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一天下午,林雨霞久違的接到了詩懷雅的聯系,表示晚上跟陳和星熊四個人一起吃飯,她請客。
沒有拒絕的理由,林雨霞換了身衣服提前過去集合,到了集合地點,發現只要詩懷雅在那里。
“怎麼只有你來了,陳她們兩個呢,你們不是一個班的嗎?”林雨霞說著習慣性坐在詩懷雅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的同時,私處的鈴鐺響了起來。
“誰叫陳是那種‘什麼?需要加班?我來!’的笨蛋,星熊也留下了等著她,就我一個人先來了。”詩懷雅說完,抬起眼睛瞥了一眼林雨霞,從椅子靠背間伸出的大尾巴搖晃了幾下。
“有個問題我得問問你。”
“別太私人就行。”
“嘖你這個臭老鼠,我想問問你身上哪里帶了鈴鐺,我怎麼沒看到?”詩懷雅的提問讓林雨霞倒吸一口氣,臉頰唰的紅了一半,然後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完蛋忘記這家伙耳朵很靈了,怎麼辦,得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林雨霞本以為沒暴露,但詩懷雅畢竟是近衛局出身,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可不會漏看林雨霞這麼明顯的變化。
她皺起眉頭,搬起椅子又靠近了一點。
“喂,你干嘛靠這麼近!”
“林雨霞,你實話實話,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無法處理的難事?”心中暗罵詩懷雅只有在這種事情上才這麼敏銳,林雨霞擺擺手,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能遇到什麼事情,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天天仗著自己有點錢就在外面傻乎乎的亂搞嗎,詩小姐?”刻意去激怒詩懷雅來岔開話題,這招雖然有些損,但可謂對詩懷雅特攻。
等到陳和星熊忙完也過來集合,就看到詩懷雅站在坐著的林雨霞面前,二人大眼瞪小眼嘴里相互懟個不停。
“怎麼一上來就看到她們在那鬧,唉我真的是服了。”陳無語的撓撓頭,星熊倒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別這麼說嘛陳sir,你還不是跟詩懷雅小姐天天吵個沒完,這是關系好的象征啊!”
“又不是我想跟她吵!算了,先去制止她們吧。”
一人一個把詩懷雅和林雨霞拉開,勸說一番後二人勉強算是冷靜了下來。
“這個臭老鼠,什麼事都不說!哪天被壞男人綁了回去當老婆都沒人知道!”詩懷雅氣的罵了一句毫無攻擊力的話,誰敢幫林家的大小姐回去當老婆,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陳也繼續“安撫”詩懷雅,雖然看樣子她們兩個都要再吵起來了。
星熊笑了笑,本來也沒把詩懷雅的氣話放在心上,結果視野邊界看到了林雨霞因為這句話臉色有些紅潤,然後她又拼命試圖壓制自己的情緒,讓星熊一下子就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林小姐這是,戀愛了?看樣子不想跟我們說,可能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吧。)畢竟只是猜測,星熊也不打算深究這種可能涉及隱私的問題。
結果當四人重新恢復和平,准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走在林雨霞前方的星熊聽到了林雨霞起身和走路時,兩腿之間發出的鈴鐺聲響。
(……?)
就是經過這次四人聚餐,林雨霞下定決心去找泰勒談一談,關於自己胯下這個陰蒂鈴鐺的事情。
在一天傍晚,林雨霞和泰勒在屋子里會合,滿心期待今晚歡愛的泰勒從背後抱住林雨霞的纖腰,對她敏感的耳朵輕輕吹氣。
但平時都會嬌嗔著象征性掙扎一下的少女今次卻沒有什麼反應,泰勒也意識到林雨霞似乎暗藏心事,便放開了她,牽起那只溫軟柔荑領著林雨霞坐在沙發上。
泰勒溫柔的注視著林雨霞,後者卻顯得有些拘束,面對泰勒的視线頻頻閃躲,完全不像平常那樣直白,倒像是在畏懼些什麼。
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泰勒心頭,明明自己已經受到了鼠王的認可,林雨霞對自己的感情也不是虛假之物,就連肉體相性也是百分百滿分的,泰勒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能出問題。
他努力壓下心中的焦躁,盡量用平和的動作摩擦林雨霞的手背,給予她安心感,希望她能因此開口解釋。
過了一會,一直沉默的林雨霞終於抬起頭,她回應泰勒的目光,說道:“泰勒,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情。”
“什麼事?”她又頓了一下,如此猶豫的林雨霞泰勒從未見過,他心中略過無數種不妙的想法。
“這個陰蒂環上的鈴鐺,我能摘下來嗎?”
聽到林雨霞的話,泰勒心中的大石剛要放下,又被新的疑問抬了起來:“就這……不對,等一下,為什麼要摘下這個呢?我不是說這個是你屬於我的標志,如果摘下來的話……”明白泰勒的擔憂,林雨霞輕輕用雙手握住泰勒的手掌:“別多想,泰勒。只是帶著這個在日常生活時有些太累了,還有跟朋友一起的時候,她們都是非常敏銳的人,我很怕我們的關系暴露在非知情的人面前。”林雨霞的話語讓泰勒徹底放心了,他本想答應林雨霞的要求——如果他沒有在跟林雨霞約會時看穿她對陰蒂環的真實反應的話。
“雨霞,你聽我說。”泰勒輕輕分開林雨霞的雙手,讓自己與她十指相扣,然後身體往前探去,直到下巴都壓在少女的肩膀上。
“你其實,是害怕這個陰蒂環把你變成鈴鐺一響就發情的淫亂身體吧?”
泰勒的話讓林雨霞眼神一變,直接把泰勒推開到一旁,站起來用嚴厲的聲线說道:“我可是認真哦❤——怎、怎麼回事?!”林雨霞原本是真的生氣了,她甚至做好即使要動手也要讓泰勒道歉的准備。
結果在起身的同時,陰蒂上的鈴鐺發出了她早已熟悉的響聲。
在那一瞬間,那因為緊張所以一直沒有進入狀態的小穴像過電一般抖了抖,在林雨霞完全沒想到的情況下濕了。
攤在沙發靠背上的泰勒發出宛如反派的笑聲,輕輕的挑起眉眼對林雨霞說道:“有這樣的效果其實我也沒想到,我一開始只是想要一個即使看不到,也能對外宣示你是屬於我的記號才選了這個鈴鐺。沒想到你居然自我調教,即使我不在身邊也主動通過鈴鐺來妄想自己被我按在身下干到噴水。”扶著沙發回正體態,泰勒伸手挑起林雨霞的下顎,用完勝的語調繼續擊打林雨霞的心房:“雨霞,你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淫蕩十分啊!”
林雨霞用力撥開泰勒挑逗的手臂,想要反駁,兩腿之間的鈴聲卻像是薩卡茲的魔咒,束縛著靈魂,讓她只能張張嘴巴,就是發不出否認的聲音。
她開始回憶自己戴著鈴鐺的那些日常,想要從中找到能反駁泰勒的證據。
早上的時候,下半身真空的從床上醒來,然後就這樣去衛生間洗漱。
為什麼?
因為活動時鈴鐺的聲音會弄濕內褲,所以她干脆不穿了,時間久了還挺舒服的。
(不,不會的,這只是習慣改了而已!)這段時間訓練,師父是我進步的很快,特別是注意力方面比過去還要集中,還問我是怎麼做到的。
(那是因為如果不集中注意力,鈴響會……擾動我的內心。)詩懷雅現在一見面就要問有關響聲的事情,我理應懶得理她,卻忍不住跟她拌嘴,互懟起來。(那是因為,一邊跟她吵架一邊聽著從私處響起的聲音,讓我感覺十分、十分的……)
越是尋找理由,林雨霞就越是無法反駁泰勒的結論,她難以置信的後退一步,“叮當”,只見那位不肯認清現實的少女兩腿一軟,直接跌在了沙發邊緣,差點摔了下去。
“我,我……”一點點脫下身上的衣服,胯部已經鼓起一個腫包的泰勒朝喃喃自語的林雨霞走去。
“別這樣抗拒,反正你也差不多接受了這個小東西的存在了不是嗎?”
又往前走了一步,直到自己的下體幾乎貼在林雨霞臉上,熟悉的味道吸入鼻腔,林雨霞從否定中回神,抬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唰!”最後一件衣物剝落,蓄力的怒龍昂首彈出,瞬間充滿林雨霞的視野。
男根的距離是如此貼近,熱度灼燒雌性的臉頰,也在影響她的心智。
“當然,我完全支持你的選擇。無論是想要保留還是移除,我都百分百支持你,林雨霞。”(……真是,太犯規了,居然把這個東西這樣子放在我面前,這讓我,怎麼拒絕啊。)
連逞強的否認都說不出,林雨霞只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面前男根那剛硬跳動的莖背。
“我可以把這個當做回答吧,林雨霞?”(嘶溜)看不到雌獸的表情,但感受著下體愈發飢渴起來的舔弄,林雨霞的回答已經不言而喻了。
完全把行動交給林雨霞自己,入情的少女左手扶著雙手都難以環繞的巨根,右手托起沉重的精囊揉搓把玩。
粉軟的香舌從根部舔到龜冠,在燙人的肉菇上留下自己的唾液後,又沿著新的路线一路舔舐回去,直到面對自己的這面棒身全部被舌面服飾過至少一遍。
雙手撐著有些燙手的陰莖讓身體直起,泰勒這才看到林雨霞的表情。
沒有厭惡,沒有猶豫,甚至沒有像之前那樣一臉淫蕩,只是表情松弛、專心致志的舔舐著肉棒。
看似平淡的狀態,可惜她愛心滿溢的瞳孔徹底暴露了林雨霞墮落在肉欲之中的現實。
揪了揪雌獸厚厚的鼠耳,泰勒拉著林雨霞轉了一下方向,看著鴨子坐攤在沙發上,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自己胯下重炮的紫色雌獸,泰勒扭動腰部將肉棒自林雨霞手中掙脫。
失去至寶的淫雌下意識的去追逐漸遠去的肉棒,下一刻,粗硬的肉棍猛地回頭,“啪”一下子抽打在那軟糯的臉頰上,留下一道足有五指寬的紅色痕跡。
“嗚嗚……”發出一陣幼獸似的嗚咽,林雨霞張大嘴巴,露出自己遍布涎液的口腔,天然的潤滑液有些黏稠,在口中形成一道道或粗或細的絲线。
“真誘人啊,已經如此迫不及待了嗎?”軟中帶硬的龜頭輕輕在額頭上敲了幾下,然後順著少女精致的臉部曲线向下滑動,最終壓在那水軟的上唇。
期待已久的雌獸主動含入尺寸驚人的雄菇,本應塗抹在前端的口水已經被炙熱的性器蒸干,林雨霞感覺口中像是插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柱,而自己則需要用唾液與喉穴讓其冷靜下來。
嘴巴只是容納了不到五分之一的陰莖就被徹底塞滿,嘴角像是被撐裂一般絲絲發痛,口水都被棒身堵死在嘴里無法外流。
進一步侵入深處,為了容納肉棒林雨霞不得不仰起頭,讓自己的上半身順應著插入的角度變化。
內收緊致的下顎被撐成了半球,修長纖細的玉頸一寸寸膨脹起來,肌膚也由健康的粉白變成了看起來就不妙的深紅色。
肉棒突入的痕跡從脖子上都能清晰無比的觀察到,從口唇一直貫通到喉管深處,在林雨霞翻白的視野中仍能看到尚未插入的那一大截,還在因為興奮而彈動的棒身。
“唔咕❤!噗咕❤!噗噗嘔❤!”無論嘗試多少次,泰勒的深喉都是難度極高的挑戰,明明已經貫通整個喉管卻依然往更深處挺進,林雨霞感到那炙熱的溫度已經突破鎖骨的位置,還在繼續往下侵入。
呼吸幾乎被徹底抑制,只能有些許微弱的氣流沿著猙獰的棒身被吸入肺中,其中混合著的濃厚雄味簡直要把內髒都一並浸染。
緩和的表情再度變成痛苦掙扎的模樣,林雨霞卻不肯放開這根簡直要了她命的肉棒,手指緊緊摳住泰勒堅硬的屁股,翻白的瞳孔顫抖著,卻在向男人傳遞自己仍能堅持的信號。
既然林雨霞都做好了覺悟,泰勒也不會白白浪費。
他雙手捧住胯下小小的腦袋,旋轉了幾下腰部讓陰莖在林雨霞體內搖擺,連帶著她整個人都隨之晃動,完全變成套在雞巴上的肉偶。
接著泰勒控制肌肉暴起發力,巨根“噗嚓”一聲全部塞入胯前那緊逼的騷喉,林雨霞原本因為缺氧而半掙半閉的眼眸一下子瞪大,鼻子“呼呼”吹出痛苦的氣息,整個上半身因為強烈的衝擊而顫抖。
“噗呲!嘩啦啦——”只是盡根深喉一次,林雨霞就坐伏在沙發上噴了一沙發淫水,甚至順著邊緣落在地板上,像是被傾盆倒下的流水。
異樣高溫的感受直接抵在了胸口的位置,簡直都要抵在胃袋的入口,喉部的肌肉撐到發痛,林雨霞抓住泰勒的雙臂也無自覺的抬了起來,像是在表達投降一般止不住的顫抖著。
“別這樣,你還能堅持的吧,林雨霞?”男人的話像是審判的宣言,不等林雨霞做好新的准備,泰勒腰部往後一抽,接著開始要洗刷掉面前雌性的人格一般,開始粗暴到極點的肏嘴活塞。
柱粗的肉莖像只暴走的公牛,在林雨霞細弱的喉穴內瘋狂抽插。
每一次插入的過程,林雨霞都能感受到自己本應平凡的上半身被強行擴張,柔軟的喉穴完全變成雄根的形狀,化為一道筆直的肉管容納著男人因自己而產生的欲望。
變形的脖頸因為巨根“嘭”的膨脹起來,又隨著它的抽離彈回原型,然後在零點幾秒後又被不斷侵犯的男根擠成剛剛的模樣。
原本由小穴承受的重擊此刻變為由喉嚨承受,脆弱的咽喉只能不斷跟隨生理反應蠕動,試圖把幾乎殺死自己的性器從體內嘔出。
“啊真不錯!你的喉穴一直在主動服飾我的肉棒呢,很好很好!”至於效果,當然跟它的本意相反了。
“雙手背在身後,肉便器就要有個肉便器的樣子!”粗魯的汙言穢語,林雨霞本不會聽從這種貶低的罵聲。可她沒得選,她的意識和肉體都在迎合男人的命令,主動背過手去討好自己的主人,讓自己的便器口穴能更好的被泰勒所使用。
只要開始抽插就是以千計數,林雨霞的眼眸在十數分鍾的攪喉下翻白又跳回,長時間的呼吸困難讓她的意識不斷游離在消散與清晰之間,想要昏迷卻又因為橫暴的深喉被無數次活活插醒。
本就偏粘的口水直接被肉棒搗成了膠水狀,隨著莖棒外抽拉出綿長的乳白色絲线連接雌獸的香唇也她主人的性器。
背在身後的雙手也早就脫力垂下,落在自己汗津津的足底,偶爾抽動幾下。
“叮鈴~”鈴聲,預告著林雨霞正在承受又一次抵達頂峰的極限快樂,每次在深喉的強暴下高潮,噴出的水柱都會衝過下垂的陰蒂鈴,像是在提醒泰勒,這只淫賤到被肉棒塞嘴巴都能高潮個幾十次的肉畜完全不需要手下留情。
對於林雨霞來說,這個鈴聲卻讓她成為了那個著名的條件反射實驗里的那條狗。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鈴聲先響再高潮才會讓林雨霞形成一種條件反射,可由於大腦缺氧加上長時間的深喉沒有休息,讓她接收刺激做出反應的速度慢了許多。
當高潮的水流擊開鈴鐺,林雨霞甚至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又泄了一次,直到鈴聲響起她才會反應過來,然後哆哆嗦嗦的開始因為快樂而嗚咽哀嚎。
蠻橫的虐喉一直持續到沙發都被林雨霞的淫水噴成了小池,嬌美的女體像是從酒缸里撈出來似的呈現病態卻誘人的緋紅色。
飽滿的雙乳間淌滿被攪成漿糊的口水,濃厚到會讓人誤以為她被精液射了滿胸。
射精欲望總算滿條,泰勒最後一次按著林雨霞的腦袋讓她緊貼在自己胯部,因為即將爆發而更加粗大的陰莖捅的雌獸連連干嘔,身子因為難過而掙扎。
“別動!給我含住,含住啊。”
“嗚嗚,嗚嗚嗚……”盡管泰勒已經如此嚴厲的制止林雨霞,可現在足夠頂到胃部入口的巨根明顯超出了她承受的極限。
上半身的肌肉都在拼命活動想要擠出即將威脅到生命的巨物。
也真是這波拒絕的刺激,讓泰勒的射精閾值被擊破,巨龍跳動著,直接往雌獸空蕩蕩的胃袋里填充自己新鮮制造的特濃精膏。
水泡似的濃稠精液衝擊在胃壁上,甚至在體外都能看到由這強力衝壓頂出來的圓頂鼓起,“砰砰砰”的在林雨霞肚子上顯現出一波波跳動的波紋。
濃到幾乎化成白霧的精液氣味浸入到林雨霞的身軀,胃部沒多久便被輕松灌滿只能努力朝外推擠仍塞在喉管深處不斷噴發的“火山”向外推壓。
滿了,能容納精液的部分都滿了,林雨霞上下半身在這場酣暢淋漓的灌精中像是分割了。
嵌入巨物的上身除了微顫外幾乎做不到任何行動,精液不斷上涌,她肉體的經驗在告訴她精液已經抵達警戒线,若是繼續涌入她的肉體必將決堤。
下體則瘋了似的痙攣踢踹起來,小腿“啪啪”的拍打濕透的沙發,坐在足跟的臀部一邊像果凍般抖動顫肉,一邊奮力上抬想要脫離肉棒的拘束。
“呼,繼續接著,接好了別動!”終於,宏量的精液還是突破林雨霞喉壺的極限容積,不僅把她臉頰撐成了圓鼓鼓的倉鼠型,還開始往她的鼻子進發。
“噗呃呃呃——嗚嘔嘔嘔咕額!唔嗯嗯嗯❤❤❤!!!”即將被精液淹沒的恐懼讓林雨霞雙手抓住泰勒的手腕,下半身裝了彈簧般跳起,腳踩在被深喉時蒸發的淫汗弄濕的沙發靠背上,全身用力在漫長的灌精下抵抗。
泰勒毫不猶豫的松開一只手,然後揚起巴掌對准林雨霞下垂的奶球狠狠一巴掌!
“啪!”
“呃呃呃嗚嗚嗚❤!”弱點被暴力對待,林雨霞瞳孔幾乎完全消失在眼眶之中,本就持續的高潮一下子積累成了激烈的潮吹,蜷縮的雙腿在刺激下猛地繃直,將沙發都踢倒在地。
“嘿,你還真有余力啊!看樣子我今晚可以好好教教你這個陰蒂環的意義了!”射完這一發的泰勒拽著林雨霞雜亂的秀發,像是把一個卡在雞巴上的飛機杯從下體拔出,讓林雨霞口鼻噴精的腦袋跟自己的距離由負變成了零,然後回到正常的正距離——她跌落在腫脹如馬屌般的莖棒下,仰頭靠在倒地的沙發上哆嗦痙攣的嘔出滿漲的精液。
胯部的陰穴明明沒有被任何人動過,此刻卻微微張開肥唇,像是忍耐不住似的溢出一股股清騷的淫水。
泰勒甩了甩沾滿殘精的肉根,給林雨霞身上又增添了幾分濁痕後,抬起腳輕輕踢了一下被水泡過的陰蒂鈴。
“叮鈴~”
“唔呃❤!不、不嘔——嘔噗噗❤!咳咳!”被這一下搞得差點高潮,林雨霞本想出生阻止泰勒的調弄,卻又被上涌的精液塞到了鼻腔,發出一連串的咳聲。
倚靠在歪倒沙發上的後背在抽搐中彈起,在微鼓肚子的下方,子宮周圍的腹肌為了忍耐高潮而繃緊,顫抖的模樣倒像是寧死不屈的女騎士,在男人的淫威下用最後的力氣抵抗。
癱在淫水和星點精液之中,林雨霞虛力的四肢雜亂無章的抽動起來,手背與腳背上的青筋突起,真的是在用全身力氣來抵抗因為輕踢而導致的高潮。
難得能這麼清楚的觀察林雨霞忍耐的全過程,泰勒饒有興致的站在哆嗦不止的雌性面前,看著她表情從痴迷轉到痛怒,看著她身軀從挺直回到彎曲,看著她肢體從緊繃到松弛,最後腦袋一仰長呼一聲,硬生生把高潮的刺激壓了下去。
“好呀好呀,不愧是你,做的很棒!”為林雨霞的努力鼓掌,泰勒輕輕拉起她柔若無骨的上肢,在她拒絕的掙扎中讓她起身趴伏在沙發上,粗大的硬根用力拍打在雌獸濕漉漉的臀縫上,一路延伸到後腰之上的可怕長度讓林雨霞嚇到腿軟,雙腿呈可憐的內八字勉強維持站立姿勢。
“不,不要,我已經夠了,去的夠多了……”
“我還沒夠呢!”泰勒又帶著懲罰意為的抽打起林雨霞的背腰,沉重又熾熱,讓少女感覺自己正被一個燙紅的鐵棒拍打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識的抵抗,在泰勒又一次落下自己的大棒,要給這匹不聽話的雌獸後背上留下更深的痕跡時,那條在做愛時只能充當韁繩或把手的細長鼠尾迅速的纏繞在碩大的棍身上,把泰勒的性器控制在自己身上難以動彈。
沒想到林雨霞還藏著這招,泰勒欣喜的試著把肉棒從尾巴的纏繞中抽離,卻發現尾巴卡在了龜冠下方,可以說是完全拔不出來。
“真好,林雨霞,你總是能給我特別的驚喜~”用手指輕撓滑溜溜的尾巴根,另一只手緩緩搓動示威般翹起的尾巴尖,泰勒熟練的手法讓林雨霞發出陣陣香喘,卻仍不肯松開尾巴的纏繞,似乎真打算用這種方式讓泰勒知難而退。
這也是林雨霞的一個小心思,她知道泰勒肯定不忍心用蠻力拽開自己的尾巴,因此只要自己不松力,泰勒就拿自己沒辦法。
用靈活熟練的手法刺激了半天,泰勒意識到林雨霞這次是打算跟自己硬扛到底了。
有些時間沒有經歷過這樣堅持的抵抗了,泰勒的內心十分愉悅,而在這愉悅之下則暗藏著因為林雨霞的反抗不斷膨脹的施虐心,一旦泰勒脫困,林雨霞就必須用肉體支付讓泰勒欲火雄燃的代價。
軟的既然不行那就只能上硬招了,泰勒先二話不說“啪啪”幾巴掌下去,直抽的那對淫臀肉浪滾滾,數個鮮紅的巴掌印留在上面,與周圍桃白色的尻肉形成讓人雄莖大動的視覺反差。
本以為這樣能有點效果,沒想到林雨霞都被打的小腿抽搐鈴聲亂響,胯下又稀里糊塗的泄出一批騷水,可尾巴上的力度仍不減小,甚至能跟她平時乳交時的壓力相比了。
“還不松開?你也明白越是反抗,待會受到的報復就會越激烈吧?”泰勒玩味似的揉搓林雨霞被打到顫抖不止的屁股,出言壓迫她的意志。
“呼呼,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只要,不松開不就贏了?而且你怎麼回事啊,下手比平時輕多了,就這種程度還想讓我放棄,我看你其實也被剛剛射的那一發奪走了不少體力吧?”似乎是休息過來的原因,林雨霞的態度比起剛剛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不過這也難免,平常泰勒給予她的高潮都是連續幾十回都不帶停的,長久以往林雨霞的恢復能力也比過去強了不少。
剛剛的口爆也不過讓她去了不到二十次,稍微調整一下就能恢復許多。
臀部抓握的力度驟然增強,林雨霞回頭看著泰勒簡直要把嘴角咧到耳邊的表情,內心的糾結總算是消失了一些。
(這樣子,也算是給他帶來了新的刺激吧,都高興成這樣了。)想到自己成功討到泰勒歡心,林雨霞滿足的扭動腰部,讓尾巴拽著因為忍耐所以不停跳動的肉棒左搖右晃,不斷帶給泰勒微小的快樂,卻就是不放開讓他發泄個爽。
“好好好,很好林雨霞,你明天應該沒有要事吧?”男人的手指已經完全陷入發騷少女的雌臀之中,像是拉扯兩塊面團把臀肉扯成橢圓形,刺痛的感受讓林雨霞不禁發出絲絲縷縷的抽氣聲,但嘴上她就是不肯服軟。
“我要是說有事呢?說不定明天我要一個人逛街,你說這是不是要事啊?”
“今天讓你知道誰是你主人才是最重要的事!”伴隨著泰勒一聲怒吼,他粗大的手指直接插入林雨霞早就濕透淌水的小穴里,瞬間沒入三個指節,突如其來的刺激誘發飢渴性穴的反射性吮吸,讓泰勒覺得自己手指插入的不是生殖器,而是一台高功率的吸塵器。
低罵了一句騷貨,泰勒開始飛速的抽插手指,同時控制手臂肌肉進行高頻率的顫抖,可怕的速度比一般的震動棒還要厲害。
“唔唔唔嗯❤!指奸什麼的,對我可❤,不怎麼起效哦哦哦❤❤!!犯規!不能刺激那個的噫噫噫❤❤!!”即使林雨霞還想嘴硬,早已熟知她身體每一處敏感帶的泰勒也會用實力告訴她什麼叫差距。
壯碩的手臂發力探入,讓進入水簾洞的食指中指朝更深處進發,其余的手指直接陷入肥尻之中,讓中間的雙指能成功抵達它們的目的地——林雨霞被改造後肥大數倍的G點上。
粗糙厚硬的指肚猛地按在子宮之外那有些發硬的突起處,泰勒手指的力量足夠單指支撐起他整個人的體重,用這樣的力量按壓G點,帶來的刺激絕不會弱於用那根碩大的陽具狠狠撞擊。
簡直就像是性感帶挨了一槍,林雨霞內八的雙腿猛地繃直差點從地上跳起來,激射而出的淫水滋在沙發上,飛濺的汁液直接噴了林雨霞自己一臉。
鈴鐺聲不停響起,即使雌獸淫嚎的音量遠超這一聲聲“叮鈴”,但不知為何二人都能異常清楚的聽到。
“別按❤❤!!你別碰那個地方!不行啊❤❤!!不行不行不呃呃嗯嗯嗯❤❤❤!!!”
這招是如此有效,但因為太有效導致林雨霞全身肌肉都繃緊,尾巴更是愈發用力,簡直都來到會夾斷尋常陰莖的程度了。
感受肉棒上逐漸舒服起來的絞緊感,泰勒便乘勝追擊,指尖不止單純的按壓,還伴隨抽插的動作彎曲指尖輕撓那突起的G點表面,甚至兩根手指換著玩法來,一根按壓一根撓動,讓林雨霞處理快感的部分完全陷入混亂。
“❤❤❤!!!我不是說了不行❤❤!!都說了停止為什麼還繼續噫噫噫❤❤❤!!!真的不能繼續了!要壞掉——小穴要壞掉❤❤❤!!!要被手指操成傻子了啊啊啊啊❤❤❤!!!”擺在腦後的馬尾被她激烈的甩動到散開,順滑的青絲黏連在她塗滿精液和口水的嘴角,仿佛剛剛被強暴口交時留下的陰毛,帶給她別樣的誘惑之美。
林雨霞歇斯底里的吼叫著,完全沒有外人面前的穩重和冷靜,抓住沙發的十指已經在上面留下了多個孔洞,將來肯定會被當做泰勒調戲她的證據。
腦袋像是要爆炸一般,林雨霞失控的抬起腿狠狠朝泰勒的小腿上踹去,連沙發都能一下踢翻的力度,即使是泰勒也有些吃不消,發出一陣吃痛的喘氣。
“反了你!就是一只肉畜還敢傷人?!”泰勒一把抽出沾滿陰水的手指,左臂上抬直接用臂彎勒住林雨霞的脖子,同時右手從胯部前方再度插入陰道深處,這次那火熱的手掌直接按在套著鈴鐺的陰蒂上,隨著手指的抽插同時壓搓這顆敏感到快要崩潰的肉豆。
“還反抗嗎?我問你還敢不敢反抗啊!”泰勒惡狠狠的在林雨霞耳邊怒罵,右手抽插的速度已經超過胯下打樁極限的兩倍,跟教宗騎士手里的加特林一樣,對准雌獸圓鼓鼓的G點一番狂轟濫炸!
林雨霞整個人直接瘋掉了,健美的雙腿對著四周的虛空胡亂猛踹,要不是泰勒後撤了一步,她這樣亂踢肯定會踢在沙發上傷到自己。
剛剛摳爛沙發的十指這回死死抓住泰勒的小臂,卻只能在男人緊繃的皮膚上留下十道淺淺的紅痕。
陰豆這次充當了緩衝墊的位置,男人的手掌“啪啪啪”拍打在那因為興奮充血而變得發硬的陰蒂上,用自己的手奏響今後會影響林雨霞一輩子的雌畜鈴聲。
雙方的實力完全不對等,林雨霞就算再怎麼用尾巴絞緊肉棒,泰勒也不會在這種單一又缺乏包裹感的刺激中射精。
可林雨霞卻會因為手指的奸插和強腕的窒息,把高潮變成跟呼吸一樣頻繁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在泰勒身下潰決。
終於,在噴出幾乎要傷到尿道的激烈潮水後,林雨霞堅持許久的尾巴終於松開,她亂舞的四肢也如同斷线木偶般垂落,整個人直接昏死在泰勒身前,無法觸地的腳尖仍在忠實的履行它們的職責,把淫水運輸到地板上。
既然林雨霞已經服軟,泰勒也沒必要繼續用這種手段處置她了。
快速的抽出手指改為托起她的腿彎,泰勒把軟塌塌的女體往上一丟,胯下硬到堪比鋼鐵的陰莖正對著落下的穴口,在男女性器結合之前,泰勒後撤收腰,在原本的下墜重力之下,又加上了自己全力的上頂。
“嘭!”像是一大團軟肉被一塊鐵板撞飛似的聲響在客廳里回蕩,有少女小腿粗細的暴走巨根突破濕穴與媚肉,操破松弛的宮頸,壓迫著那些無法用來泄欲的內髒,在紫色雌獸腹前挺起一座穿越肚臍,直抵下乳的可怖肉棱。
連彈韌的肚皮都在如此異樣的變形下像皮筋一般繃直,露出看起來有些極限的白色。
哆嗦、抽動、痙攣、癲狂。
林雨霞的肉體在三秒內重新被喚醒,她掛在這個貫穿她大半上身的陰莖上,磕頭晃腦甩奶抽臉,四肢失去了協調和控制,最終在一陣抖出殘影的激烈痙攣中,對著飽受磨難的沙發噴出了一股與淫水不同的液體。
蘇醒、痛苦、絕爽、死亡。
林雨霞的意識與肉身同步,視野從黑暗中復蘇,卻還未來得及欣賞光明,就被靡爛的大腦影響,眼前滿是搖晃的星星,然後便是震動的房間和一根明明沒有出現在眼前,卻能清晰到連龜冠溝壑都一清二楚的巨屌。
海嘯似的性快感淹沒意識,只知道爽、爽、爽!
等到生物本能開始發出警告,讓林雨霞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要面臨死亡威脅時,已經什麼都晚了。
“嘭嘭嘭嘭嘭嘭嘭!!!”暴虐的後入打樁是雄性征服的宣言,雌殺性器一秒六七次在噴熟的鮑屄內狂抽猛送,前端包套著已經淪陷的孕嬰肉宮,連帶兩邊用來產出卵子的器官都隨之在體內前後滑動。
水彈彈的臀瓣被砸出一個個隕石坑,雄胯剛猛的衝擊直接穿透雌畜全身最豐滿的尻部,幾乎要隔著層層厚肉將盆骨震碎。
男人雙手死死勾住雌畜張開的嘴角,將脆弱臉頰撐開當成防止上身下垂的把手。
橫暴的挺動無數次把燙灼肉壺的男根,帶著破風聲和百斤之力頂壓在柔弱的宮壁上,於雌獸腹部硬造出一個又一個高聳的多層肉塔,甚至都快要從肚皮下方看到因為忍耐變得紫黑的龜頭。
深度和力度都太過異常,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肉褶被抻開,將一切展現給在自己內部蹂躪活塞的巨碩陰莖面前。
身體內部被攪的一塌糊塗,而受災最嚴重的毫無疑問是仍然盛著滿滿當當精漿的沉重胃袋。
“咯額啊啊噗噗噗——嘔咳不噗噗——噫噫死掉嘔嘔嘔——嘔精液嘔嘔——吐不完噗嚕嚕嚕❤❤❤!!!”隱秘的私處被重炮般的陽具無情貫穿,寶貴的子宮在龐大的龜頭面前只能變成薄薄的肉膜才能逃過被毆擊碾扎的結局。
正常來說早已被活活肏死的雌畜此刻卻被迫揚起上身,嘴巴張大在一擊接著一擊的深插下從喉嚨里涌出大波大波的稠濃精團,拍打在地板上變成一個個冒著熱氣的白色精花。
泰勒面露凶光,整個屋子都被撞肉的炸響和穴畜混合著噴精聲的嚎叫充滿,可他耳邊此刻最清晰的聲音,是在林雨霞陰蒂上那個精巧的鈴鐺發出來的。
“叮鈴”
“你是我的女人,還想把我的印記拿下來!”扭曲的怒火在扭曲的肉壺之內炸裂,劇烈變形的肉體帶動著鈴鐺發出如同在狂風中的激烈響聲。
早已變成男人胯下之物的雌獸全無理智,只懂得在無盡的潮吹中依靠本能回應。
“對不起嘔嘔嘔❤❤❤!!!噗噗噢噢噢❤❤❤!!!”
“叮鈴叮鈴”
“以後我想怎麼干你就怎麼干你,在大街上也要給我脫下來跪在地上等肏!”兩具保經鍛煉的肉體相互轟撞,男人因為發狠而流出的汗水和淫畜因為狂悅而溢出的肉汁混合在一起,被炮彈般的打樁炸成稀薄的水霧,擴散在交媾的二人周圍宛若氤氳晨霧。
胯與臀急速大力的碰撞,發出足夠延伸到整個房間的衝擊波,甚至連玻璃都因為這個自數米之外的性交撼動顫抖。
“雞巴干啊啊啊啊❤❤❤!!!嘔嘔!嘔噗!!主人咯噫噫噫❤❤❤!!!”
“叮鈴叮鈴叮鈴!”堪稱慘烈的性罰持續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也為停止,當太陽透過霧蒙蒙的玻璃映入昏暗的室內,已經持續挺腰在紫色雌獸的性器內抽插近十萬次的男人終於進入了最後的發泄階段。
整個客廳幾乎全部被二人交合的痕跡塗滿,茶幾經歷了難以想象的摧殘直接斷成兩截,上面還印著五六個深深的臀印和如同潑漆的濃白。
地板上到處是林雨霞噴出的淫水和溢出的精液融成的混合池子,還有林雨霞爬著逃走時留下的手印跟被泰勒抓住頭發拉回胯下的拖痕。
天花板上本應一直發光的電燈也被林雨霞失禁噴出的液體弄到熄滅,導致下半夜的交合只能在微弱的月光下進行。
就在房間中央,泰勒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手掌化為鐵環扣住林雨霞被掰到頭兩側的腳踝,用自己射過數十回還散發著驚人壓迫力的巨根在胯下這個外翻的靡洞內激烈打樁。
有力的屁股砸在雌畜被撞擊到松散的淫臀上,蕩漾起遍布尻股的層疊肉浪。
每次那根肉柱落入無法閉合的恥丘,都會從被注滿無數次的肉井內泵出成批的泛沫精糊,噴濺在二人負距離結合處,在不知多少層的精斑上形成新一層的痕跡。
長時間的激烈運動讓雙方都無力多言,只不過林雨霞的情況要嚴重的多。
靈動的雙眸已經完全失焦,鼻子和嘴角隨著男人猛烈的舂搗不斷外溢混合著數個小時內多次灌精所溢出的精液,臉上不知道被精液噴滿又震掉了多少次,像是糊上了一層干涸的白泥。
肩膀、手臂和大腿上全是泰勒用力抓握拉拽的手印,難以想象男人把林雨霞當成泄欲肉偶擺出了多少姿勢來肏她的上下三穴。
靚麗的秀發被染成白色,健美的腹部被打成紫紅,在林雨霞幾乎被奸毀殆盡的身體上,只有那泰勒親手穿上的陰蒂鈴鐺,仍在被精液掩埋的情況下發出微弱的聲音。
當最後的射精來臨,林雨霞的肚子已經容納不下那般巨量的灌注。
漲起的肚子馬上將被精液射破,用最恐怖的方式讓她死在與心愛主人的瘋狂交媾下。
但已經滿足的泰勒及時拔出了肉棒,把剩余的精液鋪滿林雨霞的肉體,給她蓋上了一層濃濃的精液被後,便離開了這里。
等到林雨霞時隔半天醒來已經又是晚上了,她撐起渾身酸痛的身體,看著霧氣蒙蒙、一片狼藉的屋子,還有像是被精液淹死過的自己,發出一聲嗤笑。
“呵呵,這可真是……我可真是不行啊。聽說男人在即將射干時,射出的精液會變得非常稀薄。”林雨霞把手指伸入自己花費半日才勉強閉合的小穴里,摳出一團因為在體內殘留而仍然保持溫度的精液。
即使時隔這麼久,它依然濃稠到難以分離,在少女的指尖拉出一道緩緩彎曲的精絲。
“可怎麼看,這都濃到難以置信,難道我真的要再找一個人來幫我分擔嗎?”
搖搖頭把這個想法驅除腦海,對泰勒的獨占欲讓她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沒關系,只要我再努力一點肯定能——唉?”給自己打氣的林雨霞扶著膝蓋想要起身,卻全身發軟只能“撲通”一聲跌在“地毯”上,陰蒂的鈴鐺也發出了一聲鈴響。
“❤!嗚嗚!為什麼,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子宮就——❤❤!!”在無人但淫靡無比的房間里,被爆奸到壞掉的雌畜蜷縮在精液里,隨著一陣陣“叮鈴”而顫抖著。
(唉,從那天開始,這個鈴鐺就徹底變成了我的遙控器,如果不集中注意力,就會在鈴聲中不停發情。嗚嗚,一想到那天超級激烈持久的做愛,我就又要、又要——!)
“林小姐,您意下如何呢?”
“要去,要去了❤!……唉,什麼?”就在林雨霞完全無視在前面大講特講的老者,一個人自顧自沉溺在回憶里,甚至因為激情的回憶而雙手捂住兩腿之間的裙子,偷偷去了一次時,老者正好給林雨霞拋出一個百般刁難的要求,讓她為了家族去出個遠門。
正常來說絕不會如此直白答應的林雨霞,卻因為脫口而出的一語淫言,在眾人欽佩的掌聲中被封死了退路,只能被迫去執行這個危險且麻煩的任務。
不過因為林雨霞日常都被動利用鈴鐺進行鍛煉的緣故,這個任務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並不是難。
難的是,這個任務要立刻出發,她最多有一個小時的准備時間,要知道在前來開會之前,林雨霞可是和泰勒約好,等完事以後在房子里好好大戰一場的。
(完蛋了,我這邊違約先不說,重要的是早上那次泰勒肯定沒有滿足,然後我又沒有時間再幫他發泄一次。)雖然基本沒聽到老者到底說了些什麼,不過林雨霞還是大概了解,這次遠門可能至少要十日才能返回。
讓泄火到一半的泰勒一口氣忍上十天?
林雨霞都不敢想象等自己回來,他到底要在自己身上射出多少,會不會比上次那場把客廳摧毀,讓她整整一天都只能岔開雙腿扶牆走路的交合更加激烈?
(更加激烈……)這個想法從林雨霞頭腦出現之後,她就徹底無視會議和其他人對她的贊揚和警告了。
她只是想要快點回到房間,給自己心愛的男人打個電話,不僅要在電話里聽到他難耐不滿的語調,林雨霞更是要在臨走之前,好好給泰勒上個猛料。
她不像讓泰勒只是單純的忍耐十天,她要那份雄性本能發酵,變成她極可能無法控制和承受的香醇烈酒。
“你說臨時有事,要出一趟遠門?唔,沒事,肯定是任務更重要,一路小心,我等你回來。”診所內,泰勒一邊接起林雨霞的電話低聲跟她說著,一邊給剛剛看完的病人開藥方。
泰勒雖然因為這種臨時變卦感到不滿,可他知道這也不是林雨霞的本意,畢竟她的地位在哪里,許多事情由不得她。
“你那邊有病人嗎,泰勒?”
“嗯,看完這一位後面還有一位,所以我可能一會要先掛電話……”就在泰勒遺憾的解釋診所情況時,一聲清脆的鈴鐺響聲在極近的距離於他的耳邊響起。
“叮鈴~”
“哈啊❤!”
“喂你,你干什麼?!我這邊可是還有病人呢!”即使只是普通的電話,泰勒也能通過這個清晰鈴鐺聲想象出林雨霞此刻的動作。
她一定是在自己房間里,脫光下半身的衣服把手機放在胯下,然後……
然後呢?
她是用怎樣的方式讓陰蒂上的鈴鐺響起來的?
是普通的用手指挑逗鈴鐺或者陰蒂,還是下流的扭腰挺胯,像是淫趴里活躍氣氛的婊子雙手背在腦後像是迎合一根虛空雞巴那樣把淫水灑的到處都是?
泰勒不知道,可就是這份不知道所帶來的刺激感,卻比親眼目睹更加強烈。
“你,你別鬧!我要掛了,還有病人……”
“噗呲噗呲!”
“?!!”絕對錯不了,除了鈴鐺的聲音之外,突然出現了另一種本不應該出現在電話里的聲音。
那是肥厚多汁的肉鮑被堅硬柱狀物插入,推開那緊逼的肉褶腔壁,把內部積攢的肉汁沿著嵌合處直接泵出,潑灑在床上和手機上的聲音。
泰勒表情一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他之前可是和林雨霞約好了,除非是情趣玩法,否則他們都不能自慰,要把百分百的欲望宣泄在對方身上。
“泰勒醫生?”察覺到泰勒表情的變化,一直受到他照顧,暗自對這位正一步步改變貧民區的男子傾心的菲林少女輕聲的呼喚男人的名字。
“啊不好意思!藥已經開好了,我現在去給你拿!”泰勒一拍桌子從椅子上跳起,反應有些激烈,但泰勒來不及道歉便慌慌張張的來到藥櫃面前,呼吸粗重的側頭配合肩膀夾住手機,開始找尋他剛剛開的藥方。
(真不方便呢,看樣子最好多找一位有醫療經驗的人來幫幫他。)林雨霞聽到泰勒那邊慌張的動靜,內心的想法倒是十分正經嚴肅,跟她正岔開雙腿蹲在床邊,左手拿電話開免提右手拿著定制的玩具在自己性穴里狂插的淫賤動作完全相對。
閃電般的拿好藥交給病人,只是簡單的動作泰勒卻出了一身大汗,雖然還想多聊幾句,但畢竟後面還有其他病人等著,少女只能珍惜的抱著藥方,有些開心的小跑離去。
“下一位病人!我真的要掛了,得給人家看病……”泰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然後祈禱病人趕快進來,好讓自己從林雨霞的電話調情里逃脫。
可只能說命運這次就不站在泰勒這邊,外面等待的病人進來後居然也在打電話,他一看到泰勒跟自己一樣,便擺出一副“先打完電話再看病”的表情,然後搬了個椅子坐在角落里開始說著些什麼。
“……”
“哎呀,呼嗯❤,你口中的病人,呢❤?該不會是為了掛我電話編出來的理由吧?”邊挑釁邊嬌喘,電話里的林雨霞是那般嬌媚,鈴鐺與水聲此起彼伏,泰勒就算是聖人也避免不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背過身去,咬著牙根用威脅的語氣警告:“好好,你這麼玩是吧!等你回來,我讓你知道這麼挑釁我代價,到時候給我撅起屁股等好了!”
聽到泰勒氣的咬牙切齒的聲音,林雨霞嘴角不禁咧開,露出一個堪稱病態的笑容,對方已經被自己激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只需要最後推一把,自己的計劃肯定就能成功。
“但是,我這次要出去至少十天,怕到時候你火氣都消了,只懂得像個小佩洛一樣對我撒嬌呢~”
“十天?出去這麼久你還敢這麼搞我,你不怕死啊?”本應是惡劣的威脅,在林雨霞聽來卻是泰勒的誓言,他估計已經明白自己做出這種挑逗行為的目的,從安全的角度勸說自己別繼續玩火。
“呵呵,你也就現在嘴硬了。不能自慰,這十天你只能躺在床上,無力的挺著那根硬邦邦的大屌,滿腦子全都是跟我做愛的回憶,然後每一夜都痛苦的入睡吧?”林雨霞說到這里,手上用玩具抽插小穴的力度更強一分,“噗呲噗呲”的攪動聲愈來愈響亮,甚至快要蓋過晃鈴的聲音。
“那你又怎麼樣,你不也不能……”
“我情況特殊,為了能更好的處理這個任務,需要發泄的時候我肯定會自慰的,畢竟我又不能控制自己的分泌。”林雨霞直接用“大義”壓住泰勒,讓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個人憋著,越憋越凶,就跟林雨霞想要的結果一樣。
“所以說啊啊❤!你就好好度過這十天哦❤!小穴好爽!這個玩具好棒❤!呼呼,注意不要一直充血,讓呼呃❤,雞巴壞死了哦❤!”
“你等著,你等著……”泰勒兩眼充血,下體已經膨脹到褲子都遮不住,必須用白大褂遮住才能勉強不暴露。
“唔嗯嗯嗯不行不行要去了❤!要被超級爽的大玩具搞到高潮了哦哦哦——”就在林雨霞即將發出高昂的泄潮淫叫時,電話的通訊突然掛斷。
泰勒不知道是林雨霞不小心碰到掛機鍵,還是噴出的騷水太多導致機器損害,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可惡的雌獸不僅主動打破約定,還專門來自己臉上跳來跳去挑釁,擺明了就是想來一場徹徹底底的虐待性愛。
“那就如你所願,林雨霞,十天之後,我就用這根肉棒活活干死你,讓你明白不守承諾是多麼嚴重的事情!”用能力壓下邪火,泰勒整理衣裝,繼續為履行自己身為醫生的職責。
“呼呼呼,差一點,差一點就暴露了……”另一邊,已經拔出定制假陽具的林雨霞癱在床上,床沿已經印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地板上也被飛濺的陰精噴的滿滿的,手機屏幕上也能看到仿佛淋過雨留下的水珠。
“我,我好好忍住了哦,泰勒,距離高潮就差一點點。”林雨霞疲憊的把玩具丟在一旁,顫抖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防止自己忍不住去摳挖自己飢渴要高潮快要發瘋的小穴。
“約定了就要遵守,希望你也不要辜負我的努力,泰勒❤。”
林雨霞出門第一日,泰勒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受,畢竟平時他也不是天天和林雨霞膩在一起,有時候三四天見不到面也不算特別稀奇的事情。
但林雨霞臨走前那波挑釁確確實實帶給泰勒不少壓力,一旦閒下來,那聲聲色情的喘息與靡亂的水聲都和鈴聲一同在他腦海中回旋,實在是難以忍耐。
於是他便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鍛煉上,他下定決心,要在林雨霞回來之後要來一場足以讓她為自己的挑釁後悔終生的性愛。
到了第五日,泰勒已經愈發難以壓制自己狂躁的內心了,林雨霞的計劃遠比想象中成功,平時能冷靜學習的內心此刻徹底被“想操她!”的強烈欲望填滿,唯一的理性全部用來救治病人,導致他現在即使是在鍛煉和洗澡時,下面都是一股梆硬的狀態。
第九日。
“那個,泰勒醫生,要不您休息一段時間吧?因為已經和醫院達成協議了,我們其實也可以去醫院就醫的,而且價格也跟您一樣。所以您完全不需要擔心新的病人,先好好去休息一陣子怎麼樣?”即使泰勒已經盡力控制,可他異常的狀態還是其他人察覺到了。
正如這個人所說,貧民區的居民現在就醫的問題已經基本解決,他們完全可以去醫院接受更正規的治療。
但他們之所以更願意來泰勒這里,一是因為這里待著比在醫院更安心,二是為了幫助泰勒,不然大家都去醫院就醫,泰勒的診所可就開不下去了。
這幾天一直彎著身體,看上去十分虛弱的泰勒抬起頭,看著面前眾人真誠的雙眼,良心一陣抽痛。
大家肯定是看到自己一直佝僂身體,滿頭大汗才如此關心。
可事實上,彎腰是為了掩蓋下面高高頂起的帳篷,滿頭大汗是為了忍耐腦海里沸騰的性欲。
這種離譜的誤解,即使是泰勒也沒有勇氣承認,只能點頭接受大家的好意了。
“那麼,我就休息兩天吧。”
“兩天夠嗎?雖然您說您可以用源石技藝治療自己,但也是要花費時間的吧?”
“……也是,那就容我請上五天假期,可以嗎?”看到眾人安心的表情,泰勒也只能沉默著。
畢竟他也覺得兩天有些不太夠,至少也要用五天時間,不分白天黑夜不論時間地點,把林雨霞這個犯賤的婊子干到壞掉為止!
終於到了第十天,泰勒直接來到二人共處的房子里,把整個房子跑上跑下全都收拾了一遍,連食物都補充了好幾天的分量,若不是他射精量太過夸張導致避孕套意義不大,他肯定要買上一箱套子,就放在玄關入口等林雨霞回來。
泰勒一直等到了晚上,絕佳的聽力讓他捕捉到了門外的腳步聲,隨著鞋跟踩地的聲音越來越近,那等待已久的、代表其主人所屬的鈴聲,也在泰勒耳邊響起。
“咔噠”房門被打開,整整十天沒見過面,臨走前打了一通色情電話就杳無音信的少女,終於站在了泰勒面前。
然後只見林雨霞踢掉短靴,未等泰勒開口,就像支離弦利箭般,帶著一股濃重的雌臭撲到泰勒懷里,把他按在沙發上,上來連招呼都不打直接開始扒男人的褲子。
“等等等等!你這是什麼情況?!”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自己褲子沒被暴走的林雨霞撕碎,泰勒撐住林雨霞的肩膀,看著眼前像是中了敵人的春藥一般,滿眼愛心嘴角流涎的少女,突然明白了什麼。
“難道說你這十天其實沒自慰嗎?所以才憋成這副模樣。”拭去嘴角的口水,林雨霞勉強用理性的聲調說:“畢、畢竟約定好了,不能自慰不是嗎?這幾天可憋死我了,那天跟你打完電話我就忍著不高潮,可下腹里面的酸痛感一天比一天厲害!這次任務又忙壓力又大,每天晚上回到房間,滿腦子都是你和你的大雞巴,整個人幾乎都要瘋掉了!”說著,林雨霞雙手撐著泰勒的胸口,用期待且狂熱的眼神注視他。
“泰勒你呢?你有沒有在孤身一人的夜晚,想著我?”
本應是如同白紙般純愛的場景和純愛的情話,可現在卻被這對性癮纏身的男女生生染成了旖旎的桃紅色。
泰勒笑著走下地面,動手脫下剛剛還努力保護的褲子:“來,你親自確認一下吧。”
巨龍解除束縛的瞬間,林雨霞便兩腿一抖著失禁了。
比印象中更加粗硬,比想象里還要碩長,那麼接下來的性愛,是否會比林雨霞夢中更生猛、更暴虐?
看著沿沙發躺下的液體,泰勒忍不住嗤笑:“你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女人,當初那個決然冷靜的林雨霞去哪了啊?”林雨霞也不甘示弱的站在這根由於身高差直接抵在自己鎖骨附近的巨根面前,雙臂向前幾乎用摟抱的方式抱住了即將帶自己前往極樂的性器。
“還不都是你這個淫賊的錯,記得要負責哦,主人❤~”
直接來到主房間,寬敞結實的大床最適合用來當做長日禁欲的發泄地點。
林雨霞忍耐的決意把泰勒的怒氣消抹大半,但這不代表林雨霞今天會享受到一場你儂我儂的甜蜜性愛,只是她不會真的死掉罷了,泰勒肯定會在她瀕死之前停手。
只是林雨霞並沒有這麼想,她已經被積壓的欲望衝昏了頭腦,甚至忘記自己與泰勒之間那天溝般的差距。
情愛衝昏她的頭腦,林雨霞在來之前直接跟家里請了一周假期,就是為了能在這段時間跟泰勒做到爽。
“快點,快點!我下面已經要忍到壞掉了,快用你那根大雞巴滋啵滋啵的干我❤!”主動躺在床上,剛被泰勒整理過的床鋪帶著些許清香,然後很快就被林雨霞滿身的淫味給蓋住。
從她干淨的肉體上能看出林雨霞來之前是洗過澡的,可即使如此也完全壓制不住那股直刺男人大腦的發情味道,難以想象這位黑幫大小姐究竟是怎麼用這種狀態完成這次外出任務的。
塗抹著淺淡紫色的指甲掐住自己的大腿內側,將自己豐韻的雙腿以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掰開,於淫水里泡了十天的肥鮑嫩到如同兩瓣肉色的水球,讓人感覺一戳就會炸出大片肉汁。
騷到發紅的玉足邀約般的不斷蜷縮又伸直,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加艷麗而塗抹的深紫色指甲油就像是勾引獵物的誘餌,在泰勒的視野邊緣晃得他眼前發暈。
驕橫的小臉露出毫不掩飾的獻媚痴笑,沾滿口水的紅舌吐在唇外上下擺動,簡直就是舔舐著某些只有她能看到的心愛之物。
這樣直接放肆的勾引十分有效,泰勒直接一副餓虎撲食的動作跳上床,青筋突起的大手隔著衣服抓捏那對真空巨乳,直到林雨霞的私服上衣都發出撕裂的聲音,被男人硬生生抓出了幾個大洞。
“哦哦哦❤!要爆掉了!胸部要被掐爆了❤!再用力點,讓我看看你有多渴求——!”
就在林雨霞尖叫著懇求支配時,泰勒控制著腰部迅速一擺,被“想要干死這匹騷畜”的暴虐欲望充滿的巨根夾雜著雄味直接抽打在林雨霞的腹部,伴隨著女體一陣悶哼,肉棒在仍被衣物包裹的肚子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槽,從陰道半途一直延伸至乳球之間,震動著她的胸骨都隱約發痛。
“唔呃!……怎、怎麼會,怎麼會有如此雄偉的肉棒!這根本反抗不了,只要是雌性的話根本就毫無辦法啊❤!”像是珍寶一樣摟抱住身前的巨物,林雨霞雙腿形似剪刀牢牢夾住泰勒的後腰,以此借力不斷的用駱駝趾摩擦硬挺的陰莖下筋,只是一根凸起的筋絡幾乎就壓癟了雌性的下體雙唇,要是真的全部插進來,林雨霞欣喜的泄出一排陰精,腹部的肌肉欣喜的抽動。
“要來了騷貨,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肉棒!”實在是准備過頭了,雙方都已經做了十天“前戲”再多忍耐一分鍾就要靡壞。
可就是這種時候才容易發生意外,林雨霞的雙腿已經夾死在了泰勒腰後,導致他想要提腰插入時,林雨霞的下體也隨之抬起。
“松開!你這樣我怎麼插!”
“不行,動不了了,我控制不住了!”滿眼愛心的林雨霞無法自制的學著泰勒的動作挺動腰部,淫膩的肉臀在空中晃蕩出褻騷的雌浪,陰蒂與鈴鐺反復摩擦著肉棒,每一次帶來的刺激都堪比一次輕微電擊。
“松開!松開!給我松開你這個婊子!”聽起來像是某種悲劇里會出現的台詞,此刻卻是泰勒一邊用肉棒狠抽林雨霞的身體,一邊撕扯她礙事衣服讓她松開夾住自己後腰的雙腿時口中喊出的命令。
單薄到幾乎都能透出乳頭的短袖被撕碎,覆蓋著多個紅手印乳球彈跳了幾下,剛要朝內部聚攏就被凌厲落下的肉根轟開,攤在胸口兩側伴隨著一棍又一棍的拍打從身上震起。
一道越來越深的粗大紅痕就像是一條烙印,不容置疑的表露出這具肉體的主人是何等絕倫的雄性。
一直被心愛的巨根抽打,林雨霞的性欲更加濃郁,她開始配合泰勒抽打的頻率挺抬腰胯,好讓自己能更明顯的感受被巨屌凌辱的快感。
“啪!啪!啪!”一擊接著一擊,林雨霞口中歡悅不止,欣喜又飢渴的媚叫撓的泰勒心癢,可這個騷到腦子都出問題的雌性就是不肯松腿。
直到泰勒已經把面前的肉腹都打到發紫了,實在是不想繼續忍耐的他抬起手臂,手指交錯像是要進行心髒按壓,然後直接壓在了林雨霞突突直跳的子宮處。
“瞧瞧你,都騷成這樣了還不肯松腿,那我就送給你一場刺激的高潮當做懲罰吧!”說完男人手臂發力下壓,林雨霞的小腹被瞬間壓扁,內部脹痛的子宮一下子變成宮壁緊貼的雙層肉餅,鎖住雄腰的雙腿都抵不過泰勒的力量,直接摩擦著男人身側的肌肉滑下落在床上。
全身最敏感的部分被泰勒用近乎毀滅性的力量按壓,林雨霞躺在床上的身體幾乎要在這下重擊中一分為二,腰臀深深的陷入柔軟床墊里,堪比重錘的刺激自下腹傳遍全身。
在泰勒松開對子宮壓迫的瞬間,林雨霞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她發出“哦哦哦哦❤❤!”的尖叫,手腳翻著向後支撐起身體,臀肉一次一次的收緊,大腿根像蝴蝶扇翅一張一合,粉嫩的胯部也隨著肌肉的痙攣一聳一聳,帶起陰唇不斷親吻仍矗立在自己上方的粗大硬棍。
林雨霞的反應讓泰勒十分滿意,但預想中溫熱液體噴灑在身上的情況並未出現,泰勒吃驚的低下頭,發現林雨霞還是那副咬唇崩潰的表情,雙手死死捂住被壓癟的下腹不停喊出淫賤的感嘆,從脖子到腳趾都在用力,很明顯是陷入一場激烈高潮的狀態。
但是沒有噴水,即使是小小的高潮,水做的少女也一定會泄出少許預示興奮的汁液。
可這次她都爽到在床上發癲了,性穴里仍只保留著剛剛發情分泌的淫水,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不信邪的泰勒不等林雨霞從半真半假的高潮中恢復,按住她的大腿右手精准的插入呼吸般開合的蝶唇中,毫不猶豫的直接點壓在小穴深處膨大的G點上。
“齁嗯嗯嗯❤❤!!”正如泰勒所料,林雨霞脖頸一仰喊出一聲母豬般的騷叫,表情因為泰勒的連續刺激感到恐懼而緊繃,雪白的背部落在床上,手臂向後死死抓住頭側的床單,被壓制的肉腿激烈痙攣著,自由的那條腿“砰砰砰”踩踏床面,無論怎麼看都是在經歷一場相當可怕的高潮。
“噗呲噗呲啪沙啪沙!”男人火熱的手指因為焦躁,發狠的在雌獸腔內抽插,指尖圓鼓鼓軟中帶硬的肉凸甚至被他用力按壓直到凹陷,手指進出的速度快到極限,被改造的大G點都來不及從變形中彈回原型下一次的重擊就接踵而至。
林雨霞痛苦的掙扎起來,口中發出不成語句的刺耳尖叫,或是“呀”或是“哇”,像是一匹被打了過量春藥的野獸。
雙手扯住自己匆匆打理的紫發,掌底壓在眼睛之上頭頂撐床讓肉體變成一座色情的人體橋梁。
“他媽的,你怎麼就是不高潮啊!給我高潮!高潮啊!”實在忍不住爆了粗口,泰勒實在是不明白林雨霞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他都這樣激烈的玩弄那個敏感度拉爆表的G點了,為什麼還是看不到本應出現的噴水景象。
“不是——呃啊啊啊❤❤!!聽我解哦哦哦❤❤!!”林雨霞表情驚恐,兩只眼睛溢滿崩潰的淚水,瞳孔在燒壞大腦的強烈快感和無法高潮的痛苦中被搞到無神,雙手無助的拍打床鋪,試圖讓泰勒暫時停手。
“想讓我停手?那就高潮啊!你只要高潮我就停!”泰勒這是真的有些著急了,他剩余未插入小穴的無名指和小指並攏繃緊,在又一次針對雌性弱點的刺擊中一並捅入了那早已被淫水淌滿的菊穴之中。
“嗯噫噫噫❤❤!!!”美艷的女體二度從床上彈起,在身下留下一個隱約的人性汗漬。
本以為同時插雙穴的刺激感絕對能讓林雨霞高潮,可她還是那樣只會分泌蜜汁,卻不會涌出香泉。
沒法理解林雨霞為什麼如此頑固,泰勒超絕的動態視力讓他能捕捉到林雨霞的墜落,他狠下心,兩根粗壯的手指全力繃緊,粗糙的指肚化為強大的支撐柱抵在那會帶給雌性激爽的寬大G點上——把下落的林雨霞就這樣硬生生截停在半空中。
若是有旁觀者在,恐怕都會認為泰勒耍了什麼魔術。
一米六七的林雨霞除了穴內的手指以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跟泰勒接觸,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浮在空中,掙扎的四肢如同靜止般呈大字型繃緊,平坦的小腹下方浮現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隆起。
“……啊?”林雨霞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可惡的泰勒居然用手指按在G點上,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可她疑惑的不是這個,而是明明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她卻沒有感受到什麼,或者說居然什麼都沒感受到,連肌肉被拉伸的感覺都沒有。
這是一種人體的防衛機制,明明身體已經遭受某種打擊,意識也收到了信號,可具體的感受卻會慢一拍才到達,給人一點准備的時間。
而當這堪稱憐憫的短暫無感結束後,林雨霞整個大腦都在發出警告,有什麼要命的東西要來了!
“哦,哦哦、哦嗚嗚嗚操——啊啊啊啊啊❤❤❤!!!”僵硬的女體重啟般開始活動,一開始是哆嗦,然後是顫抖,最終變成了一場歇斯底里的癲癇痙攣!
雪白的肌膚在幾秒內完全變成緋紅色,雌性嬌媚的身軀像是暴風中的浪濤上下翻動,手臂朝著虛空中瘋抓狂撓,蘊含力量的雙腿舞的像賽龍舟時的船槳,肌肉的收縮甚至封住她的呼吸,讓她昂起頭顱嚎出一聲人格崩碎的怒罵!
數十公斤的重量被兩個手指指肚壓在敏感和神經分布都遠超常識的改造G點上,若是一般人陰道早就撕裂了,但挺過泰勒數百次虐肏的林雨霞擁有足夠強韌的性穴,導致她身體並不會因此受到傷害。
但是她的精神,實在沒有能輕易挺過這種刺激的強度。
“操他媽的我不玩了!!!不玩了操!”臉色被怒意填滿,林雨霞一腳蹬在泰勒胸口,足夠踹倒沙發的力量卻無法撼動男人強壯的滾燙雄軀,反倒是林雨霞自己因為反作用力的原因從手指組成的刑具上飛了出去,從床邊跌倒在床中央。
飛速的轉身,林雨霞四肢並用的往另一側爬行,想要逃開泰勒的凌辱。
可她剛爬了一步,一只濕漉漉的大手就握住了她的腳踝,還不等她做出反應,一股龐大的力量就把她整個人拉往後方,壓住她失控的掙扎的四肢,把比十分鍾前還要粗硬的肉根,一口氣嵌入了她死活不肯高潮的倔強小穴中。
“咚!咚!咚!”比雌獸大上好幾號的支配者直接壓在了這攤淫肉上,鋼一樣的碩大生殖器橫暴的直接毆打在被按到有些變形的G點上,緊接著重擊在因為崩潰而閉合的子宮口,用強絕的蠻力與無匹的性能力讓肉棒像是一顆炮彈轟開虛弱的宮城,帶著十日發酵的欲望,重若千鈞的暴擊在同樣飢渴十日的子宮內壁上。
只見林雨霞腹部周圍的床單一下子朝她體下收縮,柔軟的床墊頓時被壓出了一個又寬又深的坑洞,毫無疑問這就是林雨霞被巨根頂出來的雞巴肚造成的。
“嘭!!”當雌獸的子宮被碾扎,被頂著朝異常的位置移動直到抵在胃袋之下時,泰勒的胯部才跟林雨霞那挺翹的美臀有了第一次接觸。
圓潤的臀尖被剛猛的男體漸漸壓垮,被強大的衝擊波震散成一環又一環的淫靡臀褶。
彈軟的厚肉成為傳遞男人威力的最佳導體,戰車似的撞擊不僅將林雨霞的肉體砸成平坦的肉餅甚至凹陷的隕坑,更直接把她轟入床墊之中,像是陷入沼澤一樣腰臀陷入平面之下。
床架先一步發出有些刺耳的承重聲,林雨霞兩眼一翻,在泰勒毫不留情的墜擊下,從靈魂深處吼出一聲嘶啞的慘虐淫叫。
“嘎啊——咯呃呃呃❤❤❤!!!”欲逃的雙腿彎曲翹起,紅潤的足跟按在泰勒如石頭般堅硬的屁股上,“S”型的性感身軀被伏地後入的姿勢,被那可怖的碩大陽具干成了異常的“B”型,由於乳房被床面壓扁,導致隆起的腹部是此刻她身上最高聳的區域。
將試圖逃走反抗的雌獸壓在身下,泰勒暫時沒有下一步行動,太久不見林雨霞的蜜穴,他想要多花些時間好好感受。
一如既往的肥厚穴腔即使被撐到展開也能帶來頗為滿足的包裹感,跟她體型相比偏小的孕袋像個繃到快要斷裂的皮筋套,勉強覆蓋住粗腫的龜頭,即使毫無動作都能帶給泰勒絕妙的緊縮感。
“額,哦哦❤!嗯❤……”內髒都被頂移了位置,身上更是被沉重的男人死死壓住,林雨霞張大嘴巴,拼盡全力也只能嘔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呻吟。
她現在實在是太難過了,為了能在這次外出中不被性欲影響,林雨霞用她鋼鐵般的意識刹停了一次又一次因為泰勒而起的高潮,直到對腹腔如火灼般的性欲都感到麻木。
然後,在林雨霞撲倒泰勒,再一次看到那根她穴思宮想的碩大巨根時,她才察覺到自己似乎無法高潮了。
無論是被肉棒貼臉時的失禁,還是在強烈指奸下的痙攣,都在預示著林雨霞的猜想是正確的。
快感還是會正常積累,可最主要宣泄方式卻被鎖死,即使肉體的癲狂和放肆的淫嚎能稍微發泄一點會燒壞腦子的快樂,但跟一次轟轟烈烈的瀕死潮吹相比,就像是水窪與大湖,完全沒有可比性。
她想要解釋的就是這一點,想讓泰勒一起跟自己想辦法,只不過這位男性早已被欲望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聽到她的呼喚。
身上與體內的壓力逐漸遠去,林雨霞明白這意味真正的恐怖即將到來。
她必須抓緊機會,在自己被無法高潮的酷刑折磨到壞掉之前,阻止泰勒的暴行!
“啪啪啪啪啪啪!!!嘭嘭嘭嘭嘭嘭!!!”沒有任何機會,泰勒抽插的激烈程度讓林雨霞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就在狂風驟雨般的打樁下完全崩潰。
一開始泰勒維持著原本的姿勢,讓林雨霞的大腿朝外分開,剛猛的雄胯挺出殘影,一下接著一下砸扁那對誘人的桃臀。
布滿細汗的尻峰被男人肉體當做泄火的沙袋,鞭炮般的撞肉聲連成一片充滿整個房間。
自由的小腿“啪嗒啪嗒”的拍打著不斷震動的床鋪,看似可愛的動作實際上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踢腳,只不過在旁邊炮機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柔。
為了更有力的肏干胯下的肉畜,男人抽插的路线略微彎曲,在回抽的時候刻意往上提腰,好讓下落的時候能用硬棒碾過更多的穴腔,聽到這匹雌獸發出更多更淫蕩的騷叫。
“齁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嘎嗯啊啊啊啊啊❤❤❤!!!”一直喊一直喊,直到肺中的空氣全部排出為止。
林雨霞的呻吟各具特色,有時候接收著更多的快感而沉溺,叫聲也顯得更加騷浪。
有時候高潮臨近卻被莫名壓死,難耐無比的感受讓她皺眉咬牙,從齒縫間擠出痛苦的歡叫。
還有時候,泰勒的巨根插入的實在是太深,撞肉的力道來的實在是太猛,雌軀幾乎要被貫穿,死一樣的性刺激和肉身幾乎被干散架的性痛苦融合,讓林雨霞發出一聲低一聲高,一聲嬌媚一聲慘虐,宛如樂曲般的雌喘。
“干啊啊啊❤❤❤!!!別他媽肏了我操!唔呼呼呼——嘶嗯嗯操他媽的我嘔嘔嘔❤❤❤!!!”絕對會死掉。
無法高潮的痛苦已經突破林雨霞能承受的極限,她被困在這場交媾處刑中,泰勒給予她的快感越強,林雨霞就越是難過崩潰。
她終於可以吼出成句的言語,其內容卻只是無意義的宣泄,她拼了命的用在男人砸胯下不斷被震飛彈起的雙腳踩踏床面,用失去控制的手指扒拉床單,拼盡一切也要從男人的肉棒下逃離。
只要逃掉,就有存活的可能。
然後,泰勒轉變了姿勢,比雌性強壯太多的小腿直接從天而降壓住了抵抗的腳踝,把分開的桃紅美腿往中央並攏,直到大腿根部被巨根卡住無法繼續為止。
繃緊踩床的腳趾都只能被按在床上,無力的蜷縮。
大手覆蓋住林雨霞扭曲的柔荑,鎖死她所有能活動的關節,只留給她一個脖子和頭,用來喊出泰勒愛聽的臣服淫叫或者情趣謾罵。
“嘭!”內收的肉腿也變成了緩衝雄胯打樁的肉墊,與已經又紅又紫的淫臀一起,奏響比剛剛更沉重悶熟的肉與肉碰撞聲。
活塞的角度也徹底固定,直上直下沒有任何彎曲或憐憫,戰車炮管般粗硬的巨屌暴力的轟入雌獸松腫的浪屄里,泵出足以噴到一米之高的淫水柱。
在二人入住後已經第三次更換的高強度大床發出難以承受的“吱呀”聲,連床腳下的地板都在數以萬記的打樁下出現了些許裂痕。
泰勒之前下定決心要把林雨霞操到後悔,只不過他不知道現在的林雨霞已經後悔到想死了。
如果她沒有臨走前那樣挑釁泰勒,他也不會忍到變成這種恐怖的狀態。
如果她能稍微打破一點約定,在外出時高潮幾次,現在就不會被無法高潮的痛苦折磨。
再遠一些,如果她干脆不和泰勒做愛,甚至不跟他深交的話……
林雨霞不想這樣,即使現在她的腹腔里被一根有她腿粗比她臂長,火熱到簡直要燙傷她的巨根,像是要活活肏死她一般凶狠的抽插,把她從床中撞到了床邊留下一路凹槽。
魔獸般的打樁幾乎粉碎她的肉體,令她身為人的尊嚴寸寸崩壞,林雨霞也不會因為和泰勒相遇而後悔。
因為……
“我愛你,泰惹噢噢噢噢❤❤❤!!!齁噗噗噗——❤❤❤!!!”意識清明了一秒,卻足以讓林雨霞用此刻最清晰的話語表明自己的心意。
隨後,她的一切防御都被擊潰,趴在男人身下,被衝擊鑽持續破砸騷屄數十分鍾的雌獸發出瀕死的淫叫,瞳孔亂翻口流白沫,只要再挨上幾分鍾這殘虐的打樁,名為林雨霞的少女便會在無法高潮的壓力下香消玉殞,完結在心愛之人的巨根之下。
但奇跡發生了,這場理應還會持續數萬次抽插的交媾戛然而止,林雨霞的表白擊穿了泰勒由憤怒和不滿組成的精液屏障。
讓他在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後,雙手把身前的紫色頭部按在床沿邊緣,睾丸和肉棒猛地顫抖幾分,把積攢了十日的濃精完全發泄在胯下的肉壺深處,最深處。
“咕咚!咕咚!咕咚!”像是把水泥往小巧的皮袋里硬灌,連吞沒龜頭都拼盡全力的子宮在幾股濃精的注入下,已經膨脹到差不多充滿整個腹腔,在肚皮上撐出一個肉眼可見的鼓起。
滾燙到像是要燙穿薄薄的子宮內壁,雄性爆發出的精液是那麼火熱,不知道究竟集合了多少他的欲望。
精流的衝擊突破多層膚肉的約束,若不是林雨霞趴在床上,都能在肚子上看到由精液衝射出來的那高聳的凸起。
間隔十天的射精即使是泰勒都爽到意識模糊,精液像是不受控制般從自己的體內轉移到包裹陽具的雌穴里。
即使已經把淫畜的肚子射成了懷胎五月的大小,泰勒也完全沒有任何想要停止,能夠停止的感覺。
因為這場欲望的宣泄太過爽快,導致泰勒沒能察覺到被自己按著頭趴在床上的,林雨霞的異變。
快感不斷積累,一次又一次跨過林雨霞所認知的極限,直到連高潮都變成奢望。
欲望即是力量,此刻林雨霞體內壓縮起來的性欲已經到達一種難以估量的程度,特別是被泰勒強行按在身下瘋狂打樁的這半個小時,數十次高潮全部被壓下,等待一個爆發的時機。
那就是泰勒的精液灌滿她子宮的時候。
仍沉溺於射精之中,泰勒突然感受到懷里的女體似乎開始了力度極強的顫抖,還未等他有所反應,剛剛還被他按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林雨霞“嘭!”一聲彈了起來,甚至把壓制她的泰勒都差點帶飛到雙腳離地。
陰穴的夾縮刹那間上升了不止三個級別,就連泰勒鋼鐵般的巨根都感到一陣絞痛,被注精漲大到懷孕八個月大小的精液孕肚都開始收縮,把里面滾燙的精粥往體外排擠。
泰勒第一時間穩住身子,下面的林雨霞四肢撐床整個人彎曲成夸張的弓形,仿佛下一刻就要把這個讓她又悔又痛又爽的變態彈飛。
可論速度還是泰勒更快一波,他雙手各抓住林雨霞一只手腕,右腿鎖住她的右腿後,左腳發力讓重疊的二人在床上翻了半圈,變成泰勒在下林雨霞在上,他們都面朝天花板交合的姿勢。
“嘶!好大力氣,不過看樣子你是要高潮了對吧!快點,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帶給我怎樣的驚喜,林雨霞!”雙腿內扣鎖住林雨霞的下身,手臂做抱胸狀摟住林雨霞的上身,若是不管她便會在房間里狂衝亂竄的激烈肉體反應被泰勒壓制,林雨霞張大口部,眼眶完全翻白。
然後粉胯一顫,一大股散發著濃烈雌香的淫水像高壓水槍般,直接噴到了三米高的天花板上,而且聽著天花板被水流滋出來的聲響,林雨霞這場潮吹的距離絕不止三米這麼簡單。
“——❤❤❤——❤——❤❤——!!!”被緊緊束縛住的這具深紅肉體不斷扭曲彈動,就連泰勒都必須徹底發力才能壓制住防止她跳出大床。
本應該被雄性暴虐的打樁干到松軟的淫臀繃緊到像是充滿氣的皮球,隨著上下聳動到快出殘影的纖腰雌胯“啪啪啪”的主動拍打在泰勒身上,圓滾滾的肚子也高速凸起一個個肉菇狀圓頂,內部的精液被肉棒攪動的天翻地覆。
停不下來,奪命的高潮停不下來,強烈的刺激讓林雨霞產生耳鳴,卻又能同時聽到自己的淫水滋射在房間里,和那甩動拉扯她陰蒂的鈴鐺聲。
之前都是林雨霞要馴服泰勒這匹雄壯的公牛,現在則是泰勒要控制住林雨霞這只發癲的母狗。
化身噴水車的林雨霞帶動泰勒在床上不受控制的轉圈,爆發的淫水留在了天花板上、玻璃上、衣櫃里,還把她自己梳妝台上的物件都衝到地板上滾了一地。
“好緊!這個也太……爽了!射精停不下來了——!”房間內,這對男女朝對方發泄自己欲望的方式截然相反。
泰勒咬緊牙根全身繃緊不動,對著儲精孕袋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渾濁又沉重,炙熱且黏稠,直到林雨霞的腹部已經超越那些臨盆孕婦,這波射精仍未有停息的跡象。
林雨霞則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柔軟的腰胯激烈搖晃用沉重的肚子和騷屄套弄那根射了數輪還不見疲軟之意的雄屌,激射的騷泉一滴也不會落在泰勒身上,只會在林雨霞的無法自控中從左噴到右,留下一道散發著雌香的水痕。
泰勒已經射了近五分鍾,林雨霞的肚子早已突破極限,每次她聳起被撐成精液水桶的腰部,那些無法容納的精液就會猛力把肉棒朝外推擠,最終從結合處溢出形成一大波濃白精潮。
可這個肉壺實在是爽過頭了,泰勒只要插在里面,吸塵器般的肉褶就完全不肯放過他的陽具,吮吸、壓榨、索取,搞得他射的腰都有些發軟,卻又舍不得立刻這個吞精淫穴。
低罵了一句,泰勒配合林雨霞抬腰的動作,胯部化為彈射裝置把林雨霞的尻屄直接撞飛,然後趁機把肉棒從陰道內撤出,毫不猶豫的捅入今天還未認真寵幸的菊穴里。
“他媽的!怎麼這里也這麼能嗦啊!”幾百次做愛中,泰勒第一次露出驚慌的狀態,腸穴的吮吸感和緊縮力度比起前穴有過之而無不及。
插入的瞬間男人的陽具就發出一陣顫抖,朝著閉塞的肛門深處獻出一大股擠壓的濃精。
如果這樣持續下去,其實首先撐不住的還會是林雨霞,她潮吹的程度實在是激烈過了頭,從剛開始的噴水不止到現在,已經變成一會噴一波一會噴一波的狀態了。
但還好,在經歷長達五分鍾的泄洪式噴水和電椅型痙攣後,林雨霞的高潮總算是緩解了一些,她的瞳孔逐漸回正,一直靜音的嘴巴也重要發出了高潮後的第一聲淫叫。
“我操!我操要死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啊❤❤❤!!!”
四肢仍然無法自己控制,林雨霞像是打算把自己的腰折斷一般高高的挺起胯部,碩大的精液肚即使已經被泰勒的肏菊活塞擠出了大批精液,仍然在燈光下給林雨霞的臉投射了一個漆黑的陰影。
全身的肌肉因為無止境的緊繃發酸發脹,滿腹的滾燙把林雨霞撐的滿臉淫亂,漲破腦袋的性爽讓她不顧形象的連爆粗口,扯著嗓子喊出放蕩的絕嚎。
“不要高潮!我不要再泄了唔噫噫噫❤❤❤!!!我他媽小穴都去到沒知覺了,再噴下去我要死!要死在男人的巨屌上了我操哦哦哦哦❤❤❤——嘔嘔❤!!!”像是為了維護林雨霞的所剩無幾的形象,堵住她邊罵邊騷的嘴巴似的,泰勒止不住的精液終於灌滿了那深邃的腸穴,侵犯了她重要的胃袋與喉嚨,將她的臉頰撐鼓後,從她繃不住的口鼻里噴涌而出。
就在從林雨霞嘴里涌出的精液即將落在泰勒身上時,早有准備的泰勒立刻改變姿勢,他跪坐在床上讓林雨霞繼續用菊穴套住自己的巨根,雙腿向後夾住自己的腰讓膨脹的精液肚顯得更加突出,同時雙臂把林雨霞的手臂鎖在她自己身後,開始主動邊射邊插,在少女彈軟的桃臀上制造出一波波靡亂的臀浪。
“唔噗噗❤!嘔嘔哦❤!你他媽還操嘔❤!我都喊了幾次不行了你個混蛋呀啊啊啊啊❤❤❤!!!我操肛門要被插爛哦哦哦哦哦❤❤❤!!!”似乎是認為林雨霞已經恢復,泰勒直接開始新一輪的爆肏,粗猛的鋼棒對准塞滿濃精的菊穴一通狂衝,肏的林雨霞又哭又罵,卻只能被掛在這根已經插到她奶子下方的陰莖上無助的繼續高潮。
林雨霞此刻連雌獸都稱不上,最多只能被當作雄性的精液水箱,上面口鼻里外溢的精液由於泰勒不斷的填補根本停不下來。
下體的前後雙穴更是堪稱淒慘,被壓制打樁搞到紅腫肉翻的雌屄仍不停的往外淌出精液,每當泰勒挺跨把仍在不斷射出精華的巨根在擴張到難以閉合的肛穴里抽插,精液就爭先恐後從子宮深處擠出,把本就一團亂的床面變得更加無法直視。
太久了,無論是泰勒還是林雨霞都陷入性愛的頂峰太久了。
持續不斷的射精都降低了泰勒的快感接受程度,讓他只是不停的給林雨霞噴吐自己的種子,然後為了索取那一點快樂而用力抽插。
而這正是此刻的林雨霞想要的,她無論高潮多少次,都不會對此無感。
被泰勒干到痙攣感受每次都各不相同,即使是像現在這樣持續近十分種的潮吹,林雨霞依然對此感到無比的歡愉和沉迷。
可她實在是泄累了,剛剛泰勒看到她肚子癟了下去就又開始內射她的子宮,急得的她恨不得大喊讓他停手。
然後被喉嚨深處涌上來的精液堵了回去。
最終,就連泰勒都射的後腰發酸,肉棒內部隱約作痛,他才感覺那不停上涌的射精欲得到了平復。
“我的天……好累,總算是射完了……”泰勒顫抖著想要抱起林雨霞的腰,結果卻摸到了硬邦邦的皮肉。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又把林雨霞的肚子灌滿了,只好用手托著她的腋下,把她帶到床邊讓她變成兩個堆滿白漿的肉洞朝外,躺著排解一下精液。
坐在林雨霞不知何時失去意識的臉旁,泰勒輕輕拍了拍林雨霞的臉,看著她沾染些許精液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緩慢的睜開無神的雙眸。
“……你還可以嗎,雨霞?”男人的聲音就像跟她出門逛街那樣溫柔,可仍然硬挺、沾滿精糊的肉棒就停在距離她臉頰幾公分的床面上。
林雨霞沉默了許久,不知是為了咽下口中尚未吐淨的精液,還是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最終,實在是無力繼續的雌獸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輕輕回復了泰勒一句:“我……不行了……”很明顯,盡管剛剛射精射到發痛,但擁有強絕精力的男人只需要休息一會便能再戰,而且他的內心明顯尚未滿足,除非直接射干那對沉如鐵球的睾丸,否則一次射精絕不會令泰勒真正滿足。
男人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撫摸林雨霞濕漉漉的秀發,替她撥開那些沾粘在嘴角眉間的發絲,在發動能力讓林雨霞的身體在沉睡中慢慢恢復的同時,用略顯愧疚的聲音向她道了晚安。
是啊,他連林雨霞什麼時候昏死過去都沒意識到,如果那時候她徹底到了極限,自己卻毫無自覺繼續猛力肏她的話,很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至於林雨霞,在她失去意識陷入沉睡之前,她對泰勒也是抱有歉意。
整個失控的性交幾乎因她而起,她雖然滿足了,但泰勒肯定沒有發泄完,畢竟那根肉棒的尺寸,仍然大到幾乎遮蓋了她整個視野。
(我一定會……為你找一位新的……雌獸……等著我……泰勒……)
原本計劃這幾天都在下體結合的情況下度過,可由於林雨霞在第一晚高潮的有些傷身,第二天睡了一天也沒完全緩過勁來,導致最終泰勒決定先緩一緩,陪林雨霞度過一個和平又甜蜜的假期。
第三天。
“沒事沒事,你先躺著休息就好,別勉強。”聽到泰勒在昏睡過去的自己身旁待了一天,本就對自己性愛能力感到抱歉與不滿的林雨霞更難過了。
為了安撫她泰勒講了講自己之後幾天的計劃,結果一聽到能跟泰勒出門來場輕松愉快的約會,林雨霞說什麼也要從床上起來。
“不行,難得的假期,怎麼能因為我的原因而荒廢掉!我可以——呀啊!”
嘴硬的少女用纖細的手臂撐在床沿,搭在床邊的雙腿即使沒有用力,也在積累的疲倦下不停顫抖。
林雨霞一咬牙身子朝前一衝,腳底踩在地面的瞬間,她就發出一聲驚呼像一灘軟泥那樣朝前跌落。
“唔!”胳膊遲鈍到甚至來不及前伸支撐自己身體,林雨霞只能閉上眼睛做好臉著地的准備。
當然,泰勒就在旁邊,他輕輕一摟就把這具軟似粉面的嬌軀抱在懷里,用無奈又寵溺的表情搖了搖頭。
“看吧,我就說不要太過逞強,再多休息一天也無妨的。”躺在男人的臂彎內,林雨霞又朝泰勒方向縮了縮。
從小到大她就是一個家長們口中“別人家的小孩”,學什麼東西都很快,並且肯付出自己百分之百的努力。
身體也頗為強壯,雖然戰斗以法術為主,可近身戰斗能力也不會弱於那個鬧騰的詩懷雅。
可在性愛這件事情上,林雨霞無法怎麼努力學習和鍛煉,都無法觸及泰勒的極限。
跟別人在某些方面有巨大的差距並不會讓林雨霞氣餒,但對面是自己想要與之相愛相戀的男性,並且看上去也不是那種身體天賦異常的種族,可自己就是不行,連男人的背影都看不到。
盡管林雨霞多次告訴自己看開點,但還是忍不住一次次期待自己的努力能跟在泰勒身上起效。
(失敗了,這次真的是完敗。不僅主動勾引讓泰勒難受,事後也沒有能力收拾因我而出現的惡果,林雨霞啊林雨霞,認清現實吧。)
“林……”
“我沒事,只是覺得又要因為我的緣故拖你後腿了,抱歉泰勒。”可憐的小老鼠柔柔弱弱,整個人的狀態簡直跟平常的“林女俠”大相徑庭。
這樣的狀態泰勒見過不少次,可這一回,林雨霞的氣餒之中似乎也蘊含著幾分釋然。
“雨霞,你今天就這麼想跟我一起出門嗎?”
“嗯。”看著懷里可愛到想要一口咬下去的紫色少女,泰勒露出一副林雨霞看不懂的表情。
“那正好,我一直想要試一試一個場景,你就陪陪我吧。”
為了避免暴露,林雨霞和泰勒出門逛街約會時都要喬裝打扮一番,對於林雨霞來說,她只需要簡單的掩蓋一下自己的幾個特征,然後化個妝就能瞞過絕大部分人,並不需要太過麻煩的准備。
“感覺怎麼樣,雨霞?”
“後悔,總之就是後悔,我甚至都想把你丟下自己回家了。”
在龍門頗有名氣的約會街道上,喬裝後的泰勒在路上漫步,他打扮與外貌在此刻都頗為尋常,卻換來了路旁商家與眾多路人的目光。
因為泰勒手中,正推著一個臉色蒼白,看起來就病懨懨卻美如瓷娃娃的可人少女。
這就是泰勒說想要試一試的場景,男人推著自己命不久矣的病弱愛人,陪她一同度過生命中最後的時光。
(可惡,雖然的確是影視劇里常見的設定,但讓我來演這個快病死的人也太過分了吧!不過也沒什麼好辦法了,畢竟我現在連路都走不了。)偷偷活動了一下被毛毯遮住的雙腿,深入骨髓的疲憊感讓林雨霞遺憾的嘆了口氣,整個人的狀態更加放松,逐漸帶入這個與自己截然不同的角色。
“泰勒。”
“嗯,怎麼啦?”
“我想吃那個,可以嗎?”
“當然,今天你的什麼要求,我都答應。”連對話都像電影里那樣膩歪,林雨霞用虛弱的聲音發問,泰勒用親昵又暗藏悲傷的語氣回應。
他們走入一家專做維多利亞甜品的店內,面對面坐在窗邊,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把自己臉蛋抹到蒼白的林雨霞身上,讓她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可以隨意使喚泰勒,這個情況也挺好的嘛。
至於其他路人,她們紛紛拿出手機,記錄下這堪比電影特寫的唯美一幕。
對於不少人來說,俊男靚女的虐戀雖然很棒,但這種強壯普通,甚至有些粗獷的大叔與病弱少女的愛情,更能啟發她們的想象。
他們年齡差距多大?
家境的差距又有多夸張?
為了在一起雙方都付出多少了努力,又發生了什麼讓他們的努力變成了這般絕境?
想必論壇上的各位大神能用這個場景寫出不少好內容吧。
甜點上桌,林雨霞努力直起身體,顫抖著伸出手臂用蕾絲手套包裹的手指輕輕捏住盤子邊的金屬叉子,然後在一聲清脆的“叮當”聲中,那個叉子與無力的右手一同垂下。
看到這個情況,泰勒的內心其實是十分疑惑的。
畢竟林雨霞還沒虛弱到連個小叉子都拿不起來的程度。
他愣了一會,然後在圍觀者的抽氣聲中回過神來。
“我來喂你吧。”
“不用,我自己能行。”林雨霞嘴上這麼說著,然後把剛剛的動作又復刻了一遍,惹得周圍又是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別逞強了,都是最後了,就讓我幫你吧。”大概猜到林雨霞示弱的原因就是想讓泰勒喂自己,泰勒直接趁機開演,用更加符合眾人猜想的回答讓現場陷入進一步的興奮之中。
泰勒貼的很近,近到他們之間的悄悄話不會有另一個人聽到。
(喂食)“怎麼回事啊林雨霞,不是說很後悔玩這個扮演嗎?我怎麼看你樂在其中啊。”(吃)“我這叫做適應能力強,而且看看那些人的表情,估計內心已經開始各種天馬行空的妄想了吧。”
“看到別人被自己玩弄很有趣嗎,你跟惡劣的女人。”
“彼此彼此,因為跟我對戲而興奮的大雞巴變態。”毫無准備的粗俗發言讓泰勒一怔,而這個小動作很快就會在論壇上,被網友拋出幾十種解釋並因此爭論不休。
用墨跡且甜膩的方式吃完甜品,泰勒推著林雨霞離開店鋪,二人走到哪里,都會產生一波新的“粉絲”,他們也是越玩越放得開,各種放電影里都嫌俗的對話一個接一個,效果倒是很好,把那些圍觀人員耍的團團轉。
或許是想要來波大的,亦或是真心如此渴求,在二人共進晚餐的時候,林雨霞突然毫無征兆的對泰勒說:“今晚,我們做愛吧。”此言一出,他們周圍直接炸了鍋,數十人的目光齊刷刷定在泰勒後背,讓這個本應處於主導位置的男人今日初次緊張到汗流浹背。
林雨霞此刻在外人心中的形象已經變成了想要在最後時刻與愛人交纏的可憐少女,盡管可能無法承受,依然渴求男人最原始的愛意。
但很快,泰勒就想出了能勝過林雨霞這一手的方法。
他先是輕輕嘆了一口氣拒絕林雨霞的邀請,然後慢慢走到輪椅後方,那雙粗糙的大手輕輕拂過林雨霞的臉頰,然後停留在那纖細脆弱的脖子處。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連前戲都挺不過去呢。”用溫柔的話說出危險的發言,泰勒環繞脖子的手指輕輕發力,精確的動作讓林雨霞的肉體回憶起那無數次被掐住脖子,在男人的打樁下潮噴痙攣的淫虐感受,不禁全身顫抖,露出有些痴迷的笑容。
這下,林雨霞苦苦經營人設直接崩塌,一個被輕掐脖子都能興奮起來的家伙,怎麼可能是那種路人想象中的病弱白月光呢。
在最後拋出一個炸彈,泰勒和恢復了不少的林雨霞便躲開其他人的目光,直接隱入黑夜。
“唉累死我了,在輪椅上躺了一天。”褪去臉上的妝容和身上不便行動的衣服,林雨霞活動活動肩頸,捶捶有些麻木的雙腿,看著身旁已經把輪椅折疊起來,准備返回的泰勒,內心似乎已經做好了某種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