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用“魅力”和性能力把林雨霞一點點變成屬於自己的雌鼠吧

  “……這里是,哪里?”泰勒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並未從熟悉的舊床鋪上醒來,而是穿著代替睡衣的松垮無袖T恤,躺在不知道在哪的街邊小巷深處。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腦袋里似乎出現了一些過去並不存在的內容。

  他根據這些突然出現的記憶看著自己的手掌,伴隨著意念,手掌內部的結構和狀態竟清晰的浮現在他眼前。

  “超能力?好像是觀察並控制身體分泌,這個能力有什麼用處啊?”泰勒搖搖頭,原本以為可以借助什麼超強的特異功能擺脫無趣的日常,看樣子如果暴露,不被抓去做研究就算運氣好了。

  小巷外霓虹的光芒隱約閃爍,泰勒偷偷從牆角探出頭去,他想知道現在自己到底在哪里。

  第一眼,他松了一口氣,因為熟悉的文字和裝修風格讓我知道,自己還在熟悉的地方。可是第二眼,泰勒就察覺到了明顯的異常。

  “他媽的那個路人頭上頂著貓耳朵!”因為特殊能力的緣故,泰勒可以看到那對耳朵內部的結構,那是毫無疑問的生物貓耳,不是道具一類的東西。

  這可是把他嚇壞了,泰勒縮回牆角開始整理現狀。可除了自己大概率穿越到了別的世界,並且擁有了一個廢物能力,他什麼新的信息都得不到。

  沒辦法,盡管自己現在衣衫凌亂,但為了更多的情報也不得不出去詢問了。

  通過外面傳來的對話聲,泰勒至少明白自己和這里的人語言是相通的。

  “孑哥,最近生意是不是不太行,咋都在半夜擺攤賣鱗丸了呢。”

  “唉,主要是原本的店家身體不好,我正巧有時間,幫他看一下店。”小販和顧客的聲音吸引了泰勒的注意,但他並非被二人的對話所吸引,而是小販的聲音實在是有些耳熟……

  “怎麼跟我游戲里面的四星特種聲音這麼像,而且別人叫他孑哥……”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泰勒再次從牆角探出頭,朝著對話方向望去。

  灰白的短發,死魚一樣的眼睛,凶惡的長相。

  “我靠孑哥!我這是到明日方舟里面來了!”過於驚訝的發現讓泰勒一時間沒有控制好聲音,看到正在給客人裝鱗丸的孑轉過頭來,泰勒嚇得又縮了回去。

  “不妙啊,這里是龍門,我現在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一旦被發現就要送到近衛局。然後我的種族也查不出來,要是被那個魏知道,我肯定要躺手術台了。”既然知道身處何處,接下來的事情就很明確了。

  畢竟身為玩家,泰勒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程度還是滿深的。

  聽到了客人和孑告別的聲音,以及明顯朝自己走來的腳步聲,泰勒決定先以不變應萬變。

  “那個,請問你是……”

  “唔哇,仔細一看確實是挺嚇人的。”小聲的吐槽了一句孑的外表,泰勒半裝半真實的表現出一副緊張驚慌的樣子,坐在地上盯著孑不說話。

  二人就這樣默默的對視了一會,最終還是孑忍不住開口說道:“難道說,你是貧民區的人嗎?”泰勒剛要承認,卻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暴露,那麼後果會更加嚴重。

  (孑背後的那個董阿伯是跟鼠王一路走過來的人,我是不是貧民區的住戶在他面前說不定會瞬間暴露。)簡單思考了一下,泰勒決定直接賭一把,他猶猶豫豫的開口說道:“那個,我其實,其實是從龍門外面,偷偷進來的……”

  聽到這話,孑臉色一變。

  “你該不會是外面的逃犯,逃到龍門的吧?”

  “聽、聽我解釋!”逃犯這一詞語讓泰勒靈光一閃,雖然這個身份乍一看非常糟糕,但只要略加修飾的話,便可成為一張好牌。

  “我,我變成逃犯是有原因的!我的身份……其實是一位黑醫生,就是給那些沒有錢的人看病的那種。但是因為當地的大資本家以醫療作為主要的賺錢手段,想我們這種會影響他們生意的人,都會被漸漸的處理掉。”泰勒一邊瞎扯,一邊偷看孑的反應,發現他原本緊張的表情似乎松緩了下來,泰勒便趁熱打鐵的繼續編。

  “大家都一個個離開或者被抓,最後就剩我一個人了。然後那些家伙居然買通了一個老人,讓她指認我,說我曾經因為醫術不精致人死亡!我又能說什麼呢,我是黑醫生根本拿不出證據,連律師都請不起。如果真的上法庭跟他們辯論,我這輩子絕對就死在牢里了。所以我才逃了出來,最終來到了這里。”故事雖然是瞎編的,但配合泰勒完美的演技,毫無疑問打動了孑的內心。

  看著孑仔細思考的模樣,泰勒心里稍微歡呼了一下,但現在還不能放松警惕,畢竟身為普通人的孑,接下來大概率會……

  “要不你先去近衛局報警,把你知道的事實舉報出來,我相信近衛局肯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正如泰勒所料,而他也正好對於這個回答做了相應的准備。

  “沒辦法的,我是黑醫生,執照的那一種,如果真的去近衛局了,免不了因此被捕。而且我舉報什麼呢,我手上沒有任何證據,甚至連身份證明都沒有。你該不會認為近衛局會信任一個偷偷溜到龍門的無證人員吧,我只會從一個監獄到另一個監獄罷了。”

  泰勒的說法讓孑猶豫了,度過近衛局這道關卡後,泰勒就只需要把話題引導至自己期望的方向。

  “話說,你最開始問我是不是貧民區的人,難道龍門也有貧民區嗎?”

  “啊,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龍門雖然不驅逐感染者,但也不能讓他們住在市區,所以……”說到這里,孑的語氣逐漸疲軟下來。

  雖然這樣的現狀跟他無關,但內心的正義感總是讓孑在面對這樣的現狀是有些難過。

  而這就是泰勒所需要的。

  “那麼,我可不可以來龍門的貧民區,幫助這里的人治病呢。”

  “欸,但是……”

  “請放心,我有治療感染者的經驗,也明白他們和我們並沒有什麼不同,絕對不會惹出什麼麻煩。”對方一弱勢自己就要強勢,泰勒站了起來用堅毅的目光看著孑,語氣中的堅持溢於言表。

  又是一陣沉默過後,孑最終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了,董阿伯知道的多,要不我們去問問他吧。”

  “嗯,那就聽你的了。”終於來到了最終關卡,只要過了董阿伯這一關,泰勒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在貧民區安身了。

  “話說小哥,你叫什麼啊?”

  “叫我孑就好,你呢?”

  “我叫泰勒,請多指教了。那孑,你知道羅德島嗎?”

  “?這個沒聽說過。”

  “那整合運動呢?”

  “也沒有。”孑的回答讓泰勒眼前一亮,也就是說現在,整合運動還處於發展階段,他們甚至連切爾諾伯格事件都沒有引發。

  (來的可真夠早的,看樣子今後要多注意一下了,我對這個時期的局勢完全不了解。)泰勒開始重新評估現狀,並且在路上偷偷的對孑使用自己的新能力。

  越是使用,泰勒就越發現自己的能力並沒有預想中的不堪。

  孑的內部構造幾乎完全清晰的映入泰勒眼中,哪里有問題也看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由於泰勒沒有醫學方面的知識,所以具體什麼問題他也說不上來。

  (需要學習相關的知識,而且在跟董阿伯見面之前,必須要實操一下我的能力。抱歉了,孑。)心中默默對孑道歉,泰勒在經過又一處小巷的時候叫停了他。

  “稍微一下,孑,你的身體也有些小問題,我幫你治療一下吧。”

  “欸,真的嗎,我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泰勒笑著伸出手搭在孑的肩膀上,使用能力的方法逐漸浮現在泰勒腦海里,他控制著孑體內的激素與物質流通,慢慢的把他看到的異常部分分解。

  (比預想中順利,奇怪的部分已經消失了,就是不清楚具體的影響如何。)雙手離開孑的肩膀,內心忐忑的等待他的反應。

  孑活動了一下身子,剛想說些什麼。

  突然他身體一頓,猛地衝向一旁的廁所,一番嘔吐之後狼狽的走了出來。

  “那,那個,感覺怎麼樣?”雖然內心涼了半截,但泰勒還是抱著萬一有用的心理問了一句。

  孑深呼吸了幾回,眉頭皺緊又舒開。

  “說實話,身體的確變輕了不少。吐完之後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看來你確實是醫生呢。就是以後,這個方法能不能稍微輕緩一點,要是給身子弱的人這樣治療可不太行。”

  “的確如此,我今後要多學習學習才行。因為之前的醫治都是靠我的源石技藝進行治療的,我個人其實對醫學並不算了解。”

  看著孑似乎認同了自己的說法,泰勒不禁感謝源石技藝的便利性,什麼奇怪的情況都可以用這個理由解釋。

  跟隨著孑的腳步,泰勒來到了一處賣老舊的住宅,孑敲了幾下門,不一會從門後走出一位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老人。

  “董阿伯,這位是從外面偷偷逃來龍門的泰勒醫生,我也不確定他今後該怎麼辦,就把他帶到您這里來了。”聽完孑的話,董阿伯皺了皺眉頭。

  “你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子,先進來再說吧。”

  泰勒努力用自然的語氣想董阿伯解釋了來龍去脈,越是解釋,他越理解這位老人的可怕之處。

  從頭到尾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暗淡卻銳利的目光一直盯著泰勒,等到泰勒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他的上衣已經不知不覺中被冷汗浸透了。

  “哼,你說你用源石技藝醫治了孑?過來,讓我看看。”董阿伯向孑招招手,隨後像一位中醫那樣,給孑仔細的把脈。

  “您還了解醫術啊。”泰勒試圖緩解氣氛的提問道。

  “略知一二,畢竟現在人手不足啊……嗯,之前積壓的淤氣和濕氣確實消失了大半。你說醫治完後孑吐了一頓是吧,正常來說應該用艾灸拔罐才能處理的,居然用嘔吐這種直接的方式……”

  董阿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叫,泰勒是吧?說實話,我是不怎麼相信你的,但從孑的情況來看,你的醫療能力確實有水平。現在貧民區里可沒多少醫生,所以如果你願意待在貧民區給那里的人們治病,你偷偷溜進龍門一事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去算了。”

  聽到董阿伯的話,泰勒內心懸著的大石終於放了下來。

  “沒問題,只要能讓我留在這里就行!謝謝您!”

  “唉,先別謝我,我問你,你現在身上有錢嗎?”董阿伯一個問題就讓泰勒愣在原地,看著他窘迫的模樣,董阿伯張張嘴,似乎要說些什麼。

  “啊,要不先我先替他把住宿的費用和水電費什麼的交上吧。”孑突然開口打斷董阿伯,一下子把二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來。

  “孑,你……”

  “董阿伯,泰勒他不是難得的醫生嗎,要是因為錢這種問題讓他犯難就不好了。”

  “不,我是說我提他墊上就好。”董阿伯站起身,拍了拍泰勒的肩膀。

  “過來小伙子,給我也看一下。要是能把我治好,幫你墊幾個月的房費又如何?”

  說著董阿伯讓孑留在原地,便帶著泰勒來到他的房間里。

  “話說,我沒看到你的施術單元,你是感染者嗎?”

  “不,我的施術單元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埋在身體里面了。”泰勒露出一個苦笑,董阿伯聞言也不再多說,靜靜的讓泰勒對自己進行檢查。

  不查不知道,一檢查把泰勒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您,您可不是普通的阿伯,這麼多的舊傷,您之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不該問的別問,這是你在貧民區當醫生要學會的第一件事情。”

  “好的,感謝您的教導。”泰勒集中注意力,試圖控制董阿伯體內的激素,對已經老化的器官進行自動調整。

  (不行啊,缺乏專業知識,根本不知道這麼復雜的情況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對。之後一定要惡補,不然出事了可就追悔莫及了。)由於不敢進行過多的調整,泰勒只是簡單的給董阿伯通暢了一下氣血。

  看著眼前的老人一言不發站起身,像是確認什麼似的活動了一下身體。

  “還可以,確實舒服了不少,但只是治標不治本。”

  “抱歉,我還需要多學習相關的知識才行。您的身體情況太復雜了,我也不敢做的太多。”看著眼前年輕人誠懇的態度,董阿伯的目光終於稍微柔和了一些。

  “那就先這樣定下了,我給你安排住處,但你還不能立刻開始行醫。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專業的醫療知識好好補補,到時候再給我治療一次。如果還是像今天這樣,我也沒辦法了,明白嗎。”

  “明白!”

  就這樣,在董阿伯的幫助下,泰勒成功在龍門的貧民區安身。

  至於這位年輕人之後給貧民區,甚至整個龍門帶來重要的改變,那就連泰勒自己都無法預料。

  清晨,由於擁擠的樓房排布,泰勒的住處只能收到些微光线。

  “唔,這一晚睡得可真夠難受的,看樣子得適應一段時間了。”大汗淋漓的從床上起來,泰勒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

  這間房屋不僅沒有空調,床上用品也破破爛爛,空氣中濕度甚高又沒有除濕的方法。

  “難怪說缺乏醫生,這種環境待久了,就連我這種不懂行的都知道身體會出問題。”

  起床簡單的洗漱一番,泰勒來到貧民區的集市。

  “嗯——價格確實比孑在的那條街更低,但東西的質量也太……營養也跟不上,那身體健康的問題豈不是重上加重。”簡單的吃了兩個雞蛋,泰勒便憂心忡忡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啊,泰勒,我替董阿伯來給你送書了。”孑正好抱著一摞書站在門口,泰勒接過書打開門,告別孑之後坐在吱呀作響的椅子上。

  “這可真是麻煩的開局,不認真起來的話,難得的異世界轉生就浪費了。可惡,明明都來龍門卻見不到喜歡的角色!”腦海中閃過那道紫色的靚影,一想到有機會親眼見到活生生的林雨霞,泰勒的下身就有些性奮。

  “好!那就暫時以見到林雨霞為目標,努力吧!”有了明確的目標,泰勒頓時覺得動力源源不絕的涌了上來。

  從現在開始他將廢寢忘食的學習,盡快通過董阿伯的試煉,在貧民區打出一番名聲,讓林雨霞也為了自己而來!

  ……

  “嗚嗚嗚好難,好難啊嗚嗚……”

  “別、別這麼傷心了,今晚來我家吃飯吧,正好有准備處理的水產。”泰勒難受的癱在桌子上,孑苦笑著在一旁收攤,安慰這個自信心被嚴重衝擊的男人。

  從零開始自學醫術,盡管泰勒已經預料到會很困難了,但沒想到難度會如此之高。

  由於缺乏引導,他只能自己摸索著從哪里開始學習。

  先試著了解一下細菌病毒的種類,結果一堆看不懂的專有名詞,好不容易把這些名詞搞懂,卻又不明白這些內容對於治療有什麼用處。

  他又不需要開藥,畢竟是用源石技藝來治療的嘛。

  想要上網查閱,但別說貧民區,泰拉的網絡布置還沒有地球處理的好,好不容易找了個終端,結果找什麼都找不到。

  “唉,好難,做事好難哦嗚嗚嗚……”泰勒蔫蔫的,用無神的雙眼呆滯盯著孑處理今晚要烹飪的水產。

  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菜刀,在魚身上輕巧的滑動著,刮鱗破肚除去內髒,動作熟練的讓泰勒感到一絲恐怖。

  難怪他在游戲里對感染生物特攻,到底對這些生物的結構了解到什麼程度才能處理的這樣行雲流水啊。

  “了解生物結構?等等,對啊,了解生物結構啊!”泰勒大叫著猛地一拍桌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孑雖然被嚇了一跳,但菜刀還是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開了自己的手指,沒有導致受傷。

  “泰勒,你怎麼……”

  “謝謝謝謝!我先走了晚飯下次再吃吧!”看著歡呼雀躍一蹦一跳離開的泰勒,孑也露出淡淡的微笑。“祝你順利。”

  回到房間,泰勒翻出一直被自己忽略的,有關各種族身體結構的書籍。

  他的能力是控制人體分泌,像感冒這樣的疾病不需要開藥,利用能力讓病人自身免疫系統處理才是正確的方式。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搞清楚人體會分泌什麼、怎麼分泌、有什麼作用。

  “如果能處理好的話,我說不定可以把這個能力用來強化我自己呢!”

  越想越覺得可行,泰勒重燃希望再度開始瘋狂的研究,並且直接用自己來做試驗。僅僅過了一個星期,他便獲得了難以想象的收獲。

  通過調整分泌,泰勒每天只需要睡四個小時,而且都是瞬間入睡。

  起床後幾乎不需要緩衝的時間,大腦便可以迅速的恢復清醒,原本容易出油的皮膚也被改善,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接著就是總時長超過十六個小時的學習研究,期間坐久了泰勒會起來活動鍛煉,來不斷的增強自己的身體能力。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開始強化自己的性能力,並且初見成效了。

  “萬一,我是說萬一!我能和林雨霞做呢,未雨綢繆總不會錯對吧!”雖然是看起來蠢到不行的安慰,但對於此時的泰勒來說卻足夠有效。

  畢竟泰勒也不是什麼聖人,雖然成為醫生治療病人這個目標也不錯,但還是比不上跟喜歡的角色大do特do給人動力啊。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來到了董阿伯驗收成果的日子。

  當孑帶著泰勒再次來到董阿伯的住處時,這位年邁的老人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幾十年來鍛煉的眼力。

  “你,你是泰勒嗎?”

  “如假包換。”

  “呵呵呵,好啊好啊!居然變得這麼優秀,很好很好。”

  此時的泰勒身形比最開始健康了不止一點,目光炯炯有神,完全不像一個月前那個狼狽的流浪漢。

  要不是時間有些短,董阿伯這次見到的估計會是一位脫胎換骨,身軀堪比雕塑的完美男人了。

  “那麼,開始治療吧。”此情此景就和一個月之前一樣,泰勒雙手觸碰董阿伯的身體,仔仔細細的對其進行檢查和診斷。

  原來搞不懂的地方,現在也難不住這位對人體了如指掌的“黑醫生”了。

  花費了數十分鍾完整的檢查了一遍,泰勒在心中默默定下之後要加快檢查速度的訓練目標,然後對董阿伯說:“剛剛檢查完了,有些地方我現在還無法處理,所以就先治療以我現在的能力可以解決的部分了。大概還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您要起來活動活動嗎?”

  “不用,你繼續就行。”

  收到回復,泰勒再次集中注意力調動能力,從最小的問題開始一點點處理。

  董阿伯的身體問題注意就是舊傷帶來的後遺症,原本這些舊傷並不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但由於他年事已高,身體功能下降嚴重,能處理的部分也處理不了,一直累積下來才變成現在這種狀況。

  泰勒要做的,就是幫助董阿伯體內衰弱的分泌系統和調節系統再度高效運轉,讓他自己把自己治好。

  (真是相當的嚴重啊,一次治療肯定是處理不了的,今天就先盡量減輕他的負擔吧。)泰勒不斷發動能力維持循環,大概四十分鍾後,他發現自己有些頭暈眼花,體力已經到達極限了。

  全力發動能力的持續時間比他之前預料的還要短許多,泰勒不得不中斷治療,癱在一旁的沙發上恢復。

  “唔,確實是有些功效,你比之前熟練多了。”董阿伯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對泰勒露出滿意的表情。

  “哈哈,但是還……還沒有治好呢,估計還得來,十幾次吧。”累的說話都斷斷續續,泰勒朝董阿伯露出疲倦的笑容。

  “沒關系,現在這樣就足夠了。說實話,我這副身體什麼狀況,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所以一開始我就沒覺得你能幫到我,但事實擺在我面前,我的身體的確變好了,那我還能說些什麼呢?”董阿伯走到泰勒身旁,第一次用溫和的表情看著他:“你合格了,小子,要做個好醫生,不要忘記自己的初心。”

  泰勒也豎起大拇指表示回應。

  “您放心,我不會辜負您的期待。而且之後我也會每天晚上過來給您治療的,畢竟您算是我來龍門的第一位病人,至少要把我能做到的都做了才好。”董阿伯看著這位外來的年輕人,長久以來鍛煉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未來能做到的事情,將遠不止治病救人這麼簡單。

  董阿伯背過身去,似乎是怕微笑的表情出賣自己的真實想法:“那就拜托你了,貧民區的泰勒醫生。”

  從那天開始,在貧民區堪稱最中央的區域,出現了一個奇妙的診所。

  整個診室里面只有一個人,醫療設備即使是在貧民區中也是最為簡陋的,甚至沒有多少用來處理外傷的藥品。

  甚至曾有受了外傷想要去包扎的人,進入診所沒幾分鍾就出來了,而且看起來似乎沒受到任何處理。

  根據當事人的說法:“醫生說他還在學怎麼處理外傷,但他只是碰了碰我傷口就不出血了,所以應該還是有點本事的吧。”

  各種各樣的傳言在貧民區散播開來,導致泰勒的診所第一周幾乎沒有病人光顧。

  對於這里的人來說,生病可以扛,沒必要專門去診所花錢,而且還是這種看上去就很可疑的診所。

  沒辦法,泰勒決定主動出擊,借助自己可以直接看到人體內部情況的能力,去貧民區找需要醫治的病號。

  他的第一站,就是專門做體力活的住民聚集地。

  這類工作是貧民區人們最常做的工作,在有工作的人們中人數比例也是最高,只要他們認可泰勒的能力,那麼他的風評就很有可能快速回升。

  泰勒一出現,他那白大褂的裝扮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看著他干干淨淨、不諧世事的樣子,大部分人都對泰勒產生了堪稱糟糕的第一印象。

  “喂喂,小哥,這里可不是你這種有錢醫生該來的地方啦!去城里賺你的人血錢,別在我們這里礙眼!”只是走了一圈,就有一位明顯對醫生有偏見的大漢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惡狠狠的盯著泰勒。

  “別這樣說嘛大哥,生氣的話胸口會痛吧?”泰勒笑眯眯的說道,言語中的內容卻讓大漢皺起了眉頭。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的,你在耍什麼花招!”

  “我是新來的醫生,目前在中區開了一家小診所。董阿伯說這里的人因為勞務太多都不愛惜身體,所以讓我過來看一下。”聽到董阿伯的名號,原本看戲的人群中掀起幾分嘈雜。

  特別是年紀比較大,在人群中更有權威的人,不禁把視线集中在這個年輕人身上。

  雖然很多貧民區的人對於董阿伯的印象就是一個和藹的賣鱗丸大爺,但在貧民區住的越久,就越能感受到董阿伯這個人的特殊之處。

  “哼,董阿伯……這個小子很懂,看看他能耍什麼把戲吧。”

  大漢也在這里住了許多年,自然明白泰勒口中之人的分量。

  他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仍然保持著咄咄逼人的態度:“就算你是董伯認可的人,也不代表你就能在這里橫著走,更何況說不准你是虛張聲勢,連董伯的面都沒見過呢!”

  泰勒也不跟他辯,直接開門見山的表示:“那好說,反正我今天就是來看看大家身體怎麼樣的,畢竟你們都是家里的頂梁柱,要是真出什麼問題,那可不單單是你們一個人的事情。就像我面前的這位大哥,他的身體狀態已經很危險了,我認為又必要在這里立刻對他進行治療。”

  一聽到這話,大漢頓時氣的臉面通紅,抬手就要給泰勒一拳。

  看到這里,泰勒明白他肯定被那種毫無醫德的醫生騙過,而且還是相當慘痛的經歷。

  就在泰勒准備硬接這一拳,順便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能力時,遠處聲如洪鍾的喊聲直接將他們兩人的身體定在原地:“給我住手!”

  內髒都在顫抖,泰勒把視线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位看起來就非同尋常的壯碩老人走到他們中間。

  他先瞥了一眼泰勒,然後對大漢說:“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嗎?”在老人面前,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大漢低著頭不敢與其對視,只能低聲的解釋道:“恢、恢復了不少,但可能還是有些,那種後遺症啥的……”

  “不,他就是沒有治好!”泰勒趁機發言。

  “你的心髒有些太弱了,跟你龐大的體型並不匹配,雖然這是我的猜測,你小時候是不是心髒出過問題?”泰勒的話讓大漢的頭更低了,見他不再繼續會話,老人憤悶的嘆了口氣:“你說你是董……阿伯帶來的醫生?那你給他看看,能治到什麼程度就治到什麼程度,至於費用,我出了!”

  一聽到這話,大漢立刻支棱起來反駁道:“那可不行!我就不想給這種混蛋醫生送錢!要不是聽了那個醫生的話,我女兒怎麼會在床上一躺躺三年!都是這種畜生害的!”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泰勒,仿佛只要沒有老人的阻礙,他現在就要衝上來把泰勒撕碎。

  泰勒皺起眉頭,大漢的話讓他有些在意:“那我先問一句,從你被那種混蛋醫生騙過之後,你還有沒有看過醫生,包括你的家人。”

  “當然沒有!哪里還有值的信念的醫生!我看他們都是想來把我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搶走!”

  大漢的發言讓泰勒內心涌出不詳的念頭,從這個大漢衝出來的時候,泰勒就用眼睛給他簡單檢查了一番。

  肉體的勞累並不是重點,從他身體激素的分泌情況來看,他應該多日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身為干體力活的工人卻不睡覺,這種明顯不正常的情況讓泰勒早就對他的家庭情況有所在意。

  畢竟能讓這樣的漢子睡不著覺,估計也就是家庭了吧。

  泰勒看向老人,發現老人的表情也有些緊張後,主動說道:“那這樣,我們去你家里看看你的女兒,我為你女兒診斷一下,這次就先不收費了。”大漢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老人直接一巴掌拍在肩膀上:“夠了吧!你女兒身子那麼弱,在咱們這種環境下還三年不看醫生,我都有些擔心她的情況了。反正醫生說了不要錢,讓他去看看又怎麼了,我也跟著去!”

  就這樣,盡管大漢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領著泰勒和老人來到了自己家里。

  “小蝶,爸爸回來啦,今天工作結束的早……”一進家門,大漢的態度完全就是一百八十度轉彎,看著他輕聲細語呼喚女兒的模樣,老人的表情稍微舒緩了一點。

  畢竟這麼愛自己女兒的男人,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傷害他女兒的事情。

  可下一瞬間,老人看到泰勒臉色鐵青,二話不說直接朝住處里面的房間衝去,以所有人沒來得及的速度打開門,直接撲在大漢女兒的床上。

  “你干什……”

  “你怎麼當父親的!”就在大漢急了眼跟著衝進房間,朝泰勒伸出手時,泰勒二話不說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當場把他踢到後退了幾步。

  而緊隨其後的老人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時,差點沒忍住一拳打在這個大漢臉上。

  老人見識了世間種種,自然一眼看出,眼前的女孩已經沒了呼吸。

  “我現在就叫救護車!”老人拿起移動終端點開了急救電話,泰勒則立刻用學到的急救措施對女孩進行心髒復蘇和人工呼吸,同時利用能力不斷刺激女孩的大腦,他們來的非常極限,如果稍微晚一分鍾那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大漢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他“撲通”一聲跪在女兒床前,想要伸手去抱一下她,卻害怕打擾泰勒的急救。

  他雙手停在空中,哆嗦了半天,最終只能雙手合十,跪倒在泰勒面前:“求、求求您,救救,救救……”

  泰勒本來根本不想回應他,但聽著大漢悶聲的嗚咽,最終還是說了一句:“我會全力以赴。”

  救護車的到來比預想中還要快一點,聽到聲音後,泰勒抱起已經恢復心跳,但呼吸依然無比虛弱的女孩,對她用能力進行搶救的同時,飛奔下樓衝到了救護車里面。

  “你是……”

  “我也是醫生!可以用源石技藝進行治療!”聽到泰勒的解釋,趕來的醫生們也不再多說,給女孩帶上呼吸面罩之後,邊響著急救笛衝往醫院。

  由於救護車空間有限,大漢和老人只能被留在這里。

  “咚!”眼看著救護車走遠,老人終於忍不住一拳把大漢揍飛數米,然後狠狠的揪起他的衣領怒聲罵道:“他媽的你個天殺的東西!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嗎!自己女兒都變成那樣了還不帶她看醫生!因為被騙過一次就再也不相信醫生沒關系!你自己去學了嗎!你為了能醫治你的女兒去自學醫術了嗎!你不帶你女兒去看醫生到底是為了她,還是為了你自己那毫無意義的自尊心,給我趴在這里想清楚!”

  說完老人狠狠把已經哭傻了的大漢丟在原地,看著他近乎崩潰的樣子,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動手。

  “記得等一會見到醫生,要好好感謝人家。要不是他發現情況不對勁,你女兒就真的沒救了。”

  等到大漢的情緒勉強恢復,老人便帶著他來到醫院。他們剛到急救室,就看到一位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醫生!醫生!我女兒,我女兒她……!”

  “噓,你女兒剛剛挺過危險期,現在正在休息,我們稍微去遠一點的地方聊。”醫生把二人帶到自己的辦公室,脫下外套說道:“很幸運,如果不是那個,從你們那里跟過來的醫生一直用源石技藝幫助女孩保持體內激素的流通,我們恐怕也救不回來。他的源石技藝真的很厲害,幾乎可以代替病人進行生理活動,不過他似乎是法術使用過度,最後昏過去了,現在還在休息。”

  聽到這話,大漢又一次趴在地上,一邊哭一邊說著感謝。老人也不再多說什麼,用自己的錢幫他墊上醫藥費後,默默在這里陪著他。

  女孩恢復的速度很快,她的病因泰勒聽不懂,但似乎並不是什麼嚴重的疾病,只不過太久沒有得到正常的治療,所以才爆發了。

  他這段時間就待在醫院里,一邊幫助女孩恢復,一邊跟著這群專業的醫生進行“實習”。

  期間急救科的主任還想要把泰勒挖角到醫院里,卻被泰勒簡單的拒絕了。

  “貧民區比這里更缺醫生。”見到泰勒的心意,主任也明白多說無益,他跟老人是朋友,自然明白貧民區的醫療情況並不樂觀。

  “那麼,我們就做個交易。你可以隨時來我們醫院學習,我會跟你都安排好的。至於回報,我希望在遇到情況危機的病人時,你可以過來用源石技藝輔助救治,怎麼樣?當然,不會每次有需要搶救的病人就叫你的,畢竟我們也是專業的嘛。”

  似乎並沒有拒絕的理由,泰勒同意了主任的建議,開始頻繁的在醫院和貧民區往返學習。

  至於女孩,她出院那天大漢抱著泰勒好一頓哭,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地上感謝,費了老大力氣才把他拉起來。

  “唉,總之沒事就好,那再見啦小蝶,以後要多運動哦!”

  “嗯,拜拜泰勒醫生!”送走這對父女,泰勒覺得今後他們二人的生活應該會回到正確的軌道上。

  “那麼,我也該繼續學習深造了。”泰勒轉過身,穿著與醫院風格迥異的衣服套裝,繼續自己的學醫之行。

  越是學習,泰勒就越能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充實感。

  通過調整自身分泌,泰勒可以一整天保持旺盛的精力和積極向上的精神狀態,學習的效率很快。

  雖然偶爾會有一些看不慣他的家伙,但泰勒畢竟有主任的保護,所以並不會出大問題。

  同時肉體的鍛煉也完全沒落下,貧民區沒有像樣的健身房,因此不少人摸索出了利用城市環境進行鍛煉的方法。

  在工人老者的介紹下,泰勒成功與貧民區最厲害的幾位健身者接觸,並從他們哪里學到很多。

  泰勒的一天堪稱滿盈,白天在醫院到處學習,傍晚回到診所幫病人看病,然後鍛煉身體。

  為了協調,泰勒在診所面前立了一塊牌子,表示自己現在還接不了急診,只能簡單幫別人看看感冒之類的,畢竟醫院距離貧民街確實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就這樣過了半年,泰勒已經成為連接貧民區和醫院的一道橋梁了。

  最開始醫院對於貧民區的危急病人,特別是感染者都帶有一絲抗拒。

  但經過泰勒的不斷協調,加上他自己身體力行不顧後果給感染者病人進行治療,漸漸的打動了那些心懷芥蒂的醫生們。

  他們是醫生,比普通人更了解礦石病,也更明白如何避免感染,所以只要做好防護,治療感染者也並不是危險的事情。

  當這樣的觀念在醫院中傳開後,貧民區因病的死亡率有了明顯的下降。

  “話雖如此,治療感染者還是得偷偷摸摸的來啊。”剛剛搶救完一位感染者病人,疲憊的泰勒跟曾經最刁難他的幾位醫生坐在一起,有些遺憾的說。

  “這實在是沒辦法,如果讓病人知道醫院無差別接受貧民區的感染者,醫院很可能會被罵到做不下去。”一位面容憔悴的醫生嘆了口氣。

  泰勒緊緊皺起眉間,本以為自己在這半年間已經成功讓龍門的大家對感染者的態度有了轉變,但實際上轉變的就只有這些醫德高尚的醫生們罷了,龍門的大部分人對於感染者的態度毫無變化。

  (在貧民區待太久了,都忘記泰拉這里對於感染者的歧視相當嚴重啊。)多想也無用,泰勒一拍大腿站起來:“那麼時間也快到了,我就先走一步嘍。”

  “欸,你身子是真的好,到底是什麼種族的人啊?”每當有人問泰勒這個問題,他都是笑一笑:“你猜嘍~”

  今天結束的比較晚,一想到回去要鍛煉身體,泰勒就有些提不起勁。

  明明穿越了,卻一天到晚忙於學習等正經事情。

  “啊,好想澀澀。”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泰勒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道:“控制分泌強化身體的同時把下面也一起強化了,可到頭來如果用不上,那強化它又有什麼用處呢?”

  泰勒畢竟也是性取向和性能力正常的男人,自從來了泰拉就沒有任何性生活,連自己擼都沒做過。

  “主要是沒有可以用的東西啊,而且都來這里了,都可以親眼見到那些我喜歡的角色的本人了,還在擼管未免也太窩囊了吧!”

  當然,由於長久的健康生活和優良的人格魅力,泰勒也收獲了不少可愛的追求者。

  只不過來都來了,而且還是龍門的貧民區,泰勒果然還是想要把初次的性愛交給自己喜歡的角色。

  “好想跟林雨霞做哦,小老虎也不錯……嘿嘿嘿……”想著想著,泰勒發出陣陣惡心的傻笑,胯下的褲子也漸漸鼓脹起來,卻在短短一分鍾內就被泰勒用能力冷靜了下去。

  “唉,也就只能妄想一下了,來了半年別說詩懷雅這樣跟貧民區很難搭上邊的警察,連林雨霞也完全沒見到。林小姐,您就不能來貧民區視察一下嘛,就當提前熟悉你爸爸的工作唄~”只能說泰勒的精神狀態並不算特別好,要不是有能力撐著,他或許早就失心瘋了。

  就這樣,泰勒自言自語的回到住處,像往常一樣鍛煉身體,然後直接洗洗睡了。

  第二天,泰勒剛准備收拾東西出門,就受到了董阿伯的信息。

  “嗯?今天讓我在家里等著?真是的董阿伯,你也不告訴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唉算了,給醫院請個假,就當是放松一天吧。”

  時隔多月的閒暇時光,泰勒環顧自己破舊但整潔的住處,心情逐漸低落下來。

  他還是想要享樂,可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現在的生活充實是充實可就是沒有那麼愉快。

  在過去至少他還可以在周末去逛逛商場,或者看個電影什麼的,現在……

  正當泰勒沉浸在悲傷之中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沒辦法,他整理好狀態,把郁悶的心情化為濁氣從口中吐出,然後面帶微笑的打開了的房門。

  “您好,請問您是……”

  “你好,初次見面,你可以稱呼我為……唉你,你干什麼?!”打開門的瞬間,一道紫色的靚影進入泰勒的視野。

  精致冷艷的面孔中混合著些許可愛與青澀,紫色漸變至黑色的發絲在微風中飄蕩,長度達背的馬尾給她一種干練的印象。

  貼身的黑衣將那天工造物一般的肉體曲线完美的展示出來,與她潔白無瑕的肌膚形成讓人眼前發亮的對比。

  林雨霞,此刻孤身一人,站在泰勒的家門口。

  對此泰勒的第一反應是震驚,然後就不受控制的淚流滿面,當場把林雨霞嚇了一跳。

  “嗚嗚嗚……蒼天有眼嗚嗚……”

  “唉你,算了快進去,讓其他人看到就麻煩了。”完全不理解泰勒為什麼反應這麼強烈,林雨霞無奈的把他推進房間,然後自己關上了大門。

  莫名其妙的,泰勒和林雨霞陷入了孤男寡女在男方家里共處一室的奇怪境地。

  “你哭夠了嗎?”

  “嗚嗚,夠了夠了。”再怎麼說也不能在林雨霞面前太丟臉,泰勒直接發動能力平復心態,然後把臉擦干淨來到林雨霞身前。

  “您,您是哪位?董阿伯說今天會有重要的人來找,難道說就是小姐您嗎?”雖然很想直接叫名字,但根據他的人設是還沒有認識林雨霞,所以泰勒只能用裝傻的方式試圖糊弄過去。

  林雨霞皺了皺眉:“你不認識我,卻在看到我的時候淚流滿面?”說著林雨霞後退一步,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有閃亮的晶體在流動。

  “你為什麼反應如此激烈,要給我從實招來。”

  泰勒尷尬的撓撓頭:“那、那是因為,說出來怕小姐笑話……”

  “說。”

  “好、好吧。其實是小姐您實在是太漂亮了,我這段時間其實壓力一直很大,不僅要從頭開始學習醫學,還要努力保持我們和醫院的平衡。說實話已經快要到極限了,這時候一看到小姐您,我還以為是天女下凡來獎勵我的,所以一時間沒忍住,壓力崩盤就哭了。”

  這段話半真半假,前半段壓力巨大是真,但後面什麼天女下凡之類的,就是泰勒在單純瞎扯。

  他真實的想法很簡單,林雨霞主動來看自己,那麼今後自己跟她接觸的機會就很有可能會增加。

  那麼,他一直研發的,專門用來攻略這些他最喜歡的角色的能力新用法,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泰勒的話讓林雨霞思考了一會,她之所以前來找泰勒,就是聽說這段時間貧民區來了一位很厲害的醫生,不僅可以用特殊的源石技藝短時間治療感冒等簡單小病,連一些日積月累下來的病痛或者舊傷,也可以慢慢治愈。

  最主要的是,他幾乎一個人就打通了貧民區和醫院之間隔閡的牆壁,極大的緩解了貧民區人群的醫療問題。

  雖然費用仍然是亟待解決的最大麻煩,可總比之前有錢卻沒辦法看病要好得多。

  這麼厲害的人讓林雨霞心存疑惑,她身為鼠王未來的接班人,不至於連這種奇怪的人員都忽略。

  所以她只身一人前來,一是為了減少自己的行動對於貧民區人們的影響,二也是為了像鼠王手下一些尚未完全認可她的人證明自己。

  可真的見了面,了解他的想法之後,林雨霞心中的警戒线降低了不少。

  這位在貧民區傳聞中已經逐漸神化的醫生,其實也是一位努力掩蓋自身脆弱、強頂壓力的普通人罷了。

  最終,林雨霞化去了手中的源石技藝,然後指了指房間中央那破舊的桌椅,讓泰勒坐下來跟她面對面的聊聊。

  稍微把座椅往泰勒的方向移動了一下,林雨霞用這樣的小動作告訴泰勒,自己目前對他還是比較信任的。

  不過這位鼠王之女的眼神同樣在提醒泰勒,要是他的行為稍微有些差錯,那麼林雨霞剛剛在內心積累的少許好感,便會煙消雲散。

  林雨霞的整個行為都沒什麼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她選擇一個人來找泰勒。如果她能多帶幾個人來,說不定還可以察覺到接下來的異常情況。

  (嗯——雖然椅子很破舊,坐起來感覺倒是很舒適,要不要給家里也定幾個這樣的椅子啊。)一坐下,林雨霞的腦袋就開始胡思亂想。

  當然她很快就意識到這樣十分失禮,便調整狀態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開始交談。

  “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龍門的?”

  “那個,在談話之前,我可以問一下小姐您的名字嗎?我叫泰勒,是貧民區的一名醫生。”泰勒的話讓林雨霞差點憤恨的給自己一巴掌,與初次見面的人交流居然不告訴人家自己是誰,這麼低級的社交錯誤簡直不應該出現在自己身上。

  (還好沒讓別人跟過來,不然這個表現要是被那些看不慣我的老家伙們知道了,回去後免不了一頓麻煩。)林雨霞輕輕的低下頭:“非常抱歉,我失了禮節。”

  “啊不不,小姐您……”

  “我叫林雨霞,至於真實身份現在還不方便透露,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為林。”沒想到能看到林雨霞給自己致歉,泰勒的心中正跳起興奮的舞蹈,不過他還是努力壓住激動的心情,用符合他人設的語氣小心翼翼的說:“我還是叫您林小姐吧,總覺得直接稱呼您叫林心里怪怪的,不和規矩。”

  見泰勒這樣拘謹,林雨霞心中總覺得有些不痛快。

  她今天明顯有些緊張,可能是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來貧民區找人面對面談話了。

  (但果然還是有些煩躁,他干什麼對我距離感那麼遠?我就那麼讓他感到害怕嗎?)

  林雨霞很明顯沒注意,她此刻的心理狀態不太正常,居然會因為泰勒對她有距離感而不悅,這樣簡直就像是小女生在面對自己有些在意的男生的反應。

  看到林雨霞微微蹙眉,欲言又止的模樣,泰勒就知道自己能力的新用法起效了。

  泰勒一開始認為自己控制人體分泌的能力必須接觸才能發動,但既然他可以直接用目光看到別人體內的狀態,那麼為什麼不試著把能力通過非接觸的方式影響別人呢?

  雖然兩者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聯系,但泰勒確實打算賭一把。

  經過數月的常識,泰勒終於可以在一定范圍內影響別人的體內分泌,雖然程度相當微弱,可只要對人體某些“有趣”的激素進行調節……

  通過調節人腦中用於提供“舒適”

  “快樂”等良性感情的激素,泰勒可以讓自己周圍的人在與自己相處時感受到莫名其妙的放松感。

  而且由於是別人腦內激素的微弱分泌,無論是源石技藝還是後續醫療檢查,都沒辦法找到異常之處。

  只不過當泰勒最近才將這個特殊技能開發完畢,不然他也不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去慢慢跟醫院里那些不喜歡自己的醫生打好關系。

  (沒想到第一位新技能的實驗者就是林雨霞!爽!太爽了!接下來要盡量讓她在這里多待一會,這樣對她的影響才會更深。)泰勒為了忍住狂喜的心情,緊繃的滿頭大汗,林雨霞卻將其視為泰勒面對自己時過於緊張的表示,於是內心更不愉快了。

  “你……算了,我今天是帶著正事前來,個人的私事先放到一旁。”差一點就把“想讓你叫我林”說出口,林雨霞最後還是用自己的專業素養壓下了個人私欲,今日不知第幾次調整狀態進入正題。

  一開始林雨霞的問題招招致命,要不是泰勒在這半年把自己的身份、來龍門的原因之類的全部編好,估計現在已經被林雨霞用法術壓在地上帶回去准備審訊了。

  看到泰勒能夠很好的回答自己的提問,林雨霞露出滿意的微笑。

  稍稍翹起的嘴角讓林雨霞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了許多,雖然對林雨霞的初印象可能會認為她是一個不多說的冷酷狠角,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外貌十分可愛,只要稍微松懈一點就分外動人。

  發現泰勒看自己看的有些入迷,林雨霞才意識到自己表情有一些動搖,輕輕咳了一聲讓泰勒回神,同時自己也趁機揉了揉嘴角,讓表情重回一開始的嚴肅狀態。

  “呵呵,林小姐確實很可愛呢,看到您笑得樣子我放心了。”泰勒似乎也比一開始放松了不少,說的話也開始得寸進尺了。

  “你——膽子倒是不小,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就敢這樣調戲,你不怕惹禍上身?”感受到泰勒對自己態度好了許多,林雨霞的內心稍稍感受到些許愉快。

  於是她露出標准的惡人假笑,十指交叉撐住下巴,開始想影視劇中那樣調侃。

  泰勒嘿嘿一笑:“一開始我是很怕的,害怕林小姐是傳說中控制貧民區的黑幫派來的審問人員。但看到您這樣平易近人的模樣,我就覺得肯定是我想多了。”說完這些,泰勒發現林雨霞的表情有些尷尬。

  這正中泰勒下懷,反正最困難的部分已經挺過去了,接下來就是二人單純的聊天,那麼自然是想要多看到一些林雨霞的小表情啊!

  泰勒在內心深處大喊。

  “啊不,關於這個,我……嗯……”林雨霞很明顯在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的真實身份透露出來,她或許是害怕泰勒將自己獨自一人來找他這件事情傳出去,雖然乍一聽不是壞事,可貧民區人數不少,並非所有人都對“林雨霞”這個身份抱有善意。

  就在她表情變換期間,泰勒已經爽到要用指甲蓋掐自己手掌來忍耐笑意的程度了。

  (這個蹙眉好可愛!撅起嘴巴思考的樣子也好棒!不愧是我玩游戲時喜歡的角色,無論怎樣都超級棒的!)內心完全是一副單推人見到偶像的狀態,泰勒刻意不用能力來壓制就是為了好好享受這久違的感情,讓他能夠繼續努力下去的甜美快樂。

  最終林雨霞還是決定暫時保留身份,泰勒也表示自己不在意。

  “只不過今天難得請了假,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跟林小姐多聊一會。”面對泰勒的提議,林雨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受了泰勒的提議。

  結果這一聊,二人直接聊到了中午。

  “叮鈴鈴——”

  “啊抱歉,我接個電話。”來電鈴聲把林雨霞從聊天的舒適中叫出,她自然的起身拿出電話,整個人的感覺完全不像是在陌生人家里,而是在親密朋友家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跟朋友在一起當然也很令人放松,但泰勒這招直接影響大腦的技能還是太無解了。

  毫不知情的林雨霞已經完全中了泰勒的圈套,只要再多來幾次,泰勒堅信林雨霞對自己的好感度會直线飆升。

  接到電話後,林雨霞的表情驟然一變,她低著頭默默的走到牆角,左手拿起移動終端右手托著自己的手肘,從後腰伸出的細長尾巴煩躁的甩來甩去。

  在泰勒眼中,林雨霞體內的激素水平預示著她現在即氣惱又無奈,看樣子給她打電話的家伙很可能是在聊天中她隱約透露出的,那些對她心懷不滿的人。

  “嗯,嗯,說完了嗎?……什麼態度,我看不到你們對我有良好的態度,所以我覺得沒必要給你們什麼好臉色看。”越說越偏激,泰勒敏銳的察覺到林雨霞此刻的情緒逐漸失控。

  他的技能把林雨霞體內的激素調整的有些偏高了,所以此刻的她並沒有平常那樣冷靜。

  雖然不了解林家現在到底是什麼形勢,可直覺告訴泰勒,要是讓林雨霞繼續說下去很可能因為情緒失控而導致難以預料的後果。

  “你們這群——唔!”就在林雨霞感覺熱血衝腦時,一只寬大的手掌輕輕搭在了她肩膀上。

  警覺的她立刻凝聚法術,准備對這個在身後偷襲自己的家伙留下終身無法磨滅的痕跡。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激烈跳動的心髒逐漸歸於往日的舒緩,整個人也很快冷靜下來。

  林雨霞回頭看到泰勒擔憂的表情,意識到這就是他的源石技藝之後,輕輕推開他的手,做了一個自己沒事的手勢後,用平常的態度迅速處理完了電話,回到一開始二人對談的桌子旁。

  “沒想到我會在今天第一次見的人面前多次失態,泰勒,我現在開始懷疑你是否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了。”林雨霞抱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如果不是泰勒能透過能力大概了解林雨霞現在的心情,他的確會被嚇一跳。

  “沒有沒有,我的法術就像最開始說的,可以控制人體的分泌。剛剛幫助林小姐冷靜下來也是一種使用方法,我平時如果感到難過也會用這個法術來壓制。”

  乍一看是正常的解釋,可後半句又向林雨霞傳遞著“我很可憐”的信息。

  已經十分看重泰勒的林雨霞用指尖敲了敲桌子:“以後再遇到什麼難過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說,一個人靠源石技藝憋著對身體不好。”

  “也就是說今後還能見到林小姐嗎!”

  “呵呵,笨蛋,干嘛這麼興奮,我之後回去跟父親說說,他肯定會同意的。”

  眼前的男人善良、淳朴、可靠,林雨霞或許是第一次對一名異性產生這樣的感覺,盡管是在泰勒能力的影響下,但她內心深處的感情是真實的。

  可謂是用謊言的肥料養出了真實的果實。

  泰勒高興的手舞足蹈,突然他的肚子發出一聲時機十分恰巧的“咕嚕”聲,讓他紅著臉停了下來。

  “時候也不早了,林小姐今天中午打算怎麼吃飯呢?如果不嫌棄的話,我這里有食材,額,可以做個蛋炒飯什麼的……”原本想要邀請林雨霞留下了吃飯,可泰勒一下子想起自己現在可是貧民區的窮醫生,半年來攢下的錢基本都用來改善診所了,家里實在是沒什麼適合請客的食材。

  林雨霞也知道泰勒的窘迫,她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沒事,我今天下午還有其他事情,今天就先不打擾了。雖然嘗不到我們勤勞善良的泰勒醫生的手藝,但今後總會有機會的,對吧?”林雨霞打趣道,然後瀟灑的一轉身,向泰勒揮揮手後推門離去。

  從窗戶看到林雨霞走遠,泰勒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然後撲倒在床上,像個小孩子似的興奮打滾。

  “啊啊真可愛真可愛!真人比圖片可愛一百倍!而且好香!如果沒有用能力壓制的話可就要暴露了!”泰勒停了下來,看到自己失去抑制後高高挺起的胯下,腦海中回憶著剛剛幾個小時內親眼目睹的各種林雨霞嫵媚的身姿。

  “……但還是要忍住,畢竟能和林雨霞常常見面了,早晚會有機會的!”說著變態的發言,泰勒熟練的用能力平復性欲,然後起身做飯。

  至於今天剩余的時間,全部被泰勒用來強化肉體了。

  當晚董阿伯來找泰勒,表示他做的非常好,說那位林小姐是他惹不起的貴人,今後也要跟她一直保持這樣的良好關系,對大家都好。

  “我明白,謝謝您的提醒。”

  “知道就好,不過其實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讓林小姐張開心扉的?因為她身份的原因,她對於初次見面的陌生人都會保持相當高的警惕心,你是用了什麼法術嗎?”聽到董阿伯的話,泰勒也不得不開始思考自己是否把這個新技能的效果調整的太強了。

  (果然這樣子太不正常了,之後就稍微降低一些對激素的影響吧,萬一真的被懷疑上就前功盡棄了。)泰勒內心這樣想著,嘴上的態度倒是跟平時無二:“沒有啦董阿伯,只是用真誠來打動別人,真心換真心才是最好的,不是嗎?”厚著臉皮說完,泰勒的良心感到一陣絞痛。

  但這也沒辦法,不用這種小手段,他這輩子不說跟林雨霞上床了,連跟人家成為朋友都無比困難。

  “……算了,就當是這樣吧。”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問題,董阿伯安慰自己,年輕人之間就是更聊得來。

  林雨霞平時除了那幾位老朋友之外也沒什麼特別親密的友人,如果她能和泰勒成為朋友的話,董阿伯也是挺開心的。

  臨走之前,董阿伯停在門口,對泰勒說道:“還有一件事,你最好不要太期待林小姐會常來。”

  “欸?啊,好的。”從董阿伯哪里學到的“不該問的別問”發揮了作用,泰勒忍住提問的心情,只是簡單的回了句。

  “好孩子,今後也要加油啊。”董阿伯笑著離開了。

  而董阿伯的話完全應驗了,整整兩個月泰勒都沒有在見到過林雨霞,他的心情也從一開始的期待到無奈,最後慢慢的變成麻木。

  明明已經見到了那光輝耀眼的未來,卻要在一無所知中歸復平常,這讓泰勒過的更加難受。

  “啊啊啊,林小姐,我好想你……林小姐……”夜晚,今天的鍛煉區域非常少見,只要泰勒一個人在這里,其他人要麼有事要麼正好今天不會來,這讓他可以在空無一人的場地里盡情發癲。

  每做一個引體向上,泰勒就叫一聲林小姐,做俯臥撐也叫,做慢跑也三步一叫,在旁人看來泰勒醫生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

  “嗚嗚……”又是一組俯臥撐,正當泰勒第一百次撐起身體時,一股淡淡的香氣飄到他的身旁。

  “真是的,我在旁邊聽都聽不下去了,你就不能閉上嘴安靜的鍛煉嗎?”

  時隔兩個月,林雨霞理所當然的沒有什麼變化,她還是那樣靚麗可愛,突然出現在身旁把泰勒嚇的趴倒在地。

  “林小姐,好久不見。”

  “真是普通的打招呼呢,好久不見,泰勒。”林雨霞的玩笑讓泰勒紅了臉,然後他意識到,因為今晚沒有人,所以他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短褲,上半身完全裸著。

  “啊稍等一下林小姐!我上面沒穿——!”

  泰勒慌張的遮住自己的身體,然後下一刻他的手臂就被林雨霞直接上手掰開。

  “遮什麼遮?你的身體很不錯,沒有必要遮遮掩掩,要對自己有信心。”

  “啊不是,我是怕林小姐您……”

  “我?我又不是黃花閨女,看到男人的上半身就會害羞,就算你全裸在我面前我都無所謂。”林雨霞堪稱豪放的說道,可她這一番話對於泰勒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不是,等等,我怎麼記得黃花閨女有處女的含義!什麼叫不是黃花閨女?!林雨霞什麼時候跟別人做過了?!)泰勒的腦子里翻起驚濤駭浪,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不斷從腦海中涌出。

  只不過作為曾經在社會中歷練多年的社畜,泰勒已經練成了及時真的陷入恐慌,肉體也能做出簡單反應的能力。

  泰勒默默的伸出大拇指,就當是給林雨霞的回答。

  “你還有多少訓練內容,我在這里等等你吧。”

  “啊這樣不好吧,林小姐好不容易來一趟,居然要在旁邊干等什麼的……”林雨霞揮揮手:“不,我不喜歡打斷別人的努力,而且我已經和家里說好了,今晚十二點之前返回即可。”說著林雨霞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右腿往左邊一搭,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看著泰勒。

  沒有辦法,泰勒只能在林雨霞的注視下完成之後的訓練。一開始泰勒還有些在意林雨霞的目光,到了後面就全身心的投入到鍛煉之中了。

  而泰勒這副全神貫注的模樣,更是讓林雨霞露出滿意的微笑。像這種在做事時可以完全集中精力的男人,她很喜歡。

  終於,當泰勒氣喘吁吁的做完最後一組鍛煉,拿起掛在樹枝上的毛巾擦拭汗水時,他在猛地想起林雨霞還在旁邊。

  “林、林小姐,讓您久等了!”

  “沒事,偶爾這樣看看別人努力的身影也很好,這樣也可以讓我更有動力。”林雨霞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塵土:“走吧,我們去你家慢慢聊。”

  只能說林雨霞對於泰勒是真的沒有什麼戒備心,晚上主動跟男人回他的家,孤男寡女整整幾個小時共處一室,屬於是在色情漫畫里會出現的情節,估計再過幾頁就要開始大干特干了。

  這天晚上,兩個月沒見的二人痛痛快快的聊了幾個小時。

  那些不方便給詩懷雅說的負面情緒,林雨霞通通發泄給了泰勒;泰勒也不甘示弱,把這段時間的不滿和難過也一股腦傾瀉給了林雨霞。

  他們幾乎是無話不談,林雨霞在泰勒這里比在自己房間還要讓她放松,不知是不是兩個月沒見面的緣故,時間快到了她竟是有些不太想走。

  “唉,下次我還是早點約你吧,不然這樣子總是聊到一半就聽了,令人難受。”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林雨霞晃晃手中的移動終端。

  泰勒也拿出董阿伯送給他的二手終端:“那我們先交換聯系方式吧,林小姐如果不方便,也可以只把我的聯系方式給你。”

  “嘖,真是把我當外人啊,都說了是交換了。”林雨霞攤開手掌,泰勒心領神會的把終端遞給林雨霞,讓她把自己的號碼保存在通訊錄里。

  “好了,給你分類到了‘重要’的組群里,沒問題吧。”

  “好的,謝謝林小姐!”

  “還有這個,以後就別這樣叫我了,無論是叫名字還是直接叫我‘林’都行,總之別繼續小姐小姐的,不舒服。”

  “那好吧,林小……”

  “嗯?”故意逗逗林雨霞,看著她因為聽到“小”字後微微撅起的嘴巴和抖動的耳朵,泰勒愉快的露出真誠的笑臉:“林雨霞,什麼時候再見面,你就提前聯系我。”

  “這樣才對,那我今天就先告辭了,泰勒。”紫色的麗影緩緩步入貧民區的陰影,然後在不知不覺中化為一道黑影消失不見。

  “不愧是林雨霞,怪不得來了兩次都沒有被其他人發現。”泰勒鎖上門,看著終端上標識“重要”的聯系人“林雨霞”,盡情享受了好幾分鍾的激動後,用能力恢復平靜然後洗澡睡覺了,沒辦法,畢竟第二天還要繼續去醫院學習呢。

  交換聯系方法後,泰勒和林雨霞見面的次數明顯上升,他們大多數時候會在泰勒家里約好時間見面,到了後面林雨霞甚至主動邀請泰勒去龍門的繁華地區逛逛,如果二人不解釋,估計路人都會認為他們是一對恩愛的情侶,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對情侶的肉體接觸實在是太少了。

  一起給男人挑衣服的時候,那位紫色的扎拉克少女總是隔著一步的距離。

  即使那位男性被皺起的衣領困擾,她也只是猶豫的抬起手,然後交給店員處理。

  到了給女方挑衣服的時候,男人站的更遠,雖然他的審美不錯,但無論如何都不太敢靠女方太近。

  到了吃飯的地方、休息的地方,甚至連看電影的時候這對男女似乎都小心翼翼的,搞得這幾位今天一直偷偷尾隨泰勒二人想要吃瓜的少女們無比難受。

  “我猜他倆還沒交往。”

  “也就是說是朋友關系?但感覺單純朋友很難做到這種程度,跟朋友完成全套約會……等等!他們該不會是那種,為了跟真的男朋友能好好約會而進行模擬約會的情況吧!”正在這幾位少女七嘴八舌的討論時,她們已經不知不覺中跟著泰勒走到了一處沒什麼人的小巷子里。

  當幾個人意識到這點時,氣勢洶洶的林雨霞正雙手抱胸死死盯著她們。

  “你們,跟著我們到底想干什麼?”不到一分鍾,幾個小姑娘就被林雨霞嚇到癱倒在地,要不是泰勒在一旁勸著她,估計林雨霞都要把這幾個抓起來審一遍了。

  聽完她們的解釋,林雨霞無語的揚起腦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們就那麼像一對情侶嗎,還讓你們花一天的時間跟著。”看到幾人瘋狂點頭,林雨霞想了想,讓她們起來。

  “我們不是情侶,只是關系非常好的異性朋友罷了。以後不要見到男人和女人走在一起就以為是戀愛關系,這種腦回路要改!”

  “好,好的!”終於被解放,幾名少女慌慌張張的逃離這里,留下氣氛略顯尷尬的泰勒和林雨霞。

  回憶起剛剛少女們的話,林雨霞捋了一遍今天目前的行程,毫無疑問的約會套餐,是那種能夠在愛情電影里看到的經典情景。

  一想到這里,林雨霞竟是有些害羞起來,這段時間越是跟泰勒待在一塊,她內心對這個男人的依賴性就越強。

  或許在不知不覺中,林雨霞已經深深中了名為泰勒的依戀之毒。

  其他地方感受不到的舒適,其他方法享受不到的平靜,泰勒利用能力和自身的努力,確實成功的抓住了林雨霞的內心。

  而當林雨霞懷著有些動蕩的內心,偷偷撇了一樣泰勒時,她發現這個男人似乎完全沒有被那些少女的話影響。

  “真是的,我們當然是朋友啦,對吧林雨霞,之後說不定能成為一生的好朋友呢!”

  泰勒開心的豎起大拇指,明顯認為自己說的話沒有問題。

  “……哈哈,不好說呢。”費了老大力氣才忍住給這個混蛋一拳的衝動,林雨霞從齒縫里擠出這句回答。

  “啊話說起來,下周三就是我來貧民區開診所一周年了,貧民區的大家說要給我辦一個紀念聚會,林雨霞你要來嗎?我覺得人數一多,大家說不定就不會太在意你的身份了。”

  “下周三,你這個時間選的真好,那天我有整整一天的事情。別說去現場露個臉,估計連祝福短信都沒有時間發。”林雨霞用明顯不滿的語氣說道,看著泰勒有些消沉的模樣,林雨霞感覺他對自己應該也不至於毫無感覺。

  出了這個小插曲,二人今天的“約會”只能草草結束了。

  回家的路上,林雨霞低著頭思考著。

  (下周三……不,我今晚先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我自己對於泰勒到底是怎麼想的。我是把他看作朋友,還是當成有好感的對象,還是說……想要更進一步……)

  不知是否天意如此,就在林雨霞思考到“更進一步”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左邊,就有一家正在營業的成人用品店。

  “……更進一步,嗎。”

  ……

  “那麼,慶祝我們的泰勒醫生來龍門一周年,干杯!”

  “耶!!!”貧民區的大廣場上,已經許多年沒有像今天這般聚集了這麼多人。

  泰勒在這一年間做的事情,早已徹底取得了貧民區人們的信任。

  他醫術高超,特別是感冒等小病可以在幾分鍾內徹底治好。

  甚至這里的感染者們發現,泰勒醫生的源石技藝甚至可以代替最先進藥品,緩解礦石病的感染症狀。

  這種簡直可以稱之為改變感染者現狀的能力,要不是貧民區的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出面平息,估計泰勒已經被官方抓走研究了。

  價錢方面更是無比自由,因為泰勒可以熟練的使用能力,他對謊言的分辨能力相當強大。

  如果有人真的沒錢,那泰勒也不介意進行一回免費的醫治。

  但如果是有人假裝自己沒錢想要騙過泰勒,那他便會當場揭穿,讓他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並且直到他支付比正常情況下更高的費用後,才會進行治療。

  偶爾也會有黑幫的成員來找泰勒,針對不同的黑幫泰勒索要的價格也各不相同,夸張一點來說,給黑幫治療一次的價錢抵得上泰勒正常一個月的收入。

  也有人擔心泰勒這樣做會引來黑幫的報復,但他只是輕輕一笑:“沒事的,即使我開價這麼高,對於這種搞違禁品的幫派來說也只是一點零頭而已。要是因為這種小錢來復仇,可是會搞壞他們在幫派中的名聲的。”【站在弱者身旁的黑醫生】,這是泰勒現在在貧民區流傳最廣的一個稱號。

  “哎呀這小伙子真是不錯!”

  “那可不是!這可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老子現在這條命一是為了我女兒,二就是為了給他留著的!”

  “哈哈,叔,你喝太多啦,等結束後要不要我給你解解酒?”作為本場狂歡的中心,泰勒自然是被一群醉醺醺的大漢圍了起來。

  雖然有不少對他傾心的少女想要靠近,但她們還是擠不過成堆的醉漢,只能等著這群家伙散去後再看看能不能找泰勒單獨聊聊。

  泰勒本來不擅長應對這樣的場面,可大家火一樣的熱情感染了他,讓他逐漸褪去那些毫無意義的偶像包袱,加入這場亂中有序的宴會之中。

  等到這場宴會進行到後半場,泰勒才終於有了可以獨自享受宴會的機會。

  盡管名義上是為了慶祝泰勒診所開門一周年,但這也是貧民區的大家能夠盡情玩樂的機會,在這里人們暫時拋下日常生活中的困境與矛盾,只需要吃喝唱跳,享受最為原始的快樂。

  泰勒在歡樂的大街小巷中穿行,看上去就是在享受狂歡,但從他略顯失望的眉間可以知曉,此刻的泰勒並沒有那麼興趣高漲。

  完全沒看到林雨霞的身影,即使她使用了某種偽裝,泰勒也有信心一眼看穿。

  可當他花費一個小時,把整個會場的角角落落都轉了一遍後,泰勒不得不承認林雨霞沒有來現場的事實。

  畢竟他都這樣子暴露自己了,如果真的來了,即使不小心錯過,林雨霞應該會來找自己吧。

  直到午夜,宴會散去,泰勒也沒有見到跟那紫色靚影有關的任何信息。

  “唉,畢竟她也真的很忙嘛。”泰勒回到宴會的主場,剛要幫忙收拾,就被別人拉住手腕。

  “別這樣泰勒醫生,這場宴會可是為了你而開的,事後要是讓你來收拾可不就壞了規矩!”

  “對啊醫生,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們可是專業的清潔工,很快就能完成的!”

  原本是想用打掃的方式暫時忘記林雨霞沒有來的失落——這樣的話泰勒說不出口,他只能感謝眾人的好意,然後穿過熟悉的小道回到家門口。

  “叮鈴。”這時,移動終端突然響起短信的聲音。

  “都這麼晚了,不會醫院叫我過去吧……”懷著如此悲觀的態度,泰勒拿起終端,沒注意發信人是誰就打開了這條信息。

  信息內容只有簡短的兩句話:“現在馬上到我指定的地方來,我需要你的治療。”以及附帶的地址信息。發信人:林雨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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