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案件之末,艷聞四起
房間里,雪見天看著手中送上來的帳冊,苦思冥想著這鹽鐵之案中的疑點。
當年,大桓南部出現叛亂,其聲勢之大,幾乎橫掃了半個中原王朝,其中士,樂,永,平四州受波及最大,也是叛亂的中心。
南境之亂並不是一場簡單的叛亂,其影響深遠且牽涉重大,而且情況極為復雜,士州,豪商,平民,官吏乃至王公貴族都卷入其中,當時的大桓王朝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來進行平叛。
其中,一批重要的國庫軍械從華州進入士州然後送入樂州,供給了當時反抗朝廷的叛軍所使用,朝庭追查此事,於是由四大女神捕之一的雪見天負責此事。
雖然被稱為神捕,但雪見天隸屬刑部,官四品,她從華州開始查起,從洛安鹽商案中揪出知府朱懷興曾參於國庫軍械案的移送,然後順著线索北至安州,又查出了安州畫氏是將軍械從安州移送於華州的負責人,然而至於國庫的軍械是怎麼從司州送往安州,雪見天至今沒有查出結果。
也正是因為這股耿耿於懷,讓雪見天打算重查此案。
如今無論對方有沒有詐,但各種线索都引向安州畫氏,畫長風雖不可信,但也並非完全無用,他與太監李德海走的很近,又提供了畫雲疏這個假线索,於是雪見天連夜找到畫氏家譜,一頁一頁翻,翻到了另一個名字。
安州畫氏,就如同流傳於世那多種多樣的畫技流派一樣,安州畫氏家族也有諸多不同的分支,如今聲勢最盛的是擅長丹青的畫雲疏所在那一支,以及擅長水墨的另一支,該分支也有一女,頗有盛名,而且成名比畫雲疏更早,其女名為畫墨遙,而在那一場影響到畫家將來的安州畫展上,當時畫墨遙也參加了。
就在畫雲疏一身紅衣,於展廳中央光芒四射,引得眾人贊嘆,並巧妙化解了李德海的刁難與畫長風隱含的嫉妒時,在展廳相對僻靜的一隅,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正悄然吸引著懂得欣賞的眼睛。
這里懸掛的多是水墨作品,煙雨空蒙,山色有無。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幅題為寒江寂寥圖的長卷。
畫意蕭疏,筆簡意遠,大片的留白處仿佛有無盡的風雪與孤寂在無聲蔓延。
畫作前靜立著的女子,正是畫墨遙。
此刻,她身著一襲月白水墨染纈長裙,裙裾上仿佛自然暈染開淡淡的遠山與雲氣,外罩一件玄青色半臂,色澤沉靜如夜。
長發僅以一支素銀簪子綰成簡單的發髻,余下青絲如瀑垂落,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剔透。
她的眉眼不如畫雲疏那般穠麗逼人,卻自有一股清雅之氣,如同雨後的修竹,沉靜而疏離。
“墨遙小姐這筆墨,已得‘寂’字三昧,難得,難得啊!”一位須發皆白的老畫師捻須贊嘆,“雲疏小姐如旭日驕陽,墨遙小姐則似皓月清輝,畫氏一門雙璧,實乃我安州畫壇之幸。”
“寒江寂寥圖,意在筆先,趣在法外。觀此畫,如聞空谷足音,心塵為之一洗。”另一人低聲應和。
畫墨遙微微欠身,語氣溫和而淡然:“諸位前輩過譽了。墨遙愚鈍,只是不喜喧囂,唯願在筆墨中尋一方靜土罷了。”她的目光沉靜,不似畫雲疏那般光芒逼人,卻更顯深邃,仿佛能洞察周遭的一切。
然而,這份清靜並未持續太久。
教坊司太監李德海,此時剛在畫雲疏那邊吃了憋,轉身來到了畫墨遙所在的展廳,立刻停留了下來。
他並非第一次見畫墨遙,數年前冬日一場宮宴采買書畫時,琴,棋,詩,書,畫等名貴世家的人都匯集於此,書家才女書瑾瑤,詩家明珠詩雨若,琴家嫡女琴若蘭,棋家名手棋寒溪都在此宴上亮相,而當時代表畫家來的就是擅長水墨的畫墨遙,那時太監李德海對她就是驚鴻一瞥,對此等清冷絕塵的姿態念念不忘,只是當時苦無機會接近,不過之後他再三趁著教坊司采購畫圈的機會接近畫墨遙,但屢屢被羞辱,心生嫉恨不斷。
此時他徑直朝著畫墨遙這邊踱了過來:“墨遙小姐,別來無恙?雜家可是對小姐的水墨風姿念念不忘。這般清雅出塵,若肯屈就教坊司,無需那些俗世笙歌,只需小姐靜坐案前,素手研墨,展卷作畫,便足以令京城才俊傾倒,千金散盡只為博小姐一笑矣。”
畫墨遙甚至連目光都未轉向他,依舊凝視著自己的畫作,只從唇間逸出冰冷清晰的二字:“聒噪。”
她身旁的幾位老文士立刻面露怒容,其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毫不客氣地斥道:“李德海!此乃風雅之地,墨遙小姐是畫氏嫡女,非你教坊可輕辱之人!速速離去,休要汙了此地清靜!”
在幾人毫不留情的鄙夷和驅逐聲中,李德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眾目睽睽之下,只得強壓著衝天怨氣,咬牙拂袖而去。
不遠處,畫長風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看到李德海在畫墨遙那里吃癟,非但沒有同為畫氏一族的憤慨,心底反而掠過一絲扭曲的快意。
這快意並非針對李德海,而是針對畫墨遙。
他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多年前的家族內部評畫會上。
那時,他苦心孤詣創作了一幅《春山訪友圖》,自認筆墨老辣,構圖精妙,滿心期待能得到族長和幾位族老的最高贊譽,從而穩固自己在族內畫壇的地位。
然而畫墨遙卻呈上了一幅看似簡單至極的《溪山煙雨圖》。
畫中無甚奇景,只有朦朧遠山,潺潺溪流,煙雨空蒙。
可就是那寥寥數筆,極簡的墨色暈染,卻仿佛蘊含著無窮的意境和生機,讓所有觀畫者都瞬間沉浸其中。
他還清晰地記得族長撫摸著畫墨遙的畫作,感嘆道:“長風之畫,技已近道,然終欠一分天然靈韻,不免匠氣。墨遙此作,筆簡意豐,直追古人‘氣韻生動’之境,我心甚慰,畫氏水墨一脈,後繼有人矣!”
那一刻,所有贊譽都涌向了那個冷言的少女,他這位苦心經營多年的叔父,反倒成了襯托的背景板。
那份難堪與嫉妒,如同毒藤般從此纏繞在他心上。
他恨畫墨遙那看似與世無爭,卻總能輕易奪走他渴求已久的光芒的姿態;恨她那清冷目光,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刻意營造的技法下的空虛。
在畫墨遙這里吃了大虧、新仇舊恨涌上心頭的李德海,心頭邪火熾盛,轉而將目標對准了展廳中央更為明艷張揚的畫雲疏,試圖在她身上找回場子和優越感。
他重整神色,在隨從簇擁下踱步過去,停在畫雲疏面前,目光中的貪婪與勢在必得比之前更甚。
“早就聽聞畫氏嫡女才貌雙全,”李德海提高了聲調,仿佛要讓全場都聽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般姿色才情,若是能在教坊司獻藝,必定能成為頭牌,名動京城啊。”
畫雲疏眉頭微蹙,冷冷道:“劉公公說笑了。雲疏一心鑽研畫藝,不敢涉足風月場所。”
“畫小姐何必自謙。”李德海上前一步,目光更加露骨,“以你的才貌,在教坊司必定能……”
“李公公!”那位司州來的鑒賞家突然出聲打斷,“教坊司雖是風雅之地,但畫小姐乃是畫氏嫡女,身份尊貴。公公此言,怕是有些不妥吧?”
旁邊幾位文士也紛紛附和,場面一時對李德海極為不利。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畫墨遙靜靜看在眼中。
她看到李德海在畫雲疏那里受挫時,她的叔父畫長風臉上非但沒有怒色,反而在眾人不注意時,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混合著幸災樂禍和陰鷙的冷笑,甚至悄悄後退了半步,仿佛樂見這兩位才華橫溢的侄女同時得罪這位權勢太監。
之後,當幾位賓客在畫氏叔侄的作品間比較,直言畫長風“差了些火候”、“難逃匠氣”時,畫長風臉上肌肉抽搐,指節發白,卻強顏歡笑的窘態,也一絲不落地映入了畫墨遙沉靜的眸子里。
她能感覺到,那壓抑的怒火,不僅針對評價,更隱隱指向了她和雲疏。
畫展繼續進行,人流穿梭。
約莫半個時辰後,畫墨遙借口更衣,悄然離開了主展廳。
她對自家府邸的園林結構了如指掌,信步走向連接側院的一條抄手游廊。
行至廊檐拐角,她忽然聽到假山石後傳來壓低的交談聲。
她立刻停下腳步,身形隱在一叢茂密的紫竹之後,透過竹葉間隙望去——只見方才接連受辱、臉色陰沉的李德海,此刻正與畫長風站在一處。
畫長風的臉上帶著一種同病相憐般的諂媚:“公公今日接連受氣,真是委屈了。尤其是墨遙那丫頭,目無尊長,性情乖張,去歲便曾衝撞公公,今日竟變本加厲!還有雲疏,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德海從牙縫里擠出聲音:“這兩個丫頭,給臉不要臉!雜家記下了!”
畫長風立刻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公公息怒。她們仗著幾分才情,便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殊不知這世道,光有才情遠遠不夠……安州這邊,許多事情還需仰仗公公。至於京城那邊,以及這兩個不識抬舉的丫頭……日後還望公公多多‘關照’……”
李德海意味深長地看了畫長風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畫先生是明白人,懂得審時度勢。將來這畫氏一族,誰說了算,還未可知呢……到時候,雜家倒要看看,她們還能清高到幾時!”
畫墨遙在竹後聽得心中寒意徹骨,直到那兩人如同幽魂般各自悄無聲息地散去,才緩緩從竹影後走出。
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襲水墨色的衣裙上,畫墨遙冷靜了一下,然後偷偷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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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氏家族被牽連至軍械案事件之後,畫長風掌權,其中最慘的就是當時風頭最盛的畫雲疏一支和畫墨遙一支。
除畫長風一支外畫家幾乎全族被抄,女眷甚至被送入教坊司成為官妓,而畫長風也樂得看曾經最有美名的兩個畫家女子淪為風塵,其中畫雲疏被送入繪春坊賣春的同時,還被迫繪制春宮百媚圖供人淫樂。
至於畫墨遙,被太監李德海帶回府去褻玩了整整一年多,被徹底玩膩了之後,還不解恨,於是送入‘杏花窯’。
在如今的中原王朝,林立著各種大小不同,風情不同的妓院,比如名氣最大,在各處都有開設分店的‘銀宵樓’,以江水春意為主題,開在江面上的‘醉青舫’,以東洋和西洋風情為賣點的‘二洋廊’,盧家開的‘賤詩亭’,開中永中城的‘弈美台’,或是隸屬於教坊司的‘繪春坊’等等。
這些春樓各有不同的特點,而其中妓女們最不想去的地方則是‘杏花窯’,顧名思義,這是所有春樓之中最便宜最低賤的窯子,一旦入了‘杏花窯’的妓女,可謂萬劫不復。
哪怕是賣春的妓女也分三六九等,那些江上彈琴唱詩的高級妓院自不必說,但哪怕是小巷中的那些妓院,里面的妓女多少都有自己的單間用來接客,而只有窯子里的妓女,她們大多是平時聚在一間破小屋子里,有客人的時候一般用拼湊起來的板床作為接客的床,甚至有時候都沒有接客的地方,要在外面野地上挨肏接客。
‘杏花窯’雖然是一個窯子,不過也算是一個連鎖品牌的窯子,據說背後有教坊司的支持,所以在大桓很多地方都有開設,容納的也是一些最低賤或是懲罰甚重的一些官妓。
而這座城市中的某個陋巷中,也有一個‘杏花窯’,這里是整個安州最出名的一個‘杏花窯’,因為里面有一個大美人,很多人就是衝著她來的。
她的名字叫‘墨姑娘’,一般窯子里的婊子多半是一些殘花敗柳,不是也至少是個下等貨才只能呆在窯子里接客,但這個墨姑娘則不是如此,她不僅年輕,身材嬌好,膚白貌美,看起來頗有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的樣子,而且還多了份才女的氣質,看起來就算是銀宵樓里的也是難得的美人,至少也是個頭牌,只是不知為什麼在這里接客。
此時夜開始深了,天氣開始轉涼,巷子里的人也並不多,到了晚上連行人都少,大多是一些下九流的腳夫,流浪漢才會經過這里。
幾個漢子從遠方走來,一般來說到這里逛窯子的大多是一些窮苦漢子,為了省錢,其實也沒錢在大一點的娼館里過夜,才會到這種窯子里來找女人。
“大爺,來看看嘛,我這里還空著呢,要不要來呢?”
“只要幾錢就能伺候大爺哦,真的不來試試嗎?”
安州這地方,雖然和南邊的華州只隔了一州,但人文風氣相差甚遠,這里貧富差距較大,雖然人口眾多,但論經濟活力比不上南邊的華州和東邊的瀧州,所以相應的高端妓院都少了很多,相反窯子這種便宜只要幾個板凳,找幾個會露奶子晃屁股的女人就能開張的妓院倒是不少,走在這個巷子里兩側就有好幾個窯子里的妓女在路邊招攬客人。
不過這幾個漢子卻是早有目標,他們幾人一路前進走到一個有著‘杏花窯’招牌的窯子處停下,此時一個女子略有些怯生的聲音傳來。
“大爺,你們幾個要不要奴家伺候?”
雖然是差不多的台詞,但從不同的嘴巴里說出來就是不一樣,這個女人雖然是婊子,但看起來卻是細皮嫩肉的,身上的粗布衣服雖然布料簡陋,但呈黑白水墨風格倒也別有一番風味,烏黑的頭發有些灰塵,但好好地扎了起來,眼神有些清冷透露著一絲文雅的氣質,而且這臉蛋吧,比銀宵樓里的頭牌也不差。
就這麼個漂亮的女人出現在窯子這種地方,這種極大的反差顯然吸引了不少人,而這個女人就叫墨姑娘。
當然這只是個方便用來賣的名字,嫖過幾次的都知道這個墨姑娘就是八大名貴世家之一,畫氏家族的畫墨遙,擅長水墨畫的門名才女,而這個窯子里的其它女人也都是她們這一支畫家的女眷。
惹惱了太監李德海,加上畫長風的有意為之——那些比他更有才氣和名氣的美人越是被糟蹋,就越是無法動搖他在畫家的地位,兩種因素疊加之下,畫墨遙和其它女眷就被扔進了窯子接客。
而且官府還會定期派人查看,一是保證下窯子的秩序,二是看接客的數量,三是收取賣身錢——諷刺的正是這些畫家女眷賣身的錢還要上供給教坊司的太監供他們揮霍。
“這不是畫…..嘿嘿,墨姑娘嗎,今天你下面還空著呐?”
這幾個漢子看著眼前那水嫩的婊子,那種良家為娼的反差感讓這些男人下面很快就硬了起來。
“恩,奴家剛接完客,正好可以接新的客人,那個,你們幾位爺是都要嗎?”
“那正是。”
“那我去叫其它人,我們這邊還有幾個姑娘空著。”
“不,就指你一個,我們幾個輪著來。”
畫墨遙淒楚地看了眼前的幾個漢子一眼,這麼好幾個精壯的漢子連著肏,今天晚上估計有夠受的了。
“好的,奴家這就准備。”
畫墨遙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後黑暗中傳來衣服拉扯的聲音,一個漢子扯開她的衣服,露出了只有大家閨秀出身才有的嫩白身子,畫墨遙衣服下面什麼也沒有穿,就這麼光溜溜地露給人看,她的雙腿微分,股間還有明顯的精液。
“怎麼賣的,下面還沒擦干勁就來賣?”
幾個漢子看著女子雙腿間被糟蹋過的痕跡,用手重重地抽打了幾下,然後七嘴八舌地嘲笑起來。
畫墨遙紅著臉,雙手捂了一下屁股,然後轉手拿了塊布正准備跑進屋子,卻被人攔下。
“就在外面擦干淨,然後咱幾個就當場干上了。”
因為窯子都有好幾個女人共用一張床,又擠也談不上多干淨,所以有些不計較的客人會直接在外面當場開干。
畫墨遙哀嘆了一下,畫家才女只能翹起屁股用布伸進自己的小穴中然後慢慢擦干勁,然後被一群漢子推到前方比較亮的地方,接著一下子將她身上的衣服完全扯開,立刻這幾個漢子的眼睛都放出光來。
因為天氣變冷的關系,眼前的女人顯得有些哆嗦,她的雙手抱緊在前方,一雙大小正好的玉乳擠壓在胸前緊緊地收成一團,雙腿微微夾緊又有些顫抖,但為了接客只能這麼顫顫地站在嫖客們面前,讓他們仔細賞玩。
這個女人的皮膚很好,但身上有明顯的掐痕和抽打的青腫,屁股和奶子上還有節印,作為最低等的窯子里的婊子,被暴力使用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大體上還算有節制,畢竟杏花窯的婊子比普通窯子里的婊子還是要好一些的,有官家的人看著也不至於太過份。
這種又下賤又清楚的雙重媚態讓漢子們很快就支持不住了,紛紛圍了上來。
“這婊子的屁股和奶子真白,果然是大家族的女兒,就是生養的好。”
“這身材,該翹的都翹了,這雙腿也夠漂亮,玩上一整晚都沒關系。”
“這資色在街上拉客,嘿嘿,聽說是得罪了某個大人,不然在銀宵樓也能掛上頭牌啊。”
“這不便宜了我們這幾個嘛,別說銀宵樓了,繪春坊里的那個畫玉疏,都知道她被有錢的人隨便玩,但咱幾個就是沒錢,嘿嘿,不過這個也不差就是了。”
聽到畫玉疏的下場,畫墨遙也心里五位俱雜,就這麼站著被幾個大漢摸了個遍之後,被一腳向前踢了一下,女人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聲。
“嘿,聲音真是好聽,趴下,把屁股撅起來讓咱幾個好好看看。”
“好的,大爺,奴家這就趴下。”
畫墨遙聽話地伏下身子趴在地上,然後將又白又圓的屁股高高翹起,讓嫖客們可以看清楚,然後整個身子盡量貼往地面,讓奶子能觸到泥地上,這是在教坊司被調教時學到的,這種姿勢可以讓男人更加興奮。
這幾個漢子很快就支持不住了,原本說好的一個個來也變成了幾個大漢直接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在妓女那赤裸的身子上又摸又掐,幾乎就是將她整個摸了個遍,而畫家小姐就這麼順從著,沒有什麼過多的反抗。
於是這些嫖客很快就支持不住了,第一根肉棒就這麼插進她的蜜穴,這妓女的身子又滑又軟,沒想到肉穴更是濕潤緊致,完全不像其它窯子里的婊子一樣,果然有人說杏花窯的墨姑娘是名器,確實如此。
“這婊子的小穴真是極品啊,又粘又緊,太舒服了。“漢子一邊抱著畫墨遙柔嫩的屁股一邊插入,一邊用手不斷玩弄著她那雪白但略有些掐痕的屁股。
“啊啊,大爺,插得太深了…..“畫墨遙突然身體一顫,這個漢子的肉棒是細長型的,一下子捅到了她的蜜穴,讓她身體一陣酥軟。
“叫什麼叫,你不就是出來賣的嗎,爺錢都給了,乖乖趴著讓爺肏。“那漢子說完,畫墨遙就不說話了,只是垂著頭,咬緊嘴唇在那里默默地挨肏。這些腳夫平時就很少有機會能肏到女人,加上有的是力氣,於是只看到畫墨遙挺著雪嫩的屁股在那里一下一下被精壯的漢子不斷抽送。
“天氣涼了點,看你也沒多少衣服,讓爺多肏幾下還能暖暖身,還不謝謝爺。“那邊的漢子一邊肏著畫墨遙一邊還在那里取笑。
“謝謝大爺,能讓大爺開心就好了。”
畫墨遙一邊挨肏一邊說著心口不一的套話,名門才女如此屈辱但又淫靡的樣子讓其它人也難以忍受,另外的幾個人還沒有等到就已經脫下褲子掏出了肉棒,開始輪翻侵犯她身體的其它部位,於是在這個陋巷之中,幾個粗壯漢子抱著一個雪白的柔嫩身體在那里抽插了大半個夜晚,才終於離開。
“謝謝大爺們的賞錢……”
隨著男人們的腳步聲離開,只剩下畫墨遙赤身裸體地倒在那里,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哪去了,肌膚上也更多了一些被暴力揉捏的紅印,被幾個精壯漢子輪了這麼長時間,畫墨遙早就體力透支,趴在那里連站都站不起來。
涼風吹過,本來被男人抱著肏曖的身子又涼了下來,畫墨遙虛弱地抱著身子蜷縮在角落里,全身都冷的發抖。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影出現在畫墨遙身前。
“大爺,你是來要我的嗎?”
畫墨遙本能地問了一句,然後努力支持起身子想看看下一個客人是誰,卻只發現一身白衣的神捕雪見天。
“唉?雪姑娘?”
畫墨遙先是一驚,然後側過眼神,發出了自嘲一樣的笑容。
“這里冷,先穿上衣服吧。”
………………………………..
小巷之中,雪見天找來了衣服和食服送給是畫墨遙,然後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坐下。
畫墨遙低著頭,努力不去看雪見天:“畫家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雪見天道:“你恨我嗎?”
當時朝廷四大神捕分頭辦案,各負責一部分,而雪見天負責的就是華州和安州這一段,可以說從阮家,到朱家,到現在的畫家,他們的沉淪都和雪見天有一定的關系。
“可能這就是命吧,即使不是雪姑娘,也會是其它人…….”
“我在這里,是想找你問些事。“雪見天看著畫墨遙,開始思索起她此行的目的。當時壓在畫長風頭頂的名氣最大的是擅長丹青的畫雲疏這一支,世人都知道兩家不合。所以雪見天當時找到畫長風的時候,畫長風故意將线索轉給畫雲疏,但卻讓撲了個空。於是雪見天連夜查閱畫家的家譜,查到了擅長水墨的畫墨遙這一支的所在,得知了她們的下場。
“雪姑娘請說。”
“當時,畫家暗送軍械案之事,是否是畫家的本意?”
雪見天一字一字地說,軍械案事關南境叛亂,責任重大,牽連甚廣,本來應該就此結束。
但隨著雪見天重查此案,調查的深入,似乎有更大的隱情在其中,富有正義感和責任心的雪見天打算冒險一探,不說查得水落石出,但至少要有所眉目。
“當時畫家的掌權人並不是我們這一支,所以具體的事情我也並不清楚。”
讓雪見天失望的是畫墨遙只是搖了搖頭,於是线索就此中斷,明天她必須要前往王府參加宴會,到時候如果在軍鎮使面前拿不出什麼證據,刑部難免會處罰下來。
“如果有什麼线索可以告訴我,或許可以讓朝廷對你們畫家網開一面。”
雪見天只能小聲安慰,畫氏一族的案子朝廷判的,她雖然同情畫氏一族的處境,但能做的也有限。
“雪姑娘,多年前安州畫展上,我曾見過畫長風和李德海偷偷會面。“畫墨遙沉默了一下,突然說出,”那時候我偷偷跟了過去,在畫長風的房間里找到他們的帳冊,那時候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本能地覺得這關系到什麼,於是趁著有限的時間內,我偷偷抄寫了其中一本。”
“竟然還有這事,那為什麼你不說?“雪見天突然雙眼放光。
“那本帳冊………..我不知道有什麼用,當時畫家倒台如此之快,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反應,一覺醒來就淪為階下囚,隨後我被李德海帶走,也沒機會說什麼。“畫墨遙輕輕地說著,仿佛一切都是命,”後來李德海把我玩膩了之後,又把我送入窯子,過了很久我才有機會從家中老宅找到當時抄的帳冊,但…..又有什麼用呢?’
“拿來讓我看看。”
畫墨遙點點頭:“那請雪大人隨我來。”
只見畫墨遙淒楚一笑,帶著雪見天走進窯子,里面一片破舊,幾張板床,幾個板凳,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身上沒多少布料的女人,這些女人個個細皮嫩肉,年齡不一,但都是教養很好的漂亮女人,這些人都是畫家的女眷,過去是讓人羨慕的名門貴婦,如今卻只能擠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接客賣春。
她們看到畫墨遙帶著雪見天過來,露出了各自不同的反應,有害怕,有憤怒,也有平淡接受的。
“這些就是我們這一家的女人了,現在靠著賣肉生活…….”
畫墨遙只是淡淡地介紹,然後從一張破舊的板床底下找出一本帳冊,帳冊上的字跡娟秀,顯示著下筆的主人曾經是知書達禮的名門小姐。
畫墨遙取出帳冊,遞給雪見天:“這就是這本帳冊,如今對我們也沒什麼用了,如果雪大人需要,那便拿去就好。”
雪見天接過帳冊,她無言以對,過了一會兒才道謝:“如有機會,雪見天一定想辦法救出諸位。”
畫墨遙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哀怨,未發一言。
………………………………….
當夜,雪見天趕回房間,連夜核查帳冊,上面的內容多是帳物雜記,但確明顯提到了李德海在畫家的幫助下將軍械送往華州揚庭遠處,雖然畫家仍然是從犯,但如果帳冊為真,那畫家頂多也只是協助運輸,罪名要輕一等。
而這帳冊上的內容,竟然和昨晚從畫氏舊宅中找到的帳冊上面所提供的內容得以對應,當時確實有一批軍械由李德海安排送往華州揚庭遠處。
如此一來,畫長風藏的那本帳冊是真是偽,便變得撲朔迷離。
雪見天不敢有差錯,於是連夜抄寫一份,將真件找由飛鴿送回刑部,那是她專門馴養的鴿子,只為了她在民間調查案件時傳信。
待她抄完,已經是第二天,今日便是軍權使王方召開宴會之日。
王方乃是大桓王朝軍權使,所謂軍權使是有統御一州之兵力權力的軍臣,地位之高不是她一介刑部捕頭所能比的,他的要請令雪見天不能不去。
而且,王方此人雖然好奢華喜大功,但世代名門,深受朝廷器重,而且在南境叛亂中出力頗多,理論上並無可能站在叛軍這一方,恐怕也正是聽得當年鹽鐵之案有新的進展,所以才會急著招她進府。
於是雪見天沒有選擇,阮怡月,柳千千,畫雲疏,畫墨遙等女子的悲慘下場讓她內心難安,加上對朝廷的忠誠讓雪見天決定賭上一賭。
於是,王府。
軍權使王方的府中裝點的非常豪華,充分體現了王氏作為世代名門的地位,此時他一身錦衣坐在正中央,兩邊分別坐著太監李德海,以及從華州趕來的揚庭遠,看到後者到來時,雪見天也吃了一驚,另外能看到畫長風也在席內。
“下官雪見天,見過王大人。”
雪見天簡單地行了個禮之後,王方很快就開門見山,說他得到消息說朝廷神捕雪見天已掌握當年鹽鐵要案鐵證,不日將公之於眾,由於此案事關重要,所以事先將眾人邀請至府內先行商量,說完之後,王方作為此處品級最高的軍權使,要求雪見天出示證據。
於是雪見天取出在畫氏舊宅中找到了帳冊並呈上。
“你是說,當時的軍械案是李大人所為,然後送到揚庭遠手中,最後才轉運至士州嗎?”王方接過帳冊,細讀之後復述了一遍。
“正是,下官從帳冊中所得的信息卻是如此,請大人明鑒。”
“如此一來,確實案件重大,當年樂州叛亂時,我也率軍參加鎮壓,從華州打到樂州,大小打了幾場惡戰,記憶猶新。”王方這麼說,好像在表示自己的立場,但隨後他頓了一頓,“如果背後主使另有其人,那絕要深究,但我更關心的是,軍械是怎麼從司州送往安州,這背後之人更加重要。”
雪見天心中一震,王方雖然說的沒錯,但這事關重大,當年她就沒查出來結果,為什麼他突然在這里說?
“大人,請問何意?”
王方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從後面走出一個中年寬額的男人,這個男人面相華貴,赫然是當今的工部尚書兆昭,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雪見天大吃一驚。
“雪捕頭這份指控,難道是說我參加了叛亂?”
這句話讓雪見天內心一震,不知道怎麼回答,就這麼站在那里,說不出半個字,好在王方接過了話。
“當時確有一批悄悄軍械送入永州,然而那批軍械是用來武裝當地民兵所用,那時南境各州叛亂,我等馳援不及,故需當地民兵協助參戰以御叛軍。然而叛軍眼线眾多,如果軍械貿然送去,難免會被發現甚至搶奪,所以兆尚書才讓李德海偷偷將這一批軍械送向南方,期間經過華州洛安時,也是揚庭遠在協力運輸。當時我王方之女正在南邊率軍御敵,所用的正是這批軍械!”
雪見天大吃一驚,當時南境之亂時,王方的兩個女兒身著金甲率軍御敵之事,全國皆知,一直以來是王方的得意之事,這作不得假。
“於是,你是說我兆昭參於了針對朝廷的叛亂?”
兆昭寬額方臉,不怒自威,一下子讓雪見天沒了氣勢。
“下官,不敢……”
正在此時,畫長風突然站出來。
他的身影在華麗的宴廳中顯得格外突兀,那張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臉龐,此刻卻換了一張臉,變成一種委屈的模樣。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卻清晰地響起:“王大人、兆尚書、李公公、揚大人……在下有罪!在下被雪見天神捕脅迫,偽造了這些賬冊!”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王方眉頭微皺,兆昭的寬額上隱現怒意,李德海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得逞的冷笑,揚庭遠則低頭不語,似在掩飾什麼。
雪見天心頭一凜,她本就對畫長風的反復無常有所警惕,此刻卻沒想到他會當堂反水。
她強壓住內心的波瀾,沉聲道:“畫先生,此話從何說起?這些賬冊乃你親手藏於舊宅,你又怎會……”
畫長風卻不給她辯駁的機會,他撲通一聲跪下,叩首道:“神捕大人!在下本是安州畫氏一族,家破人亡後苟延殘喘,本無心卷入舊案。可雪神捕您……逼在下偽造這些軍械往來記錄!”
“你胡說,我為何如此做?“雪見天被這麼一說也亂了方寸,她雖然早有准備,但一切都變得太過突然。
“因為你和柳千千,朱家關系甚好,當年確有軍械從華州送往士州,但並不是一批,而是兩批。一批由揚大人協且運輸送往民兵處以御叛軍,但另外一批則由朱懷興運送給叛軍,後來朱興懷所作之事案發,其妻柳千千為了脫罪,企圖采用移花接木之術,將朱興懷的罪證嫁禍給揚大人,所以和雪大人勾結,逼迫在下偽造帳冊,那帳冊上表面上是揚大人所運之物,但實際則是朱興懷送給叛軍的那一批貨!”
說著,他正義言辭,仿佛已握正義:“王大人明鑒!如今想來,這分明是她與柳千千串通,將朱興懷運送軍械的舊事,嫁禍於揚大人與李公公!賬冊中那些軍械路徑、銀錢往來,皆出自柳千千之口,她意圖借雪神捕之手,洗脫朱家罪名,卻反將揚大人與李公公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同時,雪大人身上還有柳千千贈的琴譜。”
頓時宴廳中頓時嗡嗡議論起來,果然從雪見天身上搜到柳千千送的琴譜。
王方微微頷首,側身喚道:“來人,傳刑名師爺前來鑒定!”不多時,一位須發花白、眼如鷹隼的瘦削老者快步入廳,是一位精於證據勘驗的能吏。
他接過賬冊與琴譜,先是細細翻閱賬冊上的墨跡與特殊標記,然後取出柳千千琴譜,對照譜頁邊緣的柳影暗記,鼻中不時發出低沉的“嗯”聲。
他的動作一絲不苟,先以銀簪輕刺紙張,嗅其氣味,又以燭火微炙,觀其色變。
良久,他起身拱手道:“啟稟王大人,兆尚書:這密信紙張,乃近年新制之物,非舊案時所用!當年軍械案發,紙料乃是司州貢坊所制,紋路細密如雲,氣味清冽如蘭。可此紙新而脆,隱有桐油余香,乃安州新坊所產,絕非當年之物!偽證無疑!”
廳中嘩然,老者頓了頓,又續道:“再者,這賬冊中路徑,時間,並非當年揚大人所運軍械之時間,而是朱興懷所運軍械之時間,其時間和琴譜暗記對應。琴譜邊緣有一曲,暗記彎曲如柳,隱含‘繞、纏、斷’三訣;賬冊中數字間之勾勒,正與之吻合!譬如此處‘三繞一斷’,對應賬目‘三千軍械繞道士州,一斷樂州’……指的就是當年軍械從華州出,繞過士州直接到了樂州叛軍手中!雪神捕與柳夫人,串通偽證,將朱興懷父女運軍械之罪,嫁禍揚大人然後順上牽連李公公,最後還案指兆尚書,意圖明顯,顛覆舊案,陷害忠良!”
證據如山,雪見天頓時陷入被動。
她望著老者手中的琴譜與賬冊,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前塵:畫長風的詭譎暗示、柳千千的暗中警示、李德海的刻意點撥……一切本該是層層陷阱的蛛絲馬跡,卻被巧妙反轉成她的“罪證”。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已落入一個天羅地網——這宴會,本就是一出精心布設的戲碼,畫長風的反水、李德海的旁觀、揚庭遠的沉默、兆昭的突然出現……皆是為她量身定制的枷鎖。
她的調查,從華州阮家起,便步步被引向安州畫氏,而今,這“鐵證”反噬自身,恐將讓她從神捕淪為階下囚。
雪見天深吸一口氣,勉強站穩身形,聲音雖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鋒芒:“諸位大人,此事蹊蹺,證據雖現,然細節待考。下官已這些賬冊、琴譜一並送往,由刑部會審,定能水落石出。雪見天一生秉公,絕無串通偽證之理!”
此時工部尚書兆昭突然起身:“此事關乎南境舊案,牽連軍機,如果貿然上呈的話恐生枝節,刑部都是這麼做事的嗎?更何況,師爺已當堂鑒定,證據確鑿,雪捕頭所欲何為?”
兆昭此人言語有威,頗具怒意,讓雪見天也一下子語塞。
王方聞言擺手道:“算了,今日本為私宴商議,日後本官自會上書陛下,來人,帶雪神捕去偏廳歇息!”
他的話語雖然中立,眼中卻閃過一絲漫不經心的倦意,仿佛這宴中風波,不過是場無關緊要的戲碼。
他身為軍權使,一生戎馬,只顧軍關軍務,對這些官場鈎心斗角本就興致索然——兆昭與李德海早與他打過招呼,此案“自有分寸”,他只需點頭應景,便可抽身。
他不知內情,更懶得深究,只當是刑部和工部的家務罷了。
雪見天心知此言已無回旋余地,只能作罷,只身被帶至偏廳之內,燭影搖曳之下,雪見天盤膝而坐,手中長劍橫置膝上,劍身映著昏黃燈火,似在嘲笑著她的下場。
她雪見天從小就入官府學習,這麼多年來,她一生清明,秉持公正,為國為民,盡心盡力,結果卻落得這個下場。
門外守衛森嚴,隱約傳來宴廳中酒觥交錯的余音,夾雜著幾聲低低的笑語。
她閉目凝神,回溯案情脈絡:阮家傾覆、謝家得利、畫氏滅門、柳千千暗書……層層线索本如蛛絲,牽一發而動全身,卻在今夜宴上,盡數化作絞索,勒向她的頸項。
畫長風的反水太過突兀,師爺的鑒定精准如刀,那琴譜本是柳千千的饋贈,如何會成她的罪證?
她心知肚明,此中定有貓膩——李德海的陰鷙、兆昭的冷峻、揚庭遠的沉默,三人恐怕皆是同黨,而王方……王方雖不知內情,卻只是裝模作樣,借宴封她的口,免得擾了他的軍務清靜。
夜漸深時,門外腳步聲響起,突然一隊甲士推門而入,為他們腰懸金牌,對著雪見天拱手道:“雪神捕,上面有令,案情緊急,須即刻審訊。諸位大人已聯名上書,呈報刑部與陛下,刑部捕頭雪見天,你……你已被暫扣為嫌犯,罪名:偽造國庫軍械卷宗、串通逆黨、意圖顛覆舊判,陷害忠良!”
深夜,一輛馬車從王府離開,里面坐著工部尚書兆昭和太監李德海。
“大人,沒想到此案你會親自來安州,而且參加王方的宴席。”
“軍權使王方這人我很清楚,此人好功勞喜名望,但厭惡麻煩。如果雪見天直接找到他,王方會覺得此案件如果重審,他王方也能有功勞,所以定會協助雪見天。“兆昭在馬車上說著,”但是如果我去找王方,王方就會覺得這是工部和刑部的私怨,不會願意卷入。”
“兆大人英名,這雪見天確實有能耐,當年是她一路破案,現在又是她一路從華州重新查回安州,如果有了王方的協助,當年這鹽鐵之案,會不會被人重翻也難說啊。”
“此案牽連甚廣,不能再讓這個雪見天繼續查下去了,要趕在刑部出手之前處理掉。”
“兆大人的意思是…….?”
此時的馬車已經漸行漸遠,而雪見天的命運也被決定。
幾天之後,大牢之中。
雪見天一身囚衣,單薄的灰麻布衫勉強裹住她那窈窕的曲线,勾勒出高聳乳峰與翹臀的誘人弧度。
曾經的白色官服,如今已被獄卒粗暴剝去,只剩這牢中最低賤的囚服——領口低開,露出一抹雪膩鎖骨與半邊酥胸的輪廓;下擺堪堪及臀,以至於行走間修長玉腿若隱若現,粗糙麻布摩擦著她敏感的雪膚,尤其是乳尖,以至於每一絲動作都能激起陣陣酥癢。
牢門一聲推開,兩個彪悍獄卒大步而入,兩人的目光如餓狼般在雪見天身上游走,從微微起伏的胸脯,到囚服下暴露可見的挺翹臀线,再到那雙被鏈鎖的玉足都看了個遍。
“嘿嘿,雪神捕,今天的飯來了,瞧瞧這樣子的,哪像個階下囚,我看啊,倒像銀宵樓里的那群婊子啊”
“以前吧,你抓賊審犯人時,那雙眼瞪得人一直腿軟,今兒個輪到爺們審審你這身子了!說,是不是早就癢了,穿這破布條子勾引人?”
雪見天厭惡地偏開頭,卻被“啪”的一聲扇了一記,留下五道紅印,但那獄卒又不敢太過,只用掌心順勢下滑,隔著薄布一把抓住她豐盈乳峰,肆意揉捏。
同時另一個獄卒也從旁湊上,從另一邊貼近她後背,然後雙手直奔下身,一下撩起囚裙下擺,探入腿間那片未經人事的幽谷,卻只在外沿摩挲,也不敢深捅。
兩人一前一後在雪見天身上不斷揩油,此時身為囚犯的雪見天也只能怒目而視,身為刑部官員的她無法做出更多的反抗,只能咬著牙讓兩人繼續玩弄。
良久,兩人方才盡興揩油,然後丟下飯菜揚長而去,只留雪見天一個人留在這冰冷的囚室之中,等待著對於她的審判。
原則上來說,對於刑部出來的雪見天,即使有重罪也不會輕易被處死,何況此事另有疑點,雪見天如果一死,反而更會引人猜疑。
然而,就在刑部的使者快馬趕向安州時,在獄中被關了幾天的雪見天突然失蹤,再也不見了身影。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各種香艷的傳聞在江湖中突然流傳,比如她光著身子被人用真氣浣腸,用屁股和一群江湖高手對拼內力這種下流傳言開始在市井中瘋狂流傳。
從此,關於神捕雪見天,人們對她的注意力從她的案件,轉移到了關於她的色情談資之上。
至於關於雪見天所遭遇的那些傳言,那是另外的故事了,鹽鐵冤案就此中斷,對於阮怡月,柳千千,畫氏女眷等人的凌辱,也遠沒有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