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的鍾聲，如同宣告著短暫休息的結束。癱軟在地的楊冪，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她知道，更恐怖的折磨即將開始。

　　王醫生再次走了過來，進行了新一輪的“中場維護”。

　　他用溫和的消毒液清洗掉那根肉腸上的墨跡和血汙，又噴上了一層促進組織愈合的藥劑。

　　在藥力的作用下，那根原本慘不忍睹的肉腸，表面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一些光澤，雖然那些傷痕和針腳依然觸目驚心。

　　“好了，陸總，”畫布“已經清理干淨，可以進行下一項創作了。”王醫生笑著退到一旁。

　　陸辰從餐桌上拿起一管綠色的、包裝精美的管狀物，扔到了楊冪面前。

　　是高濃度的管狀芥末醬。

　　“第九項，【味覺盛宴：芥末塗層】。”陸辰的聲音冰冷而平靜。

　　楊冪看著那管芥末，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最討厭芥末那股直衝天靈蓋的辛辣味。

　　但現在，她不僅要把它塗在自己最敏感的傷口上，還要……含進嘴里。

　　她認命地拿起芥末醬，擰開蓋子，然後像給熱狗塗醬一樣，開始仔仔細細地，將那辛辣的綠色膏體，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肉腸上。

　　芥末醬接觸到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和針眼，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化學性的灼燒感，瞬間爆發開來。

　　那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燒紅的、塗滿辣椒油的刷子，在反復地刷洗著她的內髒。

　　“啊……”她痛得渾身蜷縮，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但她沒有停。她必須塗滿每一個角落，這是計劃書上寫的。

　　當整根肉腸都被厚厚的、綠色的芥末醬完全覆蓋時，它看起來就像一根來自地獄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綠色怪物。

　　“很好。”陸辰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現在，把它當做你的晚餐，含進嘴里，保持五分鍾。”

　　楊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根塗滿了芥末的、屬於她自己的肉腸，像是在捧著一件神聖的祭品。

　　然後，她張開嘴，緩緩地，將那根“芥末熱狗”……含了進去。

　　“唔！”

　　當那根冰涼、辛辣、布滿傷痕的肉腸，接觸到她溫熱的口腔黏膜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劇痛、辛辣、惡心和羞恥的復雜感覺，瞬間在她的大腦中炸開。

　　芥末那股霸道的、摧枯拉朽般的辛辣氣體，毫無阻礙地，從她的口腔，直衝鼻腔，再衝上額竇，最後直達天靈蓋！

　　“咳！咳咳！”

　　眼淚和鼻涕，在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頭部，都快要被這股強烈的氣體給撐爆了。

　　更要命的是，肉腸上那些細密的傷口，和她口腔、舌頭上的黏膜，在芥末的刺激下，同時傳來火燒火燎的劇痛。

　　她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干嘔的聲音。

　　但她不敢吐出來。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地閉著嘴，任由那股毀天滅地的辛辣，在她的口腔和鼻腔里肆虐。

　　她能嘗到芥末的辛辣、血液的腥甜、還有自己腸道黏液那難以形容的、帶著異樣的味道。

　　五分鍾，仿佛五個世紀。

　　當陸辰終於說“可以了”的時候，楊冪猛地將那根東西從嘴里拔了出來，然後趴在地上，劇烈地嘔吐起來。

　　但她什麼也吐不出來，只能吐出一些混雜著淚水、鼻涕和口水的、酸澀的胃液。

　　她的整個口腔和食道，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麻木而刺痛。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味道。”陸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笑著說，

　　“那就開始第十項吧，給你漱漱口。”

　　【灌腸挑戰：可樂與曼妥思】

　　王醫生拿來了一套嶄新的灌腸工具，旁邊放著一瓶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還在冒著冷氣的2L裝家庭分享版可樂，以及一小筒曼妥思薄荷糖。

　　“自己來。”陸辰命令道。

　　楊冪的身體，已經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她熟練地給自己插好了灌腸導管，然後躺在地上，雙腿蜷縮，等待著接下來的風暴。

　　陸辰擰開可樂瓶蓋，“呲”的一聲，大量的氣體涌出。

　　他將漏斗接上導管，然後，將那冰冷的、深褐色的、還在不斷冒著氣泡的液體，開始緩緩地、灌入楊-冪的身體。

　　冰冷的可樂，順著導管，流入她那空虛、燥熱的腸道。那股冰涼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兩升的可樂，很快就全部灌了進去。

　　楊冪的肚子，再次像皮球一樣，被撐得滾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大量的液體和氣體，在她的腸道里翻涌、衝撞，帶來一陣陣劇烈的、想要排泄的便意。

　　但，這僅僅是前奏。

　　陸辰撕開曼妥思的包裝，拿出兩顆白色的糖果，遞到王醫生手里。

　　王醫生戴上手套，用手指掰開楊冪的肛門，然後，迅速地，將那兩顆曼妥思，塞了進去。

　　“堵住！不准出來！”陸辰大聲命令道。

　　就在曼妥思被塞進去的瞬間，一場劇烈的、恐怖的化學反應，在楊冪的腸道內部，猛然爆發！

　　無數的氣泡，以指數級的速度，瘋狂地產生、膨脹！

　　“轟——！”

　　楊冪感覺自己的肚子里，仿佛引爆了一顆小型炸彈！

　　一股無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壓力，從她的腸道深處，猛地向前噴涌！那股力量，是她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灌腸都無法比擬的！

　　“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的尖叫。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收緊括約肌，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屁股，試圖抵抗那股來自體內的、想要衝破一切束縛的洪流。

　　她的臉，因為極度的憋脹和用力，漲成了豬肝色。青筋，像蚯蚓一樣，從她的脖子和額頭上暴起。

　　她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翻滾、掙扎，像一條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魚。

　　那根飽經摧殘的肉腸，在體內巨大壓力的推動下，被動地、痛苦地向外凸出，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腫脹、堅硬，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噗……噗嗤……”

　　盡管她已經拼盡了全力，但那股力量實在太過強大。

　　一些混雜著褐色液體和白色泡沫的、帶著甜膩氣味的混合物，還是從她的括約肌縫隙中，不受控制地、斷斷續續地噴射了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三分鍾的倒計時，在這一刻，顯得無比漫長而殘忍。

　　每一秒，都是對她生理和心理極限的雙重凌遲。

　　當王醫生終於宣布“時間到”時，楊冪的意志力，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噗——嘩啦啦啦——”

　　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一股強大的、夾雜著大量氣體的褐色洪流，從她的身後猛地噴涌而出，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瞬間將她身下的地毯，衝刷得一片狼藉。

　　她癱倒在這一片狼藉之中，雙眼翻白，口中吐著白沫，身體還在因為剛剛的劇烈反應而不住地抽搐。

　　她，失禁了。

　　在經歷了芥末的味覺摧殘和可樂曼妥思的內部爆破後，這位曾經光鮮亮麗的大明星，終於，徹底地，崩潰成了一具只會抽搐和排泄的、破敗的軀殼。

　　晚上八點，房間里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消毒水和汙穢的詭異氣味。

　　然而，預想中那個癱軟如泥、瀕臨死亡的楊冪，並沒有出現。

　　在王醫生清理完地上的狼藉後，楊冪竟然自己，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臉色慘白，嘴唇還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麻木，反而燃燒著一團詭異的、亢奮的火焰。

　　她像一個剛剛化完妝，即將登台表演的演員，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的笑容，看向了陸辰。

　　“陸總，”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下午的表演，只是開胃菜。晚上的正餐，才剛剛開始。希望……我接下來的服務，能讓您滿意。”

　　說完，她甚至對著陸辰，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芭蕾舞演員般的屈膝禮。

　　陸辰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濃厚的興趣所取代。

　　他知道，這個女人，在經歷了下午的徹底崩潰後，非但沒有被摧毀，反而進化成了一個更可怕、也更有趣的形態。

　　“很好。”陸辰坐回沙發上，擺出了一個欣賞表演的姿態，“那麼，開始你的表演吧。”

　　“遵命，我的主人。”楊冪笑得越發燦爛。

　　她走到王醫生的醫藥箱前，自己拿出了那把五顏六色的橡皮筋。

　　“第十一項，【疼痛交響曲】。不過，我覺得，單純的彈奏太單調了。”她一邊說，一邊將那些橡皮筋，一根根地，纏繞在自己那根青紫交加的肉腸上，“我想，為我的”樂器“，增加一些和弦。”

　　說完，她拿起兩根最粗的橡皮筋，交叉著，死死地勒住了自己兩片豐滿的乳肉根部。

　　然後，她又拿起幾根細長的橡皮筋，將它們纏繞在自己那兩顆早已因為刺激而挺立如豆的奶頭上。

　　做完這一切，她對著陸辰，露出了一個邀請的眼神：“主人，我的樂隊已經准備好了。您，想先聽哪一段樂章？是低音沉穩的”腸鼓“，還是高音清亮的”

　　乳鈴“？”

　　陸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那根作為“主樂器”的肉腸。

　　“榮幸之至。”

　　楊冪深吸一口氣，然後，用自己的手指，開始了一場瘋狂的自虐演奏會。

　　她用指甲，飛快地撥動著纏繞在肉腸上的橡-皮筋。

　　“啪！啪啪！啪！”

　　清脆的彈擊聲，在房間里回蕩。每彈一下，她的身體都會因為劇痛而猛烈地一顫，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地燦爛和狂熱。

　　她仿佛不是在承受痛苦，而是在享受一種極致的快感。

　　“主人，您覺得，如果加入一些伴奏，會不會更好聽？”她一邊彈，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

　　不等陸辰回答，她便用另一只手，開始撥動纏繞在自己乳房和奶頭上的橡皮筋。

　　“啪嗒！啪嗒！叮！叮！”

　　肉腸被彈擊的悶響，和乳肉、奶頭被彈擊的脆響，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滿了暴力、色情和痛苦的、獨一無二的“交響曲”。

　　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這場由自己主導的、瘋狂的自虐表演中。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因為痛苦和興奮而不斷起伏的胸口上，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但那淚光里，卻滿是獻祭般的愉悅。

　　當最後一聲音符落下，她已經渾身脫力，跪倒在地，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她依然抬起頭，用一種期待被夸獎的眼神，看著陸辰：“主人……我的演奏，您還喜歡嗎？”

　　“有點意思。”陸辰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那麼，下一項呢？”

　　“下一項……”楊冪的眼中閃過一絲更瘋狂的光芒，“是能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電音狂潮】！”

　　她主動從王醫生手里，接過了那個手搖式的電療儀和兩個電極夾。

　　她看著那兩個閃著金屬寒光的夾子，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心愛的玩具。

　　“王醫生，”她笑著對一旁有些呆滯的王醫生說，“麻煩您，幫我把這兩個”音符“，夾在我最敏感的神經上。一個，在頂端那個”M“字母的中心，另一個，就夾在我的陰蒂上吧。我想試試，當高潮和劇痛同時來臨，我的靈魂……會唱出怎樣一首歌。”

　　王醫生倒吸一口涼氣，他行醫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病人”。

　　在陸辰的示意下，他顫抖著手，按照楊冪的要求，將那兩個電極夾，精准地夾在了她指定的、全身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兩個點上。

　　當冰冷的金屬接觸到皮肉的瞬間，楊冪舒服地嘆息了一聲。

　　然後，她將電療儀的搖杆，遞到了陸辰的手中。

　　“主人，”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意味，“請您……親自來指揮這場電音派對吧。您的每一次轉動，都將是賜予您卑微奴隸的、至高無上的恩典。請……不要憐惜我。”

　　陸辰握住搖杆，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瘋掉的女人，他知道，他創造出了一個完美的怪物。

　　他開始轉動搖杆。

　　“滋——啊啊啊啊——！”

　　電流涌入的瞬間，楊冪發出了混雜著痛苦與狂喜的、高亢入雲的尖叫！

　　她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劇烈幅度，瘋狂地痙攣、彈跳！

　　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快感，從她的下體，直衝天靈蓋，與那股穿透神經的劇痛，猛烈地撞擊在一起！

　　痛苦！快感！

　　兩種極端的感覺，在她體內交織、爆炸！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在劇痛的地獄里哀嚎；另一半，在快感的雲端飛升。

　　“再快一點！主人！再快一點！”她在痙攣的間隙，用盡全力嘶吼著，“讓我看看！地獄的盡頭！到底是什麼！”

　　陸辰滿足了她的願望。他瘋狂地轉動著搖杆，將電流開到了最大！

　　“轟——！”

　　楊冪的眼前，炸開一團白光。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凡人不可能做到的、夸張的弧度，然後，在一陣劇烈的、持續不斷的痙攣中，她的身體，同時噴涌出了兩股液體。

　　一股，是來自下體的、洶涌的愛液。

　　另一股，是來自眼角的、滾燙的淚水。

　　當電流停止，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身體還在不住地輕微抽搐。

　　但她的臉上，卻掛著一抹詭異的、滿足到極點的、如同聖女殉道般的笑容。

　　“謝謝您……主人……”她喃喃自語，“我……看到了……天堂……”

　　還沒等她從高潮和劇痛的余韻中完全緩過來，她又掙扎著，爬向了那個巨大的真空收納袋。

　　“主人……最後的落幕……請允許我……為您獻上我的一切……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生命……”

　　她主動地，爬進了那個冰冷的塑料袋里，然後，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

　　她看著陸辰，用口型，無聲地說著：“請……享用。”

　　陸辰拿起吸塵器，在抽出空氣的前一刻，他最後問了一句：“你確定？”

　　楊冪微笑著，閉上了眼睛，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嗡——”

　　空氣被抽離，塑料袋緊緊地包裹住她的身體。窒息感，如約而至。

　　但這一次，她的臉上，沒有了掙扎，沒有了恐懼。

　　只有一種，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祭出去之後的、平靜和安詳。

　　她用自己最後的一絲意識，感受著生命被一點點抽離的、奇妙的感覺。

　　當時鍾的指針，指向午夜十二點時，陸辰關閉了吸塵器。

　　他沒有讓窒息持續到最後。

　　他打開閥門，空氣重新涌入。

　　楊冪像一個溺水的人，猛地吸了一大口氣，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活了下來。

　　她掙扎著從袋子里爬出來，跪在陸辰的面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臉上掛著虛弱卻滿足的笑容。

　　“主人……今天的服務，結束了。您的奴隸，楊冪……隨時等待您……的……召喚。”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