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痴女戰奴出征前最後的瘋狂榨精,哭著求主人用巨根把三
個騷洞全部內射灌滿才肯走
烏斯蓋德是在一陣混雜著汗水、精液與雌性體液的濃郁氣味中醒來的。
這味道她再熟悉不過,是屬於她和主人歡愛過後的芬芳。
但今天,這股熟悉的味道里,卻多了一絲她不那麼喜歡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幽蘭香氣,而且濃得有些過分。
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緩緩睜開,適應了一下壁爐傳來的昏暗火光。隨即,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看到了。
林凡正平躺在床上,睡得很沉,臉上還帶著一絲酣戰過後的疲憊。
而那個該死的小騷貨,伊雅,此刻正像一只八爪魚一樣,將她那雪白豐腴的身體緊緊地纏在主人身上。
她的一條腿甚至不知羞恥地擠進了主人兩腿之間,豐腴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那根此刻正溫順沉睡的巨物。
她那張精致如人偶的臉蛋,則滿足地埋在主人的頸窩里,嘴角還掛著一絲勝利者般的、甜美的口水。
(這個……賤人!)
烏斯蓋德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一股混雜著憤怒與嫉妒的火焰在她胸中“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我睡著的時候……她又偷吃了!看她這副騷樣,肯定是被主人干爽了!可惡……主人昨晚明明是抱著我睡的,現在……現在他身上全都是這個小婊子的味道!)
她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盡。她伸出那雙布滿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伊雅那光滑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起來。
“喂!小騷貨!給我起來!”
“唔……誰啊……一大早的……吵死了……”伊雅被搖得一陣頭暈,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下意識地將懷里的“抱枕”摟得更緊了。
那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雄性氣息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睜開那雙還帶著一絲睡意的紫色美眸,正好對上了烏斯蓋德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哎呀呀,原來是肌肉笨蛋啊。”伊雅非但沒有半分心虛,反而故意伸了個懶腰,那動作讓她飽滿的胸脯在林凡的胸膛上惡意地蹭了蹭。
她打了個秀氣的哈欠,臉上掛著慵懶又得意的微笑,“怎麼了?一大早就這麼大火氣,是欲求不滿了,想讓主人再用大肉棒給你降降火嗎?”
(哼,蠢女人,終於發現了?沒錯,昨天晚上,主人已經徹底變成我的形狀了。你聞到了嗎?他現在從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而你,只能像個被冷落的母狗一樣,在一旁聞著味兒干看著。)
“你!”烏斯蓋德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兩人緊緊交纏的身體,低吼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趁我睡著,你又對主人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呀?”伊雅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隨即用一種充滿了炫耀意味的語氣說道,“不像某些只知道用蠻力的肌肉女,我只是用我淵博的知識,幫我們可憐的雜魚主人,進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課後輔導’而已。你別說,他雖然學東西笨了點,但在‘實踐’方面,天賦可是好得驚人呢。對吧,我親愛的主人?”
她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在那張還在熟睡的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你們……在吵什麼……”
林凡終於被兩人越來越大的爭吵聲鬧醒了。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正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一個怒目而視,一個媚眼如絲,氣氛劍拔弩張。
烏斯蓋德看到他醒了,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委屈:“主人!您看她!她……”
“好了好了。”林凡一個頭兩個大,他大概也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他看著烏斯蓋德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中也有些愧疚,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烏斯蓋德,你別怪她。昨天……昨天我發現我可能真的學不會任何魔法,心情很不好。是伊雅……她帶我找到了原因。”
隨即,林凡和伊雅便一五一十地,將他那荒誕的身體構造,以及昨晚在【瑪娜之瞳】地窖里的發現,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烏斯蓋德。
聽完之後,烏斯蓋德那張英氣的臉上,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哭笑不得的無奈。
“也就是說……”她看著林凡的褲襠,用一種極其復雜的語氣總結道,“主人您……只有在雞巴硬起來的時候,才能算是個男人?”
(九聖靈在上……這……這到底是什麼聞所未聞的詛咒?不過……這麼說來,以後我要是想讓主人打架,還得先跪下來幫他把那根東西舔硬了才行?天啊……光是想想那個畫面……我……我的小穴……為什麼又不爭氣地濕了……)
“既然……既然我已經學不會魔法了。”林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沮喪,“我看,我們也沒必要再留在冬堡了。等會兒就去跟米拉貝勒辭行吧。我們……再想想接下來該去哪。”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宿舍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與騷動,緊接著便是雜亂的腳步聲,全都朝著元素大廳的方向涌去。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烏斯蓋德好奇地問道。
三人也顧不上再討論,連忙穿好衣服,跟著人流走出了宿舍。
元素大廳里,此刻已經擠滿了聞訊而來的法師和學徒。所有人都圍在大廳中央,對著一個新出現的東西指指點點,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敬畏。
那是一個巨大的、緩緩旋轉的金色球體,表面銘刻著無數凡人無法理解的、仿佛來自世界之外的古老符文。
它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而聖潔的光暈,一股龐大到令人心驚膽戰的魔力波動從中擴散開來,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凝重。
托夫迪爾正站在人群前方,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激動,向眾人介紹道:“這就是【瑪格努斯之眼】!是學院的探險隊,在古老的薩瑟爾城遺址最深處發現的!首席法師薩沃斯·阿冉閣下,花費了巨大的精力,才將這件上古的神器,安全地運送回學院!”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球體的另一側。
只見一個須發皆白、身著華麗首席法師袍的老者,正和一名身姿挺拔、金發披肩的高等精靈男子站在那里,低聲討論著什麼。
(薩沃斯·阿冉……還有……安卡諾!)
他立刻集中精神,悄悄發動了【真實之眼】。
【姓名:薩沃斯·阿冉】
【種族:暗精靈】
【年齡:221】
【等級:60】
【姓名:安卡諾】
【種族:高等精靈】
【年齡:87】
【等級:50】
(果然是他們!這個瑪格努斯之眼……在游戲里,安卡諾就是利用了它的力量,引發了大爆炸,殺死了薩沃斯和米拉貝勒!)林凡的血液幾乎在瞬間就冷了下去,(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走了!安卡諾這個梭默的走狗,他要是得逞,不知道會殺死多少人!太危險了!我必須……必須想辦法阻止他!)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托夫迪爾揮了揮手,驅散了圍觀的人群,“回到你們自己的崗位上去,別在這里影響首席法師的研究!”
人群漸漸散去,就在林凡准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旁邊叫住了他。
“那……那個……林凡同學?”
林凡一回頭,只見一個身材嬌小的暗精靈少女正站在他面前,有些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她的身高比林凡還要矮上一些,看起來就像個還沒長開的蘿莉,但那身朴素的學徒法袍,卻被她胸前那兩團與身材完全不符的、雄偉飽滿的豐盈撐得緊繃,幾乎要將扣子都崩開。
林凡立刻發動了【真實之眼】。
【姓名:布萊麗娜·瑪約】
【種族:暗精靈】
【年齡:18】
【等級:15】
【性格:天真,輕信他人,聰明】
“我……我叫布萊麗娜……”少女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紅,她仰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紅色眼眸看著林凡,聲音細若蚊蚋,“昨天……昨天我看你那麼輕松就擋住了火球,好厲害……我的‘火舌術’……一直都掌握不好,總是會炸到自己……你……你下午有時間嗎?能不能……指導我一下?”
(指導?指導什麼?!我他媽自己連個火星都搓不出來啊!昨天那個結界明明是伊雅在樓上偷偷幫我放的!)林凡的心髒狂跳起來,(完蛋了……要穿幫了!我要怎麼跟她說?說我其實是個廢物,施法的時候所有魔力都會流到雞巴上去嗎?可是……她……她長得好可愛……胸……胸也好大……她看我的眼神……是崇拜嗎?天啊,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林凡的大腦一片空白。
被這麼一個可愛的、童顏巨乳的少女用崇拜的眼神注視著,他那二十年沒和女生說過話的宅男之魂瞬間燃燒,緊張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今天下午確實有點事。”
沒等林凡回答,伊雅便搶先一步,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個緊張的暗精靈少女。
她非但沒有敵意,反而親昵地用手肘撞了撞林凡,臉上掛著小惡魔般的壞笑,替他解圍:“不過嘛,明天上午他應該就有空了。對不對呀,我親愛的‘同學’?”
(哦?又來了一只主動送上門的小綿羊嗎?還是個胸部這麼大的暗精靈……真有意思。看雜魚主人那副不知所措的蠢樣。也好,多一個玩具,以後玩起來也更有趣。就讓我這個“老師”,來幫幫我可愛的學生,擴充一下他的“後宮”吧。)
林凡被伊雅撞了一下,又聽到她那意有所指的話,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看著布萊麗娜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鼓起勇氣,有些結巴地說道:“啊……對!明天上午!明天上午我有空!我們……就在元素大廳見?”
“真的嗎?太好了!”布萊麗娜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開心的笑容,“謝謝你!那我明天等你!”
目送著布萊麗娜蹦蹦跳跳地離開,烏斯蓋德才湊了過來,用手肘捅了捅林凡,低聲笑道:“主人,您不是要走嗎?怎麼,看到那個小蘿莉,就舍不得了?”
“不是!”林凡連忙否認,他的臉漲得通紅,“是那個球!那個瑪格努斯之眼!我感覺……它很危險,我想留下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哦?是對那個球感興趣,還是對那個球旁邊的‘球’感興趣啊?”伊雅陰陽怪氣地捏了捏林凡腰間的軟肉。
林凡懶得再跟她們爭辯。他腦中飛速地思考著對策。
(想要阻止安卡諾,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瑪格नु斯之杖】。但是……迷城需要首席法師之戒才能進去。看來,還是得按照游戲的流程來。第一步,先去圖書館查資料。)
打定了主意,他便拉著還在拌嘴的兩個女人,徑直走向了學院的圖書館——奧術之心。
圖書館里,獸人圖書管理員烏拉格·格羅-舒布正一臉不耐煩地整理著書架。
伊雅走上前,開門見山地問道:“烏拉格,關於薩瑟爾和瑪格努斯之眼,把相關的書都給我。”
烏拉格抬起那張布滿褶皺的臉,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伊雅?你居然對這些老古董感興趣了?相關的書本來是有一本,不過……前幾天被一個叫奧拓恩的學徒偷走了。根據我的线報,他現在躲在光落要塞里。”
“光落要塞?”伊雅皺了皺眉,隨即轉頭看向烏斯蓋德,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肌肉笨蛋,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正好讓你活動活動你那身快要生鏽的肌肉。我和主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我要留下來,幫主人拿下剛才那個童顏巨乳的小騷貨”
烏斯蓋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她也知道,尋物和戰斗確實是自己的長項。
她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說道:“好。不過,光落要塞來回至少要三天。主人……”
她轉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瞬間燃起了痴女般滾燙的欲望,她一把抓住林凡的手,將它按在自己那飽滿的胸脯上,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沙啞:“主人……賤奴要離開您三天……這三天,賤奴會無時無刻不想念您那根無敵的大肉棒。所以……在走之前,您必須……把這三天的份,一次性地,全都補償給賤奴!至少……要射三次!把您的精華,射滿賤奴的每一個洞!”
林凡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烏斯蓋德一把扛在肩上,在一旁伊雅那“嘖嘖”的咂嘴聲中,大步流星地扛回了宿舍。
房門剛一關上,烏斯蓋德便反手將門閂插上,發出一聲沉重的“咔嗒”聲。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粗暴地將林凡扔在床上,而是轉過身,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如同實質般的滾燙欲望。
她一步一步地向林凡逼近,臉上帶著一絲屬於捕食者的、充滿占有欲的笑容。
“主人,賤奴就要走了……”她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磁性,像是在壓抑著喉嚨深處的嗚咽,“在走之前,不好好看看您的戰利品嗎?看看這副只屬於您一個人的、最下賤的身體……”
她說著,伸出那雙常年握劍、布滿薄繭的大手,輕輕捏住了學徒法袍的領口,然後猛地向兩邊一扯!
“嘶啦——”
朴素的藍色布料應聲而裂,被她粗暴地撕開。
袍子滑落,露出的,卻不是那身熟悉的黑色皮甲,而是一具毫無遮掩的、散發著滾燙熱氣的完美胴體。
除了那雙包裹著她健美長腿、一路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黑色長筒絲襪,她竟是未著寸縷。
(哼,那個小騷貨以為她贏了嗎?主人的身體,只有我這副最強壯的肉體才能滿足!我要讓他看清楚,什麼才是真正的女人。我要把我的騷味,深深刻進他的腦子里,讓他這三天,做夢都會夢到我這雙腿是怎麼夾著他的腰的!)
那古銅色的肌膚在壁爐的火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腹部那漂亮的馬甲线一路向下,沒入一小片精心修剪過的、濃密的金色陰毛之中。
那對飽滿挺翹的豐盈,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頂端的兩點嫣紅早已堅硬如石。
(我操… 法袍下面… 什麼都沒穿?!只有絲襪… 天啊… 她… 她的身體… 肌肉线條好漂亮… 這… 這誰頂得住啊!)林凡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瞬間被奪走了,大腦一片空白,胯下的巨物則無比誠實地瞬間膨脹到了極限。
“切,真是頭腦簡單的肌肉母狗,勾引人的方式都這麼直接粗暴,一點美感都沒有。”一旁的伊雅抱著雙臂,懶洋洋地靠在牆邊,臉上掛著輕蔑的譏笑,但那雙微微眯起的紫色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燥熱。
(不過… 雜魚主人好像很吃這一套啊,看他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蠢樣。哼,也好,就讓你先把他喂飽,省得你路上發情死掉。)
烏斯蓋德對伊雅的視线毫不在意,她緩緩爬上床,像一頭優雅的母豹,在那張因為她的重量而下陷的床上,向著早已看呆的林凡,扭動著那充滿力量感的腰肢,緩緩爬去。
“主人……來吧……”
烏斯蓋德跪在柔軟的大床上,這個姿勢將她那健美而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曲线展露無遺。
她主動分開了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肌肉线條分明的修長雙腿,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淫靡水光的神秘幽谷,毫無保留地對准了林凡。
絲襪的頂部,蕾絲花邊緊勒著她結實的大腿根,更襯得那片濕潤的禁地誘人無比。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喘息和渴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媚藥。
“先讓賤奴這片最飢渴的小穴,嘗嘗您的肉棒吧!主人……求您了……我已經……等不及了……”
(好美的身體……烏斯蓋德這家伙,平時看起來那麼英姿颯爽,在床上卻這麼騷……這反差……真是讓人受不了……)
林凡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眼中滿是原始的欲望。
他幾乎是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猙獰無比、青筋盤繞的巨物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威風凜凜地昂著頭。
他幾乎不需要瞄准,只是扶著那滾燙的肉根,對准那片熱情開合、不斷泌出愛液的濕熱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粘膩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飽含水分的媚肉被毫不留情地撐開、貫穿,緊接著又貪婪地包裹、吸吮住入侵的巨物。
“呀啊……!”烏斯蓋德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塌,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絲綢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熟悉又霸道的巨物是如何撐開她緊窄的甬道,一路勢如破竹,重重地搗在了她最敏感的宮口上。
“好……好棒……主人……主人的大肉棒……每一次……都像是……都像是回家一樣……啊……好滿……好漲……”
(進去了……好緊……好濕……烏斯蓋德的小穴……每次都像是有生命一樣,拼命地吸著我的雞巴……)
就在林凡穩住心神,准備開始策馬奔騰,好好撻伐身下這個熱情似火的尤物時,一個嬌媚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懶洋洋地響了起來。
伊雅不知何時也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像一條滑膩冰涼的美人蛇,從後面悄無聲息地纏上了林凡的身體。
她柔軟的雙臂環住林凡的腰,胸前那對發育得恰到好處的柔軟雪團,緊緊地貼上了他寬闊的後背。
“雜魚哥哥,別這麼心急嘛。”她伸出小巧的丁香小舌,像品嘗絕世佳肴一般,仔仔細細地、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舔舐著林凡那因為肌肉緊繃而微微挺起的乳頭,“光靠你自己,怎麼能把這只一天到晚都缺男人干的肌肉母狗喂飽?讓我……也來幫你一把。”
“嘶——!”
乳頭上傳來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讓林凡渾身猛地一顫,差點直接繳械投降!
那感覺就像是一股電流,從他的胸口瞬間竄遍全身,最終盡數匯集到了他深埋在烏斯蓋德體內的那根巨物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的、帶著幽蘭般甜膩香氣的魔力,正順著伊雅那靈活的舌尖,源源不斷地注入自己的身體。
(這是……什麼感覺?!伊雅這家伙,只是舔了一下我的乳頭……為什麼……為什麼我的雞巴好像要炸了?!好燙!這股力量是……)
那股冰涼而霸道的魔力沒有流向他的四肢百骸,而是被伊雅用一種極為精准的方式,盡數引導、並涌向了他與烏斯蓋德緊密結合的那根巨物之上!
“轟——!”
烏斯蓋德只感覺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杵,正在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膨脹、變粗、變大、變得滾燙如火!
原本只是填滿的感覺,瞬間變成了快要被撐裂的、帶著痛楚的極致快感!
“呀啊啊啊啊——!”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雜著驚恐與狂喜的慘叫,“這……這是什麼?!主人……您的龍根……它……它在我的小穴里……變大了!好燙!好粗!啊……不行……要被撐壞了……我的騷逼要被您的雞巴撐爛了啊!子宮……子宮要被您這根怪物雞巴……活活捅穿了啊啊啊!”
(好厲害……這就是……我的力量?不……是伊雅給我的力量……這種感覺……我好像可以操翻一切!烏斯蓋德的騷穴被我撐得滿滿的……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她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爽……)
他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啊!啊!啊!好厲害……主人……您太厲害了……!”
在伊雅魔力的加持下,林凡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
那根膨脹了一圈不止的巨物,帶著滾燙的溫度,在烏斯蓋德濕滑緊窄的穴道里瘋狂地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淫靡的水液和泡沫,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狠狠撞出來,巨大的龜頭反復碾磨、衝擊著她早已潰不成軍的子宮頸。
“啊……啊……不行了……主人……賤奴的騷穴……要被您……操爛了……啊……子宮……子宮被頂得好舒服……就是那里……再重點……對……啊啊啊!”
“哈哈,雜魚哥哥,你看她,都被你干得翻白眼了呢。”伊雅的嬌笑聲在林凡耳邊響起,她的舌頭離開了他的乳頭,轉而開始輕咬他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上,“用力點,別停下……用我給你的力量,把這只母狗的子宮當成你的專屬炮筒,狠狠地開炮……讓她哭著喊著,求你把精液射在里面……”
“騷貨!聽到了嗎!”林凡被伊雅的話語徹底點燃,他抓著烏斯蓋德的頭發,迫使她回頭看著自己,“老子的雞巴爽不爽?!想不想要我的東西?!”
“想……想要……主人……賤奴就是為了主人的大雞巴而生的……快……快要去了……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射進來!主人!求您快射給賤奴!把您的東西……全部……全部灌進來啊啊啊!”
在烏斯蓋德響徹雲霄的尖叫聲中,林凡感覺下腹一陣翻江倒海般的灼熱,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那根巨物狠狠地抵在她的子宮口最深處。
滾燙的精關被徹底衝開,將他積攢了一整天的、混合著伊雅那冰涼魔力的第一股精華,盡數化為灼熱的龍精,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和分量,凶猛地灌入了她那不斷痙攣、絞緊的子宮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
高潮的痙攣還未從烏斯蓋德的身體里完全褪去,每一寸肌肉都在甜蜜地戰栗著,腿間一片泥濘。
那被狠狠衝擊過的蜜穴依舊一張一合,仿佛在回味著剛剛那場酣暢淋漓的盛宴。
但她那被欲望浸透的身體,卻像永遠也填不滿的深淵,渴望著更多,更洶涌的澆灌。
她甚至來不及擦拭自己臉上的汗水與淚水,便急切地翻過身,在柔軟的大床上調整出一個無比卑微又無比誘人的姿勢。
她像一只訓練有素,忠誠至極的母犬,四肢著地,將那兩瓣因為剛剛的劇烈撞擊而變得紅腫不堪,甚至還留著幾個清晰掌印的渾圓臀瓣高高撅起,飽滿的弧度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她甚至刻意地將那被操得紅熟的穴口對准了林凡的方向,毫不羞恥地展示著自己的戰果。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濃得化不開的哀求,濕熱的呼吸噴吐在床單上。
“主人……啊……賤奴的身體還沒有滿足……還有兩次……請您……請您把滾燙的恩賞……也分給賤奴的嘴巴……和賤奴的屁股……它們……它們也好餓……求求您,主人……”
(主人好厲害……剛剛那麼多次,每一次都頂得我神魂顛倒……但我還想要……我的嘴巴,我的喉嚨,我的腸道……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都要被主人的巨物填滿,都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溉……我就是為此而生的母狗……)
伊雅在一旁欣賞著這幅淫亂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像一只狡黠的貓咪,悄無聲息地爬到床頭,烏斯蓋德那瀑布般的金色長發被她輕輕撥開,露出了光潔的後頸和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耳朵。
伊雅的目光充滿了戲謔,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在那依舊流淌著白濁愛液的穴口上,仔仔細細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起來。
那混合著兩人體液的腥甜味道,讓她興奮地眯起了眼睛。
她一邊發出“嘖嘖”的下流響聲,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別急嘛,你這個肌肉笨蛋痴女,這麼美味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哦。雜魚哥哥,你快看呀,我正在幫你把你下一個要用的‘洞’舔干淨呢,我是不是很貼心?這可是哥哥你獨享的哦,親手為你准備的、獨一無二的肉便器哦。”
隨即,伊雅又嫌不夠似的,靈活地爬到林凡身後。
林凡還沉浸在剛剛射精的余韻和烏斯蓋德大膽請求的衝擊中,突然感覺身後一陣溫熱。
伊雅已經張開了她那櫻桃小嘴,一口將他那兩顆因為高潮而縮緊,此刻又漸漸沉甸甸垂下的囊袋整個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脆弱的要害,靈巧的舌頭在囊袋下面敏感的縫隙上反復刮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的另一只手則更加過分,直接握住了那根剛剛釋放過,還帶著余溫和濕滑液體的巨物,用一種嫻熟得讓人心驚的技巧,不輕不重地套弄起來。
她的舌頭甚至更大膽地一路向上,在那因為緊張而緊閉的、從未被外物侵入過的菊褶上輕輕打著圈,濕潤的舌尖甚至試圖探索那神秘的入口。
“嘶……!”
(這是什麼感覺?!後面……伊雅她在舔我那里?!不可以……那里是……好奇怪……身體好熱……雞巴……我的雞巴又硬起來了……明明才剛剛射過……被伊雅這麼一弄,比剛才還要硬,還要燙……不行了……我要瘋了……!)
這前後夾擊的、聞所未聞的刺激,像一道驚雷劈中了林凡的理智。
羞恥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織成一張大網,將他徹底捕獲。
他粗重地喘息著,看著前方烏斯蓋德那高高撅起的、等待被侵犯的豐臀,以及那張已經張開、眼神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的紅唇,最後一絲猶豫也被欲望的火焰燒得一干二淨。
他不再忍耐,扶著那根被伊雅弄得再次變得滾燙堅硬、青筋暴起的巨物,對准烏斯蓋德那張開的、等待著被填充的櫻桃紅唇,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唔嗯!”
毫無防備的深喉衝擊讓烏斯蓋德的嗚咽聲都變了調。
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巨大的頭部甚至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連一絲多余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窒息感和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瞬間淚眼朦朧,但眼神里卻迸發出更加狂熱的興奮。
她主動地、熟練地收縮喉嚨的肌肉,一圈,又一圈,如同最貪婪的蟒蛇,死死地絞殺、吮吸著口中的巨物,將這根帶給她無上快樂的神器伺候得無微不至。
她的雙手也從前方繞過來,抱住林凡的大腿,幫助他更深地貫穿自己。
林凡被這銷魂的口技刺激得頭皮發麻,他一手按住烏斯蓋德的後腦勺,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一邊享受著身後伊雅的服務。
伊雅見狀,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嘴里還不干不淨地在他耳邊低語:
“嘻嘻……雜魚哥哥你好厲害……你看,烏斯蓋德姐姐的嘴巴,都快被你的大肉棒撐壞了呢……口水流了好多哦……哥哥的蛋蛋也好有精神,在我的嘴里跳呢……哥哥……你喜歡這樣嗎?被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全都射在她的喉嚨里好不好?我想看……”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聲壓抑的嘶吼中,林凡的身體猛地繃直,將第二股滾燙的洪流,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盡數轟入了她貪婪的喉嚨最深處。
“咕……咕嚕……”
烏斯蓋德的喉嚨發出清晰的吞咽聲,她努力地將主人的恩賜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直到那巨物再也射不出一絲液體,才滿足地、戀戀不舍地被抽離。
一縷銀絲從她的嘴角,牽連到那疲軟下來的巨物頂端,畫面色情到了極點。
她抬起頭,痴迷地望著林凡,眼神亮得驚人。
“謝謝主人……真好吃……”
“咕嘟……咕嘟……”
烏斯蓋德的喉頭性感地上下滾動,艱難卻又貪婪地將那股帶著主人獨特腥膻味的精華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最後一滴都滑入食道,她才滿足地長吁一口氣,濃濁的白漿掛在她的嘴角,襯得她那張因高潮而泛起的潮紅臉蛋愈發淫靡動人。
她抬起迷蒙的醉眼,瞳孔里只剩下對身前男人最原始的乞求和崇拜。
(主人的味道……好濃……好棒……光是吞下這些,我的小穴就又濕了……不夠,完全不夠……我還要更多……)
跪在一旁的伊雅不屑地“切”了一聲,黑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哼,真像一條沒喝過奶的母狗,看你那副騷樣。”
嘴上雖然這麼罵著,但她的視线卻死死地黏在林凡那根剛剛拔出烏斯蓋德嘴巴的巨物上。
那根紫紅色的肉棒依舊猙獰地挺立著,碩大的龜頭上沾滿了烏斯蓋德嘴里的津液和兩人淫亂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燭光下閃著淫蕩的光。
伊雅的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身下早已泥濘一片。
(可惡……那根大肉棒明明也應該讓本小姐嘗嘗的……這個老女人,仗著自己胸大屁股翹就霸占著主人……不過……被主人的精液弄得滿臉都是,哭著求饒的樣子……好像……好像也不錯……)
林凡的臉頰也有些發燙。
即便已經和她們有過許多次,但他還是不太習慣被這樣兩個極品尤物用如此赤裸的、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注視著。
他扶著自己那根依舊滾燙硬挺的巨物,上面掛著的晶瑩絲线淫穢地滴落。
(烏斯蓋德的嘴里……好暖和,好會吸……伊雅的眼神好可怕……她們兩個……都太不知羞恥了……可是……身體好燙……還想要……)
烏斯蓋德看出了他的猶豫,主動將自己豐腴的身體轉了個向,將那個同樣成熟飽滿、曲线驚人的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林凡。
她甚至用手扒開了自己肥美的臀瓣,將那個因為興奮而不斷收縮、微微張開的後穴暴露在林凡眼前。
“主人……奴隸的嘴巴已經吃飽了,可是這里……這里還是好餓……”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渴望,“求求您,可憐可憐奴隸吧……用您的大肉棒,把奴隸的屁眼也徹底變成您的形狀吧……啊……”
這副景象和這番話語,瞬間點燃了林凡最後的理智。他不再多想,握著自己沾滿淫水的巨根,對准了那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緊致的銷魂秘地。
“哼,便宜你了,騷貨。” 伊雅嫉妒地低罵一句,卻也爬了過來,主動伸出小手,更加用力地掰開了烏斯蓋德的屁股,嘴里還挑釁道:“看清楚了,主人,就是這個欠肏的騷屁眼,快點狠狠地干爛它!”
林凡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濕滑的龜頭頂開那緊閉的穴口,帶來一陣撕裂般的飽脹感。
烏斯蓋德瞬間發出一聲淒厲又帶著無上快感的痛呼,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盡管這里早已被林凡用手指開發過許多次,但被如此尺寸的真家伙貫穿,還是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進來了!啊……好脹……好滿……屁股要被撐壞了……但是……好舒服!這就是被主人的肉棒從後面徹底占有的感覺嗎……太棒了……)
林凡也被那緊致滾燙的腸道夾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股銷魂的吸力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榨出來。
(好緊……比她的小穴還要緊……好熱……感覺……要被融化了……)
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享受著這初次結合的極致包裹感。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兩個女人粗重的喘息聲。
“主人……動一動啊……” 烏斯蓋德等不及了,她主動地、風騷地搖晃起自己的腰肢,試圖讓那根巨物進得更深,“快……快肏我……用您的大雞巴……把奴隸的騷屁股……肏爛吧……啊哈……”
“噗嗤……噗嗤……”
林凡不再克制,扶著她肥碩的臀肉,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房間里,淫靡的水聲和肉體“啪啪”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最原始的樂章。
烏斯蓋德那因為前面被肏、嘴巴被灌滿、後面又被開拓這三重新鮮體驗而徹底失控的哭喊媚叫,更是成了這樂章里最動人的主旋律。
“啊……好深……頂到最里面了……要壞掉了……主人……你好厲害……啊……”
“屁股……奴隸的屁股要被主人肏熟了……好棒……再用力一點……哈啊……”
“伊雅……你看見了嗎……主人的肉棒……正在奴隸的身體里……你聞聞……全是它的味道……啊……”
伊雅看著眼前淫亂的景象,聽著烏斯蓋德不知羞恥的炫耀,氣得銀牙緊咬,但身體卻愈發誠實。
她伸出舌頭,將烏斯蓋德臀縫間被撞擊而溢出的腸液和林凡的潤滑液舔舐干淨,眼神迷離。
(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居然……居然還敢炫耀……哼……但是……主人的味道……好想……好想也讓那根大肉棒……在我的身體里這樣進出……)
林凡此刻已經完全化身為野獸,腦中只剩下征服和占有的本能。
他每一次都狠狠地抽出,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看著眼前白花花的巨臀在自己的衝擊下不斷變換形狀,聽著身下女人銷魂的浪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充滿了他的內心。
最後,在一聲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嘶吼中,他將自己最後的、也是最濃稠滾燙的精華,盡數灌溉在了那片剛剛被徹底開拓的、緊致滾燙的全新世界里。
“呃啊啊啊啊——!!”
“啊……!!”
烏斯蓋德也隨之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整個身體在高潮的痙攣中劇烈地抽搐著,前面從未被觸碰過的小穴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林凡的精關如同決堤的洪水,灼熱的岩漿一股又一股地衝擊著她最敏感的腸道深處,讓她體驗到了此生從未有過的、靈魂飛升般的極致快感。
林凡脫力地趴在烏斯蓋德光滑的背上,巨物還埋在那溫熱的後庭里。房間里只剩下兩人滿足的喘息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