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色孽的快感中逐漸壞掉的母豬艾絲妲將自己敬愛的黑塔
大人偷襲獻給色孽進行無盡調教
【1、絕望的站長】
在空間站之中,賽特獨自霸占著阮梅的嬌軀,在艾絲妲的房間中媾和著。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阮梅原本的痛呼,變成了夾雜著哭泣的哭喊。
作為一名科學家,她當然不理解神力這般不可言說理解的事務。
她只知道,自己在被抽打的同時,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這並不是指快感代替了疼痛,而是疼痛就是快感。
她以前也因為好奇而 自慰過幾次,每次都因為害羞而草草了事。
但是,當時獲得的快感,竟完全無法 與現在相比。
那一波又一波劇烈的衝擊,幾乎麻痹了她的全身,將她完完全全推 到了高潮的邊緣。
怎麼會這樣?
她害怕地大聲哭喊著。
從疼痛中獲取快樂,就算沒人教她也知道,這是何等變態的行為,但她卻的的確確變成了這樣。
下體流出的液體,身子上的快感,這一切的一切都由不得她否認。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一個人?不,難道我原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難道,我 真的……是一個淫亂的人嗎?
最後一鞭,賽特又一次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阮梅的臀部。
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伴隨著一陣高亢的呼喊,阮梅的身子開始 劇烈地顫抖,她人生第一次達到了高潮。
在高潮的同時,從阮梅的下體,一股液體激射而出,她竟然失禁了。尿液打在桌子上,濺出去了老遠。
顫抖漸漸平息,阮梅的身體一軟,倒在了賽特的懷里。她已經脫力,眼神 渙散地盯著虛空,嘴角還殘留著無意識中流出來的口水。
“感覺怎麼樣?釋放自己的味道?”賽特貼近阮梅的耳邊,用低沉的聲音 呢喃道。
“無須顧慮,在我面前,你可以打破所有的束縛,我會接受你的一切。”
“你會……接受嗎?”阮梅意識不清地問道。因那違心的高潮而瀕臨精神 崩潰的女孩,似乎抓到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的稻草。
“沒錯。來吧,把你交給我,向我展現你的一切。我會給予你獎勵。”賽特的聲音有若惡魔的低語,似乎鑽到了阮梅靈魂的深處。
她那原已變得迷離的雙眼,忽地燃起了一絲情欲的火焰。
賽特知道,自己成功了。他將阮梅緩緩平放到沙發之上,打開雙腿,掏出 早已堅挺無比的肉棒壓向那淫水漣漣的桃源之洞。
擠開洞口的嫩肉,賽特用力一挺,徑直頂到了最深,一絲滿足的呻吟從賽特 的喉嚨中漏出。
這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初經人事的蜜穴,正全方位包裹著他的分身。
她小穴的入口十分緊窄,但插進去後,里面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卻以著恰到好處的力 度,溫柔地按壓著肉棒的每一個角落。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他全根沒入之後, 竟恰好頂住了女孩的花心。
這整個小穴,簡直就如同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跟她一比,雅利洛上的女士們的小穴似乎都成了凡品。那種妙不可言的滋味,讓賽特 全身都在顫抖。
“你實在是太棒了。”賽特抱著女孩的頭部,享受著那極致的快感,口中不禁流出了這句由衷的贊嘆。
伴隨著一下一下的撞擊,從阮梅的口中,也逐漸漏出了甜美的呻吟。
在破處的一刹,她確實感到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但緊接著,這疼痛就淹沒在了無邊 的快感之中。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是純粹的性的恩賜。
她最後的心防,在 這一波一波如同滔天大浪般的快感的衝擊之下,已然變得搖搖欲墜。
很快,一陣射精的衝動涌了上來,賽特不自覺地加快了動作。
這一次,他在 即將射出的精液之中,一次性混入了30點的魔力。
伴隨著一陣野獸般的低吼,白 濁的精液噴射而出,猛烈衝擊著小穴那嬌嫩的肉壁。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陣衝擊,同時也將高潮邊緣的阮梅徹底推上了巔峰。
無邊的快感猛烈衝擊著腦髓,將意識抹成了純白一片,心中僅存的顧慮,被這最後的衝擊打得一絲不剩。
在這一刻,她的靈魂徹底滑入了欲望的深淵。
從此以後,追求性的快感,成為了這個女孩人生目標的第一位。
這一改變,可能永遠也無法逆轉,這正是色孽命途的可怕之處。
淫藥這種,雖然見效奇快, 但只要不過量,藥效一散,人也就回復了正常。
而色孽的侵蝕,雖然緩慢,卻是一個幾乎絕對的不可逆的過程。
一旦墮落,再無可翻身。
又做了三次,在連續被推上頂峰之後,阮梅終於因體力不支而沉沉睡去。
賽特卻依然不知疲憊,便坐在了對面的講台上,欣賞著這一具嬌小潔白的軀體。
為了讓她在不知不覺間墮落。
“這就是生命的真諦嗎?沒錯,是這樣的………”阮梅的眼神恍惚著,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流出,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抽搐,但是依然在喃喃自語啊,“萬物總會凋零,然而它們依然在延續,是交配產生了新生,而促進萬物交配的正是——歡愉…………”
“是這樣啊,原來是這樣………我好像理解了………生命中的一切,似乎只有歡愉,會永恒存在,世間的一切都是在追尋那一刻的歡愉而誕生的………我似乎理解了。”
一抹粉色的光芒在阮梅那失神的梅花瞳中閃過,智識的命途被覆蓋,阮梅徹底走上了色孽之路。
色孽將自言自語的阮梅抱進懷里,溫柔的說道“歡迎加入我們,阮梅,我將給予你神座下第二的席位。”
“好的,我的主人…………”阮梅露出了詭異的微笑,眼神中滿是愛意與順從。
……………………
幻境消散,阮梅的靈魂變成了粉與藍的光球在宇宙中隨意的被賽特把玩。
同時,飛船肉壺也出現了嘰里咕嚕的聲音,眼前的肉壺不停的蠕動似乎要吐出什麼東西,慢慢的肉壺里面吐出一只沾滿黏液的纖纖玉手,接著肉壺不斷吐出來那白皙的嬌軀,那具身影如此曼妙美麗乳房與肥臀是如此豐滿圓潤,而腰肢與手臂卻如此精美纖細黑色的長發散落開來披頭散發的從肉壺吐出來上半身,奶頭還挺立著像是兩顆晶瑩剔透的紅葡萄而這此刻一聲不吭一絲不掛身材絕佳的不恥母畜。
賽特輕輕的將靈魂塞進阮梅的肉體,然後將這具被改造的身體包裹起來,以防止暴露在真空中崩壞。
“這里………似乎離你記憶中的那個空間站很近。”賽特從阮梅的記憶中探知到了那個名為黑塔空間站的地方,還有天才俱樂部,雅利洛的事情無需擔心,不如順便將雅利洛收到囊中,想到這里,賽特輕閉雙眼,只是一個轉息間就來到了黑塔空間站。
千人千面的虛影從身體里冒出,這些類似毀滅星神虛數軍團的影子不可被感知,不可被觸碰,也沒什麼攻擊性,然而就是它們,將整個貝洛伯格感染。
“每想到在這麼狹小的空間站,竟然還有如此豪華的房間。”賽特來到了空間站中最豪華的一間房間,雖然說不上多大,但裝飾足夠整潔,漂亮,顯然屋主也是一個愛美的小姑娘。
是的,這間房間的主人正是空間站的站長艾絲妲,賽特並不打算直接出手將空間站轉入自己的手中,他喜歡看著人們一點點絕望,要問為何,因為這也是歡愉的一中,宇宙中的一切樂子,都可以算作歡愉。
而且,他對剛剛得到的女人——阮梅還依然有著豐富的興趣,關於自己的入侵交給這里的人頭疼吧,此時的賽特只想在這間屋子里玩弄祂的新母畜,這個冰冷高雅卻已經是肉體和靈魂雙重墮落的美人。
阮梅的嬌軀從賽特的身體里被分離出來,還在‘開機’狀態的冰美人被賽特隨意的套了一件艾絲妲的白色睡裙。
聰明如阮梅短暫的時間也足以知道此時的情況,只是她已經徹底宣誓成為賽特的奴隸,自然對空間站里會發生什麼毫無興趣,她只對面前的神明感興趣,只想要取悅自己的神明。
阮梅還是那樣優雅的笑了笑,白皙的纖纖玉手撫摸在賽特的臉上,此時的賽特不再是千人千面,而是她眼里最完美的——人形的神明。
一個英俊無比,同時擁有著男性與女性兩種美麗的中性體,只是那胯下碩大的肉棒暴露著阮梅淫蕩的本性。
阮梅突然幾個輕盈優美的旋轉,仿佛在翩翩起舞一般,裙擺飛舞間可以看到她下體赤裸真空的春光隨即阮梅長腿揚起,纖細秀美的小腿竟然搭在了賽特的肩膀上,那張完美無暇的小臉也幾乎貼在了他的臉上這突如其來主動的站立一字馬,讓賽特竟然也有些懵。
“怎麼了主人大人,不是要給我獎勵嗎?我可是在等著嗯。”
阮梅終於開口說話,水潤的雙眸認真看著賽特,白色的裙擺,從阮梅那只揚起的美腿上滑落了下去,露出她大半條纖細有型的雪白美腿,從這個角度還能看到她腿間的神秘風光。
這個聰明的女人早已清楚的知道賽特會對她做什麼,但是即使已經看破一切,她的理智卻早已被欲望戰勝,依然渴求著賽特給予她獎勵。
“獎勵可不是白拿的,你還要替我處理性欲,想要獎勵自己來拿,你可以試試勾引我”賽特笑著說道。
“嗯………主人,我的小腿好酸,你能幫我揉一揉嗎 ?”阮梅沒有猶豫的做到了艾絲妲的柔軟大床上。
“這種誘惑可不夠,我最多幫你揉幾下”賽特握住阮梅线條柔美的小腿,輕巧的揉捏著過了一會兒,阮梅卻沒有再次開口說話,賽特試探的問道
“阮梅,你這樣不累嗎 ?”
“不累,只要你喜歡,我可以一直堅持幾小時”阮梅穩定自若的說道,賽特嘴角有些抽搐,又過了一會兒,當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阮梅才用嬌媚含水的眸子望著他,一只玉手握住他的肉棒,冷冰冰的低聲說道“抱我上床吧”
賽特身子一僵,沒想到堂堂色孽之神,竟然被這個浪蕩的婊子拿捏著,不,應該說,阮梅完美的理解了歡愉的含義,在歡愉之路上,她比色孽之神的所有信徒行的都遠,賽特忽的把阮梅抱了起來,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
“你要怎麼取悅我呢?”
阮梅坐在床邊,兩條美腿相互交纏在一起,看起來姿態相當的優雅高貴那修長性感的小腿就在賽特的眼前晃啊晃的,她伸出一只白嫩的玉足在男人一直硬著的龜頭上戳弄看著阮梅女神一般的姿態用粉嫩的小腳丫挑逗自己肉棒,雖然技術有點生澀,導致肉棒上不太爽,但視覺上不得不說是一種享受,可這種程度的挑逗,明顯還不能讓賽特滿意,他指著自己肉棒,繼續命令道“你這樣不夠舒服,來給我含一下!”
阮梅發出一聲輕笑,變動姿勢跪坐在床邊,左手握著賽特肉棒的棍身,將自己的紅唇印在他龜頭上,再緩緩納入口中,慢慢地把大半肉棒都吞了進 去,阮梅用力收縮嘴唇,認真吞吐著口中的肉棒,動作一絲不苟全神貫注,就像平時處理工作那般嚴謹,阮梅確實是女神,她是仙舟聯盟無數名媛心中的偶像,無數男研究員心目中追逐的夢中情人,就算嘴里含著男人的肉棒,也不影響她無可挑剔的女神氣質,
女神柔軟的香舌時不時刮過龜頭的肉溝,讓賽特發出舒服的感嘆,開始扶著她的螓首抽動肉棒,就這樣抽動了幾十下,阮梅察覺到口腔中的肉棒有些跳動,雖然對性愛沒有太多的經驗,但通過之前被賽特爆肏的情況來分析,他應該是有了射精傾向,阮梅腦袋向後移開少許,紅唇吻在龜頭的馬眼上用力吸吮,完美的臉頰兩邊凹陷下去,看起來奇怪又有點淫蕩反差。
“………用你的小嘴接好。”賽特此時的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低頭看著給自己口交的阮梅,她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優雅美麗,強烈的反差讓賽特很快就射了出來。
腥臭的精液涌入口腔,阮梅依然面不改色,紅唇張開到極限,更加用力吸吮男人的龜頭和棍身,賽特這一次射的遠比阮梅被觸手肏穴時接收的還多,肉棒跳動著足足噴射了七股精液後才停止噴射的衝動,這次在她小嘴里爆發讓她那原本絕美的臉蛋像青蛙一樣鼓脹。
阮梅似乎沒有為自己的失禮感到窘態,她抬起螓首露出明媚的笑容,睫毛翹翹,眼睛彎彎,實在是可愛之極,也美麗至極,吸引到賽特的注意力後,她張開檀口讓對方看清楚自己口腔內的白濁液體,然後閉上嘴巴咕咚一聲把這些液體咽了下去,冷艷清絕的女神做出這種淫蕩的吞精行為,讓賽特也不得不感嘆她是天生的狐媚子,生來的色孽命途的妖物。
“坐上來自己動!”賽特命令了一聲,爬上床平躺在上面,據說越冷艷的女人在床上越瘋狂,這句話看來應該是真的。
“好的,親愛的,讓我來伺候您”阮梅眨了眨美麗的眸子,她邁動修長白皙的玉腿跨過賽特的身體,嫩白豐滿的美臀高高抬起,用自己濕漉漉的蜜穴對准賽特堅挺的肉棒,細柳的細腰慢慢地下落,
當男人龜頭擠開兩瓣花唇完全沒入她緊致的花穴時,阮梅臉上露出舒適滿足的神色,踩著床面的秀氣無暇的玉足緊緊蜷縮在一起,纖長優雅的小腿也隨之緊繃,
適應了一下蜜穴中的肉棒後,阮梅以肉棒為軸心,臀部發力開始上下左右擺動起來,雪白的臀瓣和男人的大腿碰撞間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好大………頂的好舒服………嗯”阮梅的叫床聲滑酥甜膩,音質悅耳,高冷女神的外裝下也有小女人的一面,這個動作讓她胸前豐滿的乳房也隨著彈跳,兩人胯部很快就傳出了噗嗤的水液聲,賽特以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眼光,打量著跨坐在自己身上,不斷抬高雪臀套弄肉棒的冷艷女神,摸摸她的彈跳的乳球,又摸摸她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露出滿意的笑容,“唔………嗯啊………這個姿勢好厲害………我快不行了………啊啊”
女上位這個姿勢很容易讓女性達到高潮,阮梅很快就爽的有些忘乎所以,她臀兒套弄的越來越快,濕膩的花徑內火熱到燙人還痙攣著,賽特知道身上的美人快要高潮了,淫笑著抓住她兩個腳踝,把她美麗的雙腿分開成一字馬,讓阮梅嬌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視线中,只見美人私處狼藉不堪,一根沾滿液體的肉棒在其中進進出出,構成一幅極度淫亂的畫面,在賽特用力向上頂了幾下後,本就徘徊於高潮邊緣的阮梅直接登上了快感的巔峰,她臉上露出冰川融化的快樂表情,柔膩的美臀忍不住開始抽搐顫 栗,蜜穴中的水液如失禁般狂泄而出,飛濺的淫液打濕了兩人的下體,也把他們身下的床單染濕了一大塊。
“我還沒射呢,你就爽的潮吹了?”賽特感受著阮梅緊致的蜜穴,此時所化的肉棒其實也快射了,但他覺得自己掌握了主動權,立刻乘勝追擊,爭取在她身上多換幾個做愛姿勢,賽特翻身把阮梅壓在身下,讓她保持兩條美腿一字馬分開的姿態,打樁一樣凶狠的肏了好幾下,再讓阮梅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賽特從後方撈起她一條腿,讓她小穴暴露出來,以後入式瘋狂撞擊她雪白的肉臀上,賽特驚訝的發現,潮吹後的阮梅變得比之前敏感許多,在他肉棒的抽插下很快就嬌叫著泄了身子,她果然總是能帶給自己驚喜。
賽特感覺自己還能再抽插幾分鍾,於是又把阮梅拉著站了起來,讓她坐在窗沿邊上,一條修長的美腿立地踮起,另一條腿被賽特抬起環在自己後腰,肉棒在花唇上磨蹭了幾下就重新頂了進去,賽特嘴巴湊到阮梅香唇邊 上,她主動吐出香舌迎合,兩人又是一番你儂我儂的舌吻,肏了幾下後阮梅另一條美腿也纏上賽特的腰部,阮梅被肉棒肏的有些失神,她嬌靨暈紅似火,當賽特發出低吼,在她體內再次噴發出滾燙的濃精時,她也對賽特送上自己最悅耳動聽的婉轉嬌吟,再次噴射了一發精液的賽特,臉色有點蒼白,腰部隱隱作痛的感覺更加明顯了,可他舍不得放開眼前剛收獲的美肉,賽特的步伐有些沉重,抱起阮梅香軟的嬌軀回到床邊坐下休息,有些疲軟的肉棒停留在她體內沒有拔出,
“原本只是想排除一個威脅,卻不曾想竟然得到了你這樣一個適合色孽命途的寶貝。”賽特讓阮梅的腦袋趴在自己懷里,拍了拍她彈性十足的屁股。
“我可沒有進興呢。”
阮梅疲軟的身體聽到賽特的命令,再度起身,撲進了他的懷里。
阮梅那雙漂亮迷人的眸子迷離的看著賽特,臉上羞澀的表情一閃而逝,撲入賽特懷中,高聳的酥胸擠壓著男人的胸膛,用自己的香唇堵住他的嘴巴。
阮梅先是在賽特的嘴唇外面輕輕的舔著,等到得到賽特的回應後,她逐漸變得熱情起來,伸出不著嫩白的手臂,摟著賽特的脖子像戀人一樣舌吻起來
賽特用舌頭卷住阮梅的香舌,對准她紅潤的嘴唇一陣猛吸,盡情吸吮著這個女神級大美人口腔中清甜的津液,幾分鍾後才放開她的香舌,然後親吻她露出來的半截脖頸。
二人在不屬於自己的床上,開始了一陣陣淫蕩無比的淫靡之事。
……………………
“哦~~精液好燙………嗯啊………好舒服………我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阮梅揚起陶醉的高潮臉,浪叫聲中充滿了愉悅和滿足,在子宮里接連不斷爆發出的滾燙濃精,燙的她欲仙欲死完全沉浸在被捅屁眼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只能被動的扭著纖腰,發出語無倫次的媚叫,賽特抱著阮梅無力的嬌軀不讓其軟倒在地上,保持著肉棒插在她淫穴里的姿勢足足一分鍾,才得意的抽出肉棒,審視了一下自己今日的戰果。
神情迷離,香汗沿著黑色的秀發精液的滴落到床上,艾絲妲的大床被二人激烈的交合,體液汙染的一片狼藉,阮梅一邊無力的嬌吟,兩只手綿軟的搭在賽特的肩上,修長白皙的玉腿卻依然僅僅的交疊纏在賽特的腰上。
胯下的私密之處更是狼藉一片,汩汩白濁粘稠的精液混合著
“討厭!你們在人家的床上做什麼!?”震撼不可思議的可愛女聲從身後響起,賽特連看都懶得看,肉棒再次對准阮梅的蜜穴。
阮梅確實無力的起身,擁抱著賽特的身體,雙乳貼合在賽特的胸上,絕美的臉龐搭在賽特的肩膀上,對站在門口震驚的捂嘴的艾絲妲禮貌性的微笑了一下。
“你是?!阮梅女士!?”艾絲妲心中的震驚更多了幾分,甚至被眼前的光景嚇得動彈不得。
披頭散發的阮梅讓艾絲妲一時沒認出來,但是此刻,她的內心動搖不亞於一場宇宙風暴。
賽特倒是無所謂,畢竟,在她的目標里,艾絲妲也將會變成她的性奴。
……………………
數天之後,一具纖細倩麗的絕美嬌軀被拘束在一把椅子上,粗重而夾雜著少女芬芳氣息的喘息,原本只是淑女平時辦公的椅子,在邪神的偉力催化之下,金屬質地的椅子如同被怪異的生物寄生了一般,伸展出無數觸手將少女白皙的四肢完全拘束起來。
尾端如同七鰓鰻口器的細長觸手緊緊的貼敷到少女那盈盈一握的香酥美乳上,帶有惡意的吸允著,劇烈的疼痛令少女的嬌軀不斷顫抖著。
一個紅色的巨大肉蟲從椅子的座椅邊緣‘生長’出來,蠕動著粗大一圈圈的身體,鑽進了少女的嫩穴里,本就敏感的處女小穴在蟲子的一次次蠕動中,分泌著透明的淫液,被少女的子宮壁中的黏膜吸收,身體被媚藥調教的洇上了一層粉紅,全身都變得敏感至極,痛苦難耐,渴望著來自男人的調教。
每每隨著蟲子的蠕動,少女的嬌軀都會不受控制的抽動,扭曲。
一雙玉足只有緊湊白嫩的腳尖點地,玉雕一般的腳腕被伸出的觸手勒出了紅色的印痕,就連少女的嘴中都被塞了一個巨大的觸手,向少女的食管里灌入大量的白濁的精液,灌滿少女的口腔,刺激著少女那被調教的全身敏感的身體,少女只能發出陣陣嗚咽聲。
男女淫蕩的歡笑聲傳進她那被觸手填塞的腦中,瘋狂的觸手深入她的耳蝸,帶來劇痛與眩暈感的同時似乎已經進入了的自己的大腦之中,攪拌著自己的腦袋都像是要壞了一樣。
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睛里傾泄而出,可是自己什麼也看不見,因為就連眼睛都被遮住了,五感都被剝奪了,只要些微的聽力,和越來月敏感的肉體。
床上,一對男女發出淫蕩的交合之聲,艾絲妲似乎都能想象會有一副什麼樣的淫蕩畫面。
身體最為白皙的少女冷艷旁觀著,最終走下了床,粉嫩的玉足輕點在地面上,赤裸性感的上身隨意的暴露在空氣中,還滴著淫液的嫩穴,沿著腿根在自己的腳印後面滴落著淫液。
伸出手,輕輕的摘下了艾絲妲頭上的‘觸手’,事實上,這些觸手一般的造物並不完全出自色孽的手筆,剛剛拿下雅利洛的賽特還沒有將它完全轉化為自己的力量,而被腐化的阮梅卻成為了自己最得力的臂膀,成渴望登神的少女似乎理解了生命的真正意義,徹底臣服於歡愉王子的膝下,作為最了解星神的人類之一,有阮梅的智慧幫助,賽特確實可以得到力量的最大恢復。
而這些折磨人的‘小玩具’,正是出自阮梅借用色孽力量的手筆。
“嗚嗚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阮梅女士。”摘下面具的艾絲妲臉上都是淚水。
“身體好痛!好難受!感覺腦子都要燒壞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少女痛苦的質問道。
“折磨?”絕美的雪白少女懵懂的歪了歪頭,很難說一個人如何同時集齊清冷,呆萌於絕美,但是阮梅就是做到了。
“你在說什麼?這可是——獎勵哦。”
阮梅輕輕的撫摸著艾絲妲纖細白嫩的脖頸,在她的耳畔吹起了風,口吐如蘭。
“親愛的,艾絲妲小姐,看來你還沒有理解我偉大主人帶來的偉力呢,來,讓我來給你吃個好東西。”
一枚‘丹藥’,長著一只眼睛的丹藥,甚至還有纖細如絨毛的觸手在蠕動著,簡直比藥王秘傳的丹藥還像邪祟。
“不!等等!阮梅小姐!我錯了!我好像理解了,不要給我吃!求求你!”艾絲妲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絕望的嘶吼著,但是並沒有什麼作用。
“不要!不要!我不要吃!不!!!!”
絕望的聲音被星神的力量阻隔,空間站里沒有人發現,她們曾經愛戴的少女,艾絲妲的靈魂在某個被腐化消亡。
最終,那肮髒的座椅上,只有一具沒有神采,眼神暗淡的少女肉體還待在那里。
賽特將她抱起,丹藥並不會完全堙滅艾絲妲的意識,這有違歡愉的初衷,她會在無盡的歡愉與刺激之中,自行選擇墮落。
雪白的肉體被抱上床,剩下的時間里,就是阮梅這位生物學家的肉體改造時間了。
之後的數日里,阮梅與賽特齊齊上陣,一個負責肉體的開發,另一個則只是玩弄她的嬌軀,卻始終沒有觸碰她最寶貴的處女。
……………………
數日後,高抬雙手仰躺在床上的艾絲妲任憑阮梅將混有催情藥劑的精油傾倒在自己身上,柔嫩的手掌復上大小姐白皙無暇的玉肌將透明液體塗抹均勻,卻刻意避開了所有曖昧的身體部位,媚藥滲透進身體讓少女的肌膚變得粉紅發燙,從她平和逐漸變得急促沉重的呼吸也能窺見卓越的效果,等到欲望火焰將艾絲妲炙烤得再也無法忍耐渾身哆嗦著抽動,裸露的女體像砸入一顆石子的湖面般顫抖出陣陣淫肉漣漪,一旁的男人則找准胸前兩粒激凸一掐、手指順著蜜裂一劃、手掌往小腹位置輕輕一摁、雙手對著兩瓣淫臀大力一拍,每個簡單的動作都會令艾絲妲痙攣著迎來一次絕頂,時高時低的淫悅呻吟從來沒有停息,潮吹蜜汁噴濺到了四面八方,這樣的玩樂足足持續了數個小時,直到大小姐被翻來覆去享用了個遍在賽特手下登上高潮百余次之後才結束。
這些日子里或是從清晨就被迫讓男人用粗大的針筒往肛穴里注入溫熱乳白的牛奶,再往里壓入一枚雞蛋大小的冰涼金屬肛塞,艾絲妲必須遵守一整天不能讓這粒情趣玩具泄出的命令,平日里能夠輕松完成的家政工作被後庭里流動鼓漲的液體每時每刻阻礙,而賽特還一整天跟隨在大小姐身邊興致勃勃地欣賞著她被快感襲擾的窘態,直到太陽落山時分才被允許M字開腿蹲在客廳的寬大沙發上,等待著背後的男人為自己拔出肛穴里的金屬塞,啵嘰一聲脆響成為了乳白色液柱從菊蕊激射而出噴濺在高檔地毯上的開端,與此同時澄黃色的失禁尿液也由蜜穴泵出澆淋著沙發上的柔軟布料,在悠長淫痴浪叫聲中艾絲妲那副絕麗的容顏已經被翻白的眼眸和圓張的嘴唇完全破壞。
再到深夜,萬籟俱寂時分,脖頸處佩戴著一環寵物用項圈的艾絲妲正四肢並用在室外的空間站的走廊上爬行,眼罩和口球封住了她的視物和發聲的能力只留下耳朵聽從主人的命令,拉繩的另一端握在仿佛真的在遛狗散步閒適雅致的賽特手中,只不過遛的是這條豐腴美艷又淫痴放浪的雌犬罷了,帶鈴鐺的乳夾緊咬住兩粒充血通紅的蓓蕾,一根毛茸茸尾巴從肥臀間的菊蕊處伸出,因無邊際洶涌羞恥和從中感受到的異樣背德刺激,少女所爬行過的道路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濕膩愛液痕跡,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繞空間整整一圈回到房間,男人如同給予愛犬獎勵一般握住晃蕩不停的毛絨尾巴小力牽拉,在艾絲妲極力抑制仍泄出不小動靜的淫媚呻吟中,帶有一圈圈環紋凸起的軟質按摩棒從肛穴中被緩緩拔出。
而之後的四次日月輪轉間,自從兩人立下約定以後艾絲妲第一次體驗到了睡至自然醒的感覺,而非在被賽特的徹夜玩弄下被浪潮般的快感淹沒窒息直到失去意識,第二天在被各種體液暈染得一塌糊塗的濕透大床上回過神來。
差點以為先前既歡愉又痛苦的經歷都是幻覺一場的少女推門下樓,瞧見那個恨不得千刀萬剮的熟悉男人依舊在自己的房間里生活,才明白自己的噩夢仍然在持續,只是賽特從那天開始就不再把艾絲妲當做任憑擺弄褻玩的極品雌肉,而是把一位貨真價實的富家大小姐當做性奴隸大並享受著她正常的生活起居侍奉。
但如此行為並非寬恕和放松而只是另一種形式的調教,除了那層處女膜深處的膣道都已經被開發完畢品嘗殆盡的軀體已經被喚醒了天生的淫亂,還堅守忠貞純潔之身的艾絲妲體驗過了極致快感和刺激也早已無法回頭,原本厭惡抗拒的苟且淫行不再繼續自己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男人不再玩弄自己的身體加上被淫紋封印快感讓少女再怎麼自慰無從獲取哪怕一分一毫的滿足,進入戒斷反應的胴體已經開始浮現出愈演愈烈的難耐燥熱和無盡空虛,腦海中關於那位自己執著的夢想的畫面都變得模糊並被記憶猶新的調教場景所取代,殊不知賽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壇自己親手釀造封存的美酒在開封那一刻的沉醉迷人。
——
當啷。
等到艾絲妲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癱坐在了腳下的金屬地板上,原本捧在手里的雕花陶瓷盤已經打碎成無數碎片散落四周,明明已經到了最後一天的晚餐時間只要再堅持一會就能從賽特的魔爪下脫離,如此駛離的行為已經讓約定里完美侍奉的條件化作泡影,但第一時間浮現於少女心中的情緒並非後悔與懊惱而是對男人所實施懲罰的期待,即使瞬間就被理性壓制下來的離譜想法讓艾絲妲的大腦如一團亂麻般,只能呆滯地維持著跌坐的姿勢怔怔出神,讓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的輕微顫抖逐漸擴散至全身。
剛剛怎麼突然全身使不上力氣?
為什麼短短七天時間里我的身體就出現了這麼劇烈的變化?
是因為這幾天里他沒有對我做那些事嗎?
難道我真的如他所說是一個淫亂的女人嗎?
諸如此類的胡思亂想充斥著艾絲妲的思緒,少女甚至開始懷疑起了自己一直想要堅守的本心都是虛假的,殊不知這一切都只是那道圍繞在菊蕊四周淫紋的副作用,久久得不到快感滋潤的魔性紋路就會開始吸收宿主的體力,僅此而已。
“哎呀,這該如何是好呢。。”
剛剛享用完大小姐親手烹制美味佳肴的賽特玩味地看著失魂落魄的麗人,火眼金睛如他自然不可能看不出艾絲妲正為已經臨近閾值的肉欲渴求所困擾,即使少女極力掩飾但那雙如蒙上一層水霧般的迷離雙眸、通體透著粉紅的滑嫩肌膚和粗重得清晰可聞的溫熱吐息都早已將她徹底出賣。
“我有一個建議,不知艾絲妲小姐是否願意接受。。”
男人來到艾絲妲跟前緩緩蹲下,雙眼直視著那對已經分辨不清焦點的酒紅色眸子,無比真誠一字一句地講述著能讓她重新感覺到希望曙光的話語,可實際上這只是賽特漫長計劃中必須的關鍵步驟罷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已經不再是艾絲妲了,只是我的一位專屬女仆而已。”
“之前的條件照舊,我依舊不會主動奪去你的純潔,也會為你提供最極致的快感,但作為交換必須完全服從於我,視我為主人,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只要成為某位不知名的女仆,背叛黑塔的行為什麼的就不存在了對不對,你我都不過是為了滿足肉體上的空虛和精神上的寂寞而已。”
“反正都只用後面的小穴,不如趁這個難得機會好好放縱一下。”
“忍耐欲望很辛苦吧,只要點點頭就能享受到前幾天那樣的快樂,還不用背負多余的責任,這個交易很劃算吧?”
肉欲火焰久久熏蒸炙烤已經將艾絲妲往日的敏銳思緒完全麻痹,渾身上下如千萬只螞蟻嚙咬般的瘙癢難耐和接近臨界值的滾燙體溫示意著她的身體正如飢似渴地索取著快感的滋潤,就連男人的蠱惑之言在艾絲妲聽來都如同指明自己前進方向的燈塔,只要暫時拋棄“艾絲妲”這個身份就不能被看做背叛黑塔——那位讓自己一年中大半時間都在追趕,崇拜的偉大科學家了,少女心中那道嚴防死守的陣线上最為重要一環正逐漸被賽特處心積慮布置的攻勢消融崩壞。
是夜,男人焦躁不安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這半個月時間里施行自己的計劃雖有相當把握但也並非萬無一失,那位天生尤物的未經人事處女蜜穴一直都是他的終極目標,若是在這最關鍵一環出了什麼差錯被看穿並拒絕導致不能享用到那洞誘人雌穴的話,剛剛誕生的自己,只是腐化雅利洛6號和智識令使的阮梅就用盡了最後一絲力量,待消化完畢轉化為自身偉力還需要一段時間,果然還是操之過急了嗎?
哪怕是御女無數甚至已經將可可利亞和阮梅這一對極品收服於胯下的賽特,都會感到無窮無盡的懊惱與悔恨。
期待已久的吱呀響動終於到來,把手緩緩轉動門扉被小心翼翼地推開,男人死死盯著那道逐漸拓寬的漆黑門縫等待著能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只是那道從陰影中慢慢浮現邁入房間的身形還是令他驚艷得無以復加。
身上的裝束已經讓艾絲妲的回答不言而喻,那道象征著身份的掛在胸前的工作證已經不翼而飛,棕粉色的短發即使映照著昏暗的燈光也能反射出迷人的光澤,淺藍色嫵媚鳳眸在少女下定決心之後又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清澈,小巧精致的瓊鼻急促地鼓動著將體內滿溢欲火的余熱排出,緊抿著的兩瓣櫻粉嫩唇讓人忍不住采擷品嘗,可這張絕麗臉龐此刻卻布滿了象征著情欲的粉紅,讓本就天生嫵媚的艾絲妲更加魅惑仿佛能奪去雄性七魂六魄般誘人。
而她那白皙秀頎的玉頸和豐肌弱骨的香肩除了兩根細窄吊帶之外並沒有覆蓋任何的布料,吹彈可破的滑嫩肌膚同樣透著一抹嫣紅被赤裸裸展示在男人眼前,質地剪裁設計皆為上品的漆黑蕾絲胸衣包裹托起了胸前的兩團雪膩香酥的肥碩巨乳,其上點綴的小狗形狀的刺繡更是同艾絲妲的可愛氣質完美搭配,可這件衣物最應該遮蔽住的兩粒粉紅蓓蕾卻從故意裂開的縫隙間逸出暴露在空氣中,如連衣裙般垂落至大腿根的紗織卻是幾乎完全透明的輕薄,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小腹兩側曲线優美凹凸有致的軟肉復上一層曖昧的朦朧。
性感蕾絲內褲的窄吊帶左右環繞少女的豐腴腰胯將隆起的肥臀勒出淺淺的凹陷,飽滿圓潤陰阜倒是被復雜的花紋完全覆蓋住,但親自挑選出這套淫靡裝扮的賽特自然明晰褻褲的布料覆蓋僅有前半部分,身後兩座臀肉峰巒之間的絕景沒有任何遮擋只余兩條細繩呈V字牽起,吊帶和蕾絲襪圈緊箍著肥腴大腿肌肉連接著包裹這雙修長卻肉感十足美腿的黑絲,同樣漆黑顏色的尖頭細跟涼鞋乍一看仿佛與玉足沒有任何關聯,仔細欣賞才發現那道包圍住足背前端的透明帶子能起到固定作用的同時還將這對黑絲美足的每一寸肌膚都任由褻視。
只是欣賞著艾絲妲既淫靡下流又華美絕麗的妖嬈姿態,賽特身下的陽物就已經開始迅速充血鼓漲昂起頭顱,而大小姐也僅僅嗅聞到熟悉幽香中混雜的雄性荷爾蒙便完全進入發情狀態漸漸身酥體軟,自知大局已定的男人緩緩靠近將這具被視作戰利品的曼妙胴體溫柔地擁入懷中。
豐滿肥糯的雙乳帶著厚重卻綿軟的壓迫力緊緊貼在胸前令賽特甚至感到些許窒息,挺翹粗長的肉竿被二人的身體如三明治的火腿一樣夾在中間,艾絲妲只感覺小腹處一柱堅硬炙熱正向自己的子宮傳遞著溫度,如毒藥一般蠶食神智的刺激即使再微弱也足以讓無比渴望肉欲的少女渾身嬌顫不休,沒曾想男人強勢的親吻還沒等自己拒絕就已經壓上了雙唇,如今被賽特粗厚大舌強行撬開貝齒伸進嘴里攪弄讓大小姐第一次體會到被熱烈索取的新鮮滋味,在心底被勾起的雌性本能作用下放棄了不可能奏效的抵抗,反而生疏地撩撥著香舌同侵入的軟肉糾纏在一起。
寬敞幽暗的房間里只剩下兩人濃密深吻時發出的噘噘水聲,偶爾還夾雜著的肌膚摩擦輕響來源於賽特迫不及待游走在艾絲妲嬌軀上的動作,兩瓣軟糯滾圓的蜜桃肥臀自然是排在第一位的褻玩對象,隨著手掌的動作正接連顫動或是被手指揉捏得變化形狀,甚至被男人惡趣味地往外扒開至極限露出臀溝間被粉光閃爍淫紋包圍的粉嫩菊蕾,酥麻的快感讓這圈緊致肉褶已經不自覺地快速張合,而當雙手的力度突然一松兩團被撥開的臀肉立刻回彈掀起陣陣肉浪,被緊攬在懷中的艾絲妲渾身猛地迎來連綿的痙攣,竟是被玩弄淫臀就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品嘗夠了少女口中如甘霖瓊漿般美味的香涎以後,賽特抬頭分開四片黏連在一起的唇瓣,粗細不同的道道淫靡絲线還牽拉在兩人的嘴角,望著懷中已經完全接受了提案成為自己專屬女仆的艾絲妲,男人道貌岸然的外表偽裝已經漸漸包裹不住迅速膨脹的欲望和渴求。
“到床上去。”
“是。。主人。。。”
【2、母性十足的艾絲妲】
昏暗的室內,兩對肉體在激烈的媾和著,男人挺動著自己巨大的肉龍瘋狂的衝擊著身下那對白花花的美艷肉體,身下的女子是那樣驚艷動人,漆黑如墨的青絲粘連在那雪脂般白嫩的嬌軀上,性感的肉體,散發著誘人芳香的嬌軀,隨著男人的一次次衝擊而不由自主的晃動著的傲人巨乳,在空中搖晃有節奏的隨著身體律動。
空氣中彌漫著氤氳潮濕的交合的液體的味道,女孩的小腹中已經孕育出了全新的生命,沒日沒夜的交合中,艾絲妲完全沉浸在肉棒進入身體的快感,甚至於哪天是生理期都記不清了,直到自己開始孕吐,小腹微微鼓起,她才發現自己已然懷孕,空間站的科研人員們似乎都發現了艾絲妲站長的變化,
“唔,哈啊,輕一點,主人………主人………艾絲妲受不了的………”牛奶般絲滑,貌若雪脂就像是一具白嫩的牛奶一般嬌艷美麗的嬌軀被名為賽特的男人壓在胯下,瘋狂的蹂躪著,絕美的美人在賽特瘋狂的發泄下,白皙精致的臉蛋不由的被紅暈纏繞,性感傲人的身材裹上了一層香汗,糅合著美人的體香,令面前的男人欲望更甚,胯下的衝擊不免更大。
賽特抱著懷里溫軟的美人艾絲妲狠狠的吻了上去,舌頭輕易就撬開貝齒攪動那柔軟的香舌吸取艾絲妲小嘴里的瓊漿玉液。
一邊手已經撫上了艾絲妲那完美的巨乳任意揉搓,一邊如同活力全開的打樁機一般拼命的衝擊著艾絲妲那緊致柔弱的子宮,那早已被賽特調教成屬於自己形狀的子宮完美的契合著賽特巨大的肉棒,在艾絲妲白膩如雪的平坦小腹下,反復游走著一跳巨龍一邊次次凸起。
“嗷!嗷嗷嗷!!好舒服!主………主人!哦哦哦哦哦!去了!艾絲妲又要去了!不行了,艾絲妲要被主人艹死了,求求主人放過艾絲妲吧!嗷嗷嗷哦啊!去了!去了!”面前容貌絕美的少女用勾人奪魄般的動聽聲音發出一陣陣呻吟,一雙修長潔白,傲人的頂級玉腿緊緊的纏繞在賽特的腰上,隨著賽特那可怖肉棒的衝擊,艾絲妲條件反射的弓著自己纖細的腰肢,雪臀不斷起伏著,粉紅的美蚌在賽特肉棒的衝擊下不斷翻飛,仿佛下一刻就要背肉棒拖出來一樣。
隨著艾絲妲那淫蕩的浪叫呻吟發出,美蚌突然碰射出一大股晶瑩的陰精,朱唇張開粉嫩的小舌因為快感向外吐出,那驚世動人的深紅色美麗眸子也突然張開向上看著,露出大量眼白,顯然是一個毫無准備的高潮臉。
穴口一股晶瑩的液體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线噴落在柔弱的大床上,還有一部分順著艾絲妲完美的蜜穴沿著引力隨著艾絲妲玉臀間的溝壑,留向肛門,脊椎,然後浸濕了雪背後的床單。
賽特絲毫不打算放過已經高潮了艾絲妲,兩只原本在這絕美女教師背後留下一道道抓痕的手,此刻粗魯的捏著艾絲妲那對爆乳隨意揉捏,毫不下垂的雪白膩乳在手里不斷變化著形態,而下身則操控著他那根巨大可怖的粗長猙獰肉龍,對准呈現站立一字馬的艾絲妲粉嫩腿心直接炮轟而入!
巨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艾絲妲處女般的緊閉美蚌,隨後毫不憐憫的直接往里衝刺,雖然剛剛被賽特抽插注精,但艾絲妲的極品小穴馬上回復了彈性和緊致,現在再次被粗大肉棒撐開。
即使已經這樣被瘋狂蹂躪了一年的艾絲妲,那緊致完美的子宮和陰肉,依然保持著最初嶄新的粉嫩色和緊致的觸感,即使賽特擁有那麼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要在艾絲妲身上瘋狂的發泄,艾絲妲的子宮卻依然緊致完美,讓賽特每一次侵犯,猛干艾絲妲都像是第一次一樣,即使過去了一年的磨合時期,艾絲妲那已經變成賽特肉棒形狀的小穴還是有些不適應賽特的粗大肉棒,整個棒身將狹小的腔道填的慢慢的,就連花徑上的所有褶皺都被粗大肉棒撐開,隨後那肉棒便借助淫液的潤滑直接往里面轟入,很快那巨大肉冠便頂到了艾絲妲的小穴口里面。
“這小穴無論肏幾次都還是和處女一樣,真是爽啊,給我接好了!”賽特忽然覺得感覺來了,覺得肉棒在艾絲妲那柔弱緊致的子宮里猛地一抖,如同巨龍吐息一般,巨大的白濁灌入了艾絲妲的子宮之中。
“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再一次進來了啊……好喜歡??”
從巨大的快感中醒來的艾絲妲不僅因為恥辱的姿勢,還因為主人馬上的侵犯而喪失了理智,現在艾絲妲的腦袋里只有希望主人將自己爆操然後射精。
“求我啊,求我我就射精賞給你!”
“嗯啊~??主人的大肉棒快肏進奴隸的子宮里吧~??奴隸的騷子宮天生就是為了儲存主人的精液的啊……??”
一只手抓住向上抬起的纖細黑絲小腿,另一只手扶住艾絲妲的纖腰當真炮架,然後下身一沉將那粗長肉冠猛的挺進艾絲妲的狹小子宮口里,原本就已經被精液射滿而造成精液肚的狹窄子宮再次迎來了不速之客,那粗長的肉棒在子宮里面亂搗,狠狠的剮蹭著被精液滋潤的子宮壁。
“嗯嗯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肏進奴隸的欠操子宮里了啊……好喜歡??主人快射在里面吧……讓騷奴隸懷上主人的寶貝女兒~??”
狠狠抓住纖細的小腿和腰肢,下身如打樁機一般在分成站立一字馬的兩條黑絲美腿中瘋狂的炮機艾絲妲的極品小穴,肉棒和美蚌的交合處的嫩肉不斷隨著肉棒的抽出而外翻,又隨著肉棒的轟入而向里面陷去,肉棒不斷開宮,頂到子宮里那團軟肉,然後又抽出帶給艾絲妲升天一般的快感,肏的她支撐身體的那條纖腿發軟,泡在精液高跟鞋里的玉足也受不了如此大的快感。
隨著一次次快速抽插,感到還是使不上力,便兩只手都抓住艾絲妲纖細的腰肢開始加速抽插,那交合處的淫液幾乎要被賽特的粗大肉龍打成白色泡沫,艾絲妲的美麗小臉也已經精神渙散,香舌無力的掛在嘴邊留下口水,脊椎被注射毒藥了一般發麻無力支撐,腦袋也聾拉了下來。
肉棒最後一次在她的小穴里抽插,幾乎要將23cm的肉棒全部塞進艾絲妲的子宮里,賽特抓緊了手上的細腰,往里猛的一挺“給我接好了!”
肉棒頂端傳來噗嗤一聲,濃稠滾燙的精液再次沒有一點浪費的注入艾絲妲的欠操子宮里,直到艾絲妲那光滑白皙的小腹被巨量精液撐起,賽特才將肉棒抽出,牽連幾根淫水發出啵的一聲,那處女小穴和緊致子宮口又自動迅速關上將滾燙精液全部鎖在體內。
“唔……??主人的……精液全都進來了……??”
在抽插過程中不斷高潮的艾絲妲就如一只被吊在空中當做炮架任人宰割的雌奴隸,除了翻著白眼感受主人在身下的猛烈炮轟和高聲淫叫外什麼都做不了,也什麼都不想做。
“啊啊啊~好舒服啊~想要,想要就這麼一直做到讓自己融化,主人??”
艾絲妲的眼神中滿是愛與欲望,齊肩的短發因為做愛的香汗而貼在身上,令她纖細的身材更多了幾分性感和媚態。
隨著啵的一聲,賽特巨大的肉棒從艾絲妲那已經被快艹成真空的子宮里拔了出來,大量粘稠的精液從那來不及合上的蜜穴中流了出來,滴落在賽特的肉棒上。
“哎呀??~流了好多呢,不過沒關系,交給姐姐吧。”艾絲妲露出了歡快的笑容,眼神中仿佛冒出光一樣,緊緊的盯著那被濃稠的精液包裹的濕潤肉棒。
“沒關系,親愛的賽特,姐姐會照顧你的,讓姐姐來幫你收拾干淨吧。我的主人~??”
可憐的艾絲妲自從被色孽星神瞥視以來,遭受了無數非人的折磨,靈魂與記憶一次次在色孽的歡愉之力下,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粉碎,又一次次被星神的力量聚合,直到徹底壞掉。
眼里只剩下迷欲的艾絲妲看著那剛剛射精卻又再次勃起的肉棒就像是看到了甜食的女孩一般兩眼放光,男孩舒服的坐在床上,任由母狗貼在自己的胯上舔弄著自己的陰莖,那靈敏的香舌仔細的清理著馬眼,在冠狀溝處摩擦。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啊。
“小姐!小姐!你在嗎!?”門外忽然傳進了一個少年的聲音,是阿蘭啊,是艾絲妲撿回來的孩子,一直稱艾絲妲小姐,似乎對自己很不滿呢。
在太空站其他人眼里,自己就是又一個被這位大小姐不知道從哪里撿回來的孩子,只是咱們的這位大小姐,對自己的寵溺實在是有點過度了,自從自己出現以來,幾乎大多數時間艾絲妲都陪伴著自己。
自然,作為欽慕著艾絲妲的阿蘭,對於自己難免有些飛醋,若是讓她知道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母狗一樣的性奴的艾絲妲的種種表現,怕是要當場昏迷,賽特嘲笑道。
艾絲妲黛眉為蹙,顯然對打擾了自己享受主人大人的肉棒的阿蘭到來,感到了些許不滿,但還是很快的套上了裙子,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凌亂的踩上鞋子出門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腳底下沿著大腿滴落的液體。
“阿蘭!什麼事!”艾絲妲有些氣憤的說道,開門的一瞬間,賽特看到了阿蘭也看到了自己,赤身裸體的坐在他嘴里的小姐的床上,身下還有一灘不明液體,賽特感受到了阿蘭那一刻的內心震顫,他享受這份感受,對於追求歡愉的色孽來說,摧毀他人珍愛之物,尤其是當著對方的面,這是最極致的歡愉。
“小………小姐………是黑塔大人,他說最近空間站出現了奇怪的命途亂流,還有一個黑塔人偶莫名奇妙聯系不上,雖然您一直說沒事,但她還是打算親自回來看看。”看到了剛剛震撼心靈的那一刻,阿蘭有些語無倫次,最後還是很快的組織好了語言。
“好了!阿蘭!我知道肯定是你向黑塔大人告狀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善妒呢!”艾絲妲一臉慍怒的說道。
“不!不是我!小姐!我………我是有些討厭!不!不對!小姐!你聽我說,賽特那個家伙!絕不可信!您一定要小心…………”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清脆的打在阿蘭的臉上,阿蘭短暫的懵逼了一會兒,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艾絲妲。“小姐………”
“夠了!阿蘭!你連賽特的醋都要吃嗎!?如果再敢說對賽特不好的話!就給我滾出空間站!愛去哪!去哪!”
門外是阿蘭委屈的抽噎聲,和艾絲妲的指責。
一棟門當然阻擋不了賽特的感官了,他在,前仰後合笑的床上,作為色孽星神的他而言,追尋自己的歡愉,是那樣的令人身心愉快,距離他恢復完全體感覺愈加快了,他已經吃掉了一個令使(阮梅)了,如果可以再來一個…………
此時,趕跑了阿蘭的艾絲妲走了進來,撒嬌似的在賽特身旁蹭著,說道。
“黑塔大人馬上就要回來了,有她在,人家可能就不能一直和主人大人這麼親近了,真是的,阿蘭真討厭!我果然還是太寵他了。”
“沒關系,我們讓黑塔一起加入我們不就好了。”賽特輕撫著艾絲妲的粉色頭發,用那帶有蠱惑之音的磁性嗓音對艾絲妲說道。
“是啊,讓黑塔大人加入我們不就好了。”艾絲妲的瞳孔渙散,重復著賽特的語言,最近勾出了詭異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