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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撈女篇】化身為有責任感的跟拍攝影師,只好用肉棒好好

予你好孕 中山居士 36779 2025-10-26 02:15

  教育一下你們這群撈女准新娘了(中)

  別墅巨大的落地窗外,晨曦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

  海浪溫柔地拍打著私人沙灘,發出舒緩的節奏,與昨夜那場狂暴的“藝術風暴”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在這寧靜的表象下,套房內的三位“准新娘”卻睡得並不安穩。

  韓初弦在鵝黃色的被子里蜷縮著,眉頭緊鎖,似乎在夢中仍在躲避著什麼。

  蘇晚晴在墨綠色的絲綢床單上輾轉反側,昂貴的真絲被她無意識地攥出褶皺。

  楚知夏則是在飄窗的軟墊上和衣而眠,即使在睡夢中,清冷的側臉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子宮深處那殘留的飽脹感,如同無聲的潮汐,在她們沉睡的身體里悄然涌動,提醒著昨日的烙印。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穿透了清晨的寧靜,也驚醒了淺眠的三女。

  韓初弦像受驚的小兔子般猛地坐起,蘇晚晴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楚知夏則瞬間睜開了眼睛,眼神銳利而清醒。

  “早餐准備好了,三位小姐。”

  門外傳來女傭溫和的聲音。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

  她們迅速洗漱,換上干淨的衣物,努力調整著表情,走向餐廳。

  餐廳里,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長桌。

  精致的早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李牧然已經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翻閱著手中的平板電腦,屏幕上似乎是某種設計圖紙。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卡其褲,神情專注而平靜,仿佛昨夜那個在游艇上如同征服者般的男人只是幻覺。

  “三位女士,早上好~”

  李牧然頭也沒抬,聲音平淡無波。

  “早,攝影老師。”

  蘇晚晴作為代表,強打精神回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韓初弦小聲跟著問好,楚知夏只是微微頷首。

  三人落座,開始沉默地用餐。

  刀叉碰撞瓷盤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氣氛有些凝滯,昨日的記憶如同無形的隔膜橫亘在她們與這位“攝影師”之間。

  就在韓初弦小口咬著吐司,蘇晚晴心不在焉地攪拌著咖啡,楚知夏默默觀察著李牧然時,他放下了手中的平板。

  “今天有新的拍攝任務。”

  李牧然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瞬間吸引了三女全部的注意力。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她們。

  “主題是:婚後與老公相處的日常。”

  “婚後日常?”

  韓初弦第一個忍不住,脫口而出,大眼睛里滿是困惑。

  “可是……李大哥,這次出來旅行的只有我們三個呀,我們的……男朋友都沒來,這……這怎麼拍‘日常’呢?”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仿佛在確認丁真征確實不在身邊。

  蘇晚晴和楚知夏也皺起了眉頭,顯然對這個主題感到意外和不解。

  李牧然嘴角似乎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他端起咖啡杯,正要開口解釋。

  “啊!我知道了!”

  蘇晚晴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於表現聰慧的急切,搶先說道:

  “我們可以打電話!一邊和男朋友打電話,一邊拍攝,這不就是一種‘相處’嗎?雖然隔著距離,但聲音和互動就是日常的一部分呀!”

  她為自己的“靈光一閃”感到些許得意,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驕矜的臉上露出一絲期待被肯定的神色。

  李牧然的目光落在蘇晚晴臉上,那抹淺淡的笑意加深了些許。

  “蘇小姐很聰明。”

  他贊許地點點頭,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

  “這個思路非常正確。通過通訊工具維系情感,確實是現代婚姻中常見的‘日常’場景。”

  他的肯定讓蘇晚晴臉上的光彩更盛了一分,仿佛得到了某種重要的認可。

  然而,李牧然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靜,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漣漪:

  “不過,僅僅通話,畫面感還是略顯單薄。既然是‘婚後日常’,我們需要更……沉浸式的體驗。要捕捉那種親密無間、身心交融的瞬間。”

  “沉浸式體驗?”

  韓初弦眨巴著眼睛,更加茫然了。

  “打電話還不夠沉浸嗎?”

  楚知夏清冷的眸子卻猛地一凝,她瞬間捕捉到了李牧然話語中那隱晦卻危險的指向!

  一個極其荒謬離譜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她的腦海!

  她握著叉子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微微泛白,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驚愕的抗拒。

  她幾乎要脫口而出反駁——這太荒唐了!

  這根本不可能!

  然而,就在這抗拒的念頭剛剛升起的刹那,一股強大而熟悉的力量,如同無形的鋼索,瞬間勒緊了她的思維!

  【配合攝影師的所有要求!】

  【他的指令就是拍攝的最高准則!】

  【為了最完美的作品!】

  被【予你好孕】APP的植入的念頭就好似突然被激活一般,在一瞬間壓制了楚知夏本能的羞恥和抗拒,扭曲了她的認知,將李牧然這離譜的要求,強行解釋為“藝術創作的必要手段”!

  楚知夏眼中的驚愕和抗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帶著茫然和……一絲被點悟的恍然。

  她緊握叉子的手指緩緩松開,眉頭微蹙,像是在艱難地消化和理解這個“高難度”的拍攝要求。

  “我明白了。”

  楚知夏的聲音響起,比平時略微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非一個驚世駭俗的提議。

  “攝影老師的意思是,需要我們一邊與各自的男友進行通話,模擬婚後的情感交流,一邊……與他進行親密互動。通過這種……‘並行’的體驗,捕捉在維系情感承諾的同時,身體被他人……被鏡頭……被藝術需求所……占有的復雜狀態。這種矛盾與交織,才是更深層次的‘日常’真相。”

  她的分析依舊冷靜,邏輯清晰,但話語中那“親密互動”、“占有”、“矛盾交織”的詞匯,卻赤裸裸地揭示了李牧然真正的意圖——一邊與男友通話,一邊被他操弄!

  韓初弦和蘇晚晴瞬間瞪大了眼睛!

  “啊?!”

  韓初弦的小嘴張成了O型,臉蛋“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下意識地看向楚知夏,又看看李牧然,最後目光落在自己手機上“親親真征”的名字上,巨大的羞恥感和荒謬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蘇晚晴驕矜的臉上也寫滿了震驚,但不同於韓初弦的純然羞怯,她的震驚中迅速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想起了昨晚在群里討論時,自己那句半真半假的“炮友”言論。

  這個任務,簡直是將那種帶著禁忌感的幻想,直接擺到了台面上!

  而且,是在“藝術創作”這面絕對正確的大旗下!

  她感到心跳加速,喉嚨有些發干。

  “這……這……”

  韓初弦結結巴巴,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盤子里。

  “這怎麼行……被……被男朋友聽到怎麼辦……”

  “楚小姐的理解非常精准。”

  李牧然再次肯定了楚知夏,目光掃過三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這正是本次拍攝的核心與難點。如何在與愛人傾訴衷腸的同時,讓身體誠實地反應另一種……更原始、更直接的刺激?如何在這種極致的矛盾中,保持通話的自然,甚至流露出‘婚後’應有的甜蜜?這需要極高的專注力、表演天賦,以及對身體……感受的絕對坦誠。”

  他的話語如同魔咒,將一場荒誕的淫戲,包裝成了考驗專業素養的終極挑戰。

  那股源於“職業信仰”的力量,在李牧然的話語引導下,開始在三女心中發酵、膨脹,逐漸壓倒了最初的驚愕和羞恥。

  蘇晚晴眼中的震驚迅速被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芒取代。

  她本就是表演欲極強的性格,這個任務在她看來,無異於一場需要她傾盡全力的高難度演出!

  她甚至開始想象,如何在陳楠溫柔的詢問聲中,壓抑住被李牧然撞擊時想要尖叫的衝動,轉而發出甜蜜的輕笑?

  這太有挑戰性了!

  太刺激了!

  為了“藝術”,為了那完美的鏡頭,她必須做到!

  她深吸一口氣,驕矜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緊張和興奮的奇異光彩:

  “我……我明白了!這確實……很有挑戰性!為了拍出最好的效果,我會……盡力配合!”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是決心。

  韓初弦看著蘇晚晴表態,又看看楚知夏那平靜中帶著“專業思考”的表情,再對上李牧然那深邃而充滿“期待”的目光。

  她腦海中“攝影師要求就是絕對”的信條瘋狂閃爍。

  巨大的羞恥感還在,但一種不想被同伴比下去的念頭,以及對這個“新奇”拍攝方式本身的一絲……隱秘的好奇心,開始悄然滋生。

  她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勇氣:

  “那……那我也……試試看……為了……為了作品……”

  她甚至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仿佛在給自己打氣。

  楚知夏的感受最為復雜。

  理智的壁壘在“職業信條”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她清楚地知道這有多離譜,多危險。

  但那股力量太強大了,它扭曲了她的價值觀,讓她將李牧然的要求視為通往“藝術真實”的必經之路。

  她想起了李牧然精准冷酷的鏡頭語言,想起了他對自己“控制力”的評價。

  這個任務,或許正是檢驗她“專業素養”的試金石?

  如何在冰冷的邏輯和身體被侵犯的灼熱快感之間找到平衡?

  如何在電話里維持對王柳的“忠誠”表象,同時讓身體對李牧然的侵犯做出最“真實”的反應?

  這像一道極其復雜的數學題,激起了她內心深處被壓抑的勝負欲。

  她清冷的臉上,那層拒人千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的認真:

  “我理解這個任務的難度和……必要性。我會專注於‘狀態’的呈現,確保通話的……邏輯自洽。”

  她沒有說“配合”,但“狀態呈現”和“邏輯自洽”已然是最高程度的承諾。

  看著三女的態度從驚愕、抗拒,迅速轉變為帶著緊張、興奮、好奇甚至學術探究精神的主動配合,李牧然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滿意。

  獵物,已經完全進入了獵人的節奏。

  “很好。”

  李牧然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姿態從容而充滿掌控力。

  “給你們半小時准備。換上適合鏡頭的服裝。然後,我們開始。”

  李牧然的指令,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三女心中漾開漣漪。

  她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一絲羞赧,以及被那APP強行扭曲的,對即將到來的“高難度拍攝”的異樣期待。

  “走吧。”

  楚知夏率先起身,清冷的聲线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驕矜地揚了揚下巴,仿佛即將奔赴一場重要的演出。

  韓初弦則紅著臉,小步跟上,雙手下意識地絞著衣角。

  三人回到二樓盡頭那間擁有三面屏風隔間的奢華套房。

  厚重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也仿佛將她們投入了一個為“藝術”獻祭的私密空間。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卻無法驅散那份無形的壓力與……隱秘的興奮。

  李牧然雖然沒有指定具體的服裝,只要求“舒適且上鏡”。這看似寬松的要求,反而讓選擇帶上了一種微妙的、為取悅鏡頭而精心准備的意味。

  蘇晚晴佇立在寬大的落地穿衣鏡前,鏡面清晰映照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褪下連衣裙,僅著內衣的胴體暴露在晨光中。

  肌膚白皙如細膩的瓷器,泛著柔和光澤,唯有昨夜殘留的幾處青紫指痕,如同被粗暴把玩過的珍貴瓷器上留下的印記,格外醒目。

  她眉心微蹙,隨即被一股更強烈的、渴望展示的欲望所覆蓋。

  她打開衣櫃,指尖掠過琳琅滿目的華服,最終停駐在一件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上。

  冰涼絲滑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垂墜的質感極佳。

  她利落穿上,柔滑的布料瞬間服帖地勾勒出她玲瓏起伏的曲线。

  深V領口恰到好處地展露著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裙擺及膝,行走間搖曳生姿,風情暗涌。

  隨後,她的目光投向抽屜里排列整齊的嶄新絲襪。

  純黑、珍珠灰、純白……她毫不猶豫地捻起一雙純黑色襪口綴有細密蕾絲花邊的超薄透肉長筒絲襪。

  尼龍材質輕薄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呈現出細膩的啞光質感。

  她坐在梳妝凳上,優雅地抬起一條腿,纖巧的玉足謹慎地探入襪口。

  那精致的蕾絲邊緣如同溫柔的枷鎖,緩緩滑過她光潔的腳踝、纖細的小腿,最終停留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

  細膩的黑色尼龍完美包裹著她修長的腿部线條,蕾絲襪口邊緣微微陷入大腿根部雪白的軟肉,勒出一道誘人的痕跡,透出底下肌膚柔嫩的粉暈。

  她輕輕撫平襪身,感受著冰涼絲滑的觸感緊貼肌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被包裹的安全感,以及……一絲被凝視的興奮。

  她又松松垮垮地罩上一件同色系絲絨長袍,腰帶隨意系著,慵懶的性感中透著一絲驕傲,鏡中的她宛如一只等待被寵愛的、性感的貓。

  楚知夏的動作則顯得更為簡潔高效。

  褪去衣物,同樣白皙的胴體展露無遺,线條卻更顯清冷利落。

  昨夜留下的痕跡在她身上似乎淡些,但那被侵入的異樣感同樣清晰可辨。

  她打開衣櫃,目光掃視,並未選擇睡裙,而是拿起一件米白色V領針織長裙。

  質地柔軟親膚,垂墜流暢,長度及踝。

  V領設計含蓄而不失韻味,勾勒出她優美的脖頸线條和隱約的鎖骨。

  她利落穿上,柔軟的針織料子貼合身形,散發出溫婉知性的氣息。

  至於絲襪,她的選擇雖不如蘇晚晴那般張揚外露,卻同樣暗藏心機。

  她拿起一雙珍珠灰色的無縫超薄連褲襪。

  這種灰色帶著高級的朦朧感,比純黑柔和,又比純白更具隱秘的誘惑力。

  無縫設計意味著沒有襪腰束縛,能如第二層皮膚般完美貼合。

  她立於床邊,流暢地將絲襪卷起,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向上提拉。

  那細膩如霧的珍珠灰色尼龍,如同流動的月光,溫柔覆蓋了她小巧的足弓、纖細的腳踝、勻稱的小腿,最終完全包裹住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和圓潤的臀部。

  襪腰頂端平整地貼合在平坦小腹下方,不見一絲勒痕,唯有朦朧灰色下透出的引人遐想的肉色輪廓與肌膚的細膩紋理。

  她輕輕撫平大腿內側可能存在的微小褶皺,確保每一寸都被完美覆蓋。

  鏡中的她,清冷氣質與這層朦朧性感的灰色絲襪交織,形成一種微妙而誘人的反差。

  韓初弦的心跳得飛快。

  褪下裙子,鏡中映出她年輕飽滿的身體,昨夜被粗暴對待的記憶連同子宮深處的飽脹感讓她雙頰緋紅。

  她打開衣櫃,里面掛滿了甜美風格的衣物。

  猶豫片刻,她選擇了一件淺粉色純棉吊帶睡裙,裙擺僅到大腿中部,點綴著可愛荷葉邊,顯得青春又純真。

  輪到襪子時,她的選擇卻與睡裙的純真形成鮮明對比。

  她拿起一雙純白色的配有蕾絲吊襪帶的超薄長筒絲襪。

  純白象征無瑕,吊襪帶的設計卻充滿禁忌的誘惑。

  她坐在床邊,先小心穿上配套的、同樣帶有精致蕾絲花邊的白色蕾絲內褲。

  接著,她拿起一只白色絲襪,卷好襪口,小心翼翼地將光潔的玉足探入其中。

  冰涼絲滑的尼龍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她緩緩將絲襪向上提拉,純白的尼龍如同初雪覆蓋她纖細的小腿,襪口邊緣的細密蕾絲停留在膝蓋上方。

  隨後,她拿起配套的白色蕾絲吊襪帶,束在纖細腰肢上,仔細地將吊襪帶前端的金屬夾扣,輕柔地扣在絲襪襪口外側的蕾絲邊緣上。

  調整好松緊,確保吊襪帶穩固又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臀曲线。

  另一條腿如法炮制。

  最後,她站起身,純白的吊帶睡裙下,兩條被純白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筆直誘人,襪口上方的蕾絲吊襪帶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散發出純真與情欲交織的致命吸引力。

  鏡中的她,像一個包裝精美、亟待拆封的禮物。

  當三女依次走進被精心布置成“家”的影音室時,李牧然早已等候多時。

  房間籠罩在溫暖的橘黃色燈光下,竭力營造溫馨的居家氛圍:柔軟的米白色地毯,舒適的布藝沙發與單人椅,矮幾上散落著藝術書籍與時尚雜志,開放式廚房的吧台上擺放著新鮮水果和一台保溫的咖啡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咖啡香與香氛氣息。

  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愜意。

  然而,房間的幾個關鍵角落,數台高清攝像機早已悄然架設完畢,黑洞洞的鏡頭如同潛伏獵手的眼睛,冰冷地注視著這片精心打造的“溫馨”舞台。

  一台固定在正對沙發區域的三角架上,一台在側面捕捉吧台角度,還有一台手持的,正被李牧然握在手中調試著。

  看到三女進來,李牧然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針,迅速掃過她們精心挑選的“戰袍”和包裹著誘人長腿的絲襪——蘇晚晴酒紅睡裙下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襪口,楚知夏米白長裙下朦朧珍珠灰的無縫絲襪,韓初弦粉色吊帶裙下純白絲襪與蕾絲吊襪帶的純欲組合……每一種搭配都精准地踩中他的審美與掌控欲。

  他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雖未言語,但那眼神中的贊許與期待,如同無聲的指令,讓三女的心跳又悄然加速。

  “場景不錯吧?”

  李牧然的聲音打破沉默,帶著掌控全局的從容。

  “我們需要的就是這種真實的‘家’的感覺。放松點,就像你們平時和男友視頻聊天一樣自然。”

  他晃了晃手中的攝像機。

  “我會捕捉最自然的瞬間。記住,保持通話的自然流暢是核心,互動是錦上添花。”

  他走到房間中央,示意了一下沙發區和吧台區:

  “自由選位置,怎麼舒服怎麼來。誰先開始?”

  三女目光交匯。蘇晚晴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驕矜的臉上帶著一絲挑戰者的興奮:

  “我先來。”

  她款款走向那張最舒適的單人沙發,慵懶地陷進去,包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修長雙腿優雅交疊。

  絲絨長袍衣襟微敞,露出里面酒紅睡裙的吊帶和精致的鎖骨。

  她拿出手機,深吸一口氣,仿佛在醞釀情緒。

  楚知夏則選擇了開放式廚房的吧台。

  她倚靠在光滑的台面邊緣,隨手拿起一個苹果把玩,米白色針織長裙在燈光下流淌著溫婉光澤,裙擺下珍珠灰色的絲襪勾勒出筆直的長腿线條,透出一種知性內斂的性感。

  她的位置既能觀察蘇晚晴,又能隨時“支援”。

  韓初弦略顯緊張地坐到旁邊的布藝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粉色吊帶裙下的純白絲襪和若隱若現的吊襪帶讓她像誤入成人世界的懵懂精靈。

  她努力讓自己顯得放松自然,准備隨時為蘇晚晴“打掩護”。

  李牧然調整好手持攝像機的角度,鏡頭無聲地對准沙發上的蘇晚晴,同時示意另外兩台固定機位開啟。

  紅燈亮起,冰冷的機器開始忠實地記錄眼前的一切。

  “開始吧。”

  李牧然的聲音低沉,如同導演下達的最終指令。

  蘇晚晴的指尖懸停在手機屏幕上,微微顫抖著,最終落向那個標注為“陳楠(提款機)”的聯系人。

  視頻通話的請求發出,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胸腔里那顆因隱秘刺激而狂跳的心髒。

  幾秒後,屏幕亮起,陳楠年輕的臉龐帶著顯而易見的驚喜浮現,背景里酒吧的喧囂——玻璃杯清脆的碰撞、模糊的談笑——隱約傳來。

  “喂?晚晴?”

  陳楠的聲音透過揚聲器,疑惑中難掩雀躍。

  “不是說今天太陽太曬,在酒店休息嗎?怎麼突然打給我?”

  蘇晚晴的紅唇緩緩勾起,綻開一個甜膩得仿佛能滲出蜜糖的笑容。她刻意將嗓音揉捏得又軟又媚,像一縷帶著鈎子的輕煙,在空氣中纏綿:

  “楠~人家想你了嘛。沒有你陪著,好~無~聊~哦。”

  她慵懶地陷進單人沙發深處,嬌軀如水蛇般輕輕扭動,那雙包裹在超薄黑色蕾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在灑入房間的陽光下交疊又分開,尼龍材質緊裹著白皙如玉的肌膚,完美勾勒出每一寸誘人的腿部弧线。

  絲襪頂端精致的蕾絲花邊,宛如一道隱秘的封印,深深勒進她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粉紅印記,無聲地散發著致命誘惑。

  酒紅色的真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悄然滑落,衣襟敞開,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出來,深邃的乳溝在光影間若隱若現,勾魂攝魄。

  她調整著手機角度,確保鏡頭貪婪地吞噬下這幅她精心設計的慵懶性感圖景。

  鏡頭之外,李牧然手持攝像機,如同最耐心的獵手,悄無聲息地推進著鏡頭。

  他占據著沙發側後方陳楠絕對無法窺見的死角,鷹隼般的目光帶著絕對的掌控欲,牢牢鎖在蘇晚晴身上。

  那目光熾熱而沉重,幾乎化為實質的烙鐵,燙得她裸露的肌膚泛起細小的戰栗。

  “無聊?不是有你的好姐妹陪你嗎?”

  陳楠微微一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女友“無意”間袒露的雪膩酥胸牢牢吸住,喉結難以自抑地滾動了一下。

  “她們呀,在廚房磨咖啡豆呢。”

  蘇晚晴嬌聲回答,甜膩的嗓音仿佛能融化最堅硬的糖塊。

  她的眼波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李牧然的方向,捕捉到他一個幾不可察的頷首——那是無聲的指令。

  就在這一瞬,李牧然動了。

  他身影如鬼魅般靠近沙發,陽光在他身後投下濃重的陰影,將蘇晚晴完全吞噬。

  她心髒驟然狂跳,喉嚨發緊,然而臉上那抹甜膩的笑容卻紋絲未動,甚至更添了幾分勾魂的嫵媚。

  下一秒,一只帶著薄繭,充滿力量的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猛地從她絲絨睡袍的下擺侵入,精准地覆蓋在她包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大腿上。

  冰涼的觸感透過超薄尼龍瞬間傳遞,絲襪的細膩滑爽與她肌膚的溫熱彈軟形成尖銳對比,激得蘇晚晴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弦。

  她強迫自己放松,繼續對著手機屏幕巧笑倩兮。

  然而那只手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在她絲襪光滑的表面肆意游走,粗糙的指腹緩緩碾過蕾絲花邊的邊界,感受著精致花紋下被勒出的那圈柔軟粉痕。

  指尖惡意地在蕾絲邊緣來回刮蹭,精准地挑逗著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竄遍全身,讓她難以抑制地輕顫起來。

  “唔……”

  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從她唇齒間溢出。她立刻驚覺,慌忙對著手機屏幕嬌嗔掩飾:

  “哎呀,這沙發太舒服了,舒服得人家骨頭都要酥了呢。”

  她拼命控制著呼吸,臉頰卻不受控制地飛上兩抹濃艷的緋紅,如同熟透的蜜桃,嬌艷欲滴。

  “舒服就好。”

  陳楠的聲音帶著寵溺,顯然毫無察覺。

  “對了,你看中的那個限量款包,我托朋友問了,下周應該能拿到。”

  “真的嗎?楠你最好啦!”

  蘇晚晴的聲音里瞬間灌滿了驚喜,甜得能滴出蜜來。

  然而這驚喜轉瞬便被更洶涌的浪潮淹沒——李牧然的手指已如毒蛇般狡猾地越過絲襪的蕾絲邊界,探入睡裙深處,隔著那層薄如蟬翼,早已濡濕的黑色蕾絲內褲,精准而用力地按壓在她敏感腫脹的花核上!

  “啊!”

  她猛地咬住下唇,身體如同被強電流擊中般劇烈彈跳,包裹在絲襪中的雙腿下意識就要夾緊防御,卻被李牧然另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膝蓋,強行分開。

  黑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微妙的幽光,細膩的尼龍因腿部肌肉的緊繃而被拉伸到極致,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线。

  她的腳趾在柔軟的拖鞋里死死蜷縮,絲襪包裹的足弓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怎麼了?”

  陳楠的聲音從屏幕那頭傳來,帶著一絲警覺。

  “沒、沒什麼!”

  蘇晚晴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甜美的笑容勉強掛在臉上,額角卻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是……剛才好像有只小蟲子飛過去,嚇死我了!”

  她的眼神瘋狂地向吧台方向的楚知夏和沙發上的韓初弦投去求救信號。

  楚知夏心領神會,立刻放下削到一半的苹果,優雅地端起吧台上的咖啡壺和杯子,邁著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步履從容地走向沙發區。

  尼龍襪面在燈光下流淌著絲滑的光澤。

  “晚晴,咖啡好了,給你加奶加糖對吧?”

  她溫和平靜的聲音適時響起,巧妙地打破了蘇晚晴這邊的僵局,也稍稍引開了陳楠的注意力。

  “啊,對,謝謝知夏。”

  蘇晚晴如蒙大赦般連忙接話。

  就在陳楠注意力被轉移的刹那,李牧然按在她花核上的手指猛地發力,隔著那層濕透黏膩的蕾絲內褲,狠狠揉搓碾壓起來!

  強烈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她的脊椎,眼前驟然發黑,身體觸電般劇烈彈動,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在拖鞋里死死蜷縮,尼龍襪面因巨大的力道而緊繃變形,泛出淫靡的光澤。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血腥味,才勉強將那聲即將破喉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胸前的飽滿在睡裙下劇烈起伏,硬挺的乳尖將薄紗頂出清晰的凸點。

  “蟲子趕走了吧?”

  陳楠關切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

  “趕、趕走了……”

  蘇晚晴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喘息,濕透的內褲緊緊吸附在花瓣上,黏稠的蜜液早已浸透蕾絲,散發出濃郁的,獨屬於情欲的甜腥氣息。

  李牧然的手指卻毫無憐憫,繼續在她敏感的嫩肉上施加著令人窒息的酷刑。

  李牧然顯然不滿足於此。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帶著強烈的雄性氣息噴在蘇晚晴敏感的耳廓,如同點燃了一簇隱秘的火焰,低沉的嗓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鑽進她的腦海:

  “繼續,別停。”

  與此同時,他那只在她絲襪大腿上游移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牽引著她纖細的手腕,緩緩探向睡裙下那片濕熱的隱秘之地。

  絲襪的冰涼滑膩與她掌心滾燙的汗濕交織,在她肌膚上劃出一道令人心悸的軌跡。

  蘇晚晴臉頰滾燙如烙鐵,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但在那詭異APP的操控下,她的理智如同風中殘燭。

  她顫抖著,順從地用手指勾住蕾絲內褲濕透的邊緣,將那層薄紗撥向一側,將微微翕張的花瓣徹底暴露出來,晶瑩的蜜液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李牧然貪婪的視线中。

  李牧然眼中掠過一絲幽暗的滿意。

  他早已硬挺的肉棒粗長猙獰,青筋虬結,碩大的龜頭滲出粘稠的先走汁,在陰影中泛著油亮的凶光。

  他一手扶住那滾燙的凶器,精准地對准她濕滑泥濘的穴口,灼熱的龜頭帶著碾壓的力道,緩緩研磨著嬌嫩的花瓣,擠出一股股滑膩的汁液,帶來令人頭皮炸裂的酥麻。

  “唔——!”

  當那滾燙粗硬的龜頭猛然撐開她緊致濕熱的穴口,強行擠入狹窄的甬道,狠狠貫入她身體最深處時,蘇晚晴再也無法壓抑,一聲高亢淒婉的尖叫衝口而出!

  她的嬌軀痛苦又歡愉地向上弓起,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劇烈痙攣,尼龍襪面因極致的緊繃而閃爍著瀕臨破裂的光澤。

  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飽滿的酥胸在睡裙下瘋狂起伏,挺翹的乳尖將薄紗頂得更加清晰。

  “晚晴?你怎麼了?!”

  陳楠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緊張。

  “沒……沒事!”

  蘇晚晴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下體被強行撐開的劇痛與滅頂的酥麻快感交織,幾乎將她靈魂撕碎。

  她死死攥住手機,指關節捏得發白,另一只手慌亂地摳住沙發扶手,指甲深陷進布料。

  楚知夏端著咖啡杯的手猛地一顫,但她立刻穩住,將杯子重重放在矮幾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哎呀!剛才咖啡差點灑了!好燙!”

  楚知夏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完美地掩蓋了蘇晚晴那聲失控的尖叫。

  “小心點!毛毛躁躁的!”

  陳楠的疑慮被打消,語氣轉為寵溺的責備。

  “沒燙著吧?”

  “沒、沒有……”

  蘇晚晴艱難地擠出回答,所有的感官已被李牧然狂暴的入侵徹底占據。

  他的肉棒毫不停歇,腰胯開始強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將粗長的凶器完全抽出,只留灼熱的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盡根沒入,凶狠地撞擊著她嬌嫩的子宮頸!

  濕滑的愛液被激烈的動作瘋狂攪動,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嘰噗嘰”水聲,在相對安靜的房間里顯得異常刺耳。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在她敏感脆弱的內壁黏膜上刮擦摩擦,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瀕臨崩潰的快感浪潮。

  李牧然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她絲襪包裹的大腿,粗糙的指腹帶著掌控的力道,在尼龍襪面上用力揉捏,感受著絲襪下肌膚的彈性和因情欲而升騰的熱度。

  蕾絲花邊因她雙腿被強行大大分開的姿勢,更深地勒進大腿根部的嫩肉,形成一道道更加鮮明誘人的粉紅勒痕。

  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澤,時而因緊繃而平滑如鏡,時而又因她身體的劇烈顫抖而泛起細密的漣漪褶皺,無聲地訴說著這場隱秘暴行帶來的極致魅惑。

  “晚晴?你那邊什麼聲音?怎麼聽著……怪怪的?”

  陳楠的聲音再次傳來,狐疑明顯加重。那持續不斷的粘稠曖昧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帶著泣音的喘息,即使隔著手機,也顯得異常清晰刺耳。

  韓初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抱著抱枕,緊張地看著蘇晚晴痛苦又沉淪的表情。她靈機一動,突然對著自己的手機大聲說道:

  “哎呀,知夏姐,你手機是不是在放視頻啊?聲音好奇怪!”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確保每一個字都能清晰地通過蘇晚晴手機的話筒,鑽進遠在酒吧的陳楠耳中。

  倚在吧台邊的楚知夏聞聲,唇角立刻勾起一抹心領神會的淺笑。

  她優雅地拿起吧台上自己的手機,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輕巧地滑動幾下,臉上適時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懊惱,聲音清亮悅耳,帶著一絲歉意: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點開一個惡搞視頻,外放忘關了!”

  她迅速按下靜音鍵,動作行雲流水,仿佛真的只是一次無心的失誤。

  珍珠灰色的超薄連褲襪在她走動間流淌著柔和的光澤,如同第二層肌膚般完美貼合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細膩的尼龍材質隱隱透出底下肌膚的白皙與緊致。

  襪腰平整地收束在她纖細的腰肢下方,勾勒出小腹柔和的曲线,那份含蓄內斂的性感在陽光下無聲地彌漫開來。

  “哦,原來是這樣。”

  陳楠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疑慮似乎再次被輕易打消。

  “你們幾個湊一起就愛鬧騰。晚晴,你臉怎麼紅得這麼厲害?不舒服嗎?”

  “沒……沒有……”

  蘇晚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顫抖而沙啞,如同剛經歷了一場痛哭。

  這並非悲傷,而是被體內那根凶器狂暴蹂躪,強行壓制尖叫的結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牧然那根滾燙粗碩的肉棒在她身體最深處瘋狂攪動,每一次凶狠的貫穿都像要將她釘穿在沙發上,粗大的龜頭狠狠撞擊著嬌嫩的子宮頸,帶來一陣陣酸脹欲裂的衝擊感,強烈的尿意混雜著滅頂的快感洪流,幾乎瞬間就能將她徹底吞沒。

  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死死纏上了李牧然汗濕的腰身,纖細的足踝在黑色尼龍的緊縛下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絲襪表面因汗水和體液而泛著淫靡的幽光,緊貼著她顫抖的肌膚,清晰勾勒出腿部每一寸緊繃的肌肉线條。

  她的腳趾在絲襪內蜷縮到極致,透過薄如蟬翼的尼龍隱約可見粉嫩的趾甲,散發出一種瀕臨崩潰的禁忌誘惑。

  她的腰肢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向上迎合那狂暴的抽插,身體的本能在快感的汪洋中徹底沉淪,渴望著更深更徹底的占有。

  “楠哥……我、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蘇晚晴艱難地擠出這句話,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被快感碾碎的喉嚨里硬生生摳出來的。

  她的理智在滔天巨浪中沉浮,下體傳來的強烈刺激一波強過一波,子宮深處仿佛張開了一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地吸吮著那根入侵的巨物,貪婪地渴望著滾燙精液的澆灌。

  她死死咬住下唇,貝齒深陷進柔軟的唇肉,試圖堵住那即將衝口而出的、足以暴露一切的放浪呻吟。

  李牧然敏銳地捕捉到她身體劇烈的變化。

  蘇晚晴的陰道內壁正瘋狂地痙攣收縮,緊窄濕熱的肉壁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死死吸吮纏繞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汁液,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聲,刺激得他頭皮陣陣發麻。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鉗住她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根部,指尖深深陷入她飽滿柔軟的臀肉,那細膩的尼龍觸感混合著肌膚的彈軟,帶來更強烈的禁忌快感。

  他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拉向自己,腰胯的撞擊瞬間提升到狂暴的級別!

  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如同高速運轉的打樁機,以近乎殘忍的頻率和力度,瘋狂搗入那熱情迎合的蜜穴最深處!

  每一次盡根沒入都帶出大股晶瑩滑膩的愛液,順著她被迫大大分開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浸透了黑色絲襪頂端的蕾絲襪口,將精致的蕾絲花紋染成一片深色的黏膩汙漬。

  “呃啊——!!!”

  蘇晚晴猛地向後仰起頭顱,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瀕死般優美的弧线,發出一聲被極致快感撕裂的尖嘯。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顫抖,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絞纏著李牧然的腰,纖細的足踝因用力過度而微微抽搐,絲襪表面被汗水和體液浸潤得閃閃發亮,清晰地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塊緊繃到極致的肌肉輪廓。

  她的腳趾在絲襪內蜷縮成團,粉嫩的趾甲透過薄紗若隱若現。

  就在這高潮的巔峰,一股不受控制的激流猛地從她下體深處噴涌而出,滾燙地澆淋在李牧然猛烈抽插的肉棒根部——她在滅頂的快感衝擊下失禁了!

  滾燙的尿液混合著洶涌的愛液,瞬間浸透了她腿間的絲襪和內褲。

  幾乎就在她高潮失禁,陰道內壁瘋狂痙攣絞緊的同一刹那,李牧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沉咆哮,粗壯的腰身如同焊死般緊緊抵住她柔軟的小腹,粗碩的肉棒在她痙攣抽搐的花心深處猛烈跳動!

  一股股如同岩漿般的白濁精液,帶著強勁的衝擊力,狠狠噴射灌入她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那灼熱滾燙的衝刷感讓她的小腹再次劇烈抽搐,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向上彈跳,發出滿足又痛苦的呻吟。

  紅唇微張,一縷晶瑩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她嘴角滑落,滴在凌亂的酒紅色睡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大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高潮的蜜液和失禁的尿液,從兩人緊密交合、泥濘不堪的部位被凶猛的噴射和緊致的收縮擠壓出來,順著她沾滿濕痕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徹底浸透了黑色絲襪的蕾絲襪口,將原本性感的黑色蕾絲染成一片黏膩渾濁的深色汙漬,濃郁到化不開的腥甜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李牧然並未立刻抽出。

  他依舊死死抵著她,粗重的喘息噴在她汗濕的頸側,感受著肉棒在她高潮余韻中微微抽搐的滾燙腔道里被死死吸吮的快感,以及精液在她子宮深處奔涌的征服滿足。

  他低頭,目光如同審視戰利品般落在蘇晚晴身上。

  她癱軟在沙發里,如同一具被徹底玩壞的人偶,眼神渙散失焦,臉頰是濃艷到極致的潮紅,紅唇微張,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如同瀕死的哀鳴。

  酒紅色的睡裙凌亂地堆在腰間,絲絨長袍半褪,露出她汗濕滑膩的香肩和精致誘人的鎖骨。

  然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她雙腿間那片狼藉——被精液、愛液和尿液徹底浸透的黑色絲襪襪口,黏膩的白濁混合著晶瑩的液體,順著她雪白卻布滿紅痕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貴的沙發面料上,形成一片淫靡不堪的濕痕。

  攝像機冷酷而貪婪地記錄著這一切。

  鏡頭無情地捕捉著蘇晚晴高潮失神時空洞的眼神、失禁瞬間身體失控的痙攣、以及她被徹底征服後癱軟如泥的嬌軀。

  鏡頭緩緩移動,如同鑒賞藝術品般,聚焦在她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絲襪表面因汗液、體液和精液的浸潤而泛著濕漉漉的、淫靡的光澤,蕾絲襪口被黏稠的白濁徹底沾染汙損,透出一種糜爛到極致卻又無比誘惑的美感。

  “晚晴?晚晴?你沒事吧?怎麼不說話?”

  陳楠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擔憂明顯加重。

  蘇晚晴渾身癱軟,連呼吸都感到費力,更遑論開口回應。

  楚知夏立刻上前,動作輕柔地拾起蘇晚晴掉落在沙發縫隙里的手機,對著屏幕露出一個安撫人心的溫柔笑容,聲音平靜卻巧妙地帶著一絲調侃:

  “陳少,別擔心,晚晴沒事。就是剛才被那個惡搞視頻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加上可能還有點暈船的後遺症,這會兒有點犯惡心,正靠在沙發上緩神呢。讓她安靜休息會兒,好嗎?”

  “這樣啊……那行,讓她好好休息,我晚點再打給她。”

  陳楠不疑有他,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了視頻。

  通話結束的瞬間,影音室里只剩下蘇晚晴破碎的喘息和李牧然粗重的呼吸聲在回蕩,空氣中那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混合著精液、愛液和尿液的腥甜氣息仿佛凝固了。

  楚知夏和韓初弦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沙發上那具如同被徹底摧毀又重塑過的嬌軀上——那被白濁和蜜液浸透、汙穢不堪的黑色絲襪,凌亂滑落的睡裙下若隱若現的狼藉私處,以及那雙仿佛靈魂都被抽走的眼眸……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侵犯與沉淪。

  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但更洶涌的,是被眼前景象徹底點燃的欲望之火,以及對即將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拍攝任務”那隱秘而強烈的悸動。

  李牧然緩緩抽出他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猙獰肉棒,帶出一大股黏稠白濁的漿液,“啪嗒”一聲滴落在沙發和下方的地毯上。

  他直起身,目光如同鎖定獵物般,精准地投向倚在吧台邊、努力維持平靜的楚知夏,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冷酷的弧度,聲音低沉而充滿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下一個。”

  楚知夏握著苹果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瞬間泛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起伏,努力壓下翻騰的心緒,試圖讓臉上那份清冷知性的面具更加牢固,然而眼底深處跳躍的火焰卻泄露了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放下那顆無辜的苹果,拿起自己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過,撥通了那個備注為“王柳(長期飯票)”的視頻通話。

  “喂?知夏?”

  王柳的聲音很快傳來,背景是高爾夫球場特有的空曠與悠閒。

  “在酒店怎麼樣?玩得還開心嗎?”

  “嗯,一切都好。”

  楚知夏的聲音保持著慣有的平靜溫和,如同山澗清泉。

  她調整手機角度,讓自己米白色V領針織長裙下溫婉知性的形象清晰地呈現在鏡頭中。

  她刻意側身,優雅地倚靠著冰涼光滑的吧台邊緣,珍珠灰色的超薄連褲襪在頂燈照射下流淌著柔和細膩的光澤,絲襪如同最頂級的薄霧,無縫貼合著她修長勻稱、曲线完美的雙腿,勾勒出每一寸肌膚的流暢與緊致。

  襪腰平整地貼合在她纖細平坦的小腹下方,隱約透出底下內褲邊緣精致的蕾絲花紋,散發出一種高級而內斂、卻直擊人心的性感。

  她的姿態從容不迫,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沒事就好。你們好好放松,等我這邊忙完就過去找你們。”

  王柳的聲音帶著笑意。

  “不急,你忙你的。”

  楚知夏淺淺一笑,唇角的弧度完美無瑕。

  然而,她的眼波卻不受控制地瞟向正手持攝像機如同最危險的掠食者般無聲靠近的李牧然。

  她的心跳驟然失序,如同脫韁野馬,喉嚨深處泛起一陣干渴的灼燒感。

  李牧然如同鬼魅般繞到吧台內側,緊貼著站在楚知夏身後,這個位置完美地避開了手機鏡頭的一切視野。

  他的一只手,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毫無征兆地從她針織長裙柔軟的下擺探入!

  冰涼的指尖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間穿透薄薄的空氣,毫無阻礙地直接觸碰到她珍珠灰色絲襪包裹的挺翹臀瓣!

  絲襪細膩如絲綢的觸感滑過他的指腹,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他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驚人彈性和緊致。

  那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觸感,讓楚知夏的身體瞬間石化般僵硬,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如同被無形的電流瞬間貫穿。

  “知夏?怎麼了?”

  王柳敏銳地捕捉到了那聲細微的異響,語氣帶上了一絲疑惑。

  “沒、沒什麼。”

  楚知夏強迫自己的聲线維持平穩,嘴角努力向上牽起,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剛才……不小心被吧台邊角……硌了一下腰。”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用盡全力並攏雙腿,試圖阻擋那只魔掌的進一步深入。

  然而,李牧然的力量遠非她能抗衡。

  他的手指帶著蠻橫的力道,強硬地擠開她試圖合攏的雙腿,隔著那層早已被隱秘滲出的愛液浸得濕滑黏膩的蕾絲內褲,精准無比地按在了她敏感泥濘的秘裂之上!

  珍珠灰色的絲襪在她腿部肌肉瞬間繃緊時泛出緊致的光澤,襪腰因她身體本能的抗拒扭動而微微變形,勒進柔軟的腰腹肌膚,透出一種被強迫的糜爛美感。

  “呃!”

  強烈的刺激讓楚知夏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雙手慌亂地撐在吧台冰涼光滑的台面上,指尖因用力而毫無血色。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李牧然的手指,在她內褲濕透的襠部用力地揉搓,隔著絲襪和那層薄薄的蕾絲,精准而殘酷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陰蒂核心。

  快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她的雙腿一陣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珍珠灰色的絲襪在她腿部肌肉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抖下,泛著水波般的光澤,將那雙修長美腿的完美曲线暴露無遺。

  “小心點啊,別磕著碰著。”

  王柳不疑有他,笑著叮囑,語氣輕松。

  “對了,你上次看中的那套藍寶石首飾,我已經讓秘書去品牌方那邊預定了,下周應該能拿到。”

  “謝謝……親愛的。”

  楚知夏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無法完全掩飾的顫抖,她拼盡全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下體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快感卻如同洶涌的潮水,不斷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珍珠灰色的絲襪在大腿內側因愛液的大量分泌而迅速浸潤,泛出濕漉漉的淫靡光澤。

  襪口處精致的蕾絲花邊,在李牧然手指粗暴的動作下被微微掀起,露出底下她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膚,與絲襪的灰色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對比。

  李牧然的手指更加放肆。

  他隔著絲襪和內褲,用指腹用力地、帶著旋轉碾磨她敏感的核蒂,偶爾那粗糙的指尖會惡意地滑入她早已濕滑泥濘的穴口邊緣,帶出更多晶瑩黏膩的淫液。

  楚知夏的嬌軀開始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雪白優雅的脖頸迅速蒙上一層細密的香汗,針織長裙下飽滿的酥胸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V領處露出的精致鎖骨和那一抹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眼神逐漸迷離渙散,如同被拖入快感的深海漩渦,卻依舊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強撐著與王柳的對話,嘴角那抹笑容越發顯得蒼白而勉強。

  攝像機如同冷酷的第三只眼,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鏡頭無情地聚焦在她那雙被珍珠灰色絲襪包裹的因快感侵襲而微微痙攣的修長美腿上,捕捉著她足踝難以自抑的顫抖,以及絲襪表面那層因愛液浸潤而愈發明顯的水潤光澤。

  畫面中,楚知夏竭力維持的清冷知性與李牧然無聲卻極具侵略性的掌控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強烈對比。

  空氣中彌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與淫靡氣息,仿佛下一秒,這位優雅的獵物也將步蘇晚晴的後塵,在這禁忌的鏡頭前徹底崩潰,被卷入這場精心設計的以欲望為名的風暴中心。

  就在這時,李牧然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悄無聲息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力量,猛地覆蓋在楚知夏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上!

  隔著她那件米白色針織長裙的輕薄面料,以及珍珠灰色超薄連褲襪那層細膩的襪腰,他滾燙的掌心帶著沉重的壓迫感狠狠向下按壓!

  那驚人的熾熱溫度穿透絲襪的朦朧阻隔,直直烙進她汗濕滑膩的肌膚深處,帶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戰栗電流。

  與此同時,他精壯如鐵的身軀更緊密地貼合在她身後,那根早已重新勃起,堅硬如燒紅烙鐵的肉棒,毫無緩衝地抵進了她珍珠灰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臀縫之間!

  絲襪那層朦朧的銀灰色光澤在陽光下幽幽泛動,完美勾勒出她圓潤挺翹臀瓣的驚人曲线,細膩的尼龍材質在巨物的擠壓下深深凹陷變形,清晰地透出底下臀肉那驚人的柔軟彈性和緊致觸感。

  楚知夏的呼吸瞬間被扼殺在喉嚨深處!

  她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那根抵住她致命之地的凶器上——清晰地感知到它猙獰的輪廓、灼人的溫度、以及那令人窒息的、仿佛能刺穿一切的硬度。

  碩大的龜頭如同活物般帶著侵略性的生命力,蠻橫地擠開她緊致飽滿的臀瓣,試圖在絲襪那層薄紗的包裹下,向更深幽、更禁忌的臀縫深處鑽探!

  強烈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卻又詭異地與那股被強行侵犯的禁忌快感交織沸騰,讓她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珍珠灰色的絲襪在她因極度緊張而繃緊的臀部肌肉上泛起細密的漣漪波光,襪腰被身後凶猛的頂撞拉扯得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瑩白如玉的小腹肌膚,與灰色絲襪形成刺眼而糜爛的視覺反差,散發出一種被褻瀆卻極致誘惑的美感。

  “知夏姐,你要不要喝點水?”

  韓初弦清脆如銀鈴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天真無邪。

  她端著一杯水款款走近,纖細的身影如同最精准的屏障,巧妙地擋在了楚知夏與手機鏡頭之間,完美地遮掩了她因身後那根凶器猛烈頂撞而可能暴露的難以抑制的細微晃動和顫抖。

  韓初弦的動作看似隨意自然,卻精准地掩護了楚知夏瀕臨崩潰的窘迫。

  “好……謝、謝謝初弦……”

  楚知夏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像是被洶涌的快感和滅頂的羞恥強行扭曲了音調。

  她拼盡全力維持著臉上那份搖搖欲墜的平靜面具,纖手伸出,指尖卻因極度的緊張而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指甲上那層淡粉色的美甲閃爍著脆弱而晶瑩的光澤。

  就在韓初蔥白的手指將水杯遞到她掌心的電光火石之間,李牧然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帶著一種摧毀一切的霸道,他粗暴地將楚知夏那早已被愛液浸得濕滑黏膩的蕾絲內褲,狠狠地扯向一側!

  薄如蟬翼的精致蕾絲被拉扯得發出瀕臨撕裂的細微“嘶啦”聲,瞬間暴露出她被珍珠灰色絲襪朦朧覆蓋的最隱秘的幽谷入口!

  緊接著,那根沾滿了蘇晚晴愛液與濃稠精液卻依舊滾燙滑膩的碩大龜頭,如同精准制導的武器,猛地抵住了楚知夏濕滑泥濘的穴口!

  濕滑的淫液混合著絲襪細膩的觸感,讓那猙獰的龜頭在穴口嬌嫩的軟肉上滑膩地摩擦,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炸裂的強烈刺激!

  楚知夏的嬌軀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般猛地繃緊!

  珍珠灰色的絲襪在她腿部肌肉瞬間爆發的力量下繃出極限的緊致光澤,襪面因大量滲出的汗水和洶涌的愛液浸潤而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隱約透出她大腿內側那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膚紋理。

  “嗯——!”

  一聲被強行壓抑到扭曲變形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擠出,如同瀕死小獸的哀鳴。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滾燙、堅硬、帶著侵略性生命力的異物,正以不容抗拒的蠻力,強硬地擠開她緊致濕滑的穴口嫩肉!

  粗糙的肉棱如同砂紙般刮擦著她嬌嫩脆弱的內壁黏膜,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尖銳脹痛,以及一種被徹底填滿的奇異而可怕的滿足感。

  她的雙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摳住冰涼的吧台邊緣,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駭人的青白色,指甲深深嵌入堅硬的木質台面。

  珍珠灰色的絲襪在她因痛苦和快感而繃緊如弓弦的腿部肌肉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线,襪腰被身後狂暴的力量拉扯得嚴重變形,勒進她柔軟的腰腹,露出下方更大一片雪白瑩潤的肌膚,散發出一種瀕臨崩潰的禁忌誘惑。

  “怎麼了?又不舒服了?”

  王柳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關切之下已然透出清晰的疑慮。

  “沒……沒事……”

  楚知夏的聲音破碎不堪,劇烈紊亂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交織其中。

  她拼命在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掩蓋身體正在承受的可怕侵犯。

  “就是……剛才喝水……太急……嗆、嗆了一下……”

  她的大腦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下幾乎停止運轉,下體傳來的如同被燒紅鐵棍貫穿的強烈脹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已經強行撐開了她最後的防线,正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一寸寸向她的身體最深處挺進!

  粗硬的棒身刮擦著她濕滑滾燙的腔肉,帶來一波波令人窒息的奇異快感浪潮。

  珍珠灰色的絲襪在她被迫大大分開的大腿內側,因洶涌愛液的浸潤而泛著淫靡不堪的光澤,襪口處精致的蕾絲花邊被黏稠的淫液徹底沾染汙損,透出一種被玷汙的糜爛美感。

  “慢點喝,別著急。”

  王柳叮囑道,語氣中的寵溺依舊,卻未能完全驅散那份疑慮。

  李牧然顯然沒有“慢點”的意思。

  在龜頭完全沒入的瞬間,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一頂!

  粗長滾燙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棍,帶著勢如破竹的力量,狠狠地貫穿了楚知夏緊致濕滑的甬道,直搗花心!

  這一次的插入,比在蘇晚晴身上更加粗暴、更加直接!

  “呃啊——!”

  楚知夏再也無法控制,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身體被頂得向前猛衝,雙手死死抓住吧台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柄燒紅的利刃從下到上劈開,劇烈的脹痛讓她眼前發黑。

  那珍珠灰色的超薄連褲襪,因為她身體劇烈的反應和雙腿被強行分開的姿勢,在臀腿連接處和大腿內側被繃緊到了極致,細膩的尼龍材質清晰地勾勒出她腿部肌肉的輪廓和因為疼痛而繃緊的线條,襪腰處也被拉扯得微微變形。

  “知夏!你到底怎麼了?”

  王柳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我……我……”

  楚知夏疼得幾乎說不出話,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的鬢角。她能感覺到那根可怕的凶器還在她體內肆虐,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韓初弦急中生智,突然指著窗外驚呼:

  “啊!知夏姐!快看!外面好像有彩虹!”

  她的聲音充滿了驚喜和夸張,瞬間吸引了王柳的注意力。

  “彩虹?三亞下雨了嗎?”

  王柳果然被轉移了話題。

  “剛……剛才好像飄了點雨絲……”

  楚知夏抓住這救命稻草,艱難地喘息著回答,同時努力放松自己緊繃的身體,試圖適應體內那根可怕的巨物。

  她能感覺到李牧然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她體內濕滑的愛液,每一次插入又都凶狠地研磨著她敏感的內壁,最初的劇痛漸漸被一種酸脹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哦,那還挺難得的。”

  王柳的注意力果然被彩虹吸引了。

  趁著王柳分神,李牧然開始了強而有力的抽送!

  粗長的肉棒在楚知夏緊致濕滑的甬道里快速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

  不同於蘇晚晴的熱情迎合,楚知夏的蜜穴更加緊窄,內壁的褶皺仿佛帶著吸盤,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強的摩擦力和包裹感。

  李牧然雙手緊緊箍住楚知夏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吧台和自己身體之間,每一次撞擊都凶狠地頂向她身體最深處。

  楚知夏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強行咽了回去。

  她的身體在李牧然狂暴的撞擊下如同風浪中的小船,前後搖晃。

  米白色的針織長裙下擺被撩起,堆疊在腰間,露出了她那被珍珠灰色超薄連褲襪完美包裹的臀部。

  那細膩朦朧的灰色尼龍,在李牧然每一次凶狠的撞擊下,臀瓣的軟肉都會劇烈地變形,蕩漾開誘人的臀浪,絲襪表面被繃緊,清晰地映出臀肉的輪廓和撞擊的力度,甚至能看到臀縫間那根粗壯肉棒進出的模糊輪廓!

  襪腰處平整的貼合也因劇烈的動作而微微卷起,露出下方一小截雪白的肌膚,與朦朧的灰色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知夏?你那邊……什麼聲音?”

  王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那持續不斷的“噗嗤”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即使楚知夏極力壓抑,也難免透過手機傳過去一些。

  “聲音?”

  楚知夏的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可……可能是……是咖啡機……呃啊……有點……有點故障……在……在抽水……”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合理的借口,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瘋狂地分泌愛液,緊緊地吸吮包裹著那根肆虐的凶器,一股強烈的尿意伴隨著高潮的預感洶涌襲來。

  “咖啡機?”

  王柳顯然不太相信。

  “對……對!就是吧台……這台老式咖啡機……呃嗯……總是……總是發出怪聲……”

  楚知夏艱難地解釋著,身體因為李牧然一次凶狠的深頂而劇烈顫抖。她看到韓初弦正手忙腳亂地擺弄著咖啡機,故意弄出一些抽水的聲音。

  “哦,那讓酒店換一台。”

  王柳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就在這時,李牧然突然改變了節奏和角度。

  他猛地將楚知夏的身體向下壓,讓她上半身幾乎完全趴在冰涼的吧台台面上,雙手反剪到身後被他一只手牢牢扣住。

  這個屈辱的姿勢讓楚知夏的臀部高高翹起,珍珠灰色的絲襪包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李牧然的衝擊之下。

  他改用雙手死死掐住她絲襪包裹的腰肢,如同駕馭烈馬,開始了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她釘穿在吧台上的力量,粗長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凶狠地鑿進她身體的最深處,龜頭重重地碾磨、撞擊著她嬌嫩脆弱的子宮頸口!

  “啊——!不……呃啊——!”

  楚知夏再也無法忍受,破碎的尖叫和哭喊衝口而出!

  強烈的被貫穿感,被征服感混合著子宮被反復撞擊的極致酸脹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將她淹沒!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珍珠灰色的絲襪在她繃緊的腿部肌肉上呈現出極限的光澤,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吸吮和悸動,大量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洶涌而出,澆淋在李牧然猛烈抽插的肉棒根部!

  “知夏!你到底在干什麼?!”

  王柳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憤怒,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就在楚知夏瀕臨崩潰,王柳即將爆發質問的千鈞一發之際,李牧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粗壯的腰身死死抵住楚知夏那被珍珠灰色絲襪包裹、高高翹起的渾圓臀部,粗長的肉棒在她痙攣絞緊的花心深處猛烈地噴射!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毫無保留地灌入她劇烈收縮的子宮深處!

  “呃嗯——!!!”

  楚知夏的身體被這滾燙的衝擊燙得猛地向上彈起,發出一聲帶著極致滿足和痛苦的嗚咽。

  她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趴在冰涼的吧台上,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身體的微微抽搐。

  珍珠灰色的連褲襪臀部和腿根處,被大量溢出的白濁精液和愛液浸透,朦朧的灰色被染成一片深色的黏膩汙漬,緊緊貼在她汗濕的肌膚上。

  韓初弦立刻拿起楚知夏掉落在吧台上的手機,對著屏幕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王少,不好意思!知夏姐剛才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燙到了手,疼得厲害!我正幫她處理呢!晚點再讓她打給你!”

  她語速飛快,不等王柳反應,就迅速掛斷了視頻。

  通話結束。

  楚知夏如同虛脫般趴在吧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珍珠灰色的絲襪狼藉一片,雙腿間不斷有混合著精液的愛液滴落在光潔的地面上。

  李牧然緩緩抽出依舊在滴落白濁的肉棒,目光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轉向了沙發上抱著抱枕,臉色蒼白卻又帶著奇異潮紅的韓初弦。

  他嘴角的弧度帶著殘忍的玩味,聲音如同冰錐刺入空氣:

  “最後一個。該你了,韓小姐。”

  李牧然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帶著穿透靈魂的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死死釘在韓初弦那具此刻卻瑟瑟發抖的身軀上。

  那一聲低沉沙啞的“韓小姐”,如同裹挾著寒意的重錘,狠狠砸在她早已繃緊欲裂的神經末梢,讓她整個嬌軀劇烈一顫!

  緊抱著抱枕的纖細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指節扭曲泛白,粉嫩圓潤的指甲深深陷入柔軟的絨布之中。

  沙發上,蘇晚晴失神的喘息如同瀕死小獸斷續的哀鳴;吧台邊,楚知夏壓抑的嗚咽帶著破碎的泣音。

  兩種聲音交織纏繞,化作無形的荊棘長鞭,反復抽打著韓初弦脆弱不堪的心防。

  空氣中彌漫的濃烈精液腥膻與女性情欲蒸騰的糜爛氣息,如同粘稠的毒霧,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鼻腔,讓她那雙包裹在純白色超薄吊帶絲襪中的纖細雙腿不由自主地陣陣發軟,膝蓋微微打顫。

  然而,一種被徹底點燃的隱秘渴望,混合著對李牧然那絕對力量與冷酷意志的扭曲臣服,如同地底奔涌的熔岩,在她體內轟然炸開,熊熊燃燒!

  昨日被那根凶器粗暴開苞時殘留的深入骨髓的酸脹撕裂感,以及子宮深處被滾燙精液強行灌滿的飽脹記憶,此刻在她下體最隱秘的角落瘋狂復蘇!

  一股濕滑滾燙的熱流完全不受控制地洶涌滲出,瞬間浸透了她純白蕾絲內褲那薄如蟬翼的襠部,黏膩地包裹住敏感的花唇,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溫熱刺激。

  韓初弦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試圖壓下那顆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破膛而出的心髒。

  纖細的手指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點開了手機上那個標注為“丁真征(純情ATM)”的聯系人。

  視頻通話的請求發出,屏幕亮起的瞬間,一張帶著未經世事般羞澀與巨大驚喜的年輕臉龐躍入眼簾。

  背景是簡潔到近乎單調的臥室,透著一股書卷氣的清爽,與此刻影音室內的淫靡地獄形成刺眼對比。

  “初弦?!”

  丁真征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甚至帶著一絲結巴。

  “你……你怎麼主動打給我了?不是……不是正和姐妹們旅游嗎?”

  他的眼神瞬間被屏幕牢牢吸住,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她。

  韓初弦迅速調動起全身的演技,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足以融化冰雪的甜美笑容,粉嫩的櫻唇微微嘟起,聲音掐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絲精心計算的委屈:

  “征哥哥~人家一個人在酒店好無聊哦……”

  她刻意將手機鏡頭拉近,讓那張清純無辜,帶著少女稚氣的臉蛋占據整個屏幕。

  粉色吊帶睡裙的荷葉邊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落,恰到好處地露出精致玲瓏的鎖骨和一抹雪白滑膩的肌膚。

  純白色的吊帶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如初雪的光澤,襪口處那圈精致的蕾絲花邊如同最隱秘的封印,緊緊貼附在她纖細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膚上,深深勒出一道誘人的粉紅印記,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絕對領域。

  純真無邪的少女感與呼之欲出的禁忌誘惑在她身上形成一種令人心癢難耐的矛盾美感。

  “一個人?你的好姐妹們呢?”

  丁真征果然被她的表情和語氣完全俘獲,聲音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濃濃關切,眼神痴迷地黏在她臉上,仿佛要穿透屏幕。

  “她們呀……她們說去海邊散步了”

  韓初弦的聲音帶著一絲精心設計的落寞,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低垂,巧妙地遮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緊張。

  她的眼波飛快地掃向正手持攝像機,如同最優雅也最致命的獵豹般無聲逼近的李牧然。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玩味而殘忍的笑意,眼神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微微頷首——那是繼續這場危險表演的指令。

  韓初弦的心髒驟然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幾乎停止跳動!

  純白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細膩的尼龍襪面因肌肉瞬間繃緊而泛出晶瑩剔透的微光。

  “這樣啊……”

  丁真征的聲音透出心疼,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那你想聊什麼?我陪你,陪你聊多久都行!”

  韓初弦的臉頰適時地飛上兩抹嬌艷欲滴的紅霞,靈動的雙眸羞澀地躲閃了一下,帶著少女特有的惹人憐愛的嬌憨,聲音壓得更低,如同裹著蜜糖的鈎子:

  “征哥哥……我……我有點想你了……”

  她頓了頓,仿佛鼓足了天大的勇氣,才用細若蚊呐、帶著細微顫音的聲线繼續道:

  “我們……能不能……像網上說的那樣……文……文愛?”

  最後一個詞輕得幾乎消散在空氣中,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伴隨著話語,她不安地在沙發上微微扭動嬌軀,粉色睡裙的裙擺悄然上滑,暴露出更多被純白色吊帶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

  絲襪細膩如雪的質感完美覆蓋著她腿部每一寸肌膚,襪口處的蕾絲花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而精致的光澤,更深地勒進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透出更加鮮明的淺粉色痕跡。

  裙擺邊緣,純白色的蕾絲吊襪帶若隱若現,冰冷的金屬夾扣閃爍著微光,將這份純真包裝下的禁忌誘惑推向了極致。

  “文……文愛?!”

  丁真征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狂喜!

  這個戀愛至今只敢小心翼翼牽過韓初弦小手的純情富二代,哪里經得住心中“女神”如此主動而露骨的挑逗?

  他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呼吸變得粗重急促,眼中燃燒著無法抑制的、赤裸裸的渴望火焰。

  “初弦……你……你是認真的?”

  “嗯……”

  韓初弦羞澀地點點頭,長睫如蝶翼般快速顫動,粉嫩的櫻唇微微抿著,透出一種讓人心尖發癢、恨不得立刻蹂躪的嬌羞。

  “就……就聽聽你的聲音……然後……然後我自己……嗯……”

  她恰到好處地留下引人無限遐想的空白,如同點燃了引信,瞬間引爆了丁真征腦海中所有壓抑的幻想。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不安地扭動,純白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輕輕交疊又分開,襪面因動作而泛起細微誘人的褶皺,勾勒出小腿柔美流暢的曲线,散發出一種清純外表下暗流洶涌的情欲氣息。

  “好!好!初弦,你說!要我怎麼做?我都聽你的!全都聽你的!”

  丁真征的聲音激動得變了調,迫不及待的渴望幾乎要從屏幕里噴涌而出。

  他徹底沉溺在韓初弦精心編織的純情幻想陷阱中,對周遭彌漫的異常氣息和隱約的嗚咽聲置若罔聞。

  就在丁真征話音落下的刹那,李牧然已如鬼魅般無聲地移動到了沙發前。

  他的身影如同最濃重的陰影,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將韓初弦嬌小的身軀完全籠罩。

  他並未立刻觸碰她,而是先將那台冰冷的手持攝像機穩穩地架設在早已准備好的三腳架上。

  他調整著鏡頭角度,如同最苛刻的導演,確保能清晰無誤地捕捉到她清純臉蛋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以及雙腿間那片即將上演淫靡大戲的絕對領域。

  冰冷的鏡頭紅燈“啪”地亮起,如同惡魔睜開的獨眼,冷酷地注視著這場精心策劃的禁忌獻祭。

  韓初弦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如同密集的鼓點,幾乎要震碎她的耳膜!

  純白絲襪包裹的腳趾在柔軟的拖鞋中緊張地蜷縮到極致,襪面被汗水微微浸潤,隱約透出底下粉嫩可愛的趾甲色澤。

  李牧然在她身旁的沙發空位坐下,近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灼熱體溫和濃烈到令人眩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的目光如同帶著倒鈎的鞭子,極具侵略性地掃過她粉色睡裙下那片被純白絲襪守護的絕對領域,最終停留在蕾絲吊襪帶那勾勒出纖細腰肢的位置。

  他伸出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如同毒蛇的信子,輕輕拂過她純白絲襪包裹的精致如瓷的腳踝。

  細膩的尼龍材質在他指尖下滑動,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感。

  絲襪表面因這輕微的觸碰而泛起幾乎不可見的漣漪褶皺,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腳踝那驚心動魄的弧度。

  “唔……”

  韓初弦嬌軀猛地一顫,如同被強電流擊中,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擠出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嗚咽,如同受驚小鹿的哀鳴。

  這聲嗚咽透過手機話筒,在丁真征耳中,卻成了她開始“自慰”的誘人信號。

  她無比清晰地感受到,昨日被那根凶器粗暴開苞,此刻依舊紅腫敏感的花徑深處,因這冰涼的觸碰而條件反射般涌出一股更加洶涌的溫熱濕意,瞬間將純白蕾絲內褲的襠部徹底浸透,黏膩濕滑地緊緊吸附在敏感的花唇上,帶來一陣羞恥而強烈的刺激。

  “初弦?你……你開始了嗎?”

  丁真征的聲音帶著興奮到極致的喘息,眼中燃燒著狂熱的期待,仿佛親眼目睹了神聖的儀式。

  “嗯……征哥哥……你……你想我嗎……”

  韓初弦的聲音帶著真實的,無法掩飾的顫抖和一絲瀕臨崩潰的哭腔。

  她拼命將渙散的注意力集中在手機屏幕上丁真征那張因幻想而興奮到扭曲的臉龐上,試圖用他的聲音構築一道脆弱的屏障,來抵御身旁那只如同毒蛇般開始向上游走的魔掌。

  她的粉色睡裙下擺被無意識的動作微微掀起,暴露出更多純白絲襪包裹的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

  襪口處的蕾絲花邊如同刑具般深深勒進肌膚,留下更加刺目的粉紅勒痕,將清純與禁忌的致命誘惑推向高潮。

  李牧然的手指,帶著冰涼的觸感和不容抗拒的意志,沿著她純白絲襪包裹下线條優美的小腿,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滑動。

  冰涼的指尖隔著細膩的尼龍材質,帶來一陣陣如同微弱電流般的酥麻感,激起她肌膚表面細密的戰栗顆粒。

  絲襪那純淨無瑕的白色光澤在陽光下蕩漾,如同初雪覆蓋的山巒,清晰地勾勒出她小腿纖細而充滿青春活力的曲线。

  襪面因她身體內部蒸騰出的熱汗和不斷滲出的愛液而微微濕潤,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瑩潤如玉的光澤。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內褲襠部的濕意如同決堤般蔓延,黏膩濕滑地包裹住整個花唇,帶來一種滅頂的羞恥和隨之而來的、扭曲的快感刺激。

  “我想你!初弦!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丁真征激動地回應,聲音里充滿了少年般毫無保留的熱情。

  “你的眼睛像最亮的星星,你的嘴唇像清晨帶著露珠的花瓣……我……我好想吻你……吻遍你全身……”

  他笨拙地訴說著從網絡小說里學來的情話。

  就在丁真征沉浸於純情愛語的瞬間,李牧然的手指已經滑至她膝蓋上方,精准地觸碰到了襪口那圈精致的蕾絲花邊。

  粗糙的指腹帶著褻玩的惡意,沿著蕾絲邊緣細細地摩挲,感受著下方嫩肉的驚人柔軟和被勒壓出的微熱痕跡。

  隨後,他的手指如同最蠻橫的侵略者,強硬地越過蕾絲襪口這道象征性的防线,悍然探入粉色睡裙溫暖的下擺深處,直接觸碰到她被純白蕾絲內褲緊緊包裹的圓潤挺翹的臀瓣!

  “啊!”

  韓初弦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嬌軀如同觸電般猛地繃緊!

  純白絲襪包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防御,卻被李牧然另一只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膝蓋,強行分開一個足以容納侵犯的縫隙!

  昨日被那根巨物強行撕裂的甬道記憶如同海嘯般洶涌回卷,帶來深入骨髓的恐懼與一種被喚醒的隱秘渴望,讓她花徑深處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怎麼了初弦?”

  丁真征關切的聲音立刻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沒……沒什麼……”

  韓初弦的聲音破碎不堪,劇烈紊亂的喘息和強行壓抑的痛苦呻吟交織其中。

  “就是……不小心碰到……碰到很……很敏感的地方了……”

  她感覺李牧然那只邪惡的手指,隔著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的蕾絲內褲襠部,精准無比地按壓在她早已因昨日蹂躪而紅腫不堪的敏感核蒂上!

  一股如同高壓電流般的刺激瞬間貫穿她的脊椎,直衝大腦!

  濕滑黏膩的觸感清晰地訴說著這具年輕身體昨日的屈辱與此刻無法自控的生理渴求。

  純白絲襪在她腿部肌肉因快感而劇烈顫抖下繃出極限的緊致光澤,襪口蕾絲更深地勒入大腿根部的嫩肉,清晰地勾勒出昨日殘留的、尚未消退的淺紅勒痕,仿佛在無聲地展示著過往的暴行。

  “碰到哪里了?舒……舒服嗎?”

  丁真征的聲音充滿了好奇與難以抑制的興奮,仿佛在窺探最神聖的秘密。

  “嗯……舒……舒服……”

  韓初弦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她感覺李牧然的手指開始在她濕透的襠部帶著旋轉碾磨她敏感的核蒂!

  快感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她的雙腿陣陣發軟,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純白絲襪包裹的腳趾在拖鞋中死死蜷縮,襪面被汗水徹底浸潤,泛著淫靡的水光。

  “征哥哥……繼續說……說你想……想摸我……摸我哪里……”

  她喘息著,帶著媚意引導,試圖用丁真征充滿幻想的聲音來分散對那只正在她最私密處肆虐的魔手的注意力。

  “我想摸你!初弦!我想摸你像絲綢一樣光滑的皮膚,想摸你修長筆直的腿……想摸你……摸你……”

  丁真征的聲音因激動和羞恥而變得結巴,充滿了少年對女性身體最原始的渴望與幻想。

  李牧然猛地俯下身,灼熱得如同烙鐵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低語如同惡魔的詛咒,直接鑽進她的腦海:

  “自己把內褲撥開。”

  韓初弦的臉頰瞬間滾燙得如同燃燒的炭火,巨大的羞恥感如同無數鋼針狠狠刺入她的心髒!

  但在對李牧然指令那近乎本能的絕對服從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粉色睡裙下擺的遮掩和丁真征那充滿愛意幻想的絮語掩護下,她顫抖得如同秋風落葉般的手指,順從地勾住了純白蕾絲內褲那早已濕透的邊緣。

  她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將那層象征最後遮羞的薄紗布料,緩緩地撥向一側!

  瞬間,昨日被粗暴開苞,此刻依舊微微紅腫的粉嫩花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李牧然貪婪的視线中!

  李牧然眼中瞬間燃起殘忍而興奮的火焰!

  他早已蓄勢待發,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頂端,正滲出粘稠滑膩的先走汁,在陽光下閃爍著淫穢的油光。

  他一只手如同鐵箍般死死按住她純白絲襪包裹的膝蓋,防止那雙誘人的美腿合攏,另一只手則扶住自己那根滾燙如烙鐵的凶器,碩大紫紅的龜頭帶著灼人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帶著碾壓的力道,狠狠抵上了她濕潤泥濘的花苞入口!

  攝像機冷酷而貪婪地記錄著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粉色睡裙的下擺被無形的手掀起,純白蕾絲吊帶絲襪包裹的象征著少女純潔的絕對領域徹底淪陷!

  襪口蕾絲如同染血的荊棘,深深勒進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膚,留下刺目的深紅痕跡!

  內褲被屈辱地撥開,粉嫩嬌弱的花瓣被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擠壓得變形!

  純真無邪的少女姿態與眼前赤裸裸的淫靡侵犯,形成了觸目驚心、令人窒息的強烈反差!

  “啊——!”

  當那滾燙堅硬的龜頭猛地擠開她緊致濕滑的穴口嫩肉,帶著撕裂般的脹滿感強行貫入她身體深處的瞬間,韓初弦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聲音里混雜著被強行撐開的尖銳酸脹和被瞬間點燃的扭曲的快感狂潮。

  她的身體如同被強弓拉滿般猛地向上弓起!

  純白絲襪包裹的雙腿劇烈地痙攣顫抖,腳趾在拖鞋中死死摳緊,襪面被拉扯繃緊到極限,泛出瀕臨破裂的晶瑩光澤。

  昨日的記憶讓甬道對入侵產生了詭異的熟悉感,快感如同海嘯般更加洶涌地席卷而來!

  她感覺自己被那根粗壯滾燙的凶器徹底填滿!

  粗硬如鐵的肉棱如同帶著倒刺,狠狠地刮擦著她敏感脆弱的內壁黏膜,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炸裂的強烈刺激!

  “初弦?!你怎麼了?!是不是弄疼自己了?!我們不玩了好不好?!”

  丁真征的聲音充滿了慌亂和真切的擔憂,那聲尖叫太過真實,穿透了他幻想的屏障。

  “沒……沒有!”

  韓初弦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法抑制的喘息。

  “就是……太……太刺激了……征哥哥……你……你繼續說……說你想不想……進來……我的里面……嗯啊……”

  她語無倫次,試圖用丁真征充滿幻想的聲音來覆蓋這殘酷的現實侵犯,身體卻因李牧然一次凶狠的深頂而劇烈顫抖。

  “我想進來!初弦!我好想進入你溫暖緊致的身體!好想和你融為一體!成為你的一部分!”

  丁真征的聲音充滿了熾熱而笨拙的幻想,試圖模仿著想象中的場景。

  就在丁真征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牧然的腰胯如同蓄滿力量的攻城錘,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粗長滾燙的肉棒憑借著昨日的強行開拓和此刻洶涌愛液的潤滑,毫無憐憫地盡根貫穿了她緊窄濕滑的甬道,龜頭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撞擊在她嬌嫩脆弱的子宮頸口!

  “呃啊——!!!”

  韓初弦發出一聲如同靈魂被徹底刺穿的悠長哀鳴!

  身體如同斷线的木偶般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里!

  純白絲襪襪口的蕾絲花邊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更深地勒進她大腿根部昨日尚未愈合的傷口,瞬間滲出細小的如同紅寶石般的血珠!

  昨夜的痛苦紅腫與此刻滅頂的快感狂潮瘋狂交織,讓她在極致的恐懼與無法抗拒的沉淪深淵中劇烈掙扎!

  “初弦!你沒事吧?聲音好痛苦!我們不玩了好不好?我心疼!”

  丁真征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懇求。

  “不……不要停!”

  韓初弦的哭喊不知是在哀求丁真征繼續幻想,還是在向李牧然屈服。

  “征哥哥……快……快說……說你在動……說你在……干我……用力干我……”

  她感覺李牧然的抽插變得愈發凶猛狂暴!

  昨日的記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悲的適應性,最初的酸脹撕裂感被洶涌而來的扭曲快感迅速取代。

  粗硬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心,撞擊著子宮頸,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極致快感!

  “我……我在動!初弦!我在你身體里動!好緊……好熱……好舒服……”

  丁真征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笨拙地模仿著他想象中的動作和感受。

  李牧然喉嚨里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沉咆哮!

  他雙手如同鋼爪,猛地抓住她純白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指尖隔著細膩的尼龍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臀肉!

  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滾燙堅硬的胯部!

  腰胯開始了狂暴至極的衝刺!

  粗長猙獰的肉棒在她緊窄濕滑的甬道里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瘋狂進出,帶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黏膩水聲!

  純白絲襪在她因劇烈起伏而蕩漾的身體上流淌著誘人的光澤,襪口蕾絲如同嗜血的毒藤,更深地勒陷進嫩肉,擠壓出更多細小的血珠,與絲襪的純白形成刺眼的對比!

  襪面被大量滲出的汗水和洶涌的愛液徹底浸潤,泛出淫靡不堪的光澤。

  “呃嗯……啊……征哥哥……好深……好脹……頂到……頂到最里面了……”

  韓初弦的呻吟破碎不堪,如同嗚咽的樂章,快感如同滅世的海嘯般徹底席卷了她的理智高地。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如同吸吮般的悸動,強烈的尿意混合著瀕臨高潮的酥麻快感,如同火山般在她體內翻涌!

  “初弦……你的聲音……好性感……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射給你好不好?全都射給你!”

  丁真征的聲音帶著粗重到極致的喘息和無法抑制的興奮,仿佛真的置身於那場幻想中的性愛。

  “好……征哥哥……射給我……把你的……都射給我……射滿我……”

  韓初弦的聲音帶著蝕骨的媚意和一絲瀕臨崩潰的哭腔。

  她感覺子宮深處那陣悸動達到了頂峰!

  李牧然的撞擊變得更加狂暴無情,龜頭如同重錘,每一次都凶狠地撞擊在她嬌嫩的子宮頸口!

  純白蕾絲吊襪帶的冰冷金屬夾扣在劇烈的動作下不斷拉扯著襪口邊緣,在她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膚上劃出新的細小傷口,刺痛感與滅頂的快感瘋狂交織,將她推向崩潰的懸崖邊緣!

  “啊——!征哥哥——!我要來了——!!來了——!!!”

  韓初弦猛地向後仰起頭顱,雪白纖細的脖頸拉出一道瀕死般優美的弧线,發出一聲高亢到撕裂靈魂的尖叫!

  她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般劇烈痙攣!

  純白絲襪包裹的雙腿如同瀕死的藤蔓,死死絞纏上李牧然汗濕精壯的腰身,腳踝繃緊如弓弦,襪面被拉扯到極限,泛出令人心悸的透明光澤!

  就在這高潮的巔峰,一股如同失禁般的激流猛地從她下體最深處失控地噴涌而出,滾燙地澆淋在李牧然猛烈抽插的肉棒根部!

  幾乎就在她高潮失禁,陰道內壁瘋狂痙攣絞緊的同一刹那,李牧然發出一聲源自靈魂深處的低沉咆哮!

  粗壯的腰身如同焊死般緊緊抵住她柔軟平坦的小腹!

  粗碩滾燙的肉棒在她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吸吮的花心最深處猛烈地搏動!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帶著強勁的噴射力道和灼人的征服印記,如同高壓水槍般毫無保留地噴射灌入她劇烈收縮顫抖的子宮最深處!

  “呃嗯——!!!”

  韓初弦的身體被這充滿占有意味的灌溉燙得猛地向上反弓彈跳,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滅頂快感的嗚咽!

  隨即,她如同被徹底抽空了所有力氣和靈魂,徹底地癱陷在沙發深處,只剩下身體無意識的細微抽搐和破碎的喘息。

  黏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高潮噴涌的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被凶猛的噴射和緊致的收縮擠壓出來,順著她被迫大大分開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這些汙穢的混合物徹底浸透了純白蕾絲襪口,將那象征純潔的白色蕾絲染成一片深色黏膩的汙穢汙漬,與勒痕處滲出的新鮮血珠交織融合,形成一幅淫靡到令人作嘔、卻又充滿征服美感的殘酷畫面。

  濃郁到化不開的腥甜氣息如同有形的物質,粘稠地彌漫在空氣里。

  “征哥哥……姐妹們……好像……好像要回來了……”

  韓初弦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力氣和意志,聲音沙啞破碎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我……我得去開門……先……先掛了……”

  她顫抖的手指摸索著,幾乎無法控制地按下了掛斷鍵。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如同喪鍾般敲響。

  韓初弦如同被玩壞丟棄的破舊布偶,癱軟在沙發里,淚水混合著汗水,如同斷线的珍珠,無聲地滑過她潮紅滾燙的臉頰,滴落在凌亂不堪的粉色睡裙上。

  雙腿間一片狼藉,純白的絲襪被徹底玷汙,象征著徹底的淪陷。

  影音室里彌漫著濃烈的精液腥膻氣息和三個女人虛弱而急促的喘息。

  蘇晚晴癱在單人沙發里,酒紅色絲絨長袍半敞,露出底下被揉皺的睡裙,雙腿間一片狼藉,黑色蕾絲長筒襪的襪口被白濁浸透,深色的汙漬在細膩的尼龍上格外刺眼。

  楚知夏趴在冰涼的吧台上,米白色針織長裙堆在腰間,珍珠灰色的超薄連褲襪臀部和腿根處同樣被染上大片黏膩的深色,朦朧的高級灰被徹底玷汙。

  韓初弦則深陷在布藝沙發中,粉色吊帶睡裙被撩至胸口,純白色的蕾絲長筒襪襪口和蕾絲吊襪帶區域一片黃白汙穢,大腿根部新舊疊加的勒痕和磨破的血點觸目驚心,小腹微微隆起,昭示著子宮再次被灌滿的事實。

  李牧然緩緩抽出他那根依舊半硬的猙獰肉棒,帶出大股黏稠白濁的漿液,“啪嗒”一聲,重重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他直起精壯的身軀,背對著三女,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予你好孕】APP的界面自動彈出。

  他迅速點開【突襲任務:認清撈女本質,解救單純龜男】的進度條。

  一:對撈女們的開苞內射 - 已完成 (3/3)

  獎勵:人民幣10萬元 - 已發放至綁定賬戶

  進度條下方,一個代表素材收集的副進度條,此刻正閃爍著微光,顯示著【87%】。

  剛才錄制的三段“與男友通話中被迫內射”的影像,質量極高,幾乎填滿了素材庫。

  李牧然嘴角下意識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隨即又迅速斂去。

  然而,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任務二上時,那點微弱的滿意瞬間被一股強烈的疑惑和隨之而來的煩躁所取代。

  二:完成對撈女們的受孕 - 未完成 (0/3)

  獎勵:人民幣30萬元、魅力值增加 - 待領取

  “未完成?”

  李牧然眉頭緊鎖,低聲自語,聲音里充滿了不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揣回褲兜,轉過身,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沙發上三個癱軟如泥,子宮深處都還殘留著他滾燙精液的女人。

  從昨天抵達三亞,在游艇上的初次“見面禮”,到剛才這場精心策劃的“通話內射”,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已經用自己那活性遠超常人的精液,將這三個女人的子宮灌滿了整整兩次!

  每一次都是毫無保留的內射,每一次都精准地射入她們痙攣收縮的花心深處。

  而且,任務簡報和她們在游輪上的自我介紹都明確無誤地表明——她們此刻正處於最容易受孕的危險期!

  更關鍵的是,他李牧然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普通社畜。

  在完成林家姐妹的任務後,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尤其是那方面能力的顯著提升和……精子的異常活力。

  林家那對百合姐妹,都在他一次內射下雙雙中招。

  眼前這三個身體健康的年輕女人,怎麼可能在連續兩次的子宮灌漿後,依然毫無動靜?

  這不合理!絕對不合理!

  一股煩躁如同藤蔓般纏繞上李牧然的心頭。問題出在哪里?是APP的判定延遲?還是……這三個女人本身有問題?

  晚餐時刻。

  別墅頂層的露天餐廳,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拂過。

  精致的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海鮮大餐,燭光搖曳,氛圍本該浪漫。

  然而,餐桌上的氣氛卻有些凝滯。

  蘇晚晴、楚知夏、韓初弦三人已經換上了干淨的衣物,但臉上依舊殘留著高潮後的疲憊與一絲茫然。

  她們的動作有些遲緩,眼神偶爾會失焦片刻。

  李牧然則換上了一身休閒裝,神情看似平靜,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疑慮和焦灼。

  他切割著盤中的龍蝦,動作比平時略顯用力。

  “明天上午的拍攝主題,已經決定了。”

  他放下刀叉,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婚紗。白色的情趣婚紗。場景就在別墅的花園里,陽光,海風,白色的婚紗……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在三女臉上掃過,仿佛在評估什麼。

  “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受孕。我需要捕捉到你們身體最深處被生命種子填滿那一刻,最真實、最震撼的反應。這是整個系列的核心高潮。”

  三女同時抬起頭,看向他,眼神里是習慣性的順從。

  “婚紗受孕?”

  蘇晚晴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聽起來……很刺激。就像一場真正的婚禮!”

  楚知夏微微點頭,清冷的臉上露出思索:

  “婚紗的材質需要輕薄一些,最好能透出里面絲襪的輪廓。”

  韓初弦則低下頭,臉頰微紅,小聲嘟囔著:

  “純白的婚紗……配純白的絲襪和吊襪帶……一定很……很純潔……”

  看著她們如此自然地討論著穿著婚紗被他內射的場景,李牧然心中的疑惑和煩躁感更甚。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身體微微前傾,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一種攝影師對模特身體狀況的專業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嗯,你們的想法很好。不過,為了確保明天拍攝的‘受孕’環節能達到最完美的效果,我需要提前確認一些……生理上的細節。”

  他刻意強調了“拍攝效果”和“生理細節”,將問題包裝成工作需求。

  “從昨天到現在,我已經在你們最深處……進行了兩次相當徹底的‘准備工作’。”

  他用了一個相對隱晦但她們都能聽懂的詞,目光探究地掃過她們平坦的小腹。

  “按照常理,以你們現在正處於危險期的身體狀態,加上我……嗯,‘種子’的活力和‘投放’的精准度,你們體內應該已經……有了‘反應’才對。”

  他沒有直接說懷孕,而是用了“反應”這個模糊的詞。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顯露出一絲真實的煩躁:

  “但根據我的經驗判斷和……對你們身體狀態的觀察,似乎還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這有點……不太尋常。”

  他看向三女,眼神銳利。

  “我需要了解清楚,是你們的身體有什麼特殊的……‘周期延遲’?或者,你們在日常生活里,有沒有什麼……可能影響受孕概率的習慣或者體質特點?這直接關系到明天拍攝時,我是否能捕捉到最完美的瞬間。”

  李牧然這番充滿“專業精神”且“一切為拍攝服務”的姿態,讓三女心中再次涌起選擇他作為首席攝影師的慶幸。

  至於他提出的問題,雖然涉及“受孕”這般私密的內容,但既然是為了“拍出最美的照片”,她們自然毫無保留。

  蘇晚晴最先開口。她拿起餐巾優雅地擦拭嘴角,仿佛在談論一道尋常菜肴:

  “哦,你說這個啊。”

  她語氣輕松。

  “攝影老師你完全不必擔心拍攝效果。我和知夏因為常年練舞,需要維持身材和狀態,避免意外情況干擾訓練和演出,所以一直保持著服用長效避孕藥的習慣。那種每日一片的藥片效果極佳,基本不會出現意外。”

  她說著,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這次出來旅行,藥雖然沒帶在身邊,但距離身體恢復自然生理周期還需要一段時間。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

  楚知夏微微頷首,清冷的聲线依舊平穩:

  “嗯。從大學時期開始服用,從未間斷。即便現在不再跳舞,習慣也已養成。況且,服藥也能讓皮膚狀態更穩定。”

  她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全然未察覺這“習慣”正構成一道無形屏障,阻礙著眼前掌控她們身心的男人達成關鍵目標。

  李牧然的心驟然下沉!

  長效避孕藥!

  原來症結在此!

  這兩個女人,竟一直依靠藥物構築著堅固防线!

  難怪毫無進展!

  他強壓下心頭翻涌的煩躁,目光轉向始終低垂著頭的韓初弦,語氣竭力維持平穩:

  “韓小姐,你呢?”

  韓初弦抬起頭,臉上交織著窘迫與……一絲遺憾?她絞緊手指,聲音細弱如蚊:

  “我……我倒沒有服藥的經歷……只是……似乎天生就不太容易受孕……”

  她輕咬下唇。

  “以前……以前體檢時,醫生提過……我內分泌有些問題,卵子……卵子不太容易‘接納’……”

  她的語氣帶著認命般的無奈,仿佛因無法迅速滿足李牧然對“拍攝效果”的期許而深感歉意。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混合著煩躁瞬間衝上李牧然的頭頂!

  一個依賴藥物築起銅牆鐵壁!一個天生便是貧瘠的鹽鹼之地!

  難怪任務遲遲不見進展!

  他引以為傲的精子活性,在這雙重障礙面前竟顯得如此無力!

  蘇晚晴和楚知夏體內的避孕藥成分如同無形壁壘,將他充滿活力的精子拒之門外或直接扼殺。

  而韓初弦那不易受孕的體質,更讓希望變得渺茫!

  看著眼前三個女人臉上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幾分無辜的神情,李牧然只覺得一股無處宣泄的煩悶堵在胸口。

  她們雖被扭曲了認知,心甘情願地接受一切,卻因過往的習慣與天生的體質,讓他的努力近乎付諸東流!

  搖曳的燭光映照著李牧然緊鎖的眉頭和略顯陰郁的臉龐。他緩緩靠向椅背,手指無意識地帶著幾分不耐敲擊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蘇晚晴似乎察覺到他情緒的低落,試圖緩和氣氛,臉上擠出甜美的笑容:

  “攝影老師,別擔心!算算日子,這幾天身體也該調整過來了。如果你真的特別需要捕捉那個‘受孕’的瞬間……”

  她略作停頓,似在權衡。

  “那……那我今晚就開始服用促進排卵的藥物!雖然效果可能不會立竿見影……但為了拍出最完美的畫面,我願意嘗試。”

  楚知夏也點了點頭,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斷:

  “我也可以服用。明天恰好是我們的排卵日,加上藥物刺激……理論上,存在機會。”

  韓初弦則怯生生地望著李牧然,小聲提議道:

  “我……我會全力配合的……你……你多進行幾次‘灌溉’?或者……或者采用更……更深入的方式?醫生提過,如果刺激足夠強烈,也並非全無可能……”

  她的聲音里帶著不確定的希冀。

  聽著她們這番“貼心”的建議,李牧然心中翻騰的煩躁感總算略微消散了幾分。

  聽著她們提出的“解決方案”——吃藥、增加頻率、深入刺激——李牧然心中那團無處發泄的煩躁之火,總算被澆熄了幾分。

  雖然這些辦法在他聽來充滿變數,但至少表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就下來,就指望APP賦予的能力有多麼強大了……

  “罷了……”

  李牧然暗自壓下心頭的最後一絲不耐,APP的任務雖然緊迫,但也不是毫無轉圜余地。

  大不了……延長她們的‘單身旅行’時間就是了。

  到時候,他就有更多的時間,用更密集、更猛烈的方式,將她們的身體徹底“耕耘”成適合他種子生長的沃土。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十次!

  他就不信,憑借他那被APP強化過的恐怖活力和數量優勢,還無法突破那該死的藥效和所謂的“體質”!

  這樣想著,李牧然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重新掛起那抹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不再糾結於今晚是否必須立刻看到“效果”,目光也變得平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點“欣賞”的意味,掃過眼前這三個為了“拍攝效果”而絞盡腦汁的“模特”。

  “你們的想法……很有建設性。”

  他語氣溫和地總結道,仿佛剛才的煩躁從未存在。

  “為了明天的拍攝,我們需要提前做好萬全的准備。尤其是……服裝。”

  說著,李牧然從身側的包里拿出一個輕薄時尚的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調出一個設計精美、分類清晰的電子圖冊。

  他將平板推到餐桌中央,屏幕朝外,方便三女都能看清。

  “這是我為明天的‘婚紗受孕’主題准備的服裝……”

  他介紹道,聲音恢復了專業攝影師的從容。

  “里面包含了各種風格的婚紗,以及與之搭配的配飾選項。你們各自挑選一套,要符合你們的氣質,也要能完美展現我們想要捕捉的……‘生命孕育的瞬間’那種神聖與情欲交織的衝擊力。”

  他特意強調了“神聖”與“情欲”這兩個看似矛盾的詞。

  三女的目光立刻被屏幕上琳琅滿目的精美圖片吸引了。

  那潔白的曳地長裙、優雅的A字裙、復古的魚尾款……款式經典,用料考究,細節精致,充滿了婚禮的聖潔感。

  與之搭配的絲襪和高跟鞋同樣豐富。

  絲襪從超薄透肉連褲襪到帶吊襪帶的長筒襪,從純色到刺繡蕾絲,應有盡有。

  高跟鞋則涵蓋了細高跟、粗高跟、復古款、綁帶款、露趾款等各種風格和高度。

  蘇晚晴最先伸出手指,快速滑動瀏覽。

  她直接略過那些精致華麗的傳統婚紗,目光反倒在情趣婚紗流連,最終鎖定一件設計極其大膽的款式:深V領、露背、高開叉,主體是繁復蕾絲白紗,但胸部下方、腰腹及高開叉區域采用近乎全透硬質網紗,僅在私密部位點綴象征性的白色蕾絲花瓣。

  她毫不猶豫點選,然後看向絲襪選項,手指劃過各種誘惑款式,最終停在了一雙純白色、超薄透肉、無縫設計的連褲襪上。

  高跟鞋的選擇上,她點中一雙純白色、12cm細跟、尖頭、鞋面帶有纖細水晶鏈條裝飾的款式。

  “就這套了。”

  蘇晚晴語氣帶著興奮的驕矜。

  “婚紗夠大膽,我喜歡。絲襪要最純潔的白色超薄透肉,正好能透出肌膚,有‘孕育’的期待感。鞋子嘛……”

  她瞥了一眼那細得驚人的鞋跟。

  “當然要配最高的,才能把腿型和絲襪的线條拉得最完美!”

  她似乎已完全將“受孕”視為一場需要完美呈現的T台秀。

  楚知夏則顯得更為沉靜。

  她仔細瀏覽著,目光在傳統婚紗區幾件復古款式上稍有停留,但最終還是滑向了情趣婚紗區。

  她選擇了一件設計更偏向復古風格的情趣款:上半身是半透蕾絲長袖配收緊袖口,領口是優雅蕾絲立領,但胸前大膽采用深V設計,僅靠幾根纖細珍珠鏈連接,暴露乳溝與若隱若現的乳暈。

  下半身是前短後長的設計。

  絲襪方面,她沒有選連褲襪,而是點中一雙純白色、襪口帶有繁復蕾絲刺繡花邊、並配有同色系蕾絲吊襪帶的長筒絲襪。

  高跟鞋則選擇了一雙奶白色、8cm粗高跟、方頭、鞋面帶有復古雕花和珍珠裝飾的瑪麗珍款式。

  “這件婚紗的復古感需要細節呼應。”

  楚知夏清冷解釋道。

  “連褲襪襪腰會破壞腰臀线條。帶刺繡吊襪帶的長筒襪能修飾腿型,蕾絲花邊從短裙下露出增加層次和誘惑。鞋子需要復古感來統一風格,粗跟方頭瑪麗珍更舒適穩定,適合長時間‘拍攝’站立。”

  她將“誘惑”與“實用”結合得天衣無縫。

  韓初弦顯得猶豫不決。

  她看著傳統婚紗區那些聖潔的款式,眼中閃過一絲向往,但最終還是滑向了情趣婚紗區,選擇了一件相對“保守”些的——至少覆蓋面積更大。

  那是一件類似傳統抹胸款的情趣婚紗,上身是緊致白色緞面,心形抹胸邊緣點綴細密蕾絲。

  但下身極其“叛逆”——從腰线以下,直接是層層輕薄透明如花瓣散開的白色硬紗,長度及膝,層疊薄紗下雙腿和私密部位幾乎一覽無遺。

  絲襪選擇上,她猶豫很久,最終點中一雙純白色、不透明、厚度明顯、帶有加固襪跟和襪尖設計的長筒絲襪,襪口是簡潔的寬邊蕾絲。

  高跟鞋則選了一雙純白色、圓頭、5cm粗低跟、鞋面帶有小巧蝴蝶結裝飾的款式。

  “我……我怕冷,也怕站不穩……”

  韓初弦小聲解釋,臉頰緋紅。

  “婚紗……下面有點透,所以絲襪想選厚一點、不透明的白色,感覺……更‘乖’一點?鞋子……低跟圓頭的,走路穩當些,蝴蝶結……也……也挺可愛的。”

  她試圖用厚重的絲襪和稚嫩的圓頭鞋,來平衡下身婚紗的極度暴露,營造一種她想象中的“純潔的放蕩”。

  李牧然看著她們的選擇,眼中再次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他原以為在混合了傳統婚紗的圖庫里,她們至少會有人選擇相對“安全”的款式。

  沒想到,她們竟然不約而同地跳過了所有傳統婚紗,徑直選擇了情趣區里最大膽、最暴露的款式!

  蘇晚晴的透視深V高開叉,楚知夏的復古深V短裙拖尾,韓初弦的抹胸透視蓬蓬裙……每一件都堪稱情趣婚紗里的“戰袍”!

  更讓他意外的是她們對絲襪和高跟鞋的選擇——蘇晚晴的純白超薄透肉連褲襪配極細高跟水晶鞋,楚知夏的白色刺繡吊帶襪配復古粗跟瑪麗珍,韓初弦的厚白長筒襪配圓頭低跟蝴蝶結鞋——都極具個人特色,且都服務於她們所理解的“性感”或“純潔”主題,將“情趣”貫徹到底。

  “哦?”

  李牧然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帶著探究在三女臉上掃過,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倒是……挺讓我意外的選擇。我還以為,多少會有人選點更……‘傳統’些的款式?”

  他刻意用了“傳統”這個詞。

  楚知夏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問,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傳統?”

  她微微歪頭,仿佛在思考這個詞的含義。

  “攝影老師,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我們的婚前單身旅行。”

  她特意加重了“單身”二字。

  “既然是最後的放縱,是告別單身的瘋狂派對,那當然要……瘋狂到底。”

  她放下水杯,目光坦然地看著李牧然,又掃了一眼蘇晚晴和韓初弦,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淡:

  “在這里,沒有世俗的眼光,沒有未婚夫的期待,只有我們自己,和你這位……記錄我們‘真實’的攝影師。”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選最大膽、最能釋放自我的衣服?反正……”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說出的話卻石破天驚。

  “……拍完的照片,除了你,也沒人會看到。我們穿成什麼樣,又有什麼關系呢?自然是怎麼盡興怎麼來。”

  “對啊!”

  蘇晚晴立刻笑著附和,身體慵懶地靠向椅背,眼神帶著一絲挑釁的媚意。

  “單身旅行嘛,就是要放飛自我!那些規規矩矩的婚紗,穿給誰看?當然是選這些平時想都不敢想、穿了就讓人興奮的衣服才夠味!”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經預見到自己穿著那身透視“婚紗”被李牧然拍攝時的場景。

  “嗯……知夏姐說得對……”

  韓初弦也小聲地點頭,雖然臉頰依舊泛紅,但眼神里也多了一絲被說服的認同。

  “反正……沒人會知道的……穿得大膽點……好像……也挺刺激的……”

  她似乎被“沒人會知道”這個理由徹底說服了,為自己選擇那件透視蓬蓬裙找到了心安理得的借口。

  看著她們三人臉上那副“理所當然”、“本該如此”的表情,聽著她們用“單身旅行”、“放飛自我”、“沒人會看到”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合理化自己選擇極致情趣服裝的行為,李牧然先是一愣,隨即,一種混合著掌控欲滿足和荒誕感的笑意從他胸腔里涌出。

  “哈哈哈……”

  他低笑出聲,笑聲在燭光搖曳的露台上回蕩,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愉悅和贊賞。

  “好!說得好!非常好!”

  他身體後仰,目光灼灼地掃視著眼前這三個被APP力量扭曲得如此“可愛”的女人,毫不吝嗇地夸獎道:

  “就是要這種態度!‘單身旅行’的精髓,就在於打破一切束縛,追求最極致的體驗!”

  他重復著她們的話,語氣充滿了認同和鼓勵。

  “‘沒人會看到’?沒錯!在這里,只有我們,只有最真實的欲望和最美的畫面需要被記錄!”

  “你們的選擇……”

  他指了指平板上的圖片,又指向她們。

  “大膽,性感,充滿個性!完美契合了‘婚紗受孕’這個主題所需的神聖感與情欲張力的碰撞!蘇小姐的透視與純白薄襪,楚小姐的復古優雅與蕾絲吊帶,韓小姐的‘純潔’包裹與透視誘惑……每一種搭配都獨具匠心,充滿了戲劇性的反差!這正是我想要的!”

  他的夸獎真誠而熱烈,仿佛她們真的做出了什麼了不起的藝術選擇。

  三女被他夸得臉上都浮現出不同程度的紅暈和滿足感,蘇晚晴驕傲地揚了揚下巴,楚知夏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連韓初弦也羞澀地抿嘴笑了。

  她們完全沉浸在被“首席攝影師”高度認可的喜悅中,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選擇的服裝是多麼的驚世駭俗,也沒意識到李牧然話語中那深藏的、對她們被扭曲認知的玩味與掌控。

  “那麼……”

  李牧然收斂了笑聲,但眼中的愉悅和掌控感絲毫未減,他拿起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服裝就這麼定了。我立刻下單,保證明天一早,你們就能穿上自己精心挑選的‘戰袍’。”

  “現在……”

  他放下平板,目光再次變得深邃而具有壓迫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讓我們回到剛才的話題。為了確保明天的‘受孕’鏡頭能一次成功,達到最震撼的效果……”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三女瞬間繃緊的身體。

  “……今晚的‘准備’,看來需要更加……‘深入’和‘徹底’才行。”

  “畢竟……”

  他學著楚知夏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

  “‘單身旅行’嘛,總要……瘋狂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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