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39章 瑞獸的抉擇與母女的淪陷

  明都的皇家競技場,再一次被喧囂的聲浪所淹沒。

  今天是小組賽中最引人矚目的焦點戰——新晉黑馬唐門戰隊,對陣老牌強隊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第一場,唐門,江楠楠!”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一身緊身黑色戰斗服、勾勒出那堪稱“大陸第一美腿”完美曲线的江楠楠,如同一只優雅的黑貓,飛身落入場中。

  她的對手,是日月戰隊的一名六級魂導師,全副武裝,渾身散發著危險的金屬光澤。

  戰斗並不輕松。

  對方的火力壓制異常凶猛,無數魂導射线構成的彈幕網,讓擅長近戰的江楠楠幾乎無法近身。

  但江楠楠畢竟是“終身女皇”,她的柔韌性足以讓所有對手絕望!

  她在槍林彈雨中穿梭,身體彎曲成一個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一擊。

  “就是現在!”

  抓住對手魂力銜接的一個微小空隙,江楠楠瞬間發動【瞬移】!

  “砰!”

  她那只修長的美腿如戰斧般劈下,精准地擊碎了對手的魂導護罩,將其踢飛出場外!

  雖然獲勝,但江楠楠也是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她下場後,唐門立刻換人。

  “第二場,唐門,蕭蕭!”

  蕭蕭這丫頭看起來嬌小可愛,但一上場,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她同時召喚出【三生鎮魂鼎】和【九鳳來儀簫】兩大武魂,尤其是第二武魂,隨著她的吹奏,一種詭異的聲波直接穿透了對方的魂力防御,干擾著對手的精神!

  更絕的是,這聲波似乎對魂導器的核心法陣也有著某種微妙的震蕩效果,讓對方的好幾件魂導器在關鍵時刻出現了“卡殼”。

  即便如此,蕭蕭也是拼盡了全力,最後靠著頑強的意志,才在魂力耗盡前將對手震昏過去。

  “呼……好險……”蕭蕭擦著額頭的汗水下場。

  “第三場,唐門,王冬!對陣日月戰隊,夢紅塵!”

  此言一出,全場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

  王冬兒(男裝)緩步走上擂台。

  那一身干練的深藍色勁裝,配上那張足以讓天下所有女人尖叫、讓所有男人自慚形穢的絕世俊臉,瞬間引爆了無數少女的尖叫。

  而她的對面,夢紅塵早已等候多時。

  這位日月帝國的小公主,今天特意在戰斗服外加了一件粉色的披風,那頭純白色的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

  一看到王冬兒上台,她那雙淺藍色的眸子里瞬間爆發出了萬丈光芒!

  “王冬哥哥!”

  她甚至忘了行禮,直接對著王冬兒就是一個飛吻,那聲音甜膩得讓裁判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王冬兒嘴角抽搐了一下,硬著頭皮回了一禮。

  “比賽開始!”

  話音未落,夢紅塵動了。但她沒有掏出什麼射线槍或者魂導炮,而是雙手一揮,甩出了十幾個只有巴掌大小、粉紅色的金屬圓球!

  “這是我的最新發明——【強制擁抱器一號】!”

  那些圓球在空中迅速變形,竟然化作了一個個長著機械手臂的小機器人!

  它們也不攻擊,就是沒頭沒腦地朝著王冬兒衝去,一窩蜂地想要抱住她的腰、大腿、甚至是……屁股!

  “什麼鬼東西!”王冬兒大驚失色,背後光明女神蝶雙翼展開,身形急速拔高。

  但那些小機器人居然都有飛行推進器!一個個跟在她屁股後面,甚至還發出了模擬的語音:“抱抱……要抱抱……”

  “我去!”王冬兒頭皮發麻,蝶翼如刀,瘋狂斬擊,將這些惡心的東西切成碎片!

  “還沒完呢!王冬哥哥,接招!”

  夢紅塵壞笑一聲,再次掏出一個形狀像大喇叭的魂導器。

  “【強制接吻波動炮】!”

  一道巨大的粉紅色光波從喇叭里噴射而出!

  這光波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所過之處,空氣都變得粘稠曖昧起來。

  王冬兒不小心沾到了一點,只感覺腦子一暈,嘴唇發熱,竟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親吻某個人的衝動!

  “該死……這丫頭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王冬兒咬牙切齒,不得不動用魂力強行壓制這種詭異的生理反應。

  夢紅塵的攻勢越來越離譜。

  “【無限愛意鎖鏈】!”——那是幾十條會自動追蹤、試圖將兩人捆綁在一起的粉色鎖鏈。

  “【真愛脫衣手雷】!”——這更夸張,幾顆手雷在王冬兒身邊爆炸,沒有彈片,卻爆發出一股極強的氣流,專門針對衣扣和腰帶,差點當場解開了王冬兒的褲子!

  嚇得她死死抓住褲腰帶,狼狽不堪。

  台下的裁判看得是目瞪口呆,這……這也算魂導器?但規則里確實沒說不能用這種效果的東西啊……

  “夠了!”

  王冬兒終於被這些層出不窮的性騷擾手段給惹火了!

  她猛地停在半空,身後一個巨大的光之蝶影浮現!第六魂環閃耀,【蝶神之光】!

  無數道神聖的金色光芒如雨點般落下,瞬間將那些亂七八糟的魂導器全部淨化、粉碎!

  夢紅塵那些“花里胡哨”的玩具,終究擋不住絕對的魂帝級力量壓制。

  王冬兒頂著剩余的魂導射线,一個俯衝,直接衝到了夢紅塵面前。

  “我……我認輸!”夢紅塵看著近在咫尺的男神,臉一紅,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挺起胸,一副“你來打我呀”的任君采擷模樣。

  王冬兒氣得牙癢癢,但也不好真的對這個花痴下重手。她手中的昊天錘(偽裝成魂導錘)停在了夢紅塵鼻尖一寸處。

  然後,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精神傳音,無奈地說道:

  “夢紅塵……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和你在一起!”夢紅塵理直氣壯地傳音回去。

  “你……”王冬兒扶額,看著她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只覺得頭疼,“今晚……你可以來我房間找我。我們……好好談談。”

  (心里想的卻是:今晚不把你屁股打開花,我就不叫王冬兒!)

  夢紅塵聽到這句“邀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小太陽!

  “真的嗎?!好!我認輸!裁判!我認輸了!”

  她開心地差點跳起來,然後蹦蹦跳跳地跑下了擂台,留下全場一臉懵逼的觀眾。

  台下,笑紅塵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蠢丫頭,積分雖然夠了,但也太丟人了。”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已經連戰三場、魂力消耗不少的王冬兒,又看了看史萊克戰隊的方向。

  “裁判,我們日月戰隊,本場認輸。”

  “什麼?!”全場嘩然。

  霍雨浩坐在輪椅上,眉頭緊皺。

  “這個笑紅塵……果然狡猾。”

  他原本想借著這場比賽,讓日月戰隊和後面的一支強隊硬碰硬,消耗他們的實力。

  沒想到笑紅塵這麼果斷,直接放棄了這場無關痛癢的比賽,保留了全部主力,顯然是為了在後面的關鍵時刻,給唐門或者史萊克致命一擊。

  “計劃……被打亂了啊。”

  競技場內,歡呼聲如同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

  唐門戰隊的連勝,尤其是王冬兒那場既香艷又強勢的逆轉,讓無數觀眾為之沸騰。

  寧天和朱露這些雖然歸了史萊克、心還在唐門的妹子們,更是絲毫不顧及旁人眼光,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小旗子,喊得嗓子都啞了。

  “太帥了!冬兒姐太帥了!那個花痴女簡直是被玩得團團轉嘛!喵~”朱露激動得臉頰通紅。

  “嗯!小桃姐如果能看到這一幕,一定也會很高興的……”巫風也難得露出激動的神色。

  在這片狂歡的海洋中,只有一個身影,卻顯得格外孤獨與清冷。

  王秋兒坐在角落里,那雙金色的豎瞳雖然望著擂台,但那里沒有戰斗的硝煙,只有無盡的空洞。

  她的心,早已不在賽場,而是飄回了那個清冷的星斗大森林之夜,那個改變了一切的傳音。

  (秋兒,你可還記得你的使命?)

  那是一個蒼老、威嚴,卻又帶著無盡疲憊的聲音——銀龍王,這一代魂獸共主。

  (人類的世界,正如我們所料,充滿了虛偽、貪婪與弱點。你潛伏了這麼久,情報收集得如何了?那個擁有極致之冰和亡靈力量的人類少年……他會是我們反攻的最大阻礙嗎?如果要殺,現在是不是最好的時機?)

  那個聲音當時是那樣問她的。

  王秋兒記得,那一刻,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來到人類世界,是為了復仇,是為了生存。

  她本該是一顆最完美的棋子,一把最鋒利的尖刀。

  那些愚蠢的人類,不過是她觀察、利用、最終會毫不留情清洗的對象。

  可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從那雙被偷走的金靴子開始?

  是從那個為了救自己、不要命地衝進毒障的背影開始?

  還是從那些荒唐、羞恥、卻又充滿了溫度的“足交教學”開始?

  她看著擂台上那個被眾人簇擁的霍雨浩(雖然坐在輪椅上,卻仿佛是這世界的中心),她能清晰地回憶起,他的手掌覆蓋在自己腳背上的溫度,他的精液射在自己臉上的灼熱,以及他在篝火旁,講述自己那悲慘童年時,眼中流露出的……那種即使是神獸也會動容的脆弱與堅強。

  (雨浩……)

  她在心里默默念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心口上劃了一刀。

  他不一樣。

  和以往那些只見利益的人類不同,他的世界里有著太多讓她無法理解、卻又無法抗拒的色彩。

  友情、愛情、信任、犧牲……這些曾經被她視為“軟弱”的情感,這在個男人身上,卻綻放出了比最強大的魂技還要耀眼的光芒。

  她……淪陷了。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視人類為螻蟻的帝皇瑞獸,竟然愛上了自己的“獵物”,愛上了一個注定會站在魂獸對立面的人類!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如果您知道……我現在的想法,會不會直接在這個世界上抹殺我?)

  她不敢回復銀龍王,只能用沉默來逃避。

  (我不能面對他……)

  她看著霍雨浩那張雖然帶著笑、眼神卻時不時飄向自己這邊的英俊臉龐,心中一陣絞痛。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如果魂獸與人類再次全面開戰……我要站在哪一邊?)

  (是拿起龍槍,貫穿這個曾經在我腳下臣服的男人的心髒?還是……背叛我的種族,背叛我的血脈,只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愛情?)

  她找不到答案。

  這種絕望的矛盾,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離,想要躲進一個即使是他也找不到的角落。

  “秋兒姐姐?秋兒姐姐?”

  一個關切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寧天。她注意到王秋兒一直沒有說話,臉色也有些不對勁。

  “你……沒事吧?是不舒服嗎?”

  王秋兒猛地回過神,掩飾性地冷哼了一聲:“沒事。只是覺得……這場比賽,太無聊了。”

  她站起身,那金色的長發在空中劃過一道冷硬的弧线。

  “我累了,先回去了。”

  說完,她不顧眾女詫異的目光,逃也似地離開了喧鬧的看台。

  但在轉身的那一刹那,她眼角的余光還是忍不住,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坐在輪椅上、正若有所思地望著自己背影的男人。

  (霍雨浩……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們還能回到那個只有兩個人的、雖然荒唐、卻無比簡單的……落日森林。)

  比賽日程過半,史萊克戰隊與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宿命對決,即將在次日清晨拉開序幕。

  夜深了,明悅酒店的花園里,一片寂靜。

  王秋兒獨自坐在涼亭里,手中的熱茶早已涼透,但她絲毫沒有察覺。

  那一抹金色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仿佛隨時都會被夜色吞噬。

  她很害怕。

  害怕明天的到來,害怕不得不面對必須做出選擇的那一刻。

  如果史萊克贏了,人類的力量會更強,魂獸的生存空間會被進一步擠壓;如果輸了……那個驕傲的、不服輸的男人,會露出怎麼樣的失落表情?

  “秋兒姐姐,在想什麼呢?”

  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自艾自憐。

  王冬兒披著一件淡藍色的披風,手里提著兩壺從學院帶來的、霍雨浩最愛喝的果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王秋兒神色一冷,瞬間恢復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面具:“沒想什麼。比賽前需要靜心,你來干什麼?”

  “擔心你嘛。”王冬兒毫不介意她的冷淡,在她對面坐下,極其自然地給她倒了一杯酒,“這幾天你雖然還在帶隊,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你的心……早就飛了。怎麼?是在想那個壞蛋?”

  王秋兒握著杯子的手一緊,想反駁,卻又無從開口。

  “我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些我不懂的事。”王冬兒嘆了口氣,看著王秋兒那雙寫滿了糾結的眼睛,“雖然我是正宮,有時候也會吃醋。但是……我也看得出來,你對他,是認真的。”

  “既然認真,為什麼不去問問他呢?”王冬兒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狡黠,“別憋在心里,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這可不是我那個霸氣的‘姐姐’該有的樣子。”

  “我沒法說。”王秋兒低下了頭,聲音艱澀。

  她的身份,她的任務,是橫亘在她和人類之間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

  王冬兒看著她這副樣子,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也猜到了肯定和霍雨浩有關,甚至可能和兩人那次“落日森林”之旅有關。

  她忽然站起身,衝著花園的陰影里喊了一嗓子:

  “出來吧!躲什麼躲!老婆都給你把人哄好了,還不快點過來!”

  王秋兒一驚,猛地抬頭。

  只見不遠處的樹影下,一輛輪椅緩緩滑了出來。霍雨浩那張帶著一絲尷尬、卻又充滿關切的臉,出現在了月光下。

  “咳咳……冬兒,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面子值幾個錢?哄不好姐姐,今晚你就別想上我的床!”王冬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極其瀟灑地轉身就走,臨走前還不忘給了霍雨浩一個“看你表現”的眼神。

  花園里,只剩下兩人。

  霍雨浩看著那個明明很想看自己、卻又強迫自己扭過頭的金發女孩,心中微微一痛。他驅動輪椅,來到了她的身邊。

  “秋兒,你在躲我?”

  他沒有拐彎抹角,直球出擊。

  “沒有。”王秋兒硬邦邦地回答,“我只是在考慮戰術。”

  “少來這套。”霍雨浩也不客氣,直接握住了她放在桌那只冰涼但柔軟的手,“咱們倆什麼關系?連腳底板都互相嘗過味道的人,還在我面前裝?”

  若是平常,王秋兒早就一腳踹過去了。但今天,她只是無力地掙扎了一下,便任由他握著。

  “為什麼不高興?”霍雨浩柔聲問道,“是因為……我們出發前的那個約定?還是……因為我現在的殘廢樣子,讓你覺得丟人了?”

  “都不是!”王秋兒猛地回頭,那雙金眸中閃爍著憤怒,“霍雨浩,你是個白痴嗎?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那是為什麼?”

  “因為……因為未來!”王秋兒的聲音有些失控,“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我和……我們必須成為敵人。那個時候,你要怎麼辦?”

  霍雨浩愣住了。

  他沒想到,王秋兒擔心的竟然是這個。雖然他不知道她具體指的是什麼(或許是身世、或許是立場),但他能感受到那股深沉的絕望。

  “敵人?”霍雨浩笑了,笑得無比自信,也無比溫柔。

  “這世上,沒什麼是一定要成為敵人的。”

  他看著王秋兒,眼神中閃爍著智慧與包容的光芒。

  “秋兒,你知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什麼嗎?”

  “魂靈。”

  沒等王秋兒回答,他自己說了出來。

  “你見過它的。在落日森林,那次銀英獸的獻祭。”

  “我想創造一種……全新的規則。一種讓魂師不需要通過獵殺魂獸來晉級,讓魂獸也不需要在死亡中消散,而是……可以選擇依然以靈魂的形式存活,甚至保留意識,與魂師共同成長、共同戰斗的全新契約!”

  王秋兒的身體猛地一震!

  魂靈?!

  不需要獵殺……共同生存……

  這幾個詞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腦海中那片厚重的迷霧!

  如果……如果真的有這種方法,那人類和魂獸之間,那延續了數萬年的、不死不休的零和博弈……是不是就有解了?!

  “真的……可以嗎?”她的聲音在顫抖。

  “當然可以!”霍雨浩眼中燃燒著狂熱的光芒,“我已經成功了,雪帝、冰帝,哪怕是那個銀英獸,都是最好的證明!只要這個體系能推廣開來,總有一天……這片大陸上,不再會有無謂的殺戮。”

  那一刻,王秋兒看著霍雨浩。

  在月光下,這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少年,他的身影,卻在她眼中,無限地放大,高大得仿佛一位正在開創全新時代的神明!

  希望!

  她看到了!那是對她、對所有魂獸、甚至對整個世界而言,唯一的、最完美的希望!

  只要他能做到……哪怕是為了這個希望,她,王秋兒,也有了真正留在他身邊的理由!不僅僅是因為愛,更是為了……種族!

  “太……太好了……”

  王秋兒喃喃自語,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但隨之而起的,是一個足以讓天地失色的、明媚到了極點的笑容!

  那笑容里,沒有了高冷,沒有了偽裝,只有最純粹的喜悅與釋然。那是霍雨浩從未見過的,只屬於那個放下了所有重擔的女孩的笑容。

  “霍雨浩,你……真是個天オ!不……是傻瓜!這世上最大的傻瓜!”她一邊笑著,一邊流淚,甚至忍不住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霍雨浩的腦袋。

  霍雨浩被拍懵了,但看著她那燦爛的笑容,他也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所以……不生氣了?”

  “哼,誰生氣了。”王秋兒傲嬌地擦干眼淚,重新恢復了那副女王的架子,但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卻多了一種名為“堅定”的光芒。

  她沒有告訴霍雨浩“為什麼”,因為那是屬於她的秘密,也是她給他准備的,最大的驚喜。

  她只是俯下身,在霍雨浩的耳邊,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充滿了神秘與溫柔的聲音說道:

  “雨浩,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未來……真的有希望了。”

  和好了。

  在這個充滿了希望與情愫的夜晚,兩顆原本漸行漸遠的心,終於再次,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對了,”霍雨浩忽然想起了什麼,從懷里掏出兩個精致的、如同孔雀開屏般的金屬圓筒,“這個給你。冬兒那也有一個。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叫【孔雀翎】。”

  “魂導器?”王秋兒有些嫌棄,“我才不用這種東西。我有黃金龍槍就夠了。”

  “拿著!”霍雨浩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手里,霸道地說道,“明天的對手很強,我不希望你受傷。而且……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也是……定情信物,不行嗎?”

  聽到“定情信物”四個字,王秋兒的耳根再次紅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將那冰涼的金屬筒緊緊握在手中。

  “哼,多此一舉。不過……既然是你求著給我的,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

  王秋兒握著那冰涼的金屬筒,轉過身,嘴角那怎麼也壓不下去的弧度,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霍雨浩看著她,目光中滿是溫柔與貪婪。他忽然說道:

  “對了,秋兒。”

  “嗯?”王秋兒還沒完全收起笑容,下意識地側過臉。

  “還記得出發前,我們在房間里的那個約定嗎?”霍雨浩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又充滿了磁性的誘惑,“那一晚的‘利息’……我可是一直沒忘呢。”

  那一晚……

  王秋兒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個荒唐而又淫靡的夜晚,那根舌頭的觸感,那股滾燙精液的溫度,瞬間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的腦海中,不自覺地又浮現出了那句回蕩在耳邊的低語——“等大賽結束後……我會讓你體驗更多。”

  “閉嘴!變態!”

  王秋兒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俏臉漲得緋紅,狠狠地瞪了霍雨浩一眼,“誰……誰跟你有約定!那只是……那只是為了讓你閉嘴的權宜之計!”

  “是嗎?”霍雨浩也不惱,他駕駛輪椅向前滑了一點,離她更近了幾分,目光如鈎,“可我怎麼覺得,某人當時也……很享受呢?”

  “你胡說!”王秋兒羞憤欲死,黃金龍槍都快忍不住要召喚出來了。

  “好,就算那是權宜之計。”霍雨浩舉手投降,但眼神卻更加灼熱,“那不如……我們換個新的賭約?”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輪椅的扶手。

  “如果這次大賽,我們還是冠軍。”

  “那麼……做我的女朋友,如何?是那種……可以理直氣壯地找我‘喝奶’、一起和冬兒睡覺、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用你的腳踩我臉的那種‘女朋友’。”

  這番話,直白到了極點,下流到了極點,卻也……深情到了極點。

  王秋兒整個人都愣住了。

  女朋友……

  這三個字,對於一個人類來說或許很普通,但對於她,對於一個背負著種族命運的瑞獸來說,卻有著千鈞之重。

  她看著霍雨浩那雙認真的眼睛,心中那顆剛剛被安撫下來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拒絕嗎?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

  但是……她真的能說出那個“不”字嗎?

  “呵……想當我男朋友?”

  王秋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揚起了她那高傲的下巴,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女武神姿態。

  “霍雨浩,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她轉身,留給霍雨浩一個美麗而決絕的背影。

  “想讓我當你的女人……那你就得先證明,你有這個資格站在巔峰,讓我仰視!”

  “冠軍?”她冷笑一聲,“那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別忘了,我也是史萊克戰隊的隊長!為了史萊克萬年不敗的榮耀,為了不輸給你這個殘廢……我,王秋兒,可絕不會手下留情!”

  “還有……”

  她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微微側過頭,聲音雖然冰冷,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柔軟。

  “如果……如果你真的能做到……”

  “到時候……那些變態的事情……也不是……絕對不行……”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如蚊蚋般不可聞。

  說完,她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同金色的閃電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霍雨浩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地綻放開來。

  “這算是……答應了?”

  他摸了摸鼻子,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那麼,為了我的‘後半生幸福’……這次冠軍,看來是必須要拿下了啊。”

  夜風吹過,霍雨浩的心中,再無懼意。

  “冬兒、秋兒……”

  “等我。”

  比賽的氛圍,在這一天達到了頂點!

  史萊克戰隊與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的團戰,是真正的生死之戰!

  然而,戰況卻並沒有如預想般順利。

  日月戰隊顯然是做足了准備,甚至可能已經得到了什麼針對性的情報。

  他們那層出不窮的頂級魂導器,如同不要錢一般傾瀉而出,再加上幾個實力強悍的六級魂導師的配合,竟然在開場就將史萊克戰隊死死壓制!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

  寧天的增幅被打斷,巫風的衝鋒被護罩彈回,就連實力最強的王秋兒,也被對方三名手持七級魂導炮的魂導師聯手封鎖,只能被動防御,根本無法近身!

  “該死!這些鐵殼子怎麼這麼多!”巫風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焦急。

  “秋兒學姐!我們快頂不住了!”

  局勢,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日月戰隊的隊長笑紅塵站在遠處,臉上掛著得意的獰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史萊克敗亡的結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漆黑如墨的魅影,在全場都以為史萊克要完蛋的時候,如同幽靈般,從側翼鬼魅殺出!

  朱露!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漆黑如墨的魅影,在全場都以為史萊克要完蛋的時候,如同幽靈般,從側翼鬼魅殺出!

  朱露!

  她沒有衝向日月戰隊,而是猛地轉身,撲向了自己的隊友——那個正躲在眾人身後,作為“魂力電池”苟延殘喘的戴華斌!

  “喵——!”

  一聲淒厲而又充滿了快意的貓叫!

  朱露根本不需要戴華斌的同意,甚至不需要他的配合。她身上那股屬於幽冥靈貓的武魂波動,瞬間變得狂暴、扭曲,充滿了一種詭異的吸力!

  【反·幽冥白虎·絕對支配】!

  “啊啊啊啊——!!!”

  戴華斌發出了比剛才戰斗中任何時候都要慘烈的尖叫!

  他驚恐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白虎武魂,竟然不受控制地、被硬生生地從體內“抽”了出來,然後如同被吞噬一般,瘋狂地涌入朱露的體內!

  不!不僅僅是融合!是被掠奪!

  這是霍雨浩專門為朱露開發的、利用兩人之間早已扭曲的情感鏈接而生成的、最殘忍的禁術!

  “轟!”

  一頭巨大的、完全由黑色為主導的變異幽冥白虎,在戰場中央憑空凝聚!

  它的體型比正常的武魂融合技要小,但卻充滿了更加凝練、更加瘋狂的黑暗氣息!

  朱露完全主導了這具軀體!

  她沒有廢話,直接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撞向了日月戰隊那堅不可摧的魂導防御陣列!

  “砰——!!!”

  一聲巨響!

  那是純粹的、不計代價的毀滅性衝撞!

  在那一瞬間,日月戰隊那一層層疊加的護罩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而作為代價,那頭黑色的幽冥白虎也在衝撞中耗盡了所有的能量,重新解體!

  戴華斌口吐白沫,直接暈死過去。而朱露也渾身癱軟,只能無奈地退場。

  但她做到了!

  戰場的平衡,被打破了!

  “好機會!”

  王秋兒的金眸中精光爆閃!

  雖然朱露只爭取了一瞬,但這就足夠了!

  但日月戰隊畢竟是老牌強隊。看到防线被破,笑紅塵和夢紅塵兄妹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

  “哥哥!用那招!”

  兩人既然手拉手,魂力瞬間融為一體!

  “紅塵——眷戀!”

  一股粉紅色的、充滿了夢幻氣息,卻又蘊含著足以絞殺一切的恐怖金屬洪流,從兩人體內爆發!

  那是他們的武魂融合技,也是足以媲美七環魂聖全力一擊的終極底牌!

  笑紅塵更是不惜透支生命力,瘋狂燃燒精血,將這一擊的威力推向了真正的魂聖之境!

  王秋兒感受著那股仿佛能絞碎一切的紅塵金屬洪流,以及其中蘊含的、足以媲美低階魂聖的恐怖威壓。

  她知道,僅憑自己現在那被消耗了大半的魂力,即便拼上重傷,也無法硬接這一擊。

  但這並不代表她會輸。

  在那毀滅的能量即將臨體的刹那,王秋兒的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浮現出了一抹冷靜到了極點的、屬於戰士的從容。

  作為瑞獸,她對危險的感知早已融入了本能。她知道這一擊的弱點,也知道自己手中有什麼。

  “七環之力嗎?確實不錯。”

  她在心中冷冷地評價了一句,然後,沒有怒吼,沒有掙扎,只是以最快、最穩的手法,緩緩地、從懷中並非常掏出了那個金屬圓筒。

  她的動作是那麼優雅,那麼理所當然,就仿佛那不是決定勝負生死的瞬間,而是一次平常的拔槍。

  【孔雀翎】。

  她還記得霍雨浩將它交給自己時,那自信而又帶著一絲炫耀的眼神。

  “用你的精神力鎖定那個核心,然後……扣動扳機。剩下的,交給它。”

  那個混蛋的話在她腦海中回響。

  王秋兒那雙金色的豎瞳,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她的精神力如同一束激光,精准地鎖定了那龐大能量洪流中,最為脆弱的連接點——笑紅塵與夢紅塵魂力交融的那個微小縫隙!

  “結束了。”

  她輕啟朱唇,無聲地吐出這三個字。

  “咔噠。”

  食指輕輕扣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一道絢爛到了極點、美得讓人窒息、如同孔雀開屏般的七彩光芒,從那個小小的圓筒中,無聲無息地綻放。

  “噗——”

  那甚至算不上爆炸聲,只是一聲輕微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悶響。

  那道毀天滅地的紅塵洪流,就像是被刺破的氣球,又像是被精准手術刀切斷了神經的巨人,在接觸到那七彩光芒的瞬間,轟然瓦解!

  所有的金屬風暴、所有的魂力絞殺,都在頃刻間消散於無形。

  那些細如牛毛的七彩光針,不僅擊碎了攻擊,更精准地轟在了笑紅塵兄妹的身前,引發了他們體內魂力的劇烈反噬!

  “轟!!!”

  笑紅塵和夢紅塵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自己失控的力量直接轟飛,重重地摔在了比賽台外的地面上,昏迷不醒。

  風暴停歇。

  王秋兒依舊站在那里,手中的黃金龍槍早已拄在地上,勉強支撐著她那已經力竭的身體。

  但她的背脊,卻挺得筆直,如同一座即使山崩地裂也絕不會倒塌的金色豐碑。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裁判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顫抖著宣布了比賽結果。

  歡呼聲如海嘯般爆發。而王秋兒只是平靜地垂下眼簾,看著手中那個已經完成使命的金屬圓筒。

  她沒有笑,也沒有激動。

  只是在心里,給了那個遠在觀眾席上的男人,一個極其罕見的高評價。

  (東西雖然丑了點……倒確實好用。)

  (這次……算你立功了。)

  晚上的復賽,氣氛比初賽更加狂熱與糜爛。

  霍雨浩帶著兩名風格迥異的女伴,再次出現在了競技場。

  左邊是娜娜,依舊是那身黑色的皮衣,冷艷且充滿危險;右邊是蕭蕭,她特意換上了一身略顯暴露的、類似於舞女風格的青色短裙,將她那充滿了青春肉感的嬌小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臉上還化著妖嬈的妝容,活脫脫一個小妖精。

  三人一入場,就吸引了無數目光。人們都在猜測,昨晚那個一戰成名的“冰帝”,今天又會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復賽規則:一邊制作魂導器,一邊通過……身體考驗!”

  主持人淫蕩地笑著,指了指舞台上的工作台,“各位參賽者今天的‘助手’,可以自由發揮,只要能讓你們的魂導器順利完成並達到指定能級,無論你們在那張桌子下面干什麼……我們都不管!”

  話音剛落,全場轟動!尖叫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這哪里是比賽,分明就是一場公開的淫亂派對!

  霍雨浩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他淡定地坐到了工作台前,甚至還沒動手,身邊的兩女就已經心領神會。

  娜娜和蕭蕭對視一眼,瞬間從優雅的女伴,變成了最飢渴的蕩婦。

  她們沒有絲毫猶豫,當著周圍數千名觀眾的面,直接鑽進了那張寬大的工作台下!

  “嘶啦——”

  霍雨浩聽到了一聲布料被扯開的聲音。緊接著,那根早就因為環境刺激而微微抬頭的東西,就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與濕潤。

  那是……兩張小嘴!

  娜娜負責主攻。她沒有任何前戲,憑借著那獨特的“幽影”體質,她的喉嚨仿佛沒有底部!她直接張開嘴,對准那根猙獰的巨物,一口氣……

  “咕啾——!”

  深喉!極致的深喉!

  霍雨浩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娜娜的喉管,那種仿佛要被徹底吸入靈魂的窒息感與緊致感,讓他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而蕭蕭也不甘示弱。她沒有爭搶莖身,而是專攻底部。

  她那條靈活的小舌頭,先是纏繞著霍雨浩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像是在品嘗最美味的糖果,細細地舔舐、吮吸。

  然後,她更是大膽地將舌尖,順著會陰,探向了那枚緊閉的後庭!

  “唔!!!”

  上下夾擊!哪怕是霍雨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暴擊弄得雙手一顫,手中的刻刀差點劃歪!

  “冷靜……冷靜……”他在心里告誡自己,但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這份墮落。

  他必須分出一部分精神力來控制自己的欲望,另一部分則投入到魂導器的制作中。

  於是,場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其他參賽者都在面紅耳赤地一邊大喊大叫、一邊瘋狂地操弄著身邊的女人(或者被女人操弄),手忙腳亂地制作著粗制濫造的東西。

  只有霍雨浩。

  他面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享受的微笑。他的雙手平穩如山,手中的刻刀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稀有金屬上飛快地雕刻著最為復雜的法陣。

  但如果有人能透過桌腿看到下面的場景,就會看到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噴血的畫面:

  兩個絕色美女正為了取悅同一個男人,像兩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爭先恐後地吞噬著他的性器!

  娜娜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脹,口水橫流;蕭蕭的小臉漲得通紅,正將臉埋在男人的胯下瘋狂工作!

  “噗嗤……滋滋……”

  那種黏膩的水聲,即便是在這喧鬧的競技場里,對於霍雨浩來說也是那麼的清晰。

  “這兩個……小妖精……”霍雨浩心中暗罵,但手中的動作卻越來越快,仿佛也被這股欲望所驅動,靈感迸發!

  他要制作一件……配得上這份“侍奉”的完美作品!

  霍雨浩這一心二用、一邊享受頂級服務一邊行雲流水制作魂導器的“神技”,很快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周圍那些參賽者,看著他那一臉風輕雲淡(實際上爽得飛起)的表情,再看著工作台下那兩道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影,一個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嫉妒,像毒蛇一樣從心底滋生。

  “那個小子,也太囂張了吧?帶著兩個女人來參賽?”

  “哼,說不定是吃軟飯的,靠女人上位!”

  “我看他那魂導器做得也一般,全靠那倆妞撐場面吧?”

  在這些惡意的議論聲中,兩個一直盯著娜娜和蕭蕭的身影,慢慢地靠了過來。

  在暗處,那個一直觀察著的黑袍人,看著霍雨浩,眼中的興味更濃了。

  “能這在這種環境下保持專注……確實是個好苗子。可惜……太招搖了,要吃苦頭了。”他低聲呢喃,卻並沒有阻止。

  因為在聖靈教眼里,只有活下來的,才是最後的勝者。

  那兩個不長眼的“小卡拉米”——實際上是兩名五級魂導師,也是夕水盟的常客,終於忍不住了。

  “喂,小子!”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一腳踢在霍雨浩的工作台腿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桌下的娜娜和蕭蕭被嚇了一跳,娜娜因為含得太深,差點把霍雨浩的雞巴咬到!

  “唔!”霍雨浩眉頭一皺,眼中殺機一閃而逝。他最討厭有人在自己爽的時候打擾!

  “有事?”他冷冷地抬頭。

  “看你挺會玩的嘛。”另一個瘦高個淫笑著,目光直勾勾地往桌子下面瞟,想看清那兩個美人的真容,“不如我們也來玩玩?咱哥倆對你這點本事不感興趣,但是對你那倆‘助手’……嘿嘿,很有性趣。”

  “我們賭一把!”橫肉男掏出一把散發著幽森綠光、雕刻著猙獰龍首的刻刀,這刀一出,周圍的魂導師都發出一聲驚呼!

  【黑暗青龍列榜刻刀】!雖然排名不高,但也是上了列榜的凶刀!

  “這把刀,賭你身邊的那個黑衣服的妞(娜娜)!”橫肉男指著正從桌下探出頭來、嘴角還掛著拉絲精液的娜娜,“如果你做的東西能贏過我們,這刀歸你!如果輸了嘛……嘿嘿,這妞歸我們玩一晚!”

  霍雨浩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徹骨!

  拿他的女人當賭注?這不僅是侮辱,更是觸碰了他的逆鱗!

  “你……”

  他剛想發作,娜娜卻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她那張雖然沾滿了淫靡液體、此刻卻顯得格外冷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

  “主人,答應他。”

  娜娜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自信,甚至帶著一絲對那兩個蠢貨的憐憫。

  “我相信主人。而且……”她看了一眼那把刻刀,“這東西配您,正好。”

  看著娜娜那毫無保留的信賴眼神,霍雨浩心中的怒火化作了決然。

  “好!”他冷冷地看著那兩個人渣,“我賭了。但如果你們輸了……代價可不僅僅是把刀。”

  “那是這雙眼睛!”

  “成交!”

  接下來的幾分鍾,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霍雨浩手中的刻刀仿佛化作了神之筆,在【淫神變】的精神力加持下,那個原本平平無奇的魂導器,在他的雕琢下綻放出了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光芒!

  “嗡——!”

  當最後一道核心法陣被激活時,整個競技場的空氣都仿佛被抽空了!那巨大的能量波動甚至直接震碎了那兩個挑釁者還沒完成的作品!

  完勝!

  “刀,拿來。”霍雨浩伸出手,目光如刀。

  兩個小卡拉米臉色慘白,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踢到這麼硬的鐵板。被周圍的奚落聲包圍,他們只能不甘心地交出了刻刀,灰溜溜地准備跑路。

  “站住。”霍雨浩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我說過,還有代價。”

  他沒有衝上去打人,甚至沒有動。

  只是那雙【靈眸】中,一道詭異的灰色光芒,瞬間沒入了那兩個人的後腦勺!

  【死靈聖法神·規則篡改】!

  “滾吧。”霍雨浩厭惡地揮了揮手。

  那兩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競技場。他們以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內心還在慶幸。

  但他們不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的人生將變成真正的地獄。

  因為霍雨浩在他們的靈魂深處,種下了一個可以說是“比死還難受”的惡毒詛咒:

  【性之絕對反轉】

  從此以後,面對美女、面對誘惑,他們那根東西就像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

  一旦他們看到肮髒、丑陋、令人作嘔的事物(比如腐爛的食物、甚至是路邊的狗屎……),他們的下體卻會因為一種扭曲的“惡心感”而被迫產生……痛苦而又堅硬的勃起!

  而且,無論這種勃起有多硬,他們都……永遠、永遠也無法獲得高潮!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就是惹怒“淫神”的代價。

  夕水盟的比賽雖然告一段落,但南秋秋的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自從她“加入”唐門,被那個叫霍雨浩的混蛋當眾羞辱(雖然也算幫了她,但她才不會承認!)之後,她就發現了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

  她的母親,地龍門門主,一向以高貴、威嚴著稱的南水水,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每天晚上,母親都會找各種借口——什麼出門談生意,什麼去見老朋友,然後就神秘失蹤,一直到凌晨才帶著一身疲憊,卻又面若桃花、眼神迷離的奇怪狀態回來。

  而且,母親的身上,總是若有若無地帶著一股……她在某些“深夜讀物”上才看到過的、屬於男人,還有那種……淫靡的味道。

  更讓南秋秋警惕的是,母親消失的方向,總是……霍雨浩住的那間豪華套房!

  (難道……那個混蛋對媽媽做了什麼?!)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南秋秋心中生根發芽。她想到了霍雨浩當初威脅她時那種邪惡的樣子,想到了他那根能變大變小的“凶器”……

  不行!哪怕拼了這條命,我也不能讓媽媽受欺負!

  今晚,南秋秋決定不再沉默。

  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像只敏捷的小貓,悄悄地跟在了母親的身後。

  果然!

  母親熟門熟路地來到了霍雨浩的房門前,甚至連門都沒敲,那個房間的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自動打開了!

  母親走了進去。

  房門沒有關緊,留了一道讓人無限遐想的縫隙。

  南秋秋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湊了過去,將眼睛貼在了那道門縫上。

  她看到了這輩子最讓她崩潰的一幕!

  房間里燈火昏暗。

  霍雨浩——那個平日里裝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樣(雖然她也沒這麼覺得)的混蛋,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而她的母親!她那位高高在上的門主大人!

  此刻竟然……赤身裸體,渾身上下只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像是一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跪在霍雨浩的腳邊!

  她正在用那張南秋秋這輩子只見過發布號令的嘴,貪婪地、飢渴地、毫無尊嚴地……含著霍雨浩那根猙獰的肉棒!

  “唔……主人……好大……水水想死你了……”

  母親的聲音,甜膩得讓南秋秋幾乎要吐出來!那還是她的媽媽嗎?!那分明就是一個蕩婦!

  南秋秋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威脅!這一定是威脅!

  她看到霍雨浩臉上那副享受又帶著嘲諷的表情,心中瞬間認定了一個“事實”——媽媽是被逼的!

  這個混蛋一定是用自己的安危,或者是地龍門的存亡,來脅迫媽媽做這種事的!

  畢竟,當初讓她加入唐門,不也是威逼利誘嗎?!

  “霍雨浩!你這個畜生!!!”

  南秋秋再也忍不住了!她一腳踹開房門,像只憤怒的小豹子一樣衝了進去!

  “放開我媽媽!!!”

  “魚兒……上鈎了。”

  “放開她?好啊。”

  霍雨浩聽到南秋秋那帶著哭腔的怒吼,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極其從容地,從南水水那張還在微微張合的紅唇中,拔出了自己沾滿口水的巨物。

  “不過,南大小姐,你也知道,我是個‘生意人’。”

  他站起身,不著寸縷的身軀在燈光下散發著雄性的壓迫感。

  “放過她可以。但總得有人……來代替她,繼續未完成的‘工作’吧?”

  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了南秋秋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纖細的腰肢、以及那雙包裹在緊身褲下、筆直修長的美腿上。

  “你……你想怎麼樣?!”南秋秋護在衣衫不整的母親身前,眼神中充滿了視死如歸的決絕,“只要你放過媽媽……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什麼都答應?”霍雨浩笑了,笑得無比邪惡,“好。這才像個做女兒的樣子。”

  “那就從……這里開始吧。”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舊昂首挺立的肉棒。

  “用你的嘴。像你說的那樣,‘什麼都答應’地……把它弄干淨。”

  ……

  第一天,口舌地獄。

  南秋秋從未想過,一張嘴,竟然也能成為地獄的入口。

  她被迫跪在那個男人面前,強忍著內心的屈辱與惡心,張開了自己那張除了說話吃飯從未做過其他用途的櫻桃小嘴。

  那根東西……太大了。

  比她在圖畫書上看到的、比她想象中的……都要巨大、猙獰無數倍!

  當那個滾燙、帶著腥臊氣味的龜頭,第一次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塞滿她的口腔時,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干嘔。

  “不許吐!”

  旁邊,王冬兒(一身男裝的帥氣打扮)拿著一根小巧的教鞭,輕輕地、卻又帶著警告意味地,敲打著她的臉頰,“吞進去!含住它!要像吃糖一樣!”

  王冬兒甚至還“貼心”地提供各種輔助——比如捏住她的鼻子,逼迫她無法呼吸,只能通過那根肉棒與喉嚨的縫隙來艱難喘氣,從而讓喉嚨本能地收縮、吸附!

  在漫長的一個下午里,南秋秋的嘴經歷了從抗拒、作嘔、到麻木、再到被迫適應的全過程。

  她學會了如何用舌頭去包裹那個碩大的圓頭,學會了如何收起牙齒不由於傷到那個混蛋,甚至……在王冬兒那個變態的“教導”下,學會了如何在深喉時,通過喉嚨肌肉的蠕動,去給那根東西帶來更加極致的刺激!

  “嗚嗚……咕啾……嘔……”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打濕了她的衣服。但她卻不敢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吞吐,直到那個男人滿意為止。

  ……

  第二天,粉色深林與指尖的藝術。

  當霍雨浩提出要檢查她的腋下時,南秋秋羞得想死。

  因為那里……藏著她一個小小的、難以啟齒的秘密。

  她的腋下,並不是光潔的。

  而是生長著一小簇、無論怎麼刮都會很快長出的、粉紅色的卷曲絨毛!

  這是她武魂變異帶來的副作用,是她一直視為“怪胎”的自卑源頭。

  “脫了。”

  霍雨浩的命令簡單直接。

  南秋秋顫抖著舉起雙臂,當那簇粉色的、散發著淡淡胭脂香氣的絨毛暴露在空氣中時,她羞恥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嘲笑。

  但迎來的,確實霍雨浩那帶著驚喜的贊嘆,以及那溫熱潮濕的……舌頭!

  “天呐……居然是粉色的……太騷了……”

  霍雨浩像個變態一樣,將臉埋進她的腋窩里,瘋狂地聞著、舔著!

  “冬兒!快來看!這簡直是個寶藏!她的這兒……比下面還要敏感!”

  在兩個“男人”的圍觀與把玩下,南秋秋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那種被舌頭刮過絨毛根部的酥麻,比直接觸摸還要強烈十倍!

  他們讓她夾著冰塊,讓她夾著肉棒,甚至……王冬兒還拿來了一根細細的震動棒,讓她用腋窩夾住!

  “夾緊點!不許掉下來!”

  “嗯……啊……不……那里好癢……好奇怪……”

  南秋秋一邊哭,一邊被迫張開雙臂,任由那一簇粉色的恥辱,成為他們取樂的玩具。

  但最可怕的是……她發現,在那種極度的羞恥背後,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被更多人看到、被更多人玩弄的熱流!

  ……

  第三天,聖足的淪陷與高跟鞋的詛咒。

  這一次,輪到了腳。

  南秋秋的腳只有34碼,嬌小玲瓏,如同最精致的白玉。

  霍雨浩似乎對這種小腳有著特殊的偏好。他沒有像對付其他人那樣粗暴,而是拿出了一堆……五顏六色的指甲油,和各式各樣的高跟鞋、絲襪。

  “來,給我們的大小姐,換上這個。”

  霍雨浩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科學家對待最精密儀器般的狂熱與耐心。

  他從一個精致錦盒中,取出了一雙造型極簡,卻散發著魂力波動的——透明水晶高跟涼鞋。

  這雙鞋很特別,鞋底並非普通的材質,而是一層薄薄的、刻滿了微型魂導法陣的軟水晶。

  鞋跟雖然高,但設計得極為貼合人體工學,更重要的是……這些法陣的作用只有一個——

  【觸覺增幅·五倍】!

  “別怕,不會痛的。”霍雨浩溫柔地握住南秋秋那只有34碼的嬌小玉足,像對待易碎品一樣,輕輕地為她穿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蕾絲短襪,又細致地系上了涼鞋那精致得如同藝術品般的綁帶。

  當最後一道扣環扣上的瞬間,南秋秋只覺得渾身一顫!

  “唔?!”

  她驚恐地發現,透過那層薄薄的水晶鞋底,即便是地毯上一根最細微的絨毛劃過的觸感,此刻傳導到她大腦里,都變得如同被人用羽毛直接搔刮神經末梢一般清晰、強烈!

  那種腳底板被無限放大的敏感度,讓她甚至不敢輕易把腳放在地上!每走一步,巨大的快感電流就會順著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雙腿發軟!

  “還沒完呢。”霍雨浩壞笑著,又掏出了一瓶淡粉色的油膏,這是結合了他第三武魂【淫神變】特性與地龍門胭脂龍涎研發的——【銷魂蝕骨油】。

  他脫下她剛穿好的一只涼鞋,將那帶著獨特龍涎香氣的油膏,均勻地塗抹在她那嬌嫩、紅潤、透著健康光澤的腳底板上。

  特別是足弓那兩處由於長期鍛煉而线條優美的凹陷,和五根圓潤如玉的腳趾縫隙,更是被他用手指細細研磨、塗抹得晶瑩剔透。

  “塗上這個……你的腳,就會變成這世上最完美的……‘吸精器’。”

  霍雨浩低語著,重新為她穿好鞋子。

  這一次,油膏的滑膩與水晶鞋底的增幅陣列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腳心處仿佛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在輕輕吸吮,溫熱、濕潤、又帶著令人發瘋的癢意!

  “不……不要……好奇怪……腳底……好癢……”南秋秋難耐地扭動著腳踝,那雙穿著水晶鞋的小腳在空中無助地亂蹬,像是在即使尋找著可以止癢的依托。

  “癢嗎?那就給你個大家伙磨磨。”

  王冬兒(男裝)適時地送上了助攻。

  她從一旁的架子上取過一根同樣由特殊軟膠制成、刻滿螺紋、且帶有溫度調節功能的仿真肉棒,遞給了霍雨浩。

  霍雨浩接過,直接將那根火熱的仿真物,塞進了南秋秋那兩只正在空中胡亂踢騰的水晶鞋底之間!

  “夾住它!不想癢就給我狠狠地磨它!”

  南秋秋本能地合攏雙腳,水晶鞋冰涼堅硬的底面與那滾燙柔軟的膠體接觸的瞬間,五十倍的觸覺增幅簡直要讓她的靈魂出竅!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假陽具上每一道螺紋的寬窄、深淺,甚至那一絲絲細微的震動!

  “嗚嗚嗚……哈啊……好……好舒服……”

  原本的羞恥與抗拒,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下轟然崩塌!

  她開始不自覺地用腳心去擠壓、去摩擦那根能帶給她快樂的柱狀物!

  左腳的腳跟抵著底端,右腳的腳趾則貪婪地在那假冒的龜頭上一遍遍刮過,試圖用那種粗糙的刺激來緩解腳底那快要將她逼瘋的瘙藥!

  “腳底……在流水……嗚嗚……好像尿了一樣……”南秋秋帶著哭腔,卻更加用力地夾緊了雙腳,水晶鞋與假陽具之間發出了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霍雨浩看著眼前這一幕,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他知道,這雙腳,算是徹底……廢(開發好)了。

  “腳玩夠了?那我們……往上一點。”

  霍雨浩看著南秋秋那雙已經敏感得連風吹過都會顫抖的小腳,滿意地解除了鞋子的束縛,將它們溫柔地放在了特制的軟墊上。

  目光上移,落在了那緊身皮褲包裹下、正在微微顫抖的蜜桃臀與前方神秘的三角區。

  “跪好,把屁股撅起來。就像你昨天求我舔你腳底板時那樣。”

  南秋秋的身體一僵,但三天的“訓練”早已在她體內刻下了服從的烙印。

  她紅著臉,咬著下唇,順從地轉過身,將那兩瓣渾圓飽滿、充滿了青春彈性的臀肉高高翹起。

  黑色的皮褲緊緊勒進肉里,勾勒出一道令霍雨浩喉頭發干的深邃溝壑。

  “這里……”霍雨浩的手指隔著皮褲,精准地按在了那枚隱藏極深的、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粉嫩菊蕾上。

  “還有這里……”另一只手繞過,虛虛地籠罩在那片已經隱隱透出濕意的花叢之上。

  “今天,我們不脫褲子。”

  他掏出了兩個只有指甲蓋大小、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金屬貼片——【如影隨形·雙穴共振器】。

  “這是專門為你這種‘口是心非’的壞孩子准備的。”

  霍雨浩將貼片直接貼在了皮褲對應的位置。

  “嗡——!”

  開關啟動,一股極為細微、卻又極度高頻的震動,瞬間透過皮褲,無孔不入地鑽進了那是雖有衣物阻隔、卻依然嬌嫩敏感的兩處秘地!

  “啊——!不……好奇怪……像螞蟻在爬……!”

  南秋秋尖叫一聲,整個身體猛地弓起!那種隔靴搔癢般的震動,非但沒有緩解她的燥熱,反而像是在干柴上點了一把火,讓她體內空虛得發瘋!

  “想要嗎?想要真正的東西填滿嗎?”

  王冬兒在一旁添油加醋,手里把玩著兩根粗大的按摩棒,卻偏偏不給南秋秋用,只是拿在手里晃悠。

  “求我……求我們就給你。”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真正的地獄。

  震動頻率被一點點調高,從最初的螞蟻爬,變成了如同電流竄過的酥麻,最後直接升級為狂風暴雨般的持續轟炸!

  皮褲的摩擦,貼片的震動,空氣的流動……每一樣都變成了讓她欲仙欲死的刑具!

  “嗚嗚嗚……求求你們……給我……隨便什麼都好……給我!”

  南秋秋的理智徹底崩潰了!她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著腰臀,主動去摩擦霍雨浩的手,甚至試圖去搶奪王冬兒手中的假陽具!

  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睛早已被淚水和情欲糊滿,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騷穴……好癢……屁眼……也要……都要……我不行了……要壞了……!”

  她的騷水像不要錢一樣流淌出來,將整條皮褲都浸透成了深色,甚至順著大腿根,滴答滴答地落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霍雨浩看著火候已到,揮手停下了震動。

  突如其來的安靜與空虛讓南秋秋更加難受,她茫然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霍雨浩那深邃如淵的眼眸。

  “南大小姐,”霍雨浩的聲音如同神諭,“告訴我,你想讓我做什麼?”

  南秋秋看著他胯下那根頂起帳篷的、輪廓分明的巨大肉棒,又看了看王冬兒手中那根晶瑩剔透的水晶屌。

  再也沒有了所謂的尊嚴,沒有了大小姐的架子。

  她雙膝跪地,膝行幾步,抱住了霍雨浩的大腿,將那張滿是淚痕、卻美艷絕倫的小臉貼在他的褲襠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主人……求求您……肏我……”

  “用您的大肉棒……還有冬兒姐姐的……把我的騷逼和爛屁股……統統肏穿吧……!”

  就在這徹底沉淪的一刻——

  “咔噠。”

  房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了。

  一身盛裝、風韻猶存的地龍門門主,南水水,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

  “秋秋……看來,你已經准備好……接受我們的‘家族傳承’了呢。”

  “秋秋……看來,你已經准備好……接受我們的‘家族傳承’了呢。”

  南水水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睡覺,但她的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愛意與解脫。

  她今天穿著一身低胸的紅絲絨晚禮服,豐腴成熟的身材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每一處都散發著致命的熟婦誘惑。

  “媽……媽媽?!”

  原本已經神志不清、准備獻身的南秋秋,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猛地一震,那渙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清明。

  “您……您怎麼會在這里?您不是被他……”

  “傻孩子。”南水水走到女兒身邊,輕輕撫摸著她那頭凌亂的粉發,“沒有人脅迫我。不,准確地說……我是被‘征服’了。”

  她看了一眼霍雨浩,眼中的愛慕與臣服之意,甚至比起南秋秋還要濃烈百倍。

  “這個男人……他是王。是我們母女……唯一的歸宿。”

  她忽然俯下身,一把抓住了霍雨浩那根早已飢渴難耐、幾乎要爆炸的【淫神之根】。

  “既然秋秋已經求你了……那做母親的,怎麼能讓女兒失望呢?”

  她衝霍雨浩嫵媚一笑,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南秋秋三觀盡碎的動作!

  她雙手抱住南秋秋的腰,微微用力,就像是在抱一個布娃娃一樣,將還在震驚中的南秋秋……提了起來!

  然後,對准了霍雨浩那挺立如槍的巨物!

  “來,秋秋……這里,是媽媽最喜歡的地方。你也來感受一下。”

  那個位置,不是前面,而是後面!是那枚嬌嫩的、緊致的、從未有人真正造訪過的——處女菊穴!

  “不……不要!媽媽……那里會壞掉的!”南秋秋驚恐地大叫。

  但南水水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雙手溫柔而堅定地按下!

  而在下方,霍雨浩看著那枚即便在恐懼中都在微微翕張、泛著誘人粉光的稚嫩菊穴,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放心,寶貝兒……你的身體,早就准備好了。”

  他沒有像暴君那樣狂暴衝撞,而是扶著那根已經在日夜調教中精准測量過無數次的巨物,對准那個完美的中心點,腰部緩緩地、卻充滿力量地……向上一頂!

  “噗嗤……”

  伴隨著一聲如同絲綢滑落的輕響。

  預想中的撕裂劇痛……並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充實感!

  仿佛這幾天在震動棒、藥油、手指輪番轟炸下變得空虛、瘙癢難耐的深處,終於……終於迎來了它真正的、唯一的“塞子”!

  那緊致的括約肌不僅沒有因為龐大的異物而抗拒,反而像是見到了久違的主人,歡呼著、顫抖著、主動地向外翻卷,貪婪地將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寸寸吞沒!

  “唔……?”

  南秋秋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不可思議的、帶著顫音的嬌哼。

  “怎……怎麼會……”

  她茫然地睜大眼睛,看著身下那個正一點點侵占自己領地的男人。

  不僅不痛……反而……好漲!好熱!好……舒服!

  那種被慢慢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被撫平、每一根神經都被火熱包裹的感覺,就像是在雲端漫步!

  這幾天的“酷刑”仿佛只是為了此刻的極樂做鋪墊!

  她的身體,竟然比她的意識更早地……愛上了這根東西!

  “感覺到了嗎?秋秋。”南水水跪伏在她身側,那一雙美艷的桃花眼中滿是寵溺與共謀的快意,“你的身體在歡呼呢……它在說,它想要更深、更多……”

  說著,這位平日里端莊的門主,竟然做出了一個最為下流的動作。

  她伸出舌頭,在那緊密結合、甚至因為過於契合而沒有一絲縫隙的交合處,輕輕地、來回地舔弄!

  “嘶——!”

  那溫熱濕滑的觸感,直接作用在那被撐到極限的敏感穴口上!

  南秋秋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種羞恥與快感的雙重刺激,讓她瞬間夾緊了雙腿(也就是夾緊了霍雨浩的腰與那根肉棒)!

  “媽……媽媽……別舔……好奇怪……要死了……嗚嗚嗚……太爽了……怎麼會這麼爽……”

  她哭著,喊著,身體卻開始瘋狂地扭動,不再是抗拒,而是主動地想要將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看來……我們的秋秋,很有天賦呢。”霍雨浩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腰部驟然加速!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清脆!

  南秋秋被操得整個人都掛在了霍雨浩身上,嘴里胡亂地說著“主人好棒”、“再深點”、“把屁股肏壞吧”之類的淫詞浪語,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

  而看著女兒如此沉淪,南水水那雙媚眼也變得水汪汪的,情欲徹底爆發。

  “我也要……主人……別忘了水水……”

  她像一條美女蛇,纏了上來,從後面抱住了霍雨浩的脖子,一對巨乳壓在他的背上。

  然後,她將自己那一雙保養得極好的手,伸到了前面,握住了女兒那一對雖然不如自己豐滿、卻更加挺拔緊致的小白兔,開始幫著霍雨浩一起揉捏、玩弄!

  “秋秋……別光顧著後面爽……前面也要流出水來才可以哦……”

  在母親的手指、霍雨浩的雞巴、還有那種背德的語言刺激下,南秋秋徹底瘋了!

  上一秒還是只會尖叫的青澀少女,下一秒就變成了最為飢渴的蕩婦!

  她主動分開雙腿,將自己的花穴暴露給母親看,甚至還一邊被肏著屁眼,一邊主動去索取母親的吻!

  “秋秋,別忘了你是誰……”

  南水水一邊用舌頭靈活地撬開女兒的牙關,與她進行著濕熱粘膩的法式深吻,一邊用充滿蠱惑的精神傳音,在南秋秋的腦海中低語。

  “我們是胭脂龍魂師……我們的魂力,擁有著這世上最美妙的特性。”

  “試著把你的【泯滅之光】……運轉到那個正在被主人寵幸的地方去……不僅僅是作為潤滑,更是作為……給主人的‘回禮’。”

  南秋秋此刻早已神智混沌,聽到母親的指示,只是本能地照做。

  她努力調動起體內那原本充滿了毀滅氣息的胭脂色魂力,小心翼翼地,匯聚到了那個正如火如荼、正在被霍雨浩瘋狂撞擊的灼熱後庭!

  “滋滋滋——”

  奇跡發生了!

  當那一縷縷原本用來分解萬物的魂力,接觸到霍雨浩那根堅不可摧的【淫神之根】時,並沒有發生任何破壞性的反應。

  相反,那股充滿了侵蝕性的酥麻感,瞬間包裹住了巨根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個凸起!

  對於霍雨浩來說,這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細小的電子觸手,正在瘋狂地刺激他最深層的神經!

  那種仿佛要將他的雞巴一點點“吃掉”、“融化”、卻又讓它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持久的快感,簡直超出了人類的想象極限!

  “嘶……!這感覺……真夠勁!”霍雨浩舒服得仰頭嘶吼,腰部的頻率瞬間暴漲!“小妖精……你這是想我的命啊!那我就肏死你!”

  “啊啊啊——!!!”

  南秋秋被這一波更加狂暴的攻勢頂得眼珠翻白,但那股酥麻的魂力反饋同樣作用在她自己身上,讓她的菊穴變得更加敏感、更加貪婪,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徹底榨干!

  但這還沒完!

  看著女兒如此“爭氣”,南水水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更加瘋狂的決絕。

  她猛地松開南秋秋的嘴唇,身形如蛇般下滑。

  “乖女兒……既然後面喂飽了主人,那前面……也不能閒著哦……”

  她跪在女兒張開的雙腿之間,看著那片粉嫩、濕潤、卻還因為緊張而並未完全噴發的花穴。

  “看媽媽的。”

  南水水運轉魂力,那淡淡的粉色光暈不僅覆蓋了她的身體,更是集中凝聚在了她那條靈巧、緋紅的香舌之上!

  胭脂龍的分解之力,此刻化為了最強效的催情與增敏劑!

  “嘶溜——!”

  她猛地一舔!

  那帶著魂力震顫的舌尖,直接劃過南秋秋最為敏感的花核!

  “呀啊啊啊——!!!!”

  這一下的威力,比剛才的後庭插入還要恐怖十倍!

  南秋秋只覺得一萬道閃電同時劈中了那里!

  魂力分解的不只是表層的防御,更是她靈魂深處最後一絲矜持!

  那種直接作用於神經的、酥癢到骨子里的、仿佛連骨頭都要被舔化了的極致快感,瞬間衝垮了一切!

  “媽媽……不……別用魂力……太……太快了……嗚嗚嗚……”

  她哭喊著,身體卻不可抑制地弓起,瘋狂地挺動著小腹,將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主動送進母親的嘴里!

  霍雨浩在後面肏著屁眼!

  母親在前面舔著騷逼!

  兩股同樣帶著“分解”、“消融”特性的魂力,在她的體內瘋狂對撞、融合!

  “轟——!”

  南秋秋那雙漂亮的粉色大眼睛里,最後一絲理智之光瞬間破滅!

  “啊啊——!!!!我要死了——!!!!”

  一股透明的、如同水晶般的濃稠愛液,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如高壓水槍般,從那被母親舔舐著的花穴深處,噴射而出!

  直接射了南水水一臉!

  這是疊加了魂技、亂倫、後庭快感的三重絕頂高潮!

  “呼……呼……”

  房間里,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霍雨浩射出的精華實在太多了,即使是被開發到極致、拼命允吸的南秋秋,也無法完全容納。

  當霍雨浩緩緩將那根還在滴著白濁的猙獰巨物,從那個被撐成O型、紅腫不堪的緊嫩小穴中拔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清響。

  緊接著,一股股如同豆漿般渾濁、粘稠的液體,失去了堵塞,便順著南秋秋的大腿根部內側,混合著她剛才潮吹噴灑出來、尚未完全干涸的透明晶液,在這對完美的母女花之間流淌開來,形成了一幅令人臉紅心跳的抽象畫。

  有些液體飛濺到了南水水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上。她沒有去擦,而是伸出舌尖,從嘴角卷起一點女兒體液與男人精華的混合物,細細品味。

  “嗯……果然,秋秋的味道……很甜呢。”

  她露出一個滿足的、恍惚的笑容。

  然後,這位地龍門的門主,像最卑微的侍女一樣,爬到了霍雨浩的胯下。

  她看著那根剛剛從自己女兒體內拔出、還帶著溫熱體溫、沾滿了女兒腸液與白濁精液的巨大肉棒,眼中沒有絲毫嫌惡,反而充滿了迷戀與某種扭曲的母性光輝。

  “主人……既然把秋秋喂飽了,那就讓水水……來幫您‘清理’一下吧。”

  她張開紅唇,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避諱,直接一口——

  含住了那根剛剛才蹂躪過她最心愛女兒後庭的禍根!

  “呲溜……咕啾……”

  她不僅是在清潔,更像是在品嘗!她的舌頭靈活地卷起那些殘留在柱身上的液體,那是屬於她女兒的“味道”,也是屬於她主人的“饋贈”。

  她用力吸吮著,仿佛要將這種混合了倫理崩壞、親情扭曲與極致性愛的罪惡味道,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味蕾上,吞入自己的腹中!

  “唔……這味道……真棒……”

  南秋秋躺在一旁,還沒有完全從高潮中恢復神智。

  她無力地睜開了一只眼,正好看到自己的母親,正像一條母狗一樣跪著,一臉痴迷地吞吃著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大雞巴。

  看著母親那吞咽的喉頭,看著那些自己剛才還拼命夾緊的東西現在正進入母親的嘴里……

  這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惡心。

  反而……

  她感覺自己那剛剛平息下去的小腹,竟然……又可恥地熱了起來!

  隔天。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明都那充滿了金屬光澤的競技場上,將擂台中央那兩個如同鏡中倒影般的身影,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一邊,是早已名動天下,即使一身男裝也掩蓋不住其絕代風華的“光之女神”——王冬兒。

  另一邊,是手持黃金龍槍,孤傲清冷,如同一柄出鞘利劍般的“黃金龍女”——王秋兒。

  兩張一模一樣的絕世容顏,在這一刻遙遙相對,仿佛跨越了時空與命運的對視。

  全場觀眾的呼吸都為之停滯,這是一場視覺的盛宴,更是兩代“史萊克女神”的終極對決。

  然而,在霍雨浩的精神鏈接中,畫風卻完全不同。

  (冬兒,計劃記住了嗎?隨便打兩下,賣個破綻讓秋兒贏。我們要保存實力對付後面的那幾個硬骨頭。而且……你也讓讓人家,給她留點面子。)

  霍雨浩的聲音在王冬兒腦海里響起,充滿了老媽子般的絮叨。

  王冬兒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寵溺與狡黠。她在心里回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放心吧,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妒婦。)

  她手中光芒一閃,光明女神蝶的絢麗雙翼已在背後展開,擺出了一副“我很強但我會放水”的架勢。

  裁判舉起手,就要揮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嗡!”

  一股霸道絕倫的、帶著遠古洪荒氣息的精神波動,毫無征兆地從王秋兒身上爆發!這並非攻擊,而是一種高維度的、純粹的“屏蔽”!

  霍雨浩只覺得腦子一暈,他和王冬兒之間的精神鏈接,竟然被硬生生地……切斷了!

  “什麼?!”霍雨浩大驚失色,想重新連接,卻發現王秋兒身周仿佛豎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黃金屏障,拒絕任何第三者的窺探。

  擂台上,王冬兒也愣住了。她看著對面那個平日里高冷得像塊冰、今天卻戰意熊熊的“姐姐”,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然而下一秒,王秋兒那清冷、堅定、卻又帶著一絲釋然的聲音,通過一種極為特殊的、只有她們這種擁有神級血脈的人才能聽到的方式,直接在她腦海中炸響。

  “收起你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王冬兒。”

  王秋兒手中的黃金龍槍重重一頓,大地因為這一下而微微顫抖。

  “霍雨浩那家伙,是不是讓你讓我?哼,我就知道。”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種浴火重生後的驕傲。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王秋兒,因為身份尷尬,因為是從‘中間’插進來的,所以一直在逃避?是不是一直在心里,其實是可憐我?”

  王冬兒沒說話,但她微微收斂的笑容說明被說中了心事。

  她確實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維系著這份脆弱的姐妹關系,生怕稍微用力,那層窗戶紙就會破裂。

  “沒錯,我之前是在猶豫。”王秋兒抬起頭,金色的長發在風中狂舞,那雙黃金豎瞳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熾熱火焰,“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留在他身邊,也不知道該不該為了所謂的情感……背叛我的立場。”

  “但是……昨晚,有人告訴了我一個道理。”

  她想起了霍雨浩在月下說的魂靈計劃,想起了那種充滿希望的未來。

  “如果不去爭取,如果不配得上……那才是真正的背叛!”

  “我,王秋兒,絕不當那種只會依靠男人同情、只能躲在所謂‘正宮’羽翼下苟延殘喘的弱者!”

  她手中的長槍直指王冬兒,那上面金光流轉,戰氣衝霄。

  “你也別在那里裝大度了!我知道……你心里其實早就想和我打一場了,對不對?”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進了王冬兒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你其實……也一直想證明,你才是那個最強的,那個唯一有資格站在他身邊,不僅僅是享受他的愛,更是能保護他的女人!”

  “拿出你的真本事!別用那個花架子蝴蝶來敷衍我!”

  王秋兒的眼中,燃燒著足以點燃整個世界的戰意與激情。

  “讓我看看……你的昊天錘!”

  “今天,就在這里,在所有人面前,讓我們堂堂正正地比一次!看看……誰的身體,誰的力量,才有資格……徹底征服那個變態的、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壞蛋!”

  王冬兒徹底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姐姐”。

  不再是那個小心翼翼的模仿者,不再是那個高冷的旁觀者,而是一個真正鮮活的、擁有著自己驕傲與尊嚴的對手、姐妹!

  一股久違的熱血,從王冬兒的胸膛里涌了出來。

  她笑了。

  這一次,不是應付,不是偽裝,而是真正的、遇到了知己與勁敵時的……肆意狂笑!

  “好啊……”

  她隨手一揮,那絢麗的光明女神蝶雙翼並未消失,但在她的右手之中,一柄漆黑、沉重、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巨錘,緩緩浮現!

  昊天錘!

  “既然姐姐想玩……”王冬兒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那是屬於“光之霓裳”的驕傲,也同樣是屬於“昊天宗少主”的霸氣,“那妹妹……就陪你玩到底!”

  “原本還想照顧你的面子……既然你自己找‘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兩人在空中對視,眼神碰撞出激烈的火花。那不是仇恨,而是一種不需要言語的……惺惺相惜。

  “輸的人……”王冬兒舔了舔嘴唇,笑容忽然變得有些壞壞的,“今晚回去……要主動去那個變態胯下……用嘴巴向他‘求饒’哦!”

  王秋兒聞言,非但沒害臊,反而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絕美的、挑釁的笑容。

  “一言為定!”

  “轟——!!!”

  下一瞬,兩道絕美的身影,如同兩顆相撞的流星,在全場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沒有任何試探,沒有任何花哨,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鐺——!!!!”

  黃金龍槍與昊天錘的第一次正面硬撼,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恐怖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席卷!堅硬的魂導合金擂台,竟然在兩股極致怪力的對撞下,如同蛛網般寸寸龜裂!

  但這僅僅是開始。

  兩人都放棄了花哨遠程魂技的對轟,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最原始、最暴力、也最能宣泄內心所有情緒的方式——近身肉搏!

  “喝啊!”

  王秋兒一聲嬌喝,長槍如龍,化作漫天金色的槍影,每一槍都勢大力沉,直指要害!

  而王冬兒不閃不避,手中的昊天錘舞動成風,每一次揮錘都帶著破開空氣的音爆,硬撼龍槍鋒芒!

  這是一場純粹的力量與技巧的碰撞,更是一場極致美感的暴力展示!

  激烈的體力消耗,讓兩人的體表迅速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

  汗水浸透了她們身上的戰斗服,那原本就貼身的布料此刻更是如同最薄的絲綢般,緊緊地吸附在她們那兩具堪稱造物主奇跡的完美軀體上。

  每一塊肌肉的隆起,每一道线條的流動,甚至每一次呼吸帶動的胸口起伏,都在這層“水膜”的勾勒下,展現得淋漓盡致,充滿了令人窒息的野性荷爾蒙!

  戰斗愈發激烈,不可避免的肢體接觸也變得愈發“春光乍泄”。

  “就是這里!”

  王秋兒瞅准機會,一記高鞭腿橫掃而出!

  那一瞬間,她那件專為戰斗設計的藍色旗袍式戰裙,那開至極高的開叉,隨著她這記足以踢斷鋼鐵的鞭腿而徹底掀開!

  “嘩啦——”

  裙擺揚起,露出了里面那條緊致、充滿力量感、因為發力而繃緊到極致的大腿根部嫩肉!

  甚至連那條為了方便活動而特意挑選的、勒進肉里的白色高叉安全褲邊緣,都若隱若現!

  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與緊繃的肌肉线條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好腿!”

  王冬兒雖然驚艷,但動作卻絲毫不慢!她側身閃過,隨後昊天錘反手一掄!

  “嘶啦——”

  巨大的慣性與風壓,讓她身上那件本就被束胸勒得緊緊的男式襯衫,終於不堪重負地崩開了幾顆扣子!

  領口敞開,那層用來束縛胸部的裹胸布暴露無遺!

  因為劇烈的運動與喘息,那兩團一直被強行壓抑的波濤,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隨著她每一次揮錘的動作,在裹胸下劇烈地晃動、起伏!

  那種波濤洶涌的肉感,即使隔著布料,也能讓人感到心驚肉跳!

  “哈……哈……”

  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

  而最要命的是,皇家競技場那天殺的高清擴音魂導器,忠實地將她們的每一聲喘息都捕捉、放大,然後傳遍了全場。

  “哈……嗯……再來……!”王秋兒的聲音冷冽中帶著一絲因為脫力而產生的沙啞媚意。

  “哼……誰怕誰……哈啊……”王冬兒的聲音雖然還裝著男聲,但那種少女特有的嬌喘尾音,已經怎麼也掩蓋不住了。

  這種充滿了力量感與情欲暗示的喘息聲回蕩在賽場上空,讓不明真相的觀眾們聽得面紅耳赤,若不是那漫天的金光與黑影,他們真的會以為這不是在在進行生死決斗,而是在進行某種……不可描述的床上肉搏!

  休息區,夢紅塵雙手捧著通紅的小臉,目光迷離,痴痴地看著台上那個衣衫半解、大汗淋漓、胸肌(?)晃動的“王冬哥哥”。

  “啊……好帥……好猛……王冬哥哥打架的樣子也好迷人……”

  她想起了前那個瘋狂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根“水晶屌”下被玩弄得神魂顛倒。

  “用力……再用力一點……就像那天晚上對我一樣……”少女口總喃喃自語,小腿在椅子上不自覺地摩擦著。

  旁邊的笑紅塵翻了個白眼,無語地看了自家妹妹一眼:“矜持點行不行?能不能別露出這種像是發情了一樣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當他的目光落在台上那個金發飛揚、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充滿了野性美感的王秋兒身上時,他的喉結也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和妹妹一樣……痴呆且充滿了“藝術鑒賞”的光芒。

  “不過……那個王秋兒……確實也是極品啊……”

  “這腿……這腰……要是能被我……”

  他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在心里默默給這種“家暴”現場點了個大大的贊。

  畢竟,欣賞這種級別的美人打架,本身就是一種無上的享受啊!誰也別說誰!

  休息區內,畫風與外面那種硝煙彌漫的戰場截然不同,這里更像是一個……VIP豪華包廂的看戲現場。

  而本該是這一戰“幕後主使”的霍雨浩,此刻卻正窩在輪椅里,滿頭冷汗,一副隨時准備逃跑卻又動彈不得的慫樣。

  “靠靠靠!危險!太危險了!”霍雨浩盯著場上,當看到王秋兒那柄鋒利無比的黃金龍槍,一個挑刺,險之又險地擦著王冬兒的褲襠劃過,帶出一串火星時,他嚇得差點直接從輪椅上彈起來!

  “別打了!那里……那里可是我的‘專屬領地’!是我的快樂源泉!打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然而,由於精神屏蔽的存在,他這句發自肺腑的哀嚎,除了身邊的幾位“觀眾”,場上的兩位主角根本聽不見。

  “噗嗤——”

  江楠楠坐在一旁的軟椅上,手里端著一杯不知哪里弄來的紅酒,那雙大長腿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正用一種仿佛在看宮斗大戲的眼神,戲謔地打量著霍雨浩。

  “嘖嘖嘖,瞧把你急的。這就是所謂的‘正宮之爭’嗎?”她輕輕晃了晃酒杯,那雙桃花眼里充滿了壞笑,“雨浩,你看看,這都是你平時把她們‘喂’得太飽了,才讓她們精力這麼旺盛,有空在這里打生打死。”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霍雨浩僵硬的肩膀。

  “依我看啊,今晚回去,你也別想休息了。得加把勁,把她們兩個都徹底榨干、榨服、榨得連手指頭都動不了才行。只有那時候,她們才會沒有力氣打架,只會抱著你的腿求饒呢。”

  “……”霍雨浩嘴角抽搐,想象了一下把兩個神級體力的女人同時榨干的畫面,只覺得自己的腎已經在隱隱作痛了。

  “楠楠說得對。”

  另一個淡定而又無情的聲音響起。張樂萱此時已經換回了那身代表大師姐威嚴的白袍,正一臉優雅地坐在一旁剝橘子。

  她將一瓣橘子塞進嘴里,瞥了一眼想要嘗試重新建立精神連接的霍雨浩,淡淡地進行了一記補刀:

  “你也別想去勸架了,省省力氣吧。這不僅僅是比賽,更是她們姐妹倆確立家庭地位、劃分‘誰上誰下’的神聖儀式。這種時候,任何男人的插手,都是多余的。”

  她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用一種充滿了哲理的語氣總結道:

  “你這個只會對著人家鞋子發情、把人家搞得一身精液還不負責任的‘工具人’,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閉嘴,欣賞。然後祈禱她們打完之後,還能留點體力來‘寵幸’你。”

  “工具人……”霍雨浩捂住了胸口,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在這個後宮里,哪怕你是帝王,有時候也得認清自己身為“按摩棒”的本質。

  “哇!好帥!”

  一旁,蕭蕭正兩眼放光,手里還拿著一個小本本,不知道在記著什麼。

  “冬兒姐那一下【昊天·亂劈風】的姿勢太帥了!那個腰部發力的曲线……要是用來騎乘的話肯定很帶勁!”

  “還有秋兒姐姐!那一記鞭腿雖然是為了踢人,但那大腿伸展開的弧度……嗚嗚嗚……要是能把這雙腿架在主人的肩膀上,那畫面……太美了我不敢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最後發出了一聲充滿了遺憾的長嘆:

  “唉……雖然打架也很好看……但是……人家還是更想看她們停止內耗,一起聯手伺候主人的樣子啊……那就真的是……雙倍的快樂,雙倍的‘神跡’了……”

  聽著這群平日里一個個端莊高雅、私底下卻一個比一個色情、一個比一個沒良心的後宮們的吐槽,霍雨浩仰天長嘆。

  “轟——!!!!!”

  最終的碰撞,如同一顆小行星撞擊大地,恐怖的能量風暴將整個擂台都轟成了齏粉!金光與黑芒同時炸散,無數碎石激射而出。

  當塵埃落定。

  那兩道絕美的身影,都已不在空中,而是雙雙摔落在了廢墟之中。

  王冬兒的束胸徹底崩開,那件男式襯衫已經破破爛爛,勉強遮住那對飽滿的酥胸,上面沾滿了灰塵與汗水。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嘴角掛著一絲血跡,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在她不遠處,王秋兒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

  那身金色的龍鱗戰甲裂開無數道口子,尤其是在腰部和大腿位置,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帶著青紫的瘀痕。

  她單手撐地,黃金龍槍早已脫手,插在幾米外的地上。

  平局。

  雖然唐門這邊,王冬兒作為代表已經力竭,必須算輸(為了保持唐門輸掉的設定),但在個人對抗上,誰也沒能徹底壓倒誰。

  兩雙同樣美麗的眼睛,在廢墟中隔空對視。

  沒有了之前的挑釁,也沒有了所謂的殺意。

  王冬兒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著對面那個同樣狼狽、卻依舊美得讓人窒息的“姐姐”,忽然咧嘴一笑。

  “這力氣……怪不得能把那個壞家伙踹成那樣。”她喘著氣,帶著一絲玩笑的口吻,“你……還不賴嘛。”

  王秋兒冷著臉,但那急促起伏的胸脯出賣了她的不平靜。

  她沒有回懟,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撇過頭去,雖然看著別處,但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你也……很硬。”

  簡單的對話,卻在空氣中激蕩出一股只有兩人能懂的、奇妙的氛圍。

  那一刻,那層名為“隔閡”與“身份”的堅冰,在這場真刀真槍的痛毆中,被徹底打碎。

  霍雨浩此時終於被蕭蕭和江楠楠推著輪椅衝了上來。

  “冬兒!秋兒!你們沒事吧?”

  他一臉焦急,想要去扶起地上的兩人。

  “別碰我!”王秋兒像是受驚的小貓,一把拍開了霍雨浩伸過來的手。

  她掙扎著自己站起來,雖然雙腿還有些發軟,但那股與生俱來的高傲讓她絕不允許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露出軟弱。

  她看都沒看霍雨浩一眼,只留給他一個拒絕交流的冷冰冰背影,也不管自己那已經快要走光的戰衣,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史萊克戰隊的休息區。

  甚至在路過霍雨浩身邊時,還低低地罵了一句:

  “……一身汗味,離我遠點。”

  雖然還是那是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但這一次,她的語氣里,少了些冷漠,多了幾分……只有親近之人才會有的傲嬌與別扭。

  王冬兒則沒有那麼客氣。她被霍雨浩扶起來,順勢就靠進了他的懷里。但下一秒,她就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伸出小手,毫無征兆地,狠狠地掐住了霍雨浩腰間的軟肉,三百六十度旋轉!

  “嗷!疼疼疼!”霍雨浩慘叫。

  “疼?”王冬兒笑得如同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她湊到霍雨浩耳邊,用那種甜美卻又危險的聲音說道,“這幾天,不許碰我。”

  “什麼?!”霍雨浩傻眼了。

  “也不許去找秋兒姐姐。”王冬兒瞥了一眼遠處那個倔強的背影,雖然嘴上沒說,但心里似乎已經真的把她當成了那個“笨蛋姐姐”,“人家好不容易才被我打服了……不對,是打通了。你要是再去騷擾她,小心她真的那天再給你一槍,把你廢了。”

  她拍了拍霍雨浩的臉頰,宣布了最終的裁決。

  “從今天起,我們兩個……統一戰线了。在我和這一對‘姐妹’真正商量好怎麼‘對付’你這個大色狼之前……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憋著吧!”

  霍雨浩看著懷里這個一臉“計謀得逞”的小妖精,又看了看遠處那個即使背影都在寫著“別理我”的高冷龍女。

  雖然被下了“禁令”,但他心里卻絲毫沒有不快。

  因為他知道。

  這兩個世間最完美的女人,終於……在這一刻,真正地,走進了彼此的世界,也走進了他的心里。

  (不過……)

  霍雨浩感受到自己褲襠里那根因為看了這場頂級“撕逼”大戰而硬得發痛的雞巴,無奈地苦笑一聲。

  雖然被下了“禁令”,但他心里卻絲毫沒有不快。

  兩個世間最完美的女人,終於……在這一刻,真正地,走進了彼此的世界,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共識。

  那種默契,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籠罩在所有以她們為首的後宮團成員身上。

  無論是緊隨冬兒的蕭蕭,還是崇拜王秋兒實力的朱露和巫風,她們敏銳的第六感都接收到了這個信號——今晚,主人是屬於“冷宮”的。

  沒有人會違逆正宮的意願。

  哪怕是那個平時最騷的江楠楠,此時看向霍雨浩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調侃,仿佛在說:“抱歉了,今晚姐妹抱團,男人勿近。”

  霍雨浩無奈地苦笑一聲。

  他低頭感受著自己褲襠里那根因為看了這場頂級撕逼大戰而硬得發痛的淫神之根。那種被壓抑的脹痛感,讓他幾乎無法安坐。

  既然家里的碰不得……

  那不代表外面的事情就不用做了。

  今晚,正好是“夕水盟”地下魂導師大賽的決賽之夜。那里,還有一場不得不去參加的盛會,還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聖靈教據點需要他去探查。

  最重要的是……

  在那里,他還有幾個不需要聽從王冬兒“調遣”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老朋友”和“合作伙伴”。

  “走吧,菜頭。”

  霍雨浩拍了拍輪椅的扶手,對身邊的和菜頭和已經從陰影中再次現身的娜娜說道。

  “今晚,咱們去……‘干正事’。”

  娜娜沒有說話。

  她今天穿著一身更加利落的黑色戰斗緊身皮衣,將那高挑曼妙、如頂級模特般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對足以傲視群雄的豐滿酥胸將皮衣撐得緊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發著成熟御姐特有的誘惑力。

  她走到輪椅背後,那雙如同黑瑪瑙般深邃、卻又明亮銳利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絲只有在面對霍雨浩時才會出現的順從與渴望。

  那張精致冷艷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這個世界除了她的主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走吧。”

  霍雨浩輕輕拍了拍輪椅扶手。

  “是,主人。”娜娜的聲音清冷而悅耳,她推起輪椅,那雙被皮褲包裹的修長美腿邁著優雅的步伐,穩穩地前行。

  和菜頭則是嘿嘿一笑,扛起了他那根改裝過的、更加便攜但也更加威力的魂導炮箱子,跟在了後面。

  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男人都懂的興奮,不僅是因為又要去那個讓他大顯身手的地下世界,更因為——今晚,那是屬於男人的自由之夜。

  目標——夕水盟,地下競技場。

  ……

  再次踏入那個充滿了煙味、酒精味與糜爛氣息的地下世界,霍雨浩的心態已經完全不同。

  如果說第一次來只是試探,那麼這一次,他就是這里的王。

  走在擁擠的通道里,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守衛和賭徒,在看到霍雨浩(化名唐五)那張雖然戴著面具、卻依然散發著恐怖氣場的臉時,紛紛下意識地退避三舍。

  前幾次比賽中,他那不僅技術碾壓、更是在“肉體控制”上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已經成了這里的傳說。

  “唐五先生,這邊請。您的VIP包廂已經准備好了。”

  一位衣著暴露、滿臉堆笑的接待女郎迎了上來,想要去攙扶霍雨浩,卻被娜娜冷冷地擋了回去。

  娜娜連看都沒看那個女人一眼,只是用身體牢牢占據了霍雨浩身邊的位置,宣示著她的絕對主權。

  霍雨浩笑了笑,沒有阻止。

  他一邊享受著這種被獨占的快感,一邊卻將自己的精神探測無聲無息地撒了出去,如同水銀瀉地般,籠罩了整個競技場。

  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的觀察者。

  隨著精神力的滲透,無數雜亂的信息涌入他的腦海。

  各種欲望的喘息、金錢交易的低語、魂導器的轟鳴……

  但這其中,有幾股極其隱晦、極其陰冷的波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種帶著腐爛血腥味、與正常魂力截然不同、充滿了墮落與瘋狂的氣息。

  邪魂師!

  果然,他的猜測沒有錯。

  在競技場最高處的幾個貴賓包廂里,在那些看似普通的觀眾席角落中,甚至在比賽後台的工作人員里……都隱藏著這些陰溝里的老鼠。

  他們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然籠罩了這個所謂的“自由天堂”。

  每一場比賽,每一次高潮,每一滴流下的精血,似乎都在通過某種隱秘的渠道,被匯聚、被收集……

  然後,輸送向一個更加黑暗、更加深不可測的地方。

  霍雨浩的眼神微微一凝,眼底閃過一絲只有同樣身為獵人才能察覺的寒芒。

  “看來……今晚的‘節目’,會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啊。”

  他舔了舔嘴唇,那種面對強大對手時的興奮,與體內即將爆發的欲望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亢奮。

  “娜娜。”他低聲喚道。

  “在。”娜娜立刻俯下身,那張冷艷的俏臉幾乎貼到了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

  “今晚比賽……你可以‘放開’一點。”

  霍雨浩的手指,輕輕劃過她那被皮褲包裹的大腿外側,感受著那緊致肌肉下的驚人彈性。

  “既然他們想看戲……那我們就給他們演一場大的。讓那些躲在陰溝里的老鼠好好看看……”

  “什麼才是……真正的‘支配’。”

  “倒計時開始!請選手就位!”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聚光燈打在了霍雨浩的工作台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像前幾次那樣精細操作。

  “娜娜。”

  霍雨浩坐在輪椅上,甚至沒有去看桌上的材料,只是淡淡地喚了一聲。

  “明白,主人。”

  娜娜那高挑冷艷的身影,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緩緩地……跪了下去。

  但這一次,她並沒有鑽進桌底。

  而是就在所有人的面前,就在那沒有任何遮擋的開放式工作台前,她轉過身,將那緊致飽滿、被黑色皮褲包裹得如同兩塊圓潤黑玉般的屁股……正對著霍雨浩!

  然後,她雙手撐在桌面上,將腰肢極力下塌,那顆蜜桃般的美臀瞬間高高撅起,像是在向整個世界展示她的順從與誘惑。

  “刺啦——”

  霍雨浩沒有廢話,甚至連拉鏈都懶得解,魂力一震,直接震碎了娜娜皮褲的後襠!

  那片被掩蓋在禁欲黑色之下的蒼白肌膚,那枚緊閉的、散發著幽幽紫氣的神秘菊穴,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吸——!”全場觀眾倒吸一口涼氣!

  “淫神變·全開!”

  霍雨浩雙眸中紫光大盛!一種無法形容的、充滿了墮落與極樂法則的恐怖氣場,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猙獰如惡龍的巨物,沒有絲毫緩衝,帶著一股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捅穿的狂暴氣勢——

  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娜娜那一貫冷清的聲音,瞬間化作了撕心裂肺的、高亢入雲的尖叫!那不是痛苦,那是被瞬間填滿、被徹底征服的極致歡愉!

  她整個人如同被狂風暴雨擊中的浮萍,劇烈地顫抖著!

  那種巨大的衝擊力讓她那高挑的身體幾乎無法承受,只能本能地抓緊桌角,指甲深深地摳進金屬板里!

  “嗡嗡嗡——!”

  霍雨浩的精神力場如同海嘯般擴散!

  不僅僅是肉體的征服,他更是利用第三武魂的奇異能力,將那種極致的快感,那種靈魂都在戰栗的臣服感,十倍、百倍地放大,然後直接灌注入娜娜的腦海!

  “主人!主人!我不行了!太……太滿了!靈魂都要被肏飛了!啊啊啊!”

  僅僅三分鍾!

  在全場數千人死一般的寂靜注視下!

  這位以冷艷著稱的高手,這位被尊為“幽靈死神”的女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雙眼翻白,口水橫流,渾身抽搐著,被活生生地肏到了噴水失禁!

  “噗——!”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前面噴涌而出,濺射了數米遠!

  這一戰,不僅是勝利。更是神跡!一種屬於“淫邪”的神跡!

  (包廂高處)

  “好如果!好手段!”

  一名身穿華麗長袍、氣質雍容的中年美婦猛地站了起來。她是夕水盟的現任盟主,哪怕是在地下世界也擁有赫赫威名的——南宮碗。

  她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驚艷與欣賞。

  “這種精神力控制……這種對肉體的絕對支配……還有那股即使隔著這麼遠都能讓我感到心悸的邪惡氣息……”

  她轉頭看向身邊一位臉上帶著面具、氣息陰冷的老者。

  “三長老,此子……就是為您量身打造的最佳傳人啊!”

  被稱為三長老的老者,緩緩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雖然蒼老、卻依舊充滿陰鷙與貪婪的臉。

  他看著台下那個正在享受娜娜高潮余韻的年輕人,那只如干枯樹枝般的手,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沒錯……”

  他的聲音如同夜梟般嘶啞,帶著一種沉悶的回響。

  “那個不成器的東西……輸得不冤。”

  三長老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邊已經空空如也的刀柄匣子——那原本是放置黑暗青龍列榜刻刀的位置。

  “那把刀,本就需要最極致的邪氣,最狂暴的欲望,以及最純粹的支配力去駕馭……我那個徒弟,雖然天賦不錯,但心性太軟,太像‘人’了。”

  他渾濁的獨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但台下那個小子……不一樣。”

  “他就是個披著人皮的……完美怪物。黑暗青龍給了他,或許……才是這把凶刀,最好的歸宿。”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揮了揮手,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某個畫面。

  “南宮,不需要再去試探了。傳我的話,今晚比賽結束後……請他,上樓一敘。”

  “是。”南宮碗恭敬地低頭,但眼角的余光,卻依然忍不住偷偷瞟向下方那個神一般的少年,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是否也該為自己……謀求一點“福利”了?

  競技場中央。

  隨著高潮的平息,娜娜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軟綿綿地滑落在地,依偎在霍雨浩的輪椅旁。

  她那張往日里蒼白的俏臉上,此刻充滿了動人的潮紅,雙眼雖然疲憊,卻盛滿了對這個男人的無盡愛意與臣服。

  霍雨超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物,從容地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他沒有去看周圍那些或是敬畏、或是嫉妒的目光。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視线穿過層層人群,精准無比地鎖定在了高處那個最隱秘的貴賓包廂。

  雖然隔著特制的單向玻璃,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有一道充滿了貪婪與審視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隱晦的、充滿了戲謔與獵殺意味的冷笑。

  (上鈎了。)

  (聖靈教的大魚……終於,游過來了。)

  燈光漸暗,但屬於這個夜晚的真正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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