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不同的世界,同樣的痴女

第3章 研究出隱身術的天才魔法師,卻在卵巢脫露出時被寵物觸手

不同的世界,同樣的痴女 凜 10662字 2025-10-26 01:57

  怪狠狠背刺

  魔法塔的頂層,凌清雪的私人實驗室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特的混合氣味。

  一邊是古老羊皮卷和珍稀魔法藥草散發出的知性芬芳,另一邊,則是從房間角落那張巨大而柔軟的鵝絨地毯上蒸騰起的,淫靡而濕熱的肉欲氣息。

  作為王國最年輕的宮廷法師,甚至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天才,凌清雪此刻的姿態與她的身份形成了極端的反差。

  她雪白修長的雙腿大張著,以一種極其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跪坐在地毯上。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魔法袍,袍子的前襟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胸前那對豐碩飽滿的36E巨乳。

  雪白的乳丘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頂端的兩顆櫻桃色乳頭早已被玩弄得硬挺紅腫,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似乎在渴求著更多的刺激。

  她的魔法袍下擺被高高撩起,系在了纖細的腰肢上,使得她下半身完全暴露無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泥濘不堪的淫亂景象。

  一根粗壯的、表面布滿了細小吸盤的深紫色觸手,正從她身後那團蠕動的陰影中延伸出來,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早已泛濫成災的私密花穴。

  這根觸手的主人,正是她的寵物,觸手怪哈根。

  “嗯……哈根……慢、慢一點……”凌清雪的聲音破碎而濕潤,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一雙冰藍色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灩,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與睿智,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迷離。

  哈根並不在意主人的求饒。

  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狀觸手非但沒有減速,反而以一種更加刁鑽的角度,狠狠地研磨著她子宮頸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每一次撞擊,都讓凌清雪的身體如遭電擊般劇烈顫抖,淫蕩的愛液如同失控的泉水,從被觸手撐得飽滿的穴口汩汩流出,將身下的鵝絨地毯浸濕了一大片,留下深色的水漬。

  “啊……啊哈……不行……要、要去了……”快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衝刷著她的理智。但她還不能就此沉淪。

  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凌清雪將視线投向面前懸浮著的一枚魔法符文。

  這就是她正在進行的魔法實驗——“完美無瑕的匿蹤術”。

  不同於市面上那些粗劣的、只能扭曲光线的低級隱身術,凌清雪的目標是創造一種能夠完全隔絕魔力探測、物理感知甚至氣味追蹤的終極隱身魔法。

  這項研究已經持續了數月之久,今天,終於到了最後的收尾階段。

  而這種一邊被寵物抽插,一邊進行高精度魔法研究的詭異狀態,正是凌清雪內心深處那不為人知的秘密——因她嚴重的露出癖衍生出的,對極端羞恥與刺激的病態渴求。

  越是在需要高度專注的場合,她就越是需要這種強烈的肉體刺激來保持思維的活躍。

  “嗡——”

  隨著她指尖點向那枚符文的內核,整個魔法陣發出了一陣輕柔的嗡鳴,隨後光芒內斂,所有的魔力波動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如同透明水晶般的符文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成功了……”凌清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而滿足的微笑。

  然而,她還來不及體會成功的喜悅,身下的哈根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精神的片刻松懈,立刻發起了更為狂暴的攻勢。

  “咕啾!噗嗤!”

  那根一直深埋在她體內的觸手突然猛地向外一抽,帶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愛液和空氣,發出淫蕩至極的聲響。

  緊接著,在凌清雪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觸手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力道,狠狠地搗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呃啊啊啊——!”

  這一記突如其來的深頂,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凌清雪感到自己的整個小腹都被這股巨力貫穿,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混合著被撐開的酸脹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亂冒,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向後仰倒在地毯上。

  而哈根的攻擊並未就此結束。

  那根觸手在她體內瘋狂地攪動、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神經叢。

  與此同時,另一根較細的觸手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她的身前,靈活的頂端輕輕地、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撥開了濕漉漉的陰唇,准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過度刺激而紅腫不堪的陰蒂。

  細小的吸盤在那顆小肉珠上反復吸吮、舔舐,帶來一陣陣尖銳而細密的酥麻快感。

  “不……不要……哈根……啊……會、會壞掉的……”凌清雪的身體在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快感夾擊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的雙腿無力地亂蹬,十根腳趾都繃得緊緊的,腳心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哈根的本體,那團由無數觸手與陰影構成的聚合體,發出了低沉的、類似於愉悅的咕嚕聲。

  它似乎對自己主人此刻這副淫蕩墮落的模樣極為滿意。

  終於,在又一次凶狠的深頂和陰蒂的強烈刺激下,感受到體內的異樣感,凌清雪再也無法忍受。

  “啊啊啊啊——要去了!子宮……子宮要被頂出來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中帶著極致歡愉的尖叫,一股洶涌的潮水從她體內噴薄而出。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背與地毯之間形成一個夸張的弧度,然後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劇烈的高潮讓她渾身脫力,汗水浸透了她銀白色的長發,使之凌亂地貼在緋紅的臉頰和頸項上。

  就在這高潮的余韻還未散盡,身體最為敏感松弛的時刻,哈根做出了一個讓凌清雪完全意想不到的舉動。

  那根剛讓她攀上巔峰的粗大觸手,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高潮後溫柔地退出,反而在她痙攣的甬道內膨脹了一圈,觸手前端的球狀凸起死死地卡住了她的子宮頸口。

  然後,它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力道,向外拉扯。

  “嗯?哈根……你、你在做什麼……?”凌清雪迷離的意識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一股奇異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墜脹感,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

  三年前,在她十七歲那年,哈根在一次更為瘋狂的交媾中,第一次將她的子宮整個從體內拉了出來。

  那種被徹底侵犯、身體最私密的器官被暴露在外的恐懼與羞恥,混合著前所未有的詭異快感,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種作為女性最重要的部位暴露在外的刺激感,也成了她最隱秘的性癖之一。

  “不……不行……今天不行……”她試圖反抗,但高潮後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

  “咕啾……咕啾……”

  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一團粉紅色濕漉漉的肉塊,被哈根的觸手頂端帶著,一點一點地從她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中被“分娩”了出來。

  當整個子宮完全脫離身體,懸掛在她雙腿之間時,凌清雪的呼吸都停滯了。

  那粉嫩的、如同小小的葫蘆一般的器官,表面布滿了細微的血管,還在微微地收縮跳動。

  羞恥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但與此同時,一股更為強烈的興奮感從她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被拉出體外的子宮,比在體內時要敏感數倍。

  空氣的微涼流動、哈根觸手表面的溫度和紋理,都化作了無比清晰的信號,刺激著她每一根末梢神經。

  哈根顯然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

  它收回了那根粗大的觸手,轉而伸出數十根如同小蛇般纖細靈活的觸手,開始了對這件新鮮“玩具”的細致開發。

  一根小觸手的頂端分化出如同舌頭般的軟肉,輕柔地舔舐著濕滑的子宮外壁,讓凌清雪發出了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

  其他觸手則用其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子宮頸那個小小的開口,在里面輕輕攪動,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內核的搔癢感。

  “嗯……哈……好癢……哈根……別弄那里……”

  哈根變本加厲,更多的觸手圍了上來。

  它們有的伸進兩邊的輸卵管,在深處用吸盤吸住那兩顆小巧的卵巢,輕輕揉捏。

  每一次揉捏,都有一股奇異的激素被擠壓出來,瞬間流遍凌清雪的全身,讓她的身體迅速升溫,情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積累。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哈根做出了更為大膽的舉動。

  它又伸出一根最為靈巧的觸手,頂端變得如同手術刀般扁平而堅韌,它撬開因為不少觸手貫入而微微張開、正顫抖著的子宮頸口,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鑽了進去。

  凌清雪感到自己的子宮被從內部撐開,那種感覺超出了她以往所有的性愛體驗。

  當觸手完全進入子宮內部後,它開始蠕動、擴張,試圖將整個子宮的內壁向外翻出。

  “啊!不!那里不行!會壞掉的!”凌清雪終於發出驚恐的尖叫。

  子宮內壁是人體最嬌嫩的組織之一,這樣粗暴的對待,已經超出了性愛玩弄的范疇,更像是殘忍的身體改造。

  但哈根的動作卻異常的精准而穩定。它似乎對人體構造有著超乎尋常的理解。觸手在內部巧妙地施加壓力,爽得凌清雪腰部發麻。

  在她因連綿不斷的快感而精神恍惚時,觸手猛一發力,只聽“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凌清雪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她的整個子宮,竟然真的像一只被褪下的襪子一樣,內壁被完全翻了出來。

  原本粉紅色的子宮外壁被包裹在內,而原本在內部的那層鮮紅色的、布滿了褶皺和腺體的子宮內膜,則徹底暴露在了外面。

  那鮮活的、仿佛還在呼吸的紅色嫩肉,比身體任何部位的粘膜都要嬌嫩敏感。

  兩根更細小的、幾乎只有繡花針粗細的觸手,在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靈巧。

  它們順著被翻出的子宮,找到了輸卵管的根部,然後像是穿針引线一般伸入,輕柔地將那兩根半透明的肉管和末端的卵巢從周圍的組織中小心地“挑”了出來,讓它們更清晰地懸掛在外面,方便玩弄。

  這一刻,她身體最內核的秘密,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哈啊……哈啊……”凌清雪大口地喘息著,她已經分不清此刻涌上心頭的是恐懼、羞恥,還是那被無限放大的變態快感。

  她的身體已經被哈根徹底改造成了一個純粹的、為了承載情欲而存在的淫亂器具。

  被外翻的子宮內壁,以及被單獨挑出的卵巢,其敏感度簡直是個災難。

  哈根的觸手甚至不需要直接觸碰,僅僅是一整風刮過,那濕潤的粘膜和嬌小的器官上都會泛起一陣戰栗的漣漪,並將數十倍的快感信號傳遞回凌清雪的大腦。

  體內的激素在卵巢被持續不斷的刺激下,已經完全失控了。

  凌清雪感到一股燥熱從下腹部燃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皮膚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呼吸變得滾燙,雙眼被情欲的霧氣徹底籠罩。

  她進入了魔法師們稱之為“魔力潮”的特殊時期,但在她身上,這更像是一場無法抑制的“發情期”。

  而伴隨著這股難以自拔的發情一同到來的,是她那該死的、已經深入骨髓的露出癖。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她混亂的腦海中滋生、蔓延。

  “隱身……對了,我剛剛完成了那個魔法……”她喃喃自語。

  完美的匿蹤術。可以讓她不被任何人發現。

  那也就是說……她可以就以現在這副,下體懸掛著自己所有內生殖器官的淫蕩模樣,走到外面去,走到那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

  強烈的羞恥預期感,讓她的下體涌出了更多的愛液。

  被翻出的子宮內壁上,晶瑩的淫水如同露珠般滲出,然後匯聚成溪流,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滑落。

  “哈根……”她用顫抖的聲音呼喚著自己的寵物,“幫我……把我帶到街上去……用……用隱身魔法……”

  哈根的觸手們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理解主人的命令。

  隨後,構成它本體的陰影中,浮現出了一對巨大而彎曲的、如同惡魔之眼般的紅色光芒,里面滿是愉悅與贊許。

  一股無形的魔力波動擴散開來,將凌清雪和哈根的整個身體籠罩。

  周圍的景物一陣扭曲,隨後,一人一怪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凌清雪能感覺到,幾根柔軟的觸手托住了自己的身體,讓她以一種懸浮的姿態,悄無聲息地穿過牆壁,飄出了魔法塔。

  塔外的世界,陽光明媚,人聲鼎沸。

  這里是王都最繁華的中央大街,正值午後,街上滿是購物、閒逛的市民、行色匆匆的商人、以及巡邏的衛兵。

  孩子們的嬉笑聲、小販的叫賣聲、馬車駛過石板路的轆轆聲,交織成一首充滿生機的城市交響曲。

  而凌清雪,這位受人尊敬的天才魔法師,此刻正以一種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姿態,赤身裸體地站在這些人中間。

  不,比赤身裸體更甚。

  她的子宮、輸卵管、卵巢,這些女性最最私密、最最內核的器官,就這樣赤裸裸地懸掛在她的腿間,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搖曳。

  盡管知道沒有人能看見自己,但那種身處人群中央,並以最羞恥的狀態暴露著一切的感覺,還是讓凌清雪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強烈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發軟,只能依靠哈根觸手的支撐才能勉強“站立”。

  哈根顯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它分出數根細長的觸手,像章魚的腕足一樣在地面上悄然滑行,完美地融入了人群的陰影之中。

  而主體部分則依然用觸手托著凌清雪,讓她保持在人群的中心。

  然後,玩弄開始了。

  一根小觸手,悄無聲息地從一個路過的貴婦人裙擺的陰影下鑽出,輕輕地、調皮地勾了一下凌清雪那懸掛在外面的左側卵巢。

  “嗚!”凌清雪的身體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她連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一股奇妙的電流從卵巢竄起,直達腦髓。

  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雖然是單方面的)被玩弄最內核部位的感覺,實在是太過背德,太過刺激了。

  另一個方向,一個正在叫賣水果的小販身旁的籃子底下,又一根觸手伸了出來,用它濕滑的頂端,緩緩地、一寸寸地滑過她那被翻出來的、鮮紅濕潤的子宮內壁。

  “嗯嗯……嗯……”凌清雪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子宮粘膜上的每一條褶皺都被仔細地照顧到,那種源自生命之源的快感,讓她的雙腿開始無力地並攏、摩擦。

  粘稠的淫液順著觸手滴落,在地磚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很快便蒸發消失的濕痕。

  她看到一對年輕的情侶從她“身邊”走過,女孩親密地挽著男孩的手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而就在他們經過的瞬間,一根來自哈根的觸手,正從男孩的褲腿陰影處伸出,粗暴地揉捏著她的右側卵巢。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從凌清雪死死捂住的掌心泄露出來。

  那不僅僅是快感。

  卵巢被直接揉捏,一股極為霸道的、原始的雌性激素被強行擠壓進她的血液循環。

  刹那間,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下腹炸開,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雙腿徹底失去了力氣,若不是哈根的觸手在身後支撐,她會立刻癱軟在地。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哈根顯然將整條繁華的街道都變成了它的游樂場,而凌清雪的身體,則是唯一的游樂設施。

  一名身披鎧甲、面容嚴肅的衛兵邁著沉穩的步伐從她身前走過。

  他那擦得鋥亮的金屬戰靴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就在戰靴即將踏過凌清雪“所在”位置的瞬間,一根細如發絲卻韌性十足的觸手,緊貼著地面,從戰靴與石板路的縫隙中閃電般探出,精准地彈在了她那顆早已挺立紅腫的陰蒂上。

  “嗚啾!”

  強烈的、尖銳的刺激讓她的小腹一陣猛烈的痙攣。

  衛兵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皮革與金屬的雄性氣息,與這突如其來的私密玩弄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危險而墮落的背德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能清晰地看到衛兵臉上那毫不知情的剛毅表情,而他身邊,王國最受人敬仰的天才魔法師,正被玩弄得淫水直流。

  這種巨大的反差所帶來的羞恥感,讓她的快感呈幾何級數增長。

  哈根的惡作劇還在不斷升級。

  幾個孩童追逐著一個滾動的鐵環嬉笑著跑過,哈根的一根觸手就偽裝成路邊一條不起眼的藤蔓,在鐵環滾過的瞬間,從下方“生長”出來,用頂端的吸盤牢牢吸住她那被翻出的、濕滑不堪的子宮內壁,然後猛地向下一拽。

  “哈啊……嗯……”子宮被拉扯的墜脹感,混合著內壁粘膜被吸吮的快感,讓她難受得弓起了腰。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群天真爛漫的孩子,離她那暴露在外的、創造生命的器官,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如果此刻隱身效果消失,那些純潔的眼睛將會看到何等淫穢、何等顛覆三觀的景象。

  這個念頭讓凌清雪的身體燙得驚人,一股股愛液不受控制地從被拉扯的子宮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迅速滲入石縫消失不見。

  她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蠶食。

  原本用來壓制呻吟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垂下。

  她的頭向後仰著,銀白色的長發在空氣中飄蕩,嘴唇微張,斷斷續續地吐出灼熱的氣息和甜膩的呻吟。

  她已經放棄了抵抗,徹底沉淪在這場由哈根主導的、以整個城市為舞台的公開凌辱秀之中。

  哈根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變化,它的攻勢變得更加密集和富有侵略性。

  數十根觸手從四面八方的人群腳下、馬車輪轂的陰影里、貨攤的遮陽布下悄然探出,組成了一張疏而不漏的淫欲之網,將凌清雪徹底籠罩。

  一根觸手鑽進了她空蕩蕩的陰道,在那失去了子宮的、空虛的甬道內壁上反復刮搔,喚醒著每一寸肉壁的記憶。

  另一根觸手則如同正在品嘗無上美味的舌頭般,仔仔細細地、一寸寸地舔舐著她那外翻的、鮮紅的子宮內膜,不放過任何一條細微的褶皺。

  那上面分泌出的甘甜愛液,被它貪婪地吮吸殆盡,又刺激著分泌出更多。

  兩根最為纖細的觸手,如同經驗豐富的琴師,各自纏上了一邊的輸卵管,用極其輕微的震動頻率,將酥麻的快感直接傳遞到她的身體最深處。

  而那兩顆飽受蹂躪的卵巢,則被另外兩根帶著螺旋紋理的觸手包裹住,以一種能夠最大限度激發雌性激素分泌的頻率,輕柔而持續地揉捏著。

  凌清雪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快感的奴隸。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可能被這滅頂的欲望浪潮所吞噬。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耳邊所有嘈雜的市井之聲都已遠去,只剩下自己越來越響亮、越來越不知羞恥的心跳聲和喘息聲。

  “要……要去了……哈根……這次……這次真的要去了……”她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呐喊。

  快感的積累已經到達了臨界點,一場史無前例的、足以將她靈魂都衝垮的巨大高潮,即將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徹底爆發。

  哈根精確地捕捉到了她身體最細微的魔力與生理變化。它知道,那個時刻即將來臨。

  就在凌清雪的身體開始第一波高潮前的痙攣,小腹深處的快感如同岩漿般即將噴發的瞬間,哈根那潛藏在陰影中的主體,其中一只最大的觸手前端,悄然凝聚起了一枚截然不同的魔法符文——那是一個結構簡單但效果極為霸道的“驅散術”。

  沒有華麗的光效,沒有劇烈的魔力波動,只有一道幾乎無法被察覺的、如同水波般的漣動,精准地印在了凌清雪的身上。

  刹那間,那層將她與世界隔絕開來的完美匿蹤結界,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般,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了她赤裸的身體上。

  空氣,直接觸碰著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膚,以及那些本不應暴露於世的、嬌嫩至極的內生殖器官。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離她最近的一位正在挑選蔬菜的大嬸。

  她不經意地一抬頭,視线掃過,然後,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嘴巴慢慢張大,手中的番茄“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一地汁水。

  她的呆滯,像會傳染的瘟疫,迅速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一個,兩個,十個,上百個……越來越多的人順著她的目光望過來。

  然後,整條繁華的中央大街,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片死寂持續了大約三秒鍾。

  三秒後,震耳欲聾的、混雜著驚恐、厭惡與難以置信的尖叫聲,如同海嘯般爆發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

  “怪物!是惡魔!”

  “天哪!她的……她的內髒掉出來了!”

  人群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池塘,瞬間炸開了鍋。

  人們瘋狂地推搡著、尖叫著,向遠離這恐怖景象的方向四散奔逃。

  原本熱鬧的街道,頃刻間化作了人間地獄般的混亂場景。

  而凌清雪,就站在這片混亂風暴的中心。

  當隱身效果消失的那一刻,當成百上千道目光,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狠狠地烙印在她身體和那些暴露的器官上時,她一下子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一下,不……不是這樣的!”

  凌清雪絕望的呐喊著,聲音中卻透著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愉悅。

  而這時,一些眼細的人也認出了——

  “是凌清雪!”

  那個永遠清冷高傲,被譽為王國之光的天才魔法少女!

  無數人在認出她那張絕美面容和標志性白發的瞬間,臉上的驚恐又添上了一層濃濃的鄙夷和唾棄。

  王國的偶像,所有年輕魔法師的榜樣,竟然……竟然以這樣一副比最下賤的娼妓還要淫蕩、還要汙穢、還要恐怖的姿態,出現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羞恥。

  前所未有的、足以將靈魂都焚燒殆盡的羞恥感,淹沒了凌清雪的全部意識。

  但,伴隨著這股極致的羞恥一同爆發的,還有那早已積蓄到頂點的、火山岩漿般的極致快感!

  “啊——————————!”

  一聲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淒厲而高亢的尖叫,衝破了她的喉嚨,甚至蓋過了周圍所有的嘈雜。

  她的大腦,在高潮與社死的雙重衝擊下,徹底燒斷了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洶涌、都要猛烈的熱流,從她那被外翻的、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的子宮深處,轟然引爆!

  她的身體向後猛地弓起,形成一個恐怖角度。

  哈根的觸手們在這一刻非但沒有停止,反而以更加瘋狂的姿態,對她進行著最後的刺激。

  那根在她陰道內攪動的觸手狠狠向上一頂,包裹著她卵巢的觸手猛力一捏,舔舐著她子宮內壁的觸手更是高速旋轉起來!

  “噗——!”

  一股濃稠滾燙的、混合著愛液與高潮液的洪流,從她那被無數人注視著的子宮口,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线,灑落在她面前的石板路上。

  那液體量大得驚人,瞬間就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水窪,在陽光下反射著羞恥的光芒。

  她的身體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痙攣著。

  雙腿大張,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和那懸掛著的、一片狼藉的內生殖器官,被所有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雪白的肌膚上,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紅暈,汗水如同小溪般從她身體的每一處滑落。

  她的雙眼翻白,唇角微張,小舌翻出,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最原始的、承載著欲望與快感的肉體本能。

  這既是她的社會性死亡,也是她此生最輝煌、最盛大的一次高潮。

  就在衛兵們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拔出長劍,顫抖著指向這個“褻瀆”了整座城市的“怪物”時,哈根終於結束了它的表演。

  構成它主體的陰影一陣劇烈的蠕動,一股強大的空間魔力瞬間包裹住了它和凌清雪的身體。

  下一秒,在無數道驚駭的目光中,那副詭異而淫穢的景象憑空消失了。

  只留下混亂不堪的街道,一群精神受到創傷的市民,以及地上那灘仍在散發著腥甜氣息的、證明著王國天才魔法師曾在此地墮落至極致的液體。

  ……

  光影扭曲,天旋地轉。

  當凌清雪的意識再次恢復清醒時,她已經回到了魔法塔頂層那熟悉的實驗室里。

  她渾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下面,是她高潮時失禁般噴灑出的體液匯集成的小湖。

  她的子宮、輸卵管和卵巢,散亂地攤在地面上,上面沾滿了灰塵和她自己的淫水,看上去一片狼藉。

  身體內部,高潮的余韻仍在如同微弱的電流般一波波地襲來,讓她的肌肉不時地抽搐一下。

  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魔法吊燈,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同最荒誕的噩夢,又如同最甜美綺麗的春夢,在她的腦海中反復回放。

  那些驚恐的、厭惡的、鄙夷的眼神。

  那些刺耳的、毫不留情的尖叫與辱罵。

  以及,在那極致的羞辱中所爆發出的,那足以讓靈魂都隨之融化的、極致的快感。

  她完了。

  凌清雪很清楚這一點。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什麼王國之光,不再是什麼天才魔法師。

  她會成為王都有史以來最大的丑聞,成為人們口中那個不知羞恥、與怪物為伍、當街暴露性器的暴露狂痴女、女變態、最下賤的母畜。

  她的名字,將永遠和“淫蕩”、“汙穢”這些詞語綁定在一起。

  想到這里,一股巨大的恐懼和絕望,本應像冰冷的海水般將她淹沒。

  然而……

  “呵呵……呵呵呵呵……”

  一陣低沉的、沙啞的笑聲,從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她緩緩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那笑聲卻越來越大,越來越無法抑制,最後變成了近乎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她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終極。

  原來,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的社會性死亡,所能帶來的快感,是如此的……無與倫比。

  她已經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暴露的癖好,在今天這場終極的盛宴之後,非但沒有得到滿足和遏制,反而像是被澆上了滾油的火焰,在她心中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熊熊燃燒起來。

  她還想要。

  她還想體驗那種感覺。

  那種走在人群中,以最淫蕩的姿態,接受著審判,同時享受著快感的感覺。

  但是,她不能再用“凌清雪”這個身份了。

  一個全新的道具構思,在她的腦海中迅速成型。她畢竟是一個天才。解決問題,是她的本能。

  她從地上一瘸一拐地站起來,無視了身體的狼藉和下方器官傳來的墜脹感。

  她走到實驗台前,眼神中不再有任何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光彩。

  “臉……身份……感知……沒錯,只要扭曲他人的感知就可以了……”她喃喃自語,雙手開始在空中飛快地舞動,一枚枚比之前那個隱身術還要復雜的魔法符文,在她的指尖綻放、成型、組合。

  她要制作的,不是簡單的幻術道具。而是一種能夠直接作用於他人大腦認知層面的、概念級別的魔法道具。

  當她戴上這個道具後,任何人看到她的臉,都無法將其與“凌清雪”這個身份聯系起來。

  他們或許能看到一張臉,這張臉同樣絕美,但無法讓他們聯想到“凌清雪”這個人。

  並且,看到這個道具的人將會顯著降低攻擊欲,被迫成為供她享樂的觀眾。

  如此一來,她將成為一個行走在人群中的“無名氏”,一個可以盡情釋放自己欲望,卻又永遠不會被追溯到真實身份的“幽靈”。

  魔力在實驗室內瘋狂地涌動,各種珍稀的材料被她毫不吝惜地投入到構建法陣的熔爐之中。

  數小時後,當黎明的微光從窗外透入時,一枚樣式古朴的、沒有任何花紋的黑色口罩,靜靜地懸浮在了她的面前。

  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這枚口罩。觸手冰涼,卻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可能性。

  她將口罩戴在了臉上。

  然後,她走到了實驗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鏡子里,依然是她——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具身體已經失去了它所有的“意義”。

  一個全新的、黑暗的世界,向她敞開了大門。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驀地,凌清雪心念一動,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到傳送門。

  這些“門”聯通著其他平行世界,不過,只有比這個世界更下位的世界,她才能夠主動聯通。

  “這麼美妙的體驗……這麼完美的自由……只由我一個人來享受,未免也太可惜了,對吧?”

  她打了個響指,復制魔法發動。

  一個,兩個,十個……無數個一模一樣的口罩被制造出來。她將那些口罩,一個一個地,投入了傳送門之中。

  她仿佛能看到,在無數個不同的世界里,那些和她一樣,內心深處壓抑著同樣黑暗欲望的“凌清雪”,在各種因緣巧合之下收到這份來自“自己”的禮物時,會露出何等驚喜與狂熱的神情。

  從今天起,墮落的,將不只是她一個人,卻又只是她“一個人”。

  一場席卷無數平行世界的狂歡,即將拉開帷幕。

  不過現在,凌清雪注意力並不在之上。

  “哈根。”

  “主人,我在。”

  “要陪我去找點新樂子嗎?”

  “樂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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