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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以身贖罪的仙子淪為馬便器,還成為了以卵巢拉車的馬奴(

不同的世界,同樣的痴女 凜 17111字 2025-10-26 01:57

  下)

  風似乎更冷了一些。

  凌清雪微微打了個寒顫,但這寒意非但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像是一味催化劑,讓她指尖下的卵巢變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輕微的碾動,那股酸軟感都清晰地傳遍四肢百骸。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長長的銀色睫毛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就在她要徹底融化在這極樂之中時,一個充滿了譏諷的男人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錐,毫無征兆地從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刺破了山巔的寧靜。

  “嘖嘖……我道是誰有這般雅興,在絕雲峰頂餐風飲雪,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天劍宗第一天才,凌清雪凌仙子啊。只是……仙子這修煉的方法,未免太過……別致了些?”

  這聲音,凌清雪還記得。

  是趙辰。那個在三宗會武上敗於她劍下,被她一劍削去發冠,狼狽不堪的烈陽宗弟子。

  他是怎麼進來的?!

  一瞬間,仿佛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將她從情欲的迷夢中猛地拽了出來。

  她身體僵住了,指尖還停留在自己的卵巢上,那種酥麻的快感尚未褪去,但一種更加冰冷的恐懼和羞恥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被看到了。

  自己這副赤身裸體,將子宮卵巢都翻出來玩弄的淫蕩模樣,被一個男人,自己的仇家,完完整整地看到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遮掩。

  她慌亂地收回手,想要用雙臂環住胸前,想用手去擋住腿間那最不堪入目的部分,可她赤條條的,身上沒有任何遮蔽物,無論怎麼擋,都無法完全擋住。

  “擅闖絕雲峰,你是不打算活著出去了嗎?”

  她猛地抬起頭,凌厲的目光如劍一般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趙辰從一片雪松的陰影後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一種報復得逞的淫邪笑容。

  “仙子這話說的,你當然可以叫人來抓我,但是你准備讓全宗的人都看到你這副模樣嗎?”

  聽到這話,凌清雪一時沉默了,她確實做不到。

  他的目光像黏膩的毒蛇,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游走,最後定格在她腿間那團懸掛著的粉紅色器官上。

  “真的是……子宮和卵巢?”趙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語氣里的震驚和興奮幾乎掩飾不住,“我剛才用法器遠遠看著還不敢信。沒想到啊沒想到,凌仙子,你外表清冷如雪,內里卻騷到了這種地步。竟然把自己生孩子的工具都弄出來了在這雪地里……自慰?”

  “閉嘴!”凌清雪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微微顫抖。

  她想要像往常一樣祭出飛劍,將這個用汙言穢語玷汙她的男人碎屍萬段。

  可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在趙辰那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下,一股奇異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腹深處再次升騰起來。

  那本應讓她感到屈辱和憤怒的目光,此刻卻像是無數只手,在撫摸她的身體,撫摸她腿間那朵敏感的肉花。

  被寒風吹得有些冰涼的子宮內壁,在他的注視下再次升溫,滲出了更多的黏液。就連那兩顆卵巢,也開始隱隱發酸、發脹。

  羞恥,正在被丹藥的力量,扭曲成一種全新的興奮。

  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起變化,這讓她更加驚恐。

  她咬著牙,強行催動靈力。

  “錚”的一聲,她的本命飛劍“霜華”憑空出現,懸浮在她身側,劍身散發出森然的寒氣。

  “趙辰,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個字,我必將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她的話語依舊冰冷,但聲线里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暴露了她的色厲內荏。

  “神魂俱滅?哈哈哈哈!”趙辰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狂笑起來,“凌仙子,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這麼大一個把柄露在外面,你覺得,你還能是我對手嗎?”

  話音未落,趙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猛地出手,卻不是攻向凌清雪本人,而是彈出了一道赤紅色的火光,直奔那根連接著她子宮的金色縛仙索!

  “你敢!”凌清雪大驚失色。

  縛仙索是法器,雖然不懼凡火,但趙辰使出的卻是他的本命真火。熾熱的溫度瞬間傳遍金絲繩索。

  縛仙索本身沒有損傷,但那股灼熱感,卻毫無阻礙地傳遞到了繩索一端,那被捆住的、嬌嫩的子宮頸。

  “啊!”

  凌清雪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痛呼,但緊隨其後的,卻並非痛楚,而是一股混雜著灼燒感的強烈快感。

  熱流仿佛點燃了她體內的欲望,讓她的子宮猛地一縮,下身瞬間涌出了一股熱液。她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雪地里。

  她的飛劍因為她心神的動搖,劍光都黯淡了幾分。

  趙辰見一擊得手,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果然不出他所料,攻擊她暴露在外的器官,比直接攻擊她本人更有效!

  他欺身而上,手掌化爪,目標明確地抓向了她那朵外翻的肉花。

  凌清雪瞳孔驟縮,強烈的危機感讓她下意識地向後急退。

  她狼狽地在雪地里翻滾,躲開了趙辰的攻擊。

  但她的子宮和卵巢,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而在她腿間瘋狂地搖晃、甩動,每一次碰撞都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

  她知道,不能再打了。以她現在的狀態,別說殺了趙辰,自保都是問題。

  在不能驚動宗里其他人的情況下,唯一的選擇就是逃。

  這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她沒有絲毫猶豫,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甚至來不及收回自己的飛劍,轉身就朝著絕雲峰下,那條唯一的小路狂奔而去。

  “想跑?!”趙辰在她身後緊追不舍。

  凌清雪赤著腳,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厚厚的積雪里。冰冷的雪粒微微刺痛著她的腳底,但她完全顧不上了。

  她一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胸前的柔軟,另一只手則更加狼狽地伸向腿間,試圖托住那團隨著她奔跑而上下顛簸的肉球。

  這感覺太奇怪了,子宮的重量、卵巢被甩動時的酸脹感,混合著身後男人緊追不舍帶來的恐懼,還有丹藥催化出的陣陣興奮……所有的感受雜糅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讓她幾乎要崩潰的刺激洪流。

  她不敢回頭,只能拼命地向前跑。

  山風呼嘯著從她耳邊刮過,吹動著她的銀色長發。

  她赤裸的身體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只被獵人追趕,正驚慌失措的雪白精怪。

  而她腿間,肉花在奔跑中不斷搖曳,將黏膩的體液灑在了身後潔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痕跡。

  凌清雪什麼都顧不上了,腦海里只有一個字:逃。

  長長的白發在身後飛舞,混雜著雪沫,拍打在她光潔的背脊上。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狼狽過。

  每跑一步,腿間那團沉甸甸的東西就會跟著劇烈地晃動,撞擊著她的大腿內側。

  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子宮的鈍重感,輸卵管被拉扯的酸麻感,還有那兩顆卵巢在甩動中不斷傳來的、讓她幾乎腿軟的異樣快感,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讓她既痛苦又羞恥的洪流。

  “跑啊!再跑快點,凌仙子!”趙辰的聲音在後面緊追不舍,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你的子宮和卵巢就像在跳舞一樣呢!”

  這些汙言穢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的心上,可她的身體,卻因為這些話語和劇烈的顛簸,變得更加不對勁。

  腿間的肉團在與大腿內側的摩擦中,被磨蹭得更加濕滑,不斷有溫熱的液體滲出來,又被冷風吹得冰涼,黏膩地糊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的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緊。

  該死的身體,凌清雪你怎麼這麼淫蕩啊!

  她在心中無聲地尖叫著,還不知道自己是被師父的一片好心害了的她,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她不敢回頭,只能憑著本能順著山路向下狂奔。

  這條路她閉著眼睛都能走,路的盡頭是山腳下的村莊,那里有人煙。

  只要到了有人的地方,趙辰就不敢再這麼放肆,因為和凡人起衝突是他們這些宗門的大忌,這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可她現在這個樣子,又怎麼見人?

  這個念頭只在腦中閃了一下,就被求生的本能壓了下去。比起被自己宗門的人發現,她寧願去面對陌生人的目光。

  “小心腳下!別把你的寶貝卵巢給踩爆了,哈哈哈哈……”趙辰的笑聲如同跗骨之蛆。

  凌清雪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她勉強穩住身形,卻感覺腿間那朵肉花因為剛才的趔趄,狠狠地抽打了她的大腿根一下,一股強烈的舒爽感直衝頭頂,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不敢再用手去托著這團東西了,這樣只會減慢速度。

  她只能任由它在腿間搖晃、碰撞,任由那種混雜著屈辱的快感一遍遍衝刷她的神經。

  她咬緊牙關,將嘴唇都咬出了血,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不斷涌起的異樣浪潮。

  不知道跑了多久,山路開始變得平緩,周圍的樹木也稀疏起來,前方隱約出現了點點橘黃色的光亮。

  是村莊!到了!

  凌清雪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向著那片燈火衝了過去。

  可就在她衝出最後一片樹林的瞬間,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前撲倒在地。

  她重重地摔在了雪地里,濺起一片雪花。因為是下坡,身體還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才堪堪停住。

  這一摔,讓她腿間那團嬌嫩的器官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她身體和雪地之間,子宮被擠壓,卵巢更是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烈酸痛。

  “呃啊……”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渾身脫力,趴在地上半天都動彈不得。眼淚和鼻涕流了出來,混合著雪水,糊了她一臉。

  “跑不動了?”趙辰的腳步聲在她身後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凌清雪沒有回答,她只是用盡全力地爬起來。可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別的聲音。

  “什麼聲音?”

  “好像是那邊……有人摔倒了?”

  是村民的聲音。夾雜著幾聲狗叫。

  凌清雪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頭。

  只見不遠處,村莊的入口處,幾個手持火把的村民正向這邊張望。

  明亮的火光驅散了黑暗,也清晰地照亮了趴在雪地里的她,照亮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也照亮了那朵由她的子宮完全外翻形成的肉花,以及下面懸掛著的兩條細長的輸卵管,和那兩顆鴿子蛋大小的卵巢。

  一切,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那……那是什麼東西?”一個村民發出了驚恐的顫音。

  “是個女人……她……她身上好像掉了塊肉下來……”

  “天啊!妖怪!是山里的妖怪!”

  恐慌開始蔓延。

  看著村民們那混雜著恐懼、震驚和一絲好奇的目光,看著他們手中的火光將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照得亮如白晝,凌清雪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比被趙辰看到還要更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將她吞沒,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想要藏起那見不得人的東西,可卻又渾身無力,什麼也做不到,只能將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秘密,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之下。

  身後的趙辰,在看到村民出現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惡毒的笑容。他沒有再上前,而是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很快便隱沒在了黑暗的樹林里。

  他走了。

  他把她一個人,以這樣一種最羞恥、最屈辱的姿態,留在了這里,迎接所有人的目光。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整個世界縮小成了幾張被火光照亮的、驚恐而好奇的臉,和他們手中那幾簇“噼啪”作響的火把。

  凌清雪就這麼站在雪地里,一動不動,她甚至忘記了呼吸。

  那幾道目光,像是有實質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讓她無法動彈。

  但比目光更沉重的,是她的胯下,在剛才那一跤中,她腿間那團溫熱的器官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此刻正傳來一陣陣悶痛和難以言喻的酸脹感。

  她蹲下身想把自己蜷縮起來,像個受傷的刺蝟,她只能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將自己最丑陋不堪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這些凡人的眼前。

  村民們的竊竊私語聲斷斷續續地傳來,在寂靜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真的是個女的,沒穿衣服……”

  “你看她腿中間……那是什麼東西……紅通通的,還在動……”

  “別過去!是山里的精怪,會吃人的!”

  “可她……她好像受傷了……”

  他們的聲音里,充滿了面對未知時的恐懼,但又夾雜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

  沒有人敢貿然上前,他們只是圍成一個松散的半圓,用火把照著她,像是審視著一只不慎掉入陷阱的野獸。

  凌清雪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凝結的冰霜因為她身體滲出的熱氣而融化,變成冰冷的水珠,順著眼角滑落。

  羞恥感像一片沒有邊際的冰冷海洋淹沒了她,在那些毫不掩飾的、帶著探究意味的目光注視下,在她暴露於寒冷空氣中的私密器官上,一股極細微的暖流,正從她的小腹深處,可恥地擴散開來。

  那朵剛剛還被壓在身下的肉花,那被翻卷出來的子宮內壁,表面開始滲出比之前更加滑膩的液體。

  黏液混合著雪水,在她的腿間形成一片更加泥濘的區域。

  就連她胸前那兩點因為寒冷而早已挺立起來的蓓蕾,此刻也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身體在感到興奮。

  在這最絕望、最屈辱的時刻,在她被陌生的眼睛像觀賞怪物一樣注視著的時候,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興奮了起來。

  這個認知,比趙辰帶給她的恐懼,比村民帶給她的羞恥,更加讓她感到崩潰。

  她無聲地張開嘴,咬住下唇,試圖用那股刺痛來讓自己清醒。但一切都是徒勞,那股暖流,依舊頑固地在她的下腹盤旋、壯大。

  終於,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的老者,拄著拐杖從人群中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似乎是這個村莊的村長,比其他人要鎮定一些,但眼中同樣帶著濃濃的戒備。

  “你是誰?”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凌清雪沒有回答。她又能回答什麼呢?說自己是天劍宗的弟子嗎?有哪個女修會是這副模樣?她的沉默,似乎加重了村民們的疑慮。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些的村民突然指著村里的方向,驚恐地大叫起來:“村長!快看!我們的麥田!我們的麥田被燒了!”

  眾人聞言,紛紛舉著火把朝那個方向照去。

  遠處靠近山腳的幾塊田地里,黑乎乎的一片,原本覆蓋其上的茅草棚和過冬的麥稈堆,此刻正冒著縷縷青煙,顯然是剛被火燒過不久。

  那是他們村子儲備用來喂養牲口的過冬草料。

  一時間,村民們臉上的恐懼,迅速被憤怒和恐慌所取代。

  “是這個妖怪干的!”

  “她燒了我們的草料!這個冬天我們的牛羊要餓死了!”

  “我就說她是來害我們的!”

  群情激奮起來,幾個人甚至撿起了地上的石塊和木棍,一步步地向凌清雪逼近。

  老村長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喝止住了他們。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凌清雪,聲音變得嚴厲起來:“是你做的嗎?是你燒了村子的田地?”

  凌清雪艱難地搖了搖頭。

  她可以猜到,是趙辰干的。

  可她怎麼解釋?

  就算說出來真相,誰又會信?

  在一個凡人村莊的邊上,一個修士追殺另一個赤身裸體的修士……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

  而眼下,唯一的事實就是,田地被燒了,而她,這個看起來就不正常的“妖怪”,正好出現在了這里。

  她百口莫辯。

  所有的證據,所有的情勢,都對她不利。

  在這些憤怒的村民面前,她現在的樣子,別說施展法術,就連正常行動都做不到。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唯一剩下的,只有這具任人觀賞的赤裸身體。

  絕望之中,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辯解。

  她費力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沾滿了雪水泥汙、淚痕斑駁的臉,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聲音,說出了第一句話:

  “……不是我……求求你們……”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這示弱的姿態,讓原本氣勢洶洶的村民們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女妖”,似乎並不像他們想象中那樣凶殘可怖,反而……看起來無比的脆弱和可憐。

  老村長眯著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她。

  他看到了她那頭如雪般耀眼的白發,看到了她雖然狼狽卻依舊掩不住的絕美容顏,也看到了她腿間那團讓他感到生理不適的怪異肉塊。

  沉默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不帶絲毫感情:“這件事,因你而起。你毀了我們村子過冬的希望,就必須……賠罪。”

  賠罪。

  這兩個字像塊冰冷的石頭,沉甸甸地砸在凌清雪的心頭,徹底熄滅了她最後一絲僥幸。

  村長說的沒錯,這件事確實因她而起,劍心通明的她無法做到混淆是非。

  她沒有再辯解,也沒有再求饒。

  她的順從,似乎讓村民們的膽子大了起來。

  他們不再滿足於遠遠地圍觀,而是慢慢地收縮著包圍圈,向她靠近。

  靴子踩在雪地里發出的“咯吱”聲,在此刻聽來,像是催命的鼓點。

  她能聞到他們身上傳來的混雜著汗味、柴火煙味和劣質酒氣的味道。

  這是凡人的味道,是她過去二十二年里,在絕雲峰頂從未接觸過的、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味道。

  一個膽子最大的壯漢,腰間別著一把砍柴刀,小心翼翼地湊到了她跟前。

  他蹲下身,但依舊保持著一個隨時可以跳開的距離。

  他手里的火把湊得很近,橘黃色的光芒將她腿間的肉團照得一清二楚。

  火光的熱量烘烤著她嬌嫩的子宮內壁,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溫熱。

  她看到那個壯漢的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他眼中的恐懼,已經漸漸被一種原始的好奇心所取代。

  他沒有用手,而是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枯樹枝。他用樹枝的末端,試探性地戳了戳那朵外翻的肉花。

  “呃……”

  凌清雪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樹枝粗糙的表面刮擦過她無比敏感的子宮內壁,帶來了一股強烈的難以形容的癢意。

  那感覺順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那肉花的中心涌出,將樹枝的末端都浸濕了。

  壯漢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意兒,驚訝地叫了一聲,“還會出水!”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幾個村民也湊了過來,紛紛伸頭探腦地打量著。

  “看著像是豬的胞衣……但又不太像。”一個看起來像是屠夫的男人皺著眉頭說。

  “軟乎乎的,還會出水……”另一個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那個拿著樹枝的壯漢,又用樹枝撥弄了一下懸掛在下面的那兩顆卵巢:“還有兩個蛋蛋一樣的東西。”

  “啊……”這一次,凌清雪沒能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溢出唇角。

  卵巢被撥動的刺癢感是如此強烈,讓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雙腳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她的反應,非但沒有讓村民們停手,反而像是證實了他們的某種猜想,讓他們變得更加大膽。

  “這東西……怕不是個母的妖怪。”

  “你看她這細皮嫩肉的樣子,比城里的姑娘還白。”

  “她把我們的草料燒了,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個聲音尖銳的女人叫道,“殺了她!用她的肉來賠!”

  凌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殺了太可惜了。”這時,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有些瘦小的中年男人突然開口。

  他是個光棍,平時在村里游手好閒。

  此刻,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凌清雪雙腿之間,閃爍著一種貪婪的光。

  “你們想,”他指著凌清雪的下身,“咱們村里的野狗,發情的時候整晚整晚地嚎,吵得人睡不著。還有王大戶家那匹配種的公馬,性子烈得很,上次還踢傷了人。反正她的身體也是閒著,不如……就讓她去伺候那些畜生。也算是她燒了草料,為村里的牲口做點補償。”

  這番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種全新的、審視的意味,在凌清雪的身體和她腿間那團東西上來回移動。

  這個提議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下流,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符合他們思維邏輯的“合理性”。

  她是個“女妖”。

  她毀了牲口的食糧。

  那就讓她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牲口的欲望。

  這在他們看來,或許是一種最公平、最物盡其用的“賠罪”。

  凌清雪的腦袋“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提出建議的男人,讓她去……和狗?和馬?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喉頭。

  可與此同時,丹藥的力量卻在她的身體深處,回應著這個最汙穢的提議。

  一股可恥的、讓她想要立刻死去的濕熱,正緩緩地從那朵肉花的深處滲出。

  她的身體……在期待。

  老村長沉默了許久,他渾濁的眼睛看著凌清雪那張因為極致的羞辱和恐懼而變得慘白一片的臉。最後,他用拐杖重重地拄了拄地。

  “就這麼辦。”

  他做出了最終的裁決。

  老村長的話,就是這個村子的法律。

  再沒有人提出異議,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混合著殘忍、興奮和好奇的神情。

  他們看著凌清雪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個“妖怪”,而是看一件即將被投入使用的新奇工具。

  “為了防止你逃跑,也為了讓你時刻記住你的罪過。”老村長看著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聲音,下達了第一條命令,“從今天起,你就保持這個樣子,不准穿任何衣物。你的身體,屬於這個村子,屬於村子里的每一頭牲口。”

  不准……穿衣服……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凌清雪最後的尊嚴。

  這意味著,她現在這副赤身裸體、子宮外露的模樣,將不再是暫時的狼狽,而是永久的刑罰。她的羞恥,將永遠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兩個村民已經上前,粗暴地抓住了那根還系在她子宮頸上的縛仙索。

  那金色的繩索,此刻在他們手中,變成了一條最下賤的狗鏈。

  “過來!”

  他們猛地一拽。

  一股強大的拉力直接作用在子宮頸上,那種混雜著劇痛和酸麻的拉扯感,讓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整個人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地拖動起來。

  她踉蹌地走著,雙腿因為脫力和持續的羞辱而不住地發抖,她被村民們像牽著一頭牲口一樣,一瘸一拐地拉進了村子。

  村里的其他人家也被驚動了,紛紛打開門窗,探出頭來。

  男女老少,所有的目光都匯集到了她的身上。

  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那些目光,像無數根針,扎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裸露的肌膚。

  她被一路拉到了村子中央的曬谷場上,那里有一個用來拴牛的木樁。村民們將縛仙索的另一端,在木樁上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

  現在,她像展覽品一樣被拴在了村子的中心,寒風吹過她赤裸的身體,吹過她腿間那團屬於她自己的血肉,讓她從里到外,都冷得徹骨。

  她看著周圍那些冷漠、好奇、甚至帶著一絲興奮的眼睛,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墜入了最黑暗的深淵。

  雪停了。

  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黑布,沉沉地壓了下來。村民們的好奇心和憤怒,似乎也隨著溫度的降低而漸漸平息。

  他們不再圍著她,畢竟,一個被拴在木樁上赤身裸體的怪物,看久了也就那麼回事。況且,家里還有熱炕頭和沒喝完的濁酒。

  一扇扇木門被關上,昏黃的燈火從窗紙後透出來,又一盞盞地熄滅。曬谷場上,只剩下凌清雪一個人。

  她還保持著被拖拽過來時的姿勢,勉強站立著,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身後的木樁上。

  粗糙的樹皮摩擦著她裸露的背脊,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

  雙腿在長時間的站立和極度的羞辱下,輕微的顫抖著。

  冷。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感知到的。

  徹骨的寒冷,從四面八方侵蝕著她。寒風吹過她濕漉漉的身體,帶走最後一絲熱量,讓她裸露在外的乳尖凍得發紫、發硬。

  最冷的,是她的腿間。

  那朵被她自己親手翻出來的肉花,已經完全暴露在零下十幾度的嚴寒里。

  表面的黏液不再溫熱,而是變成了一層冰涼黏膩的薄膜,緊緊地貼在嬌嫩的子宮內壁上。

  那兩條細長的輸卵管,此刻像是兩條僵硬的肉條,末端懸掛著的卵巢,也凍得像兩顆硬邦邦的石子。

  它們隨著她身體的微顫,麻木地碰撞著大腿內側,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股讓牙根發酸的僵硬感。

  她嘗試著調動體內的靈力來抵御寒冷,這是作為修士最基本的操作。

  可是,靈力在經脈中流淌得異常滯澀,像是被凍結的河流,無論她如何努力,都只能匯聚起微不足道的一絲暖流,剛一出現,就被外界無孔不入的寒意所吞噬。

  她緩緩地低下頭,借著天邊那一點微弱的星光,看著自己。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膚上,已經凍出了一片片青紫的斑塊。

  她看到自己腿間那團曾經讓她感到新奇和興奮的血肉,此刻呈現出一種不太正常的、暗淡的粉紫色。

  連接著她身體和木樁的那根金色縛仙索,上面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繩索的另一端,深深地勒在她的子宮頸上,每一次呼吸帶來的小腹起伏,都會讓那里傳來一陣冰冷的、被勒緊的鈍痛。

  她就這麼看著,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了一陣輕微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她沒什麼反應,只是緩緩地抬起眼皮。

  一只毛色駁雜的野狗,從村子的某個陰暗角落里走了出來。

  它很瘦,肋骨清晰可見,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警惕的光。

  它顯然是被這里的異樣氣味吸引過來的。

  它停在不遠處,對著凌清雪發出一陣威脅性的嗚咽聲,鼻子在空氣中不斷地嗅著。

  凌清雪看著它,沒有恐懼,也沒有驅趕的念頭,她已經心如死灰。

  那條野狗見她沒有任何動作,膽子似乎大了一些。

  它壓低身體,夾著尾巴,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

  它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她腿間那團散發著濃郁氣味的東西。

  終於,它走到了她的腳邊。

  它沒有立即做什麼,只是伸長了脖子,用那濕漉漉的黑鼻子,貼著她的皮膚,從腳踝一路嗅到了她的大腿根。

  那冰涼潮濕的觸感,讓凌清雪麻木的皮膚傳來一陣奇異的癢意。

  然後,它停下了。

  它的鼻子,幾乎要碰觸到她那顆被凍得硬邦邦的卵巢。

  它那布滿了倒刺的舌頭,從嘴邊伸了出來,上面掛著肮髒的唾液。

  在凌清雪空洞的注視下,野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懸掛在最下面的那顆卵巢。

  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瞬間從被舔舐的地方炸開。

  那不是快感,也不是疼痛。

  而是一種……帶著腥臊氣味的觸感,包裹住了她那早已被凍得失去知覺的卵巢。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表面,帶來一陣針扎般的細密刺激。

  這股刺激是如此的突兀,讓她沉寂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這一哆嗦,牽動了縛仙索,子宮頸上傳來一陣勒痛。

  痛楚和刺激混雜在一起,讓她下腹深處,那股被丹藥催生出的、沉寂已久的熱流,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火星的干柴,極其微弱地重新燃燒了起來。

  這條野狗,似乎將凌清雪的不作為當成了一種默許。

  它像是受到了鼓勵,喉嚨里發出一陣低低的呼嚕聲。

  它又伸出舌頭,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用一種更實在的力道,仔仔細細地將那顆被凍得硬邦邦的卵巢整個卷進了它溫熱的口腔里,用布滿了倒刺的舌面和牙齒輕輕地研磨、吮吸。

  “……嗯……”

  這一次,聲音沒能再被壓抑住。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酸楚、酥麻的異樣快感,從那小小的肉粒上猛然炸開。

  野狗口腔里的溫度,正在緩慢地融化著她那被凍僵的組織,血液開始重新在其中艱難地流動,帶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和難以忍受的癢。

  溫熱的、帶著腥臊氣味的唾液,將她的卵巢徹底浸透、包裹,隔絕了外界的寒冷。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汙穢的“溫暖”。

  凌清雪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她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率先做出了回應。那股剛剛被點燃的余火,在這股強烈而持續不斷的外部刺激下,瞬間壯大。

  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那外翻的甬道,流經那朵同樣在慢慢解凍的肉花,最終從子宮內壁的褶皺間滲出,滴落在地。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身體的重量更多地壓在了身後的木樁和勒住她子宮頸的繩索上,讓那里的拉扯感變得更加清晰。

  她沒有掙扎,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源自身體最深處的快感,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的力氣、她的意志都抽得一干二淨。

  她只能無力地靠著木樁,任由那只肮髒的畜生,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著她身體里最寶貴的器官。

  野狗似乎很滿意這顆小小的有彈性的“玩具”。

  它吮吸了一會兒,又將卵巢吐了出來,轉而去舔舐另一顆。

  同樣的流程,同樣的刺激,再一次衝刷著凌清雪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一團團白霧。空洞的眼神里,不知何時蓄滿了淚水,順著她美麗的臉頰滑落。

  她哭了。

  不是因為痛苦,也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極致的、無法言說的絕望。

  她想起了師父,想起了宗門,想起了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劍道。

  那些清冷、孤高、純粹如冰雪般的過往,在這一刻,被一條野狗的舌頭,舔得粉碎。

  野狗在玩弄夠了那兩顆卵巢之後,似乎對那團更大的肉球產生了興趣。

  它湊上前,伸出長長的舌頭,從底部開始,一點一點地、螺旋狀地向上舔舐著她那完全外翻的子宮內壁。

  粗糙的舌苔刮過無比敏感的黏膜組織。

  “啊……啊……”

  細碎的、不成調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凌清雪的喉間溢出,她再也無法壓抑。

  每一寸被舔過的地方,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傳來灼熱的、難以忍受的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那條舌頭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痙攣,分泌出更多的液體來迎合這種褻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折磨了。

  她的身體,在這極致的羞辱之中,正在被動地、可恥地……享受著。

  丹藥的力量徹底戰勝了她的理智,來自村民的命令,“去伺候那些畜生”,這些她之前以為是地獄般刑罰的話語,此刻卻在她的腦海里不斷回響,與身體的感受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她腿間的顫抖變得越來越劇烈,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後的木樁,指甲深深地摳進了粗糙的樹皮里,試圖為自己尋找一個支撐點。

  她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下身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混合野狗肮髒的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黏膩地糊了一片。

  原來,這就是“賠罪”。

  用自己最高貴、最純淨的仙子之軀,去承受這世間最肮髒、最下賤的對待,並且……從中獲得快感。

  就在凌清雪感覺自己即將被這股混雜著屈辱和快感的浪潮徹底淹沒時,那條野狗,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它似乎是舔舐夠了,又或者對這“玩具”失去了興趣。

  它抬起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轉身夾著尾巴,邁著小碎步重新消失在了村子的黑暗角落里。

  一切又恢復了寂靜。

  風依舊在吹。

  可凌清雪的世界,已經完全不同了。

  她依舊被拴在木樁上,赤身裸體。但是,她不再感到那麼冷了。一股灼熱的、空虛的火焰,正在她的小腹深處靜靜地燃燒著。

  腿間那片被舔舐過的地方,殘留著野狗口水的腥臊氣味。空氣拂過那片濕潤,帶來一陣陣微涼,反而讓內里的燥熱和空虛變得更加明顯。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腿間。

  這朵肉花此刻在夜色中顯得愈發鮮紅、水潤,上面還掛著幾絲肮髒的、屬於野狗的涎液。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用一種極其僵硬的動作,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指尖因為寒冷和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猶豫了片刻。

  最終,還是順從了身體最深處的渴望,將那冰冷的指尖,輕輕地放上了剛剛被野狗舔舐過的地方。

  ……

  第二天一早,兩個年輕村民牽著一匹通體烏黑、肌肉虬結的雄壯種馬走了過來。

  那匹馬異常高大,四蹄踏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馬眼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

  最令人心驚的是它胯下那半垂著的碩大肉具,即便尚未完全勃起,其輪廓和尺寸也遠非人類所能比擬。

  意識到他們要干什麼,凌清雪沒有反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瞬間鑽入了凌清雪的鼻腔,竟讓她那不爭氣的身體再次起了反應。

  她悄悄掐了個法決收回縛仙索,身軀因為隱隱的期待開始泛紅。

  “這東西就這麼掛在外面,待會兒馬兒也施展不開。我來把它塞到里面去,你可別亂動。”

  其中一個人說著,也不給凌清雪反應的機會,兩只手都覆了上來。

  他用掌心托住整個子宮,入手溫潤柔軟。

  然後,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那圓潤的宮底對准了有些松弛的穴口。

  “呃……”一股混雜著酸脹和壓迫的感覺從下腹傳來,凌清雪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器官正在一個男人的掌控下,被一點一點地往自己的身體里按回去。

  這是一個無比緩慢而磨人的過程,子宮的外壁重新進入產道帶來了強烈的異物感和飽脹感。

  村民的手指為了調整角度,而探入她的穴口,在濕滑的陰肉上按壓。

  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當整個子宮被完全推回體內時,一股奇異的暖流和失落感同時涌上心頭,小腹傳來許久未有過的充實感。

  村民收回手,他的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稠液體。

  “綁起來。”

  另一個村民也上前來,兩人像拖拽一件貨物般將她拉到那匹黑色種馬的身下。

  她被強行調整成一個跪趴的姿勢,雙手手腕被高高吊起,縛在馬背兩側的馬鐙上,雙腿則被向兩側最大限度地拉開,腳踝綁在了馬的後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個剛剛吞回子宮,此刻正空虛地張合著的穴口,毫無遮攔地對准了種馬那雄偉的肉具。

  馬兒似乎感受到了胯下溫熱的雌性氣息,不安地刨著蹄子,發出一連串響亮的鼻息。它胯下的那根巨大肉棒,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那是一根何等恐怖的巨物,紫紅色的馬屌完全挺立後,幾乎有凌清雪的小臂那麼長,頂端的龜頭碩大無比,猙獰地吐露著透明的黏液。

  “好了,給咱們的‘黑大帥’泄泄火吧。”一個村民淫笑著,抓住了那根滾燙的馬屌,送往凌清雪濕滑的穴口。

  凌清雪看著那根尺寸駭人的獸根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理智在抗拒,但身體深處的欲望卻像是見到了救星般開始瘋狂地悸動。

  藥力將恐懼轉化為了極致的興奮,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愛液,穴口的嫩肉也在主動地舒張,仿佛在迎接這即將到來的侵犯。

  “噗嗤……”

  巨大的龜頭在村民的引導下,僅僅是頭部,就將她的穴口撐到了極限。

  一種撕裂般的脹痛感傳來,但緊隨其後的,是被前所未有地被撐滿的滿足感。

  不等她適應,那村民便猛地一推。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從凌清雪喉中迸發,那根巨大的馬屌勢如破竹地貫穿了她整條甬道,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她剛剛被強制塞回體內、內壁都還沒有翻回的子宮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杵貫穿,整個下半身被撐得沒有一絲縫隙。

  她的內壁被那粗糙的馬屌刮擦著,傳來火辣辣的痛,但這痛楚卻引爆了她體內積蓄已久的欲望洪流。

  種馬在完全進入後,本能地開始了交配的動作。

  它那強健的後腰開始一下一下富有節奏地向前挺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凌清雪的身體劇烈起伏。

  她被綁在馬身下,無法逃離,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打樁機般的衝擊。

  “咚……咚……咚……”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曬谷場上回響,混合著馬兒粗重的喘息和凌清雪逐漸變調的呻吟。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被撐裂的痛感和被填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嗯~”

  那巨大的馬屌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最深處,狠狠地研磨著她的子宮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淫靡的愛液和黏絲。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晃動腰肢,去迎合那非人的巨物。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當那根馬屌再一次狠狠撞在凌清雪的子宮內壁上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強烈電流瞬間席卷全身。

  “不要啊……要去了……要被馬干的去了啊……”

  她弓起後背,渾身抽搐,小穴內的軟肉瘋狂絞緊,死死地包裹住巨大的獸根。

  一股股淫水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將她的大腿和馬兒的後腿都打得濕透。

  她沉浸在這種野性的快感之中,雙眼失神,嘴角流下一絲晶瑩的涎水。

  就在她神智不清地沉淪於和種馬交媾的快感中時,給她塞子宮的那個村民,突然翻身騎上了馬背。

  “駕!”

  那村民興奮地大喝一聲,雙腿一夾馬腹。

  黑色的種馬吃痛,嘶鳴一聲,邁開四蹄,就這麼載著背上的男人,和身下被當做泄欲工具的凌清雪,開始在村子里奔跑起來。

  “啊啊啊啊啊!”

  村民們的視线都被吸引過來。

  馬腹下被馬屌干的淫水直噴、淫叫連連的凌清雪格外醒目。

  “快來看啊!那個妖怪被馬操著游街啦!”

  “哈哈哈,看她那浪樣,比咱們村里的母馬還能叫喚!”

  凌清雪的身體隨著馬兒的奔跑而劇烈顛簸,那根巨大的馬屌依然插在她的體內,隨著馬的動作不斷衝撞、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

  冷風吹拂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周圍是無數雙充滿欲望和嘲弄的眼睛,是那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試圖將她淹沒。但那來自下體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卻又像燎原的烈火,一次又一次地將她的理智燒成灰燼。

  她就這樣被綁在馬腹下,身體被迫承受著野獸的侵犯,以一種最不堪的方式公開,被帶著在整個村莊里展示。

  她的哭泣和呻吟,早已分不清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那無法抗拒的快樂。

  那張曾經清冷如冰、高不可攀的仙子面容,此刻因羞恥而扭曲,她的雙臂被粗糲的麻繩反向拉扯,高高吊起固定在馬鞍前段,迫使她豐滿的胸脯毫無遮攔地向前挺立。

  隨著種馬的每一步顛簸,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便劇烈地晃動著,頂端的乳尖挺翹地指向前方。

  她的雙腿以一個屈辱的角度分開,腳踝捆綁在馬後腿上,這個姿勢將她身下最私密的風景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中。

  正承受著種馬非人蹂躪的肉穴,此刻微微外翻,紅腫的穴肉和陰唇清晰可見。

  穴口無法完全閉合,一縷縷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向下流淌,滴落在塵土里,留下淫靡的痕跡。

  騎在馬上的那個壯漢,是村里的屠夫,他赤裸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滿是虬結的肌肉。他還不知道,身下馬兒肏干著的是一位元嬰期的女劍仙。

  他一只手抓著韁繩,控制著馬兒以一種富有節奏的步伐在人群中穿行,另一只手則拿著一根柳條,時不時向下甩動抽打在凌清雪那富有彈性的臀瓣和大腿上。

  “啪!”

  清脆的響聲格外刺耳,柳條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迅速泛紅的鞭痕。

  “嗚……”

  凌清雪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這一鞭帶來的刺痛,非但沒能讓她清醒,反而讓她的小穴更加緊繃。

  那被種馬撐到極限的肉穴中,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本能地向後翹起,仿佛在迎合與乞求更多。

  她體內那剛剛被塞回腹腔的子宮,在經歷過獸類巨物的撞擊後,變得異常敏感。此刻,它正隨著馬兒的顛簸在盆腔內微微晃動。

  屠夫喉嚨里發出一聲粗野的笑,他催動馬兒小跑起來。

  速度的提升帶來了更劇烈的抽插,凌清雪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啊……嗯啊……不……別跑……慢……慢一點……”凌清雪浪叫著,清心寡欲的劍心被無休止的快感徹底摧毀。

  羞恥感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圍觀的變態興奮。

  村民們那一道道赤裸裸的目光,就像是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肆意撫摸,讓她體內的火焰越燒越旺。

  她扭動著腰肢,試圖讓自己的秘處能與馬屌貼合得更緊密,摩擦得更徹底,體內的淫水開始失控般地向外噴涌。

  “哈……哈啊……要……又要來了……子宮……子宮好癢……”她開始胡言亂語,將自己最羞恥的感受喊了出來。

  屠夫聽著她淫蕩的囈語,猛地一拉韁繩,馬兒仰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凌清雪的身體隨著馬身的抬高,子宮肉重重抵在馬肉棒上。

  她那被折磨得早已不堪重負的肉穴,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

  濃稠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穴口狂噴,甚至濺到了幾步開外一個村民的臉上。

  “呃啊啊啊啊——!”

  伴隨著這股淫水的噴發,她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被汗水浸濕的白發凌亂地四處甩動。

  她雙眼翻白,沉淪在被公開羞辱所帶來的極致快感之中。

  村民們爆發出一陣更為響亮的哄笑。他們看著這昨夜毀掉牲口糧草的妖怪,是如何在他們面前達到淫蕩的高潮。

  凌清雪的身體因為高潮而微微抽動,意識混沌的她,肉穴依舊緊緊包裹著馬肉棒。

  那剛剛高潮過的肉穴,竟然又開始微微收縮,無窮無盡的欲望,在她這具被徹底玩壞的身體里悄然萌發。

  ————

  紫雲仙子停在村口。

  她閉關三個月,直到出關才知道,她最得意的弟子凌清雪三個月前就已經在宗門內消失,杳無音訊。

  憑借著師徒間那絲若有若無的靈力牽引,她一路追尋至此,心中焦急早已焚心似火。

  村子不大,空氣里混雜著牲畜糞便和干草的味道,令紫雲仙子微微蹙眉。一陣車輪碾過土地的“嘎吱”聲傳來,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輛半舊的木板車正從村里緩緩駛出,車上裝了些瓜果蔬菜。可拉車的並非牛馬,而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女人有著一頭標志性的雪白長發,即便此刻沾染了塵土和汗水,貼在後背和臉頰上,紫雲仙子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

  紫雲仙子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間凝固了。她站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只是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這一幕。

  她的徒兒,那個天劍宗百年不遇的劍道奇才,那個平日里清冷如雪山之巔、不染一絲凡塵的凌清雪,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走在凡俗村莊的土路上,像牲口一樣,拖著一輛車。

  她的身上沒有繩索,沒有任何束縛肩膀或腰部的挽具,雙手也正揉搓著自己的酥胸,令人不由生疑她究竟是怎樣拉的車。

  紫雲仙子的目光順著拉著車的那兩條繃緊的皮質韁繩向凌清雪下體移去,呼吸一滯。

  韁繩的盡頭,連接在凌清雪的兩腿之間。

  那里,她整個鮮紅的子宮完全外翻,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不斷有透明的液體從上面滲出,滴落在地上,黏膩的液體沾上灰塵,看起來淫靡不堪。

  子宮被向後拉扯著,在更後方,兩顆飽滿圓潤的卵巢也順著外翻的輸卵管露在外面,最讓紫雲仙子眼前發黑的是,兩顆粉嫩的卵巢上,赫然被穿上了兩個冰冷的銀色金屬環。

  韁繩,正是牢牢地系在這兩個環上。

  凌清雪每向前邁出一步,沉重的木板車便會向後拖拽,那股力量通過韁繩,毫無緩衝地拉扯她那兩顆被金屬環洞穿的卵巢上。

  以凌清雪元嬰期的修為,這種程度的物理穿刺無法對她造成實質性傷害,她的身體有著超乎凡人的恢復力,但這不代表沒有感覺。

  紫雲仙子看得分明,每一次車輪滾動,每一次韁繩的繃緊,凌清雪的身體都會幾不可查地顫抖一下。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眼神是渙散而迷離的,像是在享受著。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喉嚨深處時不時溢出一絲細微又黏膩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的聲音,紫雲仙子修行數百年,太清楚那是什麼了,那是象征著歡愉的嬌吟。

  凌清雪的手指撥弄著自己的乳頭,雙腿分開以一種方便拖拽的姿勢前行。她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方式,甚至在主動配合著。

  每當車子遇到顛簸,從韁繩傳來的瞬間拉力都會讓她的腰肢發軟,臀部不自覺地搖動,仿佛是在迎合那股直接作用於女性核心的刺激。

  外翻的子宮表面,因為持續的興奮而變得更加濕滑,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走過的土路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痕跡。

  她完全沉溺在其中,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劍宗首席,她只是一個用自己最私密的器官來取悅自己的母獸。

  每一次卵巢被大力拉扯,那股酸麻又霸道的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酥麻得幾乎要化成一灘爛泥。

  所謂的疼痛,在這股浪潮般的快感面前,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反而像是調味料,讓這極致的墮落滋味更加鮮明。

  幾個村民扛著鋤頭從旁邊走過,對著她赤裸的身體指指點點,嘴里說著不堪入耳的渾話,甚至有人隨手拿起一顆小石子,不懷好意地朝她那濕漉漉的子宮彈去。

  凌清雪對此毫無反應,她甚至沒有看那些村民一眼。

  她的整個世界,都已濃縮在那兩條韁繩的拉扯之間。

  外界的一切,都無法打擾她品嘗這墮落的幸福。

  紫雲仙子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無法理解。

  她賜下清心明欲丹,本意是讓她直面欲望,而後斬斷欲望。

  可眼前的景象,分明是凌清雪被欲望徹底吞噬,樂在其中,玩出了她連想都不敢想的花樣。

  “清雪……你……你怎會……”紫雲仙子身軀微顫,她看著自己的愛徒,看著那因為卵巢被拉動而發出呻吟的凌清雪。

  看著凌清雪徹底失去自我、完全沉淪的神情,紫雲仙子終究未能伸出手。那不是她認知的徒弟了,凌清雪的身體,已經墮落的欲望徹底吞噬。

  紫雲仙子最終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絕望如冰冷的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的愛徒,已然失去了自我,徹徹底底的墮落在這欲望的地獄之中,變成了一只女體母畜。

  那馬車逐漸遠去,在道路盡頭,凌清雪的身軀徹底消失不見,只余下黃土上一道道模糊而淫靡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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