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小處男轉生異世界,天際女NPC都爭當我的肉便器

第18章 “課後輔導”紫瞳女導師的M屬性覺醒!被廢柴學生從地

  窖一路操回宿舍,淫聲響徹學院走廊

  夜色如同一塊厚重的黑天鵝絨,將冬堡學院那終年不化的冰雪與嶙峋的怪石一並籠罩。

  壁爐里的火焰發出“噼啪”的輕響,為簡陋的學徒宿舍帶來唯一的光明與溫暖。

  林凡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他平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上被火光映出的、搖曳的陰影。

  一天的經歷,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中反復回放。

  烏斯蓋德已經睡熟了。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接觸魔法,耗費了遠超體力勞動的精神力,她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

  此刻的她側躺在林凡身邊,呼吸平穩而悠長,一只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健美大腿還不老實地搭在林凡的腰上,仿佛在睡夢中也要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林凡的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廢物……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想起托夫迪爾那困惑的眼神,想起法勞達那毫不掩飾的失望,就連烏斯蓋德,那個滿腦子只有肌肉和戰斗的女人,都在魔法上展現出了比他高得多的天賦。

  (我算什麼?一個行走的春藥嗎?一個只有在勃起時才能勉強算是個男人的笑話?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意志,最終都只會變成給這根東西充能的養料……)

  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內心。

  他甚至覺得,自己連躺在這張床上的資格都沒有。

  這張床,是伊雅用她的名聲換來的;身上的法袍,是米拉貝勒看在伊雅的面子上施舍的;就連下午那兩次可笑的“及格”,都是伊雅在背後像操控木偶一樣幫他作弊得來的。

  (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累贅……一個被她們豢養的、只會射精的陽具……)

  就在他沉浸在無盡的自我否定中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發出“吱呀”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

  伊雅那顆小腦袋探了進來,像一只准備在深夜偷奶酪的好奇小貓。

  她那雙妖異的紫色美眸在黑暗中仿佛蘊含著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林凡那睜著眼睛的身影,以及他身旁早已陷入沉睡、呼吸平穩的烏斯蓋德。

  (哼,這個肌肉笨蛋,腦子里果然也長滿了肌肉,消耗一點精神力就睡得跟死豬一樣。)伊雅在心里不屑地輕哼一聲,隨即目光轉向了林凡。

  她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可憐模樣,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煩躁。

  (這個沒用的雜魚主人……就這麼點小事就把他打擊成這樣?真是個脆弱的玩具。不過……看他這副樣子,還真是……讓人提不起欺負的興致。不行,我的專屬肉棒要是壞掉了,以後我還玩什麼?看來,得由我這個“主人”的主人,親自來幫他修理一下了。)

  打定了主意,她衝著林凡勾了勾手指,那動作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她用口型無聲地、一字一頓地說道:“出-來。”

  林凡心中一愣。

  這麼晚了,她要干什麼?

  又要想出什麼新花樣來嘲笑自己嗎?

  他心中升起一絲抗拒,但當他看到伊雅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狡黠與神秘光芒的眸子時,一股鬼使神差的好奇心卻壓倒了所有的負面情緒。

  或許……跟著她去,總比一個人在這里胡思亂想,被絕望吞噬要好。

  他小心翼翼地、將烏斯蓋德搭在他身上的那條溫熱大腿輕輕挪開,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跟了出去。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巡邏的魔法光球在半空中緩緩飄過,投下冰冷而慘白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在古老的石磚上拉得又細又長。

  伊雅沒有說話,只是自然而然地牽起了林凡的手。

  她的手小巧而柔軟,掌心卻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溫熱。

  她壞心眼地用指甲在他那冰涼的手心里輕輕撓了撓,隨即像一只熟悉自家後院的狸貓,拉著他在學院那如同迷宮般的走廊里七拐八繞。

  她的身體柔軟無骨,腳步輕盈得沒有一絲聲響,紫色的法袍下擺在寂靜的走廊里劃出優雅的弧线。

  林凡被她拉著,感受著她手心傳來的溫度和那若有若無的挑逗,心中的郁悶與苦澀,竟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神秘感的夜游衝淡了幾分。

  (她……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她的手……好暖和……)

  最終,伊雅在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斑駁的石牆前停下。

  這里似乎是走廊的盡頭,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塵埃味道。

  她松開林凡的手,伸出那根白皙纖長的手指,在那布滿了細微裂紋的牆壁上,如同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以一種特定的、玄妙的順序,不輕不重地按下了幾塊毫不起眼的磚石。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緊接著便是一陣沉悶的、仿佛古老巨獸蘇醒般的“嘎啦嘎啦”聲。

  那面嚴絲合縫的石牆,竟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布滿灰塵與蛛網的螺旋階梯,一股混合了塵土與古老魔法材料的、微帶霉味的氣息從中撲面而來。

  “嘻嘻,找到了。”伊雅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俏皮,“那群老古董,嘴上說著要徹底封印,結果也只是加了個最簡單的機關鎖。我就知道他們懶得把這里清理掉。”

  一股混合了塵土與古老魔法材料的、微帶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打開了一本被遺忘了幾個世紀的古書。

  林凡跟著她走下階梯,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灰塵上,留下清晰的腳印。

  階梯盡頭,是一間寬敞得超乎想象的、圓形的地下室。

  這里的空氣冰冷而靜謐,仿佛時間都已凝固。

  地窖的中央,刻畫著一個樣式極其復雜的魔法陣。

  它占據了幾乎整個地面,無數精密的符文與幾何线條層層疊疊,互相交錯,構成了一個繁復而和諧的整體。

  此刻,法陣的大部分都覆蓋在灰塵之下,只有符文的线條本身還透著一絲微弱的、仿佛來自星辰深處的幽光,依舊能看出其結構的精妙與宏大,宛如一件沉睡的、等待被喚醒的藝術品。

  (天啊……這……這是什麼……)林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

  這比他在游戲里見過的任何法陣都要宏偉,都要真實。

  (這……就是真正的魔法嗎?也許……也許它真的能……)一絲微弱的希望,在他那顆早已冰冷的心底重新燃起。

  “這是什麼?”林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沙啞。

  “【瑪娜之瞳】。我以前在學院的時候,自己偷偷做的東西。”伊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驕傲與自得,她揚起雪白的下巴,像一只炫耀自己寶藏的小龍。

  (哼,看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蠢樣。當然了,這可是本小姐的傑作,那些腦子里長滿苔蘚的老古董一輩子都想不出來的東西。)

  她看著林凡那充滿希望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沒錯,就是這個眼神。雜魚主人,只有我能幫你。等我把你這個‘殘次品’修好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她繼續說道:“它可以將施法者體內的魔力流向,以最直觀的方式視覺化。沒准……能幫你找出為什麼你施法完全沒有效果的原因。”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補充道,“不過後來被那群老古董發現了,他們整天就知道嚷嚷什麼‘魔法的根基在於穩定’,覺得這個裝置的風險難以評估,可能會對精神海造成永久性損傷,就把它封起來了。一群膽小鬼。”

  她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封面已經有些磨損的皮質筆記本,熟練地翻到某一頁。

  那上面用一種龍飛鳳舞的、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字體,記錄著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樣。

  她一邊對照著筆記,一邊從隨身的小口袋里取出各種奇特的材料——一撮在黑暗中閃爍著點點銀光的虛空鹽,一小塊晶瑩剔透、內部仿佛有霧氣流動的靈魂石碎片,還有一些顏色各異、散發著不同氣味的魔法粉末。

  她的動作精准而優雅,充滿了自信。

  她走到法陣的各個節點,彎下腰,用纖長的手指將那些材料小心翼翼地擺放在對應的符文凹槽里,仿佛一位正在為一場盛大演出做最後准備的藝術家。

  最後,她走回到林凡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拔下了他的一根頭發。

  “啊!”林凡吃痛,下意識地摸了摸頭。

  伊雅卻不管他,捏著那根黑色的發絲,走到法陣最核心的、一個如同眼瞳般的圓形凹槽前,鄭重地將它放了進去。

  “好了,進去吧。”她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退到法陣之外。

  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實驗精神的、近乎狂熱的專注。

  那雙閃閃發亮的紫色眼眸,像兩顆紫水晶,死死地盯著林凡。

  林凡的心又懸了起來。

  他看著那座如同星河般繁復的法陣,感覺自己即將踏入一個未知的領域。

  對失敗的恐懼和對真相的渴望在他心中交織,讓他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這……真的是我最後的機會了。)他內心呐喊著,(如果連這個都失敗了……我還能做什麼?我不想再當一個只能靠女人的廢物了……拜托了,一定要成功啊!)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邁開了腳步。

  他戰戰兢兢地走進了法陣的中央。

  “准備好了嗎?雜魚哥哥?”伊雅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先試試‘次級結界術’。”

  林凡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掌,閉上眼睛,努力地將精神集中。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魔力再次被調動起來,順著手臂緩緩流淌。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法陣的藍光猛地一盛!

  無數條纖細的、如同光线般的藍色能量流,從林凡的身體輪廓中浮現出來,清晰地勾勒出他體內魔力的走向。

  林凡沒能看到這奇異的景象,但他身前的伊雅,卻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那股代表著魔力的藍色光流,平穩地從林凡的胸口流出,順著他伸出的手臂一路向前……然而,就在即將抵達掌心的前一刻,那股藍光卻像是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猛地調轉方向,以一種決絕的、勢不可擋的姿態,筆直地衝向了他的胯下!

  “噗——”

  林凡袍子下的那根東西,像是被打了氣一樣,瞬間膨脹起來,將布料頂起一個夸張的帳篷。

  而他面前,依舊空空如也,連一絲結界的影子都沒有。

  “……原來如此。”伊雅的眉頭緊緊鎖起,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震驚與思索的光芒,“再試試‘火舌術’!”

  林凡咬了咬牙,又開始嘗試調動那股帶著灼熱感的能量。

  法陣上的光流瞬間變成了代表毀滅系的橘紅色,但那流向,卻與剛才如出一轍。

  所有的能量,都在最後關頭被他胯下那個貪婪的“黑洞”盡數吞噬。

  他的袍子被頂得更高,那根巨物也變得愈發滾燙,而他的掌心,依舊連一顆火星都冒不出來。

  伊雅揮了揮手,法陣的光芒緩緩黯淡下去。

  地窖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知道了。”伊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復雜,那是一種混合了恍然、荒誕,以及一絲……同情的古怪語氣,“雜魚哥哥,你的體質……很特殊。非常特殊。我從未在任何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類似的記載。”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最終還是殘忍地宣判了結果:“簡單來說,你的身體里,似乎存在著某種……‘法則’。你胯下那根東西,就像一個魔力漩渦,它會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將你調動的所有魔力全部吸收掉。所以……你是不可能學會任何法術的。因為在你把法術釋放出來之前,所有的‘燃料’,都已經被它吃干抹淨了。”

  林凡的身體晃了晃,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也被這冰冷的、科學的宣判徹底澆滅。

  (不可能……學會……任何法術……)

  “那……那我能不能……”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聲音嘶啞地問道,“我能不能……一邊用魔法讓它……讓它硬起來,獲得力量,一邊……用武器戰斗?”

  伊雅聞言,雙手抱在胸前,那對飽滿的豐盈被擠壓得更顯雄偉。

  她揚起雪白的下巴,臉上露出了“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用一種混合了輕蔑與傲慢的語氣嘲諷道:“你以為你的大腦跟某些雙子靈魂的魔人一樣,可以同時處理兩件事嗎?施法需要的是對魔力溪流的絕對專注,而揮舞鐵塊則需要對肌肉的精准控制。一個連入門都算不上的初學者,還妄想同時進行這兩件事?”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不耐煩地搖了搖,“別做夢了,雜魚哥哥,你能在揮劍的時候不把自己絆倒,我就該感謝九聖靈了。”

  (哼,真是個異想天開的笨蛋。不過……看他這副不甘心的樣子,倒是有那麼一點點……可愛?不行不行,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他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林凡不信邪,他心中那最後一絲不甘被徹底點燃。

  (我就不信!別人能做到的事,我為什麼不行?!哪怕只有一絲可能,我也要試一試!)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一手做出握劍的姿勢,努力地在腦中想象一套最基礎的劈砍動作,另一邊又拼命地試圖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感受體內那股微弱的暖流,引導它流向自己的胯下。

  結果,他只是剛一開始想象,大腦就變成了一團無法理清的亂麻。

  左腦在想著:“抬手,轉腰,發力!”右腦卻在尖叫:“魔力!集中!快流過去!”兩種截然不同的指令在他的腦海中激烈碰撞,讓他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也徹底失去了平衡,踉蹌一步,差點狼狽地摔倒在地。

  “呵,看到了嗎?蠢貨。”伊雅冷哼一聲,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一絲弧度,隨即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粉碎了林凡所有的希望。

  他徹底泄了氣,頹然地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磚上,雙手插進頭發里,將那張寫滿了絕望和羞恥的臉,深深地埋進了膝蓋之間。

  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苦悶,如同地窖里冰冷而沉重的空氣,將他徹底包裹、淹沒。

  伊雅看著他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可憐模樣,看著他那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中那點“看吧,我說的沒錯吧”的得意快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莫名的煩躁與一絲……心疼。

  (哼,這個沒用的雜魚……就這麼點打擊都承受不住。不過……看他這副樣子,還真是……有點可憐。算了……誰讓他是我的主人呢。)

  她嘆了口氣,緩緩走到他面前。隨即,在林凡錯愕的目光中,她撩起了自己那件緊身的、側面高開叉的紫色長袍。

  長袍之下,真空一片。

  那片神秘的、剛剛才清洗過的幽谷,以及那雙被紫色過膝絲襪包裹的、豐腴勻稱的修長美腿,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赤裸裸地展現在他眼前。

  “喂,主人。”伊雅的聲音像是浸透了蜜糖的砂紙,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沙啞和不自然的輕佻。

  她臉頰上那兩團可疑的紅暈,在昏暗的地窖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煩惱的時候,做點色色的事情,把腦子里的水都攪渾,不就是最好的解壓方式嗎?”

  她慵懶地斜靠在冰冷的石牆上,微微分開雙腿,用腳尖,曖昧地、一下又一下地,輕輕踢著林凡垂下的肩膀。

  她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小惡魔般的、充滿了挑逗與惡意的笑容,仿佛一朵盛開在深淵邊緣的毒花。

  (可憐的主人……再這樣下去,不被敵人逼瘋,也要先被自己逼瘋了。來吧,全都發泄出來吧……)

  “還是說……”她拖長了語調,聲音愈發甜膩,“我的雜魚學生,不想和你的專屬魔法教師,來一場……別開生面的……課後輔導嗎?”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林凡的神經上。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

  她那故作堅強的笑容,那雙努力隱藏著擔憂卻又蕩漾著情欲的紫色眼眸,以及那副任君采擷的放蕩姿態……這一切,都像是一根引线,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在心底的所有火藥。

  那股無處發泄的苦悶、對自身無能的憤怒、對命運不公的不甘,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化作了最原始、最粗野、充滿了破壞與占有欲的滾燙岩漿。

  “課後……輔導……嗎?”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低沉得如同野獸的咆哮,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危險的光芒。

  (操……我他媽的受不了了!去他媽的魔法!去他媽的天賦!老子就算是個廢物,就算是個徹頭徹尾的雜魚,今天也要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天才女法師,干得哭爹喊娘!讓她知道,廢物……也能把她變成只會發情的母狗!)

  “轟”的一聲,他猛地從地上彈起,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公牛,一把攥住了伊雅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朝著背後的石牆按了下去!

  “咚!”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伊雅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粗糙的石牆上,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混雜著痛楚與驚愕的嬌呼。“嗚啊!”

  但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綻放出更加興奮、更加病態的笑容。

  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種眼神……我親愛的主人,終於要亮出你的獠牙了嗎……)

  “哦?看來我的雜魚學生……終於有點開竅了嘛。”她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聲音卻依舊充滿了挑釁,“怎麼?這就忍不住,想對你親愛的老師動粗了?”

  林凡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已經徹底被欲望和怒火吞噬,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他用一種近乎泄憤的力道,將她長袍的系帶一把扯斷,在布帛撕裂的脆響中,將她那具豐腴雪白、曲线動人的胴體,徹底暴露在冰冷而潮濕的空氣里。

  他低下頭,像一頭飢餓了數日的幼獸,不帶任何溫柔地、狠狠一口咬在了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上。

  他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廝磨著,仿佛要在她的肌膚上留下永不磨滅的烙印。

  “啊……!嗯……好癢……”伊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絲不成調的、破碎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唇舌和鋒利的牙齒在自己的皮膚上肆虐,那酥麻的癢意和輕微的刺痛,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全身。

  隨即,他那充滿侵略性的吻一路向下,在那對因為興奮和寒冷而早已挺立起來的、飽滿雄偉的雪白乳房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吮吸和啃噬。

  他粗暴地含住一邊的頂端,用舌頭瘋狂地攪動,用牙齒毫不留情地碾磨,另一只手則在另一團柔軟上肆意揉捏,將其捏成各種形狀。

  “啊……嗯……學生……哈啊……不許……不許那麼用力咬老師的奶頭……嗚……要……要壞掉了啊……”伊雅口中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媚叫,那張精致的臉上早已被情欲的潮紅所覆蓋,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地扮演著老師的角色,“你……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學生……再……再這樣……老師……老師真的……要懲罰你了哦……啊……啊啊……”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只能靠著林凡攥著她手腕的力量,才勉強貼在牆上。

  林凡被她這番欲拒還迎的話語徹底點燃,一股混雜著被壓抑的自卑、強烈的羞辱欲與原始征服欲的怒火,在他小腹處轟然爆炸。

  他將所有的郁悶與不甘,全都化作了最粗暴、最直接的動作。

  他猛地放開她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沾滿了津液的乳頭,一把將她整個人轉過身,讓她那張布滿了潮紅的俏臉,緊緊地貼著冰冷粗糙的牆壁。

  他抬起手,對著她那兩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繃緊的、渾圓挺翹的雪白臀瓣,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聲無比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地窖里突兀地回蕩著,甚至帶起了一絲回音。

  “呀啊啊啊——!”伊雅發出一聲混雜著劇痛與極致快感的淒厲尖叫。

  那雪白的臀肉上,一個鮮紅的、輪廓清晰的五指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浮現。

  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一抖,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更加凶猛的、讓她雙腿發軟的快感洪流。

  (打我了……他真的打我了……好疼……但是……身體里……好舒服……好想要……)

  “壞……壞學生……你……你居然真的敢打老師的屁股……”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哭泣,“嗚嗚嗚……好……好疼啊……但是……但是……好……好舒服……再……再用力一點……對……就像這樣……把老師的騷屁股……狠狠地打爛……讓老師……明天再也坐不下去……”

  “啪!啪!啪!啪!啪!”

  林凡像是徹底瘋了一樣,不再有任何顧忌,左右開弓,清脆的肉擊聲不絕於耳。

  他將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抽打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紅腫不堪,微微顫抖。

  隨即,他粗暴地分開那兩瓣不斷痙攣的臀肉,將那根早已因為憤怒和欲望而膨脹到極限、猙獰可怖的巨物,對准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熱情開合的神秘幽谷,沒有絲毫前戲,腰部猛地發力,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將自己那滾燙堅硬的全部,毫無保留地、一次性地楔入了她緊致溫熱的身體最深處!

  “噗嗤——!”

  一聲沉重又濕濡的悶響,像是熟透的果實被悍然捅穿。

  “咿呀啊啊啊——!”

  伊雅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幾乎失聲的慘叫,雙腿徹底失去了力氣,綿軟地向下滑去。

  若是沒有林凡那雙鐵鉗般掐在她腰間的大手將她死死地頂在冰冷的石牆上,她恐怕已經癱成了一灘爛泥。

  (進……進來了……好深……直接……直接撞到最里面了……他……他怎麼會這麼生氣……可是……可是他生氣的樣子……干得更用力了……我……我的身體……好喜歡……不……我好喜歡……)

  林凡的理智早已被怒火和欲望燒得一干二淨。

  他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每一次都像是要將自己的恥骨砸進她的身體,將靈魂都撞進她最深處的宮口。

  他掐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在那緊致得不可思議、濕滑泥濘的甬道中瘋狂地進出、碾磨、衝撞,帶出一片片淫靡不堪的曖昧白色泡沫。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地窖中回蕩,淫蕩得令人心驚膽戰。

  “嗚……啊……林凡……同學……慢……慢一點……” 伊雅的聲音已經破碎不堪,夾雜著哭腔和淫蕩的喘息。

  “慢一點?” 林凡低吼著,聲音沙啞得如同野獸,“老師不是一直都很從容嗎?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

  他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伊雅的心上,而他的動作則變得更加粗暴。

  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帶著薄繭的手指粗暴地向下探去,掠過那片泥濘的濕地,毫不猶豫地按上了她身後那片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嬌嫩緊閉的禁地,不顧她的驚呼與掙扎,強行將一根手指捅了進去!

  “嗚啊……!不……住手!不是那里……啊……!好奇怪……學生……你……你這個怪物……老師的屁股……也要被你……被你玩壞了……啊啊啊……!”

  伊雅的咒罵瞬間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前後同時傳來的、截然不同的刺激,一種是蠻橫的撐滿與衝撞,另一種是尖銳的、陌生的侵入與攪動,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她的甬道瘋狂地絞緊,試圖將那凶器吞得更深。

  (不……不只是屁股……小穴……小穴也變得好奇怪……好緊……里面……里面好像在發燙……啊……要被……要被主人……徹底干壞掉了……)

  就在這時,林凡的腦中閃過一個瘋狂至極的念頭。

  (魔力……如果……如果我現在用我自己的魔力……會怎麼樣?)

  這個想法就像一顆毒草,在他的腦海里瘋狂滋生。

  他一邊維持著那毀滅般的衝擊頻率,一邊分出一絲心神,學著之前感受到的魔力流動的樣子,將自己體內那股原始而狂暴的魔力,凶狠地向著胯下那根巨物引導而去!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如岩漿的能量洪流瞬間涌入那根連接著兩人的巨物!

  它在他的體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變大、青筋虬結,變得滾燙如火!

  那根巨物的前端甚至因為魔力的過度凝聚而隱隱泛起了紅光!

  “呀啊啊啊啊啊——!”

  伊雅發出了一聲根本不似人類能發出的、響徹整個地窖的淒厲慘叫!

  (什……什麼東西?!燙……好燙!他……他的雞巴……在我的身體里……在我的子宮里……變大了?!不……這不可能!不行……要……要被撐爆了!我的子宮……我的小穴……要被他這根怪物雞巴……活活撐爛了啊啊啊!)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原本就已經將她填滿到極限的肉杵,正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挑戰著她身體構造的極限。

  那暴起的、滾燙的青筋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碾過她甬道內壁的每一寸軟肉,帶給她一陣陣讓她靈魂戰栗、理智蒸發、瀕臨死亡的無上快感。

  她的眼前爆開一團團白光,口中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雙腿瘋狂地抽搐著。

  而林凡,也發現了驚人的變化!

  他感覺到自己的魔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精純的、帶著伊雅那獨特幽蘭香氣的魔力,正從兩人那被魔力燒灼得滾燙的緊密結合處,源源不斷地倒灌回自己的體內!

  (這……這是……她的魔力?!怎麼會……我……我在吸收她的魔力?!通過……通過這種方式?!)

  這股外來的魔力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非但沒有補充他的消耗,反而像最高烈度的春藥,讓他胯下的巨物變得更加猙獰,更加渴望去掠奪!

  “雜魚……哥哥……” 在那毀天滅地的快感風暴中,伊雅的意識已經渙散,憑借著一絲本能,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哭泣的尾音,“我……我感覺到了……好……好舒服……我的魔力……在……在流進你的身體……”

  “老師……” 林凡的聲音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與占有欲,“你感覺到了嗎?……你的魔力……現在……都是我的了!”

  “啊……啊啊……是……是你的……都……都是雜魚哥哥的……嗚嗚……再……再多吸一點……把老師……吸干吧……啊啊啊啊——!”

  “老師……”林凡的嗓音嘶啞,仿佛磨砂的野獸低吼。

  他猛地抽出那根早已膨脹到非人尺寸、青筋盤虬的巨物,帶出一聲濕膩的“啵”聲和伊雅壓抑不住的抽泣。

  他無視她瞬間空虛的嗚咽,一把將她那癱軟如泥、香汗淋漓的身體撈了起來,讓她像一只毫無骨氣的樹袋熊,兩條修長的大腿本能地、又羞又怕地死死盤在他的腰上。

  他扶著那根滾燙得幾乎要灼傷皮膚的肉杵,再次對准了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濕滑泥濘的穴口,沒有絲毫憐惜,又一次狠狠地貫穿到底!

  “噗嗤!”

  “咿啊——!”伊雅發出一聲慘厲又帶著極致銷魂的尖叫,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這一下撞出了天靈蓋。

  “走!我們回宿舍,我親愛的伊雅老師!”

  林凡竟就這麼抱著她,在那狹窄得只容一人通過、通往地面的螺旋階梯上,一邊大步向上,一邊瘋狂地、不知疲倦地挺動著腰肢!

  伊雅的身體隨著他野蠻的腳步劇烈地上下顛簸,那根烙鐵般的巨物在她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體內進行著最深、最狂野、最不講道理的撞擊。

  每一次抬腿,肉刃都會更深地研磨過她的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大腦空白的酸麻電擊。

  她的呻吟與斷斷續續的求饒,混雜著淫靡不堪的“啪啪”肉擊聲,在空曠幽深的走廊里激起羞恥的回蕩。

  “啊……啊……林凡……你這個混蛋……慢……慢一點……要……要被你頂穿了……啊嗯!”伊雅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再……再用力一點啊!你這個笨蛋!沒吃飯嗎?!就這樣還想當我的主人?!對……就是那里……啊……我的子宮……要被你……操爛了……好舒服……)

  “慢一點?”林凡的眼中充滿了血絲,嘴角卻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那股壓抑了一整天的郁氣,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最張狂的霸道,“老師不是最喜歡刺激的嗎?在這種地方,隨時可能有人經過,你不覺得……更興奮了嗎?”

  他故意加重了頂弄的力道,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釘在自己身上。

  “啊……不要……不要說了……我……我不是……嗯啊!……有人……會……會聽到的……”伊雅羞憤欲死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卻因為快感而變得甜膩嬌媚,(聽到才好……讓所有人都來聽聽……他們眼中高貴冷艷的天才女法師,是怎麼在樓梯上被自己的學生當成肉便器一樣干的……讓他們都看看我這副不知羞恥的下賤模樣……)

  “聽到了又怎麼樣?!”林凡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粗重地喘息著,“你不是我的老師嗎?!我現在,就要在這神聖的學院里,把你這個所有人眼中的天才女法師,操成一個只會撅著屁股、張著腿求我操的爛母狗!”

  他一路抱著她,在那冰冷的石牆上,他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從側面狠狠楔入;在那排放著古老魔法禁書的書架邊,他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著書架,承受著他從後方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撞得她胸前的豐盈緊貼著那些記載著古老智慧的書脊,來回摩擦;在那散發著柔和光暈、飄浮在半空的魔法光球下,他讓她面對著自己,雙腿大張地掛在他手臂上,在那光亮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猙獰的巨物是如何將她嬌嫩的穴口撐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液,在光芒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騷老師……你看……你看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了好多水……”他喘息著,惡意地說道。

  “閉嘴……啊……啊……不許看……你這個……下流的……小鬼……嗯啊!”伊雅尖叫著,雙腿卻纏得更緊,

  最後,他終於一腳踹開了宿舍的房門,將那早已神志不清,口中只會發出“主人”、“要去了”、“饒了我”之類破碎音節的伊雅,狠狠地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烏斯蓋德依舊在沉睡,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林凡野蠻地分開她不住並攏的雙腿,整個人跪在床上,將她那兩條因為高潮而不斷痙攣的腿扛在自己寬闊的肩上,將她的身體折成一個最羞恥、最方便承受的M字形,開始了最後的、毀天滅地般的衝刺。

  “啊……啊……不行了……林凡……主人……真的……要……要壞掉了……咿呀……小穴要爛了……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兩人同時發出的一聲高亢入雲的嘶吼,林凡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掏空,一股滾燙的岩漿在他體內炸開。

  他將自己所有的精華,混合著從伊雅那里吸收來的精純魔力,盡數、凶猛地、一波接一波地灌射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那被他反復衝擊、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之中。

  “咿呀啊啊啊——!”

  伊雅的尖叫淒厲而滿足,身體劇烈地弓起,仿佛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她雙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渾身劇烈地抽搐著,一股又一股的愛液伴隨著他的射精從腿心噴薄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被這滅頂的快感徹底摧毀,也徹底地……被滿足了。

  不知過了多久,伊雅才悠悠轉醒。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如同小狗般的、絕對的順從與濡慕。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主動地爬到林凡的腿間,像最虔誠的信徒,伸出丁香小舌,將那根還沾染著兩人愛液的巨物,仔仔細細地舔舐干淨。

  清理完畢,她沒有回到自己的床上,而是自然而然地鑽進了林凡的被窩,緊緊地抱著他,像一只找到了歸宿的小貓,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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