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不同的世界,同樣的痴女

第7章 忘情仙子被師尊蒙騙,親手將子宮卵巢脫垂後還要嘗試露出

不同的世界,同樣的痴女 凜 9385字 2025-10-26 01:57

  (上)

  天劍宗,絕雲峰頂。

  終年不化的積雪將整座山峰裝點得宛如一柄倒懸於天際的白玉利劍,而凌清雪的靜室,便坐落於這劍尖之上,是宗門內靈氣最為精純,也最為苦寒之地。

  靜室內,一襲白衣的凌清雪盤膝而坐。

  她有著一頭如雪山之巔的積雪般純粹的銀白長發,肌膚勝雪,眉眼清冷,仿佛不沾半分人間煙火。

  身為天劍宗萬年不遇的劍道奇才,年僅二十二歲,便已臻至元嬰後期的境界,距離化神也僅有一步之遙。

  她的道,是無情劍道。斷情絕欲,方能劍心通明。

  多年以來,凌清雪便是如此修行的。她的世界里只有劍,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除了練劍便是打坐,心如古井,不起波瀾。

  而她的師父,天劍宗宗主紫雲仙子,為此憂心忡忡。

  她怕自己這最得意的弟子過於封閉內心,心境有缺,他日渡劫之時會引來心魔,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這日,紫雲仙子來到了絕雲峰頂,手中托著一個玉瓶。

  “清雪,這是為師為你尋來的‘清心明欲丹’,你心境過於沉寂,如一潭死水,此丹能助你活絡心神,明悟己心,對你日後突破大有裨益。”紫雲仙子的聲音溫和而慈愛。

  凌清雪睜開眼,淡漠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懷疑。她對師父極為敬重,雙手接過玉瓶,倒出一枚通體瑩白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吞服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經脈流遍全身,最終匯聚於丹田氣海,讓她感覺通體舒泰。

  “謝師父。”她聲音清冷地道謝。

  紫雲仙子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便飄然離去。

  凌清雪重新閉上眼,繼續修煉。

  她並不知道,這“清心明欲丹”,其真正的藥效,並非“清心”,而是“明欲”——它會如同燎原之火,將服用者內心深處最隱秘、最壓抑的欲望,毫無保留地引燃、放大,直至徹底吞噬理智。

  第一天,安然無事。

  第二天,凌清雪在修煉時,小腹深處隱隱升起一絲從未有過的燥熱,但很快便被她精純的靈力壓了下去。

  第三、四天,那股燥熱越發明顯,像一根羽毛,總在她心神最為寧靜之時,輕輕搔動她的丹田。

  第五天,凌清一整日都心神不寧,練習劍法時甚至有兩次失了准頭,劍氣劈歪了方向。

  那股燥熱已經化作了一股盤踞在她下身的暖流,讓她坐立不安,雙腿間也開始分泌出些許粘膩的液體,沾濕了褻褲,帶來一種讓她羞恥的黏連感。

  她以為是丹藥在排除她體內的雜念,於是更加努力地打坐,試圖用意志去對抗這股異常。

  一直到第七天深夜,當窗外月華如水銀瀉地之時,凌清雪徹底敗下陣來。

  她從蒲團上猛地站起,呼吸急促,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體內的欲望如同被放出閘籠的洪水猛獸,在她的四肢百骸瘋狂衝撞。

  小腹深處的那股熱流已經變成了滾燙的岩漿,燒得她幾乎要融化。

  她雙腿發軟,下身早已泥濘不堪,從未被觸碰過的小穴正一張一合,空虛地吞吐著空氣,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她踉蹌著走到床榻邊,顫抖著褪下自己身上那件象征著純潔與清冷的白色道袍。

  當衣物從身上滑落,清冷的空氣接觸到她滾燙的肌膚時,一陣細微的戰栗傳遍全身。

  這是她第一次,用一種全新的、陌生的眼光打量自己的身體。

  身體是修行的皮囊,這是她一直以來的認知。

  可此刻,在丹藥的作用下,這具皮囊卻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誘惑。

  修長筆直的雙腿,緊實平坦的小腹,高聳挺拔的雙乳,無一不在散發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信號。

  她的手,像是被無形的絲线牽引著,緩緩向下,探入了兩腿之間。

  當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潤的幽谷時,凌清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黏膩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那是她自己的愛液。小穴的穴口微微張開,濕潤的媚肉因她手指的靠近而輕輕顫動。

  她試探著,將一根手指緩緩地送了進去。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喉間溢出。

  緊致、濕滑、溫熱的甬道緊緊包裹住她的手指,內壁的軟肉不斷地蠕動並吸吮,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

  她體內的靈力似乎都受到了這股欲望的牽引,不受控制地朝下身匯聚,讓那里的感受變得愈發清晰和強烈。

  一根手指,已經無法滿足那被放大了千百倍的欲望。

  她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晶瑩的絲线,然後咬著下唇,將兩根手指並攏,再次捅進了自己的小穴里。

  穴口被撐開了一些,甬道內的媚肉被擠壓、摩擦著,酥麻的快感比之前強烈了數倍。

  她開始笨拙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抽插起來。

  水聲在寂靜的靜室里響起,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愛液;每一次捅入,都讓她身體里的空虛感得到一絲微不足道的填補。

  不夠……完全不夠……

  她的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那根植於她內心深處,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於被填滿的渴望,在丹藥的催化下,徹底爆發了。

  她喘息著,將第三根手指也擠了進去。

  “啊……”

  小穴被撐到了從未有過的程度,飽脹的感覺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三根手指在狹窄的甬道內幾乎無法動彈,但僅僅是這樣被撐滿的感覺,就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上大腦。

  可,還想要更多……

  她用靈力滋潤和擴張著自己的穴道,然後將第四根手指艱難地塞了進去。整個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登,穴口的軟肉被繃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唇。

  但是……還不夠!

  欲望的火焰越燒越旺,凌清雪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她看著自己另一只空閒的手,一個瘋狂的念頭涌上心頭。

  她要……用整只手……

  她將四根手指抽出,遲疑片刻後,握成了拳頭。

  然後,她對准了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用另一只手扶著,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拳頭往里塞。

  骨節撐開嬌嫩的穴肉,傳來一陣輕微的撕裂感,但這微不足道的痛楚,很快就被更加洶涌的、被填滿的快感所淹沒。

  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銀牙緊咬,身體的本能讓她想要後退,但心底的欲望卻催促著她繼續。

  終於,當整個拳頭完全沒入她的小穴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飽脹感和滿足感瞬間引爆了她的身體。

  “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被拳頭堵得嚴嚴實實的穴口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

  她的小腹深處一陣陣劇烈的痙攣,高潮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她仰面倒在床上,身體弓起,小穴內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著她的拳頭,仿佛要將這入侵者徹底吞噬。

  凌清雪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迷離的眼神望著靜室的頂棚。

  她的拳頭還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體里,被溫熱緊致的穴肉包裹著,那持續的充實感讓她沉醉。

  原來……這就是欲望……

  原來在她的心底,竟然藏著這樣不知羞恥的欲念。

  清冷孤高的天之驕女,天劍宗的未來,此刻卻像個最淫蕩的婊子一樣,用自己的拳頭塞滿自己的小穴,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

  她沒有感到羞恥或後悔,反而有一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興奮和食髓知味的渴求。

  這一次高潮的快感,遠勝她過去的人生里任何一次修為突破時的喜悅。

  而且……剛才,在高潮最頂峰的時候,她的拳頭好像碰到了更深的地方……一個緊實、圓潤,從未被她感知過的器官。

  她緩緩地,將自己的拳頭從體內抽出,帶出“啵”的響聲和大量黏滑的愛液。

  靜室之內,空氣清冷,唯有凌清雪的呼吸帶著一絲灼熱的潮意。

  她趴在寒玉床上,身體的燥熱與玉床的冰涼形成鮮明的對比,刺激著每一寸肌膚。

  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散去,那被自己拳頭填滿的感覺,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腦海里,讓她無法平靜。

  那個藏在身體最深處的地方,那個圓潤緊實,被拳頭頂撞後帶來極致快感的神秘器官……她想再次確認那份感覺。

  凌清雪撐起身子,重新跪趴在床上,將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毫無遮攔地敞開,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寒玉床上積成一小灘。

  她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右手,這只握劍的手,此刻卻成了她探尋身體秘密的性工具。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指尖對准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的進入異常順利。

  濕滑的甬道熱情地接納了她的手指,四根、五根……很快,整個拳頭便再次沒入了溫熱的體內。

  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再次傳來,讓她舒服地嘆息出聲。

  但她的目標並非止步於此,她控制著手臂,驅動著拳頭,小心翼翼地向著記憶中的深處探去。

  很快,她的指關節便再次觸碰到了那個環形的、緊致的肉環——子宮頸。

  它在高潮後變得柔軟了許多,但依舊是通往更深處的大門。

  凌清雪沒有猶豫,她調動起一絲靈力,附著在自己的拳頭上,讓其表面變得更加光滑。

  然後,她輕輕旋轉著手腕,用指關節對准宮頸口,緩緩地向前頂去。

  “唔……”

  宮頸口被一點點地撐開,一種前所未有的、酸脹中帶著異樣快感的刺激從身體最深處傳來,這感覺比剛才單純被頂到還要強烈。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肉體在為她讓路,那層薄薄的、從未被外物侵入過的組織,正在被她自己的手強行打開。

  終於,隨著一聲輕微的悶響,她的拳頭突破了那道關隘,整個沒入了一個全新的空間里。

  一瞬間,凌清雪的身體僵住了。

  這里的感覺,和剛剛的穴道完全不同。

  如果說小穴是緊致包裹的甬道,那麼這里,就是一個中空的溫暖肉囊。

  內壁不是帶著褶皺的媚肉,而是一種更加平滑、厚實,帶著奇妙彈性的溫軟肉壁。

  她的指關節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空間的輪廓,像一個倒置的小小梨子。

  這就是她的子宮。

  她試著在子宮里慢慢張開五指,感受著內壁被緩緩撐開。

  子宮的肌肉溫順地擴張,緊緊貼合著她的手掌輪廓,傳來緊致的包裹感。

  一股龐大的快感,如同溫熱的海水般,從下腹深處緩緩生出。

  這不是那種激烈到讓人尖叫的快感,而是一種綿長、醇厚,讓她幾乎要融化在自己身體里的極樂。

  她甚至不需要抽插,僅僅是這樣將手掌張開,填滿自己子宮的感覺,就足以讓她渾身發軟、呻吟不止。

  她沉迷在這種感覺里,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子宮內壁。

  指尖能感受到那柔軟厚實的子宮內膜,甚至能隱約摸到兩側角落里兩個更細小的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戀戀不舍地將自己的手從子宮里抽出。拳頭退出宮頸時,帶出了一陣吸附的吮吸聲,仿佛子宮在挽留著她。

  當手完全離開身體,那極致的充實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和渴望。

  凌清雪眼神迷蒙,面色紅潤地輕喘著。

  這個藏在身體最深處,能夠帶給她無上快樂的器官……如果能把它拿出來,放在眼前,親眼看看,親手摸摸,那會是什麼感覺?

  不再隔著一層肚皮,而是毫無阻礙地用雙手去愛撫它、玩弄它……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點燃了她的理智。

  作為一名元嬰期的大修士,她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遠超凡人。哪怕是髒器脫出,對她而言,只要有靈力護持,便不算什麼難事。

  稍加思考,凌清雪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件法器。

  那是一根金絲煉成的“縛仙索”,平時用以捆縛妖魔,堅韌無比,且能隨心意變化長短粗細。

  接下來,它卻要被用在一個前所未有的用途上。

  她將縛仙索的一端變得如同繡花針般纖細,然後盤膝坐好,雙腿大張。

  她閉上眼,放出自己強大的神識,如同內視一般,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體內的景象。

  在神識的引導下,那根金色的絲线精准地滑入她的小穴,穿過濕滑的甬道,來到了子宮頸的位置。

  她小心翼翼地操控著縛仙索,讓它在不傷害肉體的情況下,輕柔地繞著宮頸纏繞了一圈,然後打上了一個活結。

  做完這一切,她睜開眼,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她的臉頰因為興奮而一片緋紅。

  接下來,就是把它拉出來了。

  她環顧靜室,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塊用於輔助修煉的萬年玄冰之上。

  那玄冰重達千斤,寒氣逼人。

  她將縛仙索的另一端繞在玄冰上,系了個結實的死結。

  一切准備就緒。

  凌清雪雙手撐在身後,身體緩緩向後躺倒,拉直了連接著她子宮和萬年玄冰的金色繩索。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調動靈力護住髒腑,雙腿發力,將自己的身體向後挪動。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只有一種奇異的強烈牽引感。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在縛仙索的拉扯下,她的子宮正在一點點地離開原本的位置,順著產道緩緩向下移動。

  靈力溫和地包裹著她的內髒,讓它們在拉扯中不會損傷,反而因為這種深度的刺激,升騰起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每向後移動一分,下體傳來的墜脹感和快感就強烈一分。

  很快,她感覺到一團圓潤的柔軟肉塊,已經抵達了她的穴口。她停下動作,微微分開雙腿,低下頭。

  只見一小截粉嫩的、如同花苞般的肉粒從她被愛液浸潤得亮晶晶的穴口探了出來——這是她的宮頸。

  僅僅是看到這一幕,就讓凌清雪的身體激動得輕微顫抖。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探出體外的宮頸口。

  觸感溫熱濕滑,還帶著一絲彈性。

  被自己手指觸碰的瞬間,那宮頸口似乎還微微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隨即從體內涌出。

  她閉上眼,咬著下唇,再次用力,將身體向後拉扯。

  在持續而溫和的拉力下,更多的部分被從穴口擠了出來。

  那團粉色的肉體越來越大,最終,“啵”的一聲輕響,整個梨狀的子宮被完整地從她的甬道中拉了出來,帶著淋漓的黏液,懸垂在了兩腿之間。

  凌清雪低下頭,第一次親眼看到自己的子宮。

  它並不像想象中那般猙獰,反而因為她精純靈力的滋養,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帶著瑩潤光澤的粉紅色,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表面光滑而緊實,能看到細微的血管網絡。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宮肌肉在指下的輕微搏動。

  一股混雜著她體香和一絲淡淡腥甜的溫熱氣息,從這顆離體的器官上散發出來,縈繞在她的鼻尖。

  此刻,她作為一個女性的生殖器管,就這麼毫無保留展現在了她自己的眼前。

  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興奮感,瞬間充滿了凌清雪的內心。她成功了,她真的把自己體內最深處的秘密,親手拽到了體外。

  她伸出雙手,像是捧著什麼絕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溫熱的子宮捧在了掌心。那沉甸甸的觸感,讓她舒服得喟嘆出聲。

  凌清雪的指尖,正輕柔地劃過自己子宮的表面。

  那觸感溫潤而富有彈性,在靈力的滋養下,它並不血腥,反而像是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活著的粉色玉石。

  掌心能感受到它微弱而規律的搏動,那是生命最本源的律動。

  她捧著它,就像捧著一只溫順的小動物。

  纖長的手指順著子宮圓潤的弧线緩緩撫摸,從飽滿的宮底,到微微收束的宮頸。

  那被縛仙索捆住的宮頸口,此刻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濕潤的黏液在開口處牽拉出晶瑩的絲线。

  驀地,她想起宮腔里底端兩側,那兩個不太起眼的角落。

  那里,她之前在體內用手指觸摸到的地方——輸卵管的入口。

  現在,它們就像兩個神秘洞穴的入口,引誘著她去一探究竟。

  凌清雪的喉嚨微微發干,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子官,然後伸出另一只手塞進子宮里,再度把子宮像手套一樣戴在手上。

  “唔”她強忍著刺激,食指探出,用那圓潤的指尖,試探性地對准了坐落在底端的其中一個小孔。

  指尖剛剛觸碰到那個小孔的邊緣,一股深邃的麻癢感就從她的小腹深處直衝而上。

  這感覺如此陌生,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它並不激烈,卻綿長而清晰。

  她停頓了片刻,適應著這全新的刺激。然後她鼓起勇氣,將指尖稍稍用力,緩緩地探進了那個小小的入口。

  “嗯啊!”

  一聲輕柔的鼻音從她唇間溢出。輸卵管的管壁遠比穴道和子宮要狹窄得多,卻出乎意料地柔軟而富有彈性,輕而易舉地就容納了她的指尖。

  內壁濕滑溫潤,緊緊地包裹著她的一小截手指,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能帶來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酸麻癢意。

  她從未想過,自己身體里還藏著這樣一個敏感的地方。僅僅是指尖的淺嘗輒止,帶給她的愉悅感就足以媲美拳交自己子宮時的飽脹。

  她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她想要知道,這個小小的管道,會通向哪里。

  一個匪夷所思卻又順理成章的念頭在她心中浮現,既然子宮能被拉出來,那這里面的東西呢?

  她不再用蠻力拉扯,而是換了一種更溫和的方式。

  她將探入輸卵管的食指微微彎曲,勾住了管壁內側的軟肉,大拇指則探入另一邊的輸卵管孔中,將其作為支點。

  然後她用另一只手托著子宮的底部,配合著手指的力道,像是給一只襪子翻面一樣,將子宮的內壁向外翻卷。

  這個過程緩慢而奇異,子宮外壁那層光滑的粉色肌肉組織,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向內收縮,取而代之的,是原本藏在里面的子宮內膜。

  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質感和顏色,像是天鵝絨一般,帶著細密的褶皺,呈現出一種更加鮮艷、更加嬌嫩的深粉紅色。

  大量的黏液從翻卷的內壁上滲出,讓整個過程順滑無比。

  當整個子宮被完全翻過來的同時,掐著兩條輸卵管的拇指和食指因為用力過猛拔了出來,似乎還帶出來了什麼東西。

  “啊~”

  強忍著異樣感和滿足感,凌清雪向下體看去,一時看呆了。

  原本梨形的子宮,此刻變成了一朵盛開的肉花,花瓣就是她那被翻出來的子宮內壁。

  被兩根手指帶著翻出的,兩條細長的、半透明的輸卵管,如同花蕊般從內壁兩側自然地垂落下來,而在輸卵管的末端,各自懸掛著一顆杏仁大小、呈現出淡粉白色的的卵巢。

  她身體最深處的構造,此刻巨細靡遺地展現在她的面前。連接著她身體的,只剩下那條被內壁包裹著的金色縛仙索。

  凌清雪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站起身來,那朵由她子宮化成的肉花輕輕顫動了一下,但依然維持著外翻的形態,懸掛在她的兩腿之間。

  她的目光被那兩顆小小的卵巢吸引了,她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其中一顆。

  “啊……”

  強烈到讓她幾乎失神的酸軟快感,瞬間從被捏住的地方爆發,如同閃電般傳遍了她的全身。

  這不是摩擦的快感,也不是填滿的快感,而是一種仿佛生命力本身被觸動的極樂。

  她的腰瞬間就軟了下去,身體輕輕地抽動了一下。從那盛開的肉花中心,涌出了一股清澈的液體,打濕了她的手掌和身下的玉床。

  僅僅只是因為這樣輕輕的一捏。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又用指腹揉了揉那顆卵巢。

  那種奇異的酸軟快感再次襲來,雖然不如第一次那麼猝不及防,卻更加綿長。

  她能感覺到,隨著她的揉捏,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放松,一股暖流從下腹升起,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懶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里一般。

  原來……原來這里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凌清雪徹底放棄了思考。

  她將那朵嬌嫩的肉花捧在掌心,用手指輪流地輕柔捻動著自己的兩顆卵巢。

  她迷戀上了這種感覺,那種仿佛掌控了自己快樂源頭的奇妙觸感。

  在丹藥的催化下,羞恥心早已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對自己身體無盡的好奇,以及沉溺在欲望之海中的純粹喜悅。

  她就這麼靜靜地玩弄著,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靜室里靜得只能聽到粘膩的液體滴落在寒玉床上的輕微聲響,以及凌清雪自己愈發沉重的呼吸聲。

  她完全沉浸在了對自己卵巢的把玩之中,那是一種直擊靈魂深處的酸軟快感。

  她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輕柔地揉搓、捻動著那兩顆小小的溫熱肉粒。

  每一次觸碰,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輕顫,一股股暖流從小腹深處涌出,通過那朵綻放的肉花流淌出來,澆灌著她的手掌。

  她不知維持了這個姿勢多久,直到雙臂都感到了一絲酸麻。

  但心中的欲望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這全新的體驗而變得更加焦渴。

  靜室內的空氣似乎都因為她的情欲而變得稀薄起來,讓她感到一絲煩悶。

  這里太小了。

  這個念頭毫無征兆地冒了出來。

  這個她修煉了十幾年的靜室,此刻像是一個囚籠。

  她這種美麗的淫蕩形態,不應該被禁錮在這四壁之內。

  她的身體,她這朵盛開的血肉之花,需要更廣闊的天地,需要清冷的風,需要皎潔的月光來照耀。

  “外面……”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聲音沙啞而陌生。

  她想出去。

  她要帶著這副模樣,走到外面去。

  這個想法一經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她體內的丹藥之力仿佛找到了全新的宣泄口,瘋狂地催促著她付諸行動。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捧著的子宮,讓它連同那兩條垂下的輸卵管和卵巢,自然地懸掛在自己雙腿之間。

  她站起身,解開了縛仙索另一端系在萬年玄冰上的結。金色的繩索軟軟地垂落在地,而另一端,還牢牢地系在她的子宮頸上。

  她彎腰,將縛仙索的繩身撿起,隨意地在手腕上纏了兩圈,連在子宮上就像是牽著一只最奇異的寵物。

  做完這一切,她赤著雙腳,一步步向靜室的大門走去。

  她的腿間,那朵完全外翻的、濕漉漉的深粉色肉花,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不時有粘稠的愛液滴落在冰涼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曖昧的痕跡。

  “吱呀——”

  厚重的石門被她緩緩推開。

  一股凜冽的、夾雜著雪意的寒風瞬間涌了進來,撲面而來,讓她滾燙的身體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但她沒有感到寒冷,反而覺得一種莫名的舒暢。

  門外的世界,是她熟悉的絕雲峰頂,白雪皚皚,月光如霜,廣闊而寂靜。

  清新的、帶著松香和冰雪味道的空氣涌入肺中,驅散了室內的燥熱與沉悶。

  她猶豫片刻,然後赤身裸體地踏了出去。

  雙腳踩在冰冷的積雪上,那種刺骨的寒意從腳底傳來,卻反而激起了她下身更強烈的熱流。

  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寒風之下。

  風吹過她每一寸肌膚,也吹過了她腿間那朵嬌嫩的肉花。

  涼意拂過濕潤的子宮內膜,帶走了表面的熱氣,卻激起了內里更深層次的騷動。

  太舒服了。

  這種感覺,比悶在靜室里要舒服一萬倍。

  她的身體,她的欲望,仿佛都需要這片天地的見證。

  絕雲峰頂除了她之外,再無旁人。這種絕對的安全感,讓她可以毫無顧忌地釋放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欲望。

  她牽著自己的子宮,一步步地走向山巔的邊緣。

  雪地很軟,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也清晰地照亮了她身體那最淫靡的部分。

  她走到一塊被山風吹開了積雪的巨大青石旁,然後緩緩坐了下來。

  石頭表面冰冷堅硬,刺激著她的臀肉。

  她將雙腿分開,把玩著手中的縛仙索,調整著自己子宮懸掛的位置和角度,確保它不會被青石磨到,而是舒適地垂蕩在空中。

  然後她低下頭,借著清冷的月光,再次欣賞起自己的“傑作”。

  在月華的映照下,那翻出來的子宮內膜呈現出一種帶著絲絨質感的瑰麗色澤,上面掛著的黏液則反射著點點清輝。

  兩條輸卵管如同白玉雕成的細長觸須,末端的卵巢則像兩顆被精心打磨過的、泛著瑩光的粉色珍珠。

  她伸出手,再次將它們輕輕捧起。

  在室外寒冷的空氣中,她的手掌和她的子宮卻都顯得格外溫熱。

  她再次用指腹捻動起自己的卵巢,那種熟悉的、能讓骨頭都酥軟掉的快感再次傳來。

  這一次,感覺又不一樣了。

  冰冷的風不斷拂過她的全身,帶走她皮膚的熱量,也讓腿間那朵肉花的表面溫度降低。

  而她的手指,她的掌心,卻依舊源源不斷地向它傳遞著熱度。

  她仰起頭,看著夜空中那輪清冷的明月,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逸出滿足而綿長的嘆息,白色的哈氣在冷空氣中迅速凝結,然後消散。

  此刻,她不再是那個一心求道、清冷絕俗的天才劍修凌清雪。她只是一個赤身裸體地坐在山巔,沉迷於玩弄自己卵巢的、不知羞恥的下賤女人。

  她甚至生出了一個更加荒唐的想法。

  如果……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永遠都不穿衣服,永遠都把這里面最舒服的東西翻到外面來,隨時隨地都可以這樣摸著,享受著。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哪怕她現在再怎麼被欲望衝昏大腦,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浸於自我滿足的時候,一道鬼祟的人影,在遙遠的山腳下,借助法器,正貪婪地窺視著山巔上這驚世駭俗的一幕,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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