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冷熟女在穿著子宮卵巢連體內衣露出時被鄰居正太看到
了怎麼辦?那當然是當他的專屬小母狗了
下午四點五十七分。
辦公室內混雜著鍵盤的敲擊聲、打印機的嗡鳴聲和偶爾的低聲交談聲。
凌清雪端坐在自己獨立的總監辦公室里,背脊挺得筆直,銀白色的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光潔優美的脖頸。
此刻,她正一絲不苟地審閱著下屬提交上來的季度報告。
從任何角度來看,她都是盛唐集團最負盛名的冰山美人,運營部的定海神針。
年僅三十五歲就坐上總監高位,憑借的是她那份近乎無情的理性和高效。
任何下屬在她面前都會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敬畏,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台精密運轉的計算機。
不過,只有凌清雪本人知道,此刻在自己這副冰山般的外表下,正燃燒著怎樣一股不為人知的火焰。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這在開著低度空調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幾個來匯報工作的下屬都注意到了,但沒人敢問,只當是總監太過投入工作,以至於氣血上涌。
他們不會想到,在凌清雪身上這件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之下,藏著怎樣淫穢的風景。
光滑的布料下,別說內衣,就連一根线頭都找不到。
布料直接貼著她溫熱的肌膚,隨著她每一個微小的動作而輕輕摩擦。
這本身就帶來一種持續的刺激,而真正讓她臉頰滾燙的,是來自身體內部的重負。
她的子宮,那顆本應安安穩穩待在盆腔深處的器官,此刻正不安分地向下沉墜。
為了不讓它在辦公室里徹底滑出體外,凌清雪不得不一整天都暗中緊繃雙腿,並調動著整個盆底的肌肉群,死死“夾”住它。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微微酸痛,但這種緊張並非純粹的痛苦。
每當她因為審閱文件而稍微分神,那緊繃的肌肉出現一絲松懈,子宮就會立刻抓住機會往下滑落一分。
那溫熱的器官底部,甚至能摩擦到大腿根部的腿心嫩肉,一種難以言喻的癢麻酥軟,便會如同電流般竄上她的脊髓。
這讓她不得不立刻重新收緊肌肉,將那不聽話的器官“提”回去一點。
這一收一放之間,強烈的刺激感幾乎要讓她呻吟出聲。
她只能咬緊牙關,將那即將出口的浪叫咽回肚子里,化為一聲若有若無的鼻音,同時臉上的紅暈也更深了一分。
自從十年前丈夫因為那次意外喪失了性能力之後,她的身體就仿佛一扇被鎖死的大門,無人叩問。
直至三十四歲那年,一次激烈的自慰時,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子宮竟然在劇烈的高潮下隨著愛液一起噴出體外。
她沒有放棄這個機會,在日復一日的開發下,現在不止是小穴已經兜不住子宮,就連卵巢都可以拉出來玩弄。
它們也不再是固守原位的生育器官,而是可以被她隨心所欲拉出體外的玩物。
“滴答。”
牆上的時鍾指向了五點整。
下班時間到了。
辦公室里緊繃的氣氛瞬間松弛下來,人們開始收拾東西,各自准備回家。
凌清雪合上了最後一份文件,她站起身,長時間的肌肉緊繃讓她雙腿有些發軟,下腹部的墜感在站起來後變得更加明顯。
她能感覺到,子宮已經滑到了一個相當危險的位置,幾乎就在穴口邊緣徘徊。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用力收緊雙腿,邁著看似優雅沉穩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凌總監,您辛苦了。”
“總監再見。”
走廊上,下屬們紛紛向她問好。
她只是清冷地點點頭,一言不發。
沒有人知道,她每走一步,風衣的下擺摩擦著她光溜溜的大腿,而她能感覺到,那濕滑的宮口已經微微探出了體外,冰涼的空氣讓那里的嫩肉激起一陣戰栗。
快點,再快點。
她加快了腳步,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回響。
這聲音像是某種催情的鼓點,敲打在她的心上,讓她體內的欲望愈發高漲。
終於,她走進了地下停車場,坐進了自己那輛白色的保時捷里。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凌清雪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癱軟在駕駛座上。
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那一直緊繃的雙腿終於得到了解放,徹底放松開來。
“噗嗤……”
伴隨著一聲濕潤的聲響,那被禁錮了一整天的子宮,如同掙脫牢籠的猛獸,迫不及待地從她的陰道中徹底滑脫了出來。
“嗯啊……”
強烈的帶著飽脹感的脫垂快感,讓凌清雪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一顆完整脫出的、呈現出健康粉紅色的子宮,就這樣懸掛在她的兩腿之間,表面覆蓋著一層晶亮的粘液,子宮頸像一張濕潤的小嘴,還在微微翕動著,流淌出更多透明的愛液,很快便打濕了屁股下的真皮座椅。
凌清雪喘息著,臉上泛著潮紅。
她低下頭,欣賞著自己腿間這顆“果實”。
這既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也是她最心愛的玩具。
她伸出手,撫摸著子宮溫熱、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表面,感到一陣安心和滿足。
她沒有立刻發動汽車回家,而是從副駕駛的儲物箱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口罩。
這並非普通的口罩,而是前兩年在她發現自己有露出癖後,收到的不知誰寄來的快遞。
這枚口罩在戴上後,別人便會無法認出她的身份,並且在事後也會在腦海里逐漸淡忘她的面貌、身體細節。
……
城市的另一端,有一片早已廢棄的公園。
這里曾經是孩子們的聚集地,如今卻只剩下鏽跡斑斑的游樂設施和瘋長的雜草。
因為地處偏僻,加上一些流傳甚廣的“都市怪談”,這里早已無人問津,成了被城市遺忘的角落。
而這些怪談的主角,此刻正駕駛著她的保時捷,停在了公園隱蔽的入口旁。
戴著黑色口罩的凌清雪下了車。
晚風帶著些許涼意,吹起她風衣的衣角,也吹拂著她腿間那顆懸掛著的子宮。
子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每一次擺動都摩擦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輕車熟路地走進公園深處,來到了那片最開闊的草坪。
凌清雪站定,環顧四周。寂靜、無人,這是獨屬於她的舞台。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興奮的表情,然後,她解開了風衣的腰帶。
米色的風衣掉在地上,一具成熟豐腴的完美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夜色之中。
她那標志性的銀白色長發披散在肩頭,那對尺寸驚人的豪乳驕傲地挺立著,頂端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硬挺起來,上面還留著曾經穿環後留下的孔洞,在平坦緊實的小腹下,則是那顆脫垂在體外的粉色子宮。
只是這樣還不夠,今天,她要實現自己准備已久的想法。
凌清雪的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她伸出右手,對准了子宮頸那微微張開的小口,毫不猶豫地將一根手指探了進去。
“嗯……”
溫熱、緊致、濕滑的宮肉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手指,這是子宮內部的空間。
子宮內壁的軟肉比穴肉更加細膩、更加敏感,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像是有生命一般,熱情地吮吸、包裹著她入侵的手指。
一根,兩根,三根……
她慢慢地將自己整只手,從指尖到手腕,一點一點地完全塞進了自己的子宮里。
這個過程帶來了飽脹到極致的快感,她的子宮被自己的手從內部撐開,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尺寸。
她甚至能隔著子宮壁,看到自己手指的輪廓。
她喘息著,雙腿微微發軟,勉強穩住身形。
接著,她手腕用力,已經完全進入子宮的手開始在內部抓住子宮內壁的軟肉,然後猛地向外拉扯。
“呃啊……”
粉紅色的子宮內壁,那些充滿了褶皺和粘液的軟肉,就這樣被她一點一點地從子宮口翻了出來。
她將整個子宮都翻了個底朝天。
當內壁被完全翻出後,那些原本藏在最深處的內膜組織,此刻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鮮紅的色澤上布滿了細密的褶皺,不斷分泌出帶著腥甜氣息的粘液。
凌清雪皮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呼吸急促,雙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但她的表演才剛剛開始。
她眯起眼睛,仔細地在胯下這坨肉團的頂端,也就是原本子宮底部的位置,尋找著兩個微小不起眼的開口,那是輸卵管連接的地方。
找到了。
她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伸出左右手的食指,精准地分別插進了兩個濕滑而狹窄的管道之中。
“唔……”
一種更加深入的酸麻快感,從身體最核心的部位炸開。
輸卵管的管壁遠比子宮內壁要狹窄和敏感,她的指尖在里面每一次的探索和刮蹭,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神經。
管道內的軟肉熱情地蠕動著,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她的食指在狹長的管道里不斷深入,終於,在管道的盡頭,她的指尖觸碰到了兩個圓潤、富有彈性的小球。
是卵巢,她身體里負責創造生命、分泌女性荷爾蒙的源頭。
她的指尖熟練地在卵巢表面摸索,很快就勾住了一個冰涼堅硬的金屬環——這是她之前戴著口罩去到穿環店讓老板給自己穿上的卵巢環。
她貝齒咬住下唇,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用食指勾住卵巢環,然後猛地向外一拉。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劃破了公園的寂靜。
難以言喻的拉扯感傳出,在她的暴力拉扯下,那兩顆小巧的卵巢,被她硬生生地從輸卵管里扯了出來,也像子宮一樣經歷了一次徹底的外翻。
兩顆被翻出來的、表面布滿了細小血管的卵巢,就這樣帶著長長的、同樣被外翻的輸卵管,垂掛在了子宮內壁兩側。
凌清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已經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身體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不住地顫抖,腿間一片泥濘。
她站直身體,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
她托起左邊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卵巢,將其高高拉起,直到胸前。她解開穿在卵巢上的卡扣,套進乳頭上留下的孔洞中,“咔噠”一聲鎖死。
右邊,如法炮制。
完成了。
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子宮卵巢連體內衣”正式穿戴完畢。
兩顆硬挺的乳頭,此刻各自和一顆鮮活的卵巢串在一起。
細長的輸卵管如同華麗的吊帶,繃得筆直。
而子宮則被這股向上的拉力牽引著,貼在了小腹上。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導致胸部的起伏,從而牽動著子宮和卵巢,帶來深入骨髓的刺激感。
“呵呵……呵呵呵……”凌清雪看著自己身體的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她徹底釋放了自我。
她張開雙腿,擺出一個類似相撲選手馬步的姿勢,也就是螃蟹腿。
她舉起雙手,在臉頰兩側比出剪刀手的姿勢。
同時,她翻起白眼,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口罩里,做出了一個標准的阿黑顏。
以這樣一種極其放蕩的姿態,她開始在空曠的公園里搖搖晃晃地行走。
每走一步,貼在乳頭上的卵巢和腹部的子宮都會隨之晃動摩擦,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融化了,理智在消退,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快樂的本能。
她繞著草坪走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當她晃到公園中心孤零零的秋千架附近時,所有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
秋千上,不知何時正坐著一個男孩。
一個看起來十四歲左右的小男孩。
他穿著干淨的白色T恤和藍色短褲,皮膚白淨得像牛奶,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小嘴也微微張開,正以一種震驚的表情,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那張臉……好熟悉。
凌清雪的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短路。
這……這不是隔壁新搬來那戶人家的孩子嗎?
叫什麼來著?
好像是叫唐凜。
一個很乖巧、很害羞,每次在電梯里見到自己都會臉紅著小聲喊“阿姨好”的男孩子。
他怎麼會在這里?他看到了多少?他全都看到了?
凌清雪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去撿遠處地上的風衣遮住自己。
但她的腿剛一動,胸前乳頭傳來的牽動著卵巢的銳利快感,就如同一道閃電,重新擊中了她。
“嗯……”她忍不住低哼了一聲。
這聲呻吟也讓她混亂的思緒重新找回了焦點。
恐慌?羞恥?不……不對……現在這種感覺……是什麼?
是興奮。
是被一個懵懂無知的小男孩,看到自己最淫蕩一面的……難以言喻的興奮!
白天那個高冷嚴厲的公司總監,此刻正以一種最下流的姿態,被這個白淨可愛的小男孩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對她而言就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原本因為驚嚇而有些萎縮的子宮肉團,在新的欲望刺激下,重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她能感覺到貼在小腹上的軟肉變得更加濕熱滑膩,兩顆掛在乳頭上的卵巢,也因為興奮而脹大了一圈。
凌清雪看著眼前呆若木雞的小男孩,嘴角向上勾起一個危險而魅惑的弧度。
多可愛的小男孩啊,像一只受驚的小鹿。那雙純潔的眼睛里,現在倒映著自己這副淫亂的模樣。
凌清雪隱藏的正太控屬性被徹底激發了。
她收起螃蟹腿和剪刀手,一步一步地朝著秋千上的唐凜走去。
“小朋友,”她開口了,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黏膩,“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呀?”
唐凜的身體猛地一顫,終於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他看著這個戴著口罩、渾身赤裸、身上還穿著“奇怪衣服”的銀發女人已經走到自己面前。
“哇——”他從秋千上跳下來,轉身就想跑。
但凌清雪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她一個箭步上前,修長有力的手臂一伸,就輕松地從後面攬住了小男孩纖細的腰,將他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啊!放開我!放開我!”唐凜在她懷里手腳並用地掙扎著。
“噓……別怕,別怕……”凌清雪將他抱得更緊,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咪,“阿姨不會傷害你的……阿姨只是想……和你一起玩。”
她抱著唐凜,自己坐上秋千,讓小男孩跨坐在大腿上面對自己。
唐凜被她強行固定住,根本無法掙脫。他聞到了一股清甜的香水味,和一種他說不出來的腥甜氣息。
他的視线,無可避免地落在了貼著女人小腹、濕漉漉的還在微微蠕動的紅色肉團上,以及延伸上去,連接著女人胸部的兩條紅色“帶子”和乳頭上掛著的兩個奇怪的肉球。
“這……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唐凜帶著哭腔,害怕地問道。
凌清雪笑了起來,笑聲嬌媚入骨,“這些,可都是阿姨身體里最寶貴的東西哦。”
她說著,抓起唐凜柔軟的小手,引導著它,慢慢地按向了自己掛在右邊乳尖上的卵巢。
“不……我不要……”唐凜驚恐地想要縮回手。
但凌清雪的力氣不是他這個年紀的小孩可以抵抗的,他的指尖,最終還是觸碰到了那顆溫熱柔軟、富有彈性的肉球。
“嗡——!”
當唐凜那帶著孩童純陽氣息的小手,完整地覆蓋住她那顆暴露在外的卵巢時,一股強烈到幾乎讓她昏厥的快感,如同核爆一般,從接觸點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這一次,是再也無法壓抑的高亢尖叫。
凌清雪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她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而下。
她身前充當連體內衣的子宮肉團,在這一瞬間劇烈地痙攣收縮,噴射出大量晶瑩的愛液,濺到了唐凜的臉上和衣服上。
太爽了……
被看光的興奮,和此刻被觸摸卵巢的爽感,疊加在一起,產生了難以想象的化學反應。
唐凜被她的尖叫和身體的劇烈反應嚇壞了,他感覺到自己手心里的肉球正在劇烈地跳動、收縮,一股股熱流從中傳來。
他想把手抽回來。
“別……別動……”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凌清雪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繼續……繼續摸……求你了……幫幫阿姨……”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哀求和情欲,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唐凜看著她這副失神的樣子,莫名的,心中的恐懼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好奇。
他試探性地,用手指在那顆卵巢上,輕輕地捏了一下。
“嗯啊!”
凌清雪又是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再次繃緊。
“對……就是這樣……再……再用力一點……”她引導著。
唐凜像是找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他開始嘗試著揉捏、按壓。
他發現,每當自己手上的力道稍微變化,身下這個女人的反應就會截然不同。
時而呻吟,時而顫抖,時而像觸電般彈跳。
鬼使神差地,他將另一只手伸向了另一顆卵巢。
“啊……兩邊……一起……”
凌清雪感覺自己要被這滅頂的快感淹沒了。
兩顆最敏感的生命之源,被一雙稚嫩的小手隨意玩弄著。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擠壓,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大腦皮層。
她坐在秋千上,身體隨著男孩的動作前後晃動,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叫聲。
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用那片貼在腹部的子宮內衣,去摩擦唐凜的肚子。
“小朋友……你叫……唐凜,對不對?”她在快感的間隙,喘息著問道。
“嗯……”唐凜下意識地回答。他已經完全被眼前這具奇妙的人體玩具吸引了,甚至忘記了害怕。
“唐凜……你真棒……阿姨……阿姨快要不行了……”
凌清雪感覺到又一波高潮即將來臨,她猛地抱緊了懷里的男孩,將他整個人都按向自己的子宮肉團。
“給阿姨……再給阿姨多一點……”
就在這時,唐凜因為被她緊緊抱著,感到胯下傳來一陣膨脹感。
他下意識抽開身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藍色短褲,不知何時竟然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凌清雪自然也發現了。
隔著薄薄的布料,那根東西的尺寸和硬度,都清晰地傳遞到她的子宮上。
她的眼神變了。
一個十四歲的男孩……竟然……
她將唐凜放下去,迫不及待地用有些顫抖的手,伸向了唐凜的褲子。她一把扯開松緊帶,連著內褲一起,猛地向下一拽。
“呀!”唐凜驚呼一聲,不過她已經聽不到了。
當那根東西完整地暴露在她眼前時,凌清雪的呼吸都停滯了。
一根尺寸驚人、青筋微微凸起的巨大肉棒,就這樣雄赳赳氣昂昂地彈了出來,頂端那飽滿的龜頭,甚至還流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
目測長度,至少有十八厘米。
這根本不是應該在一個十四歲小男孩身上出現的東西。
完美……太完美了……
漂亮可愛的臉蛋,白淨如瓷的肌膚,還有這根雄偉巨物。
凌清雪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這根巨物狠狠地敲擊了一下,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在這一瞬間都化為齏粉。
看著唐凜那張因為自己的巨大反應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天真可愛的臉,心中的欲望之火徹底燒毀了最後一絲理智的枷鎖。
什麼公司總監,什麼鄰居阿姨,此時此刻,她只想成為這個男孩的專屬母狗。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手指有些顫抖地摸向了自己臉上的黑色口罩。
唐凜好奇地看著她的動作。
兩人對視著,然後,凌清雪將守護了她無數次的口罩,就這麼摘了下來。
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成熟而嫵媚的臉龐,暴露在唐凜眼前。
銀白色的長發在月光下如同流動的月華,清冷的五官因為濃烈的情欲而顯得妖艷無比,尤其是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一絲疏離感的眼睛,此刻正水汪汪地、充滿了乞求地望著他。
“凌……凌阿姨?”唐凜呆滯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住在自己家隔壁,每次遇到都是那麼高冷,讓他既尊敬又有點害怕的漂亮阿姨,竟然就是眼前這個渾身赤裸的女變態?
這個認知帶來的衝擊可謂是相當之大。
“是我……”凌清雪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她丟掉口罩,雙手捧住唐凜稚嫩的臉頰,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吐氣如蘭,“凜凜……我的好孩子……你都看到了,對不對?”
唐凜呆呆地點了點頭。
“喜歡阿姨現在的樣子嗎?”凌清雪一邊問,一邊用自己的鼻尖親昵地蹭著唐凜的臉頰。
“我……”唐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凌清雪沒有等他回答,她猛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她撬開男孩的牙關,將自己的舌頭霸道地伸了進去,貪婪地吮吸、勾纏著他那尚顯稚嫩的舌頭。
她將自己口中的津液渡了過去,仿佛要用自己的味道將這個男孩從里到外徹底醃入味。
唐凜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舌吻弄懵了。
他只能被動地仰著頭,任由這個往日里高不可攀的阿姨,像對待情人一樣瘋狂地親吻自己。
一吻結束,兩人唇間牽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凌清雪喘息著,額頭抵著唐凜的額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凜凜……答應阿姨一件事,好不好?”
“……什麼事?”唐凜的聲音像是蚊子叫。
“今天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都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要說,好不好?”凌清雪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只要你答應阿姨,不說出去……那麼以後,阿姨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唐凜愣住了:“是……我的?”
“對。”凌清雪的眼神愈發狂熱,她用手撫摸著男孩那根依舊硬挺的巨物,感受著它在自己指尖下有力的脈動,“阿姨的身體……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阿姨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對於一個十四歲的男孩來說,基本的性知識都已經具備了,像這種交易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美艷絕倫的臉,幾乎沒有思考,就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一定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見到他答應,凌清雪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她說著,從秋千上滑了下去,然後以一種朝聖般的姿態,雙膝跪在了唐凜面前的草地上。
她痴迷地看著眼前高高翹起的大肉棒。那飽滿的龜頭,泛著誘人的水光,散發著屬於少年人特有的、帶著一絲奶香的青春荷爾蒙氣息。
凌清雪伸出舌頭,下意識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
然後,她俯下身,張開紅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唔……”
溫熱、濕滑、柔軟的口腔,完整地包裹住龜頭的瞬間,唐凜和凌清雪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唐凜感到一股暖流傳遍全身,舒服得他差點叫出聲。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自己平時撒尿的地方,被一個如此溫暖、如此柔軟的地方包裹著,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舒適。
而凌清雪,龜頭在她口中的飽滿觸感,那微微搏動的節奏,都讓她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滿足。
她終於嘗到了……嘗到了夢寐以求的肉棒的味道。
她不再滿足於只含住龜頭,開始緩緩吞咽起來。
她的喉嚨因為多年的開發而異常柔韌,那根足足有十八厘米長的巨物,在她嫻熟的技術下,被一寸一寸地吞了進去。
龜頭頂開了她柔軟的舌根,滑過敏感的上顎,最終,狠狠地捅在了她喉嚨的最深處。
“嘔……”
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生理性地干嘔了一下,眼淚都溢了出來。但這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又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抓著唐凜的大腿,開始用自己的口腔和喉嚨,為他服務起來。
她時而快速吞吐,讓整根肉棒在自己溫暖的食道里高速摩擦;時而放緩速度,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時而用舌尖,在那根怒張的肉棒頂端,那小小的馬眼處打著圈地挑逗;時而又加深喉嚨的收縮,用喉道的軟肉去擠壓、吮吸那根巨物。
唐凜感受著這極致的快感,小小的身體不住地顫抖。
他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隨著身下女人的動作挺動著腰。
他感覺自己所有的感官神經,都匯聚到了下體那根肉棒上,那里正經歷著一場神仙般的享受。
凌清雪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一邊深喉口交,一邊伸出雙手,捧住了唐凜那兩顆同樣不小的睾丸。
她用拇指和食指,帶著技巧性地揉捏著,感受著卵袋在她指尖下一陣陣收縮。
她知道,這是對方即將射精的前兆。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里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她的喉嚨肌肉加快速度收縮、放松,套弄著口中的肉棒。
“啊……啊……阿姨……我要……我要出來了……”唐凜感覺自己下腹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脹,一股無法抑制的洪流即將噴薄而出。
聽到他的話,凌清雪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將整根肉棒吞到了最深處,然後用喉嚨死死地鎖住。
“唔——!”
唐凜再也忍不住了,他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嘶吼。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白色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的肉棒深處噴射而出,盡數灌進了凌清雪的喉嚨和食道里。
那份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凌清雪的臉頰都鼓了起來。
她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喉結上下滑動,將那份屬於十四歲男孩的寶貴精元,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射精的快感讓唐凜渾身脫力,軟軟地靠在秋千上,胯下的巨物也開始慢慢變軟,從凌清雪的口中滑了出來。
凌清雪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液體。
她抬起頭,眼神痴迷地看著唐凜那張因為高潮而泛起紅暈的可愛臉蛋,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舒服嗎,我的小主人?”她柔聲問道。
唐凜喘著氣,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陣尿意突然襲來。剛剛的爽快射精,讓他的膀胱也受到了刺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夾了夾腿。
“阿姨……我想……我想尿尿……”
凌清雪聽到這話,眼神亮得嚇人。
“好啊……尿在這里……尿在阿姨的嘴里,凜凜……阿姨想喝你的尿……一滴都不要浪費……”
她說著,再次跪直了身體,重新湊到唐凜腿間,張開了自己的嘴,用一種充滿期待的眼神望著他。
唐凜驚呆了。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凌阿姨,竟然要喝他的尿?
“可是……那個很髒……”他猶豫著說。
“不髒……凜凜的東西,一點都不髒。”凌清雪的舌頭伸出來,舔舐了一下還有著精液殘漬的肉棒頂端,嫵媚道,“凜凜是阿姨的主人,主人賞賜給母狗的東西,都是最美味的甘露……快,尿給阿姨……阿姨好渴……求求你了,我的小主人……”
她那副卑微祈求的姿態,和她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別,這極大地滿足了一個小男孩心中那隱秘的虛榮心。
唐凜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他看著凌清雪那張開的紅唇,深吸一口氣,放松了控制著自己膀胱的肌肉。
“嘩——”
一股溫熱的、帶著些許騷味的黃色液體,從他那根還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前端噴射而出,精准無誤地射進了凌清雪口中。
凌清雪的眼睛因為幸福而眯了起來,她仰著頭,任由那股溫熱的尿液衝擊著自己的舌頭、牙齒和喉嚨。
她像是在品嘗著瓊漿玉液,喉結滾動,將每一滴都咽了下去,甚至連嘴角溢出的一絲,都用舌頭迅速地舔干淨。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分鍾。
當唐凜終於排空了膀胱,舒爽地嘆了口氣後,凌清雪也滿足地閉上了嘴,將最後一口尿液咽下。
她臉上泛著一種奇異的紅暈,看起來比剛才被玩弄卵巢時還要滿足。
“謝謝主人賞賜……”她柔聲說,然後伸出舌頭,仔細地將唐凜那根還沾著尿液和精液的肉棒,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舔舐干淨,連馬眼里殘余的尿液都吮吸出來,直到大肉棒恢復了原本的清爽。
唐凜看著她所做的一切,心中再也沒有任何恐懼,只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而就在廢棄公園的外面,一牆之隔的街道上,一個身影正焦急地張望著。
張曉陽,他正是凌清雪的兒子。他穿著一身干淨的校服,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慮。
“媽怎麼還不回家?”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經快七點了。
他知道母親工作很忙,經常加班,但今天不知為何,他心里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不知自何時起,他對母親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單純的母子之情,那是一種混雜了依戀、崇拜,還有著無法說出口的青春期戀母情結的復雜情感。
他擔心母親。
猶豫了一下,他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張曉陽的心一沉,他知道母親工作時會把手機調成靜音,但現在畢竟已經下班很久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旁邊那片漆黑的廢棄公園。
他想起了一些在學校里流傳的,關於這座公園的傳說。
有人說,晚上能看到一個銀白長發的女鬼在這里跳舞;還有人說,看到過一個不穿衣服的女人在這里做出奇怪的動作。
以前他只當是無稽之談,但此刻,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咬了咬牙,朝著公園那鏽跡斑斑的鐵門走了過去。
他並不知道,就在離他不到五十米遠的草坪深處,他心中如同女神一般的母親,此刻正像一條最卑賤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
凌清雪解下了那套子宮卵巢連體內衣,將所有器官都恢復原狀,雖然子宮還是從小穴里滑了出來,耷拉在草坪上。
然後,她讓唐凜像騎馬一樣跨坐在秋千上,屁股高高撅起,面對著自己。
“凜凜……我的小主人……母狗已經把你的前面伺候干淨了,現在……讓母狗來伺候你的後面,好不好?”她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在那稚嫩的菊花上舔了一下。
唐凜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異樣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那里……”
“噓……交給母狗,主人只要享受就好了。”
凌清雪的舌頭靈巧得像一條蛇。她先是用舌尖,在那緊閉的穴口周圍畫著圈,感受著那里的褶皺在自己舌尖的濕潤下一點點放松、舒展開來。
接著,她將舌頭卷成一個尖銳的錐形,對准了最中心的那一點,然後,一點一點地鑽了進去。
“嗚……”唐凜發出一聲悶哼。
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很奇怪,但並不痛苦,反而帶著一種酸酸脹脹的、說不出來的舒服。
凌清雪的舌頭進入了男孩溫熱、緊致的腸道。她能感覺到腸壁在她舌頭的攪動下,本能地收縮、蠕動,像一張張小嘴,在吮吸著她的舌頭。
她將自己的舌頭盡可能地伸長,在男孩的腸道里攪動、探索。她時而攪動,時而頂弄,時而用舌面大面積地刮蹭著敏感的腸壁。
唐凜感受著這股來自後庭的、源源不斷的快感,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凌清雪的舌頭,嘴里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像是小貓一樣的呻吟。
“啊……凌阿姨……我愛你……我好愛你……”他在這直達天際的舒爽中,口不擇言地表白著。
“我也愛你……我的小主人……”凌清雪含糊不清地回應著,她的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這場用舌頭進行的奉獻之中。
而公園外,張曉陽終究還是因為心中的恐懼,沒有踏進那扇鐵門。
“算了……媽可能只是跟同事去聚餐了,手機沒電了吧。”他這樣安慰著自己,然後轉身,拖著有些沉重的腳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
晚上八點。
父親張維已經洗漱完回了房間,張曉陽獨自一人坐在冷清的餐桌旁,面前是已經加熱了兩道的飯菜,沒有一點胃口。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一臉平靜的凌清雪走了進來。
她穿著那身米色的風衣,銀白色的長發重新盤起,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只是那份持續了一整天的緋紅,似乎變得更加艷麗了一些。
“媽,你回來了。”張曉陽立刻站了起來,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嗯,”凌清雪淡淡地應了一聲,“公司臨時開了個會,手機沒電了。你吃了嗎?”
“還沒,在等你。”
“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我先去洗個澡。”凌清雪說著,甚至沒有多看兒子一眼,就徑直走向了浴室。
張曉陽看著母親那看似與往常無異、卻又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疏離感的背影,心中那份剛剛落下的不安,又重新懸了起來。
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悄然改變了。
他默默地坐回餐桌旁,懷揣著心中那份對母親的無法表達出口的愛戀。
他不會知道,就在剛才,他心中完美無瑕的女神,已經成為了隔壁那個十四歲小男孩的專屬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