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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淫婦主教的夜宵

艦娘H計劃 dragonye(菠蘿豹) 17936 2025-10-16 17:46

  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之後,黎塞留重新返回了自己的臥室,在她的床上,筋疲力盡的小亞諾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紅撲撲的小臉上依稀殘留著汗水蒸發後的油光。

  黎塞留俯身伸出香艷的舌頭,“滋滋”兩聲,將小亞諾唇邊的口水刮去,又在他紅撲撲的小臉蛋上留下了一吻。

  “再見了,小亞諾,希望姐姐下次再見到你的時候,你能成為一位比你父親更加偉大的‘劍術大師’呢~~~呵呵,不管是上面的劍,還是下面的‘劍’,希望都能有·所·造·詣·呢~~~”

  淫靡地舔舐了一下舌頭,給床上的少年留下了祝福後,黎塞留終於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穿過回廊,她輕巧地來到了後院,以不符合人類嬌弱外表的輕巧身姿翻過了圍牆,踩在了牆壁另一面的小巷之中。

  盡管已經脫離港區許久,但與其他退役之後便很快衰弱到與常人無異的艦娘不同,這位黎塞留的艦娘超凡能力卻沒有一絲一毫衰退的跡象。

  她也不清楚為什麼只有自己是特殊的,但她明白,這毫無疑問是一個很讓人感興趣的秘密,一個足以讓她成為人類議會頭號追捕目標的秘密。

  因此,這些年來,她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呆的太久,以免被那些隱藏在世界各地黑暗角落中的政府秘密警察發現。

  而像今天傍晚此等規模的騷動,肯定不可能像兩個月前自己隨手擊殺一頭海岸邊的“塞壬海妖”那樣那麼快被人遺忘。

  披上了自己心愛的香奈兒大衣之後,黎塞留這才發覺,天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始滴下了少許淅淅瀝瀝的秋雨,10月末歐洲海岸的氣候雖然算不上多寒冷,但也絕對不是什麼適合在雨天散步的美妙時節……

  ——不過,那也只是針對人類的概念罷了。

  對於一位戰斗力和同級軍艦相近,甚至是遠遠超出其之上的艦娘來說,那怕是能讓一切依靠大海吃飯的漁民聞風喪膽的10級海上風暴,在能駕馭波濤的她們面前,也只是令她們的航行旅程增添那麼一丟丟的不適而已。

  於是,這位法蘭西的流浪主教選擇了在這個沉寂的雨夜離開小鎮,繼續她四海漂泊的流浪旅途。

  但當黎塞留走了沒一會兒,在黑暗而寂靜的房間中,小亞諾的被子之下,一條形狀詭異的生物卻悄悄地從被子中探出了倒三角形的腦袋,兩只閃爍著不詳藍光的詭異小眼四處巡視著房間的角落。

  似乎是感應不到那個可怕女人的氣息了,那繩子狀的詭異生物這才慢慢從被子中鑽了出來,雖然外形像是一條毒蛇,但它的體表卻完全沒有爬行生物該有的鱗片,灰白色的外皮表面也十分濕潤,仿佛布滿了粘液,腹部也不似蛇類那般光滑,而是長滿了兩排如吸盤一樣的怪異觸足,整體看上去,反倒更像是一條有自主意識的斷掉了的烏賊觸腕。

  “該死……”令人驚奇的是,那倒三角的腦袋竟然吐出了人言,“一個優秀的寄生適格者就這樣被那個艦娘婊子的騷臭淫液汙染了。就連我的本體也差點被她的淫穴給吸了出來,幸虧提早進化出了固定用的鈎刺,藏在了這小家伙的尿道中。該死!難道只能去挑選那些滿身臭氣的下賤賤民來當未來的身體了嗎?不……這城里一定還有其他的適格目標……沒辦法了,先征用個深海信徒來當臨時的肉體吧……好歹能拖延一下我本體崩潰的速度……”

  一邊說著詭異的話語,一邊怪異地蠕動著身體,小怪物完全從小亞諾的被子中鑽了出來,立起身子在房間中掃視一圈之後,它似乎是瞅到了窗戶一角的縫隙,以及那縫隙之中透過來的腥咸味的港口海風,開始扭動著身子向那個方向爬去,一邊爬還一邊嘟囔著更加詭異的話語:

  “該死!!該死!!該死!!”它的情緒似乎越來越激動,“該死的人類!該死的艦娘!該死的墮落帝國!該死的生化巨像!……滅族之仇!!!不共戴天!!!等著吧!等我寄生控制完這顆星球上該死的土著!等我重回星海、卷土重來的那一刻!我阿米巴噬心蟲一組將成為新的第四天災!!!完成統一星海的偉大野望!!!”

  立起身子吐出了這番褻瀆的話語後,這個自稱為“阿米巴噬心蟲”的生物不知為何回過了頭,用惡毒的眼神看向了在床上熟睡的小亞諾,扭動著怪異的身軀,不懷好意地向他的腦袋爬了過去。

  “就從你這個人類的小花骨朵開始~~~哈哈哈哈哈!!!盡管被艦娘騷臭體液汙染的人類已經不能作為我族的寄體,但拿來補充靈能也算是廢物利用了,看我吸干你的腦漿!!!”

  言畢,那小怪物畸形的三角頭中伸出了一根熒黃色的中空毒刺,一邊在空氣中發出怪異的“哧哧”吮吸聲,一邊伸向了小亞諾的太陽穴——而那熟睡的小家伙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處境的凶險。

  但就在這阿米巴噬心蟲以為自己能享受到久違的人腦饕宴的時候,兩只纖細的手指輕巧地揪住了它的尾巴,緩慢,但卻有力,像是被卷入了緩緩轉動的粉碎齒輪中一般,只能無情的接受被碾壓成稀泥的命運。

  “啊啊啊啊啊啊啊~~~~~!!!!!”尾部被擠壓成漿糊的劇痛讓小怪物的身軀整個顫抖了起來,它口中吐出的那根食腦吸管也不自覺地收了回去,換成了饒命的悲鳴: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請饒了我!!強大的艦娘大人!”

  那房間中隱藏著的第三者漸漸從黑暗中顯露了她剩余的身形,在透過窗戶的月光的照耀下,一縷金色的長發漸漸現形,不是去而復返的黎塞留主教又是誰呢?

  “啊拉~~~”黎塞留的臉上掛著如聖母般慈愛的笑容,可她手指上殘忍的動作卻跟她慈愛的面容一點也不相符:黎塞留碾碎了小怪物尾巴的纖纖左手雖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右手卻詭異的出現在了小怪物的腦海之後,玉蔥般的大拇指和食指一夾,一攪,只聽“咯吱”一聲,仿佛什麼脆弱的東西斷裂掉了,它的……額……“脖子”……或者說是與脊椎動物脖子有著相同作用的身體部位,很輕易地便被這曼妙女郎纖細的手指折斷了。

  “咕哈~~啊啊啊~~~嗷嗷~~饒……命……咕……呃……”小怪物的慘叫求饒聲瞬間變了調,如同被汽車車輪碾過的破爛風箱一般,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雜音。

  “呵~~~”黎塞留發出一聲驚嘆中帶著些許諷刺的輕笑,“真是想不到啊,三年過去了,居然還有外星人的遺族在苟延殘喘,試圖重啟你們邪惡的侵略計劃……真是諷刺,倘若人類議會把能對付艦娘的精力分出一半來追查你們,今天也不至於在這個小海港里掀起這麼大的波瀾。”

  盡管那場與外星人的最後大戰已經結束了三年,但它們用來入侵這顆藍色星球的惡魔造物,比如說“龍蝦眼”、“刺脊”、“牙刃”那樣的外星人流水线海上半機械作戰單位,仍然有部分沒有被消滅掉,逃到了深海之中,在它們設計者植入的邪惡程式的驅動下,時不時就會三五成群的向人類的海港發起騷擾。

  像是兩個月前,黎塞留在海岸邊處理掉的那個漁民口中的“塞壬海妖”就是一只程式錯亂的獨行受傷刺脊。

  但是,在今天傍晚的那場騷亂之前,黎塞留卻從未想過有真正的外星人還存活在這個它們試圖入侵的星球上。

  “據我的了解,你們這些外星人一族是非常怕死的呢,在沒有用傳送來的流水线戰爭機器完全摧毀一顆星球的防御力量之前,是絕對不會用本體以身犯險的,是因為什麼原因讓你提前來到我們這兒來的呢?嗯?”

  “咯吱~~~”說著,黎塞留的右手帶著殘虐的氣息,狠狠扭動了一下那小怪物已經耷拉著的脖子。

  “咕……咯……#¥%……*”小怪物並沒有吐出任何有組織性的話語,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地盯著眼前的金發艦娘。

  良久,它那扭曲的如同七鰓鰻的口器中才斷斷續續地傳出虛弱又帶滿怨恨情緒的話語,仿佛是認命了,但又心有不甘:

  “……要不是……要不是……那個星空之上的王國介入戰爭……用劇毒巨像……把我們的母星給……我們……我們早就把人類……連同你們艦娘一同征服了……呵呵……哈哈哈哈……你們這些狗日的婊子!也不知道這些原始的土著……人類……祖上信奉過哪位……神明,讓他們在機緣巧合下獲得了你們……艦娘……要不是……咳咳……要不是……神明賦予你們的偉力,你們這些渾身騷臭的、只會向人類發情的構裝生物,只配讓已經成為征服者的我們……咳咳,連同那些脆弱的人類一起……丟給牲畜……拿來給它們充當廉價的活體肉便器……在你們那騷臭的淫穴里……發騷的肛門里……下賤的子宮里……塞滿龍蝦眼的種子!!!”

  “哦……這樣啊……原來是個慌不擇路的逃難可憐蟲。”即便聽到了這些令人不適的髒話,黎塞留的語氣卻也相當的平和,臉上甚至還掛著慈愛的微笑,然而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卻跟慈愛一點也掛不上邊。

  “既然如此……尊敬的外星人難民先生,那就只能請你在我騷臭的淫穴里、下賤的子宮里……暫住了……永遠地……”

  只見她緩緩蹲下,岔開了自己的兩條圓潤豐滿的大腿,一手揪著那小怪物癱軟的尾巴,一手撩開了裙擺,一縷金色的恥毛和一汪水汪汪的洞穴顯露而出,那美艷的雙腿之間竟是什麼都沒有穿,玉指輕輕撥開了兩腿之間的那個神秘水潤的縫隙,露出了裹挾著粉色嫩肉的曖昧小穴。

  “什……”小怪物看到那粉嫩的肉腔後,先是一愣,隨後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來,整個身體也像被吊在空中的蚯蚓一般恐懼地扭動著,“不不不!!!求您了!我想換個死法!!!唯獨這個……不……”

  “噓~~”黎塞留輕柔地伸出一根手指塞住了怪物那聒噪而又形似七鰓鰻的口腔,“小亞諾還在睡呢~~可不要吵醒他哦,況且~~~~”

  在那一瞬間,阿米巴噬心蟲好像看到了這位艦娘臉上的慈愛表情被另外一種東西所取代,那種表情,自己曾經在自己的同族身上見過,確切的說,是在自己同族的生化科研工作者的臉上見過,可謂是熟悉的很……那是一種看待將死的玩物與實驗品的“施虐”表情……

  “……我可是知道的哦~~”黎塞留的嘴角勾起一抹美艷的弧线,接著說道,“~~外星人先生,害怕死亡的你們一族,在如何強化自己本體的生命力、還有恢復力上可謂是下足了功夫呢,平常的物理消滅手段,比如切割、碾碎,可是有很高的幾率讓你們偽裝假死,成功逃生的呢……那怕是用火燒成灰燼,你們那未完全消滅的細胞也是有著涅槃重生的機會呢……”

  “咕……”底牌的被戳穿,讓小怪物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喉嚨”,而後它才忽然想起來什麼似得,用出了自己最後的反抗手段。

  它控制著腹中那根尖銳的食腦吸管猛然鑽出,想要讓這個可惡的艦娘因為疼痛而放手,為自己贏得一线生機。

  然而,當那詭異的觸感傳來,它的心再次跌入了谷底,自己的尖刺與黎塞留那看似纖柔的手指一觸碰,那異狀的感覺,還有沉悶的聲響,就仿佛是用一根鈍頭的挖耳勺去捅厚實的橡膠防爆輪胎一樣,輕描淡寫地就被阻止。

  “那麼……”黎塞留微微一笑,將小怪物的尾巴塞向了自己粉嫩的肉洞,“我·要·開·動·了~~~”黎塞留股間那淫亂的穴口也適時地微微蠕動了兩下,一張一合地,形似怪物的可怖口腔張開著,妖艷的淫肉似水波般蕩漾,還時不時地滴下一兩滴粘稠的、貪婪的涎水,像是期待著即將投喂的食物。

  甜蜜的邀請,卻仿佛死神的召喚,對自己和艦娘生體構造十分了解的小怪物明白,如果自己的本體落入了那淫亂的肉洞,其下場只有可能是被分解為艦娘的營養,被她們的肉體貪婪而又無情地吸收。

  “我豈能死在……這…………阿米巴一族的唯一幸存者……豈能死於此等……屈辱的……方式……唔!!!”

  幾乎被捏地喪失機能的尾部忽然傳來了濕潤的觸感,而後那兩側的軟肉輕輕一擠,再一縮,一吞一吸之間,阿米巴的半截身子就已經被那淫亂飢渴的肉穴吞沒入了一半。

  “啊啊啊啊啊——!!!艦娘!!人類!!我詛咒你們……所有……整個族群……未來……都將承受我們阿米巴一族的怨念……活下去……”

  隨著最後一聲嘶啞又不甘的呻吟,黑暗的房間又陷入了沉寂。

  身材曼妙的法蘭西女郎也站起身來,隨意地用手帕抹干了自己手上的粘液,慫了慫肩膀,關於那些外星人無聊的遺言,即便是三年前那個仍代表著人類利益在戰場上廝殺的王牌艦娘黎塞留,也早就聽的無聊到耳朵生繭子了,更不要說現在這個解脫束縛,煥然一新的自己了……奪去一個高等智慧生物的生命,就像碾死一只蟲子一般,內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那麼,就啟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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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洛林,法蘭西的另一個城市,自從數年前的那場外星人入侵之後,人類絕大多數的沿海城市都難逃被破壞的命運,只有少部分的海港憑借人類與艦娘的艱難抗爭得以幸存,拉洛林便是其中之一。

  盡管和紐約、上海、亞歷山大、摩爾曼斯克、漢堡和吳港這樣的著名大型港口城市相比,拉洛林在戰前充其量只能算是個二流海港城市,但在戰爭結束之後,站在絕大部分港口都已經被毀滅、百廢待興的人類角度來說,即使是個只有幾間船塢、幾個泊位的沿海村鎮,那也是重點扶持的對象,而像拉洛林這樣規模的海港城市,更是難得地成為了這一困難時期海運行業的重要樞紐。

  看看現在,即便時針已經邁過了鍾樓上凌晨一點的刻度,即便天空中依舊下著不小的霏雨,夜色中,仍有那麼幾條船只在燈塔的指引下向著港口緩緩駛來,光從不淺的吃水上就能看出,那上面滿載著珍貴的貨物。

  而碼頭上,一群勤奮的工人也早已穿戴好了雨衣,用炯炯有神的灼熱目光盯著那即將靠岸的幾艘貨船。

  想必在這個時間、這種天氣下上工,他們能拿到的勞動報酬,絕對不會比平時少。

  既然有兢兢業業,為生計奔波的勤奮工人,那就自然有自甘墮落,整日游手好閒的社會渣滓。

  菲利普,克拉夫,還有霍華德,就是這座繁華之城中“小有名氣”的幾個罪惡之子。

  其中領頭的是霍華德,作為三個人中最有腦子、也最邪惡、最狡猾的那個,霍華德早年間就是靠著幫黑幫欺詐、勒索、搶劫、甚至綁票等一系列不光彩的手段“闖蕩”得來了些許名氣,而在外星人戰敗,港口迎來了被軍隊接管,黑幫即將遭受清算的秩序時代之後,他又迅速提前跟黑幫劃清了界限,隱匿到了黑暗中。

  靠著先前那些不光彩手段積累的“原始資金”,霍華德本可以帶著他的兩個小弟,去過能比城中大部分居民都富裕的舒適生活。

  然而,就像遙遠東方的那一句粗糙但卻富含哲理的老話說的一樣:狗改不了吃屎。

  過慣了以往作威作福生活的三人,沒過幾年便將那足夠普通人幸福生活幾輩子的資金揮霍一空,不得不重拾起了老本行。

  但在城中治安狀況明顯得到大幅改善的這個時代里,犯罪的成本和往日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而經過軍隊整治,素質……或者說胃口……明顯上升了不知幾個段位的條子們,也遠遠不是以前的一沓鈔票就能打發得了的了。

  因此,想要干些不惹人注目、又能快速賺熱錢的項目,就只能祈禱老天爺開開眼,賞賜個合適的時機了——就比如說今天,這個下著靡靡陰雨的陰暗雨夜就正符合他們的期望。

  在拉洛林附近,總是有不少鄉下的傻小姐和闊綽太太們對這個煥然一新、已經成為了周邊地區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心存著些許不符合實際的向往,而這種向往,最終往往也會引導、驅使著她們,不顧身邊人的勸阻,抱著滿腔的好奇心,偷跑來到這座表面一片繁華的城市里,好好地旅游玩賞一番。

  令人遺憾的是,那些女士中多多少少總是有些運氣不好的,會不幸地窺見到這座繁華城市背後那不可名狀的黑暗一面,使得自己的旅途以悲劇的形式收場。

  這不,今天晚上,這三個下流的家伙就又發現了一個這樣的獵物。

  一位身著香奈兒大衣,披著一頭柔順金發的妙齡女郎正穿行在港口附近的小巷之中,打著一柄在夜里並不起眼的黑傘。

  與這深夜里寥寥的其他行人相比,這位女士的步伐顯得非常迷茫,也有些躊躇,似乎剛到這個地方不久。

  而孤身一人在雨夜行走的這種冒失行為,更是無言地說明了她此刻孤立無援的處境……還有缺乏警惕心的性格,十分地便於“下手”。

  那麼,就決定是她了。

  “嗨,美麗的小姐,看你孤身一人穿行在這雨夜里,是跟同伴走散了嗎?要不要先到我們家里坐坐,避一避雨?”

  非常有狗腿子自覺的菲利普繞到了女性的面前,率先搭話道。同時雙眼不自覺地近距離打量起了面前這位女士的身材:

  及腰的金色秀發已經被雨水染濕了不少,但漂亮的臉龐粘上了水珠後卻更加地光彩照人,簕杜鵑色的水汪汪大眼睛因為自己的突然出現而露出了小兔子一般的受驚情緒,整個身體也微微地繃緊,兩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般纖弱的玉手下意識地捏住了她夾在懷里的傘柄,凸顯得她香奈兒大衣下的性感身材更加地誘人。

  目光越過大衣的裙擺往下,可以見到她玉足之上穿著的是少見的酒紅色長筒絲襪,以及一雙沾滿泥濘的高跟鞋,腳踝處已經被雨水和汙泥染濕,看起來十分地狼狽。

  “咕~~~”菲利普的喉嚨中不自覺地咽下了一口飢渴的口水,如果不是因為這條街距離大道稍微有些近,不方便動手的話,自己早已經撲上去將這個胸大無腦的天真小姐給就地正法了。

  “唔~~~你是誰?……要做什麼?”或許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險惡處境,女士下意識地就要往後退去,同時也顧不上擋雨了,用手上的雨傘傘尖對准了面前慢慢逼近的男人。

  而當看見自己的小跟班克拉夫出現在這位女性的身後抵住了她的退路時,菲利普的這戲也便不演了,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傘的邊緣;同時,她身後那個已經不知道和他配合過多少次的小弟克拉夫,也將手中的濕布繞道這女士的面前一拍,立刻捂住了女性因驚恐而差點叫出聲的嘴巴。

  “放開我……唔唔~~~~”

  無助的姑娘就這樣被兩個小流氓連拉帶扯,帶到了一處偏僻的窩棚下,他們的老大霍華德的面前。

  “唔~~~”被推倒在草席上的女性發出一聲可憐的唔咽,想要掙扎著爬起,卻被兩個小混混再次按在地上,並且還半強迫地被剝去了身上的香奈兒大衣和內襯,露出雪白嬌弱的纖細皮膚來。

  “哦~~~~”

  “正點!!!”

  “這娘們兒身材好騷啊~~”

  此刻將外衣卸去,三位登徒子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姑娘是自己難得一見的高級貨,幾年來揮霍財產的他們自然曾是那些風雅場所的常客,但眼前的這個女性,在身材方面卻是完爆他們曾在妓院里看到過的任何騷貨:

  被三人壓在草席上的女性身上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潔白的胸脯因為剛剛兩人的粗暴行徑,已經有半邊失去了用來裹胸的內衣,飽滿的乳肉呼之欲出。

  往下看則是雪白的內衣沒能完全遮蓋住的纖腰,小肚子上透著充滿色欲的形狀美艷誘人的肚臍,仿佛在引誘眼前的三人伸出手指把玩,完全足以引得任何一個正常人犯罪,就更不用說他們三個早已因財產告罄餓了好多天的色中餓鬼了。

  “噫~~~嚶嚶~~~”看上去色欲滿滿又楚楚可憐的美人,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老大霍華德也按訥不住了,三人一起出手,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就將面前的女性剝了個干淨,只剩下那兩只並不礙事的酒紅色長筒絲襪,還有那單薄的白色蕾絲內褲艱難地拱衛著主人的貞潔。

  “不……不……求你們放過我……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還請不要……”

  “喲~~還是個富家小姐,老大,這回我們可撿到寶了。”

  “像以前的那些女人那樣,玩完沉在海灣里也太可惜了……老大,能不能把她‘養’在咱們以前在城郊的那個偏僻小屋里,那里不會有人來的。”

  早年在妓女身上浪費了太多青春,現在身體的那方面有些“抱恙”的小弟克拉夫,甚至感覺自己下體腫脹的那個小兄弟快要溢出來了,渾身燥熱的他當然有著自己心里的小算盤,那就是想先於自己的老大之前“享用”這個難得的尤物。

  為此,他便開始嘗試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霍華德搭話,或者說是獻殷勤,雙手卻依舊不老實地在渾身已經敏感癱軟的女士身上游走。

  早年間在黑幫里混成了人精的霍華德哪里會不知道自己這個齷齪小弟的想法,不過這也正好順了他的意,本來按照慣例,逮回來的女人確實是該他先第一個享用的,有段時間沒跟女性戰斗過的他,現在下體也確實硬的不行,迫切地想要插入柔軟多汁的肉體……

  ……但是不知為什麼,看到眼前的這個女性那雙泛著膽怯與害怕情緒的、相當稀有少見的簕杜鵑色眸子時,自己的內心中卻莫名地泛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就仿佛跟這個女性親密接觸會沾染到什麼非常不幸的事情似的,就連此時的心跳也很少見地莫名急促了不少——像是被什麼東西影響得整個身體都開始壓抑緊張了起來。

  抱著做個順水人情,順便讓自己這個瞻前馬後的小跟班率先趟雷試探的想法,霍華德默認了克拉夫的做法,率先退出了“戰團”。

  順手找了個矮腳凳子,點起了一支煙坐到了一旁觀戰,同時盡可能地回復著自己那有些異常的心率——或許是太長時間沒干綁票這一行了,有些緊張吧?

  老大的讓步與默許讓克拉夫欣喜若狂,好色又早泄的小流氓猴急地褪下了褲子,粗暴地壓了上去,占據了嬌弱女性的全部身軀。

  “嘖~~~”被擠到一邊的菲利普眉頭一皺,喉嚨里嘟囔了一句,不過一想到自己這個小弟那脆弱不堪的“下體”,心想若是這廢物,從干到射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也罷,干脆就讓他先吧。

  掃除了一切障礙,克拉夫終於有了獨享這個女性的權利,下體那即將爆炸、難以忍耐的腫脹感,促使著他跳過了一切准備工作,直接分開倒地女性那包裹著紅色褲襪的雙腿,撕下了那單薄的白色蕾絲內褲,用手扶著他那漲到發紅的肉棒,撥開那片金色的草叢,對准兩片肉瓣包裹著的粉嫩濕潤洞穴,粗暴地挺入了進去。

  “不要!!!~~~噫噫噫~~~”渾身酸軟的金發女性發出了一聲悲慘到令人同情的呻吟,只可惜在場的另外三人都是久經沙場的社會渣滓,連一點惻隱之心都不曾催生。

  “哦哦哦~~~~好舒服!!!這娘們里面好騷啊!吸得真緊呐~~~!!!”相反的,插入他的小混混臉上寫滿了快意,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克拉夫現在只感覺自己置身於天堂之中,自已遠遠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就很騷的尤物,那淫色的身體實際卻比他想象的還要銷魂。

  自己的肉棒突一插入就被女性肉穴內那緊致又蠕動著的膛肉給死死地夾住,肉棒只進入了不到一半就陷入了艱難的拉鋸挺進,每在這銷魂的軟肉洞穴前進一寸幾乎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與巨大的意志,以抵抗那分開肉壁褶皺所帶來的的強烈快感。

  “哦~~~”克拉夫發出一聲悶哼,直接雙手將女性的大腿提起,牢牢地抓住了女性的膝蓋窩,將那兩條包裹著紅色褲襪的長腿向兩邊岔開,手臂用力將它們壓向兩側,令身下的女性的敏感隱私部位不自覺地向上撅起,流著淫水的兩瓣嫩肉和中間的粉嫩小穴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而後,色欲上頭的克拉夫,不顧自己小弟的上傳來的腫脹與熾熱,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壓了上去。

  “咕噫噫噫噫噫~~~~”被小混混泛著男性雄臭的身體壓在身下的金發女性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敏感脆弱的腔道被由上而下被肉棒貫穿,紅腫的龜頭緊緊地抵在瑟瑟發抖的子宮口上,扭動著想要鑽入。

  如跗骨之蛆般的粗暴鑽弄令可憐的女性發出嘶啞卻又誘人的悲鳴。

  至於當事人克拉夫,則是被這難以言喻的下墜插入快感刺激地一個詞都說不上來,由上而下借助身體的重量墜落插入,讓自己的肉棒很輕易地就整根鑽入了女性小穴的最深處,直直沒入其中。

  兩瓣騷媚的陰唇狠狠地夾緊,似乎是疼痛與驚恐,可憐的女性不斷地小幅度扭動著自己的下身,導致整條血肉甬道之中也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穴肉翻弄之間,“啾啾~~”的吮吸聲在那緊致的小穴中不斷地滲出,讓人腰眼酸麻的舒爽刺激源源不斷地傳來。

  這如在雲端揚升又下墜的極樂快感令克拉夫的兩眼上翻到了極致,口中涎水橫流。

  名器!!!

  果真是名器!!!

  這個騷媚的婊子!

  明明外表裝的那麼清純可人,但淫穴里卻那麼騷媚飢渴,就好像幾輩子沒嘗過男人一樣,自己的小兄弟僅僅只是插到最里面就被那騷媚的淫肉夾得要射了一樣……

  不行!

  不行!

  不行!

  這才剛插進去多久?

  才動了幾下?

  現在射出來癱軟下去那不是虧大發了?

  好不容易遇上這樣一個騷媚的尤物,不把她的騷屄干爛豈不是暴殄天物???

  努力抵抗著由下體傳來的劇烈腫脹射精衝動的克拉夫,懷著這樣一種不甘的心境,用盡自己吃奶的力氣,開始了自己平生最激烈的一次性交。

  “啪~~啪~~啪~~啪~~啪~~~”掛滿了淫水的肉棒在主人的操縱下瘋狂地一上一下,一進一出,全然沒有了剛剛仔細體驗穴內快感的想法,只一門心思地尋求最為原始的肉體碰撞快感,令人眼紅心跳的淫穴插入聲和穴肉粘汁被插到變形的水聲滿溢在狹小的窩棚里,又淹沒在外面淅淅瀝瀝的夜雨之中。

  眼見小弟克拉夫已經陷入到了某種射精前的癲狂做愛狀態之中,二哥菲利普顯得有些猴急,生怕這個看起來質量挺高的難得一見的騷貨被自己那個小弟活生生肏壞掉,多年的相處讓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弟的臭毛病,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把這難得的玩物玩死了、玩壞了,自己找誰說理去?

  心念於此,菲利普不禁有些躊躇地圍了上去,想要近距離觀察一下兩人的情況。

  而大哥霍華德卻是眉頭緊皺,老三的異常表現讓他內心中那股不安的壓抑感又加重了些許,此時心里竟莫名升起了幾絲近似於後悔的情緒來……要是今天晚上不出去狩獵,在家待著反而會更安心些?

  ……這些莫名到離奇的想法一點一點地占據著自己的腦海,甚至連下體猙獰的肉棒也逐漸平復成正常的模樣……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是到了該退休的年級?

  還是說是這個女人……真的……身上有些詭異的地方?

  就在霍華德感覺情況不太對,想要起身強行終止自己小弟的快樂享福行為的時候,他卻突然莫名地感到身體一軟,本來用來支撐自己身體站起來的雙腿難以使力,差點往前摔了一個趔趄。

  麻痹又眩暈的感覺像是點燃的火藥一般迅速向周身擴散,頓感大事不妙的霍華德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坐在凳子上的身軀,匆忙抬眼看看自己兩個小弟的情況。

  但眼前詭異的一幕卻頃刻間擊潰了這位賊人的心理防线。

  只見自己的小弟克拉夫正神情癲狂地趴在那個詭異的女人身上,本來最多干個五六分鍾,射出一次就癱軟得跟個死狗似的他,此時卻有如被泰迪附身,瘋狂爆種,用著令任何一個男性難以企及的高速頻率,瘋狂地把肉棒在那女人的穴內劇烈攪弄,來回抽插。

  狂暴的交合飛濺起或白濁或透明的液體,無拘無束地噴灑在兩人身下的草席上,玉瓊般的漿液順著草杆間的縫隙滲入地面,在空氣中揮發出難以言喻的異樣氣味。

  克拉夫那原本戰斗力並不怎麼強的下體,此刻卻不知為何紅腫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大小,而從肉棒上那劇烈的猶如有大量液體通過的蠕動,還有那女人小穴里滲出的大量白漿來看,克拉夫毫無疑問正處於射精的高潮期中,但偏偏的,這種詭異的射精狀態卻病態地持續著,好似那持續噴射的精液無窮無盡一般。

  與此同時,霍華德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剛剛,他好像看見女人下體的那兩片肉瓣詭異地蠕動了起來,像是妖艷紅潤的嘴唇吃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一般,在克拉夫插入的間隙,蠕動著將一大串乳白色的濃漿吐了出來,濃稠的漿糊掛在了克拉夫那毛發稀疏的蛋蛋附近,緩緩向下滴落著。

  ……再看那剛剛有些想法想上前查看的二弟菲利普,則跟地上瘋狂交合的克拉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菲利普整個身體像是被傳說中美杜莎照射過一樣,整個人保持著伸出一只手的姿勢,僵硬地停頓在了原地,就仿佛進入了某種詭異的石化狀態……

  看到這樣詭異的一幕,鬼使神差的,大哥霍華德目光不禁瞥上了那女人的臉,只這一眼,心中卻不禁劇震:只因自己的目光恰巧與那雙簕杜鵑色眸子相撞,那金發的妖媚女子雖然肉體正被自己的小弟克拉夫“擺弄”著,眼睛卻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

  不僅如此,她剛才被粗暴對待時臉上所流露出的所有畏懼與驚惶、悲哀與痛苦,也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種情緒……那是猶如貓兒抓到耗子之後,從容地思索著怎麼處理的,那種……玩味……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霍華德麻痹的脊椎竄上,將他的腦干灌得冰涼。冷汗一點一點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冒出,黏在起滿了雞皮疙瘩的皮膚上。

  “哈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哈啊~~噢噢噢噢哦哦哦~~”狹小的窩棚里擠滿了克拉夫那壓抑的呻吟與低吼,將其他的雜音全都壓了下去,此刻的混混小弟再無理智可言,瘋狂而又機械地衝刺著身下那性感又詭異的女性。

  美艷的嬌軀被肏得一顫一顫的,但那詭異女子的臉龐上卻完全找不到任何承受粗暴性行為的不堪與快感,反而越發地平靜起來,連眼角的淚光仿佛也讓她給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美麗面龐上聖潔的表情、嘴角若有若無的一絲微笑,卻不由得令霍華德的慌亂的精神劇震了一下,一個之前完全不敢觸及的猜想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

  “……魔女!!!你是鳶尾(愛麗絲)的魔女!!!”猶如一道炸雷回響在自己的顱中,霍華德用恐懼到顫抖的語氣斷斷續續地將自己的推測道出。

  鳶尾的魔女,夜下的愛麗絲,罪人的收割者……這些不同的稱謂都指向最近流傳在城市巷尾的一個傳說:就在最近幾個月,法蘭西沿海的城市和小村莊里,有許多人都說他們曾在深夜目擊到一個妖艷的魔女出沒,而但凡是這位神秘的魔女出沒的地方,第二天都會有人發現數名臉上帶著笑容的、表情沉迷又陶醉的男性屍體。

  有消息靈通人士透露的關於屍體解剖結果的小道消息指出,這些不幸的受害者雖然表面看起來完好,身上沒什麼致命傷,但是內部的器官卻已經接近枯竭,尤其是……掌控男性生殖力的那三個器官……就仿佛是被傳說中的魅魔吸干了精氣一樣……

  “克拉夫~~~~啊!!!”老大霍華德見到自己小弟那張已經失去了生機的臉,只覺得心中一陣悲哀。

  自己這三兄弟,不會真的這麼不走運吧?……那只是閒人編出來的傳說而已,都二十一世紀了,這世上哪里還會有什麼魔女?

  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霍華德再次又期盼又害怕地看向了詭異女子的方向,卻只見那女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挺立了那美艷的赤裸上身,一雙又大又白的奶子在空中搖動,兩只雪白如玉藕的手臂一只向後撐起自己的身體,一只風情萬種地撩動著腦後柔潤如瀑布般的金發,充滿侵略性又撩人的簕杜鵑色眸子向自己拋了個媚眼,嬌艷的紅唇張開又閉合了兩下,卻沒有一個字吐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隨後,那女子就用自身實際的行動證實了霍華德的猜想。

  兩條看似雪白又柔弱無力的玉臂突然有力地繃直起來,像母螳螂一般地撲上,將忘情地聳動著下體的克拉夫的上身牢牢鉗住,緊緊貼合在那女子的豐滿胸口,雪白的乳肉一左一右將小混混的腦袋夾緊並吞沒。

  隨後,她那兩條被掰開的圓潤大腿也是忽的掙開了克拉夫雙手的束縛,一盤,一夾,如鉗子般從背後牢牢地鉗住了克拉夫的腰腹。

  緊接著,在這個羞人的姿勢下,那女郎的嬌嫩下體的粉嫩小穴口還飢渴地蠕動了一下,穴肉微張,翻轉撫弄,淫亂的濡夾動作把克拉夫的腫脹小弟吸得更深。

  淫魅的嬌艷女郎身上三處,玉臂、嫩腿、纖腰齊齊發力,仿佛要將克拉夫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中。

  混混小弟猶如患上了寒噤病般渾身顫抖了起來,性感嬌艷的女性肉體仿佛是一朵食人花,又好像是一顆曼陀羅,在肉欲與地獄般的極樂中一邊篩糠般地震顫著,一邊將小混混的生機與精氣全部榨盡。

  淫靡的兩片肉瓣一張一縮地吞吐著,歡愉的貪婪吮吸聲不斷從那飢渴的肉穴甬道中流出,濃郁到肉眼可見的氤氳般的精氣混合著奶白色的粘稠漿液一起,被這淫亂的魔女小穴徹底吞噬。

  “咕啾~~咕啾~~咕啾~~”雪白的精漿好似不要錢般地擠過肉棒的棒身,源源不斷地被魔女吸入淫亂的肉腔內,飢渴的褶皺穴肉粗暴地蹂躪著敏感的傘帽與馬眼,給兩個薄弱敏感的器官敷上一條又一條的紅印。

  有如被女性溫柔五指握住的被包裹感仿佛要讓人渾身的毛孔舒張。

  一壓一擠間的騷媚揉捏,促使著男性的性器吐出更多的濃稠精華,遠遠沒有停歇的跡象。

  濃稠的白濁有條不紊地流入了騷媚肉穴腔道的最深處,隱藏在最深處的那團不知已經吸干了多少雄性生物的飢渴貪婪子宮,似騷媚的蕩婦女王般,聞到了精液的美味香氣,悠悠醒轉。

  “咚~~咚~~咚~~”飢渴的子宮像是復活的心髒一般有節奏地跳動著,同時,一股無形的波紋從小穴的深處擴散開來,並隨著那逐漸有力的“心跳聲”變得愈加清晰。

  最終,這股無形的波紋逐漸轉變為了另外一種東西:一種像是妖纏濡夾般的魔性吮吸之力。

  穴肉溫柔又無情地蠕動著,把克拉夫的肉棒不斷地拖向更深。

  “哼~~~唔唔唔嗚嗚~~~~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深埋於魔女懷中的可憐混混發出了詭異的呻吟,猶如野獸落入陷阱時發出的混合著悲慘與發泄的哀鳴,仿佛親眼看到了自己那將至的死期似得。

  而後克拉夫的身體又是猛地向前一挺,仿佛是用盡了平生所有的力氣一般,將自己那不堪重負的紅腫肉棒主動……亦或是“被主動”地送入了魔女的魔性肉穴最深處,那架勢像是恨不得要把蛋蛋也塞進去一樣。

  與此同時,那肉棒根部的精液輸送蠕動頻率也躍升至了最高的幅度,像是一管被開至了最大流量的水龍頭一般,瘋狂而又無私地奉獻著主人的精氣與血肉。

  偌大的房間中只剩下了令人眼紅心跳的吮吸聲,肉穴淫汁的夾弄聲,還有那逐漸式微的虛弱喘息——這也預示著某人的可悲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

  “哈啊~~~~”隨著一聲猶如夢囈般的嬌媚呻吟,食人的貪婪魔女發出些許滿足的色情喘息,兩手一攤,終於放過了懷中那已經面目全非的獵物:

  總算重獲自由的可憐混混小弟克拉夫的臉龐呈現出干屍一般的死灰色,全身的皮膚也滿是仿佛脫水之後的皺紋,小臂、大腿的肌肉簇群附近原本還算些許精壯的部位更是凹陷了下去,仿佛靈魂與肉體均被抽干了一樣。

  但可悲的是,他的臉上卻還掛著詭異的笑容,仿佛至死都是在享受著人間的極樂……只是不知道在世界那一頭的地獄里,可還有著如眼前這嬌媚的女子一般的妖艷魅魔?

  而反觀剛剛吞噬了一個人類精血的魔女,則是表現出和剛剛被她吸干的人類正好相反的嬌艷姿態。

  艷美的笑容浮現在了那漂亮的面龐上,光彩照人的軀體彎著美麗的弧线,從地上優雅地站立了起來,曼妙的身軀像蛇般舞動,水嫩的肌膚上水汽閃爍著光澤,甚至透露出幾分天使般聖潔的感覺來。

  “願你也能得到上天的祝福呢~~amen…”

  在為倒霉的“往生天國”的混混小弟虔誠告解之後,曼妙的魅魔女郎風情萬種地瞥了一眼被眼前場景嚇到肝膽俱裂的混混老大霍華德,用優雅的緩慢語調溫柔地說道:

  “不要白費力氣了哦,霍華德先生,刺脊的深海生物毒素可不是人類之軀能反抗的哦。”

  (是毒?!)一聽到這話,本來就心神不定的霍華德,更是失去了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與信念,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冰冷癱軟了下來。

  而後這女郎視线偏向一邊,“至於這位菲利普先生嘛……你倒是不用擔心,他並不是中了什麼類似於石化的魔法,而是……”

  魔女的手指微動,霍華德只見她指尖處一陣光華閃過,一個類似時鍾一樣的光影圖案在那里微微浮現。

  “……只是借用了一下‘彼得·施特拉塞’小姐遺留下來的小小的時間權能而已。”

  “哎?”

  恐懼之下的霍華德完全聽不進去魔女的闡述,更不知道她口中所謂的“彼得·施特拉塞”小姐是誰,他此刻的心中只被一個疑問占據:為什麼她會知道自己和小弟菲利普的名字?

  (難道……她可以獲得被她榨取過的人的記憶?)

  但魔女小姐好像並不在意霍華德的反應和內心的疑問,而是自顧自地說道:“雖然只是遺留的一點點力量,不能像以前一樣限制戰艦那麼大的物體,但是對付人類已經綽綽有余了,您親愛的兄弟,菲利普先生他,現在可是被困在1:10000的時間結界里哦。”

  說罷,金發的妖媚魔女一把拉下了被靜滯的菲利普的褲子,露出了那根腫脹的香腸。

  魔女櫻桃般的小口微張,露出嬌艷又危險的微笑,隨後,那魔性的小嘴一張,輕輕將肉棒的尖端吞入,之後卻令人驚奇地,像蛇一樣柔韌地擴張,硬是把那根粗碩的肉棒給完全吞沒了下去。

  “哈唔~~吱~~吱~~~”完全吞沒了菲利普肉棒的魔女臉上露出了滿足又貪婪的微笑,紅艷的小嘴妖艷地蠕動咀嚼了起來,嫩唇混合著催情的唾液反復磨蹭著敏感的傘帽,控制著淫亂的小香舌纏繞著肉棒棒身畫著圈圈,靈活的舌尖時不時調皮地戳弄著脆弱的馬眼,偶爾還用高超的舌技翻開馬眼的兩瓣,將口中混合著催情成分的黏滑唾液口水對准脆弱的尿道口澆灌了進去。

  經過最初的適應之後,魔女的榨吸動作也開始變得更加放肆起來。

  之見她兩只手固定住菲利普的腰,以此為支點,上身與秀美的脖頸發力,使自己的面龐與小口前後搖擺著,將菲利普的肉棒咽下又吐出。

  激烈的動作使騷香的淫液口水四處飛濺,配合著魔女那色情的唔咽,別有一番誘惑人心的魔力。

  可憐的菲利普此刻被靜滯在時間結界之內,1:10000的時間差讓他的大腦完全無法意識到自己身體遭受的肉欲快感,更不要說是做出對應的反應和反抗了。

  只怕在壞心眼的魔女解除了時間的限制之後,菲利普的精神會當場被那無窮無盡千倍濃縮快感給刺激到壞掉。

  而那惡毒的魔女在牛刀小試掌控了口交的節奏之後,也是逐漸加快了吞吐的頻率。

  “吱~~吱~~吱~~”

  短短幾息之間,令人臉紅心跳的放蕩吮吸聲便在這狹小的窩棚中回蕩,而在魔女的色情口穴中,貪婪的舌苔似乎已經不滿足於淺嘗輒止馬眼處被舔弄得一干二淨的“淡淡”味道了,或者換種比較通俗的說法就是“舔膩了”。

  於是魔女那貪婪的舌頭開始逐漸向著肉棒的下部侵占,靈活的舌尖剛剛才瘋狂地騷擾著傘帽,在充血的敏感部位踩下一道又一道的紅印。

  轉瞬之間又像是靈蛇般地游下,滑入了氣味更加濃郁的冠狀溝內。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靈活的舌頭高速在凹陷的冠狀溝槽里旋轉著,數秒之內便將其中殘留的騷臭的包皮垢清理一空,並用口腔中分泌的黏滑淫香口水來代替它們的位置,將冠狀溝內的粉色凹槽填補得油亮濕潤,使得其更順暢地接受小舌那越來越高速的旋轉舔弄。

  淫亂的口水與涎液滴落在金發魔女那豐滿的乳溝里,頃刻間便被躍動的乳肉吞沒不見。

  少時之後,似乎是對僅僅止步於口交的行為還不滿足,金發的魔女在一次激烈到了極致、在空氣中發出“吱吱吱吱吱吱~~~~~”一連串的深喉真空榨吸的長音後,動作輕柔地吐出了那根被蹂躪得滿是紅印的肉棒,臨走前那對櫻花瓣般的薄唇還不忘在那狹小又紅腫的馬眼上留下一記色情的香吻。

  而後,金發女郎優雅地轉過身,像是上半身沒有骨頭一樣地彎下腰,兩團豐滿的肉臀蹭向了菲利普紅腫的肉棒,男性的性器轉瞬之間就淪陷在了那兩團勾魂奪魄的美艷嬌臀之中。

  風情萬種地微微蹭了兩下之後,魔女輕舔嘴角,一只玉手從腰側竄出,逐漸攀上臀縫之間那美艷的穴口,食指和中指輕輕掰開粉嫩陰唇的兩側,露出里面盤繞濕潤的淫艷穴肉。

  “呵呵~~那麼,菲利普先生,接受神罰吧~~~”

  一聲甜膩的輕笑嬌吟過後,魔女的美腿發力,嬌艷的臀部向後一撞,淫艷的穴口瞬間便將那可憐的肉棒吞入其中。

  插入之後,即便是如爛泥一般躺在一旁的混混大哥霍華德,也能聽到空氣中那一聲響亮又妖艷的吮吸,令他難以想象這妖艷的婊子魔女究竟用她的小穴使了多大的力,才能發出這種詭異到極致的聲音。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隨後,魔女便用她那堪稱魔性的腰技開始了妖艷的榨精。

  肉彈般的玉臀瘋狂地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菲利普的跨部,每次吞吐之間,穴內的媚肉和漿液都會濺射出一大團,像松樹上的漿脂一樣順著兩人的大腿緩緩留下。

  淫亂的肉穴擠壓著因為時間靜滯而無法立即傳導快感的紅腫肉棒,飢渴的穴肉主動上前包裹著,綿軟但有力地蠕動,促使肉棒被壓地微微變了形狀。

  褶皺撫弄,騷媚的吮吸感不斷地傳導到木訥的肉棒上,累積著足以令人高潮數十次的快感。

  “嗯!嗚!啊!~~~~~”騷媚的呻吟從魔女的嬌艷小嘴中漏出,好似魅魔的嬌喘,又像是塞壬的歌謠,足以令每一個聽到的雄性生物那物什兒起反應。

  兩人就這樣站立著在狹小的窩棚內上演著色欲滿滿的肉體碰撞……哦,或者應該說是魔女單方面的壓榨,畢竟對於此刻的菲利普而說,距離他上前查看情況站定也只不過過了不到0.2秒的時間,充其量只能感覺到眼前一晃,至於肉棒上的快感,更是連脊柱都無法傳遞到。

  但那在他身前賣弄的色情婊子仿佛卻還覺得不過,在又是一陣放肆地臀穴衝擊之後,魔女好似是戀戀不舍地向前挺腰,拔出了在她體內享受服侍的肉棒,只見她抬起腰,轉過身來,深吸一口氣,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因為那吸入的大量氣體而膨脹了些許。

  做好這一切的准備工作之後,最為致命的一次榨精來了。

  金發的魔女兩手伸開,環住了菲利普的脖子,並將自己像樹袋熊一般地掛在他身上,兩條包裹著酒紅色絲襪的長腿也一左一右上去,夾住了菲利普的腰際。

  或許是時間靜滯的魔力作用,菲利普居然還能在身上掛著個人的情況下保持身體的平衡,就連剛剛那堪稱激烈的肉臀衝擊似乎也沒能把他擠倒。

  而後,那魔女微微調整著自己的姿勢,確切的說是雙腿之間風流小穴的位置,淫亂的、流淌著色欲涎水的穴口又一次微微張開,對准了才離別不久的熟人肉棒。

  “呵呵~~”騷媚的微笑再次浮現在魔女那美麗的面龐上,而她的腰腹也是毫不遲疑地向下一墜。

  “咕~~~”一陣悠長又淫靡的吞咽聲傳來,毫無疑問,在這個姿勢下,本次的交合,魔女將菲利普的肉棒吞沒到了最深處。

  暫時傳遞不出快感的肉棒就這樣懵懵懂懂地被迫竄入了淫亂肉穴的最深處,撞到了一個厚實又堅韌的牆壁之上,只是輕輕的接觸,就好像喚醒了什麼沉寂於此的詭異生物一樣。

  整個肉穴內忽然開始了淫亂的蠕動,龜頭面前的牆壁上忽然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逐漸擴大,就好像是風流女郎的薄唇一般。

  然而不等此時的龜頭做出任何反應,那女郎薄唇般的穴口就露出了它猙獰的一面,穴口忽然急劇地張開,露出了里面如同蠕蟲口腔一般的結構,穴內成排排列的肉刺如同尖牙一般,順帶還有幾條隱秘的觸手在一旁躍躍欲試地蠕動著。

  奇特而淫亂的構造,想必可以為被吞沒的獵物給予天國與地獄般的快感。

  而它下一秒也是這麼做的。

  肉穴像鯊魚的口腔一般擴張到了極致,再狠狠地閉合,像食人花般整個地裹住了敏感脆弱的傘帽龜頭。

  層層疊疊的肉刺撫弄般地扎在龜頭上,幾條觸手也像蛇一般環繞著纏上了肉棒上其他的敏感部位,其中一條甚至還壞心眼地嘗試著竄入馬眼。

  而後那肉穴開始了極為猛烈的妖艷的蠕動,淫亂的榨取內又夾雜著致命的綴吸,盡管幅度維持在一個很小的范圍內,但那如榨取水果漿液的榨汁機器一般的力道與頻率,卻能使一切窺探到這器官險惡的人類心生寒噤:倘若不是菲利普已經陷入到了時間靜滯的狀態之中,恐怕他早已被這魔女腔內魔性器官的榨汁套餐給玩弄得去了不知多少次,生命……不……恐怕連靈魂都會被這妖艷的器官給吞噬殆盡。

  直到漫長的數分鍾,魔女終於把菲利普的小弟弟給放出來之後,老大霍華德才得以見到那淫亂刑獄內榨精酷刑所留下的痕跡:菲利普整個肉棒的尖端已經被折磨地泛出了紫青色,細小的馬眼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如被拖上了岸的魚一般大張著口,時不時還有粘稠詭異的涎液從那被玩壞了的嶺口中滲出,看上去淒慘無比。

  做完了這一切、或者說是享樂完成之後,魔女仿佛也從那欲求不滿的蕩婦形態中恢復了平靜,整個人的氣質開始變得純真而聖潔了起來,仿佛一位位高權重的虔誠神職人員,甚至好似是一位真正的下凡天使。

  只見她動作輕柔地放開了菲利普的身體,居然神情虔誠地跪在了他身前,淫靡的小嘴張開,停在了菲利普那滿是瘡痍的肉棒前方,卻又不真正地含上去。

  仿佛一位虔誠地少女等待著受洗。

  這詭異感十足的儀式讓一旁觀戰的霍華德心中浮現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悸,可不等他的冷汗浮上皮膚,就只聽得空氣中一陣細微的波動,仿佛“啪”的一聲,有什麼奇怪的開關被打開了一樣。

  與此同時,魔女那簕杜鵑色的瞳孔中,再次浮現出了妖異而飢渴的笑意。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連靈魂都要噴出的放蕩而痛苦的呻吟,時間節點上被壓縮了10000倍濃度的快感在短短的零點幾秒內爆發在了菲利普一片空白的腦中,如滅世洪水般磅礴的快感瞬間擊碎了大腦內所有的條理與邏輯,理性在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了那如同海嘯一般的強烈極樂在腦中回蕩。

  全身神經的崩壞只在一瞬間,已經處於被玩壞邊緣的肉棒此時更不再保留,濃稠的、熾熱的、生機勃勃的白濁精液用仿佛要撐爆輸精管與棒身的氣勢,一股腦地涌上,號叫著竄出了被玩壞擴張過的馬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亂的白漿瞬間澆灌了跪坐著的魔女全身,此時此刻,聖潔與妖艷、清純與淫亂、虔誠與放蕩,完全大相徑庭的幾對特質同時出現在這位詭異女子的身上,讓她此刻仿佛如一位邪異的天使,身懷誘人的禁果,執行著腐化人間的命令。

  不知過了多久……那無窮無盡、仿佛要將一名人類的精血和生氣活活榨干的淫亂射精終於到了尾聲。

  “呵~~~額啊~~~”在最後擠出了如同清水一般稀薄的體液之後,可憐的菲利普終於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向後直挺挺地倒下了。

  早已被抽干了腦漿的大腦此時再無能力執行任何一個念頭。。

  然而,在菲利普那再無半分生氣、形容枯槁、只是呈現出破敗的死灰色的臉上,卻仍有一個部分讓人心生寒意:那便是他那深陷凹陷眼眶中的雙眼,此刻那對失去水分、干燥得布滿了血絲的眼珠中,卻含著幾絲榮升天國般的暢快……透著詭異的光。

  而他身前跪坐的那位、在剛剛飽嘗了精液浴的魔女,口中也適時宜地吐出了聖潔的禱告:

  “Amen。”

  隨後,那雙簕杜鵑色的聖潔眸子,瞟上了房間里活著的最後一名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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