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中)
接下來的幾天,對夏清溪而言,時間仿佛被拉長、扭曲,陷入了一個單調、重復、且充滿強烈感官刺激的循環地獄。
她的生活軌跡被嚴格地劃分為兩個部分:前往實驗室的路上,和在實驗室里。
實驗室,那個彌漫著消毒水和精液腥膻味的白色空間,成了她每日必赴的刑場,也是她扭曲野心的角斗場。
每一次踏入,那刺眼的燈光,無處不在的攝像頭,以及那張鋪著白色床單,沾滿她體液和精液痕跡的實驗床,都讓她身體本能地繃緊,下體殘留的隱痛似乎也在無聲地提醒著她初次被粗暴開苞的慘烈。
實驗的內容,正如李牧然所言,是“連續觀測”。
過程枯燥得令人發指,卻又充滿了肉體的強烈衝擊。
最常見的情形是:她像一件被固定的實驗器材,雙腿被冰冷的支架大大分開,屈辱地固定在實驗床上。
身上或許還穿著日常的衣裙,但下身總是光裸著,或者只保留著那雙象征著她“武器”的絲襪——有時是前一天被撕裂的黑色吊帶襪,有時是新的肉色連褲襪,有時是灰色開檔絲襪。
李牧然穿著他那身標志性的白大褂,面無表情地走近。
他不需要任何言語,也不需要任何前戲。
他的手指會冰冷地探入她依舊敏感的穴口,檢查宮頸粘液的狀態,或者用一根細長的無菌探針,刮取一點宮腔內的分泌物進行快速檢測。
“樣本活性維持良好,但濃度略有下降。”
或是
“宮腔環境符合預期,但需要補充新鮮樣本進行活性激發。”
他冰冷的宣判,永遠是下一步行動的唯一指令。
然後,便是那根熟悉的,讓她又懼又渴望的恐怖凶器登場。
李牧然解開褲子,那根粗壯黝黑,永遠處於半勃起狀態的巨棒便會彈跳而出,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沒有任何溫存,沒有任何緩衝。
他會扶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對准她濕滑泥濘的穴口,腰身一沉,便長驅直入地貫穿到底!
粗碩的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重重撞擊在她嬌嫩的子宮口上!
“呃!”
即使經歷了多次,這種被瞬間填滿的衝擊感,依舊讓夏清溪忍不住悶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
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壓抑著想要尖叫的衝動,牢記著李牧然“嚴謹實驗”的警告。
接著,便是漫長而機械的抽插。
李牧然如同設定好程序的機器,維持著穩定而有力的節奏,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新舊精液和她愛液的粘稠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鑿進她的最深處。
他的目的明確——要麼是“維持精液活性環境”,通過持續的摩擦和溫度刺激;要麼就是直接“補充新鮮樣本”,在肏弄一段時間後,抵著她痙攣收縮的花心,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新鮮精液,強勁地灌注進她依然殘留著精液的子宮深處!
“呃啊——!”
每當這時,夏清溪都控制不住地弓起身體,發出被內射頂穿壓抑悲鳴。
滾燙的精液衝刷著敏感的宮腔壁,帶來一陣陣滅頂的痙攣和空虛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
大量的白濁漿液從兩人緊密交合處被擠壓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浸濕身下的床單,也沾染上她包裹著絲襪的腿心。
整個過程,李牧然的眼神始終冷靜,仿佛在進行一項精密的儀器操作。
他偶爾會在平板電腦上記錄數據,口中吐出“頻率穩定”、“收縮強度達標”、“樣本注入量XX毫升”等冰冷的術語。
他對夏清溪的反應——無論是痛苦地蹙眉,還是被肏弄得眼神迷離、身體顫抖——都視若無睹。
在他眼里,她似乎真的只是一個承載精液的“活體培養皿”,一個記錄數據的“實驗容器”。
實驗結束,他會干脆利落地抽身,留下夏清溪癱在冰冷泥濘的床上,喘息著,感受著下體被使用後的火辣鈍痛和飽脹空虛。
他會宣布當天的觀測完成,提醒她第二天的時間,然後便轉身離開,不多看她一眼。
離開實驗室,夏清溪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學校或臨時租住的廉價小單間。
身體的疲憊和不適尚可忍受,最讓她煎熬的是精神上的挫敗感和無力感。
她完全找不到任何在“實驗”之外接近李牧然的機會!
實驗過程冰冷機械,毫無溫情可言。
實驗結束後,他立刻消失,仿佛她只是一個用完即棄的工具。
唯一的變化是,或許因為“實驗”進入了穩定觀測期,李牧然不再像最初簽約後那樣完全失聯。
夏清溪發給他的那些精心編輯的充滿舔狗氣息的消息,不再石沉大海。
“李研究員,今天實驗辛苦了!您專注工作的樣子真的好帥![可愛表情]”
(半小時後) 李牧然:嗯。
“李研究員,明天降溫了,您記得多穿點哦~別著涼了![關心表情]”
(一小時後) 李牧然:哦。
“李研究員,我在網上看到一家新開的法餐,評價超好!等實驗圓滿結束,我請您吃飯慶祝一下好不好?[期待表情]”
(兩小時後) 李牧然:再看。
這些如同施舍般的、單音節或短句的回復,每次都讓夏清溪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手機摔了!
但轉瞬,她又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對著那冰冷的“嗯”、“哦”、“好”反復咀嚼,試圖從中解讀出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他回我了!雖然只有一個字,但總比不理我好!】
【他說‘再看’,是不是意味著他其實有點想去?】
【他是不是只是太忙了?太專注於工作了?】
這種卑微的自我安慰,如同毒藥,讓她在挫敗中越陷越深,對李牧然的執念也越發扭曲和瘋狂。
她都這樣拉下臉來主動配合他的實驗來討好他,以及那越來越沉重的債務!
她絕不能半途而廢!
李牧然這塊硬骨頭,她必須啃下來!
想起自己曾經沉迷的那些三流女頻網文,里面總有女主靠“生米煮成熟飯”、“制造浪漫驚喜”拿下高冷總裁的橋段。
夏清溪那顆被虛榮和執念填滿的心,再次蠢蠢欲動。
【對!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李牧然再木頭,他也是個男人!】
【實驗室里他那麼‘敬業’,說不定是因為環境太冰冷,他放不開?】
【如果換一個浪漫的、私密的、充滿情調的環境……他會不會就……】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燎原!
夏清溪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立刻打開手機,點進那些熟悉的網貸平台APP。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無視著高得嚇人的利息和不斷彈出的風險警告,利用自己最後一點可憐的信用額度,東拼西湊,終於擼出了最後能套現的3000塊錢!
錢一到賬,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在市中心最負盛名的雲頂洲際酒店官網上,預訂了一間最基礎的豪華大床房!
一晚的價格,幾乎榨干了她這3000塊!
但她毫不在意!
只要能拿下李牧然,這點投入算什麼?
開好房間,夏清溪立刻開始精心准備。
她洗了個漫長的澡,用最貴的沐浴露和身體乳,將自己從頭到腳弄得香噴噴滑溜溜的。
然後,她拿出了壓箱底的“終極武器”——一套斥巨資購買,卻一直沒舍得穿的純白色蕾絲情趣內衣。
這套內衣的設計極盡純欲誘惑之能事。
上半身是精致的蕾絲抹胸,半透明的材質下,她小巧的B罩杯乳鴿若隱若現,頂端點綴著小小的蝴蝶結。
下半身則是一條同樣材質的高腰設計的蕾絲丁字褲,幾乎遮不住什麼,細得可憐的蕾絲帶子勒在臀縫間。
配套的,還有一雙純白色的蕾絲吊帶長筒襪。
襪身是細膩的白色蕾絲,帶有精美的鏤空花紋,襪口是寬邊的白色蕾絲花邊,連接著同樣白色蕾絲材質的吊襪帶。
她仔細地穿上這套“戰袍”。
純白的蕾絲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瑩潤誘人。
吊襪帶束在她纖細的腰肢下,襪夾精准地扣住絲襪頂端的蕾絲邊緣。
白色的蕾絲襪口停留在她大腿中部,與丁字褲之間,留下了絕對領域的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她甚至換上了一雙新的白色細帶高跟涼鞋,與整體純欲風格呼應。
站在酒店房間巨大的落地鏡前,夏清溪看著鏡中的自己:純白的蕾絲包裹著年輕曼妙的身體,半遮半露,清純中透著極致的放蕩。
她對自己的“本錢”充滿了信心!
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抗這樣的誘惑!
李牧然,今晚,你注定是我的!
她拿起手機,調出前置攝像頭,精心地尋找著角度。
她側臥在酒店柔軟潔白的大床上,一條穿著白色蕾絲吊帶襪的腿微微屈起,另一條伸直,腳尖繃直,展示著優美的腿部线條和襪口蕾絲下的絕對領域。
她一只手看似無意地搭在纖細的腰肢上,指尖輕輕勾著吊襪帶的蕾絲邊緣,另一只手則撩起一縷長發,眼神迷離地看向鏡頭,紅唇微啟,帶著無聲的邀請。
就在她准備按下視頻通話鍵,給李牧然發送一個足以讓他血脈賁張的“邀請視頻”時——
嗡!嗡!嗡!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個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名字跳了出來:李碌!
夏清溪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殆盡!她煩躁地皺緊眉頭,下意識地就想掛斷。
這個窮鬼,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來!真是晦氣!
然而,就在手指即將按上紅色掛斷鍵的瞬間,一個冰冷的現實如同冷水澆頭——實驗的尾款還沒完全拿到!
七天的連續觀測才剛過一半,後續還有“挑選最具活性精子”的最終獎勵!
這段時間,她高昂的日常開銷以及網貸的利息,還得靠李碌那點可憐的打工錢來勉強支撐!
現在還不能徹底撕破臉!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滿心的厭惡和不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點“甜蜜”,按下了接聽鍵:
“喂?”
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不耐煩,又努力掩飾。
“寶寶!”
電話那頭傳來李碌帶著討好和關心的聲音。
“你在宿舍嗎?我看天氣預報說晚上要下雨,你記得關窗啊!還有,我給你點了一些外賣水果,有你喜歡吃的晴王葡萄和草莓,估計快送到你樓下了!”
水果?
還是外賣送的?
夏清溪心里嗤笑一聲。
她現在可是在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大床上,穿著幾千塊一套的情趣內衣,准備拿下開保時捷的鑽石王老五!
誰稀罕你那點破水果!
“嗯……知道了。”
她敷衍地應了一聲,聲音冷淡。
“對了,寶寶!”
李碌的聲音帶著點興奮。
“這個月的工資發了!我留了三百塊吃飯和交通,剩下的都轉給你了!你查收一下!我知道你最近……嗯……手頭有點緊,你省著點花,等我下個月再多打一份工!”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卑微的討好和自以為是的“犧牲”。
錢?!
夏清溪的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只有兩千塊,對她龐大的債務和消費欲望來說杯水車薪,但蚊子腿也是肉!
她立刻切換手機界面,果然看到轉賬通知!
手指快如閃電地點了領取!
“真的嗎?寶寶你工作辛苦了!你最好了~愛你哦!”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又軟又糯,充滿了“驚喜”和“感動”,仿佛剛才的冷淡從未存在過。變臉之快,堪稱影後級別。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李碌在電話那頭傻呵呵地笑著,顯然被這聲“愛你”哄得心花怒放。
“寶寶,你最近好像特別忙?微信都不怎麼回我了……”
“哎呀,人家最近在做一個很重要的課題項目嘛!特別忙!導師盯得緊!”
夏清溪隨口扯著謊,心思早已飛到了別處。她一邊用甜得發膩的聲音應付著李碌的關心和絮叨,一邊再次舉起了手機,調回前置攝像頭。
她迅速調整姿勢,側臥在大床上,將穿著白色蕾絲吊帶襪的玉腿以一個極其誘惑的角度對著鏡頭,蕾絲襪口下的雪白肌膚在酒店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微微撅起紅唇,眼神迷離,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纖細的鎖骨,然後按下了拍攝鍵!
一張充滿了純欲誘惑,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瞬間石更的照片瞬間生成!
她看都沒看,手指飛快地操作,將這張精心炮制的“戰果”,直接發送給了李牧然的微信!緊接著,又附上了一條充滿暗示和自信的邀約信息:
“雲頂洲際酒店,6066房間,等你哦~ [愛心][嘴唇] ”
發送成功!
夏清溪心中充滿了志在必得的得意!
她仿佛已經看到李牧然點開照片時瞬間呼吸粗重、迫不及待趕來的場景!
她甚至開始幻想,當李牧然推開房門,看到她這副純白尤物的模樣,會如何失控地撲上來……然後,一切水到渠成!
她將成為這座五星級酒店套房的女主人,不,是李牧然未來的女主人!
“寶寶?寶寶你在聽嗎?你那邊怎麼好像很安靜?不像在宿舍……”
李碌疑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打斷了她的幻想。
“啊?哦!我在圖書館呢!自習室當然安靜了!”
夏清溪連忙回神,繼續用甜膩的聲音敷衍。
“哎呀,寶寶,我導師過來了,好像要找我討論問題!先不說了啊!晚點再聊!拜拜!愛你麼麼噠!”
她不等李碌回應,飛快地掛斷了電話,將那個煩人的聲音徹底隔絕。
她隨手將手機丟在柔軟的大床上,赤著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象征著這座城市的繁華和她渴望的紙醉金迷。
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穿著純白蕾絲內衣的倒影,嘴角勾起自信而妖嬈的笑容。
‘李牧然……快點來吧……今晚,我要讓你徹底臣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鍾……
二十分鍾……
半小時……
夏清溪從最初的自信滿滿,到開始有些焦躁地踱步,再到忍不住拿起手機反復查看——沒有回復!沒有任何回復!
她發送的那張性感照片和露骨的邀約信息,如同石沉大海!李牧然的微信頭像一片死寂!
“怎麼回事?沒看到?不可能啊!”
夏清溪開始自我懷疑,難道是網絡問題?
她檢查了信號,滿格。
難道是照片不夠勁爆?
她又對著鏡子調整姿勢,拍了一張更加大膽、幾乎能看到粉嫩私處的照片,再次發送過去!
依舊沒有回應!
焦慮如同藤蔓般纏繞住她的心髒。
她忍不住撥通了李牧然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漫長的等待音……然後,是冰冷的“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
挫敗感和難以置信的憤怒瞬間涌上心頭!
她花了三千塊!
穿上了最貴的“戰袍”!
把自己打扮成最誘人的樣子!
在這個最好的酒店!
他竟然……不接電話?!
連消息都不回?!
“加班?對!他說他在加班!”
夏清溪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立刻在微信上又發了一條:
“李研究員,還在加班嗎?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呀~我在酒店等你,不急的~[乖巧表情]”
發完這條,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坐回床上。
也許他真的很忙?
也許他正在開會?
也許他看到了,只是暫時脫不開身?
她開始給自己找各種理由,試圖安撫那顆因期待落空而焦躁不安的心。
為了打發時間,也為了平復心情,她甚至耐著性子,主動給剛剛被她敷衍掛斷的李碌回撥了過去,開始了長達半小時毫無營養的“電話粥”。
她心不在焉地聽著李碌在電話那頭絮叨著打工的瑣事、對未來的憧憬、以及對她“好好學習”的叮囑,嘴里機械地應著“嗯”、“哦”、“知道了”、“你真好”,心思卻全在毫無動靜的手機上。
當這煎熬的半小時終於過去,夏清溪掛斷李碌的電話,第一時間再次點開李牧然的微信——
終於!
一個簡潔到冷酷的回復,靜靜地躺在對話框里:
李牧然:加班中。
只有三個字!連個標點符號都欠奉!發送時間,就在一分鍾前!
夏清溪死死地盯著那三個字,仿佛要將手機屏幕盯穿!一股巨大的混合著羞憤、挫敗、難以置信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在她胸腔里爆發!
“加班?!加你媽的班!”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昂貴的手機彈跳了一下,屏幕瞬間碎裂!
她精心策劃的“浪漫驚喜”,她忍痛花掉最後三千塊制造的“機會”,她穿著這身純白蕾絲,像個廉價妓女一樣搔首弄姿的等待……換來的,就是這冰冷而敷衍的三個字?!
巨大的屈辱感讓她渾身發抖!
她看著落地窗上自己那身純白誘人卻顯得無比可笑的倒影,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難道……難道李牧然真的不是男人?
還是說……他根本就看不上她?
她夏清溪,在他眼里,真的就只是一個……可以隨意使用的“實驗容器”?!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和恐慌!不!不可能!她絕不相信!
挫敗之後,是更加扭曲、更加瘋狂的執念!她付出了這麼多,絕不能一無所獲!李牧然,她一定要得到!不惜一切代價!
既然“浪漫驚喜”不行……
既然“色誘”效果不佳……
那就……換一種更直接、更無法拒絕的方式!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瞬間照亮了她絕望的心海。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不顧身體的酸軟和下體的不適,眼中重新燃起病態的、志在必得的火焰!
返璞歸真!
用最傳統、最“純情”的方式——約會!看電影!
用甜蜜的、充滿戀愛感的氛圍,去融化他那顆枯燥冰冷的、只知道實驗的“理工男”的心!
她就不信,在昏暗私密的私人影院里,依偎在他身邊,看著浪漫的愛情片,再“不經意”地撩撥……他還能無動於衷?
說干就干!
夏清溪立刻用備用手機,開始搜索海城市最高端、最私密的私人影院。
她需要絕對私密、隔音良好、氛圍曖昧的空間。
最終,她選定了一家位於市中心頂級商圈,以“極致私密體驗”和“奢華舒適”著稱的時光秘境私人影院。
她咬牙,再次利用好不容易從李碌那里“省”下來的幾百塊生活費,預訂了一間最頂配的星空主題情侶包間。
接下來,就是攻克最大的難關——讓李牧然答應赴約!
第二天一早,夏清溪便開始了對李牧然持續不斷的電話轟炸。
一個,兩個,三個……直到打到第十幾個,就在她快要放棄,以為對方又將她拉黑時——
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
李牧然那低沉、磁性,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平靜無波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夏清溪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激動和緊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甜美,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
“李……李研究員,早上好!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您……”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
“那個……我……我買了兩張今天下午的電影票,是最近很火的那部科幻大片,口碑特別好!想……想問問您……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看?”
她屏住呼吸,等待著預料之中的拒絕。
果然。
“抱歉,夏小姐。”
李牧然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拒絕得干脆利落。
“下午有重要的實驗數據分析會議,抽不開身。”
夏清溪的心沉了一下,但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果然如此”的冷笑。
拒絕?在她的預料之中!她立刻拋出了精心准備的,自認為對方絕對無法拒絕的“誘餌”:
“李研究員,先別忙著拒絕嘛~”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撒嬌般的俏皮,又迅速轉為一種帶著誘惑的“坦誠”。
“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夏清溪知道,魚兒上鈎了!她立刻拋出重磅炸彈:
“只要你答應陪我看這場電影……”
她刻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清晰地、充滿暗示地說道。
“我就……配合你進行一些……合同之外任何你想做的實驗!”
她特意強調了“任何你想做的”,語氣曖昧不清。
“而且……”
她拋出了最致命的誘惑。
“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報酬哦~”
電話那頭陷入了更長的沉默。
夏清溪甚至能想象出李牧然那副金絲眼鏡後,微微眯起的,帶著審視和算計的眼神。
她緊張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這個……”
李牧然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罕見的似乎是在認真“權衡利弊”的猶豫。
有戲!
夏清溪心中狂喜!她立刻趁熱打鐵,再加一把火:
“李研究員,我知道您是一個非常有主見,有探索精神的研究者!”
她的語氣充滿了“崇拜”和“理解”。
“那一定……會有一些……嗯……不太方便公開的,或者需要更特殊條件才能進行的……前沿研究想法吧?”
她刻意停頓,營造出神秘感,然後拋出終極誘惑:
“只要你答應了,我統統都配合!絕對保密!絕對服從!就當是……為科學進步做貢獻了!”
她將“配合”和“服從”說得極其曖昧,仿佛在暗示著無限的可能。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幾秒鍾後,夏清溪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李牧然那平穩無波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仿佛經過“嚴謹評估”後的妥協:
“那好吧。時間,地點。”
成了!
夏清溪差點激動得跳起來!她強忍著想要歡呼的衝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淡然:
“太好了!下午三點,時光秘境私人影院,VIP-3號包廂。票我已經訂好了,您直接過來就行。”
她報出地址,然後迅速補充道。
“那……下午見,李研究員!不打擾您工作了!”
掛斷電話,夏清溪再也抑制不住,興奮地在房間里轉了好幾圈!
臉上是志在必得的狂喜!
私人影院!
這才是她的終極戰場!
昏暗的光线,私密的空間,柔軟的沙發……沒有實驗室的冰冷和攝像頭,只有曖昧的氛圍!
她就不信,在這種環境下,她穿著最具有少女感的穿搭,主動撩撥,李牧然這塊木頭還能無動於衷!
她立刻開始為下午的“戰役”做准備。
這一次,她要走純欲少女風!
徹底顛覆實驗室里那個“實驗容器”的形象,喚醒李牧然作為男人對“初戀感”的潛在渴望!
她翻出了壓箱底的一套粉色JK制服——淺粉色的水手服上衣,領口系著同色系的領結,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短裙。
然後,她拿出了一雙質地極佳的純白色連褲絲襪。
細膩的尼龍材質泛著柔和的珍珠光澤,腰部有舒適的寬邊蕾絲腰帶,能完美包裹住臀部,勾勒出流暢的腿部线條。
她仔細地穿上白色連褲絲襪,絲滑的觸感包裹住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最後,她蹬上一雙棕色的帶有搭扣的瑪麗珍小皮鞋,鞋跟不高,卻充滿了少女的俏皮感。
站在鏡子前,夏清溪看著鏡中的自己:粉色的水手服襯得她肌膚勝雪,百褶短裙下,白色連褲絲襪包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誘人,瑪麗珍小皮鞋增添了幾分清純的學院氣息。
純白的絲襪與深灰的裙擺、棕色的皮鞋形成了干淨又充滿誘惑的對比。
她扎了一個清爽的高馬尾,臉上化了精致的偽素顏妝,眼妝清透,腮紅粉嫩,唇彩是水潤的蜜桃色。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不諳世事,清純可人的高中校花。
“完美!”
夏清溪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甜美又帶著狡黠的笑容。這一次,她志在必得!
下午兩點五十分,時光秘境私人影院VIP-3號包廂門口。
夏清溪提前十分鍾就到了,她倚在門邊,看似隨意地刷著手機,實則心跳如擂鼓,目光不斷瞟向走廊盡頭。
她特意選了這個位置,確保李牧然一出現就能看到她這副精心打造的“純欲少女”模樣。
終於,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在走廊轉角。
李牧然依舊穿著簡約而有質感的深灰色休閒褲和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卡其色風衣,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氣質清貴沉穩。
他步履從容地走來,目光掃過夏清溪時,鏡片後的眼眸似乎微微頓了一下,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微光。
夏清溪心中暗喜,連忙收起手機,臉上綻放出最甜美、最“驚喜”的笑容,小步迎了上去:
“李研究員!您來啦!好准時!”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少女特有的活力。
李牧然的目光在她身上那套粉色JK制服和白色連褲絲襪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隨即移開,聲音平靜無波:
“夏小姐。電影快開始了吧?”
“嗯嗯!還有五分鍾!我們快進去吧!”
夏清溪熱情地推開包廂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包廂內光线昏暗,只有牆壁上微弱的氛圍燈散發著幽藍的光。
正前方是一塊巨大的投影幕布,旁邊是兩張寬大、柔軟、可以調節成半躺姿勢的皮質沙發,沙發中間有一個小茶幾。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薰味道,環境私密而曖昧。
夏清溪引導李牧然在靠里面的沙發坐下,自己則緊挨著他,坐在了同一張沙發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她甚至能聞到李牧然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雪松氣息。
“李研究員,您看……我們看這部科幻片可以嗎?評分很高的!”
夏清溪拿起遙控器,身體微微前傾,看似在詢問他的意見,實則將自己穿著白色連褲絲襪的腿,有意無意地貼向了李牧然放在沙發上的手臂。
絲襪細膩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來。李牧然的身體似乎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他沒有移開手臂,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可以。”
電影開始了。震撼的音效和炫目的畫面在幕布上展開。但夏清溪的心思完全不在電影上。
她開始了精心策劃的“撩撥”行動。
她假裝被電影情節嚇到,低呼一聲,身體“不經意”地往李牧然那邊靠了靠,手臂緊緊貼住了他的胳膊。
“哎呀,這個怪物好嚇人……”
她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顫抖。
她拿起茶幾上的爆米花桶,故意遞到李牧然面前:
“李研究員,您嘗嘗?甜甜的,很好吃!”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她調整坐姿,穿著白色連褲絲襪的腿“無意”地抬起,搭在了沙發扶手上,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上縮,露出了更多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那細膩的白色在幽暗的光线下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小巧的瑪麗珍皮鞋在空中輕輕晃蕩。
她甚至借著拿飲料的機會,俯身靠近李牧然,領口微微敞開,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淡淡香水味的氣息縈繞在他鼻尖。
“李研究員,您要喝可樂還是果汁?”
然而,面對她這一系列精心設計的“肢體接觸”和“曖昧暗示”,李牧然的反應,卻如同一塊真正的木頭!
他身體坐得筆直,目光專注地盯著屏幕,仿佛真的被電影情節深深吸引。
對於她的靠近,他沒有任何迎合,也沒有明顯的排斥,只是在她靠得太近時,會不著痕跡地微微調整一下坐姿,拉開一點距離。
對於她遞過來的爆米花,他禮貌地搖頭拒絕:
“謝謝,不用。”
對於她“不小心”的觸碰,他毫無反應。對於她展露的絲襪美腿和領口春光,他的目光沒有絲毫偏移,仿佛眼前只有那塊巨大的幕布。
夏清溪心中的挫敗感越來越強!
這個男人是石頭做的嗎?!
她都做到這個份上了!
在這麼曖昧的環境里!
穿著這麼清純又誘惑的衣服!
他竟然……毫無反應?!
就在夏清溪開始懷疑人生,甚至有些氣餒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電影進行到一半,一個相對平緩的劇情段落。李牧然突然微微側過頭,看向夏清溪。幽暗的光线下,他的鏡片反射著屏幕的微光,看不清眼神。
“夏小姐。”
他的聲音低沉,在包廂的環繞音效中顯得格外清晰。
“啊?李研究員,怎麼了?”
夏清溪心中一喜,連忙湊近,以為他終於開竅了。
李牧然的目光似乎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平靜地開口,說出的話卻讓夏清溪瞬間懵了:
“關於你之前提到的,‘合同之外的實驗配合’……”
夏清溪的心跳猛地加速!來了!他終於提這個了!她強壓激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嗯!李研究員您說!只要您想做的,我一定全力配合!”
李牧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似乎在審視她,語氣帶著一種科研人員特有的探討問題的認真:
“我最近在思考一個可能影響精子活性的潛在變量——光线環境。”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現有的實驗數據,都是在標准實驗室光照條件下獲取的。但自然受孕過程,往往發生在光线昏暗甚至完全黑暗的環境中。不同的光譜、照度,是否會對精子的運動軌跡、存活時間、乃至最終的受精能力產生影響?這是一個值得探索的方向。”
夏清溪聽得雲里霧里,但抓住了一個關鍵詞——黑暗環境!
李牧然看著她,繼續用那種談論科研課題的平靜語調說道:
“為了驗證這個假設,需要獲取在完全黑暗環境下,精子在志願者宮腔內的活性數據,並與標准光照條件下的數據進行對比分析。”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似乎穿透了鏡片,帶著一種“科學探索”的專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獵人般的銳利,看著夏清溪的眼睛:
“所以,夏小姐,既然你承諾願意配合‘任何’我想做的實驗……”
“那麼,現在,就在這里,在這個完全黑暗的環境中……”
“你願意配合我,進行一次‘黑暗環境下的精子活性觀測實驗’嗎?”
轟——!
夏清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在這里?!
現在?!
在私人影院的沙發上?!
在……在黑暗中……做愛?!
這個提議的荒誕和衝擊力,讓她一時失去了反應能力!
她想過無數種李牧然可能提出的“合同外實驗”,但絕沒想到會是這種!
在這種地方!
以這種方式!
然而,APP那冰冷而強制性的扭曲力量,再次如同最堅固的程序,瞬間覆蓋了她所有的震驚和羞恥!
【光线影響精子活性……】
【黑暗環境對比實驗……】
【科學探索……】
【驗證假設……】
【為了數據……】
【為了他……】
這些冰冷且程序化的念頭,迅速在她腦海中生根發芽,將“在私人影院沙發做愛”這件極度羞恥的事情,強行合理化!
與此同時,她心中那個“征服李牧然”的執念也瘋狂叫囂著!
這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在私密環境下拉近距離的機會嗎?!
雖然方式……出乎意料,但結果是一樣的!
只要做了,只要讓他嘗到甜頭……她就有機會!
看著夏清溪臉上那瞬間的呆滯、掙扎,最終被一種奇異的“覺悟”和“堅定”所取代,李牧然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弧度。
他知道,魚兒已經徹底咬死了魚鈎。
“夏小姐?”
他出聲提醒,語氣依舊“專業”。
夏清溪猛地回過神,臉頰因為興奮和羞恥而滾燙。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和“專業”,甚至帶著一絲“為科學獻身”的“坦然”:
“當……當然願意!李研究員!”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為了實驗數據的全面性和准確性,探索新的變量影響,我……我完全配合!”
她甚至主動地伸手摸索到沙發旁邊的總控開關,“啪嗒”一聲!
瞬間!
整個VIP包廂,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巨大的電影幕布也熄滅了,環繞音響停止了工作,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極其微弱的嗡鳴。
濃稠的黑暗如同實質的墨汁,瞬間吞噬了一切!
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瞬間變得異常敏銳。
夏清溪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能感受到身旁李牧然身上傳來的、清冽的雪松氣息和一種無形的強大壓迫感。
她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身體微微顫抖。
黑暗中,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是李牧然在動作。
接著,一只微涼而有力的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那觸感,讓夏清溪渾身一顫。
“放松,夏小姐。”
李牧然低沉的聲音在絕對的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實驗需要你保持平躺姿勢,以便於精准定位和樣本注入。”
夏清溪順從地被那只手引導著,在寬大的皮質沙發上緩緩躺下。
柔軟的沙發面料貼著她裸露在短裙和絲襪外的肌膚,帶來一絲涼意。
黑暗中,她感覺自己的裙擺被那只手向上撩起,一直卷到了腰間。
接著,那只微涼的手,隔著白色連褲絲襪細膩的尼龍材質,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後緩緩向下……
“呃……”
夏清溪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身體瞬間繃緊。雖然看不見,但那種被掌控、被探索的感覺,在黑暗中更加清晰,更加令人心悸!
那只手沒有停頓,指尖精准地找到了白色連褲絲襪的襠部位置。然後,夏清溪聽到了一聲極其細微、但在寂靜黑暗中卻格外清晰的——
“嘶啦——!”
是尼龍纖維被強行撕裂的聲音!
全新的白色連褲絲襪襠部,被李牧然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光潔無毛的花園地帶,讓她渾身一顫!
“為了實驗的准確性和減少干擾因素,需要移除局部的物理阻隔。”
李牧然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解釋著,仿佛在陳述一個實驗步驟。
緊接著,那只微涼的手直接覆蓋上了她微微濕潤的私密處!指尖帶著一種評估儀器般的觸感,撥開她嬌嫩的陰唇,探入那已經有些泥濘的穴口!
“嗯……”
夏清溪咬住下唇,強忍著那被侵入的異樣感覺。在絕對的黑暗中,這種觸感被無限放大,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隱秘的刺激。
“膣道濕潤度符合實驗要求,宮頸位置正常。”
李牧然的聲音依舊平穩,如同在記錄數據。
夏清溪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拉鏈滑下的聲音……然後,一股濃烈而熟悉的雄性氣息瞬間逼近!
那根讓她又懼又渴望的猙獰巨物,帶著灼人的熱度,抵在了她剛剛被手指探查過,此刻正微微開合的濕滑穴口!
“實驗開始。黑暗環境變量激活。”
李牧然冰冷的聲音如同宣判。
下一秒!
沒有任何緩衝!
“噗嗤——!”
粗碩無比的紫黑色龜頭,帶著一股蠻橫到摧毀一切的力量,在絕對的黑暗中,長驅直入,狠狠貫穿了她濕滑緊窄的膣道!
滾燙的龜頭瞬間撐開嬌嫩肉壁,直搗深處緊閉的子宮頸口,堅硬的冠溝刮蹭著敏感脆弱的宮頸軟肉,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噗嗤”悶響。
“呃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撕裂了包廂的死寂。
夏清溪的身體如遭電擊,猛地向上反弓繃緊,纖秀的脊背幾乎要折斷!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炸開,那根恐怖的凶器不僅填滿了她狹窄的膣腔,更蠻橫地撞開了嬌嫩的宮頸環口,直插緊窄的子宮深處!
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和被徹底貫穿的痛楚讓她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滾燙的巨物在體內烙下的灼熱印記。
然而,這只是暴風雨的前奏!
李牧然如同掙脫鎖鏈的凶獸,鐵鉗般的雙手死死扣住夏清溪穿著白色連褲絲襪的大腿根部。
細膩的尼龍材質在他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被揉捏出深陷的褶皺,襪口精致的蕾絲花邊在粗暴的拉扯下崩開細密的裂口,露出底下被掐出紅痕的雪白肌膚。
他腰胯發力,開始了狂暴而迅猛的活塞運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壯黝黑的肉莖在絕對的黑暗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滑膩黏稠的愛液,發出響亮而淫靡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龜頭毫不留情地重重夯擊在她被強行撐開的嬌嫩宮頸口上!
那滾燙堅硬的冠緣每一次刮蹭過脆弱的宮頸軟肉,都帶來一陣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滅頂酸麻和劇痛!
膣道內敏感的肉褶和G點被粗糲的棒身反復碾壓摩擦,強烈的電流般的酥麻感讓她渾身痙攣,包裹著白色絲襪的腳趾在棕色瑪麗珍小皮鞋里死死蜷縮!
“啊!好……好深!頂……頂死我了……呃啊——!”
她破碎的呻吟帶著哭腔,身體在劇痛與扭曲的快感中瘋狂搖擺。
“李……李研究員……好……好厲害……啊!要……要被‘實驗器材’捅穿了……嗚……”
在黑暗的掩護和身體被極致蹂躪的刺激下,夏清溪徹底失控。
那些在實驗室里被嚴厲禁止,只有在自慰高潮時才會吐露的淫詞浪語,混雜著痛苦與扭曲快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紅腫的唇瓣中傾瀉而出。
APP的冰冷指令與身體被強行開發出的本能反應交織,讓她在撕裂般的痛楚中竟也感受到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奇異滿足。
尤其是當那根布滿虬結青筋的巨棒凶狠地刮蹭過她膣道內壁敏感的肉褶和G點時,強烈的電流般的酥麻感讓她渾身篩糠般顫抖,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溫熱的花蜜!
“李研究員……我……我好喜歡你……啊!”
黑暗中,她甚至大膽地伸出顫抖的雙臂,試圖去摟抱李牧然的脖頸,將滾燙汗濕的臉頰貼向他堅實冰冷的胸膛,口中吐露著濃烈而扭曲的“愛意”告白。
她仿佛沉淪在肉體的風暴和被征服的快感中,將眼前這個冷酷肏弄她的男人,當成了唯一的救贖。
回應她的,只有李牧然那沉重而毫無感情的喘息,以及肉棒更加凶狠、更加迅猛的抽插!
他如同設定好程序的精密打樁機,每一次貫穿都精准而致命,對夏清溪的淫語告白和“愛意”傾訴置若罔聞。
黑暗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如同欣賞一件正在被徹底摧毀的藝術品。
獵物在痛苦與快感的夾縫中迷失,將施虐者奉為神明——這正是他精心培育的“傑作”。
“呃啊!頂……頂到了!花心……花心要被頂穿了……啊——!!!”
在一次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釘穿的深插中,夏清溪發出了一聲高亢到變調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滅頂快感的尖利嘶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碩滾燙如烙鐵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她緊窄嬌嫩的子宮頸口環狀肌,毫無阻礙地闖入了她從未被任何外物侵入過的、最神聖也最嬌嫩的子宮腔內!
滾燙的龜頭直接抵在了柔軟敏感的宮壁上!
就在龜頭闖入宮腔的瞬間!
“呃——!”
李牧然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如野獸的悶吼!他死死抵住夏清溪反弓的身體,腰眼一陣劇烈的酸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飽含生命力的濃精,以極其強勁的衝擊力,從怒張的馬眼處猛烈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洪流,帶著強勁的力道,毫無保留地灌注入夏清溪那嬌嫩無比的子宮腔最深處!
滾燙的精漿衝刷著敏感的宮壁,發出細微的“咕嚕”聲,瞬間將她狹小的宮腔灌得滿滿當當!
“啊啊啊啊啊————!!!!”
夏清溪的尖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淒厲高度!
子宮腔被滾燙濃精瞬間灌滿帶來的刺激,遠超膣道被貫穿!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被灼燒、被標記、被徹底征服的極致體驗!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瘋狂地向上繃緊,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包裹著白色連褲絲襪的雙腿在空中劇烈地蹬踢!
被撕裂的襠部口子因為這個動作而撕扯得更大,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和泥濘不堪的私處!
大量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被強勁的內射壓力瘋狂地擠壓溢出!
混合著她洶涌的愛液,瞬間浸透了她臀下冰冷的沙發、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被撕裂的白色絲襪襠部和腿心!
濃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如同蜿蜒的淫靡小溪,緩緩向下流淌,在細膩的尼龍材質上留下亮晶晶的粘稠痕跡,有些甚至流進了襪口撕裂的縫隙,沾染上里面雪嫩的肌膚,帶來冰涼滑膩的觸感!
她的子宮如同痙攣般瘋狂地收縮,貪婪地吞食著那滾燙的濃精,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讓她眼前發白、大腦徹底空白的劇烈抽搐!
意識被這滅頂的洪流徹底衝垮,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痙攣,粉色的水手服上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劇烈起伏的酥胸上,深灰色的百褶短裙早已卷到腰間,露出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李牧然死死地抵著她,持續爆發了十幾秒,將睾丸中儲存的濃精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這具被徹底征服的年輕子宮深處!
感受著下體被那濕熱緊致的宮腔瘋狂擠壓帶來的極致快感,感受著精液強勁噴射時那掌控一切的滿足!
終於,最後一滴濃精也被壓榨射出。
帶著粘滯的“啵”的一聲,他緩緩將濕漉漉的,沾滿了混合著精液、愛液和白濁泡沫的粗碩肉棒,從夏清溪那被肏弄得一片狼藉的嫩穴中抽了出來。
洶涌的混合液體如同決堤般從她微張的穴口噴涌而出,瞬間將她臀下的沙發床浸染得一片泥濘不堪,也將她那撕裂的白色絲襪襠部和腿心沾染得更加淫穢刺目。
純白的絲襪被濃精和愛液徹底玷汙,失去了清純的光澤,變得粘膩、肮髒,緊緊貼在濕滑的肌膚上。
幾乎在肉棒抽離的瞬間!
“啪嗒!”
包廂內刺眼的燈光驟然亮起!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夏清溪下意識地緊閉雙眼,發出不適的呻吟。
她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冰冷泥濘的沙發上,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下體傳來陣陣火辣辣的鈍痛和一種被徹底掏空的空虛感。
臉上糊滿了淚水、汗水和花掉的妝容,狼狽不堪。
棕色的瑪麗珍小皮鞋還穿在腳上,鞋尖無力地垂著。
她艱難地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帶著一絲高潮余韻後的迷離和生理性的滿足,看向站在沙發旁正慢條斯理整理著風衣下擺的李牧然。
她甚至想掙扎著起身,像個小女人一樣依偎過去,說幾句溫存的話,鞏固這“親密”的關系。
然而,李牧然接下來的話,卻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
他皺著眉頭,目光銳利如手術刀,掃視著沙發上一片狼藉的,混合著愛液和濃精的汙漬,又看了看夏清溪那被精液玷汙,濕漉漉緊貼肌膚的白色絲襪和泥濘不堪正緩緩流出白濁液體的私處,臉上露出了極其“專業”的,帶著“重大失誤”般的懊惱神情:
“糟糕!”
他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帶著一種實驗數據被汙染的“痛心疾首”。
“嚴重忽略了此處的衛生環境變量!沙發表面的微生物群落、殘留的清潔劑成分、甚至空氣中懸浮的微粒……這些都是不可控的汙染源!它們極有可能對精子樣本的活性、運動軌跡乃至最終的觀測數據造成無法預估的干擾和汙染!”
他猛地看向癱軟在沙發上的夏清溪,鏡片後的目光帶著“科學嚴謹”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夏小姐,這次在非標准環境,存在嚴重汙染變量下進行的‘黑暗環境觀測實驗’……其數據恐怕無法作數,存在重大誤差風險!”
“李……李研究員……你……你的意思是……”
夏清溪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失落感和荒謬感瞬間淹沒了她!
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配合他“實驗”,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和羞恥,結果……不能作數?!
“這次實驗不能作數。”
李牧然斬釘截鐵地宣判,語氣不容置疑。
“環境變量汙染嚴重,無法保證數據的有效性和可靠性。”
“啊?!”
夏清溪徹底傻眼了,掙扎著想坐起來,下體的刺痛和身體的酸軟讓她又跌了回去。
“不……不能作數?那……那剛才……”
“科學實驗,容不得半點馬虎和僥幸。”
李牧然的聲音帶著“研究者”的嚴肅。
“尤其是在探索新的變量影響時,環境控制是基礎。”
他整理好風衣的領口,目光掃過她狼狽不堪的樣子,語氣似乎帶著一絲“遺憾”:
“看來今天只能到此為止了。夏小姐,你……還可以嗎?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他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不行!不能讓他就這麼離開!】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夏清溪混亂的腦海中炸響!
她付出了這麼多!
忍受了酒店誘惑的失敗,精心策劃了這次約會,穿上了這身JK,甚至在黑暗中被這樣粗暴地使用……如果就這樣讓他走了,那她所有的投入和犧牲都白費了!
她必須抓住他!
必須完成“實驗”!
必須讓他滿意!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等……等一下!李研究員!”
夏清溪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從精液橫流的沙發上爬起來,也顧不得下體流出的濃精弄髒沙發和早已汙穢不堪的絲襪,踉蹌著撲過去,一把死死拽住了李牧然風衣的袖子!
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急切:
“我……我可以的!李研究員!請……請重新實驗吧!這次……這次我一定注意!保證……保證環境符合要求!”
她語無倫次地保證著,眼神充滿了哀求和不甘,淚水混合著花掉的睫毛膏在臉上留下黑色的痕跡。
李牧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她拽著自己袖子微微顫抖的手上,又緩緩移到她那張糊滿淚水和妝容,寫滿狼狽和執念的臉上。
他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邪惡,如同惡魔的微笑,轉瞬即逝。
“你確定,夏小姐?”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慎重”的詢問。
“你的身體狀態似乎……”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夏清溪連忙打斷他,生怕他反悔,用力地點著頭,眼神“堅定”得近乎瘋狂。
“為了實驗數據的准確性!為了科學!我……我能堅持!”
“很好。”
李牧然點了點頭,仿佛終於被她的“奉獻精神”說服。他不再提離開,而是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獨立包裝的消毒濕巾。
“那麼,首先,需要清除掉上一次實驗殘留的已被汙染的樣本材料。”
他將一片濕巾撕開包裝,冰冷的塑料包裝發出刺耳的聲響。他將濕巾遞到夏清溪面前,語氣平靜得如同在遞一件實驗器材。
“夏小姐,請用這個,仔細清理你的宮腔和膣道內部。務必徹底,不能留下任何可能干擾新樣本的殘留物。”
清理……宮腔和膣道?
用濕巾?
在這里?
當著他的面?!
夏清溪看著那片散發著刺鼻消毒水味道的濕巾,又看了看李牧然那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命令的眼神,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如同冰水瞬間澆遍全身!
這比在實驗室脫光、比在黑暗中被他肏弄、甚至比在酒店自拍……都要屈辱百倍!
這簡直……簡直像是在清理一個……肮髒的容器!
然而,APP那冰冷而強制性的扭曲力量,再次如同最堅固的枷鎖,瞬間鎖死了她所有的抗拒!
【清除汙染樣本……】
【保證新樣本純淨……】
【實驗准確性……】
【科學需要……】
這些冰冷的念頭強行覆蓋了她的羞恥感。她顫抖著伸出手,接過了那片冰涼的濕巾。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李牧然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鏡片後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毫無感情地注視著她,仿佛在觀察一個即將被清洗的試管。
夏清溪的臉頰燒得滾燙,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不敢看李牧然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自己沾滿精液和汗水的白色絲襪膝蓋。
她艱難地在精液流淌和身體酸軟的情況下,重新在冰冷泥濘的沙發上躺下。
然後,她主動地分開了自己那雙包裹著被精液徹底玷汙,濕漉漉緊貼肌膚的白色連褲絲襪的腿!
襪口撕裂的邊緣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卷起,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膚,與正緩緩流出白濁液體的私處形成刺眼而淫靡的對比。
她一只手顫抖著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仿佛這樣能壓住那翻江倒海的羞恥和子宮深處殘留的灼熱感。
另一只手,則攥緊了那片冰涼的消毒濕巾,極其緩慢地伸向自己那處剛剛被內射,此刻還微微開合,正不斷流出濃稠白濁精液的紅腫穴口!
濕巾刺鼻的氣味混合著下身濃烈的精腥味,讓她幾欲作嘔。
指尖觸碰到那濕滑、粘膩、帶著濃烈腥氣的入口時,她渾身劇烈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泣!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然後,心一橫,手指裹著那粗糙冰涼的濕巾,猛地探入了自己飽受蹂躪的膣道深處!
“呃啊……”
異物侵入的冰涼感和被粗糙濕巾摩擦嬌嫩肉壁的刺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閉著眼睛,淚水洶涌而出。
手指在濕滑緊窄的肉壁內笨拙而用力地摳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濕巾粗糙的纖維刮蹭著敏感的肉褶,帶來陣陣刺痛和難以言喻的屈辱;感覺到里面殘留的粘稠精液被刮擦出來,混合著愛液,順著她的手指和濕巾邊緣流淌……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巾,觸碰到了那依舊殘留著被巨物撞擊余韻的嬌嫩子宮口!
強烈的羞恥和生理上的不適讓她幾乎崩潰,但APP的指令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著她。
她強忍著,用濕巾包裹著手指,在那最嬌嫩敏感的地方,反復地擦拭、刮挖!
仿佛要將里面每一滴被宣判為“汙染源”的濃精,都徹底清除干淨!
每一次刮蹭宮頸口,都帶來一陣讓她渾身痙攣的酸脹和刺痛!
大量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消毒水味道的粘稠液體,隨著她屈辱的摳挖動作,不斷地從穴口涌出,滴落在冰冷的沙發和她早已汙穢不堪的白色絲襪上。
那純白的絲襪襠部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撕裂的口子邊緣沾滿了汙穢的混合物,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整個過程,夏清溪都緊閉著雙眼,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打濕了鬢角的發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牧然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最私密、最屈辱的動作上!
這比任何肉體上的痛苦都要煎熬百倍!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感覺里面似乎“干淨”了,才顫抖著帶著解脫般的虛弱,將手指連同那團沾滿了汙穢精漿和愛液的濕巾抽了出來,如同丟棄最肮髒的垃圾般扔在地上。
她大口喘息著,渾身脫力,癱軟在沙發上,仿佛剛經歷了一場酷刑,下體傳來陣陣被過度摩擦的火辣痛感。
“清理……完畢了,李研究員……”
她的聲音虛弱而沙啞,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絕望的疲憊。
李牧然的目光冷漠地掃過她泥濘不堪的下體和那團汙穢的濕巾,微微頷首:
“很好,汙染源已清除。”
他走到包廂門口,再次“啪嗒”一聲關掉了所有的燈!
令人窒息的黑暗,再次降臨!
“為了避免沙發表面殘留的汙染物對本次實驗造成二次汙染……”
李牧然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種“嚴謹”的解決方案。
“我們需要改變實驗體位。”
夏清溪的心猛地一跳,在黑暗中茫然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
李牧然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黑暗中傳來他解開皮帶、拉下褲鏈的金屬摩擦聲。接著,那股熟悉的雄性氣息和肉棒特有的腥臊味再次逼近。
“夏小姐,請采用女上位的姿勢。”
他的指令清晰而冰冷,如同下達實驗步驟。
“這樣,身體可以作為隔離層,避免實驗樣本與汙染的沙發表面直接接觸。同時,也更便於你主動控制樣本注入的深度和角度,確保直接進入宮腔,減少汙染風險。”
女……女上位?!要她……主動坐上去?!
“我……我不會……”
她下意識地退縮,聲音帶著慌亂和恐懼。這個姿勢對她來說太過陌生,也太過……羞恥主動,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那樣屈辱的清理之後。
“很簡單。”
李牧然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在黑暗中如同惡魔的低語。
“背對著我,跪坐在我大腿兩側。然後,用手扶住它,對准你的入口,慢慢坐下去,直到完全吞沒。”
黑暗掩蓋了夏清溪瞬間爆紅的臉色和屈辱的淚水。
APP的冰冷指令再次覆蓋了她的恐懼和抗拒,甚至扭曲地滋生出一絲想要掌握主動、取悅對方的病態渴望。
她沒有再猶豫。
在黑暗中,她掙扎著爬起來,按照李牧然的指示,背對著他,雙腿分開,跪坐在他結實的大腿兩側。
沙發柔軟的皮質深陷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堅硬輪廓,以及……那根再次昂然挺立、散發著灼熱氣息和濃烈腥味的猙獰巨棒,正充滿威脅地抵在她臀縫之間!
那滾燙的觸感和駭人的尺寸讓她渾身一顫!
她的心髒狂跳起來,幾乎要撞出胸腔!
黑暗中,她顫抖著伸出冰涼的手,向後摸索。
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他質感極佳的西褲面料,然後……是那根滾燙、堅硬如鐵、布滿凸起虬結青筋的恐怖肉柱!
入手的感覺讓她渾身一激靈!
那尺寸,那硬度,那蓬勃的生命力……即使已經“體驗”過它的凶蠻,依舊讓她感到心驚肉跳,蜜穴深處竟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她深吸一口氣,用一只手顫抖地扶住那根巨棒青筋暴起的根部,另一只手則摸索著分開自己依舊殘留著刺痛和冰涼感的陰唇,露出那嬌小的、微微紅腫的穴口。
她努力回憶著李牧然的指示,將那碩大無比的、油亮堅硬的紫黑色龜頭,對准了自己濕滑的入口。
龜頭滾燙的觸感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呃……”
然後,她咬著牙,腰肢微微下沉,撅起那包裹在撕裂白色連褲絲襪中挺翹的臀部,開始嘗試著,將那顆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納入自己緊窄濕熱的膣道入口!
“嗯……”
異物侵入的飽脹感和被撐開的微痛傳來,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感覺與被動承受時截然不同,帶著一種緩慢的折磨和隱秘的刺激。
白色的連褲絲襪因為她的跪坐姿勢而緊繃到極致,襠部撕裂的口子被拉扯得更大,襪口精致的蕾絲邊緣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嬌嫩的肌膚里,帶來束縛的痛感。
她繼續下沉,身體的重力幫助著那根巨棒緩緩地撐開她嬌嫩的肉壁,向深處滑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壯的棒身一寸寸擠開緊致的褶皺,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摩擦感和被填滿的奇異滿足,同時也牽扯著剛剛被濕巾粗暴刮擦過的敏感內壁,帶來混合著痛楚的快意。
終於,當她的臀部完全沉下,坐到李牧然的大腿根部時,那根粗碩無比的巨棒,也被她完全吞沒,直抵花心!
滾燙的龜頭再次重重地頂在了她嬌嫩的子宮頸口上!
飽脹感和宮頸被撞擊的酸麻讓她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痛苦與扭曲滿足的嘆息。
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滴在早已汙穢的白色絲襪上。
黑暗中,李牧然冰冷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在她耳邊響起:
“很好,夏小姐。現在,實驗繼續。”
“請開始你的……主動觀測。”
濃稠如墨的黑暗吞噬了VIP包廂的每一寸空間,唯有銀幕上跳躍的微光勾勒出兩個交疊的輪廓。
夏清溪背對著李牧然,赤裸的下身僅包裹著那件象征清純,此刻卻已淪為淫穢標志的白色連褲絲襪。
她被迫跪坐在他肌肉虬結的大腿上,膝蓋深陷進天鵝絨沙發,那雙被撕裂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在黑暗中屈辱地大大分開。
襠部那道被粗暴撕開的口子,因這羞恥的姿勢被拉扯得更大,邊緣卷曲的尼龍纖維如同破碎的花瓣,暴露出更多雪膩的大腿內側肌膚,與下方那片正瘋狂吞吐著駭人巨棒的私密花園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那撕裂的邊緣,每一次臀肉的擠壓都會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帶來細微的刺痛與異樣的刺激。
她纖細的腰肢繃緊如弦,挺翹的雪臀向後高高撅起,劃出一道飽含獻祭意味的誘人弧线。
黑暗中,她顫抖的指尖向後摸索,死死攥住了那根深埋在她體內,宛如燒紅烙鐵般的恐怖肉棒根部。
掌心下,粗壯的莖身青筋賁張,如同盤踞的毒蛇,每一次微弱的搏動都傳遞著令人心悸的生命力與侵略性,那灼人的溫度幾乎要燙傷她的掌心。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猙獰的龜頭正死死抵在她嬌嫩的子宮頸口,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更深沉的嵌入感,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也釘穿。
“夏小姐……”
李牧然低沉冰冷的聲线在她耳後響起,不帶一絲波瀾,如同設定好的機械指令。
“請主動控制樣本注入的深度與角度。通過腰肢的起伏與扭動,模擬自然受孕過程中的運動軌跡,確保樣本最終抵達宮腔觀測點。”
他的呼吸平穩得可怕,與身下那根蓄勢待發的凶器形成詭異反差。
“好……好的,李研究員……”
夏清溪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顫音。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下體被完全撐開的飽脹撕裂感,以及宮頸口被持續頂壓帶來的酸麻與悸動,開始笨拙地扭動起纖細的腰肢!
“嗯啊……”
腰肢的扭動,帶動著體內那根粗碩的巨物在她緊窄濕熱的膣道內緩緩研磨!
嬌嫩敏感的肉褶被無情地刮蹭,強烈的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這主動的掌控感,混合著被侵犯的痛楚,竟催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意。
她雪白的貝齒深深陷入下唇,嘗到一絲血腥的甜腥。
她逐漸加大了幅度,腰肢如同水蛇般瘋狂地前後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花徑深處的凶器,隨著她狂野的動作,在她嬌嫩的肉壁內肆意攪動!
每一次扭擺,那碩大滾燙的龜頭都凶狠地碾過敏感的G點區域,帶起一片滅頂的酥麻;每一次下沉坐實,都讓那猙獰的頂端更深地嵌入她微微開合的宮頸口,帶來一種靈魂都被貫穿的極致飽脹!
“噗嘰……咕啾……噗滋……”
響亮而淫靡的水聲在死寂的包廂內回蕩,那是愛液被瘋狂攪動、肉壁被反復摩擦擠壓發出的黏膩聲響,如同最下流的樂章。
夏清溪驚訝地發現,李牧然所言非虛!
在這個屈辱的女上位姿勢下,她包裹著白色絲襪的臀部和大腿完全懸空,只有膝蓋和穿著棕色瑪麗珍皮鞋的腳掌支撐著身體重量。
她那被肏弄得泥濘不堪、汁水淋漓的穴口和正在吞吐巨棒的下體,確實完全避開了沙發上那些被之前精液“汙染”的區域!
一絲荒謬的“佩服”在她被APP扭曲的認知里滋生。
更讓她感到興奮戰栗的是,這個姿勢讓李牧然那根駭人的“實驗器具”,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每一次她沉腰坐實,那滾燙堅硬的龜頭都像要直接鑿穿她的子宮頸,深深嵌入她最神聖嬌嫩的宮腔深處!
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完全占有、甚至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酸麻感,讓她渾身篩糠般顫抖,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水瘋狂累積,衝刷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這一次……一定要完美……一定要讓他滿意!】
夏清溪在心中瘋狂呐喊,扭動腰肢的動作變得更加主動、更加狂野!
她甚至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上下快速起伏,讓那根巨棒在她濕熱緊窄的肉穴內凶狠地抽插!
包裹著白色絲襪的玉腿繃緊,足尖在皮鞋內死死蜷縮。
“啊……頂……頂穿了……呃啊——!到……到最里面了……李研究員……”
她忘情地浪吟著,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媚意。
“你的……實驗器具……好厲害……填得……好滿……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啊——!”
“我……我會好好扭……好好動……讓樣本……都……都進去……灌滿我……呃啊——!”
她徹底沉淪在這主動而扭曲的“實驗”快感中,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馬達瘋狂運作。
白色的連褲絲襪襠部撕裂處隨著她激烈的動作不斷綻開,發出細微的“嘶啦”聲,邊緣摩擦著她嬌嫩的大腿內側肌膚,混合著汗水和愛液,帶來陣陣火辣的刺痛與異樣的刺激。
就在她攀上快感巔峰的邊緣,腰臀擺動得近乎癲狂之時——
“叮鈴鈴鈴——!”
一陣尖銳刺耳的手機鈴聲,如同冰錐般狠狠刺破了包廂內淫靡粘稠的黑暗!
聲音的來源,正是被夏清溪隨意丟棄在沙發角落的Chanel手提包!
夏清溪的動作瞬間僵死!
心髒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幾乎停止跳動!
這個專屬鈴聲……是李碌!
這個陰魂不散的窮鬼,怎麼偏偏在這要命的時刻打來?!
她裝出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專注地扭動著腰肢,期待著李碌因無人接聽而掛斷。
然而,一只微涼而異常有力的手,卻代替她精准地探入手提包,將那只屏幕碎裂的舊手機拿了出來。
幽暗的手機屏幕光芒,在絕對的黑暗中如同鬼火般驟然亮起,刺眼地映照出那個讓她心驚肉跳的名字——李碌老公!
李牧然將手機屏幕轉向夏清溪的方向,讓她能清晰無比地看到那個名字。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種近乎“體貼”的平靜,卻像毒蛇般纏繞上她的心髒:
“夏小姐,是你男朋友。不接沒關系嗎?說不定……是很重要的事?”
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但夏清溪卻莫名地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沒……沒關系的!李研究員!實在……實在不好意思!我……我這就關機!”
夏清溪慌亂地喘息道,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伸手就想搶過手機按掉。絕不能!絕不能讓李碌打擾她和李牧然的“重要實驗”!
然而,就在她汗濕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關機鍵的刹那——
“嗯哼……”
她身下那根深埋在她濕熱腔道內滾燙堅硬的“實驗器具”,突然極其明顯地膨脹了一下!
那突如其來的脈動感和尺寸的微增,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過她的脊椎,直衝天靈蓋!
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膣道不受控制地猛烈緊縮,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嬌吟!
這……這是?!!
夏清溪的動作徹底僵住!大腦如同被重錘擊中,一片轟鳴!
【聲音……對實驗有影響?】
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但立刻被推翻!之前在實驗室,她發出那樣羞恥的淫語都未能引起他絲毫波動!
【難道……是……是當著男朋友的面?!】
這個更加荒誕、更加邪惡的念頭,如同淬毒的閃電,狠狠劈入她的腦海!
結合剛才那根肉棒突如其來的反應……夏清溪的心髒狂跳如擂鼓!
一個讓她自己都戰栗不已的猜測瞬間成型——難道……這根“冷漠的實驗器具”……會對同性的存在……產生下意識地競爭意識?!
這個認知,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夏清溪被APP扭曲的思維和骨子里病態的討好欲!
如果這是真的……如果這能取悅他……讓他更滿意……那這點“犧牲”算什麼?
李碌那個廢物,根本不配知道真相!
他只是一個工具!
一個用來刺激李牧然、讓實驗更“成功”的絕佳道具!
在巨大的誘惑和扭曲的執念驅使下,夏清溪伸向關機鍵的手指,鬼使神差地變了軌跡!
她狠狠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甚至,故意按下了免提!
“喂?寶寶!”
李碌那帶著討好和關心的聲音,瞬間通過揚聲器,無比清晰地炸響在黑暗而淫靡的包廂里,如同投入滾油的水滴!
“呃啊——”
就在電話接通的瞬間,夏清溪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根滾燙的巨棒,再次興奮地搏動!
甚至比剛才更加凶猛!
一股混合著強烈背德感和極致刺激的電流,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差點當場高潮!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將那聲尖叫咽了回去,身體卻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果然!我猜對了!】
夏清溪心中狂喜!她賭贏了!
“喂?寶寶?你在聽嗎?怎麼不說話?信號不好嗎?”
李碌疑惑的聲音傳來,背景似乎還有嘈雜的市井聲。
“啊……在……在聽呢……”
夏清溪連忙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顫抖和喘息,她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正常”,甚至帶上點“甜蜜”的慵懶。
“剛……剛才在……嗯……在整理書架呢……踮……踮著腳……沒……沒注意手機……”
她一邊說著,一邊強忍著體內那根因電話接通而變得更加興奮、更加猙獰的巨棒帶來的強烈刺激,重新開始了腰肢的扭動!
而且,比之前更加主動!
更加狂野!
她要讓李牧然感受到她徹底的“配合”與“討好”!
包裹著白色絲襪的玉腿繃緊,臀肉瘋狂地前後擺動,每一次下沉都讓那根巨棒更深地鑿進她的花心!
“噗滋!啪嘰!”
肉體猛烈撞擊和愛液被瘋狂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包廂里響起,雖然夏清溪極力壓抑,但在免提狀態下,依舊清晰可聞!
“整理書架?寶寶你在圖書館嗎?聲音怎麼有點奇怪?好像……有回聲?還有……什麼聲音?”
李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一絲不安。
“啊?沒……沒有啊!”
夏清溪心中一緊,連忙更加用力地夾緊膣道,試圖抑制那羞恥的水聲,同時腰肢扭動的幅度和力度陡然加大!
讓那根滾燙的巨棒在她濕熱緊窄的肉穴內凶狠地旋轉!
龜頭重重碾過G點,強烈的快感讓她眼前發黑,她必須用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能維持一絲清醒!
“我……我在圖書館最……最里面的古籍區呢……可……可能信號……嗯……有問題……書架……書架太高了……”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解釋,聲音里的媚意幾乎要溢出來。
“哦哦,古籍區啊!”
李碌似乎被說服了,語氣重新變得討好。
“寶寶真辛苦!對了,我跟你說,我今天發加班費了!雖然不多,但我留了一百吃飯,剩下的都轉給你了!你記得查收啊!想買什麼就買,別委屈自己!”
他的聲音充滿了朴實的關心。
“真……真的嗎?寶寶你……你最好了~”
夏清溪一邊用甜得發膩、幾乎能滴出蜜的聲音回應著,一邊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上下起伏!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巨棒在聽到她叫“寶寶”時,興奮地狠狠跳動了一下!
這讓她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她甚至故意將雪臀撅得更高,讓那根巨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更深更狠地貫入她嬌嫩的花徑,龜頭死死地頂壓著她的宮頸口,如同打樁般凶狠地研磨!
強烈的貫穿感和酸脹感讓她渾身痙攣,聲音都帶上了崩潰的哭腔。
“謝……謝謝寶寶……我……我好愛你……好愛你……”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潮紅的臉頰滑落。
“嘿嘿,我也愛你,寶寶!”
李碌在電話那頭傻呵呵地笑著,渾然不知自己心愛的女友,此刻正赤裸著下體,穿著被撕裂玷汙的白色絲襪,如同發情的母獸般跨坐在另一個男人的大腿上,被那根恐怖的巨棒瘋狂奸淫著,還要強忍著滅頂的快感與他通話!
“對了,你上次說看中的那個香奈兒包包……”
“嗯……啊……呃……”
李碌還在絮絮叨叨,夏清溪卻已經瀕臨極限!
那根因背德刺激而更加凶暴的巨棒在她體內瘋狂地衝撞,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蹭著她最敏感的點,快感如同失控的雪崩,瘋狂累積!
她死死咬住早已鮮血淋漓的下唇,包裹著白色絲襪的腳趾在瑪麗珍皮鞋里死死蜷縮,幾乎要抽筋!
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混合著淚水不斷滾落。
那身純白的連褲絲襪早已被汗水、洶涌的愛液和之前殘留的濃精徹底浸透,濕漉漉地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臀腿淫靡的曲线。
襠部撕裂的巨大破洞邊緣,尼龍纖維摩擦著她嬌嫩的大腿內側肌膚,帶來陣陣火辣的刺痛,卻奇異地混合在快感中,刺激著她更加瘋狂地扭動。
“寶寶?你怎麼了?怎麼喘得這麼厲害?聲音也不對勁……你……你是不是不舒服?還是……在跑步?”
李碌的聲音終於充滿了擔憂和狐疑。
“沒……沒有!”
夏清溪猛地一驚,如同被冷水澆頭,強行壓下喉嚨口即將爆發的尖叫,聲音帶著濃重得無法掩飾的喘息和刻意的“撒嬌”。
“就……就是剛才……嗯……搬……搬一摞很重的書……爬……爬梯子……有……有點喘……寶寶……我……我這邊導師好像……好像找我有急事……先……先不說了啊……晚點……晚點再打給你……拜拜!愛你!”
她語無倫次地快速說完,不等李碌任何回應,用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的手指,狠狠按下了掛斷鍵!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嘟……嘟……嘟……”
忙音如同解脫的喪鍾響起。
電話掛斷的瞬間,夏清溪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身體猛地向前一軟,幾乎要徹底癱倒在李牧然滾燙的胸膛上!
但體內那根因為剛才那通背德電話的極致刺激而變得更加滾燙、更加猙獰勃發的巨棒,如同燒紅的鐵樁,將她牢牢地釘死在原位!
“呃……哈啊……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如同瀕死的魚,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破碎的嗚咽。
渾身被汗水徹底浸透,粉色的水手服緊貼在身上,深灰色的百褶裙凌亂地卷在腰間。
下體傳來的快感已經累積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剛才強行壓抑的呻吟和扭動,如同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亟待釋放!
然而,還沒等她從這極致的刺激和虛脫感中喘過一口氣——
“夏小姐……”
李牧然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壓抑著即將噴發的火山般濃烈欲望的聲音,滾燙地灌入她的耳蝸!
那聲音不再冰冷平靜,而是充滿了灼熱的侵略性和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原始而狂暴的占有欲!
他的一雙大手,如同燒紅的精鋼鉗,猛地死死掐住了夏清溪纖細的、被汗水浸得滑膩的腰肢!
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的‘配合’……非常……令人滿意……”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贊賞,滾燙的呼吸如同烙鐵,噴灼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上,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現在……該進行最後的……樣本注入了!”
話音未落!
李牧然精壯的腰胯如同蓄滿力量的攻城槌,猛地向上狂暴一頂!
同時,那雙鐵鉗般的大手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死死固定住夏清溪的腰肢,強迫她以最大的幅度,如同墜落的隕石般,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向下坐去!
“噗嘰——!!!”
粗碩無比的紫黑色龜頭,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和滾燙的溫度,如同燒紅的隕鐵,凶狠無比地擠開了夏清溪那緊窄嬌嫩的子宮頸口!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仿佛薄膜破裂的細微聲響,那猙獰的頭部深深地闖入了她早已被灌滿過,此刻卻依舊敏感嬌嫩無比的子宮腔最深處!
宮頸口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的劇痛與酸麻,瞬間吞噬了她!
“咿呀啊啊啊啊啊————!!!!”
夏清溪的慘叫淒厲得撕裂了黑暗!
子宮腔被如此深入地貫穿、填滿、撐開,帶來的刺激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那是一種從靈魂最深處被撕裂、被灼燒、被徹底征服和標記的極致體驗!
她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瘋狂地向上反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地痙攣!
包裹著白色連褲絲襪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顫抖,撕裂的襠部破洞被拉扯到極限,發出“嘶啦”一聲更大的悲鳴,幾乎完全綻開,暴露出下方泥濘紅腫的陰唇!
與此同時!
“呃啊——!!!”
李牧然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狂暴低吼!他死死抵住夏清溪痙攣的身體,腰眼傳來一陣如同地核熔岩噴發般的極致酸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量遠超第一次的粘稠濃精,以近乎噴射般的恐怖衝擊力,從怒張的馬眼處狂暴地爆發而出!
滾燙的精液洪流,帶著毀滅性的力道和灼人的溫度,毫無保留地衝擊進夏清溪那被龜頭死死頂住的子宮腔最深處!
強勁的衝擊力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壁都在劇烈痙攣!
仿佛一個脆弱的容器被滾燙的金屬溶液瘋狂灌入!
“呃啊!燙!好燙!灌……灌進來了!子宮……子宮要炸開了……啊啊啊——!!!”
夏清溪淒厲的尖叫撕裂了粘稠的空氣,那聲音里糅雜著崩潰邊緣的哭泣與滅頂快感的顫音,仿佛靈魂正被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扯出。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痙攣中劇烈抽搐,每一寸肌肉都在失控地繃緊,如同被高壓電流反復貫穿。
大量白濁如新鮮奶漿般的濃精,混合著她洶涌噴薄的愛液,在狂暴內射壓力的瘋狂驅動下,如同火山熔岩般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猛烈噴濺漫流!
這汙穢的洪流瞬間浸透了她臀下李牧然昂貴的西褲布料,肆意塗抹在她雪白柔膩的大腿根部肌膚,更將那早已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白色連褲絲襪襠部與腿心徹底浸染。
濃醇的白濁液體帶著灼人的溫度,如同粘稠的油彩,順著她被白色尼龍絲襪緊裹的大腿內側肌膚,蜿蜒向下肆意滴淌,在細膩的絲襪材質上暈開一幅幅淫靡而抽象的濕痕。
她的子宮如同被最原始的欲望激活的貪婪吸盤,在滅頂的刺激下瘋狂地吮吸,每一次劇烈的痙攣都帶來一陣讓她靈魂出竅般的猛烈抽搐,意識被瞬間抽離,陷入短暫而徹底的空白。
那嬌嫩敏感的宮腔內膜,正飢渴地榨取著源源不斷灌注而入的滾燙濃精。
殘存的意識徹底被這狂暴洶涌的欲望洪流衝垮,只剩下那具被徹底征服的嬌軀在本能地劇烈顫抖,喉間溢出破碎不堪的無意識嗚咽,如同被玩壞的人偶發出的最後悲鳴,每一個音節都浸滿了被徹底烙印的極致體驗。
那滾燙的精液如同烙印,深深燙進她身體最神聖的殿堂,宣告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李牧然死死地抵著她,持續爆發了比上一次更久、更凶猛的時間,仿佛要將睾丸中儲存的所有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如同泄洪般全部灌注進這具在其男友“親耳見證”下被使用的年輕子宮深處!
他感受著下體被那瘋狂痙攣吸吮的宮腔包裹擠壓的極致快感,感受著精液強勁噴射時那扭曲的巨大滿足感!
終於,最後一滴濃精也被壓榨射出,粗壯的肉棒在痙攣中緩緩疲軟。
他緩緩地將沾滿了混合著濃精、愛液和些許血絲的汙穢液體的粗碩肉莖,從夏清溪那被肏弄得如同熟透爛桃般不斷汩汩流出白濁漿液的嫩穴中抽了出來。
“咕嚕……嘩啦……”
一大股混合著濃精、愛液和宮腔分泌物的白濁漿液,如同小型瀑布般,從她無法閉合的穴口洶涌噴流而出,瞬間將她臀下早已泥濘不堪的沙發和李牧然的褲子浸染得更加狼藉,也將她那撕裂報廢的白色絲襪襠部和腿心沾染得如同被丟棄的汙穢抹布。
夏清溪如同被玩壞的人偶,徹底癱軟在冰冷黏膩的沙發上,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下體傳來陣陣被徹底蹂躪後的鈍痛和一種被徹底掏空、又被徹底灌滿的奇異飽脹感。
臉上糊滿了淚水、汗水和花掉的妝容,狼狽不堪。
粉色的水手服凌亂敞開,露出汗濕的鎖骨,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被卷在腰間,那身純白的連褲絲襪早已失去了所有光澤,襠部被撕裂成一個巨大的破洞,黏膩膩地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她臀腿的曲线,卻更像是一件被徹底使用後等待丟棄的垃圾。
棕色的瑪麗珍小皮鞋歪斜地掛在腳上。
黑暗中,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和淚水滴落的細微聲響。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夏清溪才從滅頂的高潮余韻和虛脫中勉強找回一絲意識。
她感覺到李牧然的手,如同冰冷的鐵鉗,依舊殘留著剛才狂暴的力度,掐在她酸痛的腰上。
他滾燙的胸膛短暫地緊貼過她的後背,那劇烈的心跳似乎還在她耳邊回響。
“李……李研究員……”
她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卑微的祈求。
“實驗……還……還成功嗎?”
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黑暗中,李牧然似乎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饜足後冰冷嘲弄的嗤笑。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毫不留戀地松開了鉗制她腰肢的手,然後,像拂去灰塵般,將她癱軟如泥的身體從自己腿上推開。
夏清溪如同破布娃娃般跌落在旁邊冰冷汙穢的沙發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李牧然站起身,黑暗中傳來他從容整理衣物、拉上褲鏈的細微聲響。
那根剛剛在她體內制造了毀滅性風暴的凶器被收起,仿佛從未出現過,只留下空氣中彌漫的濃烈精液腥膻味和女性體液的氣息,證明著剛才的瘋狂。
“原始數據已采集完畢,需要回實驗室進行深度分析。”
他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恢復了那副毫無感情的“研究員”腔調,仿佛剛才那場在男友電話刺激下的狂暴性交只是一場冰冷的實驗記錄。
“夏小姐,感謝你的‘全力配合’與‘主觀能動性’。”
最後幾個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
他不再多言,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包廂門口,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啪嗒!”
刺眼的燈光驟然亮起!
強烈的光线讓夏清溪下意識地緊閉雙眼,淚水再次涌出。
等她再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時,只看到李牧然挺拔冷漠的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口,白色的風衣下擺一閃而逝,如同一個冰冷的幻影。
空蕩冰冷的包廂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癱在散發著濃烈精液腥膻和體液混合氣味的汙穢沙發上,穿著那身象征清純卻被徹底撕裂玷汙的JK制服和白色絲襪,下體還在緩緩流出屬於他的滾燙標記。
身體深處,那被強行烙印下的灼熱飽脹感,以及APP那冰冷永恒的指令,如同最深的詛咒,伴隨著每一次子宮的微弱收縮,清晰地回響著……
私人影院那場在男友電話刺激下的“暗黑實驗”之後,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接下來的幾天,夏清溪的生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與焦灼的等待交織的狀態。
李牧然,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信。
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沒有安排下一次的“觀測實驗”。
夏清溪發給他的那些帶著試探、討好、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邀功”的信息,全都石沉大海,連一個“嗯”或“哦”的施舍都沒有。
唯一能證明她與那個男人、與那場荒誕“實驗”還有聯系的證據,就是每天下午三點左右,准時打入她銀行卡的500元“危險期連續觀測津貼”。
冰冷的數字,像是對她這個“活體培養皿”日復一日存在價值的唯一確認。
然而,這500塊錢,對於夏清溪日益龐大的債務和永不滿足的物欲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
更讓她坐立不安的,是身體內部那日漸消退的,象征著“實驗正在進行”的微妙感覺。
她時常會不由自主地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最初幾天,那里仿佛還殘留著被滾燙精液灌滿的飽脹感,子宮深處似乎能感受到那濃稠生命力的微弱脈動和流動。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弱,越來越模糊。
“糟糕……里面的‘樣本’……好像快被吸收完了……”
夏清溪坐在廉價出租屋的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按壓著小腹下方,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真實的焦慮。
“流動感……越來越弱了……這樣下去……還觀測個啥吖!”
她並非真的關心什麼“精子活性數據”,她關心的是那筆高達八萬的“挑選出最具活性精子”的最終獎勵!
如果因為“樣本不足”導致實驗失敗,她之前的付出——失去的處女身、忍受的粗暴肏弄、在私人影院承受的屈辱以及在男友電話下的“表演”——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不行!絕對不行!”
夏清溪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燒著不甘和貪婪的火焰。
“為了那獎金!為了老娘未來的富家太太生活!必須主動出擊!”
她不能再被動地等下去了!李牧然那個工作狂、性冷淡,腦子里只有實驗數據,根本不會主動想起她這個“容器”需要“補充燃料”!
她衝到狹小的衣櫃前,開始翻箱倒櫃。這一次,她要拿出最具殺傷力的武器!她要直接殺到他的地盤,用最直觀的誘惑,逼他就范!
最終,她選定了一條深紫色的緊身包臀連衣裙。
絲絨材質在燈光下泛著奢華的光澤,將她本就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深V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乳溝,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致命誘惑。
絲襪的選擇至關重要。
她放棄了連褲襪,拿出了一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黑色長筒絲襪。
襪身是細膩的黑色尼龍,頂端是寬邊的帶有妖冶暗紅色蕾絲花邊的襪口。
這雙襪子的設計,就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展露絕對領域,同時那抹暗紅蕾絲,如同隱秘的火焰,散發著無聲的挑逗。
她仔細地將絲襪卷上腳踝,再一寸寸向上拉伸,撫平每一道褶皺,讓那層誘人的黑色完美包裹住她修長筆直的雙腿。
暗紅色的蕾絲襪口停留在她大腿中部,與深紫色的短裙擺之間,留下了令人遐想的雪白肌膚。
最後,她蹬上了一雙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的、帶有尖銳鉚釘裝飾的黑色細跟高跟鞋。
這雙鞋讓她本就172cm的身高更加挺拔,氣場全開,每一步都帶著咄咄逼人的侵略性。
她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深紫的魅惑,黑色的神秘,暗紅蕾絲的挑逗,鉚釘高跟鞋的鋒利。
鏡中的女人,像一朵盛放的曼陀羅,充滿了孤注一擲的攻擊性美艷。
“李牧然……這次,看你怎麼逃!”
夏清溪對著鏡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心海生物科技集團總部大樓,矗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而現代的光芒。
夏清溪踩著那雙鉚釘高跟鞋,鞋跟敲擊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引來不少進出員工側目。
她那身極具侵略性的打扮和艷光四射的氣場,與周圍西裝革履、行色匆匆的職場氛圍格格不入。
她徑直走向氣派的前台。前台坐著一位容貌姣好、妝容精致、穿著合身職業套裙的年輕女子,臉上掛著標准的職業化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前台小姐的聲音甜美,目光快速掃過夏清溪那身過於“隆重”的裝扮,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我找李牧然研究員。”
夏清溪微微揚起下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信而理所當然。
“高級生殖健康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員。”
“請問您有預約嗎?”
前台小姐保持著微笑,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擊著。
“沒有。”
夏清溪回答得干脆。
“但我是他非常重要的……實驗合作對象。你就告訴他,夏清溪有緊急的實驗情況需要當面匯報。”
她刻意強調了“緊急”和“實驗”。
前台小姐猶豫了一下,似乎被夏清溪篤定的語氣和“實驗合作對象”的身份唬住了。她拿起內线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片刻後,她放下電話,臉上重新掛上職業微笑:
“夏小姐,李研究員現在在五樓辦公室。請跟我來,我帶您上去。”
“謝謝。”
夏清溪心中暗喜,表面維持著鎮定,跟著前台小姐走向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
狹小的空間里,前台小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夏清溪那濃烈的,帶著侵略性的魅惑氣息交織在一起。
前台小姐目不斜視,但夏清溪能感覺到對方偶爾投來的。
帶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的目光。
她挺直腰背,毫不在意。
只要能見到李牧然,這點眼光算什麼?
五樓到了。
走廊安靜而明亮,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前台小姐將她帶到一扇掛著“Dr. Li Mu Ran - Chief Researcher”銘牌的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
里面傳來李牧然那熟悉而平靜的聲音。
前台小姐為夏清溪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便禮貌地退下了。
夏清溪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邁著那雙包裹著黑色紅邊長筒絲襪的修長美腿,踩著鉚釘高跟鞋,姿態妖嬈地走進了辦公室。
李牧然的辦公室寬敞、明亮、極簡而冰冷。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華景象。
室內色調以白色和淺灰為主,巨大的辦公桌纖塵不染,上面擺放著幾台高配置的電腦顯示器,屏幕上是不斷滾動的復雜數據和圖表。
靠牆是一排高大的書櫃,里面塞滿了厚重的專業書籍和期刊。
空氣中彌漫著紙張、電子設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充滿了理性和秩序感。
李牧然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對著電腦屏幕專注地看著什麼。
他穿著合身的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側臉线條冷峻。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地落在夏清溪身上,仿佛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訪客,而非幾天前還在他身下被肏弄得高潮迭起、哭喊求饒的“實驗容器”。
“夏小姐?”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公式化的詢問。
“前台說有緊急實驗情況?”
夏清溪被他那過於平靜的目光看得心頭一緊,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她立刻堆起最嫵媚、最“專業”的笑容,扭動著腰肢,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走到他的辦公桌前。
深紫色的包臀裙隨著她的步伐緊緊包裹著臀腿曲线,暗紅色的蕾絲襪口在走動間若隱若現。
“李研究員!”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刻意的急切。
“確實很緊急!我……我感覺到子宮里的精液含量……已經嚴重不足了!”
她一只手甚至下意識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臉上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
“那種……那種充盈的流動感,這幾天越來越弱了!我擔心……再這樣下去,里面的‘樣本’都要被耗盡了!到時候……還怎麼觀測活性啊?”
她身體微微前傾,V領下的春光若隱若現,眼神灼熱地盯著李牧然,充滿了暗示和懇求:
“所以……請您……請您現在就對我進行注入實驗吧!補充新的樣本!確保實驗能順利進行下去!”
她甚至大膽地伸出手,想去拉李牧然放在桌上的手。
然而,李牧然的手極其自然地移開,避開了她的觸碰。
他的目光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科研人員特有的審視,上下掃視了她一眼,仿佛在評估一件實驗器材的狀態。
“夏小姐,你多慮了。”
他的聲音平穩,沒有絲毫波瀾。
“根據你每日提交的基礎體溫記錄和宮頸粘液狀態自述,結合實驗室遠程監測的激素水平波動,你體內的激素環境依然維持在有利於精子存活的水平。宮腔內的‘樣本’濃度雖然有所下降,但仍在預期可控范圍內,遠未達到需要立即補充的閾值。”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用筆尾隔著空氣,象征性地點了點夏清溪按著小腹的位置,動作如同在指點一個模型:
“而且,精子的自然存活時間,以及它們在特定環境下的衰亡曲线,本身就是衡量其活性和質量的重要指標之一。過早地補充新樣本,反而會干擾對現有樣本存活極限和衰變模式的觀測,破壞數據的連續性和可比性。”
他的解釋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性。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針,扎在夏清溪那充滿焦慮和欲望的心上。
“可……可是……”
夏清溪急了,臉上的嫵媚笑容幾乎掛不住。
“我……我真的感覺快沒了!李研究員,您就……您就再給我注入一次嘛!就一次!保證不影響觀測!求求您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和撒嬌,身體又往前湊了湊,試圖用自己傲人的身材和那身極具誘惑力的裝扮打動他。
然而,李牧然只是微微向後靠在了寬大的真皮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審視著她:
“夏小姐,科學實驗需要遵循客觀規律和數據支撐,不能憑主觀感覺行事。你的‘感覺’,並不能作為實驗操作的依據。”
他看著夏清溪寫滿失望和不甘的小臉,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弧度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耐心等待,夏小姐。”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仿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在數據指示需要補充樣本時,我會通知你。”
“現在,如果沒有其他‘緊急’的‘實驗情況’匯報……”
他微微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目光重新投向電腦屏幕。
“我還有幾組關鍵數據需要分析。請自便。”
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夏清溪僵在原地,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巨大的挫敗感和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
她精心打扮,主動送上門,甚至放下尊嚴哀求……換來的,卻是他如此冰冷、如此“專業”的拒絕!
深紫色的緊身裙包裹下的身體微微顫抖,黑色紅邊長筒絲襪包裹的雙腿因為憤怒和失望而繃緊,暗紅色的蕾絲襪口深深勒入她大腿嬌嫩的肌膚。
鉚釘高跟鞋的細跟,仿佛要戳穿腳下光潔的地板。
她看著李牧然那副專注於屏幕、仿佛她根本不存在的側臉,一股邪火猛地竄上心頭!
不行!
她絕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她必須想辦法!
必須讓他“注入”!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李牧然辦公桌的一角。
那里放著一個打開的銀色金屬工具箱,里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型號的試管、滴管、移液器……還有幾支嶄新的、帶著針頭保護套的、一次性無菌注射器!
一個極其大膽、極其屈辱、卻又在APP扭曲認知下顯得無比“合理”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她腦海中瘋狂滋生!
她的心髒狂跳起來,臉頰因為這個瘋狂的念頭而滾燙。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臉上重新擠出一個混合著討好、哀求和不甘的復雜笑容。
“李……李研究員……”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冰冷的辦公桌邊緣,深V領口下的風光幾乎呼之欲出。
“我……我理解您的嚴謹……也尊重實驗數據……”
她頓了頓,眼神閃爍著,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曖昧的、近乎耳語的誘惑:
“那……那這樣好不好?”
“我保證……絕對不打擾您工作……”
“我……我可以在這里……用嘴……幫您……把‘實驗樣本’……弄出來……”
她羞恥得幾乎說不下去,臉頰紅得滴血,但還是咬著牙繼續道:
“然後……然後我自己……用……用那邊的注射器……”
她的目光飛快地瞟了一眼工具箱里的注射器。
“……把您寶貴的‘樣本’……注射到我的子宮里去……”
“這樣……這樣既不會打擾您工作……又能及時補充樣本……還……還能保證樣本的純淨性……您看……這樣可以嗎?”
她說完,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不敢看李牧然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著桌面,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最卑微、最屈辱的獻祭!
為了那八萬元的尾款,為了她幻想的富家太太生活,她把自己徹底物化成了一個可以自行操作的人形精液容器!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電腦主機風扇發出的微弱嗡鳴。
夏清溪能感覺到李牧然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在她身上緩緩掃過——掃過她深V領口下的雪白肌膚,掃過她緊繃在深紫色包臀裙下的腰肢和臀部,掃過她那雙包裹著黑色紅邊長筒絲襪的修長美腿,最後,停留在她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紅唇上。
時間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李牧然那低沉、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哦?”
一個簡單的音節,卻仿佛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夏清溪的心上。
她死死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臉頰滾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破肋骨!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聲。
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用嘴幫他弄出來……
然後用注射器……自己把精液……注射進子宮里?!
天啊!她怎麼會說出如此下賤、如此不堪的話!這簡直……簡直比妓女還不如!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將她淹沒!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恥和恐慌之中,APP那冰冷而強制性的扭曲力量,如同最堅固的堤壩,再次強行鎖死了她崩潰的情緒!
【這是為了補充樣本……】
【保證實驗順利進行……】
【不打擾他工作……】
【方法高效且純淨……】
【科學需要……】
這些扭曲的念頭,如同最有效的鎮定劑,強行覆蓋了她屬於“夏清溪”的羞恥和尊嚴。
她的提議,在APP的扭曲濾鏡下,被異化成了一種“高效”、“無私”、“為科學獻身”的“創新操作方案”!
就在夏清溪被這巨大的內心掙扎撕扯得幾乎窒息時——
“呵……”
一聲帶著明顯愉悅和玩味的輕笑,從辦公桌後傳來。
夏清溪猛地抬起頭!
只見李牧然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此刻正如同發現新奇實驗現象般,上下打量著她。
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強烈興趣和滿意弧度的笑容!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冰冷的嘲弄或公式化的平靜,而是純粹的愉悅!
“有意思……”
李牧然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夏小姐,你的‘主觀能動性’和‘實驗創新思維’,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牢牢鎖定在夏清溪因為震驚和羞恥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上:
“這個提議……雖然非常規,但從實驗操作流程的‘效率性’、‘樣本純淨度控制’以及‘最小化干擾研究者工作’的角度來看……”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夏清溪臉上那混合著驚愕、茫然和一絲被“夸獎”後的扭曲欣喜的表情,才緩緩吐出決定性的詞:
“……具有相當的可行性和合理性。”
他同意了!
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而且……看起來還很……高興?!
夏清溪瞬間懵了!
巨大的衝擊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剛才只是孤注一擲提出的瘋狂想法,根本沒指望這個“木頭”會接受!
更沒想到……會讓他露出如此“欣喜”的表情!
一股扭曲的狂喜瞬間衝垮了所有的羞恥和不安!
【我猜對了!我果然猜對了!】
她在心中瘋狂呐喊
【他喜歡這樣!他喜歡我主動!喜歡我……為他做這些!】
李牧然此刻的笑容,在她被APP扭曲的認知和強烈的討好欲解讀下,成了對她“價值”和“聰明才智”的最高認可!
成了他們關系“突飛猛進”的鐵證!
“真……真的嗎?李研究員!您……您覺得可行?!”
夏清溪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臉上瞬間綻放出混合著諂媚和巨大滿足感的燦爛笑容,仿佛剛才的羞恥從未存在過。
“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一定會理解的!為了實驗……我什麼都願意做!”
李牧然看著夏清溪那副瞬間從羞恥欲死切換到欣喜若狂的扭曲模樣,眼中的愉悅更深。
他微微頷首,姿態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自然地分開些許,身體微微前傾,雙手重新放回鍵盤上,目光也轉回了閃爍著復雜數據的電腦屏幕。
“那麼,夏小姐,”
他的聲音恢復了工作時的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請開始吧。記住你的承諾——‘絕對不打擾工作’。”
指令下達!
夏清溪的心髒狂跳起來!
看著李牧然那副重新專注於工作,仿佛她即將要做的事情只是尋常實驗操作的側臉,一股混合著興奮、緊張和扭曲使命感的情緒充斥著她!
【對!不能打擾他工作!要安靜!要高效!要讓他滿意!】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
目光掃過李牧然分開的雙腿間,那西褲之下已然微微隆起的部位。
她的臉頰再次飛紅,但眼神卻充滿了“專業”的堅定。
她小心翼翼地繞過了寬大的辦公桌。
深紫色的緊身包臀裙勾勒出她妖嬈的曲线,黑色紅邊長筒絲襪包裹的玉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暗紅色的蕾絲襪口隨著她的走動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
鉚釘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只發出極其輕微的悶響。
她走到李牧然的腿邊,沒有絲毫猶豫,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這個姿勢讓她瞬間矮了一截,視线正對著李牧然西褲的拉鏈位置。
她能清晰地聞到一股混合著高級布料、淡淡消毒水和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逐漸變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腥膻氣息。
這氣息讓她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隱秘的悸動。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尖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探向了李牧然的皮帶扣。
咔噠。
金屬搭扣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下一刻,那根讓她又懼又渴望的恐怖巨棒,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雄性氣息,猛地彈跳而出,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的眼前!
碩大的紫黑色龜頭油光發亮,馬眼處正緩緩滲出幾滴透明的粘稠先走汁,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腥膻味道。
近距離的視覺衝擊,讓夏清溪呼吸一窒!
那尺寸,那硬度,那盤虬的青筋……即使已經“親密接觸”過多次,依舊讓她感到心驚肉跳!
但這一次,恐懼被一種扭曲的“使命感”和“討好欲”徹底壓倒了!
【為了實驗!為了他滿意!】
她不再猶豫,張開那塗著艷麗口紅的嬌艷嘴唇,朝著那碩大無比、散發著濃烈腥氣的紫黑色龜頭,顫抖地含了下去!
“唔……”
口腔瞬間被那粗壯的凶器撐開,帶來一種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
濃稠腥咸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她自己的唾液,在她被迫張合的口腔里彌漫開來,那味道強烈而陌生,帶著原始的侵略性。
她強忍著喉嚨口的惡心感和嘔吐反射,努力模仿著偷偷觀摩小電影學來的技巧。
柔軟的香舌不再只是被動地舔舐,而是如同靈蛇般,瘋狂地纏繞著那粗壯的棒身,重點舔舐著龜頭下方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用舌尖靈巧地撥弄。
喉嚨深處發出帶著濃重鼻音的“嗯……唔……”聲,充滿了刻意的討好和賣力。
她甚至嘗試著將那顆碩大無朋的龜頭更深地吞入喉穴,盡管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讓她眼冒金星,但她依舊努力地去嘗試,只為取悅他,只為證明自己的“價值”!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主動。
包裹著黑色紅邊長筒絲襪的膝蓋,因為跪姿和身體的輕微晃動,在地毯上微微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暗紅色的蕾絲襪口因為這個姿勢而繃緊,更深地勒入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留下性感的紅痕。
深紫色的包臀裙緊緊裹著她的臀部,勾勒出飽滿的曲线。
她一邊賣力地吮吸著,一邊偷偷抬起眼,觀察著李牧然的反應。
只見李牧然依舊端坐在辦公椅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他的表情平靜無波,呼吸平穩,仿佛腿上正在發生的、如此香艷刺激的口舌侍奉,與他正在處理的數據報表毫無區別,甚至……還不如一組數據更有吸引力。
只有夏清溪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她賣力的舔弄和深喉,口中那根滾燙的巨棒,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脈動!
那磅礴的生命力和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傷她的口腔黏膜!
這無聲的生理反應,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她確信——他很享受!
他很滿意!
這個認知,如同最強烈的興奮劑,讓她更加賣力地投入其中!
她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吮吸的力度越來越大,香舌纏繞舔舐得更加瘋狂!
喉嚨深處發出更加急促、更加淫靡的嗚咽聲!
包裹著絲襪的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得更加用力!
“嗯……唔……嘖……嘖……”
口舌交纏的淫靡水聲,混合著鍵盤的敲擊聲,在冰冷理性的辦公室內,構成了一曲荒誕而充滿情欲的交響。
夏清溪完全沉浸在了這種扭曲的“成就感”和“親密感”中。
她感覺自己與李牧然的關系,通過這種“不打擾工作”的“貼心服務”,正在飛速拉近!
她甚至開始幻想,等他射精後,她成功完成“自我注射”,他會不會對她刮目相看?
會不會……真的開始考慮她?
就在她沉溺於幻想,口舌侍奉得愈發忘情時——
“呃……”
李牧然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敲擊鍵盤的手指猛地停頓了一下!
夏清溪立刻敏銳地察覺到,口中那根滾燙的巨棒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龜頭劇烈地跳動!
一股濃烈到極致,混合著腥膻和雄性氣息的味道在她口腔內彌漫開來!
要射了!
夏清溪心中一凜,連忙更加用力地吮吸!
同時,她的一只手迅速伸向旁邊辦公桌角那個敞開的銀色工具箱!
她的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但動作卻異常精准!
她一把抓住了一支嶄新的一次性無菌注射器,以及旁邊一個干淨的小型無菌培養皿!
就在她剛剛將培養皿放在地毯上的瞬間!
“唔——!”
李牧然的身體猛地繃緊!腰眼一陣劇烈的酸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粘稠腥臭的濃精,以極其強勁的衝擊力,從馬眼處猛烈地噴射而出,狠狠地灌入夏清溪的口腔深處!
“呃!咕……”
強勁的噴射和濃烈的腥味讓夏清溪猝不及防,差點嗆到!
她強忍著惡心和窒息感,死死含住那噴射的源頭,喉嚨艱難地吞咽著,但更多的濃精還是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
持續了十幾秒的猛烈噴射終於停止。
夏清溪感覺自己的口腔幾乎要被那滾燙粘稠的液體撐滿!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粗碩肉棒從口中退了出來,帶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她不敢有絲毫耽擱!
立刻低下頭,將口中那滿滿當當的散發著濃烈腥氣的白濁精液,一滴不漏地吐進了那個無菌培養皿中!
濃稠的精液在透明的培養皿底部匯聚,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和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做完這一切,她才大口喘息著,口腔里滿是令人作嘔的腥膻味,舌根發麻。但她顧不上這些,眼中只有完成任務的急切!
她拿起那支一次性無菌注射器,動作麻利地撕開包裝,取下針頭保護套。
然後,她將針筒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插入培養皿中那灘濃稠的白濁精液里。
她屏住呼吸,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緩緩地拉動注射器的推杆。
粘稠的精液被緩緩吸入透明的針筒內,形成一段乳白色的液柱。
她吸得很慢,很仔細,確保沒有氣泡混入,如同在進行一項精密的手術操作。
終於,針筒內吸滿了滾燙的濃精。夏清溪拿著這支承載著“實驗希望”的注射器,如同捧著聖物。
她再次看向李牧然。
他依舊坐在那里,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目光已經重新聚焦在電腦屏幕上,手指也重新開始敲擊鍵盤,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口爆從未發生,只有西褲拉鏈還敞開著,露出里面深色的內褲邊緣。
夏清溪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
【看,我真的沒有打擾他工作!】
她不再猶豫。她需要盡快完成“樣本注入”!時間拖得越久,樣本活性可能越低!
她掙扎著從地毯上站起來,雙腿因為久跪而有些發麻,包裹著黑色紅邊長筒絲襪的膝蓋處,尼龍材質因為摩擦而微微起毛,暗紅色的蕾絲襪口也顯得有些凌亂。
深紫色的包臀裙下擺沾上了些許地毯的纖維。
她走到辦公室相對空曠一點的地方,背對著李牧然的辦公桌方向。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為科學獻身”的決絕表情。
她撩起了深紫色的緊身包臀裙,一直卷到腰間,露出了里面性感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和那雙黑色紅邊長筒絲襪包裹的、修長筆直的雙腿。
暗紅色的蕾絲襪口停留在她大腿中部,與丁字褲之間,留下了絕對領域的雪白肌膚。
然後,她主動用手指勾住丁字褲那細得可憐的蕾絲帶子,向旁邊一扯,將它褪到了膝蓋處!
將她那光潔無毛,此刻還殘留著口交時心理興奮而分泌的些許晶瑩愛液的粉嫩花園地帶,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她甚至沒有看李牧然是否在看她。在APP的扭曲認知下,這只是一個必要的操作步驟。
她岔開雙腿,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站立著。一只手拿著那支吸滿了滾燙精液的注射器,另一只手則顫抖著伸向自己的下身。
她的指尖冰涼,帶著微微的顫抖,摸索著分開自己那兩片微微濕潤的嬌嫩陰唇,露出里面那緊窄濕潤、微微翕張的穴口。
然後,她屏住呼吸,眼神專注得如同在進行顯微操作。她將注射器那閃著寒光的細長針頭,小心翼翼地對准了自己那嬌小的穴口!
冰冷的針尖觸碰到溫熱敏感的黏膜時,夏清溪渾身劇烈地一顫!
一股強烈的恐懼和抗拒本能瞬間涌上心頭!
但立刻被APP的“科學使命”強行壓下!
【為了實驗……為了樣本……】
她心一橫,手腕用力!
“呃——!”
細長的針頭,帶著冰冷的觸感,深深地刺入了她濕滑緊窄的膣道深處!嬌嫩的肉壁被異物侵入,帶來一陣強烈的異物感和微痛!
她強忍著不適,憑著感覺,繼續將針頭向深處推送!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針頭刮蹭著敏感的肉褶,穿過膣道,最終,針尖輕輕地抵在了她嬌嫩柔軟的子宮頸口上!
就是這里!
夏清溪的心髒狂跳!她不再猶豫,拇指用力,推動注射器的推杆!
噗……
一股粘稠的液體,順著細長的針管,被持續地推擠進了她嬌嫩無比的子宮腔內!
“嗯……啊……”
滾燙的精液衝刷著敏感的宮腔壁,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顫抖的酸脹感和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
這感覺與被肉棒內射時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冰冷的精准和……褻瀆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專注地推動著推杆,確保每一滴寶貴的“實驗樣本”都被注入宮腔深處。
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精致的下頜滑落,滴在她深紫色的裙子上,也滴在她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
終於,推杆推到了底。注射器內的精液被全部注入。
夏清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重大的使命。她小心翼翼地將針頭從自己體內緩緩抽出,帶出一絲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粘液。
她看著手中那支還帶著她體溫和體液的一次性注射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針頭刺入、此刻正緩緩流出混合液體的穴口,以及卷到腰間的裙子和褪到膝蓋的丁字褲……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空虛感,瞬間席卷了她。
她默默地整理好衣物,將丁字褲拉回原位,放下裙擺。
然後,她將空注射器和那個殘留著些許精液痕跡的培養皿,如同處理醫療垃圾般,小心地放回了那個銀色工具箱里。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看向依舊在“專注工作”的李牧然。她的臉上擠出一個混合著疲憊、討好和一絲期待的笑容,聲音沙啞地輕聲說道:
“李研究員……樣本……補充完畢了……”
李牧然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沒有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屏幕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仿佛她剛才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次尋常的器械消毒操作。
“辛苦了。”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
“觀測繼續。你可以回去了。”
沒有夸獎,沒有認可,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夏清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股冰冷的失落感,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她的心髒。但很快,又被APP那冰冷的指令和那八萬塊的誘惑強行驅散。
【沒關系……只要實驗成功……只要拿到錢……】
她對著李牧然的背影,討好地躬了躬身,然後拖著下體還殘留著異物感和飽脹感的身體,踩著那雙鉚釘高跟鞋,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間冰冷而充滿屈辱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
李牧然終於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指。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個銀色工具箱里,那支被使用過的注射器和殘留精液的培養皿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饜足的、如同惡魔般的笑容。
“自我注射……”
他低聲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愉悅和施虐的快感。
“真是……越來越有趣的‘容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