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50章 晨光到大森林

  史萊克內院,女生獨棟宿舍樓的頂層套房。

  晨光穿過繪著海神湖水波紋的落地雕花玻璃,在鋪滿了厚厚一層奶白色羊絨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間寬敞到令人發指的臥室,如果只看空氣中漂浮著的中低階魂導安神香的甜美分子和那些精雕細琢的古典家具,大概會讓人以為這是哪位高貴淑女的起居室。

  但是,如果目光稍微往下移一點。

  天鵝絨的大床上,一件純情的海軍風百褶小裙子可憐兮兮地掛在床頭柱上,而大半個床鋪和靠近更衣間的長椅上,則如同經歷了一場“軟體防具”店爆炸的大劫。

  各種顏色的蕾絲邊小胖次、半透明吊帶襪、甚至是幾套設計得無比傷風敗俗甚至只夠遮掩幾個硬幣大小布料的微縮版女仆裝——還有一些在某些不可言說位置帶著神秘孔洞或拉鏈的戰斗下半裙,就這麼毫無規律可言地散落得滿地都是。

  在一堆柔軟得足以陷進去的粉藍色抱枕堆里,一顆頂著如同上好墨玉般顏色的大波浪雙馬尾的小腦袋,正不安分地扭動著。

  “唔……還早呢……”

  蕭蕭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半張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俏臉陷在枕頭的絨毛里,發出一聲像小奶貓一樣嬌憨的哼唧。

  但緊接著,當她那只下意識往旁邊探索、習慣性想要抱住那具總是像個小火爐般堅硬踏實身軀的潔白手臂,卻只撲了個寂寞的空氣時。

  她就像是被按了開關一樣,原本還在迷蒙的靈動雙眼瞬間睜得老大。

  “啪”地一下,小惡魔般的腹黑神采重新在那雙大眼睛里亮起並立刻充滿了整個屋子。

  “可惡啊!那家伙竟然已經去那里上班半個多月了!”

  蕭蕭懊惱地一把抓過手邊的一大團抱枕死死勒進懷里,一雙雖然嬌小但因為魂師底子而在大腿根部有著極其驚人的圓潤弧度及緊實拉扯力的細腿,在大床上來回亂蹬了好幾下,把原本就亂的被子踢得更加淒慘。

  那件寬松得連一根紐扣都沒扣緊的極短吊帶睡裙更是直接卷到了腹部以上,將那個雖然未穿內褲卻天生自帶一種渾然不設防、卻純欲得直冒泡的水嫩處子地帶裸露著在清晨微涼的高層空氣里打了幾個挺拔的冷戰。

  沒有霍雨浩在身邊,這件大得離譜的“全寢室通用集結床”顯得既冷清又浪費。

  這是因為這個名義上屬於她但其實是被他們整個團強行買下來打通的所謂寢室聚會所留下的印跡,就連這張據說能抗住高級火炮亂轟而不會塌的極品沉木床,也是後來特別定制的。

  一切都是防著那個臭流氓要是興起、一次性帶回三個以上的話不至於拆樓做的預防手段罷了。

  “哼……誰稀罕等他啊。他現在指不定還在生命湖那些母暴龍的裙子底下爽得多開心呢……”

  小姑娘雖然嘴上不肯服軟嘟囔著抱怨著並帶著極大的所謂對老男人們那不負責任外遇之行為最尖銳的小諷刺,但其實手卻已經極度乖覺。

  而且隨著一股莫名由心往小腹游走、只因為自己腦補充著他以前怎麼抱著她在這張床上做那種壞透頂的事從而引落的麻癢濕意,她立刻放棄了賴床。

  那比任何事來得實在:這周去例行“看望”雨浩的名額,她是一定要第一個衝前頭的!

  她從亂糟糟的睡被中一個挺身矯健如同一支小靈雀般躍起然後輕跳到全透明的落地鏡子前。

  鏡子里倒映出一個嬌小卻充滿了驚人誘惑力的少女。

  蕭蕭那頭墨綠色的長發被隨意攏在腦後,即使剛睡醒,發絲也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清冷香氣,如同雨後的薄荷。

  歲月在剝去她嬰兒肥的同時,也賦予了她最頂級的資本。

  她沒有那種夸張到駭人的胸圍,但那一對小巧卻堅實挺拔的乳鴿,在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裙下,隨著她的呼吸倔強地頂出了兩點誘人的茱萸輪廓。

  更讓人不移開眼的是她的腰臀。

  纖細到不堪一握的蜂腰下,是完全違背了這副小巧骨架常理的渾圓大屁股。

  那就是常被霍雨浩愛不釋手,甚至用來在清晨強制壓在胯下揉搓的、最極品的嬌臀,它翹得簡直讓人想在上面放一杯水都不會灑下來。

  “小傻子一個人在嘟囔什麼呢?”

  一道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在半掩的臥室門外響起。

  緊接著一雙無論是比例還是白皙程度都達到了人類頂點的大長腿,伴隨著輕輕推開的門邁了進來。

  屋里的溫度似乎都因為這個女人的靠近而瞬間升高了兩度。

  是江楠楠。

  這位穩坐霍雨浩後宮核心技術指導及魅魔頭子位置的大姐姐,並沒有穿往日里那種方便隱蔽的便服或者校裝。

  這大清早的,她竟然穿了一身極其貼身的、法式的酒紅色茶歇碎花高開叉長裙。

  這種裙子最大的特點就是從腰部以下幾乎完全敞開,只要她走動,隨著一種慵懶致命的節奏,兩條緊繃、充滿肉感的光潔大長腿便會在紅色的布浪中毫無防備地暴露一整片大根的內側肌膚。

  更要命的是,這位終身足交女皇根本沒有穿衣服!

  甚至連一絲褻衣的隔離都沒有!

  那最引以為傲,不知道踩過霍雨浩多少遍、曾經在上千萬流浪男人心頭如同信仰一般存在的光腳底板,此時正帶著剛洗過澡的熱氣及運動後那標志性粉嫩潮紅的光暈直接踩在一邊冰涼的名貴大理石邊磚上。

  每一次前腳掌落地時的受重擠壓,都能聽見細微的“吧嗒”聲。

  那是一種最頂級的純欲和最老道下作被馴服後融合的氣場。就這麼看一眼,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張隨時准備要獵殺掉天下男人的邀請函。

  “楠楠姐!”

  蕭蕭不僅沒有任何被這強大艷麗對比到自卑的窘迫,那雙原本腹黑甚至還有些爭強好勝的眼珠反而冒出了光。

  像只歡快的小型肉食獸直接撲進了那團散發著醉人民國般熟女暖香也就是江楠楠這軟到膩死人的大抱懷里。

  “姐姐你今天穿得太……太騷氣了吧!這裙子里面簡直涼颼颼的一眼望到底誒!”蕭蕭不老實的小手仗著大家都一樣的同伙特權,直接大刺刺地順著那高開出的縫隙就鑽了進去甚至在對方那最隱秘也常帶有熱度的大腿嫩肉上狠狠撫摸了一把。

  “是打算用這副樣子去那生命大湖里,把那邊的魚給看發情嗎?”

  “去你的!”江楠楠佯裝沒好氣地在這只毛手手背上拍打出一點重合的紅暈但卻沒有制止她往更深的地方探弄的企圖。

  “你不看看咱們要去見的那個家伙最近在搞些什麼名堂?在那母獸窩里呆得連魂靈技術都快搞成什麼全物種交流直播秀了!”

  江楠楠那雙本該冷若秋水的桃花眼中,帶上了一股毫不掩飾也絲毫不裝的、極具侵略性與占有欲的極品蕩意。

  她一邊摟著在這蹭個沒完並且臉已經有些通紅起反應的蕭蕭在梳妝台坐定,一邊輕佻地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美腿,直接極其自然同時也異常荒誕地搭掛在了梳妝台足有常人胸口高的邊沿架子上。

  這一刻她那個被傳聞已經因為這男人的改造徹底恢復極致處女神處地粉穴雖然被陰影藏在了紅色流光下,但由於這極其開張夸張且沒有布隔的姿態空氣中那濃到令人頭痛發暈的成熟體雌性荷爾蒙簡直直接爆倉。

  “聽說那些叫什麼碧姬啊還有龍啊熊的凶獸大娘們都在那圍著?哼……他要是在外面用這種手段去收服。咱們這種後宮如果再不好好拾掇一番‘本錢’去給他上一課?說不准哪天等他出關咱們的位置這就全在那一幫禽獸身底下被吸干抹淨了!”江楠楠漫不經心地欣賞著自己腳尖上塗那新買來的紅丹蔻水彩說著充滿火藥甚至血腥斗爭極強爭寵野心的毒語。

  蕭蕭被江楠楠摟在懷里,下巴擱在那道深邃的鎖骨上,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在那條搭在桌面上的、堪稱藝術品的大長腿上轉悠。

  這就是楠楠姐啊。

  在學校里,在外人面前,她是那個清冷如月、不可褻玩的外院第一女神。

  可一旦關起門來,面對她們這群“自己人”,這層冰清玉潔的皮囊就被她自己撕得粉碎,露出那個被霍雨浩徹底烙上了“所屬”印記,卻又驕傲得不可一世的絕代妖姬。

  蕭蕭很喜歡這種反差。她更喜歡楠楠姐身上那種……毫無掩飾的“狐狸精”做派。

  “楠楠姐說得對!”

  蕭蕭深吸了一口那混著高級沐浴露和淡淡的女人那種特有的、帶著輕微誘惑酸味的體香,小臉上揚起了一抹壞笑,“就是這腿,就是這腳,等今天到了地方,就要把那個壞蛋踩得服服帖帖,不准他再被那些全身都是毛的老妖婆給勾了魂!”

  蕭蕭的心里,其實一直偷偷有一個“後宮戰力與魅力排行榜”。

  在她的評估系統里,大師姐張樂萱,那無疑是猶如一尊精美的汝窯瓷器,或者是高懸的神像。

  哪怕她現在也被霍雨浩拉下了神壇,不僅被開發得出神入化,到了床上甚至比誰都叫得響。

  但在平時,張樂萱依然端著那股高貴、凜然不可犯的正宮兼師長架子,說話做事都帶著一種母性的統治力(而且動不動就搞紀律訓練,簡直是魔鬼!)。

  要是張樂萱現在在這里,絕對不會像江楠楠這樣,大喇喇地把光腿架在梳妝台邊上,甚至連里子都不穿。

  大師姐一定會用她穿緊黑色絲襪的腳尖,輕輕踢一踢那個壞蛋男人的小腿,然後用那能凍死人的聲音溫柔地說著最淫蕩的命令。

  但江楠楠不同。

  楠楠姐的美,是裹挾著風塵里的刀光劍影、和最原始肉搏的直白!

  她是真正見識過最惡劣的人性、在最肮髒的欲望泥潭里滾過,最終又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的終身名妓啊!

  正因為曾經髒過(但在遇到霍雨浩之前那也只是逢場作戲),她比所有人都明白,怎樣用身體去挑逗一個男人,怎樣用一個眼神讓男人發狂。

  她那不是下流,那是一種經歷了千錘百煉後、將其升華為藝術的高純度誘惑!

  她從不避諱自己懂這些,她甚至以此為傲,將它們當做守衛自己和眾姐妹恩寵的利刃!

  “不過……楠楠姐,說起拾掇。”

  蕭蕭狡黠地轉了轉眼珠子,從那溫香軟玉懷里泥鰍一般地滑了出來。

  她跑向大床深處那個像小山包一樣的衣服廢墟堆。

  一邊翻找著什麼,她一邊回頭,對那個正漫不經心用一根粉撲刷蘸著珠光粉、塗抹在自己大腿內側以及那對傲人雪峰上方胸口來“加高光澤度”的女人眨了眨眼,那動作像個正在搞什麼陰謀的小惡魔。

  “就是這個啦!”

  蕭蕭從那堆花花綠綠的小布料里,像獻寶一樣翻出一個精致的紫紅色絲絨小盒子。

  盒子剛一打開,里面就散發出一股極淡的、屬於高級魂導金屬與某種催情藥物混合而成的特殊氣味。

  靜靜躺在天鵝絨襯底上的,是一枚通體由深海紫玉雕琢而成、大小只有普通鴿子蛋那麼大,表面卻布滿了極其精密復雜的微雕魂導聚能陣列的小巧跳蛋!

  【三級隱形強耗型魂骨跳蛋——朱露/許久久宮廷聯名高訂版】

  “朱露那小妮子,為了討好那個壞蛋,不僅把星羅皇室那些見不得光的情趣庫房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還找軒梓文老師加裝了這個能與咱們的心跳、體溫,甚至是空氣中其他女性荷爾蒙濃度共鳴調節頻率的……小玩意兒!”

  蕭蕭一邊說著沒羞沒臊的話,一邊兩眼放光地把玩著那顆小東西。

  那種對未知領域強烈的好奇,完全是一副已經被汙染、即將展拍的新嫩色女模樣。

  “大師姐發話了。”蕭蕭模仿著張樂萱那種不容拒絕卻又透著隱秘期待的威嚴口吻,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既然是為了爭奪我們作為人類伴侶的不可替代權,那在見到他之前,從走出你們這個宿舍門起!每個人都必須佩帶這枚最新型號……以確保我們在隨時隨地保持著——即用、即爆的狀態下……還要維持外在的面不改色,這叫精神抗性與忍耐開發。’”

  說到此處,她腹黑地笑了起來:“其實明眼人都知道,樂萱姐就是在故意給這見男人的場子疊加這種極度放蕩的籌碼呢,指不定她自己在那板正的校服裙下面帶那個塞得比我們都嚴嚴實實的還爽呢……”

  話音未落。

  一直靠坐在梳妝台邊的江楠楠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富慵懶與戲謔的清脆淡笑。

  “呵,張樂萱那個假正經還真是越來越會玩情趣那一身了……”

  江楠楠不僅沒有因為這種幾乎相當於“路上必須處於高潮邊緣受虐懲罰”而有絲毫害羞退卻,反而是用那只搭在桌面的修長美腿當做支點,在沒有發出任何突兀骨骼響聲的情況下,那個剛才僅僅是撩高裙子的身軀,猛然如同一條沒有骨頭的蛇一般——將懸空的腿再往上拔升……直到呈現出了一個標准的懸空式且大拉度夸張的一字高劈腿的軟功!

  此時不僅是內部那個若隱若現的因為這個拉伸變得更加張開、顯露出內側柔軟緊實的媚肉全部春光大放!

  甚至由於這極其變態而柔軟的舒展。

  一顆……同樣閃爍著極其妖異紫光,甚至正從那泛著極細微透明拉油汁處的花心一點點順著陰道內壁與因為那微弱的高頻工作而有規律且持續地在散發著淺紅震動的高檔玩物!

  一半深陷在哪張飢渴的小嘴里……另一半正如同一個在吃大餐的紫色寶石直接掛在她這個一字馬撐起極度誘人的深槽內!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剛被調教改進的第一批樣品啊?小蕭蕭?”

  江楠楠那個比最下流的暗夜花女還要坦蕩、挑逗得仿佛能攝人心魄的表情在這由於劇烈舒拉姿勢與這震壓同步工作導致她聲音發著顫但眼神死死鈎連帶著無盡極細極密浪笑的聲音中擴散整個巨大的華麗房中!

  “早在昨天晚上的深夜發放下這種好東西的那第一時間……你楠姐我,早就把它吃進逼里試了足足一晚上了……真是個帶勁的小馬達呢。”江楠楠毫不避諱地用一只帶滿那種高貴香體氣味兒的手指撥弄了一下掛在她那早就一塌糊塗小眼兒上面那個震動作怪得已經全是津液反著反光的按鈕。

  女生獨棟宿舍並非每一扇門都關得嚴嚴實實,更何況在這個名義上屬於“霍家娘子軍”的專屬樓層里,彼此串門、甚至是“不小心”目睹一些限制級畫面,早已成了她們心照不宣的情趣日常。

  就在蕭蕭的房門外,一條因為被刻意壓低呼吸聲而顯得有些鬼鬼祟祟的走廊陰影處。

  “咕嘟。”

  清晰的吞咽口水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突兀,但也無比誠實。

  那是擁有【紅龍】武魂的火爆小辣椒——巫風。

  她今天穿了一套特制的緊身紅色作戰服,那種高彈力的材料不僅沒有勒平她那令人血脈僨張的高挺豐滿曲线,反而將她最具殺傷力的部位——那顆鍛煉得如同兩個熟透大蟠桃般緊致渾圓的【巨龍肥臀】,勾勒出了一個似乎隨時都能撐破布帛的夸張弧度。

  此時的巫風,臉色紅得發燙,那雙充滿野性與戰意的眼眸,正死死地盯在兩扇虛掩著的房門縫隙里——那里正上演著江楠楠極度囂張且淫靡的那一記“懸空一字馬”。

  看著江楠楠胯下那閃爍著紫光的高檔跳蛋,以及那源源不斷順著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粘液,巫風感覺自己的紅龍之火不受控制地全往下三路竄去,下體傳來一陣抑制不住的潮熱與抽搐。

  “這……這個騷兔子……”

  巫風咬著牙低聲咒罵,可聲音里連一丁點憤怒的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全是被刺激出情欲的發情沙啞,“那種下三濫的道具,竟然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吃進去了……她、她這是鐵了心要在那一幫魂獸母狗面前搶風頭啊!”

  而在巫風身邊,一具散發著淡淡清雅幽香、卻極度缺乏像她這種“肉彈”張力的修長身軀,正微微顫抖著靠著牆。

  那是寧天大姐,不,現在或許可以用一種更加詭異的稱呼——“臨時男仆”。

  因為她今天沒有穿她最喜歡、也是最能彰顯貴族氣息的宮廷式長裙,而是破天荒地換上了一套剪裁極度修身的白色男士定制西制服!

  但這套本該凸顯英氣的衣服,穿在她那高挑卻骨架纖絕的身體上,反而因為領口那為了透氣而特意開到胸腹交界的過低設計、以及隱約可見的雪白肌理,產生了一種極其下作、雌雄莫辨且讓人很有施虐感的禁欲型色情。

  這是霍雨浩前幾天用通信魂導器傳給她的“私人點單”——他似乎是在森林里待久了,看多了化形凶獸的野生原生態,竟然懷念起了那種極度裝逼、甚至帶著幾分制服誘惑和特殊性反差的制服裝。

  由於那枚【三級隱形強耗型魂骨跳蛋】的強制佩戴規定,此刻寧天的西裝褲顯然並不舒服。

  因為這過於貼身且缺乏吸水容納性的男士西褲,早已被她底下那種由於對霍雨浩的病態崇拜且因為跳蛋時刻震動導致不受控制流出泛濫的騷水浸濕得在深處暈出一團不體面的深色,黏膩又冰涼地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和股縫之中。

  這與她那清高貴公子的臉龐構成了極度強烈的衝擊!

  看著虛掩門里的光景,寧天的呼吸急促得像一個剛被人凌辱完的處女:

  “那種事情……有、有那麼舒服嗎?”寧天那曾經因為保守和極強羞恥心的眼睛如今被深深的墮落包裹並且死盯著那個縫里面江楠楠不斷張開乃至被那個高級用具蹂躪的肉感下體,“她就這麼輕易的被那小玩意勾出……水?還一副這麼不可一世的女皇樣?”

  巫風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少宗主此刻正咬著唇、雙腿下意識緊緊內八並夾、一副快要壓不住藥力崩潰的脆弱男裝樣!

  不知是被里面那個江楠楠赤裸囂張激起的比較欲和雄性爭奪本能。

  還是因為寧天這種弱不禁風強自強撐的高級禁欲帶來的極端好欺負的挑逗感!

  “很舒服哦,如果不信,要不要……我幫你再加點量?”

  巫風不僅沒有安慰她的窘境,反而帶起一抹壞笑。

  在這被極度拉扯繃緊的偷聽時間點。

  那有著極大甚至非常粗暴的老實巴交帶著汗液手心力量的【紅龍爪】——此刻極其不軌並且相當試探性地向著那套已經被深色液體完全濡濕的白色西裝背影處。

  極快而且極准地一把牢牢撫住甚至半拉進了那緊裹男褲勾勒出的有著幾分惹人垂涎的可憐軟嫩後庭甚至大片屁股的范圍。

  被重重揉捏的同時——

  指尖因為動作熟練且因為那濕意完全沒有阻礙那如同揉在一個熱乎乎剛出爐發軟的糯米包子上的力量。

  使得那被包裹那本就還在極小頻率被強制折磨刺激的那顆內部紫球發出了因為被直接從外部大受強力壓迫下。

  使得震蛋劇烈改變位置產生的那一次最為不可抗且瘋狂的位擠!

  “啊!”

  寧天猝不及防,在那種巨大的、甚至是有些惡劣壓迫震動帶來的電流衝擊下,整個身子像是通電的貓一樣一挺,緊接著膝蓋一軟直接癱在了那堅實的牆壁上!

  而且那聲短促充滿著求肏般高頻顫抖的男裝麗音……甚至都沒憋住。

  “你……巫風!你、你在干什麼!啊哈……混、混賬!別碰那里!那個小東西被你擠得往里面跑了……”寧天淚流滿面、手捂著腰不僅發不起半點貴族脾氣。

  相反由於這種粗暴撫慰帶來了某種極大宣泄導致她的聲音極其順從。

  “怕什麼!這門沒鎖而且楠楠那個騷貨可是大門敞著呢。既然那幫母獸都要在外面給我們顏色看我們在看男神之前不練練能贏嗎”巫風不但沒收斂,這母老虎直接拉開了拉鏈!

  將手越發肆無忌憚地開始探入甚至在那隔了一兩層濕膩薄棉片中找那滑過水的那點不斷滑動起來。

  就在紅龍女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將在男裝貴太女的裙底發起更猛烈的“探測”,兩人在這條走廊上即將擦槍走火之際。

  “卡噠。”

  半掩的房門被蕭蕭一把推開。

  她穿著一身暗黑系小洛麗塔,腳踩過膝網襪長靴。

  一雙大眼睛滴溜溜一轉,先是掃過癱軟在地的寧天,接著又似笑非笑地盯著巫風那只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咸豬手”。

  小惡魔的屬性瞬間上线。

  “哎呀呀,大清早的,兩位這是在走廊排演新體位嗎?”

  蕭蕭雙手背在身後,不僅不避嫌,反而探頭往寧天大敞的領口里瞄。

  “談戀愛也不遮掩點。風風,要是再晚開哪怕一秒鍾門,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在這兒,給寧天姐姐的西褲來個徹底潤滑啊?”

  “誰……誰跟她談戀愛了!”

  巫風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那張野性十足的臉頓時紅得像火炭,慌亂地辯解道:“我、我就是看她剛才連路都走不穩!好心扶一把!順便……檢查她道具戴沒戴好!”

  這蹩腳且信息量巨大的借口,讓癱在地上的寧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捂著滾燙的臉,感受著身下因為剛才的劇烈震動而溢出的騷水,簡直想當場去世。

  “哦……好心扶一把。我都懂,好心嘛。”

  蕭蕭拉長語調,滿眼促狹。

  她也沒打算深究這兩人之間別扭的小情趣。

  “行啦!不逗你們了。樂萱姐傳話了,海神閣主入口集合、遲到的要在大家面前把頻率調到最高半個小時!你們趕緊收拾。我還要去叫小野貓呢。”

  帶著准備去“探監”的雀躍心情,蕭蕭轉身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跑向了幾步開外的巨大扇形雙開門。

  由於戴華斌出局和霍雨浩的勢力穩固,朱露的地位水漲船高。

  她利用特權,直接包下了相鄰的兩個房間打通。

  這也是女生獨棟宿舍里除了寧天外,唯二如此闊氣的住所。

  蕭蕭原以為,以朱露平時那種“隨地發情小騷貓”的奔放個性,她的房間肯定布置得充滿了粉紅情趣。

  什麼吊床啊、皮鞭啊,就算沒有,至少也該有個裝滿各式高跟鞋的玻璃展櫃。

  然而,推開門後,蕭蕭卻愣住了。

  朱露的房間極其……正常。

  甚至有些古板。

  深色的紅木家具,厚重的羊毛壁毯,牆上掛著幾樣古朴的觀賞武器。

  整個房間充斥著原汁原味的中世紀宮廷風格,嚴謹得沒有一絲逾越禮制的地方。

  這與寧天房間里貼滿霍雨浩的肌肉海報、甚至供著他白背心這類悶騷的反差感,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就好像,那個平時在外頭最浪蕩的女妖精,骨子里其實被最古板的教條刻得死死的。

  “進門不敲門,發什麼呆呢?”

  一聲慵懶且帶著幾分沙啞的抱怨從屏風後傳來。

  蕭蕭回過神,順著聲音看過去。

  此時的朱露,沒有穿她最標志性的緊身黑皮衣,也沒有換上極其暴露的輕薄戰裙。

  她正站在巨大的梳妝鏡前,和一個極其復雜的“龐然大物”較勁。

  這是一件純手工定制、極具中世紀宮廷重工風格的奢華馬術塑腰胸衣。墨綠色的緞面上,用金线繡著繁復的暗紋。背後的綁帶像漁網一樣交錯。

  但顯然,這件衣服的設計並不符合朱露那因為有著“貓族肉墊”質感而碩大無比的胸圍。

  那堅固的魚骨撐和極為反人類的收腰設計,正殘酷地擠壓著她的肉體。

  兩團傲人的雪白被死死地往上推,一半以上的軟肉被迫脫離了布料的掩護。

  在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頂端,甚至隱隱被擠出了一點粉紅色的茱萸尖尖。

  “別傻看了,快來幫把手。”

  朱露背對著鏡子,煩躁地甩了下頭發,“把這該死的後束帶給我拉緊!這做衣服的裁縫是給干癟老太婆做的嗎?老娘兩坨肉快被捏爆了不說,這腰上的鎖扣簡直要把肋骨勒斷!”

  在親近的姐妹面前,朱露也懶得裝什麼高傲了,嘴里時不時飄出幾句粗俗的抱怨。

  “來了來了。”

  蕭蕭走上前,雙手抓住那兩根質地良好的金邊粗拉繩,眼中的狐疑卻越來越重。

  為了“探監”,大家平時穿的衣服都是怎麼方便怎麼來,能少穿一件絕不多套一層,就算穿也要選那些輕輕一扯就能裂開的或者本身就帶著各式情趣拉鏈的戰袍。

  而眼前這件“刑具”,別說雨浩從前面直接撕不爛這堅決牢靠厚重的手工金屬排扣……要想做那種事的時候不僅得耗費這天大麻煩一層層脫下來,穿的人更是連一點隨意扭動的姿勢做不到。

  這完全不符合去“吃香喝辣”的操作邏輯!

  除非……

  蕭蕭看著這幾乎要把原本就不科學那“妖精曲线”硬生生勒細整整兩圈的絕美沙漏型蜂腰。

  她壞心眼地沒有提醒,“呲啦!——哎呀你輕點這布卡我臀縫了!”蕭蕭猛地一扯那收束到底扣的布帶,直接使得這裙子底部那個倒三角鎖型硬生生無縫陷入並卡在朱露兩片豐乳下的臀股之間!

  還在趁機由於背身不僅假意揉拍了一下後背還極其刻意滑了一把肩骨!

  不僅故意猛的收力惹得朱露發出慘叫,蕭蕭的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促狹:

  “我說呢……平時最愛顯擺身材的小野貓。怎麼今天不披著戰甲,而是把自己弄得像個被人綁成粽子要送上祭壇禁欲老處女一樣?哦……是不是那個男人在那個野外最近有什麼新指令?”

  蕭蕭戳著那個打的死結有些腹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幫人最近偷偷比怎麼讓他爽死的心思!搞這種這種極強的包裹感反差,等到了生命樹屋……你是不是早就指望他一看到這種完全包緊的高貴嚴密模樣忍不住直接化身野獸不僅把你綁在椅子上狠狠撕裂然後連這玩意都不脫卡著這緊致的鐵架直接往那下面鑽著……狂干然後搞個大汗淋漓不能抵抗那招?”

  被這點破極其粗俗甚至是由於有些說到下流但直覺極度興奮點中心。

  原本就在調整呼吸有些吃力的朱露這原本因為拉長身體和那【強跳震動】後泛著隱痛微蒼白的小臉瞬間更漲紅!

  連帶那個能魅殺萬人的貓眼也不好意思的閃躲了幾分。

  “你個死丫頭懂什麼!”

  朱露深吸一口氣,堅硬的魚骨撐緊貼著肋骨,讓她連大聲喘氣都變得有些困難。“這叫……戰略!這是戰略懂嗎?”

  她試圖用憤怒掩飾尷尬。

  “你以為我想穿這種像刑具一樣的破爛?連上個廁所都要把裙子扒個底朝天!這是……星羅那邊傳來的‘工作餐’。”

  說到這里,朱露收起了平時的騷勁兒,眉頭微皺,顯露出難得的認真。

  “星羅的任務?”蕭蕭疑惑地歪著頭,“你不是早就跟戴家徹底切割了嗎?連看戴華斌一眼都嫌髒,你家族那幫利益熏心的老頭子還能使喚得動你?”

  “要是那幫老東西的命令,我寧可從這樓頂背躍跳光著飛下去!”朱露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幾乎能勒出瘀痕的外襯裙角,“傳話的是久久公主。就算我再怎麼惡心政治,這面子,總歸是要給的。”

  朱露轉過身,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昂貴布料和繁瑣禮教重新包裹起來、甚至透著一股凌然不可傾犯的神聖感的自己。

  她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以前想當高枝金鳳凰,反而被迫承受戴家的辱虐;如今自己徹底成了那個無法無天淫神跨下的發情母貓,卻在這個骨節眼被推出來裝成端莊的貴族使節。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不是霍雨浩給了她這雙能在這種頂級權力博弈局也能把雙腿肆意張開被干到潮吹並掌握新世界的資本!

  那麼今天鏡子里的她該有多卑賤多可悲。

  “久久公主說了什麼?至於讓你穿成這樣去受洋罪?”蕭蕭雙手抱胸,顯然對背後的八卦更好奇。

  朱露一邊費力地扣著領口那極其狹小的祖母綠盤扣,一邊說道:“除了代表久久去看望一下那個還在森林里撒歡的壞家伙……主要是,他們想讓我以星羅帝國傳統貴族的身份,去釋放一些善意。”

  “善意?對誰?”

  “對那些滿腦子肌肉的魂獸大佬們唄。”

  朱露終於扣好了最後一顆扣子,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那原本白得發光的兩坨軟肉,此刻被粗暴地擠成了兩道驚人的雪浪,仿佛隨時會從那過分緊致的圓領里跳出來。

  “久久得到密報,聖靈教很快會有大動作,目標很可能就是星斗大森林的傳靈塔。星羅現在腹背受敵,皇室那些老頑固不敢輕舉妄動,久久只能借我的私人名義,去跟魂獸那邊探探口風。如果有必要……她能提供一批軍方管制的魂導器。”

  蕭蕭聽完,臉上的嬉笑也收斂了。

  她雖然腹黑,但遇到大事絕不含糊。

  “行啊,小騷貓。不聲不響的,都混成兩國外交大使了。”蕭蕭豎起大拇指,“不過,你確定這套衣服……在那些猛獸面前管用?他們能懂什麼是貴族禮儀嗎?”

  “不懂才好啊……”

  朱露對著鏡子補了補唇脂,眼里的魅惑一閃而過。

  “端莊、嚴謹、包裹得嚴嚴實實……你覺得,如果我用這副樣子,去見那個每天只能看那些光膀子或者樹皮裹胸母獸的家伙。然後,在一開始裝作很高冷地向他匯報工作……”

  她轉過身,對蕭蕭拋了個媚眼,活脫脫就是只狡猾的貓妖:

  “等談到一半,我再跪在他腿間,不用手解開這些扣子,讓他硬生生地……把它直接從後面撕開呢?”

  蕭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陣惡寒,但臉也紅了。

  “你贏了。騷骨頭。我賭你撐不過前三分鍾就會自己把腿叉開求饒。”

  “走吧大使閣下,再說下去,我們可真要遲到了。”

  蕭蕭拍了一把那緊繃得像隨時要爆開的翹臀,“張大師姐的跳蛋懲罰可不是鬧著玩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兩人不再閒聊,各自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衣服,推門而出。

  門外。

  江楠楠依然是那一身高開叉長裙,斜倚在走廊的牆壁上。

  寧天和巫風雖然掩飾得很好,但略帶紅暈的眼角以及偶爾不太自然的內八字腳步,還是出賣了內里的異樣。

  “都收拾好了?”江楠楠紅唇微啟。

  “好了!楠楠姐,出發!”女孩子們的隊伍雖然打扮各異,但那股要去“打仗”的氣勢,卻是異乎尋常的同步。

  大家互視一眼。

  空氣中流淌著各式極其高級的香水味或者純種的處女汗香,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隱隱的粉光和跳動的頻率顫抖聲從各自緊繃的大腿內測乃至裙股處震頻傳出。

  這不單單是一群等待出游的女學生,更像是一支滿編狀態下飢渴又危險的高級雌性突擊隊。

  出了女生宿舍區,五人嘰嘰喳喳又透著股不可思議的統一媚勁兒走向海神閣主通道口。

  那里有一批正在進行特訓的高年級男學員隊伍以及一群剛准備外派出任務糾察組學長路過。

  由於那種無法被忽視的光芒(各種極致美麗結合和難以置信的大尺度私著)和那股微散出去誘人犯罪也帶走體香靈魂般的雌性味道。

  一刹那!

  本來行進緊密的校場男眾甚至出現明顯地腳步錯亂或者呼吸變重的喘聲以及部分大面積不自然挺腰反應。

  但沒人敢湊上來搭話,也沒有哪怕一個不想要命的高階學長敢真正阻去她們的路线或者真的明盯著某位細研。

  除了因為里面多位有著不僅傲人家底身份以及本身修為不可小覷的外。

  更重要但是這所有的人,是獨屬於不僅打敗過他們甚至在這個年級的絕對精神乃至暴力象征——也就是被稱為“魔君”也有人暗稱為了“那個的男淫”之稱霍雨浩的絕對專屬物。

  所以對於這群甚至沒機會也不配和那大高個比的人來說也是這整個大陸年輕一代頂點的最美光影只是看一眼就已經覺得今生這雙眼珠算有了最高報答!

  作為斗羅大陸的最高學府,史萊克學院有一個心照不宣的規則:在這兒,一個人的樣貌,往往和他的天賦乃至修為上限呈殘酷的正比。

  天賦越高的學員,武魂的品質越純淨。

  在日復一日的魂力滋養下,不僅男學員一個個體格健碩、目含精光,女學員更是仿佛被重新捏過骨骨塑過形一般,出落得個個拔尖冒尖。

  走在通往海神閣的林蔭道上,迎面走來幾位剛通過外院升級考核的學妹。

  其中有一個雙眼如湖水般清澈,一頭耀眼的銀發垂至腰際的女孩。

  那精致絕倫的骨相與甚至不輸給未長開的寧天幾分的清冷傲骨,確實養眼。

  但此刻,無論是那幾個頂尖學妹,還是操場上那些平日常眼高於頂的高階學長,當她們這五個人走過時,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那種被近乎野獸般炙熱或羨艷的目光洗禮的感覺,蕭蕭早已習慣。

  在這五個人里,江楠楠走在最前面。

  她步履從容,那種被刻入骨子風塵里的天然狐媚加上長期被最極致欲望澆灌後的水潤與成熟混合,每一次裙擺搖曳露出那絕美的大長腿時,都引來成片抑制不住的“吞口水”聲。

  朱露那猶如禁忌般反人類緊繃的馬術胸衣,引得無數高年級強攻系男生眼睛發紅;寧天男裝西服卻極不掩飾自身散發著的一絲軟弱受欺負的水意;還有自己……

  那雙剛剛長成形,在極短黑色百褶裙裝與網洞筒靴間露出的白得晃眼的青春“絕對領域”,足以把一群清純派男生看得連魂力運轉都生澀結巴。

  “哼哼~本小姐現在,也是能讓一群老流氓多看一眼就晚上不得不跑去浴室衝涼的超級大紅人了呢!”

  蕭蕭揚了揚线條優美的下巴,心里那點隱藏的小惡魔尾巴得意地轉了兩個圈圈。

  但得意歸得意,她對於那些侵略性的目光不僅全無回應的念頭。

  因為在她的身體更深處,有一套專屬於霍雨浩個人的“忠誠防盜刻度鎖”,除了那個大壞蛋能惹出自己滿眼的潮紅與那小水簾洞外的決堤……眼前這些毛還沒長齊或者空有一長肌肉實則陽具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多看半眼算本小姐輸好嘛。”

  由於去年的“海神緣兼超級大群P盛典”面向全大陸的高頻直播,以及霍雨浩那一系列打破常規的“驚艷”表現,徹底引爆了史萊克城這顆本來就是全大陸性欲最為高漲、最肆無忌憚的荷爾蒙炸彈。

  史萊克原本的風氣就是兼容並蓄,在力量至上的法則下,欲望本就不是什麼不堪的東西。

  在這個時代,只要天賦夠高、拳頭夠硬,那些關於所謂貞潔的束縛早已在一次次生死搏殺和極致慕強的心態中淡化。

  不過,學院的高層為了維持所謂的“學府體面”,明面上依然保留著最後的底线——【禁止在露天公共場合,進行造成嚴重視覺與聽覺汙染及妨礙公共秩序的實質性插入與排泄行為】。

  但這道底线,在如今愈發狂熱的風氣下,正在被瘋狂地試探和內卷。

  陽光穿過林蔭道,微風帶著年輕軀體蒸騰出的熱力。

  在蕭蕭經過一處教學樓背陰的花壇時,她那比常人敏銳得多的精神力,立刻捕捉到了長椅背面那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沙啞嬌喘:

  “啊……學、學長……昨天說好只是揉胸的……唔!手指……手指進去了……好滑……”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某個四年級的學長,此時正用龐大的身軀將一個剛入學的一年級水嫩學妹死死壓在牆角。

  表面上看他們只是在親昵擁抱,但那只包裹著厚厚魂力、防止被巡邏老師糾察能量波動的大手,其實早就伸進了學妹那條百褶裙的最深處!

  甚至不用什麼潤滑,只是憑著那種粗魯的揉捏和這令人窒息的半公開環境刺激,那可憐小學妹的後面,估計已經被那幾根帶著老繭的手指頭,直接順著那些濕透的黏膜給摳進了最緊致的屁眼內壁里。

  “嘿嘿,這就受不了了?霍神當初在海神緣也是這麼展示的呀。乖,多流點,放松腸子……哥哥回去幫你申請資源補助哦。”那學長那沾著手指頭水汽粗重而有些下流帶著明顯引導誘拐的聲音。

  以及那種手指不斷深深插弄肉壁極大力度的‘噗嗤’和內壓強迫感甚至讓人聽得頭皮一發緊發麻。

  這是整個史萊克的真實寫照。

  戰時狀態讓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

  而那些理論研究證明,高漲且處於興奮閾值的欲念,往往能在極短時間內刺激魂力的爆發式生長和武魂的活躍度。

  除了當街掏出真家伙互捅,這種諸如深喉、手穴強探、指尖高潮和各種不涉及最終排防泄露的半步“擦邊特訓”,早已成為中低年級學員間極其默認且高度歡迎的一種“互助”減壓兼輔助雙修的方式。

  “要是能被那個叫霍雨浩或者他哪怕看中哪怕是一個邊角貨……”這是整個史萊克女學員中幾乎公開的最高幻夢也是男學員里連嫉妒都無法超越的一種至高頂點神位幻想!

  但此時,在一片被全學院矚目的春光之中。

  蕭蕭看著走在前邊哪怕現在裝矜持也是滿分騷氣的楠楠姐。

  再看看那邊斗嘴的巫負大狗熊式的互相戳心肺互動的巫風寧天。

  不知道為什麼這副本應最極品後宮團隊爭芳的溫馨圖畫,在她心里卻缺失了一個極其致命也就是這所有隊伍最能拿捏的核心底色。

  ——冬兒姐。這個臭家伙為什麼總是受傷沉睡啊!!

  蕭蕭的視线隨著林蔭道那幾縷漏下有些清冷的葉光中恍惚。

  當年那個帶著她跟霍雨浩那個那時還算木訥現在卻是禽獸不如的家伙一起在外院打比賽拼殺……到一起從那個可笑的雙人床發展最後大睡被開各種最原始洞處的……那一副既能清冽如同神月光降臨又能直接幻發出比那禽獸還要大巨大白光肉棍跟自己和姐妹一起玩雙龍的女神。

  那個人為什麼不在啊!

  要是在她今天不得用那種看下等人的眼神狠狠刮過這幫周圍男的並且親自上來用各種霸道至極哪怕有些弄哭自己的方式直接宣告對自己的絕對主導統治嗎……嗚嗚冬兒姐我真的好想那個平時凶凶哪怕最後在自己身下一邊喘息還死死掐著雨浩不要臉被猛插的神氣樣子啊。

  蕭蕭緊緊捏了那下腰間被一震高頻突如其來而導致打滑的手指。

  那是為了維持哪怕此時的脆弱不能跌態的底线。

  “冬兒姐,這天下只有你能把她那個禽獸完全按住管好啊,你要是還不回來把場子搶回去,說不准等這次生命湖一開。這不僅大老婆的位置連帶老天都要全亂了……”

  海神閣前的廣場廣場上,幾道傲然獨立的身影早已在此等候。這里是史萊克最高權力的象征,也是她們這次“豪華探監團”的最終集結地。

  站在最中央的,正是史萊克如今的定海神針,【廣寒仙子】張樂萱。

  今日的大師姐穿得簡直不食人間煙火!

  一襲層疊的月華白色廣袖拖地真絲長裙,外罩著一層如有星光流轉的薄紗。

  她那頭烏黑的及腰長發用一根散發著冷香的玉簪簡單挽起,修長的頸頸處不經意地露出一抹傲人的鎖骨。

  她靜坐在一張漂浮著柔和魂力光芒的太師椅上,雙手交疊放在平整的長大長裙裙擺前。

  若是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這真的是九天之上掉下來、只可遠眺、甚至不敢在其跟前大喘氣的冰清仙子。

  然而,在這個專屬於“自己人”的小圈子里,沒有人會被這種“高配”外表欺騙。

  蕭蕭拉著朱露的小手一溜煙跑了過去,目光極不老實地從張樂萱那端端正正的雙腿上下一掃而過,心里那點沒下限的惡趣味已經開始瘋狂翻涌:

  “仙子姐姐喔……裝得真是比萬妖那個真妖精還像那麼回事兒!也不知道這里頭,到底藏了多少專門用來折騰雨浩那種壞東西的反向‘道具’呢……等到了那星斗大森林的木屋水床上,恐怕還用不了三秒,這一身神女的外皮就能被自己一邊翻白眼兒一邊扯得一塊布都不剩!變成那種除了流著眼淚哭喊著要更多更多白色大濃漿來灌溉滿乃至滿肚子往外滋甚至自己摳自己……的終極母豬神仙吧!”

  尤其是看她這樣緊繃著腿骨不願動分毫的狀態,估保不定這大師姐那因為極度渴望大號塞入又高高帶鎖而導致干癟了一整夜的那“仙穴”深處乃至更隱私高不可攀的極淨無垢清冷屁眼內側——此刻也是埋了某個正被強力吸附的高端“跳蛋”,此刻正在這種緊端端的最高規格折磨里,通過這種壓抑獲得那一线比別人痛快十倍的自我懲罰快感!

  “看什麼看?小眼睛全放綠光了。趕緊歸隊。”

  張樂萱自然捕捉到了蕭蕭促狹乃至下流意淫的目光。

  她沒有罵髒字但也極細致不易捕捉調整了一個坐姿因為換個姿勢能好受點、順口便以不送抗拒也是平日大家熟悉的極威嚴也是屬於那個內室特屬老鴇式的腔調開始了這“小例會”。

  隨著人齊,除了去其他外圍執行公務的人不僅都全部在此。

  不僅包括那平時高冷也裝不出一副熱乎樣的【冰凌雪尻】凌落宸。

  凌學姐穿著跟往常一樣似乎永遠解不開的高齡緊身藍色禮服短襯裝、即使包裹得很死,但是那如同水蜜桃極其圓潤富有不僅極度誘彈還能輕易被男人拿後入手直接肏出一個比命重要一頭深深埋在肉海死境中的翹挺後臀……在此刻即使用風衣遮著也隱隱隨著她不由自主煩得跺那穿銀絲雪白細長小靴高跟鞋而極其夸張波浪著。

  這一看就是不知道多少天沒被痛痛快快肏破腸子來降溫因為極火攻心帶來的憋躁結果。

  “聽好了。”在這群各個絕色不僅個個帶著難以抑制各種流香下流味道以及隱隱躁動乃至帶有病態渴期女人中央。張樂萱拍了一下巴掌:

  “這次去星斗大森林探視……不一樣。”

  她的眼瞳在那極其微不可察間劃過了一道對於大事件甚至要可能遭遇那無法抗衡生死前最後的嚴肅以及憂郁:

  “因為傳靈塔已經進入初建尾期大森林和我們的外圍協議乃至政務大部分基礎流程已經定格了!這是我收到前方那壞種加派加密通道來的加急指令。”

  大家都豎直了有些不僅紅潤乃至因為這種大刺激充血漲起的雙耳。

  “都肅靜。”

  張樂萱清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那副高潔出塵的仙子作派,就好像接下來的話是要宣讀什麼決定大陸命運的聖旨。

  “這次探訪,除了我們,玄老也會帶隊。徐三石、和菜頭那些公的……也會跟著去。政務交涉是第一位的。”

  她頓了頓,月光般的眸子掃過眾人。

  “傳靈塔的初建文件已經擬定。各種契約條例、魂獸自願剝離的神魂比例,我們得去當面敲定。”

  眾人點頭,正事大家都不含糊。

  “但是!”

  張樂萱眼神突然變得玩味,那仿佛雪蓮花開般的嘴唇微啟。

  即使是在這光天化日的海神閣前,她也能毫不臉紅地,用著探討學術般平穩的語調,說出最色情的話:

  “政務之余,個人的‘比武’也不能落下。”大師姐眼神一眯,“特別是那群母獸。”

  “前线戰報說,那個紫姬,最近跟著人類學了不少拿不上台面的花活兒。”大師姐端莊地背著手,聲音清脆,仿佛在說一門優雅的樂器課:“聽說,那騷蹄子不僅學了江楠楠那套用腳趾夾根部的巧勁,甚至還在她的龍鱗腳面上……嘗試滴加迷情樹汁,就為了多榨他幾發。”

  周圍幾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小女生,聽到這等極其具體的體位描述,臉直接紅到了後腳跟。

  朱露在一旁聽得直咋舌。

  她壓低聲音,用微弱的魂力傳音給蕭蕭:“蕭蕭,看來咱們大師姐這次是真遇上對手了!連‘腳面滴樹汁’這種情報都摸得這麼清。要是咱們這回不拿出看家的本事,大魔王怕是真的要在母龍腿間醉死了。”

  蕭蕭撇癟嘴:“能不查得清麼!上次據說她跟紫姬私下斗的那場‘口足雙絕’……雖然雙方最後同歸於盡,但樂萱姐的勝負欲可比誰都強。你就看她今天這穿戴,等到了那兒撕開衣服的瞬間,反差就能直接讓霍雨浩那變態小色鬼重新翹起來!”

  隊伍很快與玄老在飛行點匯合。

  這次是公派出差。

  史萊克學院代表全人類,前往大森林與獸神商討最終的大一統合集條款。

  一眾人浩浩蕩蕩上了由最新科技打造的——外體呈雪銀裝的重型內配高奢巨型廂用飛行魂導器中。

  透過舷窗。地表在被強勁的升流衝破之下急速縮小!蕭蕭靠在一層鋪就暗沉極具柔感的天鵝毛水軟靠墊中朝外往下深望下去、就在此時。

  隨著森林最外圍的大結界點破障打開的一瞬間!在人類新批次允許入駐的那第一站大口。

  一棵閃爍著甚至可以說是極其刺目而扎眼的艷粉色妖樹立在那里!

  在強力魂導高光聚焦燈及周圍搭建起來的大型紅藍幻彩妓院迷燈閃耀。

  此時這樹的外圍雖然沒有擠成人山。

  但是依然有不少明顯發情的野獸及雇傭兵人類正將自己充血火熱巨大的下體直接極其殘存在地抵進那樹形各種隨處裸露而開的小小的如女性最嬌嫩水光分泌處的穴道、以及逼眼這種類似於公共飛機大杯排孔中。

  這萬妖王所殘留肉體正發著不可抗也全無清醒只有淫欲之低泣的慘劇與不堪重目的騷景。

  蕭蕭立刻不自然地收回看外面的視线甚至有些發惡的手足發涼。

  “……”這是蕭蕭這個平素古靈精怪腹黑至極但依然本質有些中產家庭少女特有的天真,第一次如此真切感覺到那種超越一般生活認知常理。

  這世界、也太魔幻太離譜也不可思議了吧?!

  明明在幾年之前!

  自己只是一個剛入史萊克連魂技都不算特別穩定被小瞧想要出頭或者在班級爭第一的正常普通有虛榮心小丫頭,那時候哪想過什麼全家乃至國運乃至……天下生靈共處、或者跟一個男人的神氣大雞巴不僅分享連同這麼多絕色極品在一起建立所謂的新一代不可破之高權後宮核心的地位?!

  可如今。

  只要那個男人的一句話或者一道意念甚至只是個隨意留下的後手就能直接判定這種頂級萬年大獸或者能顛覆皇朝大國的局定死局!

  她甚至為自己能被雨浩最早擁有而產生出強烈的有些壓不住心髒快彈出身外的榮譽感甚至還有某種使命與豪血感。

  “我也是這改變天下的……中堅一份子啊。我也能保護大家了!保護霍哥哥和冬兒姐。”女孩在心里暗暗地。

  帶著一份比對性欲與肉體索取更高尚清澈如朝露的光潔意志。

  就在這有點感嘆的時候。

  “發什麼呆。”

  一只還帶有著一抹如月光冰涼而沉靜的高雅素手,輕輕摸在了蕭蕭那個扎起一個漂亮極其惹人手感的大蝴蝶雙馬尾。

  蕭蕭回頭,只見張樂萱不知何時走到了身旁,那一身不染塵埃的仙子白裙在機艙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沒,就是覺得挺不真實的。”蕭蕭撇了撇嘴,指著窗外下方即將隱沒的那棵醒目的粉色淫光樹說,“大師姐,那個萬妖婆落得這個下場……雖然活該,但還是有點嚇人哦。”

  “怎麼,怕了?”張樂萱施施然在旁邊的真皮軟座上坐下,端莊中透著慵懶。

  “才沒!”蕭蕭下意識挺了挺尚未完全發育成型的小胸脯,“我是覺得……我現在好歹也算是頂天立地能獨當一面的大女人了!”

  看著小姑娘這副強裝大人的護崽樣,張樂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就對了。冬兒不在,你得把那個壞痞子看緊點。”張樂萱伸出那根蔥白的食指,輕輕戳了一下蕭蕭的眉心。

  隨後,張大師姐突然降低了音量,語氣正經中透著老流氓特有的坦然:

  “而且,為了讓你穩固你的第一寵妃地位。我覺得你需要抓緊時間‘復習’一下口部的基本功操作。”

  “咦?”蕭蕭警覺。

  “上次他可是說你吞得沒那頭紅龍深。”張樂萱一本正經地挑刺,連眉毛都不動一下,“那種咽喉打開後壁進行渦旋轉吸的技巧,我等會借幾個長條形模擬導器,再給你演練一次。你要記住,口交是一門能鎖死男人大部分雜念的神聖手藝。”

  蕭蕭瞬間紅了臉,這大師姐,怎麼能把色情這種事情說得跟做高深數理化解題一樣高貴清靈的!但也只好訥訥點頭。這手藝對付雨浩向來好使。

  “別有負擔,看看大家。”張樂萱打趣完畢,指了指後艙的另一端。

  這片原本肅穆的高級機艙內,充斥著一股奇異的後宮和諧。

  巫風沒有平時咋咋呼呼的小母龍姿態,正難得溫順地靠在寧天肩膀上,看小書甚至嘴角偷露粉紅,全然就是只沉入甜蜜戀愛河的發情傻大姐樣。

  斜對面的朱露今天妝容清透。

  那件復雜的復古胸衣雖然勒著,但那傲骨挺拔,將骨子里的星羅頂級大貴族姿態展露無遺。

  這種姿態甚至成功壓制了她平時隨口就往外流酸騷氣的發情貓樣,真是顯得不僅高貴更有著能勾起雨浩極大欲望探險乃至玷汙和開發底线的隱約期期。

  甚至不遠處。

  江楠楠正斜斜翹著那根暴露到深根部的大長腿在修指甲,見到她望過來。

  直接朝蕭蕭丟來一個帶了鈎子的魅眼、順帶俏皮但極具暗示性高頻抖了抖那發尾。

  在機艙最後一排的位置,更是安靜得只有細碎的咬耳朵聲。

  南秋秋和葉骨衣這對“好閨蜜”,倆人像做錯事的小學生,正紅著臉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骨衣,你帶什麼了嗎?”

  “沒……就帶了上次他弄壞的那個眼鏡,補修好了……這還是你害得。”葉骨衣推了一下新配的金絲眼鏡,連著脖頸都是粉的。

  “他……他會用嗎?”

  “切,那壞蛋最吃你這套禁欲風了。到時候准把你弄得哭爹喊娘。”南秋秋嘴上硬氣,但眼神也在亂瞟。

  她可是帶了最新款的“加重加厚吸附型墊子”,專門准備對付昨晚那個總也榨不干的混蛋!

  目光流轉處,各種嬌媚姿態盡收眼底。

  蕭蕭看著這大大小小、風格迥然的絕色們,心里不僅沒有以往那種生澀和吃醋。

  反而升騰起來的就是一種屬於真正的在這個時代、這個男人創造的這一個“極其荒謬不僅淫蕩卻極有命”的大家庭式歸屬的深沉喜愛與暖暖之情。

  在這群女生的對面。則是男人幫的天地。

  徐三石跟和菜頭這兩個學院代表主力,直接被旁邊來自不僅本體宗也有幾個中、下級被合並宗門代表的直系弟子給大拉死拉扯扯給牢牢圍成了一個小圓桌。

  “徐少!和少!別藏私啊!”

  一個外宗弟子滿臉堆笑,暗搓搓地推了推徐三石的肩膀:“兩位大哥,這陣子在外頭‘建功立業’的,可是享了不少艷福吧?給我們這些兄弟講講唄?”

  “對對!特別是地下黑市那些極品騷貨,還有……外圍那些高級應召的娘們,滋味能有明面上的好?”另一個代表也趕緊附和,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那興奮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徐三石干咳兩聲,看了眼後邊不遠處端坐的江楠楠,難得地有些拘謹:“哎呀,這大庭廣眾的,說這個多不好意思……”

  “就是!咱們可是去開大會的正經人!”和菜頭也是撓撓頭,摸出一根粗大的雪茄叼嘴里轉移視线。

  這虛偽的敷衍換來一堆更大的起哄噓聲。

  “別裝啦!誰不知道你們倆的名號?”

  “就是,聽說連剛才路過那個最火爆的粉樹景點,你們兩位也是首發體驗家?”有個膽大的更是直接捅破窗戶紙。

  聽到這話,徐三石不裝了。他腰板一挺,拍了怕和菜頭的肩膀,頗為自豪地大笑:

  “那是!哥哥我連真正擁有這四五十萬年的大樹妖的時候也是親自進去領略過的!”他大手一揮,頗有些老司機的風范,“那是真要命!不用你動,里面自帶千萬根能榨干骨髓的舌頭來舔你這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還都是自帶真空旋轉的!”

  和菜頭也嘿嘿一笑,“下次帶兄弟們再干這種大件兒就是了,等正事兒定下來辦完了,有機會包一趟。算哥帶你們開一開正統眼界的!這樹也得偶爾來除個草澆個水吧?”

  眾大男兵那邊立刻爆發出了一陣甚至蓋過引氣破風的雷鳴鬼叫般混蛋歡暢笑鬧聲。“好耶!跟著和少有樹草!”

  聽著男生那邊毫無營養的叫罵聲,飛船很快便平穩度過星界线,向著內域深地挺進。

  整個機艙內原本還有因為要去那個不僅深沉恐怖且是人類踏入極少最強凶獸深坑而不可避免壓抑在各大家族代表臉上的防備以及畏縮,現在在這史萊克年輕一輩帶頭如此不可阻擋的隨性色情的打岔跟大聲炫耀的流氓話底。

  竟然奇妙被消除到了這幾乎只是這出去野外郊打群架一般這正常極高抗壓釋放感中!

  看著蕭蕭因為男生那邊亂起哄而有些擔憂的小臉,張樂萱又把她拉回了身邊。

  “別擔心那些莽漢。”她安慰道,“這個家有你在,我看散不了。”

  “你是整個後宮里,最不可或缺的粘合劑。”大師姐眼神真誠,沒有一點平時的玩笑意味,“霍雨浩是指揮官,是瘋起來沒人拉得回來的頭狼;王冬是負責美和門面的高傲孔雀;只有你,蕭蕭,你是在這群姐姐妹妹、大大小小性格能要人命的刺頭堆里,每次都能不著痕跡地把大家哄好、甚至把那個動不動上腦的壞蛋給拉回正道上的大管家。”

  “所以這次去那森林里。”張樂萱俯身,聲音放柔,“管住那家伙的下半身……或者至少,讓我們‘榨’得更有序、更安全的戰略分配任務,就指望你啦。”

  被這麼大頂帽子一扣,蕭蕭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但心里那股“我也是大佬”的爽意還是冒了出來。

  但很快,她的視线就被吸引走了。

  她發現張大師姐那身神聖到不行的仙女裙下擺,剛才因為坐姿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腳踝。

  蕭蕭鬼使神差地,伸出那總愛搞點小動作的壞手,默默地、一把將大師姐拖地的裙擺給高高掀了起來!

  “嘶——”

  映入眼簾的,根本不是什麼大家閨秀的繡花鞋。

  而是一雙……銀色的、綁帶極其細密繁復甚至如同情趣束縛般一路纏繞到小腿肚的、極高跟露趾綁帶涼鞋!

  那鞋跟又細又長,鞋底甚至還貼著某種能加強觸感的薄皮。

  而被緊緊綁縛在里面的那雙玉足,腳趾甲被塗成了那種一看就很妖艷、很不正經的亮銀色,一看就是為某些特定服務精心准備的“凶器”。

  “大師姐……”蕭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這就是……去談政務的裝束?”

  張樂萱臉上的端莊聖潔笑容瞬間僵了一下。

  她不僅沒躲,反而大大方方地伸直了腿,讓那雙極其色情的鞋子完全暴露在蕭蕭面前晃了晃。

  “怎麼?不好看嗎?聽說那些母獸們最喜歡光腳……我總得在腳趾養護和裝飾上,給這位‘第一足控’掙點面子回來吧?”

  “咚!”

  不等蕭蕭吐槽,大師姐極其熟練且快速地,給了這個敢掀她裙底的小丫頭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看夠了沒?看夠了就趕緊把你那些小心思收一收,馬上就要落地了!”

  飛船經過平穩的滑行,降落在生命之湖外圍建立的新傳靈塔停機坪上。

  那些原本威風凜凜的各大門主和隨行代表,下機時面對前方站成一排、散發著遠古凶悍氣息的十大凶獸,還是不免手心捏汗。

  不過霍雨浩那身掛著懶散笑意、走在獸神們身旁的熟絡樣兒,無異於定海神針。

  隨後的官方商談、文件審核極其枯燥和冗長。

  大師姐舌戰以帝天代表的各種獸權法條、不僅不退分毫不讓,氣勢在各種交鋒下壓過了甚至在一旁的紫姬。

  這也讓大家大松了底。

  當然,這種正經場合,自然沒蕭蕭什麼事兒。

  會議一結束,她就像只聞著味兒的獵犬,直接越過人群,溜進了湖畔那個專屬於霍雨浩的小木屋。

  “累死我啦!”

  一推門,蕭蕭毫不客氣地甩飛了那雙及膝長靴。

  連那只帶著白色小圈圈的花邊短襪都懶得脫,直接光著一雙穿著絲光網襪的玲瓏腿,撲到了剛剛跟進來、還穿著正裝的霍雨浩身上。

  “唔!”

  霍雨浩下意識接住這個大號掛件,順勢倒在那種用高級魂獸皮鋪滿的大床上。

  “你這小丫頭,一見面就投懷送抱?”他一手托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很自然地揉在蕭蕭挺翹的小屁股上。

  “少貧嘴!”蕭蕭像只發懶的貓,直接在霍雨浩的小腹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今天坐那一直端著架子,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抬起頭那充滿青春卻有著一絲不加掩紅潤與汗息的嬌臉:“別以為本小姐是白來的。大師姐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你要是對我照顧不到位,今天晚上……嘿嘿。”

  霍雨浩感受著胸膛上那兩團雖然還未完全長開、但彈性已經十分驚人的柔肉擠壓感。

  特別是那雙穿著網襪的腳,竟然很不老實地順著他的大腿內側,開始了一上一下的摩擦。

  那一點點微酸的汗津味道和絲线擦磨皮肉的觸感,讓本來就憋了不短時間的霍雨浩,火氣瞬間就頂了上來。

  “遵命。我的大寶貝蕭蕭。”

  他輕笑一聲,翻身將嬌小的少女壓在身下。

  大片陰影投落,那雙如紫瞳星光般深邃的重瞳此時全是不僅是不講理甚至想要狠狠直接扯裂衣服大吃一頓的捕食欲!

  但他沒有直接脫了衣服去干正事,而是修長有力的指尖先按在了蕭蕭那包裹在繁復綁腰內裙底外漏那大腿骨節根骨相連接位置。

  那里有股子天生的純淨極感。

  “放松點,乖狗狗。”

  “從大腿還是這小腿這該死不僅破防還磨人的足穴按摩開始啊?”

  小木屋里的溫度越來越高,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吟與嬌嗔的“討價還價”聲,取代了剛才外面的官方論述聲,成為這間屋里最美妙甚至極其不宜大肆聲張且無法抗拒的正經底色。

  “嗯……那、那里輕一點……”

  在霍雨浩那嫻熟得近乎妖孽的手法下,蕭蕭的小腿和根骨縫處的穴位被按得又酸又軟。

  那股帶著【極致之冰】清涼又裹挾【生靈之金】溫熱的奇異魂力順著皮肉滲透,很快,她那一雙穿著有些拉絲破邊網襪的雙腿就跟沒了骨頭似地徹底攤開了。

  雖然褲子還隔著,但內里的貼身衣物顯然已經淪陷。那些帶著濃烈少女情動氣味的甘霖順著最敏感的大腿中縫一點點洇透出來。

  “你這小妮子,腦子里在想什麼呢?這麼快出水。”

  霍雨浩故意拍了一下那是彈手心的大肉臀側邊,嘴上雖調侃,胯下那原本只是搭邊起了一半狀態在感到那片屬於他一人獨有潮濕的暖地時硬如鑄石。

  “我在想……我怎麼這麼聰明!”蕭蕭像是因為舒服發虛喘口大氣但滿臉有著小女精光的傲嬌說。“外面現在可熱鬧了你知道不。”

  “怎麼個熱鬧法?”霍雨浩的手指像個彈著最好的豎琴的師父,甚至隔著那極短極誘人薄外裙捏出那些肉窩的形。

  “大黑熊(熊珺)正在那一堆新帶來的用火蒸靠的人類頂級鮮肉,那完全走不了一道,說要在學會以前絕不跟那個討厭男說一句話。然後碧姬姐姐在那堆大包小卷里的新式紡品絲裙面前,簡直臉紅心跳得已經自己把自己快打包進去,甚至還要請教一些內衣式搭配。至於我們的紫母龍王還在會議大後邊,對著樂萱姐剛才說的那個壓了獸族資源的一批分配,指手畫腳恨不得咬下兩塊大師姐的高肉!”

  說到這,蕭蕭像邀功一般在男人的下巴處咬了一口:“看吧!除了我這獨守這等空閨還給你全按摩,今天可是只有我一個人能跟你在這里痛快到底呢,主人老公你高不高興,滿不滿足啊。不滿足我也在這了別出去了。”

  “滿意,當然滿意!”霍雨浩低低笑出聲來那胸腔的震動引起女孩也一同微顫,這充滿日常跟這種偷腥似的閒談就是極最讓人迷狂的味道!

  “而且,我可跟你說哦。”

  感受著自己那只剛脫下長靴還在穿著白色短邊,帶著明顯剛才在空中機艙被各種心緒惹急有些潮汗熱氣,還因為摩擦隱隱透粉地極其細網小腳,正不規矩順那男人硬繃的下體磨著,甚至還探到他肚底下:

  “我可是幫大家一起整理的‘貼身’秘密後備箱!大家那是外頭人模人樣這里頭可都是要勾你的魂呢。就連張師姐!天哪你知道她腳上踩著一雙什麼跟那正經臉不配極其妖的大銀綁腿絲條鞋來這里開會的嗎?!不僅她甚至連楠楠都換了一套能把屁眼完全都……啊唔!”

  就在小姑娘越說越興奮、各種詳細而極其不堪甚至是極具挑逗性描寫如同畫面一般清晰印在這大男人極其發漲腦回時。

  “啪!”

  蕭蕭非常干脆一光掌扇因為她說別人的衣服鞋子就頂出一些液來這大雞巴上!

  “不許這個時候聽著別的姐妹穿的鞋就亂發情出水!”她緊貼在霍雨浩的胸口,那雙泛紅的大眼睛如同林中小鹿般又純又妖,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至少現在,這個東西……還有你這個人,通通都只能是為我一個人硬的!”

  “嘶——你這小野貓,打得還挺重。”

  霍雨浩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那一下小手拍在堅硬的肉棒上並不算太疼,但這種“主權宣告”式的懲罰,配合著蕭蕭那副嬌蠻的模樣,反而讓他骨子里的那股躁動更旺了。

  “好,不聽她們的。現在……我只是你的。”

  霍雨浩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他一把抓住蕭蕭還在作怪的小手,順勢一拉,嬌小的身體便失去了平衡,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既然要獨占我……那得看你拿什麼來占了。”

  他並不急著去脫蕭蕭身上那些繁復的衣物,只是解開了自己為了官方會議套上的特制褲子!

  “嗡!”

  憋了一整個會場的【淫神之根】,宛如掙脫枷鎖的怒龍,帶著驚人的熱度與猙獰的輪廓,瞬間彈跳而出,甚至拍打在了蕭蕭那充滿誘惑力的暗黑系小短裙上。

  看著近在咫尺、幾乎能在鼻尖上感受到熱氣的龐然大物,蕭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嘴角翹起了一抹帶著野心與驕傲的弧度。

  作為史萊克公認的【口交女皇】,不僅被大師姐親自點撥過,在剛才飛船上還收到過張樂萱的“理論加持”,蕭蕭對自己的“口技”可是有著絕對制霸的信心!

  “主人……看好了。我可不是那種光會叫喚的小白花。”

  她沒有用手去扶那個碩大的龜頭,也沒有慢條斯理地從邊緣舔起。

  她以身為後宮最頂尖口交執行者的驕傲,小腰一俯那張櫻桃小嘴竟然直接呈現出一個極其不可思議。

  也是最完美能吞容最大限度的——【完全包裹口洞】。

  沒有任何干澀的預熱!

  “噗嗤!”

  只一瞬,那一柱包含著極燙溫度的青筋肉鐵直接突破粉色軟齒界限。

  順滑到不可思議地被那一整個完全呈現【氣旋強漩】以及極速高壓口腔死死罩住,直插喉根發酸處,而且沒有任何抵觸、惡心的咳嗽或者想要嘔出來的作退態!。

  反而,是一聲從蕭蕭那被完全漲滿喉管乃至發出一聲極為空洞但誘人之聲:

  “嗚……咕啾!!”

  在那張完全貼合且因這種極致深度已經不能用一般嘴大容量形容甚至小半腮幫因為粗極而被撐得微微鼓動,連帶著那些暈紅全被擠在下顎上部邊緣交界的臉上!

  蕭蕭這雙靈動的大眼半眯著而且不僅水氣全起、竟然帶著一種只有在那種被完全支配和滿足快要爽死的淫女圖才有的徹底……下沉式阿嘿顏底色!。

  一排原本精致白淨在霍神看來極其可愛的乳牙。

  被非常小心用口水化軟隔除後,這這整個擁有天外吸真空魔界般不僅會吸還會自我形成內螺旋肌的恐怖“女皇之嘴”。

  正開始大口大口榨取一切的源起!。

  “哈啊!!”霍神甚至因為突然遭到這突如其來比原來還要進階夸張十番的這口吞術而雙手有些收緊。

  “蕭蕭!你這小騷嘴……又長進了!要命!”

  霍雨浩只覺得自己的兄弟就像是捅進了一個溫暖的、正在高速蠕動的抽水泵里!

  不僅深到幾乎能觸底,那個濕滑的舌頭更像是成精了一般,不僅僅是在填弄!

  而是完全形成了一個圓環不僅全封鎖,還在肉棒最前端和整個冠狀溝邊緣處,在沒有一點空間留白之下。

  極其野蠻地不斷掃刮刮弄。

  在這種最恐怖地擠壓與幾乎完全的視覺衝擊盛宴夾帶下。

  尤其是那原本還清高調笑卻滿帶唾液牽絲晶线地完全不講理甚至還有種病態痴迷的少女索求貪婪嘴臉!

  “呼…呼…哦…蕭……”

  這種強壓和視覺爽感的結合絕對在三秒內甚至不用做別的足以秒人於水!

  不過這頭男人的強悍程度也是不降底线的!不僅雙手死死握住這丫頭在那黑裙下的滑腰並且也用力帶著極致向前的反操對壓:

  “呼哦!!想在這一下就給我放平?看來小蕭蕭你的本錢還是有點不夠這大魔王底蘊看哦。”

  一陣低啞狂轟濫炸式的猛力推拉進這最柔軟能斷鋼也是全後宮排號最高的吞天口眼里面。

  在將近三百下的疾速不僅深喉更是那撞得連帶那眼都反上天的口之極限榨汁肉交甚至因為水滑在彼此那帶肉感和水膜打飛下。

  蕭蕭發出了最為無法出響卻能從喉底甚至帶動胸部顫響地嗚鳴以及最終壓制不了狂落流涎於脖間。

  “唔……嗚啊啊!!”

  最終伴隨著女孩那小巧乃至極其用力那幾乎讓人直接腦殘痙攣乃至把陰莖底骨全部吮進的狂吞。

  “嘶——好!接住你老公的這濃湯炮!”

  一股幾乎大出往日不僅極白也是極滿甚至混著【創生法則和雄性本源】那超級海柱!一股腦!如同決堤甚至能夠衝碎喉壁一般的極大狂暴衝入!

  大團濃白直接在這個口穴最內發酵衝泄而這小女生沒吐全部閉緊由於吞得太久連唇口與縫的嘴角都有大量不受控的極其白亮黏重的大泡溢滿和因為過量而被小舌頭勉強包卷流下!

  “呃呼~”那一場僅僅用前奏也就是最高難度前招就已經足以上岸的大劇作罷,看著小惡魔甚至像只偷吃大白酪撐飽不僅打小嗝甚至滿臉淫媚與享受。

  這清晨的大餐算只是開胃。

  “咕哦……”

  蕭蕭艱難地咽下最後一口濃稠的精華,小臉紅撲撲的,像一只饜足的小貓。

  還沒等她從剛才那場足以載入“女皇教材”的深喉表演中回過神來,就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人握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霍雨浩已經順著她穿著網根的腿型,一路摸到了她的腳踝。

  那只因為剛才跟著口交狂喘而在高跟靴里面緊縮出微汗的34碼極品小“汗足”,在脫下小筒襪的刹那,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這個頭號足控變態的眼底。

  “呼……好酸。”

  霍雨浩像個老餮,直接將鼻子懟在那只嬌小柔嫩、呈現出微微粉紅的小腳丫上,猛吸了一大口。

  那味道並不是那種熏人的腳臭,而是一種混合了極度壓抑下皮革鞋里的輕微鞋臭味,混雜著獨屬於青春期少女荷爾蒙分泌與汗津碰撞而發酵出來的酸甜味。

  那酸得有些勾人的腳臭如同長了小手,直直抓住了霍雨浩下三路的命脈!

  就在這種原始而又極度特殊的視覺和味覺雙重撩撥下,本來因為剛剛深喉爆發完畢而顯得有些疲弱下來的【淫神之神屌】,竟然毫無過渡期,瞬間充血膨脹,重新恢復了戰神的頂天立地之勢,那碩大的龜頭更是驕傲地甩了兩下!。

  “呀——討厭!”女孩那因為帶著極致嬌嗔和那點特意被激出來的欲意發顫!想要用手拍開但完全不敢真用力怕激了他的逆鱗!

  “這怎麼能怪我?你這汗騷小腳,勾得它沒辦法呀。”

  “你真是個大變態!連人家沒洗過的臭腳都……”

  蕭蕭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甜膩的顫音。

  霍雨浩這家伙根本不顧什麼體面。

  他一只手抓著蕭蕭那白皙纖細的腳踝,就像捧著什麼絕世稀有的甜點一樣。

  那靈巧粗糙的舌頭毫不客氣地刮過了她腳心的嫩肉。

  “嗯……別……腳底板好癢……”

  這是一種極度放肆的品鑒!

  不得不說,雖然蕭蕭是嬌小型的蘿莉身材,但因為長時間的修煉和被霍雨浩當成“足交專用掛件”重點培養,她這雙才34碼的小腳可謂是養到了極致。

  腳背是沒有半點粗糙褶皺的通透白嫩,腳趾像剝了殼的水煮蛋,甚至連足弓處的皮膚都泛著那種長期被高級魂力精油滋潤出來的剔透冷光。

  但是,今天這上面卻布滿了讓人血脈噴張的“煙火氣”:汗水、皮革味、還有剛從深喉戰中激動時沁出來的那層薄薄的熱津液。

  霍雨浩的舌頭就像電動馬達,不光舔,還“滋溜滋溜”地在這狹小但異常敏感的三分地帶上畫著圈。

  他尤其愛找腳趾縫,舌尖甚至故意撬開大腳趾,在那個汗味最重最酸的縫隙內側用力頂推、舔弄到干干淨淨,甚至把自己的口水再次濕潤滿那些嬌嫩的溝壑趾丘。

  “呼……好酸好爽……”這下流胚子不僅不嫌棄,還一臉陶醉地抬頭笑,“寶寶的汗果然最補了。”

  被一通連舔帶吸、強力伺候弄得早就雙眼水光彌漫的蕭蕭。

  此時全身上下的細胞隨著足底敏感帶直竄上腦的衝刺激蕩,早就完全失了小可傲的那種純情調皮本。

  她的雙頰艷紅如滴血,甚至連原本穿得好好的暗黑小短裙,在這不知不覺的掙扎和喘動中,自己褪卷到了最羞恥的大腿根頂端附近!

  那只有可憐兩根黑色蕾絲系帶的小內褲根本蓋不住她那個因為早晨的飢渴乃至被強撩而泛濫滴水的粉嫩極品的騷逼。

  在這樣只著幾片掛帶不僅連她那發育的圓臀的春光一小半也毫無顧掩地在那片水床之中,被他那雙早被徹底填滿野心的色眼看光的情況下:

  還沒開口求不要這樣欺負。

  “啪嗤!”

  “啊!哈啊——!!殺了我、快殺了……嗚!!”

  那絕不是什麼溫柔的契約演示,而是最原始的野獸強暴!

  霍雨浩這一記毫不講理的重劈,直接把蕭蕭後背都頂離了床面。

  那根原本還在舔弄她腳心的巨物,此刻像根滾燙的通紅鋼釺,毫不留情地捅穿了那層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肉褶,直搗深處最敏感的子宮口。

  “啪!啪!啪!”

  撞擊聲沉悶而密集。

  霍雨浩根本沒給她緩氣的機會,雙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扣住那嬌小玲瓏的腿根,把那雙極品的小白腳直接架在自己的兩個肩膀頭上。

  蕭蕭發了瘋似的搖晃著腦袋,雙馬尾抖得一塌糊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大得犯規的東西,正在她那緊窄到窒息的小騷逼里橫衝直撞。

  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灼熱的龜頭強行推開、碾碎,再狠狠研磨。

  “嗚嗚……太快了……主人……屁股要碎了……哈啊!!”

  蕭蕭嬌小的身板在霍雨浩身下就像一張被狂風卷起的薄紙。

  在那對渾圓上翹的屁股蛋子和男人的跨部劇烈撞擊下,白花花的肉浪四下翻滾。

  哪怕隔著裙子,那股從腿心濺出來的粘稠淫水,也順著霍雨浩的根部和她自己的臀縫瘋狂流下,在大床上洇濕了一大片極其刺眼的深跡。

  最要命的是那雙腳。

  哪怕是被插得眼翻白眼,由於長期被開發出的特殊性癖,那雙34碼的小腳還是本能地蜷縮著趾頭。

  腳底心那一片白嫩水靈的皮肉,正因為極度的高潮而泛起一層詭異的潮紅。

  霍雨浩突然低頭,在一邊瘋狂抽插的同時,張嘴就咬住了蕭蕭那圓潤如珠的大腳趾,舌尖順著側面的指縫死命地鑽進去吸吮!

  “滋溜!咕啾!”

  這種腳趾上的酸癢和私處的極致酸麻揉在一起,瞬間把蕭蕭最後一點理智都燒成了灰。

  “啊啊啊!!進去了!全都要進去了!”

  蕭蕭尖叫著,整個子宮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給一下一下狠狠吸了出來。

  她那被霍雨浩長期作為泄壓閥研發的屁眼,此時也因為主通道的高強度開火而一陣陣痙孿。

  那枚顏色如同熟透櫻桃般的紅潤菊蕾,正一張一合地溢著透明的腸液,仿佛在哀求著另一根巨物的入侵。

  “這就是你要的小灶?嗯?我的騷管家?”

  霍雨浩低吼著,頻率快得連肉眼的看不清。

  每一記重頂都讓蕭蕭發出類似小狗求饒般的嗚咽。

  那對被束腰勒得高挺的胸脯劇烈跳動著,兩點早已挺立如豆的奶尖在空氣中無助地點著火。

  “是……是!我的……都是主人的……啊哈!快點……肏死在這個逼里……給小蕭蕭……全都灌滿!”

  蕭蕭徹底淪陷了。

  她松開抓住床單的手,死死反抱住霍雨浩那寬闊堅實的後背,兩條網襪長腿緊緊纏在男人腰間,哪怕被頂得幾乎窒息,也要在那最後的一刻把整顆子宮都敞開,去迎接那場毀天滅地的“創生”洗禮。

  “啪嗤嗤——!!”

  隨著一聲最沉最重的瘋狂深頂,霍雨浩渾身肌肉在那一刻緊繃如鐵!

  “接好了!第一份補藥!!”

  “嗚——!!!!!!!”

  一大團滾燙、濃稠、甚至帶點淡淡金光的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保留地、全部灌進了蕭蕭最深處的宮頸里!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腰部猛地下塌,翻著白眼、粉舌吐出半截,當場陷入了因為極度滿足帶來的昏迷式高潮!

  而那濕漉漉的騷穴,還在他拔出那根半軟的巨物時,由於剛才吸得太緊,發出了一聲淫靡而清晰的——

  “啵!”

  蕭蕭慢慢緩過神,感覺到小腹里漲得滿滿當當,全是那個壞蛋注入的滾燙溫度。

  她臉上的眼淚和唾液還沒干透,眼神卻已經恢復了那股子靈動和傲嬌。

  她低頭看了眼霍雨浩那根還沒全軟下去、依然跳動著的【淫神之根】,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既然下面那個小逼被肏得暫時合不攏、吃不下了,那不如用自己的另一個“王牌”來幫他收收尾。

  “主人……還沒給您清理干淨呢。”

  蕭蕭嬌嗔一聲,原本盤在霍雨浩腰上的雙腿往後一撤,由於腿心全是滑膩的精液和愛液,拔開的時候發出了粘稠的“滋溜”聲。

  她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翻了個身,跪坐在霍雨浩的小腹前方。

  那件早已被揉得不成樣子的黑色小短裙晃動著,隱約露出她那還沒發育成熟卻極其色氣的蜜穴邊際。

  但這一次,她動的不是那張饞嘴,而是那雙讓霍雨浩魂牽夢繞的一對“小凶器”。

  “啪!”

  蕭蕭抬起右腳,那只只有34碼、足弓高聳、腳底板泛著被疼愛過的粉紅色的玉足,如同一塊軟玉,帶著剛才被舔舐後的濕潤,穩穩地踩在了霍雨浩的肉棒上。

  “唔……”霍雨浩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

  蕭蕭看著霍雨浩臉上的享受表情,心里滿是得意。

  她那雙小腳雖然骨架細小,但肉感卻恰到好處,腳掌心那塊最嬌嫩、最白膩的肉窩,精准地包住了碩大的龜頭。

  “今天這腳汗的味道……主人還沒聞夠吧?”

  蕭蕭壞笑著,兩條腿交疊著往中間一擠,利用那由於剛才劇烈運動產生的、濃郁到刺鼻的少女腳汗作為潤滑,像是一對緊湊的“腳穴”,死死地夾住了霍雨浩的棒身。

  腳心上的細密紋路在那滾燙的皮肉上來回摩挲。

  蕭蕭的動作很有節奏感,腳尖向上翹起,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像是一排靈活的小梳子,不斷在那敏感的冠狀溝邊緣摳挖、刮蹭。

  “滋——滋——”

  肉棒在濕漉漉、酸溜溜的兩只腳心間快速穿梭。

  蕭蕭微微仰起頭,看著霍雨浩那根被自己腳心擠壓得有些變形的大家伙,心里生出一股征服的快感。

  她是霍雨浩最早開發的後宮,對於怎麼用這雙“專屬掛件”服侍主人,她有著比誰都深的心得。

  “楠楠姐她們雖然腳大、技術好,但那種完全陷進肉里的擠壓感,只有我這兒才有吧?”

  她一邊調笑著,兩只腳突然猛地一用力,腳後跟死死頂住霍雨浩的根部,兩只腳尖則像鉗子一樣鎖死在頭部,開始了一種由於窄小而帶來的極高頻率的暴力套兵。

  網襪的殘片雖然已經掛在腳踝上,但那種絲线劃過陰莖時帶起的刺激,反而讓霍雨浩那根巨物跳得更加劇烈。

  “哦……蕭蕭……你這腳心……真是要命……”

  霍雨浩忍不住伸手向後撐住身體,雙眼微閉,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雙正對他進行“足底蹂躪”的小嫩腳上。

  蕭蕭嬌呼一聲,腳法更亂、更騷了。

  她甚至伸出一只大腳趾,在霍雨浩那一直流著淫水的馬眼處狠命地一戳,然後再順著那圓潤的弧度,劃進指縫內測,把那些還沒干涸的白液塗抹得滿腳都是。

  “好大……這根東西……就是要這樣踩著才老實。”

  蕭蕭滿臉淫蕩的享受,腳心傳來的那種火熱與跳動,讓她也跟著再次動了情。

  下身的騷逼不僅合不攏,還隨著足交的節奏,一滴滴往外溢著剛才射進去的陳年老漿。

  蕭蕭一個靈巧的翻身,爬到了霍雨浩背後。

  她心里滿是自豪:什麼性感龍女,高冷仙子,名義上的大老婆,這會兒統統都得往後排。

  在這個家里,只有她蕭蕭,才是真正陪著他在實驗室、在木屋里沒日沒夜瞎搞的“內當家”。

  “主人,往後靠。”

  蕭蕭跪在霍雨浩身後,讓他寬闊的後背頂在自己軟綿綿的胸口。

  她叉開兩條勻稱的長腿,從男人的腋下往前伸,一雙精巧的小腳像一把白嫩的剪刀,牢牢夾住了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

  這種從背後夾擊的足交更有成就感。

  蕭蕭用腳後跟死死抵住霍雨浩的陰囊,兩只腳心的肉墊正好壓在龜頭的兩側。

  “唔……這個角度……”霍雨浩自然後仰,腦袋枕在蕭蕭的頸窩。

  “舒服吧?也就是我這雙小腳,能把您這兒夾得這麼滿。”

  蕭蕭得意地想著。

  她一邊用力收縮腳骨,一邊讓腳底板在大肉棒上反復研磨。

  摩擦產生的熱量,讓她那個剛剛被狠肏過的騷逼又開始一陣陣發癢。

  那種子宮被塞滿後的酸漲感,配合著體內不斷滑落的濃濃白精,順著她的股縫,在大腿根磨得滑溜溜的。

  她聞到了自己腳上的味道。

  那是酸酸的、混合了網襪絲线和皮靴子里的出汗味。她知道霍雨浩就愛這口,這股子少女的汗騷味比什麼名貴香汁都管用。

  蕭蕭閉上眼,十根腳趾在那紫紅色的龜頭上拼命抓撓。

  她想,等冬兒姐以後醒了,看到我也被開發得這麼騷,一定會瞪大眼睛吧?到時候,一定要三個人一起,把這雙腳塞進你們兩個人的嘴里。

  “嘶——蕭蕭,腳趾使勁,往馬眼里鑽!”

  男人低吼的聲音讓蕭蕭心里極度滿足。她嬌哼一聲,大腳趾配合著二腳趾,死死扣住那正在冒水的馬眼,開始了一場瘋狂的“背後踩奶”表演。

  大肉棒在粉嫩的腳底中間進進出出,帶起一串串晶瑩的拉絲。蕭蕭低頭咬著霍雨浩的耳朵,心里只想讓那滾燙的種子再多獎勵她幾回。

  蕭蕭能感覺到那根大肉棒在自己腳心不停地跳動,那是已經快憋不住、馬上要開火的信號。

  她在霍雨浩背後壞笑一聲,原本快速擼動的腳丫突然停了下來。

  她用腳後跟死死抵住肉棒的底座,兩只腳的涌泉穴嚴絲合縫地壓在龜頭上,不僅不讓他動,還利用那強大的腳力,把快要噴出來的那個口子給強行堵住了。

  “主人……這就想交待啦?”

  蕭蕭貼著他的後頸,惡作劇般地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氣。

  那根【淫神之根】因為被強行堵住出口,充血到了極限,顏色紅得發黑,甚至有些發紫。

  霍雨浩整個人僵在沙發上,腰部無意識地打橫,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悶哼。

  “蕭蕭……松開點……要炸了……”

  “就不!”

  蕭蕭嬌蠻地哼了一聲。她故意讓那一雙汗汪汪的小腳在龜頭上慢慢地研磨,卻絕不給他最後那一下衝擊。

  看著平時威風八面的淫神,此刻在自己腳心下面難受得直打挺,蕭蕭心里簡直爽到了天上。

  她不僅僅是他的肉便器,她還是能掌控他高潮的管家婆。

  “求求我,我就讓你射出來。”

  蕭蕭調皮地張開大腳趾,在那個馬眼邊緣輕輕一刮,引得霍雨浩渾身一記劇烈的顫抖。

  那個被堵住的口子已經溢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粘液,把那雪白粉嫩的腳心全給打濕了。

  “呼……乖蕭蕭……好老婆……快……快給我……”

  霍雨浩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五十倍感官陣列還沒撤,那雙小腳上的每一道指紋、每一絲酸汗的味道,都讓他快要發瘋。

  “好啦,看在你叫老婆的份上。”

  蕭蕭眼神一媚,兩條玲瓏的小腿猛地向前一蹬,雙腳合十像個吸塵器一樣,死死裹住那根猙獰的肉棒,開始了一段由於由於積攢太久而不講理的狂暴套弄!

  “滋!滋!滋!”

  就在蕭蕭腳尖最後一次滑過頂端的時候!

  “啊!!射了!!接好了!!”

  “嘭——!!”

  一股比剛才還要狂野、還要濃稠的白色洪流,直接衝破了腳趾的阻礙,瘋狂地噴濺在了蕭蕭那雙堪稱完美的、泛著粉紅色澤的腳心上!

  大團大團的白濁順著足弓滑落,把那幾絲殘存的網襪徹底浸透。

  蕭蕭看著自己那一雙被那濃濃的、溫熱的精華徹底“汙染”的小腳,感受著那股子衝力,滿足地嘆了口氣,再次把頭埋進了男人的頸窩里。

  事後。

  小木屋的床上滿是凌亂的床單和干涸的水漬。混合著少女性交後的汗香、精液味,以及那股獨特的腳皮味。

  蕭蕭光著腳丫,無力地趴在霍雨浩堅實的胸膛上,手指在他胸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她那雙剛剛被內射過兩次、還在微微抽搐吐水的小穴和發紫的菊心,偶爾還會溢出一絲白白的東西,讓她時不時嬌柔地輕哼一聲。

  “主人……”

  她聲音很輕,沒有了剛才那股瘋浪的妖精勁兒,倒像是個受了委屈回娘家撒嬌的小媳婦。

  霍雨浩用大手摸著她汗濕的墨綠長發,輕輕“嗯”了一聲。

  “你一定要把秋兒救活哦。”蕭蕭仰起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這回認真得沒有半點戲弄,“而且,也一定、一定要把冬兒姐喚醒。我把東西都讓人加急特批送去了,但是只有你在才能定乾坤嘛。”

  霍雨浩手上的動作一緩。他看著蕭蕭不僅剛被肏慘還得費心管著大局的臉,眼神變暖。

  “有冬兒在,不管你在外面搞回幾個妖婆娘、什麼公主、紅龍黑龍母熊的。我們都能給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蕭蕭嘟起嘴,頗有一股大管家護院的氣勢。

  “那是。”霍雨浩輕笑,“就屬你最懂我心坎。管這一大家子,辛苦了。”

  “哼,那也得看人!要是換別人早就散伙打起來了。”蕭蕭把臉重新埋回去,悶聲說,“有我看著。這個家……散不了。你只管去做你要做的……別死在下面或者被什麼母龍吸干了就成。我們一直等著你。”

  一種叫依戀的東西在兩個剛才還像瘋獸一樣互肏的年輕靈魂間流轉。

  這幫女孩子,表面上放肆搶食甚至下作勾引,骨子里卻是拿命在維持著霍雨浩這個大後方。

  霍雨浩聽得喉頭發澀,他沒說話,只是下方的大家伙又以一種極為不符合生理規律的速度硬杵了起來。

  感受到腿間的變化,蕭蕭嚇得一個激靈,想要逃跑,但腰上那只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了她。

  “壞蛋!我下面都全都是你的口水和前列腺液了!!不要啦!待會樂萱師姐還要來……”

  “這就是嘴對嘴的獎賞……我的好管家。”

  不由分說,沒有再次扒開,霍雨浩直接摟住她那柔順至極帶著汗水的纖體,對准那可疑的合不攏的濕潤處狠狠地一杆入洞!

  “呀啊!!”

  小木屋里的呻吟聲,再度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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