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捕獲的格拉默鐵騎流螢在色孽星神的靈魂宮殿中被蠱惑墮
落,一步步成為性與欲的色孽令使
昏暗無光的飛船之中,簡陋的貨倉里,是一罐罐空著的培養艙,疑似培養液的不明液體流淌在大開著的培養艙門邊上,整個艙室都冒著一股空氣不流通的壓抑氣味,毫無疑問的一點,這是一搜長期在銀河之間搜刮捕獲女性的飛船。
淫海獵美團,是這群臭名昭著的星際海盜的稱呼。
不知從何時,代表著淫欲,歡愉,繁衍等混亂命途的星神在銀河中誕生,名為色孽的星神自誕生那一刻起,宇宙間似乎就出現了這樣一批在銀河間捕獲,調教販賣人口的組織,他們折磨純潔者為樂,在最終將純潔的少女調教成淫蕩的婊子之後販賣到銀河的各處來謀取錢財,以為尋找更多宣泄的快感,這群瘋子如同蝗蟲一般在銀河間不斷尋找著更多刺激的快感,他們捕獲,強奸,掠殺其它文明的人們,甚至有時也會為了快感而自殘,這些瘋子可以為了追求刺激做出任何事,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這種邪惡信仰也如蝗蟲一般在銀河間散播,已然有了成為新的銀河公海的苗頭。
即使是在星際和平公司的牽頭下隱隱的壓制了這群瘋子,但是暗面的市場人口交易依然在繼續,也有人在懷疑,這群瘋子可以在銀河間如此肆無忌憚,是在有著星際和平公司的默許,甚至有傳言說,這些人口買賣,極大可能是星際和平公司也在這些龐大的利益面前加入了這一利益輸送鏈。
曼妙雪白的身體孤零零的飄蕩在船上唯一沒有大開的培養艙中,少女絲滑勝雪的肌膚靜靜的與那培養艙中的液體接觸,呼吸罩套在白發少女娟秀絕美的臉龐上,隨著沉重的機器聲,少女被迫呼吸著攜帶有大量催眠,鎮定氣體藥劑的氧氣,纖細的小手無力的垂在兩邊,隨著水波飄動,一對盈盈可握的美乳暴露也一通漂浮在培養液中,隨著少女的漂浮而晃動,剛剛好的酥胸嬌乳上是那點綴著的粉紅的乳頭,恨不得被人咬上一口。
纖細的腰肢與臀部勾勒出了動人的弧度,豐滿殷實的翹臀僅僅是觀望就給人一種柔弱細膩的質感,兩臀直接兩瓣粉嫩殷實的淫肉夾緊在一起描出了一道細長的入口,正是少女蜜穴的所在。
中間是少女平坦白皙的小腹,很難不讓人忍得住想象將這少女玩弄的滿是白濁,令那平坦的小腹隨著時間慢慢的隆起,直至分娩。
向下看去少女雪腿纖長粉嫩,玉足玲瓏如蓮,根根晶瑩剔透的白皙足趾微微的蜷著,在無邊的黑暗之中,羞澀的輕輕顫抖不已,明明一副嬌俏少女的樣貌,身材樣貌卻發育的很是成熟,頗具有成女的風范。
兩道身影打破了黑暗的寂靜,在鋼鐵的夾板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我看看,這次需要獻祭給星神的是——格拉默鐵騎,吆喝,長得還蠻漂亮的。”一個穿著星際和平公司打工人服飾的男人拿著手上的平板,看著里面少女的全部信息。
“前輩,你說她會不會暴起傷人啊!?”身後跟著的是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認真穿,上身只是披著一件外套,身體上散溢著的淫靡的氣味似乎證實了此人剛剛還在做著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可聽說那些格拉默鐵騎可都是被基因改造出來的人形兵器,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微妙吧。”
“瞧給你嚇得。”公司員工的男人不屑的說道,在培養艙前的操作界面上調出了某些參數和數據的頁面。
“看好了,這可是加了幾十種麻醉和鎮定藥物,還有肌肉軟化劑,不致命劑量的神經毒素,幾乎可是把全宇宙能找到的放倒生命的藥物都混合在了一起,加進了她必須呼吸的空氣里,信我,就算是令使,我都有信心放倒,她現在,怕是連個手指頭都動不了了,而且最有意思的,我告訴你,我們同時在她的大腦里植入了刺激神經的芯片,用電流控制多巴胺的分泌,我們說的沒一句話,對她做的所有過分的行為,她都是可以有意識的感受到的,可又有什麼用呢。”
男人將一只手貼向了培養艙的玻璃上,觀察著白發飄蕩,輕閉雙眸的少女,那雪膩的嬌臀,和修長絲滑的大腿之間的那一道粉嫩的縫隙,無限的挑動著男人的欲望,但是男人卻不敢動一點歪心思,畢竟,根據老大所言,這是被星神標記的獵物,是要獻祭給偉大的色孽星神的,這樣,色孽星神才會保佑她們在混亂的銀河航路里如入無人之境,畢竟,不知從何時起,整個宇宙都掀起了一場風暴,至今沒有停息,而信奉色孽星神的他們。
卻憑借著向色孽星神獻祭優質的祭品,獲得星神的庇佑,隨意的在風暴間穿梭,這也是令他們數次躲過宇宙其它勢力,如捕獲家族女性時被家族的艦隊追殺,他們輕易的穿越了風暴,家族的艦隊卻葬身在了肆虐的銀河風暴里,還有巡海游俠,仙舟,公司等等,正義人士的追殺,都在偉大的色孽星神,歡愉之主的庇佑下躲了過去。
平時他們大可以肆意妄為,但唯獨,獻給色孽之主的祭品不能動。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把這些麻醉劑都解除了,這個女孩也做不了什麼。”男人忽然壞笑道。手上操縱著界面卻關閉了所有氣體的輸入。
“喂喂喂!剛剛不是還說格拉默鐵騎很危險嗎!?”身後的男人恐懼的說道,畢竟,他跟著淫海獵美團就是為了滿足私欲,讓他面對格拉默鐵騎,他可沒有這個本事。
“放心吧,她翻不了身的。”男人看著浸泡在不明液體里的白發少女嬌軀忽然顫抖了起來,那纖細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抽搐,微閉的美眸也緩緩的睜開了一道縫隙,藍粉漸變,如同星海般美麗的瞳孔中滿是憎恨,皮下綠色的血管一樣的光芒在延伸,那是格拉默鐵騎變身的前兆。
男人卻沒有害怕,面罩下,甚至露出了幾分譏諷。
少女果然沒有成功變身,在完成變身的前一刻,身體忽然抽搐,大量的培養液灌入了少女的肺部,令少女白膩的嬌軀在培養艙里不斷的掙扎著。
男人一邊不緊不慢的操作著培養艙將培養液排空,一邊跟身後的猥瑣男解釋道。
“我們當然會想到格拉默鐵騎有多危險了,所以在捕獲她之後,就已經重新編譯了她的基因,將她DNA里最重要的一環剔除了,從今往後,她只要試圖變成格拉默鐵騎都會失敗,反而…………”“反而?”猥瑣男不解的追問道。
“反而會陷入像野獸一樣的發情狀態,有趣吧。”穿著公司底層員工制服的男人嘿嘿一笑。
一邊欣賞著面前在培養液中不斷抽搐的少女,一邊等待著培養液全部釋放。
隨著最後一些培養液徹底從培養倉里流盡,培養艙的艙門被緩緩的打開,隨著一股白色的氣體飄落,一具眉眼倩麗的少女身形暴露在空氣之中,雪膩的肌膚上還留著培養液的液體,在昏暗的艙室內,被僅有的幾絲燈光照耀在身上,泛著牛奶一般的光澤。
“唔!”少女雙手環胸,一雙如同銀河的顏色一般的漸變色眼睛滿是怨念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但是體內的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她現在就連動一下手指都很困難,更別提殺死面前的男人了。
“呵呵呵,看來還是個小野貓。”制服男笑著說,躲藏在面罩下的外貌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別碰我!”名為流螢的少女想甩開已經走上前的猥瑣男抓向自己的手,卻根本無法操作自己的手臂。
此時的她太過虛弱了,只能任由面前的男人宰割。
“還是別碰她了,這可是獻祭給偉大的歡愉之主的祭品,若是星神嫌棄你的髒手弄髒了祂的新娘,你可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制服男冷冷說道。
“呃。”猥瑣男吞了吞口水,有些後怕。“那我們怎麼把她帶出去,這小美人現在可是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費勁。”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制服男一邊說著,一邊在界面上操縱了幾下。
原本還倒在地上的白發少女忽然發出一聲嬌呼呻吟。
“唔!混蛋!你們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少女緊要牙冠,蹙眉怒罵道。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的被‘抬’了起來。
“只是修改了騎士‘薩姆’的管理員而已,這點技術,公司還是有的。”男人一邊說著。
一邊繼續操作著界面。
少女嬌小的身形就這樣被抬了起來。
薩姆並沒有完全著甲在少女的身體上,但是盔甲的動力系統卻已經啟動,令少女漂浮在半空。
“可惡!薩姆!快停下!”流螢依然在試圖掙扎,絲毫沒有放棄的樣子。
“就算注射了這麼多藥物還是這麼有精神,真是不可思議。”制服男搖了搖感嘆道。
二人就這樣拖行著面前嬌小的少女走過飛船的走廊,少女以一個掙扎的姿勢被原本屬於自己的裝甲制服著抬進了這座破敗的飛船的核心區域。
整個大廳都是破敗糜爛的裝飾感,猶如山中土匪,或者海盜們聚會的地方,自然,也不缺少人渣們在到處強奸,凌辱婦女。
流螢皺著眉,咬著牙齒,露出不願屈服的表情,仇視著面前的所有人。
聽聞這艘船曾經是來自家族的一艘大型艦船,似乎是叫暉長石號,作為家族在匹諾康尼區域的旗艦,輝煌的裝飾,裝修精美的大廳,無數達官貴族們宴請,聚會的地方。
只是在某次襲擊之中,被這群信奉著詭異星神的海盜們所掠走,曾經繁華的匹諾康尼也出於不明的原因消失在了大片憶質含量超標的星域之中下落不明,甚至於流光憶庭的憶者們都難以在濃度如此之高的憶域里穿行。
即使匹諾康尼里這些年家族積攢的財富可以令哪怕公司這種龐然大物都趨之若鶩,但是任何嘗試再次進入那片星域的人,全部和那顆失落的行星一樣陷入了寂滅。
匹諾康尼,曾經整個宇宙都聲名在外的度假勝地,還有那位美艷動人響徹寰宇的大明星,一起,失去了消息。
因為這件事,家族幾乎對全宇宙的淫海獵美團展開了通緝和追殺,但是這些惡徒們仿佛真的有什麼神靈保佑一樣,每次都像是有狗屎運,逃脫了家族和其它勢力的絞殺。
“歡愉王子在上。”宴會廳的中央,一個肥胖,集人體與半身智械一體的‘男人’,姑且是還能稱他是男人吧,整座牆壁化作跳動的血肉,在不斷抽動著,而男人的後背已經和這片牆壁融為了一體,他便是這座暉長石號的船長,這群信仰色孽星神的海盜的老大,雖然外表還是機械的,但是整座飛船的內部已經被色孽加護的血肉蛀空了,船與船長融為了一體,一座鮮血組成的迷宮與飛船。
“歡愉王子………”公司服飾的男人說道,但是在她摘除了脖子上的變聲器後,卻變成了溫柔,誘惑的女音。“在~上~”
女人摘掉了面具,紫色的長發散落在了她的面前。妖艷而魅惑的眼睛卻又宛如毒蛇一般注視著面前的男人。
“嘖嘖嘖,不打算讓我們看看你的身體嗎?翡翠女士。這可不是同道的所為啊。”男人盯著女人艷麗勾人的臉蛋,打量著她在那身寬松的公司制服下,相必也有著非常誘人的身材吧。
“我的身體早已宣誓獻給偉大的色孽主人,怎麼?奧德利,你想妄圖觸碰主人的東西嗎?”翡翠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變化,眼神中卻滿是挑釁。
“唔………算了,我也就是說說,不過還真不敢相信,像你這種公司的走狗,竟然也會棄暗投明拜在我們的偉大主人的麾下。”名為奧德利的怪物慫了慫,但還是輸人不輸陣的嘲諷道。
“呵呵呵,任何人,嘗試過我主帶來的歡愉都會沉淪吧。”翡翠陷入了被色孽腐蝕的記憶,眼神中秋波萌動,呼吸都隨著變重,那可真是段痛苦卻美好的回憶啊,只要想起色孽大人,身體就不由自主的,翡翠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夾緊了白皙豐滿的大腿,那對肥厚的蜜肉直接被浸出的淫液濕潤。
“說來也是。說說吧,我們明明已經和奧斯瓦爾多簽訂了條約,我們讓利90%,只保留最基本的銀河躍遷和生存條件,公司不會干擾我們在各個星系的掠奪行為,而且你們也在背地里通過人口買賣大賺特賺吧,我們只掠奪那些容貌姣好的少女,和有資質加入我們海盜團的人,而你們卻借口某顆行星被我們洗掠後將剩下的男女老幼和我們出手的商品一起打包了,這場交易里面,可是讓你們大賺特賺啊。怎麼?現在想來干涉我們了!?”
“呵呵,奧德利。w我的老朋友,不要誤會,你我共同侍奉偉大的歡愉王子,我沒有理由針對你,我這次來,只是收到了歡愉王子的神旨,至於公司嘛,奧斯瓦爾德可沒法完全代表公司,比如我所待的戰略投資部,就一直和奧斯瓦爾德的市場開拓部不對付,而且,我也是順便給你帶來一個消息,一個救你的消息,投資部聯合了仙舟聯盟,打算在你們的下一個目的地,襲擊你們。不過,他們之中出了我這樣一個叛徒,所以,計劃顯然落空了。”
“唔。”奧德利那雙充滿了欲望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和思考的神情,不久,他忽然開口道。
“我知道了,閒話少說,主有什麼人物需要交給你?”
“呵呵呵。”翡翠狡猾一笑,手伸向了衣服里某個不可名說的部位,在那雙勾人的櫻唇魅惑般的微張,一邊吐息,一邊呻吟的攪動之下,一塊翠綠色的還帶有腸液的翡翠原石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原本還在瘋狂奸淫凌虐的惡徒們在翡翠的這一聲聲淫蕩的叫聲下,也停止了身上的動作,注意力全部看向翡翠這邊。
翡翠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此時也沾滿了腸液,而她手中那成色極好的翡翠原石,卻充斥著黑色的雜志,
“這是!”奧德利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仔細打量著翡翠手中的原石。
“這是我墮落的根本,由我主親自侵蝕掉的原本屬於鑽石分發的基石。”翡翠滿是愛意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寶石,這是她心目中最愛的主人親自給予的賜福,與那種頑石還要分階賜予的可不同。
“歡愉王子在上!”眾人看見那屬於色孽星神賜福的力量後,齊聲高呼道。
雖然他們平時為了追尋刺激無所不用其極,但是面對屬於歡愉王子的物品,他們卻出常的尊敬。
“你………你要做什麼!”流螢注意道翡翠的眼神已經看向了她,而她此時顯然已經完全失去了還手的能力。
“別害怕,最後的格拉默鐵騎,這是我主的賜福,很快,我們都會融入偉大的歡愉之地,在那里,所有人都會幸福,永遠幸福!”翡翠一邊婀娜的走向面前的少女,一邊陶醉的說道。
“變成你們這樣的瘋子!住手!我才不要!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流螢拼命的掙扎,面對著愈發接近的危險,最終還是絕望的嬌呼道。
翡翠輕托少女白皙修長的美腿,而手則饒過流螢那修長優美的大腿根,揉捏著流螢圓潤光滑的一側翹臀,令那臀溝里的雛菊漸漸露出,粉嫩的褶皺簇擁著一抹粉色緊合的洞口,白嫩姣好的手指輕抵在褶皺的一側,修長的指甲令褶皺變形,輕輕的一拉,那緊合的洞口就被變形拉開了一道縫隙,翡翠將另一只手中冰涼的雞蛋狀的玉石堵在流螢的菊穴中,冰涼的刺激感令流螢嬌軀一顫,玉石在手中旋轉,漸漸的從相對尖銳的一段深入,直到達到少女雛菊所能達到的極限。
“噫!”敏感的雛菊被冰涼的玉石撐到極限,極大的開穴刺激令少女貝齒輕咬紅唇,發出痛苦的呻吟,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苦,令少女的身體本能的顫抖痙攣,被,控制的雙手只能在空中無能的握緊。
但是翡翠絲毫沒有打算放過此刻痛苦的少女,手中猛然用力,整顆玉石在瞬間被填入了少女的直腸中,有那麼一瞬間,少女的菊穴在剛剛的某一刻,達到了完全的極限,以驚人的大小被撐開,雖然只有那短短的一瞬,但這一刻的痛苦令少女發出了慘叫。
“啊啊啊啊!好痛啊!”眼淚不受控制的從這位在戰場上廝殺了無數次的少女眼中流出,那絕不止是開肛的痛苦,其中還夾雜著怪異的邪惡力量。
一股怪異的暖流開始從不斷呻吟的少女的臀部向上蔓延,一道道黑色的絲线沿著血管不斷向上,強烈的快感直衝少女的大腦,原本耀如銀河般美麗的瞳孔,逐漸變得暗淡,抽搐的身體也不再對外界的刺激產生任何反應,隨著那股力量的繼續侵蝕,少女的瞳孔之中似乎出現了某種粉紅的心形形狀。
原本緊咬的牙關此時也松了口,嘴角流露著一種‘痴傻’的笑容,即使是身經百戰的格拉默鐵騎,也最終屈服於了歡愉王子帶來的快樂之中。
忽然,船身劇烈晃動,奧德利身形一僵,作為和船融為一體的船長,他幾乎可以感受到船的每一部分,這艘巨大的飛船即使他意志的延伸,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震動來自這艘活化艦船本身,這般宏偉的力量,只有那永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歡愉王子,神跡!
神跡!
歡愉的神跡就在這艘船上出現了。
宴會廳的天花板上忽然裂開了兩個巨大的口器,無數猩紅的觸手,從口器中深處,纏在了失去任何反應,跪坐在地的流螢的身上,觸手游走在少女光滑無比的細膩肌膚上,其中有的撬開了少女的櫻唇,然後鑽進了少女的嘴里,在之後的時間里,她將成為少女攝入營養的方式之一,同樣的還有的觸手鑽入了少女的雛菊,蜜穴,甚至鼻孔,這些觸手一邊包裹起了少女白皙性感的肉體,一邊肆意的凌辱,侵犯著少女的嬌軀,無孔不入。
就這樣,少女被拖著進入了口器之中,口器緩緩的閉合。
“呃!主人~主人,請將我吃掉吧。我願將一切都獻給您。”就在流螢被‘吃掉’的同一時刻,翡翠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另一只口器,以同樣的方式包裹了面前這位身材修長性感的慈玉美人,只是相比沒有反應的流螢,慈玉女士的態度要虔誠的多,她的眼神中滿是愛意,包裹的緊實的衣物被觸手的粘液溶解,最終,翡翠也以同樣的方式,被觸手插滿了白皙的嬌軀吞噬進了血肉的苗床之中。
在眾人的歡呼之中,兩位美艷動人的少女便消失在了這艘船上。他們當然相信,也只能相信這是偉大的色孽大人顯靈了。
……………………
在猩紅的血與肉的苗床之中,一根根柔軟堅韌,帶著粗糙顆粒狀肉粒的觸手在少女的口中嗎、,蜜穴中不斷的抽插著,失去意識的少女那發育的完美的白嫩性感嬌軀在這劇烈的刺激下本能的回應著觸手,蜜穴之間的陰肉隨著觸手的伸縮而一收一收的,嬌嫩的香舌也被口腔中的觸手拖出了嘴中。
無數更加細小的絲线沿著少女的耳朵鑽進了耳洞,緩緩的刺破了少女的耳膜,包裹了半規管,流淌的血液被觸手吸收,一部分觸手直接與少女白嫩的皮膚融為一體在少女的皮下肆意生長,直到與少女的血管融為一體,成為了少女血液循環系統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觸手則直到徹底深入流螢的大腦,來自色孽本源的侵蝕與同化之力使得這些觸手輕而易舉的與流螢的大腦融為一體,粉色的星神力量帶著無上的快感涌入了少女的大腦。
“唔唔唔唔!好~舒服……好舒服~”一滴涎水從流螢那插滿了觸手的嘴里流出,流螢那無神的雙眼此刻被灌入了某種邪異的顏色,令原本無神的她不斷的扭動著嬌軀迎合著觸手的侵犯,嘴里也在含糊不清的嬌吟著,冥冥之中,似乎很多東西都在被一只來自星神的無形大手攪亂了。
少女一邊呻吟著一邊蠕動著身體,但是意識,卻與和她大腦融為一體的觸手們漸漸的融合在了一起,一些不必要的記憶,和常識也在某一刻被刪除或者修改了,靈魂逐漸遠去,徒留下一具性感的肉體依然在接受著觸手的調教與改造。
流螢感覺自己獨自漂浮在空曠的海洋之中,漂了很久很久,然後被一團巨大的,恐怖的,某種不可言說的集合體‘捕獲’,然後就被融為了一體。
……………………
“啊!”一聲尖叫,流螢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
她的後背被冷汗打濕,少女驚恐的大口大口的呼吸。
此時她才發現,她竟然坐在一張溫暖的大床上,身上也沒有赤身裸體的被人窺視,披著一件單薄白皙的睡裙,雖然裙子單薄到隱隱約約間都可以看到自己的皮膚,和身材,但總好過一絲不掛。
奇怪?
自己為什麼會想這種事情?
我………怎麼了?
流螢用白皙的小手捂著一側的眼睛,額頭一側白色的修長秀發被手指插了起來………似乎記憶出現了斷層………自己是誰?
自己在哪?
混亂是思緒被濕潤的體感打破,等一下,該不會!
流螢心中一顫,掀開了面前的被子,是的,果然沒有錯………流螢咽了咽口水,發現自己很悲催的尿床了。
“吆?我們的三好學生薩繆爾小姐怎麼不睡覺?”剛因為羞恥而漲紅了臉的流螢被一道熟悉,不羈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銀狼?!”部分被允許的記憶開始恢復,流螢想起了面前少女的名字——銀狼,自己曾經的戰友,如果不是那場意外,自己親眼看到自己的好友被………她應該已經………死………我剛剛在想什麼?
流螢的回憶還沒有思考結束,這段有關銀狼和其她星核獵手下落的回憶就已經被刪除並進行了修改,此時的銀狼不再是她曾經的戰友,而是一個和她住在一起的好友,而自己也不再是格拉默鐵騎,而是一個叫做薩繆爾(流螢)的學生。
學習優秀,長相甜美,如果是換到galgame里,大概是類似於暗戀男主的鄰居妹妹,或者魔法少女的主角。
流螢嘿嘿笑道,她對這些游戲啊,動畫的了解全都來自看銀狼在玩游戲或者追番。
“怎麼了?!怎麼了!?一副看到我死了的表情?快點去睡吧,我還要玩游戲,還指望你明天叫我起床呢。”銀狼撇撇嘴,似乎不是很關心的語氣說道。
“好……好的。”流螢嬌紅了臉,蓋上了被子,她實在是不太好意思讓銀狼知道自己尿床了。
……………………
清晨
“啊~~~~”銀狼打著哈欠。
兩位少女並排走在一起,腳上踩著棕色的小皮鞋,長筒白絲以及少女覺不可少的jk裝,兩位美艷動人的國中生打扮的少女就這樣行走在上學的路上。
“好困啊,為什麼要上學呢?”銀狼無奈的說道。
“好了,好了,別抱怨了,上學不是很好嗎?”流螢溫柔的笑了笑說道。
或許是曾經作為格拉默鐵騎的存在,即使記憶已經被修改,被重新洗腦,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但她依然很喜歡這種普通的生活,而且似乎有什麼東西,讓她必須去學校才能看到。
似乎………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哎呀,我們的薩繆爾小姐這麼著急,是想馬上見到他吧?”原本還困意十足的銀狼,忽然壞笑道,“那也是沒辦法啊,畢竟大家都愛‘他’。”
“‘他’,是的,是他,自己是喜歡他的,自己想像他告白。”流螢瞬間覺得豁然開朗,大腦傳來輕微的疼痛,也許是僅剩的一點來自本能的抵觸,但是很快這種痛感便消失了,流螢也沒有覺得有什麼違和的感覺。
他的形象,逐漸變得立體起來,作為萬變之主,千人千貌的色孽星神,從來不是,祂的形象從來都不是固定的,祂隨著見到祂的人的記憶而變化成人們追尋的最美好的樣子,就像此時,在流螢的記憶中構造了一個長相英俊,灰色頭發高高的年輕男孩。
這,就是他了吧。
流螢如此想道。
……………………
體育課,
流螢抱著體育課上的用具,路過了一個儲藏室,她有點心不在焉的,雖然想起了自己喜歡的人,但是自己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他,真是奇怪,明明記憶里是那麼熟悉的人,可是自己卻為什麼覺得兩個人陌生的好像不認識一樣。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和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體育課的儲藏室里傳了出來。
“唔,壞小子,竟然這麼欺負我!唔~~~”這是銀狼的聲音,她好像在調侃什麼,但是嘴被堵住了。流螢有點好奇,偷偷的貼了上去。
“我們不是經常這麼干嗎?你不也樂在其中。”隨著啵的一聲,一個男聲響起。
“好吧,你說的對。”又是銀狼用平時唏噓的聲音。之後,就是一陣摩擦,不久,室內忽然傳進了一聲呻吟,是銀狼的聲音!流螢很確定。
“呃啊!壞蛋!痛死了!”銀狼呻吟著,嗔怪著,但是物品碰撞的聲音可一點沒變少。
銀狼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啊!里面!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親我!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艹死了!”
…………
“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呃啊啊啊啊啊!”隨著銀狼的最後一聲最為高亢嘹亮的呻吟之後,儲藏室里的水聲,呼吸聲,呻吟聲,碰撞聲,肉體摩擦的聲音全都消失了。
流螢的臉羞的通紅,她完完全全的將這里的所有響動都聽得真真切切,甚至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那雙修長的雙腿上,那對柔軟的腿根正在不自覺的摩擦著,隱秘之處的蜜穴,已經有滴滴水滴流了出來。
“銀狼!”終於,流螢忍受不住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推開了門。“你們在做什麼?!”
“哦呀?!做愛啊?這不再簡單不過了嗎?”銀狼將頭從男人的下體上移開,嘴上還粘連著一道長長的白濁絲线。
微笑著說道,好像自己在做什麼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流螢推門而進時,銀狼整赤裸著上身,白色的長襪被隨意的扔在地上,上面滿是白色的濁液,而銀狼的裙子還套在腳腕上,白色的幾乎透明的內褲被扯的變形,讓銀狼那白虎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外面,還有著汩汩精液在向外翻涌。
而銀狼,則之間將頭埋進了面前男人的下體里,不斷的蠕動著,似乎在吞吐著什麼東西。
“做愛!?”流螢不可思議的喊道,然後,這個奇怪的詞匯,包括與其相關的一切知識都滑入了流螢的大腦里,是的,做愛,大家都會做的,但只能找主人做,主人。
流螢抬起頭,看到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男孩,灰色的頭發,高高的,很帥氣,是的,他就是自己的主人,大家的主人,自己喜歡他。
流螢一下臉都紅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找醫務室卡芙卡,拿一點避孕藥。”銀狼搖了搖頭,拿起自己的衣服,甚至沒有穿就赤足走了出去,那對灌滿了白濁的小皮鞋還留在原地,但是銀狼已經出去。
這里是色孽以權能制造的世界,色孽的靈魂殿堂。
被色孽所吞噬的靈魂都在此處享受永世的歡愉,仿佛一切不合理,在這里,都是那麼正當,甚至正確,真實宇宙的常識在這里並不通用,這里是一切欲望的宣泄之所。
做愛,在這里自然也如同吃飯睡覺一般正常。
“怎麼了,流螢?我們之前不都做的很好嗎?”此時,男孩終於發生了。
“啊……是,是啊。我………”流螢的臉上點滿了嬌羞,雖然做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是面對面前的男孩,流螢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嗯,一定是因為自己太喜歡他了,一定是這樣的。
流螢如此自我洗腦道。
“呵呵。”男孩暗自一笑。
不得不說,少女這幅嬌羞可人的樣子,也帶給了自己很多歡愉呢,但遠不如自己侵犯她來的舒服。
男孩甩了甩那還沒有被銀狼清理干淨的肉棒。
幾滴淫液濺落在流螢精美白嫩的臉蛋上。
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腥臭味的愛液,散發著刺激性的味道,令流螢那本就發情了的嬌軀一下子不收控制的抖動,原本只是有幾滴淫水流出的蜜穴更是像泛濫決堤的江河一樣,淫水沿著大腿留下,流到她的鞋子里。
流螢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輕輕的跪倒在地上,她顫抖的白皙修長的雙手擦了擦臉蛋,將那滴馬上就干了淫液蹭到了自己的食指上。
流螢咽了咽口水,將顫抖的食指塞進了嘴里,她感覺自己就要融化了一半,明明是一股惡臭般的腥臭味道,卻是如此美味,流螢幾乎放棄了抵開,身體只覺得一陣嬌酥、
之後的一切她仿佛都記得不太清楚了,她被男孩撲倒,肆意的撕扯著她的衣服,流螢也配合著面前的男孩,將自己的全部衣服都脫掉,直到一絲不掛。
流螢看到那對可怖,巨大的肉棒在自己柔弱的大腿兩側直接摩擦,癢癢的,勾的流螢體內欲火沸騰,迷迷糊糊之間甚至放下了女孩的矜持。
“快!快進來吧,我要忍不住了。賽特,主人!求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進入我的身體里,讓我們合二為一吧。”少女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輕輕的按在自己的陰肉兩側,掰開了自己的蜜穴,那粉嫩還噴涌著清泉的蜜所,就被少女拱著身子暴露了出來。
賽特自然也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巨大的肉龍猛的一頂,完全無視了那緊湊的陰肉和初次幾乎閉合的宮道,近乎暴虐的的力量宣判了少女的命運。
隨著他熾熱的長槍接觸少女的那層薄膜的一刹那,留影的眼淚順著臉頰靜默滑落。
這的瞬間照映出一抹鮮紅,卻在接下來的劇痛中化作了殘忍的篇章。
靜謐的空間里唯獨少女的哀求和疼痛的低吟組成了獨特的旋律。
揉著淺笑的賽特無動於衷,沐浴在流螢絕望與怯懦的乞求中,堅硬如鐵的肉棒一往無前地刺入了她保守已久的少女貞潔。
“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劇烈痛楚讓流螢的尖叫戛然而止,變成低沉難耐的嗚咽,眼淚和嚎啕交織的味道沁入鼻尖,如此清晰。
這可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明明……銀狼似乎很享受做愛的過程,但是為什麼輪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竟然這麼……疼痛………
處女帷幕在賽特毫無慈悲的侵入下撕裂,那細微的疼痛顫抖穿透到了她的靈魂。
她疼痛著,哭泣著,但卻無法反抗正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無法抵抗那用力壓迫而來的入侵。“啊……疼——”
流螢瞪大了眼睛,尖銳的疼痛感如電流一般貫穿她每一根神經。
她的花瓣被侵犯,填滿,再無退路。
微微顫動的腿已無法支持她的身軀,無力掙扎的她在這冷硬的地板上緊繃住了四肢。
“太疼了……怎麼會這麼疼……”清晰的痛楚讓流螢認知尚存,她悲痛地意識到自己防護最之處的潰破,是如此的無力及屈辱。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賽特深進的每一次衝撞,看著那小穴不斷吞噬和釋放他的肉棒,加之於流螢脆弱的呻吟聲和氣喘吁吁,構成了一副屠宰場般殘酷血腥的情景。
彼時,處女淌出的血,如同堅定意志的最後一滴眼淚,默默染紅了兩人的交合處。
每一次抽插都會濺起粉紅色的液體。
“好痛!我不想要了……為什麼要這樣……”流螢在疼痛和屈辱中沉默哭泣,那活潑靈動的臉上,此刻只有無盡的屈辱和痛苦。
淚水、汗水和精液交織在一起,流螢痛苦地掙扎在不斷加劇的撕裂感中。賽特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相反地,男人似乎對她的痛苦感到滿足。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求…求…你,停……停下……”少女早已成了淚人,聲音都開始變得沙啞,但她的請求對賽特而言只是一種無用的背景噪音而已。
“沒事的,第一次都會有點疼,你的那里有點緊,習慣一下就好了。”男人一邊舔舐著流螢晶瑩誘人的耳垂,一邊安慰道。
流螢可憐的小穴被男人蠻橫的征服著,每一次的進出都留下肉體和精神的深深創傷,她那原本純潔的處女地帶已被賽特破壞得體無完膚,藥物的作用讓她無力給予任何阻止。
每一次粗硬的擊打,都伴隨著帶血的證據沾染在男人膨脹的肉棒上。
她的肉穴里流出的不僅是被破壞的處女膜的象征,更夾帶著她曾經守備的尊嚴與純潔,卻在男人粗暴的插入中一點一滴被掙斷。
啪啪啪啪啪啪啪……
賽特完全沉浸在占有的權利感與淫欲的渴望之間,完全忽略掉了少女那斷斷續續的聲音,流螢眼中的淚花,無辜而哀嚎地反射著實驗室的黯淡光线。
“唔…………唔啊……啊”
一段時間過後,流螢的聲音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混合著斷斷續續的啜泣與抽泣。
賽特占有著她,肆意地,若有所圖的仿佛她的身體只是其奪取快感的工具,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掛礙。
流螢滿含淚水的雙眸和亂糟糟的發絲徒力建構出的畫面堪稱毀滅性的慘烈與優雅的交響。
“嗯啊~不,不要~”
賽特的動作逐漸變得更加粗暴與有力,流螢猶如潔白的帆布,隨著每一次挺動,留下由內而外的破損痕跡。
她的哭泣聲逐漸被淹沒在背景之中,只剩下淒美的哭訴,透露出她內心深處無助與屈辱的漩渦。
“請……停下……會死掉的……”她心中盡是恐懼與求饒,然而男子卻猶如坐著雲霄飛車的孩子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向著充滿恐怖與刺激的峰巒深入。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
在洶涌取悅自己的衝動之下,賽特的肉棒就像一柄灼熱的利劍,在她稚嫩的少女之身上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創傷。
把持著節奏,繼續無情地鑄成了流螢最深處的烙印。
“嗯啊啊!不要插了!!好痛……啊啊啊——”
少女的小穴在賽特炙熱的肉棒進攻下,變得柔軟飽滿,那與傷痛汗水交融的濃厚氣息,就如同召喚欲望的魔音,驅使男人沉淪、征服、占有……
“啪啪啪啪啪啪啪,再忍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不……不要……”
此刻的少女的哀嚎已變得微不足道,她的身體在男人有力的懷抱中仿佛一片輕盈的羽毛。
賽特已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征服,尋求著更深層次的占有。
抱著流螢的下半身,讓她的小腹緊貼著你,感受自己每一次的衝擊都能更深入地觸及她內部的柔軟深處。
“嗯~啊啊~不要”少女無意識的哭喊著。
無情的時間在這場歪曲的戲碼中蹉跎過去。
少女軀體搖擺的弱點完全暴露,無處可逃,任由男人屢屢將她的小穴徹底肏破,淫汁、血絲和排泄的腸液互交纏繞,沿著交合之處不斷滑落濺射開來。
只見她的下體緊緊夾在賽特的腿間不停抽搐。
“嗚嗚啊啊啊……”
終於,在那持續不斷的律動中,流螢已是淚流滿面,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栗下,凝聚的歡愉如同炸裂的煙火,在她體內狂走。
身體不斷的痙攣抖動著,賽特也感覺到了勝利的臨近,將殘酷的動作做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