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狗的話,就不算出軌了吧?(上)
夜已深沉,都市的喧囂褪去,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車流聲,如同沉睡巨獸平穩的呼吸。
臥室里,厚重的窗簾隔絕了窗外的霓虹,只留下一片靜謐的黑暗。
空氣中彌漫著丈夫張維身上淡淡的體味,以及他平穩悠長的呼吸聲。
凌清雪側躺在床上,丈夫寬厚的後背對著她。
她能感覺到身邊這具身體的溫度,熟悉而又陌生。
幾年前的那場意外,奪走了張維作為男人的能力,也像一道無形的牆,隔開了他們曾經水乳交融的親密。
他依然愛她,用加倍的溫柔和體貼彌補著那份缺失,將她和兒子照顧得無微不至。
白天,她是完美的妻子,溫柔的母親,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臉上總是掛著溫婉的笑意。
可是,當夜深人靜,當身體的本能蘇醒,那份被壓抑在完美人妻面具下的欲望,便如同藤蔓般瘋長,纏繞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她才三十四歲啊,正是一個女人身體最熟美,也最渴望滋潤的年紀。
自己的肌膚依舊緊致白皙,豐腴的胸部和飽滿的臀部勾勒出成熟女性誘人的曲线,可卻無人欣賞。
這具身體像一塊久未被雨水灌溉的荒地,干涸、燥熱,充滿了對甘霖的渴求。
她不敢吵醒丈夫,甚至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薄被的一角,冰涼的空氣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的手,纖細而白皙,在黑暗中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地向下滑去,越過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潮濕、溫熱的神秘地帶。
成熟的身體很快附和著流出體液。
睡裙的布料被身體深處涌出的愛液濡濕了一小片。
她的手指輕車熟路地撥開柔軟的陰唇,找到了那顆早已因情動而充血腫脹的陰蒂。
輕柔的觸碰,像是點燃了引线,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下腹竄起,涌向四肢百骸。
“嗯……”
一聲極力壓抑的、幾乎無法聽見的呻吟從她的齒縫間逸出。
她趕緊咬住自己的嘴唇,將後續的聲音盡數吞回肚子里。
她側耳傾聽,丈夫的呼吸依舊平穩,沒有被驚擾。
心中的負罪感和身體的渴望在激烈地交戰。
她愛自己的丈夫,但她的身體在背叛這份愛,在渴求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東西——一種能填滿她空虛的、強而有力的衝擊。
她的手指開始加速,在小小的肉粒上畫著圈,模仿著記憶中丈夫曾帶給她的快樂。
快感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小腹深處,那空虛的子宮仿佛也在跟著收縮、痙攣,發出無聲的呐喊。
她想象著,如果現在有一根粗大的、火熱的東西能貫穿她,狠狠地撞擊在那最敏感、最柔軟的宮口上,那該是怎樣一種極致的體驗。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身體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微微弓起時,臥室的門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吱呀”聲。
凌清雪的動作頓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她屏住呼吸,心髒狂跳,恐懼和羞恥瞬間淹沒了情欲。是誰?兒子起夜了?
黑暗中,一個比周圍環境更加深邃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
那影子不高,匍匐在地上,借著從門縫透進的微弱光线,她看清了——是家里養的那條大黑狗阿黑。
她松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羞恥。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竟然被家里的寵物狗看見了。
阿黑似乎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息,它沒有像往常一樣搖著尾巴湊過來撒嬌,它的動作異常安靜,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壓迫感。
它那雙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能穿透黑暗,看清她此刻狼狽的模樣。
它一步步地靠近床邊,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凌清雪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她想拉上被子蓋住自己,但身體還處於情欲的余韻中,有些發軟。
她只能僵硬地躺著,看著那只大黑狗將前爪搭在了床沿上,然後,用一種與它平時憨厚形象完全不符的矯健,悄無聲息地躍上了床。
屬於野獸的、帶著些許腥氣的溫熱體溫瞬間包圍了她。
阿黑的體重壓得床墊微微下陷,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用它那濕熱的鼻子,開始在凌清雪裸露在外的腿上、腰側,乃至胸前嗅探著。
那粗糙的舌頭甚至伸出來,舔舐了一下她因緊張而滲出薄汗的肌膚。
“阿黑……下去……”凌清雪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充滿了顫抖。
一向聽話的阿黑第一次違背了主人的命令。
它似乎被她身體散發出的濃郁情欲氣息徹底引燃了獸性的本能。
它碩大的頭顱埋進她的頸窩,濕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陣戰栗。
然後,她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尺寸驚人的東西,隔著睡裙,重重地頂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是……那是阿黑的……
凌清雪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荒謬、恐懼、羞恥……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想尖叫,想推開這只畜生,但丈夫就在身邊,她不敢發出任何大的聲響。
她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阿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和無聲的抗拒,但它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驅使,沒有絲毫停頓。
它用強壯的身體將她壓制住,一只前爪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爪子則莫名熟練地勾起了她的睡裙,將它推至腰間。
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赤裸的下半身。那片剛剛還在自我慰藉的泥濘秘境,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這只畜生的面前。
阿黑發出一聲低沉的、興奮的嗚咽。它用鼻子在那片濕潤的花叢中使勁地嗅聞著,然後,伸出那滿是倒刺的粗糙舌頭,毫不客氣地舔了上去。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羞恥和奇異快感的電流,從被舔舐的陰蒂處炸開,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
狗的舌頭和人的完全不同,那粗糙的倒刺每一次刮過她敏感的肉核,都帶來一種尖銳而極致的刺激。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仿佛靈魂都要被這野性的褻瀆給吸走。
她的身體本能地扭動著,想要逃離,卻又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被丈夫冷落了兩年之久的身體,在這樣粗暴的、原始的刺激下,竟然可恥地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更多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涌出,將整個私處弄得一片泥濘不堪。
阿黑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
它不再滿足於舔舐,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鮮紅色的狗雞巴,對准了她不斷分泌著蜜液的穴口。
不……不可以……
凌清雪在心中瘋狂地呐喊,但身體卻軟得像一團爛泥。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與人類截然不同的、頂端帶著一個膨大肉結的、形狀可怖的肉棒,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入口。
她眼睜睜地看著,阿黑沉下腰,那根滾燙的、粗大的狗雞巴帶著一股腥熱的氣息,沒有任何阻礙地、硬生生地擠開了她濕滑的肉唇,一寸寸地鑿進了她緊致的甬道。
“唔……!”
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小穴從未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過,也從未容納過如此尺寸驚人的東西。
甬道內的嫩肉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撐到了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撫平、碾過。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狗雞巴的頂端,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蠻橫地向著她的子宮深處挺進。
阿黑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似乎也在適應她內部的緊致。然後,它開始了原始而猛烈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寂靜的臥室里,只剩下肉體交合時發出的淫靡水聲,以及阿黑粗重的喘息聲。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將兩人交合的部位弄得黏膩不堪;每一次頂入,都精准而狠戾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嗯……啊……”
凌清雪的理智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快感徹底撕碎。明明知道人獸交配是生物之間的禁忌,但她卻無法升起反抗的念頭。
痛楚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涌、更加深刻的快感。
她的身體,她的子宮,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承受這樣的衝擊而存在的。
被丈夫遺忘了兩年的空虛,在這一刻被野獸的巨大陽具徹底填滿、貫穿。
那種飽脹到極致的感覺,是任何手指、任何玩具都無法比擬的。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雙腿則不受控制地抬起,纏上了阿黑結實的後腰,仿佛在迎合,在索取更多。
她體內屬於人妻的矜持、屬於母親的端莊,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只剩下身為雌性動物最原始的本能。
不知過了多久,阿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它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力大勢沉的力道,恨不得連卵蛋也塞進屄里。
終於,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它將那根狗雞巴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一股滾燙的、腥膻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灌滿了她整個子宮。
緊接著,那根狗雞巴頂端的肉結開始迅速膨脹、變大,死死地卡在了她的甬道內,將精液一滴不漏地鎖在了她的身體里。
凌清雪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到仿佛要將她靈魂都抽干的高潮,從子宮深處爆發。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如同小獸哀鳴般的呻吟。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凌清雪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
阿黑趴在她的身上,同樣喘著粗氣,那根帶著肉結的狗雞巴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無法拔出。
一人一獸,以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羞恥和恐懼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一種墮落的快感。
她甚至覺得,被這樣一只強壯的雄性動物內射、鎖住,比和丈夫做愛還要讓她感到興奮。
意識逐漸清醒過來,感受到體內充實的感覺,凌清雪俏臉一紅。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正舔著自己胸前殷紅的阿黑,凌清雪刺激之余,羞澀地發現自己心里竟然沒有對它這出格舉動的反感。
奇怪……難道,我真的是連狗都能上的下賤便器嗎……
纏在大黑腰間的雙腿緊了緊,讓那根龐然大物更加深入,凌清雪低吟一聲,雙手捧起阿黑的狗頭,臉頰泛著緋紅,閉上眼主動送上香吻,宛若雌性對征服自己肉體的雄性的臣服。
一開始只是淺淺的輕吻,不知何時兩只舌頭糾纏在了一起,在熟睡的丈夫身邊,凌清雪感到被填滿的甬道再度火熱了起來。
凌清雪壓抑著低聲呻吟,發麻的腰部不受控地微微扭動,食髓知味的人妻肉穴主動套弄起阿黑的肉根來。
寂靜的房間里再度響起“噗嗤噗嗤”的交合聲……
這一晚之後,一切都變了。
白天,凌清雪依舊是那個無可挑剔的賢妻良母,但她的眼神深處,多了一絲不為人知的嫵媚和飢渴。
而阿黑,也不再是那只只會搖尾乞憐的寵物,它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女主人的占有欲。
每當夜深人靜,丈夫熟睡之後,那扇沒有關緊的臥室門,就成了一人一狗之間心照不宣的邀請。
阿黑會悄無聲息地溜進來,躍上床,用它那粗大的、滾燙的狗雞巴,一次又一次地填滿凌清雪空虛的身體。
他們在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交合的痕跡。
在廚房的料理台上,在客廳的沙發上,在冰冷的浴室地磚上……凌清雪的身體愈發沉迷於阿黑的狗雞巴,主動索取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她喜歡被阿黑壓在身下,感受那屬於野獸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純粹欲望的衝擊。
每一次被內射,被那膨脹的肉結鎖在體內,都讓她感到一種被徹底占有、淪為純粹雌性肉便器的墮落快感。
就這樣日復一日著,凌清雪卻沒有察覺到,單純的偷情已經無法滿足她日益膨脹的欲望。
在她內心深處,一個更加黑暗、更加刺激的念頭開始生根發芽——那就是她隱藏多年的暴露癖。
她渴望被陌生人看到,看到她這具美麗而成熟的身體是如何在情欲中沉浮,如何被一只畜生所占有。
她開始幻想,如果在公共場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阿黑狠狠肏干,那該是怎樣一種極致的羞恥和興奮。
這個瘋狂的念頭,就像一顆魔豆,在她心里迅速成長,讓她日夜煎熬。
直到有一天,她在網上匿名瀏覽一些小眾論壇時,發現了一個帖子。
發帖人聲稱自己有一種特殊的黑色口罩,戴上之後,雖然別人能清楚地看到你的身體和行為,但你的面容在別人眼中會變得難以辨認,無法辨認出你的真實身份,甚至聲音也會經過處理,變得陌生。
這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道具!
凌清雪的心狂跳起來。
以往的她當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但現在的她,已經被欲火燒壞了大腦,猶如溺水的人不計一切代價也要抓住那根蘆葦般。
她幾乎是顫抖著手,聯系了那個發帖人。
出乎意料的,對方仿佛就等著她般,原本早已做好對方要獅子大開口,接受好大出血准備的她,卻用難以想象的低廉價格買下了這個神奇的黑色口罩。
包裹寄到的時候,她像做賊一樣將它藏了起來。
那是一個純黑色的、質地柔軟的布口罩,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當她戴上它,看向鏡子時,她自己的五官在鏡子里依舊清晰,但她能感覺到,鏡中那可人兒莫名的陌生。
她試著說了幾句話,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完全不像她自己。
竟然是真的。
那個夜晚,凌清雪的心髒從吃完晚飯開始,就一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著。
她對丈夫和兒子說要出去遛狗。
看著兒子那天真可愛的臉龐,她心中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就被更加強烈的、對刺激的渴望所淹沒。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了一件最性感的黑色蕾絲吊帶裙。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臀部,飽滿的胸部在蕾絲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她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內褲,就這麼真空上陣。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戴上了那個黑色的口罩。
鏡子里的女人,身材火辣,身姿妖嬈,臉上卻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陰影,散發出一種墮落而危險的氣息。
確認丈夫和兒子都已進了房間後,她衝著早已在門口等待的阿黑勾了勾手指,壓低聲音,用那陌生的沙啞嗓音說道:“走,我們出去玩。”
阿黑興奮地低吼一聲,跟在了她的身後。
午夜的街道空曠而寂靜,昏黃的路燈將一人一狗的影子拉得老長。
涼爽的夜風吹拂著凌清雪裸露在外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興奮的戰栗。
真空的裙底空蕩蕩的,風一吹過,她甚至能感覺到風拂過自己私處陰毛的觸感。
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看到的刺激感,讓她的身體迅速地濕潤了起來。
她牽著阿黑,來到了一條相對偏僻但並非無人的馬路中央。這里靠近一個居民區,偶爾還會有晚歸的車輛或行人經過。
“就是這里了。”她既對阿黑也對自己說。
她回過頭,看著阿黑那雙在黑暗中閃閃發光的眼睛。
她緩緩地跪趴在冰涼的柏油馬路上,將自己豐滿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對著阿黑。
短短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而向上滑去,將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夜色中。
“來吧,阿黑,就在這里,干我。”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阿黑早已按捺不住,它發出興奮的嗚咽,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將那根猙獰的狗雞巴,狠狠地從後面捅進了凌清雪濕滑緊致的小穴里。
“啊……!”
在空曠的馬路上,被一只狗從後面插入的瞬間,羞恥和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她體內炸開。
她的小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敏感、都要濕滑。
冰涼的地面和體內滾燙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阿黑開始瘋狂地衝撞。
每一次重擊,都讓凌清雪的身體向前聳動。
她的雙乳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著,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裙底“噗嗤噗嗤”的交合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阿黑,用力……就這樣,再深一點,用力干我……”
就在凌清雪逐漸沉迷時,一陣嬉笑聲和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凌清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側過頭,看見幾個大概十幾歲的少年,騎著自行車,正向這邊過來。
在凌清雪絕望的目光中,他們看到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一個個都停了下來,臉上帶著震驚、好奇和興奮的表情,遠遠地圍觀著。
被看到了!真的被看到了!
凌清雪的腦袋“嗡”的一聲,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但與羞恥一同涌出的,是更加強烈的、排山倒海般的興奮。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小穴收縮得更緊了,愛液分泌得更多了。
她能聽到那些孩子們的竊竊私語。
“臥槽,那是什麼?”
“一個女的……在和一條狗……”
“真的假的?身材好頂啊!”
“快拍下來!”
閃光燈亮起,伴隨著手機拍照的“咔嚓”聲。
凌清雪的身體因為這聲音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沒有阻止,反而更加放浪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發出一聲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她甚至回過頭,用那雙被口罩遮擋住的眼睛,挑逗地看向那些圍觀的孩子。
“啊……快……阿黑……用力……干死我……讓大家看看……我這個騷貨是怎麼被狗干的……”
她已經徹底放開了,理智的弦完全斷裂,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暴露和羞恥的渴求。
圍觀的孩子們被她大膽的言語和淫蕩的姿態徹底點燃了少年們處在青春期的荷爾蒙。
他們的圍觀變得更加大膽,甚至有人開始用汙言穢語進行點評,夾雜著興奮的喘息和口哨聲。
“看她那個屁股,真騷啊!”
“那狗干得真起勁,比人都厲害!”
“我也想干她……但是她被狗操過感覺好惡心好髒啊……”
這些汙穢不堪的言語,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灌入凌清雪的耳中。
每一句羞辱,都化為一股奇異的電流,讓她的小穴絞得更緊,甬道內的嫩肉瘋狂地蠕動、吮吸著那根粗大的狗雞巴。
羞恥心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極限的、病態的興奮。
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高潮,就在這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被狗干到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了……阿黑……給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給我……!”
她放聲尖叫,聲音尖銳而淫蕩,再也沒有絲毫的壓抑。
她挺起腰,用自己的穴口去迎接狗雞巴每一次的撞擊。
身下,粗糙的柏油路面摩擦著她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傳來陣陣尖銳的刺痛,但這痛楚反而成了催化劑,將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阿黑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劇烈反應,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最後的衝刺變得狂野而毫無章法。
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在她狹窄的甬道內瘋狂攪動、挺干。
終於,伴隨著凌清雪一聲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尖叫,阿黑的狗屌前端插入了子宮之中,一股灼熱的激流從狗雞巴的頂端噴薄而出。
腥熱的狗精液,帶著一股濃烈的膻味,如同岩漿般洶涌地灌滿了她整個子宮。
狗雞巴頂端的肉結在同一時間膨脹到了極限,像一個堅硬的塞子,死死地卡在她的陰道深處,確保沒有一絲精液能夠流出。
“呃啊啊啊啊——!”
極致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凌清雪的身體猛地弓成一張緊繃的弓,四肢劇烈地抽搐著,眼前一陣陣發白,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小穴和子宮都在瘋狂地痙攣、收縮,貪婪地吞咽著那股來自異族的滾燙精液。
高潮的余韻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她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冰冷的馬路上,嘴巴無意識地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渙散,徹底失去了焦點。
周圍少年們的驚嘆聲和吞咽口水的聲音,將她混沌的意識拉回了些許。
她大口地喘息著,情欲的潮紅還未從臉上褪去。
她有些迷離地抬起頭,看向那群圍觀者,想要將他們震驚又興奮的表情盡收眼底,享受這暴露所帶來的最後余韻。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年輕的面孔,然後,在人群的邊緣,她的視线凝固了。
那是一個比其他少年矮小一些的身影。
他沒有起哄,也沒有拿出手機拍照,只是呆呆地站著,臉上是一種混雜著好奇、困惑和一絲驚恐的表情。
那張臉……那張她每天都會親吻、每天都會凝視的臉……
是她的兒子,張曉陽。
他為什麼會在這里?是聽到了動靜跟著出來的嗎?他看到什麼了?他看到自己的媽媽,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家里的黑狗……
“轟——!”
仿佛一道天雷在凌清雪的腦海中炸開。
所有的情欲、所有的興奮,都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將她靈魂都凍結的、冰冷徹骨的恐懼和毀滅性的羞恥。
張曉陽或許在疑惑家里養的阿黑為什麼會在這里和一個陌生女人交尾,但凌清雪臉上的口罩讓他沒有認出自己的母親。
不過莫大的恐懼讓凌清雪忘記了現在的兒子還認不出她這個媽媽,現在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本能就是逃離。
“不……不要看……陽陽……”
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鳴從她喉嚨深處擠出。
她顧不上自己還赤身裸體,也顧不上那根依然卡在自己體內的狗雞巴,手腳並用地就想爬起來,想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場景,逃離兒子那雙純真的眼睛。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猛地一掙,試圖將自己和還趴在她身上的阿黑分開。
然而,她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阿黑的肉結還死死地鎖在她的身體里,甚至前端還卡在她的子宮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在她瘋狂的掙扎拉扯下,一股無法形容的、來自體內深處的撕裂感傳來。那感覺,仿佛她的五髒六腑都要被一股巨力活生生地從身體里拽出去。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黏膩的“啵”聲,她感覺到下體那股強大的嵌合力消失了。
但隨之而來的並非解脫,而是一種更加恐怖的、內髒被掏空的虛無感。
一股溫熱的、沉甸甸的、肉團一樣的東西,順著她被撐開到極限的陰道口,滑了出來。
凌清雪的動作頓住了。她僵硬地、緩緩地低下頭。
只見在她兩腿之間,一團粉紅色的、形狀如同倒置梨子般的、表面布滿血絲和粘液的肉塊,正懸掛在那里。
肉塊的頂端,還連接著她的陰道深處。
那是她的子宮。
在剛才那股巨大的、反向的拉力作用下,她竟然硬生生地將自己的整個子宮,從體內扯了出來!
這超越人類理解極限的畫面,成了壓垮她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凌清雪的瞳孔瞬間放大,然後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占據了整個眼眶。她的嘴巴微微張開,晶瑩的涎水順著舌尖滴落。
她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地向下倒去,發出一聲悶響。
她就這麼躺屍在地上,四肢無力地攤開,雙腿大張,將那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熱氣的子宮,和依舊連接著子宮的、被強行脫出的泥濘陰道,毫無遮掩地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阿黑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它只是覺得身下的女主人突然不再反抗,便從她身上跨了下來。
它走到她的臉龐,疑惑地舔了舔她毫無反應的臉頰。
然後,它的注意力被那團懸掛在她腿間的、散發著淫靡氣息的粉紅色肉塊所吸引。
野獸的本能驅使著它。
阿黑低下頭,湊到那顆被扯出體外的肉梨前,好奇地嗅了嗅,然後,伸出了它那滿是倒刺的、粗糙而寬大的舌頭,在那顆鮮活的、還在微微抽搐的子宮上,輕輕地舔舐了一下。
“唔……呃……!”
已經失去意識的凌清雪,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從未有過的、直接作用於生命之源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擊穿了她崩潰的神經系統。
直接舔舐子宮所帶來的刺激,比任何形式的性愛都要更為強烈。
阿黑似乎很喜歡這個新玩具的味道和口感。
它開始不知疲倦地、仔仔細細地舔舐起那顆暴露在外的子宮。
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子宮黏膜,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卷動,都讓凌清雪的身體產生一陣劇烈的痙攣。
“啊……嗯……啊啊……”
無意識的、純粹由生理反射驅動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她不斷流著口水的嘴里溢出。
她的雙腿在地上胡亂地蹬踏著,雙手緊緊地抓撓著地面,指甲在柏油路上劃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身體在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迫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她親生兒子的面前,因為被狗舔舐子宮而不斷地攀上高潮的頂峰。
而那群圍觀的少年,包括她那年僅十四歲的兒子,就這麼呆呆地站著,看著這挑戰人類認知極限的、地獄般的活春宮,一動不動。
夜色,是那麼的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