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昂~~~~~”
“昂~~~~~”
深夜兩點,鸞鳥小區七號樓三單元1602室的主臥里,呼嚕聲如同拖拉機般轟鳴不止,一聲高過一聲,仿佛要把天花板都震得簌簌落灰。
田在欣又一次從睡夢中被吵醒。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黑暗中,她不用開燈也能精准地瞪向身側那個制造噪音的源頭:她的丈夫。
他四仰八叉地躺著,嘴巴張得老大,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子讓她恨得牙癢癢的、極具穿透力的“昂~~”聲,尾音還帶著詭異的轉調,活像一頭瀕死的野獸在發出最後的悲鳴。
田在欣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睡得有些凌亂的長發。
她今年三十二歲,保養得宜,身材窈窕,此刻卻因為長期睡眠不足,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皮膚也失去了幾分光澤。
她記得剛結婚那幾年,丈夫的呼嚕聲還沒這麼夸張,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工作壓力大了,也許是應酬多了酒也喝得多了,這呼嚕聲就像被施了肥的野草,一發不可收拾,音量與日俱增。
她不是沒提過讓他去看看醫生。好言相勸過,嚴肅溝通過,甚至激烈爭吵過。
“老公,你打呼嚕越來越厲害了,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聽說呼吸科或者耳鼻喉科能治。”
“看什麼看?打呼嚕算什麼病?男人有幾個不打呼嚕的?”他總是滿不在乎地揮揮手,翻個身,沒多久,新一輪的“轟炸”又開始了。
“我這天天睡不好,第二天上班都沒精神!你為我考慮考慮行不行?”
“聽著聽著慢慢就習慣了,以後你聽不到還睡不著呢。”
溝通不聽,抗議無效。
她的耐心就在這日復一日的“昂~~~~”聲中被消磨殆盡。
憤怒、委屈、無奈,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了今夜再也無法忍受的決絕。
“這日子沒法過了!”田在欣低聲咒罵了一句,帶著滿腔的起床氣,猛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初秋的夜晚已經有些涼意,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於是她急忙勾過拖鞋穿上。
抱起自己那個柔軟的羽絨枕頭,像是抱著最後的慰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讓她窒息的主臥室。
房子的布局有些詭異。
這是當初圖便宜買的二手房,前任房主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把格局改得七拐八繞。
主臥帶著獨立衛生間,出來先是一個不算大的客廳,客廳連接著一個開放式廚房,然後需要經過一個略顯狹窄的拐角走廊,又一個衛生間,然後才能到達最里面兒子的臥室。
整個動线長得離譜,完全不像是正常家庭的戶型。
田在欣抱著枕頭,穿著單薄的睡衣悄悄地移動著。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燈光线透進來,在家具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開放式廚房的金屬櫥櫃邊緣反射著一點冷光。
拐角走廊尤其黑暗,她不得不放慢腳步,摸索著前進。
經過衛生間時,她能聽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夜風吹動窗外樹葉,沙沙作響,更添了幾分陰森。
她心里有些發毛,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心里第無數次吐槽這該死的、貪便宜買下的房子。
終於,來到了兒子昊天的臥室門口。她深吸一口氣,試著輕輕轉動門把手……咔嗒一聲,門沒鎖。
田在欣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像是找到了避難所。
她悄悄推開一條門縫,側身閃了進去,再回身,極其緩慢、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關上了門,仿佛生怕驚擾了門內的一片寧靜。
與主臥的“震天響”截然不同,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床上少年均勻清淺的呼吸聲。
少年是她的兒子,昊天,今年十二歲,正躺在靠牆的那張雙人床上,睡得香甜。
這張雙人床是當初考慮到親戚家孩子偶爾會來住才買的,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窗外的月光照映在少年清秀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梁挺翹,嘴唇微抿。
那張英俊秀氣的小臉,有六七分隨了田在欣,尤其是那眉眼和臉型輪廓,此刻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安靜無害。
他側躺著,懷里緊緊摟著一條卷起來的被子,像是抱著什麼寶貝。
看著兒子恬靜的睡顏,田在欣的煩躁和怒氣奇異地被撫平了。
她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彎起,露出一抹帶著母性的溫柔笑容。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的另一邊,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然後像做賊一樣,極其緩慢地爬上了床,在兒子身邊躺了下來,盡量占據最小的空間,避免碰到他。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耳邊是令人心安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呼吸聲,鼻尖縈繞著少年房間里洗衣粉混合著一點點荷爾蒙的干淨氣息。
與主臥那令人崩潰的“昂~~~~”形成了天堂與地獄的區別。
田在欣第一次如此感激這房子奇葩的布局!
離主臥足夠遠,遠到那魔音穿腦般的呼嚕聲根本傳不到這里。
她滿足地閉上雙眼,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身體的疲憊和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在這片難得的寧靜中,她感覺自己像一塊干燥的海綿,終於被投入了清水中,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沉睡。
意識漸漸模糊,她很快就被睡意俘獲,沉沉睡去。
清晨,陽光透過米色的窗簾縫隙,調皮地跳到了田在欣的臉上。她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地醒來。
第一個感覺是陌生。
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主臥吊燈,而是淡藍色的天花板,上面還貼著幾張夜光的星星月亮貼紙,那是昊天小時候她陪著一起貼的。
視线微轉,看到了書桌……
記憶瞬間回籠……昨晚,她被呼嚕聲逼瘋,跑到兒子房間來睡了。
然後,第二個感覺讓她身體微微一僵。
她發現自己和兒子,竟然緊緊地抱在一起!
不是那種各睡各的,而是以一種極其親昵的、互相依偎的姿勢。
她是側躺面對著兒子的,而兒子不知何時也轉向了她這邊。
她的一條手臂搭在兒子的腰上,而兒子的一條胳膊則枕在她的頸下,另一只手環著她的後背。
更讓她尷尬的是,她的一條腿,還不怎麼雅觀地壓在了兒子的腿上。
兩個人就像兩只互相取暖的幼獸,蜷縮在溫暖的巢穴里。
昊天還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綿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
少年的身體溫暖而結實,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
他的頭發柔軟,帶著清爽的洗發水味道。
田在欣的心先是咯噔一下,隨即又軟了下來。
她輕輕抬起頭,看著兒子近在咫尺的睡顏,那毫無防備的樣子,讓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不禁莞爾,看來自己晚上睡覺愛抱東西的毛病,是真真切切地遺傳給兒子了。
以前在家里,她必須抱著枕頭或者被子才能入睡,結了婚就抱著丈夫,現在……估計是睡夢中把湊過來的媽媽當成了那個被他緊緊抱著的“被子卷”了吧。
想到這里,那一點點尷尬也煙消雲散了。只剩下一種失而復得的寧靜,以及看著孩子安然入睡的滿足感。
她動作極其輕柔,先慢慢把自己的手臂從兒子腰間抽回來。
然後,再小心翼翼地,試圖把壓在他身上的那條腿挪開。
這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她像拆彈專家一樣,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地移動,生怕把他弄醒。
好不容易解除了“肢體糾纏”,她又緩緩地將兒子環在自己後背的手拿開,再輕輕托起他的頭,把自己被他枕著的手臂抽了出來。
整個過程中,昊天只是無意識地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又抱著那邊的被子卷繼續睡了。
田在欣這才徹底松了口氣,輕手輕腳地坐起身,再溜下床。站在床邊,回頭又看了一眼兒子安靜的睡顏,愛撫了一下他秀氣的小臉。
她穿上拖鞋,像進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打開門,離開了這間充滿了安寧氣息的臥室,重新走入那光线昏暗、布局詭異的客廳走廊。
只是,她的枕頭,還靜靜地躺在兒子床上的那個空位。
她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覺得還沒睡夠,看來只有一晚的安眠,還暫時無法將她從長久的睡眠不足中搶救回來。
田在欣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房門,心里已經做出了決定。
以後,就來兒子這邊睡了。
至於那個呼嚕聲震天響的丈夫?
讓他自己“昂~~~~”去吧!
睡不好覺,嚴重影響第二天的心情和工作效率,這日子才真是沒法過了。這里,至少能讓她擁有一夜安眠。
田在欣是一名在銀行分行工作的職員,日常工作繁瑣而壓力不小。
處理客戶業務、核對賬目、推銷理財產品,每一件事都需要高度的專注和耐心。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里,由於夜間被丈夫那極具穿透力的呼嚕聲反復吵醒,她白天上班總是精神萎靡,注意力難以集中,有時甚至在給客戶辦理業務時都會出現短暫的恍惚,眼底那兩圈明顯的黑青更是幾乎成了她的固定標志,然而今天卻有些不同。
這一整天的工作,田在欣感覺效率高了不少。
面對客戶的咨詢,她能更耐心、更清晰地解答;處理復雜的報表時,思路也格外順暢,沒有再出現之前那種頭腦發木、反復核對還是擔心出錯的情況。
午休時,她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趴在桌子上補覺,而是和同事有說有笑地去樓下散步,享受了片刻秋日陽光。
漫長的一天工作終於結束,田在欣拖著略顯疲憊但精神內核尚算飽滿的身體回到了那個布局詭異的家。
廚房里,她系上圍裙,開始准備一家三口的晚餐。
洗菜、切肉、煲湯,廚房里彌漫著食物溫暖的香氣。
這期間,她能隱約聽到主臥里傳來丈夫看電視的聲音,以及偶爾響起的、哪怕在客廳也能聽到的響亮噴嚏聲,他好像有點感冒了,但這似乎並未影響他制造噪音的功力。
晚餐時分,三人圍坐在餐桌旁。田在欣的丈夫則一如既往,埋頭吃飯,沒有察覺家里有什麼不同。
就在這時,昊天扒了一口飯,抬起頭,清澈的眼睛帶著好奇看向田在欣,輕聲問道:“媽媽,我早上醒來看到你的枕頭在我床上,昨晚發生什麼了呀?”
田在欣放下筷子,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兒子柔軟的黑發,臉上帶著無奈又有些歉然的笑容,坦然說道:“昨晚媽媽實在受不了你爸爸那打雷一樣的呼嚕聲,都快神經衰弱了,只好去你那里‘避難’啦。”她頓了頓,觀察著兒子的表情,語氣帶著商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繼續說道:“而且,媽媽發現你房間特別安靜,睡得很好。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媽媽可能都要去你那里借住一下了,會打擾到你嗎?”
昊天聽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用力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靦腆又帶著點開心的笑容:“不會啊!我喜歡跟媽媽一起睡。”他稍微低下頭,聲音輕了一些,補充道:“而且……昨晚我好像睡得特別香,一覺到天亮。”
兒子直白而依賴的話語,像一股暖流瞬間包裹了田在欣的心。
她臉上的笑容加深,那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她伸出手,親昵地捏了捏兒子光滑的小臉蛋,語氣寵溺:“那就好,謝謝寶貝。”說完,她便起身開始收拾碗筷,端著盤子走進了廚房。
就這樣,時間平靜地過去了一周。
田在欣的生活悄然發生了改變。每天晚上,她會陪兒子做完作業、玩卡牌對戰游戲、接著洗漱完畢,和兒子一起安睡。
這一周,她每晚都能睡一個完整而深沉的好覺。
沒有了那間歇性爆發的“昂~~~~”聲的驚擾,她的睡眠質量得到了質的飛躍。
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她眼底那頑固的黑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
皮膚恢復了應有的光澤和彈性,連帶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一大截。
上班時不再哈欠連天,處理工作也更加得心應手。
同事們紛紛夸她最近狀態好,她只是笑笑,心里明白這都歸功於“美容覺”。
而每晚在兒子房間的睡眠,也漸漸形成了一種新的、她起初有些抗拒的習慣。
正如她之前發現的,他們母子二人似乎都有睡覺時喜歡抱著點什麼的“毛病”。
她是需要懷抱帶來的安全感,兒子則可能是繼承了這一點。
開始她還能刻意保持距離,但睡眠中無意識的動作,往往會讓兩人在清晨時分變成互相依偎的姿勢。
田在欣一開始是有些擔心和抗拒的。
兒子畢竟十二歲了,是個開始進入青春期的半大少年,她怕這樣過於親密的接觸會對他的心理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或者讓他產生依賴。
她試過在兩人中間放一個額外的枕頭作為“楚河漢界”,但往往第二天早上醒來,枕頭不知何時已被踢到了床下,她和兒子依舊像兩塊相互吸引的磁鐵,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一起。
她仔細觀察過,發現兒子對此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或變化。
他白天依舊是個活潑、偶爾調皮、會沉迷游戲的正常男孩,晚上和她一起睡時,也顯得格外安心和放松,呼吸平穩,睡顏恬靜。
那種全然信任的依偎,更像是一種源自血緣親情的本能靠近,不摻雜任何雜質。
而且,她不得不承認,在這種互相依偎的姿勢下,她自己也睡得更加香甜、更加踏實。
仿佛回到了兒子幼年時,抱著那個軟軟的小身體,心里充滿了寧靜與滿足。
兒子的體溫,他身上干淨的少年氣息,都成了最好的安神劑。
“也許……就這樣吧。”田在欣在心里對自己說。
她放棄了那無謂的抵抗和擔憂,順應了身體和情感最自然的需求。
兩塊形狀契合的“拼圖”,在夜晚悄然拼合,互相給予著溫暖和安寧,讓彼此的睡眠都變得更加深沉。
於是,主臥里,就只剩下她的丈夫獨自一人,繼續他每晚雷打不動的“昂~~~~”聲獨奏。
那聲音依舊洪亮,穿透牆壁,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
但他似乎對此毫無所覺,也從未對妻子不再回主臥睡覺提出過任何疑問或表示過任何關心。
他照例上班、下班、吃飯、看電視、睡覺,生活軌跡沒有任何改變。
田在欣有時看著丈夫那粗线條的、對身邊人情緒變化近乎麻木的側臉,心里會涌起一種復雜的感受。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神經大條,缺乏細膩的情感感知力。
她有時甚至會有些恍惚,想不起當年自己究竟是被他哪一點所吸引,才決定步入婚姻的。
是那份在她當時看來是“踏實穩重”的遲鈍?
還是那股子不帶修飾的直接?
也許是那充滿男子氣概的英俊顏值吧。
如今看來,其中一些特質卻成了婚姻生活中令人疲憊的根源。
他不在意身邊是否躺著妻子,不在意她是否被他的呼嚕聲折磨得失眠,甚至可能壓根沒注意到家里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的世界,似乎自成一體,堅固而封閉。
田在欣輕輕帶上兒子臥室的門,將那隱約傳來的“昂~~~~”聲隔絕在外。
門內,是安靜、溫暖,是與兒子之間那份無需言說的親密與安寧。
她爬上床,在兒子身邊躺下,很快,均勻的呼吸聲便與少年的交織在一起。
這天下班,田在欣感覺腳步比往常要輕快一些。
持續了一周的良好睡眠,像給她的身體和精力都充滿了電。
她推開家門,熟悉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以及家里常用的那款檸檬味清潔劑的味道。
她彎腰在玄關脫下那雙黑色的坡跟鞋,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腳踝,正准備換上舒適的棉拖鞋,然後像往常一樣系上圍裙鑽進廚房,開始准備一家人的晚餐。
然而,就在她直起身,目光無意間掃過客廳時,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
她的兒子,昊天,正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她,身體微微弓著,姿勢有些別扭。
他並沒有像平時那樣,一聽到媽媽回來的動靜就歡呼著跑過來,或者至少回頭打個招呼。
他就那麼僵在那里,像是在極力隱藏什麼。
“昊天?”田在欣一邊穿上拖鞋,一邊輕聲喚道。
昊天猛地一顫,像是被嚇了一跳,他極其緩慢地、有些僵硬地轉過身來。
他的小臉微微泛紅,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田在欣對視,兩只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前,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媽媽……你回來了……”他的聲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田在欣的心下意識地緊了一下。
作為一個母親,尤其是一個兒子開始進入青春期的母親,她瞬間在腦海里閃過好幾個念頭:是在學校闖禍了?
和同學打架了?
還是考試成績不理想?
她放柔了聲音,帶著試探和關切問道:“怎麼了寶貝?是不是有什麼事?”她走近幾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沒……沒什麼事兒……”昊天飛快地搖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用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側著身子,像只受驚的小螃蟹一樣,“嗖”地一下“橫移”著竄向了自己的房間,“我……我先回屋寫作業了!”話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房門後,只留下“砰”的一聲輕微的關門響。
田在欣站在原地,看著兒子緊閉的房門,心里那點疑惑像投入水中的石子,漾開一圈圈漣漪。
兒子剛才的姿勢……她畢竟是過來人,隱約猜到了點什麼。
那個年齡的男孩,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出現一些難以啟齒的、羞於告人的“小狀況”,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第一次來月經時的驚慌和羞恥,那種既想尋求幫助又難以開口的矛盾心情。
她遲疑了一下,最終決定不立刻去追問。
孩子已經十二歲了,開始有了強烈的自尊心和隱私意識,粗暴的干涉和過度的關心,反而可能適得其反,讓他感到難堪。
或許,他需要一點時間自己消化和處理。
青春期的小男生,有點屬於自己的秘密,再正常不過了。
想到這里,田在欣壓下心中的那點擔憂和好奇,轉身走進了廚房,系上圍裙,打開了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暫時掩蓋了她的思緒。
她開始熟練地洗菜、切肉,准備著晚餐,但心里總還惦記著兒子剛才那反常的一幕。
晚餐時,昊天表現得比平時沉默許多,低著頭,默默地扒著碗里的飯,很少夾菜,也不敢看田在欣。
田在欣像往常一樣給他夾了幾塊他愛吃的紅燒排骨,柔聲問:“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還……還好。”昊天頭埋得更低了,含糊地應了一聲。
她的丈夫依舊專注於眼前的飯菜和手機里的新聞,對飯桌上這微妙的氣氛毫無察覺,偶爾評論一句今天的菜咸了淡了,或者說起單位里的瑣事。
田在欣看著這對父子,一個細膩敏感初長成,一個粗糙麻木如頑石,心里不禁泛起一絲復雜的滋味。
晚飯後,昊天破天荒地沒有纏著田在欣玩卡牌游戲,而是飛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說是作業多。
田在欣收拾完廚房,打掃了客廳,又看了會兒電視,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該睡覺的時候。
她像過去一周一樣,洗漱完畢,換上睡衣,抱著自己的枕頭,准備去兒子的房間。
就在她剛拿起手機,准備放松一下時,衛生間里突然傳來兒子帶著哭腔的、顫抖的呼喚:
“媽……媽媽……你能過來一下嗎……”
那聲音里充滿了無助、驚慌,甚至還有一絲恐懼。田在欣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放下手機,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
只見昊天正坐在馬桶蓋上,脫了褲子,身體前傾,兩只小手死死地、幾乎是絕望地遮蓋著自己的褲襠部位。
他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和不知所措的恐慌。
“媽媽……我好像生病了……”他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得厲害,充滿了委屈和害怕,“我這里……好奇怪……它……它一直這樣……變不回去了……”
然後,在田在欣的目光注視下,他像是終於鼓起了巨大的勇氣,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掙扎,慢慢地、極其緩慢地移開了那雙緊緊遮蓋的小手。
在家明亮的衛生間燈光下,田在欣看到了讓兒子如此驚恐的“病灶”:那是一根充血挺立的男性陰莖,紅色的龜頭掙脫包皮的束縛裸露出來,看上去十分飽滿,健康。
田在欣首先是驚訝。
不是驚訝於男孩的勃起,這是青春期發育的必然過程,她早有心理准備。
她驚訝的是,兒子才十二歲,那個部位……在視覺上,似乎已經頗具規模?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甚至讓她下意識地在心里做了一個荒謬的比較。
貌似……比他父親的那根還要大不少?
這個想法讓她瞬間感到一絲尷尬和臉熱,立刻在心里斥責了自己的無稽之想。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撫驚慌失措的兒子。
她迅速穩了穩心神,將臉上任何可能讓兒子誤解為“嫌棄”或“覺得肮髒”的表情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理解和溫柔的鎮定。
她走過去,蹲下身來,讓自己的視线與兒子平行。
她伸出手,沒有去碰觸那個讓兒子羞恥的部位,而是輕輕地、安撫地放在他的頭頂,溫柔地撫摸著他柔軟的黑發。
“寶貝,別怕,你沒生病。”她的聲音異常柔和,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這是非常正常的現象,這說明我的昊天,真的開始長大了,正在從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慢慢變成一個健康的、有活力的小男子漢了!”
昊天淚眼朦朧地看著媽媽,大眼睛里充滿了迷茫和將信將疑:“真……真的嗎?什……什麼是男子漢啊?”他對於“男人”這個概念的認知,還停留在爸爸、學校男老師這種模糊的形象上,並不完全理解這其中的生理含義。
田在欣被問得一時語塞,臉上不禁有些微微發燙。
這個問題該如何向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解釋清楚?
直接講生理知識?
似乎時機和場合都不太對。
她只能采取一個比較籠統和延遲的解釋策略:“這個……就是說,你的身體內部正在發生一些奇妙的變化,這些變化會讓你以後長得更高,力氣更大。具體的知識,等你上了中學,在生物課上就會系統地學習到了。總之,”她強調道,“這不是壞事兒,更不是生病,完全不用擔心,每個男孩子都會經歷這個階段的。”
聽到媽媽肯定的語氣,看到媽媽平靜甚至帶著鼓勵的眼神,昊天緊繃的神經似乎放松了一點點,但臉上的苦惱並沒有完全消退。
他點了點頭,又小聲地、帶著點委屈地繼續說道:“可是媽媽……我的小啾啾……已經這個樣子很久了……一直這樣硬硬的,脹脹的,不舒服……”
田在欣眉毛微微一挑,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很久了?多久了?”
“從……從放學回來到現在……一直都這樣……”昊天小聲嘟囔著,語氣里帶著點無助,“我……我試過不理它,可是它就是不下去……我有點害怕……”
田在欣心里有些驚訝。
持續了幾個小時?
這確實比一般的偶發性勃起時間要長一些,但她知道,青春期初期,男孩的激素水平波動大,出現持續時間較長的勃起也並不算特別罕見,很多時候與性欲無關,可能是衣物摩擦、憋尿、或者單純的生理活躍所致。
重要的是,不能讓孩子因此產生心理負擔。
她繼續保持蹲著的姿勢,與兒子平視,用更加輕松和安撫的語氣說道:“沒關系的寶貝,這也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哦。有時候它會自己待一會兒,有時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你現在先去刷牙洗臉,然後我們上床睡覺,好不好?等你睡著了,身體完全放松下來,它自己就會慢慢變小,恢復原樣了。相信媽媽。”
看著兒子走向洗手池的背影,田在欣忽然想起剛才驚鴻一瞥時注意到的一個細節;兒子飽滿的龜頭冠狀溝里,似乎積聚了一些灰白色的汙垢。
這種生理性的包皮垢堆積,本身就會帶來瘙癢和不適感,很可能也是加劇他此刻脹痛感和焦慮的原因之一。
這是一個不能回避的問題。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常、就像教他如何正確刷牙一樣的語氣,輕聲開口:“兒子,等一下。”
昊天疑惑地轉過頭。
“既然我們說到男孩子長大的問題,”田在欣走到他身邊,目光溫和地看著鏡子里的兒子,“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媽媽要告訴你。你現在開始發育了,那個……‘小啾啾’的地方,就需要像每天刷牙洗臉一樣,認真地清洗干淨。”
昊天的小臉又“唰”地一下紅了,眼神有些躲閃,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這沒什麼好害羞的,寶貝。”田在欣幫兒子接了一盆溫水,語氣平靜而堅定,“講衛生是健康的基礎。你看,你現在這里……嗯……皮膚翻上去了,里面會藏一些身體自然分泌的髒東西,我們叫它‘包皮垢’。如果不洗干淨,不僅會不舒服,癢癢的,還可能真的會發炎生病。”
她將熱水盆遞到兒子手里,耐心地指導:“以後每天洗澡或者洗臉的時候,記得像這樣,用溫水,把那里輕輕地、仔細地搓洗一下,特別是那個小溝溝的地方,要確保把白色的髒東西都洗掉。這是保持身體健康非常重要的一步,也是成為一個懂得照顧自己的大孩子的標志。明白嗎?”
昊天端著盆,聽著媽媽清晰而自然的指導,最初的羞恥感漸漸被一種“學到了重要知識”的鄭重感所取代。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小聲說:“明白了,媽媽。”
她的話語像是有一種神奇的魔力。昊天懵懂地看著媽媽,媽媽溫柔而肯定的目光驅散了他心中大部分的恐慌。
他將盆放在馬桶蓋上,這個高度比較舒服,他將勃起的陰莖探到水盆上方,撈水仔細清洗了起來,只是這個過程似乎刺激到了自己,導致陰莖一跳一跳的。
昊天覺得洗干淨後,甚至還擠了一點洗手液,確保陰莖的潔淨程度,看到媽媽贊賞的眼光,他心里也暗自開心,只是加了潤滑的東西,似乎更加刺激了,他覺得棒棒脹的更厲害了,甚至向上翹了起來,雖然舒服,但嚇的他不敢繼續碰了,急忙用水清洗干淨。
田在欣瞪大了眼睛,現在看清楚了,兒子的肉棒可不是“比他父親的那根還要大不少”而是大太多了,不管是長度、還是粗度,都大了好幾個等級,看那充分勃起的樣子。
硬度肯定也不會差,她搖搖頭不再亂想,把昊天自己用的小毛巾遞了過去。
昊天擦干淨下體,小心翼翼地提上了褲子,把那根惡形惡狀的肉棒收了起來,然後走到洗手池前,開始慢吞吞地刷牙。
田在欣也站起身,腿因為蹲久了有些發麻。
她靠在門框上,看著鏡子里的兒子。
少年清秀的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但眼神已經平靜了許多,正認真地、一下一下地刷著牙。
鏡子里,也映出了她自己的臉:一張帶著溫柔、些許疲憊,但更多是作為母親的那種堅韌和包容的臉龐。
她知道,今晚發生的,只是兒子漫長成長路上一個小小的插曲,但也是一個重要的信號。
標志著那個完全依賴她、所有秘密都向她敞開的小小男孩,正在一步步走向一個更加復雜、也更需要理解和引導的青春期。
她輕輕嘆了口氣,心里已經做好了准備,要更加細心、更加智慧地去陪伴兒子度過這個特殊的階段。
昊天洗漱完畢,用毛巾擦著臉,偷偷瞄了媽媽一眼,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田在欣對他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伸出手:“走吧,寶貝,該睡覺了。”
昊天把手放在媽媽溫暖的手心里,母子倆一起離開了衛生間,走向安靜而溫暖的臥室。
夜色漸深,昊天臥室里只余下母子二人平穩的呼吸聲。
田在欣為兒子掖好被角,在他身側躺下,心中那點因晚間插曲引發的漣漪漸漸平復。
她關掉床頭燈,讓黑暗與寧靜籠罩房間。
然而不過十來分鍾,身旁的兒子開始不安地翻動。
田在欣正要入睡,就聽見昊天帶著困意又有些難為情的聲音響起:“媽媽……我睡不著。”
“怎麼了寶貝?”她柔聲問道,側身看向兒子。
黑暗中,昊天的聲音更小了:“內褲……有點緊,不舒服。”
田在欣心頭一動,想起剛才在衛生間看到的情景。
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掀開了被子。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清楚地看到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陰莖倔強地挺立著,單薄的內褲無法束縛住這龐然大物。
猩紅的龜頭已經從松緊帶內探出來了。
很明顯兒童內褲已經無法收納這遠超成年人尺寸的生殖器。
田在欣心里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生殖器怎麼會夸張成這樣?她壓下這個不合時宜的疑問,快速思考著該怎麼辦。
“兒子,”她盡量讓聲音保持平靜,“媽媽查過資料,青春期發育的時候,如果束縛得太緊,可能會影響血液循環,對身體不好。”
昊天困惑地看著媽媽:“那怎麼辦?”
田在欣沉吟片刻:“今晚就先不穿內褲睡了,明天媽媽去給你買些寬松的款式,好嗎?”
少年乖巧地點頭,在被窩里窸窸窣窣地脫掉內褲,然後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真的舒服多了。”他轉向母親,帶著睡意喃喃道:“媽媽晚安。”
“晚安,寶貝。”田在欣輕拍兒子的背,看著他很快進入夢鄉。
然而對田在欣來說,這個夜晚卻遠未結束。
她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內心翻涌著難以平息的波瀾。
剛才為兒子處理這個私密問題時強裝的鎮定漸漸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生理反應。
自從生下昊天之後,她的性生活就幾乎陷入了停滯。
丈夫對她似乎失去了興趣,偶爾的親密也像是在履行義務,草草了事。
她記得最後一次真正享受性愛,還是懷孕前的事了。
這些年,她不是沒有需求,只是每次暗示都被丈夫以“太累了”搪塞過去。
久而久之,她也學會了壓抑自己,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照顧孩子中。
可身體的本能不會說謊,今晚近距離看到兒子成熟中的男性特征,不知怎的就喚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欲望。
她感到腿間一陣濕熱,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既羞愧又無奈。
趁兒子熟睡,她悄悄抽了張紙巾,溜進衛生間。
脫下內褲時,她看到那片濕潤的痕跡已經擴散開來。
她仔細擦拭著,試圖平息身體的躁動,可那股被壓抑太久的欲望像是決堤的洪水,剛擦干淨,新的愛液又源源不斷地滲出。
“真是……”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苦笑。
那張依然年輕姣好的面容下,是一個被長期忽視的女人的身體。
三十二歲,本該是欲望旺盛的年紀,她卻過著近乎守活寡的生活。
回到床上,她努力閉上眼睛,命令自己快點入睡。
可身體的躁動不肯輕易放過她。
腿間濕漉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每一次翻身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煩意亂的潮濕。
就在半夢半醒之間,田在欣覺得自己終於要進入睡眠了,可下體那濕涼黏膩的感覺卻像一根細线,一次次將她從睡夢的邊緣拉回現實。
不甚清醒的大腦發出指令,必須擺脫這個令人不適的根源。
於是,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她迷迷糊糊地脫掉了內褲,用腳輕輕蹬到床腳,這才感覺舒服了些,終於沉沉睡去。
時間靜悄悄地流逝,客廳掛鍾的時針指向凌晨一點。
這正是大多數人睡得最香甜的時刻。
整個家中還算安靜,除了主臥中間歇性響起的“昂~~~~”聲,一切都沉浸在夜的靜謐中。
昊天臥室內,這對母子不知何時又像往常一樣擁抱在一起。
兩個人都習慣在睡夢中把大腿壓在對方身上,由於田在欣體型較大,她的整條腿斜斜地壓在兒子腰間,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施加重量,而是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將昊天整個圈在懷抱里。
昊天也遺傳了母親的這個習慣,他的腿則輕輕搭在母親下方的腿上。
自從田在欣搬來這個房間睡,他們每天早上幾乎都是在這個互相擁抱的姿勢下醒來。放在平時,這本是母子間溫馨的親昵,沒有任何問題。
但今晚不同。
兩個人都脫掉了內褲,這個細節在沉睡中變得至關重要。
昊天那根依然挺立的陰莖,此刻正巧從田在欣的腿間穿過,飽滿的龜頭幾乎貼在她股間的縫隙處。
更加不湊巧的是,昊天不知夢到了什麼,腰部正無意識地微微挺動,那脹得通紅的龜頭隨之輕輕摩擦著母親最私密的部位。
一會兒頂在田在欣的肛門上,一會兒又滑過會陰,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觸感。
似乎是感覺到下體的異樣,田在欣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微微向後弓腰,這一動,讓昊天的龜頭不偏不倚地對准了那個十二年前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入口。
那里此刻因田在欣先前的動情而濕滑不已,蜜液悄然潤滑了本應緊閉的門戶。只要昊天再挺動一下腰部,就會發生一些不可逆轉的事情。
但幸運的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母子倆似乎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昊天的春夢似乎告一段落,腰部的動作停了下來。
然而,田在欣剛才往後挪動的姿勢導致她的大腿更緊地壓在了昊天身上。
少年在睡夢中不堪重負,習慣性地往母親懷里擠去,雙手也本能地抱緊了母親。
這一下打破了微妙的平衡,原本停在洞口的龜頭“滋”地一下,悄無聲息地滑入了那溫暖的通道。
似乎在夢里感受到了什麼,田在欣嘴里嘟囔了幾聲,也下意識地抱緊懷里的兒子。
昊天習慣性地想更貼近母親的懷抱,於是腰部又無意識地拱了幾下。
兩個人於是更加緊密地擁抱在一起,同時,那根不輸給成年人的粗長陰莖,也在這幾下拱腰的作用下,盡根沒入。
田在欣的眉毛微微皺起,像是在做一個不愉快的夢,但很快又陷入更深的睡眠中。
睡夢中,昊天感覺自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所包圍。
一種奇異的快感從下身悄然升起,沿著脊髓向上蔓延,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酥麻。
這感覺很舒服,很溫暖,仿佛整個人都沉浸在溫熱的泉水中。
只是時間久了,他隱約感覺到一種束縛感,仿佛被什麼柔軟而有力的東西禁錮著,讓他想要活動一下身體。
於是在夢中,他無意識地嘗試著挪動,而在現實中,他的動作為表現為下半身時不時的輕微挺動。
田在欣則夢見自己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洋里。
一種久違的、令人安心的充實感從身體深處彌漫開來,逐漸充盈全身。
那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在潛意識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了,朦朧中只覺得比記憶中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充實、飽滿。
身體仿佛有自己的意識,本能地、輕微地迎合著那緩慢而規律的節奏。
她夢見自己回到了新婚燕爾之時,那時的丈夫眼中還滿是對她的熾熱。
在夢里,他溫柔地擁抱她,深情地親吻她,用她最喜歡的方式愛撫她。
在這個美好的幻境里,她不再是那個被拒絕、被冷落的妻子,而是一個被強烈渴望、被深深寵愛的女人。
母子二人在各自的夢境中徜徉,他們的身體卻在現實中緊密地結合著。
田在欣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抽動;昊天則本能地收緊了環抱的手臂,將母親更緊地擁入懷中。
他們就這樣緊緊相擁,沉浸在深沉的睡眠里,對現實世界中正在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如同細膩的金沙,透過米色窗簾的縫隙,精准地落在田在欣的眼瞼上。
她睫毛顫動了幾下,極不情願地從深沉的睡眠中緩緩浮上意識的表層。
一種久違的、徹夜安眠後的神清氣爽包裹著她,仿佛每一個疲憊的細胞都得到了充分的滋養和修復,全身暖洋洋的,充滿了慵懶的活力。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體驗過這種醒來後精神飽滿、通體舒泰的感覺了。
然而,幾乎與這愉悅感同時涌上的,是一種陌生而奇異的身體感知。
下身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深層次的飽脹感,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微妙酸麻,持續地提醒著她某個部位的存在。
更讓她瞬間清醒的是,腿間那片區域傳來一種熟悉的濕黏感,與她年輕時經歷過的某些情動之夜後的清晨頗為相似,但似乎……更加淋漓,更加不容忽視。
她猛地睜開眼睛,心髒在胸腔里突兀地加速跳動。
視野先是模糊,繼而清晰,映入眼簾的是兒子臥室那熟悉的天花板。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試圖調整姿勢,卻立刻僵住了。
她和兒子,依舊保持著夜間入睡後那習慣性的、緊密相擁的姿勢。
她的手臂環著兒子的肩膀,兒子的頭枕在她的臂彎里,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她的腿上。
這原本是讓她感到安心和親密的姿態,但此刻,卻讓她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因為她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雙腿之間,在那最隱秘的所在,正被一種灼熱的、堅硬的、充滿生命力的異物深深填滿。
那異物的根部似乎緊密地抵著她的身體,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充實感。
她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那埋藏在她體內的部分,正伴隨著少年平穩的呼吸和晨間的生理反應,傳來一陣陣微弱但確鑿的、脈搏般的搏動,一脹、一脹,像是在無聲地宣告它的存在和活力。
一個可怕的、難以置信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開。
她屏住呼吸,連最細微的動作都停滯了,仿佛生怕任何一點動靜都會驚醒這荒誕而禁忌的現實。
她極其緩慢地、幾乎是憑借意志力控制著每一寸肌肉,輕輕抬起頭,視线越過兒子毛茸茸的頭頂,小心翼翼地向下望去……
目光所及之處,讓她瞬間如墜冰窟,又仿佛被投入熔爐。
被子在他們腰際以下凌亂地堆疊著。
她看到兩人下體都光溜溜地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更是暴露在她驚駭的目光下。
而最讓她魂飛魄散的是,兒子那根在昨天傍晚還讓她驚訝於其規模的、初具男性特征的陰莖,此刻不再是令人擔憂的“病症”,而是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實實在在的“入侵者”。
它那飽滿深紅的龜頭早已不見蹤影,整根粗長的莖身,竟然……竟然深深地、嚴絲合縫地埋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成熟女性的幽深秘密花園之中!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肌肉,正緊緊地包裹著那根巨物的根部,周圍的絨毛都被兩人身體滲出的愛液濡濕,黏連在一起,呈現出一片狼藉而又無比淫靡的景象。
“嗡”的一聲,田在欣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強烈眩暈襲來,眼前陣陣發黑。
她下意識地緊緊咬住下唇,才沒有失聲驚叫出來。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跳脫出來。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和她的兒子……她十二歲的親生兒子……
羞愧、恐懼、慌亂、自我厭惡……種種極端負面情緒如同海嘯般瞬間將她淹沒。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失足墜入萬丈深淵的人,不斷下墜,永無盡頭。
必須離開!立刻!馬上!
這個念頭如同救命稻草般浮現。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盡管身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恥而在微微顫抖。
她開始嘗試抽離,動作輕緩得如同在拆除一枚一觸即發的炸彈。
她先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抬起自己壓在兒子身上的腿,然後是環抱著他的手臂。
每動一下,都感覺到那深埋體內的異物與敏感的內壁摩擦所帶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那感覺既陌生又熟悉,既罪惡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被壓抑已久的生理性戰栗。
當她終於解除了上半身的“束縛”後,最艱難的部分來了。如何將那根深深嵌入自己身體的“楔子”拔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腰部極其緩慢地、嘗試性地向後挪動。
這個動作立刻帶來了更清晰的感受。
那粗長的陰莖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中向外滑脫的過程,緩慢而清晰,每一寸的退出都帶來一陣難耐的摩擦感和隨之而來的、令人絕望的空虛感。
當那碩大的龜頭最終從她體內完全脫離時,她甚至能聽到極其細微的“啵”一聲輕響。
一瞬間,那股徹夜填滿她的飽脹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洞洞的失落感,仿佛身體某處突然變得不完整。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無法驅散那種詭異的空虛。
她迅速溜下床,雙腿酸軟得幾乎站立不穩,尤其是大腿根部,傳來一種過度使用後的酸脹感。
她不敢再看兒子一眼,也不敢去看自己腿間和床單上可能留下的痕跡,幾乎是踉蹌著、逃也似地衝進了房間自帶的衛生間,“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田在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髒依舊狂跳不止,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逃亡。
她抬起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鏡中的女人面色潮紅,不是睡眠充足的健康紅潤,而是一種帶著情欲痕跡的、不正常的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
那雙原本因為睡了好覺而應該清亮的眼眸,此刻卻水汪汪的,瞳孔深處閃爍著極其復雜的光芒,有無法掩飾的驚恐和慌亂,有深不見底的羞愧與自我懷疑,但不可思議的是,在那一片混亂之下,竟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徹底否認的、生理得到極大滿足後的慵懶與饜足。
這絲滿足感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她的心里。
“這不可能……我怎麼會……我們怎麼能……”她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雙腿一軟,她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掩住面孔,仿佛這樣就能逃避剛才所見到的、所感受到的一切。
滾燙的淚水無法控制地從指縫中滲出,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巨大的道德衝擊和對自己身體反應的困惑與厭惡。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拼命在混亂的記憶中搜尋碎片。
她記得兒子在衛生間里的驚慌,記得自己安撫他,記得兩人一起入睡……然後呢?
她記得自己因為內褲濕透的不適感而在半夢半醒中脫掉了它……再然後……就是一些模糊的、支離破碎的夢境片段。
夢里,她似乎回到了新婚時期,與丈夫纏綿,感受著被渴望、被填滿的極致快樂……那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強烈,以至於她在夢中都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呻吟……
難道……難道那些愉悅的、被填滿的感覺,並非來自夢境,而是來自於……來自於現實中,與兒子的……?!
這個猜測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
她用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這可怕的想法和身體里那該死的、殘留的酥麻感。
“媽媽?”門外突然傳來兒子睡意朦朧、帶著些許困惑的呼喚聲,聽起來一如既往的天真無邪。
這聲音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沉浸在崩潰邊緣的田在欣。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絕對不能讓他察覺到任何異常!
他還只是個孩子,一個對昨晚發生的一切可能毫無所知、甚至可能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夢的孩子!
如果他知道真相,這將會對他造成多麼毀滅性的心理打擊?
這個家會不會就此徹底分崩離析?
強大的母性本能和保護欲在這一刻壓倒了個人的羞恥與恐慌。
她猛地站起身,用冷水狠狠地潑在臉上,刺骨的冰涼讓她混亂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對著鏡子,努力調整呼吸,擠出一個她自認為最自然、最平靜的微笑,盡管嘴角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衛生間的門。
昊天站在門外,揉著惺忪的睡眼,臉上還帶著剛醒來的迷糊。
他看到媽媽,立刻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干淨的笑容:“早安,媽媽。昨晚睡得特別好!”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輕松而雀躍,壓低聲音說:“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小啾啾變回去了!一點都不難受了!”
田在欣的目光下意識地快速掃過兒子已經穿好內褲的下身,那里確實恢復了平靜。
她強迫自己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發,聲音盡可能保持平穩:“那就好。快去洗漱吧,媽媽准備一下早餐。”
“嗯!”昊天乖巧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走向洗手池。
看著兒子毫無所覺的背影,田在欣心里五味雜陳,一方面慶幸兒子似乎對昨晚之事一無所知,另一方面,那沉重的負罪感卻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接下來的早晨,在一種看似與往常無異、實則暗流涌動的氛圍中度過。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田在欣的丈夫依舊埋頭看手機,偶爾發出咀嚼食物的聲音。
田在欣則有些食不知味,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兒子,發現他一切如常,和父親說著學校里無關緊要的趣事,這才稍稍安心,但內心深處那驚濤駭浪卻從未平息。
送走丈夫和兒子,田在欣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家里,她上班時間稍微晚一點。
換做平時她會跟兒子丈夫一起出門,但今天她要留下來處理一些事情。
來到兒子臥室,她看到了那條被自己蹬到床腳內褲,純棉的襠部依然能看出大片深色痕跡,此時已經微微發硬,那是愛液干涸後的狀態,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趕緊將它清洗干淨,晾曬了起來。
整理兒子床鋪時,她下意識地檢查床單,果然在中間區域發現了一小片不太明顯的、略微發硬的區域,這無疑是她自己動情時分泌的液體留下的證據。
這個發現讓她再次面紅耳赤,慌忙拉平被子將其蓋住。
處理完後她急忙上班去了,但整個白天,她都處於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態。
時間變得格外漫長而難熬,她試圖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但無論做什麼,她的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回那個令人窒息的清晨。
身體的記憶是如此清晰而頑固,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充實感,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感知里,時不時就跳出來提醒她那段禁忌的接觸。
與丈夫多年來例行公事般、甚至常常草草結束的性生活相比,昨晚那種無意識的、持久的交融,雖然沒有高潮,但竟然帶給她的身體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種推理讓她感到無比恐慌和自我厭惡。
她怎麼能從那種亂倫的行為中感受到快感?
這豈不是證明她骨子里是個道德淪喪的女人?
背德感和打破禁忌的刺激感,如同兩條毒蛇,交織纏繞著她的心,讓她既感到深深的難過與罪惡,又無法徹底擺脫那隱秘的、被喚醒的生理性戰栗。
她坐在工位上,眼神空洞地做著一些基礎工作,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腦海里反復回放著清晨那令人震驚的畫面和身體殘留的詭異愉悅感。
晚飯後,她帶著兒子去了附近的商場購買內衣。在男士內衣專區,她表現得異常認真和挑剔。
“試試這種款式的,昊天。”她拿起一條寬松的平角四角褲,面料柔軟且有彈性,“這種比較透氣,活動也方便。”
昊天對此毫無異議,乖乖接過內褲進了試衣間。
田在欣站在外面,心情復雜。
她清楚地知道兒子勃起後的驚人長度和規模,傳統的三角褲或者低腰褲肯定無法舒適容納,甚至可能在晨間造成尷尬。
她挑選的都是高腰、寬松的四角褲,確保有足夠的空間,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和束縛,也……盡量避免類似昨晚的意外在無知無覺中再次發生。
睡覺前,田在欣站在衛生間里,面對著鏡子,陷入了長時間的掙扎和糾結。手中的那條保守的睡衣睡褲,此刻仿佛有千斤重。
要當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嗎?
這是最理智、最“正確”的選擇。
兒子顯然不知情,只要她守口如瓶,這個可怕的秘密就會被永遠埋葬。
生活可以繼續沿著表面的軌道運行,她依然是可以和兒子親密同眠的母親,他依然是天真懵懂的兒子。
就當那是一場離奇、荒誕、不該發生的夢魘。
可是……身體里那份被喚醒的、久旱逢甘霖般的飢渴記憶,那份被巨大異物填滿的、令人戰栗的充實感,卻像幽靈一樣纏繞著她,提醒她那並非全然是夢。
多年來在婚姻中積累的性壓抑和情感空虛,仿佛一夜之間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她看著鏡中自己依然年輕、卻長期缺乏滋潤的身體,眼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最終,理性的堤壩似乎勉強合攏。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般,將睡衣睡褲穿得嚴嚴實實,每一個扣子都仔細扣好。
她再次走進了兒子的臥室。
房間里,昊天已經躺下,呼吸平穩。田在欣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躺下,刻意保持了半臂的距離,身體僵硬,不敢隨意動彈。
或許是因為昨晚在無知無覺中,身體那長期壓抑的欲望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宣泄,這一次,她的身體沒有再出現昨晚那樣不受控制的濕潤和飢渴。
在一種極度疲憊和復雜心緒的交織下,她慢慢地被睡意俘獲,意識逐漸模糊,最終再一次沉入了算不上安寧、但至少表面平靜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清晨,陽光依舊准時地透過窗簾縫隙,喚醒了淺眠的田在欣。
她睜開眼的第一感覺,不是休息後的清爽,而是一種熟悉的、帶著些許無奈的宿命感。
果然,她和兒子昊天又一次在睡夢中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她的手臂環著他日漸寬闊的肩膀,他的頭依賴地枕在她的臂彎,兩人的腿也交纏著,共享著被窩里的溫暖。
她小心翼翼地試圖抽離,動作輕緩,生怕驚醒兒子。
看著兒子沉睡中依舊帶著稚氣的臉龐,田在欣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睡著後的行為,果然是無法靠清醒時的意識左右的。
無論她睡前如何刻意保持距離,如何告誡自己,身體的習慣和潛意識里對溫暖與陪伴的渴求,總會在黑夜中戰勝理智,將他們重新拉回這種親密無間的姿態。
她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確認兒子此刻並沒有勃起的跡象,而自己下身也干爽如常,沒有因為那些難以啟齒的夢境或身體本能而濕透內褲。
這讓她稍稍松了口氣,一種“幸好沒有再發生更糟情況”的慶幸感油然而生。
她只能認命般地接受這個現實;只要還睡在一張床上,這種清晨相擁的畫面恐怕就無法避免。
她再次運用起那套熟練的、“拆彈”般的技巧,一點一點地從兒子的懷抱中脫離出來,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時間如同指間流沙,平靜而又飛速地流逝。
轉眼間,一年多過去了。
窗外的梧桐樹黃了又綠,綠了又黃,昊天也迎來了他十三歲的生日,從一個懵懂的小學畢業生,正式邁入了初一的門檻,成為一名青澀又充滿朝氣的青少年。
這一年多里,生活似乎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田在欣依舊每晚穿過那詭異的客廳走廊,來到兒子的臥室尋求安寧的睡眠。
她的丈夫,則依舊在他的主臥里制造著雷打不動的“昂~~~~”聲獨奏,對家中這持續了一年多的“分居”狀態,他似乎從未深究,或者說,根本未曾真正放在心上。
田在欣不是沒有動過回去睡的念頭,尤其是在兒子年齡漸長之後,但每一次嘗試回去,那如同魔音灌耳的呼嚕聲都會在幾分鍾內將她逼回原點。
睡眠是生存的基本需求,在這一點上,她別無選擇。
昊天在這一年多里變化顯著。
他的身高如同雨後的春筍般竄高了一大截,聲音開始變得有些低沉沙啞,喉結也微微凸起。
更明顯的是,他眼神中那份孩童式的純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開始探索世界、審視自我的少年式的敏感和偶爾的沉思。
他開始更加注重自己的形象,會在鏡子前多停留一會兒,會挑剔衣服的款式。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真正開始理解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明白了那種“小啾啾”挺立的現象叫做“勃起”,是男性青春期的正常生理反應,並且開始有意識地在這種時候避開母親,不再像一年前那樣驚慌失措地尋求幫助。
那晚宛如驚雷般的意外,隨著時光的流逝,似乎真的被衝淡了。
田在欣努力地將那段記憶封存在心底最深的角落,刻意不去觸碰。
她告訴自己,那只是一次極其偶然、在雙方都無知無覺狀態下發生的意外,不代表任何意義,也絕不會重演。
生活的慣性是強大的,日復一日的平淡日常,漸漸覆蓋了那短暫一刻的驚心動魄。
她甚至開始覺得,或許生活就會這樣一直“正常”下去,直到兒子再大一些,需要完全獨立的私人空間為止。
然而,就在田在欣幾乎快要將那份隱秘的恐慌徹底遺忘的時候,不平淡的事情,再次悄然而至。
那是一個尋常的周末傍晚,田在欣剛收拾完廚房,正坐在沙發上休息。
昊天磨磨蹭蹭地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媽媽,”他聲音比平時低,眼神有些游移,“能……能給我點錢嗎?我需要買點內衣。”
田在欣抬起頭,有些疑惑。
她記得很清楚,大概在一個月前,她才剛給兒子買了幾條新的、特意挑選的寬松四角內褲。
怎麼這麼快又要買?
她沒有猶豫,拿出手機,一邊操作一邊問道:“一個月前不是剛買過嗎?怎麼又要換?”順手給兒子轉了一百塊錢。
昊天接過手機,看到轉賬,臉上非但沒有輕松,反而更加局促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臉漲得通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囁嚅道:“因……因為……有點小了。”
“小了?”田在欣一時沒反應過來,“是褲子縮水了,還是你長胖了?”她打量著兒子,覺得他依然是那個清瘦的少年。
昊天羞赧地搖了搖頭,抬手撓了撓後腦勺,仿佛那里能給他提供勇氣似的。
他不敢看媽媽的眼睛,目光盯著自己的腳尖,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不……不是褲子……是……是那里……有點……放不下了。”
田在欣眨了眨眼,用了好幾秒鍾才徹底消化了兒子話里隱含的信息。
她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攥了一下,一種混合著驚訝、難以置信的情緒緩緩升起。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重復確認道:“你的……陰莖還在發育?導致現在內褲……放不下了?”
昊天整張臉都紅透了,像熟透的番茄。他重重地“嗯”了一聲,腦袋垂得更低了,仿佛犯下了什麼天大的錯誤。
看著兒子這副羞愧難當的模樣,田在欣心中那點驚訝迅速被一股強烈的母性保護欲所取代。
她立刻站起身,語氣盡量顯得平靜而自然:“走,媽媽陪你去買。”她覺得自己有必要陪伴兒子,親自幫他解決這個難題。
青春期男孩對於身體變化的敏感和羞恥心,她能夠理解。
如果讓他獨自去面對,可能會加重他的心理負擔,甚至產生不必要的自卑感。
她必須用行動告訴他,這是正常的,無需感到羞恥。
昊天似乎松了口氣,默默地點了點頭,乖巧地跟在媽媽身後。
母子二人來到了附近最大的購物中心,在男士內衣專區徘徊了將近一個晚上。
田在欣拿著之前購買的同款最大號內褲,在兒子身上比劃,發現確實已經顯得緊繃。
他們嘗試了幾乎所有能找到的更大尺寸、更寬松款式的四角褲,甚至看了看一些運動型的緊身褲(以為彈性大能容納),但結果都令人失望。
不是腰圍太松,就是褲腿太長,最關鍵的是,襠部的設計對於昊天那超乎同齡人、甚至超越普通成年男性的尺寸來說,依然顯得局促和壓迫。
再往更大的尺碼找,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內褲,更像是寬松的居家短褲了,根本不適合日常穿著。
導購員好奇的目光和愛莫能助的搖頭,讓昊天的頭越來越低,耳根始終紅得發燙。
田在欣雖然表面維持著鎮定,耐心地挑選、詢問,心里卻也漸漸焦急和無奈起來。
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意識到,兒子在生理發育上遇到的“麻煩”,似乎超出了普通范疇。
最終,在一位年輕導購隱晦的建議下,田在欣在購物APP上搜索了關鍵詞。
網絡世界果然包羅萬象,她很快找到了一種專門為某些特殊需求設計的四角內褲。
產品描述強調其褲襠部分采用了特殊的立體剪裁和帶有彈性的支撐帶,可以用來舒適地固定和承托過大的男性生殖器,避免在日常活動中因自由晃蕩或擠壓導致的不適、變形甚至健康問題。
“兒子,看來實體店是買不到合適的了。”田在欣收起手機,對一臉失落的昊天柔聲說道,“媽媽在網上給你訂了特殊的款式,我們耐心等兩天,好嗎?”
昊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他實在不想再繼續在商場里接受別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了。
他點點頭,聲音悶悶的:“嗯,只能這樣了。”
晚上睡覺時,田在欣敏銳地察覺到兒子的異常。他一反常態地,早早地就背對著她躺下了,身體蜷縮著,像是在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田在欣起初有些奇怪,但很快便自以為理解了。
也許兒子還在為白天買內褲不順利的事情感到煩惱和尷尬吧?
這個年紀的男孩,對自己的身體形象格外在意,尤其是涉及到如此私密部位的特殊情況,產生一些心理負擔和情緒低落,再正常不過了。
她決定不去過多的干預,給他一些獨自消化情緒的空間。
她靠在床頭,拿著手機瀏覽了一會兒新聞,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並不知道,此刻背對著她的昊天,正緊閉著雙眼,全身肌肉緊繃,在與自己身體里一股洶涌的、難以控制的欲望浪潮作斗爭。
他察覺到自己又勃起了,而且這一次,持續的時間格外長,那股熟悉的脹痛感和灼熱感久久不肯消退。
他之所以選擇背對媽媽,正是因為他害怕,害怕自己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會被媽媽察覺,害怕自己會因為近距離感受到媽媽身上傳來的、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馨香的女性氣息,以及偶爾肢體無意接觸時傳來的柔軟觸感,而使得這惱人的勃起更加持久,甚至……引出一些他隱約覺得不對、卻又無法清晰描述的可怕念頭。
他只能拼命地在心里默念籃球明星的名字,回憶白天數學課上的難題,強迫自己忽略身後那個溫暖的存在,試圖讓身體平靜下來。
而田在欣,在熄燈躺下之後,也悄然進行著一個她早已習慣、卻從未宣之於口的“儀式”。
她悄悄地、在被窩的掩護下,脫掉了已經有些濕潤的內褲。
是的,她又有點想要了。
或許是白天為兒子購買內衣的經歷,不經意間再次觸動了她那長期處於干旱狀態的情欲神經。
腿間熟悉的濕熱感提醒著她身體的渴望,黏膩的內褲緊貼著皮膚,那種不適感會讓她根本無法入睡。
她也試過像對付月經一樣使用衛生巾,但愛液那種略帶粘稠的性質,並不能被完全吸收,往往睡到半夜,液體就會順著股溝流下,弄濕睡褲和床單,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相比之下,脫掉內褲,雖然可能會在床單上留下些許痕跡,但只要及時更換清洗,反而是一種更“干淨”的選擇。
至於一年前那個荒誕的意外,在她的刻意遺忘和這一年多來的“相安無事”下,早已被淡化成了一個模糊的、小概率的插曲。
她並不覺得,那種極端巧合下發生的事情,會有機會重演一次。
畢竟,今晚兒子是穿著內褲的,而且一直背對著她。
然而,命運有時就是喜歡捉弄那些心存僥幸的人。
田在欣不知道的是,昊天因為持續勃起導致內褲箍得極其難受,在她熄燈後不久,也趁著黑暗和她似乎已經睡著的時機,偷偷地、動作迅速地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尋求一絲解脫。
於是,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兩張床上的兩個人,再次陷入了毫無防備的“坦誠”狀態。
深夜,人體進入最深沉的睡眠階段。
如同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田在欣和昊天在睡夢中,又不自覺地轉向了對方,尋找著那份熟悉的溫暖和安全感。
他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貼近,手臂和腿再次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緊密相擁的姿勢。
但這一次,情況與一年前有了微妙而關鍵的不同。
因為昊天陰莖在這一年多的持續發育,不僅規模更為驚人,長度和粗度都顯著增加,其硬度與活力也今非昔比。
當兩人擁抱在一起時,昊天那根完全勃起、灼熱堅硬的陰莖,不再是像上次那樣恰好抵在母親腿間入口,而是因為其過長的尺寸,整個莖身直接從田在欣的會陰部橫穿而過!
那紫紅色、飽滿得發亮的碩大龜頭,甚至已經完全探出了母親的身體范圍,赫然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少年平穩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如果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靜止的擁抱姿勢,安穩地睡到天亮,那麼或許真的什麼都不會發生。
那根危險的巨物,也僅僅是以一個極其親密且尷尬的姿態,橫亘在母子二人之間而已。
可惜,人體的本能和潛意識的夢境,從來不甘於平靜。
或許是日間經歷的余波,或許是身體深處躁動的映射,田在欣在睡夢中,仿佛在和一個看不清臉的人纏綿,但她潛意識覺得自己認識這個人,她坐在這個人身上,不斷前後扭動著腰肢,讓自己的花徑和對方的肉棒充分摩擦解癢,而現實中,她的腰肢不自覺地開始微微地、前後地晃動,迎合著夢中愛人的節奏。
而昊天,也似乎在做一個香艷無比的夢,他的下半身跟隨著夢境的節奏,開始一下、一下地,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腰胯。
這一動,就壞了事。
兩人動作的節奏,在某個瞬間詭異地同步了。
田在欣向後撅屁股,昊天向也向後撅屁股,那粗大的龜頭此時正好對准那個不該對准的地方,停頓了幾秒。
兩人都一起向前挺動腰腹。
只聽黑暗中傳來極其輕微、卻又清晰可聞的“噗嗤”一聲,那枚懸在空中的、濕滑飽滿的龜頭,就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毫無阻礙地、順滑地陷入了一片溫暖、緊致而又濕漉漉的幽深所在。
僅僅是龜頭闖入的瞬間,那前所未有的緊致包裹感和被異物侵入的微妙刺激,似乎就讓夢境中的昊天得到了某種程度的滿足,他哼哼唧唧地嘟囔了幾句模糊的夢話,腰部的動作停了下來。
而田在欣,在夢中感受到那熟悉的、被填滿的充實感再次降臨,雖然似乎比記憶中更脹、更滿,但也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心。
她也微微蹙了下眉頭,仿佛在夢中抱怨著什麼,也很快沒了動靜,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由於一根如此粗長的陰莖橫亘在兩人緊密相擁的身體之間,導致兩人身體中間出現了空隙。
這個擁抱的姿勢其實並不那麼踏實和舒適。
在深沉的睡眠中,尋求更安穩睡姿的本能驅使著他們。
幾乎是同時,母子二人在無意識中收緊了環抱對方的手臂,更加用力地將彼此擁入懷中,試圖消除那橫亘在中間的“障礙物”,讓身體貼得更緊密。
這一下用力的擁抱,和之前那一幕何其相似。
原本只是龜頭淺淺探入的陰莖,在這股來自雙方的力量擠壓下,幾乎是毫無阻力地、長驅直入地、深深地、徹底地滑入了那片早已濕潤泥濘的溫暖秘境深處!
粗壯的莖身撐開了每一寸褶皺,堅硬如鐵的頂端重重地撞擊到了最柔軟的花心。
“呃……”田在欣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痛楚與極致滿足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終究沒有被驚醒,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些,仿佛陷入了某個更加激烈、無法掙脫的夢境。
昊天則在完全進入的刹那,喉嚨里溢出一聲類似嗚咽的、極度舒爽的呻吟,身體本能地痙攣了一下,隨即徹底放松下來,陷入了更深的、仿佛被溫暖海洋包裹的沉睡之中。
又是一次徹頭徹尾的、深入的、緊密的結合。
第二天清晨,田在欣並非自然醒來,而是被一種強烈到無法忽視的身體感覺硬生生從睡夢中拽了出來;下體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飽脹感。
那感覺如此清晰、如此真實,仿佛有什麼東西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填滿了每一寸空間,甚至帶來一種微微的、被撐開到極限的酸脹感。
她幾乎是瞬間就徹底清醒了,心髒猛地一沉。
她不用低頭去看,那熟悉的、令人恐慌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回腦海。
她僵硬地躺著,不敢動彈,只能憑借感覺去確認……是的,那種緊密的、毫無縫隙的嵌合感……又發生了。
她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兒子沉睡的側臉,向下望去。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心頭涌上一股混雜著荒謬、無奈和一絲隱秘戰栗的復雜情緒。
兒子果然是裸睡狀態!
而她自己也……難怪!
這一次,她沒有像一年前那樣驚慌失措,魂飛魄散。
或許是有了“經驗”,或許是這一年多來內心的某種防线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松動。
她只是無奈地、深深地嘆了口氣,一種“該來的終究還是躲不過”的宿命感籠罩了她。
她開始重復一年前那個清晨的程序,動作卻比上次要熟練和……鎮定得多。
她先輕輕挪開彼此纏繞的肢體,然後,集中全部注意力於下身,腰部開始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向後撤退。
這個剝離的過程,因為結合的緊密程度遠超上一次,而顯得格外清晰和……漫長。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無比的異物,與她體內濕滑緊致的軟肉摩擦時帶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每一寸的退出,都伴隨著一種強烈的、被掏空般的失落感。
當那枚似乎比記憶中更加碩大、顏色更加深紅的龜頭,最終從她那個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翕張著的小口中完全脫離時,由於陰道內形成的短暫負壓,空氣被迅速吸入,在寂靜的清晨房間里,清晰地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曖昧的:“啵!”一聲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田在欣的耳邊炸響。她身體猛地一顫,瞬間僵住,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向身邊的兒子。
好在,昊天只是無意識地咂了咂嘴,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繼續沉睡著,對剛剛發生的、以及耳邊響起的聲音毫無所覺。
田在欣這才敢大口喘息,她迅速溜下床,雙腿依舊有些發軟,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大腿內側,傳來一種過度使用後的酸軟感。
她站在床邊,看著兒子沉睡中毫無防備的側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片狼藉,以及床單上那一小片明顯深色的水漬,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意外和恐慌。
那聲清晰的“啵”聲,那退出時強烈的摩擦感和隨之而來的空虛,以及身體深處那殘留的、詭異的滿足感……都像一根根細針,刺破了她用一年時間勉強構築起來的心理防线。
她默默地撿起自己昨晚脫掉、如今已有些干涸發硬的內褲,指尖傳來的微妙觸感讓她心頭一顫。
她走進衛生間,反手鎖上門,仿佛要將那個令人心慌意亂的臥室隔絕在外。
她沒有立刻開水清洗,而是先站在了洗手池前,目光直直地投向鏡子。
鏡中的女人,面色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如同晚霞染透了雲層,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那雙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瞳孔深處翻涌著極其復雜的情愫。
有揮之不去的驚慌,有深不見底的羞愧,但更深處,卻隱隱閃爍著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徹底否認的、生理得到極大滿足後的慵懶與饜足。
她的發絲有些凌亂,幾縷粘在汗濕的額角,平添了幾分平日里絕不會有的、近乎妖冶的風情。
田在欣怔怔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個尖銳的問題如同毒蛇般鑽入腦海,盤踞不去:“我真的……僅僅是把這當成一場意外嗎?在我的內心深處,是不是……也在隱隱期待著這件事的發生?”
這個念頭讓她不寒而栗,卻又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心底那扇緊鎖的門。
她想起自己長期在婚姻中備受冷落,丈夫的粗心和生理上的疏遠,讓她如同身處情感和欲望的荒漠。
那種被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驗過了。
而這兩次與兒子在無知無覺中的親密接觸,雖然充滿了背德的恐慌,但身體那最原始、最誠實的反應,卻如同久旱逢甘霖,喚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感官,帶來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栗的充實與滿足。
“我是不是……在借著‘意外’這個看似無可指摘的理由,來隱秘地滿足自己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欲望?”她低聲自問,聲音在空曠的衛生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我用‘睡著了不知道’來欺騙自己,給自己一個可以沉溺其中、不必負責的借口?”
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瞬間攫住了她。她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利用自己兒子的身體,來填補自身的空虛?這簡直……卑劣得令人發指!
然而,另一個聲音又在微弱地辯駁:“可是……那種感覺……是真實的。身體不會說謊。我確實……感受到了快樂。”這絲辯駁讓她更加無地自容,仿佛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道德淪喪的女人。
混亂的思緒如同亂麻,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更現實的問題。
“我這樣做,對昊天公平嗎?”她問鏡中的自己,“他還只是個孩子,一個對世界和倫理認知尚未成熟的孩子。如果……如果這樣的事情持續下去,會不會有一天被他察覺?到時候,他會怎麼看我這個母親?他會陷入怎樣的混亂和痛苦?”
兩種可能的未來在她腦海中激烈交鋒。
一種,是兒子因此產生了扭曲的戀母情結,將性與母愛混淆,那他未來的情感生活、他的人格建立,都將受到毀滅性的影響。
另一種,則是兒子清醒後,對這種違背人倫的接觸感到極度的厭惡和恐懼,從此視她為肮髒、可怕的存在,這個家對他而言,將不再是溫暖的港灣,而是充滿陰影和壓抑的牢籠。
無論哪種結果,都是她無法承受的。作為母親,保護孩子健康成長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田在欣對著鏡子,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種決絕的顫抖,“不能為了我自己那點見不得光的欲望,這麼任性、這麼自私地毀掉兒子的人生。”
一股強大的、源於母性的責任感,暫時壓倒了那蠢蠢欲動的私欲。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混亂和汙濁都置換出去。
她在內心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下一次……”她對自己說,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下一次如果再發生,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驚慌失措地逃離,也不會再自欺欺人地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要把選擇權……交給昊天。”
這個決定讓她感到一陣心悸,也有一絲解脫。
把主動權交出去,意味著她將不再獨自背負這沉重的秘密和罪惡感,也意味著她必須直面可能到來的、任何一種她或許並不想看到的結局。
“如果……如果他醒來後,表現出的是驚恐、厭惡,急於逃離……”想到這里,田在欣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細細密密的疼蔓延開來,“那我就徹底斬斷這段孽緣。我會立刻找借口,哪怕是自己打地鋪,也要搬出他的房間,從此嚴守母親的界限,將這一切徹底埋葬,絕不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一絲一毫的可能。”
“但如果……”她的臉頰無法控制地再次泛起紅暈,心跳也漏了一拍,“如果他……並不排斥,甚至……”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搖了搖頭,仿佛要將那個危險的、帶著禁忌誘惑的念頭甩出腦海。
“不能再想了。”她告誡自己。未來的走向,已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並接受兒子做出的選擇。
她甩甩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紛亂的思緒,轉身坐上馬桶,解決了晨起的生理需求。
之後,她仔細地清洗了下身那片狼藉,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皮膚,卻洗不掉心底那份復雜的烙印。
她開始刷牙洗臉,動作機械,心思卻早已飄遠。
兩天後,一個快遞包裹放在了昊天的書桌上。
他好奇地拆開,里面是媽媽給他買的新內褲。
展開一看,是沉穩的黑色,材質柔軟而富有彈性。
最特別的是襠部的設計,有幾根富有彈性的帶子巧妙地交織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是專門用來固定和承托陰莖的。
昊天確實深受其擾。
他的陰莖在疲軟狀態下尚且可觀,一旦勃起,規模更是驚人,在普通內褲里總是無處安放,常常偏左或偏右,導致走路和運動時都有不適感,甚至有些緊身一點的褲子都不敢穿,生怕顯出尷尬的輪廓。
此刻,那沉睡的巨物就微微偏向左邊,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存在感。
這條新內褲的腰帶很高,幾乎到了肚臍上方,提供了良好的包裹性。
最關鍵是那個設計:一個立體的、圓筒形的通道,顯然是勃起時用來容納陰莖的。
他迫不及待地脫下舊內褲,換上了新的。
按照說明,他將陰莖小心地安置在那些帶子上,調整到朝上筆直放置的狀態。
“嗯~”他不由得舒服地嘆了口氣。
固定帶來的支撐感非常明顯,那種自由晃蕩、無處安放的不適感瞬間減輕了大半。
雖然疲軟狀態下依然是一大坨凸起,但被規整地向上固定後,穿上外褲果然不再顯得褲襠那里鼓鼓囊囊一大團,整體看起來協調了很多。
他之前一直有些擔心別人異樣的目光,這下感覺安心了不少。
他開心地拿起手機,給田在欣發了一條微信:“媽媽,新內褲收到了,穿上很舒服!謝謝媽媽!”後面還跟了一個可愛的笑臉表情。
很快,田在欣回復了一個摸摸頭的可愛表情包,附帶一句話:“舒服就好,寶貝。”
看著媽媽的回復,昊天心里暖洋洋的。媽媽總是這麼細心,連這種難以啟齒的煩惱都能替他想到並妥善解決。
……
接下來的日子里,田在欣的生活陷入了一種刻意維持的、表面平靜下的暗流涌動。
她依然會在感覺到身體動情、內褲濕透的情況下,選擇在睡前或睡夢中將其脫掉。
這幾乎成了她緩解身體不適、保證睡眠質量的習慣性動作。
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帶著某種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解決實際的生理困擾,與兒子無關。
對於兒子那邊,她采取了“不強求,看緣分”的放任態度。
她不再刻意去觀察他晚上是否穿著內褲,也不再試圖去控制睡眠中的姿勢。
她把一切都交給了冥冥之中的“偶然”,或者說,交給了兒子潛意識里的選擇。
她就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既害怕那一天的到來,又隱隱期待著最終的答案。
而昊天這邊,雖然新內褲解決了白天的很多不便,但他很快就發現,睡覺時穿著它,依然不如裸睡來得自由和舒適。
尤其是,他發現自己開始頻繁地做一些旖旎的、帶著模糊性意味的夢。
夢境里的感覺新奇而刺激,醒來時常常發現內褲已被夢遺弄濕,或者正處於勃起狀態,被內褲束縛得有些難受。
他一共只做過兩次那種感覺特別真實、醒來後回味無窮的夢。
夢里那種被溫暖包裹的極致快感,讓他印象深刻。
於是,他漸漸開始習慣,在晚上確認媽媽似乎已經睡著後,偷偷地、動作輕微地脫掉內褲,享受毫無束縛的睡眠。
他覺得這樣更放松,也更有利於……做那些讓他感到愉悅的夢。
他並不知道,那兩次感覺異常真實的“夢”,其真相究竟為何。
母子二人,一個為了身體的舒適和難以言明的期待而選擇“坦誠”,一個為了睡眠的自由和夢境的美好而選擇“解放”。
他們的目標,在某種程度上,竟然詭異地達成了一致。
而目標一致的行動,往往會導致必然的結果。
這天清晨,天光尚未大亮,臥室里一片朦朧的灰藍色。
田在欣又一次被那種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充實感從睡夢中喚醒。
意識尚未完全清晰,身體的感覺卻先一步給出了答案。
她和兒子,又連接在一起了。
與之前兩次的驚慌不同,這一次,她在短暫的愣怔後,迅速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決定。
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起來,如同擂鼓。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選擇了……裝睡。
她把選擇權,交給了尚在沉睡中的兒子。
於是,她閉上雙眼,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狀態下,去體驗、去感受兒子帶給她的……觸感。
那是一種清晰無比的、被堅定地撐開的感覺。
不同於丈夫敷衍了事的夫妻生活,兒子這年輕而充滿生命力的器官,帶著一種灼熱的硬度和驚人的規模,將她緊密填滿,不留一絲縫隙。
一種混合著輕微脹痛和極致滿足的復雜快感,如同細微的電流,從兩人緊密結合處蔓延開來,竄向四肢百骸。
她即感到一種生理上難以言喻的舒適,又被一種深沉的情感所淹沒。
這是從自己身體里孕育出的孩子啊……曾經那麼小小的一團,如今卻以這樣一種方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體里,以一種強大而原始的生命力,與她緊密相連。
那晨勃帶來的堅硬,以及那清晰可辨的、如同心髒搏動般一跳一跳的脈動感,充滿了青春的活力,仿佛與她自己的心跳逐漸同步,奏響了隱秘而禁忌的樂章。
她靜靜地享受著這可能是“最後”的親密接觸,心中充滿了對未來不確定性的迷茫與傷感。
她不知道,當兒子醒來,發現這一切後,他們之間的關系,將走向何方?
是退回單純的母子,還是滑向不可預測的深淵,又或者徹底決裂?
嗡……嗡……
手機震動鬧鈴的聲音突兀地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打破了這微妙而危險的平衡。聲音來源於昊天那邊。
田在欣心中一緊,知道兒子要醒了。
她立刻更加努力地放緩呼吸,放松身體每一塊肌肉,將自己完全投入到“熟睡”的角色扮演中。
成敗,在此一舉。
昊天被鬧鈴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摸過手機,習慣性地按掉了震動。
他腦子里還混混沌沌的,想著今天是周六,本來可以睡懶覺,但昨晚玩游戲有沒完成的任務,他過於期待,所以才定了鬧鍾。
放下手機,他習慣性地想再賴一會兒床,卻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首先,身邊媽媽均勻的呼吸聲和溫暖的體溫如此清晰。為什麼一直以來總是先起床准備早餐的媽媽,今天依舊安穩地躺在自己身邊?
其次,也是更讓他瞬間清醒的是,下體傳來的那種異常清晰、滑膩而溫暖的包裹感!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心悸的熟悉感,仿佛在那些模糊的夢境邊緣曾觸碰過。
他猛地瞪大眼睛,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極其緩慢地、帶著巨大的驚恐和難以置信,悄悄地、一點一點地低下頭,目光投向自己被窩的下方,投向那感覺傳來的源頭……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看到……看到自己那根粗長的、正處於晨勃狀態的陰莖,竟然……竟然深深地埋藏在媽媽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他從未真正親眼見過的女性地帶!
媽媽的內褲不知道何時不見了蹤影,而他自己也是赤裸著下身。
兩人最私密的部位,正以一種他只在網絡隱晦信息和青春期幻想中才了解的方式,緊密地、嚴絲合縫地連接在一起!
“轟”的一聲,昊天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回響:“發生了什麼?我……我在睡夢中……和媽媽……?”
他被這個推測嚇得魂飛魄散。
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
這簡直是……天理難容!
如果媽媽此刻醒來,看到這副景象,她會怎麼想?
她會多麼憤怒、多麼失望、多麼惡心?
雖然媽媽一直以來都非常溫柔,但昊天清楚地記得,在自己偶爾犯下嚴重錯誤時,媽媽嚴厲起來的樣子也是毫不留情的。
恐慌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必須立刻結束這一切!在媽媽醒來之前!
他嘗試著,極其輕微地、試圖將陰莖從那個溫暖緊致的包裹中抽離出來。
可是,身體被媽媽一條光滑的大腿自然地壓著,動作起來非常不便,而且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一陣強烈的、令他頭皮發麻的刺激快感。
那滑膩的內壁摩擦著敏感的莖身,快感如同電流般竄上脊柱,讓他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積蓄,快要忍耐不住了。
他急忙停下動作,屏住呼吸,緊張地抬頭看向媽媽的臉。還好,媽媽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昊天暗暗松了口氣,心髒卻跳得更快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盡可能輕的力道,將媽媽壓在自己身上的那條柔軟而沉重的大腿,輕輕地抬起來一點,為自己創造出一點活動的空間。
然後,他咬緊牙關,繼續那艱難而刺激的“撤退”行動。
身體開始極其緩慢地向後挪動,帶動著那深埋的陰莖,一點一點地從那令人銷魂的溫暖巢穴中退出。
每退出一點,那清晰的摩擦感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衝擊,同時也伴隨著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他第一次因為自己這過於長大的尺寸而感到懊惱:“怎麼這麼長!拔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有完全抽出來!”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和隱秘的歡愉。
他急得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卻不敢有絲毫大意,只能像電影里的拆彈專家一樣,一點一點地、極其耐心地挪動身體。
然而,就在這緩慢抽離的過程中,他逐漸迷失了。
那種被緊密包裹、摩擦帶來的刺激感,實在是太強烈、太舒服了!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極致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稚嫩的神經。
陣陣酥麻的電流不斷從陰莖頂端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他舒服得打了個哆嗦,腰身甚至不受控制地、下意識地跟著那快感的節奏,微微向前挺動了一下。
這一下挺動,帶來的快感更為猛烈,如同煙花在腦海中炸開!
巨大的、純粹的生理快感,如同烈酒,瞬間衝昏了他本就慌亂失措的頭腦。
一時間,他忘記了自己正在“犯罪”,忘記了對媽媽醒來的恐懼,忘記了一切道德倫理的約束。
他本能地追逐著那令人戰栗的愉悅,竟然開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的在那溫暖的緊致中抽插起來!
“這……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吧……”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被快感占據的腦海中閃過。
他情不自禁地更緊地靠近媽媽溫暖的懷中,那只原本用來支撐身體、方便後退的手臂,也下意識地環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原本好不容易才退出大半的肉棒,在他這無意識的迎合動作下,竟然又被深深地、順滑地塞了回去!
“嗯……”重新被那極致溫暖和緊致包圍的感覺,讓他幾乎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無與倫比的舒爽感帶上雲端了。
他像是一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開始本能地探索起來。
他嘗試著加深進入,卻發現到底了,無法再前進。
而且龜頭似乎頂到了一個有點硬硬的、圓潤的肉球上,每次頂到,那肉球對龜頭敏感帶的刮擦,都帶來一陣更加強烈、幾乎讓他窒息的刺激快感。
於是他像是找到了樂趣,開始專心地、用自己飽滿的龜頭,一次次地去追逐、頂撞那個神秘的肉球,沉浸在這新發現的、令人瘋狂的游戲中。
他是玩得開心了,卻苦了一直在裝睡的田在欣。
天知道要忍耐住這如同天崩地裂般的性快感,需要多麼強大的意志力!
兒子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撞擊,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陣足以讓她意識模糊的強烈浪潮。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點燃的干柴,在他的動作下熊熊燃燒。
她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克制住不發出任何羞恥的聲音,不讓自己隨著他的節奏扭動腰肢迎合上去。
但她的呼吸,仍然不可避免地變得粗重、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然而,在這幾乎要淹沒理智的快感洪流中,田在欣的心里,卻有一小塊地方奇異地保持著清醒和……慰藉。
她明白了。
兒子的反應,他的動作,他那沉浸在快感中而無意識抱緊她的姿態……這一切都清晰地告訴了她他的選擇。
他並不排斥和她在一起,甚至……他的身體是如此誠實而熱烈地回應著、享受著這禁忌的接觸。
兒子的反應像一道暖流,瞬間衝散了她心中大部分的恐慌和負罪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母性包容與女性被渴望的復雜喜悅。
她甚至感到一絲欣慰。
就在她心神放松的這一刹那,昊天又一次重重地、毫無保留地頂撞上來,龜頭狠狠地撞在她嬌嫩的子宮頸上!
“嗯~”一股極其尖銳而洶涌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田在欣再也無法忍耐,一聲婉轉嬌柔的、帶著顫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唇瓣間溢了出來。
這聲呻吟,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昊天被情欲籠罩的腦海中炸響!
“對啊!我在干什麼?!”他猛地從快感的迷夢中驚醒,渾身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動作戛然而止。
無邊的恐懼再次攫住了他……他不是應該盡快拔出陰莖,避免被媽媽發現嗎?
怎麼反而……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她身體里……動了起來?
巨大的恐慌讓他幾乎窒息。
他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只剩下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絕望地跳動。
他小心翼翼地、用幾乎要哭出來的眼神,偷偷向上瞄去,看向媽媽的臉。
完了……
他看到媽媽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輕輕地顫動了幾下。
然後,那雙他熟悉無比的、溫柔的眼眸,帶著一絲仿佛剛剛醒來的迷蒙和困惑,緩緩地、緩緩地睜了開來。
她的目光,先是有些失焦地看了看眼前的牆壁,然後,仿佛自然而然地、帶著初醒的慵懶,慢慢地……移到了他的臉上。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昊天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兩個字,如同喪鍾般不斷鳴響:
“完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昊天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瞬間凍結。
他眼睜睜地看著母親那雙熟悉的眼睛緩緩睜開,從初醒的迷蒙,到逐漸聚焦,最後,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驚恐萬狀的臉。
他像一只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連最基本的呼吸都忘了,只剩下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發出“咚咚”的巨響,震得他耳膜發疼。
“完了……全完了……”這個念頭如同喪鍾,在他腦海里反復敲響。
他想象著下一秒母親會露出的表情:震驚、憤怒、厭惡、歇斯底里……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狠狠推開,被厲聲斥責,甚至被扇一耳光的准備。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身體僵硬,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風暴並未到來。
他感覺到一只溫暖而柔軟的手,帶著熟悉的、屬於母親的溫柔觸感,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頰。
那指尖帶著安撫的意味,小心翼翼地摩挲著他因極度緊張而緊繃的皮膚。
昊天難以置信地、緩緩地重新睜開眼。
他看到的,是田在欣平靜得近乎異常的眼神。
那眼神里沒有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種負面情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復雜,像是包容了一切,又像是早已洞悉所有。
“媽媽……”他幾乎是立刻就哽咽了,巨大的恐慌和突如其來的溫柔對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他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在眼眶里打轉。
“你聽我說……這……這是意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我不是故意要……要侵犯您的……”他語無倫次地試圖解釋,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
田在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讓昊天感覺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無所遁形。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輕輕地按在了他急切辯解的雙唇上,阻止了他後續的話語。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卻像帶著奇異的魔力,瞬間封住了他所有慌亂的聲音。
“媽媽知道。”田在欣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慵懶,仿佛剛剛真的只是從一個悠長的夢境中醒來。
“媽媽知道這是意外。”她重復道,語氣肯定,沒有絲毫的懷疑。
昊天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母親。
田在欣的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彎起了一個極淡的、帶著某種釋然和疲憊的弧度。
“這,”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依舊緊密連接的下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不是第一次?”昊天徹底懵了,大腦像是生鏽的齒輪,艱難地轉動著。
不是第一次?
什麼意思?
難道……難道之前那些感覺異常真實、醒來後回味無窮,卻又被他歸結為青春期荒唐春夢的夜晚……那些被極致溫暖和緊致包裹的快感……那些清晨醒來時下身殘留的微妙濕膩和飽脹感……難道……那些都不是夢?
記憶的碎片如同被驚動的魚群,猛地翻涌上來。
那些模糊的、帶著羞恥和愉悅的夢境片段,此刻在母親平靜的話語中,驟然變得清晰而駭人。
原來如此……原來那些讓他既困惑又迷戀的感覺,其真相竟是如此!
看著兒子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從最初的驚恐,到茫然,再到恍然大悟後的震驚與無措,田在欣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也塵埃落定。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包含了太多復雜的情緒。
有無奈,有認命,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解脫。
“昊天,”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上了一絲引導般的鄭重,“重要的,不是那些已經發生、並且無法改變的事情。”她的手指輕輕離開他的嘴唇,轉而撫上他柔軟的黑發,像小時候安撫做噩夢的他一樣。
“重要的是,”她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以後,我們該怎麼辦?”
以後……怎麼辦?
這個問題像一塊巨石,投入了昊天混亂的心湖。
以後?
母親沒有憤怒地指責他,沒有驚恐地逃離,甚至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意外……她只是如此平靜地,將“以後”的選擇,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急促地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
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理解母親話語中深藏的含義。
媽媽是在問他……是希望將這一切徹底終結,退回到純粹的安全的母子關系,從此嚴守界限,當這一切從未發生?
還是……還是在暗示,他們之間,可以擁有一種……不一樣的、“以後”?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某個一直被壓抑的角落。
那些對母親超越親情的隱秘愛慕,那些在無數個夜晚悄然滋生的、帶著罪惡感的綺思,此刻如同找到了出口的洪流,洶涌澎湃。
他沒有猶豫。
在極致的恐慌退去後,被母親異常平靜的態度所鼓勵,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勇氣,混合著長期壓抑的情感,促使他張開了嘴。
話語幾乎是未經思考,便衝口而出:
“媽媽!我……我其實……”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音雖然依舊帶著顫抖,卻異常清晰,“我其實一直很愛慕您……不是……不是兒子對媽媽的那種愛……是……是男生對女生的那種!”
他磕磕絆絆地解釋著,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眼神卻勇敢地、執拗地迎接著母親的目光,生怕她不相信,又或者,生怕她露出厭惡的表情。
“只是……您是我媽媽……我知道這不對,這很變態,很惡心……所以……所以我只敢把這個想法偷偷放在心里……從來……從來不敢說出來……”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深深的自我厭惡。
田在欣徹底愣住了。
她預想過兒子的各種反應;驚慌失措的否認,羞愧難當的道歉,甚至是恐懼的逃離……但她唯獨沒有料到,會聽到這樣一番幾乎是告白般的話語。
戀母?
兒子竟然……早就對她存有這種心思?
而她這個做母親的,竟然毫無察覺?
是她太過粗心,還是兒子隱藏得太好?
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問道,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好奇和……一絲微不可查的悸動。
昊天似乎沒料到母親會問這個,他扭捏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身下的床單,眼神飄忽,陷入了回憶之中。
“是……小時候……”他小聲地開始敘述,聲音里帶著一種陷入美好回憶的朦朧,“有一次,媽媽穿著那種很好看的、有點亮的絲襪,帶我去吃KFC。在店里,好多人都看媽媽……我就覺得,媽媽的腿真好看,又長又直,比我班上所有女同學的媽媽都好看……”
田在欣靜靜地聽著,記憶的閘門也被撬開了一絲縫隙。
她隱約記得是有那麼一次,她難得地精心打扮了一下,穿了條短裙和一雙有光澤的絲襪,帶兒子去快餐店。
當時兒子確實異常乖巧,眼睛亮晶晶的,一直圍著她轉。
“晚上回家……您幫我洗澡……”昊天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耳語,帶著十足的羞赧,“當時……您只穿了內衣褲……頭發挽起來,在腦後扎了一個小球……水汽蒙蒙的……我第一次覺得……媽媽您好美……比我後來在電視上、雜志上見過的任何女性明星都漂亮……就是……大概在那之後吧……我……我對媽媽的感覺,好像就有點不一樣了……”他斷斷續續地說完,整個人幾乎要縮進被子里,不敢再看母親。
田在欣沉默了。
聽著兒子帶著稚氣卻無比真誠的敘述,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一種屬於女性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看,即便是自己青春期的兒子,這樣一個開始接觸外界、審美初步形成的半大少年,也能清晰地看到並迷戀於她的魅力。
這證明她作為一個女人,並非毫無吸引力。
可另一方面,一股深沉的失落和自責感也隨之而來。
失落的是,那個本該最欣賞她、最渴望她的丈夫,卻對她日漸成熟的女性魅力視而不見,甚至冷漠以對。
自責的是,她作為母親,竟然如此失敗嗎?
在兒子性別意識萌芽的關鍵時期,是不是因為她某些不經意的、過於隨意的舉動,或者是因為與丈夫關系冷漠所導致的家庭情感氛圍的扭曲,才在無意中誤導了兒子,最終讓他將對女性的最初好奇和愛慕,投射到了自己這個最不該成為對象的母親身上?
兩種情緒在她心中激烈交戰,讓她一時間心亂如麻。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紛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現在不是自我檢討或者感懷身世的時候,眼前,有更緊迫的問題需要解決。
她必須弄清楚兒子的真實想法,這關系到他們未來關系的走向。
她的語氣稍稍正式了一些,帶著一種引導性的嚴肅,看著依舊不敢抬頭的兒子,輕聲問道:“那……昊天,你現在告訴媽媽,你是怎麼看待我們……現在這樣的關系的?”她刻意強調了“現在”兩個字,暗示著此刻兩人依舊緊密相連的身體狀態。
昊天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心智遠未成熟,對於復雜的情感關系和倫理道德,只有著模糊而朴素的概念。
他哪里懂得成年人世界里的那些權衡、顧慮與深遠考量?
在他簡單而熾烈的世界里,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想在一起就要說出來。
那些所謂的禁忌、社會的眼光、未來的後果,在此刻母親溫柔而包容的注視下,顯得那麼遙遠而不重要。
他只知道,他喜歡媽媽,愛媽媽,想跟她在一起,想像現在這樣緊密地擁抱她,感受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這種渴望壓倒了一切。
於是,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坦誠和依賴:“我……我想跟媽媽在一起!”他抬起頭,勇敢地看向田在欣,眼神清澈而堅定,補充道:“就像現在這樣……永遠在一起!”
田在欣看著兒子那雙酷似自己、此刻卻充滿了不容錯辨的依戀和渴望的眼睛,心中最後一道防线,仿佛也在這純粹而熾熱的情感衝擊下,悄然融化了。
她清楚地知道,這條路一旦踏上,便再無法回頭。
前方可能是萬丈深淵,可能是萬劫不復。
兒子現在還小,他不懂這其中的代價。
但她是成年人,她必須為可能到來的風暴負責。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無盡的憐愛、無奈,以及一種認命般的決絕。
她伸出手,再次撫摸上兒子的臉頰,指尖帶著無盡的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昊天,”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的重量,“媽媽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她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痛楚,“就算……就算你以後長大了,明白了更多的事情,開始後悔今天的選擇……媽媽也希望,你不要……恨媽媽。”
這是她唯一,也是最後的顧慮。她可以承受外界的指責,可以背負道德的枷鎖,但她無法承受來自兒子的怨恨。那會比任何懲罰都更讓她痛苦。
昊天聽到母親的話,幾乎是立刻用力地、急切地搖著頭,仿佛要將那個可怕的可能性從腦海中甩出去。
“不會的!不會的!”他連聲說道,語氣激動而肯定,“我怎麼會恨媽媽?永遠不會!是我自己想要和媽媽在一起的!是我……是我先愛上媽媽的!”他像個急於表忠心的小獸,用最直白的話語,表達著自己不容置疑的決心。
看著兒子急切而認真的模樣,田在欣的嘴角,終於緩緩地、徹底地綻放出一個真正的、帶著淚光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感動,或許,還有一絲破釜沉舟後的輕松。
未來的事情,就交給未來吧。至少在此刻,他們擁有彼此。
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而是用行動,給出了自己最終的答案。
她微微抬起腰,手臂環抱住兒子的後背,用一個輕柔卻堅定的力道,將兒子那剛剛因為緊張和對話而略微退出、顯得有些萎靡的肉棒,重新、完整地納入了自己依舊濕潤溫暖的體內。
“嗯……”那熟悉的、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再次歸來,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鼻音的輕哼。
昊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顫,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涌、更加真切的快感瞬間席卷了他。
他伏在母親身上,感受著那緊密包裹的溫暖和柔軟,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田在欣將兒子重新緊緊地抱在懷里,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她側過頭,將嘴唇貼近兒子的耳朵,呼出的熱氣帶著一絲曖昧的暖意,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羞怯和誘惑的嗓音,輕聲說道:
“那……昊天寶貝,幫媽媽一個忙,好不好?”
昊天還沉浸在重新結合的強烈刺激中,聽到母親的話,他連忙點頭,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什麼忙?媽媽你說,我一定幫!”
田在欣的臉頰飛起兩朵紅雲,眼神躲閃了一下,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羞赧地低語道:“媽媽……媽媽其實下面……很難受……”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需要……需要寶貝像剛才那樣……來回動……才能舒服……可以……幫幫媽媽麼?”
這話語如同最強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昊天所有的神經。
原來……原來媽媽也需要!
原來他剛才無意識的動作,不僅能讓自己快樂,也能讓媽媽感到舒服!
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和被需要的喜悅,混合著洶涌的情欲,將他徹底淹沒。
他驚喜地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應道:“當然可以!媽媽,我要怎麼做?你教我好不好!”他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充滿了對未知領域的好奇和躍躍欲試的興奮。
看著兒子純真而熱情的反應,田在欣心中最後一絲羞恥和猶豫也煙消雲散。
她笑了笑,眼神變得溫柔而迷離,開始用一種極其耐心、帶著引導性的語氣,輕聲教導起來。
這並非一場倉促的生理課,而是一次緩慢而親昵的、介於母親與情人之間的私密傳授。
她首先從最基礎的兩性差異開始,用他能理解的、略帶羞澀的比喻,解釋男性與女性身體結構的不同,以及為何會產生快感。
她告訴他,這並不是肮髒或羞恥的事情,而是相愛的成年人之間,一種自然而又美好的交流方式。
“就像……就像擁抱和親吻一樣,”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只是……更加親密,更加深入。”她引導著他的手,讓他輕輕撫摸她身體其他敏感的部位,如腰側、後背、頸窩,告訴他這些地方也能帶來愉悅。
“性愛……不僅僅是下面的結合,寶貝,”她在他耳邊低語,“是整個身心的投入和感受。”
接著,她開始講解具體的“技巧”。
她告訴他節奏的重要性,不能一味莽撞,要時而急促,時而緩慢,像一首有起伏的樂章。
她教他如何尋找角度,如何通過細微的調整,讓彼此都感到更舒適、更刺激。
“有時候……輕輕打圈……也會很舒服……”她紅著臉,聲音細弱,卻清晰地指導著。
在整個過程中,他們一直保持著緊密的連接狀態。
昊天聽得全神貫注,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塊干燥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這些新奇而刺激的知識。
而下身傳來的、持續不斷的緊密包裹感和隱約的快感刺激,更是讓他的身心都處於一種極度興奮和愉悅的狀態。
他時不時地,會忍不住按照母親話語中的提示,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輕輕動一下腰身。
“嗯……對……就是這樣……”田在欣感受到他生澀卻努力的回應,發出一聲鼓勵的呻吟,手臂更緊地抱住了他。
這種一邊接受著性啟蒙教育,一邊與教育者親身實踐的感受,對昊天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震撼。
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和肉體,都仿佛漂浮在雲端,被一種極致的幸福和滿足感包圍著。
終於,在田在欣耐心而細致的講解下,昊天對男女之事有了一個初步的、卻是無比生動和深刻的認識。
他開心地、帶著一種“學有所成”的驕傲,對田在欣說道:“媽媽,我知道了!我好像明白了!我會努力的!”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自信和期待。
於是,在一種本能和剛剛獲取的知識的驅動下,他嘗試著變換姿勢。
他小心翼翼地將母親翻了個身,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自己則跪坐在她的身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重新找到了那個溫暖的入口,開始嘗試著,有節奏地、前後運動起來。
這個視角讓他能夠更清晰地看到母親的表情。
他看到媽媽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發出細碎而誘人的呻吟。
這景象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視覺和征服欲。
田在欣配合著兒子的動作,紅著臉,伸手脫掉了上身的睡衣,露出了白皙而豐滿的胸部。
那對渾圓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的蓓蕾因為情動而早已堅硬挺立。
昊天驚喜地低呼一聲,像是發現了新的寶藏。
他俯下身,像小時候尋求安慰一樣,將臉埋進那一片柔軟的溫暖之中,然後張開嘴,有些急切卻又帶著本能般的小心,含住了一顆挺立的蓓蕾,輕輕地吸吮起來。
“啊……”胸部傳來的強烈刺激讓田在欣忍不住嬌吟出聲,那聲音婉轉纏綿,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風情。
她雙手情不自禁地抬起,插入兒子柔軟的黑發間,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就像他小時候在自己懷里吃奶時一樣。
一種混合著母性與情欲的復雜情感,在她心中激蕩。
在兒子生澀卻充滿熱情的撞擊和吸吮下,田在欣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花徑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滑膩的愛液。
這使得昊天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清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水聲。
整個房間里彌漫著情欲的氣息和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
然而,少年初次經歷這種極致的刺激,終究是難以持久。
僅僅過了兩分鍾左右,昊天就猛地繃緊了身體,動作變得急促而混亂。
他咬著牙,從喉嚨里發出壓抑而痛苦的聲音:“媽媽……我……我好奇怪……身體里面……好像要……要爆炸了一樣……”
田在欣立刻明白,兒子這是快要達到高潮。
她連忙抱緊他汗濕的身體,用安撫的、帶著鼓勵的語氣在他耳邊快速說道:“沒關系,寶貝,沒關系的!這就是剛才媽媽跟你說的,你要高潮了,陰莖會射精……把……把那些東西射到媽媽身體里面……你不用忍耐,這是很正常的……第一次都是很敏感的……來吧……交給媽媽……”
她的聲音如同最有效的指令,瞬間瓦解了昊天最後的抵抗。
他聽到母親的話,順從地放松了緊繃的神經,不再強忍,憑著本能,用最後一絲力氣,勉強地、快速地抽插了幾下。
然後,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抽搐。
他發出一聲如同小獸哀鳴般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嗚咽,一股股灼熱的、濃稠的精液,如同脫韁的野馬,從他年輕的性器深處激射而出,有力地、持續地灌注進了母親身體的最深處。
“啊……!”被那滾燙的液體衝擊著敏感的陰道內壁,田在欣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隨之微微顫抖。
高潮的余韻中,昊天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渾身癱軟地伏在母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滴落在母親白皙的皮膚上。
那極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空虛感。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身下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母親,帶著一種如夢初醒般的恍惚和無比的滿足,喃喃說道:“媽媽……我好舒服啊……好刺激……好像……好像飄到天上了一樣……”
田在欣微笑著,溫柔地回望著他,手指輕輕梳理著他被汗水浸濕的鬢角,柔聲回應:“是呀……高潮就是這麼舒服的事情……所以,”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期待,“寶貝可不可以……也幫媽媽到高潮呢?”
昊天聞言,立刻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射精了,但或許是因為年輕精力旺盛,或許是依舊沉浸在情欲的氛圍中,他感覺自己的肉棒雖然稍微軟了一點,卻並沒有完全萎靡,依舊固執地停留在母親溫暖的體內。
他覺得,自己應該還可以繼續。
“當然可以!媽媽,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更舒服?”他急切地問道,眼神里充滿了想要回報和取悅母親的渴望。
於是,在田在欣細微的指導和鼓勵下,昊天再次開始了活塞運動。
這一次,他不再像最初那樣毫無章法,而是嘗試著運用剛才學到的“知識”,調整著節奏和力度。
那強烈的、熟悉的刺激感再次向田在欣襲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洶涌。
她不再刻意壓抑自己,放任喉嚨里溢出淺淺的、嬌媚的呻吟聲。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高過一波地拍打著她的神經末梢,讓她情不自禁地並攏雙腿,腳趾蜷縮,白皙的雙腿甚至因為極致的愉悅而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蹬動著。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覺得,性愛原來可以如此美好,如此令人沉醉。
與丈夫結婚這麼多年,那些例行公事、甚至常常草草結束的夫妻生活,帶給她的滿足感寥寥無幾,記憶中真正體驗到高潮的次數屈指可數,其過程的愉悅程度,更是遠遠無法與此刻兒子帶給她的、這種混合著背德刺激和純粹生理快感的極致體驗相比。
只是,有一點美中不足。
兒子的尺寸對於她來說,確實過於驚人了一些。
當他情動之下,試圖全力插入,盡根沒入時,那過於粗長的莖身會重重地撞擊到她的子宮頸,帶來一陣尖銳的、類似撞擊到身體內部屏障的痛楚。
“嗯……疼……”在一次過於深入的頂撞後,田在欣忍不住蹙起眉頭,發出一聲帶著痛楚的呻吟,手指下意識地抵住了兒子的腹部,“昊天……慢一點……不要太深……頂到底了……媽媽會疼……”
昊天立刻停下了動作,臉上露出了慌張和不知所措的表情。“對不起,媽媽!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急忙道歉。
田在欣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頭一軟,連忙安撫道:“沒關系,寶貝,不是你的錯。……你……你以後記得,不要用盡全力往里頂,找到那個讓媽媽舒服,又不會疼的深度就好……”她引導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讓他感受那個大致的界限。
昊天懵懂地點點頭,將母親的話牢牢記在心里。
他不敢再肆意妄為,開始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度和深度,專注於在母親能夠承受的范圍內,尋找能帶給她最大快感的節奏和角度。
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和磨合,兩人的身體似乎逐漸找到了默契。
昊天的動作雖然依舊青澀,卻越來越能精准地撩撥到田在欣的敏感點。
他時而緩慢深入,時而快速淺出,偶爾還會嘗試著母親教導的、輕輕打圈的研磨。
田在欣感覺體內的快感如同不斷匯聚的溪流,逐漸匯成洶涌的江河,向著某個臨界點奔騰而去。
那強烈的刺激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意識,讓她眼前開始發花,耳邊只剩下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兒子粗重的呼吸聲。
“啊……昊天……寶貝……就是那里……對……再快一點……媽媽……媽媽快要……”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迎合著兒子的撞擊。
終於,當昊天又一次准確地、持續地摩擦過她體內那個最敏感的凸起時,一股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無法抗拒的極致快感,從兩人緊密結合處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田在欣的全身!
她感覺眼前仿佛閃過一片耀眼的白光,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和感官都被那滅頂般的愉悅所吞噬。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四肢如同擁有了自己的意識般,緊緊地、死死地纏住了身上的兒子,花徑內部傳來一陣陣強烈而歡愉的、無法自控的痙攣和收縮,緊緊地箍住了那根帶給她無上快樂的根源。
“哈啊……!”一聲漫長而滿足的、帶著哭腔的尖叫,終於衝破了她的喉嚨,在寂靜的臥室里回蕩。
她全身的力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軟軟地癱倒在床上,只剩下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感受著高潮余韻如同溫暖的潮水,緩緩漫過四肢百骸。
昊天被母親這激烈的反應和體內那突如其來的、強有力的緊縮感弄得悶哼一聲,差點再次提前繳械。
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伏在母親身上,一動不動,等待著她的平靜。
良久,快感的浪潮才漸漸平息。
臥室內,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而滿足的喘息聲。
昊天靜靜地趴在媽媽柔軟而溫暖的身體上,臉頰貼著她汗濕的、依舊微微起伏的胸口,聽著她逐漸平緩的心跳,感覺自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和安寧所包圍。
“媽媽……”他抬起頭,看著母親依舊帶著高潮紅暈的、慵懶而美麗的臉龐,輕聲說道,聲音里充滿了依賴和愛戀,“我覺得好幸福……謝謝媽媽……給了我……這麼美好的體驗……”
田在欣也緩緩低下頭,看著兒子那雙亮晶晶的、充滿了純粹喜悅的眼睛,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仿佛也被這溫暖的幸福感驅散了。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他汗濕的頭發和後背,嘴角漾開一個疲憊卻無比真實、滿足的微笑。
“媽媽也很幸福……”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卻異常清晰,“謝謝你,我的寶貝……”
時間如同一條沉默的河流,表面平靜無波,水下卻暗流涌動,裹挾著生命不斷向前。一晃眼,五年時光悄然流逝。
這五年間,這個家經歷了無法忽視的劇變與悄無聲息的演化。
最大的變故發生在昊天初三那年的一個深秋。
夜里,主臥那持續了多年、極具穿透力的“昂~~~~~”聲,在某一個時刻,戛然而止。
那晚出奇地安靜。
第二天清晨,她准備去准備早餐時,發現丈夫沒有像往常一樣起床。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
她推開主臥的門,看到丈夫依舊躺在床上,面容安詳,仿佛只是沉睡,但身體已經冰冷僵硬。
醫生的診斷是夜間突發性呼吸暫停綜合征導致的心源性猝死。
那曾經困擾田在欣無數個夜晚、將她逼離主臥的震天呼嚕聲,最終成為了帶走她丈夫生命的、無聲的殺手。
葬禮上,田在欣和昊天穿著黑色的衣服,站在墓碑前。
雨水打濕了他們的肩頭,氣氛沉重而肅穆。
田在欣看著墓碑上丈夫那張略顯嚴肅的照片,心中百感交集。
他有些冷漠,有些固執,在婚姻的後半程,更像是一個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熟悉的陌生人。
他算不上一個體貼的好丈夫,也並非一個情感細膩的好父親,他錯過了妻子情感的需求,也疏於參與兒子成長中許多需要引導的瞬間。
但平心而論,他也沒有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
他努力工作,負擔家計,從未有過外遇,在物質上從未虧待過他們母子。
他做了在這個社會框架下,一個丈夫和父親“該做”的那些事,雖然,他本可以做得更好一些……從某種意義上說,他也算是盡職了,只是這種“盡職”,缺乏了溫度和人性的閃光。
昊天看著母親濕潤的眼眶,默默地握緊了她的手。
父親的離世,對於正值青春期的他而言,衝擊是復雜而深刻的。
有悲傷,有不舍,但或許也有一絲難以啟齒的、枷鎖斷裂般的隱秘松弛。
從此,這個家里,只剩下他和媽媽相依為命了。
那個制造噪音、情感疏離的父親,那個在家庭情感圖譜中始終顯得有些模糊的身影,徹底成為了過去。
丈夫去世後,田在欣並沒有搬回主臥。
那間房間承載了太多不愉快的記憶,以及最終死亡的陰影。
她和昊天依舊睡在兒子那間臥室的雙人床上。
這個安排,在外人看來,是母親為了安撫剛剛失去父親、正值敏感青春期的兒子,合情合理。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張床,早已不僅僅是母子安眠的所在,更是他們秘密情感的溫室和肉體歡愉的小天堂。
家庭的格局似乎沒有改變,但內在的核心已經徹底置換。
沒有了那惱人的呼嚕聲,整個家變得真正安靜下來。
這種安靜,起初還帶著一絲失去親人的悲涼,但很快,就被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體會到的、親密無間的安寧與默契所填充。
時光繼續流淌,昊天升入了高一。
他的身體如同抽條的柳枝,迅猛生長,肩膀變得寬闊,喉結更加突出,聲音也徹底穩定在了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頻率。
他繼承了父母外貌上的優點,長成了一個高大俊朗、氣質沉靜的青年。
而更令人驚嘆的,是他那男性特征的持續發育。
到了高一,他那沉睡的巨物已經成長到了一個連田在欣都感到咋舌的、不可思議的規模。
疲軟時已是沉甸甸的一握,充分勃起時,更是如同一條猙獰的巨蟒,長度和粗度都遠超普通成年男性的范疇,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生命力。
這具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軀體,在這五年里,與田在欣成熟豐腴的身體進行了無數次的探索與交融。
他們貪婪地品嘗著禁果的滋味,在彼此身上尋找著極致的快樂與情感的慰藉。
田在欣那長期干涸的情感與欲望,在這五年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洶涌的灌溉。
以往眼底那因為失眠和抑郁而留下的黑眼圈,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或許是性愛極佳的滋潤作用,或許是心靈找到了歸宿後的安寧,她的皮膚變得光滑緊致,煥發出一種健康的光澤,眼神流轉間帶著被充分愛撫後的慵懶與滿足。
時間仿佛對她格外寬容,非但沒有留下衰老的痕跡,反而讓她褪去了些許曾經的焦慮和怨氣,顯得比五年前更加年輕、嬌媚,渾身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欲滴的風情。
然而,極致的歡愉也伴隨著生理上的挑戰。
大約從昊天初二開始,田在欣就無奈地發現,自己身體內部的深度,已經無法完全容納兒子那仍在不斷成長的巨物了。
當他全力進入時,總有一小截粗壯的莖身,會遺憾地停留在體外,無法被完全吞沒。
這個事實,一度讓渴望與母親達到最徹底結合的昊天感到些許沮喪,太長了不是好事。
但也正是這一點“遺憾”,催生出了新的習慣和探索。
在等待母親高潮的余韻平復、或是進行第二輪親密時,昊天喜歡深深地頂入,直到那碩大的龜頭緊緊抵住母親身體最深處的屏障,那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子宮頸口。
他驚奇地發現,在高潮的余波中,那里會像一張羞澀的小嘴一樣,一開一合,微微蠕動著,吮吸、箍緊他的龜頭尖端,帶來一種極其微妙而舒爽的觸感。
這種奇異的感受讓他著迷,於是,用龜頭反復頂弄、研磨那個“小嘴”,成了他性愛中一個固定而喜愛的環節,這個習慣,從初二一直持續到了高三。
人體的適應能力是驚人的。
田在欣的子宮頸,為了不斷適應這個持之以恒的、“不請自來”的訪客,在長達數年的時間里,開始了一種緩慢而無聲的生理調整。
它變得更加柔軟,更具彈性,這種變化是“潤物細無聲”的,以至於田在欣自己都未曾明確察覺,只是偶爾會覺得兒子頂到最深處時,那種最初的、輕微的脹痛感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被撐開的飽脹感。
轉折發生在一個尋常的、激情褪去後的溫存時刻。
如同往常一樣,昊天在釋放後,依舊停留在母親體內,習慣性地用那依舊硬挺的龜頭,一下下地、愛戀地頂弄著那個熟悉的“小嘴”。
然而,這一次,預想中的阻礙感並沒有傳來。
他的龜頭在幾次試探性的摩擦後,仿佛找准了一個微妙的角度,又或者是那宮口在長期的“磨合”下終於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只聽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某種薄膜被撐開的“啵”聲,他感覺龜頭前端猛地一空,瞬間突破了一層緊致異常的環形束縛,衝進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其狹窄、溫暖而濕滑的密閉空間之中!
這一次的進入,是如此徹底,如此深入,他的陰阜終於毫無間隙地、緊密地貼上了母親柔軟的下體。
兩人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前所未有的深入而愣住了。
昊天首先反應過來,他難以置信地、極其緩慢地退出了一點,然後又嘗試著輕輕進入。
那層曾經阻擋他的屏障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被更深處包裹的緊握感。
“媽媽……我……我好像……”昊天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激動而有些顫抖,“……進到一個更里面的地方了……”
田在欣也感受到了那種異樣。
身體最核心的、孕育過生命的聖殿,此刻被兒子的龜頭闖入,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輕微異物感和巨大心理衝擊的戰栗,席卷了她。
然而,並沒有什麼痛感,只有一種被填滿到極致的、深入骨髓的飽脹感。
兩人在驚愕中面面相覷,隨即很快明白過來;這是突破了子宮頸,進入了子宮。
一種奇異的寧靜籠罩著他們。
田在欣的心中並沒有恐懼或不適,反而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深沉的情感波瀾。
這個地方,曾經孕育了他,用十個月的時間,將一個小小的受精卵滋養成一個完整的生命。
如今,這個由她而出的生命,這個她最深愛的兒子,卻以這樣一種驚世駭俗的方式,重新回到了這個最初的、最神聖的孕育之所。
這仿佛是一個宿命般的、充滿悖論的循環。
她的心里沒有羞恥,沒有罪惡,只有一種近乎神聖的感慨與一種悖德的、巨大的滿足和開心。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因緊張而繃緊的後背,柔聲道:“沒關系……寶貝……這里……本來就是你的地方……”
昊天聽到母親的話,巨大的喜悅和激動瞬間淹沒了他。
一直以來,不能完全進入母親的遺憾,在此刻被徹底彌補。
他感覺自己與母親的連接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無人能及的親密高度。
他緊緊地抱住母親,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哽咽:“媽媽……我們……我們終於……沒有一點距離了……”
從這一天起,母子間肉體與情感的聯系,仿佛又突破了一層無形的壁壘,進入了一個更加密不可分、更加水乳交融的新階段。
這種突破,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他們之間那悖倫的紐帶,因此而變得更加堅不可摧。
在學習上,田在欣幾乎從未為兒子操過心。
昊天繼承了父母的聰慧,並且展現出超乎年齡的自律和規劃能力。
他似乎天生就懂得“一張一弛”的道理。
學習、玩游戲、與自己親密,這三者構成了他青少年時期生活的全部,而他將這三者的尺度把握得恰到好處。
他會在書桌前連續專注數小時,高效地完成課業和復習;也會在游戲世界里盡情放松,但絕不會沉迷忘我;而與母親的親密時刻,則成了他釋放壓力、感受愛與愉悅的最重要途徑。
這種規律而充實的生活,讓他始終保持著一種健康、陽光又沉穩的心態。
更讓田在欣感到欣慰的是,隨著年齡增長,昊天身上開始漸漸展現出“男人”的擔當。
他會主動分擔家務,不再是那個需要母親事事照顧的小男孩。
兩人一起在廚房忙碌,他切菜,她掌勺;飯後,他洗碗,她擦拭灶台;打掃衛生時,他掃地,她跟在後面拖地。
這種默契的配合,讓家務勞動不再是負擔,反而成了他們日常交流、增進感情的另一種方式。
看著兒子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各種事情,眼神堅定,肩膀可靠,田在欣感到無比的安心和驕傲。
她對他一百個放心,知道他早已成長為一個有主見、有能力、懂得愛也懂得責任的年輕人。
一個寧靜的周末夜晚。
田在欣在浴室洗漱完畢,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里的女人,面容姣好,眉眼精致,皮膚光滑緊致,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
尤其那雙眼睛,總是微微彎著,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仿佛時刻都噙著笑意,蘊含著被愛情充分滋養後的滿足與甜蜜。
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這五年的“禁忌之愛”,仿佛是一劑效果驚人的保鮮劑,讓她逆齡生長,比實際年齡看起來要年輕許多。
然而,看著看著,她卻輕輕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呢?
因為她感覺到腿間傳來一陣熟悉的、濕涼的黏膩感。
她脫下內褲一看,純棉的襠部果然已經濕透了一片,那透明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這具被兒子徹底開發、熟透了的身體,似乎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動情。
僅僅是想到即將到來的夜晚,想到兒子年輕熾熱的身體,就無法抑制地分泌出渴望的蜜液。
她無奈地笑了笑,將濕透的內褲浸入水中清洗干淨,晾曬起來。
然後,她就那樣光著下體,只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真空地走向了兒子的臥室。
睡袍的下擺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敞開,露出筆直光滑的小腿和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
臥室里,昊天正靠在床頭,專注地玩著手機游戲。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目光掠過母親真空狀態的睡袍下擺,立刻明白了什麼。
他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田在欣爬上床,湊到兒子身邊,粉面通紅,如同少女懷春,帶著一絲羞澀和無限的媚意,軟語央求道:“寶貝……可不可以幫媽媽個忙呀?”
昊天立刻暫停了游戲,將手機放到一邊,挑眉看向母親,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寵溺的笑意。
“當然可以了,我的母上大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與他年齡稍有不符的、掌控般的從容。
說完,他伸出長臂,一把將田在欣柔軟馨香的身體攬入懷中,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輕柔的吻,而是帶著灼熱溫度和強烈占有欲的、深入的吮吸和糾纏。
舌尖靈活地撬開她的牙關,追逐著她羞澀躲閃的軟舌,嘖嘖有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在這熱烈而纏綿的吻中,田在欣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酥軟,腿間那股濕意也愈發洶涌。
她能感覺到自己愛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甚至順著腿根緩緩流下。
同時,昊天的手也沒有閒著。
他的一只大手熟練地探入睡袍,握住了她一側飽滿的嫩乳,指尖精准地捻弄、刮搔著頂端那早已硬挺綻放的蓓蕾,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電流。
另一只手則在她光滑的大腿根部、平坦的小腹、以及敏感的腰側來回游走、撫摸,帶著挑逗的意味,偏偏就是不去觸碰那最渴望被撫慰的、早已泥濘不堪的核心地帶。
這種刻意的、延遲的滿足,讓田在欣難受地扭動著纖腰,鼻腔里溢出破碎而嬌媚的呻吟:“嗯~ 寶貝……壞……別……別逗媽媽了……”她的聲音帶著難耐的渴求,眼神迷離,臉頰酡紅,如同喝醉了酒。
“來嘛……媽媽需要你……”她終於忍不住,主動開口哀求,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令人無法拒絕的媚態。
昊天低笑一聲,不再忍耐。
他一個利落的翻身,將田在欣壓在了身下,迅速褪去了彼此身上多余的束縛。
兩人徹底赤裸相對,肌膚緊密相貼,都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和急促的心跳。
他沒有過多的前戲,因為知道母親的身體早已為他准備妥當。
他挺身,將那早已怒張、青筋盤繞的粗長巨物,對准了那片春水泛濫的幽谷,腰身一沉,便順暢地滑入了那熟悉的、溫暖緊致的包裹之中。
“啊……”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田在欣滿足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昊天並沒有急於動作,他先是俯下身,再次吻住母親的唇,然後才開始由慢到快地律動起來。
他的動作充滿了力量與節奏感,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帶來極致的摩擦與刺激。
粗壯的陰莖在濕滑的蜜徑中快速進出,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噗嗤”水聲。
田在欣的嬌吟聲隨著兒子的動作而起伏變化,時而婉轉低回,時而高亢尖銳。
她修長的雙腿情不自禁地環上了兒子精壯的腰身,腳趾緊緊蜷縮,全身心都沉浸在這極致的歡愉之中。
當感覺到那粗長的頂端再次抵達到身體最深處,摩擦過那已然開放的宮口時,一種比以往更加尖銳、更加深沉的快感猛地竄起。
昊天熟練地調整角度,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陰莖長驅直入,龜頭再次突破了那道柔軟的關卡,深深埋入了那片孕育過他的、最神聖的溫暖之中。
“進來了……寶貝……又……又回到媽媽子宮里了……”田在欣意識模糊地呢喃著,這種深入到極致的占有,讓她產生一種靈魂都被填滿的戰栗感。
昊天被母親體內的緊致包裹和子宮深處的吸吮感刺激得渾身一抖,動作變得更加狂野而急促。
他低頭啃咬著母親白皙的脖頸和鎖骨,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兩人下體終於緊密撞擊,陰阜與陰阜相貼,發出節奏鮮明的“啪啪”聲響,在寂靜的夜晚里,交織成一曲旖旎而熱烈的肉體樂章。
快感如同不斷累積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兩人的意識。
終於,在一聲近乎哭泣的、滿足的尖叫聲中,田在欣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徑內部傳來一陣陣強有力的、歡愉的緊縮,達到了情欲的頂峰。
感受到母親的高潮,昊天也不再忍耐,悶哼著將滾燙的生命精華,盡情地灌注到了那身體的最深處,完成了又一次靈與肉的徹底交融。
激情過後,臥室內彌漫著情欲的氣息和兩人滿足的喘息。
昊天並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依舊停留在母親體內,維持著緊密相連的姿勢,輕輕擁抱著她,享受著高潮後的溫存與寧靜。
田在欣慵懶地靠在兒子年輕而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體內那依舊硬挺、微微搏動的存在,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安寧與幸福。
這五年的禁忌之路,充滿了掙扎、恐慌、自我懷疑,但最終,卻被這深沉到違背人倫的愛意與極致的肉體歡愉所填滿。
時光飛逝,在極致親密與悖倫歡愉的包裹下,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
田在欣全身心地沉浸在這段扭曲而熾熱的關系中,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貪婪地汲取著兒子帶來的情感與肉體上的雙重滋養。
她感到自己從未如此“活著”,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唱,以往的抑郁、焦慮和失眠早已被掃進記憶的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充分愛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
然而,在一個慵懶的午後,當她清理著昨夜與兒子纏綿後留下的狼藉時,一個被忽略了許久的問題,如同水底的暗礁,驟然浮現在她的腦海,讓她擦拭床單的動作猛地一頓。
這麼多年了……從那個驚世駭俗的清晨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多少年了?
五年,六年,還是更久?
她與兒子之間,幾乎夜夜笙歌,兒子的精力旺盛得驚人,每一次都如同初次般熱烈而不知疲倦,將滾燙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灌注到她的身體最深處。
可是……為什麼她的肚子,這麼多年,卻始終沒有一點動靜?
這個疑問一旦產生,便如同藤蔓般迅速纏繞住她的心。
她開始努力回憶。
自從品嘗了禁果後,她與昊天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形式的避孕措施。
最初是沉浸在背德的刺激與情感的巨大衝擊中,無暇他顧;後來是習慣了這種毫無隔閡的親密,甚至迷戀於那種被徹底填滿、乃至被射入的歸屬感,從未想過需要防范什麼。
在她潛意識的思想中,以他們如此頻繁且內射的性愛頻率,懷孕幾乎是必然的,她甚至早已在內心深處做好了某一天需要面對這個棘手問題的准備。
可是,這一天遲遲沒有到來。
起初,她還以為是僥幸,或者是因為自己年齡漸長,生育能力下降。
但一年,兩年……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月經周期依舊規律得如同鍾擺,除了偶爾因為兒子過於激烈的索求導致經期紊亂幾天外,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一種隱隱的不安開始在她心中滋生。
是她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嗎?
是當年生昊天時留下了什麼隱患,還是歲月不饒人,她的子宮已經失去了孕育生命的能力?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和恐慌。
雖然她從未期待,甚至恐懼著真的懷孕所帶來的現實困境,但“不能”和“沒有”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如果真的是她無法再生育,那是否意味著,作為女人的某一部分功能,已經徹底離她而去了?
這讓她在面對兒子年輕健壯的身體時,莫名產生了一絲自卑。
她將這個困擾壓在心底好些天,觀察著,猶豫著。
直到又一個周末,昊天去外地參加學校活動回來,小別勝新婚,兩人的纏綿格外激烈。
在兒子又一次灌滿她的子宮後,她意識到,不能再這樣猜測下去了。
這不僅關乎她自己的身體,也關乎兒子。
萬一……萬一是兒子那邊有什麼問題呢?
他將來總是要……不,以他們現在的關系,他或許不會有別的女人,但作為一個母親,她必須知道他的身體是否健康。
於是田在欣下定了決心。她拉著兒子的手,在客廳沙發上坐下,語氣盡量顯得平靜而自然。
“昊天,媽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她看著兒子英俊而略帶疑惑的臉,輕聲說道。
“怎麼了,媽媽?”昊天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溫暖而有力。
“我們……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田在欣的臉微微泛紅,但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從來沒有做過措施,但是媽媽一直沒有……沒有懷孕。我有點擔心……不知道是我們誰的身體……所以,我想,我們能不能……一起去醫院做個檢查?就當是……做個常規體檢,讓媽媽安心,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兒子的表情,生怕這個提議會讓他感到難堪或者被冒犯。
昊天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好啊,媽媽。我也……有點好奇。去看看也好,讓你放心。”
他的爽快讓田在欣松了口氣,同時又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這個年紀的男生會對這種檢查格外排斥。
第二天,母子二人便來到了市里一家口碑不錯的醫院,掛了生殖醫學科的號。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探究的目光,田在欣特意選擇了環境更好、隱私性更強的醫院。
候診室里安靜而整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反而加劇了田在欣內心的緊張。
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手指,掌心微微出汗。
昊天倒是顯得很鎮定,他摟著母親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低聲安慰:“別緊張,媽媽,就是做個檢查而已,沒事的。”
檢查過程比想象中要繁瑣一些。
田在欣進行了一系列的婦科檢查,包括B超、激素水平檢測和輸卵管通暢度檢查等。
而昊天則被安排去做了精液常規分析以及其他相關的男性生育力檢查。
等待結果的過程是煎熬的。
田在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目光時不時地飄向檢驗科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設想著各種可能。
是她年紀大了,卵巢功能衰退?
還是輸卵管堵塞?
如果是她的問題,兒子會不會……失望?
終於,護士叫到了他們的號。走進診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著手里的檢查報告,表情嚴肅。
“田女士,您的檢查結果基本沒有問題。”醫生首先對田在欣說道,“雖然年齡因素確實會導致生育能力有所下降,但根據目前的指標來看,您的卵巢功能、子宮環境以及輸卵管都是通暢的,具備自然受孕的條件。”
田在欣的心猛地一沉。不是她的問題?那……
醫生的目光轉向了坐在一旁的昊天,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和公事公辦的冷靜:“問題出在昊天先生這邊。精液分析報告顯示,精液量正常,但精子的數量、活力以及正常形態率……均為零。也就是說,臨床上可以診斷為‘無精子症’,這是導致原發性不孕的主要原因。”
“無……無精子症?”田在欣喃喃地重復著這個詞,大腦像是被重錘擊中,嗡嗡作響。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兒子,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心痛。
醫生後面的話,她已經開始聽不清了,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遙遠。
她只看到醫生的嘴唇在一張一合,似乎在解釋著可能的原因,什麼先天性的輸精管什麼什麼,什麼基因問題,什麼後續可以考慮供精或者領養之類的建議……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她的寶貝兒子……她引以為傲的、年輕健壯、充滿生命力的兒子……竟然先天不孕?
這意味著他這輩子可能都無法擁有屬於自己的後代了?
他還這麼年輕,怎麼會……
一股巨大的酸楚猛地衝上田在欣的鼻腔,眼前瞬間模糊一片。
她想象著兒子得知這個消息後該有多麼難過,多麼受打擊。
這對於一個男性來說,是多麼沉重的打擊啊!
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哭出聲來,伸出手,想要緊緊抱住兒子,給他安慰。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昊天臉上的表情異常平靜,甚至……在他的眼底深處,田在欣捕捉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如釋重負般的慶幸?
“醫生,謝謝您。我們知道了。”昊天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他禮貌地向醫生道謝,然後扶起幾乎要癱軟在椅子上的田在欣,接過那一疊厚厚的檢查報告,沉穩地走出了診室。
一路無話。
直到坐進車里,密閉的空間只剩下他們兩人,田在欣才終於忍不住,眼淚如同斷线的珠子般滾落下來。
她緊緊抓著兒子的手臂,聲音哽咽:“昊天……寶貝……對不起……媽媽不知道……你……你別難過……沒關系的……真的沒關系……”
她語無倫次,只想安慰他,生怕他因為這個診斷而消沉自卑。
昊天卻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堅定。
他轉過頭,看著母親淚眼婆娑的樣子,嘴角竟然微微向上牽動了一下,露出一抹安撫的、甚至是帶著點輕松的笑意。
“媽媽,我不難過。”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說實話,我反而……有點慶幸。”
“慶幸?”田在欣愣住了,抬起淚眼,不解地看著他。
“嗯。”昊天點了點頭,啟動汽車,目光望向車窗外掠過的街景,語氣平靜地解釋道,“這麼多年來,我每次……射在里面,其實心里都很害怕。我怕你會懷孕。爸爸已經不在了,如果你在這個時候懷孕,我們該怎麼對別人解釋?這會對你的名聲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我們的生活也會陷入巨大的麻煩和混亂。我一直在擔心這個,每次想到都覺得很不安。”
他頓了頓,趁著停下汽車等紅燈的間隙。
轉過頭,深深地望進田在欣的眼睛里,眼神清澈而坦誠:“現在好了,知道我沒有生育能力,這個最大的隱患消失了。我反而覺得……輕松了。”
田在欣怔怔地聽著,兒子的話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原以為會看到他的痛苦和失落,卻沒想到他思考的,全是關於她的處境和他們的“秘密”可能暴露的風險。
昊天繼續說著,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輕快:“而且,媽媽,說實話,我本身也並不很想要後代。我覺得養育孩子是件很麻煩的事情,而且……在我看來,我們之間的關系,才是最重要的。有沒有孩子,根本不重要。沒有後代,我覺得毫無意義,甚至是一種解脫。”
他握緊了田在欣的手,聲音變得無比溫柔而堅定:“現在這個結果,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我可以和媽媽毫無阻礙地親密,不用擔心任何後果,這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重要。”
聽著兒子這番完全超乎尋常、卻又邏輯自洽的解釋,田在欣心中的震驚、心痛和困惑,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感所取代。
是感動?
是慶幸?
還是對兒子這種過於“成熟”和“專注”於他們二人世界的想法的一絲隱隱的不安?
她說不清楚。
車子再次啟動,不多時終於到了小區。兩人在地下車庫停好車,走向電梯。
但無論如何,兒子沒有因此消沉,沒有怪罪命運,反而將這視為對他們關系的保障和恩賜,這讓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巨大的感動如同暖流般包裹了她,她再也忍不住,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兒子,將臉埋在他年輕而結實的胸膛上,聲音悶悶地傳來:“傻孩子……你這個傻孩子……”
回到家,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昊天看著依舊眼眶紅紅的母親,耐心地再次解釋道:“媽媽,你真的不用為我感到遺憾。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我真的有生育能力,你會怎麼做?難道你要為我生育一個孩子嗎?”
他扶著田在欣在沙發上坐下,神情變得格外嚴肅:“先不說近親生育可能導致的後代畸形風險有多高,單是你的年齡,就是高齡孕婦,懷孕和分娩過程中要面臨的各種風險,我連想都不敢想。我絕對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一絲一毫都不行!”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保護欲。
“所以,現在這個結果,我真的非常滿意。這大概是老天爺對我們的一種……另類的眷顧吧。”他笑了笑,那笑容干淨而純粹,驅散了田在欣心中最後一絲陰霾。
她終於徹底理解並消化了兒子話里的全部信息。
他不在乎傳宗接代,他在乎的只有她,只有他們之間這不容於世的親密關系。
這種極端而扭曲的“深情”,像最濃烈的酒,讓她沉醉,也讓她安心。
她再次感動地抱住了兒子,這一次,心中充滿了劫後余生般的慶幸和無比踏實的幸福感。
一轉眼。
高三的時光在緊張的學業和與母親隱秘的纏綿中飛逝。
昊天憑借著他的聰慧和自律,最終考取了一所位於鄰省重點城市的知名大學,專業也是他感興趣且前景不錯的領域。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田在欣的心情復雜難言。
驕傲和欣慰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分離的巨大恐慌和失落。
兒子長大了,羽翼漸豐,終於要離開這個他們共同構築的、充滿秘密的巢穴,飛向更廣闊的天空了。
想到兒子的大學生活,想到他會遇到形形色色年輕漂亮的女孩,想到他可能會展開新的戀情,開始正常的人生,田在欣就感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知道自己這種想法自私而扭曲,但她控制不住。
晚上,她做了一桌子昊天愛吃的菜,卻食不知味。看著兒子平靜地收拾著行李,她終於忍不住,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出。
“嗚嗚嗚……寶貝長大了……真的要離開家了……”她哭得像個孩子,毫無平日的溫婉形象,“以後……以後你也要有女朋友了……會結婚……生孩子……把我這個黃臉婆自己留在家里……慢慢變老了……嗚嗚嗚……”
她越說越傷心,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孤苦伶仃、被兒子遺忘在角落的淒慘晚年。
昊天看著母親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將母親輕輕地摟進懷里。
這麼多年過去,他的懷抱早已變得寬闊而有力,足以成為田在欣最安穩的港灣。
“媽媽,你胡說些什麼呢。”他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十足的寵溺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我哪里會找什麼女朋友。”
這話並非虛言。
憑借他英俊出眾的外表、早熟沉穩的氣質以及在運動和學習上展現出的能力,從高中到大學,向他表露過好感的女生不在少數。
其中不乏容貌姣好、性格可愛的。
但他的心,早已被身邊這個哭泣的女人完全占據,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他對那些青澀的少女毫無興趣,她們的熱情和愛慕只會讓他覺得困擾和麻煩。
他世界里所有的情感需求和肉體欲望,都只與他的母親田在欣緊密相連。
他看著母親淚眼朦朧、依賴地看著他的樣子,一個念頭瞬間閃過腦海。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媽媽,你陪我去上學吧。”
“啊?”田在欣愣住了,停止了哭泣,抬起淚眼看他。
“我們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住。”昊天越說越覺得這個想法可行,“家里的房子可以租出去,還能減少點開銷,貼補房租。”
田在欣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點燃的星辰,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渴望:“真……真的嗎?你會帶著媽媽?”她那小心翼翼、生怕被拋棄的語氣,讓昊天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當然是真的。”他肯定地點點頭,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她哭得有些發紅的小巧鼻尖,笑道,“誰讓你是我最愛的母上大人呢。”
田在欣破涕為笑,臉上還掛著淚珠,笑容卻如同雨後初霽的陽光,燦爛得晃眼。但僅僅幾秒鍾後,現實的顧慮便讓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可是……我的工作還在這邊……”她囁嚅著,聲音里充滿了失落和不舍。
她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雖然收入不算特別豐厚,但也是他們母子多年來重要的經濟來源。
辭掉工作,意味著失去這份保障。
昊天也沉默了下來。
他剛剛升入大學,還沒有獨立的經濟能力。
母親的積蓄雖然有一些,但要支撐兩個人在外地的生活費、房租以及他的學費,無疑會非常吃力,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他畢業找到工作。
現實的沉重,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方才一時衝動燃起的希望之火。
看著兒子蹙起的眉頭,田在欣心里雖然失望,卻更加心疼。
她連忙收起自己的委屈,強打起精神,反過來安慰他:“沒事的,寶貝。媽媽只是問問你,能聽到你這麼回答,知道你心里想著媽媽,媽媽已經很開心、很滿足了。要帶媽媽去上學,目前還不太現實呢。你好好完成自己的學業,這才是最重要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好不好?”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平兒子眉間的褶皺,語氣故作輕松。
昊天看著母親強顏歡笑的樣子,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酸楚和責任感。
他伸出手,將母親緊緊地、緊緊地抱在懷里,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兩顆心隔著胸腔,以同樣的頻率劇烈地跳動著,貼得比任何時候都近,那份羈絆與甜蜜,也遠超世間任何一對普通的情侶。
父親的早逝,以及這次與母親分離的無奈,讓昊天比同齡人更早地意識到了肩上的責任。
他不能再僅僅是一個享受母親溺愛和肉體歡愉的兒子/情人,他必須盡快成長起來,成為這個家、成為母親的依靠。
進入大學後,昊天沒有像一些同學那樣松懈下來,享受所謂的“自由”。
他將對母親的思念和愛戀,轉化為強大的動力。
在學習上,他異常刻苦,不僅專注於課堂知識,還廣泛閱讀專業相關的書籍和文獻,成績始終名列前茅。
他深知,優異的成績是獲取獎學金、爭取更好機會的基石。
同時,他積極地尋找各種實習和社會實踐的機會。
從大一開始,他就利用寒暑假和課余時間,嘗試各種兼職。
做家教、在餐廳打工……這些看似簡單的工作,磨煉了他的韌性和與人交往的能力。
大二開始,他便開始尋找與專業相關的實習,盡管一開始只能做一些基礎的打雜工作,但他從不挑剔,認真對待每一個任務,努力學習和積累經驗。
他做這一切的目標非常明確:盡快獲得經濟獨立的能力,將他最愛的母親接到身邊,讓她不再因為現實的無奈而哭泣,讓他們再也無需忍受分離之苦。
而每個月,無論學業和工作多麼繁忙,他都會雷打不動地抽出一個周末,坐上最早一班的高鐵,回到那個有母親在的城市。
那幾個小時的旅程,對他而言,是通往天堂的朝聖之路。
每一次回家,都像是一場盛大的、隱秘的慶典。
田在欣會提前准備好他愛吃的菜,將家里打掃得一塵不染,然後懷著少女般雀躍又緊張的心情等待。
門鈴響起的那一刻,她的心總會漏跳一拍。
打開門,看到風塵仆仆卻依舊俊朗挺拔的兒子,所有的思念和渴望都在瞬間爆發。
往往連行李都來不及放好,玄關、客廳、甚至是廚房的流理台上,都曾留下他們激烈纏綿的痕跡。
干柴烈火,一觸即燃。
他們會像不知疲倦的野獸,貪婪地索取著彼此的身體,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對方的存在和愛意。
常常是一整晚都不睡,沉浸在無休無止的親吻、撫摸和交合之中,仿佛要將分離日子里缺失的親密,加倍地彌補回來。
在這樣高頻率、極深入的親密接觸中,田在欣敏銳地察覺到兒子身體的一個細微變化。
大約是在他大一那年的某個時候,她感覺體內那根熟悉的、帶給她無盡歡愉與些許負擔的巨物,似乎……終於停止了生長。
事實上,昊天的生殖器發育期,確實比普通男性要長很多,直到他十八九歲,才真正達到了最終的形態。
當它徹底停止發育時,其規模連昊天自己有時都會感到咋舌。
疲軟時已是沉甸甸、頗具分量的一握,充分勃起時,猙獰可怖,長度到達了二十八厘米,粗度更是驚人,紫紅色的龜頭飽滿如鵝卵石,莖身上青筋盤繞,充滿了近乎野蠻的生命力和視覺衝擊力。
昊天在暗自慶幸的同時,也感到一絲無奈。
慶幸的是,它終於停下了。
因為以目前的尺寸,當他完全插入時,粗長的莖身已經能夠頂到母親子宮壁的最深處,甚至能在田在欣柔軟的小腹上,清晰地頂起一個凸起的小包。
他有時會著迷地撫摸那個小包,感受著自己在她體內存在的形狀,這種極致的占有和深入,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他不敢想象,如果它再繼續生長下去,是否又會像幾年前那樣,無法被母親完全容納,留下一截遺憾在體外。
而無奈則來自於另一個方面。
他的龜頭,這個最敏感的部位,在主體停止發育後,似乎又經歷了一段“精雕細琢”般的微調,變得更加碩大和飽滿。
帶來的一個直接後果就是,以前他頂入子宮頸後,雖然緊密,但還是可以相對輕松地拔出來的。
而現在,一旦他那過於飽滿的龜頭突破宮口,進入子宮,就會被那緊致的環形肌肉牢牢“鎖”住,如同被一張溫暖濕滑的小嘴死死含住。
只有在射精後,龜頭徹底疲軟縮小,他才能小心翼翼地、緩慢地將它從那個極致深入的巢穴中退出。
這種被“禁錮”在母親身體最深處的感覺,雖然帶來了一種變態的歸屬感和滿足感,但有時也難免會帶來一些行動上的不便。
導致兩人做吃飯、睡覺、等事情的時候都連在一起。
田在欣不止一次嬌嗔過兒子:“討厭,這麼貪戀媽媽的身體嗎?都不肯放媽媽離開”
昊天也開玩笑的回應:“畢竟是曾經孕育過我的地方,可能我還想停留久一點,讓媽媽多孕育我一會。”
這種類似的對話一般都是在田在欣揪著昊天耳朵,直到昊天求饒才終止。
另一方面,如此超常的尺寸,也給他日常的生活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普通的市售內褲根本無法舒適地容納它,無論是疲軟狀態下的沉墜感,還是偶爾不經意勃起時的緊繃束縛感,都讓他非常不適。
長期擠壓,甚至可能導致形態上的問題。
因此,從高二下學期開始,昊天就開始穿著定制的內褲。
專門根據他的尺寸數據定制,襠部采用立體剪裁和柔軟透氣的彈性面料,提供足夠的容納空間和支撐,還帶有特殊通道,確保不論是疲軟還是勃起時,都能居中放置,保證他在日常活動和運動中都能感到舒適,同時避免因壓迫而影響健康。
虧了田在欣在他小時候就教育的好,所以昊天現在有一根健康茁壯的陰莖,勃起時雄赳赳氣昂昂,不偏不倚居中挺立。
滿足了他自己的強迫症。
因為這件事兒,昊天沒少好好“感謝”田在欣。
就這樣過了半年。
秋去冬來,窗外的梧桐樹落盡了最後一片葉子,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倔強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這半年里,田在欣的生活被清晰地分割成兩種狀態:一種是兒子歸來的那個周末,如同盛大而短暫的節日,家里充滿了歡聲笑語和纏綿的溫度;另一種則是漫長的、兒子離開後的二十多天,偌大的房子空蕩寂靜得可怕,只剩下她一個人對著電視發呆,或者機械地重復著上班、下班的軌跡。
每一個獨處的夜晚,都顯得格外漫長。
她依舊睡在兒子那張雙人床上,被褥上似乎還殘留著他青春的氣息,但這氣息也在一日日的消散中,變得越來越淡,淡到需要她用力呼吸才能捕捉到一絲幻影。
身體的記憶卻比嗅覺更頑固。
腿間那熟悉的、因為長期高頻性愛而養成的敏感和易濕,在獨眠的夜里變得格外惱人。
常常是翻來覆去,身體內部涌起一陣空虛的燥熱,內褲便不知不覺濕了一小片。
她不得不爬起來更換,有時一夜要換兩三次,或者干脆脫了。
這種生理上的渴求,混合著心理上蝕骨的思念,像無數只小螞蟻,細細密密地啃噬著她的心。
她開始頻繁地看手機日歷,計算著距離兒子下次回家還有多少天。
手機里,與昊天的微信聊天界面永遠停留在最頂端。
她會把他發來的、在校園里、在實習單位的照片放大,仔細看他是不是瘦了,眼神是不是疲憊了。
他偶爾發來的語音,她會反復聽上好幾遍,仿佛要從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汲取一點支撐下去的力量。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個周末的深夜,田在欣又一次從濕黏的夢境中驚醒,看著窗外清冷的月光,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我要去見兒子,就這個周末!”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野草般瘋狂滋長,瞬間壓倒了所有理性的顧慮;工作的疲憊、來回奔波的辛苦、以及那筆不算便宜的高鐵往返票錢。
她只想立刻、馬上,見到她生命里唯一的光和熱。
決定了要去,接下來便是如同少女懷春般,帶著羞澀與興奮的精心准備。
去見他,不能是平日里那個穿著銀行制服、略顯刻板的職業女性,也不能是居家時隨意套著睡衣、不施粉黛的母親。
她要以一個……一個能讓他眼前一亮,甚至感到驚艷的形象出現。
天終於大亮,她打開了那個許久未曾認真打理過的衣帽間。
手指掠過一排排顏色保守、款式端莊的西裝套裙和長褲,最終,停留在了一件壓箱底的白色絲質襯衫上。
這件襯衫設計別致,領口帶著細微的荷葉邊,材質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是她幾年前一時衝動買下,卻幾乎沒怎麼穿過的。
她又找出了一條年輕時穿過的黑色的緊身熱褲,褲腿極短,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她依然挺翹渾圓的臀部,展露出那雙因為長期注意保養而依舊筆直修長的腿。
光是這些還不夠。
她記得兒子小時候說過,曾對她穿過絲襪的腿產生過特別的情緒。
那種被包裹的、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似乎對他有著獨特的吸引力。
她翻出了一條嶄新的、質地極佳的無縫黑色褲襪,輕薄透膚,穿上後雙腿的线條被勾勒得更加流暢誘人,卻又不失端莊。
想了想,她紅著臉把內褲脫了下來放在包里,就這樣光著重新穿上褲襪,她不是不懂誘惑,只是丈夫從未給她過相應的關注和期待。
最後,她配上了一雙干淨清爽的白色運動鞋,為整體造型注入了幾分青春的活力。
站在穿衣鏡前,田在欣幾乎有些認不出里面的女人。
白色的襯衫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黑色的熱褲和褲襪將她的腰臀曲线和長腿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高馬尾束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线條,顯得利落又精神。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支很少使用的、顏色鮮亮卻不艷俗的口紅,對著鏡子,仔細地塗抹在唇上。
瞬間,整張臉都明艷了起來,眼角那幾絲細紋,在這份精心雕琢的光彩下,似乎也被柔化了。
鏡中的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四十二歲的母親,更像一個風韻正佳、懂得打扮自己的輕熟女郎,那份經過歲月沉淀的從容氣度,混合著此刻為愛奔赴的雀躍心情,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足以碾壓青澀少女的魅力。
然而,就在她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練習好的、自信的微笑時,心底深處,一個細微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再怎麼打扮,也終究是老了……皮膚不如那些小姑娘緊致了,體力也不如她們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黯然掠過心頭。
她用力甩甩頭,試圖驅散這煞風景的念頭,告訴自己:“沒關系,只要兒子喜歡就好。”
出發的那個周六清晨,田在欣起得比上班還早。
心髒像揣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既有即將見到愛人的甜蜜期待,又有一絲近乎“網戀奔現”般的緊張。
高鐵飛馳,窗外的景物飛速後退,她的思緒卻飄得更遠。
她想象著兒子見到她時可能出現的各種表情……驚訝?
喜悅?
還是……失望?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在她紛亂的思緒中仿佛一瞬而過。
隨著廣播里報出站名,田在欣深吸一口氣,隨著人流走下高鐵。
站在熙熙攘攘的出站大廳,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角和頭發,目光急切地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昊天早已等在出口。
他穿著簡單的灰色衛衣和牛仔褲,身姿挺拔,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出眾。
半年的獨立大學生活,讓他眉宇間更多了幾分沉穩和自信。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估算著母親到站的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些許不確定、又滿是溫柔的女聲在他前方響起:“昊天?”
昊天抬起頭,循聲望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滯,周圍喧囂的人聲、廣播聲仿佛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掃描儀,從母親束起的高馬尾,到她精心修飾過的、帶著明媚笑容的臉龐,再到那件勾勒出她上身曲线的白色絲質襯衫,一路向下,掠過那條短得有些“過分”、充分展現她腿部线條的黑色熱褲,以及那雙在無縫黑絲包裹下更顯筆直修長的美腿,最後定格在那雙干淨的白色運動鞋上。
這……這是媽媽?
在他的記憶里,媽媽的形象永遠是溫婉的、居家的,帶著銀行職員特有的那份得體與端莊。
要麼是柔軟舒適的睡衣,要麼是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最休閒也不過是素色的連衣裙。
他何曾見過母親如此……如此青春靚麗,如此風情萬種,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誘人的性感?
眼前的田在欣,仿佛褪去了所有“母親”的身份外殼,純粹地作為一個美麗、成熟、充滿魅力的女性站在他面前。
那份經由歲月洗禮才得以淬煉出的風韻,那份精心打扮後綻放的光彩,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散發著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氣,瞬間將他身邊那些穿著衛衣牛仔、素面朝天的女同學們比了下去。
她們是清新的雛菊,而他的母親,是盛放的、馥郁的玫瑰。
田在欣看著兒子瞪大的雙眼,微張的嘴唇,以及那明顯停滯的呼吸,心中那點緊張瞬間被巨大的滿足和甜蜜所取代。
她甚至能看到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忍著笑意,又喚了一聲:“傻孩子,看什麼呢?不認識媽媽了?”
昊天這才猛地回過神,一股熱血“轟”地一下衝上頭頂,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
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快步上前,一把接過田在欣手中的包,聲音因為激動和些許的窘迫而顯得有些沙啞:“媽……媽媽……你今天……今天怎麼……這麼好看?”
他詞窮了,找不到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內心的震撼和驚艷。
他只覺得心髒跳得厲害,一股混合著驕傲、占有欲和強烈生理衝動的熱流,在四肢百骸間竄動。
他恨不得立刻將母親擁入懷中,用最直接的方式確認她的存在,宣泄內心翻涌的情感。
田在欣被他直白的夸獎和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也飛起紅霞,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快走吧,別在這兒傻站著了。”
“哦……好,好。”昊天連忙點頭,一手提著包,另一只手卻極其自然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緊緊握住了田在欣的手,十指相扣,仿佛生怕她走丟了一般。
他的手心滾燙,力道有些大,握得田在欣微微發疼,但這疼痛里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被強烈需要的感覺。
她順從地任由他牽著,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微微的濕意,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得發膩。
兩人手牽著手走出火車站,吸引了周圍不少目光。
有羨慕,有好奇,或許還有對他們年齡差距的猜測。
但此刻,他們都無暇他顧。
他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彼此。
“媽媽,你想先去哪里?”昊天側過頭,看著母親在陽光下更顯嬌艷的側臉,柔聲問道。他的目光依舊像是黏在了她身上,舍不得移開分毫。
“你決定就好,”田在欣微笑著,依賴地看著已經比自己高出一個多頭兒子,“媽媽聽你的安排。”
“那我們先去市博物館看看吧。”昊天提議道,他想帶母親去一些有文化底蘊的地方,慢慢走,慢慢看,享受這難得的二人時光。
“好啊。”田在欣欣然同意。
他們打車來到了市博物館。
宏偉的建築,安靜的氛圍。
昊天耐心地充當著講解員,雖然他也不是很懂,但會憑著之前做功課看來的知識和自己的理解,低聲給母親介紹。
田在欣依偎在兒子身邊,聽著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年輕而充滿活力的氣息,心思卻並不完全在那些古老的文物上。
她更享受的,是這種並肩而立、低聲交談的親昵感,是兒子在為她細心講解時,那份專注和溫柔。
在看一個精美的青銅器展品時,人稍微多了一些。
昊天下意識地伸出手,攬住了田在欣的肩膀,將她更緊地護在自己身邊,避免被人群擠到。
他的手臂堅實有力,胸膛溫暖。
田在欣靠在他懷里,抬頭就能看到他线條清晰的下頜线和微微滾動的喉結,一種被強大力量保護著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她悄悄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依賴主人的貓咪。
昊天感受到母親的小動作,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攬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周圍是熙攘的人群,但他們仿佛置身於一個無形的結界之中,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清晰可聞。
從博物館出來,已是下午。
昊天又帶著田在欣去了一家他早就留意好的、評價很高的電影院。
他選了一部口碑不錯的愛情片。
黑暗的影廳里,巨大的銀幕上光影變幻,故事情節緩緩推進。
他們的座位在最後一排的角落。
電影放映到中途,男女主角在浪漫的雨中擁吻。
影院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氛。
昊天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扶手下面悄悄伸了過來,握住了田在欣放在腿上的手。
他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帶著某種暗示的意味。
田在欣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在黑暗中發燙。
她沒有掙脫,反而微微翻轉手掌,與他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緊接著,她感覺到兒子的氣息靠近,溫熱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這是一個在公共場合的、隱秘而刺激的吻。
不同於在家中的肆意放縱,這個吻帶著克制,卻又充滿了偷情的般的情欲張力。
他的舌頭溫柔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吮吸著她口中的甜蜜,帶著牙膏的清香和她獨有的、成熟女性的芬芳。
田在欣被動地回應著,身體微微顫抖,感官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銀幕上的聲音仿佛成了他們親吻的背景樂。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褲襪,似乎有些潮濕了。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昊天抵著她的額頭,在極近的距離凝視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用氣聲低語:“媽媽……你好美……我好想你……”
田在欣羞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同樣的思念。
電影散場後,華燈初上。
昊天帶著田在欣來到了市中心一家格調高雅的餐廳。
這是他利用平時兼職和節省下來的錢,提前很久預訂的。
餐廳以精致的本幫菜聞名,環境幽靜,燈光柔和,桌上擺放著新鮮的玫瑰。
“媽媽,這半年我攢了些錢,今天請你吃頓好的。”昊天為田在欣拉開椅子,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和想要討好她的孩子氣。
田在欣看著眼前舉止得體、已然像個成熟男人般安排一切的兒子,再看看這顯然價格不菲的環境,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心疼:“傻孩子,賺了錢自己留著花就好,不用這麼破費……”
“為你花,值得。”昊天打斷她的話,目光深邃而認真,“我想讓媽媽體驗一下不同的。”
這頓晚餐吃得溫馨而浪漫。
昊天細心地為母親布菜,介紹著每一道菜的特色。
他們像一對真正的情侶一樣,低聲交談,分享著彼此這半年來的生活點滴。
昊天說起學業上的進展,實習中遇到的趣事和挑戰;田在欣則說著工作上的瑣碎,以及一個人在家時對他的思念。
他們默契地避開了所有可能引起傷感或尷尬的話題,只沉浸在重逢的喜悅和甜蜜之中。
看著兒子在燭光下愈發英俊的側臉,聽著他條理清晰地講述著對未來的規劃,田在欣心中充滿了驕傲和滿足。
她的兒子,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需要她庇護的小男孩,而是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了。
晚餐後,兩人回到了昊天提前預訂好的酒店房間。
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開燈,昊天便將田在欣猛地按在了門板上,挎包“咚”地一聲倒在腳邊也無人理會。
黑暗中,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聲音因為極力壓抑的欲望而沙啞不堪:“媽媽……我忍了一天了……從在火車站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要你了……”
說完,他不等她回應,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再是電影院里那般克制,而是如同暴風驟雨,帶著吞噬一切的狂熱和占有欲。
他的舌頭在她口中激烈地翻攪,吮吸,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著那件絲質襯衫,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酥胸。
田在欣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暈眩,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她嚶嚀一聲,雙臂軟軟地環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努力回應著他激烈的親吻。
半年的思念,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去……去床上……”她在換氣的間隙,破碎地哀求。
昊天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柔地放在柔軟的被褥上。
酒店朦朧的夜燈勾勒出他急切而充滿力量的身影。
他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衛衣和長褲,露出精壯的上身和那早已昂揚挺立、規模驚人的男性象征。
然後,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著身下衣衫半解、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母親,動作卻慢了下來。
他像是欣賞一件稀世珍寶般,用指尖輕輕描繪著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塗抹著口紅的、微微腫脹的唇瓣。
“媽媽,你今天這身打扮……”他低下頭,吻了吻她劇烈起伏的胸口,隔著襯衫,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凸起的頂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的吻一路向下,帶著滾燙的溫度,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落在黑色熱褲的邊緣。
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卻又迫不及待地想要褪下那層阻礙。
田在欣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肢。
當黑色的熱褲被褪到膝彎,露出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僅剩一條黑色無縫褲襪的幽谷時,昊天呼吸一窒。“竟然沒穿內褲……好性感”
褲襪的襠部已經被愛液徹底浸透,呈現出深色的水漬,在朦朧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媽媽……已經這麼濕了……”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強烈的成就感。
田在欣羞得無地自容,想要並攏雙腿,卻被他強勢地分開。他俯身,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用嘴唇精准地壓上了那最敏感的核心。
“啊……”強烈的刺激讓田在欣驚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
那種被溫熱口腔包裹、隔著一層細膩絲襪摩擦的感覺,帶著一種別樣的刺激,讓她瞬間潰不成軍。
昊天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他執著地用舌頭舔舐、吮吸著那片濕濡,甚至用牙齒輕輕拉扯著那塊可憐的布料,仿佛要將里面包裹的蜜液都吸吮出來。
田在欣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雙腿無力地蹬動著,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發,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終於,在她即將到達一個小高潮的邊緣時,昊天扯下了那條早已形同虛設的褲襪。
他沒有絲毫猶豫,調整姿勢,腰身一沉,將那根灼熱堅挺、青筋盤繞的巨物,對准那春潮泛濫的入口,猛地貫穿到底!
“呃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近乎痛苦的喟嘆。
那種被極致填滿、緊密包裹的感覺,時隔半月,再次真實地降臨。
田在欣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一插之下出了竅,花徑內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死死地箍住了那根闖入的巨物。
而昊天,則被那溫暖、濕滑和緊致包裹得頭皮發麻,舒服得幾乎立刻就要丟盔棄甲。
他伏在母親身上,劇烈地喘息著,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破碎:“媽媽……好緊……想死我了……”
停頓了十幾秒,待兩人都稍微適應了這久違的緊密結合後,昊天開始緩緩動作起來。
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力求到底,那粗壯頂端撞擊到宮頸時,母親身體的顫栗和隨之而來的、更加強烈的收縮。
“慢……慢點……昊天……太刺激了……”田在欣被他撞得嬌喘連連,語無倫次地求饒。
兒子的尺寸似乎比半年前又……更具壓迫感了,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種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混合著尖銳的快感,讓她既渴望又害怕。
昊天聽到她的求饒,動作稍稍放緩,但卻變換了角度,開始用龜頭研磨著她體內那最敏感的入口。
同時,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將她破碎的呻吟盡數吞入口中。
這個吻纏綿而深入,帶著無盡的思念和愛戀。
田在欣漸漸迷失在這多重刺激之下,身體本能地開始迎合他的節奏,纖腰微微扭動,尋求著更強烈的摩擦。
她的回應無疑是對昊天最好的鼓勵。
他的動作逐漸加快,力度也加大,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十足的力量,粗長的陰莖在濕滑的蜜徑中快速抽插,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肉體交纏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時而將她雙腿架在肩上,進行更深入的侵犯;時而又將她翻過身,從後面進入,一邊撞擊著她彈性十足的臀肉,一邊俯身親吻她光滑的後背和肩胛骨。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雄獅,在自己的領地上盡情馳騁,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對身下這個女人的絕對占有。
田在欣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她像一艘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船,只能緊緊攀附著兒子這唯一的依靠,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被他帶入一個又一個情欲的巔峰。
她的呻吟聲從最初的婉轉低回,變得高亢而尖銳,最後又化為帶著哭腔的、滿足的啜泣。
不知過了多久,當昊天又一次深深地頂入,龜頭突破那道緊致的關卡,闖入子宮深處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田在欣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仿佛都在痙攣,緊緊地吸吮著那枚闖入的龜頭。
“昊天……不行了……媽媽……媽媽又到了……啊……!”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強烈的高潮。
感受到母親體內劇烈的痙攣和緊縮,以及那子宮深處的強力吸吮,昊天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生命精華,盡情地、毫無保留地灌注到了那身體最深處的隱秘宮殿。
激情過後,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情欲氣息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昊天並沒疲軟,只能依舊停留在母親體內,維持著緊密相連的姿勢,輕輕擁抱著她,享受著高潮後的溫存與寧靜。
田在欣渾身癱軟,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依偎在兒子汗濕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體內那依舊硬挺、微微搏動的存在。
一種極致的滿足感和安全感包裹著她,半年的思念和空虛,在這一刻被填得滿滿當當。
“媽媽……”昊天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以後……我依舊每個月都回去看你。但……你有空的話……也常來看我,好不好?”
“好……”田在欣閉著眼睛,嘴角卻滿足地向上彎起,用鼻音軟軟地應著。
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薄薄的紗簾,在房間里投下柔和的光暈。
空氣中似乎還隱約殘留著昨夜瘋狂與纏綿的氣息。
田在欣醒來,聽著身邊兒子平穩的呼吸,心中充滿了溫暖與不舍。
她知道,幾個小時後,又將是一次短暫的分別。
她輕手輕腳地起床,開始收拾行李。
動作間,她瞥見昨晚被小心折疊好、放在椅背上的那雙黑色無縫褲襪。
她拿起來,指尖傳來細膩冰涼的觸感,臉上不禁微微一熱。
猶豫片刻,她並沒有將它穿上,而是從包中拿出了一條干淨的備用內褲。
隨後,她將這雙褲襪仔細地卷成一團,一個帶著些許羞怯的想法在她心中形成。
她將它放進了隨身挎包的一個側袋里。
此時昊天也醒來,目光在晨光中交匯,無需多言,便默契地擁吻在一起,仿佛要將離別前最後一點溫存都榨取殆盡。
但時間無情,終究到了要分別的時刻。
昊天提著媽媽的包,兩人並肩走向高鐵站。
一路上,他的手始終緊緊握著她的,指尖傳遞著不舍的溫度。
田在欣依偎在兒子身邊,感受著他高大身軀帶來的安全感,心中被甜蜜與酸楚交織的情緒填滿。
進入熙熙攘攘的車站大廳,廣播里播放著各趟列車的檢票信息,催促著離別與重逢。
昊天去自動販賣機為媽媽買飲料,田在欣則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她的男孩,不,她的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休閒長褲,身姿挺拔,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出眾。
選飲品時微微蹙起的眉頭,專注的神情,都讓她看得入迷。
拿到溫熱的飲料,昊天下意識地回頭尋找母親,確保她沒有被人流擠到。
他的視线自然地向下,掠過母親今天穿的及膝連衣裙,然後,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眼神微微一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他快步走回田在欣身邊,將飲料遞給她,然後極其自然地俯身,湊近她的耳邊。
他灼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親昵的探究:“媽媽,你的褲襪呢?昨天那雙黑色的……”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點了然的揶揄,“現在這樣……豈不是空襠?”
田在欣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沒想到兒子觀察得這麼仔細。
昨天那雙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褲襪,她早上起來就收拾好放進了包里,此刻下身穿著之前帶來的內褲,但被兒子這麼一說,瞬間感覺腿間涼颼颼的。
她被兒子直白的問話弄得心跳加速,眼神有些慌亂地躲閃了一下,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帶著嬌嗔回道:“帶了……帶了備用的內褲,才不是空襠呢……” 說完這句,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忽然飛快地拉起昊天空閒的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團柔軟、微涼、帶著細膩觸感的織物塞進了他的掌心。
昊天只覺得手心多出一團東西,帶著母親身體的淡淡馨香,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的潮濕感。
“媽媽特意……沒有洗……”田在欣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在呢喃,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留……留給你了……想媽媽的時候……可以……” 後面的話她羞得再也說不出口,但那未盡之語和手中這團充滿情色意味的禮物,已經像最烈的催情劑,徹底點燃了昊天。
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是媽媽昨天穿的那雙黑色無縫褲襪!而且,聽她話里的意思,這分明是……沒有清洗過的原味!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他的全身,讓他呼吸猛地一滯,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個地方。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母親,只見她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混合著極致羞怯和大膽挑逗的風情。
以前的媽媽,在床上雖然也熱情回應,但多是被動承受他的愛撫,何曾有過如此主動、如此……會撩撥人的一面?
他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猛地竄起,燒得他口干舌燥,理智在瞬間崩塌。
他再也顧不得這是人來人往的車站候車大廳,一把將田在欣用力摟進懷里,手臂箍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他低下頭,狠狠地、帶著一種近乎懲罰和占有意味的,攫取了她微張的紅唇。
“唔……”田在欣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侵略性的吻弄得措手不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隨即便被淹沒在兒子熾熱的氣息里。
他的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纏綿,而是帶著一種失控的、狂野的力道,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其中,瘋狂地攪動、吮吸,仿佛要將她靈魂都吸走,又仿佛是想通過這個吻,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周圍是嘈雜的人聲、行李箱輪子滾過的聲音、廣播聲……但這一切仿佛都離他們很遠。
昊天緊緊閉著眼,全身心都投入在這個吻里。
他一手緊緊摟著田在欣的腰,另一只手則死死攥著那團柔軟的褲襪,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殘留的、屬於母親最私密部位的微妙濕意。
這觸感讓他更加瘋狂,吻得也更加用力,像是要將離別所有的不甘、不舍,以及被母親這番大膽舉動挑起的洶涌情潮,都通過這個吻宣泄出來。
田在欣起初還有些驚慌,想要推開他,畢竟這是在公共場合。
但兒子懷抱的力量和唇舌間傳遞出的那種近乎絕望的眷戀與渴望,瞬間融化了她所有的抵抗。
她慢慢地放松下來,開始笨拙而又努力地回應他的親吻。
她的手攀上他結實的後背,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
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與他激烈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硬挺的、熟悉的觸感正緊緊抵著她的小腹,即使隔著幾層衣物,也依然清晰無比。
這讓她渾身發軟,腿間甚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熟悉的暖流。
天啊……只是在車站的一個吻,只是給了他那樣一件東西……竟然就……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因為缺氧而頭暈目眩,昊天才喘息著,極其不情願地松開了她的唇。
他們的額頭相抵,呼吸粗重而灼熱,噴在她的臉上。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未退的情欲和濃得化不開的依戀。
“媽媽……”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情動後的性感,“你真是……學壞了……” 他舉起那只握著褲襪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神危險又迷人,“等我回去……再好好‘感謝’你……”
田在欣被他露骨的話語和眼神看得面紅耳赤,羞得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不敢與他對視,只能小聲嘟囔:“壞小子……就知道想這些……”
廣播里再次響起了田在欣所乘列車的檢票通知,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昊天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體內躁動的欲望,松開了懷抱,但手依然緊緊牽著田在欣。“我送你到檢票口。”
“嗯。”田在欣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皺的衣裙和有些凌亂的頭發。
兩人默默地走到檢票口前,排在隊伍後面。
離別的愁緒再次籠罩下來,比剛才更加沉重。
看著前面的人一個個刷卡進站,田在欣的眼圈忍不住又紅了。
“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別熬夜太晚。”她絮絮地叮囑著,聲音帶著哽咽。
“我知道,你也是。”昊天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工作上別太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或者發信息。”
隊伍很快排到了他們。田在欣接過昊天遞來的包和飲料,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里。
“我走了。”她聲音顫抖。
“嗯。”昊天喉嚨發緊,重重地點了下頭。
田在欣轉過身,將車票貼近感應區。“嘀”的一聲,閘機打開。她一步三回頭地往里走。
昊天就站在隔離帶外,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的拐角處,再也看不見。
他依然站在那里,良久沒有動彈。
手中那團柔軟的褲襪,還殘留著母親的體溫和氣息,像是一個無聲的承諾,一個熾熱的誘惑,提醒著他他們之間那無法割舍的、深入骨髓的緊密聯系。
他緩緩抬起手,將那一小團織物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上面混合著母親常用的身體乳的淡香、她獨特的體味,以及一絲……極其隱秘的、情動後的腥甜氣息。
這味道如同最烈的酒,瞬間衝垮了他剛剛勉強建立起來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轉身,幾乎是逃離般快步走出了車站大廳。
外面陽光刺眼,但他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他坐進回學校的地鐵,在擁擠的車廂里,他緊緊攥著口袋里的那團布料,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母親剛才那羞怯又大膽的眼神,昨夜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媚態,以及更早之前,無數個夜晚他們緊密相連、水乳交融的極致快感。
身體的某個部位早已堅硬如鐵,叫囂著渴望。
他第一次覺得,回學校的一個多小時路程,竟然是如此漫長而煎熬。
他已經開始瘋狂地期待,期待下一次的相聚,期待將母親再次擁入懷中,期待用行動來“感謝”她今天這份出格又誘人至極的禮物。
而已經坐在高鐵上,望著窗外飛速後退景色的田在欣,臉上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
她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紅腫的嘴唇,回味著兒子那個幾乎讓她窒息的、充滿占有欲的吻,還有他接過褲襪時那震驚而又火熱的眼神,心中如同小鹿亂撞,既有羞澀,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打破了某種禁忌後的刺激和甜蜜。
她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在經歷了這次小小的的互動後,似乎又進入了一個新的、更加親密和大膽的階段。
她不再僅僅是那個被動接受兒子愛意的母親,也開始嘗試著,用一種屬於“女人”的方式,去挑逗他,去維系和加深這份悖倫而深刻的羈絆。
列車飛馳,載著她駛離兒子所在的城市,但她的心,卻早已留在了那里。
她拿出手機,給昊天發了一條微信:“寶貝,媽媽上車了。褲襪……喜歡嗎?”後面跟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幾乎是在瞬間,昊天就回復了:“等我回家‘謝’你。”後面是一個帶著壞笑和強烈暗示的表情。
田在欣看著屏幕,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甜蜜、羞澀與期待的笑容。離別的傷感,似乎也被這隱秘的、火熱的期待衝淡了不少。
從那次之後,幾乎每周,只要田在欣不用加班,她都會坐上高鐵,奔赴兒子所在的城市。
如果遇到工作忙或者臨時有事,不得不隔一周,那麼下一個周末,昊天也一定會想辦法抽時間回家一次。
他們用這種高頻率的相聚,對抗著空間的阻隔,瘋狂地維系著、加深著他們之間那悖倫而深刻的親密羈絆。
每一次相聚,都像是一場小別的慶典,充滿了迫不及待的渴望和極致纏綿的歡愉。
這段在世俗眼光看來扭曲的關系,就在這一次次的雙城奔波中,如同藤蔓般,纏繞得越來越緊,深入彼此的骨血,再也無法分離。
時光荏苒,如同白駒過隙。轉眼間,昊天迎來了他的二十二歲生日,而田在欣,也在不知不覺中,步入了四十二歲的門檻。
歲月終究是公平的,它不會因為任何一段驚世駭俗的愛情而停下腳步。
在田在欣的身上,開始悄然留下它的印記。
曾經光潔無瑕的眼角,爬上了幾道細細的魚尾紋,不笑的時候尚不明顯,一笑起來便清晰可見。
曾經緊致平滑的臉頰皮膚,也似乎松弛了一點點,失去了一些年輕的飽滿彈性。
這些細微的變化,最先察覺的是田在欣自己。
對著鏡子梳妝時,她會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撫過那些皺紋,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慌和失落。
她開始更加精心地保養,使用更昂貴的護膚品,注意飲食和作息。
但心底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隱隱擔憂:兒子正處在男人最具魅力的年紀,英俊、優秀、充滿活力,而自己卻在一天天老去。
她害怕自己逐漸衰老的容顏和身體,會慢慢失去對兒子的吸引力,害怕有一天,他會對身邊那些鮮嫩如花朵般的年輕女孩動心。
這種不安,在昊天回家團聚時,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她會更加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會小心翼翼地觀察兒子看她的眼神,甚至會在他索歡時,產生一絲“他是不是在勉強自己”的荒謬念頭。
然而,昊天用實際行動,徹底打消了她的疑慮。
他對她的渴望,並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有絲毫減退。
每一次回家,他依舊如同當年最貪婪歡愉的小男孩一般,不知疲倦地探索和占有她的身體。
他的親吻依舊熾熱,他的撫摸依舊充滿愛戀,他在她體內律動時,那雙凝視著她的眼睛,依舊充滿了如同最初那般純粹的痴迷與深情。
他甚至似乎更加迷戀她成熟身體的風韻。
他會一遍遍地親吻她眼角的細紋,他對待她的方式,不僅沒有因為她的年齡而變得敷衍,反而更加溫柔、更加體貼,充滿了珍惜和呵護。
時間久了,田在欣自己也漸漸放下了那份無謂的焦慮。
她從兒子一如既往,甚至愈發深沉的愛意與欲望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明白,維系他們的,早已不僅僅是肉體的吸引,而是長達十余年禁忌之路中沉淀下來的、深入骨髓的情感依賴和靈魂共鳴。
他們是母子,是情人,是彼此生命中無法分割的唯一。
鏡子里的女人,確實不再年輕,眼角有了風霜的痕跡。
但她的眼神,卻比年輕時更加柔和、更加沉靜,眼底深處,蘊藏著被長久而深刻地愛著的滿足與安寧。
她知道,無論未來還有多少風雨,只要她的兒子還在身邊,還在用那樣專注而深情的目光看著她,她的世界,就是完整而幸福的。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