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51章 床底下的修羅場與神之懲戒

  小木屋里的激戰剛剛到達頂峰。

  “咚!咚!咚!”

  霍雨浩猛地下腰,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蕭蕭嬌軟的身子上。

  女孩那一頭墨綠色的長發已經在汗水中黏在了背上,那兩條沒來及脫絲襪的小腿被折疊到了胸前。

  在那緊致的腿彎深處,一根油亮亮的肉棒進出的速度快得像一道殘影。

  “嗯……哈啊!要死啦……真的要死啦主人……”

  蕭蕭這會兒哪還有半點什麼“史萊克後宮大管家”的氣度。

  她那張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翻著白眼,像條缺氧的魚一樣張大嘴巴不停地吸氣。

  那小穴一緊一縮,拼了命地在挽留那點要命的快感。

  就在兩人汗水交融,准備衝向下一波猛浪的時候。

  “叩叩叩——”

  一陣極富節奏且帶著股清冷威嚴的敲門聲從外頭傳來。

  “雨浩,政務會開完了。你在里面嗎?”

  大師姐冷清如月的聲音穿透門板,那腔調,簡直正派得能直接用來去給新生上思想品德課。

  剛才還一副要死不活浪叫的蕭蕭,瞬間就像是屁股上被裝了彈簧!

  “啊!”

  她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揪住霍雨浩正在挺動的腰:“是樂萱姐!慘了慘了,說好大家一塊來見你的,我要是背著她們偷吃第一口被抓主,那以後我這管家婆的威信徹底沒了!”

  “你這會兒想起來怕了?”霍雨浩好笑地看著她,那大下邊還一跳一跳的嵌在她肉里。

  “快拔出去啊混蛋!”蕭蕭連踢帶踹,顧不上腿根全是白濁,連內褲都沒來得及摸,直接順著床沿呲溜一下滾到了地毯上。

  這用好幾種高級凶獸皮毛鋪成的大床垂下極長的流蘇邊。

  蕭蕭四肢並用地爬進床底,躲在地毯最里邊,還不忘壓低聲音死命地跟霍雨浩擠眉弄眼,示意他趕緊收拾床鋪。

  沒等兩秒,霍雨浩胡亂扯了幾把凌亂的被子,剛裹上件浴袍,門就被推開了。

  張樂萱進門順手帶上房門。她今天真美。一身仙氣飄飄的月華白裙,頭發高貴地挽著,站在背光處,真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性。

  “樂萱姐,你這是……來匯報那幫魂獸的底线?”霍雨浩靠在床頭,裝作一副很忙碌地在看桌上陣法圖的樣子。

  “是啊。”

  張樂萱清冷地回答。然後……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踩著優雅的貓步走過來。

  這一步一步,可跟她剛才外頭那做派完全兩樣!

  她那冰冷如霜的手指搭在了純白領口的盤扣上,用力那麼一扯——

  “刺啦。”

  外面那層華貴的真絲白袍瞬間因為大力而被豁開大口掉落在地。

  里面……除了一雙勾人至極極其繁復的銀色纏腿綁帶高跟鞋外,甚至連片布絲都沒有!

  僅剩一對掛在乳尖和後穴上發著淡淡粉光、還在微顫的頂級高級控頻陣列蛋。

  在這等反差刺激下,張大師姐原本冷淡驕傲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爬滿了瘋狂的潮紅。

  她幾乎是一下子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床邊,死命抱住那霍雨浩剛拉好的被子一角扯開!

  “我管什麼底线!”這位端莊的掌權者此時聲音沙啞得能滴出蜜來,眼睛直瞪瞪盯著霍雨浩鼓起來的跨檔。

  她毫不客氣地用那那帶著涼氣的手直接去扒他。

  “我下面這個東西……開最高檔卡了一路了,你要是再不拿你那根真的東西給我把這礙事的小破玩應頂到胃里去……我今天就撕爛這張嘴!”

  這番驚天動地的發言,讓躲在床底下的蕭蕭捂著嘴,差點直接把眼珠子給瞪脫窗。

  媽呀!

  那個端著架子的大師姐在哪?!

  這撲在男人大腿中間瘋狂扒褲子啃咬的人又是誰啊!

  而且她那雙穿著銀色騷氣高跟鞋的裸腳此刻就在自己腦袋邊上兩寸。

  蕭蕭甚至都能看到那順著她緊繃修長腿根流下那些大顆大顆砸在自己眼前地毯上的濃郁發春滑水!

  還要聞著那散不開的騷味!

  太折磨了。

  霍雨浩顯然也很享用這極致的仙女墮落。“哦?那樂萱姐你自己坐上來動。”

  “自己坐上來就坐上來,難不成我還慣著你這大混蛋?”

  張樂萱臉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但動作那叫一個雷厲風行。

  她雙手往後一抄,那件純白的底衫徹底沒了蹤影。

  這下她更是全身上下只剩下那雙銀色高跟鞋和脖子上一條遮不住任何東西的細銀項圈。

  霍雨浩斜靠在枕頭上,看著眼前這片春光,沒忍住吐槽:“嘖嘖,大師姐你好騷呀,剛才開會時那仙風道骨呢?”

  “閉嘴!”

  張樂萱惱羞成怒地輕斥了一聲。

  她那一頭漆黑的長發在這劇烈的動作中散落,半掛在那挺拔渾圓的雪白峰巒間。

  更要命的是,順著那盈盈一握的仙子素腰往下看,那片微微突起的芳草地,竟然是一抹極淡、甚至泛著月光的純白軟毛。

  這處子般干淨的雪白色,配上那枚早因為陣列瘋狂震動而腫脹不堪、紅得發紫並且流得像瀑布一樣的花縫,簡直就是這世間最誘人的毒藥。

  張樂萱雙手撐著霍雨浩的胸肌,抬起大腿,對准那根剛才還在另一具身體里翻江倒海的大家伙,一秒都沒耽擱,猛地坐了下去。

  “噗啊——!!”

  那帶著高級魂骨跳蛋和巨大尺寸肉棒雙管齊下帶來的可怕張力,直接將大師姐頂得翻了個夸張的白眼。

  整整憋了一路的極限壓抑,配合著這入骨的發狠坐擊!

  “到了到了要到了!”

  剛坐進去還不到三秒!

  張樂萱的清冷形象轟然倒塌。

  整個人跟斷了线的風箏似的,腰身無力地打挺。

  口水失控地從因為快感而徹底傻笑的嘴角流下,那張向來端莊的“仙子臉”立馬就成了副只知道迎合爽感的標志“母豬臉”。

  她此刻滿腦子已經是快要爆炸的欲火。

  為了維系史萊克的體面,她硬撐著一口老血去跟那個恐怖的獸神講了一上午的條件。

  好不容易找到縫隙溜出來,就是為了這一口。

  哪還顧得上別的?

  要是平常,以她的敏銳,早就發現霍雨浩額角尚未干枯的發茬,或者這屋子里彌漫的過分刺鼻的新鮮腥騷味。

  更不用說那條被隨手甩在床邊、離自己的銀色裙擺只有幾寸遠的小號黑絲網格內庫,以及一只掛在地毯邊緣搖搖欲墜的黑色平底小皮鞋。

  但現在?

  那對銀色高跟腳只剩下抽筋和瘋狂打顫的份。

  一小股清冽到透明甚至能反光的狂熱細泉,在這極度的爽意下,“噗嗤”一聲直接越過了床沿,像場小雨一樣濺落床下。

  “滴答。”

  那溫熱黏滑的大幾滴仙女陰水正好落在躲底下的蕭蕭露出來的大粉鼻尖上!

  “哇靠!!”

  蕭蕭嚇得連滾帶爬直往里縮。

  上面這兩位簡直干柴烈火,這床板都被震得馬上要散架了。

  她欲哭無淚地抱著頭,心里大罵:“這個不要臉的一本正經老師姐,水也太多了吧!”

  “哈啊……好滿!小混蛋……還是你最能把師姐塞硬實……”

  張樂萱伏在霍雨浩身上,嬌軀隨著起伏不斷地磨蹭。

  剛才那陣高潮並沒有讓她滿足,反而像是點燃了更深的火庫。

  她白色的陰毛在那巨大的恥骨碰擊間,與那片紫黑色的深淵緊緊密合並成一團泥濘。

  “再來深點!剛才開會的時候,我就想這根東西在下面了……想你想得腦子里全是水……”

  這一連串粗鄙直接的騷話要是傳出去半個字,足以讓史萊克內院幾十個暗戀她的高年級男生就地自殺。

  霍雨浩輕笑著雙手摸上她那優美到極點的肩頸,在那片因汗水而發亮的肌膚上親吻:“其實啊……我反而覺得這時候的大師姐,更好看。”

  他聲音輕柔且沙質地抵近她耳朵,手上的勁兒卻野蠻霸道:“在外面,你得端著架子撐起海神閣。但在我這兒,你不用做那個完美神聖的大師姐。你可以做你想做的那個只管享受也只會發騷發浪的小樂萱啊。”

  這話像帶刺的羽毛軟軟地刮在張樂萱本就崩潰的心底。

  感動麼?要命了都。這是她這幾十年戴著面具活在規矩里最大的奢望。

  但感動歸感動,這瘋婆娘可沒把腰上那打樁機般的坐騎速度降下來一絲一毫。

  不僅不停!

  她反而用那兩只素手死命按死霍雨浩的人魚线,發了瘋似得更加狂撅、猛坐。

  每一次深鑿她就在感動得抽泣和爽到快沒氣的嬌哼間交織出各種高難度的扭轉。

  終於,“嗷——!!”的一長聲極致放曠尖叫!

  一波夾雜白肉紅皮與內腹強力翻擰的史詩級水潮,直接把她頂得腰部再次一彈,接著那口仙女之氣差點喘不上來,如同失去意識的木偶一般直接整個人連著滾到了大床旁邊鋪滿皮毛的半下層台階上去了。

  喘了約莫半分鍾。意識才隨著魂力勉強重新回聚。但是在那張仍帶著絕命快感紅雲的極致小肉臉側過去,眼神如拉開大門的色網一般滿含嬌弱。

  身體像面條全攤在一邊大白軟床上!

  然後她把裹著極度復雜引帶的高靴扯向兩旁,將那條連一絲掩體都沒有,且沾滿余涎的長腿一字完全大L型極力扯開,對著那個男人敞大門。

  “好大弟弟……”

  她眼神滿是迷欲,拉成一片透明的水絲,向著床上還翹直家伙方向:“師姐給你留得這騷鞋好看嗎……快來再把這這空地方用雞巴再肏一下嘛……”那另外一只黏滑食指正熟練地搭到濕紅泛亮小騷屁眼里摳。

  不僅順手往那拉了個兩邊,還朝霍雨浩像要吃食狗兒也發求那討喜一樣,惡劣的用嘴唇邊兒小香舌舔舔嘴旁……!!

  就在霍雨浩心神一顫,眼睛直發紅,正准備提槍再戰時。

  老天爺總不如意。

  “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在此刻就像是催命符。

  “主、主人~人家進來了哦。”

  是江楠楠!那股子又嗲又騷、像是帶著小鈎子一樣的調調,只要一聽,就能讓全校男生的骨頭酥掉一半。

  “糟糕!”

  張樂萱上一秒還在擺最淫蕩的一字馬,下一秒那高高在上的師長包袱“砰”地一下又砸了回來!

  要是被外院的學妹看到自己指責摳屁眼求操的浪樣,她還要不要活了!

  仙女也是要臉的。

  她顧不上擦拭流了大半個腿根的粘液,像只受驚的白天鵝,手腳並用,“呲溜”一下,以極其不優美的姿勢直接掃進了大床底下!

  好死不死。

  床底下空間雖然大點,但張樂萱因為躲得太急、腿腳發軟,屁股朝後那一撞——不偏不倚,正好懟在一個柔軟但溫熱的肉團上!

  “唔!!”

  黑暗中,兩雙眼睛大眼瞪小眼。

  蕭蕭雙手死死捂著嘴,看著正壓在自己腿上那個還滴答滴答往外滲水、且長著極其刺激白色陰毛的發燙身體!

  而張樂萱顯然也看清了身下的小丫頭。

  大師姐那張因為情動而潮紅的臉瞬間變成了鐵青,但為了不驚動外面,她只能一邊咬牙一邊用雙手死死按著蕭蕭那張想要吐槽的嘴。

  兩女就在這一方低矮憋仄的空氣里互相做鬼臉較勁,尷尬到了極限!

  沒等床下穩定下來,“吱也”一聲門被直接推開了。

  “哎喲~你這是剛辦完案兒沒提褲呢?”

  江楠楠那如血的紅色開叉長裙這會已經脫得只勝一半掛在腿上了!

  跟前兩位還想講點規矩的不同,這位那是把“狐媚流放”做到了骨子里。而且更絕的是。她完全連招呼都不走正行。眼含秋波就是一甩頭——

  兩只毛茸茸、透著粉白底色的長長兔耳,順著她那一頭波浪長發“波”地一下彈了出來。

  武魂附體!

  一旦進入這個狀態,那種【柔骨魅兔】天生的極致柔韌、變態級的爆發力,以及由於魂獸特性帶來的那種無法言喻的生理飢渴感,便再也壓不住了。

  這也是最真實、也是最渴求交媾的江楠楠。

  一屋子的石楠花汗和仙靈幽香,以及那一截掉在地上的內衣、翻倒在一邊帶有某種不明汁液的大銀質高跟著鞋等,對於這位外院頭牌名色來說,統統如同瞎了眼般被徹底無視了。

  她現在連自己的理智都管不住,哪里還分得出什麼破綻不破綻的!

  因為她現在的身下可是快“水落石出”了。

  那枚魂導器跳蛋,此時依然正嚴嚴實實卡扣在她那水多的像是剛下過暴雨逼內!

  而且頻率之高。

  這種狀態整整持續了一天,導致這位風月老手,走路都是飄得要滴出半杯透明水了。

  “好大……硬邦邦在等人家呢。”

  江楠楠甚至都沒走到床邊,就直接從門口一個極為荒唐的大跳撲到霍雨浩光腳下的小沙發處。

  雙手跟野兔般攀上那個半躺在那,正不知所措要不要阻止男人的身上。

  她仰起那修長白淨的脖子,雙眼不僅沒有半點聚焦甚至直接刻意夸張向上翻白!舌頭向外吐著,形成一個完全失智的狂野小騷態!

  接著,她竟然直接兩只大長腿在霍雨浩肩膀旁直接形成一個夸張一字,向外一張!

  那粉紫相間的泥濘洞開處。

  她的小腰極其靈活配合一挺!

  用那只沾滿高昂體汗液的兩指頭。

  “主銀~小騷兔被震了一天腦仁都熟透了……你的小母狗,小母兔這就來了,這就自己把被那個破零件磨到要滴出騷水的嘴,全部敞開供你吃了。”這狐狸說話極野並且連點遮都沒。

  完全不同於之前的大家閨香,連最骨縫里那種求肉欲的話都是能直指要害得不要一點皮臉。

  “求求你給點大精子灌灌她罷~只要進去弄死兔子什麼都行得嗚啊恩”

  沒有停歇!那白毛兔耳不僅左右前後靈敏跳著搖擺這極其誘人的嬌軀,一邊直接探了下身低低。

  她一把抓住這個散發強烈精壓粗青氣焰肉棍!但並沒有用大口深吞。

  而是極其刁鑽的,用她那剛剛彈出來軟乎乎布滿絨毛,且對這種性愛溫度極其敏感得長耳朵!從側邊裹夾著這個堅挺粗黑物件上下用力摩擦!

  江楠楠不僅用兩只長嘴免耳套擼著那火熱得像烙鐵一樣的大肉棒。兩手的食指更是不要臉地扯著自己的水潤的大嘴縫,將嘴角拉得極大!

  她盡情展示著自己口腔內的全景。

  粉色的舌頭像是沒有骨頭的小蛇一樣在外邊晃蕩游走。

  由於被強行撐開加上刻意發騷,那口水不要命似的往下流,咽喉甚至發出深吞般刻意的空洞收縮吸氣音,在那一片晶瑩刺亮的反光唾泡中,這就是對任何男人最致命的口交狂穴極樂邀請。

  “好看嗎?好大主銀……你看人家的騷嘴巴……全是為你留下准備出的大口水呢。快給我塞滿吧~”

  那種完全徹底放棄任何矜持的沉淪發浪,簡直是只把勾魂索魄二字寫在腦門上了。

  她那扭動到沒底线的小妖擺腰和這種騷到骨縫里帶著小奶音說大黃暴詞的大反差,直把她那水蜜桃般的淫穴摩擦震蕩出水越流越多!

  床底下,看著這一幕的蕭蕭和張樂萱兩人對視一眼,各自臉上都閃過一絲無語卻又壓不住攀比心的咬牙切齒。

  “騷兔子楠楠姐……”蕭蕭在心里直翻白眼,“這也太作了吧,還能這麼張開嘴發騷的?”

  張樂萱更是被那兩只上下晃動的兔耳朵弄得心里泛酸,氣得大腿根都夾緊了幾分。

  這叫什麼事兒啊!

  她這堂堂海神閣大師姐的淫水都快在這木頭板子下面給淌光了,上頭那個浪貨居然還在那跟個外圍女一樣發騷。

  此時上頭的戰況正是極其惡劣甚至如火如荼的焦灼點!

  霍雨浩在這等極致挑撥之下也是毫不客氣。他一個翻身將江楠楠直接反壓!下半身死死卡在她大開的雙腿間!

  “喜歡用耳朵玩花樣是吧?那舌頭也別閒著了。”

  霍雨浩捏住江楠楠精巧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下去。

  江楠楠立刻像一灘水般軟在床上。

  她閉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嬌哼。

  長長的兔耳軟軟地塌著。

  但即使在這樣熱烈的深吻中,她那雙手也一點沒閒著,極其熟練地握住霍雨浩那越發堅硬的肉棒,有節奏地套弄著。

  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一絲夾雜著甜膩和淡淡腥味的水光,從床上滴答落下。

  精准地穿過床板的縫隙。

  “滴答。”

  一滴溫熱的體液恰好落在了蕭蕭半張的小嘴邊,而另一滴則滴落在了張樂萱的鼻尖。

  這股味道!

  這是極度動情的女人在這木屋中發散出的、混合著情緣香氣和原始欲望的信息素。

  床底下的兩個女人瞬間瞪大了眼,甚至顧不上嫌棄。

  這種充斥空間的荷爾蒙催化下,加上那些淫靡的話語,原本想要安靜躲好的大師姐和小蘿莉竟然也不自覺地呼吸急促,下身那早已決堤的小穴流出了更多的水,打濕了身下的地毯。

  兩人只能互相掐著大腿,強忍著這羞恥的發情反應。

  床上的進度可沒停下。霍雨浩很快放開了已經被親得小嘴發腫的江楠楠,轉身靠坐在床邊。

  “行了。”他拍了拍江楠楠那高聳的大屁股,“剛才舌頭晃得那麼歡。現在過來,從頭到根給我吃下去。”說著大雞巴挺力,啪啪的拍著江楠楠俏美容顏。

  江楠楠不僅沒有嫌棄,一聽到這,兩只眼睛都放光了,活像頭終於搶到獵物的小母狼。

  她麻利地爬過去。將紅色裙擺更是撩得沒入了最隱秘的臀縫溝壑里,雙腿岔開蹲跪在男人兩腿之間。

  此時這張極盡明媚的婊子臉只剩下滿滿的虔誠。

  兩只白兔耳高高豎著,不僅是為了聽力,這也更是順著一種配合。

  江楠楠先是伸出帶有厚重拉絲的小尖舌圍住這如火根處的大馬眼輕輕深轉打旋兩周。

  隨及……

  “唔……”

  她直接不客氣一口包吃。

  這口可是直接毫無停歇與吞吐余地一杆插底!

  江楠楠利用那種超凡絕絕的內庭壓縮和那小舌極其緊密纏繞的擠奶式旋轉真空吮吸。

  直接頂住自己咽口。

  “吸溜……咕啾……吸滋……”整個房間只剩下各種最最純粹直接被強壓吸干的水聲,以及霍雨浩偶爾忍不住從鼻腔里哼出的舒服粗氣。

  在這個刁鑽的角度,床底下的視野成了災難級的“實況直播”。

  順著縫隙往上看,蕭蕭和張樂萱正好能將跪坐在地上的江楠楠的下半身光景盡收眼底。

  那是一副讓人看了血脈賁張的畫面。

  江楠楠那修長的雙腿大張著,不僅毫無遮掩,而且因為姿勢的緣故,那個粉嫩得出水的部位大開。

  更刺激眼球的是它後方的那片禁地,那枚經常被某種大型物件開拓過的熟誘菊門,正以一種隨著前方的吞咽不僅一張一弛的瘋狂節奏翕張著,不斷散落成串誘人且致命色光的透明或者微白涎津!

  “咕咚。”不知是誰在床底發出明顯吞咽!

  “這死兔子、狐狸精結合的變異體……真是太會勾引男人了。騷得沒有丁點下限。”

  一向注重臉皮卻連平時自稱風騷也不免落個下風的大師姐。

  一邊心底恨恨暗罵卻一邊看著眼前這就近在咫尺的大膽私開部位泛起強烈且極其丟了身份的艷羨和嫉妒!

  甚至這種近距離極其高能肉欲暴擊畫面加之那些極其刺激感官味道讓她腦海竟然幻升自己也是那跪著的一份子的衝動感!

  而外頭這口交的動靜更是絲毫不知收斂。

  江楠楠賣力吞咽時,嘴角往往有包不住的口水和那巨棒滲出的液滴混雜拉絲,隨著“啪嗒啪嗒”的細微響聲直接順著這大床單邊的半垂落沿一路滑滴到地板。

  那聲音混合著濃重的性味道,在此刻完全漆黑且被壓抑呼吸快崩潰封閉狹窄的床下,變成了最高級別的天然春藥!

  “嘶……熱……”

  床底下。

  強烈的視覺刺激和空氣中濃郁的氣味,終於讓那點殘存的理智崩斷了。

  不知道是誰先開的頭。張樂萱急促地喘息著,身子一軟,原本壓在蕭蕭腹部的大腿貼得更緊了。

  蕭蕭眼睛也泛著水光,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師姐那張潮紅的仙女臉,鬼使神差地湊了上去,一口吻住了張樂萱的嘴唇。

  “唔……”

  張樂萱沒有推開。在這憋悶的床板下聽著情敵在那兒發騷,這種精神折磨加上體內那個還在隱隱震動的玩具,早把她逼瘋了。

  兩條柔滑的舌頭在黑暗中安靜、急切地絞纏在一起,互相渡著那滾燙的津液。誰也沒客氣。平時那是嚴師與高徒的純潔情誼徹底變了味兒!

  張樂萱的手指摸索著鑽進了蕭蕭那黑色的褶系短裙,在一灘泥濘中准確捏住了那顆已經脹得極大的陰蒂。

  而蕭蕭也在同一時間把手覆蓋在了大師姐同樣急需慰藉的花源深處。

  那些剛才積攢噴涌出來的花水變成了最好的天然潤滑。

  兩人在外面那“滋溜滋溜”的高級配合音下,閉著眼默然而瘋狂地互相磨弄。

  一種只屬於彼此知道、荒謬而禁忌的深層刺激和安撫將她們兩推上了懸崖邊。

  而外面。

  “行了,別光吃。”

  霍雨浩把被吸得油光發亮直淌水线的大肉棒從江楠楠那吸得快變形的嘴里抽出來,滿意地拍了拍她滾圓的屁股:“撅好!你這小騷逼水這麼多,留著不用長蘑菇麼。”

  “主銀快——哈?!”

  這突然傳來的、帶有極強烈能量威壓的敲門聲!直接讓此刻滿臉翻著浪勁沉淪的小兔子江楠楠驚了一頭亂起的一身冷汗!

  霍雨浩下意識想要提身把拔大肉棒。

  但壞就壞在江楠楠剛才吃得太專注、嘴巴上的小肌肉在這猝不及防打斷下!

  不僅沒有立刻張開放松!

  反倒條件反射如同突然遇到縮頭烏龜的一收口吸壓卡死了大門。

  “撕!楠姐你松點!”大痛之下。霍雨浩幾乎是一手半捏按在江楠楠漲紅還帶著翻眼小白口交絕望面上向下拉扯肉壁,另一手則是猛抽猛拔。

  “啵滋——啾哇~!”

  肉棒硬生生從緊致紅潤的小嘴里拔出來,發出一聲極其響亮也下流的水聲。帶出長長一條銀白色的晶絲,連在男人那堅硬如鐵的根部。

  “里面的人類小子,動作快點。”

  門外,帝天壓著那不耐的聲音沉沉傳來:“外頭人類撤完、大陣也已結界。大伙都在湖上等著呢!”顯然是在通知他們去開展復活甚至說是拯救瑞獸王秋兒的關鍵了。

  要死!

  這可是獸神。那是要真干架連封號斗羅也能秒殺的主!江楠楠那還剩的半邊淫魂徹底被驚的飛回到九霄!

  “天那那帝老頭——不、不!!”她此時更是驚悚,因為她這身下開了一地水半截屁股還在男人手里不僅根本跑不遠、甚至那衣服也沒一件遮體的!

  她根本來不及去管剛才在上面那什麼妖孽之氣。

  兩手抱個紅布條就像一只小野貓般想去抓那些隨地找些能被包裹隱蔽物。

  直到眼睛絕望瞟向這全場屋子中唯一能被稱為黑暗地盲區!

  “不管了!先進這吧。”

  “呼呲一下”

  大眼不閉。

  連個手腳輕巧講究也沒講!

  這位以優美高雅並極強極速身段為主攻系的內頭號名牌美女竟然也是連滾帶連趴,跟只受到老鷹追蹤要跳大坑逃命小耗兔子一頭一個直勾出頭就“砰”得悶壓撞插了那進大床內最隱蔽死角落黑暗。

  “哎喲我……”這是底里小嬌弱的嗚。

  “死狐狸你踩我腿了!閉嘴”這是底內另高冷的大娘們發飆悶掐音!!。

  在床這狹小的本來只能剛好放半個人高的位置,三條不完全穿著褲下半截,流出無數濕水光溜腳,甚至大屁股還在相碾!

  互相擠成了連空氣都不知道放哪只大香油粉色紅人團堆在了一起!

  江楠楠眼珠在對上蕭蕭乃至剛才發現在地下居然是那高冷正經且一臉潮紅還摸在一起干這檔壞事的張師姐時,甚至都不敢做再多的掙扎。

  只能眼巴巴甚至僵死的大家連一點聲音都要靠眼神撕咬大扯!

  兩人也同樣是互相正摸到了半半,也因為這“不速之客”直接給嚇得寸沒至到最高峰被壓了回去憋的發直痛。

  床的外頭。門還沒等霍雨浩這正把剛拉開短大床帳遮下亂跡全掩好就直接“吱拉”自開了大半!

  帝天推門而入。

  霍雨浩被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和驚嚇搞得腦子也是一團漿糊。

  他胡亂扯了件浴袍披在身上,可那根被輪番伺候到極度亢奮的大兄弟根本壓不住,直愣愣地把浴袍前襟頂起了一個夸張的小帳篷。

  看著這“一柱擎天”的架勢,再看看霍雨浩那迷迷瞪瞪、還帶著口交殘留唾液的臉,氣氛尷尬到讓人頭皮發麻。

  “獸神老哥……”霍雨浩下意識地抹了把臉,脫口而出一句蠢到沒邊的話,“怎麼?……您也要來一起?”

  帝天瞬間瞪大了那雙金色的龍目。滿腦子問號!

  他看著霍雨浩那明晃晃頂著肉棒的樣子,堅硬如鐵的臉上少見地閃過一絲錯愕,隨後眉頭緊緊皺成了個“川”字。

  老哥?一起?!

  “咳……那個。”帝天有些遲疑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忽,竟然很詭異地帶了點委婉的意思,“不用了……本座只對母龍感興趣。對你們這種同為雄性這沒毛的東西……口味還沒那麼重。”

  (神他媽只對母龍感興趣!霍雨浩一聽這話想當場撞牆死了算了。)

  “……既然搞完了。就趕緊收拾收拾。”帝天果斷拉回正題,刻意不去看那刺眼的某處,“外頭碧姬和那幫人都等你主持最後的喚魂陣收尾。”

  “哦好、馬上馬上就去!”霍雨浩趕緊順坡下驢狂點頭。

  帝天正轉身准備出去。

  但以他幾十萬年修為和極高的凶獸視力。

  怎麼可能看不穿這根本不需要特意隱瞞只隨意披個結界、滿地不僅沒關緊還能從側邊露出一片混亂的床底下大長腿呢。

  他的余光掃過。

  只見床底那狹小的空間內:三條雪白滑膩、不僅相互糾纏成了一根繩結,乃至還能隱約透出那黑裙、那因為掙扎紅底布料甚至那根本還沒提上發光亂照的光景——像蟲卵似的在一塊打架。

  帝天腳步一頓。眼神極其不解,隨後有些受不了這種人類的怪癖。

  他回過頭,用一種類似看智障和難以理解的神情吐槽:

  “還有你們人類這種交配習性。放著好好的床不要!為什麼要不僅喜歡躲在那個下面。甚至是躲在這烏黑的床板下面”他邊說邊不屑的打量了一下剛才掉出來落在旁的大鞋堆。

  “雖然我們為你准備的房間是最高規格,但是床底下時間長了也未免有些不堪,怎麼說呢,不理解並稍微尊重”帝天搖了搖頭這世風日下人類大有退步,甚至走之前還不忘記囑咐了一遍:“你也給我留點!別到時候下大陣搞得沒元陽去交接!你還得幫碧姬和紫姬解癢呢!”

  帝天的大長腿終於消失在門口。

  聽到那扇不堪重負的木門“砰”的一聲關死。

  屋里壓抑的氣氛像是被扎破的皮球,“哧——”的一下散干淨了。

  靜默了三秒鍾。

  床底下猛地伸出幾條白花花的胳膊大腿,伴隨著一團亂七八糟的嬌斥、抱怨和掙扎。

  “哎喲我去!我的腰。”這是江楠楠先鑽了一半出來,她那一身鮮紅長裙已經在擁擠中揉得不成樣了。

  “還有我!蕭蕭你這個小妮子剛抓著的是我後面哪塊!”張樂萱大師姐緊跟著翻滾爬出。

  這位平時一向以端莊清高著稱的內院榜樣,此時因為在地底又沾了半截粉水更是連平日掩身的偽裝全拋光。

  那一向高不可攀的極高傲氣全部在這一擠之下徹底喪失。

  “你們一個是騷狐狸也是一個是浪猴子,這會倒是有臉面。”。

  蕭蕭最後扯開擋頭的簾子嘟噥。

  這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各個頭發亂成了雞窩,最關鍵是下頭——全都是衣不遮體不加清理還因為高壓環境刺激掛著極其顯眼的明光液體痕。

  更重要的是,大家都被那高頻率甚至剛擦個半邊高點打斷的不僅極度發火甚至因為躲藏那極強刺激還沒被宣泄的高潮折磨。

  全都難受壞了甚至那股對床中間大混蛋還沒被清光空虛大槍的共同凝視。

  在確認了一番眼神並迅速且極為破底线地放掉這叫面子的偽裝之殼的達成統一。

  這三個人坐在地毯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氣氛從最初的極度尷尬,慢慢演變成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默契。

  “行了,都別兜著了。”

  江楠楠最先打破僵局。

  她直接把破爛的紅裙一扯,露出了最傲人的大長腿。

  看著張樂萱和蕭蕭:“剛才沒爽透吧?反正老娘是被憋瘋了。底线這東西,鑽床底的時候早沒了。”

  張樂萱臉如火燒。但感受著自己體內那個還在叫囂的高管陣列小玩具,她也顧不上什麼為人師表了。

  “那……就一起上?”大師姐咬咬牙,一把扯斷了那細弱的銀色項圈:“今天誰要是裝慫,就別說自己是從史萊克出來的女人!”

  “好欸!大被同眠!”蕭蕭興奮地蹦了起來。

  三人就像是餓壞了的狼,直接撲向了床上還處於呆滯狀態的霍雨浩。

  “等等!你們冷靜點!我還要留著陽氣去……”

  霍雨浩話還沒說完,江楠楠的腿已經鎖住了他,張樂萱的唇貼了上來,蕭蕭的小手更是直奔主題。

  一場不顧一切、互相撕扯扯落的床面混戰立馬點燃。

  就在三人准備扯掉霍雨浩那唯一遮羞的浴袍時。

  “吱呀——!”

  不僅沒敲門。還外帶了一句極具活力的粗嗓門叫喊。

  “大師姐?蕭蕭和楠姐呢?哎浩少,怎麼門都沒鎖。不會在那母暴龍窩迷路了吧……”

  話音未落。

  巫風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

  她的身後,跟著依然保持端莊的寧天、有些拘謹的葉骨衣,還有冷著一張臉的凌落宸。

  甚至連南水水和朱露也都排隊探進頭來。

  門開了個大縫。

  陽光灑進了屋里。也結結實實地照亮了這無比震撼的室內核爆級畫面!

  史萊克的全體頂級女後宮成員:一個趴在身上,一個正在脫,還有一個剛扒出半個大屁股正對著門口的走光女嬌大態……

  跟進門這一幫大姑娘小媳婦,瞬間看了個一清二楚。並且毫無遮擋地對了個面對面。

  時間,在這一秒死死地凝固了。

  “……”

  空氣詭異地安靜了足足三秒。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蕭蕭、張樂萱和江楠楠此刻已經社會性死亡了一萬次。

  尤其是張樂萱。

  大師姐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著要“起帶頭表率作用”,可實際上,現在的她整個人是一個背對著門的半跪高開大態。

  那個因為長期跳蛋折磨且沒得到釋放的仙氣花蕾,甚至連那半遮半掩正在被她雙手自行准備向外扣掰、還水光盈盈一眨一眨求戳干的仙子屁眼。

  這一切全都無比直觀地……對著了門外一群娘子軍。

  “我……不是……聽我解釋!”張樂萱簡直腦抽都急得要打出海神絕學去縫別人的眼皮甚至鑽地縫。

  江楠楠和蕭蕭也如石化一樣尷尬地用手腳掩護。正以為這一番必定會被集體瘋狂討伐和無情嘲笑至破防。

  “吧嗒。”

  一聲很輕的聲響。

  凌落宸那張萬年不變的高冷冰山臉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

  大家甚至還沒從她的面無表情中看到譴責和發怒時。

  只見她直接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藍色長裙的領結。

  隨後……脫了。

  非常利落地脫了。

  那件遮著她驚天冰臀雪肉的寒絲制服直接啪嘰掉在地步。然後,她不僅赤著那冷白光足慢悠不僅大條地進逼,嘴里還無比平靜:

  “光站著干嘛?還真打算讓這不要臉的三個娘們把最後一塊好肉自己獨吞分了?”

  這句話仿佛拉響了大群毆色情肉爭保衛戰的警報。

  人群後方,那個臉已經燒成西紅柿葉骨衣,也是用極快且極懂行也充滿破釜沉舟的方式。

  在最後一絲陽光進來的前一秒、“哐當”一聲直接反手鎖死了大門。

  然後轉身加入了這光脫的大戰。

  還要帶上極強魂力降聲薄膜。

  顯然極怕等下的滿門浪號把史萊克外面或者星斗甚至不相干人引爆:

  “快捂實了!要不是這幾個騷貨跑快,今天差點不僅什麼都分不到!別放過這三個人不僅拉下陣列還有跟她們幾個!把她們先給我按翻過去剝干淨”

  “上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原本來“抓包”的聲討大會,瞬間變成了群雌爭霸的肉搏現場。

  場面瞬間失控。

  各種屬性的魂力、不同味道的體香混在一起。

  原本寬敞的臥室竟然顯得擁擠起來。

  霍雨浩根本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那剛披上還沒捂熱的浴袍直接被撕成了碎布條。

  “等等……別搶那里那是我的……啊!”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瓜分”!甚至連前戲都省了,一個個跟餓虎虎撲食一樣直接上正菜。

  牆外頭可是沒那麼安靜。

  熊珺本來正端著盤子啃肉,聽見這動靜,耳朵都豎起來了。

  她拉著一旁正皺眉看文件的紫姬,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作為憑借修為可以隨時隱匿氣息的十萬年凶獸,她們直接破開了窗戶的一角,連魂力都沒動用,就這麼靜悄悄地溜了進去,加入了這場曠日持久的大混戰。

  直到第二天清晨。

  陽光再次照亮大森林。

  木屋的大門被推開。

  那群昨天還一個個端著架子、或者裝拘謹的史萊克女生們,此時是一個個滿面紅光、步伐雖有些發飄但也難掩滿足底色。

  她們跟在後頭整理衣服的熊珺和摸著紫發滿眼戲虐慵懶之態的紫姬依依惜別,隨後登上飛行器返回史萊克。

  母獸們也打著哈欠,心滿意足地各自回了封地去消化這堪稱“神助大液”的瘋狂一晚。

  整個小屋終於安靜了下來。

  不,應該是死寂。

  帝天接到通知來催人。當他推開門的時候,饒是見多識廣的獸神,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片狼藉形容這間屋子都太輕浮了。這就是個災難後戰場。

  床上。

  霍雨浩如同一條失去夢想的咸魚,四仰八叉地躺在正中央。

  眼窩深陷,兩眼無神。

  最慘的是他下半身。

  那根平時大得驚人的“神物”,現在像是霜打的枯葉,死氣沉沉的癱著皮色,完全是一副燃盡成了灰白色的淒涼慘狀。

  看著這個被榨得連爬都爬不起來的神級男人。

  帝天半天憋不出一句話。最後,他神情極其微妙地搖了搖頭,嘴角抽搐著發出一聲充滿同情和畏懼的言語:

  “他,已經徹底燃盡了。”

  清晨的星斗大森林,籠罩在一層經年不散的淡淡薄霧中。

  從高空俯瞰,這片大陸上最古老、最龐大的生命圖景,呈現出一種極其嚴密的環狀結構。

  外圍是郁郁蔥蔥的參天巨樹。

  越往里走,植被的顏色愈發深邃,空氣中的魂力濃度也呈幾何倍數暴增。

  這是個力量為尊的世界。

  魂獸大多保留著群居的本能,由萬年乃至少數十萬年級別的首領帶領,占據著各個靈氣充沛的山頭和谷地。

  在這里,食物鏈的規則與外界不同。

  由於魂力的存在,高階魂獸對底層血肉的攝取需求大大降低。

  它們更渴望天地間游離的純淨能量。

  因此,族群是否強盛,並不取決於它們的捕獵技巧,而是取決於它們能占據多靠近“中心”的領地。

  不過,這種領地分配有一個違背常理的現象。

  按理說,越靠近核心圈的王者,應該擁有最廣袤的私人領地。

  然而現實是,越向深處去,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凶獸們,擠在一個並不算起眼的“大坑(生命之湖)”周圍,連互相串個門都顯得擁擠。

  原因只有一個——三眼金猊,帝皇瑞獸。

  那是整個森林的命運刻度。

  瑞獸居住在常人無法踏足的核心深處。只要它存在,那一小片區域里的魂屬性將成倍、甚至達到十幾倍的極其逆天的修煉加成。

  這也是為什麼,外表如此年輕、甚至是屬於治愈系的翡翠天鵝碧姬。

  能能在短短幾萬年內一躍成長為擁有六十萬年修為甚至能力壓毒惡群雄的第一輔助首位。

  整個星斗大森林的權力結構,看似是以帝天為尊,但底層核心的聚攏與平穩,全部死死咬在瑞獸這根支柱上。

  如今瑞獸失蹤,雖然被封鎖了消息,但森林里魂力流失和增幅斷層的現象,已經讓中層的一些大族群開始躁動不安了。

  若不是有獸神以鐵血手段硬壓,這場資源的內斗早就掀翻了天。

  再加上植物系魂獸因為萬妖王的突然垮台失去了頂梁柱而隱隱有內亂之勢。

  這一切都在表明:如果沒有了王秋兒復蘇,在這沒有新天降真主的環境下,大森林連同那剛有起色的和平將分崩離析。

  ……

  濃霧之上。

  兩道身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比內圈大湖深處的禁區極速飛去。

  除了腳下掠過的森林,周圍甚至連一聲鳥鳴和獸吼都聽不到!極其強大的神威與生命靜止的靜默結界形成了一種恐怖壓迫感的“真空域”。

  霍雨浩緊跟在帝天的身後,臉色因為昨晚的慘烈采補依舊有些微白。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穿破這層結界後,周遭魂力那種甚至想要把他碾碎然後重塑那種可怕質量。

  帝天在一個看似絕壁沒有任何路的巨大斷口崖壁前驟然急停落。

  “就是這里了。”他沒有轉身,平時不可一世的獸神此時竟然破天荒地斂去了所有的龍傲,“這里往下就是‘她’的空間。本座只能送你到這。接下來的事,就看你自己怎麼說了?”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他知道能把生命結界搞出這種死寂和這種高度的存在。

  在這個坑底下,睡著這片大陸真正極有可能連唐三可能都顧及的存在——銀龍王。

  霍雨浩順著帝天指引的通道一路向下,那種靈魂上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的深海水壓,壓得他骨骼咯吱作響。

  不知在黑暗中潛行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一個散發著無盡銀光、龐大到幾乎看不到盡頭的地心穹頂出現在眼前。

  在這神聖得讓人甚至想要立刻跪拜的光芒中央。

  盤踞著一條龐大無比的銀色巨龍。

  她閉著眼,每一片鱗片上都流轉著足以毀天滅地的純粹元素法則,那種連空間都在其鼻息下微微扭曲的恐怖神性,讓整個斗羅星的生靈在此刻都顯得微不足道。

  由於太過龐大和古老,霍雨浩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雖然敬畏,但想到自己連獸神老婆、甚至幾十萬年的人型大熊都治得服服帖帖,他心里那頭號渣男兼老司機的“傲慢”不可避免地探出了頭。

  所以,只要投其所好,用一些所謂“生命大道需要特殊交流通道”的大詞包著“色情套路”來糊弄,說不定就能像降服碧姬一樣,不光能把這陰器要來救秋兒,還能順勢拉近跟這位通天靠山的距離。

  “晚輩霍雨浩。給主宰大人見禮。”

  霍雨浩走上前,一斂方才的疲憊,表現得極其畢恭畢敬、大義凜然。這番作態,他這幾年早已練得爐火純青。

  那雙如星河般浩瀚的巨大龍目緩緩睜開,僅僅是被注視,霍雨浩就覺得自己的靈魂里外都被看了個通透。

  “人類,既然帝天為了你打破了我的休眠,說明你對保住瑞獸的本源有一定的把握。”

  巨龍的聲音無法通過耳朵去聽,而是直接帶著恐怖的回響砸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里,甚至連見多識廣的天夢和冰帝這兩位平時滿嘴跑火車的魂靈,此時都極其安靜地蜷縮精神壁壘最深處甚至試圖關閉五感不去驚擾這個存在!

  “若是你說的辦法不可行。那麼……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冰冷、毫無任何情緒波動、將他這所謂的氣運之子看做一只飛蟲般隨意抹殺的淡漠。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開始有條不紊地將這大半個月和翡翠天鵝構建的所謂【生命交感大陣】以及對於王秋兒靈魂目前受損斷裂帶分析娓娓道出。

  在說這些的時候他是認真的,那些關於生命層次與能量回環的技術分析甚至讓這空間內的凝重都有了一些微的松動。

  “想要徹底重鑄且補齊這種金龍基因本源……單純靠量已經不構,”霍雨浩說到正點上,“還差最後一塊極其同源但是也極高位面的‘純淨陰元’作為大藥點化牽引她!這方世界……現在也只有您具備這種資格了。”

  老實說這套說辭極完美。

  銀色巨龍沒有立刻反駁。一小股似乎是在權衡甚至有些若有所思的光芒在那巨大瞳孔邊打旋兒。

  好!她沒排斥就是門開了。

  霍雨浩立刻察言觀言。眼見這種活了幾百光年不諳世事的老古董確實進入自己的死套路中甚至由於在求知層面還真的認真思討這可行性。

  他的那顆平時不僅用腦在算計天下但實際上一直是由下半身帶動智商的惡劣色批膽子又包天起來了。這套太熟了!

  “主宰大人,但是提取這種本源的方式……您這等絕天地的存在用常規手段肯定是不行的……”他語氣一轉甚至特意把聲音壓低放緩得帶著一點極為“體人”和甚至“專業”的熱情:

  “如果直接強取勢必傷及您沉眠未好的重殼乃至影響大陣……”

  “只有通過一種由表及深、極其貼合於生靈萬物演化本身陰陽大通道進行……精神兼肉軀的雙極點打通!也就是說……晚輩斗膽冒犯!這種需要建立在這個‘交流接觸’上……”

  “交流接觸麼……”

  銀色巨龍沒有立刻動怒,那龐大的頭顱微微側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霍雨浩嘴里那些花里胡哨的名詞。

  但是!

  就在霍雨浩以為魚兒快要咬鈎,並且已經在腦子里飛快盤算著是該先牽這老母龍的後腿、看有沒有絕世巨腿福利可摸,還是直接大著膽子借機攀上去尋找那些神級軟殼漏洞的時候。

  一串極其復雜、繁奧到讓人根本看不懂的元素符文突然從那巨大的龍軀上騰起。

  霍雨浩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

  “交流的事情不急。你的身上,沾滿了一種奇怪的氣息和痕跡。這也是人類這個種族……現在繁衍與生存的方式?”

  聲音變了。

  那不再是直接砸在腦海里、雌雄莫辨且沒有一絲感情回流的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仿佛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極其清冷孤高、甚至帶著讓人必須俯首膜拜的強權威壓,卻真真切切……獨屬於頂級雌性的絕世天音。

  由於這聲音突然帶有了真實的“聲线”,那銀龍王在防備退下些許後漏出的一絲傲慢與天然疑問的真實態度、加上那不可置信能酥透骨的好聽甚至把霍雨浩原本有點興奮的“小弟弟”直接嚇地一軟!。

  “你……可以近前一點。回答我,關於這幾十萬年這片地上冒出的人類社會的發展變遷。以及你們……這些雜亂的情感交流。”

  雖然依舊威嚴冷酷不容抗拒。

  然而比起剛才的死寂碾壓此時顯然就是一種有著自主高維意識對於自己沉睡時間大世界出現的某只“帶花大臭蟲”產生的濃烈研究欲望!

  感受著周圍那種如有實質的審視目光,霍雨浩心里打了個突,但腦子卻極快地轉動起來。

  他拿不准這位銀龍王的脈絡。是像瑞獸那樣純粹的好奇,但是這位活的那麼久,可不是瑞獸那種沒閱歷可比。

  還是在考驗他是不是別有用心?

  於是,霍雨浩干脆收起了剛才那副暗藏淫色的嘴臉,往前幾步,索性做起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歷史老師”,開始一本正經、客觀中立地講述起人類的發展史。

  他講得很細,甚至帶上了很多學術思考。

  “主宰大人,其實關於人類的起源,至今是我們全斗羅大陸、這不僅包括斗羅三國甚至是大洋彼岸更追求科學邏輯的日月帝國學者最高深待解也是沒有任何文獻留存的最深之迷。史書斷代非常明顯。大概在萬年多前或者最早幾萬年前仿佛是憑空大面積繁大在這土地!”

  “不僅如此。”霍雨浩抬頭看著那雙開始仔細聆聽的星辰巨眼,“這被他們自以為天神賦予但對你們來說是偷竊這本源的這種‘魂力’與最荒唐‘武魂’才是更神奇地。”

  “武魂這東西好像是跟隨著人類自我發展環境甚至是認知在進行不斷的高速甚至完全不講理的大異變與大進化!”霍雨浩舉例,“這其中包括一開始只有像這原始生靈的獸類還有各種樹與植物作為最基本的體現這能理解。但是再之後不僅有您知道的大刀甚至有了極高鍛造復雜的手法造就出的全能性連機括都存在的連弩槍!到目前,人類甚至出現了一些因為對魂導科技過度依賴從而武魂本身呈現出螺絲、農用器具機器的離譜形態與情況!”。

  這個理論讓銀龍巨目的深處閃過極其明顯的震驚。

  一個物種的內在靈力具象竟然不是由自己的原質決定而是通過認知。

  甚至對她這位掌控所有基礎規則古神來說完全像是某種系統bug。

  看引出興趣成功霍雨浩又大為放松。

  接著開始從自己那個時代往大拉。

  不僅著重講了現在那被日用各種大型殺害義具、將平民甚至是性這些被洗腦收成國家機器一部分的戰亂並生四大帝國分立。

  還講了一萬年前帶領甚至滅了當時能一家獨大的絕強武魂殿——也是唐門那個初代門主現在那所謂高掛神界至高的海神唐三那一代的絕絕傳奇;更拉去了在那斗羅連甚至這些門派帝國還只是部落大亂斗那遙不可及只剩野史雜言所提到的血火青銅,或者是只崇拜天災乃至被大魔籠罩,甚至把十萬年魂獸都視作不能觸碰所謂禁忌“絕天”神話大世代!

  霍雨浩說這些不僅邏輯清晰更是拋卻了他這老大的色痞本質全化成了一個這當世最好大嘴吟游詩人,連各種這世間險惡或者可悲愛情悲劇都沒避地說了極透底板!

  銀色的巨龍靜靜地聆聽著這一切。

  那龐大如山脈般沉靜的身軀幾乎沒動,但在霍雨浩講到人類那些極其短壽卻爆發出令人咋舌的繁華、背叛以及文明演變時,這極其神聖的空間里,原本被極度掌控壓抑到近乎窒息的溫度,正隨著這位主宰心緒的細微變化而悄然解凍。

  “那……人類的藝術呢?”

  聲音再次降臨。

  而這一次,那原本如同神罰般威嚴浩大的清冷音色,不僅褪去了大半的高高在上,甚至因為這種連續數個大篇章知識的單方面接收灌溉後……在尾音里,不經意地帶出了一絲極其致命的、想要探求更多的溫柔與期盼。

  “你們這種只用百年命數就能創造出這如此可笑、又如此貪得無厭文明的種族。那些不僅被你們稱為沒有直接生存殺戮意義的那些無所謂風花文字、所謂的悲劇戲劇又是怎麼形成的。難道他們不把那些都該用在吸收那哪怕大一丁天地的游離源素里嗎?”。

  這一瞬間!

  霍雨浩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大拍!

  不僅因為這仿佛天外清泉般的語氣!

  甚至憑著他那強大的神識他這在剛才還自卑在這神權之下的男雄眼底重新冒起了極大的一層屬於獵人打到底褲光的終極大賊光芒!?

  天那!這是什麼絕世的反差!

  這不僅僅是個不知情世大土包。

  剛才那隱藏在這所謂不容直視神威神性皮膜之下的!

  分明就像是一個因為重病不僅從小被鎖禁在大閣樓大幾十萬年不見外界、如今在這偷偷向唯一外來的來客好奇地索求童話書大眼睛忽閃乃至渾身都長滿了純情藝術反探問求導欲的大好文藝小少女嘛!!!

  “咕咚。”

  霍雨浩下意識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口水,這太要命了。

  原本這幾十米高的銀色巨龍,在霍雨浩強大的精神感知里,不再是一只隨時能捏死他的恐怖生物,她的靈魂波動竟然隱隱透出一種……類似於某個十五六歲人類少女,正用雙手捧著粉嫩的雙頰、忽閃著全神貫注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等著聽睡前故事的極度純真投影象勢。

  這麼大一個外表威嚴禁欲的史前神級外殼,居然里面藏了這麼個極端的超級天然呆“文藝病號”?!

  這要是不借機好好展示並且下點“私貨”,他霍雨浩以後真該改名換姓了。

  他清了清嗓子,神情立馬變得無比生動而又陶醉。這吟游詩人的大戲,他現在演的是要打滿百分的!

  “主宰大人,哦、不……對於這份渴望之談應該叫您小月主宰……咳!”霍雨浩大著膽子稍微拉近稱呼,“您不僅沒說錯這不僅不是無用。您要知道,對於朝生暮死的人類、他們就是因為抓不住那時間的全部永恒!所以更是要造就那不滅。所以藝術才是這世間最盛大的挽歌。”

  “看啊!就在南方——那現在的星羅帝國皇城。那是重型大石建築派代表。那里不僅崇拜厚重並且所有的大地鋪色全部是由極致莊重的深紅甚至帶有那用幾百年時間不睡覺也去雕刻去畫壁去把一花一葉給全部寫成血的大暗黑畫作。”。

  他不僅將三國間的天斗極注重自然空靈甚至是文學詩辭以及這在街頭常聞如同溪水和極其好聽的高樂曲的極致描寫講了一遍;更是通過描神講了這大洋這頭日月目前在發生的機闊運轉與火花對噴甚至是巨大鐵管以及用齒輪結合出的轟鳴那機械極性反派畫風跟那風土的大革命帶去了顛覆式。

  甚至還順手牽講了一下各代人類對文字和陣法及那特殊高貴符號密碼的發展結合!

  當這些對極速文明的絕妙拼畫毫無保留被強塞給這位完全只是吸地氣修行的龍族宅神腦中去時。

  他敏銳地捕到了那周圍空間那原本是銀色的能量因為由於那些太好奇導致微微開始不由地跳起了幾成微紅紫甚至有些想隨著那些霍雨浩描摹去極力演象的變化反應。

  好機會!

  見情緒與她的“文藝腦”已經被徹底吊至最高。這個本性絕對不改大禽獸果斷露出了真正的狐狸底尾:。

  “但是!”霍雨浩聲音一收不僅剛才的優雅全成了一種帶有引力誘帶並夾雜極為不正經色意的低醇:

  “無論是那音樂詩作甚至是天斗極高的舞蹈;或者是剛才那轟動機器的日城奇景!跟在那些只為修行的死無能之比也是一樣。”他特意極其大膽近接不僅甚至有些把腳踏上前一點想要通過這語氣散自己身下的底牌氣:“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最底層!人類創造這一切藝術與高貴全部的本源。”

  “那這全部最為本源的是何物?”

  巨大的銀龍發出一聲帶著微微急迫的清音。

  這一次那是裝不了一點這高高在上威儀!

  語調里面那如求知極渴少女般的柔嫩純澈在整個水月大空里像一把把最好聽的微弦。

  這頭絕不沾陽春水甚至打骨子里藐並完全無視視人類僅僅就是如路邊小螞蟻的巨頭。

  在此刻徹底被她這一套高雅“文化皮”所編起套子迷痴得五魂亂主。

  霍雨浩嘴角壓不住的弧度:“那就是被你們甚至大自以為鄙棄、也是這世界上萬千生靈最高奧秘——那男女之間的,‘性’之交合!”。

  看著似乎那巨瞳因為出現一種不明白但因為好玩兒想要更探索的迷惑。

  這位大陸目前最絕也是最頂尖性大師。

  直接開始順杆不僅開始瞎說那是借題大夾他的那些私貨黃包:!

  “對於魂獸你們這只當做交配。但在我們人類那就是這身體肉做最好開發大調情室啊!它是最高最好的行為藝術!你想。”

  霍雨浩伸出自己的大大手向兩邊虛指著不僅臉放浪語也是帶有著他那一晚那床地之交全部記憶全傾出;

  霍雨浩說干就干。他直接調動極致之冰的魂力。

  “唰!”

  一個個由冰晶凝聚而成的半透明小人在半空中成型。這些小人栩栩如生,甚至連表情都刻畫得入木三分。

  霍雨浩開始了他的“藝術展覽”。

  第一組冰雕,是一個男人正抓著一雙女孩的精巧小腳,那一截代表著肉棒的冰柱正卡在兩腳心的肉皮之間上下滑動。

  “所謂足之賞鑒。不單單看腳型,更在於那皮肉貼合揉捻時的酸熱與摩擦。這也是最高級的觸覺藝術。”霍雨浩臉不紅心不跳地解說。

  隨著他魂力一轉,第二組冰雕變幻。這次是那個女孩被粗暴地翻過身,屁股高高撅起,肉棒直接捅進了後庭。

  “又比如……直取幽徑。在極限的壓迫與微痛中,尋找身體反噬的靈魂極樂……”

  霍雨浩簡直是放飛自我。他的冰雕不僅展示了口交時的深喉吞咽,還活靈活現地演示了各種高難度的坐地吸土、懸空被肏等離譜姿勢。

  這些畫面直白粗暴。

  但在這位騙子一本正經、甚至帶著些學術意味的口吻包裝下,硬生生扯上了什麼“探索身體極限”、“人類情感交融的最高體現”、“通過刺激突破生本輪回”的大道理。

  “不僅如此!”霍雨浩最後更是語出驚人,“就算是以往你們認為最肮髒的排泄。如果掌握了核心技巧,在強行逼壓和特殊部位配合下。那種控制欲加上放汙時的虛脫反向高潮……甚至比一般的常規相接更是致命十倍的瘋狂呢!”

  他說得唾沫橫飛。在這古老神聖的龍繭腹地前,直接開了一場黃暴至極的大電影課堂。

  而在他的精神感知中,面前那頭巨大的銀龍。

  那雙原本深邃巨大的紫瞳。

  正隨著他變出的這些限制級冰雕畫面,從起初的滿眼呆萌無知,慢慢地變得呆滯,再然後,那眼底深處的小火苗仿佛被什麼點亮了一樣。

  半空中的冰雕小人換了一組又一組姿勢。

  霍雨浩說得口干舌燥,但一雙眼睛由於興奮簡直要在這昏暗的地底射出餓狼般的綠光。

  成了!這套“帶色藝術連環套”絕對把這宅了幾十萬年的傻大姐給忽悠瘸了!

  “主宰大人,你看。”

  霍雨浩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他由於在這極度不可侵犯的神威面前大肆談論色情,身體深處那股子反叛與背德的極端刺激竟然讓他的【淫神之根】不受控制地在那寬松的袍子里迅速充血。

  硬了。在這至高無上的龍祖面前,硬得跟塊燒紅的烙鐵似的!

  就在他一邊掩飾著想要調整一下被頂得難受的褲襠時。他開始趁熱打鐵,發出那惡魔般的邀請:

  “您沉睡了無盡歲月,對於這門‘萬物陰陽的最偉大藝術’一直無緣接觸。其實僅僅看是不夠的……那種靈魂戰栗的滋味,非得親身下場,方知大觀。”

  霍雨浩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種偽裝極好的“傳道受業”的純粹,甚至大著膽子稍微拉長了些屬於浪蕩子的尾音:

  “既然您為了瑞獸的本源願意犧牲分化陰元。那也不防趁此賜福……咱們這所謂的‘通道溝通’,不如就從最高潔但敏感點極高的地方開啟?”

  他刻意看了一眼那龐大龍軀下方隱約浮現的位置,“您願不願意……化形成您覺得最完美的形態。先屈尊借用一下您那尊貴的雙足。讓我們……共同且極富有建設性也帶這深意地互相探討……這就試一下呢?”

  霍雨浩腦子里已經浮現出了一雙無法形容的絕美玉足,正踩在自己腿間的銷魂畫面。

  他越想越得意,嘴角那抹奸計得逞的笑眼看就要越過那莊嚴做派溢出來。這等瞞天過海、戲弄古神的手筆,簡直要被自己佩服死!

  “你這低級的爬蟲。倒是什麼便宜都敢去占想入非非。”

  突然。

  一道從他脊梁後升起,冰冷入骨且比剛才還要更加清透絕對空靈壓迫性的極其危險的真女言降至!

  “唰!”

  霍雨浩甚至連一抹冷汗都沒冒出,渾身就像是掉進了能凍結靈魂的大絕對冰窟內。

  他機械地且不敢大作一分轉頭!

  而在他的心髒最背命處,一截仿佛凝聚了全宇宙最為純粹那冰極與無暇星耀流光,名為無上大殺滅規則的至寶——【白銀龍槍】槍頭,正抵在他的血肉不過隔了一絲布料上只差毫米。

  持槍的。

  絕非剛才他面對那個好騙大塊大山龍。

  在微淡神光那頭如瀑極其長墜帶著無雙神氣的純幻銀發下一張。

  美得不僅不像人、連世間所有關於清麗冰高都難以刻畫半分絕對女尊俯視之臉,正在冷冷盯他。

  這,才是那位沉睡此地連萬妖神或者百萬修蟲在面前都唯如灰塵極其睿智、甚至在龍分兩界就握有整個【智慧】與大造源極——真正的銀龍王化形本尊大人!

  那條他剛才費勁忽悠了半天的極其天真大白龍?

  在那清高女子眼角無意一個斜視下,“啵”的一下,那如大山甚至也是神波的分身就這樣如微小的一個水泡沫破沒得什麼極沒留下一點!

  “騙我不成……你就是被這點花色搞暈了嗎?”古月娜淡淡掃了他一眼。雖然沒有半絲紅風塵與殺但卻讓這種居高自立。

  那剛才還在極極發充血並且以為得大果欲硬直向天不可一世大【極淫肉棒】。

  連個軟過和過度都不敢有。

  “嘶遛”甚至瞬間縮得甚至由於本主心髒劇烈狂痛嚇得成一條連軟蟲都沒用的軟巴皮爛狀態!

  這一下徹底嚇軟了!在神真正的看穿之底這不僅是被扒光是隨時會變成連毛渣也不剩碾灰大恐懼!

  “不許軟。沒有我沒發話這根髒物不可軟!”但這只龍王眼神更是極其詭冷下言如聖旨:

  “言靈起!”

  這種身子極度恐懼、下半部卻被迫保持高度性奮的懲罰感。讓霍雨浩感覺自己像是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笑話。

  “這……這是怎麼回事?”霍雨浩冷汗直冒,干笑著,“主宰大人……您別開玩笑了。”

  “演戲?你真以為能騙到我?”

  銀龍王握著長槍,根本沒理會他那點可笑的偽裝。她的眼神冷靜得可怕。

  “從瑞獸第一次跑出命運之线和你接觸。”她淡淡地說,“甚至你對她,對那些所謂的後宮做的所有不堪入目的低劣交配。本座通過那一絲血脈鏈接,早就全部看過。”

  “你腦子里那些下流的點子,本座比你更清楚。”

  霍雨浩這下是真絕望了。原來那個天然呆、對一切感到好奇的大笨龍,從頭到尾就是個引蛇出洞的幌子!

  “那你……為什麼要聽我講那麼久?”他咬著牙問,既然裝不出清流,索性也不裝了。

  “因為我看不到你的底。”

  銀龍王眼神微動。她打量著霍雨浩的額頭。

  “你是個異數。斗羅星的加持,再加上……這里頭有一股連我也覺得棘手的高位精神封鎮和另一種神的味道。”

  “我讀不了你的記憶深處。”銀龍王收回長槍,那種無情的掌控感壓得人喘不過氣,“所以我只能釣你。只有當你的情緒波動最大、當你以為馬上就能用你最擅長的惡心花招玷汙所謂‘古神’的時候……你展現出來的,才是絕對的真實。”

  她輕蔑地掃了一眼霍雨浩跨下那根被迫怒指蒼天的棒子。

  “你的真實目的:確實是為了救瑞獸。順便在條件允許下占我的便宜。我沒說錯吧。”

  “滋……”

  白銀龍槍的槍尖並沒有完全收回。它順著霍雨浩的胸口,一路極其緩慢地下滑,挑開了他浴袍的系帶。

  那鋒利無匹的神器尖端,就這麼不輕不重地抵在了他小腹下方、大腿根側那片最嬌嫩脆弱的皮膚上。

  即使沒有灌注神力,僅憑那種冷冽的寒芒,也已經輕輕劃破了表皮,幾滴刺眼的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霍雨浩只覺得頭皮發炸,冷汗像瀑布一樣順著脊背往下流。

  他不敢動,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抽動。

  他怕自己稍微一哆嗦,這玩意兒就能順勢一滑,讓他永遠告別那個讓他引以為豪、征戰了半個大陸的“戰斗伙伴”。

  “咕嘟。”

  他聽到了自己心髒在胸腔里劇烈撞擊肋骨的聲音,幾乎震耳欲聾。

  銀龍王冷眼看著他這副引頸就戮的滑稽樣。

  她松開手,白銀龍槍竟然就那麼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依然精准地指著他大動脈和命根子交界的致命點。

  隨著一陣銀光閃動,那股讓人戰栗的神威似乎被刻意收減了幾分。

  霍雨浩下意識想倒退拉開點安全距離,但緊接著,一陣比剛才還要致命的寒香直撲面門。

  銀龍王竟然主動向前踏了一步。

  她那一層由純粹元素力凝結而成的、薄如蟬翼的貼身銀裙,隨著走動泛起極其誘惑的冷光波紋。

  那飽滿到無可挑剔的身段和身上那股獨有的、剝離了生體雜氣的清冷馨香,幾乎要貼到霍雨浩的鼻尖。

  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毫無瑕疵。

  她微微探頭,白銀長發如瀑布般傾瀉在霍雨浩的肩頭和手臂上。那張帶著頂級威嚴也帶著最原生命誘惑的小嘴,幾乎湊到了他的耳廓旁。

  溫熱甚至帶點冷幽的吐息拍打在他耳膜上,帶來一種毛骨悚然的酥亂。

  “怎麼樣?小騙子。”

  銀龍王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那不是暴怒,而是一種上位者戲耍獵物、洞穿一切的輕聲譏諷。

  “你剛才那套舌燦蓮花,可不是講成這個慫樣的。”

  她的余光瞥向他那根依然在那可笑地充著血硬挺著、但由於本能極度害怕而青筋暴跳個不停的巨棒,嘴角勾起一抹驚神泣鬼的嘲冷:

  “我的人就在這兒呢。既然了解得那麼透徹……”

  “你現在,還想肏本座的腳嗎?”

  霍雨浩這輩子,在遇到絕境的時候,通常會有兩種極端的反應。一種是苟著裝孫子,還有一種……就是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瘋狗勁徹底爆發。

  去你大爺的規矩!死都死了,不如爽一把大的再死!

  “想!”

  沒等銀龍王後退,霍雨浩不僅沒有因為恐懼而軟下腿,反而猛地回過頭。

  他那雙紫金色的重瞳直接懟上那對璀璨的紫色星目。

  沒有閃躲,只有那種連靈魂都要被引燃的、赤裸裸到歇斯底里的下半身欲念!

  “怎麼不想?!”

  他甚至因為激動而紅了眼眶,聲音里全是孤注一擲的粗魯與瘋狂:

  “就在剛才你這破槍頂著老子命根子的時候,老子想的還是怎麼把你按倒!我要抱著你!”

  霍雨浩咬著老神棍一樣不管不顧的口吻開始嘶吼:

  “你的腳有多軟多淨,老子就想把它肏得多紅弄得多髒!我要把它夾在最燙的地方打樁,狠狠地干!最後還要把全天下最最濃厚、最高濃度的大精子……一滴不剩全砸射再你這不可一世、號稱他媽的‘古神’那極品柔嫩腳皮中心!!你信還是不信?!”

  不僅聲音震天動地。

  伴隨著這種宣泄到破防。

  此時身下被下靈根大誓要保持挺態巨根。

  像是收到最頂級春藥。

  就在那尖銳到一刺血就會崩的神槍旁邊。

  它直直硬撐大長足足長又半尺還多!

  那巨大得充血前馬眼龜冠離那龍槍冷刺甚至就剩那麼一絲!

  如果發力它都會自撞被扎個對穿碎洞破落。

  這就是完全不僅要命不僅也不要根這狂到發麻要射天大性抗禮!!!

  “你……!”

  這種近乎喪失理智般瘋狗倒打的反向高壓反擊、再加上那如此直白粗暴甚至可以說是下界最肮髒且帶滿了極具汙辱畫面的動作狂轟爛炸描述。

  這句話像是一道炸雷,直接震散了周圍的滿室威壓。

  銀龍王整個人明顯地僵住了一瞬。

  她顯然沒有料到。

  甚至可以說,在幾十首萬年的沉睡時光和漫長的謀算演練中,沒有人教過她該怎麼應對這種連命都不要、純粹的下半身野獸爆發!

  她原本那種盡在掌握、冰冷蔑視的神情,瞬間出現了一絲堪稱致命的裂痕。

  那雙深邃冷傲的紫色眼眸猛地一陣慌亂閃躲。

  而在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頰兩側,一抹極不自然、甚至像是少女被流氓當街說渾話後才有的羞怒紅暈,以極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雖然這絲慌亂和尷尬只維持了短短的一瞬,就被她立刻用冰冷的神力強行壓了下去。

  但一直死死盯著她的霍雨浩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就像是在黑夜里抓住了一絲破綻,霍雨浩瘋狂跳動的心里立刻冒出一個驚人的猜想:

  這也只是一層殼!

  剛剛那個高高在上看透一切的反殺女王,和最開始巨大白龍的呆板木偶……其實都沒差!

  沒准只是她借用記憶強行演出來的第二個設定面子罷了!

  如果說之前那個被當成白條的求知天然呆大御姐真的並不全是自己的意淫?

  那才是這尊古神的真正隱秘底色呢?!。

  銀龍王很快就回神定顏了。可是剛才她那慌色也證明這事不是沒被全聽下去!。

  既然演戲,這大古神也太好面也需要被壓找平這因為人類放話給搞破綻失丟下地份了!

  “放肆!”

  恢復冷靜的月立刻不僅直接撤那懸搶。

  “轟隆一擊”,強大的威壓和一巴掌毫不拖拖的狠力。

  雖然沒有用元素死力單單這本身帶來的超速打擊力!

  立刻就把這人類這具凡軀就那麼一下直接跟甩肉泥布砸扇飛直接深凹拍死貼在地穹邊緣死絕岩根的大牆層上面凹出!

  “唔!”

  霍雨浩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要碎了。

  如果不是銀龍王早就開啟了生命結界,在這個只受她意志掌控的絕對領域里保住了他的命,光這一下就足夠他死上千百回。

  他被重重地鑲嵌在岩壁上,眼前一陣發黑。

  那件原本就不太結實的浴袍,在剛才的劇烈衝擊下直接化成了粉末飄散,渾身除了那條光不溜丟的肉棒還極其頭鐵地挺立著,真就剩赤條條硬漢一條。

  過了好幾十個數,霍雨浩才勉強把喉嚨里的那口血腥氣咽下去,半睜開了眼睛。

  視线還沒完全聚焦,卻看到了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驚魂反差畫面。

  剛才那個才把那抽死他不償命威勢展現得淋漓盡致的清傲殺神月。

  此時正微微提著那並不存在的元素銀线小裙底角!

  由於下體完全暴露在外!

  她整個人不但走上近前反而用一種完全只有小孩子看見那完全不能理解不可思議又想去玩一小壞的大眼睛!

  在離他襠部僅僅只有一手臂極近距離的位置發呆甚至在仔細端詳這個不斷正在自己輕微收縮有帶發亮的紫色血脈巨根端角處。

  甚至因為實在看不明白!

  在銀發半掩間,她不僅臉龐透點古怪的疑惑,竟然在那伸出一條半光著沒有沾染哪怕星點宇宙塵土、透著冷光那修長晶瑩的美絕光足。

  由於太嬌貴連指甲那如同細片星極!

  此刻她完全卸了剛才的神罰氣性而是正像是個極其好奇碰刺蝟小獸。

  只是悄悄在用大腳趾足尖兒肉包小心地碰了甚至在那肉棒冠頭流滿口水的最深邊緣小孔馬眼點極其慢頻點頂滑掃一下!?。

  仿佛這是什麼上古好玩兒的法器一樣!

  “好涼……”霍雨浩下意識發出這極其舒服這屬於小接觸引發大反射那爽死哼氣。

  聽到聲音。這原本不僅在玩大活還是一臉專神沉侵其中的清脆古神!就像被人瞬間在這抓現!。

  “你!”前一秒那是純真、好奇甚至是好想摸摸了解的女孩。在那半只眼睛對焦上的瞬間立刻變被踩尾炸起。

  月極快抽身收腳。那極冷又開始極其神威、不僅甚至要把周圍冰死的高面霜冰姐大女神外皮再次光榮上线冷掛住了整臉:

  “你……既然還有膽子。也不反思剛才狂語那是該如何謝本座殺不留情之恩。居然敢把這等藏汙納垢的大凶之物對著神臉。”雖然又是一副殺威可那小腳步因為不想顯得被戳破而是不由自主向背挪踩兩下底线!

  霍雨浩從岩壁里掙扎著爬出來。雖然狼狽得像只拔了毛的雞,但看到剛才那一幕,心里的底氣不知怎的,反倒更足了。

  這傲嬌又好奇的白毛神仙,也就是個外強中干的主!

  月此時已經恢復了最高貴的儀態,懸浮在離地半寸的空中。她的雙眸雖然還是那般冷若冰霜,但看霍雨浩的眼神明顯沒剛才那麼劍拔弩張。

  “剛才沒殺你。”月用極其不屑的口吻發話,“僅僅是因為,如果不是瑞獸的緣故,你這等人連讓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她目光掃過霍雨浩,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下什麼厭惡的決心。

  “你說,重塑她那破碎的黃金龍魂……除了本座的大陸至純陰屬性……別無他法?”

  “是的。”霍雨浩點頭,語氣又裝回了正經。

  月沉默了。

  對她而言,這不單是救星斗大森林的底座,三眼金猊本就是她力量與氣運剝離的一部分,雖然只是一絲,也算是極其親近的血脈乃至後輩。

  過了好一會,她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高居雲端的無可奈何與施舍:

  “既然是為了那孩子。本座便破例忍受一次這種荒謬之舉。成全這場所謂的‘儀式’。”

  哪怕在這關頭,這活了不知多久的母龍依舊死要面子:“本座神格所在,純潔不容有損。要本座放開身體讓你那套肮髒破身的手段,那是絕無可能。”

  她不僅神色淡漠甚至十分理所應當地做出了最高判罰及大交易條件:“你不是張口閉口嚷著什麼……對足底下探花有什麼研究嗎?”

  月冷哼一聲,將那條曾在霍雨浩面前小露春光的長腿不僅傲慢地再稍向前一引露半長節發涼泛粉細邊:“只要你的陽息足夠頂住不碎。我就單以足元開一個缺口……准了你在這底進行一場只以提供精轉這下等的交換。如何。夠全活了罷”

  這句話信息量極大!直接把霍雨浩給整不會也同時狂喜瘋跳了。

  銀龍王恩准足交?!這是什麼逆天的福利!

  霍雨浩下身那條剛還被抽打得蔫頭耷腦的大東西,“梆”地一下,不光是重新彈起,這次簡直是要突破肉體極限了!

  腦子里已經開始狂想那雙帶著致幻神香的無暇白腿。

  但他這股子春心蕩漾還沒爽半秒鍾。

  月忽然嘴角不易察覺地一勾,原本清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為惡劣且殘暴的戲謔——那種仿佛在看待一種不知死活的獵物的神情。

  作為通過記憶把這人的所有下流癖好當記錄片全看拉回來的存在,這位古神太知道怎麼精准折磨這個色鬼的妄想大欲了!

  想白嫖便宜?

  還爽得在這起范兒?

  “別高興得太早。”她聲音拖得老長,語帶嘲弄,“但別忘了,這是針對你這份低俗請求的制裁!要是用這等小女兒形態滿足你這等蟲豸那叫什麼施救交流。那是給爾大行之方便大汙受享!”

  “既然你那麼喜歡以小犯上的征服調。那你可得受好本座這極盛完全的‘陰元之力’了。”

  隨著月最後一個冰冷字音落下。整個龍神腹地的法則在這不僅隨言大亂動並且發散神起。

  霍雨浩只覺得頭頂原本開闊無比的巨大穹頂仿佛突然向他猛壓著倒覆了下來。

  一瞬間!

  一陣極其不可思議巨大紫銀二光開始由里向外呈一種極烈刺眼拉擴!

  不光是光芒更是一尊絕天的身影。

  伴隨著恐怖到讓人窒息的神性風暴,月的本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拉長、不斷飆高增闊!

  從原本那個絕美冷傲的御姐體態。

  在兩息之間就像造就那高掛的大岳星神,硬生生地拔高到了極為恐怖駭人的十米高的完全超大化女神形!

  她那一身銀紗長裙依然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原本讓人想入非非的曼妙曲线此刻化作了俯視芸芸眾生的巨大神明山脈。

  每一根長發都像是一條奔騰的白銀大河!

  由於這種法則的變大。

  這具身體此時哪怕什麼威壓不放,就光憑著重力。

  只要腳下稍微發丁這都可能將霍雨浩直接在這個石板縫中直接碾踏成為最基本的一灘細細薄的紅骨血醬漿肉。

  而在這無上的威嚴與恐懼當中!

  十米高的古月娜不僅沒有低頭,反而是向後虛浮半躺在一個直接由地脈凝聚而起的通天神座上。

  在這個坐姿下,她那巨大得甚至可以直接去蓋踏霍雨浩整頭甚至一整個大粗身體甚至都蓋出頭的純潔右足底。

  直逼面堂。

  被當做刑罰不僅向他面逼抵伸出!

  這也是因為極其厭惡不僅不願身體近了接觸乃至只想保持極限物理距離的極其鄙視!。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若隱若現的微型銀色龍鱗。

  這些龍鱗完美地契合在足底原本嬌嫩的紋路中,並不尖銳,卻泛著金屬般的冷光,像是一面有著復雜花紋的頂級挫板。

  在足弓和涌泉穴那一片最飽滿的肉窩里,鱗片尤為細密。

  “開始吧。”

  半空中的巨大神座上,銀龍王百無聊賴地單手托腮,語氣里滿是不屑與高傲。由於身形太過巨大,她的聲音如同悶雷般在穹頂回蕩。

  她甚至像活動筋骨一樣,故意將那只抵在霍雨浩面前、有半個人那麼大的玉足輕輕往下壓了壓。

  只聽到空氣中傳來一陣讓人牙酸的“劈啪”聲!

  那五根巨大的腳趾緩緩舒展又猛地收縮抓起,腳心那層銀色逆鱗隨著肌肉的牽扯,像一片活著的利牙,發出令人望而生畏地絞肉摩擦響。

  巨大的形體帶來了無法逾越的物理鴻溝,更別提那帶著防御性質的堅硬龍鱗。

  在月看來,這個平時只能在普通母獸或者人類女孩肚皮上逞逞威風的色欲猴子,面對這種甚至一腳能將他那根脆弱物件碾成血水爛泥的神罰級刑具。

  哪怕是為了瑞獸硬撐!

  也早晚得不僅連一星點兒那可笑男欲都散發不出來!

  更是會被這種直觀不可觸大絕望徹底連心帶底地挫個沒面碎絕成渣。

  “等他灰溜溜哭求說換種不那麼受折磨甚至直接用精神交融的辦法……我再大發慈悲賞他幾滴神露打發了去就行。”月閉上眼准備享受人類服軟。

  但兩秒鍾過去了,地下並沒有傳來她預想中的哀求。

  反倒是一聲沉重得像野獸護食前的嘶吼傳了上來。

  “呼——哧!!”

  銀龍王微微側下巨大的頭顱,半睜開狹長的紫眸。這一看,她差點沒直接從神座上閃了個趔趄!

  預想中的磕頭求饒不存在。

  不僅沒有。下面那個光溜溜的小不點,現在的狀態簡直像個即將爆發の賽亞人!

  只見霍雨浩渾身肌肉賁張,全身的魂力被催動到了極限。

  特別是因為興奮過度,一雙重瞳里居然亮起了餓狼見了肥肉般刺眼的綠光。

  最恐怖的是,他胯下那根被強行指令“不許軟”的肉棒,不僅沒被這泰山壓頂的陣勢給比下去,反而因為這種壓迫和難以言喻的“背德刺激”,不講道理地再次狂漲!

  甚至有些充血發紫。

  這還沒完!

  面對那帶著駭人鱗片的巨腳,霍雨浩簡直像是個看到了最頂級玩具的瘋子,甚至急不可耐地揮舞著雙臂,衝上去一把抱住了那個連他雙臂合攏都抱不穩的大腳拇指,像只考拉一樣四肢並用地往上爬了幾步,甚至直接毫不客氣地臉貼在了她大面泛有銀色龍鱗大腳底和中腳處在那瘋狂深猛吸!

  “這……這個人類有病吧!”

  月在心里發出一聲極無神態風范的大吐槽:“難道我這一招不僅沒惡心到他!反倒順了他的這種重口味癖意!”。

  她高居在神座上,原本只是為了捉弄一下,這會兒自己倒被霍浩然這一抱這貼弄得一陣慌神局促了。“放肆……”

  雖然嘴冷但是!

  腳底下傳來的那種真實、微熱甚至極其大放肆且不要臉摩擦和那一串明顯是水线滴答被順著大腳心向滑過的觸感!

  簡直讓她這從未近大葷也從未體會肉身破大防古神心里面甚至像起了無數微型風暴!

  這完全違背了神明的預期!

  剛才還試圖用龍鱗勸退的銀龍王,那張堪稱完美的冰臉上浮起了一抹顯而易見的紅暈。

  就像個初出閨閣、被地痞直接上手輕薄了的嬌羞小女兒一樣,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慌亂。

  她的處女足,竟然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被這個“小爬蟲”給抱上了!

  最要命的是,視线稍微往下移。

  霍雨浩簡直不要命了。

  他並沒有退縮,反而一臉狂熱。

  他一邊死死抱著這條宛如柱子般的巨大腳趾,一邊腰身一挺,把下面那鼓鼓囊囊的大家伙,強行擠進了那巨大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間那道緊致的縫隙里去!

  不光是硬擠!

  為了匹配這巨大的尺寸,霍雨浩連底牌都亮出來了。那灰暗而極其邪門兒的第三武魂——【淫神變】再度發威!

  紫眸中閃動起近乎瘋狂的法則之力,他胯下那件“兵器”隨之開始無良地野蠻生長。

  本來就恐怖的尺寸瞬間失去常人比例的限制,從正常的粗細,一路膨脹、拉長、變得越發猙獰!

  遠遠望去,霍雨浩現在的狀態簡直辣眼睛。

  這根足有一米長、頭頂暴粗、血管凸暴的大肉棒,跟他的體型看起來完全脫節了,就頂在那里,像一根強有力的攻城錘,卻硬生生地填滿、撐滿了銀龍王那巨大的腳趾縫!

  “好寬……但這帶鱗的質感……絕!”

  霍雨浩緊貼在腳面上,根本不管剛才這龍王的高冷威壓什麼,在這如同巨大溝壑中開始了自己忘我的狂衝干打套弄模式。

  那種巨大的柔軟包裹,以及帶刺龍鱗在他那堅硬表面上發出的不講理摩擦刮蹭感,直刺激得他爽聲大起地直喊!

  “唔!!!”。

  那種因為自己腳極其敏感薄弱的肉墊加上那帶小刺逆壓的軟鱗皮正在高速和那個滑燙又在不停冒大水珠地惡心肉柱的相互重重碰撞碾軋。

  讓高位王座上這偉大的古月主宰如同被過了千萬的高電流重壓連連顫體。

  由於極度受用又抵不過。

  只能紅了眼連腿不自然往外微翹!

  這哪叫什麼所謂的懲罰。

  月簡直欲哭無淚看著下方霍戰神的肆無忌憚。

  她引以為傲甚至是原本要讓這小不丁吃閉門土的大怪招,今天不僅直接變成了滿足對方極樂極限XP變態深情狂虐大福利玩具了!

  “丟人……”銀龍王暗罵一聲。

  但她堂堂一界主宰,自然是言出必行的人。

  自己放的話,就算閉眼吃虧也得咬牙撐下去。

  不僅不能跑,還得按他的規矩辦事!

  這就是神格死要面子的弊端。

  她索性強行按下了心底的慌亂,雙眸一閉一睜,紫色的瞳孔中已不帶多少情緒。

  理智重回高地。

  也就是在這瞬間,月開始飛速在一腦袋的共享記憶庫里檢索資料。

  “這不就是那個叫足交的過程嗎……他就是喜歡這樣弄罷了”

  想通這一層的銀龍王不再逃避,她巨大身軀半靠回神座上,不僅調整了一個更具誘惑也更便於用勁兒的極其曖昧傾身大坐姿!

  甚至為了挽回這該死的威嚴主導權,那一只要命的巨腳,不再是等待霍雨浩主動來尋的白條物!

  而是開始主動出擊!

  她控制巨大的腳趾不僅緊縮閉攏那個肉棒穿行的凹槽縫隙!

  甚至大拇指的內側彎成了個極佳扣鎖。

  而且精准學到了自己記憶里那最為惹人欲動的手段!

  月極為心細操控著用那個帶有隱微鋒芒的月牙腳趾縫里邊緣處,在這快速抽插的大龜頭前端及其脆弱底口上回回極其清巧細打磨刮弄起來。

  “嘶哈……草……不愧是絕頂……”

  感受著腳趾邊緣那恰到好處的壓迫,和那種完全模仿甚至超越“正品”秋兒手法的碾壓。

  每一次擠弄的巧勁都能刮得他倒吸幾口涼氣。

  在這種被完全支配、卻又是自己心心念念在操弄的絕世錯覺上!

  霍雨浩此時簡直爽到了頭頂。這本就在極限生死前瘋狂壓彎蹦緊的安全生存底弦!立刻將他全副體能及全部雄性暴走反射機制全全推起開!

  此刻這只下套惡獸像這完全發了不僅失去那理智也不計什麼後宮後背顧左右顏面的瘋狂泰迪狗一般!

  根本不再注意大足底縫的那龍鱗!

  他紅血入腦猛烈在用自己肉墊死撞大主子的巨大肉腳的縫。

  在一次極力打滿高滑大直進衝猛滑弄下!銀龍王感到一種由下腹穿過腿筋到達心肺這奇異熱燙衝動及滾濕接觸溫度!

  那根像熔岩般滾燙的東西,即使是隔著堅硬的龍鱗抵在腳皮上,也能傳來霸道得快要把骨頭都烙紅的熱度。

  第一次真真切切被這種原始衝動觸碰。

  感受到大肉棒在腳下又跳又漲。

  月的心尖兒像是走過了一陣奇異微弱的麻酥感。

  “原來……秋兒被他這樣折騰時,就是這種奇怪的感覺嗎?”

  霍雨浩越肏越來勁。

  那根巨大的棒子在腳趾縫里已經摩擦得發燙甚至開始隱隱冒出白漿。

  但他此時還覺得不夠刺激和過癮!

  他要把這種“褻瀆古神”的爽感到最大限度。

  “呼哧——老子這就來讓你嘗點猛的!”

  就在快到頂要噴發射的時候,霍雨浩暴喝一聲,直接把那根拔得充血要炸的大長雞巴猛地一抽拉!

  擺脫了腳趾的狹窄。

  接著不僅整個人往後一仰!

  就在懸空不接地的狀態下。

  他這不要命一樣硬是將巨型龜頭轉頭一把死死懟抵在這那厚實巨大銀龍極絕美大前腳掌這正中心!

  這就完全放棄了左右的固定,只留一面的暴力重碾!

  由於是半懸空,霍雨浩更是被那腳指頭隨帶夾卡在了腳彎的中間來穩住懸身亂搗猛操的重體身位。

  不僅畫面極富衝突衝擊甚至極為亂暴!

  而這一下!更是讓這本來已經配合進入狀態月!在這極大幅度肉跟大觸磨下下意識猛一用力腳心急收!。

  她的大腳掌本能地蜷縮抓扣並擠起中心肉丘!

  隨著月巨大的腳掌向內卷縮,她腳心原本平滑的一整塊嫩肉如同被激活的魔窟一樣,緊縮出了重重疊疊的可怕褶大痕。

  那些覆蓋在褶皺上像粉色蚌肉以及細軟如星的小軟鱗甚至擠在一塊發光微跳。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下意識卷腳。對在此刻把大巨龍怪根壓磨上去這面那上面的霍雨浩來講這何止是折磨?

  在這種巨量擠抓下!

  巨棒不僅整個像是這瞬間直接被幾張厚大水多柔潤又極其滿帶尖刺的貪婪野口重重一口完全死含並全方面碾吸了進去。

  並且還是同時幾個位度高擠抓壓。

  不僅死逼不放,每卷收一次都能榨出他馬眼邊緣幾點精華直水漏。

  這種超滿壓帶來的摩擦感。

  簡直像千萬把能化火成油最絕巧工手同時擼套在這一小截神經源處上強刮強挫!。

  甚至那層帶了些不傷人神軟小倒鱗直接成最佳深磨爽藥。

  爽得那叫一個靈魂亂爆甚至他直接翻背要白抽!

  “啊哈——草。什麼超極品……”

  這種爽出大天際的褶皺摩擦!讓甚至歷盡各大百穴女嬌都難以比擬大絕神根。在這完全是碾壓的三秒!只因為這神級足交刹之不停了:

  “受不了。接滿這老子的……全量精液吧主宰大人。”

  “接好了!”

  霍雨浩猛地一頭仰到盡頭。

  他在這一秒把全身上下的冰屬性魂力和從剛才忍耐積攢下來的“存墨”一股腦兒地提了上來!

  這可是加持了頂級魂將全部身家精華大亂爆發!

  “噗嗤!嘶——!”

  白濁狂涌!

  這股因為受極強衝擊高壓擠出甚至呈現略微泛深白的大稠漿,跟開了閘的水庫高壓泵似的,直直噴打在那巨大的粉嫩前腳掌褶皺里!

  但那可怕的高濃大衝壓還不止這些量!

  大量滾燙的白漿子撞在腳心之後瘋狂四濺爆開,因為量太大、魂力推速又奇猛,那些濺起來濃厚極白不僅當場塗抹在腳背足弓四周,更是一路順甚至把那個整個大龍神全掌心和銀色逆順那些足面內側和細細極多鱗光閃地死死徹底包裹甚至從下往死滴漿。

  剛才還閃著淡淡銀光一塵不染的神級巨腳。

  如今中心就跟被澆了一大大雪白冰淇的奶油糖,滿腳沾亂,那些被腳縫鎖留順從的殘邊白拉液更是“啪嗒”的一聲落水響直接在滑潤得發透的古神光腳背上滴答一灘!

  由於是極近親合源、連那些本來抗拒的小逆鱗也是不知被滑甚至在這熱感被澆全數老老軟臥下來完全平伏服帖去了。

  月原本冷絕的淡紫色巨大瞳眸此時終於抑制不住瞪的老大甚至那臉上的兩團酡紅終於壓制不緊極快蔓燒!

  霍雨浩此時腦子里全是白色廢料。

  剛剛那一頓極具衝擊力的“跨種族足交”,不僅吸出了他體內積攢的本源陽氣,也徹底勾起了他由於昨晚被群操而產生的名為“報復性消費”的獸欲。

  雖然那一絲極其珍貴的神級陰元已經順著他的馬眼渡進了精神之海,正在緩緩滋養黃金龍槍里的秋兒,但作為“淫神”,這種淺嘗輒止怎麼夠?

  他抬頭看著坐在高位、滿臉紅暈、腳心還掛著白白粘液的銀龍王,膽子大到了沒邊。

  “姐姐……剛才只是初步交換。為了穩固復活效果,我想……換個角度再來一發。”

  霍雨浩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貪婪。

  月(銀龍王)還沒從剛才那種腳心被摩擦到發麻的異樣感中緩過來。

  她閉著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名為“快樂”的高頻率波動,雖然表面冰冷,但那顆幾十萬年沒動過的情種子,早就被霍雨浩講的那段“性愛藝術”撩撥得歪了位。

  “還沒夠嗎?”月冷哼一聲,卻沒再拿起槍。

  她那十米高的神軀微微前傾,巨大的陰影籠罩著霍雨浩,“說吧,你這凡人還想玩什麼樣的‘藝術’?”

  “請姐姐……背轉身,趴伏在王座上。”

  霍雨浩指了指那巨大的地脈王座,恬不知恥地下達了指令。

  月遲疑了一下。

  按照瑞獸的記憶,這也是交配中的某種……“屈辱姿勢”。

  但看著霍雨浩那雙帶著渴求和火熱的眼睛,那股子作為神的“傲嬌”又上來了。

  “哼,隨你。”

  巨大的銀龍女神緩緩站起身,在那隆隆的空氣轟鳴聲中,她轉過身,將那一頭瀑布般的銀發甩到背後,動作雖然緩慢卻由於巨大化顯得格外優雅。

  她半跪在王座上,以此為支撐,將那具足以讓整個位面都隨之搖晃的完美嬌軀趴在了椅子厚重的靠背邊緣。

  霍雨浩站在下面,整個人都看呆了。

  在這個高度,他正好平視著那兩只並攏在一起的巨大腳底。

  太壯觀了!

  45碼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對白皙、有力、腳後跟呈現出半透明質感的大腳,此刻就在他鼻子跟前。

  因為剛才那一發,腳掌中央那深邃的紋路里還盛滿了霍雨浩的精液,此時正順著白皙的邊緣,緩慢地滴落在地板上。

  而瞬著大腿往上看……

  由於月是趴著的折疊姿勢,那件緊身的銀色戰裙被拉扯到了極致。

  霍雨浩清晰地看到了在神光的照耀下,那對碩大飽滿、圓潤到了極點、幾乎占據了他整個視界大半邊江山的神之肥臀!

  哪怕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裙擺,他也能看到兩瓣臀肉在重力下呈現出的驚人彈性和弧度。

  中間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正無聲地散發著一種神聖與淫穢交織的味道。

  “咕咚。”

  霍雨浩猛吸一口氣。

  那不是汗味,那是一種名為“原初神香”的氣味。極其干淨,卻極其上頭,聞一下感覺連靈魂都要醉了。

  他再也克制不住,直接像只發瘋的猴子,手腳並用爬到了月疊在一起的腳底板上。

  “啪嗤!”

  他的整張臉,狠狠地埋進了月那雙合並在一起的前腳掌心。

  腳心很軟,雖然帶著一丁點為了防御他的鋒利感,但在他的親吻下,那些銀鱗竟然乖巧地軟化了下去。

  霍雨浩像是在啃一塊絕世美味的糯米糕,舌頭順著那深邃的腳紋,瘋狂地舔舐著剛才留下的殘精和屬於月的原陰。

  “嗯……”

  由於巨大化,月的聲音像是在雲端響起,沉悶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

  “腳底板……很癢……你這爬蟲……別舔得那麼重……”

  “就不!姐姐這里,香得我要爆炸了!”

  霍雨浩吼了一嗓子,反手掏出自己那根同樣變得極大、正跳動得像發瘋的馬達一樣的冰棒。

  他跨在一只大腳的大拇指上,將肉棒狠狠地抵在了腳掌中心那個最濕、肉最多的肉窩里。

  “姐姐,接好了!我要肏穿你的這個神賜的腳底!!”

  “噗嘰!”

  肉棒在那巨大的腳心紋路里開始瘋狂打樁!

  這種站在神明腳上,抱著神明的大腳趾,由於高度差和體型差帶來的極限心理滿足,讓霍雨浩在一分鍾內就到達了狂暴模式。

  “嗯……”

  月緊閉雙眼,雙手不自覺地死死摳住巨大王座的邊緣。

  腳心傳來那種快要灼燒起來摩擦力,伴隨著一陣陣奇異微麻的舒爽沿著肌肉傳導到神經中樞。

  她感受到了腳底心那一小片密集鱗片在這不斷抽插中的刺骨。

  這本來是她下意識弄出來防這人類的堅硬結構,但在他那不要命衝撞下,不僅沒起妨礙作用,反而她怕那些尖角真會把他弄爛。

  月身為高高在上的古神,哪經過這種糾結?

  心頭一軟,腳底那一層淡淡的銀色逆鱗便准備隨著魂力悄然褪去,收回體內隱沒。

  只要沒這塊絆腳石這嬌嫩無比絕代神掌絕對能叫他軟在這里出不來。

  “哎別別別!別收啊!千萬別收啊!”

  霍雨浩就像雷達似的捕捉到了腳下那種因為極度柔嫩要撤退防御質地變化信號。

  他大喊出聲不僅一把雙手用力捏定不許她的腳翻過去連帶手肘更是深扎在足掌中心。

  “姐姐!就這樣!別撤這鱗片啊我就好這口!”

  他一邊扯著嗓門兒在足指間氣喘吼道,一邊用極其色情的語氣進行挑逗。

  配合他極其下流狠狠向更密布鱗片的凹窩處打壓。

  不僅沒撤不僅還壓強讓大龍神渾身不僅顫激:“你不知道……剛才在上面那個紫姬也是用腳夾我的。我可是特地逼她把人類那個香嫩嫩肉全退掉直接整出了半原體半龍化的大刺肉足直接往里夾才盡了興呢!姐姐這就叫最高品級享受……別跑啊。”

  這句話簡直像一記驚天的髒雷!

  這他竟然讓那同為高位族王的女手下也來……還能要求用半獸形在進行所謂的那些極其下作花式。

  而且自己還是被這死變態比劃著來效訪!

  他還要她這造人的主和那些螻蟻一個待遇!

  甚至這爬蟲簡直在這比大大小不要皮不要命了都!

  “你……!”聽到這種毫無下限甚至已經到極端放縱話從他這張本來還帶些清雋文靜人的嘴冒出。

  雖然她心知道他之前用下三濫方法收紫姬跟其余那些凡物不過這種面對面的極度直接比較還是第一回。

  “你這個色批變態!!人類的欲望果真不僅汙穢這簡直不知死活!”。

  “你這個色胚!變態!!”

  月被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如同滾滾悶雷在穹頂炸開。

  但詭異的是,她那雙被霍雨浩抱著的腳,不僅沒有把他一腳踢飛,反而因為這種“和其他母龍攀比”的莫名羞恥心,不受控制地蜷縮得更緊了。

  那些原本打算收回去的銀色軟鱗,此刻更是根根倒立,在那條大肉棒上來回刮蹭,擠壓出一個個令人眼熱的紅印子。

  “對對對!就是這個力道!”霍雨浩簡直像是個抖M上頭,越是被罵越是興奮,“別停啊姐姐!再來點勁兒!!”

  霍雨浩雙腳踩在月寬厚的十米級前腳掌上,雙手死死抱住兩根如玉柱般的大腳指頭,把自己當成了一台沒有任何雜念的打樁機,瘋狂地在腳趾縫和腳心之間起起落落。

  “啪嗤!啪嗤!”

  沉悶且充滿水聲的撞擊,在地心空間里不斷回響。

  汗水順著霍雨浩健美的肌肉流下,滴落在銀龍王純白無瑕的足背上。

  而月趴在王座上,滿臉羞憤。

  她咬著嘴唇,試圖強行切斷腳底那波濤洶涌的奇怪快感。

  可是沒用。

  在霍雨浩那套極度霸道、毫不講理的【極艷雙修】猛攻下,神明那層可憐的屏障也只能做做樣子。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那對即使跪趴著也高聳入雲的巨大渾圓雪臀深處,漸漸生出了一股十分詭異的熱流。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月緊閉著雙眼。作為從沒有任何繁衍經歷的純淨古神,她根本不能理解自己身體的這個反應叫什麼。

  其實她早就通過截取瑞獸和那幫凡人女孩的記憶知道了,那是“被肏出水了”的前兆。

  但她可是神!

  她怎麼可能承認,自己只是被一個小爬蟲在腳底板上亂動了幾下,下面那條絕不受辱的縫隙里,就開始分泌出這種粘稠的、恥辱的水精?

  “唔……”

  月那條從不著地的修長大白腿不自然地夾了夾。

  這個動作雖然極其微小,但在巨大的身形下,卻帶起了一陣強烈的元素風暴。

  更要命的是,因為這個動作,那件原本還算寬松的銀紗長裙,竟然直接勒進了她大腿根部,將那片極其私密的、緊閉的花穴前沿風景,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眼尖的霍雨浩,就站在腳後跟的位置,把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

  “咕咚。”

  這一大截被月光裙包裹的神仙大肥臀在眼前晃悠,霍雨浩簡直兩眼冒綠光。那股子不知死活的變態衝動再次主導了大腦。

  “腳是不錯……”雖然下半身還在拼命發力給腳心送火,但他看著上頭那高高聳起的大屁股,不僅嘴巴干,“但我其實很好奇……姐姐你這種等級的古神,上面那兩張嘴……”

  “是不是也和剛才那雙大圓腿底下的騷縫一樣……軟得能吸水出天來啊!”

  “噗滋——!!”

  伴隨著霍雨浩最後一聲發狠的低吼,一股濃稠滾燙的元陽如同小火山般噴發,不僅灑滿了這只巨足的掌心窩,還有大半濺射到了另外一只原本沒沾染到汙穢、依然純淨的白玉腳底上。

  晶瑩的渾濁液體掛在軟鱗和腳紋之間,散發著一股霸道的雄性味道。

  “姐姐捧好了。這可是復活瑞獸的大藥!”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意猶未盡地在巨大的腳背上捏了一把,賤嗖嗖地笑。

  “本座不用你在這惡心!”

  月猛地睜眼。

  感受到腳上那股熱燙並且散發著生命濁氣的液體,羞恥和神威交織的復雜心理瞬間爆開,“砰”的一下!

  她只用腳尖輕輕一挑,霍雨浩就像個皮球,“嗖”地被踹飛到百米外的岩壁邊上。

  這一回可不疼,因為有那股精氣的護盾擋著,而且那一挑分外有些像是惱羞成怒的小動作。

  霍雨浩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雖然被踹出了老遠,但他看著月那張冷若冰霜卻透著股紅暈的臉,心里已經有了底。

  他不緊不慢地走回去,連衣服都沒穿。

  “姐姐息怒嘛。”霍雨浩站在那巨大的神座下方,眼神卻飄向了那隱藏在龐大裙擺身後的驚人曲线。

  “既然大家都坦誠相見了,咱也別藏著掖著了。”

  他直視著那雙紫色的巨眸,語氣突然變得有點神秘。

  “有個事兒我挺好奇。您既然能看到秋兒的記憶,也看到了秋兒是怎麼被我……那個的。其實那都不算什麼重點。”

  他挑了挑眉,說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話:“您的記憶里,就沒翻到點……關於‘走後門’的部分?比如那些女人,為什麼明明是拿來拉屎的屁眼兒,被我大雞巴捅進去之後,也能爽得流水、翻白眼?”

  這句話就像是當堂拉響了炸藥包。

  “閉嘴!”

  月的威嚴瞬間提高了一個八度,周圍的空氣都結冰了。

  堂堂銀龍王,哪怕是聽這種字眼,也是極大的褻瀆!

  但她的眼神卻沒有移開。

  而是帶著一種極度糾結、困惑,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屬於高等生命對外在未知事物病態般地求知欲。

  其實那段記憶,也是她這幾十萬年里最好奇、最無法理解的一段。

  那確實不是交配器官,為什麼會伴隨著那麼巨大的疼痛,那些弱小的人類雌性卻又像上癮一樣痴迷?

  甚至連那個傲比天高的雪帝,在那方面也能失態成一團活泥?

  “那種排泄穢物的通道,竟然也是快感的源頭?怎麼可能。”月的聲音雖然冷得像萬載玄冰,但語氣竟然意外的透出了詢問的意思。

  “為什麼不可能?”霍雨浩一看她沒一巴掌拍死自己,膽子更大了。

  “生命從來不講道理。”他開始滿嘴跑火車,“人類為了繁衍,把性當成了本能。但為了突破肉體的界限去體會靈魂的戰栗,我們就開發了那里。疼痛和快感本來就離得很近。而且那里面特別緊,能直通……前里腺之類的神秘神經。”

  霍雨浩說臉不紅心不跳,他看了一眼月還維持著十米高的巨大身軀。

  “姐姐要是不信。不如讓我們實踐一下?光看可不懂里面的學問啊。”

  “放肆!你想在神的身上……碰這種肮髒的地方?”

  月冷哼一聲,卻破天荒地沒有動用言靈。就在她以為這小蟲子只是過過嘴癮。

  突然。那寬達幾米的石壁王座旁邊,霍雨浩借著剛才她走神的一股力,“唰”地一下蹦了上去!

  不僅跳上去了,他甚至直接順著那種壓人的威壓,直接爬到了月跪趴在王座上方,那比兩頭大象還要寬闊的巨臀之側!

  “你這蟲豸!下去!”月驚怒。

  “姐姐既然想知道答案。那我就不用這根棒子進去了。畢竟你這麼大,我這也只是像根牙簽一樣沒感覺。”霍雨浩直接坐在了一大片銀色紗裙邊緣,雙手比劃了一下。

  因為有體型的差異,現在如果他想探索這位十米高女神的“真理”。就算他全部身子貼上去,那手指也是完全不夠用的。

  “可是……我的手雖然也是血肉長得。”

  霍雨浩死皮賴臉地笑:“但我可以用這雙手去量一量。因為您現在的這屁眼尺寸,我想想要把它里面摸全。我大概能把這整個小臂甚至是整條胳膊都能塞進去才算能觸到底吧?”

  他這句話極其直白且充滿極其強大的侵犯視覺感!!。

  一個小小的人類。能用一整雙手把那是神不可見天光的直門硬生生摳挖撐圓進去大肆玩鬧。這是何等的背德大侮辱又帶著多強烈的獵奇反差!

  這種荒唐之舉。

  要是放在幾萬年前就是連想都不敢想。

  可此時被那欲望大網網羅在這底腹求知洞心深處這月,竟然真被他逼出一串怪想!

  如果是一只小手真在自己那從未觸大里面來一次強效大撫按探索?

  那到底。

  是疼得多還是像那種浪狗一樣會也流滿腳銀津?

  這種好奇在此刻簡直壓蓋了一切面皮顧忌。

  月沒有出聲,但她周圍那層充滿威壓的神性光幕卻悄無聲息地散開了。

  這態度,顯然是默許。

  甚至為了方便這個“小螞蟻”的探索,同時也抱有一種身為神必須要掌控所有過程的高傲態度。

  這位巨大化的銀龍王做出了一個讓霍雨浩下巴都要驚掉的動作。

  她不僅沒有回頭,反而在半跪的姿勢下,背著手反捏住了那掛在腰間的銀紗裙一角。

  “嘶啦——”

  極薄極貴的元素紗裙在一聲輕響中徹底化成了點點銀光散去。

  那一瞬間,一座白皙得沒有半分雜質、反射著深淵微光的肉體聖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霍雨浩那對放著惡狼綠光的紫瞳中。

  十米高級別的圓潤後臀!

  那弧度和飽滿的彈性,簡直就像是兩片巨大的軟玉山坡,充滿了驚心動魄的神聖肉感。

  這還不算完。

  月那兩只剛還踩過霍雨浩大肉棒、沾滿白濁濃漿的巨大腳掌竟然有些別扭地分攏張開了極大角度。

  在這空無一人的地宮下。

  這尊傲視日星的大高古龍反而像是放下所有防身神器的祭祀大肉鼎!

  極其違和荒誕地不僅撅起了那如山的豐臀——

  而且。她那一雙完美又巨大的柔手竟然極為順路地反手抄在身後。一手一扒!

  “咕嘟……”霍雨浩下意識猛咽口水。

  隨著月主動的扒拽,那巨大的雪臀之嶺中間那本深深隱去不可攀的一條直深大黑縫隙里,立刻像花開一般層層暴露!

  這是為了配合這渺小的人類研究,親自把自己的神門敞開了!

  他在心里瘋狂吐槽:“還什麼冷艷神明。都他媽主動自己扒好屁眼等著人塞手進來了,這不是跟那些發春求歡母大頭龍是一個德性嗎?”可是嘴上哪敢透出半分。

  他興奮得簡直就要原地暴死!

  霍雨浩雙腳踩在那肉山大白腿的一側皮膚上。此刻有了全無死角、離得近半米寬廣的最佳觀賞位置與操作間距。

  他低頭審視那近在咫尺被強主扒開展現的大處禁地。

  “乖乖!這也是極品啊”。

  這哪是一枚單純的屁眼。這是神的處子大屁眼啊!

  這尺寸大概有海碗大。

  顏色並不是一般肉類的粉或暗紅,而是一種透著極其尊貴內蘊甚至帶點極淡星紫水光的冷色色澤!

  周圍的那些繁密的褶皺如同龍族最古老的紋章般密致堆刻在一圈!

  由於這是神軀從降世沒碰沒用甚至不通凡食俗氣的根本原因閉塞度可以說是達到能切割原石金鑽強緊度級別的高閉肉環卡!

  哪怕是這麼被用粗大手拉扒。

  中心點那個最秘密之縫不僅依舊只是微張甚至隱隱反出里面如絕無水液結成極其內干晶瑩的一絲干紫光!

  在這驚心動魄也簡直稱得上大視覺變態感畫面面前這個流賴老色批哪有什麼矜持!

  “咳,姐姐,這可是你自己扒開的啊,那我這就進來了?”

  霍雨浩看著那泛著紫光的緊致穴口,搓了搓手,聲音里壓抑著興奮。

  月背對著他,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沉默的雪山。她把頭扭向另一邊,只留下一個輪廓絕美的巨大脊背,冷冷地丟下兩個字。

  “少廢話。”

  “得嘞!”

  霍雨浩得了這道“最高指令”,再也不客氣。

  他沒打算先用一兩根手指去試探。

  拜托,眼前這可是一個直徑達到海碗級別、並且還在神力保護下的超大號古神後門!

  就算他把自己那根進化過的大雞巴塞進去,估計也只能在門口打個轉,根本觸不到底。

  所以,得用整只手。

  甚至整條胳膊。

  霍雨浩半蹲在月那巨大的臀瓣斜坡上,將精神力全開,找准了角度。

  他沒有用任何魂力去硬碰硬,因為只要有半點攻擊性,那層神聖直腸就會瞬間閉合成絞殺機。

  他伸出雙手,五指並攏。像是在觸碰最脆弱又最鋒利的劍刃,極其輕柔地,將指尖抵在了那層干澀卻帶著驚人彈性的深紫色褶皺中心。

  “唔!”

  還沒插進去,僅僅是接觸的那一秒。月就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低哼。

  那可不是排泄物,那是一種帶著截然不同溫度、活生生的血肉之軀在試圖頂開她。

  她那張絕美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於痛楚與極度別扭交織的表情。

  “嘶……這阻力。”

  霍雨浩感覺自己的手並不是按在肉上,而像是抵在一塊最頂級的橡膠復合鋼板上!

  那種恐怖的排斥力和收縮力,要是普通封號斗羅的手在這里,早就被夾碎成肉末了!

  “姐姐,放松點。你這麼緊,我可怎麼教你啊?”

  霍雨浩一邊厚顏無恥地說著,一邊利用手指的骨節,順著那類似龍紋的褶皺邊緣一點點揉碾、按摩。

  這可是他調教無數美女得來的絕學。

  哪怕是神,她的軀體也脫離不了皮肉和神經的本質。

  果然,在這樣極富技巧性、溫柔又帶著挑逗意味的撥弄下。

  那層常年干澀的紫紅腸壁,竟然在這強力的揉碾中,神奇地滲出了一點非常極其微小、近乎於油脂一樣的透明潤滑體!

  “有戲!”

  霍雨浩眼睛一亮!趁著這一絲潤滑帶來的細微松動。他雙腳猛地踩死在底座發力!同時兩只手合並成的“尖錐”,在那泛水的光層上狠狠一插!

  “噗嗤——!!”

  這一插,直接捅進去了半個拳頭的手指節!

  “啊——!!”

  伴隨著一聲穿透地心穹頂的短促痛呼。

  那兩瓣如山般的雪臀陡然繃緊到了極致!

  夾得霍雨浩的手指像是被上萬噸的液壓機死死鎖住、骨節發出了危險的爆響。

  “你……你這該死的蟲豸。里面……快裂了……”

  月的回應里甚至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怒意與顫音。

  她引以為傲的神軀在這野蠻的探入中正遭受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那是連空間崩塌也換不來這般極其別扭要命的神魂觸電這撕毀。

  “乖啦月月姐。哪那麼容易撕裂,這都是錯覺。放輕松、放松一點。”

  霍雨浩見勢不好立刻化身成最能唬人的騙心牛郎。他極其順手地用另一只閒出來的胳膊去安撫那極力抵抗的高隆白軟之處。

  “啪!啪!”

  響亮的擊打聲驚呆了古巨神的大主!

  “你竟敢……打本座的……”

  月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不僅是因為疼痛,更是因為這種近乎恥辱的動作。

  她可是銀龍王!

  這只人類的螻蟻,竟然敢像拍打發情凡物一樣,狠狠地拍打她那兩團象征神之威儀的巨大雪臀?!

  但更可怕的是,這一巴掌下去,伴隨著肉峰如波浪般的劇烈顫動,原本死死鎖住通道的神聖括約肌,竟然……不由自主地松懈了瞬間!

  這簡直像是某種不可言說的開關被觸發了。

  “看,這不是松了嗎?”

  霍雨浩嘴角勾起他那招牌的壞笑,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松懈。

  並在一起的手指不再僅僅停留在指節處,而是帶著那種在花叢中歷練出來的狠厲與巧勁,整個拳頭如同破冰的鑽頭,直直搗進了更深處!

  “噗啦——”

  這一次的聲音不再沉悶,因為腸壁里那層用來做防御的滑冷油膜被徹底捅破。

  手指甚至能感受到腸道深處那種極高熱度、完全不同於外界嚴寒的奇異高溫,以及……內壁上一環環層疊如龍鱗狀卻又異常柔軟、緊密收縮試圖瘋狂絞殺外物的敏感媚肉。

  “呃……!”

  由於插入太深太快,月原本要爆吼出聲的話在喉嚨口變成了一聲帶著重重悶痛和窒息感的鼻音。

  她那堪稱世外仙顏的冷絕臉龐直接死死抵在地台邊緣的冰晶上,雙手用力抓出道道深痕!

  痛肯定是痛的。

  這是幾十萬年甚至從始至終從未被如此暴力的物質長驅直入過的真理之門啊。

  那股巨大的脹滿感就像是有座巨崖插進了腸子里。

  但在這極限的撕逼之痛中……一種比痛感更加霸道、順著尾椎骨如同電火花一樣蔓延到全身上下極度麻木卻異乎絕妙的被支配快感……正成倍成倍地發酵!

  “這就對了嘛月姐姐。這種探鎖真理和享受極致的雙重結合,才叫真正的大爽快不是嗎。”霍雨浩湊在那大如臉盆邊緣外漏部分。

  這不僅直接湊近聞那混有神秘淡香極其迷醉味道。

  然後他毫無違和極為下流得甚至用臉蹭貼著巨穴紫膜!

  甚至不要臉地在那正深陷入緊孔的大深溝回中用濕溜大舌舌尖順勢往里大大卷拉刮了一路!。

  這一吻一下流口水滋擾!

  更是成了壓倒防线最後一片重稻草。

  “啊!!!不行不要碰了……你惡心……放手、好脹好酸。”這個被全位仰視的神級女神。

  此時已經被玩的高呼變了調完全不像是之前那高冷樣!

  倒像是普通女子遭受大刺激快哭不擇言亂罵嬌喊的真音調散!

  她在那掙那極其龐大腰肢想要回擺收大開腿夾。

  但完全不知道她這大開合讓早就摸住要竅甚至正處極爽探掘極爽這極頂的這個狂男有了更大施展度!!!

  “現在想跑怎麼能跑掉?”隨著這種因為巨臀亂動帶出的摩擦與那些順著手縫已經越流越多不僅如絲也變得像大片粉亮液體分泌。

  他得寸進尺不進後撤反用上了整個小臂乃至肘根以上一齊大開直奔!!“呲溜……呲溜!”

  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到底到無法形容的水大粘粘聲。

  霍雨浩竟然在一陣極其大膽和極其有技巧的擴張中。

  就像是戴那最長連肘極高級別防汙大手膠手般,把一條完整成年男形右胳膊……直直貫穿、一桶全插進了這位偉大的龍族智慧女神、銀色月殿大屁股的最深深深淵!!

  直到他把肩膀都要挨抵在這個紫色神門肉門瓣前心了!!!

  “乖乖……這也太深了吧!”

  霍雨浩整條右胳膊都沒入了月那不可思議的後庭深處。肩膀緊緊貼在那紫紅色的肉褶邊緣,每呼吸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的瘋狂縮放。

  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

  在里面作亂的手指一會兒攥拳,一會兒舒展,沿著那如同迷宮一般復雜柔軟、排列成一圈圈微型肉色龍鱗牆的腸壁上肆意按壓。

  “不過別說,這里面的溫度比溫泉還要舒服。這肌肉的收縮性……簡直就像是活的一樣!每次往里搗,都感覺有好幾十張沒長牙的小嘴在吸我的指頭!”

  他不光動手,還得用嘴輸出。

  一邊大開大合地在里面進行著堪稱破壞性的摳挖,一邊臉貼著那巨大的紫紅色菊花口。

  伸出舌頭,沿著自己手臂進出的這道縫隙邊緣,用力地裹舔。

  那種因為手指進出而帶出來的、混合了古神極淨之晶、以及這由於首次遭重刺激化出那透明的羞恥液分泌。

  雖然這地方本來就極淨。但在此刻竟然有一抹若有若無的發粉透明體液順著手腕滑膩拉絲滴在下面。“滋溜、咕啾……”

  “這味道也是絕了!”

  霍雨浩舔了一下手邊溢出來的那泛酸液花大口吃落直往嘴下巴抹!。

  “不僅一點髒臭也沒有……反而像那種剛下過暴雨那種最高山頂的大雪蓮帶著一點那種女大特別嬌氣體肉酸酸香味。而且……月月姐。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月姐姐,剛才那姿勢你跪著太累了吧?”

  霍雨浩舔得滿意了。看著自己整根手臂抽出時那種粘稠拉絲的光景,他腦子里又冒出個更下作的點子。

  “咱們換個更舒服的對接方式唄。”

  他拍了拍那座柔軟的大白山:“往後坐。順著我的腳底板,直接一屁股結結實實地蹲到你自己的那兩只大寬腳後跟上去!把屁股完全撅開。”

  這種猶如母犬等待配種般的屈辱下蹲!

  如果在平時,單是這個下達命令的念頭就足以讓霍雨浩灰飛煙滅。

  但此刻,銀龍王的神智已經被這無休止的異樣深通酸水完全折磨得失了平日的大冰冷范兒。

  “你……不知死活的老鼠……哈啊……”

  月雖然咬碎了銀牙抗議。

  但是!

  身體由於對於這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麻滑感以及為了躲避前壓造成的酸腫腹腔。

  她竟然那高高隆起碩大的雙大白滑腿……就真的極其僵硬並且順帶極其緩慢……按照霍雨浩的那姿態……

  向後死蹲、直直後壓坐了下去!!

  這一屁股落實!

  整個畫風再次狂突極其核衝擊級別的下流震撼場面!!。

  隨著兩片巨大山白軟肉這毫無遮攔截停地被向兩邊自己的腳跟猛重擠爆式壓迫分開!!

  這一坐,畫風瞬間變得極度震撼。

  隨著銀龍王巨大的臀瓣壓在腳後跟上,那兩座肉山被體重向外側撐開。

  這個本來用來上大號的姿勢,讓那個原本緊閉的紫紅色後庭,徹徹底底地敞開了!

  那是一個臉盆大小的、呈現出粉紅色和誘人紫紅交織的肉洞。

  沒有了括約肌的死死防守,里面那些層層疊疊的、因為剛才的摳挖而變得水光發亮的嫩肉,全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正隨著這呼吸一翕一張!

  霍雨浩就站在她合並在一起的巨大腳底板上。

  這個位置簡直絕了!

  他的臉這下不僅平視,甚至可以微微仰起頭,毫無死角地觀賞這朵為他綻放的神仙大菊花。

  “哎喲,姐姐,你這也太壯觀了吧?”

  霍雨浩雙眼放光,毫不客氣地再次把頭湊了上去。

  “而且這味道……嘖嘖。”他在那個巨大的肉洞邊緣深吸了一口。

  那是神明不染塵埃的冷香,混合著一種被折磨出水後的雌性發情甜味。

  “別人拉屎的地方都是臭的,你這里倒是香得能把人的魂兒勾走。”

  他一邊說著流氓話,一邊把那兩只剛拔出來的胳膊重新伸了過去。

  但這次,他不光自己玩。

  “光我一個人弄多沒意思。月姐姐,你要不要自己也來試試?”

  霍雨浩壞笑著,仰起頭對著上方那個正閉著眼、緊咬嘴唇強忍嬌喘的巨大清冷臉龐喊道。

  “你不是也很好奇,為什麼人類被插這兒也會爽嗎?”

  “來!把手伸過來!就像我剛才干的那樣!”

  如果此刻有別的凶獸或者哪怕是個普通人類在這,絕對會覺得霍雨浩活膩了。他竟然在誘導一條幾十萬年的龍神……自己摳自己的辟眼?!

  然而,銀龍王月,在沉默了幾秒後。

  那只巨大的、原本應該去掌控元素法則的手,竟然真的有些顫抖地……緩緩向後背伸了過來!

  “唔……里面……好漲……不要碰那里……”

  這是王秋兒清醒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這不是平時和她打鬧的那幫史萊克狐狸精的聲音。

  那種九天之上的威壓,那種熟悉到深入骨髓的本源氣息。

  這分明是星斗大森林最深處、她一直視為最高信仰、甚至是“母親”一樣的存在——一直沉睡的銀龍王大人!

  而她的男人呢?

  順著感官看去。

  霍雨浩此時正全身赤裸,光著腳丫子踩在主上的腳背上。

  甚至為了尋找著力點,他整個人像只壁虎一樣,扒著主上那兩尊巨大的雪白臀瓣。

  而且,他那兩條手臂此刻都沒影了!

  完全沒入那是神不可見的一朵紫粉交織的巨型紅花肉洞里!

  正在大肆地摳挖、進出!

  還一邊做這種下流事,一邊嘴里還恬不知恥地誘導剛才的主子:“月姐姐,你自己再張開點,快摸到了有沒有。”

  這也就算了!最離譜的是!

  那高高在上且從未展露過人態一絲的聖龍大人。

  此時竟然被他洗腦一般,不僅真的在自己大喘著掰開巨大屁股去配合他,連那下面流出來的能澆透地的原神騷水都沾滿了霍雨浩一臉!

  這種完全被肏成玩壞下等工具的心甘情願、任他取求模樣。讓秋兒的這顆黃金龍腦都炸停機了!

  更荒唐的時,就在這。

  “主上,那個……”

  身後的岩壁法陣微光一閃。

  紫姬捧著幾樣晶石剛踏進來,看到這等震撼的三層樓高地獄加黃圖大實況後,直接傻在當場。

  手里的東西“稀里嘩啦”全掉地。

  作為一個跟帝天幾萬年生死、對於王秋兒來說基本也是當做嚴厲長輩後母一樣存在的地獄魔龍。

  紫姬現在看到什麼?

  霍雨浩正在光溜溜的在教銀龍王摳屁眼。

  “咳咳……看你們挺忙,屬下……來給打個輔手?”紫姬不僅沒跑掉反而被這種比小劇劇還不可一世神交弄得心火高起直接脫口而出來這麼一句!

  這神態仿佛在看某張頂級教學片圖!

  她甚至都下意識扯自己緊內衣擺!

  此時剛睡好被吵強開機的帝皇瑞獸。一睜這就面對著兩組視如長輩生母一般的存在。

  全被同一個人搞得騷里浪起在這大洞里研究下半身那檔子事??

  忍無可忍之下!

  王秋兒那威凜的金眸由於憤怒紅雲上爆!直接順著那靈魂連橋發出了比雷怒爆吼甚至大出幾十度掀翻全場的直接靈魂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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