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49章 聖臨之城的糖衣炮彈

  明都的清晨,從來沒有純粹的陽光。

  在這座高度工業化的鋼鐵巨獸上空,暗紅色的魂導燈光總是在濃厚的工業廢氣中若隱若現,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類似於陳年干涸血漬的暗沉色調。

  馬小桃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金屬味和淡淡的硫磺氣瞬間填滿了她的肺部。

  她緩緩睜開眼,視线掠過那繡滿了猙獰魔紋的黑紅綢緞床帳。

  在這座聖靈教臨時建立的行宮里,她擁有著僅次於太上教主的尊貴地位,以及……

  這毫無間斷的、令人發瘋的空虛。

  “唔……”

  一股燥熱從小腹猛然竄起,那是“邪火”在早晨例行的抬頭。

  自從在那日升城的水牢里被那個小混蛋狠狠地“修理”過之後,她這具原本就敏感的鳳凰聖軀變得更加貪婪。

  雖然理智已經蘇醒,但身體的記憶卻像是一道無法愈合的舊傷,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囂著那晚極致的冰冷與貫穿。

  但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

  馬小桃坐起身,豐滿而充滿爆發力的胴體如同一尊完美的戰神雕塑。她那頭紅發凌亂地披散在背上,掩蓋了那一道道象征著墮落的暗紫色魔紋。

  她赤足走下寬大的王座石床,腳心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種冷意讓她稍微清醒了幾分。

  角落里,矗立著這間由聖子和長老們精心設計的“聖女淨化位”——這與其說是廁所,不如說是一個矗立在法陣中央的、由乳白色溫玉雕琢而成的半公開祭壇。

  聖靈教認為,生靈的排泄不僅僅是代謝掉雜質,更是一種通過肉體通道進行的、最為誠實的獻祭。

  在聖靈教的中下層,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如廁的過程必須是公開透明的,他們稱之為“赤誠之見”,甚至有專門的教眾負責記錄那些汙穢物的顏色和形態,以此來評定“虔誠度”。

  只有到了馬小桃這種封號斗羅層級的職位,才勉強能在一層半透明的魂導致盲屏風後,擁有一絲可悲的隱私感。

  “傻逼聖靈教……這種變態的規矩也只有葉夕水那個老瘋子能想得出來。”

  馬小桃在心里暗罵一聲,卻不得不順從地跨上溫玉座。她那緊致而高聳的臀瓣壓在冰涼的玉緣上,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戰栗。

  身為臥底,她在這個該死的教派里活得如履薄冰。

  教主鍾離烏每晚都會命人送來名為“聖胎之實”的特殊供餐——那實際上是濃縮了大量血魂之力和魔卵孢子的惡毒毒藥。

  如果不吃,身份會立刻暴露;如果吃下並被吸收,她就會再次淪為那種只知道殺戮和交配的、眼神渙散的行屍走肉。

  唯一的活路,就在於那一晚!

  “嘶——”

  馬小桃猛地咬緊紅唇,雙手死死抓著玉座的扶手,指甲由於過度用力而在溫潤的玉石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開始調動起丹田處那股微弱卻至關重要的冰藍能量。

  隨著冰火兩重天的魂力在體內瘋狂交鋒,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因為劇烈的衝突而顫抖起來。

  尤其是那最隱秘的後庭,在邪火魂力的瞬間灌注之下,原本緊致的括約肌變得滾燙異常,顏色迅速從原本誘人的粉色轉變成了一種充血般的深紅色,在那白皙豐滿的臀縫間,就像是一枚正在劇烈呼吸的、熟透了的紅寶石。

  “唔……來了……”

  隨著腹部的一陣陣墜脹感,那股盤踞在腸道深處、帶有洗腦毒素的魔卵能量,終於在那絲極致之冰的推擠下,被迫向出口涌去。

  不同於以往那些堅硬的結晶,或是尋常的廢物,這一次涌出的,是如同果凍漿糊般軟爛、卻又充滿了厚重質量感的粉紅色凝膠。

  “呃啊……哈……好……好脹……”

  馬小桃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隨著那一坨坨粉色凝膠由於重力與體內肌肉的擠壓,緩緩撐開那枚紅得發黑的深紅菊穴,一種讓她感到極度羞恥、卻又幾乎瞬間擊潰理智的快感,瞬間從直腸壁的每一處敏感神經上炸開!

  那種溫熱的、滑順的、又帶著強烈存在感的摩擦感,實在是太像了……

  實在是太像那個雨夜里,霍雨浩那根布滿了倒刺與青紋、毫不留情地貫穿她後庭時的律動了!

  “雨……雨浩……小混蛋……”

  馬小桃眼神迷離,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拉出一道銀絲。

  她仿佛能感覺到,此時正在不斷從體內滑落出來的不是那些汙穢的凝膠,而是那個男人正拽著她的腰,在那緊窄的腸道里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凝膠的滑落,都像是一記深頂,研磨著她那早已被開發到極限的前列腺壁。

  那種“拉屎”與“被操”交織在一起的變態錯覺感,讓這位聖靈教的聖女在這神聖的玉座上,竟然當眾陷入了難以抑制的情動。

  “噗嗤。噗呲。滋溜……”

  淫靡的粘液聲連綿不斷。

  那些粉紅色的凝膠帶著一股濃郁到發膩的異香,源源不斷地從那張吞吐紅唇中擠壓出來,落在池子里,發出厚重的悶響。

  隨著最後幾坨凝膠的排出,馬小桃感覺自己的腸道被拉出了一種詭異的空虛感。

  “唔哈……凌……落宸……”

  馬小桃癱軟在玉座上,大口喘息著,甚至連下身那枚徹底被撐開、此刻正汩汩冒著透明騷水的菊穴都來不及掩蓋。

  在這種極致的虛脫中,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那個冰冷如霜的影子。

  曾經在史萊克,她們兩個水火不容;後來,在那幽閉的石室里,她們卻共享了同一根雞巴,甚至在霍雨浩的調教下,成了最親密的“戰友”。

  現在的她,在這暗無天日的魔窟里受辱求生,而那個冷傲的冰山學姐……現在過得怎麼樣?

  也是像自己這樣每天想那個小混蛋想到發瘋?

  還是也被送去了某些奇怪的地方被那樣對待?

  想到這些,馬小桃原本在高潮余韻中泛起的紅暈,瞬間多了一抹憂色。

  “凌……你千萬別像我一樣……”

  馬小桃顫抖著手,想要去擦拭一下後庭殘留的粉色粘液,但手指觸碰到那通紅腫脹的肉褶時,帶來的卻是一陣陣直通靈魂的酥麻電擊。

  “不行……現在的我……好賤啊……”

  看著池子里那些象征著她“墮落事實”的粉色凝膠,馬小桃苦澀地咬了咬嘴唇。

  這種排泄的過程,本該是淨化,卻每次都把她的身體推向更深的情欲深淵。

  她不僅在排泄毒素,更是在一次次地,向那一晚被征服的過程進行著最誠實的“肉體致敬”。

  聖靈教的聖女,史萊克的英雄……

  此刻,她只是一個趴在廁所祭壇上,被一次“拉屎”給弄到幾乎高潮虛脫的、等待被拯救的騷貨罷了。

  就在馬小桃因為虛脫而大口喘息,香汗順著雪肌順流而下時,屏風的那一側,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隱晦、卻又帶著病態迷戀的吸氣聲。

  那種被黏膩視线舔舐皮膚的惡心感,瞬間激怒了這位已經處於暴走邊緣的火鳳凰。

  “誰?!”

  馬小桃鳳眼怒圓,連下身尚未合攏的菊穴都因為殺意而猛地緊縮。

  她沒有起身去拉戰袍,甚至連那半通透的屏風都沒看一眼。

  一道赤黑色的邪火伴隨著她的一聲嬌喝,如同一柄利刃,瞬間洞穿了那層昂貴的防護罩!

  “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寢宮外廊響起。

  一個穿著黑袍、原本負責巡查、卻因為無法抑制對聖女排遺時的“聖息”貪婪而試圖窺視的教徒,還沒來得及求饒,就直接被那股恐怖的邪火焚燒成了灰燼。

  甚至連他的那根正處於發情狀態的下體,都在極高的溫度中瞬間爆裂碳化。

  馬小桃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灰燼,眼中只有冰冷的漠視。

  這種人在日月帝國民眾的心里,或者是這些所謂聖徒的心里,死在這種“神聖的一瞥”之下,竟然被認為是一種榮光。

  這種扭曲到極點的個人崇拜,已經讓整個帝國的大腦都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壞疽。

  “這種地方……如果真的統治了全大陸……”

  馬小桃抓起一件甚至連腋毛都遮不住半分的極簡聖女裙穿上,看著鏡子里那個妝容妖冶、眼神卻悲涼的自己。

  她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得到史萊克的消息了。

  唯一的傳聞,就是那位獸神帝天在史萊克城下大鬧了幾天後,詭異地退兵了。

  在那之後,所有的情報網就像是斷裂了一樣,連潛伏在這附近、那些曾經給過她救命信息的“自己人”(橘子派出的密使),最近也消失了蹤影。

  “霍雨浩……你到底在干什麼……”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日月帝國,已經快要發瘋了……”

  那種未知的、卻異常不詳的壓抑感,就像即將降臨在史萊克的黑雲,讓馬小桃即便排盡了體內的汙穢,依然感到一種沉重到透不過氣的絕望。

  推開門,那是明都最深處,隱藏在繁華霓虹之下的黑暗心髒——聖靈教總部。

  與日升城那種遍地血腥、宛如屠宰場兼下等妓院的髒亂據點完全不同,這座屬於神聖信仰的禁忌之城,內部的氛圍透著一種詭異的、令人窒息的肅穆。

  大理石鋪就的長廊纖塵不染,兩側燃燒著幽藍色的長明燈。

  除了負責清掃的“啞奴”,視线所及之處,幾乎看不到多余的教眾。

  這里沒有隨處可見的男女交合,沒有刺耳的銀聲浪語,只有一種近乎寺廟般被強行壓抑下來的、更加扭曲深沉的陰暗欲望。

  因為在總壇,“采補”與“交配”是一項極其神聖且階級森嚴的修煉儀式,有著最高規格的“教義指南”。

  所有大規模的雙修活動,統一在被隔音結界籠罩的特定核心區以及底層的調教室里進行,這是所謂的“有秩序的瘋狂”。

  馬小桃整理好身上的聖女黑袍,踩著高跟鞋在長廊中穿行。

  雖然聽不見周遭有任何雜音,但她作為頂級邪魂師的感知力,依然能敏銳地捕捉到那些從封閉房間的縫隙里滲透出來的……令人作嘔卻又極其熟悉的腥味。

  更要命的是,哪怕什麼也看不見,她現在依然能清楚地聽到某一個特定位置的聲音。

  那里是總壇深處的“丙字號高級淨化室”。

  此時此刻,那個名為唐雅的女孩,那個史萊克曾經最活潑的新一代唐門門主,正被無情地固定在那面可恥的“嘆息之牆”上,承受著不可名狀之苦。

  “嗯……哈啊……”

  “來吧……給小雅……更多……”

  如果不是馬小桃以聖女的身份,找借口想要親自將“姐妹”徹底調教折服,硬生生從教主和其他高層那里霸占了一部分所謂的“審訊名額”,唐雅在這大清早恐怕早就被更多的低級教眾當成了晨練用的公共排卵器。

  即便如此,那隔著牆傳來的微弱而甜膩的呻吟,也如同跗骨之蛆般,時刻鑽進馬小桃的耳朵里。

  她用精神力略一感知,就能“看到”此時幾個輪值的狂信徒,正像惡狗一樣撲在那具牆上的誘人軀體上,對著那一抹被強行撐開的黑暗深淵(後庭)和那張只會流著口水果求歡的小嘴,發泄著最肮髒的欲望。

  這其中,最為殘酷的是,他們正在用那種原始且低劣的高潮,不斷地去消磨、抵消大賽那天,霍雨浩通過攻擊好不容易打入唐雅體內存留的那一絲冰冷的神志喚醒之力。

  “這幫畜生……”馬小桃暗暗咬緊牙關,修剪精致的紅色長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可是……更讓她覺得可悲也可怕的是,隨著感知到的那些令人作嘔的行為細節,她自身這具受邪火影響極深的身軀,卻在此刻開始了最無恥的逆向背叛!

  下腹那陣因為剛排泄過而空虛的痙攣,此刻卻因為隱隱聽到昔日同伴受辱的嬌喘,進而產生了一種類似於發情的悸動。

  那雙剛剛閉合不久、帶著些粉紅與深紅暗沉色的緊致花穴和後庭雛菊,竟然在同一時間,悄無聲息地,再次同時滲出了大股溫熱而黏膩的透明騷水。

  她這雙深陷入黑暗的肉體,竟然在渴望!

  她想念那股真正屬於霍雨浩的氣息,想念那種只有純粹雄性能量和極致之冰帶來的絕對碾壓感。

  比起聽別人被強暴,她更想那種屬於王者的鞭撻降臨在她這一直在裝高傲的肉體上!

  “馬小桃……你真是越來越賤了!”她一邊在心里狠狠唾棄著自己這早已敗壞的身體,一邊加快了腳步,只想盡快穿過這段讓人理智崩斷的走廊。

  當她最終走到總壇最寬闊的中心圓型廣場時,步伐卻不得不再次頓住。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聖靈教真正的精神圖騰,也是這種被異化的生殖崇拜的巔峰產物。

  廣場的正中央,屹立著一座高達三四十米、通體由暗紫色奇異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女性神像。

  那雕像的面容,冷酷而悲憫,正是當今聖靈教太上教主——【死神斗羅】葉夕水!

  更駭人的是雕像的姿態。

  它並非端莊站立,而是被雕刻成了以雙手撐起整個城市,但下半身卻呈現出一個毫無保留的、堪稱完美的懸空“倒一字馬”!

  由於水晶的透光性,雕像那豐滿而緊致的雙腿呈直线打開在半空中。

  在那最私密、也最為“神聖”的結合部——無論是微張的陰唇,還是後方那帶有螺旋絞殺花紋的“黑洞”,都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足有三四個成年人那麼高。

  每一個“通道口”,事實上都是一個個深邃廣闊的修煉冥想入口,同時也有一些類似於“漏斗”的處理。

  那是全教派最高級的朝聖之地。

  “聖哉!聖木慈悲!”

  在巨大神像粗壯如擎天玉柱的大腿腳下方,那些身著特制灰色甚至是更低賤服飾的底層教眾,正在像牲畜一樣聚集。

  由於個人崇拜已經被洗腦到了極致,他們甚至被剝奪了與真實異性交配的資格,認為那是墮落。

  相反,他們堅信真正的極樂必須來自“神(葉夕水大教主)的垂憐”。

  男教眾排著隊,有些手里拿著特制的大型連接管道泵(魂導器),將自己生產出的精液,伴隨著狂熱的祈禱聲,射在這巨大的雕像下方的各種特殊回收容器里,或是對著那晶瑩剔透的水晶小腹進行“精神獻祭交融”。

  部分更極端的,甚至在雕像邊緣嘗試與那些象征“神之恩典”的回流廢液進行交互!

  這不僅僅是性泄欲,而是一場由宗教包裝的、血淋淋的能量強取豪奪!

  聖靈教,就是這樣以這荒謬至極而又殘暴入骨的方式,不僅控制肉體,更吸食著千千萬萬人靈魂與欲望交匯最後釀出來的最精純雜質原液!

  這種對活生生個人的究極神化與肉體異化,讓每一次路過此處的馬小桃都覺得不寒而栗。

  看著那不斷接受信徒獻祭卻依然冰冷的邪惡雕像,馬小桃整理好心情,昂起頭顱。

  作為最被寵信的“聖女”,她現在有資格,也必須去一趟最下層的嘆息之牆。

  畢竟只有更卑劣的折磨掩護,才能換來對那位唐門門主最深層的救贖。

  穿過那令人作嘔的第一廣場神像區,向著地下監牢的入口走去,必須經過一段被稱為“極樂回廊”的繁華區域。

  這條回廊就像是明都最喧囂世俗的翻版,但其核心產品只有一種——為了迎合、放大以及榨取信徒底層欲望而專門打造的狂熱邪物。

  回廊兩側,分布著一個個小型分支教堂。

  與其說是教堂,不如說是一個個主題各異的全息沉浸式情趣殿堂。

  在這些殿堂里,供奉的不再是高聳入雲的神女巨像,而是按照太上教主葉夕水的一比一、甚至是二比一的比例,用具備溫和魂力反饋回路的仿生材料雕琢而成的“神眷體驗型分身”!

  有的是葉夕水年輕時身穿黑紗、手持死神鐮刀、卻門戶大開的“征服者”姿態;有的是赤身裸體、雙排受刑的M屬性“聖罰”姿態。

  無數中階教團成員在里面排著長隊,用最亢奮的神情和高亢的喊叫,與這些神之贗品進行著不堪入目的“朝聖交合”。

  而在一些次一等級的側殿中,還有按照現任教主、甚或是那些擁有粗黑武器的男性長老的特征,制作的各種半人大小的生猛擬態,那是無數狂熱女信徒及部分扭曲男眾發泄、以求獲取其上層精純邪力的泄欲場。

  馬小桃強壓下胃里的翻滾,目不斜視地路過那一座座活春宮教堂。

  這種將頂級強者如同廉價娼妓般明碼標價作為信仰誘餌的做法,雖然粗暴,但是對基層人性的拿捏卻惡毒到了極點。

  而在這些大小教堂中間,夾雜著的則是聖靈教內部最受歡迎的情趣魂導品補給專賣店。

  各種包裝詭異、帶著血腥或者甜美名號的催情粉末藥劑擺滿了小貨架。但真正吸引人眼球的,卻是擺在外側的“官方周邊”。

  【天授通道:葉教主100%仿生倒模飛機杯(初級版)】

  【神之恩賜:太上長老巨根同體積高頻振動玉根(震碎版)】

  這些帶有極強個人崇拜色彩的用具,不僅僅是普通宣泄,更是底層教眾企圖通過這些所謂的“聖物粘液”獲得修煉恩典與精神虛弱安撫的可悲鴉片。

  “喲!這不是我們最偉大的火鳳聖女大人嗎?”

  一家大型畫片書鋪的店主——雖然是個長滿瘤子的邪魂師胖子,此刻卻露出了堪稱最“真誠”、也最下流的笑容。

  因為馬小桃的經過,正用指腹揉搓著自己櫃台上某樣新貨。

  馬小桃停下腳步。在店主那個巨大櫥窗里,懸掛著最近風靡聖靈教各個階層和周邊被傳教過的附屬國的、被稱為《大陸獵艷芳華全圖鑒》。

  這些毫無疑問全是用高端影像合成技術偽造的、充滿下流暗示和各類極端動作的高清全息裸體畫片和色情小說。

  最中央最高級別的幾位,赫然是神格化的葉夕水,副教主鳳綾(那張標志性的紫色深淵深淵正在被模擬填充圖)。

  而在她們旁邊……一張巨大的全息投影,正放映著一個紅發巨乳女子。

  她雙目迷離,被一種不知道是岩漿還是透明發光體從深喉灌注到幾乎窒息,一根冰系武器將其雙手緊緊反綁的狂派動態畫面。

  那正是馬小桃她自己!那是在【乾坤問情谷】前被霍雨浩那一夜操服後的某種姿態的高度扭曲加工。

  不僅如此在那排行榜再往下的幾個C位,“熱搜榜單”全被馬小桃眼熟的人給洗版了!。

  最新崛起銷量第一的,是一張被稱為【黃金龍女槍神受辱錄】的高清模擬畫作,那是按照大賽那幾天橫空出世的王秋兒冰冷的金色豎瞳、充滿力量的緊致身軀和長腿編織出的大尺度獸交/強受孕圖鑒。

  還有一張並列爆款的【雲端光神凌虐】那分明長著和自己昔日“好師弟”王冬十分相似、名為光之女神的光滑身軀與巨大的半透明【光明神之根】的獵奇雙性插畫!

  至於角落那一層重新被翻紅的大火經典款式,則是【絕版珍藏:史萊克隱秘校花兼頭牌暗門妓女《騷骨魅兔》的百人連拍精裝寫真】……里面是江楠楠穿著各色甚至布滿汙穢臭汗的短蕾絲與高頻度性愛小記的“同人圖”。

  那畫片上無一不是昔日(與現在)被霍雨浩那家伙緊緊霸占、捧在手心里寵愛的女孩們。

  她們,曾經是屬於她們自己的高傲的女武神或者精靈。

  現在在這里,就在她這裝模作樣的走廊上,她們都變成了這個變態國度里供那些又髒又丑的老鼠在意淫和褻玩的……公共肉廁圖紙!

  “嘶拉——”那是理智快要撕裂的聲音。

  “好!好!真是好漂亮啊……”馬小桃的雙手幾乎要把自己的手骨捏得粉碎,指甲把掌心摳破,血液混合著指尖壓抑的火星。

  她只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像被點燃的導火线一樣瘋狂衝刷著心跳!

  憤怒、痛苦、甚至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因為在這個肮髒的地方,回味起這些昔日或將來的“情敵(閨蜜)”被男人們粗暴意淫的場景而導致下方泛濫成災的屈辱流水快感!

  兩條包裹在特制黑絲里的豐滿長腿深處,那一塊布料已經因為這種瘋狂的雙面刺激被熱切的透明色體液浸得泥濘不堪。

  但很快,她的臉上那層即將爆發的陰沉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硬生生地按成了諂媚又危險的放蕩冷笑:

  “做得還不錯嘛,小胖子。”

  她邁著妖嬈卻僵硬的腳步走到櫃台前,用帶著黑紅指套的食指,極其色情地勾了勾那張自己的動圖邊緣。

  那雙帶著殺氣的鳳目里故意流轉出那種勾人心魄的秋波:

  “不過這畫上的技術可不如老娘我親身展示的好……下個季度這本‘老娘’的特制款更新你要是不能畫得讓全城的狗都忍不住噴精子……我不僅砸了你這書店,還能讓你拿那根又丑又小的肥肉親自試一遍真正‘融化骨頭’的鳳凰邪火逼……懂了嗎?”

  那店主聽著這帶了恐怖殺意卻仿佛撒嬌發春般的火辣評價,只覺下體都快爆了,嚇得立刻跪地磕頭:“多……多謝聖女殿下!聖女天下第一騷艷,下個月絕對,一定!”

  “哼。”

  馬小桃不再理會,一甩幾乎遮不住小屁股的裙擺,決然轉身。誰也看不見她在轉身那一刻,那雙美眸里隱忍閃動的狂烈的殺意。

  她走下了通往嘆息之牆的螺旋鐵梯,那滴落在台階上的,不知道是被極度壓縮的冰涼鳳凰邪火,還是某種順著大腿根部滴答流盡的、充滿羞恥的……“屬於自己的無解的淫水”。

  她現在,只想到那個掛在牆上的活人那里,找回這個惡心虛偽人生里最後可悲的清靜底线!

  走出聖靈教總壇那道沉重而陰冷的黑曜石大門,明都清晨那喧囂卻又怪誕的長卷在馬小桃面前徐徐展開。

  一輛由四匹通體墨黑、雙目噴吐著暗紫色魂力火苗的神俊魂獸所拉動的豪華輿車早已等候多時。

  這輛車的車身由暗金色的魂導復合裝甲打制,車窗是不對稱的單向琉璃,內部極其寬敞,甚至能聞到上一位乘客留下的、混雜了煙草與某種名貴女性腺體香氣的淫靡余味。

  “聖女大人,請登車。攝政王殿下和太上教主正在皇宮等候。”隨行的執事低頭行禮,那目光卻依舊下作地在馬小桃裸露在大腿根部的黑色吊帶襪邊緣掃視。

  馬小桃冷哼一聲,一彎腰鑽進輿車。

  隨著暗金色的車門嚴絲合縫地扣住,輿車在全自動噴氣懸浮系統的驅動下,悄無聲息且高速地穿行在明都那充滿了病態繁榮的街道上。

  透過單向琉璃,馬小桃冷眼審視著這個正在加速腐爛的帝國。

  不得不承認,作為魂導文明的巔峰,即便在聖靈教瘋狂滲透的今天,明都的平民生活依然維持著一種讓三國羨慕的富足假象。

  街道兩旁,摩天大樓上那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牌遮天蔽日,縱橫交錯的魂導列車像鋼鐵巨蟒般在空中軌道上飛馳。

  在這個時間點,本該是民眾行色匆匆趕去工作的早高峰,但此刻的街頭,卻彌漫著一種令人眩暈的、不正常的亢奮之情。

  “極致的熱情,即是魂導文明的新動力!”

  輿車路過中央廣場時,那巨大的立體投影正播放著一名聖靈教的高階傳教士。

  他身著華麗的長袍,神情亢奮得近乎癲狂,正對著下方成千上萬的信眾宣講:

  “同胞們!為什麼要壓抑你們的本能?為什麼要讓你們的愛液與精元在黑暗中枯萎?日月帝國的崛起,需要每一個人的奉獻!去交歡吧!在愉悅中產出的每一滴生命精華,都是獻給聖靈、獻給太陽神、獻給帝國最神聖的‘能量補給’!交合,就是報國!”

  隨著宣講聲,廣場中心那巨大的噴泉此時竟然正噴灑著淺紅色的液體。

  那不是水,而是混合了高濃度酒精、催情藥劑和迷幻物質的“聖酒”。

  無數穿著體面的市民,男男女女就在噴泉下放縱地嬉鬧,他們赤裸著上半身互相塗抹酒精,甚至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無數巡邏衛兵的視线中,開始了極其大膽的親密接觸。

  馬小桃看向那些矗立在繁華商區、掛著官方標志的龐大建築。

  【金屬與肉體博覽館】

  這些地方哪是什麼妓院?它們在明都法律里被定義為“利國利民的能量采集站”。

  由於聖靈教的秘密研究發現,魂師乃至普通人類在極度快感邊緣分泌出的生命體液(精液與騷水),經過特殊的魂導陣列精煉後,不僅可以作為邪魂師喂養那些邪魂獸的頂級“飼料”,更是某些高度機密的近戰兵蟻型義體的最佳生物動力源。

  馬小桃看到,無數看起來衣冠楚楚的白領階層,甚至有些是魂導師學院的正經學員,正排著長隊進入這些場館。

  在大廳的入口處,巨大的電子計分板每隔幾秒就會滾動一下:

  “王某,三級公民,在高潮博覽館中完成三次深度潮吹,獲得稅收減免權:半年。”

  這種將淫亂與社會貢獻、社會階層直接掛鈎的極致利誘,讓這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種貪婪而病態的自我收割。

  平民們相信,他們是在通過最快樂的方式換取優渥的生活,卻根本看不見,從那些富麗堂皇的場館底部,正延伸出一根根由半透明導管組成的、密密麻麻如同根須般的魂導管道網。

  那些導管里,正流動著乳白色與淡黃色的體液,帶著整座城市的體溫和靈魂的殘渣,通過地底深處的暗渠,排山倒海般匯聚向城外那一個個不見天日的受難邪獸飼養坑。

  “一群以為自己活在天堂里的待宰羔羊。”馬小桃閉上眼,雙手死死攥住座椅上的皮革。

  這種明目張膽的、官方化的大規模采補,甚至比單純的殺戮更邪惡。

  聖靈教這種把人當成生物電池來喂養名為“戰爭”的怪物的做法,讓她感到通體生冷。

  這種全社會的價值觀崩壞,在名為“繁榮”的糖衣下,散發著比大便還要惡臭的氣味。

  馬小桃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即便在輿車劇烈抖動中也依然緊鎖的小腹。

  腸道深處,仿佛還有剛才排泄留下的那種粘稠的幻覺。

  那種被支配的屈辱感,和外面那些正歡呼著交納身體的民眾,在某種程度上竟然產生了荒謬的重疊。

  “下一站……皇宮嗎?”

  馬小桃看著遠處那座猶如黑洞般矗立在明都最高點、象征著最高權力的鋼鐵堡壘。

  現在的聖靈教,與其說是一個教派,不如說是一個已經取代了帝國大腦的毒瘤。

  在那里,在這繁華奢靡的假象之下,即將發酵出的,恐怕是針對大森林、針對她所愛的那片土地的最毒辣的一劑猛藥。

  她感到褲襠處那種由於這種極端厭惡卻又被迫目睹這種淫亂繁榮而產生的流水感更加沉重了。

  她必須快點見到橘子,或者是任何一個能讓她感覺到計劃還在進行中的信號,否則……她真怕自己會隨著這個瘋掉的城市,一起溺死在欲望的海洋里。

  日月皇宮,極樂秘室。

  這里不再是教派內部那種壓抑的死寂,而是一場將冰冷的魂導科技與人類原始欲望完美融合的、堪稱鬼畜的饕餮盛宴。

  原本宏偉的會堂被改造成了巨大的酒池肉林,空氣中不僅彌漫著頂級名酒的醇香,更充斥著一股刺鼻的魂導機油與高濃度催情香薰混合的詭異味道。

  馬小桃邁進大殿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首位、半靠在特制龍椅上的攝政王徐天然。

  這位雙腿殘疾的野心家,此刻正一臉陰鷙地品著杯中血色的濃漿,他的下半身連接著數根復雜的液壓傳動導管,胯下探出了一根通體由秘金鍛造、正發出低沉嗡鳴的“活塞推進式機械陽具”。

  那根金屬造物不僅尺寸夸張,頂端還帶有高頻震動磨盤。

  此刻,兩個被剝得精光、眼神渙散的女奴正跪在下面,為了侍奉這冷冰冰的戰爭機器而發出一陣陣被徹底玩壞的慘叫與呻吟。

  而在大廳各處,日月的軍方高層與權貴們正肆無忌憚地炫耀著他們的“新玩具”。

  “看啊!這是明德堂最新出品的‘增壓鑽孔型’!比什麼雞巴武魂強上一百倍!”一名將軍瘋狂地在那名哭喊的女婢體內加大扭力,伴隨著金屬零件的劇烈摩擦與活塞的暴力推進,肆意展示著工業對肉體的絕對摧毀。

  這種對力量與生殖轉換的極簡病態崇拜,讓整個殿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機械屠排場。

  “嘿,瞧瞧誰來了?快看!是聖靈教的那位惹火聖女!”

  馬小桃剛站定,幾名喝得醉醺醺、身上安裝著半機械義肢的日越高官便圍了上來。

  由於教派宣揚的“交歡即修行”,他們在這些聖職者面前毫無顧忌。

  “喲,幾位大人看起來‘戰力’很強嘛。”馬小桃在那層聖女偽裝的覆蓋下,臉上瞬間換出了一副足以勾掉男人魂魄的騷浪笑容。

  她扭動著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腰肢,極其自然地在那位領頭的財務大臣大腿上蹭了蹭,手指在那冰冷的機械外骨骼上畫著圈,聲音甜膩得發齁:

  “聽說大人們安裝了最新型號?那能不能讓小女子也長長見識?哪怕是讓各位大人當眾掰開小女子的屁眼,在那里面瘋狂地鑽個通透,想必也是極大的享受呢……”

  她說著,故意發出一聲混合了嬌羞與極度放蕩的嬌喘,甚至當眾仰起頭,做出一個標准的、眼神渙散求口交的虛空表情,那嬌艷紅潤的小舌頭在空氣中舔舐了一圈,隨後猛地撩起那件甚至遮不住陰部的極短旗袍下擺——

  那一瞬間,所有人透過輕薄的布料,清晰地看到了一抹由於緊張和“多子丸”後遺症而濕透的、帶著濃密黑紅色毛發的神秘金色三角區。

  “噢!!她是認真的!這騷貨想要嘗試機械力量!”

  周圍的高官們瞬間炸開了鍋,那種頂級女神自甘墮落為肉便器的視覺刺激,讓他們這些玩膩了普通玩物的人瞬間獸血沸騰。

  一名平日里負責邊境後勤的將軍再也按捺不住,他狂笑著伸出那只被魂導陣列強化的肥手,直接朝著馬小桃那片泥濘的腿心狠狠地抓了過去,口中羞辱道:“既然你這麼渴,那就讓老夫的這根萬能軸承先把你的火滅了……”

  然而。

  在他那只髒手接觸到馬小桃原本濕潤滾燙肌膚的萬分之一秒。

  原本還笑得撩人勾魂的馬小桃,眼神瞬間冷得能掉下冰渣。

  那股在他體內潛伏已久的、被霍雨浩強化的極致邪火,在一瞬間從每一個汗毛孔中爆發!

  “滋啦——!!!”

  大廳里突然升起了一股焦糊的臭味。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蓋過了所有的機械轟鳴。

  只見那老男人胯下的機械義體連同那一團血淋淋的肥肉,在馬小桃那瞬間爆發的的深紫色火焰中,直接化作了一團焦黑的廢料!

  不僅是海綿體瞬間碳化,連那些昂貴的金屬零件都在那一刻融毀成了扭曲的鐵疙瘩。

  馬小桃一把推開如爛泥般倒地的慘叫者,冷著臉拍了拍裙擺,聲音冷厲而傲慢:

  “老娘確實愛男人,但對不僅沒洗手、還敢拿一堆破銅爛鐵來惡心老娘的廢物……可沒什麼耐心。”

  她緩緩抬頭,那雙赤紅色的鳳目直刺最高處的徐天然。

  全場死寂!那些原本還想占便宜的日越高官們無不驚恐後退,甚至有人嚇得那些正在工作的機械陽具都當場“卡殼”。

  “放肆!竟然在陛下面前傷人!”

  徐天然身後的侍衛正要拔刀,卻被身穿黑袍、臉色陰郁的三長老攔住了。

  三長老看了一眼馬小桃,眼底閃過一絲忌憚,隨後冷笑著向身殘志堅的徐天然解釋道:

  “攝政王殿下息怒。這位聖女可是我們教內最頂級的火鳳凰……由於體內‘鳳凰邪火’名為由於修行而極度亢奮(名為由於由於太想要而不能被滿足),她這周處在性格乖戾的‘燒心期’。”

  他一邊觀察著場上的局勢,一邊用陰鷙的語氣圓場:“聖女殿下脾氣確實不好,高興了,她能光著身子跳騷舞讓各位大人看著她高潮自慰;如果不高興……剛才那位大人的胯下,就是教訓。”

  “極致之火……哪怕是騷浪入骨,也不是這群拿著金屬棍子的凡夫俗子能碰的人類。”

  徐天然看著殿中央那個容貌絕世、即便在憤怒中也散發著勾人香氣的紅發女子,眼中的陰霾被強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有趣……這才是有尊嚴的獵物。”

  他按下手中龍椅的一個按鈕,所有的機械交合聲戛然而止。徐天然看向緩步走到近前的聖靈教主與馬小桃,切入了正題:

  “既然大家都清醒了,那就開始討論‘正事’。”

  由於馬小桃剛才那場“表演”換來的、在會堂核心位置落座的特權,她得以一邊假裝整理褻服、實則由於下體那種羞恥流出而產生的虛軟感而靠著桌案小口抿酒,一邊極其敏銳地偷聽到了這兩個惡魔之間的秘密契約。

  “陛下,百萬‘義體化遠征軍’已經基本成型。”教主鍾離烏緩緩攤開一張地圖,上面那紅色的箭頭正指向星斗大森林的邊緣,“這支軍隊不需要任何口糧,教中的祭司已經在全境工廠中研發出了新的‘生物能提純陣列’。”

  “是的。”徐天然冷笑道,“這支軍隊唯一的燃料,就是敵人的哀嚎。每占領一座城市,我們的士兵就必須通過剝奪那個地方女性的貞操與生命尊嚴,吸取她們在劇痛高潮與絕望中產出的精氣……也就是你們所謂的‘汙穢原液’。這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源!”

  “我們要讓史萊克的那座什麼塔,還沒等救瑞獸,就先變成滿地肉渣的屠宰場!”

  聽到這個徹底泯滅人性的毒計,馬小桃由於驚愕而使心髒狂跳了一下。

  她握杯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扭曲,但在徐天然投來懷疑目光的前一刻,她突然發出一聲下流的嬌笑:

  “陛下……這種燃料方案……真是讓奴家聽著就……就要‘濕透’了呢。看來那一天的戰場……絕不會讓身為聖女的小女子感到寂寞啊……”

  她低下頭,掩蓋住眼中那股快要化作實質、幾乎想把整座日月寢宮全部燒盡的恐怖殺意。

  信息搜集完畢,計劃的惡心程度,遠超她的想象。

  現在……她必須把這燙手的秘密,送出去。

  秘密會堂的穹頂上,魂導吊燈灑下曖昧的光暈。

  馬小桃強壓著因為剛剛獲取的驚世駭俗的“生物圖謀”而翻涌的憤怒與震驚,不動聲色地抿著杯中的猩紅液體,繼續用精神力捕捉著每一個字眼。

  “……不僅是人類城邦的女人。”徐天然那金屬質感極強的生冷嗓音再次響起,夾雜著一絲殘忍的得意,“大軍開拔之際,也是我們掃清一切障礙的時刻。聖靈教不是一直抱怨缺少高端‘飼料’嗎?”

  “不錯。”教主鍾離烏微微頷首,“教內的‘聖胎池’需要更磅礴的血肉填補。”

  “這就是我們要給本座那個好師弟——霍雨浩,送上的一份‘大禮’。”三長老陰惻惻地接話,僅剩的獨臂在虛空中劃出一個粗暴的扼殺手勢。

  聽到“霍雨浩”三個字,馬小桃正在夾弄的腿心猛地一顫,一直繃緊的神經在這一刻,竟然泛起了一股滾燙的酸澀。

  他還活著!而且活蹦亂跳,甚至還在前线攪動風雲!

  在這個被絕望壓抑的黑暗囚籠里,這三個字就像是一道刺破烏雲的陽光,讓馬小桃那顆偽裝成瘋婆子太久的心,狠狠地、不爭氣地悸動了一下。

  自水牢那一別,這是她第一次確切地聽到關於史萊克、關於他的真實消息。原來,那個臭小子不僅沒事,還搞出了個叫“傳靈塔”的東西。

  “那小子最近在星斗大森林搞出的什麼‘傳靈塔’,動靜可不小。”徐天然冷笑,“他以為自己憑借點小聰明,就能平衡人類與魂獸的萬年血仇?”

  “所以,我們的‘獵荒計劃’也要同步啟動。”鍾離烏指著地圖上星斗大森林的邊緣,“出動特殊的‘偽裝獵殺隊’,大肆捕捉中高階魂獸!不需要活的,只需要它們在瀕死前爆發出最大的怨念和恐懼。這對於教內的那些上古祭陣,比成百上千的人類血液更有價值。”

  “然後,我們將這筆賬,通過我們控制的人類斥候和流亡魂師的嘴,巧妙地算在那個‘傳靈塔’名下,算在霍雨浩和史萊克的頭上!”

  三長老桀桀怪笑:“既然他想做融合人獸兩族的救世主,我們就讓那些還沒開化的蠢獸看看,那些號稱‘和平使者’的人類,實際上都在干些什麼把戲!等前线開戰,後院起火時……那個人類眼中的英雄,就會變成最大的罪人!”

  好毒計!

  這就是最典型的離間計與反間門法。

  聖靈教顯然看准了霍雨浩現在的立足點在於與魂獸微妙的平衡,只要他們在此刻加大屠殺與掠奪,並在輿論與行為假象上禍水東引,那勉強穩定的盟約必將瞬間崩塌!

  畢竟,在這幫滿腦子只有肌肉與繁衍的高層眼中,霍雨浩一個殘疾的(情報缺失導致他們這麼以為)毛頭小子,就算搞出了個破塔,又怎麼可能和那些暴虐的領主有什麼極度密切、甚至是超越生死的信任?

  馬小桃聽到這里,原本因為霍雨浩存活而欣喜的內心,再次沉重起來。

  她雖然貴為聖女,備受那些因為極端崇拜而產生畸形性欲的底下教徒畏懼,但在真正的核心權力圈里,她目前的實力距離九十五級以上的超級斗羅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在這場席卷大陸的棋局中,她頂多是一枚華美且危險的棋子,遠達不到能夠直接掀桌子左右戰局的程度。

  她救不了所有人,甚至在這個魔窟里保住自身的神智都已經要拼盡全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最重要的情報傳遞出去。

  更要緊的是,這還不是今天的最後一個重磅炸彈。

  隨著討論的深入,徐天然突然在星盤地圖上,於星羅帝國的邊界上重重地劃了一道紅线。

  “陳將軍,按照計劃,十萬先鋒軍明天拔營,向星羅西部防线做出最高級別總攻姿態!”徐天然下令,嘴角卻噙著一抹狡詐的笑。

  但在馬小桃高度敏銳的情報直覺捕捉下,她立刻發現,那地圖上真正開始大范圍密集調動後勤、甚至開始布置那種可以屏蔽超大型雷達監控屏的黑斑區域,並非星羅……

  而是……天魂!

  “聲東擊西!佯攻星羅,實際的目標是……維娜那個小婊砸的國家!”

  馬小桃的心在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這不僅是兵臨城下,更是衝著史萊克乃至霍雨浩那錯綜復雜的勢力版圖根基去的!

  可是……究竟該怎麼傳出去呢?

  自己的行蹤被全天候監控,哪怕是在這宴席上,周遭也布滿了教派那種令人惡心的“眼线鷹”。

  就在她感到深深的無力之時。

  大殿的回廊盡頭,一陣輕柔卻極具韻律感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哪怕刻意低調,當來人出現在視野中時,由於其身上獨有的氣場與裝扮,仍然讓大半沉溺在欲望與陰謀中的將領們側目。

  一襲得體而華貴的鳳棲暗紋長裙,完美勾勒出她豐滿但不顯臃腫的身體曲线;明明那是一張即使精心化妝也透著一種“天然呆”式的清純童顏的臉,但在那些老政客看來,卻偏偏生出了一種能引動全帝國男人母性凌辱欲的反差魅惑。

  當今攝政王妃,掌控著日月帝國部分甚至極為核心的後勤調動權的女人——橘子。

  整個極樂密室,都因為這個女人的到來而有了一瞬間的安靜。

  那些剛剛還對著女仆粗暴挺跨的帝國將領們,都在那一身不合時宜卻又極其高貴的鳳袍前,由於一種長期處於男權暴力系統里而產生扭曲保護(或蹂躪)欲,下意識放緩了節奏。

  “殿下。”

  橘子無視了周遭那熏人的淫靡之氣與不懷好意的眼神,走到那台掛著長達十幾寸震動鋼軸的特制輪椅前,極其優雅而得體地屈膝行了一禮。

  那由於屈膝而勾勒出的極致腰臀比,在並不算明亮的燈光下顯得越發驚心動魄。

  “什麼事?”

  徐天然那由於沉浸在殘虐與陰謀中而顯得有些充血的雙眼,在看到橘子時稍微柔和了一瞬,但隨即又因為自身下肢那根由於無法連接脊髓神經而依舊是廢鐵一根的“外置大炮”而心生一種暴躁與不甘。

  在明德堂最新的生物接駁神經技術突破以前,這個名為全帝國最尊貴的女人那個所謂的“爆汁水蜜桃神穴”,就只能當一個完美的擺設。

  由於那份該死的不完美與不能宣之於口的無能,因此對她的控制欲也強到了病態。

  “如果是要說讓前线放緩征調,那不必提了。”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並非如此,殿下。”

  橘子那雙總是顯得睡眼惺忪、卻實則深邃如海的眼眸平攤開來,堅定而帶著甚至有一點狂熱的鋒芒。

  “臣妾是為……出征而來?”

  此言一出,殿內所有將領立刻因為震驚而竊竊私語。

  在這個崇拜甚至異化著男根統治的戰局派對里,統帥級別的實權大位歷來沒有哪怕一絲女人沾手。

  “臣妾懇請殿下,准許我作為監軍或者副帥……隨大軍出征。”橘子抬起那張天生自帶嬌氣的俏臉,聲音不大,卻字字帶著決絕的狠辣,“星羅的那些懦夫……我的父親因為他們而死。臣妾活著,只為向那一地的城牆傾瀉帝國的重炮。”

  徐天然皺了皺眉。

  他太清楚身邊這個看起來有點點迷糊和聽話的女人的執念了,甚至在大部分時候,只有這種“我要為復仇而流盡鮮血”,才讓她不再那麼像是一個完美的塑膠人偶,多了一點點活人氣兒。

  他下意識想拒絕。

  除了自己的那點由於生理缺陷的不安外,戰場對於女人,尤其是她這樣的人來說,太過凶險甚至會有被生擒用以被侮辱全軍的下場(雖然那些都是他的手段)。

  但他發現自己竟無從開口。

  從後勤調校、魂導兵法,再到對於星羅邊界要塞地形的了解……這幾個月來,那些由橘子經受的一堆堪稱完美到沒有一點水分的數據甚至比那些老將的匯報還要出色百倍。

  且他更深諳平衡之道——軍方將領權勢正濃如果此時壓上一個全憑己意的外行王妃,不僅能監視全軍,還能杜絕主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沉默足足一刻鍾,甚至都能讓馬小桃隱隱感知到周圍有幾位高階供奉下面原本因為看戲而興奮硬起的機械活塞,都在徐天然沉默威壓中因為由於神經供血不足而萎了下去。

  “想要為父報仇……很好。准了”

  徐天然最終點頭,聲音沙啞。“你可以隨軍監督後勤兼戰情籌備。”

  看到橘子眼中那壓抑不住的復仇喜悅快感,雖然由於她要上前线的危險他不太情願,卻似乎也被這種極近扭曲的情感代入了幾分。

  而就在這一連串緊密布局被塵埃落定時,徐天然因為處理政務的疲累,視线掃過那在一旁正一邊由於體熱扯著露出了里面黑紅性感半乳領口、一邊無所謂般把玩著酒杯的馬小桃,嘴角再度拉扯出一個極為惡意的假笑。

  “不過,王妃畢竟是個甚至未沾染半點元陰穢汙的女兒家。戰場上那些只懂得靠在女人身上壓榨死氣的粗鄙下屬……”他似笑非笑地轉頭,目光直指那燃燒著赤炎誘惑的現任邪教聖女,仿佛在向全體臣下昭示某種惡趣味:

  “聖女殿下,你們這里不是最講究陰陽與交融之律嗎?王妃要上那屍山血海去,不若教教她……身為同樣絕色的女人,該如何在那幫見血就如同公狗一樣的男人堆里保全這身嬌肉貴?或者說,女人何必拔刀去見血去與那些肮髒的事物拼殺?來,好好坐下交流一番。”

  雖然聽起來像客套甚至是一種隨和的拉進聯系拉攏手段甚至暗含提醒某些將軍要是想要對王妃出言不遜,就可以看看他們自己的某物能抗得住多少度的焰溫烘烤,但實際上卻是由於那種對這種極其美麗且危險(聖女),以及極度干淨但自己卻因不能占有而試圖通過對比讓其染塵欲求的極致陰暗心理。

  徐天然的擺手下,雖然沒有直接強制但兩個身份因為這種上位調局而注定敏感和地位極高不可抗的當世一紅一黑/紅二美人。

  終於在一眾因為這個場面興奮得雞巴都像鐵棍乃至高爆管一樣的男性高階權貴的注目下,不得不相對。

  徐天然這充滿惡趣味的“交流”旨意一下,整個大殿的氣氛變得極其微妙,就好像在一堆干柴里倒了油。

  馬小桃看著冷若冰霜、如同小白兔般拘謹地坐在自己對面的橘子,鳳目里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精光。

  “既然殿下發話了,那老娘可就不客氣了。”

  馬小桃裝出一副“深得我心”的淫蕩表情。她不僅沒保持距離,反而猛地站起身。

  由於動作太大,那件本來就短得可憐的旗袍下擺瞬間卷了起來,那一抹修剪成了愛心形狀、還閃著不知是水光還是汗光的黑色陰毛,以及更下方那閉合不緊、隱隱透著深紅色黏膜的騷逼小洞,在眾目睽睽之下,硬是暴露了整整兩秒!

  不僅如此,她還故意抬起腳上的那雙黑色極細恨天高,在桌腿上蹭了蹭,將那已經被高跟鞋汗水浸濕發黃、透著極致性愛臭騷味的黑絲光腳板底也一並展露。

  “嘶——!”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吸氣聲,以及衣服被強行頂起的破裂聲。

  那些之前還人模狗樣的將軍和高管們,此刻一個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有的甚至因為下半身硬得發疼,忍不住彎下了腰。

  那可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毒火聖女的逼和原味黑腳啊!

  將這一圈男人的丑態與虛實(實力越強硬得越快但隱忍度越高)盡收眼底後,馬小桃滿意地舔了舔紅唇,隨即將那能要凡人老命的下作武器收起,帶著一身酒氣與熱辣的體香,整個人直接……

  “撲”進了清純可人的攝政王妃橘子的懷里!

  “哎呀?王妃妹妹……你這怎麼板著個臉啊?”

  在全場震驚及徐天然那變態興奮放大的瞳孔中,馬小桃那塗著黑色長指甲的手,竟然毫不見外地、如同揉面團一樣,一把死死握住了橘子被寬大高貴的鳳袍死死包裹但依然偉岸驚人的F罩杯爆乳!

  “嗯!好大!好軟啊!”馬小桃的聲音浪到了極點,那滿是催情味道的紅唇貼著橘子那幾乎要爆血管的雪白脖頸,“沒想到妹妹你長著這麼一張讓人想在床上肏爛的童真小臉……這胸前,竟然是那種最能奶出那種大英雄男人的極品榨汁大肉球啊?嘖嘖,這都被你家那位‘陛下’給忽視了嗎,還是他連這個都享用不了?”

  “你……!”

  橘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當眾“襲胸”與下流話語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她那天然呆的外表瞬間破防,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厭惡與憤怒!

  “放……放開本妃!你這個不知廉恥的……”

  她剛想伸手推開這個散發著邪火與淫靡氣的怪物。

  但馬小桃卻如靈蛇一般提前預判。

  在兩人完全貼死且背對徐天然的一個極大視角死角內,馬小桃猛然一拉裙擺:

  “別動哦,王妃妹妹。大人們可都看喜歡我們交流房中術呢”

  在拉起裙擺遮住下方這片兩人交融的領地的同一秒。

  馬小桃一只原本撫摸胸前巨乳的那只手帶著一層極度刺骨與熟悉的……【極致之冰】特有溫度如同幻影般猛然刺下,狠狠擠進了橘子緊閉雙腿之間,那被厚重布料裹著那粉粉且早已微微由於受剛才環境影響而有些濕冷的雙腿溝壑里。

  “啊!”

  原本極力想閃躲拍她手的橘子在接觸到這股絕不會出現在邪魂聖女甚至整片大陸幾乎都已經少有絕種的霍雨浩專屬純粹冷感氣息的一瞬間,如同五雷轟頂愣怔住了身子。

  (霍雨浩的氣息!?怎麼會是她!?)

  但馬小桃手上的力道卻不是假的演戲,在這個無人能探到底的下體領域這長長染著劇毒甲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隔著那珍貴的御前羅綢,准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兩篇平時最敏感也在這壓迫環境中稍微發干那緊閉的水蜜桃粉逼唇處最核心也最要人命的花界。

  馬小桃邪魅的笑意之下是冰冷如極地的傳遞:“別動,橘子,是我霍雨浩的熟人(用極致冰刺通過極其微弱的點次神經寫電碼一般向其傳遞信息)!”

  但由於那【多子丸】的隱性後遺症,加之橘子本身也就是一碰就化水出海的水蜜桃騷極聖體。

  馬小桃在按壓與摩擦那一點點試圖傳達秘密的按動與那帶有惡意卻十分舒爽的冰火手法下!

  在那幾秒!

  “哈……嗯啊……嗯??”那本來驚駭中想要回電的橘子因為陰蒂被不斷以極強手法被點到直接,被這種雙重情感震撼直接讓那里發大水了。

  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下來連眼神都在那短短數十秒拉出了被玩過的絲!

  她那屁眼因為那股極其微弱但又異常深切的熟悉寒冷回憶感,差點直接在王座下脫水的夾出前列腺分泌物。

  不能在這里發情!

  橘子幾乎是用咬破自己舌尖才強行停止那種馬上要漏水的悲慘現狀!

  如果在這里真給那聖女揉這逼弄得潮吹甚至失禁,在那個性無能的老公面前簡直就是給自己定了一個恥辱和受虐肉便器雙修的鐵局。

  “太……太悶了!殿……殿下!”她幾乎是一把帶著眼淚因為太舒服和極力克制的表情推開了那個浪笑連連好像把手完全洗到濕光光甚至還在那故意彈在空氣里彈水的小拇指。

  她帶著因為被挑逗太狠而腿軟的微顫,對著上面的最高位那個眼神狂熱的人虛弱得掩面。

  “臣妾……臣妾頭有點暈想去暫待偏殿整理一下軍情和情緒,等會再見。”

  這幅如同被調情欺負到幾乎走不動的帶水芙蓉、梨花帶雨的樣子在殿里一圈下半部全炸到破鐵甚至在用手拼命忍精的老王八蛋面前,直接變成了最頂級的調味春藥!

  就在所有高管想喊出留人的這空檔。

  那個剛才下狠手、笑得一臉老鴇樣的馬小桃則是在徐天然那個極度狂喜和狐疑之間的發話:

  “陛下你看。您這小王妃真是不經逗。摸了兩把下面……就嚇得腿軟到內八字連逼里都似乎流什麼騷味出水來了?這是平時壓根沒經歷過極致欲望或者……缺乏最原始那種肏爛在床上求饒的房中之教啊!”

  馬小桃伸出舌頭把沾在那個帶有極其濃郁熟蜜桃騷水味的手指頭一點點在嘴里吃下去!

  “殿下!奴家斗膽。剛才只到一半!不如讓奴家跟著去陪王妃吧!那些打仗無聊且殺戮的事情,我今天就作為同道!把我們這的那些絕活傳幾套!保證把您的王妃教的連那個平時只能放屁用來惡心髒東西的菊門……都能變成為您和將來帝國產出源源不斷精髓的……噴水榨精神級軟管大滑縫!如何!陛下?”

  這個充滿粗俗不堪甚至是能滿足所有在原版宮廷正史規矩壓抑之下一國綠帽或者畸形狂大男人的誘惑詞匯,在這個本身就建立在瘋狂與色情底座的會場直接通過。

  “准!來人,帶聖女和王妃去地下核心一三零二室,好好招待、任何人哪怕有天塌下來的要務,在沒有她兩出前也不許在踏足大門一步的監控!去探討這……最為高偉的陰陽房學吧!”徐天然發出了一陣極度忍耐的大笑。

  “謝陛下。小妹妹……來,讓姐姐帶你好好快活快活……順便教你怎麼……吃干淨好東西呢。哈哈哈哈……”

  馬小桃像一個成功套住幼羊的女漢子獵人般,一把死死從後面摟住腿已經發虛快走不穩當的橘子那傲人軟嫩帶著肥臀的豐腰,在大庭廣眾且那些眼酸得冒火得幾乎要把兩人一起放在地底草死甚至用這無數雙紅眼投送下那一道道近乎強奸兩女的意淫視網膜聚焦注視下……

  兩女一齊步入了皇族安全秘閣中,徹底掩上了那扇大門。

  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後關閉,將大殿那混合著機械轟鳴和荒淫狂笑的噪音徹底隔絕。

  這間編號為一三零二的地下秘閣,裝飾得極盡奢華,巨大的水床鋪著天鵝絨,周圍擺放著各種輔助修煉(其實就是性愛)的小型魂導器。

  門剛一關上,橘子那勉強強撐著的腿就徹底軟了,一下子跌坐在冰冷的地毯上。

  “哈啊……呼……”

  雖然剛剛只是被那帶著極致寒氣的手指按壓了幾下陰蒂,但對於她這種“爆汁水蜜桃神穴”、且長期處於極度壓抑精神狀態下的人來說,這不亞於經歷了一場被極品大陽具狠狠懟中子宮口的局部高潮。

  此時,她的鳳袍下擺已經慘不忍睹,內褲早就濕透了,甚至股縫還有順著流出來的淫水的滑膩感。

  然而,盡管身體本能地在潰敗邊緣打顫、小臉泛著春藥發作般的驚心潮紅,橘子的眼神卻以極其驚人的速度恢復了冰冷。

  那雙平時迷蒙如鹿的眸子,一旦切換成攝政王妃和軍事統帥的模式,立刻變得銳利而戒備。

  “聖女大人……”

  橘子咬著唇,有些狼狽地將黏在大腿內側的裙擺扯下來遮掩,聲音清脆中帶著刻意的冰冷試探。

  那種天生的權謀家特質讓她本能地懷疑一切,那股氣息雖然熟悉得很,但誰知道是不是聖靈教通過某些見不得人的惡趣味搜集體液偽造的?

  甚至可能是他們發現了什麼,現在借機來釣魚的?

  何況她自己也不是真正的同盟——她的核心一直是要殺光所有阻礙她向原斗羅三國復仇的敵人的人,即使那個人與霍雨浩是師門。

  “既然到了這里,我們該……交流一下殿下要求的房中秘術了吧?但本宮一直很好奇,貴教的‘聖禮’里,如何會有著與本王妃所見過的極其相似卻又異常違和的冰魂力?”

  看著跌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還要強撐著裝多疑政客審問的橘子,馬小桃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她靠在一張天鵝絨貴妃靠椅上,隨手扯下外層的黑紗聖袍扔在地上。

  “雨浩這個混蛋小鬼……到底在日月這邊留了多少風流債啊!”

  如果在那該死的日升城地牢沒光顧著因為被他干到要被內髒洗腦物排空爽死、好歹問一句這女人跟那條路上的舊情人暗號啊!

  現在好了,一問三不知,真要是順帶說多暴露出來史萊克的底細,眼前這位可不是簡單的後宮蠢貨,她是想拿全大陸人名鋪她向星羅皇室復仇之路的帝國第一妖女統帥!

  真打起來,十個霍雨浩也比不上她對殺人的野心。

  這麻煩的事兒真讓人火大。馬小桃單手扶額,一股因為無奈而產生的煩躁夾雜著她那隨時被激發的狀態邪火上竄。

  “哎……既然你這個‘王妃妹妹’如此多疑謹慎,連那沾過那壞種口水氣味的魂力手法都不信……”

  馬小桃有些粗暴地將一直套在小腿上發黃發悶的高跟戰靴踢掉,“噗通”掉在地上。

  那被腳汗發酵了一上午的濃重酸濕混著狐媚子味道被馬小桃極為煩亂地揮動一下魂力強行直接氣化——即使知道這里都是密室,但自己那個味和眼前這人的體香,要是被懂行的聞出來真像兩個母狗在對食找主人似的了!

  此時的馬小桃,渾身赤裸。

  那原本被布料掩蓋由於長時間偽裝及由於之前水牢那場被干導致下垂得誘人致命的豐乳和水蛇腰一覽無遺,最重要的是那種被頂級極致雄性徹底開墾過且留下過內射濃郁烙印的大陰間距……此時不僅微泛著常態的發青,並且隨著體內寒熱衝突下,原本極好收縮閉合的深紅屁眼菊蕾部分也變成帶著一絲隱隱藍紅血絡絲狀的擴張微顫之局。

  沒等橘子想要把那種帶著戒備甚至是有些驚訝這魔女如何不按套路的驚慌眼神抽回!

  馬小桃那如閃電般的腿已經瞬間拉開了驚到退開一步距離的橘子,接著她猛然一扯橘子的衣袍直接一用力將這清純與腹黑雜糅在一身的反差萌帝國掌權者、當世大國第二順位權力掌控女統帥直接反剪雙手從側後面按死在水床上:

  “啊!你要干什麼?!衛……”

  驚呼被一聲粗魯的肉與肉拍響的聲音蓋過!“閉嘴!老實待著。”

  “不信那冰火是吧?”

  馬小桃極低且充滿威脅也含著一種不情不願的情意說出的話此時落入橘子的耳朵:

  “那你可以來親自摸一下他給老娘用那粗成狼牙棒大小在屁眼里種下的真‘種’!”

  話一說完!

  由於橘子雙手被制僅僅靠反抗掙開甚至來不及調去武魂抵抗的半虛空檔,馬小桃已經用單腿抵死在這女人因為水多打滑的雙腿中間,隨後。

  空出來的那手用力的極大幅度地不僅當著兩人的面極為不要臉的向兩邊死死扣開自己的深紅水光外漏的那枚已經被調教成功的高階封號菊穴肉環!

  沒有給多思時間,馬小桃猛然抓住橘子已經發懵乃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直球大尺度場面衝擊震驚且沾有自己私處體液指滑的中指。

  朝著這紅與黑紫因為被她暴力分開顯得極其泥濘的陰肛中間,對准里面甚至能看見還在發出微微藍光以及些許殘破結晶的屁眼甬道深潭中心,重重的把那細如玉簽一樣的長指一懟到底!

  “噗嗤!”

  手指陷入。

  冰與火交織!

  就在橘子被強迫深入這頂級肉壺腸穴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是有些作嘔的緊致高溫肉感絞殺的一刹那,那種被層層熱息包裹到快化了的地方里頭。

  指紋竟然觸動到了一層由極其極寒卻充滿霍雨浩生命本源代碼烙引精神波動甚至附帶著只對曾經和他有過那極致深刻靈竅或最深底限肉體交歡與共享之人所熟悉的——

  獨屬於他那無底的深沉精神印記魂核與極致之冰極度溫潤的一點生命底色!

  “這……這是他!!!”橘子的雙瞳在此刻幾乎睜眼炸裂到不能呼吸!

  那顆深種在直腸壁上、泛著微弱冰藍光芒的冰火核種,如同一個小型的生命雷達,將霍雨浩的特質暴露無遺。

  橘子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種冷熱交替的熟悉悸動,所有的戒備與偽裝在瞬間崩塌。

  那是雨浩。錯不了的。

  然而,更讓橘子感到震驚,甚至有些荒謬的,是除了那股冰冷氣息之外,馬小桃身體本身對這突如其來“異物入侵”的反應。

  “咕啾……吸溜……”

  隨著橘子的中指被塞入最深處,這個原本只有排泄功能、但明顯被某人過度開發過的通道,竟然條件反射般地劇烈收縮起來!

  那一層層滾燙、柔軟且充滿韌性的腸壁媚肉,就像是一張貪婪且經驗豐富的小嘴,開始自動地、一波接一波地吮吸、包裹、甚至隱隱有一種想要將整根手指生吞下去的可怕吸力!

  緊接著,一股滑膩透明、帶著奇異異香的腸液便無法自控地涌了出來,徹底將橘子的手指淹沒。

  一時間,兩位身份尊貴、掌握帝國生殺大權的絕代佳人,就以這種詭異到極點——一方赤身裸體扒開屁股,另一方被強拉著手指深陷菊穴——的姿勢定格住了。

  “呃……”橘子臉上的震驚逐漸被一絲夾雜著尷尬與無語的紅暈代替。

  她想要抽回手指,卻發現吸力太大,一抽動仿佛就能帶出不該帶的東西,只能有些僵硬地保持著。

  “咳……”

  看著剛才還滿臉冷傲質問的王妃,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那失控放蕩的後面,縱然是向來豪放張揚的馬小桃,那張艷麗妖冶的臉也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如火燒雲般通紅。

  “看什麼看!撒開!”

  馬小桃猛地夾緊雙腿,借著力道將橘子的手甩開,迅速坐了起來,順手抓過旁邊的一條真絲披肩蓋住自己那依然在渴望和痙攣的下身。

  “這……這該死的邪魂師肉體改造!”她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努力維持著最後幾分身為史萊克前任隊長的尊嚴,“平時被那些毒素和這種淫靡環境汙染,加上這里面畢竟是被那臭小子的……‘那個’打過深樁,沾到活物就會產生被條件反射的條件反射。你……你別瞎想!”

  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反而讓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橘子抽出旁邊的高級紙巾,擦試去手指上那極其澀情腥甜的腸道液體。

  雖然內心同樣有著因為這種荒唐而引發的荒謬和局促,但那一層橫亘在兩人之間的堅冰,終究是被霍雨浩這個共同的紐帶給砸碎了。

  “我相信你。”橘子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生冷戒備的聲音重新變得柔軟,甚至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關切:“你……你既然是那里的學姐,為什麼要以這種姿態在甚至高高在上的聖教里……”她並沒有把“肉便器”這三個字說出口,但看樣子馬小桃在教內的處境比起受尊奉,更多的是忍受極致變態的壓榨。

  馬小桃苦笑一聲。

  她扯了扯披肩,開始給橘子講述那段她自己都覺得不堪回首的悲劇——從被擄走洗腦成殺戮機器,再到日升城水牢中,霍雨浩如何用最絕望的境地里用最……肉欲的方式,硬生生通過冰火碰撞與排穢,替她逼出一點本命神智的來龍去脈。

  聽完這番充滿折磨與血淚,甚至夾雜著不堪與生死的陳述,橘子那雙如同星辰般眼眸里閃爍著震動。

  不僅有對這些邪魂教毫無人性的怒火,但更多的,她竟然發現自己的關注點偏移了。

  “原來他……即使面臨那種危機,也一定要……把你救回來嗎?”橘子的聲音很輕。

  一種酸澀、羨慕又忍不住想要刺探深處的少女心,終究在這充滿曖昧與殺機的閨房里悄然萌發。

  “他這個人……平時也會這樣不顧一切嗎?像那次在雪山用生命護我……和面對你這種狂暴狀態下也用這種……這種不要命的‘交流’……”橘子忽然靠近了一些像個在宿舍里想要聽八卦分享的小女生一般低聲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另一個女人訴說和自己共同心愛的男人的事情,非但不覺得吃醋排異,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共鳴。

  看著橘子那終於流露出符合她真實年紀的天真好奇,馬小桃一愣,原本緊繃的心緒竟然也放松了一些。

  “他呀?那個臭小子……可別被他那一副清純小白花的樣子騙了。”馬小桃回想起從新生相遇時自己被他看光壓制,再到內院這幾年的摸索和徹底交出底线的種種經過,嘴里開始爆出兩人之間的隱秘黑料,“除了干架不要命,在床底下……尤其是那壞到骨子里的折磨人的法子……”

  她們兩如同普通的閨蜜,開始在這滿室充盈著權謀的黑暗深處,小聲而肆意地細數著那個遠在星斗之森里那個此時說不定還在招蜂引蝶的“大禽獸”的劣跡與光斑,從他獨特的占有欲、對於腳和局部各種癖好的痴迷,一路說到曾經如何英雄救美與那股子怎麼都死不了的硬骨頭。

  然而……

  聊了不過十多分鍾。一種巨大的身份與環境的撕裂感將剛才這種短暫的溫存瞬間打破。

  當外面的魂導光柱換班巡掃的光芒再次透過暗窗擦過多寶桌時。

  橘子仿佛觸電般猛然收起了所有的輕松。

  那雙迷蒙清純的少女眼神就像關上了開關瞬間消失。

  再次睜開的,是冷酷無情、深不可測的戰爭執棋者——日月帝國的攝政王妃,百萬義體大軍未來即將赴難深淵的軍師。

  “敘舊就到此為止吧,馬小桃。”她的聲音重回霜雪,她直起因為放松而微微後靠的身子,以極其理智但幾乎冷血的視角重新面對著這片亂局。

  “不論我是如何喜歡雨浩並且心存一點眷戀他所謂的‘守護’。我背後的萬千冤魂、以及我必須踏著死人白骨去向白虎公爵那一脈拿回的這筆天大血仇……誰也不能擋。”

  “戰爭……是必定要發動的。為了我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已經徹底走火入魔帝國的瘋狂排解出路,日月大軍絕對會跨過所有的河流去把那些人撕成碎片。這個誰也救不了。”

  聽著女人這斬釘截鐵如同鋼鐵鑄造的話語,馬小桃的心在一瞬間重新沉到谷底,但同時那股因為剛才聽宴而憋著的殺氣和焦急重新匯聚。

  “你還要堅持戰爭?”馬小桃冷笑著從椅子上站起身有些譏諷由於有些氣短,“你不知道嗎?這場所謂的戰爭,真正的贏家根本不是日月!那是給聖靈教用來收割的修羅場!”

  她走上前一把按住橘子的肩死死盯住她的眼:“你以為把史萊克打下來就是復仇了就是帝國全盛了?我告訴你剛才你在那個爛貨窩里聽到但是根本不配進入決策圈知道的真正隱秘!那群教主!他們在吸全明都甚至全部活人的精氣!他們不是把人類當子民是當可供燃料再循環的祭品血晶。”

  “現在的繁榮……就是把這群蠢豬養得肥一點好讓那些魔像連肉帶骨帶魂一塊吸干了充當所謂能讓葉教主化神的神壇祭品!你發動的戰爭這幾百萬被感染的機械鬼哪怕不用敵人砍最後都會淪為那種生不如死的生物源晶!”

  馬小桃最後松開了手她的眼底里滿是絕望與疲累只剩下僅存作為同命人的告誡:

  “我這個惡人沒臉讓你放棄你那偉大的什麼復仇哪怕是雨浩也曾想借此。我他媽只求你把今天聽到的那個最核心那十萬前线的消息以及現在總壇這邊葉夕水即將閉死關的大秘密通過你比我多一星半點的特殊加密渠道傳遞給他!傳給史萊克!”

  “隨你們去打生打死……但在那之前,別讓他那個傻子不知道他面臨的是怎樣的一個能吃光他所有同伴親人的吃人巨坑!”

  馬小桃的話語如同重錘,字字敲擊在橘子的心坎上。

  那些關於生靈塗炭、關於靈魂收割的圖景,哪怕是經過了戰爭洗禮的她,也不禁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不是戰爭,這是純粹的滅絕。

  可是……

  “閉嘴!”

  橘子猛地揮開馬小桃的手,那寬大的鳳袍袖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线。

  “我的復仇之路,不需要你來說三道四!白虎公爵必須死,星羅必須滅!如果這就是代價……那我便踏著這血海屍山走下去!”

  她的眼底閃爍著偏執的瘋狂,那是支撐她在這個吃人的後宮里走到今天的唯一動力。

  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被仇恨吞噬殆盡的“王妃”,馬小桃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因憤怒而挺直的脊背,在那一刻,竟然緩緩地彎了下去。

  “撲通。”

  一聲沉悶的膝蓋落地聲。

  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史萊克火鳳凰,內院大師姐的絕對勁敵,哪怕是被當成肉便器折磨也未曾真正屈服過的聖女,此刻,卻在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甚至算是“情敵”的女人面前,雙膝跪地。

  “你……”橘子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馬小桃會做出這種舉動。

  “我沒資格讓你放棄復仇……”

  馬小桃低著頭,那頭紅發垂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她眼底的悲哀與決絕。

  “但這里面的水,比你想象的還要深。徐天然也控制不了這幫瘋子。如果這頭怪物被徹底放出來,別說星羅,連你這苟延殘喘的日月,甚至斗羅大陸的一草一木,都會被那個名為‘聖靈’的黑洞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她抬起頭,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中,竟然泛著求懇的水光。

  “算我求你……橘子。”

  “我這條命已經髒了,爛在這里也無所謂。但我求你……看在那小混蛋那麼護著你的份上,把消息帶給他。別讓他……像個傻子一樣,被這幫畜生蒙在鼓里包了餃子。”

  這番下跪與哀求,徹底擊碎了橘子最後偽裝出的那層鐵石心腸。

  她看著跪在地上、為了那個共同心愛的男人而放下一切尊嚴的紅發女子,原本冰冷的決絕開始劇烈動搖。

  她的復仇……真的對嗎?

  如果是以整個大陸的徹底淪喪、以讓那個曾在雪山中用生命擁抱她、在黑暗中給了她唯一溫暖的少年的世界徹底灰飛煙滅為代價……這樣的復仇,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橘子的眼眶有些發酸,她緊緊咬著嘴唇,死死壓抑著內心那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矛盾感。

  終於……

  她緩緩走到馬小桃面前,彎下腰,用那雙同樣冰冷卻又帶著一絲顫抖的手,扶住了馬小桃的雙臂。

  “起來吧……”

  橘子強忍著聲音中的更咽,一把將馬小桃拉了起來。

  “你要我傳什麼樣的情報……我傳。”

  但這已經是她最後的讓步,她的眼神依然倔強。

  “但別指望我會取消軍事行動。戰爭的車輪一旦啟動,就算是我,也無法叫停。”

  馬小桃聽到這句話,雖然心中依然沉重,但也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她用拇指用力擦去眼角的淚花,重新恢復了那份屬於史萊克隊長的狠厲。

  “好!只要你能把這幾個坐標和聖靈教內部的防线布置一起送出去……剩下的,就交給他。”

  在這間象征著世俗權力與黑暗陰謀交織的密室里,一紅一白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背負著沉重宿命的絕代佳人,就此達成了一個隱秘而偉大的同盟。

  一顆名為“希望與背叛並存”的種子,悄然在這腐朽的帝國深處,扎下了根。

  沉重的情報交接與生死托付,在兩人間建立起了一道特殊的羈絆。

  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緊繃感稍稍褪去,馬小桃長舒了一口氣,眼神重新打量起這個年輕的攝政王妃。

  “那麼……公事談完了。”

  馬小桃那雙鳳眼微微眯起,帶著幾分八卦與探究的光芒。

  “說點私事吧。你那位‘陛下’……徐天然,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她指了指外面那些轟鳴作響的機械下體,“他在那種環境里還能安坐王座,甚至還要親自看你們表演……但他看你的眼神,除了占有欲,卻出奇地……‘干淨’?”

  聽到“徐天然”這個名字,橘子眼中剛泛起的柔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復雜與疲憊。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也是個人渣、一個不把人當人的惡魔。”

  橘子苦澀地笑了笑,輕輕撫摸著身上那件華貴卻冰冷的鳳袍,仿佛它是一件困在身上的沉重枷鎖。

  “他有嚴重的殘疾,現在的機械技術雖然能模擬動作,卻無法連通深層神經……簡單來說,他現在還是個廢人。但他那種扭曲的控制欲和近乎病態的完美主義,不允許自己以那種殘破殘缺的方式來‘使用’我。”

  “他每天都在逼著明德堂的工匠去研發能夠完全修復神經的‘義體根’。他等的就是那一天,那能夠完美地、以一個完整男人姿態將我徹底開苞、徹底撕碎的那一天……”

  說到這里,橘子那雙如同剝殼雞蛋般精致的小臉上,閃過一絲令人心碎的決然或者說是麻木。

  “我就像是一件被精心供奉的完美藝術品。在那一天到來之前,誰也不能碰,甚至包括他自己。”

  “等有朝一日,魂導器真的成熟了,等他拿走這副身子泄了欲……想必那口執念也就散了。到那時,加上我為帝國立下的軍功,這救命之恩……就算還清了吧。”

  用最清泉般的聲音,規劃著自己被當成人偶般消耗的命運,橘子這番清醒到近乎冷血的自我獻祭,讓即便是見慣了絕望的馬小桃也不禁心口一痛。

  “你這個傻丫頭……”

  馬小桃少見地沒有發飆,反而眼中露出一絲佩服,卻又伴隨著深深的憐憫:“值得嗎?你仔細看看那個瘋子,那個連幾十萬人命都能當成燃料的惡魔。你真的覺得,這樣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暴君,能算作是你連這條命都要搭進去的‘恩人’嗎?”

  這個問題直擊靈魂,橘子渾身一顫,下意識低下了頭。那是她心底最不願觸碰的禁區。

  “這些以後再想吧,時間不早了。”

  看著橘子那黯然失神的樣子,馬小桃趕緊轉移話題,那股子屬於聖女的騷浪勁兒又重新冒了出來。

  她站起身,伸了個極具誘惑力的懶腰,那件剛穿上沒多久又因為動作滑落的聖女短裙下,那令人遐想的渾圓曲线一覽無遺。

  “既然做戲要做全套,外面那些老王八還等著看我們的‘戰果’呢。”

  馬小桃湊到橘子跟前,壞笑著挑起她的下巴:

  “這……這所謂的房中之術,今天姐姐就豁出去,好好給你這個處女開開眼界。”

  橘子心跳驟然加速,臉紅得像個熟透的柿子,試圖抗拒:“我……我不需要學那些醃臢的東西!等戰爭結束……”

  “哎哎!打住!”馬小桃不僅沒松手,反而更近一步,幾乎貼在她臉上,“誰說讓你去伺候外面那個殘廢了?”

  “這可是我這堂堂聖教‘火鳳凰’……為了某些遠在深山的‘小色鬼’,特意給你留的絕密大招哦!”

  “就當是……為了以後咱們家那個精力旺盛到變態的小混蛋……提前備的課!”

  一聽到“給霍雨浩准備的”這幾個字,原本還想誓死捍衛清白的攝政王妃,這所有的抵抗瞬間成了軟綿綿的棉花。

  她咬著唇,那雙因為情動而變得有些水光瀲灩的眸子閃了閃,最終在馬小桃戲謔的目光里,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哈!這就對了嘛!”

  馬小桃像是打了勝仗一樣拍了下手。

  不得不說,聖靈教這個淫窩雖然惡心,但由於對性剝削到了極致,那里面藏著的雙修、采補甚至是極度追求感官刺激的“技術型典籍”,絕對冠絕全大陸。

  作為僅次於教主的聖女,馬小桃有資格接觸那些最核心也是最為下流詭異的合歡手法。

  然而……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當開始正式“教學”的時候,這個場景變得令人啼笑皆非。

  “然後這個姿勢要怎麼弄呢?你要把腰塌下去,形成一個……呃,完美的M形?或者是一個狗趴的變種?”

  馬小桃正一本正經地在空氣中比劃著看過的那些極其下流連自己看了都紅臉的圖冊動作,滿腦子都是理論:

  “重點是內壁那一圈!你要懂得利用魂力讓內壁的媚肉……像呼吸一樣地收縮,還有什麼……直腸脫落法制造極致真空吸力?據說能把男人的精骨一次性全抽干……”

  她講的頭頭是道,滿嘴都是《上古魔女榨精一百式》里的高深詞匯。

  一邊結合著那一夜她自己被操翻天的模糊零星記憶進行添油加醋的描述,把那些匪夷所思的極品性愛動作套在橘子的身上解說。

  但由於她自身就只是個徹頭徹尾的“實戰一次郎”(並且那還要歸功與極度高燒時對方的主導)、其被稱作擁有神級開發空間的後門及那張連霍雨浩都沒顧得上細品的花穴,其實在技巧運用上也就是個純粹的新手!

  說著說著,看著橘子那努力認真仿佛在做軍事戰繪板並且記筆記一樣的乖乖臉。

  馬小桃自己倒顯得有些越說越心虛,到最後那些所謂的“九淺一深轉七旋”硬生生被她描述成一套類似於殺人用的組合搏擊技,動作也是越講越僵硬,越講越滑稽。

  自己說到最後,把自己憋成了大紅布。

  橘子雖然沒有經驗,但冰雪聰明的學霸本質立刻從這種“高深枯燥甚至有點前後矛盾”的教學里品出了不對勁。

  她靜靜地看著這個剛才還威風凜凜的紅發大魔王,此時正因為一個描述“雙足夾屌結合口部真空”復合動作而把自己大長腿結成麻花的笨拙模樣。

  “小桃姐……”

  橘子的聲音不僅不再拘謹,反而帶上了一絲揶揄與想偷笑的狡黠。

  “雖然我沒試過……但剛才那個倒掛吸入的動作,不管是從生理學還是重力骨骼學……好像真那麼做,腰應該會直接斷掉吧?”

  她歪著頭,那直白且毒辣的視线在馬小桃因為理論和現實斷層而局促不安的身體上掃視了一圈。

  “你……連這也看不懂嗎!”馬小桃急忙解釋“那可是古圖殘卷的內容!等……等你練出來了自然……”

  橘子輕輕嘆息了一聲,隨即便湊上前去了,用一種小惡魔發現大秘密後的語氣:

  “小桃姐姐啊……你老實告訴我……”

  那清冷中帶著看透一切的嗓音,像是一把小刀切開了聖女的偽裝。

  “剛才給我傳導的那些所謂大道理……你是不是……你自己根本也是個只有理論的菜鳥,其實和雨浩,也剛破身沒多久吧?”

  “轟!”

  這句話直接擊沉了以“經驗豐富騷婆子老鴇”自居的史萊克火鳳凰的自尊心!

  在這個地獄般的地方,兩個被迫卷入宿命、各自為了男人與復仇而在黑暗中戴上最堅硬面具的女人,終於……在這一刻……

  在這由無知與處子謊言構建的學術探討中,爆發出一陣久違的、充滿人味的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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