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天總共跟珍珍愛愛四次,我完全虛脫,珍珍也有過高潮,因此我跟珍珍睡的特別沉,睡了近十二個小時,隔天醒來也已經十點。
離開這個充滿蜜月回憶的旅館,接著去郵局領兩萬元的蜜月基金,就坐火車到嘉義火車站。
到達嘉義時已接近十二點,所以我跟珍珍就到附近的快餐店吃午餐,並順便逛一逛附近熱鬧市街,想看看這從沒來過的陌生都市。
回到火車站前,不知不覺都快三點,找了輛停在路旁等招客的出租車,本來想去坐阿里山小火車,出租車司機才說小火車好像不是已經開走,不然就是來不及了,因此就願意一個人幾百元的載我們上阿里山。
因為我以為小火車是固定一個小時會有幾班的那種,所以當時我還有點懷疑,認為那司機是想趁機騙錢,於是我就牽著珍珍到遠一點的大馬路上重新攔出租車,結果那司機也是這樣說,於是我跟珍珍就只好死心的上車,讓他載我們上山。
上阿里山途中,我跟珍珍一起坐在後座,由於我都在看山路邊景色,沒有注意珍珍,因此一個小時多之後,可能是山路太彎,一直沒有說話的珍珍忽然轉頭很痛苦看著我,然後音調完全走樣的說:“……有沒有塑料袋?”
我忽然會意過來,然後驚恐的問她:“暈車嗎?!”
珍珍點頭,整張臉就跟吃完苦瓜一樣皺起來。
我趕緊在旅行袋里找塑料袋,但因為沒有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當然就沒有准備空的袋子。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司機迅速打開前座小抽屜,然後取出塑料袋給珍珍。
看來他是經驗老到,知道走這段路最好是主動為乘客准備塑料袋,否則他討生活的愛車可能會因這點疏忽而遭殃。
果然是暈車了,珍珍拿到袋子後很快就吐在里面,胃里各種奇怪並且慘不忍睹的半液態食物都吐出來,之後拿著我遞給她的衛生紙擦嘴,就閉上雙眼全身乏力的躺靠在我身上要死不活。
我緊張的將已裝有嘔吐物的塑料袋開口封緊,並准備在珍珍又要嘔吐時趕緊再打開來讓她吐在里面。
珍珍又吐一次,司機看著我們,好心的拿綠油精給我,要我塗在珍珍的人中與太陽穴,並幫她按摩,然後就好奇的以台灣國語問說:“就快到了……你們是情侶?”
當時我本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因為看到珍珍病成這樣,我不想跟他多囉唆,就干脆的說:“她是我的妻子,我們是要去度蜜月。”
那司機露出有點訝異的表情,然後說:“你的太太看起來好年輕。”
被他這一說,我也嚇了一跳,然後趕緊騙他:“她剛好16歲,前幾天才公證完。”
司機就只是以台灣國語說著:“真是少夫少妻,恭喜,恭喜。”然後就專心開他的車。
我記得好像兩個小時多才到阿里山一間中大型旅館,由於不是假日,我們很快就租到一間雙人房,並且扶著珍珍進到房間內,她可能是剛剛吐了幾次的關系,所以躺到床上呻吟沒多久就開始昏睡。
我只能一直在她身旁邊照顧她,並且很無聊的開著電視小聲看。
由於珍珍一直睡的很深,不知什麼時候才會醒來,看來也已經不怎麼需要照顧,所以晚上我跑出去買晚餐,就是些油炸物食品,想迅速補充她流失的熱量,順便到處看看。
逛約一個小時,我拿著准備珍珍醒來要給她吃油炸類晚餐,回到旅館將房門轉開,只見里面一片通明,浴室內也有水流聲,珍珍一定已經醒來。
當我想重新鎖上房門,房門旁邊的浴室內除水流聲,也立即傳來她對我的呼喚:“哥?”
本來我是想回應她,但忽然想到她已經醒來能自己洗澡,聲音也很正常,就表示已經沒事,並且應該是可以跟我愛愛,反正是度蜜月嘛,就故意竊笑的不應聲,並且房門也故意不關的留下一個小縫故布疑陣,並跑到中控開關旁將電燈全關掉,讓室內恢復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開始將全身衣服脫到地板上,讓陰莖硬起來並戴上保險套。
當時珍珍再度疑惑的喊我,但我依然沒有應聲,於是很快就聽到浴室內有布的摩擦聲音,珍珍一定是拿起浴巾包著自己身體。
她又再度喊我的時候,我就趁這時候將浴室電燈關掉,她也就忽然嚇到的叫一聲。
我靜靜站到浴室門旁邊,動也不動,心理一直惡作劇般的竊笑著,並准備等等她進到房間就要從她背後撲壓過去。
“哥,你不要鬧了,一點都不好玩。”
過一兩分鍾,浴室門鎖啪一聲打開,我也更緊張的期待於對她惡作劇。
珍珍好像是先探頭看一下,發現室內一片黑暗,就又繼續喊我幾次。
我依然沒有回應,接著聽到她慢慢走出浴室,應該是發現距浴室門不到五十公分的房間門微微開啟,就走過去探頭看看,然後就聽到她將門重新關上的聲音。
接著一定是因為室內一片黑暗,電燈都被我關掉,她覺得奇怪就又開始喊我並走進來,一定是想要將電燈重新打開。
進到房間繼續喊我,並且沒有發現我就躲在離她很近的牆邊,直接就走過我身旁,好像是要走到電視旁的中控開關。
當我聽到珍珍走過我身邊,已經走到我右前方,我就竊笑著一把朝黑暗中她腰部預定位置攔抱過去,果然很順利的就從後面抱住她,並且聽到她一聲驚叫。
珍珍才剛驚懼的要反抗,我就立即以全身力氣將她拖到床邊,並且將她撲壓在床上。
她的上半身是趴在床上,但下半身卻是依然垂掛在床邊地板。
這真的是很蠢的行為,現在寫到這都很後悔,非常後悔,那時我真的太像小孩,玩的太過火,難怪珍珍曾說我比她還要像小孩,做事沒有分寸……
珍珍依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叫我哥,希望我給她回應,但我沒有,只是動作故意做的很粗暴,珍珍才似乎放棄的相信是壞人入侵,開始一直大聲叫,並且雙手反轉開始要推我,我就用上身壓著她的身體,緊急將她的兩只手拉到她頭上的床面制住,果然感覺到她身體只是圍著浴巾,里面一定什麼都沒穿。
我的雙腳立即擠進她一直亂蹬並想踢我的大腿間,完全不理會她的害怕叫喊,將她的雙腿用力向左右撐開,珍珍也跟著又大叫一聲。
我的左手依然壓著她雙手,右手趕緊將她臀部可能阻擋到我的浴巾拉上,並握著陰莖就開始找她的陰道口。
由於我已經很了解珍珍的陰道位置,所以就算房間一片黑也難不倒我,花不了多少時間。
珍珍一定是發覺我這壞人已經想進入她的身體,並且正在找尋位置,就更緊張的從平凡喊叫變成大叫:“求求你!!不要!!”並且開始盡力左右的擺動臀部,想阻止我的進入。
我不會懷疑,她一定是已經將我當成壞人入侵要強暴她,所以才會嚇成這樣。
當時她的屁股左右亂動,還真的讓我難以進入,於是我就只好以全身的力量加上右手去緊緊壓住,她的臀部才總算沒辦法移動與固定住。
我的陰莖很快的就頂到陰道口上,被我制壓著的少女立即有所感覺的驚慌大叫。
我故意還不立即進入,只是讓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
過十幾秒之後,珍珍可能是發覺我沒有進一步行動,以為我這壞人還能講道理,就不再反抗的讓自己冷靜並以發抖聲音努力說:“求求你……不要……我的先生去買晚餐就快回來了……你要多少錢都可以給你……不要傷害我……”
當時我真是又心痛,又真的差點笑出來。
珍珍身上也才一千多元,早上提領的兩萬元都在我身上,存折也剩不了幾萬,如果壞人說要幾十萬元,她要去哪湊這筆大錢?
加上壞人難道就不會劫財又劫色嗎?
而且我這位“先生”她剛剛還一直喊“哥”,壞人會相信嗎?
更何況我是趁她昏睡時離開,她怎麼會知道我是去買晚餐並且很快就回來?
但至少,在這節骨眼她還是勇氣可佳的,冷靜想要讓自己脫離危險與貞操危機。
珍珍一直對我說,也沒有再反抗,但身體已經開始因為害怕而發抖,像只害怕到極點的小貓咪,直接傳進我心中,讓我真想好好的疼惜她。
我都故意將陰莖拉離她的陰道口,不再觸碰她的身體,珍珍過幾秒就以為我這壞蛋是聽到她的懇求,於是有點希望的開始說:“我的錢都在桌上的小包包……”然後我聽她發著抖說要我拿錢就離開,並不會告訴警察什麼的……但我都是故意要嚇唬她的,也象是在猶豫般,將龜頭輕輕碰上她的陰道口,就又移開,如此重復做著。
珍珍每次都在我的龜頭頂上她的陰道口時,無法克制恐懼的悶哼一聲,依然一直很緊張的說著同樣的話,要我別傷害她。
我本來都一直故意不理她,很快就又將陰莖重新靠上她的陰道口,讓珍珍緊張的哼一聲。
她一定以為這次我一定會很快的就將陰莖抽離,就又要開始說話求我別傷害她,我卻開始插入她的陰道,珍珍也立即有感覺的開始悶哼:“唔嗯---!!”
陰莖完全進入到陰道底,感到比平常還要緊,一定是臀部所有肌肉因為緊張而全部緊繃起來的關系。
珍珍又開始想要反抗,但因為身體與雙手都被我緊緊制住,加上雙腿就算亂擺也踢不到我,所以也還是反抗有限,只能一直懇求叫喊求我住手,但我都是沒有理她的用力插抽,每一下她都大叫著“啊”,好像很痛的樣子。
就在我插抽幾下之後,忽然間,我聽到很清楚的“噗”一聲,讓我有點訝異的為這聲音完全停下動作。
過沒幾秒,又是一聲“噗”傳來,並且開始聞到一股淡淡的五榖之味。
過幾秒,又是一聲“噗”。
珍珍的臀部開始每隔五到十秒就規律發出“噗”聲,也一直身體與聲音都發抖說著求我住手,並且一直懇求我放過她。
於是我終於打破沉默開口說:“珍珍?你嚇到放屁了?”並且左手不再壓住她的雙手,身體也不再使力壓住她的身體。
珍珍一定是認出我的聲音,與我不再控制她的行動,就忽然身體僵住,沒有再大喊或是要反抗。
那幾秒,房間內真的很安靜,又暗又安靜,有點嚇人。
本來我預期叫她珍珍讓她認出我之後,就會釋懷的對我施展野貓拳以示報復,沒想到珍珍卻忽然象是完全乏力般的深深趴到床上,接著只聽到幽幽的黑暗中有哭聲傳來,並且越來越淒厲。
那天的事我全都記得非常清楚,我真的完全慌了,只是趕緊很低能的對她說:“珍珍?你怎麼了?”
這樣問絕對低能,不必想也就知道她是怎麼了,但我也真的除了這句話,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斷斷續續的趴在床上哭著。
我知道自己玩笑開過頭闖禍了,而且是很大很大的禍,就跟著心慌起來,趕緊抽離她的身體,慌亂跑去轉開所有電燈。
這一幕我記的很清楚,也很痛心,因為剛剛的反抗,所以珍珍頭發雜亂的披散在臉頰,身上浴巾也凌亂不堪,側著臉趴在床上一直哭。
我趕緊走過去床邊,只能伸手一直撫觸她哭泣的臉頰說:“不要哭了啦,對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要惡作劇,不要害怕了……”
她將我的手拍開,邊哭邊在床邊地板站起來,任憑包圍遮掩身體的浴巾滑落到地板而完全裸體也不在乎,只是一直擦著眼淚邊哭邊走回浴室。
我一直慌張又害怕的跟著她,卻被她狠狠推出浴室,然後關上門給我閉門羹吃。
我回到床邊彎身撿起地上浴巾,又走回浴室門口站著,很自責的聽著里面傳出的哭聲……
輕輕的,我敲著門,呼喚她的名字,斷斷續續的哭聲中,終於傳來她的怒罵,這也真的可以說是她第一次這麼生氣的罵我:
“哥以為很好玩嗎?!哥知不知道人家剛剛有多害怕?!有多痛?!我真的以為被壞人強暴了!!而且很害怕會被殺死耶!!”
是的,我永遠對這天的事非常後悔,我真是笨蛋,從此我再也不曾這樣惡劣的跟她惡作劇……
那幾天的事,沒有多少好說的……
阿里山的美,是迷蒙的。
站在樹林中,親眼望見這無盡樹木的悠久年歲,身而為人的我才會懂得自我生命的短暫。
當朝陽從玉山之側升起,又為這片大地帶來新的開始,我再度想起,昨夜那段令我心碎,因為不成熟而傷害珍珍的行為。
過往有一段時間,面對親妹妹珍珍,我試圖分清,在我心中,究竟是愛,或者是欲?
我漸漸體會,這是很難分清的一件事,或者根本就無法分清。
畢竟男人是欲望的動物,也是渴望被愛的動物……
我不停自問,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為什麼,這個社會反對讓有血緣關系的人在一起?
古埃及王國,兄弟姊妹通婚,並不是禁忌;生育下一代,更是生命傳承的理所當然。
是因為現代優生學警告,怕生出有問題的下一代?
那麼如果再過幾十年、甚或幾百年,人類基因完全譯碼,科學可以控制一切,那麼這是否依然是項不道德的罪惡?
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們沒有危害這個社會,我們沒有試圖改變這個世界,但我們永遠見不到陽光,只因為我們是兄妹……
過往好多年,站在珍珍身後,聞著她淡淡散放的幽香,從肩頭,從香頸,從發梢,從她全身,總讓我有無法言喻,想緊抱她的衝動。
但我不能……
因為我知道這是充滿罪惡的呼喚。
這是地獄煉火燃燒不盡的擁抱……
您相信算命嗎?
西洋占星學與中國的紫微斗數,本質上都一樣,透過出生時辰,以預測一個人的終生運勢和作為。
通常相信算命,都會相信宿命論,都會相信命運的注定,都會相信時間軌跡的不可改變……
“在時間與空間之中,一切作為都是枉然的。”
愛因斯坦說過這樣的話,或許就是因此,他才能忍受難以想象的痛苦,坦然面對自己人生最後苦痛。
耶穌說:“彼得,我告訴你,今日雞還沒有叫,你要三次說不認得我。”
也正因耶穌是位命運論者,所以祂選擇站上十字架,以替天下萬民承受這許多罪惡。
但祂有替我承受這許多罪惡嗎?
我相信沒有,因為我一直如此痛苦,因為我是祂永遠的罪人,沒有獲得寬恕的資格……
因此,我永遠相信,神的存在……
聖經寫著:“神不聽罪人,惟有敬奉神、遵行他旨意的,神才聽他。”
但我更相信,祂本不是任何一個宗教的神,也沒有特定的樣子,但祂永遠都會在那里,看護天下萬民,直到末世的那一天。
信神的我,好多冰冷夜晚,我只能躺在棉被內,無助哭泣,以靈魂哭喊祂的名。
我是那麼害怕,害怕這個世界,害怕未知的未來,害怕我所無法接受的一切,所以我只能選擇改變這一切,於煉獄中尋求天堂之門,只求讓珍珍得以進至天堂光輝處……
因為她永遠是我唯一的女神……
“歡樂女神聖潔美麗,萬般光芒照大地。萬靈充滿火樣熱情,誠心進到國度里。神聖威力,能把世間重新結合在一起。萬靈帶著無上威嚴,諸般苦難成過去。誰能付出忠貞信仰,跟隨眾神的命令。必能得到慈愛庇護,眾神國度來歡聚。一切生靈共享歡樂,在這美麗國度里。所有人都要來敬拜,敬拜慈愛的眾神。快到國度去尋祂,祂就在聖潔國度里……”
就算命運總是殘酷的來敲門,就算一生擁有難以想象的痛苦,在歡樂頌的樂聲中,貝多芬總是已與這段歌聲永垂不朽,得到永恒的解脫。
但我呢?
或許還是只有珍珍可以拯救我……
那兩天珍珍依然會親密挽著我的手,但不論我說什麼,她都只是愛理不理隨便應幾聲,讓我後悔又難過。
然後,她終於願意原諒我,如同以往無數次,再度拯救我……
“我是真的很生氣,但是……”珍珍露出燦爛笑容,“哥終究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啊……”
您們曾經如此深愛過一個人?
願意為對方生,願意為對方死,願意為對方承受無數折磨,願意踏入地獄煉火?
已踏入地獄的我相信,真正的煉獄,沒有惡人,只有孤獨的自己。
當上帝不再從天堂給予任何光芒,連惡魔都不願動手折磨你,這才是真正的地獄……
與珍珍結束短暫蜜月,嘗盡甜酸苦辣各滋味,回到台北家中,我們更像真正的夫妻,夜夜擁睡在一起。
益發感覺人生本來就是無盡的華爾茲,充滿令人目眩神迷的華麗美景,與隱藏在背後的虛幻不實。
如此堅強勇於面對的我,永遠害怕孤獨,所以我更必須為自己尋找堅持下去的勇氣。
我無法忍受沒有心愛妹妹妻子在身邊的日子,所以我必須比平時更堅強,讓自己勇敢面對一切,直到我脆弱心靈再也無法承受的那一天。
斯東.勒魯筆下的小說主角為了永遠保護與擁有愛人,最終化為嗜血的歌劇院怪人,而當我的這一天來臨,我又會成為什麼?
主啊,我從煉獄最深處哭喊您的名……
因為晚上就讀夜校,所以平時都十一點多才回到家。
某一天放學時,被一群同學拉著,要求去台北市延平路段與台北橋頭的夜市區吃消夜。
因一位朋友生日,他平時待人就很不錯,而且也是難得才有一次機會相聚,加上就要畢業各分西東,所以就高興跟著去。
內容也沒有什麼,就是同學們聚在一起,叫些小菜,配幾瓶台灣啤酒,開始閒聊打屁鬼扯。
還記得當時聽幾位色狼朋友信誓旦旦說:“一定要在當兵前交到女朋友,”或是“當兵前要丟處男,”就讓我忍不住露出微笑……
我並無意嘲諷他們,只是聽著他們說,總覺得與他們是完全不同兩個世界的人。
還是處字輩的年輕朋友,總是會對性充滿許多奇妙幻想,再加上荷爾蒙爆發作用,更是容易滿腦子這種事。
但真正有過經驗後,又很快就明白所謂做愛不過就是那樣,就不再怎麼想去談。
是啊,或許你會說我們是有過經驗,所以才會這麼說。
但說穿了,做愛真的不過就是那樣,尤其當小兩口吵架後男方想趁機來個床尾和而對女方半推半強迫的硬上,那時的感覺真的還是自己自慰比較爽。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到寧願不要以那晚錯誤又後悔的方式與珍珍結束自己的第一次,而好好的跟她找機會再一起渡過,來段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但又或許,沒有那一晚,就沒有今天,這一切誰能知道?
跟朋友在一起的歡樂時光總是過特別快,我看手表不知不覺已經快兩點,而且老板也已經准備要收攤,就跟朋友們說,然後大家就一起離開,結束快樂的聚餐。
快兩點半,我才進到家門,赫然發現客廳電燈都亮著。
才剛踏進去,便很驚訝看見珍珍趴躺在客廳沙發上,並沉沉睡著。
她一定是看我十一點多都還沒回家,就一直等我到睡著……
當時看著她,真是對她的行為既不舍又覺得可愛。她的睡顏總是充滿平靜與純潔,往往會讓我忍不住想伸出手好好捏一下小臉蛋……
我悄悄走過去,蹲到她身前,輕輕撥動幾絲披於臉頰上的秀發。
珍珍並沒有反應,依然熟睡。
於是我緩緩湊過去,吻她的臉頰,她才慢慢睜開惺忪雙眼。
“睡美人,在這睡覺會著涼喔。”
“……哥!你跑到哪里去了?!”
珍珍很快在沙發上坐直,還沒讓自己的大腦完全清醒,嘴巴就搶先開始盤問我的行蹤。
“我們一群人去慶祝朋友生日。”
她透過我身旁,望著身後牆上時鍾。
“都兩點半才回家,為什麼不先打電話給我?”
“因為我以為你已經睡著或准備要睡覺,就不打算打電話吵你。”
“哥知道我多擔心嗎?我一直以為哥是忽然出車禍還什麼的,所以才沒有辦法通知我!”
擔心我出車禍還會睡著?當時我差點就開玩笑的這樣跟她說,但幸好我沒有,只是保持沉默,否則天曉得會發生什麼事。
接著,珍珍應該是聞到我身上的味道,或是我說話的味道,就將鼻子湊距我更近,然後像小狗一樣嗅著:“哥有喝酒?!”
“聚餐嘛,是有喝幾杯啤酒……”
珍珍看著我,不發一語,表情完全冰冷,過十幾秒就一個人走進走廊要回房間。
當時我忽然覺得心中異樣上升,背脊發冷,如果是不高興的話,當時我還真搞不懂她不高興什麼?
如果是因為要晚回來不先通知她,我也已經解釋過,怎麼知道她會一直在客廳等我。
如果是因為我這麼晚才回來,也沒辦法,聚餐本來就不可能那麼快結束。
總之,我趕緊將客廳電燈關掉後,就乖乖跟進她房間,看著她上床,並背對著我拉緊棉被躺好要睡覺。
從度蜜月之後,我們就都是像這樣睡在一起,不是在我房間,就是在她房間,所以我將校服脫掉後,穿著充當睡衣的薄上衣與運動長褲,就也掀開棉被躺在她背後。
躺在她身旁,摟著她,珍珍還是都沒有說話。
雖然我很想說些什麼讓她開心,但可能是酒精作用,加上被窩里很暖和,又摟著珍珍溫熱身軀,所以無法抵抗的很快就睡死過去……
隔天一早,睡的正死卻被珍珍搖醒,聽她說要去上學,還有什麼不要亂花錢買東西之類黃臉婆才會說的話,覺得她心情又變好,就放心抱緊她香香的棉被繼續睡。
晚上我放學走進家里,發覺整間屋子電燈都是暗的,本來還以為珍珍已經回房間睡了,就走到她房間,但房門沒關,而且珍珍不在。
這真的是第一次珍珍沒有跟我說要去哪里,而且都晚上十一點多了還沒回家。我又等了半個小時,都快十二點他還是沒回來。
我好想出去找她,但不知道她去哪里,又害怕如果我出去時,她其實是在外發生什麼事而正好打電話要跟我求救,所以又不敢出門。
但我也慢慢認為珍珍這丫頭八成故意的,為了昨晚的事,總之那晚我實在是又擔心又氣……
我忽然想到,如果她真是這樣故意要氣我,都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還能去哪里窩身?我還是只能想到她以前的兩位好友……
翻開珍珍房間內書桌上的電話簿,我很快就找到婉茹與雪楓的家里電話號碼,也不管現在是十二點就撥過去,畢竟珍珍就是我的生命,其余都是等而次之的事,有意見就抽個號碼牌後面慢慢排隊去。
當電話接通,她們的父母不是很高興,因為我這個男生十二點還打電話找他們寶貝女兒,但我很著急的跟他們解釋,就諒解的幫我叫醒她們倆,並將電話轉接給婉茹與雪楓。
“拜托,如果珍珍有跟你聯絡,請叫她馬上跟我連絡。一個女孩子這麼晚還不回家,我真的很擔心。”
婉茹很關心的說如果珍珍有跟她連絡,她就一定會要珍珍跟我連絡;雪楓則是冷冷的說她會轉告珍珍,似乎愛理不理的樣子,然後掛斷電話。
只是,除了這樣之外,記憶中圓圓胖胖的婉茹還笑嘻嘻問我:“跟珍珍吵架嗎?”
她就象是好奇別人情侶吵架,或是夫妻吵架。雖然在此節骨眼這樣問,不是讓我很高興,但因為知道她沒有惡意,所以就簡單回答沒有。
我真的是很不高興,因為覺得珍珍不高興又不跟我說,今天就這樣故意跟我來這套。
擔心的等了又等,本來想要干脆等到一點後她還不回家,就下定決心將珍珍電話簿內每個號碼都打過去問問看,好不容易十二點半,珍珍才打開客廳大門走進來。
看到她,我先是放心下來,然後是生氣的問她:“珍珍你去哪里?!”
珍珍也是猜到我會有這種反應,就不慌不忙的脫鞋放進鞋櫃,才慢慢跟我說:“坐公交車去西門町參加國小的同學會聚餐,又一直等不到公交車。”
“為什麼不寫張紙條、或是我放學時間打通電話什麼的跟我通知一下?要我去載你也可以啊。”
“剛剛人家都坐在公交車上,哪來的電話?”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一個女孩子這麼晚還在外面,要是出什麼事怎麼辦?”
“哥生氣了嗎?”她露出笑容,“人家是故意的,這樣哥才會知道我昨晚等哥到兩點時有多擔心。”
珍珍果然了解我,知道只有讓我親身體會一次這樣著急的感覺,才會好好反省。
只是,這種方法未免太……
我正想要說些什麼,正巧此時電話響起,它響鈴好陣子,我跟珍珍都沉默沒有去接,它就又繼續響。
最後,珍珍終於忍不住,跑去接起電話,並忽然有點訝異的跟電話內的人談起。
我只聽到珍珍說著國小同學會,什麼等公交車,就像剛剛跟我解釋的一樣,在解釋為什麼這麼晚回來,然後才道歉的掛斷電話。
“哥你有打電話給雪楓?”
聽到珍珍說是雪楓撥電話來,我是真的也很訝異,因為我本來以為她不會關心的,沒想到卻主動打電話來詢問。
“我要她如果有你的消息,要你盡快跟我連絡。”
“哥還有打電話給誰?”
“婉茹,就這樣。”
電話這時又響起,珍珍接起,果然是婉如的電話,珍珍也是一樣的開始解釋,並且道歉,然後掛斷電話。
你們知道珍珍抱起來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就像溫暖的枕頭,又像柔軟的棉被,內藏無數幼嫩花朵,平時只是飄散幽香,但當你緊抱她,將有無數花瓣伴隨香粉飛散而出。
以往在外地餐館用餐時,我們面對坐在雙人位上,珍珍坐我對面,以纖細手指操縱筷子夾取蔬菜,送進櫻紅雙唇內,雙眼偶爾靈巧望著四周,就像小貓咪可愛。
人們常說,女人是水做的。
看著毛衣緊密裹貼她的軀體,隨著呼吸起伏,飽滿又富彈性,吹彈可破,如同充塞清水液體,又像正成熟的可口水果,還真沒說錯。
少女最誘惑人的地方,就在於她們的清純;而珍珍不只擁有少女的清純,更微微擁有成熟女性的性感,我不禁心想,能有珍珍這樣的妹妹妻子,真的是太好了……
“哥你不要一直看我啦……”她總是不好意思的笑著這樣說,而我也會趁機對她猛送電波,接著那一晚,定會是我們夫妻倆的火熱夜晚。
夫妻間多少都會有暗號,暗示對方今晚想要,結過婚的人一定會了解。
我通常都是這樣暗示的,不然就是問她今晚要不要來我房間一起睡覺以此暗示,通常除非珍珍月經來或是時間太晚,否則她都會羞澀著答應。
那晚她為了讓我體會等對方回家的痛苦,而故意不跟我說去哪又晚歸,真是令我嘗到同樣的著急滋味。
本來我是想罵罵她,又覺得是自己先犯錯,加上她又一直微笑看著我,所以還是罵不出口,只能自我安慰她有平安無事的回家就好。
我得承認,珍珍行為處事一直比我圓滑成熟,很會驅使我做事,或是變更我的生活習慣與想法。
丁中兄私下來信時說的好:“妻子本來就是半個媽”,加上珍珍可能是太了解我,所以總是能在不讓我生氣的范圍內改變我,反而往往都是我惹的她又氣又哭。
“哥哥生氣了嗎?”珍珍微笑的試探問著。
“現在已經不會。”
我無奈的回應,於是珍珍走近我面前在我臉頰上親一下,才跟我道晚安,走向自己房間。
我則是將大門鎖好後,關上客廳電燈,才完全放心的跟著走進去關上門,覺得今晚也折騰的真累。
當時珍珍已換好T恤睡衣,正坐在書桌前對著小鏡子梳頭發。
“……哥竟然會打電話給雪楓與婉茹。”
“我急的要死,又想說你可能會去她們那里,所以才會打電話過去。”
珍珍又沒有說話,於是我拉起床邊折好的棉被,躺進她香香的單人床上才問她:“同學會是聚餐嗎?還是KTV唱歌?”
“是吃自助餐。但那間店的東西不好吃。”
她放下梳子,關上大燈,只留床頭櫃小燈,然後我就拉起棉被讓自己躺的更進去,珍珍也就依偎在我懷里,如同以往許多同床共枕的夜晚。
平靜之中,感受對方的體溫,我們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一起陷入夢鄉……
隔天一大早快七點鍾,正當我睡的不醒人事,竟然發生驚天動地的大事。
珍珍淒厲的慘叫聲立即將我叫醒,就像發生什麼殺人案件一樣。
才剛醒來的我,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就又聽到幾聲慘叫,然後從廚房傳來許多鐵鍋摔落地上的聲音,乒乒乓乓的。
我趕緊從棉被內爬起來,三步並做兩步衝到廚房,以為珍珍被廚房櫃子上放的鐵鍋砸到,結果不是,珍珍一見到我,就立即跑過來,並躲到我背後。
“蟑螂!!好大一只蟑螂!!剛剛還要飛到人家身上!!又飛到櫃子內躲起來!!”
原來是飛翔蟑螂對珍珍展開轟炸攻擊,難怪會如此花容失色,如臨大敵。
而這些摔落的鐵鍋,八成是珍珍鼓起生平所有勇氣,全部啪下來的。
因為不想讓蟑螂跑掉,所以櫃子上的玻璃窗還是關著的。
我松了一口氣,看著滿地鐵鍋,正在想著要怎麼做,珍珍就衝到客廳,然後又跑回來,手上拿著噴蟑螂的殺蟲藥。
珍珍可能是看到我出現,有我做她靠山,就比較沒有那麼驚慌,開始微露殺氣,大有老娘跟你拼個死活的氣勢。
忽然間我想到朋友養的阿貓阿狗,看到家里的蟑螂就猛烈衝上去廝殺,抓到後就用爪子亂抓一把將牠當場凌遲處死,使得蟑螂白色體液四處噴濺的血腥名場面……雖然珍珍是只怪貓咪沒錯,但我想應該是還不至於會有這種情況,別說親手血弑蟑螂了,我看她連碰一下都不敢。
果然沒錯,她將殺蟲劑塞到我手上,並跟我說蟑螂還躲在櫃子中,就要我上陣處理。
我走上前稍微打開玻璃窗探頭看進去,乖乖,那只蟑螂還真大一只,五公分以上,躲在櫃子深處角落,兩根蟑螂須還在亂動。
可能是在進行搜索與偵查檢定吧,只是我不知牠20D+2的骰子是擲出多少,但至少我很確定牠之前擲的躲藏技能檢定非常失敗。
我不怕蟑螂,至少跟怪貓咪珍珍比起來是不怕,但看到牠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會受到蟑螂怪天生的“蟑威”影響,心靈深處逐漸開始動搖,差點陷入恐慌狀態。
幸好我有著珍珍怪貓咪所沒有的鋼鐵意志+2檢定,所以很順利的擲出高數字撐了過去。
小心的,我將殺蟑劑的噴管伸進櫃子內,開始展開1D20與2D20的遠程攻擊與傷害,並關上玻璃窗形成完全密閉空間。
而面對殺蟑劑的遠程猛烈攻擊,蟑螂怪雖有許多擲骰加值選擇:警覺,堅忍,盲戰,閃避,戰斗反射,強韌加強,快速反射,飛翔攻擊,寓守於攻,精通衝撞,精通致命攻擊,精通先攻,精通阻絆……etc,但牠當初躲進這一呎乘兩呎的櫃子獨立空間,就表示牠氣數該盡。
珍珍松了一口氣,因為那只蟑螂怪的命運很明顯就是中毒,然後每回合進行2D6的毒素發作扣血,直到有人幫牠解毒或是死亡為止……當然,我跟珍珍是絕不可能幫牠解毒的,因此我們能做的就是讓珍珍怪貓咪先去貓咪學校上課,我再靜靜等幾小時,然後打開玻璃窗搜刮戰利品:“死蟑螂一只”,或許未來會有哪位法師需要它當施法材料而跟我們購買……
中午,我已將戰場收拾妥當,由於學校已經開始只上半天課,所以她也差不多該回家,就在客廳等她,要順便一起出去吃午餐。
那天印象很深刻的,當客廳大門打開,她不是一個人回來,而是跟著婉茹與雪楓進到家門。
因為我以為雪楓已經不想理珍珍,所以就完全沒料到她們倆人會一起出現。
絕對是因為昨晚我著急等待珍珍的情況,終於改變她們的想法。
珍珍滿臉笑容的跟我說她們今天下午要待在我們家玩,就忙著將所有餅干與糖果蛋糕拿出來招待她們。
雪楓依然對我說話老大不客氣,才剛坐到沙發上就立即直來直往的問:“你是真的很愛珍珍吧?”
婉茹也坐在旁邊微笑,興致高昂等待我的回答,那時珍珍也已經坐回我身邊,安靜等待我的回答。
忽然間我覺得自己就象是被拷問的犯人,有點不自在,因此就只是簡單的點頭回答。
圓圓胖胖又和氣的婉茹也笑著開始說:“對嘛,昨晚哥哥的聲音聽起來就非常緊張,好像珍珍失蹤就跟著快瘋掉的樣子,害人家也變的很緊張,怎麼會不喜歡珍珍。”
“本來這幾個月我們都故意不理珍珍,但是如果你們真的這麼喜歡對方,那我也無法阻止你們。只是雖然我可以接受你和珍珍相愛的事,但你還是不能對珍珍亂來。”
雪楓說的很直接了斷,毫無轉圜余地,卻也讓我更想笑。
況且我跟珍珍早已是夫妻之身,她完全不知道,依然天真以為我們是純純的愛,果然少女情懷總是詩。
也或許,她其實是有猜測到,只是她完全無法承受這樣的事發生在周遭,所以只能不斷以此欺騙自己。
“我們等會要去西門町逛街,哥哥要不要一起去?順便保護珍珍喔。”
婉茹笑著說,雪楓都沒有說什麼,於是我也只能點頭跟她們一起出門。
在西門町內,珍珍一直親密挽著我,婉茹總是羨幕看著,雪楓是選擇視而無見,但至少,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天堂光芒的照耀與解放感。
總之從那天起,珍珍又跟婉茹與雪楓恢復以前那樣的良好朋友關系,並一直到高中後因為都不同校,所以友情才慢慢變淡,很少再有往來。
而這也是頭一次我跟珍珍的關系,被認識的朋友認同的時刻。
雖然今後數年陸續有幾位親密好友知道,但他們也是掙扎著疏離我們一陣子後才坦然接受,卻永遠令我同樣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