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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上人間 第11章 玉龍

陰陽仙子錄 木小喬 12908字 2025-12-31 12:41

  “沒想到,你背地里竟是這副模樣。”

  茉茉呆呆地望著門口那道人影,她突然感到一層看不見的幕布從頭籠罩了下來,連帶著她的世界一點點、慢慢地暗了下去。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是自己又能說些什麼呢?說自己是被陸哥兒拉來的,自己都是被逼的……可是這些話恐怕連自己都騙不過去。

  茉茉攥緊了手心里的銅銖,冰冷的金屬質感緊貼著溫熱的掌心,彷佛連帶著心髒都漸漸涼了下去。

  小姐心里肯定在想,我這樣子一定很下賤吧。

  腦袋驀地一沉,一只溫熱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她的頭頂。茉茉心跳猛地一滯,下意識縮起了脖子。

  她顫著睫毛,等著那隨之而來的苛責、斥罵,或是耳光。

  可預想中的一切都沒有降臨。

  那手掌只是順著她凌亂的發絲緩緩撫摸著,指腹帶著淺淺的暖意,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只受了驚的小獸,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茉茉緊繃的脊背漸漸放松了下來,她顫著睫毛睜開眼睛,一點點地抬起頭,然後便撞進了陸離沉靜的眼眸里。

  那雙眼睛里沒有她預想中的鄙夷與厭惡,只有一層淡淡的悲憫。

  茉茉咬著下唇,等待著陸離之後的詢問,或者安慰。

  然而陸離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摸了摸茉茉的腦袋,將散落在床榻上的衣服收拾起來,一件一件地幫她穿上。

  茉茉僵硬地舉著手臂,任由自己的主子給自己套衣服,先是褻衣,然後是小衣和襖裙。

  陸離的手指在給她系褻衣的系帶時,無意間蹭到了乳環。

  乳首受到意外的刺激,一個眨眼便漲成了瑪瑙的顏色,茉茉的臉唰就紅了,低著頭不敢看她。

  等到最後一件棉襖披在了自己身上後,一方素白的錦帕遞到了面前。錦帕上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邊角用桃花織成小小的素玉二字。

  茉茉瞬間懂了。

  她垂著眼,指尖微微發顫地接過帕子,她不敢抬頭看陸離,只低著頭,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擦去自己嘴角的精斑與尿痕。

  “走,跟我回家。”她聽見面前的女子如此說道。

  茉茉終於忍不住了,胸腔里所有的惶恐、驚懼、委屈、恥辱在這一刻一擁而上,她的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哭腔:

  “小姐就不准備問奴婢些什麼嗎?!”

  她死死地攥著棉襖,望著面前的女子,淚光在她的眼眶里打轉。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個淡淡的、帶著安慰的笑容:

  “你想讓我問你什麼呢?”

  “我……”茉茉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她頭埋得更低,眼神落在床褥的碎花圖案上,聲音細若蚊蚋,“我做了這樣卑賤的事,小姐不會告訴蘭姑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蘭姑?”陸離靜靜地看著她,聲音很輕,“你是我的婢女,無論你經歷了什麼,你終歸是我的人。”

  “可是我……”茉茉終於忍不住,咬牙說道,“可是……是我賣身給他們的。”

  “我知道。”陸離輕聲道。

  像是被這句輕飄飄的聲音點燃了一樣,茉茉顫抖了起來,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壓抑了十幾年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是我同意吃那東西的!也是我同意作賤自己的!除了底下那層膜,我身上能賣的、能換錢的,早就被我自己一點點賣掉了!”

  她近乎嘶吼著,指尖死死攥緊了拳頭,“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給我錢,給很多的錢!在這樓里什麼都是假的,只有錢才是真的!有了錢我才能爬上去,有了錢我才能不被人欺負,只有有了錢……我才能活下去!”

  “我知道了。”

  “小姐還不明白嗎!”茉茉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那乳首上閃爍著銀光的乳環,她帶著哭腔哽咽道,“我根本不值得小姐同情,茉茉就是一個……一個下賤的婊子!”

  “那有什麼關系呢?”陸離眼皮微垂,“你說你是婊子,我又何嘗不是呢?我們沒有什麼不同……無非賣的早晚罷了。”

  屋外的雪光透過門縫漏進來,勾勒出陸離的輪廓,不再是先前那般模糊,那身影似乎更近了些。

  茉茉怔怔地看著她,眼底倒影著微弱的燭光。

  “回家吧,”陸離輕輕拍著她的背,“難道你想在這個又臭又髒的屋子里一個人發悶氣?別說傻話了,小丫頭……如果難過得不行,就吃點好的嘛,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一頓美食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兩頓。”

  “吃……好的?”茉茉愣了愣。

  “是啊,”陸離笑著點頭,一邊坐到她身邊,“你想想,冒著熱氣的蔥油面、裹著濃稠醬汁的紅燒獅子頭、肥而不膩的回鍋肉,還有白切雞、蔥燒海參、肴肉……”

  她一樁樁數著,聲音溫柔,“這世上有那麼多好吃的,干嘛老揪著那些不開心的事不放?”

  “嚕咕咕——”

  清脆的肚子叫聲在安靜的屋子里響起,格外顯眼。茉茉的臉頰“唰”地紅了,耳根熱得發燙,不好意思地抿緊了嘴唇。

  “小姐……”

  “嗯?”

  “我……我想吃蔥油面。”

  ……

  人來到一個嶄新的環境,究竟是先會被環境所同化,還是自身先適應環境?

  亦或者說……這種同化本質就是一種適應?

  陸離有些分辨不清,她連自己對茉茉說的那些話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別有所圖都分不出來。

  當一個人想要遮掩某些事實時,她首先勸服的是自己。

  那時她剛搬去曉春別院,初入青樓,本能對周圍一切都帶著懷疑。

  她瞧著這小丫頭眼神有異,心下一動,便凝出一道窺探術法,放在了茉茉身上。

  這法術略顯粗淺,只能用在凡人身上,茉茉毫無修為自然無法察覺。

  陸離的視线一路跟著茉茉來到那片瓦房,借著微弱的燭光,只見茉茉收拾好行李,剛從小屋走出,便迎面撞上了那幾個醉鬼。

  當時陸離就覺著不對勁,那院子養只雞都嫌逼仄,院門到屋子短短幾步,幾個醉漢的談笑聲吵得連樹上的積雪都在顫。

  可偏偏茉茉卻好像對此一無所覺,恰巧在幾個龜公進院的時候走出屋門……倒像是早就等著這一遭似的。

  連帶著今天也是,明明茉茉就在曉春別院的門前,明明身後就是自己。

  她卻一語不發,任由那龜公拉著自己到屋子里,又是一通羞辱,連飲尿這種羞辱至極的事都做了。

  直到看到茉茉等四下無人時,像只小狗一樣舔舐精液的騷樣。

  陸離這才反應過來……媽的,險些真被她那副弱不禁風的可憐的模樣騙了!

  自小長在青樓里的雛妓,怎麼可能會是個心思純的?

  看那騷樣,分明爽的都受不了了!

  而也是在這一刻,陸離福至心靈,忽然覺得也許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拉近主仆距離的契機。

  這座青樓很大,她需要盟友。

  ……

  接下來幾日,陸離生活漸漸按部就班,白日里跟著上了年紀的妓女學習伺候男人的手段,指尖的力道、眉眼的風情、說話的軟度。

  甚至連那些繁復的禮數規矩,頷首、屈膝、奉茶、回話,陸離都老老實實記了下來。

  而到了晚上,陸離則是前往暗房學習口技。

  每日練習用的男奴各不一樣,粗的、細的、短的、長的……一一嘗了個遍。

  除卻開始的不適,陸離漸漸習慣了肉棒的味道,技法進度也是一日千里,甚至主動要了根絲瓜回房自學,叫蘭姑一陣夸獎。

  只是登仙樓對她始終是帶著一絲防范,無論她出入哪里,都有影子跟著。陸離愈發謹慎,不敢輕易向旁人打聽元瑤的下落,生怕打草驚蛇。

  這一日,旭日初升,登仙樓還浸在半醒的靜謐里。

  廊下的青石板凝著寒霜,兩只喜鵲正階前蹦躂著。

  陸離剛洗漱完畢,換上一身素淨的湖藍色襦裙,烏發簡單挽了個髻,正准備照常去尋嬤嬤學習禮數。

  卻接到蘭姑身邊的貼身丫鬟鹿呦呦傳話,叫她去往靜心院。

  “蘭姑的靜心院向來是她的私密地方,平日里傳話都是去大堂,怎麼今日是去那?”茉茉湊到陸離耳邊,小聲嘀咕道。

  陸離眼睛眯了眯,瞥見蘭姑的貼身侍女鹿呦呦還在院門外等著回話,便朝茉茉使了個眼色,“先塞幾顆銀銖問問底細。”

  茉茉立刻會意,快步上前,臉上堆著恭敬的笑意:“鹿姑娘,我家小姐有請,院里剛沏了熱茶,進來歇歇腳吧?”

  鹿呦呦剛要拒絕,茉茉拉住她的手,順勢將一個鼓囊囊的小袋遞過去,語氣謙卑:

  “姑娘在蘭姑身邊當差,見多識廣,我家小姐實在好奇今日的吩咐,還請姑娘指點一二。”

  鹿呦呦抬手接過錢袋,輕輕掂了掂,便收進了袖中,神色依舊平和。她瞥了不遠處的陸離一眼,低聲緩緩吐出兩個字:

  “池南。”

  話音剛落,她便微微躬身行了一禮,不再多言,池南,池南苑?

  陸離蛾眉微蹙,那不是兔爺相公們所屬的樓院麼?

  先前蘭姑倒是提過,按理說自己進了登仙樓該是並到池南苑下,好像是那邊當家的媽媽因事所困,這才讓自己落到了蘭姑的名下。

  現在叫自己過去,總不會是要自己改換門庭吧?

  陸離壓下心里疑惑,叫上茉茉,主仆二人由鹿姑娘領著,一同朝靜養院的方向走去。

  穿過抄手游廊,沿途的草木還帶著銀杏似的霧凇,冬日的寒風徐徐吹著,便是那無處不在的脂粉香都淡了不少。

  越靠近靜心院,周遭便越安靜,連腳步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等繞過幾座小樓,一片低矮的粉牆灰瓦便落入眼前。

  陸離等鹿呦呦進去通報了姓名,這才進了小院。院里倒是有幾個侍女打掃台階,見了陸離,掃帚雖然沒停,眼珠子卻不住地盯著她看。

  “我臉上有花麼?”陸離推了推茉茉的手肘,悄悄問道。

  茉茉的眼睛閃著亮光,正朝著相熟的丫鬟擠眼睛,嘴里得意地說道:“小姐您還不知道呢,這段時間您的名聲在外邊都傳瘋啦!都說登仙樓里來了位比女兒家還俊美的相公,好些人都巴巴地想來,就為了一睹您的芳容呢。”

  一睹芳容?只怕是來一親芳澤的吧!陸離本能地不喜歡相公這個稱呼,心里隱隱生出惡寒。

  等進了竹樓,遠遠瞧見蘭姑在堂上坐著喝茶,陸離收斂心思,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女兒見過媽媽。”

  陸離見蘭姑點頭,知道她心情不錯,便自然而然地走到其身後,替她拿捏肩膀。

  陸離一邊揉著,一邊輕笑道:“女兒這幾日跟著嬤嬤學了不少待客的禮數,還有些應對客人的巧勁,嬤嬤都夸女兒學得快呢。女兒學了本事心里癢癢,早就想孝敬媽媽……媽媽,女兒捏的如何?”

  蘭姑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你倒是個會來事的丫頭,不過今日喚你過來,倒是有件正事。”

  陸離心頭微動,臉上的笑意收了收,垂手應道:

  “媽媽有話盡管吩咐,女兒聽著。”

  可蘭姑卻沒再多說一個字,只是徑直起身,轉身便朝一旁的靜室走去。陸離不明所以,與茉茉對視了一眼,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繞過屏風,陸離一眼便瞧見那靜室的角落里放著一張春凳,陽光透過雕花窗櫺,在那表面灑下細碎的金輝。

  “脫了衣裳,躺上去。”身後傳來蘭姑的命令聲。

  這幾日陸離每次學習口技,都要除盡身上衣裳,赤裸著身子服侍男人。按著蘭姑的說法,這是叫她再無那羞恥之心,老老實實地做個婊子。

  茉茉臉頰微紅,偷偷看了眼陸離,卻見她臉上面無表情,窸窸窣窣間將身上的襦裙脫了,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膚。

  只是與這纖細姣好的身段所異的,是那兩腿間絲瓜狀的漆黑陽具。

  茉茉的呼吸急促了幾分,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伺候著陸離躺上春凳。

  這時蘭姑又傳來吩咐,叫陸離側臥在榻,曲起雙膝。

  陸離只好將雪白的身子弓起,雙膝抵到胸前,這樣一來,下體的菊穴便無可遮掩地暴露出來。

  陸離這時已經意識到了要發生什麼,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茉茉,卻見她手里正捧著一個小瓷罐,正惶惶地看著自己。

  “再往前收些腿……對,完全曲起,放松,”蘭姑一邊觀察著陸離的後庭,一邊教導茉茉,“塗抹油膏之時,手指莫忘了按摩,連一個褶皺都不能放過……用點心,妮子,你眼前的可不是什麼醃臢的屁眼兒,這可是一個冒金光的聚寶盆。”

  茉茉滿面通紅,按著蘭姑的吩咐,手指蘸著油膏在陸離的後庭邊輕輕揉弄,撫過肛洞周圍每一絲細小的紋路。

  陸離身上的衣物早已除盡,赤身側臥在春凳上,胯下墊著一個枕墊,白光光的屁股高高翹起著。

  築基真人早已伐毛洗髓,自不會有什麼醃臢,登仙樓又以秘藥養護,肛口被油膏潤得發亮,蠕動著淫態橫生。

  在《陰陽真法秘錄》的影響下,陸離的臀部已經逐漸向女性化靠攏,雖不至豐腴肥碩,卻也是圓翹可人。

  兩股間的屁眼兒更是纖細小巧,細密的菊紋團成一個小小的凹孔,嵌在光滑的臀溝內,白美雪嫩,精巧之極。

  即便是蘭姑這樣閱色無數的老鴇,也是嘖嘖稱奇。

  但凡青樓妓院,所接納的客人十之有六是愛走些偏門的,好使繩的,喜後庭的。

  客人捉弄久了,難免會給這些嬌滴滴的窯姐兒們弄出傷來。

  由此開久的了青樓,多有些傳承已久的藥膏秘方,專門養這偏門地方。

  “我這罐子油膏,乃是登仙樓的獨家秘方,以東海黑蛟涎為引,佐以花露、麝香等藥與花蜜精煉而成。蛟龍性淫,所制藥膏自然是此類上品,不僅能療養肉傷,還有舒張穴口的妙用。”

  蘭姑呷了口茶水,含笑道:“這種好玩意自然是用一點少一點,平日里也只有花魁頭牌才能配到些份額。若不是看在你這丫頭天賦好,又聽話的份上,連聞味兒的機會都沒有。”

  “多謝媽媽疼愛。”陸離忍著羞意,低聲捧道。

  茉茉被蘭姑的話壓得大氣都不敢喘,塗抹油膏的動作又輕又緩,像是在撫摸花瓣。

  陸離覺著自己的肛洞涼絲絲的發癢,漸漸的,那股涼意變成微燙的感覺,屁眼兒仿佛浸在溫熱的水中,越來越敏感。

  她不安地扭了下腰肢,聽見身後傳來茉茉緊張的詢問聲,“小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有沒有……正舒服著呢。”陸離忍受著顫栗,鼓勵道。

  陸離默默感受著屁眼邊緣傳來的觸感,嘴唇輕咬。

  饒是早已做了心理准備,但後庭被旁人如此玩弄,終究是生出些羞恥來。

  這和吞吐陽具完全不一樣,光是在這里躺著,就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就好像自己變成了那案板上的魚,任由別人擺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情緒影響的,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燒了起來,越來越燙,整個下身如同浸在了溫水里一般,輕飄飄的沒有半分力氣。

  茉茉默默地給陸離塗著藥膏,偶爾偷偷看一眼她的表情,但陸離似乎對此一無所覺。

  不知怎麼,茉茉又想起了小姐那晚看自己的眼神,帶著淡淡的悲憫,想起那句“你是婊子,我也是”的話,一時間有些恍惚。

  小姐會瞧不起我嗎?

  茉茉的心里又一次冒出了這個念頭。

  從那晚到現在,她不止一次地偷看過陸離的表情。

  但小姐似乎早就忘了那晚的事,談笑間毫無異樣。

  小姐和茉茉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她看自己的眼神是熱的。

  她正出神地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忽然聽到身前傳來“哈啊——”的一聲喘氣,茉茉這才回過神來,愕然地發覺自己不知何時,竟將手指塞進了那肛口之中。

  經油膏一抹,陸離原本就挺翹的臀更是油光水滑,手指剛一用力,粉膩的臀肉便圍擠過來,夾住茉茉蔥根似的指尖,自然而然地陷了進去。

  茉茉“啊”了一聲,下意識地將手指抽了出來,卻聽見陸離倒嘶了一口涼氣,美目微眯,一張小臉紅的發燙。

  茉茉茫然地看著陸離的神色,又低頭瞧了瞧手中的油膏盒,她被那些龜公按著操屁眼操了不知多少次,現如今連擴張都不用。

  但那些糙人是何等粗暴?

  潤滑都是蘸了唾沫或淫水草草了事,光插進去就要了半條命,再一抽插更是疼得哆嗦。

  她還當插那地方本就是糟踐人的,哪里想到居然還能生出爽利來。

  蘭姑在一旁瞧得仔細,翹著腿兒,悠然道:

  “我這獨門秘方,有個名頭叫『換骨春』,又喚『玉肉燒』。平日里哪怕在女兒家的桃紅洞上滴上一滴,都能叫她輾轉反側,欲火焚身。你往你的主子屁眼里抹了這麼多,別說是插進根手指,只怕是落根頭發上去都能爽的發昏。”

  茉茉手足無措地摸了摸陸離的屁眼,哭喪著小臉道:“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特麼當然是蘭姑在作怪……陸離忍著後庭火辣辣的燒灼感,身子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後面那個穴口吸了進去,連嘴都張不開來。

  眼見得陸離一張臉越來越紅,連眼睛都迷離起來,茉茉噗通一聲跪在了蘭姑腿前,央求道:

  “還請蘭姑饒了小姐吧……小姐這幾日白日學禮,晚上學技,可是從未懈怠。這麼多春藥填下去,只怕不消片刻,她身子都要燒壞了!”

  “放心,放心,”蘭姑拍了拍她的腦袋,笑呵呵道,“你家小姐的身子,我比你還憐惜。這可是以後我們柳上軒的搖錢樹,我哪里舍得作賤她。”

  蘭姑將茶盞放在了桌上,走到陸離的身後仔細觀察起來。

  陸離轉過頭,有心想要瞪她一眼,然而在那春藥的影響下,那眼神又騷又媚,倒像是在撒嬌一樣。

  “倒是個我見猶憐的人兒。”蘭姑捂著嘴輕笑,向茉茉揚了揚下巴,“去,從牆邊那箱子里取出根玉龍來,你家小姐現在最需要這個。”

  什麼玉龍……陸離迷迷糊糊地想著,然後便看見茉茉在那箱子里一陣搜翻,最後竟取出根足有四寸長的假陽具來。

  那假陽具通體以碧玉雕琢而成,整個雕得惟妙惟肖,便是上面的青筋都雕得纖毫畢現,頂上龜頭怒張,足有雞子大小。

  若是細察,不難發現棒身上篆刻著無數細密的小字,泛著隱隱的光暈,陸離心下恐懼,忍不住央求了聲,“媽媽……”

  陸離那張小臉紅紅的,柔嫩的唇辦像塗了胭脂一樣嬌艷欲滴。饒是茉茉也有些心神蕩漾,忍耐不住,胸脯漸漸起伏起來。

  “好女兒,乖女兒,不是媽媽無情,實在是客人催得急,媽媽也沒有辦法……”蘭姑蹲在陸離的面前,撫摸著她的烏絲,那慈愛的眼神直叫陸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前些日子池南苑那邊來了個客人,點名要樓里最好的相公伺候……池南苑有名有姓的相公、兔爺全上了,都被他趕了出去。媽媽也是沒辦法,誰叫人家有權有勢呢?”

  陸離脊背發寒,臉上卻燙得卻愈發厲害,她凝視著蘭姑那雙眼睛,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媽媽的意思是……要我去陪?”

  蘭姑摩挲著陸離的臉,眼神愈發疼愛,“媽媽也知道你初來乍到,照理說應該先學個一年半載再說。這不是是急從權嘛……媽媽已經將這壓箱底的神藥都用了出來,保管你這新嫩的屁眼比那老婊子都耐操。等你伺候好他,媽媽定給你包份大大的紅包。”

  陸離的身子險些要哆嗦起來,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要自己給別人插?

  難道真要自己像婊子一樣雌伏榻上,任由別人拿雞巴插自己,當了二十多年的男子,最後竟落得這般田地,一想到那畫面,陸離真個羞憤欲死。

  蘭姑慣會察言觀色,自然看出陸離眼里的不願,頓時將峨眉一翹,“前些日子不是還挺喜歡雞巴的味道麼?怎麼,上面的嘴兒能吃的,下面的嘴兒就吃不得?”

  那能一樣嗎……陸離雙拳攥緊,先前供自己練習吹簫的本就是個奴仆,生死都操於他人之手,就算將那雞巴吃了,也生不出多少屈辱來。

  可現在分明是要自己……要自己……

  她正暗自惴惴著,忽然覺著下身一濕,連忙夾住了腿。

  蘭姑察覺出端倪,伸手在陸離胯下的枕頭上摸了一把,頓時眉開眼笑,“好女兒,臉上裝著羞,結果聽到要接客,底下都浪出水兒來了!快,翻身仰躺著,給媽媽瞧瞧。”

  “沒……沒……”陸離咬牙辯解著,羞得將臉埋到了臂彎里。

  “快爬起來!”蘭姑在陸離渾圓的翹臀上拍了一記,罵道,“莫不是想讓你那小雞巴也嘗嘗玉肉燒的滋味?”

  陸離不敢違抗她,只好撐著身子仰面躺下。

  這下身子完全袒露人前,陸離含羞,兩條玉腿夾著肉棒緊緊並著,只有兩顆睾丸耷拉在股間,像兩個鮮紅的楊梅。

  蘭姑朝茉茉試了個眼神,茉茉深吸一口氣,上前按住了陸離的雙腿。陸離心里暗嘆一聲,心中那醞釀已久的羞澀生出了絲苦意。

  隨著雙膝漸漸分開,腿間的風光頓時露了出來。

  卻見朦朧的天光下,一個嬌美絕倫的女子用手臂遮著眼睛,滿面含羞地躺在春凳上,鴿乳盈盈一握,酥腰纖細至極,玉雕的身子宛如雪團般晶瑩粉嫩。

  可偏偏在那白玉般的腿間,生著一根醬瓜模樣的漆黑肉棒。

  陸離的陽具軟塌塌地耷拉在小腹上,龜頭微脹,真個是鮮紅欲滴,被那“玉肉燒”的藥力一引,馬眼處不斷地分泌著晶瑩的玉液。

  那淫液順著小腹不住地往下滴,不需多時便將周圍的陰毛粘上了星星點點的露珠。

  蘭姑心里瞧著火熱,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陸離的肉棒手感極好,像條藕粉蒸作的肉餃,又糯又軟。

  蘭姑套弄了一陣,不料這雞巴光是泌水,始終是軟軟的沒有半分力氣。

  “真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蘭姑啐了一口,看見陸離眼神不忿,眼珠一轉,忽然捏著陸離的肉棒笑道,“既然如此,要不為娘幫你把這沒用的家伙事兒割了?”

  “不!不要!”

  陸離驚恐至極。長出乳房已讓她羞憤欲死,若連最後的寶貝都閹割了,那是無論如何都容忍不了的事!

  然而蘭姑對陸離央求的眼神不理不睬,一邊把玩著她的雞巴,一邊自顧自地說道:

  “先前雪盡台有一種秘法,專是對付樓里不聽話的小相公。據說先是調出蠱蟲,讓蟲順著馬眼一路鑽入陽具中,然後用杜仲、鯨油、蛇骨香等好藥配成膏藥,敷在男子陰部。養夠四十九天後揭下藥膏來,那龜便已腫到數倍大小,這時用快刀將陽物連帶著陰囊一起除去,傷口後便只余一個被蟲蛀穿的洞口,連一滴血都落不下來。”

  陸離已聽得毛骨悚然,圓聳的雙乳因恐懼而繃緊,乳頭又紅又硬。這時蘭姑忽然用指尖點了點陸離的馬眼,“喏,就是這里。”

  陸離軀體猛地一激靈,嚇得連忙用雙腿夾緊肉棒,蘭姑咯咯直笑,繼續道:

  “割去陽具後,藥師便往那新生的肉洞里灌滿秘藥,並用珠子塞住洞口。等三天三日後再取出珠子,此時那肉洞已經完全收滿秘藥,洞口收縮至針孔大小,若是這時插進去……哎呀呀,比那屄洞都銷魂緊致。”

  陸離的臉頰被春藥燒得通紅,可偏偏紅里透白,張嘴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蘭姑這時回頭看她,一邊慈愛地摸著陸離的頭發,一邊含笑道:“好女兒,你一定會聽媽媽的話,今晚老老實實的去伺候客人,對嗎?”

  “對……”陸離抿著嘴顫聲道。

  “那客人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是不是?”

  “是……”

  “客人若是叫你跪下來,給他吹簫呢?”

  “那……”陸離咬著下唇輕聲道,“我就跪下來給他吹簫。”

  “那如果客人想嘗嘗你下面的味道,想玩你的後面呢?”

  “我就給他……給他玩我的後庭……”

  “什麼後庭?!”蘭姑俏目一瞪,“重說!”

  “是……是我的屁眼兒,”洛陽雙眼通紅,顫顫巍巍地說著,“客人想讓我吹簫,我就吹簫,客人若是要玩我屁眼,小婊子就撅起屁股,讓客人玩個盡興。”

  “女兒真乖,”蘭姑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一旁的茉茉命令道,“去取剃刀和皂角來。”

  陸離頓時面露驚恐,茉茉更是已經被嚇得魂不守舍,一聽“刀”字嚇得打了個哆嗦,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蘭姑眉頭一蹙,冷冷道:

  “慌什麼慌,我的意思是給你家小姐把底下的陰毛剃干淨了,別讓客人到時候瞧了不喜歡。”

  “不……不要……”陸離怯生生地嚷了一聲,那聲音嬌嫩柔媚,聲音剛出口,連忙住嘴嘴,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蘭姑眼神一眯,“怎麼,又不聽話了?剛剛還答應的好好的,真想去雪盡台試試?”

  “不……不是……”

  陸離吞吞吐吐,她的腦子被藥膏燒得厲害,連一點思緒都抓不住。

  “哦?覺著留著還能有個念想?”蘭姑眼神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陸離最後的心思,“那些恩客老爺一個個可是嘴叼的很,別看一個個玩得髒,實則愛干淨的很。若是讓他們瞧見你腿間的陰毛,倒了胃口,壞了樓里生意,你這小命十條都不夠填的!”

  陸離身子顫了半響,這才將兩條玉腿朝兩邊分開,張成明艷的人字,腿間的肉棒自然而然地耷拉下來。

  她連忙用手扶住,這才發覺自己的雞巴被那淫液一泡,居然濕滑的像泥鰍一樣。

  茉茉跪在陸離的身下,陽物與肛穴那淫靡的氣味撲面而來,小丫頭羞得恨不得閉住雙眼。

  但在蘭姑嚴厲的目光下,她還是忍著羞意,耐心地在那恥毛上打上皂膩,然後用剃刀一點點刮去。

  室內一片寂靜,只有剃刀的“沙沙”聲不斷響著。

  寒霜般的刀刃掠過,留下一片雪膩的肌膚,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光滑。

  陸離仰面朝天,出神地望著屋頂,在這種羞辱至極的調教下,她的鼻息越來越急促。

  就在這時,面前忽然一暗,一面銅鏡突兀地橫在了眼前。

  陸離待看清那鏡中模樣,身子猛地一顫,彷佛雷劈了一樣。

  卻見那鏡中映著一張姣麗的面孔,細眉如柳,頰帶紅暈,細長的青絲垂在臉側,分明是一個容貌嬌好的女子,哪里還有半分男兒的氣概。

  蘭姑拿著鏡子,瞅著陸離的臉色從出神到茫然,嘴角頓時露出笑意,“好女兒,你瞧瞧你這模樣,可不是我見猶憐?你只需用些心思,拿出這幾日我教你的本事來,什麼樣的男人拿不下來?”

  陸離臉燒得發燙,蘭姑的話有一半都沒聽清,咬牙應道:“是……媽媽。”

  說話間,茉茉終於將陸離腿間的恥毛刮了干淨。她呵氣吹去毛屑,用毛巾蘸了淨水,小心避開底下肛口處的油膏,細細地抹過肉棒與睾丸。

  此時陸離的下身已是干干淨淨,整片小腹光溜溜的,入手一片雪滑軟膩,真令人愛不釋手。

  陸離注視半響,只覺自己原本英武的肉棒孤零零地杵在腿間,原本征伐的殺器被玉腿一夾,居然生出了幾分楚楚之感,跟個供人把玩的淫器沒什麼兩樣。

  蘭姑坐在床沿捏了那肉棒一陣,舔了舔嘴唇,“都說池南苑養了一院子的妖物,妾身先前不以為然,現在倒是理解幾分了……原來世上還有這等妙物,好女兒,媽媽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全仰仗你了。”

  陸離別過臉去,心下淒楚至極。

  她一想到此後只能雌伏於人,眼角忍不住淌下兩顆淚來。

  可偏偏身子是又燒又燙,被這情景一激,龜頭馬眼處又不爭氣地泌出一线亮盈盈的水兒。

  蘭姑當下再不憐惜,從茉茉的手里接過那玉雕肉棒,俯視著陸離,淡淡道:

  “好女兒,說一千,道一萬,既然做了婊子,終究是要走上這一遭。你也別怨媽媽,這回給你開個頭苞,總好過晚上讓客人粗暴進來的強。”

  陸離緩緩點頭,顫聲道:“媽媽來吧,女兒受的住。”

  這時茉茉已跪到陸離腿間,在蘭姑的吩咐下重新將自己的主子擺成側臥屈膝的姿態。

  先前授課,陸離知道但凡初開後庭,唯有這樣姿勢才能更好地納入異物,因此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膝,等待著命運的到來。

  茉茉先用手指沾了肛穴邊緣的油膏,將其完全潤滑。

  此刻那柔嫩的菊肛仿佛塗了一層胭脂,在雪臀間泛起嬌艷的光澤。

  茉茉屏住呼吸,在蘭姑的示意下,將手指一點點探入肛內。

  陸離很明顯地感覺到了異物的探入,一股強烈的排斥感瞬間凝匯於下身,像是身上多了個零件一樣令人不安。

  但好在那根手指只是停了幾息便收了回去,陸離剛松了口氣,那手指又一次探了進來,這時更深更久,已經觸及到了某片從未接觸到的秘處。

  茉茉的手指又細又長,帶著淡淡的體溫,小丫頭似乎察覺到了指腹的異感,忍不住摳了一下,陸離瞳孔一縮,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啊……啊……”

  濃郁的排便感隨之而來,明明陸離已經築基多日,早已不產醃臢,可偏偏那排便感濃烈至極,像是真要吐出些什麼。

  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肢,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懷疑。

  茉茉的手指探入又縮回,如此反復數次,直到最後一次進入時,陸離的肛口再無一絲排斥感,眼睛不自覺地眯起時,蘭姑把握好時機,親自握著那根玉雕陽具,來到了陸離的身後。

  “我這寶貝名喚『玄陽寶具』,乃是樓主所賜的法器。此寶上篆符籙,能自行發熱,而且內蘊玉液,若是能讓寶具滿意,激出玉液來,對鍛體有大大的妙處。只可惜受過此寶的女子已有數千,到現在只有寥寥幾位能榨出玉液來,”蘭姑得意洋洋,“好女兒,你可有福氣了。”

  當那只又粗又硬的龜頭硬邦邦頂住肛洞時,陸離心跳驀然加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中間,那個小小的肉孔正在發熱,突然被一只冰涼的龜頭頂住,頓時被激得一縮。

  那肉棒抵住肛穴不斷揉抹,動作溫柔至極,陸離原本緊張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這時她才留意到那龜頭正不斷升溫,只是半盞茶的功夫,便已經變得溫熱體貼,被那暖暖的玉龜一燙,連帶著整團肛菊都要軟了下來。

  就在這時,粗硬的龜頭猛地向下一沉,那朵柔嫩的雛菊在重壓下軟軟散開。

  陸離猝不及防,輕輕地嘶了一聲。

  這時手心一暖,她睜開眼睛,看見茉茉正握著她的手,不安地看著自己。

  “呼氣,放松。”蘭姑囑咐道。

  陸離收斂心神,心里默念道經,雖然身體愈發灼燙,但心跳卻漸漸平復下來。

  這時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兒在龜頭下一點一點張開。雪滑的臀在龜頭的擠壓下凹陷下去,夾住火熱的玉棒。

  一股前所未有的排斥感瞬間而來,陸離情不自禁地抓緊了茉茉的手,她非常明顯地感到自己的肛門已經張開,緊緊地箍著那龜頭,就像是一座即將被破開的城門。

  她自然而然地張開了朱唇,香舌輕吐,灼熱的氣息不斷地喘出。

  只覺得自己屁股中間那個細小的入口,在那又硬又熱的龜頭下像朵菊花一樣圓圓張開,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啵”

  有什麼東西滑了進去,肛穴邊緣的肉瞬間合上,卡住了之後的溝壑。

  屁眼兒此刻已被撐到極限,像要裂開一樣,傳來火辣辣的痛意,腸道內仿佛塞進一顆雞子,撐得滿滿當當。

  陸離的身體繃緊,雪白的圓臀以一個僵硬的姿勢挺著,一動也不敢動。

  蘭姑賜予的藥膏奧妙至極,那股脹痛感不消片刻便就被一股灼熱感所替代,隨之升起的是一股濃郁的、強烈的、無與倫比的填充感。

  “如何?”身後傳來了蘭姑的詢問聲。

  “媽媽……再,再進去些吧……”陸離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如此說道,好像是自己,“我想試試。”

  於是那根粗大的玉棒又一次挺進,沒了龜頭的束縛,它自然而然地貫入肛洞。

  陸離所有的念頭轟然消失,她腦海里只剩下了這一根捅進自己後庭的陽具。

  用了整整半個時辰,由茉茉前前後後,里里外外細心塗抹的藥膏,此刻在玉棒插入的過程種不斷擠出。

  陸離雪白豐翹的圓臀就彷佛是一顆青澀的蜜桃,在被玉棒的貫入中,無數香甜滑膩的汁液就從那個肛穴這種不斷泌出,濺得滿臀都是。

  那棒身逐漸伸入,很輕松就滑過了一團栗子大小的軟肉。

  陸離知道那是自己的前列腺,在自己過往的二十余年里,它就像是一個禁地埋藏在自己的身體里,直到今天它徹底展現人前。

  可那感覺為何如此真實?

  為何如此爽利?

  陸離被賣入青樓的那一刻,曾經幻想過自己被開菊的一天,她想過痛苦,想過屈辱,可唯獨沒想過舒服。

  像是被電小小地激了一下,帶著又難受又欣喜的錯覺。

  那棒身僅僅只是掠過那里,便已經讓她顫栗不已,明明這本是屈辱至極的事情,可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如此舒服……舒服的就像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活過來一樣。

  那玉棒終於完全貫入肛穴之中,只剩下棒身末端的玉珠綴在肛口外,由那淫靡的油膏一潤,翠綠奪目,光彩照人。

  陸離張著嘴,出神地看著眼前的虛空。

  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與安全感。

  她感到自己第一次體悟到了圓滿的確切含義,那感覺是如此飽滿,如此的真實,就好像缺月重圓,就好像失之復得,就好像倦鳥歸林。

  原來被填滿是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美好,彷佛連靈魂都一起補足。

  沒有嘗試過開肛的人總是幻想著那是多麼的痛苦,那是多麼的悲哀,可是直到親自感受,才知道那是一種多麼美好的安全感,連帶著多日在青樓里的不安和恐懼也一起補全。

  陸離突然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渴望,渴望那根玉棒就這麼永遠地填在那個空洞之中。

  那東西是如此灼熱,是如此碩大,連她殘缺的心也一起充實。

  漸漸地,她甚至生出了一絲怨憤,她怨憤自己沒有早日感受到這股美好,然後這情感又迅速消失,被隨之涌出的羞恥所淹沒。

  就在她沉溺在這羞恥與滿足的矛盾之中時,肛口忽地一松,竟然有脫出去的趨勢,一股強烈的失落感瞬間涌出。

  陸離連忙揮舞著手亂抓,最後緊緊握住蘭姑的胳膊,哭嚷道:

  “求求了,媽媽,讓它再多呆一會吧……女兒好快活……感覺這輩子全白活了……”

  “真的?”蘭姑有些錯愕,連茉茉都有些茫然。

  趁著蘭姑出神的功夫,陸離一手按著那玉棒尾部的珠子,一點點將其重新填進了肛穴里,那強烈的幸福感又一次升起。

  她滿足的連眼梢都彎了起來。

  見蘭姑探詢的目光,陸離咬著嘴唇,臉上的媚態連蘭姑都覺得驚人,嗲聲道:

  “再讓它填一會,就一會……”

  蘭姑站起身來,認真地端詳著陸離的神色。

  真正的春潮和虛假裝的發情完全不同,她辨認半響才恍然意識到……那根玉棒估計一時半會取不出來了。

  “難道走後庭真就這麼舒服……”蘭姑低聲喃喃,第一次生出了懷疑。

  女人的身體構造和男的完全不一樣,哪怕自己生出了乳房,連腰臀與臉型都一起隨之改變,但自己的內里還是男性構造……陸離的心里自然而然地涌出這個答案。

  就像男人永遠無法理解女性一樣,女人也從未真正感同身受地理解男性。

  她們沒有前列腺,沒有對應的快感,所以異物插進去,帶給她們的只有痛楚,只有屈辱。

  蘭姑茫然地看著陸離,此刻這騷蹄子居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眼兒,不讓蘭姑拔出來。

  蘭姑又是氣憤又是好笑,按著慣例來說,她這時候應該不斷抽插那根玉棒,讓這群妓女提前體會到被男人插是什麼樣的感覺。

  可萬萬沒想到,陸離現在完全沉浸在了那被填滿的幸福中,連拔出來都不肯。

  眼見得日光西移,蘭姑心里一動,想到了一個能更好打動那位客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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