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鬼滅之刃篇 珠世的亂交地獄
妖劍的手指搭在銀白色面罩的邊緣,遮掩面容的面具被輕輕取下。
一張清秀可人的臉龐顯露出來,帶著幾分期待。她微微歪著頭,杏眸亮晶晶地看著林深。
林深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這張臉。非常面熟,絕對在哪里見過……
但他的腦海中蒙上了一層薄霧,硬是讓他無法想起妖劍究竟是誰。
妖劍見林深還是一臉困惑,忍不住跺了跺腳,沒好氣道:“林哥,是我呀,童若嫣。”
她的聲音沒有面具過濾後相當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糯,與之前那個神秘的“妖劍”判若兩人。
經過妖劍,不,是童若嫣的自白,林深才猛地將這張秀氣的臉龐與記憶中的名字對上了號。
林深驚訝道:“你是童若嫣?” 他的目光在少女臉上逡巡。
“可是……我記得你好像……和我印象中的樣子不完全一樣。” 他仔細打量著,自己的記憶絕對沒錯,“你確實很像她,但和童若嫣本人還是不同的。” 他頓了頓,“你真的是若嫣?”
童若嫣被林深這麼仔細的打量,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用手卷著自己的一縷發絲,小聲說道:“看來林哥果然不知道,無限空間內是可以請求空間易容的。”
林深問道:“易容?臉改成什麼樣都可以嗎?”
“倒也沒那麼方便啦,” 童若嫣擺了擺手,“只能在你原有的長相上面做一些微調,但效果很好,能讓熟悉你的人都認不出來。”
林深明白了,難怪自己剛才總覺得妖劍的長相異常眼熟,卻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硬是聯想不到童若嫣身上,原來是經過了空間的調整。
童若嫣笑道:“林哥不知道也正常,雖然這是無限空間的基本功能,但空間從不向空間戰士說明它能做到什麼,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唉,這破空間實在太死板了。”
“是啊。” 林深深以為然,隨即想到一個問題,“你怎麼現在才跟我說明身份啊?又是和我切磋啥的,搞的神神秘秘。”
童若嫣也不避諱,直接說出自己的理由:“我不確定林哥你實力怎麼樣啊,如果你太弱了,那我就不和你相認了,稍微幫扶你一把剩下的看你造化了,但現在你的實力我認可了,有資格和我一道。”
林深點點頭,他不怪童若嫣心思多,說到底兩人的關系純靠王茯龍維系,本身沒有多親密,她的選擇再正常不過,之前沒相認前她就很看重林深的意見,還想著幫扶一把,已經仁至義盡了。
不過童若嫣表現的這麼自信,他問道:“你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任務世界了嗎?”
童若嫣透露真實身份後貌似心態也放松不少,正用腳尖輕輕碾著地上的小石子,聽到林深問話,回答道:“已經經歷8次正式任務世界了。” 她抬起頭好奇地看向林深,“林哥你呢?多少次了?”
林深想到童若嫣和王茯龍的關系,以後說不定會當自己弟媳,大家可能成親戚的,應該可以給予她一定程度的信任,不過最重要的是他不認為童若嫣是自己對手。
想到這,他實話實說:“這是我第一次正式任務世界。”
“怎麼可能?!” 童若嫣驚訝地杏眸瞪得圓圓的,“第一次正式任務就是C級難度的世界?”
“嗯,” 林深坦然道,“其實我的試煉任務就已經是C級難度了。”
“哇……可是我試煉任務才E—難度欸!難道林哥你在現實世界就是高手?”童若嫣說完又感覺自己說的不夠准確,加了一句,“還是絕頂高手?”
林深嘴角一歪,直接龍王歸位:“實不相瞞,其實我是先天境界的絕世高手。”
“哇~哦……?”童若嫣很想驚訝一下,但還是撓了撓頭疑惑道:“我聽說武林就數宗師境界最高,先天境界是什麼?”
不怪童若嫣不懂,她不是武林的圈內人,就一平頭小百姓,即使成為了空間戰士,她在現實世界依然正常生活,自然接觸不到真正的武林,對武林的印象都來自於網上。
林深看著她迷茫的眼神,自己裝的逼對方看不懂,忽然覺得解釋起來也麻煩,便意趣闌珊地擺了擺手:“你就當是……比宗師再強那麼一點點好了。”
童若嫣卻忽然興奮起來,她往前湊近一步,圍著林深轉,仰著臉問道:“那林哥你是真正的武林中人咯?現實中真正的武林是什麼樣的?” 她格外好奇,“我剛才表現出的實力……是不是比現實中的宗師更強了?”
林深一樂,道:“你也太看不起現實世界的強者了吧,就你剛才表現出來的水平,絕對是被宗師吊打。”
“嗯?原來我們現實世界的武力值其實不低?”
林深拿自己世界認識的宗師對比朱顏血世界的強者水平,有些不確定道:“如果放在空間的任務世界中,我感覺應該……不會低於C級吧。”
之所以如此判斷主要是朱顏血也是以武術為主要戰斗手段的世界,假設兩個世界的功法及招式技術拉不開巨大差距,那屬性點的影響就比較大了。
朱顏血世界50點屬性就算是陸地神仙的級別,數百年不遇,而放在林深的世界也是如此,林深突破至先天境界之後,全屬性才達到了50點。
照林深估算,自己世界宗師境界的最低屬性應該在45點。
然而在朱顏血世界,除去魔佛陀是50重天的陸地神仙,其他連45點屬性的絕世高手都找不出一個,42,43重天的高手就已經是足以問鼎天下第一了。
林深所在的現實世界宗師記錄在案的都足有近百個,沒記錄在案的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也多不到哪去。
魔佛陀要是不吃無間業丹,五十重天境界在林深面前完全是被爆出翔的份,而其他高端戰力現實世界同樣占有絕對優勢,隨便拉出個宗師放在朱顏血世界都是不低於四十五重天的絕世高手,這麼屌的在現實世界有接近一百個。
林深估計自己的現實世界至少應該在C+難度。
童若嫣自信道:“要是我用的是全力,現實世界的宗師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包括林哥你也是。”
林深笑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剛才我連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用呢。”
“哈!”童若嫣嗤之以鼻,“要吹的話,那我連百分之一都沒用呢!”
說這個也沒什麼意義,林深問童若嫣道:“你經歷過的最高任務世界難度是什麼級別?”
童若嫣答道:“我去過A-級任務世界的D級難度區域做任務。我剛才使的招式就是在那邊學的呢?”
直接問對方的招式其實是有點失禮的,不過林深對童若嫣的招式興趣真的很大,問道:“哦?那你剛才使用的……到底是什麼技能?”
童若嫣也不賣關子:“我用的是先天無相指劍。”
林深聞言,心中一驚,追問道:“你去的難道是《神州奇俠》的世界嗎?是從關七還是燕狂徒身上學到的?”
“都不是,”童若嫣搖搖頭道,“我去的是逆水寒其實……是從關七那邊學到的。”
“噢……好吧,確實這兩人那邊也有……誒,你從關七學的無相指劍,那一招……你有學嗎?”
童若嫣豈能不知林深問的是哪一招,笑道:“剛才切磋時,我使的第一招便是那招哦。”
林深瞳孔一縮,戰術性後仰,一字一頓道:“先天破體無形劍氣!”
難怪,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童若嫣的攻擊發起的毫無征兆了。
先天破體無形劍氣破的不是身體,而是天體,是空間!氣隨意動,在使用者意念范圍之內隨念而生,破空而出,防不勝防,威力巨大。
童若嫣的先天破體無形劍氣估計練的還不到家,在出手的瞬間還是被林深發現了,威力也非常不足。
童若嫣點了點頭,又連忙擺了擺手:“不過我的境界還很低,只能當做奇招來用。”
林深道:“應該還在第一層境界吧?”
“對,所以不能亂用。”
先天破體無形劍氣的第一層境界為破體無形劍氣,倚靠使用者殺人吸收怨念和死氣驅動,但人體容量有限,不能無休止的吸收,所以這時的破體無形劍氣續航不行,只能在關鍵時刻用,除了隱匿性很強,出手無征兆外,其他都非常一般。
情人節那天,童若嫣馬上要和王茯龍修成正果,心情激蕩下不小心泄露了些死氣,所以才引起了王敏淑的注意,果斷闖進門壞了兩人的好事。
而第二層境界為無形劍氣,到這個境界就能發揮出此絕世功法的強悍之處了,所謂死極化生,使用者可以吸收自然靈氣催動劍氣,不但威力更上一層樓,隱秘性,續航都得到了極大加強,基本無窮無盡。
第三層境界為劍氣,這個境界就玄乎了,使用者心念一動,漫天劍氣瞬間形成絞殺,恐怖無比。
林深感嘆道:“我也好想學這招啊,關七這種人,怎麼會想到要教你呢?”
說到這個童若嫣就得意了:“本來關七也是看不上我的,但誰叫我真的很適合學呢,請看VC…不是,看這個!”
她展示出了自己的天賦 林深定睛一看,直接就是句厚禮蟹。
【天賦——無相,A級,效果:在完整觀摩他人技能後,可復制該技能為自己使用,技能效果僅包含自己所能理解的那部分。最多可儲存三個技能。】
我去,簡直就是偷學神技啊!
其中“技能效果僅包含自己所能理解的那部分”很好理解,比如對方使出一招火球術,將對面點燃了,童若嫣看明白這招有灼燒特效,她無相復刻到的火球術就會附帶灼燒,然而真實的情況是這招火球術其實還對對方造成了防御力減弱的效果,由於這個debuff不夠直觀,童若嫣沒看出來,她的火球術版本便不會附帶這個特效。
無相天賦復刻技能是其次,它真正的價值在於將童若嫣的天賦拔高到了奇才的地步,只要老師肯教,細致的給童若嫣解釋拆解一遍招數,童若嫣就能復刻出100%還原的招數,而通過無相使用出完美的招數能反哺童若嫣理解此招,相當於“無相”在無時無刻手把手教導童若嫣學習,她真正學會此招後就可以把這招從“無相”的技能欄里移除了。
“我偶然間看到關七使用了先天破體無形劍氣,我就復刻這招,試圖引起他的注意,我跟他說我學東西很快,看一遍就會,他也是存了好玩的心思跟我打賭,他使用的招數被我學了個皮毛,關七終於信了,收我當了弟子。”
兩人一路邊走在返回大本營的路上一邊聊天。
童若嫣雙手背在身後,蹦蹦跳跳像只活潑的小鹿。她忽然側過頭,好奇問道:“林哥,你真的和苓珊姐訂婚了嗎?”
林深點了點頭:“是啊。”
童若嫣歪著頭:“也就是說……苓珊姐是你的未婚妻吧?”
林深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說的不是廢話嗎?”
“那你昨晚和蝴蝶香奈惠的互動,是不是有點……太主動,太親密了點?”她模仿著林深的動作,“看上去就像在撩她一樣。”
林深坦然答道:“我就是在撩她啊。”
“啊?”童若嫣笑容瞬間僵住,轉眼氣憤道:“這……這怎麼可以!苓珊姐不是你未婚妻嗎?你怎麼能撩別的女人呢?”
林深有些吃驚,他原以為經歷過八次任務世界的童若嫣思想會很變通,想不到在男女關系上觀念如此保守。
他不由想到王茯龍未來的感情生活。
以王家的家世,想要攀附王茯龍的女人絕對多如過江之鯽。
如果童若嫣只是個普通女孩也就罷了,偏偏她還是個空間戰士,那玩了能白玩嗎?
指定不能啊,她保守的性觀念,王茯龍要是玩了她又不娶她,可能不好收場啊。
另外他從王苓珊口中無意間八卦到,王敏淑對童若嫣和王茯龍的關系並不支持。
以後兩人要是走不到一起,和平分手也就罷了,要是和平不了……喂喂,別看童若嫣一副鄰家小妹的乖巧樣子,她都修先天破體無形劍氣了,殺人如麻是基本素質,到時候正常手段斗不過王家,直接掀桌子咋整?
該不會要自己出面吧?
一瞬間,林深思考了很多,越想越難頂,他無奈道:“你要不這樣想,我這是為了任務能夠順利推進,不得不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
童若嫣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你就是饞人家身子,你下賤!我要去告訴苓珊姐!”
“我靠!咱們都是空間戰士,空間里發生的事你怎麼跟她說?”
“我就說你趁苓珊姐不在出去偷腥了!”
哪想到隨便聊個天還聊出婚姻危機了,林深咬牙道:“咱們好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現在給我整這出?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就完事了?”
童若嫣叉腰義正辭嚴道:“我看不得別人在我面前出軌!苓珊姐被戴綠帽不是很可憐嗎?”
林深指著童若嫣,想說些什麼反駁,卻又無話可說。
最後憋出一句:“算你狠!這樣,我盡量讓你能嫁給茯龍。你以後別在我老婆那邊說這些廢話!”
童若嫣一把握住林深的手:“成交!”
林深:“你他媽……”
兩人回到大本營時,正好蝴蝶香奈惠快步從廊下走過。她看到從門口進來的林深和童若嫣,立即迎了上來:“拓野先生,我正好在找你呢!”
林深很自然地伸出手,輕輕牽住了她的手微笑道:“蝴蝶小姐這麼想見我嗎?”
蝴蝶香奈惠哪想林深開口就是輕薄的話語,被弄得芳心大亂,一時沒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對方牽了起來,結結巴巴道:
“不…不是的!我有要事想跟拓野君……”
林深看蝴蝶香奈惠那雙美麗的紫色杏眸中閃過慌亂,故意嘆了口氣:“原來你不想見我呀。”
“怎麼會!”蝴蝶香奈惠急忙否認,臉頰飛起紅霞,“香奈惠想見拓野君的……啊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就在蝴蝶香奈惠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時,卻瞥見林深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明白他是在故意逗自己。
她左手握成拳頭,輕輕在林深胸膛上捶了一下,帶著少女的嬌羞:“拓野君真是的!~”
林深順勢將她的另一只手也牽住,兩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他低頭在美人耳邊輕聲問道:“是什麼事呢?”
蝴蝶香奈惠在林深懷中不由自主的摩挲,耳邊感受著男人深沉的呼吸,身子逐漸發軟,低低道:“剛剛有另外十幾位義士加入鬼殺隊,他們說想和你們見一面……”
“原來如此,讓花柱大人費心了。”
“不打緊的,另外,拓野君叫我香奈惠就好…”
她忽然發現不知覺間兩人已十指相扣,蝴蝶香奈惠羞得無地自容,連忙向後退開一步,低著頭小聲道:“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那些義士現在都在陽介先生的房間里等候。”
林深和童若嫣目送著蝴蝶香奈惠幾乎是逃跑般的快步離開。
童若嫣發出“嘖嘖嘖”的聲音,說道:“林哥,你也太熟練了吧!苓珊姐知道你這麼會撩嗎?”
看著童若嫣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林深一頭黑线:“你別在我面前提我老婆了,算我求你了!”
“我記得原作蝴蝶香奈惠很沉穩的啊,”童若嫣模仿著蝴蝶香奈惠的語氣和動作,將牆壁當成林深貼了上去道,“‘啊~拓野哥哥,叫我香奈惠就好’了,要是我不在,你們接下來發生什麼都不好說啊喂!”
“你差不多得了啊!剛剛根本沒有‘啊~’和‘拓野哥哥’好吧!”
林深解釋道:“她會這樣也完全能理解,她可是鬼殺隊的花柱啊,必須要讓人感覺到自己可靠才行,而且說到底,鬼殺隊的柱其實都才十幾歲到二十出頭的年紀,他們都還年少呢。”
童若嫣也反應過來,這些柱一大半都是年紀比她還小的孩子,只是漫畫中他們表現的太成熟,以至於自己都忘了,一想到這,心情不由得有些沉重,散去了開玩笑的心思。
林深和童若嫣來到陽介的房間。
不大的和室內已經站了十幾個人,加上陽介本人,以及隨後進來的林深和童若嫣,一共十八名空間戰士讓整個空間顯得格外擁擠,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著警惕與試探的微妙氛圍。
林深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問道:“你們……是不是一個團隊?”
一個穿著灰色勁裝,面容精悍的男人率先開口,聲音干脆:“我和他們不認識。”
另一位相貌平平,扎著簡單馬尾,穿著深藍色布衣的女人接著說道:“我也是。”
最後一個身材格外魁梧,穿著無袖皮甲,露出虬結肌肉的光頭壯漢沉聲道:“人都來齊了,看來在場的各位,要不是獨狼,要不就是失去了團隊的人。”他頓了頓,環視四周,“空間的用意很明顯了——它把我們湊在一起大概是希望我們能抱團,進而提高生存率,誕生出新的團隊。”
“……”
一陣沉默,壯漢見沒人有反應,繼續道:“任務世界的難度越高,對獨狼越不友好。所以我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如果大家在這個世界合作愉快,未來很可能成為並肩作戰的伙伴。我建議大家報出自己的名字和特長,為之後的合作打下基礎。”
一個身材瘦削,眼神游移不定的男人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在場這麼多人,相互之間以前有仇也說不定。自報家門,不太明智。”
“大家都是為了生存。上個世界的敵人,這個世界未必不能成為朋友。”壯漢向前一步:“既然這個意見是我提的,那就由我先來,我叫磐岩。”
他拍了拍胸膛,“定位是近戰防御。”
說完,他主動展示他的天賦信息——
【天賦:堅如磐石】
【評價:B+】
【效果:受到的直接傷害減少20%。】
簡單粗暴,卻異常有用!
眾人倒吸一口氣,敢說出“近戰防御”這四個字,意味著一旦發生戰斗,他就要頂在最危險的前线,做不得半點虛假!
一個B+級的天賦距離高級的A—級還差一口氣,但那可是稀有的防御天賦,這樣的人能活到現在通常能成為一個團隊的核心,難怪他敢提議讓大家組團,確實有這份底氣。
與此同時,那瘦子像是想起了什麼,驚呼道:“我以前和你遇到過,我記得你是‘夢之會’的人吧?怎麼現在單飛了?”
磐岩一聽到夢之會,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他其實脫離夢之會了,原因頗為尷尬——夢之會主力團隊在數個世界前被另一個空間戰士組織“絳雲樓”給團滅了。
失去了主心骨的夢之會運營日益艱難,分隊間相互不服。
他感覺繼續待下去前途無望,便繳納了一大筆資源,從組織中脫離出來單干了。
夢之會在D號無限空間中相當有知名度,要是現在實話實說主隊被別人干爆了,不利於自己競爭領導者的地位。
不過由於自己坦克的身份,在夢之會內分隊也得到了大量資源傾斜,即使交了很多資源和平退出夢之會,他還是頗有一些積蓄,便道:“我和夢之會產生了一些分歧,所以出來單干了。”
聽到這里,那個相貌普通,扎著馬尾的女人第一個自我介紹:“我叫塞西亞,擅長隱藏與偵查。”
磐岩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叫塞西亞的女人第一個響應,表明了她願意向自己靠攏。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陸續開始匯報自己的專長和名字。
輪到童若嫣時,她只是簡潔地說道:“我是‘妖劍’。”
說完,她便不再多言。然而,“妖劍”這個名字已經足以讓在場的絕大部分人臉色一變,甚至有人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
“妖劍?”有人疑惑地低聲重復。
“你沒聽過?”旁邊的人壓低聲音道:“‘豺狼小隊’你總知道吧?”
那個人答道:“這個有,不過我和他們不認識,聽說很危險。”
“你估計沒機會認識他們了,聽說妖劍長得很漂亮,豺狼小隊的近戰輸出貪戀美貌調戲她,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後來變成了豺狼小隊五個人戰她一個,被殺了三個,另外兩個用保命道具跑了。”
“什麼?!”那人恍然大悟,“難怪最近沒聽說過他們的消息了……原來是被人殺崩了!”
磐岩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妖劍”居然也在這里!
如果她與自己競爭領導者的位置,即使自己是MT(核心坦克),也未必能穩操勝券。
童若嫣說完後,便輪到了林深。
林深言簡意賅:“拓野,定位近戰輸出。”
又有幾位空間戰士報上姓名後,終於輪到了陽介。
陽介態度冷淡,沉默了半晌,才抬頭望向天花板,毫無波瀾道:“陽介,遠程輸出。”
陽介報出姓名後,房間里再次一陣輕微的騷動。“鷹眼”陽介的名聲,某種程度上還在“妖劍”之上!
磐岩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陽介實力更加不得了!
一般來說,空間戰士組成組織後,要出名都是整個組織一起出名,陽介作為“明日戰隊”的狙擊手,其個人的名氣卻遠超戰隊本身。
那是因為他曾在《絕區零》的黃金支线任務中,一槍秒了“屠夫”!
他媽的一槍!
這種層次的輸出能力,任何空間戰士要是被陽介的瞄准鏡盯上,都不敢說自己能安然無恙。
一圈名字報完,還真是“人才濟濟”。光是看起來有資格領頭的人,就有三個。
不過,陽介很快便冷淡地補充道:“你們的任何聯合行動,都不要算上我。我沒興趣。”
磐岩一聽,眼中驟然爆發出狂喜的神色!陽介就算能力再強,只要他沒興趣充當領隊,對自己就構不成威脅。只可惜,自己也差遣不動他。
磐岩和童若嫣面具下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
童若嫣開口道:“不如先討論一下這個臨時團隊下一步該做什麼。”
磐岩點了點頭,順勢接過話頭:“在理。大家現在應該都知道消息了——這個世界的鬼舞辻無慘走通了高層路线。從這點看,我們處於劣勢。”
林深在心中默默點頭,他在《朱顏血》世界之所以能進展順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借助了朝廷的力量,有錢有人,自然什麼事都好辦。
“我去打聽打聽消息吧,”一個穿著得體的男人主動請纓,“我的魅力屬性比較高,或許能探聽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塞西亞提出了更深層的看法:“劇情勢力對比差距如此懸殊,這本身就不平衡。會不會……其中還有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問題?”
童若嫣道:“有些東西,看上去越是強大,實際上可能越是脆弱。”
磐岩聽出童若嫣話中有話,他並未拆台,此刻,團結更重要。他虛心問道:“‘妖劍’,你發現了什麼?”
“發現談不上,”童若嫣平靜地回應,“只是覺得,東瀛政治生態相當復雜,蛋糕就那麼大,既然無慘吃了那麼多資源,那麼……肯定有別的勢力吃少了。”
眾人瞬間被開拓了思路,受到壓迫的可不止產屋敷一家啊,他們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試圖找出可以聯合的家族或勢力。
就在這時,林深開口道:“我認為聯合其他劇情勢力是有必要,但這好像還不是當務之急吧?”
磐石有些不滿,現在氣氛這麼好,你一個普普通通發近戰輸出跳出來出什麼風頭?他道:“那你有什麼高見?拓野先生。”
林深道:“作為陣營對抗為主的世界,雙方的空間戰士肯定都想方設法加強己方陣營的勢力。我們想壯大劇情人物的勢力,鬼族陣營的空間戰士肯定也一樣。”
“這……確實應該是這樣……”磐石道,他好像有些意識到林深想要說什麼了,但還差一口氣,朦朦朧朧。
“他們的方法簡單多了,直接加強鬼舞辻無慘不就完事了,只要無慘不死,他們就輸不到哪去,而加強無慘最簡單的方法,不就是找到藍色彼岸花嗎。”
眾人忽然安靜了下來,緊接著爆發出更熱烈的討論聲。
童若嫣也不由得看了林深一眼,心中暗道林哥的思維真是敏銳。
磐岩也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並不笨,沒有問出“藍色彼岸花具體在哪里”這種蠢問題。
他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應該優先去尋找‘藍色彼岸花’?”
林深點了點頭:“不管對方想沒想到這一點,我認為我們都應該先把關鍵物品掌握在手中。特別是二階段主线任務還沒開啟,更應該先下手為強,不過,”他話鋒一轉,“我對這件事沒有興趣,也不准備去找。你們要找就去找吧,我只是提個醒。”
說完,林深便轉身要走。童若嫣猶豫了一瞬,還是跟了上去。
磐岩看著“妖劍”竟然跟著那個“拓野”離開,心中狂喜,這真是天助我也!
……
童若嫣跟到林深身旁,不解問道:“你不一起去找藍色彼岸花?十有八九能開啟一個支线任務,或者有成就獎勵呢?你確定不去?”
林深頭也不回:“我有別的安排。”
“什麼安排?”
林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我去殺裕仁親王。”
“裕仁親王……哪個裕仁親王?啊!未來要成為天皇的那個?”
“對。”
童若嫣瞪大了美眸,吃驚道:“你也太敢了!”
“不行嗎?”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像這種位高權重的角色,事情估計很難辦啊,你怎麼不跟那幫人商量一下?”
林深道:“我還不習慣和別人合作。而且……”他頓了頓,“他們人心不齊,實力不強,礙手礙腳。”
“你也太狂了,”童若嫣忍不住吐槽,“我都不敢說他們都弱。那產屋敷呢?你也不通知一聲?”
“當然不說了,”林深理所當然道,“我要殺的是下一任天皇,他就算心里支持,站在他的立場,難道能說‘快去快去’嗎?”
“也是……”童若嫣點了點頭,隨即又狡黠地問道:“那你不問問我跟不跟你去?”
“你要是不想去還跟著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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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充斥著靡靡之音的和室內,漢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張沙發上。
他肥碩的身體幾乎將整個沙發占滿,一只手隨意玩著一枚打火機,幽藍的火苗直直上竄,詭異的是,他的大拇指就這麼放在火苗上,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
障子被無聲地拉開,四道身影魚貫而入,正是那四名剛剛投靠了鬼舞辻無慘的空間戰士。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名叫黑田,他警惕的看著漢斯,想不到還有人比他們更早接觸到鬼舞辻無慘,並且還得到了如此高的禮遇。
“都來了?”漢斯繼續把玩著打火機,“聽說,你們幾個把鬼殺隊的培育師殺了,看來有點水平。”
看著漢斯毫無防備的樣子,黑田心中一凜,在無限空間如此狂傲的看輕他人,不是白痴就是自認為遠強於對方,這個漢斯能得到無慘的信任,肯定不會是白痴。
他恭敬地微微躬身:“是我們。在下黑田,這三位是我的隊友,不知閣下約我們見面是……?”
漢斯坐起身,隨手將打火機丟在桌上道:“就是通知你們一聲,別去找那什麼藍色彼岸花了。”
黑田的臉色微變:“閣下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能得到無慘大人的接納,條件就是獻上藍色彼岸花。如果做不到,恐怕之後……”
漢斯微笑道:“我可不是為難你們,而且好意的提醒你們,現在大家好歹是一個陣營,聽我一句勸,別去。”
“可是!……”後面面容尚顯稚嫩,名叫龍飛的年輕人忍不住開口。
“沒什麼可是的。”漢斯打斷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動動你們的腦子。鬼殺隊那邊的空間戰士是傻子嗎?他們會想不到這東西的重要性?你們現在一頭扎進去,說不定就會和他們撞上。”
“反正我是不去找彼岸花的,不聽勸你們就自己去,你們小隊四個人,鬼殺隊有多少空間戰士你們知道嗎?空間可是有平衡機制的,它會引導空間戰士,我敢說鬼殺隊的空間戰士人數絕對比我們多!”
“另外我有安排,你們要是閒的慌,可以找找別的事做,等個兩天,事情自然會有轉機。到時候,無慘可就沒心思搭理你們了。”
黑田的眼神閃爍不定,漢斯篤定的態度讓他充滿了疑慮,他沉聲問道:“閣下究竟是什麼人?你所謂的計劃又是什麼?如果不說清楚,我們小隊要自己行動。”
漢斯從兜里摸出一根雪茄,一邊剪一邊道:“絳雲樓,聽過嗎?”
這三個字仿佛一道驚雷在四人腦海中炸響!
黑田下意識繃緊了肌肉,咬牙道:“是那個……朔月大人的‘絳雲樓’嗎?”
“看來你們有些資歷了,不算孤陋寡聞。”漢斯點燃雪茄,“我是絳雲樓二隊飄雪大人麾下的人,在下不才,正是二隊的MT。”
漢斯居然是絳雲樓二隊的主坦!
可不是排序很靠後預備隊的小卡拉米,絳雲樓的核心成員根本和他們不在一個層次才對,怎麼會在C級難度的任務世界遇到?!
黑田的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他之前的警惕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恭敬。
他再次深深鞠躬,姿態比之前低得多:“原來是絳雲樓的大人!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失敬了!”
“那……不知大人的隊友們現在何處?”另一個留著寸頭的精悍男子安德魯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們啊,”漢斯深抽了一口雪茄,吞雲吐霧道,“你們應該清楚,按照我們的實力,無限空間是不會派遣我們到C級任務世界的,我是靠的特殊手段才進到這個世界。”
“而進入到主线任務二階段後,我會有手段將隊友們召喚過來。”
四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想不到絳雲樓連這種手段都有!
即便空間中道具無數,理論上什麼功能的都有,但越是強力的道具就越是難以得到,這是肯定的,而躲避空間威能,跨難度降臨的手段……他們算是見識到了老牌空間組織的底蘊。
如此強大的團隊站在自己這一邊,那這次任務世界直接被帶飛了啊!
黑田心中幾乎樂出花來,他經歷過快十次的任務世界了,每一次都是賭命的冒險,哪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不行,還不能笑,得再敬畏一點。
他愈發謙卑:“原來如此!不知在大人們降臨之前,有沒有什麼我等可以效勞的地方?”
“你們別去找藍色彼岸花給我添亂就行,”他話鋒一轉,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警告,“當然,如果你們非要去找,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們得想清楚,和絳雲樓作對的後果。”
“不敢!”黑田連忙表態。
‘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漢斯心中暗道,他豈能不知黑田在想些什麼,要是尋常情況,他不介意給予同陣營空間戰士方便,但這一次不行,黑田想抱大腿的願望絕對要落空了。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知道的少,也沒有力量能改變自身命運,甚至還以為自己占便宜了。
強者只需要專注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而弱者們會被他們如何影響又誰在乎呢。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惡魔,畢竟之後要斷了人家生路,在上路前給他們點甜棗嘗嘗,也是防止這四個人萬一閒著沒事給自己搗亂。
漢斯拍了拍手。
門外的看守人聞聲,立刻推門進來,恭敬地跪伏在地:“漢斯大人,有何吩咐?”
漢斯道:“去,把那個女人帶上來。”
“哪個女人?”
“幾天前,無慘送給裕仁的那個。”漢斯不耐煩地說道,一口一個無慘,裕仁,全是大不敬。
看守聞言一愣,完全沒有感覺不對,只是遲疑道:“大人……那個女人……現在說不定正在親王殿下那邊侍寢……”
漢斯道:“讓你去就去!別他媽讓我說第二遍!”
看守一抖,沒有再多話,當即退了出去。
漢斯靠回沙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現在大家都在同一條船,別說兄弟我不照顧你們。等會兒給你們個好女人玩玩。”
片刻後,和室的門再次被拉開。
先進來的是剛才那個看守,他恭敬地側身讓開。
隨後,一個身影緩緩步入室內。
那是一位身著深紫色和服的女子,黑色的長發被一絲不苟地梳成低垂的發髻,幾縷發絲垂在耳側,更添幾分柔弱。
她的面容並非那種驚艷世俗的美,而是屬於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的內蘊型美人。
和服精致的面料包裹著她纖細的身軀,勾勒出含蓄的曲线。
她的眼眸是淡紫色,如同蒙著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其中的情緒。
胸脯並不算特別豐滿,在和服的遮掩下只顯露出恰到好處的弧度,既不張揚,也不貧瘠,恰如一幅留白恰到好處的水墨畫,引人遐思。
珠世微微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的氣質清冷,帶著一種遺世獨立的仙美。
然而此刻,這份仙氣卻被強行拽入了凡塵,甚至拖入了泥沼。
她走得很慢,那身華美的和服此刻於她而言,更像是一件精致的囚衣。
她站在那里,仿佛與周遭淫靡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不得不融入其中。她的雙手在身前交疊,指節微微發白。
看守在她身後粗暴地推了一把:“進去!”
珠世踉蹌了一步,勉強站穩。她始終沒有抬頭看任何人,包括漢斯。但漢斯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還是讓她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
漢斯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從她被和服領口包裹的纖細脖頸,到和服腰帶下隱約可辨的腰肢线條,再到和服下擺處隱約露出白色布襪的足尖。
“怎麼樣?”漢斯揚了揚下巴,對著黑田四人說道:“這位是珠世小姐。”
“珠世?!是那個醫生珠世嗎?”黑田大驚。
“對對對~”漢斯笑道,“可惜啊,現在她只是無慘大人送給裕仁親王的一件玩物~~”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欣賞著珠世身體那微微的顫抖。
黑田四人的目光也立刻聚焦在珠世身上。那目光中混雜著驚艷和貪婪。
“幾位在主线任務二階段前做不了什麼事。這個女人就送給你們玩玩。當是給你們找點樂子。”
四人眼中淫光大放!他們可從沒有想過這輩子在任務世界能玩到劇情人物的身子,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嗎?愛了愛了!
珠世依舊垂著眼,交疊的手指收得更緊了。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如同實質般剝開她的衣衫,讓她無所遁形。
美人醫生心中哀嘆,本來在那位強大無比的斬鬼劍士逝世後她就准備一直潛心研究將鬼變為人的藥物,事實上她也確實一直這麼做的。
然而鬼舞辻無慘和政府高層勾搭上之後,竟然將自己找到了,並且還給自己注入了更多的源血,現在的她比以前更強,卻重新變為了無慘的玩物,無法脫離他的掌控。
漢斯對看守揮了揮手:“你可以出去了。把門關上。”
看守鬼退了出去,輕輕拉上了障子。
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漢斯站起身,踱步到珠世面前,用他肥短的手指勾住珠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珠世五官並不驚艷,不過組合在一起卻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那雙淡紫色的秋水眸,此刻雖然低垂,但能感受到隱藏其中的不屈。
看來也是個倔強的女人……為什麼是‘也’?不管了。
“抬頭讓幾位爺好好看看。”漢斯命令道。
珠世被迫抬起頭,她的目光下移,不與任何人對視。
“抬頭!”漢斯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珠世緩緩抬起眼瞼,眸子平靜地看向前方,仿佛在看一個與己無關的遙遠地方。
“果然是個冷美人。”一旁身材高大的石山甕聲甕氣地說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珠世那截白皙的脖頸,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黑田,”漢斯轉頭看向領頭的,“你們四個,誰先來?”
黑田看了看身邊的隊友,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珠世,最後目光落回漢斯身上,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漢斯大人……這…在這里嗎?這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漢斯咧嘴一笑,“還是說你們看不上?”
“不敢不敢!”黑田連忙擺手,“只是……這畢竟是……”
“畢竟是什麼?”漢斯打斷他,語氣轉冷,“怎麼?我送的禮物,你們不滿意?”
“滿意!非常滿意!”黑田趕緊道。
“我們初來乍到,一起……會不會太唐突了……”龍飛小聲附和,臉上帶著一絲古怪,倒不是對玩女人排斥,和一群人一起玩卻是頭一遭。
“男人三大鐵中有一起嫖過娼,看來你們是不想和我鞏固一下關系了,那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這就讓人把她送走。”漢斯作勢要喊人。
“等等!”
話說到這份上了,真要拒絕就是和大腿交惡了,像珠世這種美人他怎麼會不想上,主要黑田還要點臉。
“漢斯大人誤會了!我們只是受寵若驚……”
漢斯被黑田拉著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
“機會給你們了。”他重新抽起雪茄,吐出一口煙圈,“別玩死了就行。”
“既然漢斯大人如此看得起咱,咱們再推辭就不美了。”黑田道,他轉頭看向珠世那清冷的面容上。
此刻在這種環境下,內斂的美反而更激起了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征服欲。
黑田伸出手,粗魯地抓住珠世的肩膀,將她推向房間中央。
珠世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反抗,作為鬼她的身體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在無慘的命令下,現在的她反抗不了任何人。
“嘖嘖,這皮膚……真他媽滑。”黑田也是放開了,手掌像砂紙般粗暴地滑過珠世的脖頸,順著和服的領口向下探去。
他用力一扯,和服的布料“撕拉”一聲裂開,露出珠世那白皙的肩頭和鎖骨。
身材魁梧的石山抓住珠世的腰帶,用力一拉。
腰帶松開,和服徹底散開,珠世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那具身體瘦弱不失曲线,胸前兩團雪白的奶團子微微顫動,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氣中悄然挺立。
珠世的腰肢細軟,臀部圓潤卻並不夸張。
她的下體芳草稀疏,那道粉嫩的秘境緊閉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被男人輕薄後隱隱透著晶瑩的濕意。
“老大,先讓我嘗嘗。”安德魯深諳先到先得的道理,迫不及待地擠上前,龍飛還有些拉不下臉,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安德魯將珠世按倒在榻榻米上,發簪松動,黑發散開,像一團墨雲在地上鋪陳開來。
安德魯跪在她頭部,猴急的解開褲子,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那東西不算長,但頗為粗壯,他抓住珠世的頭發,強迫她張開嘴,將肉棒直接塞了進去。
“咕……嗚……”珠世喉嚨里發出悶哼,淡紫色的眼眸微微睜大。
那根肉棒直搗她的咽喉,咸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味蕾。她本能地想咳嗽,但安德魯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不給她任何退路!
“吸!用力吸!”安德魯低吼著,腰部開始前後聳動,像在用她的嘴當做肉穴抽插。
珠世的嘴唇被撐開到極限,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拉出銀絲。
她那清冷的臉上滿是屈辱的潮紅,喉嚨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潤聲響,每一次深喉都讓她身體微微痙攣。
與此同時,黑田跪在珠世的腿間,他分開她那雙修長的玉腿,目光盯著那道粉嫩的秘境。
“漢斯大人,珠世小姐的穴口不怎麼大呀……看起來好像沒怎麼被玩過?”他問的同時手指也不耽擱,粗魯地探入,攪動著內里的嫩肉。
“是嗎?我也沒玩過呢,可能裕仁那家伙也沒怎麼玩她吧,”漢斯笑道,“不過不是不能理解,女人當然是願意配合玩起來才爽,看珠世小姐這樣,估計裕仁玩的時候就跟奸屍一樣吧,幾次就感覺沒意思了。”
漢斯猜的完全沒錯,珠世幾百年沒有做愛過(珠世不是處女,有丈夫和孩子,身體保持在19歲的狀態,嚴格來說是個少婦),也就前幾天被裕仁強奸過幾回,蜜穴內現在還如處子般敏感。
黑田的手指一插進去,就感覺到了軟肉濕滑的包裹。
他抽插了幾下,帶出絲絲晶瑩的蜜汁,然後脫下褲子,露出自己彎曲堅硬的肉棒,他對准穴口,腰部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龜頭剛一觸及那洞口便被兩片肥厚的花瓣媚肉緊緊包裹住了,濕膩的淫水復上了肉棒,甬道內傳來的吮吸力試圖將男人的肉棒直接送入花徑的最深處,直達她那嬌嫩花心口。
“哦……好緊!爽到!”黑田低吼著,雙手抓住珠世的腰肢,一開始就猛烈抽插,沒辦法,兄弟們還在排隊等著呢,容不得他慢吞吞的玩。
珠世的蜜穴被粗暴地撐開,肉棒快速刮過了緊致的膣道內壁,擠開一道道淫媚的肉褶後,龜頭重重地叩擊在了醫師嬌嫩的花心宮口上。
“唔唔!……呃呃呃……”珠世緊閉雙目,喉間不斷發出無力的呻吟。
粉嫩的唇肉被肉棒肏的不斷向外翻卷,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她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搖晃,胸前的乳肉輕輕顫動,像兩團雪白的果凍。
黑田野獸般發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著花心,帶出陣陣水聲。
珠世的喉嚨被安德魯的肉棒口奸,身體在雙重侵犯下微微弓起,淡紫色的眼眸中淚光閃爍,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石山和龍飛在一旁看得血脈賁張。
壯漢忍不住上前,抓住珠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醫師的玉手被迫握住新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龍飛則跪在另一側,揉捏著珠世的乳肉,那粉嫩的乳尖被他捏得發紅,乳暈上留下片片指痕。
房間里充斥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咕嘰”聲,以及低沉的喘息。珠世的和服徹底散開,雪白的胴體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黑田的抽插越來越快,珠世彈軟的屁股被男人那精壯腹肌撞擊到不斷變形,每當男人的胯部下壓,她的臀肉就會被壓成兩片淫美的肉餅,蕩漾出一輪輪色情的肉浪,同時成為了緩衝的肉墊,而隨著男人肉棒和身體的抽離,這兩團彈性十足的臀肉便會顫抖著恢復原來的圓潤形狀,迎接著下一次的撞擊。
粗大的陰莖將女醫狹窄的花徑大大撐開,粉膩的膣室褶皺被肉棒和龜頭來回剮蹭,就連花穴深處的那處敏感的點也被肉棒毫不留情地剮蹭著。
膣室緊密地貼合著肉棒的形狀,雖然她極為不願,但在激烈的抽插下,那嬌嫩的宮頸口都在微微降下,本能的讓男人更加方便衝擊宮口,化為了取悅男人肉棒的快感淫器!
珠世子宮被頂得有些顫抖,肥美的陰唇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不斷翻卷著,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被泵出穴外,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她的膣室內不斷蔓延,惹得珠世發出了更加激烈的嗚咽聲。
“嗚嗚嗚……唔!!唔唔!!!”
面對幾個男人對著女體上的敏感點毫不停歇的進攻,珠世自然無力招架,身體防线一觸即潰,嬌軀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後,神智渙散著被送上了一輪激烈的高潮。
美人高潮的媚肉死死絞住黑田的肉棒,讓他的抽插變得分外吃力,在臀腰又聳動數下後,黑田嘶吼著一下狠插,肉棒深埋花徑的最深處,對著她的花心口爆射出一輪濃郁的精液。
“換人!”黑田喘著氣拔出肉棒,蜜汁拉出長長的絲线。安德魯立刻從珠世口中抽出,換到下體。
他將珠世翻過身,讓她跪趴在榻上,翹起圓潤的臀部,從後進入,男人雙手掐住她的腰肢,猛烈撞擊,“啪啪啪”的聲音更響了,珠世的臀肉被撞出層層肉浪,雪白的肌膚上浮現紅痕。
黑田則跪在她面前,繼續用肉棒塞住她的嘴。
珠世的口腔和蜜穴再次同時被填滿,身體前後搖晃,像一葉在風暴中顛簸的小舟。
她的長發散亂,粘在汗濕的背上,秋水眸中終於有淚水滑落,卻被安德魯的動作撞得碎成珠子。
珠世的身體被四人包圍,每一寸肌膚都遭受侵犯。
她的蜜穴被安德魯肏得紅腫,唇肉外翻,內里的嫩肉隱約可見。
口中黑田的肉棒抽插著,口水和粘液混合,順著下巴滴落。
她的雙手被迫擼動石山和龍飛的家伙,指尖被磨得發紅。
漢斯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眼睛眯成一條縫,肥碩的身體微微前傾,珠世的清冷與屈辱讓他覺得格外刺激。
那具纖細的身體在四人粗暴的輪奸下顫抖,每一次撞擊都讓他下體發硬。
他喜歡看有堅持的女人隱忍的模樣,那雙紫眸中閃過的絕望和淚光,讓他肉棒堅硬無比!
“過癮!”漢斯對著門外喊道,“墮姬!進來!”
很快,障子劃開,墮姬扭動著腰肢走進來。
“漢斯大人,你叫我?”
漢斯將她拉到懷里,扯開她的衣衫。墮姬的雪白巨兔暴露出來,那對豐滿的乳肉顫巍巍地晃動遮掩住了她微蹙的眉頭。
漢斯將她按在沙發上,肉棒“噗滋”一聲沒入她的小穴。雖然墮姬厭惡漢斯的樣貌,但二人肉體間的相性竟好得令人有些難以置信。
漢斯長得丑是丑了點,但他自從在無限空間得到力量後,在自己的現實世界中通過間接的手段獲得了大量財富和地位,自然也不缺美女玩弄。
不過他玩過的美人沒一個比得上墮姬那極度淫亂刺激的花徑,如未經人事的處女那般緊致,卻又有著成熟女性的豐淫和軟糯,淫肉粉褶溫柔地包裹在他的肉棒表面,像層疊的觸手緩緩蠕動著,做著溫柔而細致的撫慰動作,濕膩的淫水溫熱而粘稠,幽深曲折的穴道恰恰好好吞吃下了整條肉棒,嬌弱的子宮口求歡似的開始親吻著他粗壯的棒頭,用那股來自子宮內部的強烈吮吸力激起他播種的欲望!
漢斯稍稍抽離腰身,肉棒也隨之離開了墮姬的蜜穴,隨後又是向前一挺,再次填滿了她的花徑。
隨著他聳動腰身的動作變得順暢起來,肉棒的抽插動作慢慢開始變得連貫。
“唔!大人好棒!哦哦哦……人家……人家的小穴都被……您的肉棒填滿了!好漲……小穴里面被肉棒蹭得好癢~子宮……子宮也被頂得……好……好舒服!嗚嗚!”
墮姬淫聲浪語不斷,盡力的刺激著漢斯,她細長小腿分別勾住漢斯的兩條大腿,圓潤的小腿肚摩擦著他的腿肉,絲滑細膩的觸感在他的腿上蔓延開來。
墮姬玉手也向後伸去,抱緊了男人上下聳動的臀部,試圖將他的肉體跟緊密地與自己相結合,自己的淫臀也開始迎合著男人肉棒的角度,方便他將肉棒插入到更深的地方。
“騷!實在太騷了墮姬!我感覺真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漢斯興奮大吼道。
“!”墮姬則是臉色一變,欲哭無淚,心中哀嚎道:你最好別!
漢斯突然發難,對著墮姬的耳廓輕呼了一口熱氣,隨後用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頭伸入她的耳道內來回舔舐著。
而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緊緊握住了她胸前被壓扁的兩團巨乳,開始像搓揉面團一般蹂躪起她飽滿圓滑的乳肉。
下體也重重地砸向了臀肉形成的肉墊,肉棒如杵頭般狠狠搗向了子宮口,無情地研磨著那道環狀的宮口軟肉。
“咿呀!不要……不要那麼突然就……舔上來啊……奶子……奶子也被搓揉地好……好癢~嗯啊啊!額啊啊去……要去了!”
墮姬小腹一抽,直接在男人激烈的抽插中泄了出來。
漢斯完全沒有停止自己粗暴的抽插動作。膣室內傳來的壓迫和衝擊讓花魁的身軀顫抖個不停,粉唇間流瀉出了動人的吟叫聲。
一連近百下的肏干中,小穴內連續的劇烈刺激將墮姬幾乎推向了崩潰的邊緣,火熱的胴體也因為快感而染上了一層濃艷的媚粉色。
香汗淋漓,潤濕了花魁如雪似玉的光潔肌膚,純黑的發絲黏在了她的後背和肩頭,呈現出一種凌亂而輕浮的美感。
漢斯變換了自己的姿勢,上身直起,如騎馬一般騎坐在墮姬豐軟的肉臀上,肉棒仍然孜孜不倦地抽插在蜜穴之中。
持續而激烈的運動讓這具肥壯的軀體也被汗液所浸染,顯得丑陋又黏膩。
顧不得胸口和小腹上粘連上的秀發,漢斯雙手掐住墮姬纖腰,竭力挺動著自己的腰脊,肉棒貫穿著流淌著蜜汁的淫穴,將大股大股的淫水帶出了墮姬的體外,染濕了二人連接的恥部和大腿根處,也在身下的沙發上留下了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水痕。
“你比以前高潮的次數多了呢,墮姬,你是不是越來越中意我的肉棒了?”漢斯聲音粗重道,人精的他豈能不知墮姬的一些想法。
女人在態度上可以欺騙男人,但身體很難欺騙自己和別人。
討厭的人一靠近就為不自覺的躲避,厭惡的碰觸會不自覺的戰栗,這些本能一樣的反應逃不過漢斯的眼睛和感觸,墮姬表現的再順從,從她的肢體語言和高潮次數也能明白一二,現在墮姬的身體遠比以前表現的自然,高潮次數也比之前多,某種意義上是“日久生情”了。
”……我……我本來就中意漢斯大人呀~”
“呵呵,你說是就是吧。”漢斯也不反駁,寬厚的大手順著腴軟的腰肢弧线向下滑去,最終來到了那兩瓣油光膩滑的圓潤臀肉上。
蜜桃臀肉光是看上去就水靈飽滿,再加上香汗的浸潤就更顯滑膩誘人,此刻的臀肉還在不斷與男人的恥骨相碰撞產生一波波色情的臀浪。
漢斯伸手揉捏,但是豐腴濕滑的淫臀媚肉卻總能從他的手掌中巧妙地逃脫。
啪!
不拘泥於這種簡單的挑逗形式,漢斯高高揚起自己的手掌,重重拍打在了墮姬軟糯的臀瓣上,仿佛是在以這樣的姿態來回應著前一刻濕滑臀肉對他的“戲弄”。
臀肉被抽打地花枝亂顫,白膩的蜜桃臀上也浮現出了粉紅色的手掌印。
火辣辣的痛感在臀部蔓延,這股火熱的痛感卻被墮姬被動發情的身體解讀為了刺激的性快感,結合著小穴內傳來的摩擦感,再一次被肏的噴出了水來。
另一邊,黑田和安德魯下場,換了石山和龍飛。
石山躺在珠世下方,那根猙獰的肉棒前端頭冠碩大,甫一進入珠世那飽經蹂躪,泥濘不堪的蜜穴,便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撕裂感。
與黑田的連續衝擊不同,石山動作更為磨人,他不急於快速抽送,而是將巨根深深埋入花心,然後用胯骨一下下地碾磨著她敏感的玉戶。
仿佛在用自己的肉棒將她那清冷與高傲徹底碾碎成泥。
珠世的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那被精水與淫液浸透的甬道內壁,每一寸媚肉都在這粗礪的研磨下發出無聲的悲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凸起的筋絡刮擦過自己最柔嫩的軟肉,帶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刺痛,可是在這刺痛的盡頭,卻又有一絲絲酥麻的癢意,如同附骨之疽,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攀爬,直衝天靈。
‘不!不應該這樣的!’美人醫師銀牙緊咬下唇,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感覺到了快感!
與此同時,從身後進入她身體的龍飛,則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的肉棒尺寸不及石山的大,卻有著年輕人的堅硬,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強行撐開了珠世那從未經受過如此密集撻伐的後庭!
安德魯剛剛射在里面的精液尚未流盡,便被這根新的入侵者盡數搗回了腸道深處。
龍飛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緊縮的穴口,然後又在下一瞬間,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地貫穿到底!
“砰、砰、砰……”
有力的撞擊聲在屋內回蕩,那是龍飛恥骨與珠世那兩瓣圓潤的臀丘碰撞發出的淫靡聲響。
珠世的臀肉本是緊致而富有彈性的,此刻卻被撞得紅霞滿布,浪濤般起伏不定。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五髒六腑仿佛錯了位,一股股暖流在小腹中亂竄,那是被強行灌入體內的濁精,在新的衝擊下被搗成了滾燙的漿液,灼燒著她的髒腑!
“嘿!石山,你看這娘們,還是不吭聲。”龍飛一邊凶狠地衝擊著,一邊喘著粗氣對下方的石山說道。
石山笑了一聲,他大手一把掐住了珠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他的拇指粗暴地摩挲著美人被咬得毫無血色的嘴唇:“不吭聲?看來還沒干到她的癢處。我倒要看看,你的意志和你這身皮肉,哪個更硬!”
說罷,石山腰腹猛然發力,一改之前碾磨的節奏,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那根碩大的肉杵在美醫早已不堪重負的蜜穴中瘋狂攪動,每一次深深杵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的子宮從身體里頂出來一般,也不管她到底是痛是爽!
“呃……”
珠世喉嚨深處終於溢出一絲壓抑不住的痛哼。這聲音極輕,卻像是一劑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兩個男人的獸欲。
“哈!聽見了沒?她有感覺了!”龍飛興奮道,身下的動作愈發狂野。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進出,而是開始扭動腰胯,用那根鐵棍在她緊窄的腸道內四處掃蕩研磨,尋找著能讓她徹底崩潰的那個點。
珠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體的感官卻被前所未有地放大了。
她能感覺到蜜穴那根巨杵每一次都帶著一股滾燙的激流撞擊宮口,她的子宮正不斷遭受壓迫;而身後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頂在她腸道深處的肉環上,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排泄感愈發強烈。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兩股洶涌的潮水,從她身體最私密的兩個入口灌入,在她的小腹中交匯、碰撞,掀起滔天巨浪!
她的身體不再是她自己的了,這具曾經只忠誠於丈夫的嬌軀,如今成了一個任人馳騁的肉苗,一個盛放敵人汙穢的容器。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的堅持,都在這無休無止的撞擊中,被一點點地粉碎……
“怎麼樣啊,珠世小姐?”黑田坐在一旁得意道,“我們兄弟幾個的伺候,比起你的老公又如何?他那根玩意兒,有我們這麼粗,這麼硬嗎?他能讓你前面後面一起爽嗎?”
這些汙言穢語,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珠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丈夫,最愛的男人,也是被她親手所殺,最對不起的男人。
她本不該再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可如今,她卻在這里,被這群無慘的手下以最屈辱的方式占有凌辱,甚至拿來與他比較。
巨大的悲憤與恥辱涌上心頭,壓過了身體上那潑天般的快感。
珠世猛地睜開雙眼,那雙原本清冷的秋水眸里燃燒著火焰。
她掃過那幾張猙獰的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們……這群……畜生!”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說話。
然而,她的反抗換來的是更加瘋狂的報復。
“畜生?哈哈哈!罵得好!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畜生是怎麼干你這朵殺夫弑子的白蓮花的!”石山大笑起來,毫不客氣的撕開珠世內心最深處的傷疤。
就在珠世臉色慘變的同時,他胯下的肉棒開始最後摧枯拉朽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都深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珠世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狂暴的力道頂出體外,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只剩下自己心髒狂亂的跳動聲和男人們粗野的喘息聲。
龍飛也感受到了身下嬌軀的劇烈痙攣,這個冷淡的女人就要到極限了。
他同樣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胯下,與石山一同向著那最後的巔峰發起了衝擊。
“啊——!”
終於,在一聲淒厲而不似人聲的尖叫中,珠世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劃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一股洶涌的陰液從她的花穴中噴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石山的下腹淋得一片濕滑。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腿不受控制地盤上了石山的腰,那緊致的穴肉瘋狂地絞動吸吮,仿佛要將那根帶給她無盡屈辱與極致快感的肉杵徹底吞噬。
幾乎在同一時間,石山和龍飛也齊齊發出了一聲悶吼。兩股濃稠腥臊的滾燙白濁,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灌滿了她前後兩個淫洞。
極力克制後失陷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漫長!
珠世的意識徹底被衝垮,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自己仿佛被拋上了雲端,又在下一秒被狠狠地摔入地獄。
屈辱、憤怒、絕望、還有那無法否認的背德快感,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細網將她的思緒切割成片片碎屑。
石山和龍飛喘著粗氣,從她已經完全癱軟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那兩根依舊猙獰挺立的巨物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液和乳白的精濁,甚至還帶著幾縷殷紅的血絲。
珠世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軟綿綿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那片狼藉的私密花園暴露在空氣中,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後菊洞微微張合,一股股混合著四人精液的淫靡液體,正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淌下來,在地上匯成一灘小小的精泊。
她的眼神空洞,臉上淚痕交錯,那張清麗的秀美容顏此刻只有麻木。
一旁的黑田和安德魯早已是欲火重燃。他們看著地上這具散發著淫靡氣息的美肉,胯下肉棒再次高高昂起。
“黑田,這娘們被干傻了。”安德魯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黑田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去,一把將珠世從地上撈了起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地上,那兩瓣被輪番奸淫的臀丘高高翹起,正對著他和安德魯。
“剛才聽她叫了一聲,真是銷魂。”黑田回味道,“就是不知道,現在再干她,她還會不會叫。”
說著,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杵,對准了那淌著濁液的後庭,毫不猶豫地再次挺身而入。
而安德魯則獰笑著,抓起珠世散亂的長發,將她已經麻木的臉龐拉到自己胯下,將自己那根同樣賁張的肉柱粗暴地塞進了她微張的檀口之中。
新一輪的凌辱已經沒有了意志的對抗,只剩下最原始的肉體侵占。
屋內的空氣愈發燥熱、粘稠,充滿了汗水、精液和女人體液混合在一起的濃重氣味。
珠世的身體被四個男人輪番駕馭,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欲望的頂峰,又一次又一次地跌入絕望的深淵。
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被內射了多少次。
身體對於快感和痛苦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她的喉嚨因為被迫吞咽太多濃精已經被粘的發不出聲,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昏迷之間反復橫跳。
不……不要……
她在心中無聲地呐喊著。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身後黑田又一次凶狠的撞擊下,誠實地再次痙攣收縮,迎來又一次身不由己的潰敗。
“嘿,又泄了。”黑田感受到腸道內壁傳來的緊致吸吮,滿足地低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看來這娘們的身體,是食髓知味了。就算嘴上不說,這騷屄和浪菊,可是喜歡得很呐!”
他的話語成了最後的稻草,徹底壓垮了珠世——是啊,她的身體……已經髒了,爛了,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承歡的淫賤工具……不,自從變成鬼的那一瞬間開始,她從靈魂開始就已經腐朽了,現在的一切都是報應。
一滴血淚,自她空洞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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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和童若嫣來到京都火車站。月台上人來人往,蒸汽機車頭噴吐著濃白的煙霧,發出沉悶的汽笛聲。
他們打算乘坐火車去往東京,其實以兩人的身體素質,全力奔行的極限速度早已超越了這個時代的火車好幾倍,林深體力近乎無限,可以保持長時間的全速移動,童若嫣則做不到,她的體質屬性只有二十點,先天無相神功也不以增強體力見長,保持全速移動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她能堅持十分鍾就頂破天了。
京都(鬼殺隊大本營在京都)到東京約三百多公里,東京又是敵人大本營,若在抵達前就消耗過大,無疑是將自己置於險境。
權衡之下,乘坐火車是最穩妥的選擇。
兩人登上車找到座位坐下。童若嫣略微好奇地打量著車廂,她還沒有來過近代的世界,這種復古火車還挺新奇的。
火車在軌道的哐哐聲中緩緩啟動,逐漸加速,窗外的景物開始向後。
沒過多久,一個賣報童沿著過道走來,吆喝著:“賣報!賣報!最新消息!”
林深心中一動,通過報紙了解世界的局勢和動向,不失為一條有用的信息渠道。
他招手叫住報童,買了一份當日新聞。
展開報紙,頭版報道的多是些時政要聞。林深的目光很快被一條消息吸引,是關於神道教一筆重要撥款被取消的報道。
“神道教……”林深若有所思。
政府目前在打壓產屋敷一族的產業,他想起天音夫人出身的神官一族,暗忖:“難道神官一族與神道教有淵源?因此神道教也受到了牽連?”
他繼續往下瀏覽,當目光掃到尋人欄時,他忽然愣住了。
這一欄本該刊登尋人啟事,此刻卻只有一行小字:【 如果你有怨恨之人,將想要復仇的存在寫在此處,並寄往ㄇㄌㄊ,便可消除怨恨。】
林深古怪道:“在尋人欄里刊登這樣的內容不太合適吧?”
坐在一旁的童若嫣聞言,也看向尋人欄,困惑道:“寫了什麼?尋人欄不是啥都沒寫嗎?”
“你看不見?在這呢。”林深手指著文字處道。
“看見什麼?這里又沒字。”童若嫣反問。
同一樣東西在兩人的眼中卻是不同的信息,林深和童若嫣對視一眼,同時反應過來——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