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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太平洋深處,一座無名島嶼百米之下的研究所里,香檳杯清脆碰撞,慶祝的聲浪在密閉空間中回蕩。
華國區域又一次漂亮的勝利,讓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紅光。
“王哥,真羨慕你們組!”
一個年輕研究員擠過來,聲音里滿是欽佩。
“那個李牧然,確實厲害!最後那三個老實人集體甩掉撈女的橋段,看得人太痛快了!”
“好說好說!”
被稱作王哥的研究員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閃爍著志得意滿的光芒。他高舉酒杯,朗聲笑道。
“這次獎金到位,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
“小王,這次干得漂亮。”
一個沉穩的聲音自身旁響起。不知何時,主任已悄然站在他身邊,語重心長地說著,手掌沉沉地落在他肩頭。
“更難能可貴的是……”
主任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數據顯示,最近這段時間,李牧然的活躍度已經回升,甚至超過了之前的峰值。”
“呀!主任!”
小王猛地回神,連忙欠身,臉上浮現出受寵若驚的神色。
“都是主任指導得當,我們只是按計劃執行。”
“少來這套!”
主任笑著擺擺手,語氣帶著長輩式的親昵。
“這段時間大家都繃得太緊,辛苦了。現在生育率的數據總算穩住了,都好好喘口氣,放松一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不遠處全息屏幕上跳動的曲线,補充道:
“至於李牧然……表現確實不錯。給他安排個輕松點的任務,權當休假,讓他也調整調整。”
“是!主任!”
小王立刻挺直腰背,毫不猶豫地應道。他迅速從口袋里抽出平板,指尖在幽藍的屏幕上快速躍動起來……
幾千公里外的海城市,晨曦微露,將天際线染成一片朦朧的灰藍。
位於寸土寸金別墅區的一棟三層豪宅內,三樓主臥厚重的遮光窗簾隔絕了大部分光线,室內依舊一片昏暗。
柔軟寬大的羽絨被下,李牧然睡得正沉。
連續幾晚在APP安排的任務中高強度“耕耘”,即使是經過強化的身體也感到了些許疲憊。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一陣急促又帶著幾分甜膩誘惑音效的手機通知音,如同魔咒般穿透了寂靜,執著地鑽進李牧然的耳膜。
他煩躁地皺緊眉頭,在溫暖的被窩里蠕動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機身,他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屏幕刺眼的光芒讓他不適地眯起了眼。
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充滿性暗示風格的粉紅色APP圖標——【予你好孕】——正在瘋狂地閃爍著,如同一個亟待滿足的欲望漩渦,將整個昏暗的臥室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粉光。
“嘖,又來……”
李牧然低咒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揉了揉眉心,解鎖屏幕,指尖帶著一絲不耐煩點開了那個不斷跳動的粉色圖標。
APP的界面瞬間展開,依舊是那充滿科技感與情欲交織的詭異風格。
一條標著“NEW!”字樣的任務通知占據了屏幕中央,背景是不斷流動的、象征生命與欲望的粉紫色數據流。
新任務發布:關於精子活性的檢測
任務目標:夏清溪
年齡: 22歲
身份: 海城大學大三學生
身高: 172cm
體重: 49kg
三圍(重點): B罩杯(數據來源:海城維多利亞秘密專櫃會員記錄)
當前狀態: 深陷消費主義陷阱,信用卡及網貸平台累計欠款:RMB 128,650.33元。
近期頻繁瀏覽奢侈品折扣信息,情緒焦慮。
與現男友(李碌,23歲,海城大學大四學生)關系緊張,多次在社交平台吐槽男友“窮”、“沒出息”,並私下向閨蜜透露分手意向。
生理狀態: 經期規律,當前處於安全期末端,預計3天後進入危險期(APP內置生理周期監測模型預測准確率:99.98%)。
身體數據:健康,無重大疾病史,無藥物依賴。
特殊備注:私處光潔無毛(白虎),膣腔緊窄度評級:A+(極佳實驗容器)。
性格傾向: 虛榮心強,物質欲望旺盛,缺乏同理心,對男友存在隱性PUA行為。
對高顏值、高社會地位男性(如APP為您塑造的“研究員”身份)有顯著慕強心理及主動攀附傾向。
任務獎勵:
一:在志願者體內初次注入精子
獎勵:人民幣10萬元
二:保持志願者危險期內持續一周的精子培養
獎勵:人民幣20萬元、性器官直徑+0.1
三:受精胚胎成功著床
獎勵:人民幣30萬元、性器官直徑+0.5
李牧然草草掃過屏幕上滾動的信息,當看到“B罩杯”、“172cm/49kg”、“虛榮心強”、“物質欲望旺盛”、“嫌棄男友窮”這些關鍵詞時,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混合著厭惡與玩味的冷笑。
“呵,又一個被消費主義洗腦的‘精致’窮鬼。”
他低聲自語,腦海中瞬間閃過小紅書、微博上那些鋪天蓋地的“名媛”打卡照、奢侈品開箱視頻,以及背後可能隱藏的、如同夏清溪男友李碌那樣被榨干的“供養者”。
他對這種虛假浮華、透支未來也要維持表面光鮮的生活方式嗤之以鼻到了極點。
那些女孩,用著男友辛苦打工甚至借網貸的錢,買著可能連A貨都算不上的所謂“輕奢”,在濾鏡和美顏下營造著不屬於自己的幻夢,轉過頭來還要嫌棄男友“沒本事”、“給不了想要的生活”。
現在,【予你好孕】APP不僅給了他一個近距離“觀賞”這種生物的機會,更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制裁”她、同時還能“拯救”那個可憐男友李碌的完美借口。
“又能為世界教訓一只蛀蟲……”
李牧然眼中的睡意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鎖定獵物般的銳利光芒。
“何樂而不為呢?”
指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果斷地按下了屏幕上那個巨大的、閃爍著誘人粉光的【接受任務】按鈕。
嗡——
手機輕輕震動,屏幕上的任務信息瞬間被吸入一個旋轉的數據漩渦,緊接著,新的界面彈出:
【任務已接受!】
【身份偽裝模塊啟動……】
【心海生物科技集團 - 高級生殖健康研究中心 - 首席研究員:李牧然(Dr. Li)身份信息載入完畢。】
【實驗室權限激活……】
【初始活動經費:RMB 500,000元已注入您的匿名賬戶。】
【建議接觸倒計時:71小時58分22秒…】
他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聲地走向那面占據整面牆的落地穿衣鏡。
鏡中清晰映照出的,正是那張經由【認清撈女本質,解救單純龜男】任務獎勵中被APP改造後的英俊臉龐。
眉骨如雕塑般隆起,勾勒出深邃的眼窩,下頜线條鋒利得仿佛能切割光线。
微抿的薄唇彎起一個弧度,透著一股近乎邪異的吸引力。
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深不見底,如同幽暗的潭水,流轉著一種異樣的魔力,仿佛多凝視一秒,靈魂便會被無聲地攫取。
“倒像是個研究員。”
李牧然對著鏡中的自己扯動嘴角,那笑容在鏡面倒影里綻開,混合著掌控全局的絕對自信與一絲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嘲弄。
他不再留戀身後溫暖的床榻,利落轉身。
任務已接受,獵物的信息纖毫畢現,劇本也早已在他腦中完美鋪陳。
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如何像調試精密儀器般從容不迫,引導那只迷失在虛榮泥沼中的小羊羔,無可抗拒地,踏入他精心構築的實驗室牢籠。
步入衣帽間,修長的手指緩緩滑過懸掛整齊的衣架,掠過一件件價值不菲的西裝與襯衫。
最終,他的指尖停在了一套剪裁無可挑剔的深灰色格紋西裝上,內里搭配一件質地柔韌、色澤溫潤的淺藍色襯衫。
他放棄了領帶,只將襯衫最頂端的紐扣解開,在嚴謹的專業感中,巧妙地注入一抹隨性的、難以捉摸的魅力。
他再次回到鏡前,指尖隨意地梳理過發絲,確保每一縷都馴服地落在最恰當的位置,無聲地詮釋著那份精心雕琢的優雅。
李牧然拿起桌上那部最新款的折疊屏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調出了夏清溪的聯系方式(APP提供的信息庫無所不包)。
一個計劃在他腦中成型:與其制造偶遇,不如直接拋出誘餌,讓這只焦躁的小鹿自己撞進網里。
他按下撥號鍵,聽筒里傳來等待接通的嘟嘟聲。
海城大學,女生宿舍。
夏清溪正對著梳妝鏡,小心翼翼地用卷發棒打理著發梢。
鏡中的女孩眉眼精致,但眼底的烏青和緊抿的嘴唇泄露了徹夜難眠的焦慮。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刺眼的銀行APP界面,鮮紅的負數像一把刀懸在心頭。
催收短信每隔幾小時就跳出來一條,語氣越來越強硬。
李碌昨晚又發來幾條道歉和保證的信息,她看都沒看就刪了。
省?
打工?
杯水車薪!她煩躁地把卷發棒拍在桌上。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打了進來。
“喂?”
夏清溪沒好氣地接起,以為是哪個催收換了號碼。
“您好,請問是夏清溪小姐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磁性的男聲,語調平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感,瞬間與那些粗魯的催收區分開來。
夏清溪愣了一下,警惕心陡升:
“我是,你哪位?”
“夏小姐您好,冒昧打擾。我是心海生物科技集團高級生殖健康研究中心的首席研究員,李牧然。”
男人的聲音清晰而冷靜。
“我們正在進行一項關於人類生殖健康的長期追蹤研究項目,目前正在招募符合特定條件的女性志願者。通過我們嚴格的篩選系統,您的生理數據和基礎條件非常契合我們的研究要求。”
騙子!
夏清溪腦子里立刻警鈴大作。
什麼研究員?
什麼志願者?
這種打著高薪兼職幌子的騙局,新聞里天天報!
她下意識地就想掛斷電話,手指已經移向了紅色的掛斷鍵。
“參與實驗的志願者,將獲得豐厚的經濟補償。”
李牧然的聲音仿佛能穿透她的猶豫,精准地拋出了那個她最無法抗拒的詞。
“根據項目的不同階段和完成度,單次核心實驗的報酬,起步是人民幣十萬元。”
“十……十萬?!”
夏清溪的手指僵在了離掛斷鍵一厘米的地方。
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猛地狂跳起來。
十萬!
這幾乎能填上她最大的那個窟窿!
騙子怎麼可能開這麼高的價碼?
可……萬一是真的呢?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在她被債務逼得走投無路的荒原上瘋狂滋生。
“是的,十萬元起步,簽約即預付百分之十。實驗全程在符合國際標准的專業實驗室內進行,由資深醫療團隊監督,確保安全與隱私。”
李牧然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像帶著魔力。
“實驗內容主要是非侵入性的生理數據監測和定期的體液樣本采集分析,用於評估特定因子對生殖系統活性的影響。當然,所有流程都會在您充分知情並簽署具有法律效力的協議後進行。”
非侵入性?體液樣本?這些聽起來充滿專業性的名詞讓夏清溪的警惕心稍微松動了一絲絲,但疑慮依然深重。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子?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您的謹慎非常合理。”
李牧然似乎早有所料,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我們完全理解。這樣如何,夏小姐?如果您有興趣進一步了解,我們可以選擇一個您覺得安全的公共場所,比如大學城附近的星嶼咖啡館,進行一個簡短的面對面溝通。我會攜帶我的工作證件、研究項目的部分公開資料以及正式的志願者協議草案供您查閱。您不需要當場決定,只需要了解信息。見面本身,不會產生任何費用,也不會要求您提供任何敏感個人信息。”
他的提議滴水不漏,主動提出在公共場所見面,打消了她對人身安全的顧慮;承諾不收費、不索取敏感信息,也符合正規機構的做法;尤其是那句“不需要當場決定”,顯得格外有誠意。
夏清溪緊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債務的陰影如同實質般壓在她胸口,那“十萬”兩個字像黑暗中唯一的光亮,誘惑著她。
賭一把?
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咖啡館是她熟悉的地方,人來人往,量他也不敢亂來。
“……好吧。”
夏清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星嶼咖啡館,你知道地方吧?”
“當然,海城大學城的地標。”
李牧然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您看今天上午十點半方便嗎?”
“可以。”
夏清溪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剛過。
“好的,十點半,星嶼咖啡館見。期待與您面談,夏小姐。”
電話干脆利落地掛斷,沒有多余的糾纏。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夏清溪的心跳依舊快得不像話。
她看著鏡中自己蒼白的臉,猛地站起身。
騙子?
還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不管了!
她必須抓住這根稻草!
她飛快地拉開衣櫃,手指劃過一排衣服,最終選定了那件最能凸顯身材的米白色修身針織連衣裙。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雙全新的淺灰色超薄連褲絲襪,細膩的尼龍材質觸手冰涼絲滑。
她坐在床邊,仔細地將絲襪卷上腳踝,再一寸寸向上拉伸,撫平每一道褶皺,讓那層柔和的灰色完美包裹住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最後,蹬上那雙裸色的尖頭細高跟鞋。
她對著鏡子補妝,努力壓下眼底的焦慮,試圖營造出一種鎮定自若、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優越感——即使內心早已驚濤駭浪,她夏清溪的表面功夫,也絕不能輸!
上午十點二十五分,星嶼咖啡館。
夏清溪提前五分鍾到達,選了一個靠窗但相對僻靜的雙人卡座。
她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小口啜飲著,目光卻像雷達一樣不斷掃視著門口和來往的人群,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透露出內心的緊張。
淺灰色的絲襪在桌下微微反光,高跟鞋的細跟輕輕點著地面。
她不斷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冷靜,夏清溪!
看清楚證件,問清楚細節,不對勁馬上走!
十萬塊……十萬塊……
十點半整。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風鈴輕響。
夏清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循聲望去。
一個穿著深灰色格紋西裝的高大身影走了進來,肩寬腿長,氣場沉穩。
他目光在店內一掃,精准地落在了夏清溪所在的角落。
逆著光,夏清溪首先看清的是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线和挺直的鼻梁,隨著他走近,那張冷峻英俊的臉龐和鏡片後深邃銳利的眼睛完全展露在她面前。
他步履從容,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
腕間那塊鉑金腕表在咖啡館柔和的燈光下折射出低調卻不容忽視的光芒。
夏清溪的呼吸微微一窒。
這形象……和她想象中油膩的騙子或者古板的研究員截然不同!
他更像財經雜志封面上的年輕精英,或者某個律政劇里的王牌律師。
這種級別的外表和氣場,會為了騙她這點錢而親自出馬?
她的警惕心,在這一刻,被對方強大的“高價值”人設衝擊得搖搖欲墜。
李牧然走到桌前,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夏清溪小姐?”
“是……是我。李研究員?”
夏清溪連忙站起身,努力維持鎮定,但聲音里還是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幸會。”
李牧然伸出手,與她輕輕一握。
他的手干燥、有力,帶著微涼的觸感,一觸即分,顯得極為專業和克制。
他在對面坐下,動作優雅利落,沒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從隨身攜帶的黑色真皮公文包中取出幾份裝訂整齊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這是我的工作證件,蓋有心海生物科技集團的公章和鋼印。”
他指著最上面一份。
“這是研究項目的部分公開摘要和倫理審查批文復印件。這份……”
他點了點另一份。
“是《志願者知情同意書》和《人類精子活性與子宮環境適配性長期觀測實驗》協議的草案,里面詳細列出了實驗流程、您的權利義務、保密條款以及最重要的——報酬支付細則。”
他的動作條理清晰,語氣專業而坦誠,沒有任何花言巧語,只有擺在眼前、似乎可以驗證的“證據”。
夏清溪拿起那份工作證,上面清晰地印著李牧然的照片、姓名、職務——“心海生物科技集團 高級生殖健康研究中心 首席研究員”,以及醒目的集團LOGO和鋼印。
她又翻看項目摘要和倫理批文,雖然那些專業術語看得她眼花繚亂,但格式正規,印章齊全,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份協議草案的報酬條款上,心髒再次狂跳起來:
志願者基礎報酬:
簽約確認: 預付人民幣 10,000元。
完成初次核心實驗(子宮內活性樣本注入): 支付尾款人民幣 10,000元。
後續連續觀測階段(7日危險期): 每日基礎津貼人民幣 500元,按時完成當日觀測任務後支付。
實驗最終階段(若成功挑選出最具活性的精子): 一次性獎勵人民幣 80,000元。
所有報酬均通過合法合規渠道,匯入志願者指定的本人銀行賬戶。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簽約就給一萬!
完成第一次實驗再給一萬!
夏清溪感覺自己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這巨大的誘惑,配合著眼前男人無可挑剔的形象和擺在桌面上看似無懈可擊的文件,她心中那堵名為“懷疑”的牆,轟然倒塌了大半。
“李……李研究員……”
夏清溪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急切。
“這個‘子宮內活性樣本注入’……具體是指什麼?”
這是她心中僅存的疑慮,也是身為女性根植於本能的最後一道警惕防线。
李牧然身體微微前傾,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精准地刺向她強撐的鎮定。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薄唇輕啟,用一種近乎平板的、如同陳述實驗參數般的語調,拋出了一個直白到令人瞠目的答案:
“簡而言之,夏小姐,就是通過性交行為,將精子直接注入您的子宮腔,以便後續觀察其活性變化。”
“性……性交?!”
夏清溪的瞳孔驟然放大,仿佛被無形的電流狠狠擊中。
她身體猛地向後彈開,脊背重重撞在卡座堅硬的靠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手中的咖啡杯劇烈搖晃,深褐色的液體幾乎要潑濺出來。
一股混合著強烈荒誕與被徹底羞辱的怒火,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原本白皙的臉頰先是血色褪盡,繼而涌上滾燙的潮紅!
開什麼國際玩笑!
她夏清溪承認自己虛榮,承認背負債務,但她的尊嚴絕沒有廉價到為了金錢就向一個陌生男人敞開身體的地步!
那個老實巴交,辛苦打工供養她的男友李碌,至今也僅僅小心翼翼地牽過她的手。
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研究員,竟敢如此赤裸裸地提出如此下流的要求?!
還冠冕堂皇地稱之為“實驗”?這比那些暗示她去“特殊兼職”的室友還要不堪一百倍!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性交易!
“你……你神經病啊!”
夏清溪的聲音因極致的震驚和憤怒而陡然拔高,尾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滾!你這個騙子!變態!”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和包包,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猛地就要起身逃離。
什麼十萬塊酬勞,什麼高薪兼職機會,全是狗屁!
這根本就是一個等著她自投羅網的桃色陷阱!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憤怒和抗拒。
這股力量並非來自外界,而是從她的大腦深處、從她的思維核心猛地爆發出來,強行扭轉了她的認知。
她劇烈起伏的胸口突然平復下來,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穩。
那雙因憤怒而圓睜的美眸中,激烈的情緒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迅速褪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呆滯的平靜,隨即又被一種奇異的“恍然大悟”所取代。
【哦……原來是這樣】
一個清晰、冷靜、完全不符合她此刻心境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通過最自然、最直接的性行為方式進行樣本注入,確保精子在傳輸過程中活性不受任何人工干預的影響,最大程度模擬自然受孕環境……這設計……很嚴謹,很科學啊……】
剛才還覺得荒謬絕倫、下流無恥的要求,此刻在她被【予你好孕】APP力量扭曲的認知里,瞬間被合理化了。
這不再是肮髒的性交易,而是一項為了人類生殖健康科學進步所必須的、嚴謹而正規的實驗步驟!
研究員先生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就像描述顯微鏡下觀察細胞一樣平常。
她剛才的憤怒和辱罵,反而顯得自己無知、不專業、甚至是對科學精神的褻瀆!
她僵在原地,抓著包包的手指慢慢松開。
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攤開的協議草案上,那白紙黑字的“人民幣 10,000元(預付)”和“人民幣 10,000元(尾款)”變得無比清晰,無比誘人。
債務的陰影如同實質的枷鎖,而這串數字,是唯一能打開它的鑰匙。
李牧然將夏清溪臉上那瞬間的劇變——從暴怒到呆滯再到詭異的平靜與“理解”——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APP的力量,果然從未讓他失望。
他好整以暇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一直沒動過的水,抿了一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和“專業”:
“是的,夏小姐。這是實驗的核心環節,也是獲取最真實、最有效數據的唯一可靠途徑。整個過程會在我們集團最高標准的無菌實驗室中進行,確保環境可控,數據精確。我的職責是嚴格按照實驗規程操作,收集觀測數據。”
他刻意強調了“職責”和“規程”,將性行為徹底剝離了個人情感和欲望,包裝成冰冷的實驗操作。
夏清溪緩緩地坐回了座位,動作有些僵硬。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努力適應這個被強行扭轉的“現實”。
淺灰色的連褲絲襪包裹下的雙腿並攏,腳尖不自覺地繃直。
她避開了李牧然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低頭看著協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努力模仿對方專業感的平靜,卻又掩不住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我明白了。為了科學……數據精准是首要的。”
她頓了頓,似乎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甚至有些病態的“堅定”,“這份協議……我簽!”
她拿起筆,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幾乎沒有再看具體條款,直接在志願者簽名處,用力地、一筆一劃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夏清溪。
看著那娟秀卻帶著決絕意味的簽名落在紙上,李牧然鏡片後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幽光。獵物,正式入籠。
“明智的選擇,夏小姐。”
他收起協議,動作利落。
“預付款一萬元,將在24小時內匯入您指定的賬戶。請保持通訊暢通,72小時後,也就是您危險期的第一天,我將帶領您前往實驗室開始進行正式的實驗。請務必做好准備。”
他站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期待您為科學做出的貢獻。”
夏清溪也機械地站起身,與他再次握手。
這一次,他的手依舊干燥微涼,而她的手心,卻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看著李牧然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館門口,才像被抽干了力氣般跌坐回卡座里。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不是因為剛才的憤怒,也不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實驗”,而是一種混合著對巨額報酬的渴望、對APP詭異力量的無知順從、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奇異戰栗。
她低頭,看著自己淺灰色絲襪包裹的膝蓋,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那細膩的尼龍表面。一個清晰的念頭,壓過了所有殘余的、被扭曲的疑慮:
【一萬塊……馬上就能到手了……】
三天。
整整七十二個小時,對於深陷債務泥潭的夏清溪來說,漫長得如同三個世紀。
自從在星嶼咖啡館簽下那份帶著詭異魔力的協議,那個自稱李牧然的研究員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沒有任何形式的聯系。
那份協議安靜地躺在她的包包夾層里,連同那個承諾的“簽約即預付一萬元”的條款,都仿佛成了一場荒誕的夢。
起初,夏清溪還能勉強維持鎮定。
她一遍遍翻看協議,上面李牧然龍飛鳳舞的簽名和心海生物科技集團醒目的公章,似乎在證明著它的真實性。
APP那詭異的力量在她腦海中留下的“科學嚴謹”認知濾鏡也尚未完全褪去,讓她不斷自我催眠:這是正規實驗,研究員很忙,錢會到賬的……
然而,現實是冰冷而殘酷的催命符。
第一天,她強撐著去上課,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手機銀行APP。
余額沒有任何變化。
幾個網貸平台的還款日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催收短信開始變得不那麼“客氣”,措辭里帶上了“法律途徑”、“信用汙點”的字眼。
她心煩意亂地拉黑了幾個陌生號碼。
第二天,焦慮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纏繞著她的心髒。
手機銀行的界面被她刷新了無數次,那串代表負債的鮮紅數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一萬元預付款依舊杳無音信。
李碌小心翼翼地發來信息詢問她是不是遇到了麻煩,她看都沒看就回了一句冰冷的“別煩我!”。
下午,一個自稱是“XX消費金融法務部”的本地號碼打了進來,語氣強硬地通知她如果24小時內不處理最低還款,將正式啟動催收程序並可能聯系她的學校。
恐慌瞬間攫住了她,她幾乎是尖叫著掛斷了電話,後背被冷汗浸濕。
第三天,夏清溪徹底崩潰了。
她蜷縮在宿舍床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面明媚的陽光,卻隔絕不了手機持續不斷的、如同索命咒般的震動和鈴聲。
催收短信和電話如同潮水般涌來,言辭一次比一次激烈,甚至帶有侮辱性的威脅。
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鬧市,無處遁形。
一萬塊的希望徹底破滅,巨大的絕望和被騙的憤怒幾乎將她吞噬。
她開始瘋狂地撥打李牧然留下的那個號碼,聽筒里傳來的永遠是冰冷的“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騙子!
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她恨得咬牙切齒,把枕頭狠狠摔在地上,淚水混合著屈辱和恐懼洶涌而出。
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去……那個念頭再次浮現,帶著令人作嘔的寒意。
就在她被這絕望的浪潮拍打得快要窒息,幾乎要拿起手機撥通某個她曾嗤之以鼻的“兼職”中介號碼時——
“嗡……嗡……嗡……”
手機屏幕驟然亮起,一個她幾乎要刻進骨子里的名字跳了出來:李牧然!
夏清溪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隨即又瘋狂地擂動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腔!
她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指尖顫抖得幾乎握不住,猛地按下接聽鍵,聲音帶著哭腔和破釜沉舟的嘶啞:
“喂?!李……李研究員?!”
“夏小姐,下午好。”
電話那頭傳來的,依舊是那低沉、磁性、帶著奇異安撫力量的平穩聲音,仿佛三天失聯從未發生過。
“您方便的話,現在可以出來了。我已經在您學校東門等候,車牌尾號053。”
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任何寒暄,只有不容置疑的指令。
“我……我馬上來!馬上!”
夏清溪幾乎是吼出來的,巨大的狂喜瞬間衝垮了所有的憤怒和絕望,甚至壓過了那詭異的認知扭曲。
錢!
她的一萬塊!
她的救命稻草!
她甚至沒心思去想對方為什麼失聯三天,為什麼突然出現,只要錢能到賬,什麼都好說!
她像一顆被點燃的炮彈般從床上彈起,衝到狹小的宿舍洗手間。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淚痕交錯的臉,頭發凌亂,眼睛紅腫。
不行!
絕對不行!
她不能這副鬼樣子去見那個“研究員”!
雖然是為了錢,但潛意識里,那個在咖啡館英俊多金的形象,早已在她虛榮的心里埋下了種子。
她以最快的速度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撲打臉頰,試圖壓下紅腫。
然後翻出最貴的護膚品小樣,在臉上迅速拍打。
化妝!
必須化妝!
她拿出看家本領,粉底液遮蓋淚痕和憔悴,大地色眼影消腫,睫毛膏刷出卷翹,最後塗上最顯氣色的斬男色口紅。
頭發來不及仔細打理,只能快速梳順,扎成一個看似隨意實則心機的慵懶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增添幾分楚楚可憐。
衣服!
她飛快地拉開衣櫃。
上次那件米白色針織連衣裙?
不行,太素了!
她的目光掃過,最終定格在一件新買的還沒來得及穿出去的黑色緊身包臀連衣裙上。
V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收腰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线,短裙擺下,是那雙能最大限度展現她優勢的修長美腿。
絲襪!
她毫不猶豫地拿出那雙全新的帶有絕對領域誘惑的黑色吊帶絲襪。
細膩的黑色尼龍材質觸感冰涼絲滑,頂端是精致的蕾絲邊。
她坐在床邊,仔細地將絲襪卷上腳踝,再一寸寸向上拉伸,撫平每一道細微的褶皺。
蕾絲襪口完美地停留在她大腿中部,白皙柔嫩的絕對領域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散發出無聲的誘惑。
接著,她拿出配套的黑色蕾絲吊襪帶,熟練地扣在腰際,再用襪夾精准地扣住絲襪頂端的蕾絲邊緣。
吊襪帶的黑色蕾絲花邊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腰肢下若隱若現,與包臀裙形成危險的性感地帶。
最後,蹬上那雙能讓她氣場全開的、鞋跟足有十厘米的漆皮尖頭黑色高跟鞋。
拎起那個她咬牙分期買下的,此刻是唯一能撐場面的Chanel CF小羊皮鏈條包,夏清溪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
鏡中的女孩一掃之前的頹敗,妝容精致,紅唇誘人,黑色吊帶絲襪包裹下的雙腿筆直修長,在蕾絲襪口與裙擺之間,那一段雪膩的肌膚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高跟鞋讓她本就172cm的身高更顯挺拔,氣場全開。
雖然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焦慮,但整體已是光彩照人,充滿了精心包裝過的、極具攻擊性的美。
她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宿舍樓,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急促而清脆的“噠噠”聲,引來不少路過的學生側目。
她顧不得這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快!快見到他!快拿到錢!】
一路小跑來到學校東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校門口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夏清溪急促地喘息著,目光焦急地在車流和人潮中搜尋。
突然,她的視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釘在了校門斜對面、一棵茂盛的梧桐樹下——
一輛流线型如同火焰般熾烈,閃耀著奪目金屬光澤的保時捷911 GT跑車,靜靜地停在那里。
那純粹而張揚的紅色,在陽光下仿佛在灼燒著空氣,瞬間將周圍所有的車輛都襯成了灰撲撲的背景板。
而倚靠在車門旁的那個男人……
夏清溪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停滯了。
三天前在咖啡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份協議和“十萬塊”的巨款所占據,加上當時心情緊張,竟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男人的“硬件配置”。
此刻,在明媚的陽光下,在頂級超跑的映襯下,李牧然的存在感被無限放大。
他今天沒有穿西裝,而是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灰色休閒西裝褲,搭配一件質感極佳的純白色V領羊絨衫。
簡約的穿著卻將他寬肩窄腰、比例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午後的陽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线,還有那副無框眼鏡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他隨意地倚靠在價值數百萬的跑車旁,姿態慵懶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和掌控感,仿佛整個世界都是他的T台。
腕間那塊鉑金腕表折射著陽光,低調地訴說著不凡。
這哪里是什麼研究員?
這分明是偶像劇里走出來的家世顯赫、顏值逆天的濁世貴公子!
夏清溪的心髒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隨即又瘋狂地跳動起來,比剛才接到電話時還要劇烈百倍!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伴隨著巨大且不真實的衝擊席卷了她。
“夏小姐,這邊。”
李牧然似乎早就看到了她,直起身,朝她這邊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聲音透過不算遠的距離清晰地傳來,低沉悅耳。
這一聲,瞬間將夏清溪從巨大的震撼和眩暈中驚醒。
她立刻意識到,周圍無數道目光——有學生,有路人——都聚焦在她身上,更聚焦在她走向那輛紅色保時捷和那個耀眼男人的身影上!
羨慕、嫉妒、探究、驚嘆……這些目光如同聚光燈,讓她虛榮的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
她甚至能聽到幾個女生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她挺直了腰背,下巴微微揚起,臉上瞬間切換成最得體、最迷人的微笑,邁著被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筆直修長的雙腿,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如同走向紅毯的明星,帶著一絲刻意的優雅,緩緩地走向李牧然。
每一步,都讓她感受到那聚焦的目光帶來的、令人戰栗的快感。
“李研究員,久等了。”
她的聲音刻意放得輕柔甜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和不易察覺的討好。
“剛到不久。”
李牧然紳士地為她拉開副駕駛那標志性的、如同翅膀般向上揚起的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小姐今天很准時。”
“讓您這樣的貴人久等,可是我的罪過呢。”
夏清溪嬌笑著,微微傾身坐進那包裹性極佳,散發著頂級皮革和雄性荷爾蒙混合氣息的桶形座椅。
在她彎腰坐進去的瞬間,包臀短裙不可避免地上縮,那被黑色蕾絲吊襪帶固定住的絲襪頂端蕾絲花邊下裸露的大片雪膩肌膚,以及蕾絲吊襪帶本身在腰腹間勾勒出的性感线條,在李牧然居高臨下的視线中展露無遺,充滿了無聲的邀請。
李牧然的目光在她那精心設計的“絕對領域”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確認乘客是否坐穩。
他俯身,動作自然地為她拉過安全帶,咔噠一聲扣好。
他靠得很近,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雪松與淡淡煙草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帶著強烈的雄性侵略感。
夏清溪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細微的戰栗,臉頰微微發燙。
“謝謝……”
她低聲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媚。
“不客氣。”
李牧然直起身,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他坐進車里,關上車門,瞬間隔絕了外面喧囂的世界和無數道探究的目光。
車內空間私密而奢華,只剩下引擎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和他們兩人的呼吸。
他熟練地啟動引擎,那澎湃的聲浪如同野獸的低吼。火紅色的跑車如同離弦之箭般匯入車流,強大的推背感將夏清溪牢牢按在座椅上。
夏清溪側過頭,偷偷打量著身旁專注開車的男人。
陽光透過車窗,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那專注的神情、微抿的薄唇、握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無一不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再回想起剛才校門口那萬眾矚目般的艷羨目光,以及身下這輛象征著頂級財富和地位的座駕……一個清晰而熾熱的念頭,如同野火般在她被虛榮和債務灼燒的心底瘋狂燃起,瞬間壓過了對實驗本身的恐懼和對APP力量的殘余認知:
【僅僅是當個志願者拿錢還債?太虧了!】
【要是……要是能把這個男人變成我的男朋友……】
【帥氣,多金,開保時捷,還是什麼集團的首席研究員……】
【那點債務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麼?九牛一毛!】
【只要攀上他,別說還債,以後限量版的包包、當季的新款、頂級的護膚品……還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李碌?那個窮鬼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便以燎原之勢迅速占領了她的整個思維。
她看著李牧然英俊的側臉,眼神變得灼熱而充滿野心。
APP扭曲認知留下的“科學實驗”框架還在,但此刻,這框架成了她接近這個“金龜婿”的絕佳跳板和名正言順的理由!
【對!就這麼辦!】
夏清溪在心中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接下來的實驗,不單單是完成任務拿錢……】
【更是我夏清溪,征服這個極品男人的戰場!】
【我要讓他迷戀上我,迷戀上我的身體,迷戀上我的一切!】
【讓他心甘情願地,為我付出一切!】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雙腿以一個更優雅、更誘人的角度交疊著,裙擺不經意間又上移了幾分,露出更多蕾絲襪口下的雪白肌膚。
她微微側過身,面向李牧然,臉上綻放出她自認為最具魅力的、帶著一絲純真又隱含誘惑的笑容,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李研究員,我們這是直接去實驗室嗎?路上時間好像不短呢,不如……聊聊天?”
她刻意放慢了語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鈎子。
“我對您的研究,其實還挺好奇的呢。”
李牧然的目光依舊專注地看著前方道路,只是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那麼一絲絲。
他自然沒有錯過身旁這個女人眼神和姿態的微妙轉變,從最初的緊張、狂喜,到上車後的虛榮滿足,再到此刻毫不掩飾的帶著強烈目的性的狩獵光芒。
【呵,上鈎了。】
他心中冷笑。
APP的力量扭曲了她的認知,讓她接受了實驗;而她骨子里的虛榮和貪婪,則主動為她戴上了另一副更華麗的鐐銬。
獵物不僅走進了籠子,還開始主動向獵人獻媚。
“當然可以,夏小姐。”
李牧然的聲音平穩依舊,聽不出絲毫波瀾。
“你想聊什麼?”
他配合地拋出了魚餌,等待著魚兒更主動的咬鈎。
“李研究員……”
她的聲音刻意放得又軟又糯,尾音帶著點撒嬌似的上揚。
“像您這樣年輕有為,又……這麼帥氣的精英,平時工作一定很忙吧?是不是都沒什麼時間享受生活呀?”
她巧妙地拋出了第一個試探的魚鈎,試圖撬開他私人生活的縫隙。
李牧然的目光依舊平穩地注視著前方道路,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穩定有力。
聽到她的問題,他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弧度淡得幾乎看不見,更像是一種職業化的禮貌回應。
“科研工作,確實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他的聲音平穩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數據觀測、實驗設計、論文撰寫、項目申請……日程通常排得很滿。”
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准確地描述。
“享受生活?或許在解決一個關鍵難題,或者獲得一組理想數據時,那種成就感,就是最大的享受。”
夏清溪心中微微一動。工作狂?這倒是個不錯的切入點!她立刻順著話頭,將試探的魚鈎拋得更深、更直接:
“那……感情生活呢?”
她眨巴著那雙精心描繪過的大眼睛,努力讓眼神顯得清澈又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羞澀和關心。
“李研究員這麼優秀,身邊一定有很多愛慕者吧?女朋友是不是也特別漂亮、特別有氣質?”
她故意用“也”字,將自己隱晦地劃入了“愛慕者”的范疇。
車廂內似乎有了一瞬間極其短暫的凝滯。只有引擎的低吼和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光影在流動。
李牧然微微側過頭,鏡片後的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秒。
那眼神深邃,平靜,沒有任何被冒犯或被打擾的不悅,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審視的觀察,仿佛在評估一個實驗樣本的反應。
然後,他轉回頭,繼續看著前方,用那種談論實驗數據般的平靜語調給出了答案:
“目前單身。時間和精力,都優先分配給科研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感情,暫時不在我的規劃優先級內。”
單身!
這兩個字如同兩顆重磅煙花,在夏清溪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巨大的狂喜瞬間席卷了她全身,讓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歡呼出聲!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擂鼓,血液涌上臉頰,帶來一陣滾燙的眩暈感。
沒有女朋友!
沒有絆腳石!
這簡直是上天賜予她的絕佳機會!
一個帥氣多金、開保時捷、還是什麼集團首席研究員的鑽石王老五,就這樣活生生地坐在她旁邊,親口承認自己單身!
這比中彩票還要幸運!
她強行壓下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眼底那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和志在必得的光芒,卻怎麼也藏不住。
機會!
這絕對是改變她命運的機會!
拿下他,必須拿下他!
“天哪,那也太可惜了吧!”
夏清溪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分,帶著夸張的惋惜和毫不掩飾的“心疼”。
“像您這樣完美的男人,怎麼能一直單著呢?工作再重要,也要有人照顧、有人心疼呀!”
她身體微微前傾,V領下的春光若隱若現,一股混合著她刻意噴灑的甜膩香水味和自身氣息的味道在狹小的車廂內彌漫開來。
“生活里只有數據多枯燥呀,總需要一些……嗯…一些溫暖的調劑,對吧?”
她的話語直白得近乎露骨,眼神更是像帶著鈎子,直勾勾地傳遞著“我就是那個溫暖調劑”的強烈信號。
她甚至“不小心”地,用自己包裹在絲襪中的膝蓋,輕輕蹭了一下李牧然放在檔位杆上的手臂。
然而,李牧然的反應,卻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夏清溪熊熊燃燒的野心之火上。
他仿佛完全沒有接收到她釋放出的足以讓普通男人心猿意馬的強烈荷爾蒙信號。
對於她身體的前傾和V領下的風光,他的目光沒有絲毫偏移;對於她甜得發膩的聲线和充滿暗示的言語,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眉毛都沒抬一下;至於她膝蓋那一下“不經意”的觸碰,他僅僅是手臂極其自然地移開了幾厘米,避開了接觸,動作流暢得仿佛只是調整了一下駕駛姿勢。
“科研的樂趣在於探索未知和解決問題,夏小姐。”
李牧然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科普般的耐心,完美符合一個刻板印象中不解風情的“理工男”形象。
“數據的規律性和可預測性,本身就蘊含著一種獨特的美感。至於‘調劑’……”
他微微停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規律的作息、高效的時間管理、健康的飲食,這些才是維持高效科研狀態的基礎保障。”
他回答得一本正經,邏輯清晰,完全將她的“溫暖調劑”曲解成了“健康生活方式”!
夏清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難以置信的荒謬感涌上心頭。
她幾乎要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突然失效了!
她今天可是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精心打扮,言語撩撥,肢體暗示……換做李碌那種貨色,早就神魂顛倒,任她予取予求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他是木頭做的嗎?
還是眼睛長在頭頂上?!
【他是不是在裝傻?】
一個念頭閃過,但立刻被她自己否定了。
李牧然那平靜無波的眼神,那專注於路況的神情,那回答問題時純粹學術探討般的語氣,完全不似作偽。
他是真的……沒聽懂?
或者說,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
一股難以言喻的懊惱和羞憤瞬間淹沒了夏清溪。
她感覺自己像個在舞台上賣力表演的小丑,而唯一的觀眾卻是個瞎子!
她精心設計的性感出擊,在他眼里恐怕還不如一組實驗數據來得有趣!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Chanel包包的鏈條,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車廂內原本曖昧升溫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她賭氣似的扭過頭,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霓虹燈光在她眼中劃過模糊的光帶。
挫敗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沒戲?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恐慌。
然而,就在這極度的懊惱和沮喪之中,另一個更加強大、更加根植於她本性的念頭,如同淬火的鋼鐵般,迅速冷卻、成型,並迸發出更加熾熱、更加偏執的光芒!
【夏清溪,你在想什麼?!】
她在心里狠狠地罵自己。
【懊惱?沮喪?就這點挫折就想放棄了?你忘了校門口那些羨慕嫉妒的目光了嗎?忘了這輛價值幾百萬的保時捷了嗎?忘了這個男人背後可能擁有的、足以讓你徹底擺脫債務深淵的財富和地位了嗎?!】
【他是什麼人?開保時捷911 GT的首席研究員!年輕英俊,身家不菲!這樣的男人,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什麼樣的誘惑沒經歷過?怎麼可能像李碌那種沒見過世面的窮學生一樣,被你隨便撩撥幾下就神魂顛倒?】
【對!正因為他難搞,正因為他“木頭”,才說明他的價值更高!才說明他身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鶯鶯燕燕!才說明……】
夏清溪的眼神重新聚焦,燃燒起更加熾烈、更加瘋狂的火焰。
【才說明,一旦拿下他,收益將是無比巨大的!是足以徹底改變她夏清溪命運的!】
【輕易得手的,還能輪得到我夏清溪嗎?】
這個念頭如同強心針,瞬間驅散了所有的懊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志在必得的狠勁!
【難搞?木頭?那又怎樣!這恰恰證明了我的眼光沒錯!這分明是上天賜給我的、獨一無二的良機!】
【既然暗示沒用……】
夏清溪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黑色連衣裙包裹下的曲线更加誘人。
她猛地轉回頭,看向李牧然的側臉,眼神不再僅僅是誘惑,更添了幾分孤注一擲的決絕和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那就明示!】
【既然撩撥無效……】
【那就直接“倒貼”!】
【用最直接的方式,讓他無法忽視!讓他無法拒絕!】
她打定了主意,接下來的“實驗”,將不再僅僅是完成合同任務、獲取報酬那麼簡單。
這將是她的狩獵場!
是她征服這個頂級男人的戰場!
她要利用每一次接觸的機會,用盡渾身解數,將她的魅力、她的身體、她的一切,都變成最致命的武器!
她要主動出擊,步步緊逼,直到他徹底淪陷!
“李研究員……”
夏清溪再次開口,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甜膩,反而帶上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委屈、倔強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侵略性的語調。
“您……您是不是覺得我話太多了?打擾您開車了?”
她微微垂下眼簾,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顯得楚楚可憐。
“我只是……只是覺得您一個人這麼辛苦,有點……心疼。”
她刻意在“心疼”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目光卻直勾勾地迎上李牧然再次看過來的視线,毫不退縮。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鈎子,卻燃燒著更加赤裸、更加滾燙的火焰——那是獵物對獵人位置發起挑戰的火焰,是孤注一擲也要將其據為己有的火焰!
李牧然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稍長的時間。
鏡片後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極其幽暗的光芒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野心和志在必得的決心,看到了那被挫敗後反而更加熾烈的征服欲。
【上鈎了。】
他心中無聲地冷笑。
【而且,咬得比預想的還要深,還要死。】
他嘴角那抹極淡的弧度似乎加深了微不可察的一絲,聲音依舊平穩,卻仿佛帶上了一點難以言喻的、近乎縱容的意味:
“不會。夏小姐很健談。”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道路前方,輕描淡寫地拋下了一句。
“保持溝通,也有助於實驗雙方建立必要的信任基礎。”
信任基礎!
這四個字,在夏清溪聽來,簡直如同天籟!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並不反感她的接近?
甚至……默許了她的存在?
她的心髒再次狂跳起來,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喜悅瞬間衝垮了剛才的挫敗感。
【有門!】
她幾乎要歡呼出聲。看來,主動是對的!雖然他還是那副不解風情的樣子,但至少沒有明確拒絕!這就是機會!這就是突破口!
“嗯!李研究員您說得對!”
夏清溪用力地點點頭,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比之前更加明媚,更加充滿“斗志”。
“信任確實很重要呢!為了我們的實驗能順利進行,我一定會好好配合您,建立最牢固的‘信任’!”
她刻意強調了“信任”二字,眼神灼熱地盯著他,仿佛在無聲地宣告:
【等著吧,李牧然,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夏清溪想要的“信任”,可不僅僅是實驗那麼簡單!】
火紅色的保時捷如同一條靈動的游魚,穿梭在都市鋼鐵森林的脈絡中,最終穩穩停在一棟極具未來感的建築前。
心海生物科技集團的LOGO——一個抽象的、由雙螺旋DNA與海浪融合而成的銀色標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冰冷而強大的科技力量。
流线型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天空的流雲,整棟大樓如同一座精密運轉的堡壘,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權威氣息。
夏清溪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黑色緊身包臀裙勾勒出誘人的曲线,蕾絲吊襪帶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包裹著絕對領域的黑色吊帶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緊張和那愈發熾熱的征服欲,臉上掛起最得體、最“專業”的微笑,緊跟在李牧然身後。
李牧然步履沉穩,目不斜視,徑直走向那扇厚重、泛著金屬冷光的自動感應門。
門無聲滑開,一股混合著強力消毒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類似臭氧的冰冷氣味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外界所有的喧囂和陽光的暖意。
夏清溪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氣味讓她聯想到醫院的手術室,冰冷、無菌,帶著一絲對生命進行精密操控的意味。
進入大廳,內部更是將科技感與冷峻發揮到了極致。
高挑的空間,純白與銀灰的主色調,光线柔和卻無處不在。
穿著白大褂或深色職業裝的工作人員步履匆匆,低聲交談,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高效而壓抑的靜謐。
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仿佛他們只是這龐大機器中兩個微不足道的零件。
李牧然沒有停留,走向一部需要虹膜和掌紋雙重驗證的專屬電梯。
冰冷的藍光掃過他的眼睛和手掌,電梯門無聲開啟。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
夏清溪能清晰地聞到李牧然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在這消毒水味濃郁的環境里顯得格外突出。
她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側臉的线條在電梯頂燈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冷硬,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跳動的樓層數字,仿佛身邊這個精心打扮、散發著誘惑氣息的女人只是一團空氣。
【木頭!真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
夏清溪在心里暗罵,挫敗感再次涌上,但立刻被她強行壓下。
【沒關系,夏清溪,沉住氣!實驗室……實驗室才是你的主戰場!配合他,滿足他的實驗要求,讓他看到你的價值,看到你的“專業”態度!然後再找機會……】
電梯直達一個標著“R&D - Level 7 - Restricted Access”的樓層。
門開,眼前是一條更加寂靜冰冷的純白色走廊。
兩側是一扇扇厚重的、沒有任何窗戶的金屬門,門上只有復雜的電子密碼鎖和身份識別屏閃爍著幽光。
李牧然在一扇標注著“生殖健康研究中心 - 活體觀測實驗室 03”的門前停下。
他再次進行了一系列復雜的身份驗證——虹膜、掌紋、動態密碼——沉重的金屬門才伴隨著輕微的液壓聲,緩緩向一側滑開。
一股更加強烈純粹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某種金屬和塑料被反復清潔後的味道,瞬間將夏清溪包裹。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心髒因為未知的環境而加速跳動。
實驗室內部的空間比她想象的要大。
光线是均勻明亮卻毫無溫度的冷白色,將一切都照得纖毫畢現。
四周牆壁鑲嵌著巨大的顯示著復雜波形圖和滾動數據的液晶屏幕,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精密儀器安靜地運行著,發出低沉而規律的嗡鳴。
空氣循環系統發出細微的嘶嘶聲,維持著絕對的恒溫恒濕。
整個空間一塵不染,冰冷得沒有一絲人氣,只有純粹的科技與秩序。
而在這片冰冷科技森林的中央,最突兀也最刺眼的,是一張鋪著嶄新、雪白、沒有一絲褶皺床單的……大床。
床的造型簡潔,但明顯是特制的,高度可調節,床尾還延伸出兩個用於固定腿部的支架,泛著金屬的冷光。
床邊立著幾個可移動的頂端裝有各種探頭和攝像頭的機械臂。
最讓夏清溪瞳孔微縮的,是床的正上方和側前方,架設著兩台造型專業,鏡頭幽深的高清攝像機,紅色的錄制指示燈如同冰冷的眼睛,正無聲地注視著房間中央那張純白的床。
【這……這就是實驗的地方?】
夏清溪感覺喉嚨有些發干。
雖然APP的力量扭曲了她的認知,讓她接受了“做愛”作為實驗手段,但親眼看到這如同手術室般冰冷,被全方位監控的環境,尤其是那兩張巨大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白色床單和那冰冷的攝像機鏡頭,一股源自本能的、強烈的羞恥感和被物化的不安,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深處涌了上來。
“夏小姐,請進。”
李牧然的聲音打破了實驗室死寂般的沉默,也打斷了夏清溪紛亂的思緒。
他走到一張控制台前,手指在觸摸屏上快速滑動,喚醒了幾塊大屏幕,上面開始滾動顯示夏清溪的個人信息、生理數據模型以及實驗流程概要。
他的動作熟練、精准,不帶一絲多余的情感,仿佛在啟動一台精密的儀器。
夏清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不適。
【冷靜!夏清溪!這是你的機會!】
她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配合他!完美地配合他!讓他看到你的價值!讓他習慣你的存在!然後……】
她看了一眼李牧然專注操控儀器的側影。
【再找機會撬開他那顆木訥的心!】
她邁步走進實驗室,高跟鞋踩在光滑的環氧樹脂地板上,發出格外清晰的“噠、噠”聲,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異常突兀。
她努力挺直腰背,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仿佛對周圍的環境毫不在意,目光盡量不去看那張刺眼的大床和冰冷的攝像機。
“環境……很專業。”
她試圖找話題,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輕松,卻掩飾不住細微的顫抖。
“這是集團最高標准的活體觀測實驗室之一,所有設備都經過嚴格校准,環境參數恒定,確保實驗數據的絕對精准和可重復性。”
李牧然頭也沒抬,手指依舊在屏幕上操作著,語氣平淡地介紹著,仿佛在描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工具。
“請稍等,我需要最後確認一下系統參數和樣本活性狀態。”
夏清溪只能站在原地,像個等待指令的機器人。
她環顧四周,冰冷的儀器、閃爍的屏幕、無處不在的攝像頭……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她開始後悔今天這身過於“戰斗”的打扮——緊身的包臀裙、性感的吊帶絲襪、十厘米的高跟鞋——在這片絕對理性和冰冷的空間里,顯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可笑。
“夏小姐,請這邊坐。”
李牧然終於從控制台前抬起頭,聲音平穩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指向旁邊一張同樣由不鏽鋼和白色復合材料制成的實驗桌,桌面光滑冰冷,反射著頂燈慘白的光。
夏清溪如同提线木偶般,邁著被絲襪包裹的有些僵硬的腿,走到實驗桌前坐下。
冰冷的金屬椅面透過薄薄的裙料傳來寒意,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交疊在桌下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腳趾,卻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緊張地蜷縮著。
李牧然拉開桌下一個抽屜,動作利落地取出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正是三天前夏清溪在咖啡館簽下的那份《人類精子活性與子宮環境適配性長期觀測實驗協議》。
他將文件放在夏清溪面前的桌面上,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按照實驗規程和倫理要求,在正式實驗開始前,我們需要進行一次標准化的知情確認流程。”
李牧然的聲音依舊如同機器播報,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
嗡鳴聲中,實驗室中央那幾台原本處於待機狀態的高清攝像機,頂部的紅色指示燈驟然亮起,如同蘇醒的惡魔之眼,齊刷刷地對准了坐在實驗桌前的夏清溪。
夏清溪的心猛地一縮,被那幾道刺目的紅光鎖定,讓她瞬間有種被剝光了示眾的強烈羞恥感。她下意識地想低頭,想躲避。
“夏清溪小姐……”
李牧然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走到攝像機拍攝范圍之外,目光卻銳利地落在她身上。
“請面對主攝像機鏡頭。”
一股源自APP的詭異力量瞬間攫住了夏清溪的思維。那股冰冷的認知扭曲再次生效,如同最精密的程序覆蓋了她本能的抗拒。
【對,這是標准流程,是為了確保實驗的合法合規,避免後續糾紛……很嚴謹,很專業……】
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在她腦海中浮現,瞬間壓倒了所有的不適和羞恥。
她順從地抬起頭,挺直腰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而“專業”,目光直視著正前方那台閃爍著紅光的鏡頭。
“很好。”
李牧然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現在,請對著鏡頭,清晰復述以下內容:您的姓名、年齡、身高、體重、罩杯尺寸,以及您當前的生理周期狀態。最後,請再次確認您完全理解並自願接受本次實驗的核心內容——即通過性交方式,將研究員提供的精液樣本注入您的子宮腔內,以完成對精子活性的相關觀測研究。請確保您的表述清晰無誤。”
冰冷的指令,如同手術刀般精准地切割著夏清溪的尊嚴。
在APP力量的扭曲下,她非但不覺得屈辱,反而產生了一種為科學獻身的扭曲“神聖感”。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冰冷的鏡頭,用盡量平穩、清晰的語調開始復述:
“我叫夏清溪,是海城大學大三學生,今年22歲。身高172厘米,體重49公斤,B罩杯。”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一絲被鏡頭捕捉到的真實的紅暈,但聲音依舊平穩。
“目前正處於危險期。我完全理解並自願接受本次實驗的核心內容……”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但立刻被強行壓下。
“……即,通過性交的方式,將研究員李牧然先生提供的精液樣本,注入我的子宮腔內,以完成對精子活性的相關觀測研究。我確認,我的參與完全出於自願,並已充分了解實驗流程及潛在風險。”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實驗室里,被那幾台冰冷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來。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玩偶,在鏡頭前展示著最私密的信息,承諾著最荒誕的獻祭。
然而,在APP的扭曲濾鏡下,這一切都籠罩著一層“科學”、“自願”、“合法”的光環,讓她內心的羞恥被一種麻木的順從所取代。
“確認完畢。”
李牧然的聲音響起,同時,攝像機頂部的紅燈熄滅,重新進入待機狀態。
那股無形的錄制壓力驟然消失,夏清溪緊繃的身體微微一晃,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很好,夏小姐,感謝您的配合。”
李牧然走到實驗床邊,拍了拍那刺眼的白色床單。
“現在,請脫掉您的內褲,其他衣物包括絲襪可以保留。然後,躺到床上,雙腿分開,固定於支架。”
指令再次下達,冰冷而直接。
脫掉……內褲?
夏清溪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即使有APP的力量扭曲認知,即使剛才已經對著鏡頭說出了那樣的話,但當這個需要她主動寬衣解帶的指令下達時,女性本能的羞恥感還是如同潮水般洶涌反撲!
她的臉頰瞬間滾燙,手指下意識地揪緊了裙擺。
要在這明亮的燈光下,在這個男人面前,在那些可能隨時再次開啟的攝像機注視下……脫掉最後的屏障?
然而,債務的陰影如同實質的鞭子抽打下來,李牧然那英俊多金的身影和紅色保時捷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APP那強制性的“科學實驗”認知再次占據了上風。
【這是實驗步驟……為了數據准確……研究員只是在執行規程……】
她咬了咬牙,動作僵硬地站起身。
背對著李牧然,手指顫抖著伸進包臀短裙的下擺,摸索到內褲的邊緣。
那薄薄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布料,此刻仿佛有千斤重。
她閉上眼睛,用力向下一褪。
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大腿根部最嬌嫩的肌膚,讓她渾身一顫。
她迅速將脫下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自己帶來的Chanel包包最底層,仿佛這樣就能藏起最後一點尊嚴。
然後,她轉過身,不敢看李牧然的眼睛,低著頭,快步走到那張白色的大床邊。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光潔無毛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帶來的涼意和強烈的羞恥感。
她手忙腳亂地爬上床,冰冷的床單觸感讓她又是一哆嗦。
她按照指示,將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腳踝,卡進床尾兩側冰冷的金屬支架里。
這個姿勢讓她雙腿被迫大大分開,最私密的花園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暴露在李牧然那如同評估實驗器材般的目光中。
黑色的蕾絲吊襪帶在她分開的雙腿間繃緊,勒出性感的痕跡,與下方那片毫無遮蔽的粉嫩幽谷形成了極其淫靡的對比。
她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十厘米的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晃動。
【為了錢……為了他……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在心中瘋狂地默念。
她聽到腳步聲靠近,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
她緊張地睜開眼,看到李牧然已經站在了床邊。
他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休閒褲和白色羊絨衫,氣質清貴,與眼前這充滿情色意味的場景格格不入。
然後,她看到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皮帶扣。
“咔噠~”
金屬搭扣解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接著是拉鏈滑下的聲音。
夏清溪的心跳瞬間飆到了極致,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李牧然的手。
下一刻,一根猙獰的巨物,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雄性氣息,猛地彈跳而出,映入她的眼簾!
“嘶……”
夏清溪倒抽一口冷氣,瞳孔驟然收縮!
那東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粗壯得驚人,黝黑的棒身上盤虬著數道如同蚯蚓般凸起的青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碩大的龜頭呈現出一種油亮發紫的深色,形狀如同磨圓的槍頭,馬眼處正緩緩滲出幾滴透明的粘稠液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腥膻氣息。
尺寸之巨,遠超她有限的想象,也遠超她偷偷看過的任何影片,甚至比她在網上偶爾瞥見的黑人男優還要夸張!
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
這簡直是一根凶器!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瞬間澆滅了剛才那點被APP扭曲的“科學獻身”感,也壓倒了討好金主的算計!
她只是一個雖然虛榮但身體經驗幾乎為零的女孩!
李碌連她的手都沒牽過幾次!
她雖然簽了協議,雖然想著要勾引他,但從未想過第一次就要面對如此恐怖的“實驗器材”!
“等……等等!”
夏清溪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帶著哭腔。
“李……李研究員!這……這太大了!我……我怕……”
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冰冷的支架死死卡住,動彈不得。粉嫩的穴口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著,分泌出一點點可憐的清澈愛液。
李牧然仿佛沒有聽到她的哀求,鏡片後的眼神冷靜得可怕。
他一手扶著自己那根堪稱凶器的滾燙巨棒,另一只手粗暴地撥開她緊閉的陰唇,露出里面那嬌小無比,粉嫩得如同初綻花苞的穴口。
那粗碩得如同嬰兒手臂般的紫黑色龜頭,帶著灼人的熱度和黏膩的先走汁,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她從未被任何外物侵入過的處女地入口!
“實驗需要直接注入宮腔近端,模擬自然受孕的深度和壓力環境。”
李牧然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如同宣判。
“請放松,夏小姐,緊張會導致膣道肌肉過度收縮,影響樣本注入路徑,並可能造成不必要的組織損傷。”
放松?!
面對這樣一根凶器,她怎麼可能放松?!
夏清溪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她看著那根比她手腕還粗的恐怖巨物,看著那猙獰的紫黑色龜頭死死壓在自己嬌嫩無比的穴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徹底撕裂!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滾燙的頂端傳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APP的力量還在試圖扭曲她的認知,但身體最本能的恐懼和自我保護意識如同海嘯般衝垮了那脆弱的屏障!
“不……不要!求求你!太大了!真的不行!”
她絕望地搖著頭,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她拼命扭動腰肢,試圖逃離那可怕的壓迫,但支架牢牢鎖住了她的雙腿,讓她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只能絕望地等待被貫穿的命運。
然而,李牧然對她的哭喊和哀求置若罔聞。
他腰身微微下沉,那根粗碩無比的紫黑色巨棒,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開始強硬地向她緊窄無比的處女地入口擠入!
“呃啊——!!!”
一股如同身體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猛地炸開,瞬間席卷了夏清溪的全身!
那從未被開拓過的嬌小穴口,被那巨大到恐怖的龜頭強行撐開,嬌嫩的黏膜和褶皺被無情地碾壓,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破裂!
這根本不是插入,這是酷刑!
是毀滅性的碾壓!
劇痛讓她眼前發黑,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發出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叫!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和額發。
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被燒紅的鐵棍捅了進來,痛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什麼債務,什麼金龜婿,什麼APP的扭曲認知,在這一刻都被這撕心裂肺的劇痛徹底粉碎!
她只想逃離!
立刻!
馬上!
“停!停下!好痛!真的好痛!求求你停下!”
夏清溪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地哭喊著,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冰冷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慘白。
李牧然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那根粗碩的龜頭已經強行撐開了她嬌小的穴口前端,卡在最緊窄的入口處,並未真正捅破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但帶來的痛苦已經讓夏清溪瀕臨崩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痛苦扭曲的臉,看著她被淚水糊花的妝容,看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因劇痛而痙攣的身體,眼神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在觀察一個實驗體對刺激的過度反應。
“夏小姐,您的膣道異常緊窄,過度緊張導致入口肌肉痙攣性收縮,嚴重阻礙了樣本注入。”
他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事實”,仿佛剛才那近乎暴行的行為只是正常的實驗受阻。
“這會影響實驗數據的准確性,並可能導致樣本在注入過程中活性受損。”
夏清溪大口喘息著,下體傳來的陣陣撕裂般的抽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她看著李牧然那張英俊卻冰冷如雕塑的臉,看著他依舊挺立在自己腿間的那根恐怖凶器,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她混亂的腦海:
【他根本不懂!他完全不懂女人!】
【這麼粗暴!這麼直接!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安撫!】
【他一定是個徹頭徹尾的處男!一個只知道按照說明書操作機器的書呆子!】
【難怪他對我的撩撥毫無反應!他根本就是個沒有情趣、不懂憐香惜玉的木頭!一個空有皮囊的性愛白痴!】
這個認知,在劇痛的催化下,變得無比清晰和確定。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個條件如此優越的男人會單身!
為什麼他對她的魅力視而不見!
因為他根本不懂!
他所有的“經驗”恐怕都來自那些冰冷的實驗手冊!
然而,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她絕望,反而在劇痛和APP殘余力量的扭曲下,催生出一個孤注一擲的念頭!
既然他不懂,那她就教他!
既然他粗暴,那她就引導他!
這不僅是緩解痛苦,更是她征服這個“木頭”、展現自己“價值”的絕佳機會!
她要讓他知道,她夏清溪,不僅僅是實驗容器,更是一個能帶給他極致享受的女人!
只要讓他嘗到甜頭,讓他迷戀上她的身體,那她的計劃就成功了大半!
“李……李研究員……”
夏清溪強忍著下體的抽痛,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和一種帶著引誘的顫抖。
“您……您這樣直接……太……太干了……我會受傷的……實驗……實驗也會失敗的……”
她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充滿“專業”的擔憂:
“樣本……樣本注入需要更……更順暢的環境……我……我有一個建議……”
她鼓起畢生的勇氣,目光向下,落在了那根依舊抵在她飽受蹂躪的穴口、沾著些許她因劇痛而分泌的透明愛液和絲絲血絲的紫黑色巨棒上。
李牧然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看著她,仿佛在等待她的“實驗建議”。
夏清溪的臉頰因為羞恥和接下來的話而再次滾燙,但在痛苦和野心的雙重驅動下,她豁出去了!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用被淚水洗過反而更顯清澈的眼神望著李牧然,紅唇輕啟,吐出了那個她從未對任何人做過、甚至從未想過的提議:
“讓……讓我先用嘴……幫您潤滑一下……好嗎?”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極致的羞恥,卻又充滿了孤注一擲的誘惑。
“用……用唾液充分潤滑……可以……可以減少阻力……保護組織……也能……也能更好地激發樣本活性……讓……讓實驗更順利……”
她努力將這件極度羞恥的事情,套上“科學”和“為實驗著想”的外衣,既是說服李牧然,也是在麻醉自己。
她說完,心髒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腔。她緊張地看著李牧然,等待著他的反應。
是覺得她僭越?還是……會接受她這“專業”的建議?
李牧然鏡片後的眼眸深處,一絲極淡的、如同冰層下幽火的滿意光芒,一閃而逝。
獵物,終於按照他預設的劇本,主動跳進了更深的陷阱。
他故意用粗暴制造痛苦,就是為了逼她主動提出這個替代方案。
他需要她的“自願”,需要她主動的臣服和侍奉,這比強行按頭更有征服的快感,也更符合APP那扭曲的“自願”准則。
他沉默了幾秒鍾,仿佛在認真“評估”她建議的“科學性和可行性”。那短暫的沉默,對夏清溪來說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似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從善如流”的意味:
“基於目前遇到的物理性阻礙和對樣本活性的潛在影響,你的建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紅腫的穴口和那根依舊昂然的巨物。
“……具有一定的操作合理性。可以嘗試。”
可以嘗試!
夏清溪心中瞬間涌起一股扭曲的狂喜!她成功了!她不僅緩解了被強行插入的痛苦,還為自己爭取到了主動靠近他、取悅他的機會!
“謝……謝謝李研究員信任!”
她連忙說道,聲音里帶著劫後余生的慶幸和一絲諂媚。她甚至忽略了李牧然話語中依舊將她視為“操作對象”的冰冷感。
李牧然後退了一步,那根猙獰的巨棒暫時離開了她飽受摧殘的入口,但依舊高高昂起,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和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頂端還沾著屬於她的、混合著血絲的透明液體。
“請開始吧,夏小姐。”
他站定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同帝王在等待臣服的奴仆獻上侍奉。
“注意操作規范,確保充分潤滑。”
指令再次下達。
這一次,夏清溪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主動獻祭。
她看著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散發著強烈侵略氣息的恐怖巨物,聞著那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道,胃里本能地一陣翻涌,剛剛壓下的恐懼和羞恥再次涌上心頭。
這比她想象的還要巨大,還要猙獰!
她真的要用嘴去……?
然而,下體殘留的劇痛清晰地提醒著她剛才的遭遇;債務的陰影如同跗骨之蛆;而李牧然那英俊多金的身影和跑車的畫面,更是如同最誘人的毒藥。
最重要的是,APP那詭異的認知扭曲力量再次悄然覆蓋了她的抗拒——這是為了實驗順利進行……是為了更好地完成樣本注入……是必要的輔助操作……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口的惡心感。她必須做!而且要做得漂亮!這是她展現“價值”、征服這個“木頭”的第一步!
她掙扎著,在支架的限制下,艱難地調整姿勢,從仰躺變成了半跪在冰冷的實驗床上。
黑色的包臀裙因為這個動作而緊緊裹住她挺翹的臀部,裙擺上縮,露出了更多被黑色蕾絲吊襪帶固定住的雪白大腿肌膚。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第一次,主動地握向了那根滾燙、堅硬、布滿凸起青筋的恐怖肉柱。
入手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滾燙、堅硬如鐵、表皮帶著一種微微搏動的生命力,還有那黏膩的先走汁帶來的滑膩觸感。
那尺寸,她一只手根本無法完全握住!
她強忍著不適和恐懼,用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凸起的青筋,嘗試著上下套弄了幾下,試圖讓它變得更“濕潤”一些。
然後,她閉上眼,心一橫,低下頭,張開了那塗著斬男色口紅的嬌艷嘴唇,帶著一種近乎殉道般的決絕,朝著那碩大無比、散發著濃烈腥氣的紫黑色龜頭,緩緩地含了下去……
夏清溪緊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
口腔被那根滾燙、粗碩、散發著濃烈腥膻氣息的巨物完全填滿、撐開,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
那猙獰的紫黑色龜頭深深抵在她柔軟的喉壁軟肉上,每一次她試圖退縮,都會被那堅硬如鐵的冠溝無情地刮蹭,引發一陣強烈的嘔吐反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
濃稠腥咸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她自己的唾液,在她被迫張合的口腔里彌漫開來,那味道強烈而陌生,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不斷衝擊著她的感官防线。
胃里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抗拒。
然而,就在這極度的不適與生理性的排斥之中,一股詭異而強大的力量,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意識,將痛苦與厭惡強行扭曲。
【這是實驗……這是為了實驗順利進行……】
【潤滑……必須充分潤滑……】
【樣本活性……需要激發……】
APP那冰冷而強制性的認知扭曲,如同最頑固的病毒,在她大腦中瘋狂復制。
每一次喉頭的緊縮,每一次舌苔刮過那布滿凸起青筋的棒身,每一次被迫吞咽下那混合著腥味的粘液,都被這股力量強行解讀為“必要的實驗步驟”、“對科學研究的貢獻”。
痛苦被淡化,羞恥被剝離,只剩下一種被程序設定的“職責感”。
但在這股強制性的“職責感”之下,另一種更加強烈,源自她本性的欲望,如同被澆灌了催化劑的野草,在APP力量的縫隙中瘋狂滋長!
她握著肉棒根部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恐怖凶器所蘊含的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
堅硬如鐵的表皮下,是如同熔岩般奔流的血液,每一次脈動都傳遞著一種原始而霸道的生命力。
那粗壯的尺寸,那猙獰的形狀,那盤虬的青筋……這一切,在APP扭曲認知的濾鏡下,非但不再可怕,反而被異化成了一種極致的“完美”!
【天……這……這簡直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如此巨大……如此堅硬……如此滾燙……充滿了力量……】
【如果能被這樣的東西填滿……肏弄……那會是怎樣一種……滅頂的快感?】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她的腦海,瞬間點燃了她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下體那處剛剛被粗暴對待,還殘留著撕裂般痛楚的嬌嫩花穴,竟然在這種扭曲的幻想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溫熱滑膩的愛液!
空虛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脊椎,讓她夾緊了包裹在黑色吊帶絲襪中的大腿根部。
她偷偷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視线沿著那根被她含吮得油光水亮的猙獰巨棒向上,落在李牧然那張英俊得無可挑剔的臉上。
他依舊站得筆直,鏡片後的眼神深邃平靜,仿佛在觀察一個實驗儀器的運行狀態,沒有一絲情欲的波瀾。
這種極致的冷靜與掌控感,與他胯下那根象征著狂暴欲望的凶器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也構成了最致命的吸引力!
【不僅僅是有錢……】
【不僅僅是有地位……】
【他還擁有著……擁有著足以讓任何女人瘋狂的、最完美的性器!】
【如果能成為他的女人……不僅能擺脫債務,享受錦衣玉食……】
【更能夜夜被這樣極品的肉棒……肏得欲仙欲死……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
這個認知,如同最熾烈的火焰,徹底點燃了夏清溪心中那名為貪婪和情欲的炸藥桶!
李牧然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間從一個需要攀附的金主、一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升華成了一個集財富、地位、頂級皮囊和“絕世凶器”於一身的完美對象!
一個能同時滿足她物質欲望和肉體欲望的終極“床上伴侶”!
這扭曲而熾熱的占有欲,瞬間壓倒了APP強加的“實驗職責”,也壓倒了口腔中那令人作嘔的腥膻味和喉頭的不適!
她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主動地想要取悅!
想要征服!
想要將這根“完美”的凶器,連同它的主人,一起牢牢地攥在手心!
她吮吸的動作陡然變得激烈而主動!
不再是機械的套弄,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
柔軟的香舌不再只是被動地舔舐,而是如同靈蛇般,瘋狂地纏繞著那粗壯的棒身,重點舔舐著龜頭下方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用舌尖靈巧地撥弄。
喉嚨深處發出帶著濃重鼻音的“嗯……唔……”聲,不再是痛苦的嗚咽,而是充滿了情欲的嬌媚呻吟。
她甚至嘗試著將那顆碩大無朋的龜頭更深地吞入喉穴,盡管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讓她眼冒金星,但她依舊努力地去嘗試,只為聽到他一絲一毫的喘息變化,只為證明自己的“價值”!
她包裹在黑色吊帶絲襪中的臀部,無意識地隨著口舌的侍奉而微微扭動,仿佛在迎合著某種無形的撞擊。
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滑落得更高,露出了更多被黑色蕾絲吊襪帶固定住的雪白臀肉,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臀縫。
整個畫面淫靡到了極致,充滿了主動獻祭的墮落美感。
李牧然依舊沉默地站立著,如同接受供奉的神祇。
但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鏡片後的眼眸深處,那冰冷的平靜之下,似乎有幽暗的火焰在跳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腔內壁的每一次緊縮、香舌的每一次纏繞、喉嚨的每一次吞咽,都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扭曲的討好和勾引。
獵物已經完全沉淪,不僅獻上了身體,更主動獻上了靈魂的臣服。
這種扭曲的主動,比任何強迫都更能滿足他掌控一切的施虐欲。
終於,在夏清溪近乎窒息、臉頰憋得通紅、嘴角溢出大量混合著唾液和先走汁的銀絲時,李牧然伸出手,按住了她的頭頂。
“可以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但依舊保持著命令式的平穩。
“潤滑已充分。”
夏清溪如蒙大赦,又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失落,順從地松開了口。
那根沾滿她晶瑩唾液,在燈光下油光發亮的猙獰巨棒“啵”的一聲從她口中滑出,帶出一道黏連的銀絲。
她大口喘息著,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帶來一陣眩暈。
口腔里滿是濃烈的腥膻味,舌根發麻,喉嚨火辣辣地疼。
但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充滿了扭曲的興奮和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她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同樣沾滿粘液的嘴唇,這個動作充滿了赤裸裸的性暗示。
她抬起眼,水光瀲灩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李牧然,里面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欲望火焰和志在必得的野心。
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主動,猛地向後一倒,重新躺回了那張冰冷的實驗床上!
雙腿依舊被支架大大分開著,那處剛剛經歷過粗暴對待,此刻卻因為剛才扭曲的幻想和口交的刺激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粉嫩花穴,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和李牧然審視的目光下。
透明的愛液混合著之前因劇痛和恐懼分泌的體液,早已將穴口周圍和臀下的白色床單浸濕了一小片,散發出淫靡的甜腥氣息。
但這一次,夏清溪不再羞怯,不再恐懼!她主動地、甚至帶著一種炫耀般的神情,伸出了自己那雙同樣沾著些許粘液的白皙小手!
左手,用力地按住了自己平坦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雪白恥丘,將那片光潔無毛的私密地帶壓得更加突出。
右手,則更加大膽地用兩根手指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自己那兩片如同初綻花瓣般,此刻已經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艷紅色的嬌嫩陰唇!
然後,她毫不憐惜地將兩片柔軟的肉瓣,向著左右兩邊,最大限度地拉扯開來!
這個動作,讓她那最隱秘嬌嫩的穴口,以及里面那粉紅濕潤正不斷泌出晶瑩愛液的緊窄肉縫,如同被剝開的果實般,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李牧然的眼前!
黑色的蕾絲吊襪帶繃緊在她分開的大腿根部,勒出性感的紅痕,與下方那被強行掰開、汁水淋漓的粉嫩花穴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夏清溪仰著頭,雪白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痛苦、羞恥、以及極致扭曲的興奮和勾引的表情。
她看著李牧然,紅唇微張,吐出的不再是怯懦的哀求,而是帶著顫抖的、充滿情欲和野心的、赤裸裸的邀請:
“李研究員……”
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如同浸透了蜜糖的毒藥,
“樣本……已經充分潤滑了……”
“我的實驗腔道……也准備好了……”
“請……”
她的眼神如同燃燒的鈎子,死死鎖住李牧然鏡片後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發出最放蕩的邀約:
“請您……現在……將您的活性樣本……注入我的子宮吧!”
“我……已經等不及……要開始觀測實驗了……”
看著身下這具青春曼妙,此刻卻主動擺出最下賤、最勾人姿態的肉體,聽著她口中吐出那將最原始的性欲與最荒誕的“科學”完美縫合的淫詞浪語,李牧然鏡片後的眼眸深處,終於掠過一絲再也無法掩飾的冰冷而戲謔的笑意。
那笑容如同寒冰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的黑暗。
多麼完美的獵物!
多麼徹底的扭曲!
她主動獻上一切,卻堅信自己是在為“科學”獻身,是在換取報酬,是在征服他這“木頭”!
這極致的反差,這徹底的掌控,點燃了他心中最陰暗的施虐欲火。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憐惜。
他向前一步,站定在床沿。
一手依舊扶著自己那根被夏清溪的口舌侍奉得油光水亮,散發著灼熱氣息和濃烈腥膻味的猙獰巨棒。
另一只手,則如同鐵鉗般,猛地抓住了夏清溪一只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腳踝!
“唔!”
夏清溪猝不及防,被他冰冷的指尖和粗暴的動作驚得低呼一聲。
那只包裹在細膩黑色尼龍中的玉足,連同足下十厘米的尖細高跟,被他強硬地向上抬起,將她本就大開的雙腿拉伸到一個更加屈辱、更加門戶洞開的姿勢!
黑色的蕾絲襪口被拉扯得變形,更深地勒入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
李牧然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激光,鎖定在那片被他強行掰開,汁水淋漓的粉嫩入口。
那粗碩得如同嬰兒手臂般的紫黑色龜頭,頂端馬眼處正緩緩滲出粘稠的先走汁,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侵略氣息,如同蓄勢待發的攻城錘,不容抗拒地抵在了夏清溪那從未被任何外物侵入過的處女地入口!
這一次,沒有詢問,沒有遲疑。
李牧然腰身猛地一沉,全身的力量灌注於胯下!
“噗嗤——!”
一聲極其沉悶,又帶著撕裂般粘滯感的異響,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驟然炸開!
“呃啊啊啊啊——!!!”
夏清溪的慘叫淒厲得變了調,如同被利刃貫穿的幼獸!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反弓繃緊!
雙腿在支架中瘋狂地踢蹬掙扎,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趾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死死扭曲!
那張精心描繪過的臉蛋瞬間褪去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五官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大顆大顆的淚珠如同斷线的珍珠,洶涌地從她瞪大的、充滿驚駭和劇痛的眼睛里滾落!
痛!
撕心裂肺!粉身碎骨!
那根恐怖到極致的凶器,帶著一股蠻橫到摧毀一切的力量,毫無憐惜地徹底捅穿了她身體最深處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薄屏障!
嬌嫩的處女膜如同最脆弱的絲綢,在那粗碩無匹的紫黑色龜頭面前,瞬間被撕裂!
一股帶著淡淡鐵鏽味的鮮血,混合著她之前分泌的滑膩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涌出,迅速染紅了身下刺眼的白床單,也沾染上了她那包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大腿內側,留下幾道刺目的猩紅痕跡!
那根巨棒並未停下,它如同燒紅的烙鐵,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繼續蠻橫地向她體內最深處、最嬌嫩的核心貫穿而去!
嬌小的膣道被暴力地拓張,每一寸柔嫩的肉壁褶皺都被無情地碾壓,嬌小的子宮口被那碩大的龜頭狠狠撞擊!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被徹底貫穿的劇痛,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活生生劈成了兩半!
“呃……呃……”
夏清溪的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如同瀕死般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下體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什麼APP的扭曲認知,什麼債務,什麼金龜婿,在這一刻都被這滅頂的劇痛徹底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侵犯、被摧毀的痛苦和恐懼!
李牧然感受著肉棒被那極致緊窄、濕滑、滾燙且帶著撕裂傷和新鮮血液的嫩肉死死箍緊的極致快感。
那層象征性的薄膜帶來的突破感,以及膣道深處那嬌嫩子宮口被強行頂開的觸感,都讓他胯下的凶器更加膨脹、堅硬!
他低頭,看著夏清溪那因劇痛而扭曲的慘白小臉,看著她洶涌而出的淚水,看著她黑色吊帶絲襪包裹下因痛苦而劇烈顫抖的雙腿,嘴角那抹戲謔的弧度更加明顯。
他故意停了下來,讓那根粗碩的凶器深深埋在她剛剛被開苞的嫩穴最深處,感受著肉壁因劇痛和異物侵入而痙攣性的緊縮和吸吮。
他甚至還惡劣地動了一下腰,讓龜頭在她被頂開的嬌嫩宮頸口上研磨了一下。
“呃啊——!”
這細微的動作帶來了加倍的痛苦,夏清溪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支架死死鎖住。
李牧然這才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假惺惺的、如同醫生詢問病情的“關切”口吻,呼出的熱氣卻冰冷如毒蛇:
“夏小姐……”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夏清溪被痛苦淹沒的耳中。
“我剛才在樣本注入過程中,似乎感覺到……捅破了你的處女膜?”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她瞬間變得更加慘白的臉色和眼中更深的恐懼與屈辱,才慢條斯理地繼續問道:
“這……沒有關系嗎?是否需要暫停實驗,進行醫療處理?”
這個問題,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夏清溪混亂而痛苦的大腦。
處女膜……破了?
她的……第一次……就這樣……在這個冰冷的實驗室里……被一根為了“實驗”的肉棒……粗暴地捅破了?
一股無法言喻的失落和悲哀瞬間攫住了她!
那是屬於一個女孩最隱秘、最珍視的東西,哪怕她虛榮、拜金,潛意識里也曾幻想過在一個浪漫的,至少是體面的環境下,將它交給自己“值得”的人……
然而,APP那冰冷的扭曲力量,如同最堅固的枷鎖,再次瞬間鎖死了她所有正常的、屬於人類的悲傷和憤怒!
【實驗……這是實驗需要……】
【樣本注入必須深入宮腔……處女膜是物理阻礙……】
【破裂是正常損耗……是為了科學……】
【報酬……十萬塊……債務……】
這些冰冷而程序化的念頭,如同最有效的止痛劑和麻醉劑,強行覆蓋、抹殺了她心中那點屬於“夏清溪”的悲哀。
劇痛依舊存在,屈辱感依舊存在,但那個“為什麼”的質問,卻被徹底扼殺。
她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痛楚和洶涌的淚水,努力用一種近乎扭曲的“平靜”和“專業”口吻,斷斷續續地回應道:
“沒……沒關系的……李研究員……”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劇烈的喘息,卻努力擠出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都……都是為了實驗……數據的准確性最重要……這點……這點損耗……是必要的……您……您不用在意……請……請繼續實驗吧……”
她甚至主動地扭動了一下飽受摧殘的腰肢,試圖去迎合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恐怖凶器,以證明自己的“配合”和“無礙”。
看著身下女孩那強忍劇痛,淚水漣漣卻又努力擠出笑容說著“沒關系”、“請繼續”的扭曲模樣,李牧然心中那變態的掌控欲和施虐快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明白。夏小姐的奉獻精神令人欽佩。”
他直起身,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專業”和平靜,仿佛剛才那假惺惺的關心從未發生過。
“那麼,實驗繼續。我將開始進行活性樣本的注入與運動軌跡觀測。”
話音落下,他不再有任何停頓!
腰身猛地向後一撤!
“啵!”
那根沾滿了鮮血、愛液和撕裂黏膜組織的粗碩肉棒,帶著粘滯的聲響,從夏清溪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嫩穴中,猛地抽離出來!
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和晶瑩粘液的汁水,濺落在白色的床單和她的黑色絲襪上。
“呃啊——!”
空虛感和被刮擦的劇痛讓夏清溪再次慘叫。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下一秒,李牧然腰身如同繃緊的弓弦,積蓄了全身的力量,帶著一股摧毀一切的勢頭,再次撞了回來!
“噗滋——!”
這一次,沒有了處女膜的阻礙,粗碩的紫黑色龜頭如同燒紅的鐵杵,更加順暢、卻也更加凶狠地,直接貫穿了那依舊緊窄濕熱的膣道,一路勢如破竹,結結實實地再次撞在了她嬌嫩的子宮口上!
“啊——!!!”
夏清溪的慘叫拔高到了極致,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彈跳!
被撕裂的傷口再次被暴力撐開,嬌嫩的宮頸被狠狠撞擊,帶來一陣讓她眼前發黑的劇痛!
然而,在這滅頂的劇痛之中,一股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源自身體最深處的酸麻快感,如同電流般,猝不及防地竄過她的脊椎!
這突如其來的混雜在劇痛中的奇異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但這僅僅是第一下!
李牧然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機會!
他如同一個冷酷無情的打樁機器,雙手緊緊抓住夏清溪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大腿根部,固定住她掙扎的身體,腰胯開始了狂暴而迅猛的活塞運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壯無比的黝黑肉棒,帶著恐怖的力量和速度,一次次地貫穿著夏清溪那剛剛被開苞,依舊緊窄嬌嫩無比的處女花徑!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鮮血、愛液和破碎黏膜的粘稠汁液,發出響亮而淫靡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如同攻城錘般,直搗黃龍,龜頭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嬌嫩敏感的宮頸口和子宮壁!
“呃啊!啊!啊——!!”
夏清溪的慘叫和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在支架的固定下瘋狂地扭動,如同一條離水的魚!
下體傳來的感覺復雜到了極致!
撕裂般的劇痛依舊清晰,每一次貫穿都像被利刃切割!
但與此同時,那根恐怖巨棒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擊,都強行在她嬌嫩的肉壁上摩擦、碾壓,帶來一陣陣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無法忽視的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酸麻和酥癢!
痛!好痛!
可是……為什麼……身體里面……會這麼……這麼麻……這麼癢?
一種陌生的,讓她恐懼又隱隱渴望的空虛感和渴求感,隨著那根巨棒的每一次抽離而瘋狂滋生!
而當它再次凶狠地撞擊時,那混合著劇痛的、強烈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又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啊……好……好深……頂……頂到了……呃啊——!”
在一次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穿的深插中,夏清溪終於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扭曲快感的尖利呻吟!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著那毀滅性的撞擊,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腳趾死死蜷縮,腳背繃直!
然而,就在她沉淪在這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漩渦中,本能地想要發出更多宣泄般的呻吟時——
“夏小姐!”
李牧然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她頭頂炸響!
他的抽插動作甚至因此停頓了一下,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凶器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渾身一顫。
夏清溪猛地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茫然又驚恐地看向李牧然。
只見他眉頭微蹙,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帶著一種“科學家”被打擾了實驗的嚴肅和不滿,冷冷地俯視著她:
“請控制你的發聲!我們正在進行的是嚴謹的科學觀測實驗!你發出的這些……奇怪的聲音,會嚴重干擾實驗數據的記錄環境,影響觀測的准確性!這非常不專業!”
嚴厲的斥責,如同冰水兜頭澆下!
夏清溪瞬間懵了!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無地自容的窘迫感瞬間淹沒了她!
奇怪的聲音?
干擾實驗?
不專業?
她剛才……竟然在“嚴謹的科學實驗”過程中,發出了……發出了只有在夜深人靜,自己偷偷自慰到高潮時才會忍不住發出的……那種淫蕩的呻吟?!
天啊!她怎麼會這樣?!
APP的扭曲認知還在,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背叛了她!這巨大的反差和來自“權威”的嚴厲批評,讓她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對不起!李研究員!”
夏清溪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濃濃的慌亂,她連忙道歉,臉頰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漲得通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一定控制住!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她一邊說著,一邊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之大,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用疼痛來壓制身體里那洶涌的衝動。
李牧然看著她那副羞愧難當,拼命忍耐的模樣,心中冷笑更甚。他不再言語,只是腰身猛地一沉,再次開始了更加凶狠、更加迅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這一次,夏清溪死死地咬住嘴唇,將所有的呻吟和嗚咽都強行堵在了喉嚨深處!
只有身體更加劇烈、更加失控的顫抖和痙攣,以及鼻腔里無法抑制的悶哼,泄露著她體內正在承受的如同風暴般的衝擊!
劇痛依舊!
那根巨棒每一次凶狠的貫穿,都像在撕裂她嬌嫩的傷口!
但更讓她煎熬的是,那被強行壓抑的快感!
每一次凶狠的刮蹭,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擊,都如同電流般在她體內瘋狂流竄!
那強烈的酸麻、酥癢和飽脹感,如同無數只螞蟻在她骨髓里噬咬!
空虛感在抽離時瘋狂叫囂,滿足感在插入時滅頂而來!
這種極致的感覺被強行壓抑,無法宣泄,反而在她體內不斷疊加發酵,形成了一種更加折磨人、更加令人瘋狂的、瀕臨崩潰的渴求!
她只能死死地咬著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包裹在黑色吊帶絲襪中的雙腿繃緊到了極致,腳趾在高跟鞋里扭曲蜷縮!
淚水如同決堤般洶涌流淌,混合著汗水,將她精心描繪的妝容徹底糊花!
黑色的包臀裙早已在劇烈的動作中被卷到了腰間,露出纖細的腰肢和那性感的黑色蕾絲吊襪帶。
吊襪帶的帶子在她扭動中微微滑落,勒在白皙的肌膚上。
絲襪的襠部因為雙腿被大大分開和劇烈的摩擦,尼龍纖維被拉伸到了極限,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撕裂聲,襪口精致的蕾絲也因為她大腿肌肉的緊繃而深深陷入肉里。
李牧然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持續著他狂暴的肏弄。
他變換著角度,時而九淺一深,用龜頭反復研磨她膣道內敏感的肉褶和G點區域;時而長驅直入,每一次都凶狠地直抵花心,撞擊她嬌嫩的宮頸。
他甚至還粗暴地將夏清溪的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腿從支架中解放出來,扛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插入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都更深更狠地鑿進她的最深處,同時也讓夏清溪那被黑色尼龍包裹的玉足和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空中無助地晃蕩。
“呃……嗯……”
夏清溪的悶哼聲越來越急促,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被壓抑的快感如同被不斷加壓的火山,在她體內瘋狂地積蓄!
下體的愛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抽插,發出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噗嘰、噗嘰”聲,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在實驗室里彌漫開來。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疼痛、飽脹、以及那被強行壓抑卻越來越無法控制的滅頂般的快感洪流!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夏清溪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盡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折磨逼瘋,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深淵時——
李牧然的動作驟然變得狂暴無比!
他低吼一聲,如同野獸最後的衝鋒,雙手死死鉗住夏清溪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牢牢固定住,腰胯以近乎殘暴的頻率和力度,開始了最後幾十下短促而凶猛的衝刺!
“呃啊!呃啊!呃啊——!”
夏清溪再也無法抑制,被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衝擊頂得發出如同瀕死般的哀鳴!
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即將解體的破船,被那根恐怖的巨棒一次次狠狠地釘穿在床板上!
嬌嫩的子宮口被反復凶狠地撞擊,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出竅般的酸麻和痙攣!
終於!
李牧然的腰身猛地死死抵住夏清溪的身體,將那根粗碩到極致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樁般,深深地釘入了她花徑的最深處!
滾燙的龜頭如同吸盤般,毫無縫隙地壓在了她因劇烈痙攣而不斷翕張的柔軟子宮口上!
“呃——!”
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悶吼!
下一秒!
一股股如同岩漿般灼熱的濃精,以極其強勁的衝擊力,從馬眼處猛烈地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帶著強勁的力道,持續不斷地灌注入夏清溪那剛剛被開苞,此刻正因高潮余韻而劇烈痙攣收縮的子宮腔內!
“啊啊啊啊啊————!!!!”
夏清溪的尖叫終於衝破了被咬得鮮血淋漓的嘴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淒厲高度!
那如同實質般的精液洪流,帶著強勁的衝擊力灌滿她最嬌嫩敏感的宮腔,帶來的是一種超越了痛苦、也超越了快感的無法形容的極致體驗!
那是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標記、被徹底征服的滅頂洪流!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瘋狂地向上繃緊,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包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雙腿在空中劇烈地蹬踢!
黑色的蕾絲吊襪帶被徹底拉扯變形!
絲襪的襠部終於不堪重負,發出“嘶啦”一聲細微但清晰的撕裂聲,尼龍纖維被扯開了一道小口!
大量濃稠白濁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兩人緊密交合、毫無縫隙的部位被強勁的內射壓力瘋狂地擠壓溢出!
混合著她洶涌的愛液和淡淡的血絲,如同粘稠的漿糊,瞬間浸透了她的臀瓣、大腿根部,以及那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心!
濃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如同蜿蜒的小溪,緩緩向下流淌,在細膩的尼龍材質上留下淫靡的痕跡,有些甚至流進了襪口撕裂的縫隙,沾染上里面雪嫩的肌膚!
她的子宮如同痙攣般瘋狂地吸吮,貪婪地吞食著那象征著“實驗成功”的濃精,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讓她眼前發白的劇烈抽搐!
她的意識徹底被這滅頂的洪流衝垮,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顫抖,如同風中殘燭,發出斷斷續續的無意識嗚咽。
李牧然死死地抵著她,持續爆發了十幾秒,將睾丸中儲存的滾燙精液,毫無保留地全部灌注進這具被被徹底標記的年輕子宮深處!
感受著下體被那濕熱緊致的肉腔瘋狂擠壓的極致快感,感受著精液強勁噴射時那征服一切的滿足感!
終於,最後一滴濃精也被壓榨射出。
他帶著粘滯的聲響,將沾滿了混合液體的粗碩肉棒,從夏清溪那被肏弄得紅腫外翻,一片狼藉的嫩穴中抽了出來。
“啵!”
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濃精、愛液和淡淡血絲的白濁漿液,如同小瀑布般,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洶涌流出,瞬間將她臀下的白色床單浸染得一片泥濘不堪,也將她那撕裂的黑色絲襪襠部和腿心沾染得更加淫穢。
夏清溪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冰冷的實驗床上,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的眼神空洞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如同離水的魚。
下體傳來陣陣被徹底蹂躪後火辣辣的鈍痛和一種被徹底掏空的空虛感。
臉上糊滿了淚水、汗水和花掉的妝容,狼狽不堪。
那身精心挑選的“戰袍”——黑色的包臀裙被卷到腰間,露出性感的黑色蕾絲吊襪帶和那被撕裂了襠部,沾滿了白濁精液一片狼藉的黑色吊帶絲襪——此刻成了她被徹底使用的恥辱證明。
李牧然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物,拉上褲鏈。
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臉上已經恢復了那副冷靜、專業,仿佛剛才那場狂暴性愛只是一次普通實驗操作的表情。
他拿起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面快速記錄著:
“初次樣本注入實驗完成。”
“注入時間:XX:XX。”
“注入量:約X.X毫升。”
“樣本活性:觀測初期活躍度評級S+。”
“志願者生理反應:膣道收縮頻率及強度異常顯著(評級A+),宮頸口開合度符合預期,子宮腔成功接收樣本。體表觀測:局部組織輕微撕裂性損傷(處女膜破裂),伴隨少量出血,屬預期內可控損耗。情緒波動顯著,發聲控制需加強訓練。”
“實驗環境參數記錄完畢。”
“數據已同步上傳。”
記錄完畢,他放下平板,走到床邊,看著如同破碎玩偶般的夏清溪。
他的目光掃過她狼藉的下體,掃過她那被精液玷汙的黑色絲襪,掃過她失焦的淚眼,聲音平靜無波地宣布:
“初次核心實驗完成,數據記錄有效。尾款一萬元,將在24小時內匯入你的賬戶。”
“夏清溪小姐,感謝你為科學做出的貢獻。”
“請整理好自己。七天的危險期連續觀測實驗,從明天開始,請務必隨時聽候召喚。”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向實驗室的控制台,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需要記錄數據的冰冷實驗。
只留下夏清溪一個人,癱在冰冷泥濘的實驗床上,被撕裂的疼痛、被灌滿的飽脹、被征服的余韻、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冰冷感所淹沒。
黑色的絲襪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沾滿了屬於他的滾燙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