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鬼滅之刃篇 花柱的香艷傳授
另一邊。
磐岩等人按照對原作的分析,將藍色彼岸花可能存在的幾個地點告訴了產屋敷耀哉。
憑借鬼殺隊遍布全國的情報網和人力,他們很快就在一處隱蔽的山谷中找到了一片藍色花海。
磐岩望著眼前泛著幽幽藍光的花海,臉色變得難看。
怎麼會這麼多?他喃喃自語。
他之所以如此反應,是因為臨時團隊本就缺乏真正的凝聚力。如果藍色彼岸花只有幾朵,大家統一銷毀倒也簡單,但現在眼前是整整一片花海!
臨時團隊的成員們看到這片花海,反應各不相同。有人驚嘆於這夢幻般的美景,有人則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磐岩的擔憂不無道理,在空間戰士面前聊忠誠實在過於可笑,只要獎勵足夠誘人,沒有什麼風險是不能冒的。
各位,磐岩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局面,按照我們之前商議的,這些花必須全部銷毀。
他環視眾人,語氣嚴肅:希望各位以大局為重。若是有人私藏……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警告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然而,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個身影悄悄彎下腰,捻斷一朵藍色彼岸花迅速將其收進了儲物空間,緊接著就消散於原地,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
遠在東京火車站。
林深決定把報紙的事先放一邊,目前專心考慮暗殺裕仁的事情,忽然他面色一動,將手伸進儲物空間,拿出了那藍色花朵。
這正是他離開鬼殺隊大本營時留下的後手,通過【身外化身】能力分出的一個分身,一直暗中跟隨著磐岩的隊伍。
很好。林深在心中暗道。
這個能力雖然會分攤本體的屬性,導致無法參與正面戰斗,但在情報收集和物品獲取方面有著無可替代的便利。
林深輕輕捻動著那朵藍色彼岸花柔軟的花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無慘啊無慘……他無聲低語,為了這朵花,你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呢?
就在這時,林深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他轉向童若嫣:說起來,我們只問了產屋敷裕仁在東京,但我們要怎麼定位他具體在什麼位置?
童若嫣聞言,美眸漸漸睜大:林哥!
word林哥!
你信誓旦旦說要來殺裕仁,我以為你已經有了計劃!
現在我們人都到了,你告訴我你不知道怎麼定位他的位置?
林深有些尷尬,輕咳一聲:當時……只是有個大致的計劃。畢竟一步先,步步先嘛,就想著趕緊動手……
童若嫣被林深這番話氣得嬌軀微顫,她尚在碧玉年華,一對嬌乳不算豐滿,卻已有青澀的曲线,在勁裝的包裹下,胸前那恰到好處的起伏引人遐思。
她深呼吸了幾下。
實在沒辦法了,童若嫣好不容易平復了情緒,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純黑色的……保齡球?
林深疑惑地看向道具說明:
真知晶石
種類:道具
道具稀有度:銀色劇情道具
效果:持有此物時在腦海中思索一個概念或人,晶石內即可展現出相應的景象。使用次數剩余3
這是《指環王》里的真知晶石?林深問道。
這個東西雖然還是不能直接定位裕仁的詳細位置,但能從周遭景象推斷他在哪里,而且這玩意理論上定位什麼都行,應用面非常廣,不過你要是想靠它找人,最好還是清楚大致范圍才行,不然全球各地,類似景象的地方太多,還是大海撈針。
童若嫣點點頭,臉上寫滿了肉痛:這玩意可是我廢了老大功夫才拿到的好東西!用一次少一次,裕仁身上掉出的寶箱必須我先選戰利品。”
林深點頭同意,裕仁位高權重,雖然不是核心劇情人物,但在世界上有很多重要歷史節點與他相關,殺了他必定大爆,要是成功了童若嫣肯定不虧。
話又說回來,銀色劇情道具相比普通的銀色道具還要更加珍貴,童若嫣算是大出血了,讓她先挑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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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仁親王走進別院那間專為珠世准備的臥室,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藥草與墨香的獨特氣息。
然而,屋內錦被疊放整齊放在一旁,空無一人。
他眉頭一皺,不悅涌上心頭,對著門外的護衛沉聲道:“人呢?”
護衛躬著身答道:“殿下,那個漢斯大人的人凌晨的時候把她帶走了。”
“什麼?!”裕仁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珠世那個女人氣質清冷,別有韻味,然而那副不肯配合的貞烈模樣,確實讓他提不起太多興致。
可說到底,那也是他裕仁的女人,是鬼舞辻無慘為了向他示好而獻上的“禮物”!
現在,他手下一個區區門客,竟然敢隨便派個人就把她從自己的別院帶走?!
現在還是下午,鬼族無法在陽光下活動。豈不是意味著珠世要被那個肥胖粗鄙的漢斯玩弄一整天?!
豈有此理!!
“帶我去漢斯那!”裕仁怒火中燒。
他敬畏無慘,那是出於對不死的向往和尊重。
可現在,連無慘手下的一條狗都敢跑到自己臉上拉屎,真當他這個親王是泥捏的嗎?
今天,必須得讓那個叫漢斯的東西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
“是,殿下!”護衛沒有絲毫猶豫和勸阻,立即招來十余名手持步槍的士兵,將裕仁緊緊護衛在中央,向外走去。
裕仁的聲望確實不低。
他縱情聲色,行事手段卻相當“英明”。
他不惜一切代價擁抱更強,更先進的存在,無論是西方的最新社科理論,還是無慘的鬼族力量,他都貪婪地想要將其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在一行人穿過大門時,異變陡生!
走在裕仁身前的一名士兵,他的頭顱毫無征兆地“砰”一聲炸開,像一個被重錘砸爛的西瓜,紅白之物混合著骨骼碎片四散飛濺,形成一團血霧!
“有刺客!”
電光石火之間,一道穿著狩衣的身影瞬間出現在裕仁身後,他一把抓住裕仁的衣領,腳尖在地上用力一點,兩人如同斷线的風箏般向後急退。
與此同時,其余的士兵反應極快,立刻排成一道人牆,舉槍對准前方。
而在側邊一座樓房的屋頂上,林深和童若嫣正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林深看著那被陰陽師拖著毫發無傷的裕仁,對身旁的少女嫌棄道:“你的先天無相指劍威力怎麼不行了啊?之前在林子里戳我的時候,不是一指頭能戳斷好幾棵樹嗎?現在爆個頭就沒力了?”
童若嫣的面色陰沉道:“我沒放水,攻擊的確命中了。他身上肯定有吸收或轉移傷害的道具,不然以我剛才那一擊的威力,他的腦袋早就和那個士兵一樣了。”
這也正常。
殺死世界的關鍵人物往往伴隨著巨大的收益,而自身實力弱小的關鍵人物也會有相應的保護。
要麼有強者護衛,要麼身懷秘寶,恰好,裕仁兩者兼備。
現在不是貧嘴的時候,林深直接安排道:“你去解決那些小兵,我去殺裕仁。”
話音未落,林深的身影已如仙鶴般從屋頂滑躍而下,悄無聲息地落入庭院的陰影之中,朝著裕仁逃離的方向疾追而去。
那名拖著裕仁飛速後撤的陰陽師,也察覺到了身後那股跗骨之蛆般的追擊。
他一邊後退,一邊從袖中甩出數張符紙。
符紙在空中無火自燃,化作數個手持木刀的紙人式神,悍不畏死地撲向林深。
林深看都未看,只是身形一晃,如同穿花蝴蝶般從紙人陣中穿過,那些式神的攻擊盡數落空。
他隨手一揮,凌厲的勁風便將那些紙人撕成了碎片。
陰陽師見狀面色一變,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前方的地面上瞬間升起一道光壁,試圖阻擋林深的腳步。
林深不閃不避,拳捏鳳眼一擊而出。
“轟!”
如同攻城巨錘,那看似堅固的光壁應聲而碎,化作漫天光點。
“納尼!?”陰陽師驚呼道。
“快!帶我去漢斯那邊!”裕仁被這驚心動魄的追逐嚇得臉色發白,現在保護著他的可是陰陽師名流賀茂家的當代家主賀茂敏聰,他的實力裕仁最是清楚,現在連施法術居然無法阻擋林深分毫!
他緊緊抓著賀茂敏聰的衣袖,大喊道:“漢斯很強!他會保護我的!”
之所以不去尋求無慘的庇護,原因很簡單——現在是下午,陽光正烈,無慘就算想保護他也得躲在房屋里才行,去找無慘黃花菜都涼了。
相比之下,漢斯無疑是眼下最可靠的救命稻草,雖然他很恨漢斯隨便玩自己的女人,但現在還是自己命重要。
賀茂敏聰也不是武士,沒有和林深斗個高下的心思,當即答應道:“是!殿下。”
與此同時,淒厲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街區!
就在林深即將追上兩人之時,側面的兩扇紙門被猛地撞開,兩名身著軍服,手持太刀的武士如同猛虎出閘般竄出,一左一右,攔在了林深面前!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眼神銳利如鷹,他雙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擺出起手式。
另一人則身形稍顯瘦削,氣質沉靜如水,單手按在刀柄上,整個人仿佛與刀鞘融為一體。
林深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這兩人身上的氣息,遠非剛才那些持槍士兵可比。他們是真正的武道家,是浸淫此道數十年的大師。
“示現流,伊東。”魁梧武士沉聲報名,聲音如同洪鍾。
“柳生新陰流,齋藤。”瘦削武士閉著眼,淡淡開口。
“殺!”
伊東沒有多余的廢話,一聲爆喝,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直线,手中的太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當頭劈下!
這是示現流的精髓——舍棄一切防御與變化,將全身的力量與精神都灌注於必殺的一刀之中!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擊,林深不退反進。
他左腳向前踏出半步,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刀鋒。
就在刀身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他並指如劍,點在了伊東持刀的手腕上。
伊東只覺得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從手腕處傳來,虎口劇痛,手中的太刀竟險些脫手!他引以為傲的斬擊,竟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
還未等他穩住身形,另一道寒光已悄無聲息地襲向林深的脖頸!
齋藤抓住了伊東攻擊被破的瞬間空隙,以快到極致的居合斬,拔刀、揮砍、一氣呵成!刀光如一泓秋水,無聲無息,卻致命無比!
林深頭也未回,只是在刀鋒及體的瞬間,右手食指與中指閃電般探出,竟用指節夾住了那高速斬來的刀鋒!
“不可能!”齋藤心中大駭,瞳孔劇縮。
他這一刀灌注了畢生全力,足以斬斷鋼鐵,此刻卻被對方用兩根手指死死夾住,不得寸進!
刀鋒距離對方的脖頸不過分毫,卻是一道天塹!
林深冷笑,夾住刀鋒的兩指指節猛然發力一抖!
一股凝練的暗勁瞬間沿著刀身傳導開去。
“錚——!”
只聽一聲清脆的金屬悲鳴,那柄百煉精鋼的太刀,竟從被夾住的地方開始寸寸崩裂!
無數閃爍著寒光的刀刃碎片,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反射向齋藤!
齋藤極力向後閃避,但那些碎片實在太快太密集!他只覺得身上數處傳來刺痛,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軍服!
有一位拳擊大師說過:徒手和持械之間存在著一堵高牆。
理論上他們應該占盡優勢才對,然而……
“怪物!”
伊東和齋藤同時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彌漫向全身,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人類!甚至比那些之前見過的上弦鬼還可怕!
神乎其技?不,那不是簡單的技術還是力量能概括的差距,而是對方和自己已經處在完全不同階級的巨大鴻溝!
竟是遇到了這種存在,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死之意。
“喝啊!”伊東再次爆喝,這一次,他將刀柄反握,整個人如炮彈般撞向林深,試圖用肉體自殺式的與他纏斗。
齋藤則強忍傷痛,殘破的刀柄在他手中舞出一片刀花,數道凌厲的劍氣封鎖了林深所有的退路!
林深不閃不避,一拳揮出心火燎原。
罡氣與伊東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身上的骨骼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火車撞中倒飛出去,胸口處大片被灼燒的痕跡,已然氣絕!
與此同時,林深的身影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齋藤的劍氣盡數落空,他驚恐地發現,對方已經突入了他的攻擊范圍之內!
林深一指點出,戳進齋藤的眉心。
齋藤的身體一僵,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兩名劍道大師,在林深面前,竟撐不過十秒!
兩枚白色的寶箱鑰匙在他們屍體上浮現,林深隨手撈起,繼續追擊。
而在另一邊,隨著警報聲大作,越來越多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涌來,將童若嫣團團圍住。
“開火!”
密集的槍聲響起,子彈如雨點般射向童若嫣。
童若嫣站在原地,臉上的乖巧與俏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視人命如草芥的嗜血。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
下一秒,衝在最前面的幾名士兵,身體突然僵住,隨即,他們的脖頸、胸膛、四肢……同時飆出數道血线,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利刃切割,瞬間化作一地碎肉!
先天破體無形劍氣!
與之前試探林深時不同,這一次童若嫣的劍氣不再是單點攻擊,而是化作了無數道肉眼不可見的鋒銳氣勁,在她周身形成了一片死亡領域!
如此大范圍,高頻率的使用無形劍氣對於還處在第一層境界的童若嫣來說消耗極大,堅持不了幾秒,但每當有士兵被劍氣絞殺,他身上產生的死氣便會被她吸入體內,成為催動劍氣的新燃料,然後去殺更多人,形成殺戮循環。
她的先天破體無形劍氣殺傷力目前沒有先天無相指劍強大,但在收割雜兵方面依舊有無比的優勢。
童若嫣步伐從容而優雅,仿佛在月下散步。
然而,她所過之處,無論是衝上來的士兵,還是遠處射來的子彈,在靠近她身體數米范圍時,都會被那無處不在的無形劍氣瞬間粉碎!
一個又一個士兵倒下,他們的身體被切割成各種詭異的形狀,鮮血染紅了街上的石板路。
童若嫣踩著鮮血與屍骸向前。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不適,潤唇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反而有些殷紅的陶醉!
力量正在不斷涌來,又一口氣泄出,源源不斷的循環讓她體會到接近於高潮般的快感!
殊不知在此刻,她從未閱過男味的兩胯雛穴前,已經隱涌蜜泉延蔓尻骨,融入內褲。
她揮手之間又是數人爆出漫天鮮血,殺戮對她而言已經變成了清掃,那些鮮活的生命就像桌上的灰塵被她擦拭,清洗,抹去!
童若嫣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情人節與王茯龍香艷時的畫面,屄門春潮愈發涌動,眼前的屠殺完全不影響她三心二意,心中暗恨王敏淑這個“未來婆婆”壞自己好事,手段不由更加狠辣。
當少女突然發現循環中斷時,周圍已經布滿了無數碎屍,再無站著的生命。
周圍已經沒有活物,童若嫣大咧咧的將玉手伸進胯間撫摸。
“哈~流了好多~討厭……算了,還是先干正事。”
……
眼看著漢斯所在的閣樓越來越近,身後那股帶著死亡氣息的可怕勁風不可阻擋的漸漸逼近!
賀茂敏聰感受著逼人的壓迫感,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殿下!”賀茂敏聰低喝一聲,手臂發力,竟將裕仁親王如同一個包裹般,奮力向前方的閣樓拋了出去!
裕仁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賀茂敏聰猛地轉身,面向那道疾追而來的身影:“殿下,我來斷後!接下來的路只能靠您自己了!”
裕仁聽到忠心耿耿的貼身護衛的誓死之言,連一句感嘆的話都欠奉。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便連滾帶爬地朝著閣樓的大門跑去。
笑話!
仆從為主人犧牲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林深的身影在賀茂敏聰身前十米處戛然而止,從極動到極靜的切換流暢自如。
賀茂敏聰深吸一口氣,自己恐怕難逃一死,但沒有關系……只要裕仁親王能活下來,一切就值得。
賀茂一族作為陰陽師傳承最為久遠的家族,近數百年竟一直被安倍家強壓一頭,他肩負著復興家族的重擔,如果他為了保護裕仁親王而死,未來裕仁成為天皇後,賀茂家作為從龍之臣一定會再次崛起,成為最光榮的陰陽師一族!
他右手從腰間拔出一柄古朴的短劍,左手則從懷中捻出一張黃色符紙,雙唇快速翕動,一連串咒文從他口中急速念出。
隨著咒文的吟誦,那張符紙竟無火自燃,升騰起一縷幽綠色的火焰!
賀茂敏聰持著燃燒的符紙在短劍的劍身上一劃。
“嗤——!”
那柄原本暗沉的短劍此刻竟通體散發出淡綠色的詭異光芒,一股陰冷不祥的氣息彌漫開來。
“哦?附魔嗎?”林深眉毛一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游戲里都是這樣附魔的。
他不再猶豫,雙手持著那柄泛著綠光的短劍欺近林深!
他劍尖每一次刺出,都帶著一股陰冷的寒氣,綠色的光芒仿佛帶有某種腐蝕性的力量,劍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似乎被侵蝕,發出“滋滋”的輕響。
林深也不托大,誰知道被這綠芒靠近會有什麼問題,他一退便是數米,賀茂敏聰不斷追擊,卻始終無法觸及林深的衣角。
“只有這種程度嗎?”林深失望道,他隱隱有一種危機感,還以為這陰陽師會有更多花樣呢,誰知就這?
林深速度瞬間快到讓人目不暇接,賀茂敏聰怒喝一聲,短劍狂舞,然而林深身形扭轉,硬是從劍舞空隙切入,死神之手探來!
賀茂敏聰的心下沉到了極致,仿佛是死前的走馬燈,對方的貫手一寸一寸靠近,而自己的動作是如此的緩慢,近在咫尺卻無法阻擋。
“噗!”
賀茂敏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踉蹌後退,但林深奇怪的是他的眼中沒有絕望,反而還在燃燒斗志。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賀茂敏聰喃喃自語,失去最後一絲氣息。
“不對!”林深耳朵一動,突然之間!
“嘣!”
一道異常強烈的氣勁暴烈之聲在後面響起,聲音連珠炮似的炸動。
一個人影閃了出來,腳向地面一拐!似大鳥似烏龜,如黃河洛水的衝擊,拳風一豎,從上至下蓋壓,直奔林深的頭頂轟擊下來!
“高手!”
林深眼光一閃。
與此同時!
林深西面地下的一片泥土突然炸開,一個手持長刀,眼睛中閃爍著妖異血光的年輕人一刀刺來!
這一刀,威勢於不見不聞之中突然爆發!即使是林深所在世界的刀道宗師在這一刀面前,都宛如小孩子一樣可笑!
一拳,一刀同時攻擊向了林深!
更為凌厲的是——
另外兩個方向同時爆出了兩道同樣剛烈的衝刺聲!
黑田,石山,安德魯,龍飛四個空間戰士在林深最松懈的時候,同時發動了奇襲!
在警報響起的時候他們和漢斯就發覺了,當觀察到賀茂敏聰帶著裕仁逃跑時,他們便用探測道具了解到了林深的部分信息,這種怪異的加點還能把屬性堆那麼高,他們不敢絲毫托大,當即布下了殺陣,通過給賀茂敏聰傳音,讓他用性命吸引林深注意,利用他以為危機解除,內心最松懈的時刻進行偷襲。
驟然爆發的驚天刺殺,泥土翻飛,長刀雪亮,勁風凶猛無雙!如果說林深遇到的最凶險局勢是哪一次,那麼就非這次不可了!
僅是一瞬,便身陷四個覺醒者位階的空間戰士布下的絕體絕命危局!
犧牲一個陰陽師名流的家主創造的機會,這樣的代價不可為不大!
不過對於空間戰士來說這些人只是劇情人物,即使能降低一點點風險,對於他們來說也不心疼!
漫天的勁風爆炸,泥土飛濺還打到了逃跑的裕仁身上,常年的聲色犬馬讓他身體虧空,實在是跑不快。
‘難怪我總有一種危機感,我還以為來自於陰陽師,原來是來自於這些人!這造型,是無慘方的空間戰士嗎?’
林深瞬間理解了他們的計劃,四個覺醒者空間戰士全力出手帶來的巨大壓迫感即使是他也不敢絲毫怠慢!然而……
林深嘴角裂開,竟是露出興奮的笑!
“偷襲?蠢材!給老子看清楚了,你們不可匹敵的力量!”
崩天封軀,開!
四人眼睜睜看著林深的身體從普通人大小轉眼間急速膨脹成兩米多的小巨人!
龐大的身軀讓寬松的外套瞬間變的有些緊身,露出的皮膚布滿恐怖扭曲如樹根般交錯的青筋和肌群。
一股颶風帶著駭然的氣息從他身上飆出,但劇變的情況沒有讓他們退縮,開弓沒有回頭箭!
哧!
一聲如撕裂錦緞的聲音出現在了林深的胸口!
最先到達的並不是最先揮出拳風的安德魯,而是藏在泥土里面突然暴起的龍飛。
他渾身沾滿泥土,原本白淨的臉龐現在也是布滿黑汙,只有兩粒眼睛珠子閃動著妖異的血光。
他的眼神有一種魔力,讓人一看之後直覺心中煩悶嘔吐,連林深也無法避免。
他的長刀刀身上有著菊花一般的雲紋,鋒利的刀刃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不用去觸摸,眼睛看一下就會流血!可見得此刀的鋒利程度。
刀尖輕輕一送,似箭魚在水中穿行,刀尖筆直,手腕震動游走,沒有帶起一絲破空風聲,直刺到了林深面前,整口刀才突然一爆!
四面一聲如裂錦!
刀尖的穿刺范圍籠罩住了林深胸口心髒,肺部,甚至喉嚨的喉結!
尤其是其中蘊含的刀意,殺意,在這一裂錦似的震爆之中,徹底的散發出了出來,隨著他血紅雙眼驟亮,周圍陰風四起。
吹得兩道樹木一陣亂搖,鬼影幢幢,聲音如鬼哭一般奪人心魄。
龍飛這一刀的技巧,把聲,色,光,氣,神 力都完美地配合在了一起!配合上自己殺意堅決,可以說這已經是他最完美的一擊!
林深心神震動,他沒有退,已經是四面埋伏,必殺之局,退無可退!
他把手往胸前一壓!用手臂硬生生的朝刀鋒上砸了過去。
用血肉之軀的手臂,硬砸刀的鋒芒!
林深這一砸劈,罡勁震爆,原本就粗壯的手臂再次脹大一圈,簡直大的驚人。
龍飛沒有料到林深居然敢用手臂硬生生砸他的刀,眼睛之中閃過嘲弄,刀鋒一轉,突然上撩!
以鋒芒對准林深的肘關節切了過去!
同時斜刺挑向咽喉!
‘這個家伙的手臂絕對是留不住的!
龍飛有絕對的自信!即使是漢斯這樣的MT,要是硬吃他這一刀也會遭受重創!即使林深用了什麼強化手段,他也不信林深還能比漢斯還強。
也果然是這樣。
“撲哧!”
林深砸下去的這條手臂被龍飛一撩而斷!整條袖子也被絞成了碎片,漫天紛飛,好像白蝴蝶。
但出奇的是,除了布片之外,卻沒有半點血跡,也沒有斷臂飛起的景象。
“糟糕!”
一刀走空,刀勢反而受阻!
龍飛心中一動,他並沒有看刀,但是通過了刀上傳來的感覺清楚的知道,剛剛自己一撩的瞬間,林深的手臂突然在袖子里面不見了,袖子的力量反而纏繞在了刀身上。
林深袖子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在罡勁的作用下,柔軟的袖子變成了一條粗大的剛索,纏繞住了刀身。
雖然說就算是真正的鋼索纏繞住了龍飛的刀,在覺醒者級別的力量下依舊能一震把鋼索絞成粉末,而事實的確是這樣,林深的袖子被絞碎了!
但是他被這一絞,銳氣也瀉了!
一鼓做氣,再而衰,三而竭!
那一瞬必殺的爆發力已經消耗了他最充足的精神,一刀不中,氣勢就要如潮水一般的衰落!
林深剛剛的手法巧妙到了巔峰!已經把自己天下第一人,武林神話的風范完全的展現了出來!
面對龍飛的一刀,他不但不躲,不閃,反而是手臂硬砸!
在對方撩刀切臂的時候,手臂驟然從袖子之中縮了回去,同時用袖子絞住對方的刀,破了對方的銳氣!
在龍飛刀勢一緩的瞬間,林深光禿禿的手臂憑空伸了出來!整條手臂如一條大蟒,壓在了刀身之上,手臂上的肌肉甚至貼在了刀鋒邊緣。
龍飛感覺到了刀身一沉,好像壓上了萬噸重量,怎麼催動它,都好像是蜻蜓撼石柱!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感覺到林深的皮膚就好像是磁鐵,死死是吸住了刀身,不管是上抬還是側移還是向下都難以抽掉!
他心中驚駭:這他媽是37點力量能有的表現嗎?!竟然變強了這麼多!
就在這時,林深已經抓住了他握刀的手。
“你敢!!”龍飛雙目圓睜,突然爆發出驚天怒吼,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猛的把刀向上一抽!
一抽之下他整個身體都膨脹了一下,血脈泵張到了極點,整個人威風凜凜,精神奕奕!
這一瞬,林深感覺到手臂下壓著的刀嗡嗡做響,劇烈地震動起來,似乎是一條被鎮壓在山下的蛟龍,不甘束縛,要破空騰飛!
他手指瞬間抓住了刀鄂,整條手臂順著手指的抓動猛烈一絞!
“嘣!嘣!嘣嘣嘣!……”
林深這一絞,整口刀好像冰塊一般碎成了七八截,掉在地上!
龍飛瞳孔地震,這可是他強化過的寶刀!雖然是藍色品質,但畢竟是經過科技區鍛造師強化過的!
實際上這里是林深取巧了,表面上看是他用血肉之軀絞碎了長刀,實際上是他手抓住了刀鄂,控制住刀鋒不能旋轉,然後手臂的大筋跳動,發出震爆的力量彈打在刀鋒上將刀鋒崩裂。
刀鋒是刀最利,也是最脆的地方,越是強化,越是鋒利,但也越脆弱,林深力量使用效率極高,自然能一震而碎!
林深動作不停,廢掉龍飛的長刀後,進而一記撞肘,擊向龍飛的頭顱!
他這一手抓,震,撞肘,是八極大槍中的“點頭勢”,他將槍術融入到了拳法當中,以臂當槍,但以他的身體素質,比真正的鋼鐵大槍更為強悍!
砰!
龍飛手臂抬起擋在自己的腦袋上,但是於事無補,林深的肘勁直接炸開了他的手臂,狠狠撞擊在他的腦袋上。
他整個身體飛了起來,腦袋被打得骨骼飛濺,紅白齊飛,落到地上時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個已經突破極值的覺醒者,竟擋不住林深一招!
這固然是肘擊要更為凶猛,拳是子彈,肘就是炸彈,寧挨十拳,不挨一肘,加上命中頭部要害。
但這些只是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林深解封後全力的肘勁威力非同小可,就算是一個大鐵球,也要被肘得裂為鐵餅,只能說Man!
what can i say!
以上博弈實際上只是瞬息之間,快如閃電,要是在旁人看來,龍飛一刀刺過去刀就碎了,隨後身體就飛了起來,腦袋在空中解體,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在場的人同樣不敢相信僅在1秒都不到的時間內就折損了一名隊友!
此刻,安德魯的拳頭已經砸下!
“哈哈哈哈哈!~”
林深長笑,腳步一滑躲過安德魯的一拳。
他這一退有暫避鋒芒的意思 林深的實力要是按空間正常安排,高低得是C+級劇情世界的隱藏boss身份,大部分覺醒者執行任務基本都在C—至C+世界,而少數實力高深的覺醒者可以進入B—級的任務世界,比如漢斯,黑田四人當知道漢斯來自絳雲樓二隊時紛紛驚駭,就是因為絳雲樓貴精不貴多,各個都是強者,他們理論上來說不會來到低於B—級的任務世界,而漢斯是二隊MT,符合他身份的應該得是B—至B級的任務世界。
黑田四人也不是剛突破覺醒者,已經沉浸過一段時間了,聯手圍攻林深他壓力也是巨大的,不過林深藝高人膽大,一連竄的手法火中取栗,剛開打就秒掉一個,卻再沒有把握一氣呵成秒掉另外三個。
安德魯不知用了什麼技能,一拳揮出的強烈的勁風吹得他衣服都獵獵做響,對於隊友的死亡安德魯臉上沒有任何波動,一擊不中絲毫不停留,眼睛一閉,全身陡然一拔,好像高了許多。
整個人的身體好像是凌空虛浮起來,雙手連接成捶,直送林深的臉!
勁風比剛才更為猛烈!
他這一出手,天下之間只剩下一件事情,那就是殺掉林深!
林深躲過剛剛一拳後看也不看,一式龐雷印如輪微微旋轉,呼啦一掌推了過去!竟然是硬碰硬!
對方畢竟人多勢眾,而且各個實力不弱,技能積蓄爆發出來的威力也剛猛無比,若是再退幾步,讓他們圍上來拼命,即使是林深也不好完全招架,只有硬碰硬才能更快打開局面。
“咚~!”
猶如古鍾對撞,硬拼之下安德魯全身的骨骼瞬間嘩啦啦作響!
似乎要散架一般!
同時他的耳朵里面也嗡嗡的好像幾千只蜜蜂在鳴叫,那是氣血不協調而產生的聽覺神經受損。
‘操!他不是只有37點力量嗎?!我可是TM有68點力量啊!什麼強化技能能把他力量拔高到比我還猛啊?!’
安德魯心中狂罵,猛然後退一步,小腹一陣雷鳴,一口氣盡力平復,但是卻始終控制不住體內散亂的氣血,心髒不爭氣的撲通撲通猛跳。
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龍飛是怎麼被秒殺的了,因為在此刻,在林深絕對的力量面前,他也感覺到了死亡的召喚!
不過林深卻沒有辦法進一步去殺他。因為他左側喉嚨下,突然出現了一只手!
與此同時,他的左側腰肋,一只碩大的漆黑的拳頭也鑽到了他的衣服上!
黑田和石山的殺招已經趕到。
此刻,林深正面是安德魯,左邊是黑田,出手就是“金槍鎖喉”。而右邊是身材高壯的石山,只不過他和此刻的林深比起來又顯得細小了。
石山的攻擊剛烈得一塌糊塗,罡風震爆,距離拉得極長,手臂化作一根鐵棒,拳頭則是一對大鐵錘。
直接震到了林深的腰部,拳風如錐子,扯得林深腰部衣服都裂開了。
剛才的交手雖然林深秒殺了四人中殺傷力最強的龍飛,控制住了安德魯,但他們二人卻是創造出了讓石山和黑田最好的輸出時機!
面對危局,林深沒有抵擋,也沒有閃避,更沒有還擊,而是突然間身體塌縮!
“咔嚓咔嚓!”
一連串爆響中,林深從兩米三瞬間縮到一米五!
這高度的變化讓兩人的攻擊都出現了偏離,但他們同時追擊,手腕一沉,追加了一重力量,依舊擊下!
但是,就在他們追加攻擊的刹那時間,林深的腳向地面一震,石板全部震得翻卷了起來,地面轟隆隆的搖晃,出現了一個大坑!
林深借著一震之力,又使得兩位覺醒者的身體腳下搖晃了一下,同時自己的身體如彈丸一般飛起,衝向前面來沒有緩過氣來的安德魯胸口!
林深身體縮小後如子彈出膛,安德魯用屁股想都知道不能硬擋,旁邊的前車之鑒還沒涼透呢!他立刻朝旁邊疾閃。
他卻沒有料到,林深在衝到他身邊的時候,突然伸出一抓,這一抓封鎖預判了他全部變化,竟然一下抓中了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的身體帶起,一同拉撞得向前猛衝而去。
他將安德魯慣入地面,在一連串骨裂聲中兩人足足掠出了十多米遠!直接將街道整個從中間刨開!一路鮮血四濺。
然而安德魯還沒死,他忍住渾身劇痛使出怪腕流——魔槍!
“咔嚓!”
他的手剛剛打到林深的心口,就被一只手抵擋住!安德魯當即縮手,林深五指一收,向內一抓,已經捏住了他的手腕。
安德魯突然怒目圓睜,氣息爆發!好似使用了什麼強化技能,心跳極快,渾身皮膚變得暗紅!
“哼!”
就在安德魯一爆發的瞬間,林深鼻孔里面發出了一聲猛哼,身體突然一退,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安德魯豁出命使用了慿神,哪肯讓林深閃走,當即起身跟進。
林深的眼神里面閃過一絲寒光,腳步斜斜微微一錯,躲過安德魯的攻擊,一拳自上而下。
“肝木摧岳!”
安德魯耳朵里面只聽到這樣一句話,頭上就傳來劇烈的疼痛,在千鈞一發之際,他的頭微微向後一仰,躲過了腦袋粉碎的下場。
一拳落下,擊打在胸膛上。
安德魯雖然躲過了頭部,但卻躲不過胸部,被林深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胸膛上。
他的身體被慣入到了地下!坑洞中鮮血飆噴出足有五六米高!還有骨骼散架,破裂,甚至還有嘣!嘣!嘣!嘣!嘣!好似弓弦斷裂的聲音。
五限神拳的肝木摧岳有貫穿防御特效,即使被防住了已經能造成傷害,以前林深都吃過這虧。
現在安德魯更是防都沒防住,直接將安德魯的心脈包括渾身大筋全部震斷,所以才發出弓弦崩斷的聲音。
這也從側面反應出了安德魯的肉體鍛煉的有多強大,一般人受擊是發不出這樣的聲音的。
不過再強,現在也一命嗚呼就是了。
一拳擊殺安德魯後林深沒有停留,身體貓起下弓,如一只蜘蛛,腳步輕盈,向著地面連點,快成了一條虛影,狠狠的搶在了黑田的身邊,突然一拳,對方硬接,他順著力道手臂狠狠的逆向纏繞!
兩人一較量勁力,黑田臉色慘變立刻不支!被林深把手臂一絞而斷!同時飛起一腳,正中他的腰,蹬出了幾米開外,死了!
背後又傳來狂風,林深看也不看,身體向著左邊一搖,腳趾抓起,腿反弓抽打而出,攻擊到林深後背的石山立刻就看到腿影滿空,感覺到強烈危險,向後就退!
但是林深一腿抽出,化作百腿,漫天腿影涵蓋了石山周身!
“咚!咚!咚!……”
一秒鍾!連續響起五道肉擊聲,石山不斷後退,卻是始終躲不開,被林深一腳踏在他的腳背上,膝蓋撞擊,整條腿立刻血肉模糊,摔到在地。
林深閃電般一踏,腳整好踏在他喉嚨上,踩得頸椎分離,頭和身體分了家。
不到一分鍾的戰斗,四個覺醒者空間戰士,全滅!
林深,無傷。
這不代表他們弱,他們已經很強了,每個人都能讓林深感覺到威脅,也就是說,他們每個人都有至林深於死地的能力。
不過戰斗沒有如果,高手交手生死就在一瞬,現在他們全都死了。
遠處的裕仁在門外觀望,只看得眼花繚亂,就好像播放電影一樣,突然之間,鏡頭一收,最後一人身首分離,林深在血泊中將目光看向他,他嚇的連滾帶爬的跑進閣樓里。
剛才的戰況太過激烈,林深實際上也已經使盡渾身解數,才在瞬息之間將四名覺醒者盡數擊殺。
好久沒有這麼極限的酣暢淋漓的戰斗了,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著興奮的神經,這才注意到,從其中一具屍體上浮現出一把散發著不祥紅光的血色鑰匙。
“血色寶箱?”林深心中一動。
他記得這次任務時間擊殺敵方陣營的空間戰士有50%概率掉落,他沒有急於打開,只是彎腰將鑰匙收入儲物空間,然後走進那座閣樓。
閣樓內,裕仁親王正躲在漢斯那肥碩的身軀後,驚魂未定地向外張望。
漢斯的臉色也有些凝重。
他親眼目睹了整個戰斗過程,那四個覺醒者,雖然在他看來也不算佼佼者,但如果把林深的位置換成是他,恐怕無法將四人反殺,更別提像眼前這個人一樣,贏得如此干脆利落。
‘這家伙……到底是什麼來頭?’漢斯心中驚疑不定,‘這種實力怎麼可能還在C級難度的世界里混?難道他也是通過什麼特殊手段降臨的?’
“上!把他給我殺了!”裕仁躲在漢斯身後,尖叫道,“我們是同盟關系,對吧?快保護我!”
漢斯沒理會裕仁的叫囂,他那雙小眼睛死死盯著彎腰走進來的林深,沉聲問道:“你一定要殺裕仁?”
林深反問道:“一路上我殺了那麼多高手到這里,你覺得我會放棄嗎?”
漢斯沉默了幾秒,臉上的凝重忽然化為一抹笑容:“裕仁對我來說,其實也不重要。但你殺了他,會給我後續的計劃增加很多不必要的變數。”他話鋒一轉,“要不這樣好了,我們簽訂一份契約吧。”
“契約?”林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
漢斯以為林深是在疑惑契約的內容,便解釋道:“沒錯。裕仁我可以送給你殺。但你必須和我簽訂契約,承諾在殺死裕仁並且主线任務第一階段結束後,立刻離開這個世界。”
林深完全沒有興趣:“放棄第二階段的主线任務,懲罰力度可是很大的。”
“放棄二階段要比直接放棄一階段懲罰力度要低很多,而且你有所不知,”漢斯冷笑道,“這實際上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如果你不走,非要留下來擋了我們‘絳雲樓’的路,恐怕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自報家門,是希望能像震懾黑田四人一樣,讓眼前這個神秘高手知難而退。
然而……林深真的是個萌新啊!
絳雲樓?抱歉,真不熟。
而且,他的位階突破任務必須要在主线任務第二階段才能激活。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離開。
“你當我嚇大的?”林深眼中寒光一閃,“接招吧!”
話音未落,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炮彈般撲向漢斯!
漢斯心中又驚又怒!
他完全沒想到,對方在聽到“絳雲樓”的名號後,竟然沒有絲毫反應,甚至膽敢主動出手!
這簡直是膽大包天!
自己這是被徹底看扁了啊!
‘敢無視絳雲樓,難道是其他組織的高手?宙斯的人?還是鐵手的人?’漢斯心念電轉,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他怒吼道:“Stand power!黑豹!”
漢斯身後瞬間浮現出一團半透明的膠狀物質,劈頭蓋臉地澆下,將他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但在林深的視角里,除了聽到漢斯吼了一嗓子之外,其他什麼也沒發生。他並未感到奇怪,因為他已經聽明白了漢斯能力的來源。
‘竟是JOJO世界的替身使者!’林深心中了然。
他知道很多替身使者的能力都非常怪異,如果不看破其能力的秘密,自己很容易會陷入劣勢。
即便如此,不試探,就永遠得不到情報!林深依舊悍然出手!
他一拳轟出,拳風呼嘯,直取漢斯的面門!
漢斯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咚!”
兩拳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林深只覺得自己的拳勁仿佛打在了一團極具韌性的棉花上,大部分力道都被瞬間化解。
而漢斯則退了一步,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漢斯穩住身形,獰笑道:“有點力氣!但還不夠!”他肥碩的身體再次衝上,雙拳如雨點般砸向林深。
他的力量不在自己之下,林深手臂都被震的發麻,漢斯竟絲毫不受影響!林深目光一閃,不再與他硬拼,而是圍繞著他快速游走,尋找破綻。
拳、掌、指、肘,如同狂風暴雨,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攻向漢斯的周身要害。
然而,漢斯防御力驚人,林深大部分的攻擊都對其傷害有限,即使是肝木摧岳這種貫穿防御的招式也如同泥牛入海,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兩人從閣樓內打到閣樓外,木屑紛飛,牆壁開裂,漢斯的搏擊水平遠不如林深,但他厲害的地方在於完全舍棄了博弈,就是跟林深以傷換傷,像一塊屹立在海中的礁石,任憑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
“這樣下去不行!”林深念頭急轉,看著漢斯游刃有余的樣,他完全沒有使出全部手段,而自己絕大部分攻擊都是物理傷害,目前來看物理傷害對其微乎其微,有點麻爪了。
突然,漢斯硬吃一拳左手一反將林深手腕抓住,他的右手掌心驟然爆發出強芒!
“不好!”林深雙目圓瞪,全速運行無極罡魄!渾身肌肉化為黑金之色。
只見漢斯一掌釋放光柱,就像激流遇到石柱,在激烈的碰撞中散為無數道支流,將周圍的樹木和圍牆衝擊的殘破不堪!
光芒散去,林深上半身一片焦黑,胸口肌肉大半已經碳化,即使運功抵擋,這一下攻擊也足足讓他失去了超過一半的生命值!
唯一的好消息是沒有缺胳膊少腿,戰斗力至少沒有下降很多。
而在漢斯的視角,原本他身上的膠質替身已經非常盈滿,他使出了那招光柱後膠質替身仿佛漏氣一般疲軟下來,又重新變得貼身。
見到林深目光依然神采奕奕,戰意盎然,漢斯露出一笑,正欲繼續分個高下。
就在這時,他的替身黑豹吸收到的莫名的能量,但林深還沒有發動攻擊啊?
這就是他替身的秘密——吸收能量!
不管是能量攻擊還是動能攻擊,他都可以吸收,能量攻擊的吸收效率高達100%!
動能攻擊的吸收效率也有70%!
所以林深的攻擊才對他傷害微乎其微。
不過黑豹並不能無限制吸收能量,如果到達臨界點還不釋放,那就會對自身造成相當於吸收能量的全部真實傷害,剛才漢斯釋放的光柱便是他挨得林深的毒打所積累的能量,釋放完畢後又可以重新通過挨打積蓄能量,不過釋放會造成黑豹替身過熱,不能連續積蓄和釋放。
而能量傷害方面的吸收則更是方便,半徑30米內,任何能量攻擊都會自動被他隔空吸收,作為坦克一職他已經將承傷做到了極限,不過能量傷害雖然能隔空吸收,吸收效率也高達了100%,看似被他完克,但吸收能量傷害會導致他的承傷上限變低,更容易過熱,有利有弊。
剛剛林深沒有動手,漢斯卻發現黑豹又吸收到了能量。
‘嗯?這股額外的能量是從哪里來的?’
他剛剛疑惑,臉色突然大變!
不好!
漢斯想到什麼,硬生生吃了林深一記重拳,借著這股力道,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回閣樓之內!
他一進門,便看到讓他不想看到的一幕——
裕仁正驚恐地指著前方,而他的眉心處,一個細小的血洞正在緩緩擴大,他倒下後,童若嫣出現在他背後。
原來,剛才童若嫣來到閣樓附近,看到林深和漢斯激戰正酣,卻沒發現裕仁的蹤影。她便悄悄潛入閣樓尋找。
找到正在來回踱步的裕仁後,她本打算故技重施,用先天無相指劍隔空將其戳死,省時省力。
誰知,當無形劍氣射出後,在半空中竟憑空消散了!
童若嫣來不及奇怪,當機立斷,閃身到裕仁身後,一指點出,凌厲的勁力瞬間洞穿了他的頭顱!
漢斯看著已經氣絕身亡的裕仁,一張肥臉氣得漲成了豬肝色!
他太大意了!怎麼能把對方只想成一個人呢?有同伴不是很正常的嗎?
二打一的局面是絕對的劣勢,漢斯是坦克,正面戰力終究沒正經力量特長者強大,他不猶豫,道:“好好好!這一會我算是栽了!後會有期,下次見面,你們會悔不當初!”
說完,他從兜里拿出一個卷軸,打開的瞬間就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深眼睜睜看著他消失,驚愕道:“什麼玩意?!”
童若嫣則一眼看出了漢斯使用的是什麼道具:“隨機傳送卷軸,傳奇世界的特產,真是好東西,雖然穩定性不高,也只有藍色品階,但這種保命的東西從來都是有價無市的。”
隨著生命的徹底流逝,一把閃爍著燦爛銀光的鑰匙緩緩從裕仁的屍體上方浮現。
童若嫣眼疾手快,一把將那銀色鑰匙撈在手中。她終於把目光落在林深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愣。
此刻林深兩米三的龐大身軀幾乎要頂到閣樓的天花板,渾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青筋像是一條條蜿蜒的蛇盤踞在皮膚之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尤其是他上半身那片被漢斯光柱轟擊後的焦黑痕跡,反而還增添了幾分猙獰的凶悍之氣。
童若嫣眨了眨眼,有些錯愕地打量著這個從遠古戰場走出來的魔神,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林哥……你咋變成這種,呃……陽、陽光大男孩?”
”倒也不用叫的那麼體面。“林深重新運行崩天封軀,身形在一陣骨骼爆鳴聲中迅速縮小,恢復了原本一米八左右的清秀模樣。他催促道:“快走!動靜鬧得這麼大,很快就會有大批軍隊包圍過來。路上再說!”
兩人並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跑上了屋頂,在瓦片上飛奔。
不過在經過樓梯轉角的一處案台時,林深的目光被上面擺放的一個陶瓷壺吸引。
那壺造型古朴典雅,釉色溫潤如玉,壺身上繪著細膩的山水圖紋,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林深心中一動,手腕一翻,藍色彼岸花出現。
他動作極快,拿著彼岸花在壺口處輕輕一晃,隨後又迅速將花收回。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眨眼之間。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任何停留,繼續跟著童若嫣向外撤離。
出了別院,兩人並沒有選擇乘坐火車。
鬧出了上百條人命,其中還有裕仁親王,這種驚天大案絕對會讓東京的交通系統進入戒嚴狀態,去車站倒不至於自投羅網,畢竟現場根本沒有活口,而是戒嚴後去到那邊也沒火車給你坐了。
他們走山路,兩點一线直奔京都。
林深憑借著深厚的體力,在山林間如履平地,速度快得驚人。
而童若嫣雖然是敏捷型強化,但耐力不如林深這種怪物,長時間的高強度奔跑讓她非常吃不消。
經過了近一天的跋涉,當兩人終於看到京都那熟悉的輪廓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兩人回了鬼殺隊的大本營,鑽進林深的房間。
剛一進門,童若嫣就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她那張原本白皙精致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幾縷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身上的那件本就緊身的勁裝也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嬌小玲瓏的身材曲线。
“呼……呼……”童若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對不大但形狀美好的酥胸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她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抱怨道:“累……累死本小姐了……林哥你是牲口嗎?都不帶喘氣的?”
林深除了衣服有些髒亂外,整個人神采奕奕,絲毫不見疲憊之色。
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照顧童若嫣的體力,不得不走走停停,以他的速度,這段路程頂多只需要三個小時就能跑完。
林深倒了杯水遞給她,道:“既然回來了,你回自己房間休息去啊,賴在我這兒干什麼。”
童若嫣白了他一眼,也顧不得什麼淑女形象,一口氣喝了個精光。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她從地上爬起來道:“休息什麼休息!當然是開寶箱啊!先把裕仁那個銀色寶箱開了,其他的咱們各自殺的就不分了。”
林深聞言,也來了興致。畢竟這可是擊殺重要歷史人物掉落的寶箱,含金量絕對不低。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道:“行,說好的,你先挑。”
童若嫣興奮地點點頭,手掌一翻,那把燦銀的鑰匙出現在掌心。
隨著她心念一動,鑰匙化作點點銀光消散在空氣中,緊接著,一個造型華麗,通體流轉著銀色光輝的寶箱緩緩在她面前具現出來。
“嘿嘿,看看本小姐的手氣如何!”童若嫣搓了搓手,打開寶箱蓋子。
刹那間,一股耀眼的銀色光芒從箱內噴薄而出,將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間照得如同白晝一般刺眼。
林深眯起眼睛贊嘆道:“嚯,這光效,看來還真被你開出好東西了。”
童若嫣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光芒之中摸索了一陣,很快,從里面掏出了一個精致的護符。
那護符呈六邊形,材質似玉非玉,上面刻滿了繁復晦澀的符文,隱隱散發著一股厚重而神秘的氣息。
【御守…玄】
種類:道具
道具稀有度:銀色
效果:絕對防御直接攻擊(2/3)。
佩戴者可自由選擇開啟或關閉防御效果。
次數消耗完畢後,可返回無限空間進行充能,每恢復1次需消耗1500通用點。
看完屬性,童若嫣美眸中精光大放,忍不住驚呼出聲:“哇!極品!之前裕仁那個色胚肯定就是靠這玩意兒無效了我的無相指劍!難怪我的劍氣會憑空消失!”
林深看著那個護符,心里也有些眼饞。
這效果實在是太強力了!
要知道,在無限空間的戰斗中,主要輸出手段都是直接攻擊。
什麼流血、中毒、詛咒之類的額外傷害雖然惡心,但在爆發力和致死率上遠不如直接攻擊來得實在,四舍五入就相當於擁有了三次無敵的機會!
雖然充能費用有點貴,充滿需要4500點通用點,但在關鍵時刻,這可是能救命的神器!
不過林深有另一個奇怪的問題,問道:“等等,你怎麼知道裕仁是個色胚?”他是能感知到裕仁氣血不旺,虧空嚴重,童若嫣怎麼知道的?
童若嫣一吐舌頭道:“完全就能看出來好吧,那人都站不穩的軟腳蝦樣。”
“也是,不過這麼強力的道具怎麼才銀色品質啊?”
童若嫣毫不客氣地將護符美滋滋地佩戴在自己腰間,解釋道:“銀色品質已經是非常高級的裝備了好吧!而且在銀色道具里,這也屬於頂尖的高檔貨了。其實這玩意兒弱點也非常明顯,它特別怕高頻次的攻擊。一旦開啟防御,如果對面上來給你一套連打,那這三次防御瞬間就沒了,這護符也就相當於廢了。”
說完,她又將手伸進寶箱里繼續摸索。這一次,她拿出了一個卷軸。
【???通行證】
種類:道具
道具稀有度:銀色劇情道具
效果:在無限空間中使用此道具,可前往“???”區域。
林深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名字全是問號?”
童若嫣拿著卷軸翻來覆去看了看:“這是很少見的道具,顧名思義,可以前往特定的區域。如果這個區域價值很高的話,收益可能不下於一次任務世界,相當於比其他人白嫖一次任務世界的進度了。不過,去這種區域是沒有任務指引的,時間限制也不同,很難有所作為和收獲,但我聽說都會寫明去往哪里的,怎麼這個是問號啊。”
林深道:“既然你拿了那個護符,那這個卷軸就歸我吧。我對這種未知的地方還挺感興趣的。”
童若嫣相當爽快,隨手一拋,將卷軸扔給了林深。
寶箱里剩下還有一些恢復類的藥物和6000點通用點。兩人也沒有多廢話,直接平分了。
分贓完畢,童若嫣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那美好而青澀的曲线再次展露無遺。
她打了個哈欠,說道:“好了,本小姐要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了。這一趟跑下來,身上都餿了。”
她朝林深揮了揮手,轉身走出了房間。
林深拿出兩把白色鑰匙和一把藍色鑰匙,藍色鑰匙是賀茂敏聰掉落的,不過這三把鑰匙都沒開出什麼好東西,一把白色品質的武士刀還算勉強值錢,其他值得一提的就是5點潛能點和一疊附魔符咒,此符咒便是賀茂敏聰附魔時使用的,可以給武器增加30點攻擊力,同時造成中毒,緩慢兩個負面效果。
不過重磅的當屬那把血色鑰匙,林深蒼蠅搓手,滿懷期待的打開。
一陣紅光閃過,林深將手伸進包廂內,沒有像以前那般直接掏出東西,反而出現三個選項。
【A:獲得人物30%通用點及潛能點】
【B:獲得人物儲物空間中2件道具或裝備】
【C:獲得人物隨機一項技能或能力,但需重新修煉。】
前面兩個選項很好理解,林深問了一下空間最後一項的重新修煉是什麼意思。
經過空間一番解釋,林深算是明白了,簡單來說便是跳過了學習階段,直接就會這項技能或能力,但需要重新開發,威力也需要重新鍛煉才能變得強大。
不管怎麼看,都是C選項收益相對穩定,之所以不選A道理很簡單,他在出任務前就看到交易市場和任務大廳交易非常頻繁,通用點和潛能點存著又沒用,當然是快點轉化為實力,林深身懷巨款是因為他已經很強了,絕大部分東西他看不上。
不選B是因為林深參考自己,他的儲物空間塞滿了生存用品,沒道理別人不塞吧,開出一些吃的那不虧麻了,還不如選A。
看來看去只能選C了,所謂技多不壓身嘛。
林深選了C後,他伸入寶箱中的手突然摸到一個卷軸拿了出來。
【二虎流奧義…慿神,C級技能,效果:通過加速心跳提高速度和力量,但精確度會降低。】
平平無奇,林深一撇嘴,類似的招數他也會,不過想想還是學習吧,技能說明過於概括,一個技能真正的精髓在於它是如何運行的,學習後說不定可以借鑒。
林深一撕技能卷軸,卷軸化作絲絲數據流灌入他的腦海。
林深閉著雙目,忽然整個人肌肉略微膨脹,肌膚變為暗紅,維持了一會兒慿神狀態後,林深恢復了正常,他睜開雙目,這個技能確實有點意思,並不像表面上看的那般平凡。
加速血流來提高輸出從來不是慿神的特點,無數技能能做到相似效果,而慿神真正獨特的,在於它的提速是無上限的!
這就有意思了,血流太快會導致毛細血管破裂,進而內部大出血,絕大部分類似技能到達這個程度後就維持不下去了。
但慿神還可以繼續,只要心髒不破裂,它可以將心跳提高到200,300乃至400以上!
但副作用當然是一點也沒少,這也是慿神雞肋的一點,效果是猛,但副作用更猛。
對於如何突破限制,慿神給了林深很好的思路,簡直是巨大的驚喜!
消化完收益後,林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藍色彼岸花,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現在無慘十有八九應該知道他手上有一朵藍色彼岸花了,不知會作何反應呢?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與交談聲。
林深耳朵一動,聽到了門外隊員們的低語:“花柱大人回來了!”
“這麼快,這次討鬼很順利吧……”
他將彼岸花收回儲物空間,蝴蝶香奈惠幫了他不少忙,不僅在鬼殺隊內部為他擔保,還提供了不少便利,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出去迎接一下。
來到庭院,林深一眼便看到了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蝴蝶香奈惠。
她披著那件標志性的蝴蝶紋羽織,只是原本整潔的隊服上多了幾處破損,沾染著些許塵土與暗紅的血跡,顯然經歷了一場惡戰。
在香奈惠身旁,還站著幾名女性隊員。
其中一個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一個身形極其嬌小的少女,目測身高恐怕只有一米五左右。
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發梢處漸變為神秘的紫色,腦後別著一只精致的蝴蝶發飾。
雖然個子矮小,但她的身材卻發育得極好,即使穿著包裹嚴實的鬼殺隊制服,胸前鼓囊囊的弧度依然驚人,目測至少有D罩杯的規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著一股與稚嫩臉龐不符的成熟韻味。
林深心中了然,這位應該就是未來的蟲柱蝴蝶忍了。
他快步上前,目光徑直落在蝴蝶香奈惠身上,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語氣中透著幾分關切:“香奈惠,你受傷了嗎?看你衣服都破了,這次的任務看來並不輕松。”
蝴蝶香奈惠原本在和隊員交代事項,突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整個人微微一顫。
待看清是林深後,她那張溫婉的臉龐染上了一層紅暈,並沒有抽回手,低聲道:“拓野君,我沒事的,這次討伐的鬼實力有下弦的水平,稍微費了點功夫,並沒有受傷。”
林深的手指或輕或重的摩挲著她手背細膩的肌膚:“那就好,若是你受了傷,我會心疼的。”
‘啊!拓野君怎的總是如此直接……’
香奈惠的臉更紅了,低頭不敢看周圍隊員曖昧的目光。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蝴蝶忍冷眼旁觀,看到這個叫“拓野”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姐姐動手動腳,而姐姐非但沒有拒絕,反而一副小女兒姿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上前一步,仰起頭瞪著林深,語氣不善道:“你就是那個傳聞中的豪俠拓野?不要仗著自己長得帥就對姐姐動手動腳的!太失禮了!”
香奈惠聽到妹妹的指責,才如夢初醒,慌忙把手從林深掌心抽了出來,有些尷尬地對蝴蝶忍笑道:“忍,沒關系的。拓野君是關心我,他是個很友善的人。”
蝴蝶忍被姐姐這一勸,火氣壓下去了一些,還是不滿地碎碎念道:“那大庭廣眾之下摸女孩子的手根本不正常吧,也就是姐姐你脾氣好才會被他占便宜。”
香奈惠湊到妹妹耳邊輕聲解釋道:“拓野君是來自海那邊的民國人,可能他們那邊的風俗比較開放熱情,不要放在心上啦。”
蝴蝶忍狐疑地看了林深一眼,見他一臉坦蕩,只能輕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林深看著像炸毛小貓一樣的少女,伸出手:“說起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拓野,想必你就是蝴蝶忍小姐吧?我聽香奈惠經常提起你,說你是她最重要的妹妹,幸會。”
聽到林深直呼姐姐的名字,蝴蝶忍剛剛平復的怒氣瞬間又炸了,她瞪圓了眼睛:“哈?!‘香奈惠’是你能叫的嗎?!要稱呼姐姐為花柱大人啊!你這個無禮之徒!”
香奈惠連忙拉住妹妹的手搖了搖,安撫道:“忍,是我讓拓野君這麼稱呼我的,你別激動。”
蝴蝶忍又不可置信的看向姐姐,接著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林深,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她有些抓狂地抓了抓頭發:“啊!我不管了!隨你們高興吧!我回屋里去了!”
說完,她氣鼓鼓地轉身就走,那嬌小的背影透著一股濃濃的怨氣。
香奈惠有些歉意地看著林深:“拓野君,真是不好意思。忍她的脾氣稍微有些率真,容易衝動,但其實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林深擺擺手道:“哪里,有個性是好事,我怎麼會介意呢?以後大家熟絡了就好了。”
他心里清楚,蝴蝶忍現在的性格就是如此,易怒、好勝、直率,極其重視姐姐。
只有在原著中香奈惠戰死後,她才會為了繼承姐姐的遺志,強行壓抑本性,模仿姐姐的溫柔與沉穩。
現在的她,反而更加鮮活可愛。
林深看著香奈惠那雙溫柔的紫眸,突然壓低聲音問道:“晚上有時間嗎?”
“誒?”蝴蝶香奈惠愣了一下,隨即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晚上?有時間嗎?
這句話太曖昧了,實在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難道拓野君要約自己……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可是兩人才認識不到兩天呀,是不是太快了?
但如果拒絕的話,會不會傷了他的心?
但如果同意……
看著香奈惠支支吾吾,手足無措的模樣,林深正色道:“我就是想要學習一下呼吸法。而且主公大人也希望我將徒手殺鬼的技巧傳授於你們,修煉這種事,當然是越早開始越好,對吧?”
“啊!是、是這樣啊……”香奈惠暗暗舒了一口氣,心里既有一絲慶幸,又一股淡淡的可惜。
是了,拓野君和妹妹一樣嫉惡如仇,怎麼會是登徒子呢?
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整理好情緒,點頭道:“拓野君說得有理。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來你房間。”
……
林深回到房間,耐心地等待著。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拓野君,我進來了。”
隨著一聲輕柔的呼喚,障子門被緩緩推開。
蝴蝶香奈惠走了進來。
她並沒有穿正式的隊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浴衣。
或許是因為剛洗完澡嫌麻煩,又或許是潛意識里對林深並沒有設防,這件浴衣穿得有些隨意。
剛出浴的蝴蝶美人帶著一股天然的慵懶與嫵媚。
她那一頭黑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順著白皙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浴衣領口深處。
浴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隱約可見那飽滿酥胸的一抹深邃溝壑,再往下,便看到兩條雪晃晃的腿兒,线條曼妙柔美。
她的肌膚在熱氣的熏蒸下,泛起淡淡的玫瑰色,那張溫柔嫻淑的面龐是誘人的酡紅,杏眸水潤迷離,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氣,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真是好一幅美人出浴圖~
林深坐在榻榻米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中毫不掩飾驚艷與欣賞,甚至帶著明顯的侵略性,仿佛要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看穿她的身體。
香奈惠被他看得心慌意亂,羞澀地拉了拉領口,嬌嗔道:“拓野君,請你不要那麼盯著我看!”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看到林深那看直了眼的表情,她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喜。
女為悅己者容,能被心儀的男子迷戀,又有哪個少女會不開心呢?
林深適時地收回目光,微微垂首,做出一副非禮勿視的君子模樣,沉聲道:“抱歉,失禮了。實在是香奈惠小姐太過美麗,讓我一時失神。”
他態度顯得十分尊重,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蝴蝶香奈惠心中對林深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她走到林深面前,端正地跪坐下來,微微鞠躬道:“拓野君,那我們開始吧?”
“可以,先從學習呼吸法開始吧。”林深點頭道。
香奈惠解釋道:“我使用的是花之呼吸法,它衍自水之呼吸,只是經過我個人的調整和創新,更加適合我自己使用,所以花之呼吸相當於是我流。我可以指導你學習水之呼吸的基礎,拓野君掌握後,憑你的創新,說不定也會衍生出屬於自己的流派呢。”
香奈惠開始手把手地教導林深水之呼吸的技巧。
“呼吸法講究的是集中和效率,要感受空氣進入肺部,然後隨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香奈惠來到林深身後,雙手貼在他的背部和腹部,引導著他的呼吸節奏。
“這里……氣要沉下去……”
為了糾正林深的姿勢,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貼了上來。
那柔軟的嬌軀緊緊貼著林深寬闊堅實的後背,隨著呼吸的起伏,林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自己背上擠壓變形的觸感。
香奈惠也察覺到了這種曖昧的接觸。
林深身上那股濃烈的男子陽剛氣息不斷鑽進她的鼻孔,熏得她有些頭暈目眩。
尤其是當她的手按在林深腹部堅硬的腹肌上時,指尖傳來的熱度讓她心跳加速,身子莫名地有些發軟。
“拓野君,這、這里要放松一點……”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林深毫無察覺,全神貫注地按照她的指引調整呼吸。
他的悟性本就極高,當年他之所以資質平平也被吳軒收下當弟子,就是因為吳軒發現他學得非常快。
另外他現在已經是武學大家,對身體的掌控力遠超常人,觸類旁通下,學的自然更快了。
不到一個小時,林深便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周身隱隱有水流般的氣息涌動。
香奈惠驚訝地收回手,尷尬又佩服地說道:“拓野君,你學的實在太快了。水之呼吸的基礎您已經完全掌握了,我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
林深轉過身,看著面色潮紅的香奈惠,微笑道:“既然如此,那現在換我教你吧?”
香奈惠乖巧地點點頭:“好。”
林深正色道:“我要教你的《五限神拳》,對肉體的基礎素質最為看中,不過你肯定是達標了,其次這功法對呼吸和內息的配合也很看重。通過內息引導出生命能量,爆發出一擊必殺的威力。而內息,源自於這里。”
說著,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向香奈惠小腹偏下的位置——丹田。
隔著薄薄的浴衣,手指觸碰到那軟乎乎熱騰騰的小腹。
“呀!”香奈惠一聲輕呼,像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連忙按住林深的手,羞紅著臉道:“拓野君……這是做什麼?”
林深面不改色,嚴肅地說道:“我是告訴你這里是丹田的位置,氣從這里起。你要跟著我的手勢,感知內息流動的方向,這樣才能學習,不可諱疾忌醫。”
看著林深正氣凜然的表情,香奈惠心中一陣愧疚,她咬了咬嘴唇,壓下心中的羞恥與異樣,道:“是!我明白了。”
“好,現在閉上眼睛,感受我的引導。”
林深坐到香奈惠身後,手環過她的腰肢,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處,另一只手則握住她的手腕,擺出出拳的姿勢。
“氣沉丹田,然後順著經脈上行……”
林深的手掌寬大而炙熱,緊緊貼著她的小腹,每一次移動,都仿佛帶著電流劃過她的肌膚,還時不時會剮蹭到她的雙乳。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林深寬闊的胸膛抵著她纖薄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隨著教學的深入,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這一招‘心火燎原’,需要調動心脈之氣……”林深的手掌順勢上移,似輕或重的按揉著她乳側飽滿的邊緣。
“嗯……”香奈惠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林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熱烘烘的,每一次肢體的摩擦,每一次肌膚的觸碰,都在點燃她體內潛藏的欲焰。
雖然她在很認真地在學習,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根本不受控制。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在和異性緊密的接觸下很快便起了反應。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小腹下方涌起從未有過的空虛與渴望。
那兩腿之間的私密處,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濕潤泥濘,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出星星點點的深色水漬。
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林深的動作,她感覺到有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正死死地頂在她的臀部溝壑之間。
那是男人的……!
香奈惠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那種硬度和熱度,隔著布料都燙得她渾身發顫。
而她自己也不爭氣,胸前那對原本被束縛的玉兔,此刻在浴衣下傲然挺立,兩顆粉嫩的乳尖硬得像石子一樣,隨著呼吸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香奈惠,專心點,氣亂了。”林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戲謔。
“是…是!”香奈惠帶著哭腔應道,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去,本能地想要尋求更多的摩擦與慰藉。
“你做得很好,香奈惠,保持呼吸的韻律,不要亂……”林深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某種魔力,在香奈惠的耳畔輕輕回蕩。
他的左手繼續環抱著香奈惠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中,而右手食指則按在她的小腹丹田處,隨著話語落下,那根有力的手指開始下移。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浴衣布料,指尖劃過平坦的小腹,越過恥骨的隆起,最終停留在了一處溫熱柔軟且微微鼓起的私密所在——那是少女最為隱秘的雌穴屄門。
“呀——!”
蝴蝶香奈惠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原本就酥軟無力的嬌軀更是瞬間緊繃。
她驚慌失措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林深早已預料到般用膝蓋強行頂開。
“這!這里……拓野君……不行的……”她驚呼出聲,整個人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羞恥與不知所措。
那是花徑的入口,是女兒家最羞於啟齒的桃源洞口。此刻雖隔著布料,但那指尖的形狀,溫度,乃至指腹上微微粗糙的紋理,都清晰得可怕。
林深並沒有停下動作,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隨即張口,輕輕銜住她的耳垂,舌尖在那瑩白如玉的耳廓上打了個轉,引起懷中人兒一陣更劇烈的戰栗。
“噓……不要怕,香奈惠。”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熱氣噴灑進她的耳蝸,“這是‘海底輪’,是人體生命力的源泉,也是五限神拳爆發力的關鍵所在。跟著我的節奏,感受氣的流動……不要抗拒它,接納它。”
他一本正經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又夾雜著令人沉淪的誘惑。
香奈惠原本想要掙扎的動作在他的安撫下漸漸軟化,理智告訴她這不對勁,但身體深處涌起的那股陌生而強烈的渴望卻讓她無法拒絕。
林深的手指開始隔著濕透的內褲,在那處敏感的凸起上輕輕打圈按揉。
“嗯……啊……”
一聲難耐的吟叫從香奈惠的喉嚨深處溢出,她已經極力壓抑,但那聲音還是像關不住的春色,細細碎碎地泄露出來。
那根手指仿佛帶著火種,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旋轉,都將一股酥麻的電流送入她的體內,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變得濕滑無比。
林深的手指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兩片肥厚蚌肉的形狀,以及中間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珠核。
“感受到了嗎?氣在這里匯聚……”林深繼續說著胡話,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顆藏在小花瓣下的敏感肉珠,隔著布料快速地撥弄彈動。
“啊!”香奈惠猛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如雲的秀發隨著她的動作散落下來,幾縷發絲黏在微汗的臉頰上,更顯風情萬種。
那雙平日里含著笑意的粉紫色眼眸,此刻已是一片迷離水霧,盛滿了即將溢出的春水。
“啊!不……不要……那里……好奇怪…嗚……”香奈惠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雙手無助地抓緊了林深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肌肉里。
蝴蝶美人覺得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張緊繃的弓,而林深的手指就是那拉弓的人,正在一點點將她拉向崩潰的邊緣。
太刺激了!
那感覺太猛烈、太直接,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她感覺自己雙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一股股熱流從那被玩弄的點向四周擴散,原本就泥濘不堪的羞恥蜜穴更是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一張一合之間瘋狂的吐露著芬芳。
“好多水啊,香奈惠。”林深輕笑一聲,手指故意在那濕漉漉的布料上用力一按,擠壓出更多的汁水,“看來你的‘氣’很充足呢。”
他另一只環保著腰的手也開始不再閒著,伸進浴衣里放在蝴蝶美人的彈軟奶團上搓揉起來。
“不……別說了……求你……”香奈惠快要哭出來了,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想要逃離這種羞恥的境地,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拱起,主動將那處私密送入男人的指掌之間,渴求著更多的撫慰。
林深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的手掌猛地探入浴衣下擺,順著那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接鑽進了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里。
沒有任何阻隔,粗糙溫熱的指腹直接觸碰到了那嬌嫩的私處。
“呀啊——!”
香奈惠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林深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片溫熱的濕滑。
那兩片粉嫩的花唇因為充血而腫脹,正微微闔動著,好似在邀請著客人的造訪。
而那顆挺立的花蒂更是敏感得一塌糊塗,僅僅是輕輕一碰,就讓香奈惠渾身抽搐。
“你現在的樣子好美~這里好熱……”林深贊嘆著,中指和無名指並攏,在那泥濘的溝壑中上下滑動,將那些粘稠的愛液塗抹均勻,然後精准地夾住了那顆可憐的小肉核,開始快速地揉搓提拉。
“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拓野君……啊啊……要壞掉了……嗚嗚嗚……”
香奈惠的理智徹底崩潰,她仰起頭,口中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那種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將她淹沒。
她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片白光,身體仿佛漂浮在雲端,又仿佛墜入深海。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腳趾緊緊蜷縮,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要到了嗎?跟著氣走……釋放出來……”林深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在那敏感的花蒂上瘋狂地研磨。
“啊!啊!啊——!來了!什麼要來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美高亢的悲鳴,蝴蝶香奈惠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美眸翻白,瞳孔渙散,小嘴大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從最深處痙攣的宮口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林深的手指上,順著他的手掌流淌而下,打濕了榻榻米。
她高潮了。
在這位剛剛認識不到兩天的男人懷里,在所謂的“呼吸法教學”中,純潔強大的花柱大人,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被異性撫慰而達到的絕頂高潮。
良久,香奈惠緊繃的身體才慢慢軟了下來,像一灘柔水般癱軟在林深懷里。
她的眼神空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被抽干了力氣。
林深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濃郁的雌性麝香,混合著紫藤花的幽香,少女的體香,令人迷醉。
“真香啊……”他輕聲感嘆。
隨後,他並沒有給香奈惠太多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抱起懷中癱軟的美人,將她輕輕放倒在榻榻米上。
此時的香奈惠,浴衣早已凌亂不堪。
領口大敞,露出一對飽滿挺立的雪白乳鴿,那兩顆粉嫩的乳尖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充血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下擺更是完全掀開,露出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以及那片狼藉不堪、還在微微抽搐的私密花園。
林深俯下身,看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眼中的欲火再也無法壓抑。
他低下頭,吻住了蝴蝶香奈惠那張微張的小嘴。
“唔……”
香奈惠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霸道而熱烈的吻。
林深的舌頭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領地,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糾纏,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兩人的津液在唇齒間交融,發出“嘖嘖”的水聲,淫靡而色情。
吻畢,林深並沒有離開,而是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過她修長的脖頸,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種下一顆顆殷紅的草莓印記。
“啊……別……會被看到的……”香奈惠虛弱地抗議著,但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林深置若罔聞,繼續向下,埋首於那對令人垂涎欲滴的雪峰之間,只覺得乳肉香滑細膩,散發著處子獨特的乳香,叫人如痴如醉。
“好大……好軟!”
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紅梅,舌頭靈活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打圈舔舐,牙齒輕輕啃咬。
“啊!那里……好麻……嗯哼……”香奈惠挺起胸膛,雙手無意識地插入林深的發間,按著他的頭,鼓勵他更加用力。
林深一邊吸吮著左邊的乳房,一邊伸出手揉捏著右邊的乳肉。
那飽滿的觸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軟綿綿的如同雲朵,卻又充滿了彈性。
他的手指夾住右邊的乳頭,輕輕拉扯揉搓,看著它在自己指尖變硬,充血,變得更加艷麗。
“拓野君……啊……不要咬……嗚嗚……”
在林深的輪番攻勢下,香奈惠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那種酥麻的快感從胸部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雙腿難耐地磨蹭著。
林深終於放過了那兩顆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香奈惠那張潮紅迷亂的俏臉。
“香奈惠,你真的很誠實呢。”
說著,他的身體緩緩下移,來到了那片最誘人的花園前。
此時的蜜穴,因為剛才的高潮而顯得格外紅艷。
那兩片花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色,晶瑩剔透的愛液還在不斷地往外流淌,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和氣味。
林深伸出雙手,握住香奈惠的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擺成一個羞恥的M字型,將那處私密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的視线之下。
“不……不要看……太怪了……”
他……怎麼能如此欺負我!香奈惠心中羞怒難當,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林深牢牢控制住。
“這里很美。”林深沙啞著聲音說道,“這是世間最美的花朵。”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埋下頭,將臉貼在了那片濕漉漉的軟肉上。
“呀啊——!”
感受到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香奈惠驚叫一聲,渾身緊繃。
緊接著,一條濕熱靈活的舌頭,像一條靈蛇般,直接舔上了那條泥濘的肉縫。
“滋溜滋溜——”
“啊!不……那里……別舔……髒……嗚嗚嗚……”
林深的舌頭粗糙而有力,在花唇上用力地刮擦,將那些溢出的蜜汁盡數卷入口中,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咕啾……咕啾……”
他吃得津津有味。舌尖靈活地鑽進那緊致的穴口,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帶出一股股新的愛液。
“啊!啊!進去了……舌頭進去了……啊啊……好奇怪的感覺……”香奈惠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衣物,指節泛白。
那種被異性用舌頭侵犯的感覺實在太怪了,雖然和自己自慰時相比好像有些美中不足,但那種在穴內泥鰍打滾的感覺卻格外新奇。
溫熱濕滑的觸感,靈活鑽動的舌尖,像直接舔舐在了她的靈魂上。
林深並沒有滿足於此。他突然抬起頭,用雙手扒開那兩片礙事的花瓣,露出了那顆藏在深處挺立的肉蒂。
然後,他張開嘴一口將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核含進了嘴里!
“啊啊啊啊啊——!!!”
香奈惠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上身猛地從榻榻米上彈了起來,又重重地摔落回去。
林深的舌頭在那顆小豆豆上瘋狂地打轉,吸吮,牙齒輕輕地磕碰研磨。
那種快感像是一道道閃電劈在她的天靈蓋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極致的快樂。
“不……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拓野君……饒了我吧……啊啊啊……”
她忍不住告饒著,身體卻在不斷地迎合著林深的動作。她的腰肢劇烈地擺動,將自己的私處更深地送入男人的口中,想要被他徹底吞噬。
林深的吸吮越來越用力,舌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發出“滋滋”的水聲。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不行了!啊哦哦——!!!”
伴隨著一陣痙攣,一股似尿非尿的感覺再次襲來,蝴蝶香奈惠又迎來了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瘋狂抽搐,雙腿死死地夾住了林深的頭,仿佛要將他勒死。
一股股更加濃稠、更加滾燙的陰精如噴泉般爆發出來,直接噴進了林深的嘴里,噴了他滿頭滿臉。
“咕嘟……”
林深喉結滾動,將那股甘腥的陰精盡數吞下,連一滴都沒有浪費。
他抬起頭,臉上沾滿了香奈惠的愛液,顯得有些淫邪。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汁水,看著眼前已經徹底癱軟的蝴蝶香奈惠,柔聲道:“香奈惠,我想要你。”
香奈惠臉色殷紅,貝齒輕咬朱唇,玉臂輕展,環住林深的脖子,粉唇微張道:“你這冤家,都到這個份上了,蝴蝶還能拒絕你麼?”
林深滿意的脫下褲子,一根猙獰恐怖的巨物彈跳而出,直指蒼穹!
林深的巨型肉棒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力,就足以讓任何女性感到恐懼與戰栗。
作為他妻子的王苓珊算是飽嘗林深雨露,即便如此,每次做愛前看到林深這根耀武揚威的東西還是感覺到心驚肉跳。
而更何況現在還是處子的蝴蝶香奈惠?
她倒吸一口涼氣,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向後退縮:“這、這是什麼……這是拓野君的嗎?怎麼會這麼大!?”
她對男女之事懵懂無知,但本能的知道男人的那根東西不應該有那麼大吧。眼前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
“別怕,香奈惠。”林深俯下身,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一開始可能會有些辛苦,但它會讓你快樂的。”
林深把少女雙腿分開,纏卷住自己的腰,兩人陰部相互磨擦,彼此都感到對方發出的熱力正飛快地蔓延全身,如野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火熱的龜頭頂在自己嬌柔敏感的花瓣,惹得蝴蝶美人身子又是一陣哆嗦,蜜穴再次滲出汨汨汁水,她看向林深的肉棒,又推了推林深道:“拓…拓野君……再等等!我還是有點怕……”
那種尺寸,光是看著就讓人絕望,怎麼可能塞進她那狹窄緊致的花徑里?
“放松點,沒問題的。”
林深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深吸一口氣,腰身一沉,碩大的龜頭對准那微微張開的穴口,用力一頂!
“噗嗤!”
“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房間。
那巨大的龜頭僅僅是擠進去了一半,就將那原本緊致細小的穴口撐到了極限。
粉嫩的肉壁被強行撐開,變成了一圈透明的薄膜,仿佛隨時都會崩裂。
香奈惠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的疼痛讓她渾身痙攣,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林深的肩膀,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好緊!”林深深吸一口氣,額頭上青筋暴起。
那緊致溫熱的甬道死死地夾著他的龜頭,讓他每推進一步都艱難無比。
但他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
不愧是處女,這種緊致的包裹感,簡直讓人發狂!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扣住香奈惠纖細的腰肢,腰部猛地發力,再次向前一挺!
“噗滋——”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入肉聲,那根30厘米長的巨物,終於長驅直入,狠狠地貫穿了到底!
兩人下體之處頓時冒出一股殷紅,少女變成了婦人。
“啊啊啊啊啊——!!!”
香奈惠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悲鳴,整個人像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彈動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摔回榻榻米上。
她的雙眼翻白,身體僵硬,仿佛靈魂都被這一擊給撞碎了。
這就是成為女人的儀式嗎?好可怕!好痛苦!
蝴蝶香奈惠不知道的是,那根巨物不僅填滿了她所有的空隙,甚至還頂開了她的宮口,直接插進了那神聖的花宮里!
一連破身加破宮,才讓她的痛苦來的如此劇烈!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貫穿的飽脹感和酸楚感,混合著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呼……呼……”林深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也並不好受,那緊致的甬道死死地絞著他的肉棒,讓他差點就交代了。
他並沒有急著動,而是靜靜地停留在那里,等待著香奈惠適應這根巨物。
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聲安撫道:“乖……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痛了……”
良久,蝴蝶香奈惠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那撕裂般的劇痛逐漸消退。
蝴蝶紅著小臉低聲道:“能退去嗎?”
林深見她心有余悸,只好乖乖抽退。
誰知在抽出肉棒的時候,不知道在玉人的花徑哪兒刮著了一下,惹得香奈惠一陣哆嗦,身子微微一顫,竟又涌出一股蜜液。
林深經驗豐富,哪不知蝴蝶美人感覺來了,開始抽插起來。
“滋滋滋……”
那巨大的肉棒摩擦著嬌嫩的肉壁,帶出一股股混合著處子鮮血和愛液的粉色漿汁。那種內壁被層層刮擦的感覺讓香奈惠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她雙腿纏住林深腰肢,雙臂環住林深脖子,如同一條白蛇般牢牢纏住情郎。
“嗯……啊……”
就在肉棒即將完全抽出的瞬間,林深突然腰部發力,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啪!”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嗯嗯……”
這一次的撞擊比剛才更加猛烈。龜頭重重地撞擊在敏感脆弱的宮壁上,讓香奈惠渾身一顫,一股陰液從子宮泌出。
林深不再客氣,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清脆而淫靡。
每一次抽插,他都將那根30厘米長的巨物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地貫穿到底,槍槍刺入美人芳魂,棒棒打在妖嬈心魄。
“啊!啊!啊!慢點……太快了……拓野君……好猛!要死了……肚子要被頂破了…”
香奈惠身體在林深的撞擊下如波浪般起伏。她的雙手無助地揮舞著,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根本無濟於事。
那根巨物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她的體內瘋狂地攪動,將那原本緊致的花徑搗的天翻地覆,將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一一熨平。
“好爽……香奈惠……你的里面好熱……好會吸……”林深低吼著,眼中的欲火越來越盛。
他變換著角度,九淺一深,左三右四,全方位地研磨著那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擦過那在深處的敏感點。
“噯呀!”
香奈惠失聲乍啼,迷蒙的雙眼驀地大睜,春意昂然,那雙媚眼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林深知道美人即將決堤,也不刻意玩弄,雙手手掌抓住蝴蝶美人那肥嫩柔膩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不要命地抖動。
而香奈惠此時則已經拋去了矜持,本能雪臀連扭,小穴花徑壁內的嫩肉緊緊將林深的巨根包住,死死吸吮,那種密實的感覺令林深通體舒暢,再加上香奈惠雪臀甩動,那種快感比肏干白潔梅那種熟女有不同的青澀緊實的銷魂。
排山倒海而至的洶涌快美衝擊著花柱大人的肉體與靈魂,突然猛然打了個哆嗦,一縮雪股,嬌軀一陣痙攣,雪腹迷人地一下下抽搐起來,泄出了至美的漿汁。
“怎……怎麼會這麼的……不一樣……好不一樣……”
香奈惠乍酥乍悸,不能自抑地丟吐花漿,快感衝擊著她全身每一處地方,雙目不由地緊緊閉住,臉頰滑下兩道晶瑩的情淚。
被男人肉棒肏至高潮的感覺竟是如此升天……之前被指奸高潮,被舔穴高潮,各有各的美好之處,但也都略有美中不足之處。
唯有這一次的高潮,才能稱得上圓滿。
蝴蝶香奈惠緊擁林深,雙腿俱軟,良久才回過神來,臉頰不禁一陣發燙,自己居然真的和拓野君做愛了……明明兩人只是認識兩天不到而已……
林深則運轉雙修功法,閉目吸收著蝴蝶香奈惠的陰元,少女的破身初潮給林深提供了三點自由屬性點,2點潛能點,和王苓珊的初潮比相差甚遠,不過這也不怪香奈惠,她並不是什麼特殊體質,王苓珊則是先天強者後代加上天生媚體。
不過采補第一次吸收巨大不代表之後就沒得采補了,不管是蝴蝶香奈惠還是王苓珊,都是從大江大河變成細水長流而已。
就像白潔梅一樣,她的處子身並不是林深破的,林深沒日沒夜的采補了她一星期也才吸收了5點自由屬性點。
林深低聲道:“香奈惠,累嗎?”
蝴蝶香奈惠仰起俏臉反問道:“拓野君累嗎?”
林深笑道:“我都還沒射呢,怎麼會累呢。”
說話間一手抓住肥嫩的雪臀,一手按在高聳的玉乳,還不停的揉捏。
香奈惠剛高潮後的身子敏感異常,被林深這麼一鬧,差一點就呻吟出來。
她輕咬紅唇,難過道:“是香奈惠的身子讓拓野君不滿意嗎?所以剛剛沒有射?”
林深怎知她會這樣想,不過他又想到蝴蝶香奈惠對男人那根不熟悉,可能是以為自己不願意射給她,便道:“我很喜歡香奈惠……只是我還可以堅持更久,可以繼續嗎?”
蝴蝶香奈惠聽到愛郎還沒滿足,俏臉緋紅,也不知該應是或不是,只道:“今晚,蝴蝶……就在你這里了……”
林深呵呵一笑,對著那渾圓的臀部拍了一掌,白膩的臀肉被打得一陣顫抖,蕩出一陣陣誘人的臀浪。
“嗯!”
香奈惠只覺得著愛郎的手掌仿佛有著魔力,在自己圓潤的雪臀上拍上那麼一掌,雖有些疼痛,卻使得自己渾身一陣酥麻,使得她忍不住嬌吟一聲,而且本疲憊的身子竟再次生出那羞人的感覺。
林深將香奈惠撅起渾圓的美臀,豎起巨根對著那紅嫩的花瓣一插到底!香奈惠四肢著地,撅著屁股擺出狗交般的姿勢,任由愛郎索取。
突然而至的侵襲使得香奈惠忍不住叫出聲來:“嗯……拓野君,這姿勢……好羞人啊!”
林深可不搭理香奈惠的羞恥心,畢竟以後什麼姿勢都要試一試的。
他一味地抽動,肏得香奈惠花枝亂顫,嬌喘連連,香汗淋漓。
男人巨槍剛猛,槍槍皆挑美人花宮。
香奈惠只覺得體內那最神秘之處被身後男兒盡情地侵犯著,火熱的棒頭盡數打在細嫩花心之上,心中被暢美快感淹沒,忍不住地嬌啼起來,身子漸漸應和身後男人的動作。
每當林深的肉棒向後退去之際,花柱的美臀便會不自主地向後送去,似乎舍不得愛郎離去;而男人挺槍再次深入之際,蝴蝶美人的雙腿便會一陣痙攣哆嗦,並同時帶動腔內嫩肉收縮,夾得林深好不痛快。
蝴蝶香奈惠修行呼吸法多年,雪臀練的又翹又挺,被林深的大肉棒狠命抽插,適應後肏弄得她舒爽的連連搖扭迎合。
兩人臀股相擊,快疾抽插,勢若烈火,不時還可聽到兩人肌膚相撞的肉緊聲,啪啪啪啪,又密又響,聲若連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一片,散發著妖魅的色彩,看著林深頓感一陣肉緊,原本放在腰間的雙手亦滑至胸前,捧起巨大的雙乳使勁的揉弄著。
“好一對妙品,圓潤豐滿,光滑柔軟,真乃上品!”
林深把玩著手中的兩顆肉團,暗自贊道,那對乳球在林深的進攻下,宛如一對調皮的孩子,不斷地想掙開男人的把握。
香奈惠上下敏感之處皆被林深掌握,已是無力招架,只能回過頭來,以哀求的目光看著林深,美目似乎在說:“你一點都不疼惜蝴蝶!”
林深讀明白美人目光的含義,探頭吻住香奈惠雙唇,口舌交纏。
唇分之際,竟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兩人凝視著對方,眼中更是含情脈脈。
林深退出了肉棒,卻又把香奈惠翻到正面。
林深目光過於火熱,香奈惠羞澀的偏過頭去,誰知她才剛偏過頭,林深的肉棒又再次插入,一樣是那樣的深,那樣的充實。
男人的動作越發瘋狂,香奈惠的身子猶如大海中的孤舟般不斷漂浮,胸前玉乳抖動的更歡。
正面觀看花柱大人的身子,林深只覺得美不勝收,特別是那陣陣乳波以及不斷抽搐收縮的雪腹,使得林深體內的欲火越燒越旺,一雙大手狠狠地抓住跳動的雙乳,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花柱大人,我肏的你舒坦嗎?”林深笑嘻嘻地道。
“……討厭!”
這時候叫她花柱大人,之前有一秒將她當成是花柱大人嗎?
蝴蝶香奈惠哪能不知道林深在戲弄她,不由得嬌嗔道,誰知引來林深狂風暴雨般的進攻,肏得香奈惠上氣不接下氣。
“恩……你……你使詐!好了……好了~舒坦……蝴蝶很舒坦……”
香奈惠已是語不成聲,只得乖乖服軟。
“拓野君……慢點,蝴蝶快受不了啦!”
林深見她服軟,便放緩了動作,抱著香奈惠一個翻身,兩人就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香奈惠,你自己動一下吧!”
林深躺在榻榻米上笑嘻嘻地看著赤裸的美人道。
“這個姿勢……你這壞人!就會欺負蝴蝶!”
香奈惠漲紅著臉嗔道,纖腰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要把林深的肉棒吞入到更深的地方。
一對豐滿奶子隨著香奈惠的套弄上下擺動,蜜穴中的浪水一陣一陣地溢出,將林深的小腹都打濕。
香奈惠一雙玉手撐在林深的胸膛上,渾圓的雪肥臀轉動著,濕滑的密道夾著肉棒在飛快地擼動著。
“香奈惠,讓你舒服的事情,怎麼能說是欺負呢,再快點……”
此時林深那雙大手已經移到了香奈惠的胸前,大肆玩弄了她那躍動的雙乳。
得到情郎的贊賞,香奈惠的聳動越來越劇烈,她圓白的屁股時而高高翹起,重重砸下;時而以粗大的肉棒為軸心,前後晃動。
二人的結合處,滿是因為劇烈摩擦產生的白沫。
雖然體內快感不斷,但香奈惠怕驚動隔壁房間的人,始終盡力克制著自己的嗓子,哪怕是再怎麼舒服銷魂,也只是單純地從喉嚨里發出“恩、哦、咦”等幾個難耐的音節。
而底下的林深可不管這麼多,一手握住香奈惠的柳腰,一手抓住一團飽滿的奶團子,雄腰用力地向上挺動,頂得香奈惠舒服得幾乎要哭出來。
“拓野君,太激烈了……再叫,要驚動別人了~”香奈惠斷斷續續地道。
林深這才消停一些,春宵時刻雖然銷魂,但若是驚動外人恐怕大是不妥。
於是林深停止挺動,靜靜躺在床上享受著香奈惠的伺候,細細地體會著蜜穴傳來的擠壓感和舒適感。
看著蝴蝶美人在自己身上難耐地聳動,動作雖是輕緩,也是細水長流,柔情萬分。
蝴蝶香奈惠的豐臀緩慢吞吐著肉棒,香胸前的兩顆雪乳隨之微微顫動,比那種劇烈抖動的乳波又是另一種滋味。
林深的動作也不再那麼激烈,伸出雙手輕柔的撫摸那對乳峰,時而用手心摩擦乳肉,時而用手指輕捏蓓蕾。
兩人的動作猶如斜風細雨,細火慢燉,然而就是這種溫柔的動作竟叫兩人更感快美。
“恩~拓野……快抱緊我……要,要到了!”
香奈惠渾身一陣哆嗦,喉嚨里發出一陣嬌啼,細白的身子不住抽搐。
林深在這銷魂的快感中,終於不再鎖精,下身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頻率快得驚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宮口上。
“啊啊啊啊噢哦哦~!要壞了!不行了……”
香奈惠瘋狂地搖著頭,內壁瘋狂收縮,死死地絞住林深的肉棒,那緊致溫熱的甬道,那瘋狂收縮的花宮,那不斷噴涌的陰液,都在催促著他釋放。
“香奈惠,我要射了……接好!全部給你!”
林深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香奈惠的臀瓣,腰部猛地一陣大力頂送,最後狠狠地擠壓宮壁。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帶著驚人的力道,狂放地射進了香奈惠的子宮里!
“啊啊啊啊啊——!!!”
香奈惠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
她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炸開,填滿了她的所有,燙得她渾身發抖。
那種被徹底灌滿,被男人標記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風消雨散後,房間內彌漫著交媾後獨特的氣息,男人沉重的鼻息,女人嬌柔的喘氣……
香奈惠伏在林深身上,感受著內心復雜的感觸。
可靠?安心?迷茫?懼怕?都有吧。
蝴蝶香奈惠抬頭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男人。
‘我……是個真正的女人了嗎……現在是他的女人了嗎?’
她想到自己的未來,自己是鬼殺隊的花柱,無慘還沒死,父母和兄弟的仇還沒報……拓野君是外國人,就算幫鬼殺隊一時,估計也不會幫鬼殺隊一世,而且戰斗非常危險,自己恐怕不能陪拓野君一直走下去……
林深看著香奈惠閃爍的目光,知道女子在破身時總是會想很多,他撫著香奈惠光滑的脊背,柔聲道:“香奈惠,你在想什麼?”
聽到情郎的問話,一向堅強,以溫柔示人的蝴蝶香奈惠有一種終於有真正可以依靠的男人出現的感覺,她不禁流出清淚,啜泣道:“我要找無慘報仇雪恨!但我怕……我怕我們會戰死……不能一起走下去…嗚嗚嗚……”
林深低頭親吻少女的眼淚,道:“不怕,我們會成功殺死無慘的。”
香奈惠抬起頭,有些不滿的看著林深,他話說的實在太輕易了:“為什麼你說的這麼肯定?!這是鬼殺隊幾百年都沒做到的事情!”
“這個嘛……”林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能說:我打算用藍色彼岸花把鬼舞辻無慘釣魚出來,然後在晚上干廢他,最後帶他曬太陽,雖然他很可能會帶6個上弦和我見面,但是不用怕,妖劍她很強的,我打算讓她拖住無慘一會兒,我把那六個上弦干死就來幫她,兩個打無慘一個,優勢在我,贏!
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那麼有信心?
六個上弦可能要比那四個覺醒者要更強,但我還有全恢復藥劑,絕對給他們一個巨大驚喜,別問我覺醒者是誰,空間的事你不要知道太多,把握不住的。
總之我看動漫無慘除了回血速度快,自身的血鬼術很拉胯,除了數值高,自身戰斗修養都很菜,我真感覺他干不過我。
那他能這麼說嗎?那包不能啊!
林深只得道:“因為裕仁親王被我殺了,無慘的羽翼被我剪除一大塊,今後我們再尋找其他反對他的勢力一起合作,反攻即將開始了。”
蝴蝶香奈惠紫眸地震,駭道:“你說什麼?!你知道裕仁親王是誰嗎?你說你殺了他?什麼時候的事?!”她感覺一片混亂,自己愛郎怎麼經常語出驚人,而且都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渾話。
林深向她詳細解釋了一下自己和妖劍的行動。
香奈惠輕捂雙唇,道:“這……拓野君……你做的事實在是太驚人了!我要向主公報告。”
說著香奈惠便想起身,然而被林深重新壓下。
“欸~別急呀,這事明天再匯報也沒事,今晚還沒過去呢,你不是說今晚就在我這待下了嗎?”
香奈惠感覺到小腹被頂住,不禁花容失色,哀求道:“拓野君……明天去匯報也成,但是蝴蝶真的不能再承受你的撻伐了……”
“誰叫香奈惠這麼迷人呢,遲了。”
“哎喲!你這冤家!好粗啊……又塞滿了……”
林深勇猛非常,香奈惠玉門初開,柔情涌動,盡力應和愛郎,刹那間滿屋皆春。
有道是:清池出浴紫藤嬌,鐵骨柔情意難消。金槍刺破桃花蕊,一夜春風度玉宵。
————————————
第二天凌晨。
【提示:第一階段主线任務已完成,獎勵已自動累計至結算池。】
【主线任務第二階段開啟:陣營對抗。】
【當前陣營勢力對比——鬼族陣營:70% VS 鬼殺隊陣營:30%。】
【任務目標:協助鬼殺隊提升勢力占比。每提升10%勢力值將獲得階段性獎勵。注意:結算時鬼殺隊勢力值不得低於30%,否則判定任務失敗。失敗懲罰:扣除全屬性20%,扣除通用點10000點。任務限時:30個自然日。】
林深一邊愛撫著懷中熟睡的蝴蝶香奈惠,一邊看著視網膜上跳動的血紅色倒計時,眉頭微皺,心中暗自吐槽那個漢斯果然瞎幾把亂講,扣除20%全屬性點是比第一階段懲罰輕,但輕的也太有限了吧?
就這還忽悠他放棄第二階段任務,實在是不要臉。
然而,還沒等他完全消化這條信息,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在他腦海中炸響,帶著一絲急促的警報意味。
【警告!警告!】
【檢測到高級空間戰士強行介入本任務世界,並已加入鬼族陣營。】
【平衡機制觸發……雙方主线任務正在進行實時修正……】
林深眼前的任務面板一陣模糊扭曲,幾秒鍾後,新的任務描述浮現出來:
【修正後任務目標:確保鬼殺隊勢力值不低於20%。】
【獎勵機制變更:當鬼殺隊勢力值維持在20%以上時,每存活一天,將獲得每日生存獎勵。】
林深的瞳孔微微收縮。任務要求從“提升勢力”變成了“苟住20%”,看似是難度的極大幅度降低,實則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無限空間從來不會做慈善,這種幅度的讓步只能說明一件事——介入進來的敵對勢力強得離譜,甚至強到了空間判定林深這邊的勝算極低,只能以“生存”作為主要目標!
“看來,這次是真是來強敵了。”林深面色凝重。
緊接著,又是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提示:您的位階突破任務已激活。】
【請選擇您欲突破的屬性項。注意:選擇突破的屬性越多,任務難度將呈幾何倍數遞增。】
林深面前彈出了六個屬性圖標:力量、體質、敏捷、精神、智力、魅力。
他試探性地點擊了“力量”,圖標亮起。他又點了“體質”,同樣可選。林深一通瞎幾把亂點將六個屬性全部點亮。
“空間,我全屬性突破也可以嗎?”他在心中問道。
【只要目標屬性到達極致便可以。但極度不建議您進行此項操作。全屬性同時突破的難度極高,根據數據推演,該任務將變得近乎不可能完成。】
“近乎不可能?也就是說,理論上還是可以完成的?”林深抓住了關鍵詞。
【空間不會發布必死任務。全屬性突破的可行性僅存在於理論層面,需要極其苛刻的條件。】
林深沉默了。他雖然偶爾表現的過於自信,但他又不是傻子,他那麼表現是因為他心中真的自信。
然而面對空間都如此鄭重警告的難度,甚至用了“僅存在於理論上”這種措辭,他不得不慎重。
位階突破任務是量身定制的,不可能出現誤判。
林深主打一個聽勸,壓下了心中那股想要挑戰極限的衝動。
“空間,位階突破任務可以暫時不接取嗎?”
【可以。只要在本世界結束前接取並完成即可。】
“那就先放著。”
現在的局勢晦暗不明,那個強行介入的高級空間戰士究竟是什麼成色還未可知,貿然開啟高突破任務,萬一兩頭受敵,那就真的玩完了。
……
與此同時,無限城深處。
錯綜復雜的木質回廊在黑暗中無限延伸,仿佛沒有盡頭的迷宮。
漢斯站在一處寬闊的殿堂前,臉上掛著油膩微笑,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那片深邃的黑暗。
一陣整齊而沉穩的腳步聲打破了死寂,由遠及近。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素白勝雪的身影,盛雪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仿佛雲霧在腳下流淌。
背後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青色輕紗,無風自動,飄飄蕩蕩,襯得她整個人仿佛隨時乘風歸去的仙子。
隨著她蓮步款款踏出殿門,那裙擺開叉處,一條嫩潤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那腿部线條流暢優美,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纖柔的小腿下,踩著一雙晶瑩剔透的暖玉高跟鞋。
視线再往下,是一雙讓足控瘋狂的玉足。
足背白皙細膩,隱約可見幾縷細細蜿蜒的青筋,透著幾分清憐。
彎彎的足弓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絕美弧度,延伸向那鮮嫩得如同新剝藕芽兒般的玉趾頭。
每一根足趾都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
再往上瞧,她那雙柔嫩纖長的玉手正優雅地疊握在腰間,姿態端莊而冷傲。
三千青絲並未做繁復的修飾,僅以一支碧綠的竹簪隨意挽作流雲鬢,其余發絲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黑亮如墨。
那張臉,未施粉黛,卻已是傾國傾城。
淡紅的絳唇輕抿,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瓊瑤玉鼻挺翹精致,而最攝人心魄的,那是一對清澈如水的劍眸,眸底仿佛藏著星辰,流轉間既有星光璀璨,又似月華柔和清冷。
她僅僅是站在那里,一股冷艷高貴的氣質便撲面而來。
那種美是居於雲端,俯瞰眾生的仙姿。
就像是一朵盛開在冰山之巔的雪蓮,清冷,孤傲,讓人只敢遠觀,不敢生出一絲褻瀆之心,深感仙凡有別。
她便是朔月之妹,“絳雲樓”副樓主——飄雪。
在飄雪身後,還跟著四個氣勢各異的男人。
左側一人,身材高大魁梧,肌肉如岩石般隆起,光頭鋥亮,臉上橫亘著一道猙獰的刀疤,背著一把巨型斬馬刀,名為屠夫。
右側一人,身形瘦削如竹竿,面色蒼白陰鷙,穿著一身漆黑的緊身衣,腰間掛著兩把短刺,眼神如毒蛇般陰冷,名為影蛇。
後方左側,是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青年,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魔法書,看起來像個學者,名為星辰。
後方右側,則是一個穿著迷彩服,嚼著口香糖,一臉玩世不恭的黃毛青年,手中把玩著兩把造型夸張的手槍,名為澤宇。
漢斯臉上的肥肉堆起,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飄雪~現在感覺怎麼樣啊?還適應嗎?”
飄雪聲音清冷如碎玉,淡淡道:“感覺很壓抑,不過還算能自如的使用力量,不使用全力不會被排斥出這個世界。”
“漢斯,情況怎麼樣?”那個叫屠夫的光頭壯漢粗聲粗氣地問道。
漢斯將自己降臨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重點描述了林深那詭異的實力。
“哼,廢物。”影蛇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連這種低難度世界的空間戰士都搞不定,我看你還是退到預備役去帶新人算了,別在二隊丟人現眼。”
漢斯冷笑道:“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那家伙絕對不是普通的空間戰士,我懷疑他也是哪個大佬派下來干私活的,或者是某種特殊血統的擁有者。你要是輕敵,到時候栽了跟頭可別怪我沒提醒。”
“夠了。”飄雪輕啟朱唇,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清冷的星眸掃過眾人:“只要這個人不妨礙我們的計劃,就不用管他。如果他敢擋路……”
“殺。”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而詭異的三味线彈鳴聲突兀地響起。
“錚——”
幾人眼前的空間一陣扭曲,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頭戴白色禮帽,面容蒼白俊美的男人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
正是鬼舞辻無慘。
無慘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飄雪。
即使是他,在看到這個女人時,也感到了強烈的忌憚。
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讓他不由吃驚飄雪居然跟上次相遇時強了那麼多。
但他畢竟是鬼王,很快便恢復了傲慢的姿態,皺著眉頭道:“飄雪,你應該帶了我要的東西吧!”
他已經收到了上弦之五玉壺傳來的消息,那伙殺了裕仁親王的人手里似乎持有藍色彼岸花。
但他並沒有立刻派鬼去搶奪,因為飄雪快來了。他可以先看看飄雪帶來的是何寶物。
飄雪沒有說話,那個戴著眼鏡的星辰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鏡,微笑道:“當然。既然答應了鬼王閣下,我等自然會信守承諾。”
說著,他單手一翻,掌心中憑空出現了一株奇異的植物。
無慘定睛看去。
那是一株極其詭異的花朵。它的花瓣寬大而肥厚,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鮮紅色,上面點綴著無數細小的黃色斑點,如同某種生物的復眼。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株植物的葉片和根莖竟然在輕輕蠕動,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正在貪婪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
無慘活了千年,精通各種藥理,卻從未見過看上午如此邪惡而充滿生命力的植物。
“此物是?”無慘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猶疑。
書生看著手中的植物,勾起一抹笑容,一字一頓地說道:
“此物名為——太 陽 階 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