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撩啊撩的(加料)
“你以為是在中東的沙特呢,還全都要。”
孔靜捂著嘴輕笑,她以為陳漢升是開玩笑的。
陳漢升心想誰和你鬧著玩呢,老子是從修羅場里走出來的男人,為了那兩個妞,親媽都差點和我斷絕關系了。
不過這是超級機密,陳漢升哪里能透露出去,還轉移話題道:“靜姐你呢,我都已經很坦誠的說了自己的過往,你也說說你的唄。”
“我的啊?”
孔靜其實不想再揭開這塊傷疤,不過自己先聽了陳漢升的故事,再加上喝了酒神經有些麻痹,也就不像平時那樣把一切都隱藏在心底了。
“我們那個年代還是很單純的,初中和高中都沒談過戀愛,大學也就吃個飯,手都沒牽過。”
孔靜輕輕放下茶杯,說話一頓一頓的,陳漢升知道她是在回憶和組織語言。
“大四時我才和初戀確定關系,也經歷一年的校園愛情,畢業後我們都被分配去了銀行,那份工作雖然枯燥但是對我來說很穩定,只是他始終有一顆出國的心。”
陳漢升點點頭,出國熱潮是那個年代的特征。
“他為出國付出了很多努力,當然最後也成功了,我一直等他學業有成歸國後結婚,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接到電話。”
孔靜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打電話告訴我要結婚了,和一個外國女人,這樣就不用每天去餐館刷盤子了。”
“後來我也離開了銀行,因為銀行都是死工資,當時覺得如果自己有很多錢,就可以給他更大的幫助,他也就不會和別的女人結婚了。”孔靜幽幽地說道。
“更大的幫助?”
陳漢升捕捉到關鍵點,試探著問道:“他在國外讀書的學費,靜姐是不是贊助了很多?”
孔靜沉默了一下:“那時剛畢業一個月工資300塊,我自己只留下30。”
陳漢升心想這付出還挺多的,誰曾想到成熟端莊的孔靜以前也有過這麼一段感情呢,所以酒還是好東西啊,有故事的人不能多喝。
“你現在還恨他嗎?”陳漢升問道。
孔靜笑著搖了搖頭,這個笑容里包含著太多東西,有心酸和苦楚,也有寬容和理解,最終都化為時間的沉淀。
“早就不恨了,其實除了一些片段還記得很清楚,他長什麼樣子我都快忘記了。”
孔靜最後還幽了一默:“就是有些後悔,因為我進入深通以後,忙的都沒時間談戀愛了,除了春節回家相過幾次親。”
“以靜姐的條件,相親對象的條件應該也不差吧,低於大隊書記的家庭條件都不好意思進你家門檻。”陳漢升說道。
孔靜也笑著說道:“這你可小瞧我了,我25到27歲的時候,副縣長都曾經托人替他兒子說媒,現在不行了,過了那個年紀了。”
這句話好像觸動了什麼,兩人慢慢的安靜下來,一個端起水杯發呆,一個看著窗簾入神。
聊天的時候經常遇到這情況,其實不僅僅是兩個人,有時候一屋子人剛才還熱火朝天的說話,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突然安靜了。
一般來說就是有人說了尷尬的話,別人不知道怎麼接。
比如說一桌人吃飯,有人夸今天的菜不錯,尤其是肥腸;第二個人以後可以常來;第三個人說我要打包一份肥腸回家。
你這時突然來了一句:“其實這些肥腸都洗不干淨的,所以才用醋浸泡一下,不能多吃。”
肥腸的確是洗不干淨的,你說的也是正確的,可是表現的時機不合適,好像故意和整個環境為難。
環境其實就是一個鏡子,你為難它,它就反作用於你,所以直接無人接話。
尤其環境還有個共振特點,那就是大家都不說話了,那我也不說話,於是集體開始沉默。
第二個原因就是有什麼話觸動大家的心思。
今晚陳漢升和孔靜就屬於這樣的情況,兩個人都在追憶自己的似水年華,這種反而不需要擔心。
第三個原因就是有同志想炒熱氣氛,但是拋出的話題太生硬,轉折點不夠,氣氛沒炒熱還成為了冷場王。
還有些人膽子比較小,他本來想開口的,話題也足夠精彩,但是看到莫名安靜下來,想了想又把話題咽回肚子里了。
結果其他人提出來以後贏得很多人附和,他就一邊笑一邊懊悔,這種就是偏向王梓博那一類的。
總之歸根結底一句話,冷場的主要原因就是臉皮不夠厚,經驗不夠足。
這種事情對陳漢升來說是不存在的,因為他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靜姐,時間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孔靜抬起頭:“好的,早點休息,明天早飯後回建鄴。”
陳漢升離開後,孔靜又默默坐了一會,鏡子里的自己雖然還是漂亮,但是眼角有著酒後的憔悴,精氣神已經不如20出頭的時候了。
“女人就像一朵花,沒有愛情的滋潤和關心,遲早會枯萎的。”
孔靜心里默默想著,突然聽到“叮咚,叮咚”的門鈴聲。
“誰啊?”
孔靜走過去叫了一聲。
“是我,靜姐。”
陳漢升居然又回來了。孔靜打開門:“什麼事漢升,落什麼東西了嗎?”
她臉上還帶著一絲未退的酒後紅暈,眼神有些迷離,顯然是剛才在回想著過往,還沒有完全從那種復雜的情緒中走出來。門開的瞬間,走廊里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讓陳漢升注意到孔靜眼角的濕潤——她可能剛才悄悄地流了淚,只是很快擦干,不想被人發現。
陳漢升把牛奶拿出來,帶著真誠的笑容:“差點忘記幫你熱牛奶了。”
但這笑容里隱藏著更多東西。當孔靜伸手要接的時候,陳漢升卻突然將握著牛奶的手微微一縮,讓她撲了個空。這個小小的動作讓孔靜一愣,抬眼看向陳漢升。就在這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距離不過半米,走廊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陳漢升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那里面流淌著一種孔靜從未在他眼中見過的侵略性。剛才在房間里,陳漢升聽著孔靜講述過往的時候,身體里就已經開始翻涌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衝動。此刻,當看到她眼角的濕潤、那微微顫抖的嘴唇,還有那雙帶著脆弱與堅強的眸子時,這種衝動徹底爆發了。
“靜姐......”
陳漢升低聲喚道,聲音低沉而磁性地回蕩在狹窄的走廊里。他沒有將牛奶遞給她,而是用另一只手輕輕按住了門框。這個動作看似隨意,卻巧妙地將孔靜想要後退的空間完全封死。他的身體向前傾斜,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二十厘米。孔靜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酒氣和洗衣液的味道,還有那股讓她心跳加速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男性氣息。
孔靜的心髒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腳後跟卻已經抵到了門內的地毯邊緣。陳漢升的手已經從門框上滑落,輕輕搭在了她的肩上。這個觸碰很輕,卻讓孔靜渾身一顫。她感覺肩膀處傳來一陣溫熱,緊接著那溫熱迅速擴散,像是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的小腿肚子開始發軟,大腿內側莫名其妙地涌出一股熟悉的濕意。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突然......
“漢升......牛奶......”
她試圖保持鎮定,說話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顫音。就在她話音未落的時候,陳漢升已經將溫熱的牛奶輕輕塞進了她的手里,但他的手掌並沒有離開,而是覆蓋在她握住牛奶的手背上。手指緩慢而堅定地摩挲著她的手背皮膚,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占有欲。
“靜姐的手有點涼。”
陳漢升低聲說著,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落到她因為剛才解開外套最上面兩顆扣子而露出的鎖骨,然後是睡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乳溝輪廓。孔靜的睡衣是薄薄的棉質款,在走廊燈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胸前兩粒凸起——不知道是因為空調有點涼,還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
孔靜感到一陣眩暈。她想推開他,想說“太晚了該休息了”,但話語卡在喉嚨里,身體卻不聽使喚。她明明應該保持距離,明明知道兩人之間隔著太多現實的問題——年齡差距、工作關系、她的過往、他的未來。可此刻,陳漢升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讓她無法思考,只想多聞一聞,多靠近一些。
“我......”
她剛想說什麼,陳漢升已經更進一步。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滑下來,輕輕托住了她的後腰。這個位置極其敏感,孔靜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一挺,胸部向前微微挺起。她能感覺到陳漢升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鎖骨上,溫熱的,帶著他獨特的味道。那種味道讓她下腹一熱,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從腿心蔓延開來。
怎麼會這樣?孔靜在腦海里質問自己。她明明是個成熟的女人,經歷過感情的起起落落,早就不是那種會被男人輕易撩撥的小女孩了。可此時此刻,陳漢升只是靠近她,只是用手碰了碰她的腰,她的身體就給出了如此誠實的反應——乳頭已經硬得發痛,緊緊頂著睡衣布料;小穴里涌出了越來越多的愛液,內褲應該已經濕了一小片;呼吸也變得急促而不規律。
“靜姐,”陳漢升的聲音更低了,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道,讓她渾身一顫,“你其實很寂寞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孔靜心底最深處的大門。她咬住下唇,眼睛里的光變得復雜——有被戳穿的羞恥,有秘密被發現的慌亂,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渴望。是的,她寂寞。她每天穿著得體的職業裝,在深通快遞的高管位置上雷厲風行,可回到這空蕩的、只有她一個人的酒店房間時,她只能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一天天老去。
沒有愛情的滋潤,沒有男人的擁抱,沒有深夜的交心。她像是沙漠里快要枯萎的玫瑰,外表看起來依然美麗,內里卻早已干涸。
陳漢升太清楚了。剛才在房間里,當孔靜講述那個背叛她的初戀時,他就在她眼中看到了那種深重的孤獨。而當她說“過了那個年紀了”時,那種疲憊和認命更是刺痛了他的心。孔靜今年才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時候,她不該這樣。
“漢升......”
孔靜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可這兩個字說出來時,卻已經帶上了一種近乎哀求的語調。她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麼——是讓他離開,還是讓他更進一步?
陳漢升不再給她猶豫的機會。托著她後腰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推進了房間。孔靜踉蹌了一步,手中的牛奶差點掉在地上。她本能地抓緊了牛奶盒,而陳漢升的另一只手已經反手關上了房門。
“咔嗒。”
門鎖落下,將走廊的光线和嘈雜徹底隔絕在外,整個房間只剩下床頭燈昏暗的光影。這是一間標准的大床房,床上的被子還沒有整理,留著之前兩人坐著聊天時的褶皺。此刻這個私密而封閉的空間,仿佛變成了一個小世界,完全屬於他們兩個人。
孔靜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她轉身想要說什麼,卻看到陳漢升已經將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了椅子上,正在松著領帶。他的手搭在領結上,緩慢地拉松那條深藍色的領帶。這個動作帶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氣息,孔靜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的手,看著他將領帶完全拉松,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了一小塊結實的胸肌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靜姐,”陳漢升走近她,一步一步,鞋底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但孔靜卻覺得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跳節拍上,“你把牛奶放一放。”
他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孔靜幾乎是機械式地轉身,將手中的牛奶放在了床頭櫃上。直起身時,陳漢升已經從背後貼了上來。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雙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這麼近的距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胯下的隆起——那是已經勃起的陽具,隔著褲子抵在她的臀縫間。
“啊......”
孔靜輕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閃,可陳漢升的手臂卻將她牢牢圈住。他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用牙輕輕咬住她的耳垂。這個動作讓孔靜渾身一抖,雙腿徹底軟了,只能靠在他懷里才能勉強站立。
“靜姐的耳朵很敏感呢。”
陳漢升的聲音帶著笑意,舌尖在她的耳廓上舔過,留下一道濕濕的痕跡。孔靜咬緊牙關想要忍住呻吟,可當他的舌頭頂進她的耳道入口時,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她從未想過耳朵也能讓人這麼敏感,仿佛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了那一點上。
陳漢升的一只手依然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卻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她的睡衣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質內衣,當他的手掌覆蓋在她左胸上時,孔靜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瞬間硬挺起來,整個乳房都漲得發痛。
“別......漢升,我們不能......”
她試圖掙扎,可話語毫無說服力。陳漢升的手已經開始隔著睡衣和內衣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按壓著她的乳頭。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乳頭頂端炸開,徑直衝到小腹處,讓她的陰蒂也跟著跳動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愛液正在源源不斷地涌出,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靜姐的身體很誠實呢。”
陳漢升的手從睡衣下擺伸了進去,直接貼上了她的腹部皮膚。孔靜的腹部很平坦,皮膚依然光滑緊致。當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時,孔靜整個人猛地一顫——這個動作太親密了,太有占有欲了。男性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她的小腹一陣發緊,子宮深處甚至產生了微妙的抽搐。
“不行......我們這樣太快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陳漢升的手沒有停,反而繼續向上游移,手指靈巧地解開了她內衣的後扣。啪嗒一聲,松開的束縛讓孔靜的乳房往前一挺,正好落進了陳漢升的手里。他握住她的右側乳房,手指收緊,感受著那飽滿的彈性和沉甸甸的重量。
孔靜的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很美,像兩只飽滿的水蜜桃。乳頭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陳漢升的拇指蹭過她的乳尖,那里傳來的觸電般快感讓孔靜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
“啊......嗯......”
她終於放棄抵抗了。當陳漢升轉過身將她壓在牆壁上時,她已經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只能任由他親吻她的嘴唇。這不是之前聊天時那種禮貌的微笑,也不是曖昧的試探,而是一個真正的、火熱的、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吻。
陳漢升的舌尖撬開了她的牙關,毫不猶豫地深入她的口腔。孔靜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這個深吻,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她能嘗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煙草味和剛才喝過的茶水味道,還有一種獨特的、讓她上癮的男性氣息。當陳漢升的舌頭纏繞上她的舌頭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骨直衝大腦,孔靜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融化在了這個吻里。
他的吻技很好,時而溫柔地舔舐她的上顎,讓她發出甜膩的嗚咽;時而用力地吮吸她的舌尖,帶給她觸電般的快感。當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時,孔靜渾身一抖,下體涌出了更多的愛液。
兩人的身體在牆上緊貼,陳漢升的胯部擠壓著她的小腹,那股堅硬的觸感讓孔靜渾身發熱。她已經很多年沒有性愛了,此刻身體里沉睡的欲望像是被喚醒的巨獸,咆哮著要得到滿足。小穴里渴望著被填滿,子宮渴望著被衝擊,乳房渴望著被揉捏,皮膚渴望著被撫摸。她變成了一個飢渴的女人,完全被情欲掌控。
陳漢升當然感覺得到她的變化。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開始解她的睡褲系帶。棉質的灰色睡褲很快被解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毯上。孔靜的腿很美,修長筆直,此刻因為顫抖而顯得更加誘人。她還剩下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可那片布料此刻已經濕透,深色的水漬從正中間擴散開來,幾乎能看到布料的纖維貼著陰唇的形狀。
“靜姐濕得很厲害。”
陳漢升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欲望,他的手指直接貼上了她的內褲襠部,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按揉她的陰蒂。這個動作讓孔靜尖叫一聲,身體向上弓起,雙手緊緊抓住了陳漢升的肩膀。
“不要......啊......那里......”
她語無倫次地搖頭,可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著。陳漢升根本不理會她的口是心非,手指繼續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揉搓、按壓。他的指尖准確地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隔著內褲畫著圈按壓。每一次按壓都讓孔靜的身體劇烈顫抖,子宮深處泛起一陣陣空虛的痙攣。
孔靜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她是個成熟的女人,應該保持理智,應該推開他,應該立刻停止這場荒謬的交合。可當陳漢升的另一只手從她睡衣領口直接探進去,握住那只被釋放出來的乳房用力揉捏時,所有的理智都化為了灰燼。乳頭在手掌和指腹的摩擦下變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讓小穴涌出一股愛液。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下體發出的黏膩水聲——那是愛液太多,已經浸透了內褲,流淌到了大腿內側的聲音。房間里空調開得很足,可她卻覺得自己渾身都在冒汗,皮膚燙得驚人。
“漢升......我......”
她呻吟著,想要說什麼,但陳漢升低頭吻住了她的脖子,用牙齒在她鎖骨上留下了一個淺紅色的印記。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宣誓主權的意味,讓孔靜感到一陣奇異的滿足。她被需要著,被渴望著,被一個年輕而強大的男人渴望著。這種認知讓她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陳漢升終於將手指伸進了她的內褲邊緣,直接觸到了她泥濘的花穴口。孔靜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入口處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剛探進去,就被溫熱的愛液完全包裹。
“靜姐的小穴真熱......”
陳漢升的聲音低啞得可怕。他屈起一根手指,緩慢地插入了她的陰道。孔靜的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根手指填滿了她的一部分空虛,卻引出了更強烈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硬、更熱的東西填滿她。
太久沒有性愛了。自從初戀離開後,她就再也沒有讓任何男人碰過她的身體。這些年里不是沒有人追求她,可那些男人或是出於她的外貌和工作條件,或是看中她在深通快遞的高管位置,沒有人真正走進她的心里。她的身體像是一座塵封已久的城堡,陳漢升的手指就是那只破城錘,一下子就將所有防线都擊得粉碎。
“啊......漢升......輕點......”
她的陰道很緊,畢竟空窗了這麼久。陳漢升的手指剛開始進入時還有些阻力,可當她適應了之後,那根手指就開始在她體內抽插起來。手指彎曲著,指腹精准地摩擦著陰道內壁那塊微微凸起的G點。孔靜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G點被持續刺激的快感是直接而強烈的,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快要飄走了。
陳漢升的手指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只手抓住她已經松開的睡衣,直接扯到了肩膀以下。孔靜的肩頸和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床頭燈昏黃的光线讓她的皮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兩只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紅色的乳尖挺立著,像是等待著采摘的櫻桃。
“靜姐的奶子真美。”
陳漢升毫不猶豫地低頭含住了左側的乳頭。他用舌頭包裹住那粒硬挺的蓓蕾,用力地吮吸。孔靜尖叫出聲,身體向上挺起,胯部不自覺地迎合著他手指的抽插。乳尖在溫濕的口腔里被吮、被咬、被舌頭摩擦,快感層層疊疊地堆積,小腹深處開始累積一種強烈的爆發前的躁動。
她的內褲已經被陳漢升扯到了大腿中間,濕漉漉地卡在那里。陳漢升的手指從兩增加到三,在她緊致的甬道里擴張、探索。孔靜的陰道被撐得更開,三根手指的進入讓她感覺到了充實的滿足,卻也渴望更粗壯的物體。她低頭看去,陳漢升還在賣力地吮吸她的乳房,他的褲子早已解開,黑色皮帶的金屬扣閃著光。她能清楚地看到牛仔褲下那高高隆起的輪廓——那尺寸,絕對比她的三根手指加起來還要粗壯得多。
想到那樣的巨物即將進入自己體內,孔靜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恐懼和渴望交織,她抬起顫抖的手,主動去解陳漢升的褲子拉鏈。手指抖得太厲害,試了幾次都拉不開。陳漢升低笑一聲,抓住她的手放在拉鏈上,然後帶著她的手拉了下去。
滋啦——
金屬拉鏈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孔靜的視线凝固在了那里——陳漢升的內褲已經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當他徹底脫下褲子時,那根陰莖彈了出來,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孔靜甚至忘記了呼吸。那是一根怎樣的巨物啊——粗長,青筋盤繞,龜頭碩大,整個肉棒都呈現出一種深紅發紫的勃起狀態。它的粗細可能接近她的手腕,長度看起來至少有二十厘米。如此可怕的尺寸,真的能進入她的身體嗎?
“別怕,靜姐。”
陳漢升似乎看出了她的恐懼。他吻了吻她的眼皮,然後將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抵在了她濕滑的穴口。龜頭剛觸碰到她濕潤的陰唇,孔靜就渾身一顫。那灼熱的觸感讓她本能地分開雙腿,讓出更寬敞的空間。她的陰道已經開始自動分泌更多的愛液,為即將到來的進入做准備。
“嗯......”
當陳漢升的龜頭頂開她緊閉的穴口進入時,孔靜咬住嘴唇忍住了一聲尖叫。太粗了,真的太粗了,比她想象中還要粗得多。她的陰道被撐開到極致,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推平。那種感覺有些疼痛,更多是強烈的填充感——她從未被如此巨大、如此堅硬的物體填滿過。
陳漢升沒有著急,而是停頓了一下,讓她適應。他的雙手捧住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臀肉里。兩人保持著站立姿勢,孔靜靠在牆上,雙腿分開掛在陳漢升的腰兩側。這個姿勢讓她必須完全依賴他的支撐,身體的所有控制權都交到了他手里。
“靜姐,看著我。”
陳漢升命令道。孔靜抬起迷離的眼睛,對上他深沉如夜的雙眸。那一瞬間,她看到里面映照出的自己——赤裸著上半身,眼神迷亂,嘴唇紅腫,完全就是一副被情欲掌控的蕩婦模樣。可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羞恥,反而有一種解脫的快感。終於,她可以不必再做那個永遠端莊得體、克制成熟的孔靜了。
陳漢升開始緩慢地抽動。一開始只是淺淺的進出——龜頭剛進入陰道口就退出去,然後再進入。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愛液,將她大腿內側塗得濕淋淋的。這個緩慢而持續的動作讓孔靜的身體完全放松下來,陰道壁開始適應他粗壯的尺寸,疼痛逐漸被快感取代。
“啊......漢升......好大......”
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陳漢升得到信號,立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深度。現在每一次都是深深貫入,龜頭直抵花心,每次都重重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那種深度讓孔靜失神尖叫,子宮口被持續撞擊帶來的快感是完全陌生的,卻又是如此強烈。她感覺自己要被釘在牆上了,全身的骨頭都要散了架。
“操死你......靜姐......操死你這個騷貨......”
陳漢升在她耳邊說著粗俗的淫語,這個平時溫文爾雅、風趣幽默的年輕人,此刻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另一面——野性、霸道、充滿攻擊性。孔靜聽著那些粗俗的話語,非但沒有反感,反而覺得更加興奮。她的小穴收縮得更緊,像是要絞斷他的陰莖。
“叫我什麼?”陳漢升突然停下抽插,就停留在她的最深處,龜頭頂著她柔軟的子宮口。
“漢升......啊......”
“不對,”他緩緩退出,然後又猛地捅進去,“叫主人。”
孔靜愣了一秒。主人?這個稱呼太羞恥了,她一個三十多歲的女高管,要叫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年輕人“主人”?可是當陳漢升又開始凶猛地撞擊她的花心時,理智已經完全崩潰了。
“主人......主人饒了我......”
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可陳漢升卻滿意地笑了。他抱著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從牆上抱起來,走向房間中央的大床。孔靜的雙腿依然環在他的腰上,陰莖依然深深插在她的體內。兩人就這麼連在一起移動,每走一步都會讓肉棒在她體內滑動,帶來一陣美妙的摩擦。孔靜只能緊緊抱著他,把頭埋在他的頸窩,感受著他溫熱的皮膚和有力的心跳。
走到床邊時,陳漢升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他並沒有退出來,而是順勢壓在了她身上。大床的彈性讓他們的結合更加緊密,孔靜的雙腿被推到了胸前,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入得更深。孔靜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像是已經敞開了迎接他,渴望被頂開,渴望更深入的侵入。
“說,你是什麼?”陳漢升盯著她的眼睛問。
“啊?”
“說你是什麼,”他的抽插變得緩慢而深重,“不說就干死你。”
孔靜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覺得好羞恥,可身體卻又興奮得發抖。她咬住嘴唇,終於小聲說:“我是......我是主人的......”
“是主人的什麼?”
“是主人的騷貨......”說完這句話,她的臉徹底紅了。
陳漢升低吼一聲,開始發瘋般地抽插起來。床墊在他的撞擊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孔靜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兩只乳房也跟著上下甩動。汗水從兩人身上滲出,他們的體溫混合在一起,房間里充滿了情欲的氣息。孔靜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到最後完全變成了尖叫。她已經很久沒有過性生活了,身體的敏感度達到了驚人的程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眼前發白,快感像海浪一樣將她淹沒。
陳漢升的手再次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小腹,那手掌的溫度像是直接穿透了腹部皮膚,燙著她的子宮。孔靜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小腹深處的抽搐越來越劇烈,陰道壁也開始高頻痙攣。她知道,自己馬上要在這個年輕男人的胯下迎來多年來的第一次高潮了。
“主人......要去了......啊......要去了......”
她尖叫著,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腳趾用力蜷縮。陳漢升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子宮口,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房間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濕潤的抽插聲、還有孔靜尖細的嬌喘和陳漢升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高潮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孔靜的腦中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的子宮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涌出,順著陰道壁衝刷下來。這是她的潮吹——她從來沒體驗過的潮吹。大量的透明液體從她和陳漢升結合的地方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床上的一大片。
與此同時,陳漢升也低吼著達到了高潮。他在她緊縮的陰道里猛烈噴射,熱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那感覺如此清晰,孔靜甚至能數出他射了幾股——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像是滾燙的熔岩,澆灌在她敏感的子宮壁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撐得鼓起,小腹微微凸起,滿滿的都是他的精液。
“啊啊啊——”
她尖叫著,高潮的余波還在持續。身體劇烈痙攣著,淚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陳漢升趴在她身上,陰莖依然停留在她體內,享受著她的顫抖和緊裹。
過了好一會兒,孔靜的呼吸才逐漸平穩下來。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太過猛烈,太過......真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精液正在從陰道口緩緩流出,溫熱而粘稠,將床單弄得一塌糊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被他揉捏得發紅發腫,乳頭痛得碰一下就會顫抖。她能感覺到私處傳來陣陣酸脹——那是被超常尺寸的陰莖徹底填滿、抽插後的不適感。
可奇怪的是,她沒有後悔,沒有羞恥,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麼多年的空虛,似乎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了。
陳漢升從她身上起來,卻沒有退出去。他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床上。孔靜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他從背後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這次的姿勢讓進入得更深,陰莖像是要直接插進她的胃里。她被迫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頭板,翹著屁股承受他的撞擊。
“主人......還要嗎?”
她竟然主動問道。孔靜自己都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但她無法否認,她的身體依然渴望著,子宮還在渴求著更多的精液。剛才內射所帶來的滿足感是短暫的,很快就被更強烈的渴望取代了。她想要更久,想要更多,想要被徹底操壞。
“靜姐真是個天生的騷貨,”陳漢升在她身後粗重地喘息著,“被干了就只會張開腿要更多。”
他的話很粗魯,卻讓孔靜更加興奮。她扭動腰肢,讓自己的小穴更好地吞吐他的肉棒。她能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的每一寸形狀,每一個褶皺,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頂在子宮口時帶來的極致快感。
陳漢升開始了第二輪猛烈的衝擊。他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開,讓穴口暴露得更徹底,然後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抽插。這個體位讓他的陰莖每次都完全抽出來,再完全插進去。孔靜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穴被他插得汁水四濺,紅腫的陰唇隨著抽插而翻進翻出。
她想,明天早晨還能正常地走路嗎?她會被他操壞嗎?可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剩下的只有對快感的追逐。她開始主動配合他的節奏,每一次他插入時都向後頂去,每一次他抽出時就收緊小穴挽留。兩人很快就找到了默契,像是已經在一起很久一樣。
陳漢升的手從她的臀瓣移到了她的陰蒂上。那里腫脹得像是小豆子,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按,孔靜就嗚咽著達到了一次小高潮。陰道劇烈收縮著,想要榨干他的精液。陳漢升悶哼一聲,也再次射在了她的體內。又是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已經被撐大的子宮。
這一次兩人都累得不行了。陳漢升躺倒在床上,把孔靜抱入懷中。他們還連接著,陰莖半軟但仍然堵著她的穴口,不讓那些精液流出來。孔靜依偎在他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這個動作如此自然,仿佛兩人已經是多年的戀人。
房間里的情欲氣息漸漸散去,一種溫暖的、親密的氛圍取而代之。床頭櫃上的那盒牛奶還沒有喝完,此刻已經涼了。孔靜拿起牛奶,喝了一小口,然後遞給陳漢升。陳漢升也喝了一口,牛奶的甜味在口中擴散開來。
“靜姐,”陳漢升輕聲說,“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嗯?”孔靜抬起頭看著他。
“我剛才在牛奶里加了東西。”
孔靜一愣。加東西?難道是下藥?但她很快就搖頭了,因為陳漢升的表情不像是在耍什麼惡劣的詭計,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
“沒關系的,”孔靜低聲說,“就算你下藥,我也會喝的。”
她說的是實話。陳漢升今晚所做的,遠遠不止在牛奶里加東西那麼簡單。他進入了她的身體,射進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在她身上留下了各種痕跡。她應該生氣,應該憤怒,應該把他趕出去。可此時此刻躺在他懷里,聽著他有節奏的心跳聲,她卻只覺得滿足。
陳漢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孔靜真的困了。高潮後的疲憊感讓她眼皮沉重,她在陳漢升懷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睡著了。睡夢中,她依然能感覺到體內那根陰莖的存在,還有那些精液在子宮里流淌的溫潤感。她的子宮壁貪婪地吸收著那些精液的營養,仿佛那是她一直渴求的養分。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睡得最沉、最安穩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孔靜醒來時發現自己還躺在陳漢升懷里。晨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陳漢升熟睡的臉上。他的輪廓很年輕,皮膚光滑,下巴上只有一點胡茬。孔靜靜靜地看著他,心里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年輕、有活力、聰明、有野心、還有著讓她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她伸出手,輕輕摸著他的臉頰。
就在這時,陳漢升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眼睛。剛睡醒的他眼神有些迷茫,看到孔靜時愣了一下,隨即又露出了那種特有的笑容。
“靜姐早。”
“早,”孔靜輕聲道,“你......晨勃了。”
是的,陳漢升的陰莖已經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頂著她的大腿內側。孔靜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灼熱的溫度和脈動。她的小穴立刻給出了反應,又開始分泌愛液,渴望著被填滿。她驚訝地發現,僅僅是感覺到他的存在,她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
“靜姐的小穴在咬我。”
陳漢升低笑一聲,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他們的下半身還連接著,陰莖在滑膩的陰道里進出順滑如水。昨晚射進去的精液經過一夜時間已經變得黏稠,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早晨的性愛比夜晚更加溫柔。陳漢升沒有像昨晚那樣粗暴,而是緩慢地、深深地頂入,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然後停留片刻,感受她內部的收縮。孔靜側躺著,背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被完全包裹和保護著。晨炮的快感緩慢而綿長,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漸漸地讓她再次達到高潮的臨界點。
她扭動著腰肢,讓自己更好地迎接他的每一次進入。陳漢升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乳房。昨夜的揉捏讓她的乳頭痛得發麻,此刻再次被觸碰時,快感反而加倍了。
“啊......主人......操我......”
孔靜終於拋開了所有的矜持,主動說出了淫蕩的話語。她扭過頭,吻上陳漢升的嘴唇。兩人在晨光中纏綿地接吻,下身的交合依然在緩慢而堅定地進行。
當陳漢升再次射在她體內時,孔靜也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吮吸他的精液,貪婪地將那些寶貴的汁液全都吸進去。她的身體在告訴他:不夠,還要更多,一直要,永遠都要。
這一次結束後,兩人都徹底沒了力氣。陳漢升抱著她去了衛生間,將她放在淋浴間里。溫熱的水流衝洗著兩人身上的汗水和體液。孔靜低頭看到大腿內側干涸了的白色精液痕跡,還有被他親吻過的鎖骨上的紅痕,突然有些害羞。
“這些痕跡要很久才能消下去。”她小聲說。
“那就別消,”陳漢升從背後抱住她,雙手在她身上塗抹沐浴露,“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操過了。”
他的話帶著霸道,可孔靜卻沒有反感。她轉過身,主動吻上他的唇。沐浴露的白色泡沫在兩人身體之間摩擦,滑膩的觸感讓情欲再次升騰。
陳漢升將她按在牆上,抬起她的一條腿,再次進入她的身體。淋浴間的氤氳水汽中,兩人開始了第三輪交合。水流打濕了他們的頭發和身體,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愛液的水珠順著他們交合的地方流下。孔靜在嘩啦啦的水聲中放聲呻吟,完全不顧慮隔音問題。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只想被干,只想感受這個年輕男人在她體內的每一次脈動。
這場淋浴性愛持續了很久,直到熱水都用光了才結束。出來後,兩人癱倒在床上,都不想動了。
“早餐,不吃了吧。”孔靜喃喃道。
“不吃了,”陳漢升摟著她,“再睡一會兒,然後收拾行李回建鄴。”
孔靜依偎在他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她想起自己昨晚的心理活動——女人需要愛情的滋潤。現在她得到了,而且是如此猛烈、如此徹底、如此讓她上癮的滋潤。她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縮都會帶出一點精液,打濕床單。但她不在乎,她只想繼續躺著,繼續享受在他懷里的溫暖。
“漢升,”她輕聲說,“回到建鄴後,我們......”
她說到這里停頓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回到建鄴後,他們會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上。陳漢升還是大學生,她還在深通快遞。昨晚發生的一切,會不會只是酒後亂性?
“回到建鄴後,”陳漢升接過她的話,“我還是會來找你的。靜姐,你別想跑。”
他的語氣強勢而堅定,孔靜心里一暖。她點點頭,然後主動翻身壓在了他身上。雖然已經很累了,但她還是很想要。晨勃的陰莖再次被她含入口中,用舌頭和嘴唇細致地侍奉著,直到它再次勃起到最大狀態。
陳漢升低喘著享受著這份福利。他沒想到昨晚的孔靜那麼主動,但更沒想到清晨的她更加放得開。成熟女性的包容和溫潤,年輕女性的飢渴和服從,這兩種特質在她身上完美地結合了起來。
當他們再次開始性交時,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在完成昨晚未完成的事情,還是在開始新的一天的第一項活動。總之,兩人就那樣在床上滾來滾去,從女上位到男上位,再到側入、後入,幾乎把所有體位都嘗試了一遍。孔靜的下體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但她依然在索求。每一次射精都讓她更加滿足,卻也更加渴求更多。那個精液成癮的詛咒,已經開始在她身上顯現。
中午十一點,兩人才終於離開了酒店。孔靜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腿軟得厲害。陳漢升很自然地摟著她的腰,支撐著她。前台服務員遞上發票時,看了兩人一眼,眼神里有著了然的神色——畢竟他們是中午十二點多才退房,而且孔靜脖子上的吻痕那麼明顯。可奇怪的是,孔靜並不感到羞恥。她坦然地對服務員微笑,然後靠在陳漢升懷里走出了酒店大門。
一路上兩人沉默著,但氣氛並不尷尬。孔靜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輕輕放在小腹上。她能感覺到里面滿滿的,都是他的精液。那些熱燙的液體像是有著神奇的魔力,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她甚至想,如果懷孕了怎麼辦?一個比她小十歲的男人的孩子。但這個念頭竟然讓她感到一絲興奮。
陳漢升開車很穩,時不時會側頭看她一眼。每次目光相觸,兩人都會不自覺地微笑。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明明昨晚之前他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現在卻像是經歷過多年風雨的夫妻。
進入建鄴以後,孔靜在副駕駛平靜地說道:“這兩天有時間我把仙林那邊的加盟商約出來吃頓飯,你和他溝通一下火箭101的合作模式。”
“謝謝靜姐。”
陳漢升連忙感謝,但他心里想的遠不止這些。他已經把她當作自己的女人了,從現在開始,他會保護她,占有她,讓她不再孤單,讓她永遠屬於自己。
孔靜看著陳漢升的側臉,眼神復雜。她把牛奶放回床頭櫃,眼神落在陳漢升已經不見的身影的門口,但那溫熱的觸感依然留在手心。
……
第二天早上,陳漢升和孔靜吃完自助早餐回建鄴,一路上兩人好像忘記了昨晚聊了什麼,總之沒有一個人再提起彼此的感情生涯。
不過,有些東西其實是心知肚明的,關系的改變也好像是水到渠成一樣,只是這對成熟的男女面上都假裝沒有意識到。
孔靜是顧忌太多,而且年紀也不太現實,這個時候除非陳漢升狠下決心去追逐,不然還是鏡花水月。
陳漢升是因為商業因素,他雖然撩撥了一下孔靜,不過依然沒想過要和她有什麼。
“還好撩人不用負法律責任。”
陳漢升心里想著。
進入建鄴以後,孔靜在副駕駛平靜地說道:“這兩天有時間我把仙林那邊的加盟商約出來吃頓飯,你和他溝通一下火箭101的合作模式。”
“謝謝靜姐。”
陳漢升連忙感謝,這就相當於牽线搭橋了,最終形成在江陵大學城和鍾建成那樣的合作方式。
“有部香港電影《無間道》要上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鬼使神差的,陳漢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開始撩撥。
“額,這個看時間吧。”
孔靜沒有立刻答應,她總覺得有些別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