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40章 聖靈的魔女與龍根現世

  日月帝國皇家競技場,八強賽首日,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魂力碰撞後的焦灼氣息。

  “下一場,八強賽個人淘汰賽!史萊克學院對陣明都魂導師學院!”

  隨著裁判激昂的聲音落下,兩道身影登上了擂台。

  史萊克戰隊這邊,走出的正是那位在預賽和復賽中大放異彩的黃金龍女——王秋兒。

  今日的她,依舊穿著那一身標志性的金色緊身戰衣。

  戰衣采用了特殊的龍鱗編織工藝,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而威嚴的金光,將她那具堪稱神之比例的傲人身材完美勾勒。

  她那一頭如瀑布般披散的粉金色長發,今日被高高束起,扎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

  幾縷俏皮的發絲垂落在臉頰旁,為那張傾國傾城的冷艷俏臉增添了幾分英氣。

  她手持黃金龍槍,身姿挺拔如松,每一步都帶著那種與生俱來的、俯瞰眾生的皇者氣度。

  而她的對手,是明都魂導師學院的隊長,也是日月皇室的旁系成員——徐天真。

  “就是你?”徐天真一身火紅色的魂導鎧甲,身後懸浮著九個巨大的日輪核心,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高溫,“聽說你是史萊克最強的?今天,我就用我的太陽真火,把你這條金泥鰍烤干!”

  “廢話真多。”

  王秋兒冷冷地回了一句,黃金豎瞳中沒有絲毫波瀾。

  “比賽開始!”

  “第五魂技!太陽神光!”徐天真毫不保留,一上來就是全功率輸出!

  那九個日輪核心同時爆發出刺目的白光,仿佛九顆小太陽在擂台上同時升起,恐怖的溫度瞬間讓空氣扭曲,整個競技場仿佛變成了煉獄!

  “來得好!”

  王秋兒不退反進,一聲清越的龍吟從她體內爆發!

  “吼——!”

  她身上的金光瞬間暴漲,黃金龍槍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條翱翔九天的金龍,迎著那漫天的太陽神光,直衝而上!

  “她瘋了嗎?!那是極致之火啊!”看台上的觀眾驚呼出聲。

  而在史萊克戰隊的休息區,朱露、巫風、寧天等人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秋兒姐姐……”寧天緊緊握著拳頭,指節都有些發白。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因為他們看到,沐浴在那種能夠融化鋼鐵的恐怖高溫中,王秋兒非但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被燒傷,反而……

  她身上的金色龍鱗,在烈火的淬煉下,竟然變得愈發璀璨、透明!

  一股股雜質被燒盡,那一身的黃金龍血脈,竟在這極致的高溫下,被強行提純、進化!

  “多謝你的火!”

  王秋兒長嘯一聲,原本披散的金色馬尾在烈焰中狂舞,宛如真正的戰神降世!

  “作為回報……這一槍,送你!”

  “第六魂技,金龍嗜血!”

  黃金龍槍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輕易地撕裂了那層看似堅不可摧的日輪防御網!

  “噗——!”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悶響,徐天真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那冰涼的槍尖就已經穩穩地停在了他的咽喉處。

  那恐怖的勁風甚至割破了他那身引以為傲的七級魂導護罩!

  “我……輸了……”

  徐天真看著眼前這個在烈火中不但毫發無損,反而變得更加耀眼奪目的女神,眼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與……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愛慕。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歡呼!

  “太帥了!王秋兒!王秋兒!”

  “這就是史萊克!這就是黃金龍女!”

  看台上,無數年輕的男性魂師,尤其是那些來自其他學院的天才們,看著擂台上那個單手持槍、傲然而立的身影,心中都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一種名為“征服欲”的狂熱,以及一種深深的自卑。

  這樣的女人……真的有人能配得上嗎?

  他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唐門戰隊的方向,那個正坐在輪椅上、一臉淡笑的霍雨浩。

  (這小子……何德何能啊……)

  接下來的團隊賽,更是成了史萊克戰隊的表演秀。

  王秋兒作為核心,如同一柄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插入敵陣!

  而在她身後,朱露的幽冥分身、巫風的紅龍衝擊、寧天的七寶增幅,配合得天衣無縫!

  “巫風!右側45度!火龍咆哮!”王秋兒的命令簡潔而精准。

  “是!隊長!”巫風毫不猶豫,一口龍息噴出,正好堵住了想要偷襲的敵方敏攻魂師。

  “朱露,繞後!切斷他們的輔助!”

  “喵~收到!”朱露化作一道黑色殘影,鬼魅般出現在對方輔助系魂師身後,一爪破防!

  寧天則穩穩地站在後方,七寶琉璃塔的光輝灑滿全常:“七寶有名,一曰力,二曰速!全員增幅!”

  在這位強大無比的女隊長的帶領下,這支完全由女性組成的戰隊,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統治力!

  不僅僅是實力的碾壓,更是一種配合默契、令行禁止的軍團之美!

  “太……太強了……”

  明都魂導師學院的帶隊老師看著這一幕,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不僅是因為王秋兒個人的強大,更是因為她那獨特的人格魅力,將這群原本性格迥異、甚至互相有些不服氣的女孩子們,真正地凝聚成了一個鐵拳!

  她們信任她,敬佩她,願為她而戰!

  史萊克的勝利沒有懸念,王秋兒的英姿更是成為了所有人的話題。但很快,所有人的目光,就被另一場更加……“詭異”的對決吸引了過去。

  唐門,對陣雪魔宗(本體宗)。

  這支來自天魂帝國的強隊,以其神秘、強大的“本體武魂”而聞名。但這次,他們派出的陣容,卻讓全場觀眾的三觀都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第一場個人淘汰賽,唐門蕭蕭,對陣雪魔宗……馬小剛!”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走上台。

  最令人矚目的是,他即便穿著寬松的長袍,褲襠處依然支起了一個恐怖的帳篷,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氣息!

  “嘿嘿,小妹妹……”馬小剛淫笑著,盯著對面的蕭蕭,眼神赤裸裸地在那雙還穿著JK制服的長腿上游走,“我的武魂……可是專門為了對付你們這種小娘皮而生的‘擎天柱’啊!要不要哥哥教你……什麼是大人的快樂?”

  說著,他竟然當眾釋放了武魂!

  “嗡!”

  一道令人目不忍視的肉色光芒閃過!一個巨大、猙獰、甚至還在滴著不明液體的巨型陽具虛影,出現在他身後!

  “武魂技:巨根纏繞!”

  “啊!”蕭蕭尖叫一聲,那股惡心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厭惡。

  “找死!”

  台下,輪椅上的霍雨浩,原本平靜的俊臉上,瞬間布滿了寒霜!

  他推開王冬兒,竟然沒有任何征兆地,直接用精神力控制著輪椅懸浮,衝上了擂台!

  “雨浩?!”

  “這怎麼可能?!”

  “換人!”霍雨浩聲音冰冷,“這一場,我來。”

  “你要和我打?”馬小剛不屑地看著這個殘廢,“就憑你?一個太監?我這可是本體武魂……”

  “本體武魂?”霍雨浩冷笑,眼中紫光爆閃!

  【淫神變·神之審判】!

  他沒有動用任何常規魂技,而是直接調動了那來自異界的、專門克制世間一切淫邪之物的至高法則!

  “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那玩意兒’……”霍雨浩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點,“那我就讓你……永遠失去它!”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直接作用在了馬小剛的武魂,也就是他的本體之上!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響徹雲霄!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馬小剛褲襠那原本高高鼓起的地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干癟、萎縮!

  最後,只剩下一灘無力的、散發著焦臭味的爛肉!

  “從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太監。”

  霍雨浩的聲音如同死神的低語。

  全場死寂!

  這手段……太

  狠毒!太殘忍!也太……解氣了!

  接下來,輪到徐三石了。

  他的對手,是個妖艷至極的女人,武魂竟然是一個可以吞噬魂力的“無底肉穴”!

  但這對徐三石來說……簡直是送上門的“專業對口”啊!

  他一臉壞笑地走上台,龜甲盾護體,嘴里騷話連篇:

  “喲,美女,聽說你的洞很深?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哥哥我的‘玄武鎮海’啊?”

  “想吸我的魂力?來啊!哥哥這可是幾十年童子功(假)練出來的‘鎖精固元’大法!就怕你不但吸不走,還得把自己那點存貨都給吐出來!”

  徐三石站在擂台上,左手持著玄冥龜甲盾,右手叉腰,那一臉“有本事你來咬我啊”的賤笑,讓對面的女魂師氣得七竅生煙。

  那個女魂師名叫“黑穴”,武魂是極其罕見的本體武魂——【吞噬之穴】!

  雖然名字好聽,但實際上……她的武魂附體後,整個下腹部會散發出一股能夠吞噬一切魂力、甚至能讓男性魂師因為魂力流失而產生強烈虛脫感(類似射精後)的恐怖吸力!

  “死變態!看我不把你吸成人干!”黑穴嬌叱一聲,第一魂技【極樂漩渦】發動!

  一股肉眼可見的粉色氣流,如同長了眼睛的舌頭,向著徐三石的下半身纏繞而去!

  “哎喲!來得好!”

  徐三石不退反進,甚至還得瑟地挺了挺胯!

  “玄武置換!給我轉!”

  就在那粉色氣流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他手中的盾牌猛地一轉,一股厚重的黑色水浪瞬間形成了一個高速旋轉的護罩!

  “咕嚕嚕……”

  那股想吸他魂力的粉色氣流,就像是被卷進了洗衣機里的髒水,不僅沒吸到半點東西,反而被徐三石的玄冥水浪攪得暈頭轉向!

  “嘿嘿,美女,你這吸力不行啊!是不是平時練得不夠多?”徐三石一邊轉著盾牌,一邊還不忘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點評,“想吸哥哥的‘精華’,光靠蠻力可不行,得用巧勁!懂不懂什麼叫‘九淺一深’?什麼叫‘欲擒故縱’?要不要哥哥我不吝賜教,給你開個小灶?”

  “你!你無恥!”黑穴氣得滿臉通紅,直接開啟了第三魂技【深淵吞噬】!

  她整個人如同一個黑洞,瘋狂地拉扯著徐三石!

  但徐三石可是防御系的祖宗!他穩如泰山,甚至還悠閒地掏出一根黃瓜啃了一口。

  “吸吧吸吧,哥哥我這身肥肉正愁減不下去呢!不過我可提醒你啊,吃太多不消化的東西,可是會……反胃的哦!”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大口咬斷了黃瓜,然後——

  “玄冥震!”

  一股極其凝練、反其道而行之的震蕩波,順著對方的吸力,逆流而上!

  “噗——!”

  正瘋狂吞噬的黑穴就像是喝水被嗆到了一樣,原本吸進去的魂力混合著徐三石那一招不講道理的震蕩之力,在她體內猛地炸開!

  “哇!嘔——!”

  她捂著肚子,弓成了一只大蝦米,當場就吐了出來!不是普通的吐,而是那種連胃酸都要吐出來的干嘔!

  “哎呀呀,都說了讓你別貪吃嘛。你看,吐了吧?是不是有了?孩子他爹是誰啊?”徐三石故作驚訝地大喊大叫,引得全場觀眾哄堂大笑。

  最終,在全場的爆笑聲中,這個原本想用“色情戰術”來惡心人的女魂師,反被徐三石惡心得心態徹底崩盤,哭著跑下了擂台。

  徐三石一戰封神,榮獲“史萊克第一毒舌坦克”的美名!

  個人戰的“鬧劇”雖然讓本體宗臉面無光,但在接下來的團戰中,這支傳承萬年的超級宗門,終於向世人展現了他們真正的底蘊!

  龍傲天,這位本體宗的首席弟子,開啟了他的黃金級本體武魂二次覺醒!

  “轟!”

  一聲巨響,龍傲天渾身的皮膚瞬間化作了耀眼的黃金色彩!

  他沒有任何魂技,僅僅憑借那千變萬化、可長可短、堅可開山、柔可繞指的皮膚,便一人硬抗下了和菜頭、徐三石和貝貝的三重攻擊!

  “好硬的烏龜殼!”徐三石罵道,“這家伙的皮怎麼比我的盾還厚?!”

  而更可怕的是被譽為“雪魔公主”的維娜!

  她的武魂是極其罕見且強大的——大腦!在白銀級二次覺醒的加持下,她的精神控制力甚至在某些層面上,壓制了尚未完全恢復的霍雨浩!

  她的思維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唐門戰隊的每一次配合、每一個走位,都在她的預判與干擾之下變得支離破碎!

  好在,霍雨浩雖然身體不便,但他的指揮如同定海神針。江楠楠和蕭蕭憑借那詭異刁鑽的配合,還是漸漸穩住了陣腳。

  最終,雙方拼到了最後一刻。雖然唐門憑借魂導器的優勢險勝,但霍雨浩也清楚,這是慘勝。

  “停手吧。”

  霍雨浩的聲音在精神共享中響起,比賽結束。

  賽後,休息區。

  龍傲天和維娜面色凝重地看著霍雨浩。

  “霍雨浩,你很強。但你廢了我兩個師弟的仇,本體宗不會忘。”龍傲天咬著牙說道。

  霍雨浩沒有動怒,而是微微一笑,一道極其隱秘的精神傳音,直接送入了兩人的腦海:

  (二位,別急著放狠話。你們本體宗……應該也不想看到日月帝國一家獨大吧?)

  維娜眼神一凝,回復道:(你想說什麼?)

  (聖靈教隱隱成了日月帝國的國教。他們的手段,你們很清楚。一旦日月帝國統一大陸,你們這些只有‘身體’最值錢的本體魂師,就是邪魂師最好的‘養料’與‘祭品’。)

  這句話,精准地戳中了本體宗的軟肋!

  (那兩個被我廢掉的廢物,和整個宗門的存亡比起來,孰輕孰重,我想二位應該分得清。而且……)霍雨浩拋出了真正的籌碼,(如果你們願意合作,我唐門的最新魂導科技,特別是針對本體武魂強化的‘外骨骼生體技術’,可以與貴宗共享。讓我們一起……給那些拿人體做實驗的邪魂師,一點顏色看看。)

  維娜深深地看了霍雨浩一眼。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輕的殘廢,竟然有如此深邃的眼光與決斷力。

  (好。成交。)

  (但如果讓我們發現你在利用我們……本體宗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維娜停下腳步,那雙如冰雪般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警惕,“現在正是大賽期間,你我兩宗雖然有默契,但私下接觸過多,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維娜沉默片刻,聰慧如她自然瞬間明白霍雨浩的意思。

  這是一場由霍雨浩主導、許久久牽頭,名義上是“茶會”,實則是三國年輕一代領袖共商反攻大計的秘密會議。

  而且,霍雨浩特意點明“私人茶會”,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這是一場需要絕對信任的小圈子聚會。

  龍傲天此刻正皺著眉頭,顯然對霍雨浩之前的“手段”依舊耿耿於懷。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作為從小被當做皇位繼承人培養的她,太清楚權謀場上的那些規則了。

  龍傲天雖然實力強大、忠心耿耿,但他那直來直去的性格和對武道的痴迷,在這種爾虞我詐的談判桌上,往往會成為被對手利用的破綻。

  更重要的是,她對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少年,產生了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好奇。

  他究竟是什麼人?

  明明只是個內院學員,卻能讓久久那個精明得像狐狸一樣的女人甘願為他搭台?

  又憑什麼能讓唐門那些風格迥異、性格各異的極品女子對他死心塌地?

  他深深地看了霍雨浩一眼,警告之意溢於言表,然後帶著一群忿忿不平的本體宗弟子轉身離去。

  看著龍傲天遠去的背影,維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淺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霍雨浩,傳音道:“我的未婚夫脾氣直,讓你見笑了。不過……霍雨浩,你最好別讓我失望。如果你的‘計劃’不能打動我,本公主絕不會陪你們玩這種沒有意義的游戲。”

  八強賽塵埃落定。

  史萊克學院兵不血刃,王秋兒的無敵風采與那個神秘的、一擊必殺的【孔雀翎】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而唐門戰隊,也憑借著魂導器與個人實力的完美結合,有驚無險地挺進四強。

  只不過,相比於史萊克的勢如破竹,唐門的晉級之路顯得更加詭譎多變——霍雨浩那深不可測的“殘疾”表象下,誰也不知道他在醞釀著什麼。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驗,從現在才開始。

  終於,半決賽抽簽儀式開始。

  命運的轉盤再次轉動。

  王秋兒看著對手名單,內心隱隱有了應對之策。

  而全場的焦點,瞬間集中到了第二組對決上——

  “終於來了。”

  霍雨浩看著大屏幕上的對陣列表,原本懶散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觀眾席上卻是一片壓抑的死寂。

  這不僅是新老勢力的對決,更是正義與邪惡、光明與黑暗的直接碰撞!

  聖靈教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凶名,以及他們在之前比賽中表現出的殘忍和淫邪,讓所有人都為唐門捏了一把汗。

  聖靈宗的休息區,一團漆黑的迷霧籠罩。

  龍逍遙端坐在後方,閉目養神,仿佛這世間的一切爭斗都與他無關。

  但在前排,除了那位依舊神志不清、正在被某個壯漢摟在懷里玩弄的聖女唐雅之外,三個身姿妖嬈、氣息可怖的女人,正用一種看到獵物般的貪婪眼神,死死地盯著唐門的方向。

  【欲魔】魅姬、【血魅】薛媚、【骨妖】白潔。

  她們是聖靈教精心培養的殺戮機器,也是最頂級的“榨精工具”。

  “那幾個男人……看起來都很不錯呢。”魅姬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

  “尤其是那個叫徐三石的烏龜……看起來很耐操。”薛媚獰笑著,手中的繃帶緩緩收緊。

  “我喜歡那個黑大個(和菜頭)……他的骨頭一定很硬。”白潔的笑容依舊聖潔,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那就……盡情享用吧。”黑暗中,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

  “唐門,徐三石!請指教!”

  徐三石提著玄冥龜甲盾,一臉正氣地跳上了擂台。

  雖然他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還剛經歷了“失戀”和“群P安慰”的波折,但在面對聖靈教這種邪惡勢力時,作為史萊克的一員,他還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警惕與憤怒。

  “聽說你們這群妖女專門禍害男人?今天徐爺爺我就替天行道!”

  他的對手,魅姬,邁著無骨般的貓步,緩緩走上台。

  “小哥哥,這麼凶干嘛?”

  魅姬掩嘴輕笑,她那身紫色的紗巾在風中飄揚,隨著她的笑聲,胸前那兩團巨大的E罩杯軟肉劇烈顫抖,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

  她身上的金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每響一聲,都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撥動著男人的心弦。

  “替天行道?我看你是……欲火焚身吧?”

  “妖女!受死!”徐三石大喝一聲,玄冥置換剛要發動——

  “別急嘛~”

  魅姬的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粉紅光芒。她的武魂【七情魔鏡】發動!

  並沒有實質性的攻擊,但在徐三石的眼中,擂台周圍的景象變了。

  那個妖艷的舞娘,忽然變成了他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從前的、那個還會對著他笑、還沒有徹底變成霍雨浩女仆的……江楠楠!

  “楠楠?”徐三石一愣,手中的盾牌下意識地垂了下來。

  “三石哥哥,你很久沒那個了哦……”

  “眼前的江楠楠”忽然解開了衣領,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赤著腳,一步步向徐三石走來,那雙曾經無數次將他踢飛的美腿,此刻卻充滿了誘惑地纏了上來。

  “來,射給我也行啊……”

  徐三石明知是幻覺,但那是他心底最深的執念,也是他最無法抗拒的夢魘。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身可恥地有了反應。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現實中的魅姬已經如鬼魅般貼到了他的身前!

  她那塗滿催情油脂的滑膩身軀,如同一條紫色的美女蛇,死死地纏在了徐三石身上!

  “抓到你了~”

  魅姬嬌笑著,她毫不客氣地伸手,那只塗著金色指甲油的手,直接隔著徐三石的戰斗褲,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已經硬得不行的把柄!

  “唔!”徐三石悶哼一聲,渾身酥軟。

  “好大……好熱……”魅姬的身體在他身上瘋狂摩擦,那是個充滿吸力的私處,雖然隔著衣服,卻精准地貼在他最敏感的部位碾磨,“讓我把你……吸干吧!”

  當眾!在全大陸直播的鏡頭前!

  魅姬竟然直接撕開了徐三石的褲子拉鏈,根本不管規則,張開那張深邃的紅唇,當這就開始對他進行深喉吞吸!

  “噗呲……咕啾……”

  淫靡的水聲通過擴音魂導器傳遍全場!

  “啊……不……別……”徐三石滿臉通紅,雖然下半身被這妖女含在嘴里,但他畢竟是唐門防御第一人!

  玄武血脈在這一刻瘋狂運轉,硬是守住了最後一道精關!

  “給我……滾開!”

  他強忍著那種靈魂被吸吮的酥麻感,手中玄冥盾猛地一震,“玄武震蕩!”

  “嘭!”

  一股巨力從他體內爆發,硬生生地將正埋首於他胯下的魅姬震退了數米!

  “呸!”魅姬吐出一口唾沫,擦了擦嘴角,那雙妖艷的眸子里不僅沒有惱怒,反而更添了幾分興奮,“喲,還是個硬骨頭?這麼能忍?姐姐喜歡!”

  她沒有再像剛才那樣雖然攻擊,而是忽然向後一仰,整個人竟然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高難度的倒立一字馬!

  “那加上這個……你還忍得住嗎?”

  只見她那雙一直隱藏在紗裙下的玉足,猛地探出!

  她的腳並非穿鞋,而是從一雙紫色鏤空絲襪中裸露出的大半個腳掌,足弓完美,趾甲塗著妖異的金色。

  她如同一條靈活的蟒蛇,雙腿瞬間纏上了徐三石的脖子!

  “足技·絞殺之吻!”

  那兩只腳掌,竟然准確無誤地——夾住了徐三石的臉!

  冰涼的絲襪觸感與溫熱的腳心溫度同時襲來!一股濃郁的、混合了催情香精與女人體味的幽香,強行灌入了徐三石的鼻腔!

  “唔!!!”徐三石只覺得眼前一黑!

  更要命的是,魅姬不僅是用腳夾臉,她那雙靈活的腳趾竟然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臉上游走!

  大腳趾狠狠地按壓著他的眼球,小腳趾則試圖鑽進他的鼻孔!

  “我看你能憋多久!”

  趁著徐三石視线被封、呼吸困難的瞬間,魅姬再次貼了上去!

  這一次,她不是用嘴,而是用她那雙雖然沒有穿鞋、卻因為長期修煉媚術而變得異常有力的大腿,死死地絞住了徐三石的腰!

  她那片隔著薄紗、已經濕潤不堪的私密地帶,竟然就這樣毫無阻隔地……騎在了徐三石的大腿根部!

  “蹭蹭蹭!”

  瘋狂的摩擦!

  肉與肉的碰撞!

  魅姬利用身體的柔韌性,一邊用腳羞辱著徐三石的臉,一邊用自己的騷逼,隔著布料,瘋狂地研磨著徐三石那根剛剛被口交過、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巨根!

  “啊……哥哥……那里好硬……頂得人家好舒服……快給人家……射進來嘛……”

  她在徐三石耳邊,一邊喘息,一邊用那種能酥到骨頭里的聲音,進行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

  不僅如此,她還壞心眼地使出了“寸止”絕技!

  每當感覺到徐三石快要爆發時,她就猛地停下動作,甚至用那雙長腿狠狠夾緊他的脖子讓他窒息,硬生生把那種快感給憋回去!

  然後再重新開始新一輪的摩擦!

  反復的折磨!反復的升天與墜落!

  徐三石的意志力在這無休止的淫虐中被一點點消磨殆盡。他的雙眼通紅,玄武盾的光芒越來越暗淡。

  他想要反抗,但身體卻在本能地渴望更多!那種被女人騎在身上、被腳踩在臉上、被騷逼磨得快要燒起來的感覺……太……太刺激了!

  終於!

  在經歷了不知道第幾次的寸止後,魅姬找到了徐三石防御徹底崩潰的那一瞬間!

  “就是現在!”

  她眼神一厲,雙腿猛地松開徐三石的脖子,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整個身體借力騰空而起,然後……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雖然隔著褲子,但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和突然爆發的吸力,依然成了壓垮徐三石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徐三石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但緊接著就變成了變調的呻吟!他那引以為傲的“鎖精固元”,徹底宣告失守!

  一股股滾燙的熱流,無法控制地噴薄而出!

  他……射了!

  “下去吧!”

  吸取了足夠陽氣並在徐三石因射精虛脫導致魂力潰散的瞬間,魅姬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冷笑。

  她像扔垃圾一樣,一腳將癱軟如泥、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徐三石,直接踹飛到了台下!

  “廢物。”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紗裙,再次面對唐門眾人,伸出了舌頭。

  “下一個是誰?希望能比這個……更持久一點。”

  “唐門,蕭蕭。”

  沒有多余的廢話,那個嬌小的身影穩穩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蕭蕭看著對面那個衣衫半解、滿臉潮紅、剛剛才羞辱了自己同伴的妖艷女人,墨綠色的眼眸中,沒有恐懼,只有燃燒的怒火和一抹屬於守護者的堅定。

  “喲,這不是那個總是跟在隊長屁股後面的小丫頭嗎?”魅姬看著蕭蕭,輕蔑一笑,手指還纏繞著自己剛剛沾染了陽氣的卷發,“怎麼?剛才那位是你的小情郎?看你的小情郎……你的‘好師兄’被榨干了,心疼了?想來給姐姐送菜?”

  “是不是送菜,試過才知道!”

  蕭蕭冷哼一聲,三生鎮魂鼎瞬間浮現,鼎之威嚴震蕩全場!

  “第一魂技:鼎之震!”

  巨大的黑鼎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向魅姬砸去!

  “咯咯咯……還是個暴力的小妹妹呢。”魅姬身形如柳絮般飄開,眼中的粉色光芒再次亮起,“不過,你的心里……真的就那麼干淨嗎?”

  【七情魔鏡·心魔引】!

  蕭蕭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色瞬間變了。

  不再是喧鬧的擂台,而是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充滿回憶的……海神湖畔。

  而在她面前,霍雨浩正深情地擁抱著王冬兒,兩人在月光下擁吻,互訴衷腸。

  而她自己,卻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里,像個卑微的影子,貪婪而又嫉妒地窺視著這一切。

  “不論你怎麼努力,你都只是個替代品。”

  魅姬那充滿了蠱惑的聲音在蕭蕭耳邊響起,“你是‘第二寵妃’,是‘RBQ’,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玩物……你真的甘心嗎?”

  畫面一轉,變成了霍雨浩一臉冷漠地看著她,身邊還站著剛剛加入後宮的王秋兒、娜娜、甚至還有南秋秋。

  “蕭蕭,你太弱了,身材也不好。我已經厭倦你了,滾吧。”

  “不……不是的……主人不會這樣!”蕭蕭捂著頭,痛苦地尖叫,“這不是真的!”

  “這就是你心底最深的恐懼不是嗎?”魅姬的身影出現在幻境中,她像一條毒蛇纏繞在蕭蕭身上,“承認吧,你嫉妒王冬兒,你恨由於不能獨占他!不如……墮落吧,加入我們,只要你拋棄那些無聊的感情,你就能獲得真正的快樂……”

  在這精神的深淵里,蕭蕭的道心開始動搖。

  是啊……自己真的很卑微。明明是最早跟隨他的人,卻永遠只能排在別人後面。明明付出了那麼多,卻還是要眼睜睜看著他和別的女人親熱……

  就在她即將迷失的瞬間。

  一段段真實的、溫暖的記憶,如同破曉的陽光,頑強地穿透了這層陰霾。

  是那天在星斗大森林,她因為魂骨反噬痛不欲生時,霍雨浩那焦急的眼神和不顧一切的“治療”;是海神緣上,他即使被眾女環繞,依然溫柔地摸著她的頭說“你是我的第一寵妃”;是那些無數個日夜的陪伴與教導……

  那些溫度,那些觸感,那些愛意,又豈是虛假的幻象能夠抹殺的?!

  “雖然我很嫉妒……雖然我很貪婪……”

  蕭蕭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迷茫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璀璨的光芒!

  “但是我更知道……他對我的好!我對他的愛!絕不是你這種只知道交配的爛貨可以理解的!”

  “我有我的位置!我有我的家人!我……絕不後悔!”

  “第二武魂:九鳳來儀簫!”

  一支古朴的長簫出現在蕭蕭手中。

  “第二魂技:九鳳曲!破魔!”

  清越、激昂、充滿了浩然之氣的簫聲,瞬間穿透了重重迷霧!那不是淫靡之音,而是守護之音!

  “轟——!”

  幻境如同鏡子般破碎!

  此時的現實中,魅姬正一臉殘忍地伸出利爪,想要趁蕭蕭失神時一擊必殺。

  卻沒料到,對方不僅瞬間清醒,而且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股蘊含著堅定意志的簫聲,直接轟擊在魅姬的精神識海之上!

  “啊!!!”

  魅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魅術被破,精神反噬讓她七竅流血!

  “去死吧!”

  蕭蕭抓住機會!雙生武魂同時爆發!

  巨大的三生鎮魂鼎從天而降,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勢,狠狠地砸在了魅姬的身上!

  “咚!”

  擂台巨震!

  在那煙塵散去後,那個不可一世的妖女已經如同爛泥般趴在地上,徹底昏死過去。

  而蕭蕭,雖然臉色蒼白,搖搖欲墜,但她依然倔強地站著,目光看向唐門的休息區,看向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看到了霍雨浩對她豎起的大拇指,和那個充滿鼓勵與驕傲的微笑。

  那一瞬間,所有的委屈與疲憊,都煙消雲散。

  她雖然不是唯一的,但她做到了最好的自己。

  “唐門……蕭蕭,勝!”

  還沒有等歡呼聲平息,一道陰冷、血腥的氣息已經籠罩了擂台。

  聖靈宗的第二個對手——【血魅】薛媚,登場了。

  蕭蕭看著眼前這個渾身裹滿染血繃帶的女人,只覺得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她剛才強行破解媚姬的七情魔鏡,精神力和魂力都消耗巨大,甚至鎮魂鼎上都出現了一絲裂紋。

  但為了唐門,為了霍雨浩,她必須堅持!

  “嘻嘻……小妹妹,打得不錯嘛。”

  薛媚露出的那只腥紅豎瞳里,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她輕輕撫摸著身上那根血紅色的鎖鏈,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嘶啞笑聲。

  “剛才那個廢物被你弄壞了也好……現在,輪到我來‘疼愛’你了。”

  “少廢話!”

  蕭蕭嬌叱一聲,強提一口魂力,再次吹響了九鳳來儀簫!

  “第二生,鼎之蕩!”

  黑色的音波化作實質的氣浪,企圖將薛媚逼退。

  然而,薛媚竟然不閃不避。

  “噗嗤!”

  一聲輕響。

  只見她身上的那些白色繃帶,仿佛活過來了一樣,瞬間暴漲、延伸!如同一條條嗜血的白蟒,瞬間穿透了音波的防御!

  “蛛網束縛!”

  蕭蕭甚至沒來得及召回武魂,手腕、腳踝、腰肢,瞬間被那黏膩、堅韌且帶著劇毒的蛛絲死死纏繞!

  “抓到你了哦……”薛媚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直接出現在了被吊在半空的蕭蕭面前。

  她伸出長長的、如同蜘蛛腿般尖銳的指甲,輕輕劃過蕭蕭那本來白皙、此刻卻因為中毒而開始泛紫的精致臉蛋。

  “這細皮嫩肉的……一定很美味吧?”

  她張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仿佛下一秒就要咬破蕭蕭的喉嚨!

  “認輸!”

  就在這時,台下傳來一聲斷喝!

  是貝貝!在霍雨浩的示意下,他毫不猶豫地替蕭蕭喊出了這兩個字。保存實力,保護同伴,這才是最重要的。

  “切……沒勁。”

  薛媚撇了撇嘴,收回了獠牙。她手臂一甩,像扔破布娃娃一樣,將已經昏迷過去的蕭蕭扔下了擂台。

  雖然蕭蕭輸了,但全場沒有任何人嘲笑她。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堅持,她的努力。

  霍雨浩接過飛來的蕭蕭,迅速為她化解了身上的毒素。他看著懷里這個即便昏迷還緊緊攥著拳頭的女孩,眼中滿是心疼與溫柔。

  “別怕,好好休息。”他輕聲說道,“剩下的……交給我們。”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與台上的薛媚對視。

  貝貝緩緩走上擂台。

  他看著對面那個渾身散發著血腥味的女人,看著她剛才對待蕭蕭的殘忍手段,新仇舊恨(唐雅的事、同伴的傷)一起涌上心頭。

  但更讓他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的是——這個女人,從上場開始,那雙淫邪的眼睛,就沒有從他的胯下移開過!

  “呵呵呵……終於來個男人了。”薛媚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化作實質,“而且……還是個很‘特別’的男人。”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外表溫文爾雅,但內心深處,正壓抑著一股極其扭曲、極其龐大的負面情緒!

  那股情緒……就像是一個等待被引爆的火藥桶,又像是一個渴望被填滿的無底洞!

  “喂,帥哥。”

  薛媚伸出纏滿繃帶的手,指了指貝貝那略顯平坦的下身,惡意地嘲諷道:

  “聽說……你是個萎男?連硬都硬不起來?”

  “不如這樣……只要你讓我吸一口精血,我就用我的舌頭……幫你治好那個不聽話的小東西,怎麼樣?”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毒箭,狠狠地扎進了貝貝那已經愈合卻依舊脆弱的傷口!

  但他沒有憤怒。

  非但沒有憤怒,他的嘴角,卻反而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充滿了自嘲與瘋狂的笑容。

  “想治好它?”

  貝貝緩緩抬起頭,他的雙眼中,雷電閃爍,但那不再是曾經純粹的藍紫色雷霆,而是一種帶著幽綠色、如同來自地獄深淵的——【綠帽聖龍】之光!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貝貝那帶著一絲瘋狂與自嘲的冷笑,徹底激起了薛媚的施虐欲。這個不舉的廢物,竟然敢挑釁她?

  “好!看姐姐怎麼把你吸成人干!”

  薛媚身上的繃帶瞬間炸開,化作千百條毒蛇,從四面八方纏向貝貝!與此同時,她整個人如同一只發情的母蜘蛛,正面撲了上來!

  既然是陽痿,那不就更容易拿捏了嗎?

  “血絲纏繞·縛!”

  無數繃帶將貝貝死死捆住,尤其是那些帶著倒刺的血色細絲,專門朝著貝貝的襠部、大腿內側等敏感部位鑽去!

  “讓姐姐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軟?”

  薛媚直接跳到了貝貝的懷里,隔著那層繃帶,用自己那被皮帶勒得飽滿異常的陰戶,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了貝貝那“沉睡”的要害之上!

  “啪!”

  一聲脆響!

  如果是正常男人,這一下絕對會硬到發痛。但貝貝……

  他面無表情。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薛媚一愣。

  她不信邪!

  她低下頭,那雙腥紅的豎瞳死死盯著貝貝的眼睛,試圖發動精神魅惑。

  同時,她那只纏滿繃帶的小手,更是直接探進了貝貝的褲子里!

  握住了那根縮在一起的、軟綿綿的小雀雀!

  “嗯?真的這麼小?”薛媚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但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

  擼動、揉捏、甚至是指甲的輕刮!

  她將平日里用來榨干猛男的手段全使了出來!

  她的舌頭舔舐著貝貝的耳垂,她的胸脯摩擦著貝貝的胸膛,她下身泥濘的騷水甚至透過布料打濕了貝貝的大腿!

  “硬啊!給我硬啊!”

  她不信自己這雙萬人斬的手,連個陽痿都治不好!

  然而,貝貝就像是一尊石像。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那根東西,依舊像條死泥鰍一樣,軟趴趴地趴在那里,仿佛在無聲地嘲笑她!

  在這極致的色情挑逗下,貝貝的內心,卻是一片絕對的、病態的冷靜。

  他的腦海中,只有那個身影。那個墮落的、被無數男人玩弄的、卻依然是他最愛的——唐雅。

  除了她被凌辱的畫面,這世間再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興奮!

  “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貝貝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在薛媚還在不可置信地玩弄那根軟肉時,一股恐怖的、帶著毀滅性的破邪之力,從貝貝體內轟然爆發!

  不是為了欲望,而是為了……守護!

  “我看你……也玩夠了吧?!”

  “龍皇!破邪!”

  “昂——!!!”

  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

  那原本束縛著他的無數繃帶,在這包含著極致憤怒與正氣的龍吼聲中,寸寸崩斷!

  一股純粹到無法形容的金色雷霆,從貝貝體內炸開!

  “啊啊啊啊——!!!”

  正掛在他身上、還在試圖用騷逼磨醒他的薛媚,首當其衝!

  那雷霆不是普通的雷電,那是蘊含了光明聖龍血脈、專克一切淫邪的審判之雷!

  薛媚感覺自己仿佛被扔進了煉丹爐里!她那些引以為傲的魅術、毒素、血絲,在這雷霆面前統統成了笑話!

  尤其是她那正緊貼著貝貝要害的私處,更是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電流順著那泥濘的通道鑽進去,將她那平日里吃慣了精血的子宮,電得焦黑、收縮、劇痛無比!

  “滾!”

  貝貝一拳轟出!沒有花哨,只有不想再被這髒東西碰一下的厭惡!

  “砰!”

  薛媚像個破布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那雙曾經勾魂攝魄的眼睛此時只有恐懼。

  “你……你不是人……”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身經百戰的魅惑之軀,竟然會栽在一個……真正的、徹底的陽痿手里!

  貝貝站在台上,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褲子。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薛媚一眼,只是轉過頭,望向了聖靈教的方向。

  望向了那個依舊神志不清的身影。

  (小雅……只要是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舍棄。哪怕是男人的尊嚴……)

  “下一場。”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了不可動搖的堅定。

  然而,下一秒,他身子一晃,也無力地倒了下去。雖然贏了,但強行動用龍皇之力,讓本就重傷未愈的他到了極限。

  平局?不,是慘勝。

  貝貝雖然被抬了下去,但他那不要命的“自爆式”打法,極大地點燃了唐門眾人的士氣。

  “好樣的!大師兄!”

  和菜頭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腱子肉在魂導燈下閃爍著古銅色的光澤。

  他一把扯掉了上衣,露出了那如岩石般堅硬的胸肌和那根即使隔著褲子也極具壓迫感的大鳥。

  “接下來……該輪到老子了吧?!”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台,每一步都震得地板咚咚作響。

  而他的對手,是那位從外表看去最聖潔、最無害,實則最為變態的——【骨妖】白潔。

  白潔依舊穿著那身潔白的修女袍,手里拿著那個白骨十字架,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微笑。

  “迷途的羔羊啊……”她輕聲細語,目光卻貪婪地掃過和菜頭那雄壯的身軀,尤其是那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大腿,“你的骨頭……一定很有質感吧?讓姐姐幫你拆出來……做成永遠陪伴我的玩具,好嗎?”

  “玩你馬勒戈壁!”

  和菜頭可不是貝貝那種溫文爾雅的君子,他是個簡單直接的軍火狂人!尤其是面對這種道貌岸然的變態,他更沒有半點廢話!

  “老子有根……粗壯雪茄!!”

  魂咒一出,一根足有手臂粗細、燃燒著暗紅微光的巨大雪茄武魂,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更可怕的是,隨著武魂的增幅,他那本就如鐵塔般的身軀,再次膨脹了一圈!

  褲襠里那根被壓抑了許久的【史萊克巨炮】,也仿佛聽到了衝鋒的號角,猛地——

  “撕拉——!!!”

  由於充血膨脹得太快、太猛,那條可憐的戰斗褲竟然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從中間當場裂開!

  一根黑得發亮、粗如兒臂、青筋如同虬龍般盤繞、龜頭猙獰可怖的超級巨屌,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霸道地彈了出來!

  在空氣中微微一晃,甚至發出了“嗡”的一聲破空音!

  全場嘩然!

  “臥槽!那是……”

  “真·殺人兵器?!”

  就連見多識廣的骨妖白潔,那張聖潔的臉上也瞬間龜裂!

  她見多識廣,拆過無數那個,也見過不少巨物。但像這樣……光是看一眼就讓她感覺自己那“白骨牢籠”般的騷逼都在隱隱作痛的怪物……

  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這是人類能長出來的東西?!”她下意識地咽了口氣口水。

  “嘿嘿,小娘皮,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來啊!”

  和菜頭獰笑著,根本不需要任何魂導器。他那根東西,就是最強的魂導器!

  他大步衝鋒,地面如雷鳴般震動!

  “骨盾!白骨囚籠!”

  白潔慌了,連忙召喚出無數森森白骨,試圖阻擋這頭黑色的人形凶獸!

  但沒用!

  “給老子……破!!”

  和菜頭一聲暴喝,根本不閃不避!他用那經過魂技增幅的、肌肉虬結的胸膛,硬生生地撞碎了那一層層堅硬的骨牆!

  “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在白潔驚恐欲絕的目光中,那個黑色的巨人已經衝到了她的面前!

  “抓到你了!”

  和菜頭那雙大手,如同抓住一只小雞仔般,一把掐住了白潔那天鵝般細長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到了半空!

  “放……放開我……骨刺……!”

  白潔拼命掙扎,試圖讓自己騷逼里那些藏著的骨刺探出來反擊!

  “骨刺?老子的大鐵棒專治骨刺!”

  和菜頭根本不給她機會!

  他將白潔的雙腿狠狠分開,架在自己粗壯的臂彎上,讓她那被修女袍遮掩的、實際上只有幾根布條的下半身徹底暴露!

  然後,他對准那個還在顫抖畏懼、試圖收縮防御的所謂“白骨牢籠”——

  挺腰!

  “噗嗤——!!!”

  一聲沉悶至極、如同重錘搗肉的恐怖悶響!

  那根黑色巨炮,無視了所有的技巧,無視了所有的防御,甚至無視了潤滑!就那麼硬生生地、野蠻地、完全不講道理地——

  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啊——!!!!”

  白潔仰起頭,修女袍下的美好身段猛地繃直,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變了調的慘叫!

  那些所謂的“骨刺”,在這更高級別、更純粹的力量與硬度面前,瞬間被碾平、甚至被反向崩碎!

  太大了!太滿了!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盆骨都要被這根不屬於人間的東西給撐裂了!

  那火熱的溫度、粗糙的青筋,在她從未被如此暴力對待過的嬌嫩內壁上瘋狂摩擦!

  “爽不爽?!啊?!想不想拆我的骨頭?現在是誰拆誰?!”

  和菜頭一邊低吼,一邊開始了瘋狂的打樁!

  “砰!砰!砰!”

  那是皮肉相撞發出的、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音!他抱著白潔,就像抱著一個充氣娃娃,在擂台上肆意衝撞!

  “不……不行了……骨頭……骨頭要散了……嗚嗚嗚……太大了……哪怕是死人也不行了……啊啊……!”

  在這個以“拆骨”為樂的變態女面前,和菜頭用最原始的暴力,將她徹底拆散了架!

  “什麼骨妖?就這?”

  和菜頭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慘叫而收手,反而更加興奮。

  他一邊用巨物從各個刁鑽的角度,撞擊著白潔那已經快要投降的子宮口,一邊感受著里面那所謂的“骨刺”的垂死掙扎。

  “滋……咯吱……”

  那原本是白潔引以為傲的殺手鐧——陰道內壁中,無數根細密、尖銳的骨刺,在巨大的外力擠壓下本能地彈了出來,試圖絞殺這個可怕的入侵者。

  如果是普通男人,在這瞬間就會被刮得鮮血淋漓,痛得縮回去。

  但在那根千錘百煉、硬度堪比稀有金屬的【史萊克巨炮】面前,這些骨刺簡直就像是沒長牙的小貓爪子!

  “喲?還敢撓癢癢?”

  和菜頭非但沒痛,反而爽得呲牙咧嘴!那細碎的刺痛感與極致的緊致感混合在一起,讓他的肉棒再次膨脹了一圈!

  “哈哈哈哈!有點意思!你這騷貨,還挺會玩的嘛!這骨刺,不就是為了給男人增加‘情趣’的嗎?來!再用力點!”

  他獰笑著,腰部的動作更加狂野,不僅沒有任何躲避,反而故意迎著那些骨刺最密集的地方,狠狠地頂撞了過去!

  “咔噠……咔噠……”

  令人牙酸的聲響從交合處傳來——那不是肉棒斷裂的聲音,而是那些脆弱的骨刺,在絕對力量的碾壓下,一根根被蹦斷、碾碎的哀鳴!

  “不……不要……碎了……我的骨頭……我的本源……嗚嗚嗚……”

  白潔徹底崩潰了!

  她那張永遠掛著悲天憫人微笑的聖女面具,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眼淚、鼻涕、口水糊滿了她那張蒼白的小臉。

  她原本是個心理扭曲的施虐者,最喜歡聽獵物骨頭碎裂的聲音。

  可現在,她只能絕望地聽著自己體內最私密、最堅硬的防线,被這個粗魯的黑人,一寸寸地干碎!

  “啊啊……沒有了……都被磨平了……好燙……要被燙熟了……求求你……大黑牛……主子……饒了賤婢吧……”

  在極度的痛苦與恥辱中,一種前所未有的、作為弱者被徹底支配、徹底填滿的扭曲快感,如毒藥般侵蝕了她的理智。

  她那一向冰冷的身體,竟然開始主動地迎合,主動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試圖用這種下賤的方式,來潤滑那根無情的鐵棒,來乞求它的寬恕!

  “主子?現在知道叫主子了?”

  和菜頭大笑一聲,一只手將她的雙腿折疊到了不可思議的角度,幾乎要把她的頭夾在腿中間!

  “晚了!老子今天要讓你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骨頭硬!”

  最後,當和菜頭將那滾燙粘稠的精華如炮彈般轟入她體內時——

  白潔的雙眼徹底翻白,口中發出了一聲非人的、似哭似笑的長吟。

  “噗——!”

  白潔雙眼翻白,口吐白沫,身體一陣劇烈抽搐後,徹底軟倒在了和菜頭的懷里。

  她的下身,已經被那種恐怖的量撐得鼓起,混合著血絲與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

  “呸!什麼骨妖……不經操!”

  和菜頭將昏死過去的白潔隨手丟在一邊,提了提那條已經變成破布的褲子,昂首挺胸。

  而在地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即使昏迷中,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動,那被徹底玩壞了的嘴角,竟然還殘留著一絲……恍若獲得了救贖般的、痴呆的微笑。

  “把這個瘋女人扛回去,以後她就是老子的專用‘磨骨器’了。”

  和菜頭嘿嘿一笑,像扛麻袋一樣,將昏迷不醒的白潔扛在肩上,大搖大擺地走了回去。

  連續三場,唐門完勝。

  聖靈教那便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也是他們的核心——

  藍銀聖女,唐雅。

  “唐門……該你們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來。

  唐雅並沒有像其他魔女那樣暴露或妖艷。

  她穿著一身暗藍色的長裙,神情漠然,仿佛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但當她走上擂台時,那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因為她身上那股濃郁到實質的邪惡與墮落氣息而扭曲。

  在她的身後,那個曾經溫暖治愈的藍銀草武魂,如今早已變成了漆黑如墨、布滿了猩紅魔紋的【暗黑藍銀草】!

  無數藤蔓如同觸手般在她身後狂舞,散發著擇人而噬的飢渴。

  唐門修習區。

  貝貝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剛才強行透支龍皇之力的後遺症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他看著台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眶通紅。

  “雨浩……”

  他的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懇求。

  “我……我不行了……你去……幫我……”

  他死死地抓住霍雨浩的手,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幫我……把她救回來!不管用什麼方法……哪怕是……把她肏服……肏回來……只要她能變回小雅……我都認了!”

  霍雨浩看著這位平日里最溫和的大師兄,此刻竟為了愛人說出如此卑微、如此絕望的話語,心中微微一嘆。

  “放心吧,大師兄。”

  霍雨浩反握住貝貝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是‘那樣’的小雅師姐……那我就只有用‘那樣’的方法了。”

  他轉動輪椅,在全場復雜的目光中,緩緩登上了擂台。

  “霍雨浩?”

  唐雅那空洞的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乎這個名字觸動了她記憶深處的某個碎片,但轉瞬即逝,被更濃郁的黑暗所吞噬。

  “不認識……不重要的蟲子。”

  她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充滿了殺意與欲望交織的笑容。

  “不過……你的靈魂看起來很美味,你的精氣……一定很足。”

  “唰!”

  沒有絲毫預兆,數十根粗大的暗黑藍銀草藤蔓如毒蛇出洞,瞬間將整個擂台封鎖!

  那些藤蔓上布滿了倒刺和粘液,頂端更像是一個個張開的肉色的小口,竟然在發出“嘶嘶”的吸氣聲,仿佛無數張渴望進食的嘴!

  霍雨浩眉頭微皺,精神探測全開。

  這哪是什麼植物?這分明就是一群飢渴的淫獸!

  “第四魂技:精神干擾!”

  紫色的光芒閃過,霍雨浩的身影變得虛幻。

  “雕蟲小技!”

  唐雅冷笑一聲,她並沒有用蠻力去追。她輕輕撩起自己的長裙,那雙修長白皙、卻布滿詭異魔紋的美腿直接跨坐在了一根最粗大的主藤之上!

  那根藤蔓竟然真的像一條巨蟒,托著她飛到了半空!

  她在空中舒展著身體,那條名為“聖女”的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刻意地暴露出大片大片的春光。

  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那被邪氣侵蝕成紫黑色的私處輪廓。

  “小弟弟,別躲了,出來讓姐姐玩玩不好嗎?”

  她的聲音帶著強大的精神魅惑,配合著那無數舞動的觸手,構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地獄春宮圖。

  “這些藤蔓……不僅能吸血,更是最好的‘束縛’工具哦。”唐雅媚眼如絲,一根藤蔓如同靈蛇般從她自己的領口鑽入,當著全場觀眾的面,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那飽滿的酥胸,直到將上面的衣物徹底撕碎,露出那兩顆因興奮而充血挺立的紅梅!

  “只要你乖乖投降,我就讓你……在死之前爽個夠!讓你和我的這群‘孩子們’……融為一體!”

  “第五魂技:藍銀霸王槍!”

  在色誘的同時,殺機驟現!

  一根通體漆黑、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長槍,毫無征兆地從她裙底射出,直指霍雨浩的心髒!

  這是真正的致命誘惑!一邊是用肉體讓你放松警惕,一邊用最狠辣的手段取你性命!

  霍雨浩眼神一厲。

  不愧是墮落後的聖女,這哪里還是那個喜歡賣萌的小雅老師?這分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女!

  “既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霍雨浩不再躲閃,那雙靈眸中,灰色與碧綠色的光芒同時亮起。

  第三武魂,死靈聖法神·淫神變,全功率開啟!

  而他的左手,則緩緩抬起,冰碧帝王蠍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

  “小雅老師……得罪了!”

  “冰封——永恒之域!”

  隨著霍雨浩的一聲低喝,整個擂台的溫度瞬間下降到了絕對零度!

  那些張牙舞爪、滿是淫靡氣息的暗黑藍銀草藤蔓,在極致的寒冰法則面前,瞬間凝固成了一座座晶瑩剔透的冰雕!

  連同那根致命的霸王槍,也被凍在半空,再不得寸進!

  “什麼?!”唐雅臉色大變,身形在半空中一個踉蹌,險些跌落。

  “還沒完呢!”

  霍雨浩身形暴起,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直接撞碎了層層冰封,瞬移般出現在了唐雅的面前!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病弱少年,而是一頭蘇醒的荒古巨獸!

  “給我……下來!”

  霍雨浩伸出那只覆蓋著冰帝之螯、堅不可摧的左手,甚至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那麼簡單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唐雅那條還在半空中晃蕩、試圖施展魅惑的修長美腿!

  “滾開!”唐雅尖叫,手中凝聚起一團黑色的吞噬波,想要轟開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無用!”

  “君臨天下!”

  一股無形的、足以震懾靈魂的霸道意念,瞬間轟擊在唐雅的精神識海!

  唐雅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手中的魂力瞬間潰散!

  下一秒,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被霍雨浩硬生生地從半空中拽了下來!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唐雅那嬌弱的身軀,被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擂台地面上!堅固的岩石地面都被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凹坑,碎石飛濺!

  “咳咳……你……”

  劇痛讓唐雅瞬間清醒了幾分,同時也更加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凶性。她剛想掙扎著爬起來,一只沉重的腳,已經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的胸口!

  霍雨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卻又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欲望。

  “小雅老師,你不是喜歡‘束縛’嗎?”

  他手中光芒一閃,幾根不知何時解凍的、原本屬於唐雅自己的暗黑藤蔓,此刻卻已經被霍雨浩用精神力強行奪取了控制權!

  “那就讓你嘗嘗……被自己的東西‘玩死’的滋味!”

  “縛!”

  那幾根粗大的觸手瞬間反噬!將地上的唐雅死死纏繞!

  不僅是四肢,其中一根觸手更是如有靈性般,直接纏上了她的脖頸,讓她被迫昂起頭,露出了脆弱的喉管和那張還在喘息的紅唇。

  而另一根最為粗壯、表面布滿了細密倒刺(此時已被冰封撫平,只剩下增加摩擦力的紋理)的藤蔓,則像是一條等待進食的巨蟒,緩緩地、不容拒絕地,鑽進了她那早已被剛才的戰斗撕裂的裙擺之下!

  “不……不要……”唐雅看著那根屬於自己的觸手,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晚了。”

  霍雨浩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審判。

  “刺啦——!”

  隨著他一個響指,束縛著唐雅下身的最後一縷布料,連同那條象征著“聖女”尊嚴的黑絲底褲,被那根藤蔓毫不留情地撕碎!

  一片早已被邪氣侵蝕成不祥的紫黑色、卻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神秘領域,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該履行我答應貝貝師兄的承諾了。”

  霍雨浩解開褲帶,那根閃爍著神聖與墮落氣息交織的【淫神之根】,宛如審判之劍般彈射而出!

  “我會用它……把你靈魂深處那些肮髒的東西,統統……給肏出來!”

  全場死寂!

  幾十萬觀眾,乃至全球透過直播在看著這場決斗的人們,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的視线被一層突如其來的、濃重如墨的黑色霧氣所阻隔!

  就在剛剛那一瞬,霍雨浩發動了第三武魂的領域之力——【永夜·淫色界】!

  整個擂台瞬間被這黑霧吞沒,外界再也看不到任何畫面。

  但那並沒有讓他他們失望,相反,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反而更刺激了他們心中最肮髒的欲望!

  因為那該死的高清拡音魂導器,沒有被屏蔽!

  “噗嗤——!!”

  先是一聲清晰無比、黏膩濕滑的、仿佛有巨物硬生生擠入緊致甬道的入肉聲,通過擴音器放大千倍,如同一記悶雷,炸響在全場每一個人的耳邊!

  所有男人都忍不住下腹一緊,吞了口口水!這聲音……太他媽熟悉,也太他媽勁爆了!

  緊接著,傳來了唐雅那撕心裂肺的、變了調的尖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好大……那是什麼東西……不……不行……會被撐裂的……啊啊啊!!!”

  這慘叫中雖然帶著痛苦,但更多的,卻是一種令熱血脈賁張的、被徹底填滿後的……極樂顫音!

  “他在干什麼?!”解說員都忘了詞,“這是……這是特殊的精神攻擊嗎?可是……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

  話音未落,一陣陣更加狂野、更加密集的、皮肉相撞的“啪啪”聲,如同急促的戰鼓,從黑霧中傳了出來!

  “啪!啪!啪!啪!……”

  ……

  而在那絕對私密、充滿淫靡氣息的黑霧之中。

  霍雨浩正一臉狂熱地享受著這獨屬於他的“除魔”時刻!

  他扶著那根青筋虬結、滾燙如鐵的猙獰巨物,對准了唐雅那已經濕漉漉的、散發著墮落紫黑色光澤的花穴。

  “為了救你(也為了貝貝師兄的幸福),我只能選擇這最直接的方法了。”霍雨浩低語著,但眼底那抹可以肆意凌辱曾經師長、如今魔女的瘋狂爽感,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那片禁地,因為無數邪徒的供奉早已變得松軟糜爛,甚至無需前戲,就能看到那貪吃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張,吐露著令人心顫的淫水。

  “進去吧!”

  “噗嗤——!!!”

  一聲清晰、濕膩、響徹整個擂台的入肉聲!

  那根在無數神女、名妓身上經過千錘百煉的神根,如同一柄破城重錘,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一口氣直接貫穿到了唐雅的最深處!

  直到子宮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雅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撕裂喉嚨的淒厲尖叫!

  她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瞬間繃直至痙攣!

  那雙原本空洞冷酷的紫色眼眸瞬間翻白,劇痛、羞恥、還有那股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理智的恐怖快感,讓她整個人都仿佛要炸開!

  “好大……這東西……是什麼……啊!!!”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逃離這種即將被填滿、被撐爆的恐怖感覺!

  那些原本被她控制的暗黑藍銀草,此刻卻反過來成了鎖死她的枷鎖,將她的四肢死死地釘在地面上,讓她只能以最為大開大合的恥辱姿勢,被迫接受著霍雨浩每一次的撞擊!

  “啪!啪!啪!啪!啪!”

  霍雨浩沒有任何憐惜,他的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力,每一次都狠狠地鑿在那塊最敏感的嫩肉上!皮肉撞擊的聲音如戰鼓般密集,響徹全場!

  “爽!太爽了!”

  霍雨浩心中狂吼!

  這種將曾經敬重的小雅老師、如今高高在上的魔女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崩潰、哀嚎的背德感,簡直比任何魂力提升都要讓人上癮!

  而唐雅,在最初的劇痛與抗拒之後,身體深處那股屬於“藍銀草”本源的、渴望被纏繞、被滋養的本能,終於在那根充滿磅礴生命力的淫神之根面前……徹底覺醒了!

  她的掙扎漸漸變弱。

  她不再用魂力去抵抗,反而開始……

  主動收縮!

  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花穴,開始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住那根進進出出的巨物!

  “啊……嗯……好燙……那個東西……好厲害……再深點……再用力點……大爺……肏死我這只母狗吧……”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浪叫,那聲音里充滿了下賤與渴望,哪里還有半點聖女的威嚴?

  “咚!”

  就在霍雨浩一次狠狠地衝撞,直接頂開了那扇緊閉的宮門,將滾燙的龜頭塞進子宮的瞬間!

  劇烈的刺激如同一道白色閃電,不僅貫穿了唐雅的身體,更如同一把重錘,生生砸開了她腦海中那層厚厚的、封印著記憶的黑霾!

  “啊——!!”

  唐雅猛地抱住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

  記憶如同拼圖般瘋狂重組!那個陽光下的少年,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那個一直默默守護著她的……貝貝!

  “貝……貝貝……雨浩……我是……我是怎麼了……啊啊!不要……好舒服……不要停……”

  混亂!極致的混亂!

  唐雅的意識在崩潰與重組的邊緣瘋狂試探。

  她流著淚,喊著愛人的名字,身體卻誠實地纏繞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貪婪地索取著那令她墮落、也令她復蘇的快感。

  霍雨讓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唐雅的精神雖然開始蘇醒,但依然極其不穩定,隨時可能再次崩塌。

  “看來,必須要下點猛藥了!”

  他猛地想起了伊萊克斯的傳承——【靈魂雙修法】中,關於後庭那個“魂力中樞”與“精神支點”的描述!

  “小雅……忍著點,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治療’!”

  他猛地從那個已經泛濫成災、松軟泥濘的花穴中抽身而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黑紅色(邪氣排出)與白濁的液體!

  然後,不等唐雅發出空虛的哀鳴,他雙手抓住她那兩瓣被欲望染紅的豐腴臀肉,狠狠地向兩邊一掰!

  那枚因為常年被邪魂師“開發”、此刻呈松弛狀態、卻依舊散發著詭異魅力的後庭,暴露無遺!

  “噗嗤!”

  沒有絲毫停頓,那根沾滿了愛液與精液的淫神之根,帶著恐怖的溫度與硬度,毫無阻礙地轉換戰場,一口氣貫穿了她的直腸!

  “咿呀——!!!!”唐雅的身體瞬間繃直成弓形!後庭的刺激遠比前面更加直擊靈魂!

  而與此同時,霍雨浩再也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

  他俯下身,沒有去吻她的唇,而是深深地、如狂風暴雨般吻上她淚流滿面的臉頰、她脆弱顫抖的脖頸!

  與此同時,他的第三武魂【死靈聖法神】發動!

  一股溫和卻強大的灰色氣流,順著兩人這世間最緊密的結合點,源源不斷地衝入唐雅的體內,直衝她的精神之海!

  “穩住!”

  他在她的腦海中大吼!

  “這是為了貝貝!為了唐門!你給我把那些該死的黑暗……統統擠出來!”

  每一句怒吼,都伴隨著一次沉重到極致的、搗碎那名為“邪惡”壁壘的深頂!

  “砰!砰!砰!”

  “嗚……貝貝……為了貝貝……啊……好滿……要壞了……雨浩……輕點……屁眼要被撐裂了……啊啊……”

  在肉體被徹底填滿的極樂與精神被強行重塑的痛苦中,唐雅一邊哭一邊叫。

  但漸漸地,那占據她眼眸的渾濁紫色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滿生機的、清澈的——藍銀色!

  “給我……醒過來!!!”

  在最後一次毀天滅地的衝撞中,霍雨浩與唐雅同時達到了頂峰!

  滾燙的精華灌滿了她的後庭,那是一劑最強的解藥!

  “夠了。”

  一個蒼老卻不容抗拒的聲音,透過那足以隔絕視线的黑霧,清晰地傳了進來。

  黑霧翻滾,龍逍遙那佝僂卻如山岳般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霍雨浩的背後。

  他僅僅是伸出兩根手指,便輕輕夾住了那柄正准備斬盡殺絕的“精神之劍”(霍雨浩防止反撲的後手)。

  “比賽結束。聖靈宗,個人賽認輸。”

  老人的話語平靜,但整座擂台的空間都在這一刻被他那恐怖的威壓瞬間凝固。

  “呼……”霍雨浩長舒一口氣,身體一軟,從唐雅那極樂的深淵中,緩緩地、帶著一絲不舍地抽離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脆響,一股混合著黑氣、聖水、以及大量濃稠白濁的液體,從唐雅那一前一後、都被狠狠蹂躪過的私密通道中,汩汩流出。

  治療,被迫中斷。

  雖然驅散了最核心的魔氣,唐雅的眼神已經恢復了一絲清明,但身體的本能與那早已被邪教玩壞了的肉體記憶,卻非一日之功可解。

  此刻的唐雅,就那樣赤身裸體地癱軟在滿是汙穢的擂台上。

  她那片曾經只屬於貝貝的、聖潔的藍銀花地(騷逼),如今呈現出一種令人觸目驚心的紫黑色。

  兩片原本嬌嫩的花唇,因為長期的采補與剛才的暴行,顯得異常肥厚、飽滿,向外翻卷著,露出里面那深不見底的、還在神經質般抽搐蠕動的嫩肉。

  即便是在昏迷中,那里依舊如同貪得無厭的妖花,在一張一合,吐露著散發濃郁腥甜氣息的淫糜幽香。

  而她身後,那枚剛剛承載了霍雨浩救命精華的騷屁眼,更慘不忍睹。

  原本緊致的小孔因為被巨物強行撐開,此刻就像一圈失去了彈性的橡皮筋,呈現出一個無法閉合的O型圓洞!

  里面那鮮艷的、被摩擦得有些破皮的紅肉清晰可見,正隨著呼吸,緩緩地往外吐著那怎麼也含不住的、屬於霍雨浩的白色“聖藥”。

  最令人唏噓的,是她那雙腳。

  沒有了鞋襪的保護,它們直白地暴漏在空氣中。

  腳面的皮膚已經不再細膩,原本粉嫩的腳跟,此刻覆蓋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呈現出深黃色澤的陳舊角質。

  那是無數個赤足行走的日夜,在泥濘、陰冷與血腥中打磨出的痕跡。

  在那泛黃的死皮與深深淺淺的紋路之間,還殘留著某種黑色不明的汙漬,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泥土腥氣與女性特有的、經過長時間封閉發酵後的濃郁酸香。

  那不再是少女的腳,而是一雙……經歷過地獄、沾染滿是凡塵與欲望的、成熟女人的腳。

  它們無力地向兩邊撇開,腳心正對著霍雨浩,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這段時間的苦難與墮落,又像是在沉默地邀請著……那個唯一能“品味”這份滄桑的男人。

  她就像是一朵在淤泥中盛開、又被狠狠踐踏過的黑色曼陀羅,淒美、墮落,卻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要再次狠狠蹂躪、直到徹底毀壞的、致命的吸引力。

  “噗——”

  就在龍逍遙將昏迷的唐雅用魂力托起、准備離去的那一刻,唐雅那枚因為被過度開發而早已失去閉合功能的騷屁眼,突然發出了一聲短促、卻在寂靜中清晰無比的排氣聲。

  那聲音,像是氣球漏氣,又帶著一絲濕潤的顫音。

  緊接著,一股白色的濁流,混合著腸道內的空氣,從那個紅腫的小孔中噴濺而出,淋漓地灑落在擂台的黑色地磚上,拉出了一道淫靡的絲线。

  與此同時,她前面的那個騷逼,也像是在呼應一般,即便沒有了刺激,依然不爭氣地、不斷地涌出一股股散發著濃郁腥甜氣息的清亮淫水,將她的大腿內側徹底打濕。

  龍逍遙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帶著這個“漏著體液”的聖女,瞬間消失在原地。

  “小雅……”

  台下,貝貝看著那道離去的背影,淚水奪眶而出。

  但他沒有崩潰。相反,當他看到唐雅那慘不忍睹、卻明顯恢復了一絲生機的身體,以及那充滿了被徹底“占有”過後的淫亂痕跡時……

  “謝謝你……雨浩。”

  他顫抖著聲音,對霍雨浩說道。

  也就是在這一刻,那對他而言,已經死寂了兩年半的、從未有過反應的下體……竟然在那股混合了悲傷、感激、以及極度背德(為了救人才把自己老婆肏了)的復雜情緒刺激下——

  那根萎縮已久的小豆丁,竟然奇跡般地、充血、腫脹,並且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勃起了!

  他看著霍雨浩那依然沾染著自己老婆體液的褲襠,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狂熱的、名為“綠帽”的聖光。

  短暫的修整後,最終的團戰打響!

  “兄弟們!為了小雅!為了復仇!干那群雜種!”

  貝貝雖然重傷未愈,但那根“復活”的東西讓他精神大振!(雖然只能坐著指揮)。

  場上,是一場名副其實的屠殺。

  早就在個人賽中被霍雨浩徹底玩弄過的三魔女,雖然勉強上場,但當她們看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眼神淫邪的男人時,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甚至下意識地並攏雙腿。

  而剩下的幾個實力強大的路人邪魂師,還沒來得及施展他們那些殘忍的手段,就遭到了來自“後宮團”的慘烈“反噬”!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剩余的六名邪魂師如同六只嗜血的惡狼,帶著滿身的邪氣與殺意,瘋狂地撲了上來!

  他們中,有能操控屍毒腐化一切的【腐蝕者】,有能通過影子瞬間移動並進行精神切割的【影魔】,還有一個……全身覆蓋著惡心肉瘤、能從肉瘤中噴射出具有強烈催情與溶解雙重效果毒液的【肉欲怪人】!

  “哼,歪門邪道!”

  徐三石冷哼一聲,玄冥龜甲盾如同一座大山,瞬間擋在了眾女身前。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發動了玄冥置換!

  “給老子滾過來!”

  那個試圖偷襲江楠楠的【影魔】,只覺得眼前一黑,就被徐三石強行換到了陣地的最中心!

  迎接他的,不是嬌滴滴的美女,而是蕭蕭那國之重器的震蕩!

  “喵——去死吧!”

  蕭蕭的武魂在空中散發一道道致命的黑芒,將其經脈震個粉碎,甚至“不小心”震爛了他的褲襠!

  而在另一邊。

  “別……別過來!我……我不要了!”

  【骨妖】白潔,這個曾經以玩弄他人骨骼為樂的魔女,此刻正一臉驚恐地看著那個如同鐵塔般向她逼近的黑大漢。

  霍雨浩的精神共享,如同一張精密的定位網,讓她無所遁形!

  無論她躲到哪里,和菜頭那根令人絕望的【史萊克巨炮】(連同他本人),都能精准地出現在她面前!

  “嘿嘿,小娘皮,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嗎?怎麼,才一局就怕了?”

  和菜頭臉上掛著憨厚卻恐怖的笑容,他甚至連武魂都沒用,僅僅憑借那是身經過魂導器強化的恐怖怪力,一把就捏碎了白潔召喚出的幾根骨矛!

  他像抓一只小雞仔一樣,將渾身顫抖的白潔提到了半空。

  “不要……這可是團戰……你想干什……唔!”

  白潔的慘叫還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和菜頭當著全場觀眾,以及那幾個正在苦苦支撐的男邪魂師的面,直接撕開了白潔那早已破爛不堪的修女袍!

  然後,他將白潔那雙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骨感美腿,粗暴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個姿勢,就像是在扛著一架等待發射的人形炮台!而炮口……正是白潔那枚已經被操得有些松弛、正無助地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小屁眼!

  “發射!!”

  和菜頭一聲暴喝!

  他那根黝黑、粗大、比起剛才似乎又漲大了一圈的巨物,如同攻城錘一般,帶著毀滅性的力量與熱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再度貫穿了那個可憐的小菊穴!

  “嗚啊啊啊啊啊——!!!”

  白潔仰起頭,修女袍下的美好身段猛地繃直,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變了調的慘叫!

  那些所謂的“骨刺”,在這更高級別、更純粹的力量與硬度面前,瞬間被碾平、甚至被反向崩碎!

  太大了!太滿了!

  “骨頭要散了……主人……饒命……我投降……我給你做狗……做你的肉廁所……求你了……輕點肏……”

  在被當眾“炮決”的極度屈辱與那種骨髓都被填滿的變態快感中,骨妖白潔,這位聖靈教的殺人兵器,徹底崩潰了!

  她那雙原本用來殺人的手,此時此刻只能無力地在和菜頭的背上抓撓出幾道血痕,那更多的是一種被征服後的本能反應,一種想要將這個男人深深嵌入自己身體里的渴望!

  隨著和菜頭最後一聲怒吼,一股濃稠滾燙的精華,如同岩漿般灌入了她的腸道深處!

  這最後一擊,不僅擊潰了她的身體防线,更是徹底擊穿了她身為邪魂師的最後一絲尊嚴!

  從今以後,她的骨頭,只為這個黑大漢一人而軟!她的洞,只為這根巨炮而開!

  ……

  十分鍾後。

  戰斗結束。

  除了早就投降的、以及被玩得徹底昏迷的三魔女之外,那三個倒霉的男邪魂師,也被霍雨浩等人用各種擦邊規則(比如把他們的經脈震碎但又保留了一條命、或者用精神衝擊將他們變成了只知道流口水的傻子)徹底廢掉!

  聖靈宗,全軍覆沒!

  唐門,全勝!

  唐門的勝利如果說是“奇招迭出”的險勝,那麼史萊克這邊的戰斗,就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帝王巡視!

  “天龍門?龍?”

  王秋兒手持黃金龍槍,孤身一人站在擂台中央。

  她甚至沒有讓隊友上場,那身被戰斗和汗水浸潤過的緊身戰甲,雖然有些破損,卻反而增添了幾分凌厲至極的破碎美感。

  對面,天龍門的七名隊員全員武魂附體!青龍、火龍、土龍……各色龍類武魂仰天咆哮,氣勢驚人!

  “一群……蜥蜴罷了。”

  王秋兒冷冷地吐出幾個字,金色的豎瞳猛地一凜!

  “昂——!!!!”

  一聲源自血脈深處、超越了所有凡俗龍族的太古龍吟,從她嬌小的身軀中轟然爆發!

  在她身後,一頭巨大無比、通體黃金鑄就的五爪金龍虛影,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嚴,緩緩睜開雙眼,俯視著下方那幾所謂“巨龍”!

  “跪……下!!!”

  隨著王秋兒一聲嬌喝,黃金龍槍重重頓地!

  一股無形的、來自血脈最頂端的絕對壓制力,如同大山般轟然壓下!

  “噗通!噗通!噗通!”

  沒有一絲反抗的余地!

  那天龍門的七名魂師,甚至還沒來及釋放魂技,就在這股恐怖的龍威之下,武魂瞬間崩潰!

  他們像是見到了祖宗的孫子,一個個雙腿發軟,整整齊齊地……跪在了王秋兒的面前!

  兵不血刃!

  全場皆寂!

  這才是真正的……龍族共主!

  王秋兒收起黃金龍槍,那令人窒息的龍威也隨之消散。

  她雖然贏了,但連續的高強度爆發,還是讓她的身體微微晃了晃。

  那張冷艷的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疲憊。

  腳下,那雙黃金戰靴在剛才的龍威爆發中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腳踝處似乎有些酸軟。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又欠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喲~好厲害的龍威啊!差點把我這個‘家屬’都給嚇跪了呢!”

  霍雨浩操控著輪椅,大搖大擺地滑了過來。他手里還拿著個形狀古怪的、散發著幽幽寒氣的冰棒狀物體。

  王秋兒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少說廢話。有事?”

  “嘿嘿,當然有事。”霍雨浩湊近了一些,眼神“不經意”地落在了王秋兒那雙穿著金色戰靴的玉足上,“我看你剛才發力那麼猛,腳一定很酸吧?畢竟……這雙腳可是我的‘私有財產’,萬一累壞了,我以後找誰玩去?”

  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冰棒,一臉壞笑。

  “要不要……本少爺大發慈悲,用這根我特制的、帶有極致之冰屬性的‘按摩棒’……幫你在這炎熱的賽場上,好好地‘冰鎮’一下腳心?保證爽到——”

  按照往常的劇本,王秋兒一定會羞憤地一腳把他連人帶輪椅踹飛,或者直接罵一句“滾”。

  然而……

  今天,她卻沒有動。

  全場依然沉浸在剛才那神跡般的“龍威鎮壓”中,無法自拔。

  看台上,無數男學員們眼冒紅心,痴痴地望著場中央那個金發飛揚、英姿颯爽的身影。

  “太美了……這才是真正的女神啊!”

  “如果能被她用那杆槍……不,哪怕是被她那個眼神看一眼,讓我死也願意啊!”

  如果說男裝的王冬兒是所有少女心中的“夢中情人”,那麼此刻的王秋兒,就是全場男性公認的、只能仰望的“神聖女武神”。

  她的強大,她的冷傲,激起了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征服欲與臣服欲。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心目中不可褻瀆的女神,此刻正在經歷著怎樣的心理斗爭。

  王秋兒那雙金色的豎瞳,在聽到霍雨浩那下流的玩笑時,並沒有露出厭惡,反而……迅速地閃躲了一下,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飄忽不定。

  她緩緩地、幾乎是下意識地,向著霍雨浩那個輪椅的方向,走了兩步。

  這個動作,讓周圍的男性觀眾們心碎了一地!女神竟然走向了那個殘廢!

  “喂……”

  一道極細微、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輕顫的傳音,鑽入了霍雨浩的腦海。

  霍雨浩一愣,抬起頭,正好撞進王秋兒那雙近在咫尺的、似乎有些不敢看他的金色眸子里。

  近看之下,她美得讓人窒息。

  那如瀑的粉金色長發雖然有些凌亂,卻更添幾分戰後的慵懶;那身破損的金色戰甲下,隱約可見白皙緊致、泛著健康紅暈的肌膚;而那雙即使穿著戰靴也顯得修長誘人的美腿,正因緊張而微微並攏。

  王秋兒的金眸微垂,視线似乎落在了霍雨浩手中那根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冰棒上,又似乎是在看著別的什麼更羞於啟齒的東西。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那是因為戰斗後的疲憊,也是因為某種終於做下的決斷。

  這場轟動全大陸的比賽即將落幕,而那份壓在她心頭、關於兩個種族未來的沉重使命,似乎也在霍雨浩那神奇的“魂靈”與種種不可思議的表現下,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既然不用再你死我活,既然未來有了名為“共存”的曙光……

  那麼,屬於她自己的,那份被壓抑了許久的、屬於雌性的私心,是不是也可以……稍微釋放一點點了?

  這雙靴子,已經陪她征戰了太久。那雙腳,也確實……需要休息了。

  “今晚……”

  她的傳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不再飄忽,而是帶著一種只有女王才會有的、別扭卻又強勢的“恩賜”感。

  “如果你的這根‘冰棒’……真的像你吹噓的那麼好用……”

  她頓了頓,抬起眼簾,那雙金眸中忽然閃過了一絲讓霍雨浩心跳驟停的、足以顛倒眾生的嫵媚波光。

  她微微挑起那精致的下巴,用眼神輕輕掃過霍雨浩那因為緊張而握緊的手,又掃過他那隱藏在輪椅毯子下的雙腿之間。

  “……那就帶著它,來我的房間。”

  霍雨浩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拿槍扎人的暴龍嗎?

  王秋兒似乎看穿了他的震驚,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沒有再說更多,只是在他呆滯的目光中,優雅地轉身。

  但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那只修長的右腳,卻看似隨意地、在霍雨浩的輪椅腳踏上,輕輕地、意味深長地……蹭了一下。

  那只金色的戰靴,鞋尖微微用力,剛好劃過霍雨浩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

  雖然沒有直接碰到,但那鞋跟帶起的凌厲風聲,以及那隨之而來的一股若有若無的龍息幽香,卻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撓在了霍雨浩最敏感的神經上!

  “嗡!”

  幾乎是肉體本能的反應!霍雨浩只感覺自己胯下那根一直處於“戰備狀態”的【淫神之根】,在這赤裸裸的挑逗下,瞬間充血!膨脹!

  “刺啦——”

  一聲在喧鬧的賽場上微不可聞,但在霍雨浩耳中卻如同驚雷般的布料繃緊聲響起!

  那個高聳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巨大輪廓,瞬間撐起了蓋在他腿上的毛毯,像是一座憤怒的小火山,昭示著主人此刻內心的狂喜與躁動!

  “糟糕!”

  霍雨浩老臉一紅,手忙腳亂地將被子往下拉了拉,試圖遮掩這當眾出丑的尷尬。

  而走在前面的王秋兒,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

  她沒有回頭,只是那原本緊繃高傲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來。

  她的腳步變得輕快,雖然還是那是那個萬眾矚目的女戰神,但在那金色的背影中,卻多了一絲……名為“少女”的雀躍

  夜晚的明悅大酒店,燈火闌珊。

  唐門的套房內,氣氛卻有些詭異。

  “你要去找……那個女人?”

  王冬兒抱著一個印有光明女神蝶圖案的巨大抱枕,盤腿坐在床上,那雙水汪汪的粉藍色大眼睛里,寫滿了不爽與委屈。

  她的小嘴撅得老高,幾乎能掛上一個油瓶。

  霍雨浩坐在輪椅上,一臉陪笑,手里還殷勤地剝好了一個橘子,送到了王冬兒嘴邊。

  “冬兒乖,吃個橘子消消氣。”

  “我不吃!”王冬兒把頭一扭,“我都看到了!白天在賽場上,那個女人……她居然主動撩你!還用那種眼神勾引你!她……她簡直不守婦道!”

  “咳咳……人家秋兒學姐也是為了咱們的勝利付出太多了嘛。”霍雨浩干咳兩聲,試圖為自己的“偷腥”找個合理的借口,“而且……我也只是去幫她‘治療’一下傷勢,用我的冰棒……”

  “呸!治療?!”王冬兒瞪大了眼睛,那副可愛的模樣讓霍雨浩忍不住想笑,“我看你是去用你的那個‘大冰棒’欺負人家還差不多!”

  她哼了一聲,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傲嬌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復雜。

  雖然嘴上罵著,但她心里也明白,王秋兒的身份特殊(她已經隱約猜到了王秋兒和星斗大森林的關系),而且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那個雖然總是冷著臉,但關鍵時刻卻總是衝在最前面的“姐姐”,也確實讓她討厭不起來。

  更何況……

  她想起了霍雨浩那所謂的“治療”手段,想起了那天晚上三人行的荒唐。

  如果那個女人真的也被霍雨浩徹底收服了,那豈不是說……以後自己也有機會,名正言順地……把那個高傲的金發姐姐,壓在身下,好好地“欺負”回來了?

  “哼!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王冬兒終於松口了,但她立刻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著霍雨浩的鼻子,擺出了正宮的架子。

  “但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哪怕是要我天天給你洗腳都行!”霍雨浩大喜過望。

  “切,稀罕。”王冬兒白了他一眼,然後極其認真地說道:

  “第一,如果……我是說如果啊!那個女人真的被你那種下流手段給騙到手了,成了你的女朋友……她必須、絕對、一定要排在我的後面!我才是大的!”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冬兒是永遠的大老婆!”霍雨浩舉手發誓。

  “第二……”王冬兒的臉忽然紅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有些扭捏,“如果不小心……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比如說……那些很過分的玩法……你……你不許一個人吃獨食!”

  她咬了咬嘴唇,那雙含水的眸子里,竟然閃爍著一絲只有霍雨浩才懂的興奮與期待。

  “我也要……我也要和你一起……”

  “好……好好享用她!”

  霍雨浩一愣,隨即狂喜!這哪里是什麼條件,這簡直是福利啊!

  “遵命!老婆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一通哄好之後,霍雨浩推著輪椅,雖然裝作一臉正經,但那輪椅輪子飛速轉動的頻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急切。

  他揣著那根特制的“冰帝按摩棒”,向著王秋兒的房間駛去。

  “哼……壞蛋。”

  王冬兒看著他那火急火燎的背影,氣呼呼地吧抱枕扔了出去。

  然後,她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又摸了摸自己那有些發燙的臉頰。

  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像貓抓一樣撓著她的心。

  (那個黃金龍女……在那種時候,到底會是什麼樣子呢?)

  (真的好好奇啊……)

  (反正……雨浩都說了……不獨食的……)

  幾分鍾後,一個鬼鬼祟祟的、穿著夜行衣的嬌小身影(其實就是換了件衣服的王冬兒),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向著走廊的另一端,悄悄地摸了過去。

  走到王秋兒的房門前,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雖然坐在輪椅上,卻也不失風度。

  “篤篤篤。”他輕輕敲門。

  “進。”聲音清冷,簡短,依然是那個熟悉的“黃金龍女”。

  霍雨浩推門而入。

  房間里沒有想象中那種為了約會而特意營造的曖昧燈光,光线明亮而正常。

  王秋兒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塊絨布,依然如往常一樣,專注地擦拭著那杆從不離身的黃金龍槍。

  她沒有特意換上什麼性感的睡衣,身上穿的,是一套再普通不過的、米白色的居家休閒服。

  上身是一件寬松的針織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下身是一條淡色的棉質長褲,雙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腳上……

  霍雨浩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

  她這次沒有穿那些為了戰斗准備的厚重戰靴,也沒有穿那些為了宴會而華麗的涼鞋。她只是隨意地穿著一雙露趾的居家拖鞋。

  那雙曾經讓霍雨浩魂牽夢縈的、充滿了力量感與野性美的黃金龍足,此刻就那麼放松地、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來了?”王秋兒沒有抬頭,依然在擦著槍,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和一個普通的隊友打招呼,“坐吧。”

  “嗯。”霍雨浩推動輪椅,來到她對面坐下。

  他沒有急著說話,也沒有急著動手動腳。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看著,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溫柔、卻又無比得意的笑容。

  “秋兒學姐,”霍雨浩的聲音很輕,“你的指甲油……換顏色了?”

  正在擦槍的手,猛地一頓。

  王秋兒緩緩抬起頭,那張俏臉上雖然還能維持住冷淡的表情,但那雙金色的豎瞳,卻極其快速地閃爍了一下,仿佛是被發現了心事的孩子。

  霍雨浩的目光,落在了她那穿著拖鞋的、圓潤可愛的腳趾上。

  如果不仔細看,甚至無法察覺。在那原本光滑如玉的趾甲蓋上,此刻卻塗上了一層極淡、極淡的、近乎透明的……淡粉色。

  那是一種非常少女、非常柔和的顏色,與她平日里那種霸道冷艷的氣質格格不入,卻又在此刻,顯示出一種驚人的、反差的美感。

  那是只有在面對心上人時,才會悄悄展現出的……屬於女孩子的小心思。

  “我……只是隨便塗的。”王秋兒別過頭,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之前的戰斗有些磨損,為了……保護指甲而已。”

  “是嗎?”霍雨浩笑意更深了,“這個顏色,很適合你。就像……春天的花瓣一樣。”

  聽到這句夸獎,王秋兒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了。她將手中的絨布一扔,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了霍雨浩一眼。

  王秋兒被他那句“很適合你”羞得心慌意亂,那一絲故作的不耐煩早就土崩瓦解。

  霍雨浩趁熱打鐵,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了那個所謂的“冰凍按摩棒”。

  “來吧,說好的按摩。”他的聲音充滿了“專業”的說服力,“你這幾天辛苦了,這雙腳都累壞了吧?讓我好好給你放松一下。”

  “少廢話。”

  王秋兒嘴硬地哼了一聲,但那雙交叉在一起的腳,卻不知不覺地向他伸了一些。

  她這雙腳因為常年奔跑而帶著些許健康的、薄薄的角質,不僅不顯得粗糙,反而透出一種獨特的、如蜜蠟般溫潤的質感。

  “不過為了效果更好,你得把眼睛蒙上。”霍雨浩一臉正經,“視覺會干擾觸覺的體驗,要全身心放松才行。”

  他拿出一根黑色的絲帶,在王秋兒那雙寫滿懷疑的眼睛前晃了晃。

  “你……!”王秋兒想拒絕,但一想到之前在森林里他雖然手段下流,但確實“效果顯著”,最終還是咬著唇,默認了。

  隨著眼前變成一片黑暗,王秋兒的聽覺和觸覺瞬間變得敏銳起來。

  她感覺到霍雨浩的手捧起了她的雙腳。

  溫熱、粗糙,帶著繭子。

  他先是用手指,輕輕地在那層薄薄的角質上打圈。

  “癢……”王秋兒下意識地蜷縮起腳趾。

  “忍著點。”霍雨浩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急促的呼吸聲。

  “咔噠。”

  褲帶解開的聲音。

  接著,是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王秋兒本能地想要警惕,卻感覺一個冰冷、堅硬、有著奇怪形狀的東西,抵在了她那溫熱的腳心上。

  “這就是那個……按摩棒?”她在心里想。

  那東西開始動了。

  它是如此的粗大,表面布滿了凸起的棱角,每一次移動都不僅是冰冷,更帶著一種強行的擴張與擠壓!

  它在她的兩只腳掌間來回抽插,那種冷硬的觸感狠狠地刮擦著她足心最敏感的嫩肉,將那層角質碾壓得幾乎要發燙!

  “唔……”王秋兒咬住了嘴唇。這種感覺……太像了。

  太像他在森林里,用那根髒東西肏她腳的感覺了!

  可是……溫度不對啊?那是冰的。

  她不知道的是,霍雨浩這是動用了極致之冰魂力,強行將自己那是根早已怒發衝冠、硬若精鋼的【淫神之根】,給物理降溫到了零度!

  但他體內的欲火,卻讓他那是根棒子硬度更上一層樓!

  他在用自己的雞巴,在肏她!

  霍雨浩幾乎要爽瘋了!

  他雙手死的抓住她的腳踝,腰部如同上了發條,在那雙完美的黃金足底之間瘋狂衝刺!

  冰涼的屌身在溫熱的腳心中進出,每一次都能帶出一股濕潤的熱氣!

  那層薄薄的角質提供了絕佳的摩擦力,就像是最頂級的顆粒避孕套,爽得他頭皮發麻!

  “啊……秋兒……你的腳……好熱……好會夾……”

  因為太爽,霍雨浩沒忍住低吟出聲。

  而這句充滿了情色的呻吟,在失去視覺的王秋兒耳中,被無限放大!

  她終於開始懷疑了,這根“按摩棒”,為什麼會有脈動?為什麼會有溫度在逐漸回升?

  但那種腳底被填滿、被玩弄的酥麻感直接衝擊著她的小腹,讓她渾身發軟,根本沒有力氣去摘下眼罩,只能在這未知與猜疑中,越陷越深,雙腳也不受控制地……越夾越緊。

  (後窗外:王冬兒)

  此時,酒店窗外,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扒著窗沿,透過那條沒拉好的窗簾縫隙,死死盯著屋里的一切。

  王冬兒看著霍雨浩那副像狗一樣在王秋兒腳下聳動的樣子,看著王秋兒蒙著眼、紅著臉、腳趾在霍雨浩的屌身上蜷縮的淫蕩模樣,氣得牙根癢癢。

  “好啊……霍雨浩!你還真敢拿你的真家伙上啊!”

  “還有這個王秋兒!嘴上說著不要,腳倒是夾得挺緊啊!”

  但看著看著,她那張氣鼓鼓的小臉,也漸漸紅了起來。

  那兩雙糾纏在一起的腿,那種充滿了背德的刺激感……好像……也挺好看的?

  “哼!等你回來……”

  她在心里惡狠狠地給霍雨浩記上了一筆名為“加倍償還”的肉債。

  “啊……這根‘棒子’……是不是太硬了?”

  霍雨浩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惡趣味的挑釁,他在王秋兒的腳底板瘋狂衝刺,那根所謂的“冰棒”,溫度正在隨著摩擦而極速回升。

  “秋兒……你的腳心好軟……那些老繭……磨得我……不對,磨得這根棒子……好舒服……”

  “特別是你的大腳趾縫……每次卡進去的時候……就像是被一張小嘴……給咬住了一樣……”

  他的語言如下流的毒液,伴隨著每一次重壓,精准地灌入王秋兒的耳朵。

  王秋兒那被黑絲帶遮住的臉上,早已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冰雪聰明的她,怎麼可能到現在還不明白?!

  這世上哪有會變軟又變硬、還會噴熱氣、甚至每一次跳動都跟那個男人心跳同步的“按摩棒”?!

  更何況,那股越來越濃郁的、混雜著他獨特“味道”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腳底鑽進她的鼻孔,讓她的身體一陣陣發軟!

  他是用他的那根東西……在肏她的腳!

  而且是毫無保留、真刀真槍地在肏!

  羞恥!憤怒!

  但與之相伴而來的,卻是一股更加龐大、更加無法抗拒的……興奮!

  她想要一腳踢開這個騙子,想要大聲斥責他的下流。但是,當那根粗糙的、火熱的巨物在她的腳掌深處狠狠一碾時——

  “唔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從她的紅唇間溢出。

  她那雙原本應該因為憤怒而繃緊的腿,非但沒有踢開他,反而……像是被下了蠱一樣,小腿肌肉猛地收緊,用那雙黃金龍足,更加用力地、更加貪婪地……夾住了那根在她腳心作惡的壞東西!

  她的腳趾甚至主動蜷縮起來,仿佛是在挽留那個正在進出的入侵者!

  霍雨浩感覺到了這種無聲的默許。

  “你也……很喜歡吧?”

  他低笑著,不再掩飾,腰部直接加速!

  “噗呲!噗呲!”

  汗水與愛液在腳底板之間被擠壓出糜爛的聲響!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根‘棒子’……”他惡意地用龜頭狠狠頂了一下王秋兒最敏感的足弓,“那就讓它……好好地,把你這雙高傲的腳,給徹底灌滿吧!”

  “啊——!”

  在又一次深入靈魂的撞擊下,王秋兒的雙腳一陣痙攣。

  她雖然沒說話,但那雙在絲帶下必定已經迷離泛水的眼睛,還有那具徹底癱軟在沙發上的嬌軀,早已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

  “不……不行了……秋兒……要……要出來了……”

  霍雨浩緊咬牙關,汗水從額頭滾落,滴在那白璧無瑕的腳背之上。

  他體內的那股洪流已經衝到了關隘,那根【淫神之根】脹大到了極限,表面的龍鱗青筋暴突,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王秋兒顯然也感覺到了腳心處那根巨物瀕臨爆發的恐怖搏動。

  但她沒有松開,反而那雙充滿了力量感的黃金足弓,在那一刻如同被某種本能驅使般,猛地向內收緊!

  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死死地扣在了一起,像是一個完美無缺的牢籠,將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嚴絲合縫地、以令人智熄的力度,狠狠地包在了里面!

  “呃啊啊啊啊——!!!”

  在這一記“絕殺”之下,霍雨浩再也守不住那最後的底线!

  一聲沙啞、愉悅到變形的嘶吼從他喉嚨深處噴薄而出!

  “噗——噗滋——!!!”

  滾燙濃稠的白濁,如同決堤的高壓水槍,在那狹小的足心空間內轟然爆射!

  那股衝擊力是如此之大,甚至將王秋兒緊貼在一起的腳掌都衝開了一絲縫隙!

  乳白色的精華像是融化的岩漿,填滿了她每一道足底紋路,溢了出來,濺射在她的腳踝、小腿,甚至一直飛濺到了她戰裙的下擺!

  但是——這還沒完!

  或許是因為那爆發時的灼熱太過刺激,或許是因為那股粘稠液體帶來的滑膩感太過迷人,又或許……是因為那個一向高高在上的黃金龍女,此刻正處於一種大腦宕機的“無意識”狀態。

  王秋兒並沒有在霍雨浩射出的瞬間停下,也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嫌棄地松開。

  相反,在那根巨物還在持續噴射、最為敏感脆弱的賢者前夕……

  她的雙腳,竟然……沒有任何減速,繼續保持著那種令人發指的高速與力度,瘋狂地、上下套弄、摩擦、擠壓!

  “咕啾!咕啾!咕啾!”

  充滿了精液的腳心,發出了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攪動水聲!

  每一滴剛剛射出的精華,都被她的腳底板重新碾壓回那顆還在顫抖抽搐的龜頭上!

  那種被自己體液包裹、又被無情榨取的雙重刺激,讓霍雨浩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像是一只瀕死的蝦米般劇烈弓起!

  “不……不要……秋兒……別動了……!”霍雨浩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求饒的哭腔,“太……太多了……已經空了……別……啊啊啊!!!”

  他的神經末梢被過度刺激,直接突破了高潮的閾值!

  一股並非精液,而是更加清澈、量更加巨大的……前列腺液與尿液混合而成的透明液體,在那已經被榨干的馬眼之中,被這雙無情的神腳,硬生生地……逼了出來!

  “噗嗤——!”

  一道長長的水柱,混合著殘留的白濁,再次洗禮了那雙黃金聖足!

  那是男性絕頂高潮後的——潮吹!

  霍雨浩整個人都痙攣了,雙腿亂蹬,卻根本無法掙脫那雙要命的腳!

  “停……停下……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榨死了……”

  直到聽到那帶著一絲絕望的哀鳴,王秋兒那雙已經完全被液體包裹、變得晶瑩剔透的腳,才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她微微喘息著,似乎終於從那種恍惚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低頭。

  雖然蒙著眼,但透過絲帶的縫隙,和腳底那濕冷黏膩的觸感,她仿佛能“看”到那副慘烈而又香艷的畫面。

  王秋兒的臉頰,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她靜靜地感受著那黏膩、濕熱、還帶著一股不可言名腥味的東西,即使不看,她那屬於黃金龍的敏銳感知力也清晰地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雄性的精華,是征服與交配的副產品。

  但不知為何,那一刻,她高傲的尊嚴並沒有讓她暴怒,反而生出了一股想要捉弄這個壞家伙的惡趣味。

  “喂。”

  她隔著那條雖然早就被她看透、卻依然戴著的黑色絲帶,聲音里帶著一種刻意的、無辜的、卻又讓人頭皮發麻的平淡。

  “霍雨浩,這是什麼東西?又熱,又黏……還有一股怪味。”

  她動了動腳趾,那根大拇指惡意地在那顆已經疲軟、卻依然敏感無比的龜頭上,狠狠地碾了一下,激起霍雨浩一陣寒顫。

  “怎麼?你的‘冰凍按摩棒’不僅會變熱,還會……吐口水?”

  霍雨浩此時正處在賢者時間的絕對弱勢,身體軟得跟面條一樣,聽到這充滿陷阱的“死亡提問”,大腦瘋狂運轉。

  “那……那個……”他干笑兩聲,撒謊都不帶打草稿,“這是……這是……自發熱!對!自發熱生姜精油!高級貨!專門用來……那個……舒筋活血,通脈散寒的!”

  他說完,還心虛地加了一句:“這味道……是藥香!你不覺得……很醒腦嗎?”

  王秋兒沉默了片刻。

  霍雨浩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她下一秒就召喚黃金龍槍把自己戳個透明窟窿。

  就在這時,王秋兒忽然笑了。

  那是一個很淺、很輕,卻帶著足以勾魂攝魄魅力的笑容。

  她沒有拆穿他這拙劣的謊言。

  相反,她做出了一個霍雨浩做夢都不敢想的大膽舉動。

  她大大方方地、毫無羞避地,將依然疊在一起的雙腳……徹底張開,然後向著上方,向著霍雨浩那個只能仰望的角度,完完全全地……展示了出來!

  兩只完美的腳底板,就這樣正對著他的臉。

  上面的每一道褶皺、每一處凹陷,乃至腳後跟上那一點點粗糙的角質,此刻都被那層乳白色與透明交織的“生姜精油”塗抹得晶瑩剔透,甚至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那些黏液還在順著重力,從她的趾縫間緩緩滴落。

  “舒筋活血……嗎?”

  王秋兒的聲音慵懶而帶著一絲貪婪。

  “這麼好的東西……”

  她微微勾起了十根腳趾,那動作像極了一只正准備捕食的優雅金貓。

  “既然效果這麼好……那我……”

  “……還要。”

  這兩個字仿佛一道赦免令,又仿佛最強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霍雨浩心中那堆死灰復燃的欲火。

  “遵命,我的大小姐。”

  他聲音嘶啞,不顧尚未完全恢復的體力,再次跪伏在她敞開的雙足之下。

  那根【淫神之根】在經歷了殘酷的高潮後,竟奇跡般地再次挺立,甚至因為精囊的排空而變得更加敏感、紫紅,宛如一塊燒紅的烙鐵,渴望著那處唯一的清涼之地。

  霍雨浩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極其虔誠地托住了王秋兒的腳踝。

  他沒有急著衝刺,而是先用那巨大的、熱得發燙的龜頭頂端,也就是那顆因為過度刺激而有些發腫的馬眼,輕輕地、試探性地抵在了王秋兒左腳最中心的涌泉穴上。

  “唔……”王秋兒的腳趾微微一顫。

  霍雨浩開始動了。

  他並沒有在那片還殘留著上次戰果的滑膩區域進行大開大合的抽送。而是選擇了更加細致、更加變態的研缽式摩擦。

  他控制著那個幾乎覆蓋了她半個腳心的巨大蘑菇頭,沿著她腳底那一條條精致復雜、充滿了生命力的人字紋,開始了一寸一寸的、地毯式的推進與碾壓。

  “蹭……蹭……”

  那是粗糙的龜頭表皮,與那層微黃的、溫熱的、由於常年鍛煉而略帶磨砂質感的足底角質層之間,發生的親密摩擦聲。

  那是一種極致的觸感盛宴!

  那細微的角質像是最天然的顆粒與凸點,每一次剮蹭都在挑逗著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而那些深藏在角質之下、充滿了彈性的軟肉,又在他大力的按壓下微微凹陷,像是在歡迎他的侵略。

  他不僅在磨,更像是在用自己的敏感部位,去閱讀、去記憶她腳底的每一道紋路!

  “這里……這里硬硬的,是你以前練槍留下的繭嗎?”

  他一邊用馬眼在那塊硬繭上畫著圈,一邊喘息著問道,隨著摩擦,那繭子帶來的粗糙感讓他的脊背一陣陣發麻。

  “還有這里……這里的紋路好深……好會夾……”

  他突然將龜頭擠進了她腳弓那道深陷的弧度里,利用那天然的凹槽,從上到下,做了一次充滿了擠壓感的深度刮擦!

  “嗯……別……別蹭那里……好癢……”

  王秋兒那雙原本高傲張開的腳,此刻已經無法維持那種不可一世的姿態。

  她的腳趾死死地並攏、扣緊,想要抓住那根在她腳心作惡的壞東西,卻又因為那過分的酥癢而不得不拼命像兩邊躲閃。

  但霍雨浩怎麼可能放過她?

  他就像是一只找到了心愛骨頭的大狗,將整根柱身都貼在了她的腳底板上,利用那殘留的精液做潤滑,在那片並不寬闊的金色領域里,橫衝直撞,肆意塗抹!

  他似乎並不滿足於這種單純的摩擦。

  隨著腰部的一陣蓄力,霍雨浩忽然向後一撤,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如鐵棍般沉甸甸的巨物,從王秋兒的足心處拉開了一段距離。

  然後,猛地一甩!

  “啪——!”

  那巨大的龜頭帶著沉重的慣性,如同鞭子一般,狠狠地甩在了王秋兒白嫩的腳掌心上!

  這一擊勢大力沉,聲音清脆而又響亮,甚至激起了幾點白色的液體飛濺。

  那片原本就被磨得微微發紅的足底嫩肉,瞬間被打得凹陷下去,又迅速彈回,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粉紅色波浪。

  王秋兒的腳猛地一縮,連那兩條修長的小腿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你……!”

  “別動!這叫‘拍打活血’!”

  霍雨浩壞笑著,又是狠狠一下!

  “啪!”這一下抽在了她的腳側,那聲音簡直比巴掌打屁股還要清脆!

  “啪啪啪!”

  他開始了連續的拍打!那根粗壯的肉棒就像是最淫靡的鼓槌,在王秋兒那雙神聖的黃金龍足上,奏響了一曲令人臉紅心跳的打擊樂!

  每一下拍打,都會帶起一聲粘稠的水響,都會在她那完美的腳底板上留下一個紅彤彤的印記。

  那種痛癢交織的感覺,讓王秋兒忍不住咬住了嘴唇,腳指頭死死地摳著空氣,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打得差不多了,霍雨浩才心滿意足地停手,重新將那根已經因為充血而漲得紫黑的凶器,緊緊貼上了她那滾燙的腳心。

  腰部如同裝了馬達,每秒鍾都在進行著高頻的震動與碾壓!

  他一邊瘋了一樣地用龜頭去鑽她那兩條大腳趾中間的縫隙,一邊喘著粗氣,用一種既像抱怨又像贊美的語氣嘟囔道:

  “秋兒……你的腳……真大……”

  “都快趕上……趕上冬兒的一只半了……”

  “不過……我喜歡大的……大的腳底板寬……磨起來才帶勁……每一下都能搓到我的前列腺……”

  “滾——!!!”

  一聲惱羞成怒的嬌喝!

  王秋兒終於忍無可忍!這個混蛋!玩弄她的腳就算了,打她的腳底板也就算了……居然還說她的腳大?!

  對於一個女孩子,尤其是自尊心極強的龍女來說,這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

  她沒有絲毫猶豫,右腳猛地發力,在那正肏得忘乎所以的巨物上,不留情面地、狠狠地……

  踹了一腳!

  “噗——唔噢噢噢——!!!”

  霍雨浩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整個人向後翻倒,雖然這一腳王秋兒收了力,但黃金龍的“輕輕一踹”,也足夠讓他這根寶貝疼上好半天了!

  但他臉上,卻依然掛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賤兮兮的笑容。

  因為他看到了,那只“懲罰”過後,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顫抖的腳上,那些屬於他的白色印記,已經深深地刻入了她的每一道紋路里,想洗……都洗不掉了

  被踹倒的霍雨浩並沒有停止,那一腳帶來的疼痛反倒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劑!

  他一個挺身重新跪好,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住王秋兒那只剛剛行凶完、還在微微顫抖的右腳。

  “想跑?”

  他獰笑著,左手握住自己那根雖然遭受重擊卻愈發硬挺、青筋幾乎要爆裂開來的巨物,開始了最後得衝刺!

  手速快到了極致,肉棒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影!每一次上下擼動,都在為即將到來的爆發積蓄著恐怖的壓力!

  “秋兒……看著!這是你要的……全給你!”

  他猛地將那顆已經漲大到極限、呈現出詭異紫紅色的巨大龜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頂在了她右腳那最柔軟、最凹陷的腳心正中央!

  “噗嗤——!!!”

  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至極的濃漿,從那顫抖的馬眼中,如同高壓水槍般狂飆而出!

  那不僅僅是白色的!

  在乳白色的底色中,竟夾雜著絲絲縷縷晶瑩剔透的碧綠,那是充滿了生機與治愈之力的生命本源;還有點點幽深的冰藍,那是極致之冰的精華凝結!

  三種顏色的液體交織在一起,如同最絢爛的瓊漿,瞬間填滿了她那深邃的足弓,漫過了每一條紋路,將那原本微黃的角質層徹底覆蓋!

  “唔!!!”

  王秋兒只覺得腳心一片滾燙,緊接著又是一陣奇異的清涼!

  那是冰藍色精華在起作用,它們迅速滲透進她的皮膚,滋潤著她因常年戰斗而略顯粗糙的足底,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與酥麻!

  還沒完!

  霍雨浩還沒有射完!

  他眼疾手快,在那股洪流即將充滿右腳的瞬間,一把抓過她那只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左腳!

  “別急……這只也要……雨露均沾!”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正在澆灌最珍貴花朵的園丁。

  這只左腳的待遇甚至更好,他將剩下的那一半更加濃稠、更加精華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均勻地塗抹在了她的左腳掌心、腳趾縫、甚至是腳後跟上!

  直到最後一滴半透明的藍白色液體也落在了她那根可愛的大拇趾上,他才心滿意足地挺了幾下,用龜頭將這一腳底的“面膜”徹底抹勻。

  現在。

  王秋兒那雙原本高貴、充滿了力量感的黃金龍足,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它們不再是單純的金色。而是被那一層厚厚的、黏稠的、閃爍著奇異光澤的三色液體,包裹得嚴嚴實實,不留哪怕一絲空隙!

  那液體還在緩緩流淌,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线滴落。

  在燈光下,那雙腳顯得是如此淫靡、如此墮落,卻又因為那碧綠與冰藍的點綴,透著一股詭異的神聖感!

  王秋兒看著自己那兩只如同被鍍了一層釉質般閃亮、黏膩的腳,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那原本搭在矮凳上的雙腿,忽然輕輕地動了。

  兩只腳掌,像是無意識般,輕輕地在這個男人的大腿上蹭了蹭。

  緊接著,最讓人血脈賁張的一幕出現了。

  她那兩只腳,忽然並攏在了一起。左腳的腳心,貼上了右腳的腳背;右腳的腳趾,又勾住了左腳的腳踝。

  “嘶溜……滋啦……”

  隨著兩只沾滿了濃稠精華的腳互相摩擦、搓動,那些原本已經有些凝固的液體再次變得活躍起來!

  白色的泡沫在腳趾間擠壓、爆裂,發出了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充滿了水分與黏性的水聲!

  那雙黃金龍足,就在這層層疊疊的白色潤滑液中,不僅沒有顯得肮髒,反而因為那層液體的滋潤,變得愈發紅潤、嬌嫩,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在用他的精液……保養自己的腳!

  而且,她是當著他的面,用這種幾乎是在自慰般的方式,將那些屬於他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揉進她自己的肌膚里!

  做完這一切,她依然沒有說話,也沒有拿紙巾去擦。

  她只是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那雙被霍雨浩蹂躪過、早就沾染了他無數氣息的露趾涼鞋。

  她將那只依舊掛著拉絲白液的右腳,直接對准了鞋口,然後……緩緩地、毫不在意地踩了進去。

  “噗嘰——”

  一聲響亮而濕潤的擠壓聲,在安靜的書房里炸響!

  那是原本無處可去的濃稠精液,被腳掌硬生生地擠壓在鞋底與內襯之間的聲音!

  白色的漿液從細細的鞋帶縫隙中被擠了出來,溢在她的腳背上,甚至有些順著鞋跟,滴落在了地毯上。

  她卻像是什麼都沒感覺到一般,面不改色地扣上了鞋帶。然後,換另一只腳,重復著那令人窒息的動作。

  “咕啾……咕啾……”

  當她站起身,試探性地走了兩步時。

  那雙被徹底灌滿填充的鞋子,每一步都會發出那種充滿了色情意味的、黏糊糊的水聲。就像是……在鞋底,也長著一張正在吞咽的小嘴。

  然而,王秋兒似乎並沒有急著摘下眼罩。

  她就那麼戴著黑絲帶,踩著那雙注滿了霍雨浩精華的涼鞋,摸索著走回了書桌旁,然後,極其自然地、慵懶地,重新坐回了那張寬大的椅子上。

  “啪嗒。”

  她將雙腿交疊,那只剛剛遭受過“洗禮”的右腳,高高地翹起,鞋尖正對著霍雨浩的方向。

  隨著這個動作,一滴濃稠的白濁,順著她金色的腳踝,緩緩地、淫靡地滑落,最終滴在了地毯上。

  “喂,霍雨浩。”

  她的聲音依然帶著一絲運動後的沙啞,卻多了一種莫名的、調情般的慵懶。

  “既然你的‘自發熱生姜精油’……對舒通腳底血脈這麼有效……”

  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那張即便是被黑絲帶遮住半張臉、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精致臉蛋,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充滿了暗示的笑容。

  “那是不是……用來給臉部做按摩……也有奇效呢?”

  霍雨浩看著她,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還是那個高冷不可一世的黃金龍女嗎?

  這分明就是個剛剛被自己開發出來、食髓知味、甚至開始主動索要“顏射”服務的小騷貨啊!

  “咳咳……那個……秋兒……”他咽了口唾沫,艱難地想要組織語言來“吐槽”一下這個過於荒謬的展開,“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這麼會玩了?”

  王秋兒沒有回答。

  她只是緩緩地抬起雙臂,似乎是嫌那散落的長發有些礙事,想要將它們重新束起。

  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完全舒展開來。

  那件寬松的針織衫領口隨之被拉扯變大,不僅露出了精致的鎖骨,更是讓她那雙從來都是嚴防死守的腋下……第二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霍雨浩面前!

  明亮的燈光下。

  在那白皙細膩的腋窩深處,一小簇……耀眼奪目的、金色的、柔軟且帶著些許自然卷曲的絨毛,正靜靜地生長在那里!

  就像是一片只屬於神祇的、從未被人踏足過的金色秘境!

  隨著她的動作,那片金色的絨毛在空氣中輕輕顫動,仿佛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野性的生命力與誘惑!

  甚至,霍雨浩那敏銳的感知力,敏銳地捕捉到了一股極其淡雅、卻又極其獨特的……腋下體香!

  那是一股混合了黃金龍的威嚴與少女羞澀汗液的……頂級奶香!

  “嘣!”

  霍雨浩只感覺自己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他那根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暴雨梨花”、本該處於極度疲軟期的【淫神之根】,在看到這一抹金色、聞到這一縷奶香的瞬間——

  竟然不講道理地、違反生理常識地……

  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昂首怒立!

  “這……這也能硬?!”霍雨浩自己都震驚了,但身體的本能卻在狂吼:

  去他媽的賢者時間!

  那是金色的腋毛啊!那是王秋兒的腋窩啊!

  如果不把它舔干淨,如果不把臉埋進去狠狠地吸上幾口,如果不用此刻這根重新硬起來的鐵棒去那里好好地“探索”一番……

  他還算什麼男人?!

  “蹦——”

  伴隨著霍雨浩褲襠里那聲無形的布料哀鳴,王秋兒的雙手終於握住了那頭璀璨的粉金長發。

  她慢條斯理地、一下一下將發絲攏起,動作優雅卻又充滿了蓄意為之的緩慢。

  這的確是霍雨浩第二次見到這片金色秘境。

  第一次,是在那個荒唐的“真心話大冒險”之夜。

  那時的王秋兒,是被江楠楠和眾女聯手坑害的“受害者”。

  她羞憤欲絕,滿臉通紅,就像一只被逼到牆角、不得不亮出所有底牌的小獸,在眾目睽睽之下,屈辱地抬起了手臂。

  那一次,霍雨浩看到的是她的抗拒,是她強守著最後尊嚴的狼狽,那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這一次……

  霍雨浩死死盯著那片隨著手臂動作而微微起伏的金色絨毛。

  完全不同!

  沒有任何被強迫的跡象。

  王秋兒雖然還要維持著那種“我只是在扎頭發”的拙劣借口,但她抬起手臂的動作是那麼舒展,甚至可以說是……驕傲!

  即使還蒙著眼,即使臉頰還有些微紅,但她挺起的胸膛、舒展的腋窩,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一種全新的態度——

  “看吧。”

  “我知道你在看。”

  “我知道……你喜歡看。”

  “甚至……這是我,特意給你看的。”

  這種從被迫到主動,從羞恥到引誘的巨大反差,比單純的裸露要致命一萬倍!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揮舞龍槍的女武神,她開始學會利用自己的身體,利用這具神賜之軀的每一處細節,來馴服這頭名為“霍雨浩”的野獸!

  那簇金色的腋毛在燈光的從側面照射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就像是在對他招手。

  那柔順的卷曲度,仿佛在暗示著如果舌頭伸進去,會有多麼美妙的觸感……會不會像絲綢一樣滑?

  會不會像剛剛的腳底一樣,藏著讓人發瘋的汗珠?

  “秋兒……你……”霍雨浩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干澀得像是沙漠里的旅人,“你故意的。”

  王秋兒終於扎好了那個簡單的高馬尾。

  她並沒有立刻放下手臂,而是極其自然地,像是為了緩解長時間舉手的酸痛般,輕輕地、幅度很小地……晃動了兩下。

  隨著這細微的晃動,那片金色的絨毛也隨之顫動,一股更加清晰的、混合了她剛剛運動過後、尚未散去的微熱體溫和獨特龍女奶香的氣息,如同一枚精准制導的香氛炸彈,直接轟進了霍雨浩的鼻腔!

  “故意?”

  王秋兒放下手,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线依舊死死黏在她的腋下。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嘴角那個壞壞的弧度更加明顯了。

  “我只是覺得……有點熱。”

  她伸出小手,在那片讓霍雨浩魂牽夢縈的金色腋窩處,輕輕地、若即若離地……扇了扇風。

  “怎麼?霍大按摩師,你的‘生姜精油’……還有剩嗎?這里……好像也需要‘通一通’血脈呢。”

  “精油……當然有。而且,是特濃的。”

  霍雨浩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是欲望被強行壓抑又再次引爆後的低鳴。

  他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跪行到了王秋兒的身側。

  那根剛剛才經歷過“小死”的肉棒,此刻已經因為眼前這片金色聖地的召喚,徹底恢復了巔峰的猙獰與硬度,甚至比之前更加充血、更加滾燙,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閃爍著貪婪的光澤。

  王秋兒沒有躲。

  她保持著那個抬起手臂、向後舒展的姿勢,那條黑色的絲帶依舊遮住她的雙眼,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名正在等待受刑、卻又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盲眼女王。

  霍雨浩伸出雙手,一只手扶住她那充滿彈性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托住了她那只抬起的手臂,將那片散發著濃郁奶香與熱氣的腋窩,完全地、徹底地暴露在自己的攻擊范圍內。

  “冒犯了……我的女王。”

  他低吼一聲,不再猶豫,扶著那根如鐵杵般的巨物,對准了那簇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金色的、神聖的絨毛——

  狠狠地、直直地,刺了進去!

  “唔——!”

  當那滾燙粗糙的龜頭,真正接觸到那片嬌嫩軟肉的瞬間,王秋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紅唇間溢出一聲短促的鼻音。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下面的、也不同於腳底的奇怪觸感!

  沒有潤滑的包裹,沒有濕熱的吞咽。

  有的,是那叢金色的、微卷的、帶著一絲韌性的絨毛,在肉棒入侵的瞬間,被強行擠壓、摩擦所帶來的、如無數根羽毛同時搔刮般的極致酥癢!

  “夾緊!秋兒!用你的胳膊夾死我!”

  霍雨浩此時已經徹底陷入了名為“金毛腋交”的狂熱之中!

  他根本不需要其他的潤滑,那腋下細密滲出的香汗,以及那叢毛發本身自帶的油性光澤,就是世間最好的催情劑!

  王秋兒聽到了他的低吼,那雙金色的眉毛微微一挑。

  既不像普通女人那樣羞恥地求饒,也不像蕩婦那樣浪叫。她只是冷哼一聲,仿佛是在回應他的挑釁。

  “想死?成全你。”

  她那條修長有力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沉!

  “咯吱——”

  這就是黃金龍的力量!

  即便不動用魂力,單憑肉體的力量,這一下夾擊,也差點讓霍雨浩爽得靈魂出竅!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間被她的大臂與側乳邊緣那堅韌的肌肉,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嵌在了里面!

  “啊……!就是這樣!這力量……太頂了!”

  霍雨浩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腰部開始了瘋狂的打樁!

  “嗤!嗤!嗤!”

  每一次抽插,那巨大的龜頭都會野蠻地撥開那叢金色的絨毛,狠狠地摩擦著腋窩深處最敏感的皮膚!

  那卷曲的毛發就像是無數個微小的吸盤,又像是無數把溫柔的小刷子,隨著他的進出,瘋狂地刺激著他馬眼周圍最脆弱的神經!

  這是對神聖的褻瀆!

  他正在用自己最肮髒的性器,去強暴瑞獸那從未被陽光之外的事物觸碰過的金色腋下!

  王秋兒雖然蒙著眼,但感官卻更加清晰。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熱度,感覺到它上面的青筋是如何刮過自己的皮膚,甚至能感覺到那個變態正在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貪婪地嗅著從她腋下散發出的、隨著摩擦而愈發濃烈的體味。

  羞恥嗎?當然。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種詭異的、高高在上的快感。

  看啊,這個不可一世的人類天才,這個所謂的造神者,此刻就像一只發情的公狗,正為了她腋下的這幾根毛而如痴如狂,搖尾乞憐。

  “啊……!不行了……秋兒……你的腋窩……太燙了……毛太撓人了……”

  霍雨浩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那股熟悉的、即將滅頂的快感正瘋狂地衝擊著他的防线。

  他埋首在王秋兒的胸側,嗅著那越來越濃郁的奶香與汗騷,理智徹底清零。

  “我要……出來了……要射在……里面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王秋兒的身體忽然向旁邊一側,那條死死夾緊他巨根的手臂,毫無征兆地松開了。

  “嗯?!”霍雨浩一個踉蹌,那根蓄勢待發的大棒因為失去了壓力,就在她的肋側徒勞地彈了兩下。

  他茫然地抬頭,看向依舊蒙著眼睛的王秋兒。

  王秋兒並沒有生氣。

  她緩緩地摘下了那條黑色的絲帶,露出了那雙即便在情欲中微露迷離、卻依舊明亮如炬的黃金豎瞳。

  她看著霍雨浩那副不上不下的可憐樣,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充滿了惡作劇得逞意味的笑意。

  “別弄髒了……這里。”

  她伸出小手,優雅地指了指自己那件還完好如初、一塵不染的白色針織衫。

  那語氣,就像是一個在教訓不聽話寵物的主人,矜持中透著一份理所當然的潔癖。

  但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讓霍雨浩心髒驟停的動作。

  她那修長白皙的食指,並沒有放下,而是順著她那精致的下巴,一路向上,輕輕點在了自己那對如同玫瑰花瓣般嬌艷、此刻正因為長時間的沉默而顯得有些干燥的紅唇之上。

  “……弄這里。”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對信徒降下恩賜般的命令感。

  霍雨浩的瞳孔瞬間地震!

  射……射臉上?而且是……嘴?

  “還愣著干什麼?”

  王秋兒看著他那副傻樣,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耐煩。她微微仰起頭,那頭粉京色的秀發在腦後垂落,露出了完美的天鵝頸。

  然後,她緩緩地……張開了嘴。

  那是一個極其優雅、卻又致命誘惑的“O”型。

  甚至,在霍雨浩那狂熱注視下,她那條粉嫩如丁香、往日里只用來品嘗美食或說出冷酷話語的小舌尖,竟然……主動地、試探性地、從紅唇間……伸出來了一點點。

  就像是在等待甘霖的幼苗,又像是在迎接貢品的女神。

  “轟——!”

  霍雨浩徹底瘋魔了!

  這可是王秋兒!是那條只可遠觀的高傲金龍!她現在……在主動向他索要這世上最汙穢的東西!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再也沒了半點猶豫,扶著那根早已脹痛到極限的【淫神之根】,直接對准了那張正在等待他的、完美無瑕的神之俏臉!

  “秋兒……全是你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一陣如同高壓水槍爆發般的劇烈噴射聲!

  一股股滾燙的、因為剛剛的腋下摩擦而變得格外濃稠、白得發亮的生命精華,如同火山噴發的岩漿,帶著毀滅性的快感與龐大的生命能量,毫不保留地、凶狠地、甚至是帶著一絲想要將她淹沒的暴虐,悉數……轟擊在了王秋兒的那張絕世容顏之上!

  “啪嗒……啪嗒……”

  白濁的液體如雨點般砸落。

  覆蓋了她傲氣的眉眼,沾染了她挺翹的鼻尖,流淌過她那光滑的臉頰。

  而更多的,則是精准地射進了她那張大張著的小嘴里,甚至塗滿了那條主動伸出的、粉嫩的香舌!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王秋兒沒有躲避,也沒有閉眼。

  她就那麼靜靜地承受著這長達十幾秒的、“顏面暴擊”。

  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滾燙的溫度,聞到那股只有雄性才有的濃烈腥味,甚至……品嘗到了那之中蘊含的、屬於霍雨浩獨一無二的、霸道的生命力量。

  當最後一滴精華也被擠壓而出,霍雨浩虛脫地癱倒在她腳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房間里,只剩下液體滴落的聲響。

  王秋兒緩緩地閉上了嘴,將舌尖上那幾滴搖搖欲墜的白濁,輕輕卷入口中。

  她沒有立刻擦拭。

  她只是垂下眼簾,看著腳邊這個徹底臣服的男人,又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臉白濁、看起來淫靡不堪、卻又透著一種墮落聖潔感的自己。

  良久,她伸出手指,從臉頰上抹下一點濃稠的乳白,放在眼前,借著燈光,認真地看了看。

  “……果然。”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喜怒。

  “味道……有點咸。”

  “但……並不討厭。”

  “……但……並不討厭。”

  王秋兒的這句評價,簡直是把霍雨浩的心都揉化了。

  但這還沒有結束。

  看著霍雨浩那雖然射空、卻依因為這份視覺盛宴而沒能完全疲軟下來的半硬肉棒,王秋兒那雙金色的眸子閃動了一下。

  她忽然俯下身,不是去拿毛巾,也不是去推開他。

  她再次張開了那張沾滿了白濁精液的小嘴,毫無預兆地……將那根還在滴著余液的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唔!”霍雨浩全身一緊!

  沒有深喉,沒有激烈的吞吐。

  這更像是一種極其溫柔的、事後的清理。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里面充滿了剛才他射進去的、還沒來得及咽下的濃精。

  那根肉棒就像是回到了母體,被自己的精華和她的唾液溫柔地包裹著。

  “啾……滋滋……”

  王秋兒的動作很慢,很細致。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馬眼周圍打轉,像是在用他的精液給自己潤唇,又像是在幫他吸吮出最後的一點殘余。

  她臉頰上的白濁還沒有干透,隨著她的吮吸動作,一點點蹭到了霍雨浩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帶來一種涼涼的、黏黏的觸感。

  “咕嘟。”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響起。

  她終於將口腔里所有的、連同霍雨浩從精囊最深處擠壓出來的最後幾滴濃漿,全部咽了下去。

  然後,她慢慢地吐出了那根已經被舔舐得干干淨淨、光可鑒人的肉棒。

  “哈……”

  她直起身,那張原本高冷的俏臉上,此刻全是滿足後的紅暈,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剔透、不知是口水還是精液的銀絲。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湊到了還癱在椅子上回味的霍雨浩耳邊。

  “隔~”

  一聲極輕、極輕的,卻帶著濃郁雄性腥臊味的飽嗝,從她的小嘴里打了出來。

  那一聲音意味深長的飽嗝,帶著兩人體液混合後的獨特氣味,直鑽霍雨浩的耳膜。

  它像是一道電流,讓霍雨浩那本已進入賢者時刻的大腦,瞬間又炸毛了。

  這……這真的還是那個冷若冰霜的王秋兒嗎?她打個飽嗝都這麼……色氣?!

  而最震驚的莫過於一直潛伏在窗外的王冬兒。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哪怕手掌已經把臉頰上的肉都按變了形。

  “她……她竟然真的吞下去了?!”

  “她還給他口交?還清理?還……打了個精液嗝?!”

  王冬兒的三觀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她原以為王秋兒是個只會用蠻力的高冷女人,沒想到……在這方面,人家玩得比自己還開!

  比自己還……有奉獻精神!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好勝心在王冬兒心底熊熊燃燒。

  (好你個王秋兒!連這種事都做到了……今晚回去,我一定要讓雨浩嘗嘗什麼叫“光之神女的終極洗禮”!)

  但屋內,劇情的發展,卻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霍雨浩看著近在咫尺、打完嗝後正一臉無辜看著自己的王秋兒,心中的火熱再也壓制不住。

  “秋兒……你太美了……我……我還想要……”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伸向了王秋兒。

  王秋兒這次沒有躲,只是那個“飽嗝”似乎讓她自己也有些害羞,眼神微微游移,給了霍雨浩可乘之機。

  霍雨浩的手掌,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下滑。那細膩的棉質長褲觸感極佳,他能感覺到下面的肌肉线條。

  然後,他的手,探入了那個最神秘、最讓人想入非非的……雙腿之間!

  下一秒!

  霍雨浩的動作,瞬間凝固了!

  他的手掌心里,傳來一個完全出乎他預料的、極其熟悉、卻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觸感!

  硬邦邦的。

  長條狀的。

  熱乎乎的。

  而且……似乎因為剛才的“進食”與撫摸,那個東西正在興奮地跳動!!

  霍雨浩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他機械地抬起頭,看向王秋兒那張絕美的臉龐,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樣,只發出了幾聲毫無意義的“咯咯”聲。

  “你……這……這……”

  王秋兒看著他這副見了鬼的表情,似乎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但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驚慌失措。

  相反,她那張俏麗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得意與……惡作劇成功的壞笑。

  “怎麼?沒見過嗎?”

  她甚至還主動挺了挺腰,讓褲襠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將棉褲頂起了一個驚人大包的東西,更加緊密地頂在霍雨浩的掌心上。

  “這可是我……專門為了‘比賽’而准備的……秘密武器呢。”

  王秋兒那張俏麗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得意與……惡作劇成功的壞笑。

  她甚至還主動挺了挺腰,讓褲襠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將棉褲頂起了一個驚人帳篷的東西,更加緊密地、帶著滾燙的壓迫感,頂在霍雨浩的掌心上。

  霍雨浩的手掌,此刻完完全全地被那團巨大的熱力所占據。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不僅僅是一個形狀,那是真實的、擁有脈動、堅硬如鐵的實體!

  那東西在他掌心跳動,那種膨脹感和硬度,絕不屬於任何正常的女性構造,甚至……比他見過的大多數男人都要更加雄偉!

  “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霍雨浩的聲音干澀,像是喉嚨里塞了把沙子。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王秋兒的褲襠,那里,那個突兀的輪廓,幾乎要將質地優良的棉褲給頂破!

  “哼。”王秋兒看著他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中的那點羞恥感忽然被一種莫名的快感所取代。

  她一把推開霍雨浩,然後,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她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探!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那條可憐的棉褲,在王秋兒那擁有黃金龍之力的手下,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沒有了布料的束縛,那根一直被壓抑著的“秘密武器”,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那是……

  一根通體呈現暗金色、表面布滿了如同真實龍鱗般細密紋路的、長達三十厘米的……超級龍屌!

  它比王冬兒那根晶瑩剔透的水晶屌還要粗壯一圈!

  更可怕的是,在它的根部,似乎還有兩個未完全成型的、小巧可愛的金色凸起,那是……龍蛋的雛形!

  那根巨物高高翹起,頂端是一顆猙獰的、呈現出暗金紅色的碩大龜頭,馬眼處甚至還在微微張合,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純粹的雄性神力!

  “當——啷——!”

  窗戶外,一直趴在那里偷窺的王冬兒,手中的千里眼魂導器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她那雙漂亮的粉藍色大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大到了足以塞進一顆雞蛋的地步!

  “這……這這這……”

  她原本以為自己變成了“男人”已經是世間僅有,沒想到這個看著高冷的“姐姐”,竟然比她還要狠!那根東西……那根東西……

  “那上面的龍鱗……”王冬兒喃喃自語,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要是用來……用來插……”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雙腿之間一陣莫名的酸軟無力。

  而房間內,霍雨浩更是徹底石化。

  他看著那一柱擎天、散發著恐怖龍威的“神物”,又看看一臉淡定、仿佛正在展示什麼絕世神兵的王秋兒,感覺自己的三觀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你……你……”

  “怎麼?”王秋兒輕挑眉梢,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沒見過嗎?這可是我用黃金龍槍的本源之力,特意凝聚出來的。”

  她伸出手指,在那根猙獰的龍屌上輕輕彈了一下。

  “崩!”

  那聲音清脆如金鐵交鳴,顯示出它那令人絕望的硬度。

  “專門為了……在比賽里,好好‘照顧’那些不知死活的對手而准備的。”

  王秋兒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而迷離。

  “當然……如果有人想要提前體驗一下它的威力……”

  “我也……不介意拿他來試一試槍。”

  這半年,對於漫長的瑞獸生命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

  但這短短的一百八十個日夜,卻足以將一張至純至白的紙,染上最絢爛、也最荒誕的顏色。

  當初走出星斗大森林的王秋兒,對人類世界的認知僅來自於零星的傳承記憶,那時的她,高傲、冷漠,視萬物為芻狗。

  而在遇到霍雨浩之前,所謂的“性”,在她眼中不過是低等生物繁衍後代的無聊本能。

  可霍雨浩……這個該死的、像是病毒一樣的男人,徹底毀了這一切。

  通過那次靈魂鏈接,通過那些無需言語就能傳遞的記憶共享,王秋兒被迫“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

  她看到了男人面對女人腳時那卑微而狂熱的喘息,看到了女人在胯下婉轉承歡時那扭曲而快樂的表情,更看到了……人類把生殖器官當成玩具、當成武器、當成表達愛與恨的工具時,那種令人作嘔卻又令人著迷的創造力。

  耳濡目染,近墨者黑。

  在經歷了被偷鞋、被足交、甚至被顏射這種種離不僅譜的“洗禮”後,王秋兒心中那道名為“羞恥”的堤壩,早就塌了。

  現在的她,與其說是那個不懂世事的神女,不如說是一個正在努力學習如何做個“高級變態”的優等生。

  在她的新認知里:

  如果讓男人舔腳是“愛的表達”,那麼把他按在身下干得昏過去,豈不就是“愛的極致”?

  如果王冬兒那個“假男人”能用一根水晶做的東西讓女人快樂,那她身為尊貴的黃金龍,為什麼不能有一根更大、更硬、更加威武霸氣的?

  這條猙獰的【黃金龍屌】,根本不是什麼戰斗需要。

  她很滿意。

  真的很滿意。

  此刻,看著霍雨浩那副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的震驚表情,看著他那雙總是色眯眯的眼睛里終於流露出了一絲“畏懼”,王秋兒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報復的快感。

  讓你平時總是用那些下流的手段欺負我。

  讓你總是拿著我的鞋子和襪子做那種惡心事,卻把我當成空氣。

  讓你總是讓我即使穿著衣服,卻感覺像是被扒光了一樣。

  現在,輪到我了。

  她不是真的想把他怎麼樣(至少現在不是),她只是想看他出丑,想看他在絕對的力量——哪怕是這種羞恥的力量面前,露出臣服的姿態。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一個屬於黃金龍女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味道的……

  反擊。

  “怎麼?這就嚇傻了?”

  王秋兒看著霍雨浩那呆若木雞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她微微挺胯,讓那根足以傲視群雄的黃金龍屌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那沉甸甸的質感與猙獰的龍鱗紋路,在重力的作用下晃出一道囂張的殘影。

  夠了。

  給點顏色看看就行,真要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把他辦了,未免太也不符合她黃金龍女的格調。

  她要的是讓這個色膽包天的男人知道,在這個看似他主導的後宮游戲里,擁有絕對力量的……可不只是他一個人。

  “收起你那副蠢樣。”

  王秋兒冷哼一聲,手腕一翻,那根猙獰的巨物竟然瞬間崩解,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重新融入了她的體內。

  原本被撐裂的內褲雖然破了個大洞,但隨著她魂力的涌動,一套嶄新的金色戰裙已瞬間覆蓋全身,遮住了那令人心悸的春光。

  她重新變回了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神。

  “今天的‘展示’,到此為止。看夠了就滾吧,我要休息了。”

  說完,她根本不給霍雨浩任何反應的機會,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就像拎起一只不聽話的小雞仔。

  “砰!”

  還沒等霍雨浩從“大屌神女”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就已經被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巨力,直接扔出了房間!

  大門在他鼻尖前一寸重重關上,帶起一陣冷風。

  房間內,王秋兒拍了拍手,仿佛清理掉了什麼垃圾。

  她緩緩走到窗邊,那雙金色的眸子如有實質一般,透過玻璃,精准地射向了那個一直躲在窗外陰影里、早已看得面紅耳赤、雙腿發軟的嬌小身影。

  王冬兒。

  王秋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極冷、卻又帶著無盡自信的淺笑。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窗外那個方向,輕輕地動了動嘴唇。

  雖然沒有聲音,但作為擁有雙生武魂、彼此心意相通的“姐妹”,躲在窗外的王冬兒,還是清晰地讀懂了那個口型。

  “正、宮、之、位。”

  王秋兒的金眸微眯,那是一種面對勢均力敵對手時才會流露出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戰意。

  “……還說不定呢。”

  窗外,王冬兒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窗戶,粉藍色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她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根恐怖的“黃金龍屌”,又想起了自己那根精致的“水晶屌”,第一次,在這個一向自信的“神界小公主”心中,產生了一絲危機感。

  (好你個王秋兒!竟然藏著這麼一手!)

  (哼!大就了不起嗎?硬就了不起嗎?本小姐的水晶可比你那疙瘩玩意兒漂亮多了!)

  (走著瞧!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夜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門外是一臉懵逼、還沒從“被大屌女神扔出來”的震驚中回過神的霍雨浩;窗外是氣鼓鼓、已經開始構思“新戰術”的王冬兒;而屋內,則是嘴角噙笑、終於出了一口惡氣的王秋兒。

  在這場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良夜里,史萊克的後宮格局,似乎又發生了一些……微妙而又令人期待的變化。

  而一切的爭端,都將在不久後的未來,在那場更為宏大的舞台上……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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