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乾坤問情谷·神界的傲慢與淫神的覺醒
落日山脈邊緣的隱秘山谷中,三國與宗門的“高層會議”剛剛結束。
霍雨浩正准備安排接下來的撤離路线,忽然,天空中毫無征兆地降下了一道巨大的、七彩斑斕的光柱!
這光柱不帶任何殺意,卻有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屬於法則層面的絕對掌控力。
它無視了所有的魂導護罩、領域屏障,瞬間將整個山谷內的所有人——包括還在外面警戒的各方精銳,全部籠罩在內!
“這是……空間傳送?!”玄老的臉色大變,他甚至來不及示警,整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所有人都發現自己被強行轉移到了一片雲霧繚繞、鳥語花香,卻又透著一股詭異威壓的山谷之中。
巨大的金色圓盤懸浮在半空,上面盤坐著一位雖然面容模糊、但周身散發著神聖氣息的……神女。
“歡迎來到,乾坤問情谷。”
那個被唐三指派、懷著滿腔怨毒與“公事公辦”態度的愛神,用她那冰冷而又高傲的聲音,宣告了這場試煉的開始。
“這里,只歡迎擁有真摯情感、願意為愛獻身的情種。”
她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下方的眾人,仿佛是在審視一堆待分類的垃圾。
“首先,開始掃除……心不誠的汙垢。”
她的手指輕輕一點。
玄老首當其衝。
“饕餮斗羅……哼,一身魂力渾厚,卻滿腦子只有吃喝。你的愛情早已熄滅,剩下的,不過是靠吃東西來壓制的獸欲罷了!你不配在此受審!”
“啪!啪!”
虛空中凝聚出的金色長鞭,毫不留情地抽在玄老那肥碩的屁股上!
“哎呦!我的雞腿在此!”玄老大叫一聲,整個人如同皮球般被抽飛了出去,直接消失在了虛空裂縫中。
緊接著,是言少哲。
“言少哲……嘖嘖。”愛神的聲音里充滿了鄙夷,“年輕時始亂終棄,老年了還對自己的師妹念念不忘,家里還有一個為你收拾爛攤子的妻子……你真是渣男中的極品!”
還沒等言少哲辯解,幾道金色的鎖鏈憑空出現,將他五花大綁,吊在了半空中!
“給我滾!”
愛神一腳將他踢進了虛空裂縫,連同那些跟隨而來的普通士兵和無關的宗門長者,全部被“清場”。
眨眼間,山谷里只剩下了那一群……關系錯綜復雜、欲望糾葛不清的年輕一代。
史萊克與唐門的核心:霍雨浩、王冬兒、王秋兒、蕭蕭、江楠楠、張樂萱、凌落宸、韓若若、貝貝、和菜頭、徐三石、娜娜、巫風、朱露、寧天、藍氏姐妹。
宗門與帝國代表:南水水雖然年紀稍大但保養極好被留下,南秋秋、龍傲天、維娜、許久久、影姨。
以及“路過”的季絕塵和荊紫煙。
愛神看著眼前這些剩下的“精華”,尤其是看到霍雨浩在那一群環肥燕瘦、國色天香的美女環繞中,那副如魚得水的樣子,她那早已扭曲的心中,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與惡意。
“很好……剩下的,都是‘有故事’的人。”
“那麼……問情開始。”
這里,是傳說中的乾坤問情谷。
在上古的神話中,這里曾是情侶們宣誓忠貞、祈求祝福的聖地。
她,曾是神界最純真、最相信愛情的女神。
但千年前的一次“飛升背叛”,那個發誓永不負她的凡人丈夫,為了成神,為了力量,在最後時刻將她推向了深淵……
那一天,純真的愛神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個戴著“守護真愛”面具,實則對這世間所有男女關系都充滿了懷疑、嫉妒、甚至仇恨的……審判者。
她憎得不是“不愛”,而是那種即便身處“汙濁”,卻依然敢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愛”。
此刻,她高坐雲端,看著下方那群男男女女,尤其是那個被無數絕色佳人環繞、仿佛坐擁天下的霍雨浩,眼中的妒火,已經可以燎原。
(“哼,如此花心,如此濫情……也配談愛?今天,我就要當眾扒光你們的心,讓所有人都看看,那里面究竟藏著多少肮髒的欲望!”)
【第一關:真心問情·欲望的審判】
愛神揮動權杖,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道不容抗拒的規則枷鎖,籠罩了每一個人。
“第一個。”
她的指尖,指向了身穿軍裝、英姿颯爽,實則內里早已被霍雨浩刻上了專屬烙印的星羅公主——許久久。
“許久久。”
浩大的聲音在山谷回蕩。
“在這個世界上,你是否有愛人?”
許久久站在光柱中,她那顆在政治場上千錘百煉的心,此刻卻感到了一陣慌亂。
她在規則的逼迫下,根本無法撒謊。
“沒有。”
兩個字,干脆利落。她是公家機器,早已將愛情視為奢侈。
“那麼……”愛神的聲音變得玩味,帶著一種窺私的快意,“你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許久久依舊搖頭。
“呵。”愛神冷笑,“沒有愛人,沒有喜歡的人。那麼……請你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你最近一次……是和誰做的愛?”
嘩——!
全場數百雙眼睛,甚至包括那些被傳送到其他試煉場的“觀眾”們,都死死地盯住了這位高貴的公主!
許久久一張俏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想要閉嘴,想要反抗,但身體在神力的控制下,即便不願,聲帶也在震動,發出了讓她想死的聲音:
“……和……和霍雨浩。”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星羅帝國帶來的隨從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們的公主殿下……那個發誓終身不嫁、為國奉獻的公主……居然?
而霍雨浩本人,更是感覺後背一涼,無數道充滿了各種意味(主要是從王冬兒、蕭蕭等方向傳來)的目光,瞬間將他扎成了篩子。
“哼,淫亂的女人。”
愛神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她的目光又移向了一直站在許久久身後,如影子般的影十一。
“你喜歡的人……是誰?”
影十一低著頭,這個一直沉默寡言、忠誠如狗的侍衛,此刻卻顫抖著,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說出了一個禁忌的名字:
“……公主殿下。”
“天呐……”
“這……這是什麼扭曲的關系?”
“公主被那個男人睡了,她的侍衛卻愛著公主?”
連江楠楠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口哨,滿臉的“吃到大瓜”了。
“下一個。維娜。”
愛神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直接點名了天魂公主。
“愛人是誰?”
“……龍傲天。”
維娜松了口氣,這個答案很標准,也很正統,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
站在一旁的龍傲天本來臉色鐵青(因為聽到了霍雨浩的花邊新聞),聽到這話,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屬於男人的驕傲與硬漢的柔情。
他剛想上前握住維娜的手。
但緊接著,愛神的第二個問題,就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臉上!
“那麼維娜。”愛神的聲音充滿了惡毒,“你是否……對除了你愛人之外的男人,產生過高潮?”
“!!!!”
維娜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想起了那個瘋狂的下午,想起了在會議桌上,被那個男人從後面貫穿、又被許久久用腳玩弄、被南秋秋用舌頭舔舐……那種超越了倫理與道德的極致快感!
她不想回答!
但在規則的逼迫下,她只能低著頭,支支吾吾,身體顫抖得像篩糠一樣。
雖然沒有說出一個字,但這默認的態度,這羞恥的反應……
已經說明了一切!
龍傲天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著自己深愛的未婚妻這幅模樣,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頭頂上……似乎有什麼綠意盎然的東西,正在瘋狂生長。
有時候,真相往往被懦弱的幻想所遮掩。
可憐的龍傲天。
他收回了手,強迫自己相信,那天資聰穎、高貴純潔的公主,或許只是在那些不可描述的夢境里,不小心……嗯,走偏了一點點。
畢竟,誰沒做過春夢呢?
但愛神可不會給他們太多喘息的機會。她的目光,如毒蛇般游走,最終落在了史萊克的大師姐,張樂萱的身上。
“張樂萱。”
“你的愛人,是誰?”
張樂萱抬起頭,月光般的眸子平靜如水。
“我沒有愛人。”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不遠處正捂著胸口、臉色有些蒼白的貝貝。
“……但,我有未婚夫。穆老的玄孫,貝貝。”
這個答案,在某種程度上保全了貝貝的顏面,卻也像是一把刀,割開了兩人之間那層名為“責任”實則冰冷的窗戶紙。
“很好。”愛神冷笑,“那麼,你內心真正喜歡、甚至是渴望……與其交歡的男人,是誰?”
這是一個致命的問題!
張樂萱沉默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貝貝身上移開,像是不經意間,滑向了那個人群中央,正一臉無辜的……霍雨浩。
“……是……霍雨浩。”
名字出口的瞬間,仿佛有一塊大石頭落地。
“砰!”
貝貝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錘!
他臉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看著張樂萱。
那個從小看著他長大,如同姐姐、又如同母親般照顧他的大師姐……心底真正渴望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小師弟?!
他想笑,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是啊……自己除了頂著個穆老玄孫的名頭,還有什麼比得上雨浩的呢?
而愛神顯然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她又轉向了旁邊的韓若若。
“韓若若。”
“愛人是誰?”
“王言。”韓若若毫不猶豫,甚至還帶著一絲炫耀,仿佛那個正在台下緊張注視著她的書呆子老師,是她最珍貴的寶物。
“哦?真愛啊?”
愛神挑眉,似乎想找茬。她隨手一揮,想要調取這位“痴情女”的過往情史,好當眾羞辱她一番。
然而,下一秒。
金色的光幕上,並沒有出現什麼具體的畫面。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一個驚人數字上的——【交合人次統計表】!
【1000+】!
四位數!
整整四位數!
愛神看著那個數字,甚至連罵人的話都哽在了喉嚨里。她那張總是充滿了怨毒與審判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與難以言喻的無語。
這個女人……是把整個史萊克的男人都睡了一遍嗎?!
而更讓她無法理解的是,即使有著如此輝煌的“戰績”,那個叫王言的男人,此刻眼中的愛意……竟然沒有減少半分?
“瘋子……都是瘋子……”愛神揉了揉太陽穴,嫌棄地揮揮手,直接跳過了這個“非正常人類”。
“凌落宸。”
“沒有愛人。”冰山女王回答得干脆利落。
“喜歡的人呢?”
“……馬小桃。”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某些人(比如霍雨浩)心頭一跳。
“還有呢?我知道不止一個。”愛神咄咄逼人。
“……和,霍雨浩。”
又一個!
緊接著,仿佛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一連串的名字,就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在場所有其他男人的心上,也砸在……愛神的神經上。
整個山谷,仿佛成了霍雨浩一個人的後宮宣告大會!
有些傷疤,注定要被揭開在陽光下,才能真正流盡膿血,迎來新生。
“江楠楠。”
愛神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鍾聲。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霍雨浩。那麼,告訴我,奪走你身體第一次(雖然是後庭)的男人……是誰?”
這是一個足以將一個驕傲女人徹底擊垮的問題!是江楠楠心中埋藏最深、最羞恥、也最不堪回首的秘密!
如果換做幾年前,她或許會崩潰,會發瘋。
但現在,在這個已經決定要為了愛而活的女人面前,那些所謂的“傷疤”,似乎……也沒那麼疼了。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人群,短暫地在那邊的徐三石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過頭,平靜地看向霍雨浩。
“是……徐三石。”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他強迫了我。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奪走了我的後庭初夜。”
“但是……”
她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那又如何?那只是一個……被生活逼到絕境的女孩,為了活著而付出的代價。我的身體可以被玷汙,但我的心……從始至終,只屬於真正懂得珍惜我的人。”
徐三石低下了頭,指甲深深地刺入肉中。
他知道,自己贏得了身體,卻輸掉了整個世界。
而霍雨浩,則向江楠楠投去了一個“我懂,都在”的溫柔眼神。
“哼,好一副深情的樣子。”愛神厭惡地打斷了她。
“王秋兒!”
這位一直以高冷著稱、仿佛全天下男人都入不了眼的黃金龍女,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露出了被逼問內心時的……慌亂。
“愛人?”
“……沒有。”
她怎麼可能有愛人?她是瑞獸,是孤獨的皇者。
“那……喜歡的人呢?”
王秋兒咬住了下唇。她的目光游移,不敢去看任何人,特別是那個正一臉期待看著自己的討厭鬼。
“……是……霍雨浩。”
轟——!!!
全場嘩然!
如果說其他女人的喜歡還在意料之中,那王秋兒的承認,簡直就是天崩地裂!那個一言不合就捅人的女武神?那個高傲得像孔雀一樣的黃金龍?
竟然也……淪陷了?!
“最後。”
愛神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直接看向了那兩個從始至終都緊緊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王冬兒。蕭蕭。”
“你們的愛人是——?”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甚至沒有哪怕一秒鍾的等待。
兩個聲音,一清脆,一甜美,同時響起,異口同聲:
“是霍雨浩!”
她們是全場,乃至全世界,唯二敢在這個充滿惡意、充滿陷阱的問題面前,毫無保留、大大方方、甚至帶著一絲驕傲地說出這兩個字的女人!
王冬兒握緊了霍雨浩的手,眼中滿是神女的堅定;蕭蕭抱著霍雨浩的胳膊,眼中滿是寵妃的依戀。
真愛。
在這片充滿了謊言、欲望與背叛的問情谷里,她們用這簡直的三個字,築起了一道最堅固的防线。
“好……很好!”
愛神怒極反笑,她那張美艷的臉上,充滿了被羞辱後的扭曲。
“荊紫煙。”
“嗯……我沒有愛人。”
向來大大咧咧的重炮御姐,此刻竟難得地扭捏了一下。她的目光飄忽,最終落在了那個一直站在角落里、仿佛與世隔絕的背劍男子身上。
“……喜歡的人,是……是季絕塵。”
話音剛落,全場靜了三秒。隨即,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看向了季絕塵!
季絕塵依舊面無表情,甚至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愛神冷笑:“到你了,木頭。”
“季絕塵,你的愛人是誰?”
“沒有。”
“喜歡的人呢?是那把劍嗎?”
“不。”季絕塵緩緩搖了搖頭。他抬起頭,那雙如同利劍般鋒銳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名為“迷茫”與“頓悟”的情緒。
“之前,我以為是劍。”
“但最近……我發現,我在看著劍的時候,腦子里……偶爾會出現在實驗室里,那個被按在牆上、狼狽又倔強的女人的影子。”
他轉過頭,看向已經羞得快要鑽進地縫的荊紫煙,認真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想……我喜歡的人,應該是……荊紫煙。”
這突如其來的、木頭開竅般的表白,雖然笨拙,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來得震撼!荊紫煙猛地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好!下一個!”愛神不耐煩地揮手。
“和菜頭。”
“沒……沒有愛人。”黑大漢撓了撓頭,一臉憨厚。
“喜歡的人呢?”
“俺……俺喜歡……蕭蕭!”
“噗——!”正在喝水的蕭蕭一口水全噴了出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比自己高了快兩個頭的黑金剛,腦子里全是“美女與野獸”的詭異畫面。
“貝貝。”
“愛人……唐雅。”
簡單的四個字,卻帶著一股死都不悔的執著與苦澀。
“徐三石。”
“沒有愛人……喜歡的,是江楠楠。”
他看了一眼依偎在霍雨浩身邊的女神,眼中再無怨恨,只有釋然。
“戴華斌!”
“我……我喜歡朱……”
“說實話!”神光如鞭,狠狠抽下!
“呃啊!我說!我說!我喜歡……王秋兒!”
戴華斌慘叫著,終於在神力的逼迫下吐露了心聲。
他喜歡的,是那個強勢、霸道、足以碾壓他的黃金龍女!
這個答案,讓他遭受了最慘烈的鞭笞,也讓他徹底成為了一個笑話。
“龍傲天。”
“維娜。”
武痴的回答總是這麼簡單直接,卻不知道這對他的未婚妻來說,無論是多麼沉重的“諷刺”。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坐在輪椅上、一臉悠閒的男人身上。
“霍雨浩。”
愛神的聲音里透著徹骨的寒意。
“你的愛人……是誰?”
這是一個送命題。說這一個,得罪一群。說一群,得罪神明。
但霍雨浩笑了。
他搖了搖頭:“愛人?這個詞太狹隘了。”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你敢?!”神鞭揚起!
“我改口!”霍雨浩大喊一聲,“我要說的,是我的——後宮!”
“冬兒!秋兒!蕭蕭!楠楠姐!大師姐!……”
“啪!啪!啪!啪!”
每報一個名字,一道金色的神鞭就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皮開肉綻,鮮血飛濺!但他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聲音也越來越大!
“……娜娜!露露!巫風!寧天!……”
他一口氣,報出了整整十幾個名字!
全場男生歡呼!這是男人的榜樣!這是真正的勇士!
女生們捂著臉,無論是被點名的,還是沒被點名的,此刻都羞恥得無地自容,卻又……心跳加速,感動得無以復加。
他……為了她們,甘願受罰!
“瘋子……都是瘋子……”
愛神看著那個渾身是血卻依然狂笑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一絲無力。
“第一關……通過。”
山谷中央,一張巨大的、散發著詭異金光的大輪盤緩緩浮現。上面的每一個格子里,都寫著讓人光是看著就頭皮發麻的“懲罰”。
“真心話聽夠了,現在,該玩點真格的了。”
愛神那尖銳的笑聲在山谷回蕩。
“第一位。許久久。”
輪盤飛速旋轉,最終停在了一幅兩個人頭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上。
【任務:同性濕吻三分鍾,並交換口水。對象指定:維娜】
“什麼?!”許久久和維娜同時驚呼!
作為兩大帝國的公主,她們平日里雖然為了利益可以合作,甚至可以共享一個男人(霍雨浩),但要她們當著全天下人的面……互相舌吻?
“不做?那就死。”
神光壓下,不容置疑。
“好……好!”許久久咬了咬牙,反正連那種事都做過了,親個嘴算什麼!
她一把拉過還在猶豫的維娜,兩人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當著所有人的面,閉上眼睛,狠狠地吻在了一起!
“唔……啾啾……”
為了完成任務,她們不得不伸出舌頭,在對方口中笨拙地攪動,吞咽著彼此那帶有皇室尊嚴與羞恥味道的津液。
三分鍾後,兩人分開,一絲曖昧的銀线連接在兩人唇間,看得周圍的男人們直咽口水。
“任務完成。”
兩位公主氣喘吁吁地分開,那拉長的銀絲,在金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輪盤再次轉動。
“巫風。”
指針停在了一個不斷扭動屁股的圖標上。
【任務:當眾展示“電臀”技巧,必須讓自己的私處流出至少一百毫升愛液,不能用手。】
“靠!”巫風罵了一句,但這正是霍雨浩平時“教學”的內容。
她咬著牙,直接撕開了自己那已經有些破損的戰斗短裙,露出了那條標志性的黑色丁字褲。
在無數男人的注視下,這位火爆龍女背對著眾人,雙手撐地,那曾經夾死過不少人的肥美紅臀,開始以一種令人發指的頻率,瘋狂震動起來!
“嗡嗡嗡……”
肉浪翻滾!每一次震顫都帶著極致的力度與節奏!她幻想著身後正有一根粗大的東西在頂撞自己,身體變得越來越熱!
“唔……還不夠……再快一點……”
隨著她忘情的扭動,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很快就被深色的液體浸透!一滴、兩滴……直至匯聚成一條小溪,順著大腿根流下!
“合格!”
“江楠楠。”
指針指向了一雙被捆綁的腳。
【任務:足技展示。用腳為自己在三分鍾內達到高潮。】
作為“終身女皇”,這對江楠楠來說是小菜一碟,也是極其羞恥的公開處刑。
她優雅地坐在地上,抬起那是被無數人膜拜的金足。她的柔韌性讓她可以輕易地將腳後跟勾到自己的腦後。
她用左腳的腳趾,靈活地撥開自己的內褲邊緣,露出了那片粉嫩的禁地。然後,右腳的大拇趾,精准無誤地……按在了那顆敏感的花核之上!
“啊……”
僅僅是用腳趾輕輕一刮,她整個人就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
她用那種只有她能做到的、不可思議的柔韌姿勢,自我蹂躪,自我取悅,那雙完美的腳,既是她的武器,此刻也成了讓她墮落的刑具!
“寧天。”
【任務:器物崇拜。當眾用自己的武魂(器物化)進行自慰。】
寧天羞得快要暈過去了。但在規則的逼迫下,她只能召喚出那尊散發著神聖光輝的七寶琉璃塔。
然而,在霍雨浩的“特殊改造”下,這座塔……變了。
它底雖然座還是塔,但塔尖,卻緩緩伸長、變粗,變成了一根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帶著螺旋紋路的……玉柱!
寧天含著淚,顫抖著將那根“神聖”的七寶琉璃柱,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吞沒在了自己高貴的裙擺之下!
“唔……好……好硬……七寶有名……一曰淫……”
那神聖與墮落交織的畫面,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輪下來,霍雨浩的後宮們,用各自最擅長、也最羞恥的方式,向全場展示了什麼叫做——“專業的自我修養”。
然而,這種雖羞恥但尚在容忍范圍內的“表演”,很快就被打破了。
愛神看著霍雨浩那副即使看著自己女人當眾表演也依然氣定神閒的模樣,心中的妒火更是熊熊燃燒。
“哼,玩得挺開心是吧?好戲才剛開始!”
輪盤再次轉動,指針緩緩停下。
“蕭蕭。”
圖標是一個男女交合的剪影。
【任務:與在場除愛人外的任意異性,進行舌吻五分鍾,並交換唾液。指定對象:龍傲天。】
“什麼?!”
全場炸鍋!
蕭蕭可是霍雨浩的“第一寵妃”,而龍傲天是維娜的未婚夫,也是本體宗的門面!這簡直是要強行制造NTR!
“我不干!”
蕭蕭第一個跳了起來,小臉煞白,死死抓著霍雨浩的胳膊,“我只會親主人的嘴!除了主人,誰碰我我就咬死誰!”
龍傲天也皺起眉頭,他雖然是武痴,但並非雖然無恥之徒。
他冷冷地看向空中的虛影:“前輩,這種要求……過分了。我是有未婚妻的人,這種事,恕難從命。”
“過分?”愛神的聲音尖銳刺耳,“在這里,我就是規則!拒絕?那就……深度大冒險見!”
一道金光閃過,蕭蕭甚至來不及反抗,就在霍雨浩目眥欲裂的嘶吼聲中,被強行吞噬、傳送走了!
“蕭蕭!!!”
“愛神!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即便是神!”霍雨浩雙目赤紅,殺意衝天!
緊接著,輪盤再轉。
“徐三石、貝貝。”
【任務:同性互動。互相為對方進行口交,直至射精。】
“嘔——!”
徐三石和貝貝兩人,光是聽到這個要求,就直接彎腰干嘔了起來!
讓他們為了愛人去死可以,但是讓他們互相給兄弟口?
還是那種……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沒的商量!拒絕!”徐三石吐了口唾沫,一臉決絕。
貝貝也擦了擦嘴角的酸水,苦笑一聲:“雨浩,看來……我們要去下面陪你了。”
金光再次閃過,兩大主力瞬間消失。
最後,指針終於指向了霍雨浩。
【任務:終極考驗。從現場挑選一名男性,當著你的面,與你的愛人(王冬兒或王秋兒),進行全套性交,並達到高潮。】
“轟——!!!”
一股恐怖的精神風暴,從霍雨浩體內轟然爆發!
“你……找……死!!!”
這已經不是試煉了,這是對一個男人尊嚴最徹底的踐踏!
他霍雨浩的女人,誰敢碰?!哪怕是神,也不行!
王冬兒和王秋兒也同時站了出來,一左一右護在他身前,神情冰冷決絕。
“想讓我們背叛他?做夢!”
“很好。”愛神的虛影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她的聲音充滿了得意與殘忍,“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一道比之前都要粗大、充滿了毀滅氣息的金色漩渦,在霍雨浩腳下張開!
“深度大冒險……開始!”
霍雨浩沒有反抗。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愛神一眼,那個眼神,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充滿了不死不休的詛咒。
“等我回來。”他最後對兩女說道。
然後,他主動跳進了那吞噬一切的漩渦之中!
心中,一顆名為“滅神”的種子,在此刻……徹底生根發芽。
空間扭曲的眩暈感消散後,撲面而來的是混合著硝煙、血腥與塵土的戰場氣息。
這里是日月帝國與星羅帝國的邊界,最慘烈的絞肉機。
霍雨浩此時被剝奪了所有的魂技,只剩下了最基本的身體素質與精神力感知。他接到的任務面板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任務:拯救必死的白虎公爵】
那個男人。那個他恨了一輩子的男人。
遠處,白虎公爵戴浩,正如同一頭真正的猛虎,渾身浴血,在數倍於己的魂導師團包圍中,死戰不退!
他的魂力早已透支,那一身引以為傲的白虎甲胄也已破碎不堪,但他的脊梁,卻依舊挺得筆直,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死死地擋在防线缺口前!
“為了星羅!為了身後的人民!死戰!”
這聲怒吼,沒有了往日在公爵府內的那種冷漠與高傲,有的,只有純粹軍人的鐵血與擔當。
霍雨浩站在高坡上,看著那個身影一次次被擊倒,又一次次爬起。
看著他即使面對七級定裝魂導炮的鎖定,依然選擇用身體去硬抗,只為了掩護身後的普通士兵撤退。
那種恨意,在生與死的宏大背景下,不知不覺間,變得淡了。
他忽然明白,那個男人並不是不愛他的母親,只是……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里,有些責任,比愛更沉重。
“算了……就當是還了你的血脈之恩。”
霍雨浩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中已無迷茫。
“精神干擾!群體誤導!”
雖然沒有魂技,但他那高達半神的精神境界,足以在瞬間扭曲戰場上所有低階魂導師的感知!
那一刻,白虎公爵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住了自己,而周圍的敵人仿佛都成了瞎子,攻擊紛紛偏離。
他活了下來。也標志著霍雨浩,真正從那個復仇少年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相比於霍雨浩那邊的悲壯,這邊的畫風簡直就是……地獄級笑話。
“我操!放開老子!老子是玄冥宗少宗主!你們這群邪教徒想干什麼?!”
徐三石和貝貝被五花大綁,像兩只待宰的白豬,被扔在了一個陰暗潮濕的祭壇上。周圍全是身穿黑袍、眼神狂熱的聖靈教低級教眾。
更要命的是,他們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一絲不掛。
“獻祭!獻祭!”那個渾身長滿膿包的主祭,舉著一把鏽跡斑斑的殺豬刀,正對著貝貝的胸口比劃,似乎在考慮把這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串成哪個部位比較吉利。
“貝貝!貝貝救我啊!”徐三石嚇得臉都綠了。
然而,就在主祭准備下刀時,幾個負責看守的女教眾忽然尖叫了起來。
“等等!主祭大人!先別殺那個叫喚的!”
一個身材雖然走樣、但眼神如狼似虎的中年女邪魂師衝了出來,指著徐三石的下半身,兩眼放光。
“看!看那個東西!好大!好黑!這就是聖靈賜予的……種馬啊!”
徐三石因為恐懼和某種不可描述的生理刺激(比如地上太涼了),那根東西竟然半硬不硬地耷拉著,那恐怖的尺寸,瞬間征服了這群常年沒見過好男人的女教眾!
“對對對!留下他配種!這種神根,絕對能生出最強的小邪魂師!”
於是,在貝貝絕望的注視下,徐三石不僅沒被殺,反而被一群如飢似渴的大媽級女教眾給扛走了!
“不要啊!我不要配種!我是有喜歡的人的……雖然她不要我了……啊!別摸那里!”徐三石的慘叫聲漸行漸遠,聽起來……竟然還有那麼一絲詭異的“享受”?
而只剩下貝貝一個人,面對著那個一臉遺憾(因為沒得玩了只能殺)的主祭,看著那把越來越近的殺豬刀,心中流下了兩條寬面條淚。
“雨浩……你他媽再不來……大師兄就要變羊肉串了啊!!!”
“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天花板被轟然炸開!
那個熟悉的身影,如天神下凡!
“誰敢動我兄弟?!”
“轟隆——!!!”
天花板碎裂,煙塵彌漫。
一道璀璨的冰藍色流光,如同彗星襲月,裹挾著極寒風暴,狠狠地砸在了那座滿是汙血與邪氣的祭壇中央!
“砰!”
還沒等那個主祭反應過來,一只覆蓋著碧綠甲殼的拳頭,就已經毫不留情地轟在了他的臉上!
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主祭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飛了出去,深深嵌進了牆壁里,生死不知。
“誰?!”
周圍的邪魂師們驚恐地看著煙塵中心,那個緩緩站起的身影。
霍雨浩並未動用全力,只是單純地釋放了冰帝之螯的氣場,那股屬於極北霸主的滔天凶威,就足以讓這些低級雜魚瑟瑟發抖。
“聽不懂人話嗎?”
他冷冷地掃視全場,一根手指都沒動,只是眼神一凝!
精神衝擊·群體震懾!
“噗通!噗通!”
就像收割機過麥田,幾十名邪魂師瞬間白眼一翻,像是斷了线的木偶,齊刷刷地癱倒在地,口吐白沫。沒有死亡,卻比死更徹底的昏迷。
除了……那幾個正扛著徐三石“逃跑”的女教眾。
“放開那個……種馬。”霍雨浩看著徐三石那副被七手八腳抬著、像極了被抬入洞房的新娘子的滑稽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強忍著笑意說道。
“啊!是……是大魔王!”那幾個大媽嚇得手一松,徐三石“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正好是個標准的“蛤蟆趴”。
“哎呦我的腰!”徐三石哀嚎一聲,看見霍雨浩,眼淚都要下來了,“雨浩!親爹!你終於來了!你再晚來一步,我的清白……不,我的種子就要灑在這鬼地方了!”
“行了,別丟人了,趕緊把衣服穿上。”
霍雨浩隨手扔給貝貝和徐三石兩套備用的長袍,看著兩人狼狽穿衣的模樣,心中一陣唏噓。
“呼……活過來了。”貝貝系好腰帶,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眼中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精明。
他看著霍雨浩,“雨浩,謝了。不過……你怎麼會來這里?我記得你的任務是……”
“別提了。”霍雨浩擺了擺手,一臉的晦氣,“愛神那個瘋婆子,非要讓我選個男人和冬兒她們上床。我寧死不從,就被扔到一個什麼‘拯救宿命之敵’的任務里去了。”
“宿命之敵?”徐三石湊過來,“誰啊?不會是戴華斌那個廢物吧?”
“差不多。”霍雨浩嘆了口氣,目光有些深邃,“是白虎公爵。我爹。”
“什麼?!”貝貝和徐三石同時驚呼。
“那……你救了嗎?”貝貝小心翼翼地問道。
“救了。”霍雨浩的語氣很平淡,仿佛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著他在戰場上那個拼命的樣子,為了保護平民連命都不要……突然覺得,恨這麼一個人,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上一代的恩怨,就讓它過去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貝貝和徐三石都能聽出其中的分量。
放下仇恨,遠比拿起更加艱難。
這一刻,他們都覺得,眼前這個小師弟,似乎在一夜之間,真正地長大了。
“不說這個了。”霍雨浩很快調整了情緒,壞笑著看向徐三石,“倒是三石師兄,我看你剛才那一臉……享受的表情,怎麼,被一群大姐姐當成種馬的感覺,是不是很爽?聽說她們還要把你榨干?”
“爽個屁!那是驚悚好嗎!”徐三石急得跳腳,一臉後怕,“你不知道那群老女人有多恐怖!她們看我這兒(指褲襠)的眼神,就像是要把那玩意兒連根嚼碎吞下去一樣!太可怕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女人……不,除了楠楠之外的女人!”
“哈哈哈哈!”
看著徐三石這副心有余悸的樣子,三人忍不住相視大笑,這陰森的地下祭壇里,竟然久違地洋溢起了一股名為“兄弟”的溫暖氣息。
“好了,既然匯合了,那就趕緊走吧。”貝貝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神情變得嚴肅,“這次‘深度大冒險’絕不簡單。那個叫愛神的家伙,似乎是在故意針對我們的弱點進行打擊。我有一種預感……”
他看向未知的黑暗深處。
“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霍雨浩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也漸漸收斂,化作了一抹凌厲的寒芒。
“沒錯。還有……蕭蕭。”
他想起了那個同樣被傳送走的小丫頭。
“她被送去了聖靈教的核心分部。按照那個瘋婆子的尿性,她那里……恐怕會有更大的麻煩。”
“走!去救人!”
三人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衝向了下一個充滿未知的傳送門。
“滴答……滴答……”
那是這片空間里唯一的聲音。不是水滴,而是粘稠的血,混合著更汙濁的白色液體,從天花板的肉鈎上,緩緩滴落。
蕭蕭蜷縮在潮濕陰冷的牢籠角落里,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卻依然擋不住那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令人作嘔的淫靡聲浪。
“啊……嗯……好深……聖靈萬歲……”
“給我叫!大聲點!不叫就撕爛你的嘴!”
“這里的肉真嫩……兄弟們,這個留給我……”
她的視线穿過鐵欄,只能看到一片蠕動的肉林酒池。
無數被擄掠來的年輕女性魂師,被扒光了衣衫,像牲口一樣被鎖鏈拴著。
有的被倒吊起來,任由來往的邪魂師隨意玩弄;有的正在被強迫進行著各種違背常理的交合;甚至還有的,已經神志不清,正趴在血池邊,像動物一樣舔舐著地上的不明液體。
這里,是人間地獄。
“嗚嗚……主人……雨浩哥哥……你們在哪里……”蕭蕭的小臉煞白,淚水止不住地流,她引以為傲的“魔女”氣場,在這絕對的邪惡與淫亂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喲,這里還有個漏網之魚?”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蕭蕭驚恐地抬頭,只見兩個穿著黑色長袍、兜帽遮臉的高階邪魂師,正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
他們的目光像毒舌一樣,在她那嬌小卻又豐滿的身軀上肆意游走。
“嘖嘖,這小丫頭,長得真不錯。這腿,這胸……極品啊。”
“嘿嘿,正好給那兩位大人送過去?說不定能換點好東西。”
“哪兩位?”
“還能有誰?咱們聖靈教新晉的‘雙聖’啊。”
順著他們的目光,蕭蕭看過去,透過層層迷霧,她在最深處的高台上,看到了兩道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身影!
左邊,是一個身著暗藍色長裙的女子。她被綁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但那不是懲罰,更像是一種……供奉。
黑色的藤蔓如觸手般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根觸手的頂端都是一張小嘴,正在貪婪地吸吮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而她本人,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痴傻的笑容,正主動挺起那早已濕透的私處,迎合著一個身形魁梧的黑袍男人的猛烈撞擊!
“小雅……老師?”蕭蕭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曾經活潑開朗、有點小財迷的唐門門主,此刻竟然……變成了這副只知道求歡的墮落模樣!
而在右邊,則是一團熊熊燃燒的暗紅色烈焰!
那火光中,一個身材火爆至極的紅發女子正慵懶地躺在王座之上。
她沒有被任何人侵犯,但她本身,就像是一個移動的淫欲源頭!
她手里拿著一根由人骨制成的酒杯,猩紅的舌頭舔舐著杯沿,目光所及之處,那些邪魂師無論是男是女,都瞬間雙目赤紅,仿佛發情的野獸!
“馬小桃……學姐……”
蕭蕭絕望了。連這兩位學院曾經的驕傲,都淪落至此,她一個小小的輔助系魂師,還能有什麼希望?
就在那兩個邪魂師獰笑著打開牢門,准備將她拖出去當“貢品”的時候——
“轟——!!!”
一聲巨響,天花板被瞬間轟碎!
一個身影,如流星般墜落,正好砸在那個准備伸手的邪魂師頭上,將他踩進了地底!
“動她一下試試?!”
那熟悉的聲音,那霸道的氣場,除了霍雨浩,還能有誰?
“主人——!!!”
蕭蕭發出一聲足以穿透靈魂的哭喊,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死死抱住了那雙沾滿鮮血的大腿。
“我來了,別怕。”
霍雨浩單手將她抱起,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當他看到高台上那兩道熟悉的身影時,瞳孔驟縮!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他也看清了唐雅此刻那“正在進行時”的活春宮,以及馬小桃那完全陌生的、如同地獄妖女般的氣質!
(該死……還是來晚了嗎……)
憤怒在他心中燃燒,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這里是聖靈教的核心,是那位愛神設下的真正殺局!
“嗡!”
就在他准備不顧一切拼命時,空間再次劇烈震蕩!
那是……傳送的光芒!
“時間到了!恭喜通關!”
愛神那戲謔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
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瞬間籠罩了霍雨浩和蕭蕭!
霍雨浩死死抓著蕭蕭的手,目光最後一次深深地看向高台。
那里,唐雅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那瘋狂的抽插中,猛地轉過頭,那雙迷離的眼中,竟閃過一絲極其清明的……求救信號!
“等我!”
霍雨浩只來得及喊出這兩個字,便被金光徹底吞沒,消失在了這片罪惡的深淵。
(現實世界,問情谷)
光芒散去。
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山谷之中。
無論是霍雨浩、蕭蕭,還是徐三石、貝貝,每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眼神中還帶著尚未散去的驚恐與疲憊。
雖然都活著回來了,但每個人都很清楚——
這不是結束。
這只是……更殘酷的審判之前的……最後喘息。
“真是一場精彩的演出。”
愛神高居雲端,鼓著掌,那張美麗的臉上,笑容愈發扭曲。
“那麼……游戲繼續。”
“第三關……這里,講究的是……【問心】。”
在經歷了前兩關的公開羞辱與生死考驗後,問情谷的真正殺招,才剛剛降臨。
心魔幻境。
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所有人的意識在瞬間被剝離,投入到了各自生命中最不願面對的那個瞬間。
徐三石:雨夜的強暴與最初的罪
徐三石睜開眼。
入目是熟悉的、陳舊的貴族府邸天花板,耳邊是窗外轟鳴的雷聲和瓢潑大雨。
那個讓他悔恨了無數個夜晚的暴雨之夜。
他低頭,看到自己年輕、稚嫩,卻因武魂覺醒的副作用而變得狂躁、不僅充滿獸性、更充滿欲望的身體。
而那張雕花大床上,那個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女孩,正是……十四歲時的江楠楠。
那一夜,為了所謂的武魂變異,為了家族的利益,也為了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私欲,他變成了一頭野獸,強行占有了這個無辜的女孩。
“為什麼……是你?”
幻境中的江楠楠抬起頭,那雙桃花眼里盛滿了絕望的淚水。
選擇出現了。
是一如既往地撲上去,重演那場罪惡?還是……
徐三石的身體在顫抖。那個“占有她”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如同惡魔般咆哮。
但他沒有動。
他看著那個女孩,眼神從最初的瘋狂,逐漸變得清明、悲傷,最後化為了釋然。
“對不起,那時候的我……不懂什麼是愛。”
他後退了一步,轉身,沒有看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而是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需要的不是一個‘鼎爐’,也不是什麼神獸血脈。我只是……想看到你笑。”
幻境破碎。
徐三石醒來,看著現實中站在不遠處的江楠楠,笑了。
那是一種放下了所有執念的輕松。
他知道,他不配擁有她。
但他可以祝福她,看著她在那個真正能給她幸福的男人懷里……笑得像個孩子。
江楠楠:籠中的金絲雀與遲到的光
另一邊的幻境,卻是一片充滿了胭脂水粉味的奢靡。
江楠楠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里的她,穿著那身熟悉的、暴露的、充滿了暗示意味的舞娘紗裙。
腳上那雙特制的軟底舞鞋,因為長期的訓練而磨損,散發著一股熟悉的汗香。
門外,是嘈雜的音樂,是那些腦滿腸肥的貴族們貪婪的笑聲和令人作嘔的調情——【紅粉佳人】,那個讓她成名、也讓她墮落的地方。
有人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把金魂幣,淫笑著讓她把腳伸過去。
選擇:是忍辱負重繼續出賣色相?還是……
江楠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那個曾經無數次想要自殺、想要毀了自己的臉、想要逃離這個地獄的女孩。
但這一次,她沒有哭。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鏡中那個絕美的、充滿了風塵氣的臉龐。
她看到了自己眼底的那份堅韌,那是為了給母親治病、為了生存而不得不長出的刺。
“我不後悔。”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也是對著那個高高在上的愛神,平靜地說道。
“我是妓女,但我也是靠自己的本事活下來的江楠楠。”
“我的身體髒了,我的腳被人舔過,我的屁眼被人肏過……那又怎麼樣?”
“如果沒有這些……我又怎麼可能遇到他?”
“遇到那個……即使知道我所有的不堪,即使聞到我最髒的腳臭,也依然會像抱著珍寶一樣抱著我、用力肏我、讓我第一次覺得活著……是這麼爽的一件事的男人?”
霍雨浩。
這個名字一出現,那個陰暗潮濕的妓院,那個充滿了絕望的過往,瞬間被一道溫暖而霸道的陽光撕裂!
幻境崩塌。
現實中,江楠楠睜開眼。
一道粉色的光芒從天而降,落在她身上。那是來自神界、一直默默關注著她的【柔骨斗羅】小舞的祝福。
“做得好,孩子。”
那個聲音溫柔而堅定。
“真正的愛,不是完美無瑕。而是即使滿身汙泥……依然有擁抱彼此的勇氣。”
江楠楠笑了。
相比於徐三石的沉重和江楠楠的釋然,韓若若的幻境簡直是……一場荒誕的情色喜劇。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獨自一人,正走在一條昏暗、潮濕的小巷里。
前方,幾個蒙面大漢正不懷好意地逼近,手里拿著繩索和奇怪的刑具。
按照愛神的劇本,這是為了測試她在“貞潔不保”的情況下的反應——是恐懼、是求饒、還是為了愛人寧死不從?
然後,愛神就看到了讓她瞠目結舌的一幕。
“喲,幾位大哥,長得挺壯實嘛。”韓若若非但沒跑,反而還故意扯開了自己的領口,露出大半個酥胸,眼神從驚恐變成了……如同在菜市場挑菜般的挑剔。
“那個誰,你的繩子能不能綁緊點?姐姐我喜歡那種被勒進肉里的感覺。還有那個……你這刑具怎麼是木頭的?有沒有那種……帶震動功能的?”
蒙面大漢們(幻境NPC):???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韓若若甚至已經主動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到了其中一個大漢的臉上!
“別愣著啊!來,干我!前後一起!姐姐我不挑食,只要能讓我的屁眼舒服就行!”
愛神:“……”
這是什麼情況?!這女人是被嚇瘋了嗎?
幻境再次變換。這次是一個只有她和幾個一絲不掛的猛男共處的溫泉。
韓若若更開心了。
她就像回到了快樂老家,游走在猛男之間,一會兒這個口交,一會兒那個乳夾,玩得不亦樂乎,嘴里還不停念叨著:“哎呀,這個尺寸比徐三石的差遠了……這個硬度還不如和菜頭……嘖嘖,還是王言懂我,知道怎麼用理論指導實踐……”
無論環境怎麼變,無論遭遇多大的“羞辱”和“侵犯”,這個女人……竟然完全都是在享受!她的快樂閾值高得嚇人,道德底线低得可怕!
愛神怒了!
“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難道你就沒有愛人嗎?!”
“有啊。”正被一個猛男從後面猛插的韓若若,抽空回了一句,“我愛王言啊。”
“那你還……”
“我愛他又不是愛他的雞巴。”韓若若一臉理直氣壯,“他腦子好使,知道怎麼愛我,那就夠了。至於我的身體……那就是個給大家帶來快樂的容器嘛!反正是王言他自己說的,他就喜歡看我被別人肏得死去活來的樣子,這叫‘學術研究’,你懂不懂啊神明大人?”
愛神:“……”
她不懂。她大受震撼。
最後,幻境不得不強行結束。
因為愛神發現,如果在不制止,這女人不僅不會崩潰,甚至可能會把整個幻境里的NPC都給榨干,然後反過來問她要“小費”。
韓若若第一個睜開眼,一臉意猶未盡:“這就完啦?我還沒試那個三人疊羅漢的體位呢。”
整個問情谷的監視光屏上,她的通關評價欄里,極其罕見地沒有出現“優”或“良”,而是跳動了半天,最後無奈地顯示出了一個巨大的——
【PASS(趕緊滾)】
旁邊圍觀的其他試煉者(如果能看到),大概都會露出和王言老師一樣的表情——那種混雜著無奈、寵溺,還有一絲“這就是我家那個讓人頭疼又欲罷不能的騷貨”的……自豪?
大師姐的幻境,並沒有那些淫靡的肉體交纏,有的只是一座安靜、古老、散發著陳舊氣味的宗門宅院。
那一年,她九歲。
“樂萱,從今天起,你就是貝貝的未婚妻了。這是家族的決定,也是海神閣的意志。”
那位德高望重的長輩,那只蒼老的手,像一座大山,壓在了她稚嫩的肩膀上。
“你要照顧他,保護他,輔助他。未來……你還要為他生兒育女。這是你的宿命。”
這就是她的童年,她的少女時代。
沒有自由,沒有戀愛,只有無窮無盡的責任,和一個甚至比她還要小、需要她像姐姐、像母親一樣去呵護的“小丈夫”——貝貝。
“宿命?”
已經成年的張樂萱,站在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庭院中。月光如水,灑在她那身象征著“大師姐”威嚴的白袍上。
她看著面前那個幻化出的、幼年的自己,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平靜。
“去他媽的宿命。”
她輕聲說道,聲音清冷,卻比這世間任何咆哮都要堅決。
“我照顧了他二十年。夠了。”
“我盡到了一個未婚妻、一個姐姐、一個宗門希望所能做的一切。但我得到的……是什麼?”
她想起了貝貝為了唐雅而失魂落魄的樣子,想起了他對自己那種只有敬重卻唯獨沒有愛欲的眼神。
那就不是愛情,那是枷鎖,是兩個不幸的人為了長輩的願望而被強行捆綁在一起的悲劇。
“我不要當他的童養媳。我也不要當什麼大師姐。”
張樂萱猛地抬起頭,那輪清冷的明月在她眼中碎裂,化作了無數自由的光點。
“我,張樂萱,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可以去愛,也可以被人愛的女人。”
“我想……像海神緣那晚一樣,為了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脫下這身正經的白袍,穿上那件不知廉恥的透視睡裙,甚至……不惜為他舔舐那根肮髒的東西。”
“那才是……活著的滋味。”
幻境中的宅院,在那一瞬間崩塌。
張樂萱睜開眼,她沒有看貝貝,而是看向了遠處那個即使在幻境中依然令她心動的——霍雨浩。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自由與清澈。
凌落宸的幻境,是一片無盡的冰原。
這里沒有溫度,沒有色彩,只有刺骨的寒風和永恒的孤獨。
這就是她的內心世界。
從小,她就是一個“異類”。
冰元素武魂的覺醒,賦予了她遠超同齡人的天賦,卻也讓她的體溫降到了冰點以下。
任何人觸碰她,都會被凍傷。
任何人靠近她,都會感到刺骨的寒意。
她沒有朋友,沒有玩伴。甚至連父母,都只敢隔著厚厚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抱她一下。
“我是怪物。”
幼年的凌落宸,蜷縮在冰原的角落,抱著膝蓋,眼神空洞。
她的性欲,也在這種極端的孤獨中,被徹底冰封。她不渴望任何人的觸碰,因為她知道,那只會帶來傷害。
直到……那個女人出現。
幻境變換。
她看到了史萊克學院的宿舍,看到了那個渾身燃燒著邪火、同樣被所有人孤立的紅發女孩——馬小桃。
“你也是怪物?”馬小桃第一次見到她時,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一種惺惺相惜的好奇。
“我的火太熱,會燒死人。你的冰太冷,會凍死人。”
“那我們……剛好可以互相中和一下?”
那是凌落宸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溫暖,而是心靈上的。
她們開始互相幫助。
每當馬小桃的邪火失控,凌落宸就會用自己的冰元素去壓制;每當凌落宸的身體因為過度寒冷而僵硬,馬小桃就會用自己的體溫去融化。
她們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那種依賴,漸漸地,超越了友情。
幻境再次變換。
這一次,是那個讓凌落宸刻骨銘心的夜晚。
她和馬小桃躺在同一張床上,兩具截然相反的身體緊緊貼合。冰與火的碰撞,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小桃……我好像……有點奇怪的感覺……”凌落宸的聲音顫抖著,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欲望”。
“我也是……”馬小桃的眼神迷離,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向了凌落宸那片冰冷卻又濕潤的禁地。
那一夜,兩個被世界拋棄的“怪物”,在彼此的身體上,找到了救贖。
她們用手指,用舌頭,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探索、互相取悅。
凌落宸第一次知道,原來被人觸碰,可以這麼舒服;原來高潮的感覺,可以這麼美妙。
但美好總是短暫的。
就在那一夜的最後,當馬小桃達到高潮的瞬間,她的邪火失控了!
“啊——!”
一股滾燙的、如同岩漿般的液體,從馬小桃的私處噴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凌落宸的體內!
“嘶——!”
凌落宸發出一聲慘叫,她的陰道內壁,被那股高溫的愛液,狠狠地燙傷了!
那種痛,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
她覺得自己被背叛了,被傷害了。那個她以為可以依靠一輩子的人,竟然在最親密的時刻,給了她最深的傷害。
“對不起……落宸……我不是故意的……”馬小桃哭著道歉,但凌落宸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逃了。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和馬小桃說過一句話。她把自己重新封閉起來,用更厚的冰牆,隔絕了所有的溫暖。
幻境再次變換。
這一次,是霍雨浩出現的那一天。
那個擁有極致之冰的男人,用他那根同樣冰冷卻又充滿生命力的東西,第一次,讓她感受到了“被填滿”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他讓她和馬小桃,重新站在了一起。
“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人。”霍雨浩霸道地宣布,“以後,誰也不許再逃。”
在他的“調解”下,凌落宸和馬小桃終於打開了心結。
她們發現,那一夜的傷害,並不是背叛,而是失控。
她們依然愛著彼此,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而霍雨浩,就是那個能夠讓她們同時燃燒、又同時冷卻的……完美催化劑。
幻境的最後一幕,是馬小桃被聖靈教抓走的那一刻。
凌落宸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中的冰牆,徹底崩塌。
“小桃……”
她伸出手,卻什麼也抓不住。
幻境破碎。
凌落宸睜開眼,淚流滿面。
她看向霍雨浩,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和掙扎。
“我要救她。”
“我們……一起。”
貝貝的幻境,是一座陰森的地下祭壇。
那里是聖靈教的據點。他被綁在柱子上,眼睜睜地看著被洗腦的唐雅,穿著一身布料少得可憐的祭司服,跪在他面前。
她的眼神空洞,動作卻熟練得讓人心碎。她正在用嘴,侍奉著一個肥頭大耳的邪魂師高層。
“唔……咕啾……”
她那曾經只對自己展露過的溫柔笑容,此刻卻變得如此下賤、討好。她的嘴角溢出白濁,她的身體在別的男人胯下扭動。
如果是以前,貝貝會發瘋,會崩潰,會恨不得殺了所有人。
但此時此刻……
他感覺自己胸口那枚原本黯淡的龍丹,卻因為這副景象而越跳越快,甚至開始發熱!
“不……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興奮?!”
貝貝想要抗拒,但身體卻無比誠實。
每當唐雅發出一聲浪叫,每當那根肮髒的東西在她嘴里進出,他就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原本因為重傷而萎靡不振的魂力,竟然像被澆了油的火苗一樣,“蹭”地一下竄了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那個邪魂師似乎察覺到了貝貝的變化,獰笑著走過來,一把扯住唐雅的頭發,強迫她面對貝貝。
“看清楚了!你的小情人……就是這麼被人玩的!來,給我吸!當著他的面!”
唐雅麻木地張開嘴。
“別……小雅!不要!”
貝貝大吼著,淚流滿面,但他的褲襠,卻可恥地……硬了!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幽綠色的雷霆,從他體內爆發!那不是屈辱的顏色,那是……力量的顏色!
【綠帽聖龍】,二次覺醒!
“我悟了……”貝貝看著幻境中的唐雅,看著她那淫亂的表情,眼神變得無比復雜,又無比堅定。
“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
“哪怕是……她被別人肏的時候……那副最騷、最賤的樣子。”
“只要她能活下去……只要她還能回到我身邊……無論給她戴多少頂帽子,我都願意!”
幻境中的鎖鏈被這股“綠光”震碎!貝貝睜開眼,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詭異而強大的自信。
他,終於為了愛情,舍棄了尊嚴,卻得到了……力量。
相比於貝貝的悲情與變態,和菜頭的幻境簡直就是一部r18的動作大片。
他回到了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年少的他,作為日月帝國的流亡皇子,被一群訓練有素的皇家女禁衛軍追殺到了絕境。
“徐和!你跑不掉了!”
女首領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數支冰涼的魂導槍口指著他的腦袋。那些女兵個個身材火爆,穿著緊身的黑皮戰斗服,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今天要死在這里了嗎?”小和菜頭絕望地想。
但就在這時,也許是被女兵身上那股混合了火藥與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刺激到了,他體內的【雪茄】武魂忽然發生了異變!
“嗡——!”
它沒有變成雪茄,而是直接附體在了他的……那個部位!
“刺啦——!”
褲子炸裂!
一根黑得發亮、粗如兒臂、長達半米的恐怖巨物,如同一門裝填完畢的重炮,直接彈射而出!
正在准備開槍的女首領都看傻了!她這輩子殺人無數,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凶器”!
“這……這是什麼怪物?!”
沒等她反應過來,和菜頭已經被求生欲和本能支配。
“老子……不想死啊!!!”
他怒吼一聲,如同發狂的野牛,直接頂著那根巨炮,向著女首領衝了過去!
“砰!”
這不是魂導炮的聲音,這是肉體撞擊的聲音!
女首領被這股怪力直接撞飛,那根巨物更是像長了眼睛一樣,直接捅穿了她的皮甲,狠狠地扎進了那個最脆弱的地方!
“啊啊啊——!!!”
慘叫變成了呻吟,殺意變成了情欲。
接下來的畫面簡直慘不忍睹……
女兵們想開槍,卻發現這個“怪物”根本不怕死,就知道用那是根大棒子亂揮亂砸!誰被砸中誰就軟!誰被捅進去誰就當場叛變!
等到天亮的時候,戰場上一地狼藉。
所有的女兵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衣衫襤褸,雙眼翻白,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而年少的和菜頭,正站在屍體(?)堆上,提著褲子,看著那根依然精神抖擻的巨物,悟出了人生的真諦。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武器。”
“不管是魂導器,還是這種東西……只要夠大、夠硬、射程夠遠……就是真理!”
幻境消散。
和菜頭猛地睜開眼,嘿嘿一笑。他褲襠一頂,那根東西竟然真的像魂導器變形一樣,隨心所欲地變粗了一圈,甚至還能模仿出螺旋紋路!
“爽!這下老子……真的無敵了!”
蕭蕭的幻境,是一片陽光明媚卻充滿青春氣息的樹林。
那是史萊克學院的後山。那年,她十二歲,剛剛入學,扎著兩個跳動的馬尾辮,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蕭蕭,跟上!”
前面,兩個少年正奔跑著。一個是黑發清俊、眼神溫和的霍雨浩;另一個,是粉藍短發、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王冬。
那是他們“新生考核三人組”最初的時光。那時候,霍雨浩還不是很強,還會被欺負;那時候,王冬還總是傲嬌地護著他。
而蕭蕭,就像一個小尾巴,努力地跟在他們身後。
但幻境里的世界,卻在不斷地重復、扭曲、放大她內心深處最不敢觸碰的刺。
“蕭蕭,你太慢了。”王冬的聲音帶著嫌棄,他拉著霍雨浩的手,兩人並肩而行,仿佛全世界只有他們兩個,“這種程度的訓練都跟不上,怎麼當我們隊友?”
“是啊蕭蕭。”幻境里的霍雨浩也回過頭,眼神里沒有了平日的溫柔,只有冷漠與疏離,“你雖然有兩個武魂,但太弱了。你看看王冬,他什麼都比你強。你……只會拖後腿。”
他們越跑越快,兩人之間的那種默契、那種氣場,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牆,將蕭蕭死死地擋在外面。
“不……不是這樣的……”
小蕭蕭努力地跑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我會努力的!我的三生鎮魂鼎也很厲害!我不弱……嗚嗚……別丟下我……”
場景再變。
是海神湖畔的燒烤攤。霍雨浩在烤魚,王冬在旁邊遞調料。兩人相視一笑,那種甜蜜的氛圍簡直要溢出來。
而蕭蕭,手里拿著一根沒烤熟的魚,孤零零地坐在一邊。
周圍響起了無數嘈雜的聲音:
“看啊,那個就是跟屁蟲蕭蕭。”
“她怎麼可能有機會?”
“人家王冬和霍雨浩那是天生一對,她算什麼?”
“身材沒王冬好,實力沒王冬強。現在王冬還是女扮男裝的神女,她呢?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頭。”
“放棄吧,蕭蕭。離開他,你還能找個更好的。何必這麼卑微呢?何必給人當什麼‘寵妃’、當什麼‘肉便器’呢?你有雙生武魂,你是天之驕女,為什麼要這麼賤?”
這些聲音,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的心上。
是啊……為什麼要這麼賤呢?
蕭蕭跪在地上,捂著耳朵,淚流滿面。
她這幾年一直以來的堅持,那些在深夜里的自我安慰,那些看著霍雨浩和王冬兒親親我我時的酸楚……在此刻全面爆發。
“我……我不想離開他……”
她喃喃自語。
可是……真的值得嗎?
就在她快要被絕望淹沒的時候,幻境中忽然多出了一段真實的記憶。
那是她自己創造的。
那是新生考核決賽。面對魂尊級別的對手,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你們傷害雨浩!”
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明明魂力已經透支,明明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卻依然倔強地擋在正在冥想的霍雨浩身前,一次又一次地敲響那個沉重的鎮魂鼎。
直到武魂破碎,直到吐血昏迷。
那一刻,霍雨浩醒來,接住了倒下的她。
那雙眼睛里……是真的心疼,是真的憤怒,也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值得托付性命的伙伴。
“轟!”
蕭蕭猛地抬起頭!
她眼中的迷茫與軟弱,在這一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所取代!
“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
她衝著那些嘈雜的聲音怒吼!
“你們懂什麼?!”
“我知道我比不上冬兒姐!無論是外貌、實力還是家世!她是宗門少主,我是普通人,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但是……”
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驕傲而又艷麗的笑容。就像是那晚在海神緣上,她不顧一切吞下那根巨物時的樣子。
“但是……能做那家伙的‘第一寵妃’,能在他最累的時候給他揉腿,在他最痛苦的時候用嘴巴幫他釋放,在他需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把一切都獻給他……”
“這就是我,這就是蕭蕭!”
“我不想要什麼更好的!我也不在乎什麼尊嚴!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就算是做一輩子的‘替代品’,做一輩子的‘肉便器’……我也樂意!我也幸福!”
“因為……那是我選的男人!是我用命換回來的男人!”
“咚——!”
三生鎮魂鼎在這一刻轟然砸落!
將那些嘲諷、將那些挑撥、將那些所謂的“為你好”,統統震碎成了粉末!
幻境崩塌。
現實中的蕭蕭猛地睜開眼。雖然滿臉淚痕,雖然身體還在顫抖。
但她第一時間,就撲向了不遠處的霍雨浩,死死地抱住他的輪椅,怎麼也不肯松手。
“主人……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
霍雨浩雖然不知道她在幻境里看到了什麼,但他能感受到那份熾熱而又卑微的愛意。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溫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她那頭柔軟的墨綠色長發。
巫風的幻境,是一片燃燒的火海。
那是四年前的新生考核賽場。
她,巫風,擁有頂級的紅龍武魂,從小被家族、被宗門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驕女。
她狂傲,她自信,她看不起所有比她弱的人,尤其是那個……區區十級魂力、只有一個可笑的十年魂環的廢物——霍雨浩。
“精神屬性的廢物,也配和我打?”
幻境中,那個曾經的自己,正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視著對面的少年。
然而,下一秒,一切都變了。
那個她看不起的少年,甚至沒有動用武魂,只是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一道無形的精神衝擊,就讓她引以為傲的火焰瞬間熄滅!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敗北。
敗得那麼慘,那麼莫名其妙,那麼……恥辱!
幻境中的畫面開始扭曲,無數道聲音在她耳邊嘲笑:“失敗者!廢物!連個十年魂環都打不過!你還叫什麼紅龍?不如叫在床上扭屁股的母狗好了!”
“承認吧,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恨他,不是嗎?殺了他,只要殺了他,你就能找回你的驕傲!”
一把燃燒著復仇火焰的龍牙刀,出現在了巫風的手中。面前的霍雨浩被束縛著,毫無還手之力。
殺了他?
巫風握住刀,手在顫抖。
她確實恨過。恨那個奪走她榮耀的男人,恨那個讓她在全學院面前出丑的男人。
但是……
畫面一轉。
那是後來,在無數次的“特訓”中。
那個男人用絕對的力量,用那根比她的驕傲還要硬的東西,一次次攻破她的防御,一次次將她按在身下,讓她哭,讓她求饒,讓她在火焰與欲望的交織中徹底迷失。
“你不是傲嗎?怎麼現在只會叫爸爸了?”
那個魔鬼在耳邊的低語,雖然可惡,但每一次聽到,都能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熱,讓她那顆爭強好勝的心,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
那是一種比勝利還要令人著迷的……“失敗感”。
“哼。”
巫風忽然冷笑一聲,她一把將手中的龍牙刀扔進了火海。
“報什麼仇?殺什麼人?”
她走到那個虛幻的霍雨浩面前,沒有動手,反而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領口,露出那對即便在幻境中也依然挺拔驕傲的胸脯。
“這個世界上,只有比我強的男人,才配讓我巫風低頭。只有能讓我在床上都只能求饒的男人,才配讓我……張開腿。”
“他是贏了我,但那又怎樣?”
“我輸給了一個真正的強者!這不丟人!這他媽才叫爽!”
“我會一直跟著他,一直挑戰他!直到有一天……我要在床上反過來,把那個混蛋,榨得一滴都不剩!那時候,才是老娘真正的勝利!”
她仰天狂笑,那笑聲中,充滿了野性、不屈,以及對這種既是臣服、又是變相反抗的復雜關系的……狂熱迷戀!
幻境被這股霸道的火焰徹底焚燒殆盡。
現實中,巫風睜開眼,對著不遠處的霍雨浩,狠狠地比了個中指,然後……做了一個下流的、舔嘴唇的動作。
她選擇留下,不是為了依附。
而是因為……這個男人,是她唯一認可的、值得用一生去“戰斗”的對手和獵物!
如果說巫風的幻境是戰場,那朱露的幻境,就是一張冰冷的名利場,是一場精心計算的……交易。
沒有激烈的打斗,只有一張談判桌。
坐在她對面的,是戴華斌——那個曾經是她未婚夫,也是她家族選定的、能帶她走向權力巔峰的男人。
幻境里的戴華斌,光彩照人,是帝國最耀眼的天才,是可以給她提供最好修煉資源、最高貴身份的最佳“投資對象”。
而桌子另一邊,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看起來勢單力薄、甚至還有些“變態”的霍雨浩。
“露露,回來吧。”
戴華斌伸出手,聲音充滿了誘惑。
“他能給你什麼?一個有名無分的‘後宮位置’?一個被一堆女人共享的、肮髒的床伴?跟著我,你是未來的公爵夫人!你會有享不盡又榮華富貴!”
“是啊……為什麼呢?”
朱露看著自己那只總是被霍雨浩嫌棄不夠白、不夠嫩,卻又總會被他細細把玩、留下一連串齒痕的貓足。
她是一個現實的女人。
她接近戴華斌是為了資源,接近霍雨浩……最開始,也是為了投資。
霍雨浩更強、更神秘、潛力更大。這是一個精明的商人都能做出的選擇。
但是……這樣就夠了嗎?
朱露的目光,從那個光鮮亮麗的戴華斌身上移開,看向了那個坐輪椅的“廢物”。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那間充滿了汗水味和叫罵聲的宿舍里。
不是因為霍雨浩又傳授了什麼絕世秘籍,也不是因為他又打敗了什麼強敵。
僅僅是因為……那天是她的生日。
一個連家族父母都忘了,只會在信里催促她“籠絡好戴家少爺”的日子。
但那個男人記得。
他沒有送什麼昂貴的魂導器,也沒有什麼感天動地的誓言。
他只是在“訓練”結束後,偷偷塞給她一雙她心儀已久、卻因為太貴而沒舍得買的高跟鞋。
然後,一臉壞笑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穿上它,今晚……只屬於你。”
那一夜,他沒有去找王冬兒,沒有去找蕭蕭,也沒有去找那些女皇。
他就那麼一直抱著她,聽她發牢騷,聽她抱怨家族的壓力,聽她講那些根本沒人會在意的小心思。
然後,像擼貓一樣,一遍遍地撫摸著她的背,直到她在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中……沉沉睡去。
“也許,你給不了我公爵夫人的名頭。”
朱露站起身,一腳踢翻了那張談判桌。
她看著霍雨浩的幻影,嘴角勾起一抹驕傲而又嫵媚的笑。
“但你給了我一個……可以不用戴著面具、可以想哭就哭、想騷就騷、可以真正做一只‘野貓’的……窩。”
“戴華斌?那個只會把我當工具的廢物,給老娘提鞋都不配!”
“老娘是貪婪,是勢力。但我更知道……”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在這個混蛋的船上,雖然擠了點,雖然吵了點……但只要有他在,這艘船,就永遠不會翻!而我朱露,也永遠……不會是那個被隨手丟棄的籌碼!”
“所以……”
她舔了舔爪子,貓眼微眯。
“這筆名為‘霍雨浩’的投資,我可是打算……追加一輩子的!”
寧天的幻境,是一間四面都是鏡子的房間。輝煌,卻冰冷。
鏡子里倒映出的,不是那個身穿七寶琉璃宗華服的絕色少女,而是一個面容英俊、身材挺拔、手持最強器武魂……七寶琉璃塔的少年。
那,是她無數次在夢中見到的自己。
那個不該生成女兒身,本應繼承宗門大統,本應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去戰斗、去征服、去保護自己心愛之人的……寧天!
“如果是個男孩子就好了。”
“為什麼偏偏是女兒身?”
“如果我是男人……”
無數個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那是父親的嘆息,是族老的遺憾,也是她自己……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最痛苦的呐喊。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是誰並不重要,只要能娶了自己,生下繼承人,完成七寶琉璃宗的延續就夠了。這,就是她原本的命運。
“嫁給我,為我生孩子,這是你作為女人的責任。”那個男人冷漠地說道。
“不……我不想……”
寧天痛苦地抱著頭。她討厭自己現在的身體,如果可以,她寧願閹割了下面,也不願成為一個生殖的工具。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眼前的畫面突然被一只粗大的手掌撕碎了!
霍雨浩——那個流氓,那個在新生賽上毫不留情暴打她,又在後來的“教學”中肆無忌憚地玩弄她身體的男人——闖了進來。
“想做男人?好啊。”
他沒有像別人那樣甚至憐憫她,而是壞笑著,將她一把推倒在鏡子前,從身後狠狠貫穿了她!
“看看!看著鏡子里!”
他逼迫她看著自己那具被欲望點燃的女性軀體。
“這具身體……它軟嗎?它甜嗎?它會流出讓人發瘋的水,會發出讓人腿軟的叫聲……這就是你,這就是女人!”
“誰規定女人就只能生孩子?誰他媽規定女人不能戰斗?不能掌控一切?”
“如果做不回男人,那就做一個……把所有男人都踩在腳下,然後,只為了我一個人的快樂而張開大腿的……女王!”
他的一波波衝擊,撞碎了那些該死的條條框框,也撞碎了她心中那個虛幻的“少年影子”。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若桃花、眼神迷離卻又無比鮮活的自己。
是啊……
我無法改變性別,但我可以改變掌控權。
那個曾經打敗我、征服我、卻又在私下里教我如何用“輔助”的名義掌控戰局、甚至掌控男人節奏的混蛋……
他讓我明白,身為女人,也可以擁有一種……另類的、柔軟的、卻又無堅不摧的強大!
“哼……既然這輩子做不成男人……”
幻境消失。寧天的眼中再無迷茫,只有一種重生般的清澈與貴氣。
她看著霍雨浩的方向,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擺。
“那我就用我這具最頂級的‘名器’,用我這能輔助真龍飛天的七寶……去輔助這個甚至能操翻神明的男人,走上巔峰!”
“到時候,我寧天……就是站在神之肩上的……無冕之王!”
(雖然……有時候真的好想用假雞巴肏回去啊……嗯,反正巫風不介意,不如哪天試試?)
藍氏姐妹的幻境是一片充滿迷霧的森林,沒有明確的敵人,只有無盡的迷路和分離的恐懼。
“姐姐!你在哪里?”
“洛洛!別怕,姐姐在這里!”
幻境試圖將她們分開,用各種誘惑(比如單獨獲得強大的力量、或者獨自一人獲得霍雨浩的寵愛)去離間她們,試圖讓其中一人拋棄另一人。
“只要你離開她,你就不用再做影子里那個永遠被比較的‘妹妹’了。”
“只要你放手,你就能獨占所有的資源,不用事事分出一半。”
然而,這些在普通人看來極具誘惑力的條件,在這對雙胞胎看來,卻是最荒謬的笑話。
她們是彼此的半身,是靈魂的雙生。
“為什麼要分開?”
“為什麼要離開?”
兩姐妹在幻境中,哪怕遍體鱗傷,也依然死死地抓著對方的手,那滿頭靈動的藍發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無法被打破的、只屬於她們二人的小小世界。
“我們不需要什麼第一。”
“我們也不需要獨占什麼。”
“我們只想……依然像現在這樣,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修煉……”
她們看著幻境盡頭,那個坐在輪椅上,正對著她們微笑、張開雙臂、仿佛在說“玩累了就回來”的霍雨浩。
是的,那個男人,他從不強迫她們分開。
他喜歡她們一起,喜歡她們在他懷里像兩只小貓一樣互相舔舐傷口,喜歡看她們用那頭藍發將他纏繞,然後在彼此的嬌喘中共同達到高潮。
他強大,他霸道,但他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包容、甚至欣賞她們這種“病態”依賴,並且能給她們提供一個最安全、最溫暖的、可以讓她們永遠不用長大的……巨大的“家”。
“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讓我們永遠在一起的……家。”
“而他,就是我們的……大家長。”
兩姐妹同時睜開眼,彼此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們像兩株纏繞的藤蔓,輕輕地靠在了一起,然後,用那種充滿了依賴與信任的目光,看向了那個正在經歷最痛苦考驗的“大家長”。
維娜的幻境,是一張金碧輝煌、卻布滿了裂痕的龍椅。
天魂帝國皇宮。她正端坐在那個至高的位置上。
但下面那些臣子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鄙夷。他們竊竊私語,手指指點點,每一句話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快看,那就是我們的公主陛下。”
“什麼公主?不過是個為了國家出賣色相的蕩婦罷了。”
“聽說她為了幾條礦脈,就爬上了那個殘廢的床,被搞得神志不清,甚至在未婚夫面前,只能叫別的男人‘主人’……”
“可憐的龍傲天,為了這麼個賤人,把整個本體宗都搭進去了……”
維娜渾身顫抖,那些話語如同魔音貫耳,特別是提到“龍傲天”三個字時,她感覺心如刀絞。
幻境一轉,她看到了那個忠誠、耿直、無數次用生命保護她的男人。他正背對著她,手中握著那把象征信任的龍槍。
“娜娜,為什麼?”龍傲天轉過身,眼中沒有憤怒,只有讓人窒息的悲傷。
“我對你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把你的身體……給他?”
這是一場道德的審判。
如果是那些話本里的貞潔烈女,此刻也許會選擇以死明志。
但維娜不是。
她是被當做帝王培養的繼承人。
她閉上眼,想起了那天在會議室里。
許久久那個女人是多麼的大膽、淫亂,卻又多麼的……自由。
她想起了那個下午,被霍雨浩壓在桌子上,從後面狠狠貫穿時,那一瞬間仿佛靈魂都被填滿、所有壓力都隨著那股滾燙精液一同消散的極致釋然。
她想起了“精神共感”下,那個男人傳遞給她的、那如山海般磅礴、足以支撐一切的意志。
“我沒有錯。”
維娜猛地睜開雙眼,銀灰色的眸子里,那抹獨屬於皇室的尊嚴與威嚴,重新燃燒了起來,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熱!
“我是女人,我也有欲望。我想要被征服,想要被填滿,這有什麼錯?!”
“是,我很髒。我在兩個男人之間周旋。我在床上浪叫,我在桌子上被操得高潮迭起、口水橫流……我現在的身體里,甚至可能還殘留著他的精液。”
“但是……”
她走向那張龍椅,狠狠地踢翻了它!
“我用這具身體,換來了國家的喘息,換來了最強盟友的支持!這比你們這群只會在下面嚼舌根的廢物,強一千倍!一萬倍!”
“龍傲天……我對不起你,這是事實。”
她看著那個虛幻的背影,眼中有淚,卻沒有後悔。
“但如果要我在‘做一個干淨的未婚妻’和‘做一個能帶領天魂活下去的女王’之間選一個……”
“我會選擇……後者!”
“哪怕要為此下地獄,哪怕要被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哪怕……一輩子只能在陰暗的角落里,做那個男人見不得光的肉便器……”
“我也……在所不惜!”
她伸出手,虛空中仿佛有一頂看不見的皇冠,被她穩穩地戴在頭上。
那不是象征純潔的百合,而是由荊棘與欲望編織的、沾染了鮮血與精液的……
罪與罰之冠。
幻境消散。
維娜睜開眼,她沒有去看龍傲天(她甚至刻意避開了那個方向),而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霍雨浩。
眼神中沒有了迷茫,只有一種完成了交易後的……冷酷與默契。
(我會做好我的女王,用你的精液作為燃料。而你……)
(……也別讓我失望。)
許久久的幻境,是一片充滿了紅色燈光、煙霧繚繞、彌漫著廉價香水與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地下酒吧。
這里是星羅帝都最隱秘的紅燈區——“欲望深淵”。
而她,正站在那個旋轉的舞台中央。
頭上戴著一頂能遮住半張臉的金色面具,身上只穿著幾根細細的金色鏈條,那些鏈條恰到好處地勒進她那豐滿到令人窒息的肉體里,將她那對F罩杯的巨乳和那顆標志性的大黃騷屁股,勾勒得淋漓盡致。
台下,是無數雙貪婪的、充滿了欲望的眼睛。
“快看!是‘金面公主’!”
“我操!今天她竟然出場了!”
“聽說她長得和許久久公主一模一樣!”
“廢話!她就是以‘像公主’為賣點的!誰不想操一操那個高高在上的母狗?”
音樂響起。
許久久——不,此刻的她是“金面公主”——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那對被鏈條勒得快要溢出來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瘋狂晃動,每一次甩動都能引發台下一陣狼嚎。
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將那些本就少得可憐的“遮擋物”褪去。
先是胸前的鏈條。
“噗——”
兩顆碩大的、頂端挺立著深粉色乳頭的肉球彈了出來,在燈光下閃爍著汗水的光澤。
台下的男人們瘋了,紛紛往台上扔金魂幣。
“脫!繼續脫!”
“把下面也脫了!讓我們看看公主的騷逼是什麼顏色的!”
許久久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抹放蕩的笑。她享受這種被注視、被渴望、被當成純粹的“肉”來消費的感覺。
這是她的秘密。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星羅公主,要端莊、要矜持、要為國家鞠躬盡瘁。
但夜晚,在這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她可以徹底釋放自己最肮髒、最下賤的那一面。
她可以當眾脫光,可以讓那些男人用最下流的話語羞辱她,可以在他們貪婪的目光中,獲得一種變態的、報復般的快感。
“想看?”
她用那只塗著金色指甲油的手,慢慢地滑向自己的下腹,勾住了那條細細的丁字褲邊緣。
“那就……再多給點錢啊~”
金魂幣如雨點般落下。
她滿意地笑了,正准備將最後一塊遮羞布也扯下來,讓那些男人看看她那片早已因為興奮而濕透的、粉嫩的禁地——
“夠了。”
一只冰冷的手,從背後伸出,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影……影姨?”
許久久渾身一震,回過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冷若冰霜的臉。
影十一。她的影子,她的守護者,也是……唯一知道她這個秘密的人。
“公主,您該回去了。”
影十一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但那雙眼睛里,卻藏著一絲……心疼?
“不……我不想回去……”許久久掙扎著,“讓我再跳一會兒……讓我再……”
“您在逃避。”
影十一打斷了她,聲音依舊冰冷,卻字字誅心。
“您以為這樣就能忘記那些壓力嗎?您以為把自己變成一個婊子,就能獲得自由嗎?”
“您錯了。”
“這不是自由,這是……自我毀滅。”
許久久的身體僵住了。
是啊……她在逃避什麼?
逃避那個永遠無法讓父皇滿意的自己?
逃避那個被當成政治籌碼的命運?
還是逃避……那個在霍雨浩面前,明明已經淪陷、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懦弱的自己?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那副放蕩的面具在這一刻徹底碎裂,露出了里面那個疲憊、迷茫、渴望被人擁抱的……小女孩。
“那就……讓我來告訴您。”
影十一伸出手,輕輕地、卻又堅定地,將許久久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您不需要在這里出賣自己。”
“您想要的自由,想要的快感,想要的……被人需要的感覺……”
“我可以給您。”
“那個叫霍雨浩的男人,也可以給您。”
“您不是一個人。”
許久久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影十一那雙一直冷漠、此刻卻閃爍著某種熾熱光芒的眼睛。
“影姨……”
“公主。”影十一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只按在許久久手腕上的手,卻微微收緊了。
“我不會阻止您做任何事。”
“如果您真的想要繼續跳,想要脫光,想要讓那些男人用最下流的目光舔遍您的每一寸肌膚……”
“我會陪著您。”
“我會站在台下,看著您。”
“如果有人敢越界,我會替您殺了他。”
“如果您想要更多的刺激,我甚至可以……和您一起上台。”
許久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影十一?那個從小就像一塊冰一樣、從來不會對任何事情表露情感的影十一?她竟然願意……
“但是,公主。”
影十一松開了她的手腕,後退一步,那張冷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懇求。
“請您不要逃避。”
“請您不要放棄自己。”
“您可以墮落,可以放縱,可以在這個肮髒的地方,把自己變成一個只知道追求快感的婊子……”
“但請您記住,您是誰。”
“您是星羅帝國的許久久。”
“您是那個即使被逼到絕境,也能用一張嘴、一雙腳、一個屁股,從最強大的男人手里,為自己的國家爭取到最大利益的……女人。”
“您不是在逃避,您是在……戰斗。”
“只是戰場不同罷了。”
許久久愣住了。
是啊……她在做什麼?
她來這里,最初的目的,不是為了逃避,而是為了……釋放。
釋放那些在白天必須壓抑的欲望,釋放那些在談判桌上必須隱藏的野心,釋放那個……真正的自己。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釋放”變成了“沉淪”。
她開始享受被當成婊子的感覺,開始渴望那些男人的目光,開始……忘記自己是誰。
“我……”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具幾乎全裸的、沾滿了汗水和金魂幣的身體。
這具身體,曾經是她最大的武器。
她用它征服了霍雨浩,用它為天魂和星羅爭取到了最大的利益,用它……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但現在,她卻想把它廉價地賣給這些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不……”
許久久猛地抬起頭,眼中的迷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在談判桌上、在床笫之間,都能游刃有余的……星羅公主。
“我不賣。”
她一把扯下臉上的金色面具,露出了那張足以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
台下的男人們瞬間瘋了!
“真的是許久久公主!”
“操!她真的是公主!”
“抓住她!誰能操到她,就是星羅的駙馬爺!”
但許久久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那眼神中的輕蔑與不屑,讓那些剛才還囂張無比的男人,瞬間如墜冰窟。
“一群螻蟻,也配碰本宮?”
她轉過身,看著影十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走吧,影姨。”
“本宮要回去了。”
“回去……繼續做那個,能讓霍雨浩都頭疼的……壞女人。”
影十一的嘴角,罕見地微微上揚了一下。
“是,公主。”
幻境消散。
現實中,許久久和影十一同時睜開眼。
她們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那份默契與信任,已經在這場幻境中,被徹底鞏固。
許久久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影十一的手。
“謝謝你,影姨。”
“……這是我的職責。”
“不。”許久久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這是……愛。”
影十一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只手,握得更緊了。
這已經是霍雨浩第三次回到這個噩夢了。
雷聲滾滾,雨水如注。
那間破敗漏雨的柴房里,年幼的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噩夢般的身影——戴華斌,獰笑著撕扯母親的衣襟。
“住手!住手啊!”
年幼的霍雨浩在哭喊,在掙扎,指甲摳進了泥土,鮮血淋漓。
如同無數次午夜夢回時那樣,那股無力感、那股絕望,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髒。
按照問情谷的規則,這是為了激發他內心最深處的恨意,逼迫他在瘋狂與墮落中迷失。
但這一次,站在那里的霍雨浩,那個已經長大了、經歷了無數風雨、擁有了神一般力量的男人,並沒有像愛神預想的那樣失控。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那個還在逞凶的幻影戴華斌,看著那個還在啜泣的幻影母親。
他的眼神,出奇的平靜。
“還不夠嗎?”
霍雨浩輕聲問道,不知道是在問誰,也許是在問這該死的命運,也許是在問曾經那個懦弱的自己。
“這份恨,支撐我走到了今天。它讓我變強,讓我不擇手段,讓我……變成了所謂的‘淫神’。”
“可是……”
他緩緩向那個戴華斌走去。
“白虎公爵在戰場上為國捐軀(雖然沒死但表現英勇),戴華斌在魂師大賽上被我當眾廢了子孫根,甚至變成了朱露的玩物……他們的報應,已經夠了。”
“而我的母親……”
他看著母親那張即使在恐懼中依然美麗的臉。
“她如果活著,希望看到的,一定不是一個只會復仇的惡鬼,而是一個能保護自己愛人、能坦然面對過去、能……笑得出聲的兒子。”
“所以……”
霍雨浩伸出手。
沒有動用任何魂技,也沒有爆發任何殺氣。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只由純粹精神力凝聚的大手,憑空出現,捏住了幻影戴華斌的脖子。
“結束吧。”
“我不恨你了,戴華斌。因為你不配。”
“你也……該安息了,母親。”
“咔嚓。”
一聲輕響。
那個困擾了他整個童年的噩夢,那個面目猙獰的惡魔,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在那只大手中,如沙雕般崩塌、粉碎,化為漫天飛舞的塵埃。
隨著戴華斌的消散,整個幻境開始顫抖、崩裂。
雨停了。
一道陽光穿透了柴房的破頂,正好灑在那個哭泣的幻影母親身上。
她停止了哭泣,抬起頭,那張原本模糊不清的臉,此刻變得無比清晰。她看著長大了的霍雨浩,露出了一個溫柔、慈愛、充滿了釋然的微笑。
“浩兒……去吧。”
她仿佛在說。
“去過你自己的生活。”
霍雨浩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但他沒有擦,而是任由它滑落,那是對過去的最後一次祭奠。
“再見,媽媽。”
幻境破碎。
現實中,霍雨浩睜開眼,雖然眼眶微紅,但那雙黑色的眸子,卻前所未有的明亮、堅定。
他通過了第一階段的考驗。不是靠力量,不是靠仇恨,而是靠……放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問情谷的真正殺招,那個真正能讓他瘋狂、讓他徹底黑化、讓他不惜與神為敵的“終極修羅場”……
才剛剛開始。
神界,雲端之上。
愛神看著下方那竟然選擇“放下仇恨”的霍雨浩,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被愚弄的扭曲。
(“可惡……唐三神王明明說過,這小子的執念深重,一旦觸及母親的事就會發瘋。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走出來?不……這一定是裝的!他心里一定藏著更深的黑暗!”)
她想起了臨行前,海神唐三那看似溫和、實則冰冷的囑托:
“愛神,雨浩這孩子天賦太高,但心性不定,尤其是那古怪的桃花運與欲望,遲早會毀了他。這問情谷,不僅要試他的心,更要……‘修剪’他的枝葉。”
“如果他沉迷女色,不懂專一,那就幫他……做個選擇。必要時,哪怕犧牲一兩個‘紅顏’,能換來一個聽話的修羅神傳承者,也是值得的。”
“修剪”……
愛神眼中寒光一閃。她太懂這個詞的含義了。那就是要折斷他多余的翅膀,拔掉他所有不該有的依戀,讓他只能像條狗一樣,跪在神威之下!
“既然你自己選不出來,”愛神冷笑著,揮動權杖,“那我就幫你選!”
王冬兒與王秋兒被傳送進了一個獨立的角斗場。
“規則很簡單。”
愛神的聲音在兩人耳邊回蕩,充滿了挑撥的意味。
“霍雨浩只能有一個愛人。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殺掉對方,證明你是唯一的真愛。活著的人,將得到神的祝福,與他相守一生。輸的人……神魂俱滅!”
這是一場死局。愛神確信,沒有人能在生死的誘惑面前,還能保持理智。
但是,她錯了。
她低估了這對“姐妹”。
王冬兒手持昊天錘,王秋兒緊握黃金龍槍。兩人對視一眼,沒有殺意,沒有恐懼,反而……同時笑了。
“唯一的愛人?”王秋兒冷笑,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滿是嘲諷,“真是有趣的規則。不過,神婆,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她猛地將黃金龍槍往地上一頓!
“誰說女人這輩子唯一的價值,就是成為某個男人的‘愛人’?”
“我王秋兒,是帝皇瑞獸,是黃金龍女!我活著,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我看順眼的人!”
“霍雨浩那家伙雖然變態了點,但那是老娘自己選的玩具!要不要殺他,要不要愛他,那是我自己的事!輪得著你這個連臉都不敢露的所謂‘神’來指手畫腳?”
王冬兒也笑了,她收起昊天錘,背後光明女神蝶雙翼展開,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氣。
“姐姐說得對。”
她走到王秋兒身邊,兩人肩並肩,沒有拔刀相向,反而如同兩座並立的山峰,共同面對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虛影。
“我們不需要證明什麼‘唯一’。”
“我們都有自己的驕傲,自己的力量。”王冬兒挺起胸膛,“我們能陪他上陣殺敵,能幫他操持後宮,甚至如果不開心了……我們都有本事,在床上把他干趴下!”
“我們不是他的附庸,不是他的所有物。”
“……我們是他並肩而立的伴侶!是他後宮的半壁江山!”王冬兒清脆地喊道,臉上洋溢著自信到極點的光芒,“我愛他!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要為了他去死,或者為了他去殺一個我在乎的姐妹!”
“我愛他!”王秋兒也上前一步,黃金龍槍直指蒼穹,聲音如雷貫耳,“愛的是那個會偷偷聞我臭鞋、會在危難時擋在我身前、會在床上被我榨干還要強撐著的笨蛋!這份愛,不需要你來定義,更不需要靠殺戮來證明!”
兩人相視一笑,那一刻,她們的靈魂仿佛共鳴到了極致。
“而且,”王冬兒忽然壞笑一聲,眼神有些色情地掃過王秋兒的小腹,又指了指自己,“神婆,你也太小看我們了。我們兩個,可都有著那家伙都不得不服氣的‘資本’(暗指幻化出的陰莖)!真要說起來,是他霍雨浩離不開我們,是他需要我們兩個一起上,才能滿足!”
“沒錯。”王秋兒難得附和了一句粗話,“誰是他唯一的愛人?這種問題太小兒科了。我們是……讓他爽到叫媽媽的女王!”
“所以……”
兩女異口同聲,對著那是代表神界至高意志的虛影,豎起了中指!
“……去你媽的試煉!”
“放肆!!!”
愛神那張原本精致的臉龐,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
如果說拒絕是挑戰,那麼剛才那兩個“凡人女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尤其是那個輕蔑的中指,都是在狠狠地抽打著神界的臉面!
都是在褻瀆她心中那至高無上的“純愛”法則!
“不守婦道的蕩婦!還是一對!竟然敢公然挑釁神威?!”
“既然你們不想活,那就——去死吧!!!”
愛神手中的權杖猛地指向下方,一股恐怖到足以碾碎整個斗羅大陸的金色神罰之光,瞬間凝聚!
她的目標,是王秋兒!
她不敢動王冬兒,因為那是唐三神王的掌上明珠。但這個來路不明、頂撞神明、還滿口汙言穢語的“野女人”,必須死!
“天譴·愛之消亡!”
一道璀璨到令人失明的金色光柱,帶著抹殺一切靈魂與肉體的無上威壓,毫無預兆地、以一種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極速,向著王秋兒狠狠轟去!
“什麼?!”王秋兒心頭劇震,黃金龍的本能讓她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但在這股神力面前,她竟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全身的空間都被鎖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光柱落下!
“不——!!!”
就在光柱即將吞沒王秋兒的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同樣璀璨,卻更加柔和、帶著七彩光芒的粉藍色身影,如同一只不顧撲火的飛蛾,用一種誰也沒想到的速度和決絕,猛地撞開了空間的鎖定,橫在了王秋兒的身前!
是王冬兒!
她張開雙臂,就像當初在面對死神時想要保護霍雨浩那樣,義無反顧地,用自己的胸膛,迎上了那道神罰!
“冬兒!?別……!”
“噗呲——!”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血肉橫飛的慘狀。
那道神罰光柱,在觸碰到王冬兒身體的一瞬間,就像是找到了某種歸宿一般,無聲地沒入她的體內。
世界,突然安靜了。
王秋兒呆呆地看著這個擋在自己身前的女孩,看著她背後那對原本絢麗的光明女神蝶雙翼,在金光的侵蝕下,不僅失去了光彩,更是一寸寸地……化為光點消散。
王冬兒緩緩地轉過頭,那張總是帶著狡黠笑容的臉上,此刻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看著王秋兒,眼中沒有痛苦,沒有後悔,只有一絲淡淡的遺憾和……不舍。
“姐姐……我還沒和你……好好聊過天呢,還沒在床上一起合作呢”
她開了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然後,嘴角溢出一縷殷紅的鮮血。
“這下……他應該……不會怨我……沒保護好你了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一軟,像一片凋零的落葉,緩緩地……倒了下去。
“冬兒——!!!!!”
王秋兒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撲上去接住了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溫度的身體。
而高空之上的愛神,也愣住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
“我……我殺了海神的女兒?!”
一種比憤怒更加深沉的恐懼,瞬間籠罩了她。她怎麼也沒想到,為了一個“情敵”,神王的女兒竟然會……主動求死!
“冬兒!不——!!!”
在另一個被隔絕的幻境空間里,霍雨浩發出一聲杜鵑啼血般的怒吼!
他被強行按在那里,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為她擋刀的身影,像碎裂的蝴蝶般墜落。
不是幻覺。
那是……現實的投影!
愛神為了折磨他,特意將這一幕“直播”給了他。她要讓他在無盡的悔恨與無力中,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死去,看著自己的幸福被神威碾碎!
“神……這就是神?!”
“因為不喜歡,就要殺人?因為不順眼,就要毀滅?憑什麼?!”
“我霍雨浩,從不需要施舍的‘祝福’!更不需要這種用命換來的‘唯一’!”
“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雜種……把我的冬兒……還給我!!!”
他不再保持冷靜,不再試圖尋找規則的漏洞。
他瘋了。
他的精神之海內,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那是絕望,是仇恨,更是……一直潛藏在他血脈深處,被【淫神變】所壓制的、最原始的生命怒火!
“雨浩!冷靜!你的靈魂要炸……唔!”
天夢冰蠶還沒來得及喊完,就被一股灰紅色的、充滿了暴虐氣息的精神風暴狠狠拍飛!
“該死!壓不住了!”冰帝臉色大變,試圖用極致之冰封凍,但那股力量,燙得嚇人!
雪女(雪帝在此刻也感受到了危機)不再賣萌,她瞬間恢復成御姐形態,試圖用最強的極寒領域去安撫,但……杯水車薪!
因為,回應霍雨浩的,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力量。
“咔嚓……”
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隨著霍雨浩那一聲對神界的詛咒,整座問情谷,甚至……整個斗羅星的大地,都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轟鳴!
那是【原初意志】的蘇醒!
斗羅大陸,這顆被神界壓制了數萬年、被當做“後花園”隨意收割的星球,它的意志,終於在一個人類最極致的憤怒中,找到了共鳴的宣泄口!
一股灰蒙蒙的、並不耀眼、卻讓愛神都感到顫栗的氣息,從地下涌出,直接灌入了霍雨浩的體內!
【第三武魂·死靈聖法神】……徹底覺醒!
【專屬領域·弑神·無盡欲念】!
在那一瞬間,霍雨浩的身影變得模糊,不再像是人類,而像是一個由無數欲望、不甘與憤怒凝聚而成的——魔神!
如果神要奪走我的愛人!
那一刻,霍雨浩的眼中流著血淚,卻笑得無比森冷。
那我就……
把這該死的神界……捅個窟窿!
【反叛的種子,在此刻,生根!】
狂暴的能量最終平息。
但代價是慘痛的。
山谷中,王冬兒靜靜地躺在霍雨浩的懷里。她的胸口那道致命的神罰傷痕雖然已經愈合,但整個人卻如同睡著了一般,沒有一絲醒來的跡象。
“冬兒……冬兒……”
霍雨浩顫抖著,呼喚著那個名字,但無論他如何用力,懷中的人兒,再也沒有睜開那雙靈動的粉藍色眼眸,再也沒有跳起來捏他的鼻子,叫他笨蛋。
“她沒事,只是……睡著了。”
天空中,傳來了一個蒼老而疲憊的聲音。
不是愛神,愛神早已被剛才那股原初意志的反擊嚇得逃回了神界。
說話的,是一道七彩的光影——情緒之神,融念冰。而在他身旁,還有一道充滿生機的綠色光影。
為了挽救這不可收拾的殘局,為了不讓唐三徹底暴走,也為了保住霍雨浩這個“變數”,他和生命女神聯手,動用了神界最本源的力量,才勉強拉回了王冬兒一條命。
“她的靈魂為了保護你和那個女孩,透支太嚴重。除非……你能成神,或者找到傳說中的仙草喚醒她,否則……她可能會永遠這樣睡下去。”
“植物人……”霍雨浩低低地重復著這個詞。
在神界,【柔骨兔神殿】內,小舞看著光幕中女兒那蒼白如紙的臉,早已哭成了淚人。
寧榮榮、朱竹清在一旁緊緊抱住她,眼中滿是憤怒與心疼。
“三哥他……怎麼能這麼狠心!”小舞第一次,對自己最愛的丈夫,產生了怨恨,“那可是我們的女兒啊!”
凡間,問情谷。
霍雨浩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萬年冰窖。沒有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他看著天空,看著那遙不可及的神界。
他知道。
這一切的源頭,那個高高在上的“神王”。
“我會救醒她。”
霍雨浩抱緊了懷中冰冷的身軀,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誓言。
“還有……”
“這筆賬。”
“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打上神界,向你們……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秋風蕭瑟。
隨著神界光影的隱去,乾坤問情谷重新恢復了死寂。
金色的光輝散盡,王秋兒抱著已經失去意識的王冬兒,一步一步,從試煉場中走了出來。
她那身總是金光閃耀的龍鱗戰甲,此刻顯得有些黯淡。
她低著頭,金色的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一向高傲挺直的脊背,此刻卻因為懷中輕飄飄的人兒,而壓彎了下去。
“對不起……”
當走到霍雨浩面前時,這位從不低頭的瑞獸,發出了顫抖的聲音。
“她是為了救我……明明該死的是我……”
霍雨浩坐在輪椅上,看著那張即使在昏迷中依然恬靜、卻再也不會對他做鬼臉的臉龐,心髒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他強忍著那種窒息的痛楚,伸出顫抖的手,覆蓋在了王秋兒冰涼的手背上。
“不是你的錯。”
他的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聽不出一絲波瀾,卻讓王秋兒忍不住抬起頭來。
“冬兒這麼做,是因為她把你當成了真正的姐姐,當成了家人。如果你自責,那就和我一起……把她救回來。”
霍雨浩從她懷中接過王冬兒,動作輕柔得如同在觸碰易碎的琉璃。
此時,問情谷的獎勵雖遲但到。
一道道光柱落下,那是通關者的饋贈。但在這份饋贈面前,所有人都高興不起來。
徐三石面前懸浮著一枚忘情丹。
問情谷那冰冷的聲音告訴他:“服下它,你可以徹底斬斷對江楠楠的情絲,不再有痛苦,不再有卑微,你會獲得全新的心境與更強的防御。”
江楠楠站在霍雨浩身後,雖然身體已經屬於霍雨浩,但她看著那個曾經傷害過自己、如今卻一直在默默守護的男人,眼神復雜。
徐三石看著那枚丹藥,笑了。那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釋然的笑容。
“忘掉?”他搖了搖頭,一把將丹藥捏得粉碎,“那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痛,也是我犯過的罪。忘了……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他選擇了保留那份名為“愛而不得”的痛苦,轉身離開,背影蕭瑟卻堅定。
貝貝則緊緊握著手中那枚新出現的暗黑色羅盤。那是用他的痛苦換來的线索——那上面,指引著唐雅的方位。
“小雅……等我。”他的眼中燃燒著希望的火光。
而其他人,哪怕是魂力提升了,哪怕武魂進化了,此刻也都默默無言。
最後的目光,都匯聚在霍雨浩身上。
他抱著王冬兒,手指輕撫過她冰涼的臉頰。他的表情出奇的冷靜,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悲痛欲絕,那種冷靜,就像是……暴風雨前最後的死寂。
這是一種可怕的沉默。
他在想什麼?是在悔恨?是在絕望?還是在盤算著如何將這天捅個窟窿?
沒有人知道。
大家只看到,在他那深邃的眸底,有一抹灰色的火焰,正在無聲地、瘋狂地燃燒,將原本屬於少年的那份天真與熱血,一點一點,燒成了灰燼,鍛造出了最堅硬的……淫神之骨。
霍雨浩抬起頭,看向那霧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冰冷的弧度。
“我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