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小處男轉生異世界,天際女NPC都爭當我的肉便器

第17章 羞恥的冬堡劣等生!課堂上魔力失控只會挺雞巴,宿舍里

  被學姐與同學用絲襪美足無情榨干

  從裂谷城那片金色的樺木林到冬堡凜冽的冰封海岸,是一段漫長而艱苦的旅程。

  他們沒有乘坐馬車,而是選擇了最原始的徒步。

  隨著地勢一路向北,溫暖的秋色被無情的冰雪所吞噬。

  金黃的落葉變成了皚皚的白雪,和風變成了刺骨的寒流,將南方最後一絲暖意徹底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永不消融的冰雪與仿佛能凍結靈魂的嚴寒。

  然而,對於林凡而言,這段旅程卻絲毫沒有疲憊可言。

  他那孱弱的身體,仿佛在這兩個行走的欲望熔爐的日夜“滋養”下,獲得了某種無窮無盡的精力。

  每日高強度的徒步之後,本該是深入骨髓的疲憊,但每當夜幕降臨,或是找到一處僻靜的避風之所,那無盡的精力便會轉化為另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滾燙的能量。

  旅途變成了流動的戰場,而林凡的身體,就是她們爭奪的唯一據點。

  “主人,您的腿一定酸了吧?讓賤奴來幫您揉揉。”

  在一個被冰雪覆蓋的巨石之後,烏斯蓋德不由分說地將林凡按倒在地。

  她沒有用手,而是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掀開自己那身暴露的秘銀戰甲下擺,用那雙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的、充滿了驚人力量感的健美大腿,緊緊夾住了林凡的大腿根部,開始了有力的研磨。

  堅實的肌肉與絲襪光滑的觸感,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哼,那個小騷貨只會用嘴皮子功夫討好主人。長途跋涉,身體的疲勞,只有我這副最強壯、最下賤的肉體才能為主人舒解!我要用我的大腿,把主人今天積攢的火氣全都磨出來,讓他知道誰才是最實用的那一個!)

  “喂,肌肉笨蛋,你那點三腳貓的按摩技術,是想把雜魚主人的腿夾斷嗎?”

  伊雅那嘲諷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來,那身紫色的短裙在寒風中微微飄蕩,裙下的蕾絲過膝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淫靡。

  她毫不客氣地擠開烏斯蓋德,一屁股坐在林凡的臉上,用自己那豐腴圓潤、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臀瓣,將他的呼吸徹底堵死。

  “雜魚主人,別理那個蠢貨。你看,還是我這里最柔軟、最溫暖吧?讓我用我的屁股,給你做個最舒服的‘面膜’,好不好呀?”

  (這個蠢女人,就知道用蠻力。雜魚主人這麼弱的身體,怎麼經得起她折騰?還是我最懂他。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被柔軟包裹著、無法呼吸的窒息感。我要讓他聞著我的味道,感受我的體溫,讓他知道,智慧與技巧,永遠比蠻力更讓他舒服。)

  林凡的抗議被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他被兩個女人一上一下地夾在中間,一個用充滿力量感的大腿研磨著他的下半身,一個用柔軟豐腴的臀部玩弄著他的臉。

  這極致的、充滿了羞辱與雌競意味的侍奉,讓他那本就因為趕路而氣血翻涌的身體,更加誠實地起了反應。

  白雪皚皚的荒野上,很快便響起了壓抑不住的淫叫。

  “啊……主人……您的‘龍根’……又精神起來了……它在頂賤奴的大腿……好硬……好喜歡……”

  “嗚……雜魚主人……不許動……再敢亂動,我就……我就一屁股坐死你哦……嘻嘻,你的口水把我的裙子都弄濕了……”

  這樣的場景,在漫長的旅途中不斷上演。

  無論是在廢棄的哨塔里,還是在被冰霜覆蓋的洞穴中,甚至是在及膝深的雪地里,她們都能找到最刁鑽、最淫靡的方式,來榨取林凡的精力,同時也宣泄著自己那無處安放的欲望。

  林凡從一開始的羞恥抗拒,到後來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後,心中甚至升起了一絲病態的期待。

  他期待著她們又會想出什麼聞所未聞的新花樣來折磨自己,期待著她們為了爭奪自己射精的權利而大打出手的樣子。

  (瘋了……她們都瘋了……我也快瘋了……)林凡躺在雪地里,看著蔚藍而冰冷的天空,感受著自己滾燙的精華被兩個女人用嘴唇和舌頭爭搶著舔舐干淨,心中一片茫然,(可是……身體……一點都不累。反而……充滿了力量。冬堡……冬堡就在前面了。我一定能學會魔法的)

  夜深了,篝火在廢棄的獵人小屋里噼啪作響。

  她們終於找到了一處能遮風擋雪的過夜之所。

  烏斯蓋德正哼著小調,處理著白天獵到的雪兔,而伊雅則在角落里,用一塊干淨的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自己那雙沾染了林凡精華的紫色蕾絲長襪。

  林凡靠在牆邊,感受著這暴風雨前的寧靜。忽然,他感覺到一雙柔軟的小手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脖子,一股清幽的草藥香鑽入鼻腔。

  “雜魚主人,在想什麼呢?”伊雅將那柔若無骨的身體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是不是在想,等到了冬堡,學會了魔法,就要反過來欺負我們呀?”

  林凡心中一驚,還未開口,另一具更加火熱、充滿了侵略性氣息的胴體,便從正面將他緊緊抱住。

  “主人,您要是想欺負賤奴,隨時都可以。”烏斯蓋德丟下手中的兔子,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那對飽滿的豐盈隔著幾層布料,依舊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熱度,“賤奴的身體,永遠都是屬於您的。無論您想用手,用嘴,還是用您那根無敵的‘龍根’,賤奴都張開腿等著您。”

  “哼,馬屁精。”伊雅不滿地輕哼一聲,她不甘示弱地將手伸進林凡的袍子里,准確地握住了那根因為她們的靠近而再次蘇醒的巨物,“雜魚主人,你看,它又硬了。不如……在睡覺前,再來一次吧?就當是……慶祝我們明天就能抵達冬堡的預祝儀式?”

  她的話音未落,烏斯蓋-德便已搶先行動。

  她低下頭,用那雙經驗豐富的紅唇,隔著褲子,精准地含住了那猙獰的頭部輪廓,用舌頭和口水,很快便將那塊布料濡濕得一塌糊塗。

  “嗚……主人……您的味道……真好聞……”

  “喂!你這個偷腥的母狗!不許搶跑!”

  小屋里,很快便再次被淫靡的喘息與粘膩的水聲所淹沒。

  林凡在那無盡的、雙重的快感中,看著窗外那片被月光照得雪亮的冰封世界,心中對冬堡的期待,變得愈發強烈。

  當那座懸浮於怒海之上、僅由一道搖搖欲墜的石橋與大陸相連的宏偉學院出現在視野中時,林凡才終於從那場持續了數日的、荒淫無度的遷徙中回過神來。

  凜冽的寒風如同刀子般刮過臉頰,伊雅和烏斯蓋德卻似乎毫不在意。

  她們一左一右地緊貼著林凡,仿佛兩只人形的暖爐,用自己那被欲望反復淬煉過的滾燙身體,為他隔絕了所有的寒意。

  學院的入口處,一個身著藍色法師袍、身姿挺拔的女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她有著精靈族特有的修長身形與精致五官,一頭明艷的紅色長發在灰白色的風雪中如同燃燒的火焰。

  那雙銳利的金色眼眸,如同鷹隼,不帶一絲感情地審視著眼前的三人。

  “冬堡學院不對外人開放。”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如炬,掃過三人,“你們來此有何目的?”

  (一個標准的諾德蠻子,肌肉比腦子多。一個……鄉下來的農夫小子?看起來連劍都拿不穩。)法勞達的內心飛快地做出了判斷,目光最後落在了被兩人簇擁在中間的伊雅身上,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這個女孩……有些眼熟。)

  “法勞達,好久不見。你的脾氣還是和你的毀滅法術一樣,又臭又硬。”伊雅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非但沒有半分緊張,反而親昵地挽住了林凡的胳膊,將自己豐滿的胸部緊緊貼在他的手臂上,用一種炫耀般的姿態,從林凡身後探出頭來。

  (哼,這個女人看主人的眼神真討厭,像在看什麼貨物。我要讓她知道,這個男人是我的主人,就算他再怎麼像個廢物,也輪不到你來評價。)

  “伊雅?!”名叫法勞達的紅發精靈看到她,臉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驚訝與一絲敬佩,“你……你怎麼回來了?首席法師還時常提起你,說你是學院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學生。”

  “回來辦點事。”伊雅指了指身邊的林凡和烏斯蓋德,臉上掛起了俏皮的笑容,那挽著林凡手臂的手卻又緊了幾分,“順便帶我新認識的兩個冒險伙伴來見見世面。他們對魔法很感興趣,想在這里學點皮毛。”

  烏斯蓋德配合地挺了挺胸膛,那飽滿的胸肌在秘銀甲下顯得愈發雄偉。她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眼神,警惕地盯著法勞達。

  (這個尖耳朵的女人,敢用那種眼神看主人。不過,她好像很怕伊雅這個小騷貨?有意思。不管怎麼樣,只要她敢對主人不敬,我就把她這條漂亮的長腿拗斷。)

  法勞達的目光在林凡和烏斯蓋德身上來回審視,那眼神里的懷疑幾乎要溢出來。

  (冒險伙伴?就這兩個?)她的內心充滿了困惑,(這個男人……看起來就像個剛從農田里跑出來的鄉下小子,瘦弱得一陣風就能吹倒。旁邊那個諾德女人,一身蠻橫的肌肉和殺氣,怎麼看都像個拿錢砍人的傭兵……伊雅這種眼高於頂、連首席法師的課都敢睡覺的天才,怎麼會和這種人混在一起?)

  “有意思的組合。”法勞達的語氣帶著一絲探究,“這位女士,我看你更適合用巨斧,而不是法杖。至於你,”她的目光轉向林凡,那審視的意味讓林凡渾身不自在,“你看上去……似乎連一本法術書都沒摸過。”

  “魔法也是武器的一種。”烏斯蓋德甕聲甕氣地回答,試圖讓自己聽起來更有說服力,“多學一種殺人的技巧總沒壞處。”

  林凡緊張得手心冒汗,大腦一片空白,生怕自己說錯話。

  (完蛋了……她要問我話了……我該怎麼說?說我其實是個穿越者,唯一的特長是雞巴很大嗎?不行不行……冷靜……)

  “哎呀呀,法勞勞,你就別為難我這兩個可愛的寵物了嘛。”沒等林凡出丑,伊雅便搶先一步,用一種寵溺又帶著幾分輕蔑的語氣說道,“他們當然什麼都不會,不然我帶他們來這里干嘛?就是因為他們又笨又弱,我這個做伙伴的,才要替他們操心啊。你不覺得,調教兩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看著他們一點點開竅的樣子,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嗎?”

  她的話語充滿了歧義,但法勞達只當是天才特有的惡趣味。盡管心中疑慮重重,但出於對伊雅這位傳聞中學姐的信任,她最終還是沒有多問。

  林凡則趁著她們對話的間隙,心驚膽戰地悄悄發動了【真實之眼】。

  他這次學乖了,為了避免像在瑪雯面前那樣節外生枝,只飛快地掃了一眼最基礎的信息。

  【姓名:法勞達】

  【種族:高等精靈】

  【年齡:25】

  【等級:35】

  “好吧。”法勞達終於嘆了口氣,側身讓開了道路,“既然是伊雅的朋友,那就進來吧。首席法師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管好你的……伙伴,別讓他們在元素之堂里亂跑。”

  “知道啦,你真囉嗦。”伊雅得意地衝她做了個鬼臉,隨即挽著林凡的胳膊,像個勝利的女王般,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穿過那道充滿了魔法能量的宏偉拱門,元素之堂的景象展現在眼前。

  這里與外界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溫暖如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由各種魔法材料混合而成的奇異馨香。

  巨大的穹頂之上,流光溢彩的魔法符文緩緩轉動,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他們很快便見到了學院的執行官,米拉貝勒·娥文。

  那是一位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的美貌女人,氣質沉穩,臉上總是帶著一絲得體的微笑,但那雙精明的眼睛卻仿佛能洞察一切。

  (一個標准的諾德戰士,身上還帶著血腥味。一個……看起來營養不良的鄉下少年。還有……天啊,是伊雅。)米拉貝勒的內心飛快地給三人貼上了標簽,臉上專業的微笑卻毫無變化,(麻煩來了。薩沃斯大人一定會頭疼的。)

  她看到了伊雅那身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的紫色短裙,以及裙下那雙被蕾絲長襪包裹的、充滿肉感的大腿, 職業的微笑差點沒掛住。

  林凡照例用【真實之眼】看了一眼。

  【姓名:米拉貝勒·娥文】

  【種族:布萊頓人】

  【年齡:30】

  【等級:45】

  ……

  (又是一個惹不起的……)林凡心中暗暗叫苦,下意識地往烏斯蓋德身後縮了縮。

  “兩位新來的學徒嗎?”米拉貝勒微笑著,效率極高地安排道,她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歡迎來到冬堡。我會為你們准備三間獨立的宿舍。另外,這是兩件學徒法袍,請盡快換上。還有……”她的目光落在伊雅身上,語氣雖然無奈,但帶著一絲不容商量的堅決,“伊雅,我知道你在外面習慣了。但在學院里,還是請換一件稍微……正式點的衣服。”

  “哎呀,不用那麼麻煩啦,米拉貝勒。”伊雅立刻像只沒骨頭的貓一樣纏了上去,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用那對飽滿的胸部撒嬌般地蹭著對方,聲音甜得發膩,“三間房多浪費呀,給我們一間大的宿舍就夠了。”

  (三間?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讓那個滿腦子肌肉的母狗有機會在晚上偷吃我的主人?必須把他們都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才行。)伊雅的內心充滿了盤算。

  “一間?”米拉貝勒精明的眼中閃過一絲警覺,“學院的規矩是男女分宿,而且……”

  “你看,這個小弟弟,”伊雅沒等她說完,便指了指林凡,臉上露出了“真沒辦法”的寵溺表情,開始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他父母臨行前千叮萬囑,拜托我們路上一定要多多照顧他。他膽子小,晚上一個人睡覺會害怕。我們得住在一起才方便嘛,你說對不對呀,烏斯蓋德?”

  烏斯蓋德愣了一下,隨即立刻領會,甕聲甕氣地附和道:“對!主人……咳,弟弟,他……他離不開我們照顧。”

  (這個小騷貨,謊話真是張口就來。不過……一間房?嘻嘻,這個主意不錯。這樣我每天晚上都能抱著主人的大雞巴睡覺了。)

  林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腳趾都快把鞋底摳穿了。

  (父……父母?我哪里來的父母拜托你們啊!還一個人睡覺會害怕?!我……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啊!可惡,這兩個女人,在外面也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米拉貝勒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

  她看到了伊雅臉上那不容置喙的俏皮模樣,看到了那個諾德女戰士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以及那個黑發少年那羞憤欲死的窘迫。

  (“父母的囑托”?這種鬼話也就騙騙三歲小孩。)米拉貝勒心中冷笑,(這三個人之間的關系……太古怪了。伊雅顯然是主導者,那兩個人對她言聽計從,甚至帶著一絲畏懼。這根本不是什麼冒險伙伴,更像是……女王和她的兩個仆人?算了,伊雅的怪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她不把學院拆了,這點小事……沒必要和她爭辯。)

  看著伊雅那副“你不答應我就一直纏著你”的無賴模樣,米拉貝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從腰間取下一把黃銅鑰匙,妥協道:“好吧,一間就一間。這是學徒宿舍區最大的一間。但是,伊雅,你的衣服,必須換掉。”這是她最後的底线。

  “知道啦!”伊雅開心地接過鑰匙,在米拉貝勒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隨即拉著林凡,像只得勝的小狐狸般,向宿舍區跑去。

  ***

  分到的大宿舍里,壁爐燒得正旺,將房間里的寒氣驅散得一干二淨。

  房門剛一關上,林凡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夾在了中間,凶狠地按倒在柔軟的床上。

  “說!雜魚主人!”伊雅率先發難,她那嬌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穿著那身紫色短裙,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翻起,露出被紫色蕾絲過膝襪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线。

  她居高臨下地捏著林凡的下巴,那雙紫色的美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是不是看上剛才那個紅頭發的精靈婊子了?我看到你偷看她的腿了!她的腿有我的好看嗎?!”

  “還有那個米拉貝勒!”烏斯蓋德則更加直接,她跪在林凡的腿邊,一把抓住了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抬頭的胯下,隔著粗糙的布料惡意地一捏,臉上帶著痴女般的熱烈笑容,“主人,您的‘龍根’好像很喜歡那個老女人嘛,一見到她就精神起來了。您是不是想嘗嘗她那被歲月滋潤過的騷穴,到底是什麼味道?是不是嫌賤奴的身體太年輕,不夠味了?”

  “沒……沒有!我發誓!我一眼都沒多看!”林凡嚇得連連擺手,臉漲得通紅,被她們一左一右地質問,感覺自己像是被兩頭母狼圍住的羔羊。

  “哼,還敢狡辯!”伊雅不滿地撇了撇嘴,但看到林凡那副快要嚇哭的慫樣,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病態的興奮,“算了,反正你的身體最誠實。它都這麼精神了,要是不先把它喂飽,下午上課你肯定也集中不了精神。”她轉頭看向烏斯蓋德,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肌肉笨蛋,今天就讓這個雜魚主人見識一下,我們兩個聯手,用我們的腳,能把他伺候得多舒服吧?”

  烏斯蓋德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野獸般興奮的光芒。

  (用腳……嘻嘻……和小騷貨一起嗎?太好了!我要讓主人好好比較一下,是我這雙能踏碎敵人頭骨的戰靴下的腳掌更有力,還是她那雙中看不中用的小腳更會勾引人!)

  兩人不由分說地扒光了林凡的衣服,將他按在床上。

  隨即,她們也脫下了自己的鞋子。

  烏斯蓋德那雙常年穿著戰靴的腳掌寬大而有力,腳底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卻依舊能看出優美的足弓线條,黑色的長筒絲襪將她那充滿爆發力的小腿肌肉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伊雅的腳則小巧玲瓏,皮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可愛,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紫色的蕾絲襪邊在她豐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誘人的痕跡。

  “主人,讓賤奴先來。”烏斯蓋德搶先一步,將自己那散發著淡淡汗味的腳掌,直接踩在了林凡那根早已猙獰無比、青筋盤繞的巨物之上。

  她用腳心那塊最柔軟的嫩肉,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在那碩大的頭部來回研磨。

  “嘶……”

  那粗糙的薄繭混合著驚人的力量,帶來一陣酥麻又霸道的快感,讓林凡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好強的力道……她的腳……感覺比我的手還有力……要被……要被她活活踩射了……)

  “哼,沒用的蠻力,跟踩葡萄似的。”伊雅不屑地冷哼一聲,她將自己那雙溫潤如玉的足也伸了過來。

  她沒有像烏斯蓋德那樣直接踩上去,而是用那靈巧得如同手指般的腳趾,輕輕夾住了林凡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不輕不重地揉捏、把玩。

  一股截然不同的、刁鑽而銷魂的刺激,瞬間從下腹竄遍全身。

  (操!這個小惡魔……她的腳趾……怎麼會這麼靈活?!像……像五根小舌頭在舔我的蛋……不……不行……這個感覺……太……)

  “我操……”林凡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的景象荒誕又淫靡到了極點。

  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充滿力量感的健美腳掌,正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他的巨物上瘋狂地踩踏、摩擦,每一次都仿佛要將他的精華活活踩出來。

  而另一雙被紫色蕾絲點綴的、精致得如同藝術品的玉足,則用最精巧、最細膩的動作,玩弄著他最脆弱的要害。

  “啊……主人……您的‘龍根’好硬……好燙……”烏斯蓋德的呼吸變得粗重,她加快了速度,用雙腳的足弓將那根巨物死死夾住,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上下套弄,“賤奴的腳……要把您的精華……全都夾出來了……主人,快說,是不是賤奴的腳更有力,更讓您舒服?!”

  “嘻嘻……雜魚主人,你看,你的蛋蛋在我腳趾里跳得好厲害……”伊雅則發出了銀鈴般的壞笑,她用大腳趾的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那敏感的縫隙,隨即又用五根腳趾的趾縫,輪流夾住那根巨物的頭部,模仿著口交的動作緩緩摩擦,“你說,我要是再用點力,會不會把它夾爆掉呢?快告訴我,是我這雙會變著花樣玩弄你的小腳讓你更爽,還是那個只會用蠻力的母狗?”

  “不……不要……啊……”

  林凡的理智早已被這雙重的、極致的足交侍奉徹底摧毀,口中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求饒。

  他的感官被徹底割裂,下半身同時承受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酷刑。

  烏斯蓋德的腳掌如同最火熱的熔爐,每一次套弄都帶來山崩海嘯般的衝擊;而伊雅的腳趾則像是最靈巧的羽毛,每一次挑逗都帶來鑽心蝕骨的酥癢。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嘶吼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掏空,腰部瘋狂地向上挺起,將積蓄到頂點的滾燙精華,盡數射在了那兩雙膚色各異、風格迥異、卻同樣淫靡的腳掌之上。

  濃稠的白濁液體,如同噴發的火山岩漿,將烏斯蓋德那充滿力量感的黑色腳背和伊雅那精致白皙的紫色腳趾,全都厚厚地覆蓋了一層。

  空氣中瞬間充滿了濃郁的雄性氣息。

  “哼,總算老實了。”伊雅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戰果”,她抬起自己那沾滿了白濁的玉足,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優雅的貓,將自己腳趾縫里沾染的、屬於主人的液體仔仔細細地舔舐干淨,紫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勝利的意味。

  烏斯蓋德也有樣學樣,她看著自己黑絲包裹的腳上那片刺眼的白色,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也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那些精華連同絲襪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入了腹中。

  ***

  下午的第一堂課,由一位名叫托夫迪爾的老法師主講。

  林凡和烏斯蓋德都換上了朴素的藍色學徒法袍。那寬大的袍子掛在林凡瘦削的身體上,松松垮垮,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顯得滑稽又可笑。

  而烏斯蓋德穿上同樣款式的法袍,效果卻截然不同。

  那本該寬松保守的袍子,被她那雄偉飽-滿的胸部和寬闊結實的肩膀撐得緊繃。

  腰間的束帶勾勒出她那不堪一握的有力腰肢,行走之間,布料下的肌肉輪廓若隱若現,將她那充滿爆發力的健美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

  這身朴素的裝扮褪去了她身上那股屬於戰士的凌厲殺氣,反而讓她那張英氣的臉龐多了一分屬於學生的青澀與稚嫩,像一朵被強行栽進花圃的帶刺野玫瑰。

  袍子的下擺只到她的小腿中部,將她那雙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的、肌肉线條分明的健美小腿完全暴露在外。

  伊雅也換好了衣服,她將米拉貝勒那句“正式點”的叮囑,用自己那套充滿了惡趣味的審美,進行了一番扭曲的解讀。

  她換上了一件緊身的、裁剪大膽的紫色長袍。

  那綢緞般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浮凸的身體曲线,上面點綴著華麗的銀色刺繡。

  袍子有著保守的立領,胸口處卻是一個大膽的菱形鏤空,將她那兩團雪白飽滿的豐盈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而最夸張的,是長袍的側面,從腰部開始便徹底洞開,兩條高叉直接開到了腰際,僅僅用幾根吊帶連接著她腿上的同色系過膝絲襪。

  行走之間,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渾圓挺翹的臀部側面曲线,以及神秘幽谷的邊緣地帶,都隨著布料的擺動而若隱若現,比之前那身短裙還要淫靡、還要大膽。

  她沒有去上課,而是抱著雙臂,懶洋洋地靠在教室二樓的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

  “魔法,是意志的體現。”托夫迪爾的聲音蒼老而溫和,在大廳里清晰地回響。

  他那雙渾濁但充滿智慧的眼睛掃過每一位新學徒的臉,“今天,我們來學習一個最基礎,也最重要的法術——普通結界術。你們要記住,魔力不是一股需要你們用蠻力去駕馭的洪流,它更像是山間的一條溪水。你們要做的,不是築起大壩,而是溫柔地引導它,讓它順著你們的意志,流向它該去的地方。”

  他伸出布滿皺紋的手,掌心向上。

  “它的關鍵在於專注。將你體內的魔力引導至掌心……想象它在那里匯聚,旋轉,最終形成一面看不見的、堅固的牆壁。很多初學者會失敗,不是因為他們魔力不足,而是因為他們太用力了,反而將溪水堵塞。如果覺得困難,可以嘗試念誦咒語,‘Tel Vira’,感受這兩個音節在你們精神世界里的震動,用聲音來幫助你們集中精神。”

  他一邊說,一邊輕松地在面前展開了一面淡藍色的魔法護盾。

  那護盾並非憑空出現,而是由無數微小的光點優雅地匯聚而成,空氣在它周圍微微扭曲,散發著純粹的魔力波動,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好了,現在,請大家嘗試一下。”

  教室里立刻響起了一片生澀的咒語聲和魔力匯聚的“嗡嗡”聲。

  有的學徒面前閃過幾絲電火花便沒了下文,有的則發出一聲悶響,把自己熏得灰頭土臉。

  二樓的伊雅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哼,這個老古董,講的東西還是和幾十年前一樣,又臭又長。引導溪水?真是可笑的比喻。真正的魔法,是毀天滅地的風暴!不過……對付這群連冥想都不會的菜鳥,大概也只能用這種哄小孩的辦法了。)

  讓林凡驚訝的是,烏斯蓋德的表現卻出人意料。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手忙腳亂,而是雙腳分開,穩穩地扎了一個馬步,眼神專注得如同在面對一頭猛獸。

  她閉上眼,口中低沉地念誦咒語,那姿態,不像是在施法,更像是在為一次致命的斬擊蓄力。

  第一次嘗試,她的掌心只是亮了一下。

  但第二次,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中精光一閃,一面雖然有些搖晃、光芒也有些黯淡,但確實成型了的護盾,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太好了!成功了!原來這就是魔法……這種感覺,和集中全部力量揮出巨劍很像!)烏斯蓋德心中一陣竊喜,(只要學會這個,以後就能更好地保護主人了!那個小騷貨只會躲在後面放閃電,只有我,才能像這樣,用自己的身體和魔法,為主人築起最堅固的盾牆!)她下意識地回頭,用充滿了自豪的眼神,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凡。

  輪到林凡了。看到烏斯蓋德的成功,他的心中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連烏斯蓋德都能成功……她明明是個戰士!托夫迪爾老師教得比伊雅那個小惡魔細致多了,感覺……感覺我也能行!)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托夫迪爾的樣子擺出姿勢,閉上眼,口中默念著咒語。

  他確實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暖流正從身體中心,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地向掌心匯聚,體內的魔力值也在緩慢地下降。

  那感覺清晰而真實,仿佛一條溫順的小蛇,正聽從他的指引。

  (來了!就是這個感覺!和伊雅教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這次一定可以!就要到了……就要到掌心了!)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的掌心空空如也,別說是護盾,連一絲火花都沒有。

  那股匯聚在掌心的暖流,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隨即,如同找到了一個更加飢渴、更加貪婪的宣泄口,調轉方向,筆直地、不受控制地,全都涌向了他的胯下!

  (不……等等……魔力去哪了?回來!快回來啊!)林凡在心中瘋狂地呐喊,(別……別去那里!操!又來了!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是來學魔法的嗎?為什麼每次都像是在給這根東西充能?!)

  寬大的藍色法師袍下,那根剛剛才被榨干的巨物,如同得到了無上的滋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蘇醒、膨脹、變得滾燙而堅硬!

  “怎麼回事……”林凡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正在飛速消耗,手掌上依舊什麼都沒有,胯下的那根東西卻越來越硬,越來越脹,像一根被不斷打氣的氣球,幾乎要將學徒法袍頂出一個夸張的、甚至有些駭人的帳篷。

  二樓的伊雅看到這一幕,差點沒笑出聲來。

  (嘻嘻……我就知道。看他那副蠢樣,憋得滿臉通紅,結果所有的魔力都流到雞巴上去了。這個廢物主人……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不過……看他那袍子下面頂起來的樣子,好像……比早上被我們用腳弄的時候,還要大一點?真想現在就下去,隔著袍子摸一摸,到底有多燙……)

  當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魔力即將耗盡時,那根巨物已經膨脹到了一個恐怖的尺寸,堅硬如鐵。

  就在這時,他身邊一個正在練習火球術的、看起來有些緊張的諾德族女學生,不經意地一回頭,正好看到了林凡袍子下那夸張的輪廓。

  (九聖靈在上……那……那是什麼東西?!)女學生的大腦一片空白,(那個新來的……袍子下面……是武器嗎?還是什麼可怕的召喚生物?!它……它好像還在動!天啊!他要干什麼?!)

  “啊!”她嚇得尖叫一聲,心神一亂,手中那顆已經成型的火球瞬間失控,“嗖”的一聲,拖著一道橘紅色的尾焰,直奔林凡的面門而來!

  (我操!)

  林凡嚇得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在原地,連躲閃都忘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顆火球表面翻滾的烈焰,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浪。

  (要死了……我就要這樣死了嗎?不是死在強盜的刀下,不是死在怪物的爪下,而是因為練魔法練出了屌,嚇到同學,結果被失控的火球打死……這他媽是世界上最窩囊的死法吧!)

  “主人!”不遠處的烏斯蓋德發出一聲驚呼,她想衝過來,卻已然來不及。

  就在那顆滾燙的火球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一面堅固的、散發著淡藍色光暈的結界護盾,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砰”的一聲,將那顆火球穩穩地彈開了。

  火焰如同撞上牆壁的水花,四散飛濺,又很快熄滅。

  教室里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太厲害了!居然能擋住失控的火球!”

  “他反應好快!我都沒看清他是怎麼施法的!”

  “他成功了!”

  林凡愣愣地看著面前那面緩緩消散的護盾,劫後余生的慶幸與巨大的羞恥感同時涌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抬頭向二樓看去。

  伊雅正站在欄杆邊,那只剛剛放下、還保持著施法姿勢的手,以及臉上那副“哼,沒用的廢物,還得靠我”的傲嬌表情,說明了一切。

  (是她……又是她救了我……可惡……我欠她的越來越多了……而且……她那是什麼眼神啊!像在看一只隨時可以踩死的蟲子……雖然……我好像也確實是……)

  就在那顆滾燙的火球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一面堅固的、散發著淡藍色光暈的結界護盾,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砰”的一聲,將那顆火球穩穩地彈開了。

  火焰如同撞上牆壁的水花,四散飛濺,又很快熄滅。

  “主人!”不遠處的烏斯蓋德發出一聲驚呼,她本能地想要衝過去用身體擋住,卻已然來不及。當她看到那面護盾出現時,心中先是一陣狂喜。

  (主人成功了!我就知道!他果然是最強的!)

  然而,下一秒,她那戰士的直覺就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等……這個魔力的感覺……好熟悉。如此的傲慢,充滿了壓迫感,就像……就像那個小騷貨身上的味道!而且,這股力量,是從……上面傳來的!)

  教室里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太厲害了!居然能擋住失控的火球!”

  “他成功了!”

  林凡愣愣地看著面前那面緩緩消散的護盾,劫後余生的慶幸與巨大的羞恥感同時涌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抬頭向二樓看去。

  伊雅正站在欄杆邊,那只剛剛放下、還保持著施法姿勢的手,以及臉上那副“哼,沒用的廢物,還得靠我”的傲嬌表情,說明了一切。

  烏斯蓋德也順著他的目光抬起了頭,正好將伊雅那充滿了輕蔑與得意的表情盡收眼底。她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是她!這個該死的小婊子!我就知道!)一股混雜了憤怒、嫉妒與一絲……不甘的復雜情緒涌上烏斯蓋德的心頭。

  (她出手救了主人……可惡!她憑什麼?!保護主人是我的責任!不過……她救了主人,還讓所有人都以為是主人自己做的……哼,算她還有點用。至少,她維護了我主人的尊嚴。)

  二樓的伊雅,則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里,內心充滿了愉悅與滿足。

  (一群蠢貨。那個老古董一臉困惑,那群菜鳥在為主人的大雞巴歡呼,就連那個肌肉笨蛋,也只能不甘心地看著。沒錯,就是這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雜魚主人,你又欠我一次了哦。今天晚上,看我怎麼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托夫迪爾也走了過來,他困惑地看著林凡,又看了看他那空空如也的手,撓了撓花白的胡子:“奇怪的施法方式……不過,既然能擋住火球,說明你已經掌握訣竅了。做得不錯,年輕人。”

  下午的毀滅法術課,由法勞達指導。如果說托夫迪爾的課堂是溫和的溪流,那法勞達的課堂就是精准的手術台。

  “毀滅,不是單純的破壞。”她的聲音清冷而嚴厲,在訓練大廳里回響,“它是對能量最極致的控制。你們要感受火焰的灼熱,冰霜的刺骨,雷電的狂暴,然後用意志駕馭它們,將它們凝聚成你們想要的形態。任何一絲的猶豫和分心,都可能導致法術反噬。現在,從最基礎的‘火舌術’開始,對著前方的假人,釋放你們的魔力!”

  烏斯蓋德再次站到了林凡前面。

  她顯然對這種攻擊性的法術更感興趣。

  她學著法勞達的樣子,將手掌對准假人,眼中燃起了好勝的火焰。

  第一次,她的掌心只冒出了幾縷黑煙。

  第二次,幾顆微弱的火星。

  (可惡!這比盾牌難多了!)烏斯蓋德在心中低吼,(把力量放出去……而不是守住……該死,要怎麼做?……對了,就像……就像把怒火吐出去一樣!)

  她想起了曾經將她逼入絕境的一頭劍齒虎,那股原始的殺意再次涌上心頭。

  她低吼一聲,這一次,一小股雖然不穩,但確實成型的火苗,從她掌心噴出,“呼”的一聲,在假人身上留下了一塊小小的焦痕。

  “干得不錯!下一個!”法勞達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烏斯蓋德興奮地回頭,想向主人炫耀,卻看到林凡那張寫滿了決絕的臉。

  (她……她也成功了。連一個純粹的戰士都能學會魔法。)林凡的心沉了下去,但隨即又被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取代。

  (法勞達老師說得對,關鍵是意志,是駕馭。憤怒……對,憤怒!我現在……就很憤怒!我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身體!我就用這股憤怒,燒盡一切!)

  結果依然如故。無論林凡如何努力地去想象燃燒的憤怒,去念誦那古老的火焰咒語,他的掌心連一絲火星都冒不出來。

  (來了!這股灼熱的感覺!比早上更強烈!憤怒是有用的!魔力在流動……順著我的手臂……快!快到手掌了!這一次一定……一定……不……不!該死!別過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被他用意志調動起來的、帶著灼熱感的魔力,在流過他的胸膛後,便再次找到了那條熟悉的捷徑,歡快地、勢不可擋地奔流而下。

  所有的能量都再次化作了燃料,讓他胯下的巨物變得更加猙獰,滾燙得幾乎要灼傷他自己的皮膚。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我的憤怒,我的意志,我的所有努力……最後都只是在給這根東西提供養料嗎?!我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怪物?!)

  在最後的考核中,法勞達讓他上前。林凡站在假人面前,羞恥得無地自容,只能徒勞地伸著手,感受著自己的魔力在胯下瘋狂奔涌。

  (結束了……就這樣吧。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就是個廢物。一個連火星都搓不出來的笑話。就這樣宣布我失敗吧,求你了……)

  二樓的伊雅,抱著雙臂,從一開始的看好戲,到現在的眉頭緊鎖。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她的內心充滿了困惑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煩躁。

  (結界術是防護,魔力流向核心尋求穩定還能理解。但毀滅法術是外放,是攻擊!他明明已經產生了攻擊的意念,為什麼魔力還是會流向那里?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可這是第三次,第四次了!他每一次調動魔力,無論意圖是什麼,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給他的雞巴充能。)

  眼看林凡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出丑,伊雅不耐煩地撇了撇嘴。

  (哼,這個沒用的廢物主人。看來,不把他徹底玩壞,是沒辦法讓他學會一丁點東西了。但現在……我可不能讓我的主人,被這群菜鳥當成笑話看。)

  她指尖微動,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魔力絲线射出。

  就在法勞達即將宣布林凡失敗的瞬間,一道微弱得如同燭火般的火舌,從林凡那空空如也的掌心“噗”地一下冒了出來,在假人身上留下了一道比烏斯蓋德更淺的焦痕,隨即熄滅。

  (這是……?)林凡一愣,隨即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動,以及來自二樓那道輕蔑的視线。

  (是她……她又幫我作弊了。我……我成了一個需要她像提线木偶一樣在背後操控才能“及格”的廢物。)

  “……勉強及格。”法勞達皺著眉,語氣中充滿了不解與失望,“你的魔力控制能力是我見過最差的。下去,自己多練習。”

  “是……”林凡低著頭,聲音嘶啞地回答。那一個字,仿佛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一天下來,林凡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劍術學不會,是因為身體孱弱,力量之源又那麼荒誕。

  可現在,連不怎麼需要體力的魔法,也學不會。

  每一次施法,都像是在進行一場可笑的、自我催情的儀式,所有的努力,最終都只會證明他除了胯下那根東西外一無是處。

  他看著身邊因為成功釋放出第一個火球而興奮不已、正嘰嘰喳喳地向他描述心得的烏斯蓋德,那份純粹的喜悅像一根針,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她變強了……真好。而我呢?我只是個被保護的很好的……一個沒用的陽具而已。)他又看了看二樓那個永遠都像女王般高高在上的伊雅,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出手“拯救”了他,也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用那輕蔑的眼神提醒著他,他到底是個多麼可悲的、需要女人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廢物。

  (我的一切……我的尊嚴,我的“成功”,全都是她施舍的。我到底算什麼?一個被她們豢養的寵物嗎?)

  一股前所所未有的郁悶與挫敗感,如同冬堡那永不停歇的寒風,將他那顆剛剛才燃起希望的心,吹得冰冷,凍結成一塊沉重的、名為絕望的冰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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