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用“魅力”和性能力把林雨霞一點點變成屬於自己的雌鼠吧

  只要林雨霞有時間,她都會讓泰勒到這里會和,然後在玄關二人就擁吻在一起,邊脫衣服邊往屋子里挪動,有時候還會直接在玄關開干,噴溢的精液把林雨霞的鞋子都染成白色。

  如果他們這次想要在客廳做,林雨霞可能會跪在沙發上,雙手抓住靠背讓泰勒掐住自己的肉臀從後方猛烈撞擊,巨龍次次到底將她飢渴的花心徹底干服。

  或者打開電視讓林雨霞四肢著地像只母狗似的頓在茶幾上,泰勒站在後面抓住她的馬尾辮瘋狂後入,直到林雨霞高潮到四肢酸軟,趴倒在自己的淫水組成的小池之上,懇請泰勒停手。

  假如二人想來點私密的空間,不想在客廳這種開放的區域做,那浴室將會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林雨霞還記得第一次在浴室做愛,泰勒竟然直接把她丟進了洗手池里面,水龍頭被掰到一旁,讓林雨霞有足夠的空間享受泰勒的粗魯打樁。

  這個男人還很喜歡把浴室弄到霧氣朦朧後,用肉棒將她挑起然後壓在玻璃門上,直到玻璃上的霧氣被她高潮揮舞的四肢擦干淨為止。

  最常做愛的地方自然是臥室,特別是對於林雨霞來說,這種一男一女在家里的臥室內做愛頗有新歡夫婦感覺的。

  有時候,林雨霞會詢問泰勒,他到底什麼時候才願意成為自己的丈夫。

  只不過通常林雨霞選擇的時間都不太好,做愛中途問出這種問題,她的聲音很快就會被更加可怕的砸肉淫聲淹沒,然後被泰勒肏的神志不清,今天之內是沒辦法再提出這個問題了。

  就在這樣淫亂的日常中,林雨霞也必須承認,自己其實是個喜歡在做愛時被征服蹂躪的性愛抖M。

  被泰勒狠力砸穴的時候會噴水不止,被扼住喉嚨玩窒息的時候會性奮到痙攣,但林雨霞絕不會在泰勒面前承認,別的不說這個面子她一定不能丟。

  “哼哼~不知道今天又會被怎麼對待呢~唉,我怎麼變成這樣的變態了,一定是泰勒的……嗯?這是什麼情況?”某一天,在林雨霞在家里的浴室洗澡,准備像之前那樣前往“炮房”時,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胸部出現了某些變化。

  “不是,我之前怎麼沒注意到?!”林雨霞大叫著捧起自己的雙乳,看著上面明顯變大數倍的乳暈。

  林雨霞之前的乳暈和乳頭都屬於偏小的類型,跟她頗有尺寸的乳房相比有些可愛。

  現在,那淡粉的青澀乳暈已經快要占據整個乳房正面了,乳頭也增長到有大顆花生米般大小,跟過去完全不一樣。

  林雨霞就是傻,她也知道這肯定不是自然發生的,一定是那個可惡的泰勒用源石技藝對自己做了些什麼。

  她二話不說直接讓泰勒現在就到那個屋子里等著她,然後怒氣衝衝的離開家往屋子衝去。

  屋子的位置距離貧民區較近,當林雨霞到達時泰勒已經在那里等候多時了。

  “怎麼了,林,這麼著急?”

  “你還敢問怎麼了!”林雨霞打開房門拽著泰勒的耳朵把他帶進室內,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扒開自己的衣服,指著胸前兩團粉彤彤的乳暈質問道:“這,這個,是不是你搞的鬼?嘖我就不應該這麼說,就肯定是你搞的鬼!”

  面對氣急敗壞的林雨霞,泰勒微微一笑,用十分欠揍的語氣說:“哎呀,我還以為你早就察覺到了呢,畢竟從挺早之前它們就已經變得挺大了。”

  “你,你你你!變態!”被泰勒囂張的態度氣得不行,林雨霞剛要抬起手給泰勒一個教訓的巴掌,沒想到泰勒反客為主。

  伴隨著“刷”的破風聲,林雨霞熟悉的情趣巴掌直接抽打在了她鼓起的粉紅乳圈之上。

  “啪!”

  “呀啊❤!你不能……這樣子❤……”只是對准胸部的一次攻擊,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林雨霞就“撲通”一聲跪坐在地,雙眼失神小嘴微張,口水化成一道銀线垂落,穿著色情油亮黑絲的胯部迅速暈出一大灘水漬。

  這對准乳暈的一巴掌效果如此之強,就是泰勒用能力改造的功效。

  乳暈和乳頭並非是單純的增大,同時也極大的增加了其中的神經密集度和敏感度。

  現在林雨霞的胸部已經不再是尋常的弱點,而是能讓林雨霞一觸即碎的“死穴”。

  “哎呀,林小姐,怎麼這就倒下啦~剛剛不是還那麼凶狠的過來興師問罪嗎~”跟林雨霞熟悉無比的泰勒早就沒有了開始的拘謹,他直接在倒地的林雨霞面前得瑟的跳起舞來,把這位才從乳暈高潮中緩過勁來的黑幫大小姐氣得青筋直冒。

  林雨霞大叫一聲從地上彈起,直直的撲向泰勒,然後被他用兩根手指掐住乳頭,當場變成了一只只會嚶嚶叫的小雌獸。

  “唔,你不要❤……這樣子掐它❤……要高潮了❤!只是被掐乳頭就要高潮惹嗚嗚嗚❤!”

  面對瀕臨高潮極限的林雨霞,泰勒稍微用力的一扯,讓她的胸部變成長長的橢圓後,“啪”的一下子彈回原位。

  林雨霞也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噗呲噗呲”的水流順著絲襪淌了一地,簡直就像她失禁了似的。

  泰勒也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諷:“哎呀,怎麼尿了一地,林也太敏感了吧!”

  “你,還不都是,你的錯!唔唔❤……不行,太敏感了這樣子!”激動的林雨霞不小心擦到了自己的乳暈邊緣,結果直接雙腿發軟,差點又跪地上了。

  不過正常來說林雨霞並不會敏感到這種程度,但泰勒已經習慣了在周圍釋放可以影響別人腦內分泌的立場。

  而林雨霞身為泰勒能力的最大受害者,受到的影響遠比其他人更顯著。

  看著眼前雙腿不停打顫的林雨霞,泰勒話不多說當場把衣服脫光,露出已經完成最終進化的肉體和那根即將讓林雨霞理智爆炸的碩長巨根。

  “你,你怎麼還能變大?!你有完沒完了!”一眼就看出泰勒肉棒的異常,林雨霞簡直都快委屈哭了。

  自己那麼拼命鍛煉增強體力,但每次泰勒都會掏出比之前要大上一些的肉棒把她的努力當場干碎。

  “沒事沒事,這就是極限大小了,再增長下去身體內部的激素會失衡,所以這就是最終尺寸啦!”

  說著聽起來好像是安慰但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話,泰勒走上前讓林雨霞可以仔細感受這根今後會無數次肏翻她的巨龍。

  明明二人相隔還有一大段距離,泰勒的龜頭就已經壓在林雨霞的小腹上,讓她的肌膚都因此逐漸發紅。

  林雨霞緊張的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心愛男人的碩大陽具。

  “好厲害,這要有三十厘米長了吧,感覺還不止。好粗,雙手已經完全握不住了,這種東西要是插進來的話,我……”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一下,林雨霞努力不在腦海里想象之後自己的狀態,她呆呆的看著泰勒,直到男人又一次伸出手,輕輕攥住了她的乳頭。

  “啊❤……”

  “來吧,我們去浴室。”

  “唔,嗯❤。”像只被狗鏈牽著的聽話小狗,林雨霞一步一個水腳印,隨著泰勒的步伐前往通向極樂的大門。

  到了浴室,林雨霞在泰勒的指揮下褪去衣物,只留著那雙她專門買來的油亮黑絲褲襪。

  浴室的燈光並不算明亮,林雨霞被淫水打濕的絲襪卻反射出有些晃眼的肉光。

  泰勒伸出手撫過這雙極品美腿,絲襪極度順滑的手感搭配隱約感受到的雌肉彈力,讓泰勒沒有辦法忍耐,也沒辦法保持溫柔。

  右手握著林雨霞的紫色發絲,像是丟棄一個垃圾似的把她往洗手池里面一扔,林雨霞手臂撐住水池周圍,綿軟的上半身就這樣趴伏了下去。

  “又要後入嗎?你還真喜歡這個哦❤❤❤!!!”

  還不等林雨霞說完,泰勒死死攥住胯前臀瓣的兩側肉脂,絲滑的褲襪被印出兩個寬大的手印。

  在做愛之前保持真空幾乎已經成為了林雨霞的習慣,因此泰勒直接挺起肉棒,連撕開褲襪都不想做,壓住濕透的黑絲淫穴就往最深處強插入洞。

  比林雨霞手臂還粗的碩大陽具一口氣全根沒入她淫賤的扎拉克緊屄內,堅韌的絲襪像是潤濕的手紙般被輕易撕碎。

  彈性十足的子宮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像是海綿般在泰勒的侵犯下噴射淫水,直接抵壓在了林雨霞上腹的頂端,高出肚臍超過一拳的距離。

  “嘎咕——嘶噫噫噫❤❤❤!!!深!太深了啊啊❤❤❤!!!要破了肚子要破掉了呃呃呃!!!不行,好惡心——嘔嘔……”暴力的整根入屄幾乎能直接把大部分雌性送到醫院,要不是林雨霞已經被泰勒改造,並且承受過數以萬記的殘虐抽插,她肯定會當場口吐白沫暈過去。

  可盡管如此,林雨霞也遭受了難以想象的衝擊,胃部受到的壓迫讓她不住干嘔,吸氣時肺部像是被人攥著似的,難以正常的呼吸。

  而本應如此痛苦的性愛,林雨霞卻高潮了。

  “不對!不對!你還對我做了什麼!有什麼,有什麼東西,我的小穴里面有……!”林雨霞敏銳的察覺到自身異樣的狀態,她回過頭大吼著質問泰勒,卻沒有收到任何答復。

  回應她的,只是緩緩朝外抽出的雄性巨根。

  “唔❤!”當剛猛的冠狀溝刮過陰道深處的某一區域時,林雨霞忽然揚起腦袋發出一聲爽到痛苦的呻吟。

  “G點,你,你對我的G點,做了什麼?”

  “不愧是林,真厲害。當然我也沒做什麼,只是讓你的G點稍-微,增大了一點點而已。”

  當然泰勒的話是在開玩笑,原本林雨霞的G點是字面意思的一個敏感點。

  在經過泰勒不懈的改造後,現在應該稱其為“G丘”更為合適。

  增大了不知多少倍,現在的G點變成了一個拉長的半球狀區域,簡直就像是一個倒扣的碗,大大方方的佇立在林雨霞的子宮口外部,頂端幾乎能觸碰到另一側的陰道壁腔。

  敏感神經大量增加,單論刺激程度比起乳暈和乳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到林雨霞還想說些什麼,泰勒當機立斷的用行動打斷她的發言。

  “啪!”

  “嘶——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嘔❤❤❤!!!”

  對林雨霞來說,泰勒就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

  她親手打開了他,然後必須承受其帶來的後果,同樣也享受著她獲得的快樂。

  然後泰勒總是能給她新的、超乎預料的快樂,林雨霞曾一直期待泰勒能不斷給予她出乎意料的刺激。

  現在她不想了,她想死,然後從這個洗腦般的性愛地獄中解放出來。

  雄性暴虐的前後聳動壯腰,碩大要異常的肉棒帶起水珠與風聲,在林雨霞擴張到脹痛的雌壺內瘋狂進出。

  插入是碾過肉腔的“滋滋”水聲,龜頭砸在凸起G點發出一聲微弱的“咚”,在林雨霞耳中卻像炸彈般響亮。

  接著,她的子宮被沉重的毆打,發出比剛剛響亮許多的“咚!”,然後她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那鐵一般的胯部像是隕石般轟擊她的綿臀,帶起無數層夸張的黑絲肉浪,同時產生一個響徹浴室的撞肉悶響,“啪!!!”。

  接著,這根巨屌會毫不留情的朝體外抽離,受到重擊的子宮甚至沒有辦法彈回原位,只能在上腹深處老老實實的待著。

  G點會經受肉冠一次用力的抓蹭,把過量的性刺激傳達給已經變成一灘漿糊的大腦。

  等到三十多公分的莖身有一半脫離雌穴,還不等上面順帶刮出來的淫汁滴落,下一輪的插入就又開始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零點二秒,至於會持續多久,反正三十分鍾內不會停止,甚至不會減慢。

  雙手死命的抓住水池兩側,敏感的巨乳壓扁在水池邊緣,性感的S型嬌軀前後聳動著,摩擦那被改造過的乳頭和乳暈。

  但這種程度的刺激對現在的林雨霞來說,已經微弱到可以忽略了。

  她感覺自己在泰勒胯下的時候不是個人,是個雌畜,是個全身上下都是性器官的噴水道具。

  她懷疑泰勒的巨根已經肏到了她腦子里,不然她為什麼會爽成這樣,連呼吸都有種要高潮的錯覺。

  林雨霞是愛著泰勒的,除非泰勒改變否則她不打算移情別戀。

  但現在,她感覺自己沒辦法把泰勒當成愛人來看待了,這個男人如此粗暴的使用她珍貴的肉體,一次又一次把超過她承受極限的陰莖強塞到她的陰道,毆打她的子宮。

  挺翹的臀部遭受鐵板的懲罰,又紫又腫,估計短時間都沒辦法坐下來了。

  平坦的肚皮徹底變成了男根的形狀,像是橡皮膜似的在男人的虐肏下肆意變形。

  林雨霞覺得自己的愛人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所以泰勒從此刻開始便不是愛人了。

  他是我的主人,林雨霞心想。如果她還抱有思考能力的話。

  “哦哦哦哦❤❤❤!!!操他媽的!操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噢噢噢❤❤❤!!!肏死騷屄❤!肏死你的騷貨肏死我齁哦哦啊啊啊啊❤❤❤!!!”林雨霞壞掉了,她在最愛的男人面前大爆粗口,像個磕瘋了的婊子大喊大叫。

  她究竟是在泰勒的淫虐下變了一個人,還是回歸到自己的本真,就連林雨霞自己也不清楚。

  泰勒也沒想到會把林雨霞逼到這份上,但聽著自己曾經的白月光,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操到罵娘,他感到一種別樣的快樂,一種絕對的征服感從心中涌出。

  “好,好!那我就肏死你!肏死你個披著林雨霞外皮的騷貨!給我繼續叫!”泰勒嘴上這樣說著,雙手卻不自覺的往前伸出,用力攥住了林雨霞通紅的脖頸。

  他全身也同時發紅,進入了那個會消耗大量體力的極限狀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機關炮一樣的撞肉聲甚至傳遍了整棟房屋,曾經是林雨霞的這堆雌肉在地震般的打樁下癲狂的抖動著。

  油光發亮的絲襪直接在兩具肉體的碰砸中被破壞,讓其中紅到發紫的淫肉透出,然後直接經受泰勒無窮無盡的撞擊。

  黑絲褲襪原本是擁有蓋過林雨霞肚臍的長度,現在已經從中間被操成了兩段,如果不是那條細長的鼠尾將其卡住,這條黑絲應該早就從女體之上褪落,然後被泰勒撕成碎片了。

  非人的瘋狂性愛讓整個浴室混亂不堪,被掐住喉嚨的林雨霞已經懸浮在了空中,絲足的腳尖出被她掙扎出了數個破洞,露出其中珍珠似的玉趾。

  豐滿的乳房在鏡子面前動蕩搖晃,腹部不斷浮現出一道道碩大的隆起,其頂端甚至能和向下甩動的乳球相互碰撞。

  噴,不停的噴,無論是絕爽的眼淚還是崩潰的口水,林雨霞全身上下都在往外排出水分,即使肉體已經因此愈發虛弱,即使眼淚都停止外流,林雨霞也沒辦法停止從結合處涌出的大泊騷汁陰精。

  肉穴完全變成了泰勒陰莖的專屬雌道,只要泰勒展露出他的生殖器,這個原本無人知其全貌,神秘又美麗的小穴,就會變成這片大地上最下流最淫賤最舒爽的肉壺。

  一人一畜在鏡子面前交媾,林雨霞的瞳孔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眼眶內。

  她毫不知恥的流著鼻水,宛如坐上了通往極樂的電椅那樣痙攣著。

  窒息令她嘴角開始往外溢出白沫,只需要再干一分鍾,這位看似冷酷的黑幫大小姐就會命隕在她剛剛認服的主人胯下,在突破極限的快感中被活活操死。

  於是泰勒松開了他的手,把林雨霞從扼喉窒息中解放的同時,胯下用力往前一頂,讓林雨霞上半身趴在了鏡子上,那繃直的黑絲美腿也在這強力的撞擊下反射性蜷縮,跪在了水池邊緣。

  極致的春色滿溢在浴室里,身形高大健壯的男人站在洗手池面前,胯下伸出一根粗大到讓人尖叫的巨根,大半的棒身和胯部黑色的陰毛都沾滿粘膩淫水,剩余的性器則深深埋入那個蹲坐在洗手台,上半身趴伏在鏡子面前的雌獸體內。

  那只紫色的扎拉克雌獸看上去好像被徹底干壞了,舌頭耷拉在外面,軟軟的臉頰與胸乳壓扁在鏡面上。

  雙臂像是沒有骨頭似的下垂,被油亮黑絲包裹的雙腿幾乎呈一百八十度分開,紅腫的臀部坐在自己破洞的黑絲足跟上,胯下不停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林雨霞被泰勒活活操尿了,她一邊潮噴一邊放尿,正好把所有的液體全都灑入水池之中。

  泰勒把水龍頭打開到最大,借此來衝洗掉水池內的騷味。

  等到浴室內只剩下自來水流動的聲音,泰勒才關上閥門,對著林雨霞微微顫抖的屁股來了一巴掌。

  “啪!”

  “好了沒,要繼續了。”

  “不……不要……我不要了……”被打屁股的林雨霞全身哆嗦了一陣,然後從她一時間難以閉合的嘴巴里傳出含糊的拒絕聲。

  當然,如果是幾個月以前的泰勒,他肯定會溫柔的把林雨霞抱下來,然後輕輕幫她清洗身子,然後讓她好好休息。

  但現在,還是先把欲望發泄出來比較重要,反正林雨霞也很爽。

  伸出雙臂卡住林雨霞的腋下,泰勒用抱小孩的方式將這個好像已經壞掉的少女從洗手台上抱下,放在地上。

  她雙腿嚴重內八,過篩似的不停打顫,手臂也沒有力氣支撐身體,只能像最開始那樣趴在水池上,才沒有跌倒。

  “咕啾”

  “噫!”熟悉的高溫與堅硬壓在自己被操松的肉唇處,林雨霞發出雌性的尖叫,語氣里帶著哭腔懇請道:“不,不行……(抽泣)不行了……要壞掉了(顫抖著吐氣)……不能再,再做了……”

  “欸,但是我還沒射呢,林。我記得你說過,會接受我的欲望對吧?”

  “但、但是……今天已經……呼……不行了……我不行了……至少休息……休息一會好不好?”

  泰勒溫柔的伸出手,按在了林雨霞努力挺起的後腰上。

  “嗯哼,我還記得,你每次做愛都要讓我成為你的丈夫,這次怎麼不問了啊?”

  “嘶呼……不,我,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丈夫……。”已經意識混沌的林雨霞順應著泰勒的話發出求婚邀請,泰勒笑了笑,接下來他要親手把林雨霞轉化,讓她徹底變成一只雌獸。

  他雙手壓下,把林雨霞的腰肢按成適合感受肉棒衝擊的角度。

  “那麼,要是你能承受我的欲望,那我就答應,怎麼樣?”

  “呼……好,我接受……!”林雨霞咬緊牙關,她的矜持讓她的意識逐漸回清。

  如果她不能滿足未來丈夫的性欲,那又怎麼能將泰勒捆在自己身邊,不讓他去找其他女人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噫噫❤❤❤!!!去了去了我噴水惹噢噢噢❤❤❤!!!”玩命忍耐著內心深處激動的求饒欲望,林雨霞聲淚俱下騷汁亂噴,雙腿觸電般的抽搐著,感受從她後面傳來的,一波波頂起她嬌軀、頂破她肚皮的暴虐砸胯。

  “你還行嗎,林?”

  “行——啊啊啊啊❤❤❤!!!我還行我一定能行的嗚嗚嗚!!!”林雨霞拼上自身的全部,像是一只可憐的小螳螂要擋住滾滾而來的馬車一樣,對泰勒遠超她極限的性能力發起挑戰。

  肚臍被插到凸起,整個腹腔都變成了一根大柱子的形狀。

  子宮像是被綁在不倒翁上的靶子,讓男人的巨根重拳精准的毆擊,帶給本體瀕死般的高潮。

  “啊啊❤❤❤!!!要死掉——我要壞掉了哦哦哦❤❤❤!!!”察覺到林雨霞已經抵達崩壞的懸崖邊緣,泰勒湊近她的耳朵,發起最後的攻擊。

  “你還能再堅持一下吧,林?”

  “哈啊啊啊啊❤❤❤!!!不要了我堅持不住惹嗚嗚❤!!我不讓你當我老公哦哦哦哦❤❤❤!!!受不了這樣受不了的嗚嗚嗚……我不做你老婆呃呃噢❤❤!!!我會死在婚床上!我會被你操死在婚床上❤❤!!操他媽的大雞巴啊啊啊❤❤❤!!!”泰勒直接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讓林雨霞放棄了跟自己結婚的想法,結婚後二人會一直待在一起,林雨霞可受不了每天被這樣爆操。

  她堅挺的自尊心被徹底粉碎,認清了自己在泰勒面前只能當雌獸的現實。

  聽到了想聽的話,泰勒滿意的停下腰部,看著林雨霞全身哆嗦著噴出一大波淫水,為地上的水池再添一灘。

  “那我們的關系是什麼呢,林?”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了……”仿佛完全沒聽到泰勒的疑問,林雨霞痴痴的重復著“不要”,感覺她真的被泰勒插的腦子都不好用了。

  泰勒也不著急,他緩慢的把陰莖朝外抽離,讓龜頭在穴洞的入口處摩擦轉動,然後輕輕朝內挺了一小段距離就再度後撤。

  “唔……啊?你剛剛……說什麼?唔……”

  “我問,既然你不想跟我成為夫妻,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呢?”大約每五秒完成一次輕淺的抽插,動作溫柔到像是給愛人哄睡般輕飄飄的,但在這個尺寸夸張的男根加持下,只是這樣的抽插都能帶給林雨霞呼吸一顫的快感。

  “我們,我們……我們現在……唔……我們現在是……啊❤❤❤!!!我操!”正當林雨霞調動所剩無幾的思想,開始考慮二人的關系時,泰勒內心的計數已經來到了第九次。

  九淺一深,現在該深了。

  於是他毫無征兆的暴起發力,讓沉浸了快五十秒的雄根發起狠來,沒命的朝林雨霞肉屄里狂虐一撞!

  “砰!!!”當場把這只雌獸干到噴水似瀑布,小口大開爆出一句粗口。

  結束這一下後,泰勒又開始緩慢的抽插,同時催促林雨霞趕快給出答復。

  “呼呼……我不行……我沒辦法思考……腦袋里面……暈乎乎的……我們休息……休息一下好不好哦❤❤❤!!!操你媽!”

  “咳咳……我不是……我沒有爆粗口……我不會……罵你的……對不起……但我真的不行……受不了噢❤❤❤!!!他媽的聽人說話啊操!”

  “嗚嗚……我是性奴隸……我是你的性奴隸……我認輸了……所以你放過我好不好……之前是我太啊❤❤❤!!!”

  九淺一深接著九淺一深,直到林雨霞連爆粗口的力氣都完全消失,整個人像個破毛巾掛在肉棒上,泰勒才終於確定,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個一直很倔強的少女,讓她變成了只屬於自己的雌獸。

  又一次抓住林雨霞的臉頰,掰過她的腦袋看向她已經徹底失去神智的表情,泰勒輕輕在她唇間吻了一下,然後抓住她的肩膀,胯下開始了最後的擺動。

  林雨霞嗯嗯唔唔的叫著,舌頭像風中的旗幟似的甩動,精致的面容上都是淚痕和鼻水的痕跡,看起來頗為可憐。

  下身的絲襪也再先前的激烈交合中徹底破損,順著林雨霞濕漉漉的嬌軀滑落,然後被泰勒的陰莖卡在了臀瓣之下的位置,很快便被泰勒伸手撕裂,變成一條破布套在林雨霞的小腿上。

  一波悶悶的撞肉聲,混雜著體液被交媾成白漿的聲音,而當這些聲響在一瞬間消失後,便是林雨霞要承受體內火山噴發的時候了。

  “咕咚咕咚咕咚!”

  “熱……好熱……嘔……”足以登上哥倫比亞最新科研雜志的恐怖射精量,一秒鍾就灌滿了林雨霞嬌小的孕袋,不斷被精液注入漲大的子宮開始無奈的擠壓其他內髒,直到男人滿足的抽出手臂粗大的陽具,暴漲數十倍的儲精袋才能往外排出這巨量的精子。

  泰勒松開手,看著林雨霞軟趴趴的一屁股坐在地面的淫水池里,濺起半米高的水珠。

  她胯下溢出滿盈的精液,把她的足部、小腿、大腿與臀峰全都沾染雄性的濃白。

  二人之間不再需要言語,泰勒走到林雨霞身側,把自己還未清潔的莖身挺立在她眼前。

  “……主人的雞巴……就由我來清理……”說著象征自身完全臣服的話語,林雨霞顫抖著抬起身子,像是與深愛的人誓約那樣,在龜頭上留下她今生最溫柔的吻。

  ……

  “感覺怎麼樣,林?”十個小時之後,泰勒全裸著躺在床上,那根因為滿足而疲軟的陰莖在此刻也散發著驚人的存在感。

  林雨霞趴在泰勒身旁,屁股比普通情況下要腫大兩圈,上面遍布男人蹂躪的痕跡。

  至於小穴,看樣子今天是合不攏了。

  “爽的要死了……我都覺得自己中途真的被你干死了,結果你還動個不停,又把我給干活了。”林雨霞把臉埋在手臂里,側著頭發出淫亂的甜美抱怨。

  “哈哈,這個實在是做不到啦。”泰勒哈哈大笑,然後從一旁的床頭上拿出特意為了這個時刻而准備的道具——一個陰蒂環。

  雖然泰勒之前也打算給林雨霞穿上乳環,但他想到了更適合這只雌獸的方法。

  關於穿環的事情泰勒在給她清洗完身體之後跟她說過了,林雨霞也同意了他的請求。

  雖然泰勒拿出的陰蒂環尺寸很小,只比她的陰蒂大一點,但一想到這種東西要穿過自己敏感的小豆豆,林雨霞就有些害怕。

  像是看出了她的擔憂,泰勒輕輕搓了搓這對厚厚的鼠耳,解釋道:“放心吧林,這個不會痛的,倒不如說可能會很爽呢。”畢竟林雨霞現在的陰蒂是被他能力催化才變成這麼大的,泰勒在催化過程中稍微調整了一下內部分泌的分布,專門為陰蒂環制造了一個小區域,那里即使被穿過也不會流血。

  雖然不明白泰勒這樣說的依據是什麼,但林雨霞還是選擇相信。

  她點點頭表示自己做好了准備,然後翻過身躺下,大腿根部朝外側分開,在自己腫成饅頭的陰唇之上,小小的淫豆就待在那里。

  “那麼,在穿環過程中有兩點要注意。一個是千萬別高潮,不然噴一身水的話我沒辦法很好的控制穿過的位置。二是盡量別動,可以嗎?”

  “可以,你來吧。”身體被打孔居然能高潮,林雨霞還是不太相信這種事情。

  她讓腳趾抓住床單,然後閉上眼睛,控制好自己的身體。

  (輕刺)

  “❤?❤??”林雨霞猛地一顫,還好泰勒早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一上來只是稍微試探一下。等到林雨霞冷靜下來,他才開始繼續。

  (不是,這也嗚嗚嗚!不行這個感覺……從來沒有過!明明陰蒂在被穿刺為什麼……)林雨霞內心掀起驚濤駭浪,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異物穿過陰蒂的感覺,但理應出現的酸脹感和痛感都沒出現。

  有的只是莫名其妙的快感,一種她無法理解為何會出現的怪哉刺激。

  她現在明白泰勒的警告了,高潮的信號不斷從腦中發出,逼迫她的子宮與陰道蠕動噴水,腹部與四肢痙攣顫抖,來一次轟轟烈烈的潮吹。

  林雨霞拼了命的努力,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明白,比起不間斷的極度高潮,不讓她高潮才是真正的地獄。

  床單不知何時已經被抓破,林雨霞忍得眼球都要凸出來了,牙根緊咬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穿環的過程有一個世紀般漫長。

  “好了!可以不用忍耐了,林。”泰勒的話像是刺破混沌的長槍,讓林雨霞的意識猛然回神。

  “啊!啊啊啊啊❤❤❤!!!”已經完全顧不得形象,林雨霞捂住臉龐,然後胯部“呼”的抬起,在泰勒溫和的注視下,臀胯上下聳動著,朝遠處噴出一波一波的水柱。

  “呼呼呼……”發泄完的林雨霞表情痴傻的倒回床上,她努力抬起身子,看到了自己陰蒂上那個小巧精致的金屬環。

  “呵呵,呼,這樣就代表,我完全是你的所有物了,對吧?”

  “嗯,是啊。”泰勒俯下身子,輕輕捧住林雨霞的頭,將她吻到神情旖旎:“你現在是我的了,林雨霞。”

  簡單的溫存一番,泰勒突然想起什麼,然後笑著指了指林雨霞的乳頭。

  “啊,我記得還有乳環要穿來著是嗎?但你不是說乳環比較特殊,所以先等等嗎?”

  “我改主意了,還是現在一口氣都弄完比較好,來,我們開始吧。”

  比起戴上陰蒂環時的嚴肅,穿乳環這個行為似乎很輕松,泰勒什麼也沒說,摟著林雨霞的身體讓她的胸口高高挺起,尺寸豐滿的乳房在這個動作下顯得更加誘人。

  “嗯?你手里現在什麼都沒有,要怎麼穿……咿呀❤!”林雨霞的疑惑被泰勒用行動解答,男人低下頭直接用牙齒用力咬在林雨霞那占據半個乳面的粉嫩肉圈上,刺痛感夾雜著快感讓林雨霞發出尖銳的呻吟,雙手開始下意識的推搡泰勒的腦袋。

  “你別……你嘶啊❤!你不要咬它!會留下……留下印子的啦!”林雨霞頗為委屈的嬌嗔,用力推擠的手臂也在乳暈被啃咬的刺激下失去了力氣。

  足足咬了數十秒,泰勒才終於松開自己的嘴巴,看著林雨霞乳房上的傑作,表示:“這就是特殊的乳環了,這個咬痕大概需要四五天才能消失,到時候記得來找我補上哦!”林雨霞吃驚的看著自己胸口,上面還帶著男人口水的齒印包圍住她的乳頭,簡直就像是在告訴她,她別想從男人手里逃開。

  (算了,反正我也沒打算離開泰勒。)心里這樣思考著,林雨霞竟是對這個特殊的“乳環”有了些許痴迷的感覺。

  她主動用手捧起另一邊的乳房,對泰勒露出難得的媚笑:“來吧,乳環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兩邊都打上比較好嗎?我·的·主·人❤~”

  之後,林雨霞深刻體會到了,自己不應該挑逗泰勒的性欲。

  當她被欲火攻心的泰勒掰起雙腿壓在床上,用超級種付位瘋狂打樁,巨根無數次的貫穿與轟砸讓林雨霞哭喊著怒罵著,子宮被硬生生干穿,套在了比它自身都要大上數倍的龜頭上,然後被頂出隆起,與自己的乳球相互撞擊。

  床頭櫃上,二人的移動終端和台燈隨著泰勒的打樁不斷震起又落下,沒上鎖的抽屜都被下砸的余波震開,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

  木制的床腳與床面發出痛苦的“吱呀”聲,隱約還有木材斷裂的聲音傳出。

  林雨霞充當肉墊的淫臀甚至在長達四十分鍾無間斷的打樁下,被操進了床里,然後伴隨著“轟隆”一聲,整張大床轟然倒塌。

  可即便如此,那淫悶震耳的撞肉聲也完全沒有停息。

  等到泰勒恢復理智,林雨霞已經被肏到完全昏死。

  雙足綿軟的搭在她腦袋兩側,臀瓣與大腿根部徹底被撞擊打成了紫紅色,陰唇腫的像是駝峰一般,中間的肉壺大大敞開著,如果沒有滿腔精液的阻礙可以直接看到深處被射成精液球的子宮。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在林雨霞意識即將消散之前,她最後的念頭是:“我沒辦法一個人承受他的性欲,要不要……再找一位?”

  “由於林大人近期不在,所以本周的家族會議由我來主持,沒意義吧,林雨霞小姐?”老者頗有針對性的話語讓早早坐在位置上就低頭沉默的林雨霞緩緩抬起那精致如瓷偶的臉龐,濕潤的雙眸似微風中的秋水般輕搖,本應不喜化妝的她此刻雙頰白里透粉,其嬌媚的模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僵硬了一瞬。

  “小、小姐,您沒事吧?”就連林雨霞家中的貼身傭人都被她天然的魅顏逗的有些臉紅,連忙低下身詢問她是否身體不適。

  “沒事,倒不如說你們在擔心什麼?”仿佛對自己的嬌艷光環毫無察覺,林雨霞有些疑惑的歪頭詢問道。

  “沒、沒事就好!”女傭人有些失態的擺手後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尷尬的輕搓裙擺。

  沒想到好不容易有機會主持會議,結果一開始就被林雨霞占了風頭,在家族里對林雨霞最有意見的老者眉間抽動,但最後還是壓下內心的火氣,咳嗽了幾聲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正軌。

  (這小丫頭,從前段時間開始就一副懷春的淫賤模樣,不知道跟了那個男人在外鬼混!但林大人不可能不知道這種事情,難不成有小子通過了林大人的考驗?之後如果有機會可要仔細調查一番。)內心打著這樣的算盤,老者拿起手中的資料,按部就班的開始這周的會議。

  作為家族未來的當家,在這種會引導家族之後一周甚至更長遠走向的會議,林雨霞一定是聚精會神的傾聽,而且通常這樣的會議都是林親自上去主持,盡管早已沒有這個必要,但他仍然堅持要自己上場,可能是為了給林雨霞做個示范吧。

  “呼,呼,嗯……嘶……”(這個小丫頭,居然給我心不在焉!要不是現在正到重點,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看著坐在椅子上不斷扭動身子,發出一陣陣喘息聲的林雨霞,老者氣得臉都青了,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萬一他指出林雨霞會議走神,結果卻被林雨霞抓住機會反對的話,他這張老臉可就要丟地上了。

  林雨霞的異常掩蓋的比較好,除了老者和她身後的傭人之外沒有其他人察覺到。

  她雙手用力抓住大腿,直到指尖都微微陷入肥嫩的腿肉之中,看著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混蛋!變態!色情狂!等我回去一定要在床上好好收拾收拾你,泰勒!)林雨霞看似冷靜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怒罵不止的狂燥內心,因為她現在的窘態,完全是拜泰勒這個淫賊所賜!

  為了掩蓋下體的異樣,林雨霞這次甚至穿了之前只會在特殊場合穿著的古風長裙,邁著小小的蓮步,像是為了給不在場的父親撐場面一樣出現在會議室。

  她這一舉動讓不少人對她好感增加,卻不知道林雨霞這一行為,實際上是為了多少擋一下自己腿根之間塞著的那根特制假陽具。

  亮粉色的性愛道具足足有三個頭,從後往前尺寸由大到小排列。

  最後面插入菊穴的是一個長度達到二十五厘米的五彩拉珠,中間被一根半硬的橡膠棒替代了原本的細繩,讓珠子把腸道撐到更開,還不會因為後穴肌肉的活動而胡亂變形。

  中央的震動棒上布滿小小的軟刺,一旦開關啟動,這根二十厘米的假陽具就會在林雨霞水潤緊致的小穴里發起暴動、直接頂到子宮口的溫熱玩具會開始旋轉,發動機的震動會讓軟刺像無數爪子一般抓撓陰壁和穴壑,刺戳細小的肉縫,將其隱藏的弱點扒開狠狠欺侮。

  最前面的是一個類似沙蟲口部的小玩具,尺寸並不大,但確實最讓林雨霞恐懼的部分,因為這是個特制的陰蒂套,不僅能包住她打上小鈴鐺的陰蒂,動起來的時候還能無傷按摩她敏感的小肉芽,第一次使用的時候差點給林雨霞弄哭了。

  這也是林雨霞此刻高度緊張的重要原因之一,萬一泰勒玩心一起直接打開開關,林雨霞實在是沒有信心能不在家族的眾人面前當成高潮。

  (淫賊!淫賊!我怎麼就聽了他的渾話,真的帶了這個東西來開會!)多次體驗過這個特制道具的威力,林雨霞緊張的腳趾死死扣住鞋底,鞋尖相互摩擦羞憤的在心中罵了泰勒千百遍。

  (要不是他趁著我意識恍惚的時候提議,我肯定就回絕他了!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我絕對要忍住不說話!)

  其實這場周會本應在上午開,但因為鼠王的臨時安排,最終推遲到了下午。

  這就給了林雨霞和泰勒交纏的時間,兩天沒見自己主人的她偷偷溜到了泰勒的診所,把坐在桌前看書的泰勒嚇了一跳。

  “欸你怎麼來了……不是,我的意思是這種時間來很容易暴露,你確定沒人看到你吧?”在工作時間換裝前來,泰勒當然明白林雨霞這次並非是那種官方訪問,而是私人偷偷過來的。

  “沒事,我已經很熟練了。倒是你,剛剛那段話可是很像那種經典的偷情被抓的橋段呢。”解開遮住身形的斗篷,林雨霞露出下面的經典衣裝,然後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泰勒腿上,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

  “怎麼,該不會兩天沒見你就找到其他女人了吧?來讓我猜猜,是不是在里屋啊?”

  許久沒見過林雨霞如此強勢的姿態,泰勒本打算順著她演一下。

  但現在二人可是兩天沒見面了,自然是兩天沒有做愛,林雨霞這對彈性爆表的淫尻坐在大腿上的刺激就幾乎讓泰勒當場勃起,現在又是如此近距離的媚惑挑逗,加上林雨霞身上那股似乎永不散去的媚體清香,讓泰勒不得不分出心神,保持個人下體的寧靜。

  看到泰勒一臉尷尬的模樣,林雨霞得意的換了個姿勢坐著,兩條光滑的肉腿交疊在一起,脂肉相互擠壓的視覺衝擊讓人恨不得把蛋都塞到這對美腿之間,擠爆了都不後悔。

  而正是這個小動作,徹底把泰勒的忍耐力攻破。

  因為在林雨霞轉換姿勢時,她胯部由泰勒親手套上的陰蒂環,發出了一聲清亮的“當啷”。

  要知道如果林雨霞穿著內褲,這個鈴鐺是幾乎不會發出聲響的,既然能發出這樣的聲音,那就說明——這個騷貨今天是沒穿內褲過來的。

  “呀!怎麼一下子這麼硬了,你不是要給人看病嗎?”

  “我現在就給你看看你的性癮病,這只雌畜!”泰勒低吼一聲把林雨霞抱起,直接往里屋衝去。

  本想只是跟最愛的男人調情一番,結果一下子沒掌握好程度讓泰勒硬了起來。

  沒辦法,林雨霞只能任由泰勒處置,防止來病人的時候聽不到聲音,泰勒專門給里屋的房門留了條縫,她們在極度緊張的條件下做了一次。

  對於泰勒來說是一次,但對林雨霞來說,這“一次”可差點要了她的命。

  為了能在病人到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泰勒搬了個椅子正對著門口,讓林雨霞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坐著插。

  “別、別這樣——啊❤!要是有人來怎麼辦!把門關上啦!”背對尚未完全關閉的房門,被泰勒寬大的手掌托著大腿輕松抬起,然後一次次落在他雄暴的巨根上,子宮被碾扎的快樂讓林雨霞一陣長吁短嘆,垂在男人身側的玉足緊緊攥在一起,足背青筋直突爽到哆嗦。

  “那可不行,我是醫生,萬一有人來看病我肯定要立刻回應人家的。到時候我就一下子站起來把你丟在一旁,記得忍住別發出聲音哦!”泰勒半開玩笑的說道,同時又一次將林雨霞的肉體拋起,感受肉壁在重力下回落,一寸寸包裹自己下體的緊繃感以及騷厚腿脂砸在自己身上的回彈肉感,更加興奮了。

  心愛的碩大陽物輕易頂壓子宮,在她健美的小腹上頂出圓潤的隆起,林雨霞差點被干上高潮,紫色的眸子一下子翻了上去,又立刻彈回原位,低著頭伏在泰勒的胸前大口大口喘氣。

  “真不行,這樣子我會叫出來的啊啊❤❤!輕、輕一點,我們有一上午的時間呢嗯❤!”林雨霞紅著臉嬌嗔道,手指輕輕掐了掐泰勒的胳膊,賭氣似的夾緊小穴,引得男人也爽快的揚起腦袋,用掐住她大腿肉的動作回敬她。

  “忍不了啊,有這麼騷的美人做我的雌獸,我恨不得每天都把雞巴塞在你的小浪屄里,把你干的欲仙欲死呢!”嘴上說著惡劣的淫言,泰勒頭部前探吻住了林雨霞羞憤到想要罵人的小嘴,後者也懶得生氣,只是盡情享受男人與自己溫柔的唇齒交合。

  放蕩又純愛的濕吻和腹腔內不斷跳動的巨根,讓林雨霞的意識逐漸飄遠,仿佛現在是某種可能性的未來,她正在假期跟自己的愛人相擁交合,互相傾訴愛意。

  “嘭!”

  “!——❤❤❤!!!”接著,一個從穴口貫通整個陰道和宮房,幾乎要將她刺穿的衝擊力,把林雨霞從甜蜜的幻覺中瞬間拉出,回到淫亂絕爽的現實當中。

  今日第一次泰勒主動挺腰,夸張的肉體爆發出夸張的力量,超過三十公分壯若上臂的肉屌鑿開緊閉的腔穴,狠力毆打在尚未開口的子宮頸上,腹部的肉棱一下子往上衝了好一段距離,凹陷的小肚臍都被干到外凸了。

  “嗚嗚❤!唔嗯嗯❤❤!!”林雨霞緊緊抱住泰勒,所有無法控制的呻吟聲都被男人的舌頭塞回肉體深處,她差點潮吹當場,好不容易恢復清明的眼神又陷入無窮性欲之中。

  “嘭!嘭!嘭!”每一次插入都大力到林雨霞難以承受,容納肉棒的雌壺被迫在強硬的奸干下變成男人性器的形狀,那淫亂的肉褶全部撐開,被改造放大的G點變成龜頭發泄的沙袋,在泰勒有意的針對下不斷變形凹陷,傳達給大腦近乎撕裂肉體的絕望快感。

  邊抽插邊深吻,這浪漫的純愛場景在泰勒可怕的性能力之下變成了對雌性靈魂的拷問。

  林雨霞臉頰緋紅淚珠不住從眼角滑落,楚楚可憐的同時又令男人想要更加粗魯的蹂躪她。

  於是泰勒放過林雨霞的香唇,用手挑斷二人舌尖的絲线後,將其塗抹在林雨霞的鎖骨處。

  “大的要來嘍,把聲音憋住了!”

  “呼呼,不要,嘶呼,稍微等——”

  一如既往,在性事上處於絕對支配者地位的泰勒無需在意林雨霞的懇求,他預告似的大手把住壓在自己腿上的肥臀,指尖深深陷入軟糯臀肉之中,接著腳掌踩實地面,腰腿齊力帶動雄胯上下挺動,粗大的陰莖終於活了起來,開始瘋狂撕咬撞擊自己周圍的獵物。

  “啪啪啪啪啪啪!!”牢牢固定在男人胯部無法逃脫,浪蕩的淫尻陷沒於男人狂野的抽插之中,響亮的撞肉聲在本應保持安靜的診所內猛地響起。

  激爽刹那便擊穿了林雨霞的防御,大股淫水直噴泰勒的腹肌,讓他慶幸自己提前脫光衣服的決定是正確的。

  “咕!唔呃呃呃呃❤❤❤!!!”潔白的皓齒用力咬在泰勒肩膀上,林雨霞此刻已經顧不得這樣會不會咬傷自己心愛的男人,為了忍住下賤的淫叫聲傳到外面,她必須用這種方式堵住自己的嘴。

  泰勒的挺動太強太凶,那根大屌又太粗太硬,林雨霞感覺自己正騎在一匹發怒的雄馬背上,四肢幾乎無力去抓住馬身,只能靠著體內那根肉樁固定身形防止落馬。

  滾燙的莖身蒸發用於潤滑的騷汁,可林雨霞的穴腔是如此多汁,源源不斷的性液從她飽受蹂躪的腔內分泌而出,不讓男人的抽插有一絲一毫的阻礙。

  軟韌的孕袋在抽插下被頂出“噗嘰噗嘰”的排氣聲,每次龜頭撞癟子宮,內部尚未被雄漿填充的空間就被迫朝外排出內部空氣,形成一個小小的真空吮嘴,貪婪的附著在龜頭上恨不得沿著數十公分的輸精棒直接從那兩顆飛揚的睾丸內榨取濃精。

  “嘶——居然飢渴到這種程度,才兩天沒做而已吧!”子宮的真空吸讓泰勒發出一聲摻雜著性奮的怒罵,他暫時松開被自己揉捏到留下兩個通紅手印的淫臀,接著在林雨霞恐懼的嗚咽中,掐住了她的脖子。

  “別著急你這只小騷鼠,我現在就送你上天!”泰勒把大腿分開讓身體更加穩定,同時精准擠壓脖子令林雨霞呼吸困難,在經過長時間的醫學學習後,泰勒對人體的了解已經遠超過去了。

  技巧與肉體全部拉滿,泰勒此刻就是一台足以活活干死任何一名雌性的性愛機器,看著林雨霞瞪大眼睛拼命搖頭,纖細的小手搭在自己手腕上努力掙扎的模樣,泰勒微微一笑,停頓了三秒的雄胯再度開始了要人命的挺動。

  “砰砰砰砰砰砰!!!”鐵一樣的肉身砸碎那粉白的細肉,暴虐的撞擊將林雨霞的肥臀變成波濤洶涌的淫浪,厚實的肉腿蘊含著能夾斷人骨的力量,在泰勒的動作下也只能變成任其玩弄的肉面團。

  原本低垂的腿足“呼”一下繃直抬高,呈V字型立在椅背旁邊,十顆圓潤的珍珠繃直分開,小腿上的肌肉抽筋一樣的緊繃著。

  像是進入新階段的BOSS,泰勒的肉棒更進一步的深入林雨霞的腔內,高聳的隆起直接突破腹腔頂端,壓迫內髒讓林雨霞難以抑制的作嘔,卻因為脖子被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男人已經完全進入施虐者的狀態,碩大無匹的陽具攪動雌穴,清澈的淫水攪拌成綿密的漿沫,從擴張成肉洞的騷屄四周噴灑而出。

  泰勒像是要速戰速決,對林雨霞毫不留情的釋放自己過盛的性欲,直把她肏的奶飛屄炸,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漏壺不停的往外滋水。

  一百次,一千次,泰勒身下的椅子都要被他激烈的挺動震散,手里的雌畜已經挨了上千輪抽插,連抬腿的力氣都泄完了,只懂得坐在粗硬的肉屌上打著顫,任由淫水順著桃紅的肌膚滑落。

  彈軟的臀部布滿受擊的紅痕,平坦的腹部隆起一個柱子般的肉凸,子宮早已被揉打的扁平柔軟,隱藏在艷媚的雌肉中隱不可見。

  見到林雨霞沒了多少反應,泰勒松開掐住少女脖子的手掌,輕輕一推讓她朝後倒去,然後肉棒一跳壓迫著腔壁讓她歪倒的身體被硬生生止住。

  “咕……咳咳……”肚皮差點被肉棒頂破,林雨霞皺著眉頭咳嗽了幾聲逐漸恢復了意識。

  她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完全變成肉棒形狀的腹部,感受到那比之前更加炙熱的溫度,露出無奈的苦笑。

  “你,你能不能不要繼續變厲害了啊?明明最開始,我還多多少少能承受你的欲望……”

  見到林雨霞有些消沉,泰勒伸出手彈了一下她硬起的乳尖,然後揪住這對口感絕佳的粉葡萄,當成拉住林雨霞上半身的把手挺了幾下。

  “嗚嗚❤!讓我休息,休息一下!下午還有重要的會議呢!”羞惱的拍打泰勒的手背,結果因為他正捏著自己乳頭,打擊的震動傳遞到自己身上,讓林雨霞爽的差點再度高潮。

  “好啦好啦,那我就快點結束,等你開完會我們再繼續吧!”

  “別繼續了,我感覺做一次就夠——”突然,泰勒眼神一變,手臂迅速前伸把林雨霞摟在懷里,同時讓她保持安靜,慢慢的走到虛掩的門口。

  “您好,泰勒醫生,請問您在里面嗎?”門口出現一大一小的身影,看樣子是來看病的病人。

  聽到陌生人的聲音,林雨霞緊張的牢牢抱住泰勒的身體,小穴收縮蠕動著,縮的跟剛剛窒息爆肏的時候一樣緊。

  泰勒從門縫探出頭,朝外面喊道:“在的在的,我先換個衣服,你們先進來等一下吧!”說完他關上了內室的房門,在林雨霞震驚的目光中把她放在床上。

  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和兩個人的腳步聲,林雨霞咬緊牙關低聲質問道:“你為什麼要讓她們進來,反正你也要做完才出去不是嗎!這樣肯定會暴露的!”深知泰勒絕不會就此停手,林雨霞沒辦法理解泰勒做出這樣險之又險的決定為了什麼。

  可當林雨霞看到泰勒笑眯眯的表情,她一下子明白,這個男人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為了在做愛最後的階段能做的足夠爽。

  “現在可千萬要忍住了哦,不然真的會暴露的~”

  “混蛋,你個純粹的性愛變態唔嗯嗯嗯呃呃❤❤❤!!!”抱怨到一半泰勒就直接開始抽插,林雨霞只能急忙拿著一旁的枕頭蒙住自己的臉,用物理方式堵住自己不斷溢出呻吟的嘴巴。

  (唔,枕頭上全是泰勒的味道,這麼搞的話身體會更興奮的!不過他動的好慢,果然還是怕聲音驚到外面的病人……等一下,他想干什麼!)林雨霞躺在床上,視野被枕頭遮住,所以她不知道泰勒已經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著她肚子上聳起的肉棱,然後像是剛剛掐住她脖子那樣,用力掐住了她鼓起的腹部。

  “❤❤❤!!!唔嗯嗯嗯嗯嗯❤❤❤!!!”既然無法激烈的挺動,那就用這種方式彌補缺失的刺激。

  泰勒直接大手掐住林雨霞身前的腹凸,隔著肉壁和肚皮握住自己的肉棒,如同使用一個飛機杯那樣不斷用林雨霞套弄自己的性器。

  輕巧的女體完全被泰勒抓在手里,無處可搭的雙腿隨著吞吐男根的動作前後搖擺。

  泰勒的尺寸足夠龐大,即使在雌獸身上撐出一個足夠讓他抓握的突起,都不需要全根沒入其中。

  雌性完美的肉體在男人手中變成了低賤的泄欲罐,用於容納性物的寶貴陰道被泰勒從體外用力抓握,當成自己肉棒的外皮粗魯的擼動著。

  超過一米六的嬌軀完全浮在空中,緊靠穴內的巨根和抓住那根陽具的大手作為支撐不然林雨霞跌落在床上。

  這已經不是正常的快感了,林雨霞幾乎無法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其他部分,自己的雙腿在干什麼?

  手臂又在干什麼?

  甚至連腦袋都消失了,只有自己此刻最想要其消失的腹部仍在那里,在那里承受著泰勒的撞擊與摩擦。

  泰勒站在床邊,手臂因為用力而充血,把身前數十公斤重的雌獸飛機杯當成普通玩具那樣使用,一秒能在肉棒上來回往復兩三次,射精的感覺迅速積累,大概插了兩分鍾就快要射精了。

  林雨霞死命用枕頭堵住嘴巴,歇斯底里的淫叫化為崩潰的嘶嚎勉強沒有傳到外面,嘶啞的聲音完全聽不出是從林雨霞口中發出,簡直就像是被堵住嘴巴拉上屠宰場的母豬發出瀕死的哭喊。

  淚水與口水打濕了一大片枕面,激射的騷汁直接噴到了天花板上,稀里嘩啦的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正當泰勒感到精液上涌,准備進行一場最終衝刺時,門外的病人突然來到房門外,疑惑的問道:“泰勒醫生?您沒事吧,我聽到里面好像有水聲。”聲音是如此靠近,以至於被握住肉腔狠狠抽插到迷亂的林雨霞恍惚間以為病人此刻正站在自己身旁輕聲低語。

  “呼——!好緊……沒事沒事!我馬上就好了,你們先在外面坐一會吧!”

  “哦,好的泰勒醫生。”就在門外腳步聲離開的瞬間,泰勒直接被林雨霞夾到爆發,燙如岩漿的精液“咕咚咕咚”灌入雌獸扁平的子宮內,迅速占滿每一分空間並將其不斷撐大,粗魯簡單的中出持續了一分多鍾,直到林雨霞的腹部膨脹到懷孕四五個月大小才勉強停止。

  由於精液的涌入,泰勒不得不松開手掌,然後他看著緊緊摟住枕頭捂住臉的林雨霞,身體往前一倒用手壓住了枕頭的另一面,像是要活活將林雨霞憋死在這里。

  窒息灌精的刺激讓林雨霞幾乎被玩壞,她酸軟無力的雙腿在空中亂蹬,不停的痙攣抽搐著,好似觸電一般。

  期間甚至因為失去意識而向下墜落,打在床上發出“嘭”的聲響,泰勒也無心去阻止,他正揚起上身享受著肆意噴射的快樂,林雨霞的瀕死騷屄像無數只嫩手抓握擼動他的棒身,驅使他繼續射,直到理智回歸阻止了泰勒繼續蹂躪這只誘人騷貨的想法。

  繼續用手壓住枕頭,泰勒稍微一蓄力腰胯飛速後撤,只聽一陣“噗嚕嚕”的涌動聲,能直接捅到林雨霞胃部的巨根全部從飽脹的雌穴里抽出,帶著一大團濃白的精膏,讓本應昏厥的林雨霞顫抖了一陣,再度噴出幾波淫水。

  拿開仍被雌獸緊緊摟住的枕頭,泰勒看著因為缺氧而臉色發紫,表情崩壞的少女,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臉頰令她小巧的櫻唇張開,二話不說就把沾滿濃精的肉棒強塞到她的口穴深處,快速抽插了幾次,把殘精刮干淨後,泰勒才換上衣服離開房間去外面給病人看病了。

  臨走前,泰勒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他心愛的雌獸林雨霞。

  過激的交媾令她全身上下浮現出魅惑的桃色,擴張到足夠半根拳頭大小的陰唇仍往外努力噴吐著泰勒過量的欲望,搭在床邊的美腿不住的顫抖,落在水池內的腰臀一聳一聳的沉浸在余韻之中。

  美麗的臉上胡亂塗抹著白色的精糊,粉舌吐露在外,仍能看到口腔內堆滿的精液濃團。

  “等我忙完了再繼續,雨霞。”親昵的叫了一聲,泰勒回歸到自己的本質工作中。

  結果這一忙就是一上午,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半,泰勒才送走最後一名病人,有些疲憊的回到內室。

  打開門,發現林雨霞已經把房間收拾好,全裸著坐在椅子上等待泰勒回來。

  雖然看起來跟平時無二,但泰勒直到此刻林雨霞其實還沒緩過勁來,收拾房間已經消耗了她好不容易恢復的體力,之所以全裸坐在這里只是因為太迷糊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雨霞,我們商量個事吧。”

  “嗯?”

  “你一會去開會的時候,帶這個一起去怎麼樣?”泰勒從抽屜里拿出那個特制的玩具,在林雨霞眼前晃了晃。

  “……我。”見到林雨霞還在猶豫,泰勒伸出手指在那仍然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滑動著。

  “好不好嘛雨霞,肯定很有趣的~”

  “唔❤,我還很敏感……好吧,就聽你這一次❤。”

  就這樣林雨霞“被迫”帶著這根三頭假陽具,經過泰勒的調整後換上長裙來家里開會。

  臨走前,泰勒還表示自己很期待,在經過一下午陳釀的汁穴肏起來究竟會有多麼爽快,他超級期待。

  (呼嗯嗯,一想起剛剛被抓住陰道狂插的快感就要高潮了❤!不行不行,我得忍住,一旦防线被突破,在這個玩家的刺激下我肯定就停不下來了!可惡!偏偏選擇了這麼大的尺寸,他知不知道當時他說出大小的時候那個老板是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的啊!)心中把泰勒踩在腳下踩在幾百遍,林雨霞卻又開始回憶起當初被泰勒牽著,來到定制情趣玩具的店鋪時的場景了。

  是的,牽著,泰勒要掩蓋身份不算困難,但林雨霞就要多做些准備了。

  除了基本的遮面和遮身,泰勒還想出了一個能最大程度降低外人對於林雨霞身份認知的方法。

  龍門某小巷深處,一個信用和水平都比較高的情趣用品店內,迎來了兩位故意隱藏身份的客人。

  “嗯?二位這是要買什麼,需要像這樣隱瞞身份?”店長一時間看不出來者的大概情況,只能明白走在前方的男人身體壯碩,而身後被韁繩牽住脖子的女人也是極品,即使全身上下被黑袍遮掩,那份雌性的媚氣也無法逃過見多識廣的店長雙眼。

  這對男女自然是泰勒和林雨霞,而泰勒想出的方式,就是最大程度的降低林雨霞的地位,把她當做一名真正的穴寵來對待,以此跟平時的林雨霞形成巨大反差,讓人即使有所懷疑也不敢輕易確認。

  泰勒不多說,只是默默丟出一張寫著要求的紙條,上面表示要定制一件特殊的情趣玩具,店長簡單瞥了一眼,看到最後的“金額不限”後,便明白這多半是哪家有錢人偷偷出來玩,自己還是少管為妙。

  又仔細看了一遍具體要求,連做了十幾年情趣行業的店長都嚇的倒吸一口涼氣。

  “客人,這個數值要求,可不尋常啊!後面三十公分的拉珠還好,但二十公分的假陽具和做一個能完美適配穿環陰蒂的吸陰器,都不說是尋常女子,哪怕是那些百戰妓女都不一定受得了啊!您手里牽著的這只寵物,到底是怎樣的極品?”

  此話一出,只見一直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女子似乎有些激動,她穿著靴子的雙腳剛往前邁出一步,就被那位高大的男人狠狠一扯,發出一聲聽不真切的嗚咽倒在了男人身上。

  “啪!”清脆的掌臀聲在店內響起,同時還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響鈴聲。

  被牽住的女子似乎還想反抗,結果直接被男人單手提著韁繩把她像絞刑那般提起,靴子的鞋尖勉強點在地上,隨著掙扎“滋滋”的滑動著。

  覺得差不多該老實了,男人把已經腿軟的女子放了下來,然後又是凶狠的幾巴掌扇在屁股上,只見被黑袍裹住的女人猛地一顫,下體“嘩啦啦”的噴出一大片淫水,把地板都打濕了。

  旁觀的店長都有些看呆,忍不住鼓掌稱贊:“好好,好一匹烈性子的雌獸!先生能得到這樣一位極品可真是好運氣,這單我接了,接下來請去內室留一下陰蒂部分的影像,方便我們之後進行專門的制作。”自然而然把泰勒當成完全的主導方,店長便討好似的夸了幾句,便帶著他們進入內室,由負責陰蒂玩具制作的女性店員留影後,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為了信譽著想,店長並沒有看剛剛拍攝的陰蒂照片,但他實在是很好奇,就問那名負責的店員:“你覺得,剛剛那兩人怎麼樣?”女店員看了看手中的照片,露出了一個佩服的表情:“很厲害,那位女性的性器水潤肥厚,比普通處女還要嬌軟粉嫩,但是足夠淫亂!這才是重點!只是暴露在空氣中就下意識的微微收縮吮吸,我都不敢想真的把性器塞進去能多爽!”難得見到這位冷漠的店員如此激動,店長也有些好奇起來。

  “你是說,這個女人的小穴比處女還要青澀,卻同時擁有婊子一樣的淫賤?這可真是厲害,不知是一副怎樣天生色情的肉體啊!”

  “不僅如此。”店員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那個男人也絕對是高手,陰蒂上的環完美避過了那些麻煩的傷痛部分,選擇了一條最安全柔和的路线,手法絕對不一般!而且即使天賦再好,沒有後天的調教也不會淫亂到這種地步,那個男人有一種能把女人調教成母狗的同時,保留她肉體最佳狀態的技術。”聽到店員的話,店長久違的感到自己身為情趣用品工匠的熱血燃燒了起來:“那我們可得好好做,要完成一個不輸給這對男女的完美道具才行!”

  正當店內因為意料之外的訪客而吵鬧起來時,距離店鋪大約一百米之外的一個死胡同內,正上演著一場足以將人眼睛看直的絕品淫戲。

  “混蛋!我才不是你的寵物!給我解開繩子,我要好好教訓你一頓!”盡管包裹的嚴嚴實實,但在外人面前被打屁股和勒頸搞到潮吹,對於自尊頗高的林雨霞來說也有些太過羞恥了。

  可她又不能回去打店長一頓,只能把氣撒在提出這個可惡建議的男人身上,雖然她自己也同意了泰勒的提議。

  泰勒輕輕撥開她亂揮的雙手,輕松的解開項圈上的韁繩後,突然面露凶光用繩子把林雨霞的兩手手腕捆了起來。

  “什麼……!”事發突然,林雨霞都沒明白該做什麼,就被泰勒繞到了背後,男人伸出兩根手指塞入項圈,然後直接提著項圈把林雨霞整個人抬到了半空中。

  “嘎哈——!咯嗯嗯!”皮質的圓圈陷入少女脆弱的脖頸中,細膩的肌膚都被壓迫的朝內凹陷,在周圍顯現出一道發白的勒痕。

  林雨霞雙腿奮力的踢踹掙扎著,手指試圖插入項圈從中逃竄,但除了給自己脖子上留下幾道劃痕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與泰勒平時技巧嫻熟的掐脖子不同,項圈帶來的窒息是如此痛苦與干脆,仿佛不是為了情趣,而是真的要置她於死地一般。

  提高林雨霞體內興奮物質分泌,泰勒空出的左手輕輕環繞過少女纖細的軟腰,粗糙堅硬的掌底來到林雨霞肚臍下方,瞄准他早已用肉棒熟悉千萬遍的神聖孕房,用力按了下去。

  “噗呲!嘩啦啦啦!”比在店內激烈十倍的高潮在無人的巷底降臨,剛剛還一副咬牙切齒、怒眼圓瞪的林雨霞瞬間變成了瞳孔上翻、嘴歪舌吐的阿黑顏。

  剛剛幾乎都要把黑袍踢破的雙腿崩成一條直线,雪肉緊緊相貼,狂噴的淫水被大腿根夾成四散的花灑,不僅在地上灑出遠遠的水痕,甚至順著淌入長靴之中,讓原本緊貼肌膚的靴子開始有些濕滑。

  修剪過的指尖用力摳住項圈邊緣,直到整個人的體力被激烈的高潮和勒頸窒息帶走,才順著身體的曲线輕輕滑落。

  將手中已經變成一灘軟肉的美麗少女放在地上,泰勒看著鴨子坐癱軟在水池中,仍止不住身體顫抖的林雨霞,輕輕的說了一句:“走吧,我們回去再繼續,在這種地方做很容易會暴露的。”

  當泰勒說道“暴露”二字時,林雨霞的身子似乎痙攣了一下,接著就在泰勒伸手想要扶起軟在地上的林雨霞時,剛剛還一副半死不活模樣的她一下子抓住泰勒的手腕,靚麗的身影一轉兩腿發力直接從地上跳起來,像個樹懶一樣纏抱在泰勒身上。

  潮紅滿面的林雨霞用自己幾乎要冒出愛心的瞳孔盯著泰勒,火熱似霧的吐息像是勾引男人的小動作,輕撓泰勒的臉龐。

  “不行,我要你現在在這里干我❤!”沒想到林雨霞會如此直白的求愛,泰勒略微一怔,然後邪笑著用額頭抵住林雨霞的額頭。

  “你確定要在這里做?你這個欲求不滿的騷貨,在這種地方可不能隨便亂叫,可得給我忍住了!”

  男人有力的手掌緊緊抓住面前雌獸綿軟的尻肉,豐滿到瞬間從指縫溢出的安產桃臀被粗魯的抓握驚到顫抖了一下,便開始分泌起那誘人的油光細汗,讓肌膚更是柔滑的同時,讓泰勒手指的力度不自覺的增大。

  “騷貨。”在林雨霞的耳邊輕輕感嘆,風雨欲來般的惡言令早已墮落的女體無法停止自身發情。

  真空的下體從濕潤變為了涓涓細流,順著圓潤的腿根緩緩滑下。

  眼看肉畜早已准備完畢,泰勒即將化身野獸,把這匹肥厚多汁的雌獸吞噬殆盡。

  手臂略微發力就把林雨霞抱在身前,雙腳離地讓她發出一聲輕輕的驚叫,手臂前伸摟抱住泰勒的後頸。

  林雨霞看著男人那讓她頗為沉醉的臉龐,本想與他來一次你儂我儂的深吻,可唇舌挑動間,林雨霞的注意力就被下身那股可怕的熱度完全吸引了。

  比她手腕還粗幾圈的巨根直挺挺的立在那不斷淌水的肉蚌下方,溫暖的淫汁滴落在滾燙的龜頭上,仿佛都發出了蒸發時的“滋滋”聲。

  棒身上突起的肉筋和血管無不在彰顯其身為雌殺凶器的強大,與其配套的沉重睾丸在無風的空中不斷抖動,隨時做好產生足以淹沒林雨霞腔穴的厚重精潮。

  作為這套絕倫陽物的主人,泰勒本身的肉體素質也強大到令林雨霞欣喜又害怕,即使徹夜交媾也不會疲憊,連續打樁數個小時也依然能保持最初的狂暴與剛硬,無論林雨霞如何鍛煉自身,泰勒都能輕松把她送上床戲的雲端。

  “真的是,這麼厲害的肉棒要是插進來的話,我說不定會壞掉呢❤~”林雨霞媚眼如絲,自然下垂的足趾緊張的撥動交錯。

  “所以說,稍微輕一點,怎麼樣?”

  “你覺得呢?”啊啊,果然不會在意我的想法,要來了,又要來了,那個會帶給自己強力到人格都要消滅的極度歡愉的行為,今天要在外面的小巷子降臨在自己身上了!

  林雨霞緊張到呼吸都不順暢,瞳孔微微內縮,表情一半驚懼一半興奮。

  這可是火車便當體位的交合,泰勒強有力的腰胯可以極大程度發揮其恐怖的實力,而自己只能在失重下無法抵抗的挨操,直到男人滿足為止,即使自己昏死過去也絕不會停下!

  感受到身體在向熾熱貼近,林雨霞的內心發出一次又一次尖叫,她低頭死死盯著逐漸擴大的肉根,痴迷的樣子跟那些被藥物洗腦的可憐家伙無二。

  突然,泰勒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輕輕把林雨霞放在自己龜頭之上,貼近到那肥沃的駱駝趾都被剛猛的陽具壓癟,卻再不肯前進一步。

  “哎?不要,不要停下來,你干什麼啊?快點繼續,再這樣吊我胃口我可要生氣了!”林雨霞的下腹都快被自己的性欲燒壞了,剛剛的勒頸壓宮徹底激發她雌性的本能,肚臍之下的整個通道和盡頭的肉袋又酸又癢,她恨不得泰勒現在給自己肚子來上幾拳,也要比這樣完全沒有下一步行動好。

  騷賤的女體在男人掌中扭來扭去,肉滿的美腿並攏又分開,接著再前伸扣住泰勒的腿彎,用力把自己往雄性胯下拉拽,卻無法撼動男人分毫。

  林雨霞急的眼淚都要擠出來了,她用盡全身力氣表達自己此刻是多麼飢渴,用各種下流的暗示和眼神告訴泰勒自己是個何等淫賤的雌性,是個得不到泰勒的大肉棒就要死掉的穴獸。

  “干我,快點干我好不好嘛❤!看我都這樣求你了,你就給點反應唄?……你個人!怎麼敬酒不吃吃罰酒呢!我真的要生氣了,你先把我放下來!”

  “好哦。”無視林雨霞各種撒嬌呵斥的泰勒突然給了反應,林雨霞被他的回答搞得一愣,整個人還處於疑問期的時候,那雙一直掐著她臀瓣的大手松開,然後沿著濕漉漉的大腿後側一路上滑。

  同時男人上抬手肘,讓繃直的手臂彎曲像鈎子一樣勾住林雨霞的腿彎,把她抬起的小腿夾在腋下。

  整個動作花費不到一秒,林雨霞就感覺整個人往下一墜,熟悉的滾燙刹那間填滿整個騷滑的腔道,毫不猶豫頂撞在一開一合的宮口之上,直到肉環都凹陷壓在內壁仍不停止,朝著更深處的禁忌區域一路狂飆,在肚子上留下一道惹眼的圓柱狀隆起。

  被欲望侵蝕的雌獸性穴擴張到撕裂的邊緣,擠壓的汁液“噗呲”一口氣被泵壓而出,化為一圈水箭灑在泰勒身上,肥厚的陰唇宛如皮筋一般死死套在硬根之上,跟一個尺寸頗小的避孕套一樣。

  心心念念的巨龍在毫無准備之下徑直捅穿整個甬道,敏感的肉臀大面積的與鋼鐵男胯相碰變形,震蕩的肉波迅速傳遍全身,甚至比林雨霞對這次全根沒入做出反應更快。

  “哦?哦哦?!哦唔嗚嗚嗚嗚❤❤❤!!!”子宮被頂到肚臍之上,林雨霞瞪大雙眼發出一聲疑惑的呻吟,然後她抬起腦袋,呆愣愣的看了泰勒幾秒,才兩眼一翻口舌扭曲,脖子像是要折斷般用力後仰,嚎出一陣足夠傳到百米之外的騷叫。

  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泰勒急忙用手堵住了林雨霞的嘴巴,才避免了二人保持這樣的姿勢在街頭被人們追趕的結局。

  只是插入而已,林雨霞就狠狠高潮了一次,腦袋跟腹腔像是被人用力毆打,滿漲的充實感和強烈到眼冒金星的刺激同時襲向林雨霞,差點把她摟住泰勒脖子的手臂都驚掉。

  要是那樣,林雨霞上半身會隨重力下落,泰勒為了安全手臂就要跟著她一同下落,直到林雨霞的身軀被肉棒勾住停在半空,泰勒的手臂又找不准時機肯定會繼續下壓。

  上下半身的手掌和肉棒一個朝下發力一個往上施力,一個在外一個在內,難以想象林雨霞的身子會被彎曲到什麼程度,她肚皮上的“雞巴山”又要高聳到什麼程度。

  捂住雌獸亂叫的小嘴,泰勒閉上眼睛盡情享受潮吹淫穴的夾壓與痙攣,陰莖的每一寸都被濕熱腔肉緊緊裹住,寬大但也相對敏感的龜頭壓癟雌性的宮袋,與陰道相比更加彈韌厚實的觸感帶給龜首越來越舒適的感受。

  全身心的享受了一番,順便給林雨霞一點休息恢復的時間,當泰勒睜開眼睛時,雌性那上翻的瞳孔已經歸位,正用黏稠要拉絲的眼神盯著自己。

  沒有猶豫的必要,泰勒的腋下用力夾住林雨霞的小腿防止她摔落也防止她被自己插飛出去,手掌仍用力堵住她的嘴巴,胯部發勁用力朝前一頂,“嘭”的悶響過後,林雨霞彎曲的雙腿直接被撞到筆直,腰臀相連處形成一個形似拱橋的彎弧,因為挨操而上揚的翹臀激烈顫抖著,媚厚尻肉一層疊著一層在雄性淫威之下搖蕩起數層肉浪,淫媚色情至極。

  隨著拋起的雌臀開始回落,泰勒找准最佳的碰撞時機,蓄力多時的腰部爆發堪比重裝衝鋒的力量,在尚未從上一次爆肏中回神的林雨霞再度撞飛。

  “唔唔唔嗚❤❤❤!!!”男人的挺動過於有力,炮管般的肉莖狠狠毆擊在賤熟的子宮口,撼動她的全身與內髒,插入的力度幾乎要奪走她性命那般殘暴。

  低悶的撞肉聲在空蕩無人的巷子里回旋,炸開的液體已經把二人身旁的地面濺成了雨後模樣。

  林雨霞豐韻的下體上下拋動,像是被海獅頂玩的皮球。

  雪白的臀肉已經布滿嬌艷的緋紅,重復著隆起與平復的腹部也被肉棒自體內轟擊到紫紅色,林雨霞口水已經塗滿泰勒的手心,從縫隙中淌了出來,順著脖頸流到鎖骨,看起來就跟傻子似的。

  大力抽動了幾次,看著林雨霞掛在自己的屌上抽搐噴水,泰勒暫時松開濕漉漉的雙手,把上面的口水抹在林雨霞的身上,然後輕輕抽了抽她的臉,讓她飛走的意識從外部回歸。

  “唔嗯……好爽,這個好爽哦❤!感覺下面都要被你干碎了,屁股被撞的好痛❤,但是真爽……”

  林雨霞一邊說著,腹部還時不時抽動幾下,內縮的腹肌壓迫腔內尺寸駭人的巨根,讓雌性又忍不住皺起眉頭,發出難耐的嬌愛呻吟。

  “這才是前菜呢,真正厲害的現在才要開始!”聽到泰勒的話,林雨霞又露出那副期待跟害怕相融的表情。

  在性事上,泰勒總能給予她無法想象的快樂,即使是她最愛也是最常使用的種付位,泰勒給她的感覺也是次次有別的。

  一想到這里,林雨霞內心總有些難受,她也想給泰勒新奇的體驗,為此沒少對房事進行學習。

  但無論她怎麼學,只要被泰勒按在身下插上幾百次就什麼都忘了,只記得一個勁騷叫,崩潰後還會大爆粗口風度全無。

  泰勒敏銳的察覺到林雨霞的糾結,他也跟林雨霞說過許多次,她對自己來說是多麼獨一無二,可自尊心比較強的林雨霞還是無法徹底釋懷。

  “唉,我的小老鼠,看樣子我又得用老辦法幫幫你了。”所謂的老辦法,就是直接把林雨霞肏到兩腿一蹬昏死過去,反正都昏過去了也不會思來想去,一了百了。

  粗壯的雙腿往外分開姥姥站穩,手臂穿過林雨霞的美背扣住她的雙肩,高挑的雌性此刻就像是一個人體雙肩包掛在泰勒身前。

  秀氣的小組落在男人頭側,手掌主動堵住自己的嘴巴,目光下移看著自己聳起的腹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啪啪啪啪啪啪!!!”若是說剛剛的打樁就是重裝的大炮,現在的抽插就是過火的加特林,急速的擺腰帶起那根夸張的陽具對准雌獸的肉靶火力覆蓋,彈嫩的宮口無法承受如此狂暴的進攻,窄小的孕孔越來越大,龜頭前部甚至都能砸在韌性的宮壁上。

  盡管早就預想會十分激烈,明明已經明白會十分激烈,泰勒的動作還是超出了林雨霞的心理准備。

  她眼眶欲裂眼球外突,掌心死死堵住自己的口部直到手指都陷入軟糯的臉頰之中,眼淚鼻水之類的在暴走似的虐肏中不受控的流出,為她再增添數分狼狽。

  整個身體的脂肉肌膚都在雄性衝車下瘋狂顫動,豐滿的乳房已經甩到發痛,飛舞著相互摩擦,直到雙方都發紅發麻。

  像是在炫耀一般,泰勒保持抽插的頻率開始在巷子里走來走去,把林雨霞胯下的淫水灑遍整個路面。

  “嗚嗚——嗚嗚嗚嗯嗯❤❤❤!!!”

  “看啊雨霞,咱們做愛的聲音吸引來了這麼多觀眾呢!來來,跟大家打個招呼吧!”在耳畔突然響起本應無可能發生的情況,但已經噴到腦子都要從小穴出來的林雨霞只能捕捉到最基本的信息,然後在混沌的意識里拼湊出她能獲得的信息——自己正在被陌生人圍觀。

  “唔呃呃呃呃❤❤❤!!!”面朝泰勒的視野看不到身後的情況,林雨霞沒法確認泰勒所言的真偽,只能拼命搖頭,用肢體語言告訴泰勒自己的懇請。

  “真熱情啊雨霞,大家都很高興,在為你歡呼呢!”說著,泰勒加快抽插的速度,清脆的拍打聲連成一片,模糊的聽來還真有幾分像多人歡呼的聲音。

  林雨霞信以為真了,她真的認為自己身邊已經聚集了一群人,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被泰勒抱在身前狂暴抽插。

  多汁的潤穴被干成了外翻的騷屄,巨根一秒五六次在濕滑的腔道內進出,虐碾過所有敏感的、不敏感的區域,只為了帶給雌獸當成死掉也不夸張的絕爽。

  小穴因為羞恥和害怕不住的夾緊,仿佛在反抗泰勒的暴行。

  男人也因此獲得了更加澎湃的動力,巨根如惡龍過境瘋狂強奸深處那珍貴的宮房,撕咬著踩踏著,直到她屈服,在無窮無盡的淫威下最終破防。

  “唔噗——!額嗯嗯嗯嗯嗯❤❤❤!!!”伴隨著一聲低不可聞的破裂聲,碩大的龜頭擠開飽受蹂躪的宮頸,直接捅入綿軟的子宮,突破了今日林雨霞腹凸的最高成績,直接打在了她搖晃不已的下乳。

  她又高潮了,像個玩電擊play的抖M沒能掌握好力度,被電到全身痙攣噴水失禁,被緊緊束縛著無法逃脫,只能不斷崩潰墮落。

  子宮簡直要被龜頭燙傷,極度渴求新鮮濃精的灌溉來療傷,卻不知道精液的熱度只會令她的孕房徹底陷入失控的大火當中。

  “看呐各位,成功突破子宮了!來來來,大家歡呼慶祝一下!”(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看我!)無論內心如何狂呼拒絕,林雨霞也無法阻止泰勒一邊爆操一邊來回小跑給眾人展示自己成果的行為。

  她仿佛聽到圍觀的男人在說:“好一個騷娘們!兄弟你可真是有福,能操到這麼騷的賤貨!”泰勒用行為回應男人的羨慕,他寬大的肉菇在外抽時幾乎要把彈韌的孕袋扯出體外,又在下一輪的深插中把她像個垃圾一樣推回肉穴深處,那超出極限的雌洞之底。

  林雨霞還聽到有女人說:“哇!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肉棒!我肯定受不了這個的,不愧是林雨霞小姐,作為雌性也十分厲害呢!”或許說話的是個林雨霞的熟人,也可能是家族的傭人,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身份暴露了,小穴猛地一縮讓泰勒差點當成繳械,他臉色一變,大力鎖住雌軀用驚濤駭浪的搗干挽回自己身為雄性的顏面。

  還有小孩子,還有老人,林雨霞感覺自己身旁聚集了成百上千人,看著自己被泰勒像個飛機杯一樣抱著狂操成千上萬下。

  暴露的刺激與害怕也在男人的抽插中被迫變成性愛的一部分,成為讓她無數次登頂潮吹的動力。

  泰勒在這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林雨霞掛在肉屌上噴了幾十次,直到她體內的水分都要泄光,這位擅自認為自己暴露在眾人之下的雌獸也沒能用昏迷逃脫性虐的煉獄。

  終結的時刻到來了,泰勒好像又說了些什麼,可林雨霞已經沒有聽清的余力。

  她只是覺得男人的打樁又快了一個等級,視野被甩出了殘影,腹內的子宮被套在龜頭上摔打著碾扎著,像個快要壞掉的海綿不斷擠出殘余的水分。

  肚皮已經沒了知覺,只保留下感受凸起又回彈的基本觸覺,奶子甩到發痛,眼淚不住的從翻白的雙眼里流出。

  再多操幾輪,林雨霞或許真的會保持著堵住嘴巴的姿勢,在泰勒胯下被活活干死。

  小巷中,壯如公牛的男人抱著一個折疊起來、靚麗羞花的少女,用胯下三十多公分長,超過五指粗的碩大陽具在已經紅腫的小穴里急速抽插著。

  少女只依靠本能堵住嘴巴,健美的人魚线完全被男人可怖的巨根撐起一頂貫穿整個腹部的帳篷,噴水的器官因為長時間沒有休息已經難以閉合,即使不在高潮也源源不絕的往外淌出清澈的淫汁。

  像是到了最後階段,男人喘著粗氣把少女摟在懷里,腰胯挺動的速度已經到了肉眼難以跟隨的程度,炙熱的男根撞擊雌穴,推擠肉壁毆打子宮,一次又一次一輪又一輪,他根本舍不得身前雌性的性壺,他要將其搗碎、磨爛、插壞,將其徹底的變成只屬於自己的性愛便穴!

  “射了!”即使聽不懂,林雨霞也知道這兩個發音的含義。

  每當泰勒說出這兩個字,她小穴里帶給她無窮歡愉的火熱便會膨脹一圈,然後頂著子宮深處噴發出溫度高到可以隔著肚皮也能感受到溫度的大量濃精,不斷的射,即使她因此而高潮哭喊也不停止,直到她像個孕婦一樣挺起硬邦邦的大肚子,才會勉為其難的從她靡亂的肉屄里拔出粗壯如柱的陽具,讓失去塞子的洞口往外泄洪那些仍然冒著熱氣的精華。

  這次也是一樣,碩大的精液肚擠開搭在泰勒肩膀上的秀腿,被灌到渾身哆嗦的林雨霞連堵住嘴巴都無法做到,手臂垂在身側伴隨著泰勒抽插的動作來回搖晃。

  由於無法用叫喊來發泄,所有的欲望都堆積在體內導致林雨霞這次高潮有些太過激烈,一時間根本叫不醒,泰勒都把她的西瓜肚當成鼓來拍打了林雨霞也沒什麼反應。

  (我記得最後,泰勒就這樣帶著變成孕肚的我繞開所有人回了平時做愛的屋子里,然後又做了好幾次,我嗓子都喊啞了。)結束回憶,林雨霞愈發坐立難安起來,咬住陰蒂的道具即使不啟動,里面細密的軟刺也讓林雨霞每次活動都感到陰蒂被刺碰的異樣。

  若要說到這個玩具唯一的好處,就是它會卡出陰蒂環上的鈴鐺,讓鈴鐺即使搖晃起來聲音也不會跟平常那麼明顯。

  其實一開始林雨霞對於戴這個陰蒂環的態度比較微妙,雖然她很理解泰勒想要借此道具來標記自己是屬於他的女人,她也很樂意在身上留下這種可以挽救的記號。

  但日常生活實在是有些太不方便了,一旦走路那個鈴鐺就會發出清晰的響聲,雖然聲音不大,但在林雨霞聽起來就跟她一邊走一邊說自己是泰勒的性奴一樣,讓她臉頰發燒。

  家里的大部分人其實都聽不到這個鈴響,但總有些實力不弱的能聽到自家小姐身上發出的異響,但她們都當做衣服上的裝飾並不在意。

  就是偶爾有些高手,她們都能聽到響聲是在林雨霞胯部響起的,盡管內心有萬種猜測,礙於身份原因也無一人敢直言發問。

  所以其實林雨霞不需要因此感到緊張,除了在她父親鼠王面前,林雨霞必須稍微發力,用法術堵死鈴鐺內部防止其發出一丁點聲音。

  畢竟若談身份,家族之中可沒人趕得上林。

  而就是林雨霞這份大膽,讓她差一點結束自己和泰勒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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