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陸辰沒有再多看一眼地上那具殘破的“藝術品”。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拿出手機,撥通了會所經理的電話。
“一號浴室,找人處理一下。另外,叫個信得過的醫生過來,楊小姐身體有點不舒服,讓他處理得干淨點,把不該在外面的東西,都塞回去。”他的語氣冰冷而高效,就像在安排一次常規的客房服務,“處理完給她打一針止痛的,別讓她死了。”
掛掉電話,他便徑直離開了這間充滿了淫靡和血腥氣息的浴室,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施虐與他無關。
……
不知過了多久,楊冪在一陣陣鈍痛中恢復了意識。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豪華休息套房的真絲床單上。
身體已經被清洗干淨,但那種從里到外被撕裂、被灼燒、被冰凍的痛苦記憶,卻無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腦海里。
尤其是她的身後,傳來一陣陣深沉而持續的、令人無法忽視的脹痛和墜痛。
她稍微動一下,就感覺整個下半身都要散架了。
她模糊地記得,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的身體好像……壞掉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陌生男人,曾面無表情地讓她像母狗一樣撅起,然後用戴著手套的手,將她身體里掉出來的東西,又粗暴地……塞了回去。
那個過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和痛苦,即便在半昏迷中,也讓她屈辱得想死。
就在她怔怔地感受著身體的余痛時,套房的門被推開了。
陸辰走了進來。
他已經洗過澡,換上了一身纖塵不染的Armani高定西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看起來神清氣爽,就像剛結束了一場輕松的商務會議。
他的目光,在楊冪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落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楊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椅子上,整齊地疊放著一套“衣服”。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緊身襯衫,布料少得可憐,似乎一有動作,胸前那對豪乳就會破衣而出。
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短到幾乎只能算是一條寬腰帶,堪堪遮住臀縫。
而在裙子旁邊,還放著一雙鞋跟高得嚇人的、至少有15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這不是衣服。這是情趣道具。是專門給那些被豢養的性奴穿的……狗衣服。
楊冪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剛剛壓下去的屈辱感和惡心感,再次席卷了她。
陸辰完全無視了她臉上血色盡失的表情,他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下,交疊起雙腿,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你原來的衣服弄髒了,我讓人扔了。換上這個。”
他指了指那套暴露的“OL制服”,然後抬腕看了看表。
“時間不早了,我有點餓。”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射向楊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意。
“穿好衣服,請我吃晚飯。”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對我給你角色,表示‘感謝’。”
“感謝”兩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像兩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了楊冪的心里。
穿著這身羞恥的衣服,踩著那雙能把人腳骨踩斷的高跟鞋,拖著這副被操到脫肛的、破敗不堪的身體,去人來人往的餐廳“感謝”他?
這哪里是吃飯,這分明是一場公開的、極致的羞辱!讓她以一個性奴的姿態,去向她的主人謝恩!
楊冪看著那套衣服,又看著陸辰那張寫滿了“你沒有選擇”的臉,眼中最後一點星光也徹底黯淡了下去。
她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那個角色,不是交易的結束,而是她淪為奴隸的開始。
她沉默著,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只是緩緩地、用盡全身的力氣,撐著那副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劇痛無比的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
每一下動作,都牽扯著身後的傷口,傳來鑽心般的疼痛。
但她只是咬著牙,伸出手,拿起了那件……代表著她新身份的,情趣制服。
換上那套情趣制服的過程,對楊冪來說無異於一場酷刑。
緊繃的襯衫將她的雙乳擠壓出一個夸張的弧度,兩顆熟透了的葡萄尖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顯露出輪廓,仿佛在向空氣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而那條短到極致的包臀裙,更是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只要稍微一動,渾圓臀瓣的下緣就會暴露在空氣中,更別提她身後那處剛剛經歷過浩劫、如今正隱隱作痛的禁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那15厘米的高跟鞋,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搖搖欲墜,更讓身後傷處的墜脹感愈發強烈。
陸辰看著她這副既性感又狼狽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仿佛是慷慨的君主,隨手將一副墨鏡和口罩丟給她:“戴上吧,免得被人認出來,說我欺負大明星。”
這句看似體貼的話,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楊冪的臉上。
她默默地戴上墨鏡和口罩,將自己那張絕美而蒼白的臉,藏在了這最後的遮羞布之後。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穿過會所金碧輝煌的大堂。
一路上,無數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那些目光充滿了驚艷、好奇,以及不加掩飾的、原始的欲望。
他們驚嘆於她那違反物理定律的火爆身材,好奇於她為何會穿著如此風騷的制服,更對她身旁那個氣場強大、面容冷峻的男人投去敬畏與猜測的眼神。
楊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些視奸的目光下,正一點點變得滾燙。
她只能低著頭,機械地、僵硬地邁動雙腿,跟在陸辰的身後,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被牽著线的木偶。
陸辰訂的是一家私密性極高的頂級中餐廳的包房。一進門,隔絕了外界的目光,陸辰便示意她可以摘下墨鏡和口罩了。
當那張精致絕倫的臉龐重新暴露在燈光下時,服務員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迅速恢復了平靜。
真正的折磨,從落座的那一刻才剛剛開始。
包房的椅子是鋪著錦緞的梨花木椅,質地堅硬。
楊冪幾乎是顫抖著,用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小心翼翼地讓自己的身體挨上椅子。
即便如此,當臀肉接觸到椅面的瞬間,一股鑽心的劇痛還是從身後那處受創最重的部位傳來,讓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僅僅是坐著,就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陸辰仿佛沒有看到她的痛苦,自顧自地翻看著菜單。
楊冪一下午水米未進,又經歷了那樣的折磨,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
此刻,一股久違的尿意,正從小腹深處緩緩升起。
“陸總,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間。”在陸辰點菜的間隙,她終於鼓起勇氣,用微弱的聲音請求道。
陸辰翻動菜單的手指一頓,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憋著。”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像一道聖旨,瞬間擊碎了楊冪所有的僥幸。
她只能默默地閉上嘴,雙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試圖用壓力緩解那越來越清晰的尿意。
陸辰接下來的行為,更是讓她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他像是故意的一樣,點了一大堆湯湯水水的菜品——佛跳牆、松茸燉雞、冬瓜瑤柱羹,甚至還要了一扎鮮榨的西瓜汁。
上菜後,他用一種半邀請、半脅迫的語氣,不斷地給楊冪的碗里添湯,往她的杯子里倒果汁。
“多喝點湯,補補身子,看你臉色白的。”
“西瓜汁利尿,對身體好。”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關心,但聽在楊冪的耳朵里,卻無異於魔鬼的低語。
她不敢不喝,只能在一口口溫熱的湯品和冰涼的果汁中,感受著自己膀胱的壓力正以幾何倍數增長。
小腹越來越脹,那股尿意從一開始的隱約,逐漸變成了一股洶涌的、幾乎要衝破堤壩的洪流。
她不得不夾緊雙腿,身體微微前傾,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對抗那股排泄的本能。
這頓飯,陸辰吃得極慢,仿佛在細細品味每一道菜的滋味。
而對楊冪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看著陸辰悠閒地品著茶,而自己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雙腿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好不容易,這頓漫長的晚餐終於結束了。楊冪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了,但陸辰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剛吃飽,不宜坐車,我們散散步吧。”
他帶著楊冪,就像帶著一只寵物狗,在餐廳外那條種滿了梧桐樹的幽靜小路上,慢悠悠地散起步來。
每走一步,她小腹里的尿液就在膀胱里劇烈地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挑戰她忍耐的極限。
她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失禁,尿液會順著大腿,從那雙昂貴的絲襪里流淌下來,在所有路人面前,上演最羞恥的一幕。
她只能死死地夾著腿,用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小步快走地跟在陸辰身邊,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緊繃得像一塊石頭。
終於,在繞著小路走了兩圈後,陸辰似乎是盡興了,才帶著她上了那輛停在路邊的、线條流暢的黑色蘭博基尼。
車門關上的瞬間,楊冪再也撐不住了。那股憋到了極限的尿意,仿佛要將她的身體撕裂。
“陸總……求求你……讓我尿尿……我真的……憋不住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卑微的乞求,身體因為痛苦而蜷縮在副駕駛座上。
陸辰發動了跑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側過頭,嘴角噙著一抹惡劣的笑意,反問道:“想尿?”
楊冪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那說說看,”陸辰的語氣充滿了玩味,“等會兒回了會所,你打算怎麼伺候我?說得讓我滿意了,我就讓你尿。”
這一刻,楊冪的腦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恥、尊嚴、驕傲,在即將決堤的生理極限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她只知道,她要尿尿,她必須尿出來!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用盡了自己所能想象到的、最淫蕩、最下賤的詞匯,來描繪一幅能取悅眼前這個魔鬼的畫面。
“我……我讓您同時玩……同時玩我的騷逼和屁眼……”她的聲音因為羞恥和急切而顫抖,“您……您還可以像剛才那樣,把我的屁眼……重新玩到脫肛……我……我還用上面的嘴巴……一邊被您干,一邊說出自己的感受……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求您了……”
陸辰聽著她這番毫無底线的承諾,滿意地笑了起來。
“很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因為憋尿而鼓脹的小腹,然後指了指旁邊的車窗按鈕。
“按下車窗,自己想辦法尿到外面去。記住,不准尿在我的車里,一滴都不行。”
得到許可的瞬間,楊ми就像得到了特赦令的死囚。
她顫抖著手按下車窗,夜風瞬間灌了進來。
她來不及多想,費力地扭動身體,將自己的屁股挪到車門邊,掀起那條短得可憐的裙子,岔開雙腿,對准了窗外。
“嘩——”
一股積蓄已久的、滾燙的尿流,帶著解放的快感,猛地從她緊繃的身體里噴涌而出,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拋物线,伴隨著細微的水聲,灑向飛速倒退的地面。
她的尿量驚人地大,仿佛永遠也尿不完。
就在她享受著這久違的排泄快感時,陸辰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猛地一腳油門,蘭博基尼發出一聲怒吼,瞬間提速!
“啊!”
楊冪被這突如其來的推背感嚇了一跳,身體猛地向後一仰,正噴射的尿流瞬間被拉成一條長長的水线,在空中飄灑。
緊接著,陸辰又是一腳急刹!
“吱——!”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楊冪的身體又因為巨大的慣性向前衝去,差點撞在擋風玻璃上。
而她那股還沒結束的尿流,也因為這個急停,不受控制地向前甩去,濺濕了車門的外側。
車子停在了一個十字路口,旁邊,一輛白色的寶馬也正在等紅燈,車窗搖下了一半。
陸辰看准了時機,方向盤微微一打,蘭博基尼悄無聲息地貼了過去,兩輛車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寶馬車主正叼著煙,享受著夜晚的涼風,絲毫沒有注意到,一股金色的液體正從旁邊的超跑里,精准地、源源不斷地射進他那洞開的車窗里。
楊冪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停下來,但憋了太久的膀胱根本不受控制,依舊在瘋狂地噴射著。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尿液,灑滿了旁邊那輛車的真皮座椅。
就在這時,紅燈變綠。
陸辰看都沒看旁邊一眼,又是一腳油門到底!
蘭博基尼的V12引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像一支離弦的黑箭,瞬間將那輛無辜的寶馬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超跑強悍的性能,讓一切的後續都變成了後視鏡里一個模糊的光點。
而楊冪,也終於尿完了最後一滴,無力地癱軟在座椅上,只留下車窗外,還飄散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混雜著屈辱與快感的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