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43章 黃金龍的受難日與精神之海的冰雪荒淫

  問情谷的金色光芒尚未完全消散,混亂便已降臨。

  霍雨浩抱著昏迷的王冬兒,剛剛從那場噩夢般的試煉中走出,耳邊便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轟隆——!”

  遠處的天際,數十道黑色的魂導光柱衝天而起,那是……日月帝國的魂導軍團!

  “該死!是埋伏!”玄老臉色大變,他一把抓住霍雨浩的輪椅,“快走!那邊是宗門的人!”

  霍雨浩猛地轉頭,只見數里之外,南水水、龍傲天等宗門代表被傳送出的位置,此刻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

  黑壓壓的邪魂師軍團如同蝗蟲過境,將那片區域團團包圍。

  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霍雨浩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以及……宗門眾人絕望的呼喊。

  “南水水!龍傲天!”

  “救命啊!”

  “不要——!”

  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更猛烈的爆炸聲所淹沒。

  “我們要去救他們!”南秋秋發瘋般地想要衝過去,卻被江楠楠死死拉住。

  “來不及了!”玄老的聲音沙啞而痛苦,“那是至少三個超級斗羅級別的邪魂師在坐鎮!我們現在過去,只會全軍覆沒!”

  霍雨浩死死地盯著那片火海,懷中的王冬兒冰冷的體溫不斷提醒著他——他現在,連自己最愛的人都保護不了,又怎麼可能去救別人?

  “撤!”

  玄老一聲令下,史萊克眾人開始突圍。

  許久久和影姨在混亂中與大部隊分離,憑借著星羅皇室的秘密通道,向著帝國方向撤退。

  維娜同樣在混亂中逃脫,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火海,看了一眼被俘的龍傲天,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離開,向著天魂帝國的方向飛去。

  而南水水、龍傲天,以及其他來不及逃脫的宗門代表……

  在那片火海中,被黑色的鎖鏈一一捆綁,拖入了無盡的黑暗。

  “母親——!”

  南秋秋撕心裂肺的哭喊,回蕩在問情谷的上空,卻無人能夠回應。

  霍雨浩抱緊了懷中的王冬兒,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又一次。

  他又一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人被奪走,而自己……無能為力。

  三天後。

  兩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降臨在了史萊克城上空。

  天青牛蟒大明,泰坦巨猿二明。

  這兩位守護了小舞數萬年的忠誠魂獸,此刻卻沒有了往日的溫和與慈祥。

  他們化為人形,一個魁梧如山,一個清瘦如竹,面無表情地站在海神閣的大殿之中。

  “我們是來接小姐回去的。”

  大明的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終落在了那個坐在輪椅上、懷中緊緊抱著王冬兒的年輕人身上。

  “把她交給我們。”

  霍雨浩沒有動。

  他的手指死死扣著王冬兒冰冷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不行。”二明開口了,他的聲音比大明更加冰冷,“你不能去。”

  “為什麼?!”蕭蕭第一個跳了出來,“冬兒姐是雨浩的愛人!他有權利陪在她身邊!”

  “就是!”江楠楠、張樂萱等人也紛紛附和。

  大明深吸一口氣,他看著霍雨浩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心中其實比誰都清楚這個年輕人的痛苦。但……命令就是命令。

  “小姐的靈魂受到了神罰的重創,”大明緩緩說道,“而你,霍雨浩,與她有著靈魂契約的羈絆。”

  “正因為如此,在她靈魂修復期間,你不能靠近她千里之內。否則,你們之間的靈魂共鳴,會干擾她的恢復,甚至……加速她的靈魂消散。”

  霍雨浩的身體猛地一震。

  “你是說……我靠近她,反而會害了她?”

  “沒錯。”二明的語氣依舊冰冷,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昊天宗有神之秘藥,可以緩解小姐的傷勢。但治療期間,絕對不能有任何外力干擾。”

  “所以,你必須留在這里。”

  “我們也不需要史萊克的協助。”大明補充道,“昊天宗自有辦法,不接待外人。”

  “那我呢?”蕭蕭急切地站了出來,小臉因為激動而漲紅,“我沒有靈魂契約!我可以去昊天宗照顧冬兒姐!”

  “我也可以!”張樂萱邁前一步,大師姐的氣場全開,雖然對兩位魂獸巨擘來說顯得微不足道,但這份勇氣依然令人側目。

  “不要說了。”大明冷冷地打斷了她們,“我說過,昊天宗不接待外人。”

  他的目光掃過蕭蕭和張樂萱,那眼神中沒有絲毫屬於長輩的溫情,只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與責怪。

  “要不是因為這小子,冬兒怎麼會變成這樣?”大明指著霍雨浩,聲音驟然拔高,“明明是讓他好好照顧冬兒,結果呢?才兩年不見,就把人給搞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不許你這麼說主人!”蕭蕭急了,像只護食的小貓一樣擋在霍雨浩身前,“這根本不是主人的錯!是那個什麼問情谷……”

  “閉嘴!”二明一聲怒吼,恐怖的聲浪震得蕭蕭連連後退,小臉煞白,“冬兒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

  他想說“外人”,但看到蕭蕭那倔強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總之,”大明強硬地總結道,“冬兒我們會帶走。霍雨浩,你也別想著跟來。如果你真的為冬兒好,就在這里好好反省!別再給她添亂!”

  說完,他大步走向霍雨浩,不由分說地將王冬兒從他懷里搶了過來。

  霍雨浩下意識地想要抓住王冬兒的手,但最終,那只無力的手,還是滑落了。

  他看著空蕩蕩的懷抱,又看著大明二明抱在懷里、如同睡著了一樣的王冬兒,眼眶通紅,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走!”大明低喝一聲,兩人抱著王冬兒,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了海神閣。

  只留下一室寂靜,和一群憤怒、無奈、又心疼霍雨浩的女人。

  其實,在離開海神閣的瞬間,大明和二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一抹復雜與不忍。

  他們怎麼會真心責怪霍雨浩?

  他們比誰都清楚,霍雨浩對冬兒的愛,絕不比他們任何人少。

  那個問情谷的所謂“試煉”,明顯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布下的局。

  可是,他們不敢說。

  因為那個“人”,此刻正用他無處不在的目光,注視著這一切。

  為了霍雨浩的安全,為了冬兒的未來,他們必須扮演這個“惡人”,必須斬斷這份聯系。

  “忍著點吧,小子。”大明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等你足夠強大……強大到能站在那個人的面前時……我們自然會讓你見她。”

  “呼……”

  伴隨著一股帶著腐爛氣息的灰色光芒閃爍,一個狼狽至極的身影,從空間裂縫中重重地摔在了唐門據點的地板上。

  “咳咳……這是……哪里……”

  葉骨衣費力地睜開眼睛,金色的發絲凌亂地貼在她汗濕的臉頰上。

  曾經那一身聖潔無瑕的白色戰甲,此刻已經變得髒汙不堪,甚至有些破損,露出了下面因為長時間未見陽光而顯得更加蒼白、且沾染了不明汙漬的肌膚。

  她在霍雨浩的亡靈半位面里,被關了整整七天。

  那不是普通的監禁。

  那里是死靈的世界,空氣中彌漫的是腐朽與絕望的味道。

  雖然霍雨浩給她劃定了一個小小的“安全區”,沒有讓真正的亡靈生物靠近她。

  但那些徘徊在結界邊緣、長著丑陋外表、甚至在亡靈特有變異下長得格外巨大、猙獰的“骨質陽具”的高階骷髏兵,它們那貪婪、淫邪、仿佛要將她這個生人活吞了的目光,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這位純潔天使的神經!

  恐懼、絕望、生理上的不適……還有那無處排泄、只能強忍著不讓那些怪物聽到動靜的極度屈辱……

  她的體香不再是單純的神聖,而是混合了汗水、恐懼的分泌物、以及多日未能清潔而產生的、濃郁的雌性體味。

  這種味道,對於任何一個有著特殊癖好的男人來說,都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你……沒事吧?”

  南秋秋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件干淨的外套,披在了葉骨衣的身上。她的眼神復雜,有同情,也有無奈。

  “別碰我!你們這些邪魂師的走狗!”

  葉骨衣像受驚的刺蝟一樣彈開,手里下意識地想要召喚七星劍,卻發現體內的魂力依舊被封印著,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省省吧,天使姐姐。”南秋秋翻了個白眼,但語氣並沒有多少惡意,“這里是史萊克城,不是什麼邪教窩點。而且……那個抓你的人,現在自己都快死了,哪有空管你?”

  “什……什麼?”葉骨衣一愣。

  史萊克城?那個傳說中正義的聖地?

  “你是不是覺得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淫賊?”南秋秋找了張椅子坐下,指了指霍雨浩緊閉的房門,“我以前……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南秋秋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向這個剛剛脫離“地獄”的聖女,講述了那個名為霍雨浩的男人的故事。

  從他在星斗大森林為了掩人耳目而不得不扮演的“惡人”,到他在比賽中為了保護她們而做出的種種“下流”舉動,再到他為了救治愛人而甘願承受的痛苦與犧牲……

  “他不是什麼聖人,他好色,他變態,他甚至有點……不可理喻。”南秋秋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但他……從來沒有真正傷害過我們也包括你。相反,如果那天沒有把你抓起來,你現在……可能已經被聖靈教那是群真正的瘋子,做成‘標本’了。”

  葉骨衣沉默了。

  她看著窗外熟悉的史萊克景象,又看了看自己這身狼狽的裝扮,回想起那個男人雖然用盡下流手段、卻始終沒有真正越過最後底线的種種細節。

  那天在擂台上……他最後那意味深長的一眼……

  難道……真的是她在自以為是的正義中,誤會了什麼?

  “我不信。”葉骨衣咬著嘴唇,雖然嘴硬,但那雙總是充滿審判意味的神聖金眸中,那股不可動搖的信念,已經出現了一絲明顯的裂痕。

  “那就自己去看。”南秋秋聳聳肩,“只要你能忍受住……那個房間里,比亡靈半位面還要壓抑、還要絕望的氣味。”

  史萊克城,唐門總部。

  霍雨浩的房間,窗簾緊閉,透不進一絲陽光。房間里一片死寂,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陳舊的、令人窒息的頹廢氣息。

  自從王冬兒被帶走後,他就把自己關在這里,已經整整七天了。

  他不吃飯,也很少喝水。他就那麼坐在輪椅上,面對著那張空蕩蕩的床鋪,雙眼無神,一坐就是一整天。

  “那個……雨浩……”

  貝貝推著輪椅進來,手里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一點,“吃飯了。這是蕭蕭特意給你做的,都是你愛吃的……”

  沒有回應。

  霍雨浩就像是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貝貝嘆了口氣,將碗放在桌上,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門外,蕭蕭、江楠楠、朱露等人正一臉焦急地等待著。

  “怎麼還是不吃啊……”蕭蕭急得眼淚直掉,“都已經七天了……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會垮掉的……”

  “得想個辦法才行。”張樂萱眉頭緊鎖,“不能讓他這麼消沉下去了。”

  “可是……誰能勸得動他?”巫風有些暴躁地撓了撓頭,“我們都試過了,他根本就不理我們!”

  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她們都試過了。

  無論是蕭蕭的眼淚,江楠楠的柔情,還是張樂萱的威嚴……在他的面前,全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沒有任何作用。

  他的心,仿佛隨著王冬兒的離去,也一起死了。

  “也許……有一個人可以。”寧天忽然小聲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她身上。

  “誰?”

  寧天猶豫了一下,指了指角落里那個一直背對著眾人、看著窗外的身影。

  王秋兒。

  “不行!”朱露第一個反對,“主人現在最不像見到的就是她!每次看到她……主人就會想起主母……那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嗎?”

  確實。

  這段時間,每一次王秋兒只要一靠近房間,甚至只是她的氣息出現,霍雨浩就會像受驚的野獸一樣,發出痛苦的低吼,將自己藏得更深。

  那張和冬兒一模一樣的臉,對現在的他來說,不是慰藉,而是最殘忍的酷刑。

  王秋兒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里,背影顯得格外孤單。

  她知道自己在被排斥。不僅是霍雨浩在排斥她,甚至連她自己……都在排斥自己。

  她在問自己,如果那是躺在床上的是她,如果擋下那一擊的是她……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

  但她沒有答案。

  氣氛沉重得讓人窒息。

  “真的要這麼做嗎?”蕭蕭紅著眼睛,聲音都在顫抖,“這對秋兒姐姐……會不會太殘忍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張樂萱的聲音冷靜,但眉宇間的疲憊卻掩飾不住,“治療系老師說,他的生命體征在急速下降。不是受傷,是‘哀莫大於心死’。他把自己困死在了對冬兒的思念里,如果不給他一個‘出口’,他可能真的會把自己折磨死。”

  “不破不立。”江楠楠嘆了口氣,目光轉向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那個金色身影,“只有你能救他。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讓他產生‘冬兒還在’錯覺的人。”

  王秋兒靜靜地站在那里。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其實可以選擇拒絕。畢竟,對一個女人來說,被當成另一個人的替身,簡直是這世上最大的羞辱。

  但是……

  她想起了那個即使在昏迷中還在喊著“冬兒”的男人,想起了在那個月夜下的誓言,想起了自己腳上那些已經淡去的、屬於他的烙印。

  “我……願意。”

  三個字,輕得像風,卻重得像山。

  “不需要什麼理由。”王秋兒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里沒有委屈,只有一種讓人心疼的決然,“只要能救他……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

  房間里被布置得如同神聖的祭壇,卻又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到令人發暈的香氣。

  這是王冬兒留下的、【騷浪淫神蝶】特有的鱗粉。

  在那次“海神緣”之後,這些鱗粉被細心地收集了起來,此刻被點燃在暖爐中,化作了最頂級的致幻劑。

  而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深處,天夢冰蠶和冰帝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真要這麼做?”冰帝有些猶豫。

  “唉,不然看著他死嗎?”天夢嘆氣,“壓制吧!剩下的……就看那個小丫頭的演技了。”

  隨著兩大魂靈的操作,霍雨浩那原本敏銳的精神力感知,被一層厚厚的冰霜所覆蓋,只留下了最基本的、對“愛人”氣息的本能渴望。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熟悉到了極點,讓霍雨浩那死灰般的眼睛瞬間亮起的身影,走了進來。

  她穿著王冬兒最愛的那件粉藍色的長裙,頭發也被精心編成了那個他最喜歡的發髻,甚至連手里拿的那把折扇,都是王冬兒在談判時常用的。

  她逆著光,一步一步走來。

  那眉、那眼、那熟悉的體態……

  霍雨浩顫抖著伸出手,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线。

  “冬……冬兒?”

  王秋兒站在那里,看著這個甚至快要爬到自己腳邊的男人,心如刀鉸。她強忍著想要逃跑的衝動,努力模仿著那個人的笑容,輕聲喚道:

  這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在王秋兒的口中說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但聽在霍雨浩的耳中,卻無異於天籟,是絕處逢生,是黑暗中撕裂夜空的第一縷晨曦。

  他踉蹌著,甚至忘記了身體的虛弱,一把抓住了那雙向他伸來的手。

  “冬兒……真的是你……我以為……我以為我把你弄丟了……”霍雨浩泣不成聲,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死死地抱著“王冬兒”的腰,將臉埋在她的懷里,淚水瞬間打濕了那身粉藍色的長裙。

  王秋兒的身體僵硬了一秒。

  這懷抱太熟悉了,那溫熱的淚水透過布料燙著她的肌膚,也燙著她的心。

  她多想推開他,大聲喊出“我不是王冬兒,我是王秋兒”,但看著他那瀕臨崩潰的脆弱模樣,她終究還是緩緩地、如同認命般地,伸出手,輕輕撫摸上了他的頭頂。

  “傻瓜……”

  她學著王冬兒的語氣,輕聲嗔怪,可那眼角,卻不可遏制地滑落了兩行清淚。

  “我怎麼會丟下你不管呢?我們說好了的,要一起走到最後。”

  “你知道嗎,雨浩。”

  王秋兒看著懷里的男人,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她分不清此刻自己究竟在扮演誰,她只知道,這些話,在這一刻,是屬於她王秋兒的真心,是她在那無數個被孤立的日夜里,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的、從未對這個世界訴說過的表白。

  “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看’到我的人。”

  她低聲呢喃,聲音輕柔如夢。

  “在我最孤獨、最迷茫的時候,是你給了我方向。在那片危險的毒瘴前,是你握緊了我的手,告訴我不要怕。是你……讓我明白了,哪怕是像我這樣的‘異類’,也是可以被需要的,也是可以被……愛著的。”

  “我曾經很嫉妒,嫉妒‘她’能擁有你的全部。我拼命地想要證明自己,想要在戰場上超越她,甚至……想要用那些可笑的、幼稚的手段來引起你的注意。”

  這是王秋兒的真實寫照,卻又意外地與王冬兒的“姐妹爭寵”邏輯完美契合。

  她捧起霍雨浩的臉,那雙金色的眸子在經過特殊魂導美瞳的修飾下,透出了如同海洋般的深藍,那是王冬兒的顏色,可那眼底燃燒的火焰,卻是屬於黃金龍女的熾熱。

  “但是後來我明白了。我不需要去爭什麼,也不需要去變得像誰。因為只要你在我身邊……只要你能像現在這樣,緊緊地抱著我……”

  “那就是我對這個世界,最大的眷戀。”

  “雨浩,答應我……無論未來發生什麼,無論我們的命運會走向何方……都不要放棄自己,好嗎?”

  “因為……我愛你。”

  “比這世上任何人、任何神……都要愛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王秋兒緩緩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霍雨浩的眼簾上。

  那淚水,滾燙,咸澀,充滿了犧牲的決絕。

  而霍雨浩,早已在那熟悉的、混合了王冬兒特有蝶粉香氣與這番深情告白的雙重攻勢下,徹底卸下了心防。

  “冬兒……我也愛你!”

  他猛地抬起頭,在那雙充滿愛意的注視下,狠狠地、毫不猶豫地,吻上了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紅唇!

  如果是在平時,哪怕只有一絲清明,霍雨浩都會發現懷中人的異樣。

  那過於緊致結實的肌肉,那隱藏在體香深處的霸道龍息,那與王冬兒纖細柔若無骨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身體曲线。

  但現在,他是一頭被蒙住了雙眼的困獸。

  精神之海內,冰雪二帝與天夢冰蠶聯手布下的精神枷鎖,將他那敏銳到極致的【靈眸】感知力,壓制到了幾乎失靈的地步。

  而充滿了整個房間的【騷浪淫神蝶】無色蝶粉,就像是空氣中無處不在的春藥,將他的大腦徹底麻醉,只留下了對“王冬兒”最原始、最強烈的本能渴望。

  “冬兒……你的身體……好熱……”

  霍雨浩吻得有些痴狂,他的手在王秋兒那凹凸有致的身軀上游走,隔著那件粉藍色的長裙,觸碰著那兩團比王冬兒更加飽滿、也更加堅挺的柔軟。

  王秋兒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是屬於處子的緊張,也是屬於她內心深處那股想要將自己徹底獻祭的決然。

  “那就……再熱一點。”

  她沒有推開他,反而主動伸出手,摟住了霍雨浩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了上去。

  她的聲音,在蝶粉與情動的雙重作用下,變得沙啞而媚惑,帶著一絲模仿王冬兒、卻又更加直接的野性。

  “雨浩……我要你……”

  “現在……就要。”

  這是最致命的邀請!

  霍雨浩只感覺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了!所有的悲傷、所有的思念,在這一刻統統化作了滔天的欲火!

  他一把將王秋兒橫抱起來,有些粗暴地、卻又帶著無限珍惜地,將她放在了那張曾經屬於他和王冬兒的大床上。

  “刺啦——!”

  昂貴的禮服在失控的怪力下變成了碎片。一具完美到讓人窒息的、充滿了神聖光輝與野性力量的赤裸通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與王冬兒的柔美截然不同的風景!

  膚色更加白膩,线條更加流暢,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特別是那雙修長筆直、緊致有力的美腿,以及中間那個……雖然同樣粉嫩、卻更加緊閉、散發著從未被開啟過的神聖氣息的——金紅花穴!

  霍雨浩愣了一下。

  即便是被屏蔽了感知,但他作為一個“老手”,還是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冬兒那里……不是已經……

  “雨浩……看著我。”

  王秋兒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遲疑。

  她忍著羞恥,伸出那雙黃金般完美的玉足,如同兩條靈活的游龍,纏上了他的腰,然後輕輕一鈎,將他整個人拉向了自己。

  “別怕……用力點……”

  她用那雙被偽裝成深藍色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淚光的笑容,聲音里充滿了讓人心碎的溫柔與鼓勵。

  “把我……當成第一次……”

  “……好不好?”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底最後的那個鐵盒!

  “好……好……!”

  霍雨浩雙目赤紅,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在天夢冰蠶全力催動的精神暗示下,在他的大腦里,這句話自動被翻譯成了“我們重新開始”。

  他再也忍耐不住!他那根早已充血暴漲、猙獰可怖的【淫神之根】,在蝶粉的催化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尺寸!

  他沒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戲。

  他俯下身,將自己沉重的身軀,完全覆蓋在了王秋兒那具充滿了力量與彈性的嬌軀之上,如同猛虎撲食,又如同帝王臨幸!

  “既然是你說的……那就……別怪我了!”

  “啊痛……!”

  當那根滾燙如鐵、粗如兒臂的猙獰巨物,硬生生地抵開那緊閉的花徑,蠻橫地衝破了那層守護了千萬年的【黃金龍膜】時,王秋兒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變得煞白,冷汗順著額角大顆大顆地滾落。

  不同於人類女性的柔弱,黃金龍的體質讓她擁有著最強的防御,但也意味著……那層隔膜,比普通人要堅韌千倍、萬倍!

  霍雨浩的每一次挺進,對於她來說,不啻於一次最殘酷的穿刺!

  如同將燒紅的鐵杵,硬生生地鑿進了一塊渾然天成的極品金玉之中!

  “嘶……好緊……怎麼會這麼緊?!”

  霍雨浩的動作也不由得一滯,那種仿佛要將他生生夾斷的恐怖吸力與阻力,讓他既痛苦,又興奮到了極點!

  但他只當這是因為太久由於沒做的緣故,體內的暴虐因子在這股緊致的刺激下被無限放大!

  “放松點!冬兒!”他喘著粗氣,腰部肌肉賁起,如同一台全功率運轉的打樁機,開始了不顧一切的、野蠻的開墾!

  “噗嗤——!噗嗤——!”

  每一寸的深入,都是血肉的撕裂與重組!

  王秋兒緊緊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也不肯發出一聲痛呼。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將那昂貴的絲綢扯碎。

  她睜大眼睛,看著上方那個正在自己身體里肆虐的男人。

  他的眼中燃燒著欲火,但那火……卻不是為她而燒。

  他嘴里喊著的每一聲“冬兒”,都像是一把尖刀,在她的心上狠狠劃過,留下這鮮血淋漓的傷口。

  (沒關系……沒關系的王秋兒……)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反正都是為了救他……反正你本來就不屬於這里……反正……這就算是還清了他在毒障前救你的恩情……)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下來?為什麼心會這麼痛,比下面被撕裂還要痛?

  但她的身體,這具由黃金龍本源凝聚而成的完美之軀,卻在男人的衝撞下,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與美感!

  她的腰身在劇痛中本能地弓起,那條如流水般順暢的脊椎线條,在燈光下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澤;她那兩條修長、結實、卻不失柔美的大腿,正被霍雨浩毫不憐惜地架在肩膀上,因為用力過度而在空中微微顫抖,每一塊細小的肌肉都在隨著撞擊而跳動,如同一件活著的、充滿了張力的藝術品!

  尤其是她的小腹,平坦而緊致,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此刻那里正隨著霍雨浩那根巨物的入侵,而清晰地鼓起一個個可怖的、移動的形狀!

  那畫面……淫靡、殘忍,卻又美得讓人窒息!

  “嗯……嗯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堅不可摧的疼痛,終於在神級體質的自我修復與淫神之根自帶的催情效果下,慢慢變質。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仿佛從骨髓里鑽出來的癢意,開始在傷口處蔓延。

  王秋兒的呻吟變了調。

  不再是死死壓抑的痛呼,而是開始帶上了一絲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婉轉的嬌啼。

  她那雙原本還在抗拒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緊緊地、主動地……纏在了那個男人的腰上!

  她的身體開始迎合,開始索取,開始為了這份並不是給自己的“愛”,而在這張床上……綻放出了獨屬於黃金龍女的、最野性、也最淒艷的第一朵花!

  如果說開始是被迫的獻祭,那麼現在,就是本能的覺醒!

  那種從傷口深處蔓延開來的酥癢,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迅速點燃了王秋兒體內所隱藏的、那份屬於頂級雌性魂獸的、最原始的求歡欲望!

  “嗯……嗯啊……”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充滿了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鼻音。

  霍雨浩只感覺自己插進去的那個地方,不再是堅硬的岩石,而變成了一個滾燙、濕滑、擁有無數張小嘴的……熔爐!

  她在絞殺!

  她在吸吮!

  她在瘋狂地索取他的精華!

  “冬兒……你今天……好熱情……”霍雨浩的喘息越發粗重。

  聽到那聲“冬兒”,王秋兒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你要我是冬兒,那我就連著她的份,一起還給你!)

  “愛我……狠狠地……肏我……!”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帶著一絲龍吟顫音的咆哮!

  她猛地挺起了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將自己那顆飽滿如蜜桃的黃金肥臀,毫無保留地、拼命地向著霍雨浩的胯下撞去!

  “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瞬間變得狂暴起來!每一次撞擊,都是最直接的火星撞地球!

  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霍雨浩的頭發,強迫他低下頭,然後,用自己那張嬌艷欲滴、還在微微顫抖的紅唇,霸道地、主動地……吻了上去!

  她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毒蛇,撬開他的牙關,瘋狂地攪動、吸吮,與他在口中進行著一場不亞於下半身的激烈搏殺!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委曲求全的替身,她是掌控者,是女王!她要讓這個男人的身體、靈魂、還有他所有的精華,在這一刻……

  徹徹底底地,屬於她王秋兒!

  “啊……唔……!”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強得幾乎要衝垮王秋兒的意志。

  她那雙向來堅毅的黃金豎瞳中,此刻早已蓄滿了迷離的水霧,眼角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緋紅,仿佛天邊的晚霞落入了人間。

  她想要叫出聲,想要用最高亢的吟哦來宣示自己的快樂,但理智,或者說是那僅存的一絲、屬於“不被發現”的羞恥心,讓她在最後一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牙齒深陷進豐潤的唇瓣,滲出一絲血絲,那腥甜的味道混雜在兩人交纏的呼吸中,更添了幾分淒艷。

  (不能叫……會被他聽出來的……如果叫出來,聲音就不像‘她’了……)

  她死死地盯著霍雨浩,看著他那副沉淪的模樣,心里一邊咒罵著他的粗魯,一邊卻又無法控制地,愛上了這股在她體內肆虐的、狂暴的雄性力量。

  霍雨浩每一次狠狠地撞擊到她子宮口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都會像觸電一樣猛地繃直身體!

  她的小腹痙攣著,十根腳趾死死扣住床單,將那上面的刺繡都抓破了。

  “嗯……嗯嗚……!”

  細碎的、被強行壓抑在喉嚨里的悶哼聲,聽起來就像是剛出生的小貓在撒嬌,帶著一種讓人心癢難耐的脆弱與甜膩。

  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額頭滲出的香汗打濕了鬢角碎發,粘在臉側,那副平時高不可攀、戰無不勝的女武神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被心愛男人操弄得死去活來、羞憤欲絕卻又樂在其中的小女人。

  終於。

  當霍雨浩的腰部如疾風驟雨般,在數秒內進行了上百次的瘋狂衝刺後!

  王秋兒那雙金眸猛地瞪大,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不……不……!”

  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無聲的悲鳴。

  一股無法言喻的、仿佛將靈魂都抽離體外的恐怖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裂!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如同離岸的瀕死之魚般劇烈彈動!

  “嘩啦——!!!”

  一股滾燙、清亮、帶著黃金龍本源氣息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那已經被操得腫脹外翻的花穴之中,毫無保留地、失禁般地……狂噴而出!

  噴了霍雨浩滿滿一褲襠!

  在這一刻,在這無聲的尖叫與噴潮中,她那高傲的頭顱無力地垂下,埋進了霍雨浩的頸窩,只留給他一個顫抖不已、紅得通透的美麗背影,和那……還在因為高潮余韻而不斷收縮、仿佛在挽留主人的……緊致肉穴。

  如果不是這層壓在心頭的“替身”枷鎖,如果不是靠著那份屬於帝皇瑞獸千萬年修來的強大意志力,王秋兒或許早就在這股洪流中,暴露出她更瘋狂、更真實的一面。

  龍性本淫。

  這不僅僅是一個傳說,更是深植在血脈深處的詛咒與恩賜。黃金龍,作為龍族中的皇者,這份本能更是比普通龍族強烈百倍!千倍!

  平日里,她用高傲和冷漠將這份躁動死死鎮壓在血脈最深處。

  但就在剛才,霍雨浩那根如同烙鐵般的【淫神之根】,帶著【淫神變】特有的法則之力,在她的體內狠狠攪動了那最深、最隱秘的“龍之禁區”。

  那一瞬間,封印破碎。

  那股被壓抑了千萬年的、屬於黃金龍那原始、狂野、甚至是“極端好色”的本能詞條,在情欲的岩漿中被徹底激活!

  她不僅僅是因為快感而顫抖,更是一種來自基因深處的、遇到了天命伴侶的歡愉!

  她的這具身體,從化形的第一刻起,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每一寸骨骼,每一塊肌膚,甚至那條幽深緊致、布滿了無數敏感褶皺的粉嫩肉穴,全都是……照著霍雨浩最喜歡、最契合的形狀……一點一點雕琢出來的!

  他們是天作之合。

  是鑰匙與鎖,是劍與鞘。

  當最後的高潮來臨,那股契合度達到了百分之二百的快感,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意識防线!

  “哈……哈啊……”

  失神。

  徹底的、長達數十秒的大腦空白。

  王秋兒無力地癱倒在床上,那張向來冷艷高貴的臉上,此刻滿布著淫亂至極的潮紅。

  她的紅唇無意識地大張著,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緩緩流淌。

  眼神渙散,沒有了平日里的銳利,只剩下一片迷蒙的、屬於被徹底玩壞了的雌獸才有的痴呆與滿足。

  她的一條大腿還掛在床沿外,在空氣中無助地抽搐著;胸前的兩團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上面的兩顆櫻桃早已腫大、硬挺得如同兩顆熟透的紅豆;而最私密的地方,那還在不停收縮的小穴口,正如同一張合不攏的小嘴,隨著她每一次的喘息,大股大股地往外吐著混合了精液與處子血的渾濁白漿

  “一個小時……剛剛好。”

  霍雨浩趴在王秋兒汗濕的背脊上,聲音沙啞,帶著未被滿足的貪婪。

  剛才那場長達一個鍾頭的狂暴抽插,雖然讓王秋兒的花穴一片狼藉,但他那根天賦異稟的【淫神之根】,非但沒有半點疲軟的跡象,反而因為沾染了黃金龍女那充滿了磅礴生命力的初夜精血,變得愈發猙獰、粗壯!

  青筋如虬龍般跳動,頂端的龜頭更是漲大了一圈,變成了深紫色,甚至冒著絲絲熱氣。

  他看著身下這個即便是魂聖體質、此刻也因為第一次開苞而被干得渾身發軟的女人。

  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還在微微打顫,小腿肚上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高潮的抽搐而有些痙攣。

  “累了?”他伸出手,在那光滑如緞的脊背上輕輕撫摸,帶著一絲惡意的溫柔。

  “怎麼會……”王秋兒的聲音有些含糊,帶著濃濃的鼻音,她強撐著用肘部支起上半身,試圖維持住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尊嚴,“這點程度……還早著呢……”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戲謔的傳音就突兀地鑽進了她的腦海。

  【秋兒姐姐~還活著嗎~?聽不到你的動靜,我們還以為你已經被榨干了呢~】

  是江楠楠!

  這個該死的狐狸精!

  王秋兒咬著牙,剛想回一句“閉嘴”,但霍雨浩的下一動作,卻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喪失了所有的語言能力!

  他一把抓住了她那兩瓣還在沾著淫水的豐腴臀肉,粗暴地向兩邊掰開!

  那枚隱藏在深處、從未被任何人窺視過的、粉嫩稚嫩的小小菊穴,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冬兒最喜歡被肏屁眼了……我相信,你也是。”

  霍雨ah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屬於雄性的絕對支配力,仿佛來自深淵的低語,擊潰了王秋兒最後的心理防线。

  他沒有再像剛才操逼那樣將她面朝下壓在床上,而是猛地抓住她那纖細卻結實的雙腰,將她從半趴的姿勢,“唰”地一下,提了起來!

  王秋兒猝不及防,整個人如同布偶般被他擺弄。

  霍雨浩坐在床沿,雙腿大開。他將王秋兒翻轉過來,卻不是面對面,而是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叫做“坐式後入”。

  在這個姿勢下,王秋兒那原本就挺翹飽滿的蜜桃臀,被高高地架起,兩瓣潔白的臀肉被最大程度地向兩邊分開,中間那條深邃迷人的股溝,以及那枚隱藏在溝底的、粉嫩如櫻桃般的小小屁眼,徹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霍雨浩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之下!

  “好……好美……”

  霍雨浩的眼神甚至有些迷離,在藥物和本能的雙重作用下,他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冬兒還是秋兒,他只知道,這個屁眼,簡直是造物主的恩賜!

  那是一枚怎樣的屁眼啊!

  只有一節小指頭那麼大,緊緊地縮成一小團,呈現出最誘人的淡粉色。

  周圍的褶皺細膩得如同嬰兒的肌膚,完全沒有半點色素沉淀。

  此刻,因為剛才的激烈情事,那里還微微有些充血,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正在無聲地顫抖,既抗拒又渴望著即將到來的暴行。

  “秋兒……你的屁眼……在吸我……”

  霍雨浩著迷一般,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枚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的小洞上,輕輕畫著圈。

  他能感覺到那里傳來的熱度,以及……一股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想要被填滿的飢渴。

  王秋兒羞得快要暈過去了!這種不僅屁眼被盯著看,還要被點評,甚至被手指玩弄的感覺,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但她根本無法反抗。霍雨浩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散發出的火熱氣息將她牢牢籠罩。

  “給我……張開!”

  霍雨浩再也忍耐不住!他扶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上面還掛著兩人愛液拉絲的猙獰巨物,對准了那枚可憐而無助的小屁眼——

  “噗——!”

  不是緩慢的擠入,而是最野蠻、最直接的……狠狠一坐!

  霍雨浩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用力向下一按!同時腰部向上一挺!

  “啊啊啊啊——!!!”

  王秋兒的慘叫聲瞬間變了調!

  太大了!太粗了!

  那根滾燙的鐵杵,就像是撕裂空間一樣,強行擠開了她那只用來排泄的、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狹窄通道!

  括約肌瞬間被撐到了極限,變成了薄薄的一層,仿佛下一秒就會真的裂開!

  但緊接著,那股熟悉的、源自她那具“神女復制體”天賦的極致快感,再次如期而至!

  “嗯……哈……!”

  慘叫變成了急促而破碎的浪叫。

  霍雨浩的眼中有幾分迷離,嘴里不斷低喃著:“屁眼……好緊……吸得好緊……冬兒……你的屁眼……天生就是給我肏的……”

  他開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她的結腸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那粉嫩的腸肉!

  “啪!啪!啪!”

  臀肉與胯骨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

  王秋兒在這波濤般洶涌的快感中,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被巨物不斷填充、摩擦、擴張的屁眼,在傳遞著讓她瘋狂的信號:

  爽!太爽了!

  原來……被肏屁眼……真的比肏騷逼還要舒服一萬倍!

  “冬兒……好緊……秋兒……你的屁眼怎麼這麼會吸……”

  霍雨浩的神智早已在感官的狂歡中徹底迷亂。

  他像個貪得無厭的暴君,雙手死死掐著懷中女人的腰肢,在那溫暖緊致的直腸里瘋狂衝刺。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兩個名字,一會兒是“冬兒”,一會兒是“秋兒”,仿佛要將這兩個長著一模一樣面孔的女人,在他的身下徹底揉碎、融合在一起。

  而王秋兒,這位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封號斗羅膽寒的黃金龍女,此刻卻根本顧不上這種足以讓她暴走的冒犯。

  她那雙總是閃爍著凜冽寒光的黃金豎瞳,早已失去了焦距,大睜著,翻向頭頂,只剩下一片淫靡的眼白和無法抑制的生理性淚水。

  “啊!啊!……太深了!……那里……要被你頂爛了……嗷嗷嗷——!!!”

  她張著嘴,嘴角掛著一絲不受控制流下的晶瑩唾液,發出的聲音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如同母獸求歡般、毫無掩飾的、撕心裂肺的浪叫!

  這種反差,簡直要人命!

  誰能想到?那個總是手持黃金龍槍、將所有追求者拒之門外、高冷得像是天山上萬年不化積雪的女戰神……

  此刻正光著屁股,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一邊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無情地貫穿那最羞恥的排泄口,一邊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瘋狂地扭動著屁股,主動去吞吃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噗嗤!噗嗤!噗嗤!”

  隨著霍雨浩每一次到底的重擊,她那張曾經寫滿倨傲的俏臉上,都會浮現出一抹扭曲而又極度快樂的紅暈。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被肏屁眼的母狗……啊啊啊!再重一點!把我的腸子都肏出來吧!”

  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她的理智徹底崩壞,竟然本能地迎合著霍雨浩那愈發粗暴的動作,喊出了即使在夢里都不敢想象的下流話語。

  霍雨浩聽著這聲嘶力竭的浪叫,看著眼前這幅被玩壞了的極品阿嘿顏,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好!滿足你!騷貨!”

  他怒吼一聲,再也不管深淺輕重,腰部如裝了彈簧,在這具神級肉體最隱秘的甬道里,發起了毀滅性的衝鋒!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間里回蕩著王秋兒持續不斷的、沒有任何停歇的尖叫聲,那聲音尖銳得仿佛要刺破屋頂,卻又在某種頻率上與肉體撞擊的沉悶“啪啪”聲完美共鳴。

  霍雨浩此時已經徹底拋棄了所有的“技巧”。

  什麼九淺一深,什麼旋轉研磨,統統滾一邊去!

  面對王秋兒這具擁有黃金龍極致防御與韌性的神級軀體,那些人類的小把戲根本不夠看!

  他需要的,是最原始、最野蠻的——撞擊!

  “吼!”

  霍雨浩雙臂忽然發力,肌肉如鐵塊般隆起,竟然維持著坐姿,僅僅依靠大腿和核心肌群,特別是那根硬度超越鋼鐵的【淫神之根】作為支點,硬生生地……將跨坐在他身上的王秋兒,整個人給“頂”了起來!

  王秋兒的雙腳瞬間離地懸空,整個人唯一的著力點,就只剩下那枚緊緊咬合著巨根的菊花!

  真正的“一柱擎天”!

  “不……不要……我不著地……啊啊啊啊快死了!”

  失重感讓王秋兒驚恐地揮舞著雙手,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霍雨浩的肩膀。她的重量,以及下墜的慣性,全部化作了對那根肉棒的恐怖擠壓!

  霍雨浩雙目赤紅,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令人窒息的無呼吸連肏!

  “咚!咚!咚!咚!咚!”

  速度快到了殘影!

  每一秒鍾,都是數十次的深頂!每一次,都要將她頂到半空,然後任由她重重落下,讓龜頭狠狠地砸著腸壁!

  沒有間隙!沒有喘息!

  王秋兒的叫聲被這連綿不絕的衝擊撞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她的肚子被頂得高高鼓起,又落下,里面的內髒仿佛都被這根凶器攪成了一鍋粥!

  她的身體在高頻率的震顫中泛起一層層肉浪,那原本緊致的肌肉徹底癱軟,只能在這狂風暴雨中隨著波浪起伏,在那根不僅沒有疲軟、反而越戰越勇的“神柱”上,一次次地被拋向高潮的頂峰,又一次次地被狠狠拽回欲海深淵!

  “冬兒……換個姿勢……讓我看看你的背……”

  霍雨浩此時的神智已經處於一種亢奮的混沌之中,他只想征服,只想占有。

  他猛地抽出那根還在滴著體液的巨物,雙手扣住王秋兒的腰肢,不管她的掙扎,強行將她翻了個身,按在了床上!

  “跪好!把屁股翹起來!”

  “不……不要這個姿勢!霍雨浩!你放開我!”

  王秋兒的臉瞬間埋進了枕頭里,發出了驚恐的拒絕聲。

  並非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這個姿勢,太像了!

  四肢著地,臀部高聳,脊背下塌。

  這是獸類的交配姿勢!

  是刻在她黃金龍基因里、卻又是如今化為人形的她最想極力回避的、代表著“野性”與“被雄性騎乘”的屈辱姿勢!

  她害怕在這個姿勢下,自己會控制不住那些屬於魂獸的本能反應,她害怕覺得自己只是一頭等待配種的母獸!

  “聽話……冬兒……給我……”

  但霍雨浩哪里聽得進她的辯解?在他眼里,這只是愛人羞澀的拒絕。

  他像一頭壓住獵物的雄獅,胸膛緊緊貼上她光潔的後背,雙手用力掰開那兩瓣甚至在微微發抖的豐滿臀肉,再次露出了那口已經被操得紅腫、卻依然在貪婪收縮的粉色小穴。

  “噗呲——!”

  沒有絲毫憐惜,那根巨物挾帶著萬鈞之力,從後方狠狠貫穿!

  “啊啊啊——!!!”

  王秋兒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卻被霍雨浩死死按住肩膀,只能無助地發出一聲悲鳴。

  而就在進入的那一瞬間,霍雨浩體內的【淫神變】武魂,再次自主運轉!

  那根【淫神之根】仿佛擁有了獨立的生命與智慧。

  它感受到了這具身體(王秋兒)後庭那異於常人的緊致度與強韌度,更感應到了腸道深處那些平日里難以觸及的、隱藏極深的敏感褶皺。

  “嗡——”

  它開始了自主進化與適應!

  在王秋兒驚恐的感知中,那根還在她體內抽查的肉棒,竟然……變形了!

  原本光滑的柱身上,迅速隆起了一圈圈螺旋狀的凸起,如同螺絲一般,契合著她腸道的每一次蠕動!

  而那個巨大的龜頭,更是變得更加扁平、寬大,上面甚至浮現出了細密的顆粒!

  “這……這是什麼……?!它在變……在變大……在刮我……!”

  王秋兒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這種“針對性打擊”太恐怖了!

  每一次抽送,那些凸起的紋路就會狠狠刮過她腸壁上最怕癢的嫩肉;那一圈圈螺旋,則會在抽離時帶給她一種內髒都要被吸出來的錯覺;而那個特化後的龜頭,每次都能精准無誤地撞擊在她直腸深處那個讓她渾身酥麻的那個點上!

  “蹭!刮!頂!磨!”

  “啊……啊……太奇怪了……肚子里……好奇怪……冬兒……不要……我是秋……嗚嗚……”

  王秋兒想要喊出自己的名字,想要告訴他認錯人了,但巨大的快感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碎!

  她引以為傲的黃金龍體質,在這個姿勢下,竟然不僅沒有抵抗,反而……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塌陷,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獸,本能地迎合著雄性的撞擊。

  她的臀部瘋狂地搖擺,試圖將那根正在不斷變形、不斷折磨她的凶器吃得更深!

  而身後的霍雨浩,雙目赤紅,滿臉迷醉。

  他根本不知道身下這具身體是一頭化形的神獸,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雞巴正在進行著怎樣的“物種適配”。

  他只知道……

  “冬兒……你的屁股……真是個寶藏……怎麼肏都肏不壞……好緊……好多水……”

  他一邊瘋狂衝刺,一邊趴在王秋兒的耳邊,用那種讓王秋兒心如刀絞、卻又身體發燙的深情語氣,喊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冬兒……我愛你……秋兒……你也……好緊……”

  霍雨浩的神智在極樂的漩渦中沉浮,他分不清現實與幻覺,只覺得懷中的這具軀體每一寸都在迎合他,每一塊肌肉都在呼喚他。

  他下意識地,將那個在心底其實占據了一席之地的名字,與眼前愛人的名字混淆在了一起,像是一個無心卻致命的魔咒。

  而這句無意識的“秋兒”,就像是一道電流,狠狠擊中了身下那個正在苦苦支撐的女孩!

  王秋兒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瞬,隨即,那顆原本因為羞恥而低垂的頭顱,無法控制地昂起!

  那個聲音……那個語氣……不管他是對著誰喊的,此刻,在這個姿勢下,這句“我愛你”,就像是毒藥,滲透進了她那已經被快感和屈辱徹底碾碎的心防!

  “唔、嗯、咕啾……”

  她放棄了。

  她不再去糾結身份,不再去抗拒本能。她只想……徹底沉淪!

  “噗嗤!噗嗤!滋咕——!”

  房間里全是肉體猛烈拍擊的聲響,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她那枚粉嫩緊致、甚至從未被真正使用過的菊穴,此刻早已被那根不斷變形、不斷膨脹的【淫神之根】操弄得一片狼藉!

  大量的腸液在激烈的摩擦下被從腸道深處刮了出來,混合著之前射入的精液殘余,被高頻的進出不斷攪拌、打發,最終變成了濃稠細密的白色泡沫!

  正如主人所說,這些泡沫不僅充滿了淫靡的色澤,更是成了這世界上最好的潤滑劑!

  霍雨浩的每一次挺進,都會將白沫頂回深處,發出一聲沉悶的“咕嘟”;而每一次拔出,那碩大的龜頭就會像是拔掉塞子一樣,帶出一大蓬飛濺的白漿,“噗”的一聲噴在床單上,甚至濺到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因為動作太過狂暴,力度太大,再加上那泛濫的淫液實在是太過滑膩。

  “呲溜——!”

  霍雨浩一次用力過猛的抽離,那根猙獰的巨棒竟然因為太過潤滑,直接從那個被撐得渾圓的肉洞里,整根滑了出來!帶出一連串淫靡的拉絲!

  “啊……!”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王秋兒發出了一聲難耐的驚呼!身體本能地向後倒去,仿佛在追逐那個離去的溫暖源!

  而霍雨浩也被這一下弄得有些急躁,他扶著那個沾滿白沫的大蘑菇頭,胡亂地往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的小孔上亂頂。

  “不……別亂……進不去了……嗚嗚……”

  王秋兒都快急哭(或者是爽哭)了!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獸性的羞恥,什麼高傲的尊嚴!

  她拼命地扭過頭,看著那就在自己屁股後面晃蕩的凶器,然後……她用力地撅起屁股,將那枚還掛著白濁、正無助地顫抖著的菊花,主動向後湊去!

  更要命的是,為了讓這個滑溜溜的壞東西能准確進去,她不得不動用了黃金龍對身體極致的掌控力!

  她屏住呼吸,用力收縮那圈已經紅腫不堪的括約肌!

  “吸——!”

  那個小小的肉孔,就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用力一嘬!試圖去主動“咬住”那個在門口徘徊的龜頭!

  這一“咬”,對於正處於暴躁邊緣的霍雨浩來說,簡直是核彈級的刺激!

  那濕熱、緊致、帶著強大吸力還主動收縮的觸感,瞬間讓他所有的理智煙消雲散!

  “操!真他媽是個妖精!這麼會吸?!”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腰側那層薄薄的軟肉,不再尋找角度,直接借著她那一吸之力,挺腰!狠狠一貫到底!

  “噗呲——!!!”

  “呃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都要狠!

  王秋兒感覺那根東西像是要捅進她的胃里,巨大的龜頭在她的肚子里橫衝直撞,那種內髒都要被攪亂的恐怖錯覺,帶著滅頂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她!

  “啊哈……那個地方……太……太深了……!”

  那種內髒仿佛都要被頂穿的極致飽脹感,讓王秋兒的每一次呼吸都帶上了破碎的呻吟。

  她可是黃金龍女!是這個位面上最頂級的掠食者!她的驕傲決不允許她在這種時候徹底失控,不允許她像個普通的雌獸一樣毫無尊嚴地浪叫。

  (忍住……王秋兒……你是瑞獸……你要控制……)

  她在心中拼命告誡自己。

  她試圖動用黃金龍那強大的精神力,去重新奪回對自己聲帶、對自己括約肌、對自己每一塊正在背叛意志瘋狂迎合的肌肉的控制權!

  (吸氣……收縮……抵抗……)

  她咬緊牙關,努力將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甚至想要強行調動魂力去抵御那股正在侵蝕靈魂的快感狂潮。

  然而,她面對的是霍雨浩——這根不僅擁有著淫神法則、更在這一刻與她達到靈魂共鳴的神根!

  就在她剛剛凝聚起一絲精神力,試圖用理智去壓制肉體反應的瞬間!

  “咚!!”

  身後的霍雨浩就像是早已預判了她的意圖,又或者是因為她這細微的抵抗讓那本就緊致無比的甬道變得更加銷魂。

  他低吼一聲,腰部肌肉如鋼鐵般繃緊,那根猙獰的巨棒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不僅沒有因為阻力而停下,反而以一種更狂暴、更無需顧忌的蠻力,對著她剛剛試圖收縮設防的最深處——那枚嬌嫩的子宮口(直腸深處敏感點),狠狠地、不留余地地……

  重重一擊!

  “啪——吱啦!!!”

  這一擊,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那即將從崩潰邊緣拉回的理智之牆上!

  “呃——啊啊啊——!!!”

  剛剛那點可憐的甚至微不足道的“情緒掌控”,在這一瞬間被這毀天滅地的一頂,徹底轟成了齏粉!

  王秋兒的雙眼猛地翻白,金色的豎瞳已經因為過度擴張而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無邊的白色光芒!

  她拼命想要閉住的嘴被迫大張,口水混合著失控的尖叫噴涌而出!

  那不是忍耐!那是徹底的潰堤!

  那種從那個“點”炸開的、沿著脊椎直衝大腦的酸麻電流,讓她感覺自己的頭蓋骨都要被掀飛了!

  “不……不行了……控制不了……太爽了……啊啊快停下……腦子要……融化了……”

  她在心里絕望地哀鳴,但身體卻在那一擊之後,不僅沒有逃離,反而像是被徹底馴服的野獸,後背一陣陣痙攣,緊緊貼在男人的胸膛,而那兩瓣臀肉更是發瘋般地向中間擠壓,去絞緊、去挽留那個讓她崩潰的源頭!

  “想控制我?還是想夾斷我?”

  霍雨浩的聲音沙啞而狂熱,感受到那緊得要命的包裹,他體內的積蓄已久的滾燙精關終於徹底松動!

  “既然你這麼喜歡夾……那就——給我全部吃下去!!!”

  他不再抽插,而是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那根已經漲大到極限的巨物,死死地、深深地頂在那個讓她瘋狂的最深處,然後——

  “噗——噗滋——!!!”

  一股帶著恐怖熱量、數量驚人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在王秋兒那毫無防備、徹底敞開的腸道深處,轟然爆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秋兒發出了一聲此生最淒厲、也最淫靡的長嘯!

  滾燙的液體瞬間填滿了她的深處,那股熱流像是烙鐵,將霍雨浩的名字永遠地燙在了她的身體里!

  在這滅頂的白濁洗禮中,她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控制……

  只剩下那具被肏到失神、被灌滿了精華的神軀,在余韻中無助地、羞恥地、卻又滿足地……劇烈抽搐。

  高潮的余韻像是一場不會停歇的風暴,一遍遍地衝刷著王秋兒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

  霍雨浩終於在那漫長的噴射後,在一陣滿足的喟嘆中,緩緩地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卻依然沾滿了各種淫靡液體的巨物,從她那被操弄得紅不僅紅腫、甚至有些無法閉合的後庭中抽離。

  “啵——!”

  隨著這一聲清脆的拔出聲,那最後的屏障消失了。

  王秋兒那原本緊致的神聖菊穴,此刻像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圓孔,在那驚人的內射量下,已經徹底滿溢!

  “咕嘟……咕啾……”

  一股股濃白、渾濁、還帶著體溫與些許血絲的混合液體,失去了阻擋,爭先恐後地從那枚小小的、仍在無意識痙攣的洞口中涌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甚至滴落在了那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單上,發出了淫靡的滴答聲。

  但這僅僅是後方。

  前方的花穴,因為之前的足交、摩擦與身體的極度興奮,早已泛濫成災。

  此刻,隨著身體的放松,積蓄在里面的愛液混合著之前可能殘留的精華,也像找到了宣泄口,與後方的白濁匯合在一起,讓她的雙腿之間徹底變成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

  “咕……咕咕……”

  更要命的是,因為霍雨浩剛才那不講道理的瘋狂深頂,不僅灌入了大量的精液,更是將不少空氣也一同頂進了她的腸道深處。

  此刻,隨著那些異物的排出,王秋兒那已經完全失去控制的括約肌,再也無法阻擋體內的氣流。

  “噗——布魯……布魯魯……”

  一聲讓任何高貴女子都只想當場死去的、連綿不絕的排氣聲,在那安靜的房間里突兀地響起!

  那不是普通的放屁,那是混合著濃稠精液被氣流擠壓、推動、噴濺而出的聲音!

  每一次“布魯”的響聲,都伴隨著一股白濁被噴出體外,那是對這位黃金龍女尊嚴最徹底、最羞恥的公開處刑!

  王秋兒無力地趴在床上,聽著自己身體發出的這種下流聲響,感受著那種無法控制的失禁感……

  她那張雖然布滿紅潮卻依然精致絕倫的小臉,絕望地埋進了枕頭里,淚水早已打濕了枕巾。

  (我……我竟然會發出這種聲音……)

  (不僅被那麼粗暴地玩弄……還像頭母豬一樣……邊放屁邊流精……)

  (霍雨浩……你這個混蛋……你徹底毀了我……)

  雖然心里還在即使罵著,但那身體深處,在那羞恥的洪流之下,一絲從未有過的、被徹底打開、徹底填滿後的酥軟與空虛後的滿足,卻像是有毒的藤蔓,悄悄地、牢牢地纏上了她的心房。

  霍雨浩躺在一旁,雙眼半闔,意識在那滅頂的快感衝刷下,正處於一種半昏迷的混沌狀態。

  那根猙獰的【淫神之根】,雖然剛剛經歷了那種規模的噴射,卻依然半硬著,紫紅色的柱身上沾滿了王秋兒腸道內的透明粘液和白色的精斑,正無力地垂在腿間,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

  王秋兒艱難地支起上半身。她看了一眼那個即便昏迷也還帶著一臉欠揍滿足表情的男人,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一塌糊塗的身體狀況。

  正常來說,她現在應該一槍把他捅個對穿。如果是幾月前的她,絕對會這麼做。

  但是……她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那一臉的虛弱。

  這個混蛋……雖然手段下流,但那種通過肉體交合傳遞過來的、毫無保留的情感與依賴,卻是做不了假的。

  他剛才那瀕臨失控的狀態,不僅僅是因為欲望,更像是一種……靈魂在尋找錨點的掙扎。

  (哼……真是個只會給人添麻煩的笨蛋。如果你就這麼廢了……那我的鞋子找誰去報銷?)

  王秋兒咬了咬嘴唇,那雙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決絕。

  她強忍著身後那不斷外流的異物感和酸痛,緩緩地、笨拙地爬到了霍雨浩的胯間。

  那一頭凌亂卻依然璀璨的粉金長發垂落,遮住了她那張羞紅欲滴的俏臉。

  她伸出一只手,輕輕握住了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令她又愛又恨的凶器。那上面的溫度依然熾熱,手感粗糙而有力。

  “就當是……還你鞋子的利息吧。”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

  然後,這位高傲的瑞獸、不可一世的黃金龍女,緩緩地、俯下了她那高貴的頭顱。

  “唔……”

  溫潤、濕熱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張開,將那個沾滿了汙穢、卻又充滿了生命力的龜頭,溫柔地含了進去!

  沒有了那種被迫的生澀,這一次,她是主動的。

  她的舌頭靈活地卷動,不僅是在清理那些殘留的體液,更是在進行一種神聖的儀式!

  “嗡——”

  一股純粹而浩瀚的金色光芒,伴隨著她的吞吐,從因她的喉嚨深處緩緩亮起!

  那是屬於帝皇瑞獸最核心的、能夠鎮壓一切邪祟、穩固一切神魂的——神獸本源之力(黃金龍威)!

  她將這股本源之力,化作最精純的能量,通過口腔與性器的連接,順著霍雨浩那個最敏感、也是最直接通往身體核心的通道,一點一點地、溫和地……渡了進去!

  “咕啾……咕啾……”

  伴隨著淫靡的水聲,金色的能量在兩人之間流轉。

  原本眉頭緊鎖、神魂不穩的霍雨浩,在那股神聖且溫暖的力量滋養下,眉頭漸漸舒展,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而王秋兒,雖然嘴里含著那根肮髒的東西,雖然姿態卑微如下賤的侍女,但那一刻,她身上散發出的光輝,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聖潔。

  霍雨浩醒了,但又沒完全醒。

  王秋兒那股帶著強大命運屬性的神獸本源,雖然穩固住了他即將崩潰的精神之海,卻也像是一針效果過猛的興奮劑,徹底引燃了他體內那些尚未消化的、龐雜的天地元力!

  混沌中,他看著胯下那個即便被含在嘴里卻依然高貴清冷的金發女子,腦海中那個“冬兒”的影子開始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直接的、名為“秋兒”的本能渴望!

  “不夠……還不夠……”

  他猛地按住了王秋兒的後腦勺,阻止了她的清理。

  “唔?你……”王秋兒剛想抬頭,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再次壓回了胯間,那根剛剛被她用本源之力安撫下去的“凶器”,瞬間以更加恐怖的姿態怒漲,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吼——!”

  一場長達三天三夜的、毫無理性可言的原始狩獵,就此拉開序幕!

  這三天里,這個窄小的房間,成了世人無法想象的“斗獸場”。

  王秋兒,這頭高傲的黃金龍,徹底淪為了霍雨浩發泄過剩能量的完美容器!

  他品嘗了她的每一寸肌膚。

  那光潔如玉的腋下,被他硬生生用舌頭舔得通紅,直到王秋兒哭喊著求饒,那里的那簇金色絨毛都快被他舔禿了;

  那枚嬌羞緊致的粉嫩菊穴,更是在這三天里被開發到了極致!

  從一開始的需要潤滑,到後來只要他手指一碰,就會順從地分泌出腸液自動張開,甚至隨著他的呼吸而收縮吞吐;

  而最受“照顧”的,自然是那雙傳說中的黃金龍足!

  三天里,霍雨浩幾乎有一半的時間是和這雙腳度過的!

  他不僅用腳交射了無數次,甚至在肏其他地方的時候,也要強迫王秋兒把腳伸到他的嘴邊,讓他一邊舔舐腳心,一邊衝刺!

  那雙完美的腳,不知道被灌溉了多少次,腳底板那層薄薄的角質都被泡軟了,每一個腳趾縫里都充滿了他的味道!

  “求……求你了……讓我歇……歇一會……”

  最後一天清晨。

  王秋兒癱軟在床上,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話,渾身青紫,如同被玩壞的布娃娃。

  她的黃金龍槍不知丟到了哪兒,那個不可一世的女武神,此刻只剩下了微弱的喘息。

  而霍雨浩,在完成了最後一次將她徹底填滿的衝刺後,終於在神智回歸的前一秒,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倒在她那依然散發著誘人奶香的懷里,徹底沉睡過去。

  體內那股曾經讓他痛不欲生、幾乎爆炸的魂力與天地元力,在這場瘋狂的“雙修”中,被奇跡般地消化、吸收、甚至提純!

  他的境界,穩固了。且更上一層樓。

  而作為代價……或許那並不只是代價。

  王秋兒看著懷里這個熟睡得像個孩子的混蛋,眼中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混雜著恨意與……認命的溫柔。

  (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只有她。

  這世上恐怕只有擁有黃金龍純血、肉體強橫無匹的王秋兒,才能在不傷根基的情況下,硬生生承受住霍雨浩這種長達三天三夜、毫無節制且能量狂暴的侵襲。

  換作是普通魂師,甚至是還沒成長完全的王冬兒,恐怕早已在這股如海嘯般的生命本源衝擊下魂飛魄散。

  但即便如此,當第三天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屋內時,這位女武神也到了極限。

  “噗——呲……”

  伴隨著最好一聲沉悶而悠長的噴射音,霍雨浩將他體內最後一點幾乎化為液態魂力的濃精,精准地、毫不保留地,澆灌在了王秋兒拼盡全力抬起的那雙玉足依然完美的足弓中心。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新射出的滾熱液體覆蓋在之前早已干涸、結成一層白色薄膜的精斑之上,層層疊疊,像是給這雙神聖的金足裹上了一層名為“墮落”的漆。

  腳趾縫里填滿了干結的碎屑與新鮮的粘液,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濃郁到化不開的麝香與龍息混合的味道。

  霍雨浩發出最後一聲滿足的嘆息,頭一歪,徹底昏睡過去。

  房間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王秋兒無力地放下腿,任由那只已經變得沉重的右腳砸在床邊。

  她沒有力氣去清理,甚至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是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折磨了她三天、此刻卻睡得像個嬰兒般的男人,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無奈的釋然,也隨之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

  “嗯……”

  霍雨浩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大腦從未如此清明過,之前那股幾乎要將他撐爆的龐雜能量,此刻已經溫順如綿羊,在他經脈中緩緩流淌,不僅沒有了衝突,反而讓他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下意識地轉頭。

  看到身邊那個蜷縮著身體、發絲凌亂、身上到處都是紅色印記與干涸體液的金發女子。

  尤其是那雙搭在被子外面、正對著他的腳,上面那層層疊疊的“戰果”,直白地告訴了他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記憶並未斷片。那瘋狂的三天三夜,每一個細節,每一次撞擊,每一聲她的哭喊與求饒,都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腦海里。

  霍雨浩的心猛地一顫。

  他沒有起身,也沒有去查看自己的修為。

  他只是伸出手,無比輕柔地,將散落在王秋兒臉頰旁的一縷亂發撥開,露出了那張即使在睡夢中依然帶著一絲英氣與疲憊的絕美側顏。

  他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了欲望的狂熱,只有一種深沉到骨子里的、無法言說的感激與珍視。

  “謝謝你……秋兒。”

  他低聲呢喃道。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救了他,更是因為她包容了他所有的瘋狂、丑陋與不堪。

  在這個世界上,她是唯一一個能用最原始的肉體,承載住他那快要爆炸的靈魂與欲望的……

  真正的伴侶。

  霍雨浩的低喃聲像是清晨的鳥鳴,喚醒了沉睡中的王秋兒。

  剛一醒來,那種三天三夜瘋狂做愛後的酸痛感便席卷全身,提醒著她之前發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正深情注視著自己的霍雨浩,心中猛地一慌,本能地想要縮進被子里。

  但隨即,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務”。她是為了救他才假扮成王冬兒的,現在……應該還沒露餡吧?

  於是,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努力調整了一下表情,模仿著王冬兒那種嬌嗔又帶點依戀的語氣,軟綿綿地開口道:

  “雨浩……你醒啦?這幾天……你真是壞死了……”

  她伸出手,想要像王冬兒平時那樣去捏霍雨浩的鼻子,試圖將這出戲演到底。

  然而,霍雨浩卻沒有躲,只是微笑著,用那只溫暖的大手,極其自然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緩緩地、輕輕地按了下來。

  “別裝了。”

  霍雨浩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那是一種早已看穿一切、卻又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可愛的寵溺,“我的……‘傻瓜’姐姐。”

  王秋兒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那層名為“王冬兒”的偽裝,在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面前,瞬間碎了一地。

  “你……你知道?”

  她原本偽裝出來的柔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穿後的窘迫與難以置信。

  那張絕美的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什……什麼時候知道的?”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霍雨浩,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是在詐她還是真的。

  霍雨浩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看向了床尾。那里,王秋兒那雙還殘留著白色精斑、完美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黃金玉足,正無意識地露在被子外面。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她的左腳踝,大拇指在那還留有薄薄一層健康繭子的腳底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從……第一次,我的東西,碰到這只腳的那一刻起。”

  霍雨浩抬起頭,眼神深邃而真摯。

  “我就知道了。”

  王秋兒一愣。

  “冬兒的腳……很軟,很嫩,像是踩在雲端的棉花。因為她是被嬌養大的公主,每一步都有人呵護。”

  霍雨浩一邊說著,一邊用指腹感受著手下那完全不同的、堅韌而有彈性的觸感,那是屬於戰士、屬於在大地上奔跑戰斗過的腳。

  “但你的腳……不一樣。”

  “這里……有力量。有紋路。還有這里……”他輕輕按了按腳掌外側那層極薄、卻如同絲綢般光滑的繭,“那是你戰斗過的證明。”

  “更重要的是……”霍雨浩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仿佛陷入了那晚最初的回憶,“冬兒的腳底……是我這輩子,第一個用那里(指他的雞巴)觸碰到的聖地。那種感覺,那種每一寸褶皺、每一個弧度……都已經深深刻在了我的靈魂里。”

  “所以,當那晚……我的東西塞進你的鞋子里,被你的腳底板踩住的那一瞬間。”

  “我就知道。”

  “雖然長得一樣,雖然味道被掩蓋了……但這雙腳,這雙充滿了野性與包容力的黃金龍足……”

  “只屬於你。也只能是你……秋兒。”

  聽著這番堪稱“變態”卻又無比深情的“足控告白”,王秋兒徹底啞口無言。

  她沒想到,自己天衣無縫的偽裝,竟然是在這種……這種羞恥的地方露了陷。

  但是,看著霍雨浩那虔誠把玩著自己腳掌的樣子,她心中的那份尷尬與羞惱,卻奇跡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真正“識別”與“珍視”的暖流。

  “切……果然是個無藥可救的大變態。”

  王秋兒紅著臉,傲嬌地罵了一句,卻沒有抽回自己的腳,而是任由他在掌心摩挲。

  霍雨浩握著她那沾染了兩人無數回憶的神足,神色忽然變得有些嚴肅。

  “秋兒。”

  “那天在問情谷……冬兒為了你擋下了那一擊,我很傷心。我甚至把自己封閉起來,不想見任何人,包括你。”

  王秋兒的身體微微一顫,眼光黯淡了下去。這是她心中最大的刺,她一直覺得,是因為她的存在,才導致了這一切。

  “但是這三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霍雨浩抬起頭,直視著王秋兒那雙金色的豎瞳,語氣中沒有一絲猶疑。

  “如果是那一天,站在那里被攻擊的是冬兒。而衝上去擋刀的人是你……”

  “如果倒在我懷里,失去意識的人是你……”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宣泄出胸中的積郁。

  “那我……也會一樣的心碎。一樣會想要為了你去毀滅世界。一樣會把自己關在黑屋子里,誰也不想見。”

  王秋兒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真的嗎?”

  “真的。”霍雨浩苦笑一聲,“說起來可能很渣……但我不想騙你,也不想騙我自己。”

  “我的心……好像早就被分成了好多份。每一份,都住著一個不可替代的人。如果失去了任何一份,我都會痛不欲生。”

  “所以……我以前不敢面對你,是因為我覺得我背叛了冬兒,覺得我這樣對你不公平。但現在……我覺得,只有變得更強,強到能把你們所有人都守護好,不讓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那才是對我這份‘花心’,最大的救贖。”

  聽著這番堪比“渣勁十足”卻又真誠到骨子里的剖白,王秋兒張了張嘴,最後卻只是輕輕地,用腳趾在他的手心狠狠地撓了一下。

  “……狡猾的人類。”

  她低聲說著,嘴角卻微微上揚。雖然答案並不完美,但這已經是她這個“不速之客”,能聽到的最好的承諾了。

  “好了。”霍雨浩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眼神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冬兒還沒有死。愛神那個瘋婆子雖然可恨,但她最後說的話我記得——喚醒斗羅星的力量,可能就是救醒冬兒的關鍵。”

  “只要還有希望,我就不會放棄。”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走吧,出關!是時候……做點正事了!”

  ……

  當霍雨浩神清氣爽(雖然是被抬出來的)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等待多日的大師姐張樂萱、江楠楠、蕭蕭等人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們敏銳地察覺到,霍雨浩的氣質變了。那個陰郁、自閉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深沉、更加內斂,卻也更加危險的……男人。

  “冬兒那邊……有消息嗎?”霍雨浩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張樂萱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凝重。

  “我已經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甚至請動了咱們史萊克的情報網……”

  “但是,自從大明二明兩位前輩帶著冬兒回去後,昊天宗就徹底封閉了山門。不許進,不許出,甚至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江楠楠在一旁補充道:“聽說有幾位不想透露姓名的超級斗羅試圖去探查……結果連那個雲霧繚繞的山門都沒摸到,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給逼退了。”

  “昊天宗……”霍雨浩眯起眼睛,看著遠方的天際。

  他知道,那里有大明二明,甚至可能有那個冬兒父親留下的後手。冬兒在那里,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但我不能什麼都不做。”

  他轉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張樂萱的成熟、江楠楠的嫵媚、蕭蕭的依賴、朱露的狂野……最後落在身邊王秋兒(她雖然別扭,但也跟了出來)那高傲的臉上。

  “我要變強。強到……哪怕是那個神秘的昊天宗,也無法拒絕我接回冬兒。”

  “還有……”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那些趁火打劫的家伙……也該算算賬了。”

  “我要變強。強到……哪怕是那個神秘的昊天宗,也無法拒絕我接回冬兒。”

  霍雨浩的話音剛落,一個冷硬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變強了嗎?那就接我一劍。”

  季絕塵背著他的審判之劍,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在他身後,跟著一臉無奈的荊紫煙,還有那個扛著魂導炮直憨笑的和菜頭。

  “季兄?”霍雨浩挑眉。

  “他們說你頹廢了,我不信。”季絕塵的手按在劍柄上,眼神純粹得像是一汪寒潭,“我的劍,只斬配做我對手的人。如果你現在連讓我拔劍的資格都沒有了,那我就走。”

  荊紫煙在後面小聲解釋道:“別聽他的。這家伙知道你那幾天狀態不好,急得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磨了三天的劍。他是想……用戰斗來確認你還是那個不可戰勝的霍雨浩。”

  霍雨浩看著這個“嘴笨身直”的劍痴兄弟,心中一暖。

  “好。”

  他沒有拒絕。

  “那就讓你看看,我這三天‘雙修’(和秋兒)的成果。”

  霍雨浩沒有動,也沒有開啟靈眸的魂技,甚至連第三武魂的亡靈氣息都沒有動用。他只是伸出一只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抓。

  “在星斗的時候,我和秋兒‘深入交流’過。她的力量,她的氣息,已經融入了我的骨髓。”

  “雖然冬兒不在了……但我和她創造的那些招式,不能就此蒙塵。”

  “以前,那叫【浩冬三絕】。聽起來太弱,也太幼稚了。”

  “現在,我決定將它們,結合我對‘愛與欲’的全新理解,徹底重塑。”

  “看好了,季絕塵。這是我的第一招——”

  霍雨浩眼中金光一閃!那不是靈眸的光,那是——屬於王秋兒的黃金龍威!

  他的手臂瞬間被一層金色的光芒包裹,但那光芒並不神聖,而是帶著一股令人心顫的、充滿了侵略性與支配欲的……粉紅色波動!

  “【淫龍·破魔殺】(原:思冬拳·念念不忘)!”

  轟——!

  這一拳揮出,沒有毀天滅地的魂力風暴,卻有一股無孔不入的精神衝擊!

  季絕塵拔劍的瞬間,只覺得眼前一花!

  他看到的不是霍雨浩的拳頭,而是一頭金色的巨龍,正張開大嘴,卻不是要咬他,而是要……吞了他!

  那巨龍的嘴里每一個褶皺都在蠕動,帶著無盡的吸力與高溫!

  “什麼?!”

  季絕塵心神一震,那無堅不摧的劍意竟然在這一瞬間……軟了!

  是的,軟了!他的劍勢,在那股“淫龍”氣息面前,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間失去了所有的鋒芒和硬度!

  “砰!”

  霍雨浩的拳頭輕飄飄地印在了他的劍身上,卻爆發出一股恐怖的震蕩力,直接將季絕塵連人帶劍震飛了數米!

  全場皆驚!

  這……這是什麼招數?!

  “將精神力的‘情欲暗示’融入力量攻擊之中。不僅能破防,更能讓人產生‘被侵犯、被吞噬、被榨干’的心理暗示,從而瓦解對方的斗志。”

  霍雨浩收回手,淡淡地解釋道。

  “這招用在敵人身上,能讓他未戰先怯;用在……女人身上嘛。”

  他壞壞一笑,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旁邊看呆了的王秋兒(她還沒走)、朱露等人,讓一眾後宮瞬間感覺雙腿發軟,下體一濕。

  “……能讓她瞬間丟盔棄甲,哪怕是一拳,也能讓她爽到……像被狠狠‘肏’過了精神一樣。”

  “這就是——【淫龍三絕】的第一式。”

  王秋兒:……(臉紅到爆炸,心里卻在想:這該死的家伙,不就是模仿我那天在床上夾著他的那一招嗎?!)

  季絕塵從地上爬起來,雖然有些狼狽,但眼神卻前所未有地亮了。

  “好一個……‘淫龍破魔’。你……果然沒廢。”

  他將劍插回背後,看著霍雨浩。

  “我在前面等你。”

  說完,轉身就走,干脆利落。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霍雨浩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把這個劍痴的天之劍屌給開發出來,不然這都對不起他這幾天的關心。

  而這一切,都被隱藏在不遠處暗影里的王秋兒,看在了眼里。

  她看著意氣風發的霍雨浩,那個不再迷茫、反而因為她的力量而變得更加強大、甚至更加“邪惡”的男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王秋兒看著被眾人簇擁的霍雨浩,那個不再迷茫、眼神重燃斗志的男人,心中升起一股復雜的感情。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還殘留著他的體溫,那股昨夜瘋狂交合時……他留給自己的,帶著霸道占有欲的溫熱印記。

  (看來……你已經重新站起來了。)

  她在心里默默說道。

  (那麼……我也該去做我該做的事了。)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艷地走上前去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相反,趁著霍雨浩正忙由於回應貝貝、和菜頭等人的關心,趁著徐三石那個大嗓門正在吹噓自己“差點就被幾個美熟女榨干”的“光輝事跡”來活躍氣氛時,王秋兒的腳步——悄悄地,向後退去。

  一步,兩步。

  她像是一道不該屬於這里的金色光芒,悄無聲息地,退入了陰影之中。

  而霍雨浩這邊,終於從眾人的熱情中稍微脫身。他第一時間,便將充滿感激和探究的目光,投向了旁邊那群笑得花枝亂顫的“後宮智囊團”。

  “大師姐,楠楠姐,還有蕭蕭……”霍雨浩無奈地看著她們,“這次的‘獻身計劃’——尤其是讓秋兒裝成冬兒這件事……是你們的主意吧?”

  張樂萱優雅地挽了挽發絲,絲毫沒有否認的意思。

  “不然呢?看著你把自己餓死嗎?”江楠楠更是理直氣壯,她走到霍雨浩身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耳語,“霍大少爺,你可別沒心沒肺。我們雖然出了主意,但真正的‘犧牲者’可是秋兒妹妹。”

  “是啊!”蕭蕭也湊了過來,小聲說道,“主人你不知道!我們當時提出這個計劃,還擔心秋兒姐姐會發飆,甚至我都做好了被她這黃金龍槍戳個窟窿的准備了!”

  “可是……”寧天推了推眼鏡,補充道,“秋兒學姐聽到這個計劃後,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她的那個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

  “沒有不願,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只要能救他,把自己當成替身又如何’的……決然。”

  霍雨浩聞言,心髒猛地一縮!

  一股劇烈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他回想起那三天三夜的瘋狂。

  他為了發泄情緒,為了思念冬兒,一次次將她壓在身下,一次次喊著別人的名字,一次次用最粗暴的方式貫穿她……

  而她,這個高傲的、從不低頭的瑞獸,竟然……全盤接受了?

  “傻瓜……”霍雨浩低喃一聲,猛地轉身,在那人群中瘋狂尋找那個金色的身影。

  “秋兒!”

  但,身後空無一人。

  只有微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咦?秋兒姐姐呢?”蕭蕭四處張望。

  “剛才還在那兒呢……”朱露也疑惑地說道。

  “可能是累了吧。”張樂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遠方的天際,“畢竟那三天……她比任何人都辛苦。大概是回房間休息了。”

  “嗯,應該是。”江楠楠也沒多想,“讓她歇歇吧。那身子骨再強,被你那種‘新技能’折騰三天,是個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眾人都松了口氣,以為只是尋常的休憩。

  只有霍雨浩,看著那個空蕩蕩的角落,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巨大的恐慌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仿佛少了點什麼。

  (不會的……她只是累了。)

  他這樣安慰自己。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已經換上了一身獵裝的王秋兒,正站在史萊克城外的高坡上,最後一次,深情且決絕地回望著那座充滿了她歡笑、淚水與“初夜”的城市。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紗,灑在那張依舊凌亂的大床上。

  床單上,大片干涸的、地圖般的白濁痕跡依然清晰可見,那是霍雨浩在那瘋狂的三天三夜里,在她身上、在她體內肆意揮灑的“罪證”。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種濃郁的、混合了歡愉與汗水的麝香味道。

  王秋兒站在床邊,手指輕輕拂過那被抓皺的枕頭。

  她的身體還在隱隱作痛,那是被過度開發後的酸楚,特別是後腰和雙腿之間,那種被粗暴填滿、被無情貫穿的異樣感,到現在還沒消退。

  “真是一個……沒輕沒重的混蛋。”

  她低聲罵了一句,眼眶卻有些紅。

  她轉過身,走到桌前,拿出一張信紙。手中的筆懸停了很久,那雙總是果決的金眸中,第一次出現了猶豫與顫抖。

  (不能告訴他……如果告訴他我要去哪里,他一定會發瘋一樣攔著我。)

  王秋兒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那片遙遠的南方森林。

  那里是星斗大森林的核心區,是生命的禁區,也是……她唯一的家。

  她很清楚,王冬兒現在的狀態,不僅僅是受傷,那是神魂的破碎。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星斗大森林最深處,在那生命之湖的泉眼之下,蘊藏著的一縷“創世之源”,才有可能重塑神魂,將那個已經在鬼門關的女孩拉回來。

  但是,那是魂獸一族的命脈!是銀龍王(古月娜)用來療傷、甚至用來復興魂獸的最後希望!

  如果她去求取,甚至去……偷取。

  那就是背叛!

  是對瑞獸身份的背叛,是對撫養她長大的帝天、對給予她生命的銀龍王的背叛!等待她的,很可能是被剝奪氣運,甚至被當場鎮壓、抹殺。

  “可是……”

  王秋兒回想起霍雨浩那絕望的眼神,回想起他抱著自己(或者是把她當成冬兒)痛哭時的無助,回想起王冬兒擋在她身前那一刻的決絕。

  “我欠那個女人的。”

  她閉上眼睛,掩蓋住那一瞬間的脆弱。

  “更何況……如果沒有了她,你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真心地笑了吧?”

  “霍雨浩,你這個大笨蛋。”

  “為了讓你能再對我笑一次……就算與全世界為敵,就算背叛我的種族……我也認了。”

  她低下頭,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留下了她最後的眷戀與謊言。

  做完這一切,她將信壓在他最喜歡的那個茶杯下。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充滿了淫靡回憶的房間,看了一眼那張承載了她少女所有初體驗的大床。

  “再見了。”

  金光一閃,房間空空蕩蕩,只余一聲嘆息。

  ……

  “再見了,霍雨浩。”

  “等我回來。”

  “如果……我還能回來的話。”

  夕陽下,她的身影被拉得無限長,最終,沒入了那通往星斗大森林深處的、無盡密林之中。

  (視角回歸:深夜)

  喧鬧散盡,夜色如水。

  霍雨浩推著輪椅,獨自一人回到了房間。

  盡管在外面他表現得如何堅強、如何意氣風發,但只要一回到這個即使開著窗也散不盡那股特殊氣味的空間,一種深入骨髓的孤獨感便瞬間襲來。

  “秋兒?”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雖然沒抱希望,但在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時,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

  她真的走了。

  霍雨浩有些失落地滑在大床邊,那里還殘留著她的體溫,那是獨屬於黃金龍的、熾熱而霸道的溫度。

  想起那三天,她是如何笨拙地學著取悅自己,是如何忍受著後庭被貫穿的痛苦,一遍遍地在他耳邊即便被肏得神志不清也要喊著“我要”,他的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桌上那張折疊整齊的信紙。

  心跳漏了一拍。

  他顫抖著手,將信紙展開。那上面並沒有什麼淚痕,字跡剛勁有力,透著一股不輸男兒的鋒芒,就像她的人一樣——

  “霍雨浩: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

  別來找我,也不要試圖用你的精神探測去搜尋我的蹤跡。我想躲,你找不到。

  那三天……我知道。

  我知道你抱我的時候,喊的是冬兒的名字;我知道你在那個最深情的瞬間,眼前浮現的是她的臉。

  但我不在乎。或者說……這是本小姐默許的。

  你可以把我當成替身,當成發泄的工具,甚至當成一個隨便的女人。

  但我很清楚,那是因為即使是你這樣的家伙,也有脆弱到必須抓住什麼的時候。

  霍雨浩,你是個混蛋,是個好色的變態,是個喜歡聞女人腳、迷戀這種下流勾當的人渣。

  但也正是這樣的你,讓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活著,是有溫度的。

  我有些事情還沒有做完,有些賬還沒有算清。

  我不想欠著誰,更不想看到你這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

  所以我把我的身體給了你,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連我那雙腳……也被你玩那種髒東西玩夠了。

  現在,扯平了。

  如果你還算個男人,就給我好好活著。帶著唐門,帶著史萊克,把你該做的事情做完。

  至於我……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有一天我還能回來,還能站在你面前……

  到時候,你不僅要還欠我的鞋子。

  你還要用你那根東西,用你那張總愛說騷話的嘴,還有你的整個人……

  完完全全地、一輩子地……

  ……侍奉我。

  但如果我回不來了……你就當做了一場夢。一場關於黃金龍女、關於被偷走的鞋子、關於那個三天三夜的……荒唐的夢。

  啪嗒。

  一滴滾燙的淚水,砸在了信紙最後那個有些潦草、卻力透紙背的簽名上。

  沒有一句“我愛你”,也沒有透露半點去向。

  但這字里行間透出的決絕,那種仿佛在交代後事的語氣,卻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更讓霍雨浩心如刀絞。

  “王秋兒……你這個……大傻瓜!”

  霍雨浩猛地抬起頭,將信紙死死地按在胸口,眼神中的悲傷瞬間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與火焰所取代。

  “好!我等你!”

  “只要你能回來……別說侍奉你!這輩子,下輩子,我的命,我的雞巴,都是你的!”

  “所以……你必須給我活著回來!聽到沒有!!!”

  時間,是撫平傷口最好的藥,也是醞釀風暴最好的酒。

  距離問情谷一戰,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天。

  史萊克城的生活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霍雨浩當眾宣布了王秋兒“有特殊任務暫時離開”的消息,雖然很多後宮成員(尤其是朱露和巫風)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懷疑,但礙於他那日漸消瘦卻又越發危險的氣場,誰也沒有多問。

  唐門的秘密據點內。

  南秋秋獨自坐在窗邊的軟榻上。

  她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淡粉色居家服,沒有了往日里的張揚。

  那張一向嬌蠻的小臉上,總是掛著一層散不去的陰霾。

  她抱著膝蓋,目光無神地望著窗外,手里緊緊地攥著一只精致的通訊魂導器——那是她母親南水水留給她的唯一聯系方式,但如今,那里除了死一般的沉寂,什麼都沒有。

  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那原本就盈盈一握的小腰現在更是細得令人心疼,那對飽滿的C罩杯因為消瘦反而顯得更加挺拔。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種深深的無助,哪里還有半點“地龍驕女”的樣子?

  “還不吃東西?是想餓死嗎?”

  一個清冷、帶著一絲神聖氣息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葉骨衣走了進來。

  這位曾經的正義使者,現在的“被俘虜天使”,此刻已經換下了那身扎眼的白色戰甲,穿上了一套普通的史萊克內院校服。

  金色的長發被隨意挽起,雖然那張臉上依舊帶著幾分警惕和抗拒,但不知為何,她和南秋秋的關系,卻在這半個月里變得莫名地親近起來。

  也許是因為南秋秋是唯一一個肯耐心給她解釋“真相”的人,又或許……是因為她們都是在這個充滿“變態”的環境里,唯二還能稍微保持一點“正常人思維”(雖然也被霍雨浩整得有點歪了)的存在。

  “吃不下。”南秋秋搖了搖頭,把臉埋進膝蓋里,“小葉子……你說,我媽媽她……是不是已經被那些邪魂師……”

  “別胡思亂想。”葉骨衣走到她身邊坐下,雖然語氣硬邦邦的,但還是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南秋秋的後背,“那個叫霍雨浩的混蛋不是說了嗎?他正在想辦法。他雖然是個……嗯,是個色情狂,但在這種大事上,他沒必要騙你。”

  “可是都半個月了!”南秋秋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每天只要一閉眼,就能看到媽媽被那些肮髒的男人……”

  “噓!”葉骨衣趕緊捂住她的嘴,“別說了。你媽媽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她一定能撐住的。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門外。

  “而且,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這段時間一直在拼命。他比任何人都想把人救回來。”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霍雨浩推門而入。他雖然還坐在輪椅上,臉色也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銳利。

  雖然看不到秋兒那麼絕色的身影但並不代表霍雨浩沒有性趣,他看見兩個小美人依偎在一起,心里不免打起了小算盤,

  “別擔心。”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調戲她們,而是直接扔給了南秋秋一塊魂導硬盤。

  “剛剛收到的消息。你媽媽……還活著。”

  “雖然受了點苦,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那個叫‘三長老’的老鬼,似乎對她的武魂很感興趣,想用她來做某種‘實驗’。在實驗完成前,他是不會動她的。”

  “真的?!”南秋秋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霍雨浩的手。

  “真的。”霍雨浩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而且,我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老巢——日升城。”

  “救人計劃,今晚就開始制定。秋秋,你需要養好精神,這一戰……我們需要你的力量。”

  南秋秋看著他,那雙粉色的眸子里,感激、信賴,以及那絲早已埋下的愛慕,終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了出來。

  她忽然松開了手,當著葉骨衣的面,做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舉動。

  她走到霍雨浩面前,緩緩蹲下,然後……將那張已經恢復了生機的小臉,輕輕地、虔誠地,貼在了霍雨浩那裹著毛毯的膝蓋上。

  “主人……”

  她第一次,在沒有被強迫、沒有被欲望支配的情況下,如此心甘情願地叫出了這兩個字。

  “只要能救出媽媽……南秋秋這條命,還有這具身體……這輩子,都是您的。”

  一旁的葉骨衣看傻了。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如此驕傲的女孩,會在聽到這種消息後,對一個男人做出如此……卑微的姿態?

  葉骨衣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古怪與警惕。

  她是神聖天使,是光明的化身,即便被強行帶離了那個恐怖的亡靈半位面,即便這半個月來南秋秋在她耳邊說了無數遍這個男人的“好話”,甚至這史萊克學院那明顯是正道的光輝氛圍,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也許真的不是邪魂師。

  但是……

  她忘不了!

  她忘不了在那個陰暗的空間里,那些長著大雞巴的亡靈對她露出的貪婪目光;忘不了自己像是個廢品一樣被隨手扔在地上的屈辱;更忘不了,就是這個男人,用那種下流、詭異的“亡靈魔法”,將她封印,將無論她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的絕望,深深地刻進了她的骨子里!

  “秋秋……你快起來!”葉骨衣終於忍不住了,她快步上前,想要將依然伏在霍雨浩膝頭的南秋秋拉起來,“他可是……他把你媽媽都弄丟了,你還要對他這麼……”

  “別動。”

  霍雨浩輕輕抬手,沒有用魂力,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葉骨衣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那是屬於上位者的氣場,也是屬於一個掌握了她生殺大權的主人的威懾。

  他微微俯身,雙手伸出,握住了南秋秋那柔軟的雙肩,稍一用力,便將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丫頭扶(抱)了起來。

  “傻丫頭,跪著干什麼?地上涼。”

  霍雨浩的聲音溫和,臉上掛著那種讓葉骨衣恨得牙癢癢的、標志性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甚至還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背,替南秋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還有,別把我想得那麼壞。”

  他轉過頭,那雙帶著戲謔笑意的眸子,直接對上了葉骨衣那充滿戒備的金眸。

  “什麼綁架、什麼脅迫……那都是形勢所迫。我霍雨浩雖然好色了點,雖然手段是下流了點,但我從來不干那種強買強賣、趁人之危的勾當。”

  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你看,我這滿後宮的美女,哪個不是被我不凡的人格魅力……當然,還有我這無與倫比的技術和資本,給徹底征服的?”

  “你?!”葉骨衣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言論氣得胸口此起彼伏,那身不太合身的校服都被撐得緊繃,“你……你無恥!明明是你……”

  “我怎麼了?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麼,你覺得……你在那個空間里待了一個星期,還能依然保持著你會讓所有男人都發狂的‘處子元陰’嗎?”

  霍雨浩一臉痞笑,目光在葉骨衣那被校服包裹依然傲人的嬌軀上放肆游走。

  葉骨衣被氣得俏臉通紅,正要發作,霍雨浩的眼神卻瞬間變了!

  那種不正經的、色眯眯的目光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深邃與冷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憐憫。

  “你以為,我是把你關起來受罪?”

  他操控著輪椅,逼近了葉骨衣一步,聲音低沉而嚴肅。

  “你當時在台上要殺我,那聖潔的光明氣息,雖然克制我,但也會成為這世上最醒目的燈塔!你知不知道,在那地下賽場的高處,光是封號斗羅級別的邪魂師,就有三個!?”

  “如果在台上我不把你打倒,不把你扔進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藏起來……”

  “不出一個時辰!你不是被當場殺死,就是會被他們抓回去,廢了武魂,扒光衣服,日日夜夜地綁在血池邊上,給那些最低等的屍奴……充當發泄欲望的肉便器!”

  葉骨衣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後怕的恐懼。

  她雖然正義,但並不傻。

  回想起那天在賽場上那種被無數道陰冷目光鎖定的感覺,她知道……霍雨浩說的是真的。

  “你……是在救我?”葉骨衣的語氣軟了下去,但依然帶著疑惑。

  葉骨衣:“……”

  “好了,說正事。”

  霍雨浩收起了玩笑,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唐門現在,很缺人手。尤其是……像你這樣,能讓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邪魂師,瞬間‘陽痿’的高手。”

  “你的神聖天使武魂,不僅克制他們的邪惡,更帶著一種……讓人心如止水、欲望消退的‘淨化’光環。”

  他有些嫌棄地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說實話,這對我這種‘精力旺盛’的人來說,也是種折磨。但對於那些靠著采補、靠著淫邪欲望來修煉的瘋子來說……你就是他們最致命的毒藥!”

  “加入我們。不是為了什麼唐門,就算是為了……那些和秋秋的母親一樣,正在那個地獄里受苦的女人。”

  “你不是喜歡代表正義嗎?現在,機會就在你眼前。”

  霍雨浩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敢嗎?天使小姐?還是說……你只敢在嘴上喊著除魔衛道,真到了要拼命的時候,就只會躲在後面發抖?”

  激將法,簡單,但對葉骨衣這種人來說,百試百靈。

  葉骨衣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坐在輪椅上,身體殘疾,言語輕浮,甚至還是個把自己扔進亡靈堆的混蛋。

  但這雙眼睛……卻燃燒著比誰都要純粹的、救人的火焰。

  她深吸一口氣,那身屬於神聖天使的傲骨,讓她抬頭挺胸。

  “誰……誰躲了!”

  她沒有握住霍雨浩的手,而是“啪”的一聲,在他掌心狠狠拍了一巴掌!

  “不就是殺邪魂師嗎!我去!”

  她那雙金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名為信念的神采。

  “不過!”她指著霍雨浩的鼻子,惡狠狠地威脅道,“如果你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把你的那根東西……淨化成灰!”

  “哈哈哈哈!好!”

  霍雨浩收回手,感受著掌心那火辣辣的疼痛,非但不惱,反而笑得無比暢快。

  “有性格!我喜歡!”

  “那就這麼定了。歡迎加入……‘唐門除魔大隊’!”

  一旁的南秋秋,看著這一幕,悄悄地松了口氣,然後……偷偷地給了霍雨浩一個欽佩眼神。

  夜深了。

  送走了眾人,霍雨浩獨自一人躺在床上。

  雖然收服了葉骨衣,也有了南水水的消息,但他知道,僅憑這些還不夠。

  日升城是聖靈教經營多年的老巢,那里藏著多少強者,沒人知道。

  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尤其是這該死的雙腿……如果不能在大戰前恢復,他不僅無法保護眾人,甚至會成為累贅。

  “呼……”

  霍雨浩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那片廣闊無垠、卻也充滿了寒冷與生機的——精神之海。

  “你們來了。”

  冰封的宮殿內,霍雨浩的精神體緩緩凝聚。這一次,他沒有穿衣服,赤裸的靈魂體散發著更加純粹、更加磅礴的能量波動。

  在他的對面,兩道身影正靜靜地等待著。

  其中一個,身材嬌小,穿著碧綠色的戰裙,那是永凍之域的主宰——冰帝!

  而另一個……

  白發如雪,身材高挑完美,一身雪白長裙不染纖塵。

  她不是平日里那個抱著霍雨浩喊爸爸的小雪女,而是為了“雙修”而特意動用本源力量,短暫恢復了完全體形態的極北三天王之首——雪帝!

  “雨浩,那個……關於雙修的事情,我們商量好了。”天夢冰蠶扭動著白白胖胖的身體,臉上帶著一副“哥懂的、哥大度”的表情。

  “天夢哥?”霍雨浩皺眉,“你真不介意?冰帝她可是你的……”

  “哎呀!”天夢打斷了他,聲音里竟帶著幾分……興奮?

  “格局!要有格局!你以為哥是那種小肚雞腸的蟲嗎?再說了,要衝破那個界限,單靠精神力已經不夠了,必須得有那種……呃,你懂的,那種生命的本源交流!”

  一旁的冰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雙手抱胸,那身熟悉的碧綠戰甲勾勒出她那雖然嬌小卻極具爆發力的身材。

  她冷哼一聲:“你別聽這死蟲子瞎說!他就是想看……哼!反正,這種修煉確實最快,本帝是為了能早點出去才……才勉強同意的!懂嗎?”

  她眼神閃躲,臉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顯然心里的小算盤不僅僅是修煉這麼簡單。

  至於雪帝……

  那個完美得不似凡間的身影,此刻卻顯得有些猶豫。她輕咬著下唇,冰藍色的眼眸里寫滿了掙扎。

  “冰兒說得……有道理。”

  她嘆了口氣,目光復雜地看向霍雨浩。

  “那股未完全消化的天地元力,加上我們雪蓮和冰髓的極寒本源,如果不能通過‘陰陽調和’的方式中和,會在你體內形成死結。到時候,不僅這雙腿好不了,連修為都會止步不前。”

  她似乎是說服了自己,又似乎是被那位“好妹妹”給徹底洗了腦。

  “所以……”

  雪帝低下頭,聲音輕得像是一片落雪。

  “這具身體……你可以用。”

  “這具身體……你可以用。”

  說出這句話時,雪帝那總是古井無波的冰藍色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極為復雜的光芒。

  她本就是這世間最強的冰系精靈,若是在以往,哪怕是神明也難以讓她低頭。但這一次,情況不同。

  她能感受到,霍雨浩體內的經脈雖然還有幾處堵塞,但那種足以將他整個烤焦的狂暴元力,竟然已經消散了七七八八!

  “那個……黃金龍女孩嗎?”雪帝喃喃自語。

  她從霍雨浩那殘存的、還沒來得及屏蔽的精神記憶碎片中,隱約看到了那三天三夜里發生的瘋狂,以及那個為了救他,不惜把自己掰開、填滿、甚至將所有精血都獻出來的金發身影。

  “多虧了她,我的本源才能這麼快穩定下來。”

  雪帝嘆了口氣,目光轉向了一旁正縮著脖子、一臉心虛的冰帝。

  “還有你。”

  她想起了自己還是那個只會喊“爸爸”的幼年體時,那些羞恥到極點的記憶——被霍雨浩摁在腿上打屁股,被強迫穿著奇怪的衣服做一些羞人的動作,甚至……還被哄騙著做各種“口舌按摩”!

  “你們兩個……玩得很開心是吧?”雪帝語氣森寒,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趁我神智不清,把我的身體當成玩具?嗯?”

  冰帝嚇得尾巴都豎起來了,趕緊躲到霍雨浩身後:“那是為了修煉!修煉!而且……而且那是小雪女自己願意的!”

  雪帝白了她一眼,又看向霍雨浩。

  她本想發火,本想像上次那樣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變態。

  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霍雨浩那依然僵硬、毫無知覺的雙腿,以及他那因為長期受折磨而略顯憔悴、卻依舊堅定的臉龐時,所有的怒火,最終都化作了一聲無奈的長嘆。

  “算了。”

  她走上前,伸手撫過霍雨浩的膝蓋。

  “反正……也被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也不差這一次。”

  她抬起頭,那張恢復了御姐風范的精致俏臉上,帶著一抹不容褻瀆、卻又甘願沉淪的決絕。

  “但你給我聽好了。”

  “這次是本帝……為了治好你的腿,為了大局,主動賞賜你的!”

  她直視著霍雨浩的眼睛,那股獨屬於極北霸主的威壓,在這一刻竟然與那種作為女性的嫵媚完美融合。

  “做不好……我就把你那里……真正地凍成冰棍!”

  “噗通!”

  天夢冰蠶在旁邊非常配合地吐了個槽:“那豈不是更刺激?冰火棍……”

  “滾!”

  霍雨浩和雪帝同時吼道。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隨著雪帝的一聲輕喝,整個精神空間仿佛都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股驟然升騰、瞬間將所有人吞沒的——滔天欲火!

  “雨浩……我要!”

  冰帝第一個衝了上來!她那具小巧玲瓏、卻又不失性感的蘿莉身軀,就像是一團綠色的火焰,瞬間點燃了戰局!

  她沒有絲毫羞澀,直接以一個極其色情的M型坐姿,跨坐在了霍雨浩的身上!

  “看好了,姐姐!”

  冰帝大聲喊著,不僅是在展示,更像是在挑釁!她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那即便平躺依然挺翹得驚人的墨綠色小屁股,用力向兩邊一掰!

  “噗嗤——!”

  那枚如同最頂級的翡翠雕琢而成的、緊致且帶著迷人水光的小小菊穴,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貪婪地吞下了霍雨浩那根早已准備就緒的猙獰巨物!

  “啊——!滿……滿了!!”

  冰帝那尖利而又充滿了歡愉的叫聲,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雪帝的心頭!

  更要命的是,看著這一幕,雪帝那些屬於“幼年期”的、那些原本被她刻意封印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涌入!

  她竟然清晰地“記得”那種感覺!

  記得那個東西在體內的溫度!

  記得被填滿時的充實!

  甚至記得……霍雨浩教她的那些如何用括約肌收縮、如何用舌頭取悅的每一個細節!

  “該死……我的身體……”

  雪帝咬緊牙關,但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開始並攏、摩擦!那股名為“本能”的火焰,正在迅速融化她身為雪帝的驕傲!

  “你……!”

  看到霍雨浩正一臉享受地看著自己,甚至還在用那根正在冰帝體內馳騁的凶器對自己“示威”,雪帝終於忍不住了!

  “給我……安分點!”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

  她伸出那雙修長完美、連冰晶都要遜色三分的玉足,帶著一種惱羞成怒的、卻可以稱之為“調情”的狠勁,重重地、一腳踩在了霍雨浩那根和冰帝結合得密不可分的大肉棒上!

  “唔!”

  霍雨浩悶哼一聲,不痛,反而更爽了!那冰涼柔滑的足底摩擦過滾燙的充血青筋,那種極致的溫差刺激讓他舒服得頭皮發麻!

  “哦……雪兒……你的腳……好涼……好爽……再用力點!”

  “你這個變態!”

  雪帝簡直要氣瘋了!

  但她的腳非但沒有收回,反而被那根東西的熱度所吸引,竟然不受控制地順著柱身向下滑動,最終,她那五根晶瑩剔透的腳趾,極其自然地、極其色情地……夾住了那兩顆隨著撞擊而不斷搖晃的碩大卵袋!

  “這……這是身體自己動的……不關我的事!”

  她紅著臉,傲嬌地為自己找借口。

  “因為霍雨浩感到更色情,會消化的更快……”

  看著旁邊顯示的“能量消化進度條”隨著霍雨浩的浪叫聲而猛地向前竄了一大截,雪帝那原本還想要逃離的心,瞬間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透,又迅速被更大的熱浪包圍。

  這是陽謀!赤裸裸的陽謀!

  “該死的人類……”雪帝咬碎銀牙,那雙不食人間煙火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認命”般的無奈與墮落的快感。

  如果羞恥能加速,那就……盡情羞恥吧!

  “滾出去!”

  隨著她一聲令下,原本還在旁邊戴著3D眼鏡津津有味的天夢冰蠶,瞬間被一道極寒風暴席卷!

  “啊啊啊!不公平!哥也要看!”

  隨著一聲淒慘的叫聲,唯一的觀眾(電燈泡)被無情地踢出了精神之海。

  整個空間,這就徹底成了他們三人的私密天堂。

  “好了……沒人了。”

  冰帝趴在霍雨浩身上,回過頭,對著雪帝露出了一個既淫蕩又充滿了鼓勵的笑容。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不知道是誰的涎水:“姐姐……快來啊……這里……真的好滿……”

  看著自己那向來高傲的妹妹,此刻就像一直發情的小母狗一樣,被霍雨浩肏得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雪帝那最後的心理防线,終於……轟然倒塌!

  “霍雨浩,”雪帝脫下了那身總是纖塵不染的長裙。

  她那具比冰雕還要完美、卻又充滿了豐滿肉感的極品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霍雨浩的面前。

  她邁開長腿,以一種讓霍雨浩鼻血狂噴的羞恥姿勢——“站立M字”,直接騎跨在了霍雨浩的臉上!

  “既然你喜歡刺激……那就好好看看……本帝的‘誠意’!”

  她伸出雙手,抓住了那一對雖然沒有多少贅肉,卻異常白嫩、緊致的處女臀瓣!

  然後,在霍雨浩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注視下,狠狠地……掰開了!

  那枚粉嫩如花苞、甚至比冰帝還要干淨、還要神聖的處子菊穴,以及那條深邃的粉色溝壑,徹底暴露!

  “看清楚了嗎?看清楚了就……給我……硬得更厲害一點!”

  她低吼著,將自己那羞恥到了極點的門戶,直接懟到了霍雨浩的鼻子上!

  這還不算完!

  為了那該死的“進度條”,她甚至開始強迫自己,去回憶、去模彷那些在“雪女”時期學到的、最沒有下限的姿勢!

  一會是“四肢著地”,像小狗一樣撅著屁股任由霍雨浩拍打!

  一會是將雙腿盤到腦後,用那種只有柔術演員才能做到的“空中飛燕”,讓自己的私處隨著霍雨浩的呼吸而顫抖!

  在這場荒唐的“姿勢教學”中,霍雨浩的魂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暴漲!

  而他的雙腿,也在這股充滿了愛液與淫靡氣息的神力衝刷下,逐漸恢復了知覺!

  最終,當最後一點淤塞的元力被徹底衝開的那一刻!

  “吼————!”

  霍雨浩猛地挺身,將正分別騎在他臉上和跨上的兩位絕色女神,同時……掀翻在地!

  “好了,治療結束。”

  他站起身,雙腿穩穩地落在精神之海的地面上。

  “現在……該輪到我來‘回報’你們了。”

  看著面前這兩個香汗淋漓、衣不遮體、卻又美得讓人窒息的神級美人,已經恢復了全盛實力的【淫神】,露出了一個足以吞噬天地的……邪笑!

  “現在……該輪到我來‘回報’你們了。”

  霍雨浩的聲音如同來自深淵的低喃,充滿了不容置喙的絕對支配力!

  既然恢復了“全盛”姿態,那他就要拿出真正的本領,讓這兩位不可一世的極北之主知道,誰,才是這里真正的……王!

  “都給我過來!”

  他雙臂一展,如同老鷹抓小雞般,將正准備整理衣衫的冰帝和雪帝同時攬入懷中!

  “抬起來!”

  霍雨浩一聲令下,雙手不由分說地,抓住了兩人那纖細如玉的手腕,將她們的手臂高高架起!

  “嗚!好羞恥……”雪帝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那只是一瞬間的本能。下一秒,她的眼神就被一種莫名的期待所取代!

  兩片白皙、光滑、如同最頂級瓷器般無暇的絕品腋窩,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霍雨浩的眼前!

  不同於人類女性的汗濕與溫熱,身為元素生物的極致,哪怕是在剛經歷過高潮的現在,她們的腋下依然是干爽的、微涼的!

  但那並非沒有味道!

  霍雨浩將鼻子湊近。

  左邊,是冰帝!那是一種霸道絕倫的、帶著侵略性的冷香!濃郁得仿佛一聞就能讓人中毒,那是獨屬於冰碧帝王蠍皇者的威嚴與誘惑!

  右邊,是雪帝!那是一股清冷幽遠、如同雪山之巔盛開的雪蓮般的幽香!淡淡的,卻能直鑽心肺,讓人只想將這股聖潔徹底玷汙!

  “太香了……”霍雨浩痴迷地深吸一口氣,然後——

  “噗嗤——!”

  他那根早已滾燙如火柱的神根,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插入了那兩片緊緊依靠在一起的、冰冷滑膩的腋窩縫隙之中!

  “夾緊!”

  “啊!”

  兩位女神同時驚呼!

  她們的側乳被擠壓得變形,豐滿的肉團包裹著那根猙獰的入侵者!

  隨著霍雨浩腰部的狂暴抽動,冰冷的肌膚與滾燙的肉棒之間劇烈摩擦,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聲!

  那是冰雪在高溫下融化、又在魂力下重組的聲音!

  霍雨浩沉浸在那極致的冰涼觸感與雙重香氛中,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衝撞都讓兩人的嬌軀劇烈顫抖。

  但這場戲碼的主角,並不只有他一個。

  腋交的姿勢讓兩人的身體幾乎毫無縫隙地從側面貼合在了一起。這是一個極其親密、也極其適合“搞些小動作”的距離。

  冰帝那雙碧綠色的眸子,在呻吟的間隙,悄悄地飄向了身邊。

  那里……雪帝那因為手臂被抬起而顯得愈發高聳、挺拔的、足以傲視群雄的豐滿酥胸(C+罩杯),正隨著霍雨浩的撞擊而不僅晃動,還一次次地、充滿誘惑地擠壓、反彈。

  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即使不用手摸,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驚人彈性。

  再低頭看看自己……那雖然緊致有力,卻顯得有些“平易近人”的胸部。冰帝的小嘴,不由得撅了起來。

  變成人形之後,她漸漸有了更多屬於女性這邊的審美與……嫉妒。

  “哼……姐姐……真是藏得好深啊……”

  她小聲嘟囔著,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雪帝猝不及防的動作。

  她那只被解放出來的左手,沒有去抱霍雨浩,而是……像一條碧綠的小蛇,悄無聲息地,攀上了雪帝那近在咫尺的、雪白豐碩的乳房!

  “唔!?冰兒?!”雪帝嬌軀一顫,發出一聲帶著震驚與羞恥的輕呼!

  她沒想到,在這種時候,自己的“好妹妹”會對這種地方感興趣!

  “姐姐的這里……真的好軟。”

  冰帝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那片溫軟的海洋里陷了進去!她用力地抓揉、擠壓,仿佛要將這種令她羨慕嫉妒恨的手感,通通刻進心里!

  “不……不要捏那里……呀啊——!”

  雪帝被霍雨浩夾著腋窩猛頂,又被冰帝揉捏著乳房,一前一後,兩種快感讓她瞬間失神!

  看著雪帝那從總是冷淡的臉上泛起的異樣紅潮,冰帝更加興奮了!

  她不僅捏,還故意湊過去,伸出舌頭,在那兩顆已經挺立如紅梅的乳尖上,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釁地,舔了一口!

  “嗚……!”

  一股如同觸電般的酥麻感,順著乳頭直衝心髒!雪帝徹底軟了!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種高冷的樣子,本能地側過頭,去尋找那個正在作亂的妹妹。兩張絕美的臉龐湊在一起,鼻尖相碰,呼吸交纏。

  在霍雨浩的助攻下,她們就像兩朵盛開在冰雪中的並蒂蓮,在風暴中互相依偎,互相取暖,最終……

  深深地吻在了一陪!

  “唔……啾……”

  這才是真正的“冰雪交融”!

  而被夾在中間的霍雨浩,聽著耳邊傳來的這對姐妹花纏綿悱惻的接吻聲,感受著腋下那隨著她們互相撫摸而變得愈發濕潤的情欲氣息,只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也最邪惡的夾心餅干!

  “好!太好了!”

  “呼哧——呼哧——!”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而狂野的活塞運動!

  那根猙獰的【淫神之根】,被兩片頂級“美玉”做成的通道,死死地包裹、擠壓!

  雪帝的腋窩,是一片未開墾的處女地,光滑、平整、沒有任何多余的紋路,就像最上等的絲綢,滑不留手卻又緊緊貼合。

  當巨大的龜頭從那片柔嫩的凹陷處碾過時,那種被純淨軟肉全方位吸吮的錯覺,讓霍雨浩爽得想要尖叫!

  而冰帝這一邊,則更加富有“質感”。

  身為更偏向戰斗類型的魂獸,即使化為人形,她的肌肉线條也更加緊致有力。

  她的腋窩深處,有著幾道淡淡的、性感的褶皺。

  當肉棒狠狠撞擊進去時,那些褶皺就會舒展開來,像無數細小的吸盤,死死地“咬”住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一軟一彈,一平一皺!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方寸之間交匯,隨著霍雨浩的每一次進出,摩擦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噗呲……滋滋……”

  雖然沒有汗水,但極寒與極熱的接觸產生的冷凝水,此刻卻早已泛濫成災!

  那些晶瑩的水珠混合著不知名的體液(也許是她們情動時甚至連腋下都會分泌的特殊香液),變成了最天然、最滑膩的潤滑劑!

  “真是……太棒了……”

  霍雨浩看著在乳頭和肉棒雙重刺激下,那原本雪白無瑕的腋下肌膚,因為充血而逐漸變成誘人的粉紅色!

  看著那隨著衝撞而顫巍巍堆起、又散開的白嫩軟肉!

  他心中的某個開關,徹底被打開了!

  他忽然停下了動作,但那一根東西依然深埋在兩人的夾擊之中。

  他湊到那兩個正在忘情激吻、已經完全不顧他的女人耳邊,用一種只有變態才能理解的、誘哄般的語氣說道:

  “雪兒……冰兒……你們不覺得……這里好像缺點什麼嗎?”

  雪帝迷離地睜開眼,冰帝也停下了舌吻,疑惑地看著他。

  “如果……如果下次這里能有一點……嗯,如果是黑色或者金色的……毛茸茸的小叢林……”霍雨浩的目光落在她們那光潔的腋窩上,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那樣的話……摩擦起來……肯定會更舒服,更刺激吧?”

  “你們是魂獸化形……應該……可以控制自己長出來吧?”

  他的聲音充滿了魔鬼的蠱惑:

  “試試看?哪怕只是一點……那種粗糙的、會扎人的、卻又能帶來極致快感的……腋毛?”

  “你……!!”

  雪帝那張絕美的臉上,紅暈瞬間炸開,甚至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她從未想過,這個男人竟然……竟然有這種如同野獸般詭異的癖好!

  “死變態!下流胚子!”冰帝也忍不住罵出了聲,一雙美目瞪得溜圓。

  她們可是最愛干淨、最高貴的極北之主啊!

  怎麼能像個沒開化的野獸一樣,在那種地方長出毛發來?

  但是……

  感受著那個依然埋在她們腋下,不僅沒有疲軟,反而因為這幾句“罵聲”而更加興奮、甚至又跳動了幾下,頂得她們心慌意亂的巨物……

  兩人的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的妥協,與隱秘的放縱。

  (反正……這里也只有我們三個人。反正……已經夠墮落了。)

  “只許這一次!下不為例!”雪帝咬著銀牙,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

  “哼!便宜你了!”冰帝也別過頭去,假裝不在意。

  下一秒,奇跡發生了。

  憑借著對自身魂體絕對的掌控力,在那兩片依舊在微微滲出冷凝水的潔白腋窩處,點點光芒閃爍。

  在霍雨浩那狂熱到幾乎要凝固的目光注視下——

  左邊,雪帝的腋下,緩緩地、羞澀地,探出了一小簇如初雪般純淨、柔軟、帶著微微卷曲的銀白色絨毛!

  它們並不濃密,卻像是最昂貴的銀狐裘,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右邊,冰帝的腋下,則更加張揚與野性!

  一叢鮮艷的、充滿了生命力與劇毒誘惑的碧綠色毛發,如雨後春筍般鑽了出來!

  它們更加堅韌、更加扎手,像是森林中最危險的荊棘,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白色與綠色!聖潔與妖異!柔軟與堅韌!

  這兩叢獨一無二的、只為取悅他而誕生的“花園”,就在他的眼前,在他的巨根之上,傲然盛放!

  “轟——!”

  當那兩簇代表著極致反差的絨毛真正觸碰到霍雨浩那根敏感的巨物時,他仿佛聽到了體內某個限制器破碎的聲音!

  一根根銀絲般的軟毛,溫柔地纏繞在他的柱身上,帶來如同雲端漫步的輕盈酥癢;而另一邊,堅韌的綠絲則像無數個微小的刷子,帶著輕微的刺痛感,狠狠地刮擦過他的每一道褶皺!

  痛與癢!輕與重!聖潔與妖異!

  這一刻,霍雨浩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到了極點的獸吼!

  隨著他情緒的徹底釋放,體內那股淤塞已久的、原本像岩石一樣頑固的天地元力,竟在此刻如同遇到了烈陽的積雪,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融化、分解!

  然後化作最精純的魂力洪流,貪婪地匯入他的丹田!

  “看吧!我就說這招管用!”霍雨浩喘著粗氣,一邊更加賣力地在兩叢絨毛之間衝刺,一邊恬不知恥地為自己的色心辯解。

  雪帝和冰帝感受著那股從他體內反哺回來的、同樣精純且溫暖的力量,原本罵他變態的話也被堵在了嗓子里。

  (雖然很沒面子……但效果,確實有點離譜。)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更深入地享受它!

  冰帝看著身旁那個臉頰緋紅、眼波流轉的姐姐,那顆好勝心與潛藏已久的“占有欲”再次抬頭。

  既然這里被那個男人霸占了,那我就玩別的地方!

  她那只原本還在雪帝乳房上作亂的小手,忽然停止了揉捏。

  順著那條完美的馬甲线,如同一條貪吃的碧綠小蛇,悄無聲息地,滑向了那從未被任何人踏足過的……最下方的聖地!

  “冰兒?你……”

  雪帝還沒來得及阻止,就感覺那只帶著薄繭的手,已經精准地覆蓋在了她平坦光滑、甚至還沾著點點露珠的恥丘之上!

  “姐姐的這里……好像什麼也沒穿呢。”

  冰帝壞笑著,手指隔著並不存在的布料,直接按住了雪帝那顆因為上方的刺激而早已充血、正像一顆小小紅豆般挺立的花核!

  “嗚嗯——!!”

  雪帝發出一聲顫抖的悲鳴,雙腿猛地並攏!但在霍雨浩的身體阻隔下,這種並攏反而變成了更緊密的夾擊!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

  冰帝沒手軟,她開始用一種極快的頻率,在那顆豆豆上打圈、揉搓、甚至用指甲輕輕刮刮!

  “姐姐平時那麼高冷……沒想到這里……早就流水了嗎?”

  隨著她的指尖滑動,一股股晶瑩剔透、冒著寒氣的愛液,正如泉水般源源不斷地從那條縫隙中汩汩而出,將冰帝的手指徹底打濕!

  “不……不是……那是……冷修的副作用……嗚嗚嗚……”

  雪帝想要解釋,但在霍雨浩那狂暴的腋交和冰帝這致命的指奸雙重夾擊下,她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仰著頭,在那片充滿了淫亂色彩的白色海洋里,隨波逐流………

  “不夠……還不夠……快要衝破了……!”

  霍雨浩體內的魂力風暴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那股屬於天地的龐大力量,已經化作了最熾熱、最原始的一團火,全部匯聚在了他那根將要爆炸的【淫神之根】的頂端!

  他必須射出來!而且,要射得淋漓盡致,才能完成最後的“淬火”!

  “聽著!都給我站直了!”

  他猛地從那對讓他迷戀的、充滿了異色風情的絨毛叢林中抽離。還帶著拉絲銀线的紫色巨根,暴露在空氣中,顫抖著,猙獰著。

  “轉過來!面對我!”

  霍雨浩的聲音沙啞而狂熱,如同在發布一道不可違抗的神諭。

  “把手臂舉起來!最高!對准我!我要把所有的精華,都賞給你們那簇最漂亮、最淫蕩的……小樹林!”

  冰帝沒有任何猶豫。

  她本就是敢愛敢恨、甚至帶著一絲野性的性格。聽到這話,她不僅沒有害羞,反而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誘惑與挑釁的笑容。

  “好啊,小男人。那就讓本帝看看,你的量……到底夠不夠給本帝‘施肥’!”

  她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高舉過頭頂!那片鮮艷欲滴的碧綠色腋毛,在精神力的輝光下,正對著霍雨浩那黑洞洞的槍口,毫無保留地綻放!

  甚至,她還主動伸出了粉嫩的舌頭,做出了一個極為標准的、充滿了暗示意味的高潮表情!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流出一絲晶瑩,那副樣子,騷浪到了骨子里!

  而另一邊,雪帝……

  這位統御萬古的極北主宰,此時整個人都快要熟透了!那張絕美的臉上,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

  “這……這也太……”

  要她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舉起手,還要做那種鬼臉?這簡直是對神性的最大褻瀆!

  但看著霍雨浩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看著他經脈中即將暴走的能量……

  她咬著銀牙,像是在赴死一般,閉上了眼睛。

  然後,顫抖著,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舉起了那雙如同天鵝翅膀般完美的玉臂。

  那簇剛剛長出來、純淨無暇的銀白色絨毛,就這樣……第一次,主動地,迎接向那即將到來的汙穢洪流!

  她學著冰帝的樣子,無比生疏、笨拙地,伸出舌頭,翻起了那雙攝人心魄的冰藍眼眸。

  那副被迫墮落、既清純又淫靡的反差感,簡直比冰帝那熟練的騷樣還要致命一萬倍!

  “轟——!!!”

  在看到那銀白與碧綠兩叢絨毛,在看到那兩張絕美容顏上截然不同的“阿嘿顏”的一瞬間!

  霍雨浩腦海中那根弦,徹底崩斷!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一聲聲如同高壓水泵爆發般的沉悶聲響!

  滾燙的、濃稠到了極致的、泛著淡淡金光的白色生命精華,如同不要錢一樣,從那顆紫紅色的馬眼里,瘋狂地、洶涌地噴射而出!

  它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後精准地、暴戾地……劈頭蓋臉地砸向了兩位女神那毫無防備的腋下!

  白色的液體,瞬間覆蓋了那碧綠的灌木,粘住了那銀白的雪絨!

  它們掛在毛發上,流淌在肌膚上,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幅足以讓天地失色的極寒春宮圖。

  “沒完!還沒完呢!”

  霍雨浩仿佛不知疲倦。射精後的賢者時間?在這里不存在!那股天地元力太龐大了,一次爆發根本排不干淨!

  他一把抓過還要喘息的兩女,在她們還沒回過神來之前,將她們以一個羞恥的“背對背”姿勢,重新按在了床上。

  兩顆風格迥異、卻同樣完美的屁股,就這樣如果不設防的果實般,雖然背對著他,卻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中間形成的那個微小的、溫熱的縫隙,就是新的戰場!

  “既然前面爽過了,那後面……也不能冷落了。”

  他扶著那根稍稍回血的巨物,對准了那條由兩半截然不同的臀肉組成的溝壑。

  一半,是冰帝那緊致、充滿爆發力的碧綠色臀瓣;另一半,是雪帝那豐潤、白皙如玉、仿佛一按就能出水的極品雪豚。

  “噗呲!”

  雖然沒有真正插入任何一邊的肛門,但他這狠狠一頂,卻硬生生地擠進了兩人屁股之間那狹窄的空間!

  龜頭左側,摩擦著冰帝那滾燙縮瑟的菊蕾邊緣;右側,則狠狠蹭過雪帝那冰涼、敏感的括約肌!

  他在那兩枚緊閉的屁眼之間,開始了瘋狂的活塞運動!

  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兩瓣臀肉的波浪,都讓兩只敏感的菊花在本能的收縮中,給他的屌身做著最極致的“夾道按摩”!

  “啊……好熱……好磨人……要被磨壞了!”

  “不要……別只蹭外面……要麼進來……要麼滾出去……嗚嗚……”

  臀交的余韻尚未結束,霍雨浩又有了新花招。

  他躺在地上,讓兩位女神面對面跪在他的身體兩側,兩張絕美的臉龐湊在一起,正上方,就是他那根高高豎起的刑具。

  “含住它!”

  兩女對視一眼,雖然羞憤,但還是低下了頭。

  兩張溫熱的小嘴,同時咬住了那顆巨大的龜頭!

  冰帝含左邊,雪帝含右邊!

  但空間不夠!

  為了爭搶那最美味的頂部,她們的鼻尖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呼吸交纏。而當她們同時伸出舌頭去舔舐那唯一的馬眼時——

  兩條香舌,在那顆紫黑色的肉球之上,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唔!”

  這是一個以龜頭為支點的……濕吻!

  她們一邊品嘗著霍雨浩的味道,一邊被迫通過這根肉棒,去品嘗對方的味道!津液混合,舌尖糾纏,三人仿佛融為了一體!

  霍雨浩伸展雙臂,以絕對的王者姿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雪帝和冰帝分坐兩旁。

  兩人各自伸出內側的一只腳,在霍雨浩的胯下緊緊並攏!

  一只小巧的綠色戰靴(脫掉後是蘿莉足)與一只修長的冰絲玉足,腳掌相對,形成了一個比任何名器都要緊致的“足穴”,將他的肉棒死死鎖在其中套弄!

  而兩人外側剩下的那兩只腳,則被高高抬起,直接送到了霍雨浩的嘴邊!

  左邊,是冰帝那帶著戰斗余溫、趾甲翠綠、散發著濃郁少女體息的小腳;右邊,是雪帝那不染塵埃、如萬載玄冰般晶瑩剔透、散發著冷香的神足!

  霍雨浩就像個貪婪的暴君,左一口,右一口,瘋狂地舔舐著兩只截然不同的玉足,吮吸著那腳趾間的美妙滋味,同時享受著胯下那雙足合璧的頂級快感!

  一上一下,四只腳本的盛宴!

  在這無盡的墮落與快樂中,霍雨浩感覺自己的靈魂終於徹底地、完整地……升華了。

  這場被名為“雙修”,實則是三位一體的無盡狂歡,在這里,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精神世界的時間流速被雪帝動用神力徹底扭曲。外界的一瞬,這里卻是永恒。

  在這里,沒有白天黑夜,只有無休止的喘息、撞擊與高潮。

  漸漸地,霍雨浩,甚至連雪帝和冰帝,都開始失去對時間的感知。那些最初的羞恥、傲嬌、反抗,在這漫長到底的歲月里,被無情地消磨殆盡。

  他們變成了最完美的“合歡機器”。

  機械的擺動,本能的迎合,熟練到閉著眼都能找到對方最敏感點的配合……

  霍雨浩就像一台永不枯竭的發動機,那根巨物在這一個月里,幾乎就沒有軟下來過。

  他肏膩了雪帝的逼,就去干冰帝的嘴;玩累了雙足,就把她們疊在一起玩疊羅漢。

  所有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體位,在這一個月里,被他們解鎖了個遍!

  直到那最後一絲狂暴的天地元力,在這種極致的膠著中,被徹底煉化、吸收、融入了他的每一寸經脈。

  “轟——”

  精神之海一聲巨響。

  禁錮破碎。

  一切,終於……結束了。

  當精神之海的時間重新與外界接軌,那彌漫了一整個月的淫靡氣息,終於開始緩緩消散。

  霍雨浩猛地睜開眼,意識如同從深海浮出水面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那種靈魂深處被徹底掏空、卻又被一種更加強大的力量填滿的充盈感,讓他一時間分不清現實與幻境。

  “醒了?”

  一個熟悉、清冷,卻又帶著一絲隱藏極深的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轉過頭。

  只見雪帝正懸浮在冰宮之上,她已經重新穿上了那件雪白的長裙,恢復了那副高傲不可侵犯的女王姿態。

  但是……真的很不一樣了。

  她原本蒼白如紙的肌膚,此刻卻透著一股健康的、如同被雨露滋潤過的粉色光澤,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煥發了第二春,嬌艷得讓人移不開眼。

  而那雙總是如寒冰般冷漠的眸子里,此刻雖然依舊維持著表面的高冷,但眼底深處,偶爾閃過的一絲波光,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在回味著什麼美妙滋味般的……食髓知味。

  尤其是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霍雨浩的褲襠時,那下意識縮緊的瞳孔,以及嘴角微不可察的一顫,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那具比任何人都高貴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那個男人,用最不堪、最放蕩的方式,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記。

  “看什麼看!死變態!”

  一聲嬌喝打斷了霍雨浩的注視。

  旁邊,冰帝正抱著膝蓋,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角落里。

  她沒有雪帝那麼會偽裝,臉上那還沒完全褪去的高潮紅暈、眼神中那赤裸裸的迷戀與依賴,簡直就像是在臉上寫著“我還想要”。

  被精液滋潤了一個月的她,那頭碧綠色的頭發都變得更加光亮柔順,整個人靈動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看……看你們都很好,我就放心了。”霍雨浩干笑兩聲,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哼。”雪帝冷冷地哼了一聲,但這一次,她的聲音里沒有了殺氣,只有一種淡淡的、像是對著自家不懂事的男人發發牢騷的無奈。

  至於冰帝……

  她看著雪帝那副故作矜持的樣子,心里卻樂開了花。

  (姐姐啊姐姐……你平時裝得那麼正經,沒想到……在被肏到高潮的時候,可是比我都還要會浪呢……)

  想到這一個月里,她們姐妹倆是如何一起伺候這個男人,又是如何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姐姐,在霍雨浩身下露出那副口水橫流、阿嘿顏滿滿的羞恥模樣……

  冰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淫蕩、也極其滿足的笑容。

  她發現,自己好像……更喜歡這樣的姐姐了。

  也……更喜歡這個,能把姐姐變成那樣子的……壞男人了。

  兩個月。

  對於南水水等人來說,是在地獄中煎熬的六十天;而對於在此蟄伏的唐門與史萊克新生代來說,這六十天,是鳳凰涅槃前的最後洗禮。

  消息終於來了。

  通過霍雨浩布下的情報網,以及從夢紅塵等人口中“套”出的零星线索,日升城——這個聖靈教在日月帝國西部最重要的據點,其安防部署、人員配置,乃至那座用來關押“特殊犯人”的地下水牢,都被一點點地拼湊完整。

  雖然依舊凶險,但正如霍雨浩所說,他們不能再等了。

  演武場上,秋風蕭瑟,但卻吹不散那股衝天的戰意。

  “終於……能動了。”

  霍雨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音。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個坐了數月輪椅的男人,雙手輕輕撐起扶手。

  “咔噠。”

  隨著一聲輕響,他緩緩地、卻異常穩健地……站了起來!

  那個曾經略顯單薄的少年,如今身姿挺拔如松,雙腿雖然剛剛恢復,卻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那股龐大的魂力波動在他周身流轉,與天地元力完美契合,比他受傷前,何止強了數倍?!

  “恭喜少主,再度‘雄起’!”

  和菜頭和徐三石在旁邊怪叫著起哄,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引得眾女一陣臉紅啐罵。

  而在霍雨浩身後,一支史無前例的年輕軍團,正如利劍出鞘。

  首當其衝的,是一身白衣勝雪,氣息卻深不可測的大師姐張樂萱。

  在問情谷的“獎勵”與這兩個月的心境突破下,她終於邁出了那是最後一步——封號斗羅!

  那枚由海神親自賦予的紅色十萬年神賜魂環,正靜靜地潛伏在她的魂導器中,只待最佳時機,便能再度震撼世人。

  現在的她,名為“月神”!

  在她身側,是氣質冷艷、寒氣逼人的凌落宸,以及火爆性感、戰意昂揚的巫風與朱露。

  還有蕭蕭、江楠楠、寧天、藍氏姐妹……每一個人的氣息,都比兩個月前更加凝練、更加危險。

  與此同時,遠在天魂帝國與星羅帝國的兩條隱秘戰线上,維娜公主與許久久也接到了信號。

  維娜站在營帳前,看著身後那群雖然人數不多、但各個都是以一當十的本體宗精銳(由幸存的一位長老帶隊),那雙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龍傲天……還有我的族人。等著,我來帶你們回家。”

  而在星羅邊境,許久久撫摸著手中的通訊器,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她最終還是沒有動用大軍,而是帶上了一支完全由皇室供奉組成的特種小隊,悄然沒入了夜色之中。

  “傳令下去。”

  史萊克廣場上,霍雨浩大手一揮,那股屬於三軍統帥的氣勢,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目標,日升城!”

  “這一次,我們要讓那群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知道……”

  “惹了我們,是什麼下場!”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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