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驚天大發現!廢柴主人的力量開關原來長在雞巴上,天才
魔女只好當眾用小嘴進行“魔力激活”的屈辱實驗啦
林凡是在一陣朦朧的晨光中醒來的。
與以往任何一次不同,這一次,他醒得比身邊的兩個女人都要早。
昨夜那場顛鸞倒鳳的三人混戰榨干了他最後一絲力氣,卻也像一場徹底的洗禮,將他心中積攢的自我厭惡與沮喪感盡數衝刷。
此刻,他的腦海中只剩下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及一絲微弱卻無比堅定的火苗。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旅店簡陋的房間里,空氣中依舊彌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氣味,那是汗水、愛液與三具身體交纏了一整夜後留下的獨特芬芳。
身下的床單早已變得黏膩不堪,仿佛一張記錄了昨夜戰況的地圖。
他轉過頭,看向左邊。
烏斯蓋德如同大型貓科動物般蜷縮著,健美的蜜色身體在晨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油光。
她睡得很沉,英氣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滿足的憨態,一只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還不老實地搭在他的腰上,溫熱而充滿彈性。
他又看向右邊。
伊雅則像一只自我保護意識極強的小貓,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那頭烏黑柔順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更襯得她那張精致如人偶的臉蛋小巧而蒼白。
她雪白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時留下的點點紅痕,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與豐腴的臀部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弧度,即便是睡夢中,嘴角也掛著一絲屬於勝利者的、小惡魔般的得意微笑。
(怪物……女武神……小惡魔……)
林凡看著這兩具風格迥異卻同樣動人的胴體,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感。
(她們……都是我的。因為我胯下這根不講道理的肉棒。可是……我也想……我也想像她們一樣,擁有能保護自己、保護她們的力量。而不是永遠躲在後面,只做一個會射精的種馬。)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髒重新變得滾燙。
“起床了。”他輕輕推了推身邊的兩具溫香軟玉。
“唔……主人……”烏斯蓋德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下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林凡的胸膛,那條大腿更是得寸進尺地向上移動,似乎想在清晨再來一場“熱身運動”。
“別鬧,雜魚哥哥……人家好困……”伊雅則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用那豐腴圓潤的雪白屁股對著他。
林凡有些無奈,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帶著一絲命令口吻的語氣說道:“我說,起床了。今天開始,教我戰斗。”
(我真的……可以嗎?就憑我這副連劍都拿不起來的身體……不,我必須行。她們是如此強大,卻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我。我不能永遠只當一個躲在她們身後的廢物,一個只會走路的雞巴。我要成為……真正配得上她們的男人!)
這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魔力。
兩個還在賴床的女人身體同時一僵,隨即猛地睜開了眼。
她們看到了林凡眼中那從未有過的、認真而堅定的神情。
“是!主人!”烏斯蓋德瞬間清醒,一個鯉魚打挺便坐了起來,飽滿的胸脯在空氣中劃出驚人的弧度。
(太好了!主人!您終於……終於要開始展現您真正的雄風了!教您劍術……嘻嘻……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從背後抱著您,手把手地糾正您的每一個動作,感受您每一次發力時肌肉的賁張……您的身體變強了,那……那您那根無敵的‘龍根’,在干賤奴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變得更有力、更持久?啊……光是想想,我的小穴……又要濕了……)
“……切,知道了。”伊雅也坐起身,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但那雙紫色的美眸深處,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欣喜。
(哼,這個雜魚,總算有點長進了,不枉我昨天那麼賣力地伺候他。教他戰斗嗎?也好,教他魔法的時候,他那笨手笨腳的樣子,肯定要我貼在他身後,握著他的手來引導魔力……正好可以聞聞他身上的味道。不過……他要是體力變好了,是不是就能讓我玩得更久一點,不知道到時候他的精華……會不會也變得更……濃郁呢?)
簡單的早飯過後,三人離開了彌漫著墮落氣息的裂谷城,來到城外一片開闊的荒野。這里綠草如茵,遠離道路,是個絕佳的訓練場所。
“主人,在拿起劍之前,我們必須先讓您的身體蘇醒。”烏斯蓋德一臉嚴肅地說道,此刻的她,已經完全進入了“教官”的角色。
她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腰背挺得筆直,整個人如同一杆蓄勢待發的標槍,散發著一股屬於戰士的、凝練而沉穩的氣場。
“最強大的戰士,必然擁有對身體最完美的控制力。呼吸,力量,平衡,三者缺一不可。請跟著我做。”
她開始帶著林凡做一些簡單的熱身運動。
然而,現實的殘酷很快便給了林凡當頭一棒。
烏斯蓋德只是輕松地原地抬腿,膝蓋幾乎能碰到自己的胸口,整個過程呼吸平穩,上半身紋絲不動。
而林凡,他只是學著樣子將腿抬到腰部的高度,不到二十下,他就已經氣喘吁吁,感覺肺部像被灌入了滾燙的岩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刺痛。
“喂喂,肌肉女,你確定不是在虐待老人嗎?”一旁抱臂觀戰的伊雅,看到林凡那副上氣不接下氣的狼狽模樣,毫不留情地發出了第一聲嘲諷,“他看起來快要斷氣了哦。雜魚哥哥,你的臉怎麼比猴子屁股還紅?”
林凡羞得滿臉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埋著頭,咬牙堅持。
接下來的協調性訓練更是慘不忍睹。
烏斯蓋德做了一個標准的開合跳,動作輕盈而富有節奏感,每一次跳躍都充滿了力量。
而林凡,他的大腦仿佛與四肢徹底失去了連接。
當他想要跳起時,手臂卻忘了張開;當他記起要揮動手臂時,雙腿又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手忙腳亂,整個人像一個提线木偶,因為手腳不協調而險些把自己絆倒。
“哈哈哈哈!”伊雅再也忍不住了,她抱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那對雄偉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幾乎要從皮甲的束縛中掙脫出來,“雜……雜魚哥哥……你……你這是在跳舞嗎?不,不對,你這是被電擊的魚吧!在地上拼命撲騰!我敢說,裂谷城酒館里喝醉的酒鬼,都比你跳得好!哈哈哈哈!”
(天啊,笑死我了!這個廢物!這就是昨晚那個把我干得神志不清的男人嗎?簡直判若兩人!看他那副蠢樣,還有那個肌肉女一臉便秘的表情,這可比任何戲劇都有趣!)
林凡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流進眼睛里,帶來一陣酸澀的刺痛。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咬著牙,無視了伊雅那刺耳的笑聲,試圖完成烏斯蓋德演示的最後一個動作——單腿站立保持平衡。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一條腿。
然而,他的身體卻像風中的蘆葦,不受控制地劇烈搖晃起來。
支撐地面的那只腳的腳踝在瘋狂地顫抖,他拼盡全力,試圖將重心穩住,眼前的世界卻開始天旋地轉。
最後,腳下一軟,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狼狽地向前撲去。
“小心!”烏斯蓋德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從側後方一把將他穩穩地攬入懷中。
那充滿了力量感的、溫暖柔軟的懷抱,瞬間將他包裹。
他的後背緊緊地貼著她那堅實的胸甲,甚至能隔著皮甲感受到下面那兩團飽滿豐盈的驚人彈性。
一股混合了汗水、皮革與淡淡的女性體香的氣息鑽入他的鼻腔,讓林凡感到一陣安心,卻也讓他心中的羞恥感達到了頂點。
(好丟臉……我又失敗了……當著她們的面……像個廢物一樣……可是……被她這麼抱著……好……好舒服……)
“怎麼會這樣……”烏斯蓋德的眉頭緊緊鎖起,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
她扶著林凡,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虛弱和肌肉的無力,那是一種連普通農夫都不如的、近乎於病態的孱弱。
(奇怪……太奇怪了!主人的身體……怎麼會這麼弱?連最基本的平衡都掌握不了。這和昨晚那個像野獸一樣,不知疲倦地在我身體里衝撞,把我和那個小騷貨輪流干到失禁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難道……是我教得太難了?)
“可能是因為空手吧。”烏斯蓋德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也安慰著林凡,她的聲音溫柔而充滿鼓勵,“很多戰士,只有在拿起武器的時候,才能找到與身體的連接感。來,主人,試試這個。”
她遞過來一柄練習用的木劍。
然而,當林凡握住那柄重量適中的木劍時,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那粗糙的木柄在他汗濕的手中顯得無比陌生,劍的重量順著他的手臂,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肩膀上。
他感覺自己手里握著的不是一柄劍,而是一根從水里撈出來的、浸滿了水的沉重鐵棍。
“主人,穩住下盤,將力量從您的腰部傳到手臂。”烏斯蓋德在一旁耐心地指導著,她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林凡咬緊牙關,試圖照做。
他雙腿用力,身體卻因為承受不住額外的重量而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
他那本就纖瘦的手臂因為脫力而劇烈顫抖,木劍的劍尖在他面前畫著滑稽的圈,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
(好重……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重?!我連一柄木頭都舉不起來嗎?!廢物……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烏斯蓋德……她一定對我失望透頂了……伊雅……她在笑……她肯定在心里把我笑成了一只可憐的蟲子……)
他試著按照烏斯蓋德的指導,擺出一個最基礎的劈砍姿勢,然而這個動作徹底抽空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他的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晃得更厲害,最後又一次重心不穩,整個人都軟倒下去,結結實實地撞進了烏斯蓋德的懷里。
這一次,是面對面地,他的臉頰直接埋進了她那散發著滾燙熱氣與汗水氣息的飽滿胸懷之中。
“嘖嘖,真是沒用的男人呢。”伊雅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嘲諷著,她甚至夸張地打了個哈欠,“肌肉女,我看他不是來學劍的,是來學怎麼對你投懷送抱的吧?你的教學可真有‘效率’啊,這麼快就讓他掌握了核心技巧。”
烏斯蓋德沒有理會伊雅的譏諷,她的表情變得愈發凝重。她扶著林凡,讓他站穩,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困惑幾乎要溢出來。
(不對勁!這完全不對勁!這柄木劍,我五歲的時候就能揮舞得虎虎生風了。主人的力氣……我昨晚明明感受過的!他掐著我的腰,將我狠狠按在床上的時候,那股力量絕對不是假的!他雖然比不上我,但也絕對是成年男性的水平,甚至比一般的諾德男人還要持久……可現在……他為什麼連一柄木劍都拿不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看著林凡那張因為羞恥和脫力而漲紅的臉,心中閃過一絲疼惜。
她放緩了語氣,溫柔地安慰道:“沒關系的主人,也許……也許是木劍的手感不適合您。很多人都這樣,找不到感覺。”
她不死心地轉身,從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柄最輕的單手鐵劍。
這柄劍鍛造精良,劍身狹長,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寒光,重量極輕,通常是給那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少年啟蒙用的。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最後的希望了。
“主人,您再試試這個。”
林凡看著那柄閃著寒光的鐵劍,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連木劍都拿不起來,更何況是鐵的?
但看著烏斯蓋-德那充滿期待和鼓勵的眼神,他無法拒絕。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冰涼的、被皮革包裹的劍柄。
他深吸一口氣,用上了吃奶的力氣,臉憋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口中發出了羞恥的、用力的悶哼聲。
然而,那柄劍卻仿佛在地上生了根。
它只是被林凡的力量在草地上拖動了半分,鋒利的劍尖劃過濕潤的土壤,發出一聲微弱而無力的“沙”聲。
僅此而已。
他竟連將它從地上拿起來都做不到。
“噗……”伊雅剛想放聲大笑,卻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臉上的表情從嘲笑變成了錯愕,最後化作了濃厚的興趣。
(不是吧……他不是在演戲?這個男人……真的弱到了這種地步?連一把啟蒙劍都拿不起來?那……那昨晚那個在我身體里橫衝直撞,把我干得死去活來的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凡終於泄了氣,他頹然地松開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插進頭發里,將那張滾燙的臉深深地埋進了膝蓋之間。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雜魚哥哥,你站著別動。”伊雅的語氣第一次變得如此嚴肅鄭重。
她走到林凡面前,伸出一根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
一圈淡藍色的、由無數精密符文構成的魔法光環,在她指尖擴散開來,如同水波般掃過林凡的全身。
片刻之後,伊雅收回手指,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至極,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荒誕,以及一絲“原來如此”的恍然。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看著林凡,又看了看他那空空如也的褲襠,用一種極其復雜的語氣說道,“我剛才用‘奧術洞察’掃描了你的身體。你的肌肉、骨骼、經絡……都處於一種……怎麼說呢,極度‘沉寂’的狀態,其強度甚至還不如一個健康的十歲男孩。”
“但是……”她話鋒一轉,那雙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林凡的小腹之下,臉上竟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在你身體的所有器官中,只有一個地方,蘊含著一股與你這副孱弱身體完全不符的、龐大到恐怖的生命能量。這股能量……就像一個被封印的太陽,而你身體的其他部分,只是被這太陽的光輝勉強照耀著的、貧瘠的荒漠。”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鄭重嚴肅地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猜想。
“我猜……只有在那個地方……在你那根大得不像話的肉棒勃起的時候,那股被封印的力量才會解開一部分,流遍你的全身,讓你的身體素質……暫時地、恢復到正常成年男性的水平。”
這個猜想太過離奇,讓林凡和烏斯蓋德都愣在了原地。
(不……不會吧?這怎麼可能……)林凡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驚恐地看著伊雅,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羞恥感,(我的力量……全在那里?那我不就是……一個行走的雞巴嗎?!不,她肯定是搞錯了!她……她想干什麼?別過來……)
烏斯蓋德的眉頭緊緊鎖起,她看著林凡,又看了看伊雅,眼中充滿了震驚與一絲……原來如此的明悟。
(以……以陽根為力量之源?這是什麼上古的魔神詛咒嗎?雖然聞所未聞,但這似乎……是唯一能解釋主人在床上與床下判若兩人的理由了。這個小女巫……難道她想……當著我的面,去驗證這個猜想?!)
“嘻嘻……是不是真的,試試不就知道了?”伊雅的臉上重新掛上了小惡魔般的壞笑。
她無視了林凡那驚恐的眼神和烏斯蓋德那警惕的目光,竟當著烏斯蓋德的面,緩緩地蹲了下去。
她解開林凡的褲子,將那根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半軟的器官握在手中,隨即張開那小巧的紅唇,一口含了進去。
“唔……!”
(啊啊啊!她……她真的這麼做了!當著烏斯蓋德的面!我的天……好……好羞恥……烏斯蓋德在看……她一定在看……可是……可惡……感覺……好舒服……)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頂端的瞬間,林凡渾身猛地一顫。
伊雅的技術早已在昨夜的實戰中磨練得爐火純青,她用舌頭靈巧地勾勒著冠狀溝,臉頰內側的軟肉一縮一放,制造出令人發瘋的吸力。
那根巨物,在這極致的、充滿了實驗意味的侍奉下,迅速地蘇醒、膨脹、變得滾燙而堅硬。
(這個……該死的小騷貨!動作居然這麼快!)烏斯蓋-德站在一旁,雙拳不自覺地握緊,她能清晰地看到主人在她面前是如何被另一個女人用嘴唇和舌頭玩弄,看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是如何在對方的口中迅速變得猙獰。
一股強烈的嫉妒與一絲病態的好奇在她心中交織。
(但是……主人的身體……他的肌肉线條……好像真的在發生變化!那股力量感……我能感覺到……難道……她是對的?)
而就在那根巨物徹底勃起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的力量,真的如同解開閘門的洪流,從他的小腹深處猛然爆發,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原本虛弱無力的肌肉正在飛速充血、變得堅實,原本混沌的大腦也變得無比清明,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都變得更加清晰了!
(這……這是……力量!我感覺到了!我的身體里充滿了力量!原來……原來是真的……我……我真的……)
“現在,再去試試那柄劍。”伊雅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計謀得逞的得意光芒。
(哼哼,看吧!我就知道!這根大肉棒果然才是他全身的開關!看他那副蠢樣,一定被自己的變化嚇傻了。不過……被我伺候過之後,他看起來……好像比剛才帥了一點點?)
林凡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他走到那柄之前無論如何也拿不起來的鐵劍旁,這一次,他只是輕輕一握,便毫不費力地將它提了起來!
那柄劍在他的手中,仿佛輕如鴻毛。
他試著揮舞了幾下,劍刃劃破空氣,發出了“呼呼”的聲響,充滿了力量感。
(我……我做到了!我真的舉起來了!好輕……這感覺……太棒了!我不是廢物!)
“再試試那個平衡的姿勢。”伊雅繼續發號施令。
林凡單腿站立,身體穩如磐石,甚至還能輕松地做出幾個揮砍的動作。
“我操……”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臉上寫滿了狂喜與不可置信。
伊雅滿意地笑了,她戀戀不舍地將那根巨-物從嘴里吐了出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離開溫熱的口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緩緩地、一點點地開始疲軟下去的時候,林凡手中的鐵劍,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沉重。
當那根巨物徹底軟化時,他再也支撐不住,“哐當”一聲,鐵劍掉在了地上。
他再次嘗試那個單腿站立的姿勢,身體又變回了那副東倒西歪的狼狽模樣。
(不……力量……我的力量……消失了……為什麼……不……)林凡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絕望。
荒野上,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三個人,六只眼睛,全都死死地盯著林凡褲襠里那根軟趴趴的罪魁禍首,臉上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極點。
“噗……哈哈哈哈哈哈!”
最終,還是伊雅第一個打破了沉默,她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飆了出來,“天……天啊……也就是說……你……你只有在硬著的時候……才算是個男人?哈哈哈哈!這……這是什麼可笑的詛咒啊!”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一個靠晨勃救國的英雄嗎?!這簡直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這個男人……我的主人……我的專屬肉棒……居然是個這麼有趣的玩具!太棒了!這下以後想玩他,連理由都變得這麼冠冕堂皇了!)
林凡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他恨不得立刻去世。
(完了……我的人生……徹底完了……我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必須依靠勃起才能站穩的廢物……)
烏斯蓋德的表情則充滿了無奈和一絲哭笑不得。
她走上前,心疼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安慰道:“沒……沒關系的,主人。至少……至少我們找到原因了。劍術不行,或許……或許您在魔法上,能有驚人的天賦呢?”
(九聖靈在上……這都叫什麼事啊?主人的力量之源居然真的是那里……這實在是……太……不過,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可憐的主人,他一定很難過吧。不過……反過來說……難道以後主人要和人打架,我還得先跪下來,幫他把雞巴舔硬了才行嗎?雖然……雖然我一點都不介意就是了……甚至還有點……期待?)
尷尬的上午總算過去。下午的魔法課,由伊雅來主導。
“哼,肌肉笨蛋教的東西果然不適合你。”伊雅的臉上帶著一絲傲慢,但語氣卻比上午要溫和了許多。
她走到場中,優雅地一甩長發,與烏斯蓋德那大開大合的戰士氣場形成了鮮明對比。
“魔法,是智慧的藝術,而不是蠻力的碰撞。它講求的是控制、是精神,是你與這個世界本質的溝通。好好看著,雜魚哥哥,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終於輪到我了。讓那個肌肉女好好看看,光有一身蠻力是多麼的粗鄙不堪。魔法才是最高貴的藝術。這個雜魚雖然笨了點,但只要他能學會一星半點,也算是我的功勞。到時候,他就知道誰才是真正對他有用的女人了。)
烏斯蓋德則在一旁抱臂而立,默默地看著,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審視。
(魔法……我不懂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不過,如果這能讓主人變強,我願意相信。就讓我看看,這個小女巫到底有什麼真本事,別只會用嘴皮子功夫。)
伊雅站在林凡面前,姿態優雅地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我要教你一個最基礎、也最實用的法術——普通結界術。它能讓你在面對危險時,多一層微不足道的保護。施法的要領很簡單。第一,姿勢。你的身體就是魔力的管道,錯誤的姿勢只會讓魔力在你的體內亂竄,甚至傷害到你自己。第二,精神。你要將你的意念,完全集中在你的掌心,想象著魔力從你的身體里涌出,在你的面前構築成一面看不見的、堅固的牆壁。”
說著,她的掌心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微光,一面由純粹魔力構成的、半透明的圓形護盾,瞬間在她面前展開。
一旁好奇的烏斯蓋-德隨手撿起一顆拳頭大小的石子,使勁丟了過去。
然而,石子在離護盾還有半米遠的地方,速度便驟然變慢,仿佛陷入了泥沼,最終“咚”的一聲,被那面看起來無比脆弱的護盾輕松地彈開了。
“看到了嗎?就是這麼簡單。”伊雅一臉輕松地說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凡看得眼睛都直了,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好……好厲害!這就是魔法嗎?看起來……好像真的不怎麼需要力氣……也許……也許我真的可以?)
然而,對林凡來說,這“簡單”的第一步就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
他學著伊雅的樣子伸出手,整個手臂卻僵硬得像一根木棍,五指張開,像一只抽筋的雞爪,姿勢滑稽又可笑。
“你的手是石頭做的嗎?!放松!”伊雅不耐煩地嬌斥道,“手腕!手腕要柔軟!魔力需要從流暢的管道里通過!你那樣會把它堵死的!”
林凡連忙調整,手腕是放松了,但整個手臂又軟塌塌地垂了下去,像一根煮熟的面條。
“手肘再抬高一點!腰挺直!你是沒長骨頭嗎?”伊雅終於忍無可忍,她邁開步子,不耐煩地走到林凡身後,伸出那雙柔軟的小手,直接上手開始調整他的姿勢。
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到林凡手臂皮膚的瞬間,讓他渾身一激靈。
(好……好涼……她的手……)
伊雅卻沒管他那點小心思,她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肘抵住他的後腰,強行將他那有些佝僂的背脊頂得筆直。
她的動作不帶絲毫溫柔,卻因為身高的差距,讓她那對飽滿雄偉的豐盈,緊緊地、毫無間隙地貼在了林凡的後背上。
一股柔軟又充滿驚人彈性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清晰地傳來。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少女獨有的、如同草藥般的淡淡香氣,噴在他的耳廓。
“對……就是這樣……”伊雅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起,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沙啞,“感受到你身體里那股微弱的魔力在流動了嗎?別分心!現在,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想象那面牆!”
(牆……牆……我怎麼可能想象牆啊?!)林凡的大腦一片混亂,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後背那兩團柔軟的、不斷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觸感,以及耳邊那讓他渾身發癢的溫熱氣息。
(她……她是故意的嗎?她肯定知道……知道這樣我會……可惡……我的身體……為什麼不爭氣地開始發熱了……)
伊雅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下這具身體的變化,他的肌肉在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哼,這個雜魚……身體還挺敏感的嘛。不過……這樣貼著他,感覺……也不壞。他身上有股……還算好聞的味道。不行不行!我在教他魔法!要專心!不過……他的後背還挺寬的……)
在伊雅手把手的教導下,林凡的姿勢總算是標准了。伊雅也察覺到了不妥,臉上飛起一抹紅暈,連忙松開手,後退了兩步。
林凡如蒙大赦,終於能喘上一口氣。
他閉上眼,努力地將腦中那些旖旎的畫面驅散,按照伊雅的描述去想象,去集中精神。
他能感覺到體內似乎確實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正從身體的中心,緩緩地順著那條被伊雅“糾正”過的手臂,向掌心匯聚。
然而,一分鍾過去了,五分鍾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的掌心別說是護盾,連一絲魔力的火花都沒有出現。他試了無數次,精神早已疲憊不堪,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結果依舊是徒勞。
在伊雅手把手的教導下,林凡的姿勢總算是標准了。
他閉上眼,努力地按照伊雅的描述去想象,去集中精神。
他能感覺到體內似乎確實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正順著手臂向掌心匯聚。
(來了……我感覺到了!就是這個!這次一定可以!)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股暖流在他的掌心匯聚、盤旋,卻始終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薄膜所阻擋,無法破體而出。
他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別急,靜下心來!”伊雅在他身後提醒道,“你太刻意了!魔法不是靠蠻力,是引導!是溝通!”
又過了半個小時,林凡已經嘗試了幾十次,每一次都是在最後的關頭功虧一簣。
他的精神力早已被耗得一干二淨,整個人都搖搖欲墜,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烏斯蓋德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遞過一個水袋:“主人,休息一下吧。伊雅,是不是你的方法有問題?他看起來快要虛脫了。”
“你懂什麼!肌肉笨蛋!”伊雅被戳到了痛處,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魔法的修行本就是對意志力的考驗!你以為像你一樣揮舞鐵塊那麼簡單嗎?!”
話雖如此,她看著林凡那副寫滿了沮喪的臉,那雙紫色的美眸中還是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和困惑。
她又一次用魔法掃描了林凡的身體,這一次的掃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仔細。
淡藍色的符文光環將林凡的身體層層包裹,伊雅的眉頭也隨之越皺越緊。
(……奇怪。太奇怪了。)她的內心充滿了不解。
(魔力回路是通暢的,精神海雖然不大,但也算穩定。魔力確實在向他的掌心匯聚,然後……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就在離皮膚只有一毫米的地方,被徹底堵死了。這不是魔力堵塞,也不是天賦問題……這更像是……像是他缺少一把‘鑰匙’,一把能打開最後那扇門的鑰匙。難道……這和他早上那個荒唐的‘力量開關’有關?不,不可能,物理力量和魔法釋放是完全不同的體系……吧?)
“不對啊……”伊雅收回魔法,喃喃自語,“我能清楚地看到,魔力確實在向你的掌心匯聚,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在最後關頭就是出不來。你不是魔法絕緣體質,你的魔力天賦……雖然很爛,但也不至於連一個學徒級的法術都放不出來啊……”
林凡徹底泄了氣,他無力地垂下手臂,臉上寫滿了濃重的失望與自我厭惡。
(果然……還是不行。劍術不行,魔法也不行。我就是個徹頭徹徹尾的廢物。一個除了雞巴以外一無是處的累贅。她們……一定也對我徹底失望了吧……)
伊雅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中也莫名地煩躁起來。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全知全能產生了懷疑。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我可是伊雅!冬堡學院都搶著要的天才!怎麼可能連一個初學者都教不會?!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不!絕對不可能!)
“咳……那個……”她清了清嗓子,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傲嬌的表情,強行挽尊道,“也……也可能是我的問題啦!畢竟,我可是天才,天才的思維方式,可能不太適合教導你這種……嗯,天賦比較‘獨特’的普通人。我的教學方法太超前了,你跟不上也正常!”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眼睛猛地一亮。
“這樣吧!我以前在冬堡學院待過一段時間。那里的老法師們,雖然一個個都古板得像石頭,腦子里裝滿了發霉的理論,但教導初學者確實很有一套,對付你這種疑難雜症,說不定正好管用。我們去冬-堡!讓他們來教你!”
她揚起雪白的下巴,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我就不信了,憑本小姐的面子,那些老古董還敢不把你這個……嗯,我的隨從,教成一個合格的魔法師!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教學有多‘高深’了!”
(哼,就這樣辦!把這個麻煩丟給那些老家伙!這不是我教不會,是你這個學生的問題太刁鑽,需要更‘基礎’的老師!對,就是這樣!我可沒有失敗!)
林凡看著她那副“不是你的問題,全是我的錯,因為我太優秀了”的可愛模樣,心中的沮-喪也被衝淡了不少。
他知道,她是在用自己那別扭的方式,來安慰自己,維護他那點可憐的自尊。
(這個小惡魔……其實……也沒那麼壞嘛。)
烏斯蓋德也松了口氣。
(冬堡嗎?雖然路途遙遠,天寒地凍,但總算有新的希望了。只要能讓主人變強,去哪里都行。而且……漫長的旅途,就意味著更多的……野外露營的機會呢。嘻嘻……)
林凡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也有一絲被重新點燃的、新的希望。
“好,我們去冬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