東西牽引著,猛地向上一抬!
“噔!”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劍身劇烈震顫,擋下了什麼看不見的攻擊!
林深目光如電般射向連衣角都未曾拂動的妖劍,閃過一絲驚訝,妖劍的攻擊迅捷且毫無征兆,難怪會被人稱之為妖劍!
而妖劍驚訝更甚,她自覺她的攻擊已經相當克制,拓野竟然未卜先知般用一柄劍精准地擋住了這一擊!
“想不到你能察覺到?”妖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究。
林深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的攻擊……是某種無形的衝擊?”
“嘻嘻……”妖劍輕笑,“你猜?”
話音未落,她左手並指,朝著林深的方向一點!
這一次林深清晰地看到妖劍的指前空間擴散開一圈輕微的漣漪,一股不容忽視的凝練力量破空而來!
林深側身避讓,那股無形能量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擊中他身後的一棵大樹。
“嗤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在他身後響起!
只見他身後一排碗口粗的樹木應聲而斷!
切口處並非平滑的斷面,而是呈現出一種被巨力強行扯斷的粗糙痕跡!
就在林深躲避的同時,他心念微動,精神觸手同時操控地上的兩把步槍。
那兩把步槍槍口突然抬起,對准妖劍的方向槍身劇烈震動,噴吐出熾熱的火舌!
然而步槍的攻擊看上去凶猛,准頭卻差了不少。
妖劍的身形沒有晃動,腳下似乎踩著透明的滑板,詭異的往旁邊疾速平移,輕易避開了子彈的軌跡。
她並不急於近身,保持著距離雙手或點或劃,動作簡潔。
隨著她的動作,林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沉重”起來,仿佛有無數道無形的絲线纏繞上來,試圖限制他的行動!
林深眉頭微皺,無形的觸手向外一撐!
“嗡……”
空氣中傳來一聲低不可聞的震鳴,那些無形的束縛被強行掙開,但林深也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精神疲乏。
“你的操控……還不夠精細。”妖劍的聲音傳來,“同時駕馭多件物品,對你來說似乎還比較勉強。”
她的話音未落,林深已經操控著“雪花神劍”飄忽而起,劍尖顫動,尋找著妖劍的破綻。
林深也發現了自己這套戰法的不成熟之處,在實戰中對上真正有水平的對手,他的精神觸手操控不夠熟練,並且遙控火器進行火力覆蓋也遠非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首先命中率就完全不行,火器的後坐力加上敵方的干擾,讓他的觸手沒辦法對武器進行完美掌控。
另一方面兩把步槍打空子彈後他還得分出更多的觸手去換彈,雖然這些情況他全都預想過,但在戰斗中想要解決遠非自己在平日訓練中那般輕易。
並且在不自己親自動手的情況下,妖劍的防御毫無破綻。她站在原地,手指滑動之間那些無形的攻擊從各種刁鑽的角度襲來!
林深的身影在林中快速騰挪,他看似狼狽,不過總能於間不容發之際避開衝擊。
他封鎖了自己絕大部分實力,但能感覺到妖劍也遠沒有動用全力。
林深操控三把武器的同時還必須分出心神去觀察那些看不見的攻擊,反擊顯得力不從心。
他心念電轉,不再試圖分心多用,而是將精神力集中到了雪花神劍之上!
神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速度陡然加快,如同附骨之疽般纏向妖劍!
妖劍終於動了,再次使出那奇異的平移身法,如同鬼魅般在林中穿梭,那些無形的攻擊也隨之變得更加靈動和難以預測!
林深壓力驟增,不過僅僅操控一柄雪花神劍的他表現比剛才更好,格擋和反擊一樣不落。
終於,在一次短暫的僵持後,兩人默契地同時停手。
妖劍看著林深,眼神中閃爍著贊嘆:“拓野……你果然不簡單,這是你掌握沒多久的能力吧?”
林深將神劍收回手中笑道:“被看出來了?”
這場切磋談不上激烈,甚至有些沉悶。但妖劍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當然,剛開始表現這麼拉胯,我還以為你在耍我呢。”她看著林深,語氣突然變得活潑,“我能看出你使用這能力沒有藏拙,剛開始的表現是真菜,但你進步太快了。”
林深對精神觸手的運用確實進步了一大截,但他還不滿意,遠未達到如臂使指的境界。
“你的攻擊也很不簡單。”林深看著她,贊道,“很難防備,難怪稱之為妖劍。”
“林哥,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可以不用叫我妖劍了。”
“噢,那叫你……等等。”林深可不記得他有在哪個空間戰士面前透露過真名,驚訝道,“你究竟是誰?”
“林哥,是我呀。”說著,妖劍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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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小時前,京都。
在一間閣樓的臥室中,燭光搖曳,映照著錦繡棉被上糾纏的兩人。
女子一頭烏黑盤發,眼角抹著斜紅,為佻美的面容添上柔情神色。
她以妖嬈的姿態,俯視著身下一名肥壯的男人。
肥壯男子的褲子褪下,那根平日里蟄伏的肉柱,此刻猙獰地昂首挺立,青筋暴綻,龜首脹得紫紅,宛如一柄蓄勢待發的鐵杵!
盤發女子玉足輕移,纖細的腳踝在絲襪的包裹下玲瓏曲线盡顯。
她抽去發間木簪,如墨青絲傾瀉而下,接著緩緩褪去那件薄如蟬翼的單衣,雪白的胴體在燭火下綻放出瓷器般的瑩潤光澤。
兩條修長美腿分開,露出那片粉嫩秘境——白虎玉丘光潔無毛,兩瓣褐紅的蚌唇緊閉如含羞的花苞,隱隱透著晶瑩的蜜汁,昭示著她已經做好了准備。
肥壯男子喉結一滾,沒有立即動作,問道:“墮姬,妓夫太郎這次應該沒藏在你的體內吧?”
墮姬聞言呵呵一笑:“漢斯大人不喜哥哥在我體內待著,我又哪敢掃大人的性致呢?”
“那就好!”漢斯上次來到鬼滅之刃,就已經玩過幾次墮姬了,在事後煙的時候,墮姬無意中和妓夫太郎聊了幾句,讓漢斯猛然想起她哥一直存在墮姬體內,可把他惡心壞了。
現在確定沒有其他男人干擾後,他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捧起美人的玉臀,將那張丑陋的臉龐埋入腿心。
熱烘烘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褐蝶上,墮姬的嬌軀微微一顫,金眸中閃過明顯的慍怒,不過很快被理智強壓下去。
她纖手按住男人的後腦,引導著那笨拙的舌頭探入花瓣,配合著發出或低或淺的呻吟……
墮姬最是討厭丑陋之人,漢斯不但肥胖,長得也欠奉,放在平時靠近墮姬一步她都要嘔出來!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但,漢斯實力強大,並且是無慘大人囑咐過一定要伺候好的座上賓,自己不管要獻出什麼都必須讓他滿意才行……
“滋溜……嘖嘖……”漢斯舌尖如飢渴的野犬,粗魯地舔舐著那道嬌嫩的蜜縫,從外唇的粉嫩褶皺,到內里的濕滑嫩瓤,無一遺漏。
一方面是本能,一方面是墮姬有意控制,她的蜜液如甘泉般汩汩而出,獨屬於鬼族的腥香蜜液充斥他的口腔,他貪婪地吮吸著,舌苔刮過那顆腫脹的陰蒂,引得墮姬的檀口逸出細碎的嬌吟:“嗯……啊……輕點……漢斯大人……”
她的聲音如泣如訴,雪白的酥胸隨之起伏,兩座渾圓的雪峰顫巍巍地晃動,粉嫩的櫻桃愈發挺立。
漢斯的肉棒在無人觸碰下,龜頭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滴落在棉被上,他還不急,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舌頭玩弄花魁,男人舌尖鑽入蜜穴,攪動著層層疊疊的嫩肉,卷起一縷縷黏滑的愛液,吞咽下肚。
墮姬美體漸軟,纖腰如柳般扭動,香汗自雪頸滑落,淌入深邃的乳溝。
她金眸半闔,紅唇微張,感受著那粗糙舌頭入侵帶來的酥麻快感,漢斯雖然丑陋,但口活還算不錯,只要不看著他那張臉,也能讓她沉淪到肉欲之中。
“快夠了呀…漢斯大人……快來填滿我吧!墮姬……快忍耐不住了~”墮姬半真半假道,花魁確實空虛的緊,也存了早點將漢斯男精榨出來完事的心思。
漢斯聞言,抬起沾滿蜜汁的臉,眼神中滿是飢渴的看向花魁那秋水盈盈的眸子,他站起身,肥壯的身軀將墮姬壓到被上,那根灼熱的肉棒直直抵住穴口。
墮姬沒有抗拒,反而美腿輕抬,勾住男人的腰肢,引導著那巨物緩緩推進。
“啊……慢點……大人……太用力了……”龜頭快速擠開緊窄的蚌唇,龜棱刮過濕滑的穴口,墮姬的蜜穴如活物般收縮,層層嫩褶死死裹住入侵者。
漢斯的腰杆本能地一挺,長驅直入,粗長的棒身寸寸沒入那肥美油潤的嫩膣,直抵花心。
美姬的嬌軀弓起,雪白的玉腿繃緊,腳趾蜷曲,發出痛苦又滿足的呻吟。
“啪啪啪……”的撞擊聲頓時響起,漢斯可不管墮姬感受如何,肥臀如打樁機般聳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唧咕唧咕”的水聲,乳白色的泡沫自交合處不斷翻涌溢出,墮姬的蜜穴緊致異常,宛如無數小嘴吮吸著肉棒,嫩肉翻飛,粉蝶外綻。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天堂的泥沼,四面八方的軟膩擠壓,讓他腦中再無他想,只想不斷在花魁身上馳騁!
美人玉臂環住男人後背,指甲嵌入那層厚實的脂肪,留下道道紅痕。
她的烏發散亂在枕上,渾身香汗淋漓,雪峰隨著衝擊上下搖晃,粉嫩的乳尖摩擦著男人的胸膛,激起陣陣酥麻。
“哈啊……大人好勇猛……肏到好深……啊啊……”墮姬的嬌喘越來越急促,美眸中水波蕩漾,徹底沉浸在肉欲的浪潮中。
回應她的,是男人野獸般的嘶吼,漢斯雙臂將花魁的兩條修長玉腿“撈”了起來,硬脹的肉棒對准那蜜穴猛地一個衝陷,沾滿精液的肉杵倏然間撐裂了蚌唇,擠分了蝶肉,再次插進了緊膩纏裹的小嫩穴兒之中。
隨著下體的衝擊,玲瓏的玉體被頂的整個拋起,那雪白映人的曼妙嬌軀好似在狂風巨浪中凌亂,墮姬嬌軀顛晃不已,既有狼藉淒艷的淫靡之美,又有肉欲淋漓的交媾之媚。
漢斯抱著曼妙胴體將她後背壓在了牆壁上,墮姬线條勻稱,纖美有致的長長玉腿踮在了地上,而另一只被男人超在了臂彎中,高高舉起。
兩條大腿的開幅幾乎接近了一百八十度,但這對於上弦之六的墮姬來說自然毫無難度,柔韌嬌美的胴體沒有一絲不適,極為順暢地就完成了這個姿勢,只見彎翹肉棒一點點沒入嬌腴的白虎玉丘,兩瓣褐紅外唇鼓向兩側,染著乳糜般白漿的蝶翅分開,巨碩的肉棒完全消失在了嬌嫩的花穴之外。
同時,漢斯難看的胸脯也將兩座渾圓酥嫩的雪峰壓得扁圓擠溢……一聲嬌膩而滿足的呻吟中,兩條勻稱雪白的藕臂攬住那粗壯的脖頸,一美一丑的兩顆腦袋便重合了在一起。
霎間粉膩而姣好兩瓣酥唇,就和男人那略顯粗糙的唇瓣濕膩地接吻在了一起,花魁金眸緊閉,瓊鼻輕哼,而男人脹紅了大臉,拼了命一般蠕動著嘴唇,盡情而又貪婪地品嘗著墮姬軟嫩如細磨豆腐的酥唇。
同時,他的下體再次迅速挺動了起來,那磨盤一般的大屁股聳動著一次次頂向花魁墮姬赤裸張開的玉胯,借著牆壁的支撐,啪、啪、啪的肉擊聲更加沉悶有力!
每一擊都毫無花哨地夯入了陰道最深之處,擠煨、摩擦、翻攪著濕膩無比的宮口嫩膣,扯帶著濕瑩瑩的粉肉,乳沫似的淋漓白漿隨著抽插如雨般滴落胯間,亦或是蜿蜒順著雪膩的大腿淌落。
沾染著白漿的肉棒倏進乍出,看似干脆利落,但站在“主人”漢斯的視角,又並非如此,他感覺自己肉棒穿梭在墮姬小穴里那重重疊疊的軟膏嫩肉中時,就仿佛四面八方擠涌來了無數帶著黏滑乳漿的細刷,有的纖細若毫毛,有得嬌韌如嫩棱,無休無止地掛刷著龜頭、頭冠還有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強烈的快感無時不刻都在暴漲,酸澀感自龜頭到棒根,再沿著尾椎骨冷颼颼地上升,就像抑制不住的火山,即將爆發。
“滋啾……滋啾……”
很快,不到三分鍾,漢斯肉棒怒翹猛勃,幾乎脹大了一圈,灼熱地煨撐著柔膩的蜜膣,擠開層層嬌濕的肉褶,直迫膣底那枚肥美油潤的嫩心子。
墮姬將纖薄的圓凹小腰繃得猶如玉弓,蜜膣也宛如𫠒腹般瘋狂擠掐絞咬,溫暖的蜜液自腿心的粉嫩凹陷中汩汩而出,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呻吟,經由小巧的玉白瓊鼻,變成了悠長淫媚的嬌顫哼吟。
肉棒在一時的剛猛之後,在猶如浪潮般緊纏膩裹的穴肉吮汲、蠕擠之中,終於瀕臨極限,肉棒膨脹至極,一團凝固的灼熱之物迅速在卵囊的收縮中驟然升過棒身,馬眼灼痛,宛如實質顆粒一般的熱流迅速衝出,先是直擊嬌膩的花心,令子宮燠熱,接著自上而下地填充滿了整道花徑,千千萬萬的精種充滿活力地遨游於嫩脂細褶之中。
燙得墮姬花徑收縮,裹棒若吸,讓肉棒射得停不下來,仿佛要榨取干淨最後一絲一毫的精液才會罷休。
隨著男人力道的減弱,墮姬的身軀緩緩從牆壁上滑下,漢斯癱軟在墮姬嬌軀之上,眼神渙散,剛才的那波射精簡直要把他的魂都射了出去,現在他的腦子完全處於恍惚的狀態。
其實他和墮姬的交合並未持續太久,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分鍾左右的光景。
然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他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子孫袋里儲存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全部灌注進了那具妖嬈的胴體深處。
那洶涌的快感太強烈了,爽的他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墮姬慵懶地側過身,伸出玉臂,將漢斯那顆汗涔涔、油膩膩的大腦袋溫柔地攬入自己懷中,讓他深深埋入那道深邃的乳溝之間。
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漢斯粗硬的短發和後腦勺,感受著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釋放後的依賴。
她那絕美的臉龐上,一抹難以察覺的得意神色一閃而過。
她自從化為鬼身,便一直是吉原游郭最令人痴狂的花魁。
那驚人的容貌自然是無往不利的武器,但只有爬過她床榻的男人知道,她這具身體最迷人的地方,並非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而是那方三寸幽谷蜜徑。
上百年的歲月里,在她榻上流連過的男子不知凡幾。
除了磨礪到巔峰的床笫技巧之外,她更深諳如何利用自己的性器取悅男性。
而在她實力到達上弦後,可以一定程度異化自己蜜穴內的花徑結構,讓它變得或緊致,或濕滑,或柔軟,可以布滿肉須嫩珠,內里的褶皺同時蠕動、吮吸,足以讓任何男人在進入的瞬間便理智盡喪,只想在她身上不斷索取,直至精疲力竭。
當然,她並不會一直讓蜜穴保持在如此刺激的狀態。
讓男人過早地繳械投降,對她而言也頗為無趣。
因此,唯有那些容貌俊朗,氣度不凡,能入她法眼的男子,她才會降低蜜穴的刺激程度,讓他們在享受極致快感的同時,能夠堅持得更久一些,也讓她能從中獲得更持久的歡愉。
而對待漢斯這種相貌丑陋,不堪入眼的,她自然是使盡了渾身解數,將蜜穴調整到了最為刺激的狀態。
漢斯當然難以招架,不過,墮姬對漢斯的表現相當吃驚。
她記得漢斯第一次與她交合時,和其他沉溺於肉欲的男人並無二致,僅能堅持一兩分鍾便一瀉千里。
如今竟能堅持十分鍾之久,這超出了她的預料。
蜜穴的刺激是相互的,對漢斯刺激,對墮姬其實同樣也刺激,所以十分鍾的高強度做愛對墮姬也極為享受,從沒有男人能在她蜜穴最刺激的模式下支持這麼久,讓她也爽到了靈魂深處。
墮姬對漢斯嫌棄的同時又贊嘆他的持久,唉,這位大人床上如此勇猛,怎麼就生了副丑陋的皮囊呢,實在是掃興~
漢斯的腦袋在墮姬那溫香軟玉般的乳間蹭來蹭去,鼻尖貪婪地呼吸著那混合了女性體香與淡淡脂粉的誘人氣息,讓他有些沉醉。
墮姬將臉頰輕輕貼在漢斯汗濕的額頭上,感受著他逐漸平復的呼吸和心跳。
她金眸微垂,看著懷中強大的男人,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滿足感愈發充盈,比自己強又如何?
還不是會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呵……男人……
然而,就在淫靡溫存之際,漢斯忽然抬起頭,對著緊閉的障子方向笑道:“無慘大人既然來了,就別在外邊等著了,這樣……讓漢斯很是惶恐啊。”
墮姬聞言,嬌軀猛地一僵!無慘大人就在外面?!她嚇得連忙想要掙脫漢斯的懷抱,整理自己的儀容。
然而,漢斯粗壯的手臂更緊地摟住了她的雙臂,讓她動彈不得。
“嗤呀——”
一聲輕響,障子被從外面推開。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頭戴一頂白色禮帽,氣質冷峻的男人站在門口,猩紅的眼眸冷冷地掃視著屋內緊密相連的兩人。
墮姬一見到那身影,俏臉上瞬間血色盡褪,連聲音都帶上了顫音:“無……無慘大人……墮姬現在……實在不便……”
鬼舞辻無慘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目光鎖定在漢斯身上:“看不出你很惶恐啊?漢斯。”
“不但不惶恐,我看你快活得緊。”
墮姬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卻被漢斯打斷。
漢斯笑了笑,賴在墮姬身上,一只手還不安分地在她的雪峰上揉捏把玩,感受著花魁嫩肉的彈滑。
“惶恐自然是惶恐的,”漢斯嬉皮笑臉,手上動作不停,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著那對無法一手掌握的豐碩美乳,指尖惡意地刮過那挺立的粉嫩櫻桃,引得墮姬嬌軀又是一陣輕顫。
“只是我這張臉天生不會表達,心里可是怕得要死呢。”
無慘哼一聲,顯然不吃他這套:“別貧嘴了。那個女人,她真的馬上就要來了,對吧?”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漢斯連連點頭,另一只手順著墮姬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撫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肉臀,感受著那豐腴的肉感:“飄雪她來的。她答應過的事不會反悔,會帶上您要的東西。還請無慘大人稍安勿躁。”
“嗯……”鬼舞辻無慘得到肯定的答復,但還是有些不爽,“我等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如果她敢讓我白等……”
無慘沒有說完,冰冷的殺意已經彌漫開來。
漢斯仿佛感受不到那致命的威脅,還在玩著懷中的墮姬。
“無慘大人不要那麼恐怖嘛。大家都是老交情了~”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別忘了,還是我們幫您跟政府高層牽线搭橋的呢。”
“一切都是交易。你們也沒在我這里少拿好處。”鬼舞辻無慘輕蔑道。
說完,無慘失去了繼續待在這里的興趣,轉身就走。
然而,他剛關上門,身後房間里立刻就傳來了墮姬無法抑制的淺淺低吟,顯然漢斯又開始“娛樂”了。
本來鬼舞辻無慘在今天見到漢斯到來,他是非常驚喜的,但他確認了僅僅是漢斯一個人來,又變成了失望,好在他確認了漢斯的團隊即將會到來,無慘也就忍了漢斯吃拿卡要的行為,即使漢斯指名讓墮姬陪睡,無慘讓鳴女把墮姬傳送來都要滿足他的需求,只要能達到目的……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一張矮幾上,擺放著一個色彩斑斕的壺。
壺口處,一個身影緩緩爬了出來——正是上弦之伍,玉壺。
他姿態恭敬地對著無慘的背影說道:“無慘大人,有四名人類聲稱想要投靠您。”
鬼舞辻無慘不滿地回頭瞥向玉壺,語氣森然:“這點破事也來向我稟報?玉壺……你是不是活得太膩味了?”
玉壺連忙將頭垂得更低:“他們自稱……知曉藍色彼岸花的詳細位置。因此,屬下不敢擅自定奪。並且……他們還帶來了‘投名狀’。”
說完,玉壺雙手捧出一個木盒,打開後,里面赫然盛放著一顆須發皆白、面容剛毅的老年人頭顱。
“這是鬼殺隊前任水柱的頭顱。”
“哦?”鬼舞辻無慘眯起眼眸,“這個消息……我確實感興趣。”
前任水柱是什麼阿貓阿狗?鬼舞辻無慘根本不在意,但藍色彼岸花的消息就非常重要了!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找藍色彼岸花的?
無慘揮了揮手:“帶他們過來見我。”
“是!”玉壺得令,身影迅速縮回了壺中,消失不見。
鬼舞辻無慘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他在心中盤算著:飄雪與他達成的交易便是下次見面時,她會帶給他一件東西——一件能讓他再也不懼怕陽光的東西!
不過現在……
無慘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如果……如果那幾個人類雜碎說的是真的,真的能拿到藍色彼岸花的話……那麼,和飄雪的交易似乎也變得不是那麼必要了……一旦他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漢斯在他這里白吃白喝,還享用著他手下上弦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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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情況我得說明一下,由於鬼滅之刃是有漫畫原作的,我盡量按照原作設定描寫,就好像原作設定墮姬的美貌屬於美的逆天級別,即使不施加什麼血鬼術,也能一個眼神就能讓一個男人變成她舔狗的程度。
先別管鱷魚她畫墮姬畫的咋樣,到底有沒有那麼美,我是按照她設定寫的,所以墮姬應該是鬼滅這部作品設定中顏值最高的女性,比彌豆子,蝴蝶忍之類的都要更美。
而沒有額外樣貌說明的女人,比如蝴蝶香奈惠,還有其他動漫人物或者游戲人物,我不會在狀態欄給她們樣貌身材寫分數,畢竟各花入各眼。
只有原作中對人物樣貌等級有詳細描寫的我也才會在小說中細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