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雲夢陷落!少司緣與禿頂男人淫蕩的純愛姻緣

第3章 命定之始

  被大司命冰冷拒絕的難堪像無數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少司緣的心口,火辣辣地疼,燙得她喘不過氣。

  她一路狂奔回自己那間懸掛著無數彩色絲线、彌漫著淡淡花香的樹屋,後背重重撞上關緊的木門,震得門框嗡嗡作響。

  胸口劇烈起伏,翠綠的長發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

  臉頰上那層因羞惱而起的紅暈,此刻被另一種更滾燙、更灼人的東西取代——不是情欲初萌的羞澀,而是被徹底否定後的羞憤,燒得她五髒六腑都在翻滾。

  “無情……司命者當無情……”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嘗到一絲鐵鏽味,低聲重復著大司命那冰錐般的話語。

  小小的拳頭帶著無處發泄的怨氣,狠狠捶在身邊一個藤編的書架上,“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架子搖晃,幾片早已干枯、失去顏色的花瓣簌簌飄落。

  “哼!累死你算了!”她對著空氣,從牙縫里擠出賭氣般的嘟囔,可那雙靈動狡黠的紫色眼眸深處,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水光,酸澀得讓她鼻子發堵。

  然而,少司緣畢竟是少司緣。

  掌管姻緣,撮合過無數對怨偶的她,骨頭縫里都刻著“好事多磨”四個字。

  這點挫折?

  這點被冰冷拒絕的難堪?

  還遠遠不足以澆滅她心底那簇被大司命無意間點燃、正悄悄燎原的小火苗。

  “今天不行就明天!”她猛地吸了一口氣,挺起傲人的飽滿胸脯,對著空蕩蕩的屋子用力揮了揮小拳頭,像是在給自己擂鼓助威。

  眼底那點委屈的水光瞬間被更加明亮的狡黠和一股子不服輸的氣勢給壓了下去,紫色的眸子重新亮得驚人,“小緣可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她幾乎是咬著牙根發狠。

  她無比篤信,大司命那身冷硬的、如同忘憂沼澤萬年寒冰般的外表下,一定藏著某種滾燙柔軟的東西,只是被那些該死的職責包裹得太深太厚,凍得太硬了。

  她需要的是時間,是水滴石穿的耐心,是……更多能撕開他偽裝的機會!

  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那冰雕般的身影和冰冷的話語暫時甩出腦海(至少她確實努力這麼做了),少司緣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依然滾燙發脹的臉頰,試圖讓那該死的熱度降下去。

  該做日常功課了——用神巫之力,窺探人世間某個女生與其命中注定締結姻緣之人在命運長河里濺起的最甜蜜水花,看他們彼此羈絆最深的幸福瞬間。

  這是她一天里最放松也最隱秘的愉悅時刻。

  就像拆開一份份來自命運長河的、包裝精美的未知禮物,總能收獲讓她嘴角忍不住上揚的甜蜜驚喜。

  她走到屋子中央,那塊光滑如鏡的水晶圓盤前,屏息凝神。

  指尖流淌出柔和溫潤的神巫之力,如同無形的畫筆,輕輕點在水晶盤光滑的鏡面上。

  嗡——

  鏡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漾開一圈圈由中心向四周擴散的、帶著微光的漣漪。

  模糊的光影開始急速旋轉、碰撞、匯聚……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揉捏著,漸漸變得清晰,凝固成一幅活動的畫面。

  少司緣的嘴角下意識地勾起一點期待的弧度,紫色的心形瞳孔閃閃發亮。

  這次會看到什麼樣的情侶呢?

  是羞澀笨拙的初吻?

  是夕陽下緊緊相扣的手指?

  還是病榻前無聲卻勝過千言萬語的守護?

  出於對凡塵之人的尊重,畫面中人的面孔會模糊不清,聲音也會變得些許改變。

  然而,當水鏡中的光影最終徹底穩定下來,清晰地映照出其中的景象時,少司緣臉上那點輕松愜意的笑意,瞬間如同被寒冰凍住,然後寸寸碎裂,剝落。

  映入她眼簾的,根本不是什麼花前月下、情意綿綿。

  畫面清晰得令人心悸,帶著一種原始到近乎野蠻的、赤裸裸的淫靡熱度,撲面而來!

  一個男人。

  一個皮膚黝黑得像被濃煙熏過的老樹皮,身材瘦小佝僂得如同被風干的蝦米,頭頂更是光禿禿的,只有幾縷稀疏油膩的毛發可憐地貼在頭皮上的男人。

  他正以一個絕對強勢、充滿獸性占有欲的姿勢,將身下一個有著翠綠長發的女人死死地按在……一張鋪著藤條編制的淺色席子的床榻上!!

  少司緣的心髒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抽!一種詭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熟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纏上她的脊椎!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鐵屑,根本無法從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部位移開——那個男人枯枝般黝黑瘦小的身軀,與他胯下那根如同遠古凶獸遺骸般猙獰的、尺寸完全不成比例的紫黑色陽具,有種荒誕絕倫又令人窒息的恐怖反差!

  那根巨物,幾乎有她自己的小臂一般粗壯!

  龜頭碩大得如同嬰兒的拳頭,散發出一種深沉得近乎發黑的紫紅色澤,表面虬結盤繞著一根根鼓脹扭曲的、蚯蚓般的青黑色血管,像一條剛從冬眠中蘇醒、飢渴狂暴的毒蟒!

  此刻,它正凶猛地、不知疲倦地進出著!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凶狠到極致的貫穿,都深深搗進身下女人雙腿間那片濃密得如同原始森林般的、豐腴肥美的淫穴最深處!

  那處桃源洞口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兩片肥厚如熟透花瓣的深褐色陰唇肉被那恐怖的巨根摩擦得完全外翻,隨著每一次狂暴的抽插,被狠狠地向外帶出、又瞬間被無情地吞沒、碾壓!

  清晰到刺耳的、黏膩到令人作嘔的“噗呲”、“噗呲❤️”水聲,伴隨著每一次凶狠的進出,在寂靜的樹屋里瘋狂回蕩!

  大量的、晶亮粘稠如同蜜糖般的愛液,被那根紫黑巨根粗暴地帶出,塗抹在兩人瘋狂交合的部位和身下凌亂的草席上,拉出一道道淫靡放蕩的銀亮絲线,甚至有一些飛濺出來,幾乎要沾濕水鏡的邊緣!

  那被擠壓的大開大合的屁穴之中插著一根看不清的東西。

  男人的臉,更是如同餓了三天的野狗,完全埋在了女人胸前那對如同熟透蜜瓜般爆滿沉甸白膩晃眼的雌乳之中!

  他粗糙黝黑的臉頰貪婪地擠壓著那兩團雪膩的軟肉,用嘴粗暴地啃咬著、吮吸著,發出野獸進食般的“嘖嘖”聲含糊的吞咽聲。

  舌頭如同粗糙的砂紙,瘋狂地卷動著那兩顆早已硬挺充血、變成深褐色的碩大乳頭!

  女人的整個雪白豐腴的上半身,幾乎都被他那瘦小黝黑的身軀完全籠罩、覆蓋、吞噬!

  “齁哦哦哦哦❤️……啊……肏……肏爛了……再……再用力點……齁哦哦哦哦❤️……爛了……”女人壓抑不住、徹底放縱的高亢浪叫聲,斷斷續續地穿透水鏡傳來,每一個音節都浸透了被徹底征服、被完全填滿的極致滿足和痴迷沉淪。

  她的雙手無力地深陷在身下的草席里,十指痙攣般地抓撓著。

  那兩條修長、豐腴、白得晃眼的淫肥大腿,如同兩條雪白的巨蟒,大大地張開,淫蕩地緊緊纏在男人那瘦小佝僂的腰後,隨著每一次狂暴的撞擊,臀肉劇烈地晃動,蕩開一陣陣勾魂奪魄的肉浪!

  少司緣徹底僵在了原地,心形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放大,身體冰冷得像一塊石頭。

  這……這怎麼可能?!

  她生成出的羈絆畫面,理應是這對男女靈魂深處共同認定的、最純粹最幸福的瞬間!

  是她無數次見證過的、支撐她日復一日辛苦工作的信仰基石!

  以往她窺探到的,無一不是情人之間第一次笨拙青澀的親吻時,那微微顫抖的睫毛;是夕陽熔金下,彼此依偎時無聲勝有聲的靜謐;是共同分享一塊廉價卻甜到心坎里的點心時,那相視一笑的溫暖;是攜手面對驚濤駭浪時,那十指緊扣、傳遞力量的堅定……那些畫面里流淌的,是純粹的愛意,是羞澀的甜蜜,是溫暖的陪伴,是靈魂共鳴的震顫!

  可眼前這赤裸裸的、如同兩只發情野獸在泥濘中瘋狂交媾般的場景……如此原始!

  如此直白!

  如此……不堪入目地沉淪於最底層的肉欲洪流……這怎麼可能,是“最美好”的畫面?!

  這簡直是對她信仰的褻瀆!

  “不……不對……弄錯了……一定是哪里弄錯了……”少司緣失神地喃喃自語,心形瞳孔里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種近乎信仰崩塌的難以置信。

  她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眼睛,想要抬手驅散這汙穢的畫面,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神力運行中極其罕見的、糟糕透頂的“抽獎”錯誤。

  然而,水鏡中那瘋狂律動的畫面,仿佛帶著某種來自深淵的、無可抗拒的魔性吸引力,牢牢地鎖死了她的視线!

  尤其是那根在女人肥美濕滑、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中瘋狂進出的紫黑色巨根!

  那粗壯得駭人的尺寸!

  那深紫近黑的猙獰色澤!

  那盤虬暴突、如同活物般搏動著的血管!

  噗呲❤️——!

  每一次凶蠻狂暴的插入,都像是裹挾著萬鈞之力,重重地、沉悶地撞在她自己的心口上!噗呲❤️——!

  每一次黏膩濕滑的拔出,帶出大股晶亮拉絲的淫液,都仿佛散發著滾燙的、帶著濃郁雌腥膻香的氣息,撲面而來,熏得她頭暈目眩!

  一股強烈到無法形容的、無比熟悉的悶熱感,如同被點燃的炸藥,轟然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深處炸開!

  比昨天在林中偶然窺見瑤被雲中君笨拙地偷親一下耳垂時,那種瞬間的心跳加速和腿軟,要洶涌澎湃百倍!

  千倍!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而滾燙,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吸入了灼熱的岩漿,燒得喉嚨發干。

  臉頰像被丟進了熔爐,滾燙的紅霞瞬間蔓延到耳根、脖頸,皮膚下的血管突突直跳。

  雙腿之間那片從未被任何外物造訪過的、屬於處子最隱秘的幽谷,幾乎是瞬間就變得泥濘不堪!

  一股股溫熱潮滑的愛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從她柔嫩花苞的最深處洶涌滲出,迅速浸透了薄薄絲滑的底褲,帶來一陣陣濕黏冰涼的羞恥感,緊緊貼附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

  “嗯❤️……”一聲細小的、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同幼貓嗚咽般的嚶嚀,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紅唇間逸出。

  她的雙手,仿佛被那水鏡中紫黑巨根進出的節奏操控了,帶著一種焦灼的、近乎自我懲罰般的急切,猛地抬了起來!

  然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貪婪的力道,狠狠復上了自己胸前那對與鏡中女人同樣傲人飽脹、在橙紅色衣裙下不安分地起伏的爆滿雌乳!

  隔著柔軟絲滑的衣料,她用力地抓揉、擠壓著那兩團豐腴彈軟的肉團!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重重碾過頂端那兩顆早已悄然硬挺、變得異常敏感的乳尖!

  嘶——

  一陣強烈的、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奇異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從乳尖炸開,順著脊椎瘋狂上竄,直衝天靈蓋!

  這非但沒有緩解那蝕骨鑽心的燥熱和空虛,反而像往熊熊燃燒的烈焰上,狠狠地潑了一瓢滾燙的烈油!

  “啊❤️……”她猛地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優美弧线,紅唇微張,喉間溢出了一聲更加綿長、更加清晰的、帶著情欲濕氣的呻吟。

  身體深處那種可怕的空虛感、那種悸動的、瘋狂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狠狠搗碎的欲望,如同無數只細小卻帶著毒刺的螞蟻,在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瘋狂噬咬,愈演愈烈!

  水鏡中,那根紫黑色的恐怖巨根還在不知疲倦地衝鋒陷陣,每一次都帶著破開一切的氣勢,深深搗進那肥美穴道的最深處,龜頭凶狠地撞擊著那柔嫩的花心,引得身下的女人發出一連串更加高亢、更加破碎、如同瀕死般的浪叫:“齁哦哦哦哦❤️——!頂穿了……頂爛了……齁哦哦哦哦❤️——!”男人埋在巨乳中的臉似乎更用力了,那對白膩肥碩的乳球被擠壓得嚴重變形,深褐色的乳暈和乳頭在黝黑粗糙的臉頰摩擦下更加充血腫脹,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他整個撕咬吞下。

  少司緣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根瘋狂進出的巨物上,再也無法移開半分。

  理智的堤壩,在那洶涌澎湃、足以焚毀一切的生理欲望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近乎土崩瓦解。

  “不行……不能看……停下……停下啊……”她殘存的意識還在微弱地、徒勞地掙扎,發出無聲的呐喊。

  可她的身體,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地背叛她!

  那只剛剛還在蹂躪自己飽脹乳房的右手,如同被無形的、沾滿淫液的絲线牽引著,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褻瀆感,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滑向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透、散發出濃郁雌香的禁忌之地!

  隔著那層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變得冰涼濕滑、緊緊貼在飽滿陰阜上的薄薄內褲,她的指尖清晰地觸碰到了一片驚人的濕滑、滾燙和飽滿!

  那柔軟的、如同發酵面團般微微凸起的飽滿肉丘,此刻正敏感地、飢渴地悸動著,散發出更加濃郁的、如同熟爛蜜桃般的雌熟膻香。

  她的指尖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試探,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帶著一絲猶豫,又帶著無法抑制的渴望,輕輕地、輕輕地按上了那早已濕透、微微凹陷的肥屄入口。

  “嗯啊❤️——!”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如同被閃電劈中的極致快感瞬間從指尖接觸點炸開!

  沿著她敏感的脊椎骨瘋狂上竄,直衝大腦!

  少司緣渾身猛地一顫,雙腿瞬間發軟,膝蓋一彎,整個人幾乎站立不穩,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充滿了情欲濕氣的驚呼!

  這感覺……太陌生了!太強烈了!太……太要命了!比剛才揉捏乳頭強烈百倍!像是一道滾燙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整個身體!

  噗呲❤️——!噗呲❤️——!噗呲❤️——!

  水鏡中,那根紫黑巨根還在不知疲倦地瘋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更多黏稠得拉絲的淫液,發出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噗呲❤️”聲。

  女人那放蕩到骨子里的呻吟:“齁哦哦哦哦❤️……好棒❤️……再深點……齁哦哦哦哦❤️……爛了爛了……”如同最濃烈、最致命的春藥,鑽進少司緣的耳朵,鑽進她的大腦,鑽進她每一個沸騰的細胞!

  殘存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理智,徹底崩斷!灰飛煙滅!

  少司緣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得如同洶涌的波濤。

  她原本心形的眼眸變得一片渾濁,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欲念水霧,渙散而失焦。

  她不再有絲毫猶豫!

  那只探入股間的手猛地用力,五指一拉,扯開那層早已濕透、形同虛設的布料,狠狠地、帶著一種自我懲罰般的、近乎瘋狂的力道,揉捏、摳挖起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濕滑泥濘得如同沼澤般的禁忌之地!

  她的食指和中指並攏,模仿著水鏡中那根巨根進出的頻率和角度,重重地按壓、摩擦、碾壓著那顆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紅豆般凸起的嬌嫩陰蒂,以及下方那飢渴翕張、不斷吐出溫熱黏滑愛液的柔嫩穴口!

  “啊……啊……好……好舒服……齁❤️……哦……”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劇烈地顫抖、搖擺。

  另一只手也徹底解放了獸性,更加粗暴地抓揉著自己胸前的爆滿雌乳,用力地揉捏、拉扯著那兩顆敏感得快要爆開的乳頭。

  她甚至無意識地、本能地挺動起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迎合著手指對淫濕花徑的摩擦和按壓,仿佛正有一個無形的男人在用那根紫黑巨根狠狠肏干她!

  噗呲❤️——!噗呲❤️——!齁哦哦哦哦❤️——!

  水鏡中那淫靡的畫面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指引,唯一的念想,唯一的救贖!

  她死死盯著那根在淫穴里瘋狂抽插的巨物,盯著那被撞擊得如同波浪般不斷劇烈蕩漾的雪白臀浪,盯著女人沉溺在極致肉欲中扭曲迷醉的表情……仿佛她自己就是那個被死死按在草席上、被那根恐怖巨物貫穿、被那個瘦小丑陋的男人肆意玩弄、肏弄得神志不清的淫蕩女人!

  這代入感,讓她身體深處那團邪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更加瘋狂!

  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堤壩。

  她扭動著身體,像一條離水的白魚。

  橙紅色的衣裙被揉搓得凌亂不堪,領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細膩、此刻卻布滿細密汗珠的肌膚和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翠綠的長發被汗水黏在潮紅滾燙的頰邊,眼神渙散失神,紅唇微張,粉嫩的香舌無意識地探出,舔舐著干渴的唇瓣,發出更加細碎、更加撩人的嚶嚀。

  “唔……好大……齁哦❤️……好深……用力……肏我……齁哦哦哦哦❤️……”她無意識地模仿著水鏡中女人的浪叫,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聽過的、屬於成熟雌獸般的放蕩。

  摳挖著下體的手指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深入那無法停止吮吸包裹手指的花徑,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任何外物進入過的、柔嫩緊窄的花徑甬道,正在劇烈地痙攣、收縮!

  一股股更加滾燙滑膩的蜜液,如同失控的泉眼,洶涌地從花徑深處噴涌而出,將底褲和裙擺浸染得更加濕透、冰涼!

  噗呲❤️——!噗呲❤️——!噗呲❤️——!齁哦哦哦哦❤️——!

  水鏡中的抽插聲和浪叫聲如同催命的符咒。

  終於!在手指重重地、持續地、模仿著巨根搗入最深處的角度,狠狠摳弄碾壓著那最敏感的花心位置的瞬間——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少司緣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驟然崩斷的強弓!

  雙腿死死夾緊,腳趾緊緊蜷縮摳進鞋底!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天崩地裂般的極致快感瞬間席卷了她!

  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閃過,所有的感官都瞬間爆炸、聚焦在雙腿間那爆發的、像火山噴發般的痙攣源頭!

  一股溫熱的、粘稠的、量多得驚人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她劇烈收縮痙攣的花徑最深處狂噴而出!

  瞬間將內褲、裙擺內襯徹底浸透,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灘濕滑黏膩的水漬!

  她像一灘徹底融化的爛泥,癱軟在留有一大片雌汁的地板上,胸前雌乳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身體還在那絕頂的快感中細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雙腿間一片濕滑冰涼。

  水鏡中的畫面,不知何時已經如同煙霧般模糊、消散,只留下一片平靜的、映照著她此刻狼狽模樣的鏡面。

  但那根紫黑色的、如同毒蟒般的巨根!

  那瘋狂抽插的野蠻節奏!

  那女人放蕩的呻吟!

  卻如同最深的烙印,帶著滾燙的溫度,深深刻進了她的腦海深處,刻進了她的骨髓里!

  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空虛感,在那極致到幾乎讓她暈厥的釋放後,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彌漫開來,迅速淹沒了她。

  然而,身體深處那被這禁忌畫面強行喚醒的、對那種極致快感的病態渴望,卻如同在深淵中蘇醒的貪婪巨獸,僅僅在快感巔峰打了個滿足的盹,便睜開了更加猩紅、更加飢餓的眼睛!

  拖著沉重軀體坐起來的她茫然地看著空蕩蕩的水鏡,鏡中映出她此刻頭發散亂、衣衫不整、眼神迷離的放蕩模樣。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散發出濃郁雌膻味的裙擺。

  剛恢復心形的瞳孔里,那點短暫的茫然,迅速被一種更加熾熱的、如同癮君子毒癮發作般的、想要再度沉淪、想要再次體驗那絕頂快感的瘋狂欲望所取代!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神歌飄蕩的雲夢澤森林,氣氛變得異常詭異而壓抑。

  連空氣中原本清新濕潤的草木芬芳,似乎都被一股若有若無的、帶著甜膩熟爛氣息的雌香味所覆蓋。

  而少司緣那間位於巨大枝椏上的神巫居所,便是這股淫靡雌性氣息最為濃郁、最為沸騰的源頭。

  那面水鏡再也沒有關閉過。

  鏡中反復播放的,始終是同一個畫面,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最誘人的毒藥——那個黑皮瘦小、佝僂禿頂的男人,用他那根尺寸駭人的紫黑色巨根,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不知疲倦地蹂躪著身下那個有著豐腴熟透、如同蜜桃般身軀的女人。

  每一次凶狠到極致的貫穿,每一次黏膩濕滑的拔出,女人那放蕩到骨子里的呻吟:“齁哦哦哦哦❤️……爛了……肏爛了……”和男人粗重如野獸般的喘息,都成了點燃少司緣體內那永不熄滅的欲火的唯一薪柴。

  噗呲❤️——!噗呲❤️——!齁哦哦哦哦❤️——!

  這聲音,日夜不息地從樹屋的縫隙中流淌出來,如同無形的鈎子。

  她再也沒有踏出過樹屋一步。

  工作?

  姻緣?

  那些曾經讓她充滿成就感、讓她覺得生命有意義的東西,早已被遺忘在意識的角落里。

  她的整個世界,被徹底壓縮、囚禁在這間彌漫著濃烈淫靡氣息的屋子里。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濕滑肥美穴道中瘋狂抽插的紫黑巨根!

  只剩下身體深處那如同無底深淵般、永無止境的、滾燙灼人的空虛與對極致快感的病態渴望!

  她身上那件標志性的橙紅色衣裙,早已被反復涌出的汗水、失控流淌的唾液和如同泉涌的愛液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皺巴巴、黏糊糊地緊貼在她豐腴起伏的軀體上,散發出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情欲發酵味道的雌熟體香,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原本柔順亮澤、如同瀑布般的翠綠長發,此刻油膩地糾纏在一起,打成了死結,發間那精致的紅色流蘇配飾歪斜欲墜,沾滿了不知名的汙漬。

  那張曾經清麗靈秀、帶著狡黠笑意的臉龐,此刻籠罩著一層不健康的、縱欲過度的灰敗死氣,眼窩深陷,眼下是濃重的青黑色陰影,只有那雙心形的眼眸,在每一次看向水鏡中那根瘋狂抽插的紫黑巨根時,才會驟然爆發出驚人的、如同餓極了的野獸看到血食般的、充滿純粹肉欲的飢渴光芒!

  她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自瀆,沉溺在自我毀滅的快感泥沼中。

  有時是癱在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雙腿大大張開,對著水鏡中的巨根瘋狂地揉搓自己濕透的陰唇;有時是蜷縮在那張鋪著淺色草編席子的凌亂床榻上,雙手摳挖著淫穴,用枕頭死死捂住臉,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母獸發情般的嗚咽浪叫;她甚至無數次在意識模糊的邊緣,想象過自己剝光所有衣物,像最下賤的雌獸一樣四肢著地爬出這間樹屋,主動成為森林里那些健壯雄性們共用的、不知羞恥的肉便器……手指帶來的微弱刺激,早已無法填滿那被水鏡中極致畫面無限拔高的、對巔峰刺激的恐怖渴求。

  她開始急切地、近乎瘋狂地在屋子里搜尋一切可以替代那根紫黑巨根的東西!

  任何能帶來些許被貫穿、被填滿幻覺的物體!

  一支原本用來在巨大石臼里攪動藥液的粗大木杵,被她顫抖的、沾滿自己愛液的手緊緊握住。

  木杵的頂端被她胡亂裹上一條同樣被淫水徹底浸透的布料。

  然後,她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虔誠和瘋狂,分開自己早已泥濘不堪、飢渴翕張的肥嫩花徑入口,將那裹著濕布的、粗糙冰冷的木杵頂端,狠狠地捅了進去!

  直搗花心!

  “呃啊——!齁哦❤️……!”強烈的異物感和瞬間被填滿的窒息錯覺讓她發出滿足又痛苦的喟嘆,隨即如同被電擊般瘋狂地扭動起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模仿著水鏡中那根巨根進出的角度和力度,在自己濕滑緊窒的蜜道里瘋狂地抽送起來!

  木杵粗糙的表面還粘有些許藥物,摩擦著柔嫩的媚肉,帶來尖銳的快感和痛楚,混合成一種扭曲的極致體驗。

  噗嘰❤️……噗嘰❤️……黏膩的水聲從她雙腿間不斷響起。

  一只原本用來盛放珍貴姻緣紅线的、打磨得光滑冰冷的細長玉石瓶,被她從角落里翻出。

  那冰涼堅硬的觸感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令人戰栗的刺激。

  她貪婪地將那冰冷的玉瓶,如同插入劍鞘般,緩緩地、深深地納入自己身體最深處那滾燙的花房!

  然後用力地旋轉、頂弄!

  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渾身痙攣,發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好冰……好深……爛了……爛了……”

  甚至是一根支撐著窗櫺的、帶著粗糙樹皮和細小木刺的堅硬樹枝……只要那形狀、那硬度能帶來些許被貫穿、被蹂躪的幻覺,都成了她此刻慰藉那無盡欲火的、卑微而痛苦的工具。

  粗糙的木刺刮擦著柔嫩的穴肉,帶來細密的刺痛,卻奇異地混合在洶涌的快感浪潮里,讓她更加癲狂。

  她的樹屋里,日夜回蕩著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淫媚、毫無遮掩的呻吟和浪叫:“齁哦哦哦哦❤️……要死了……肏死我……噗呲❤️……爛了……”,混雜著肉體撞擊地板的“啪啪”聲和器物在她濕滑緊窒的水穴中瘋狂進出時發出的“咕嘰❤️、咕嘰❤️”黏膩水聲。

  每一次高潮都來得更加猛烈,如同狂風暴雨,噴濺出的溫熱愛液都將身下的草席、地板浸染得一片狼藉,散發出濃郁的、如同發酵果酒般的雌熟膻香。

  然而,每一次短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極致釋放後,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洶涌澎湃的空虛和更加強烈的、對那根紫黑巨根近乎病態的、深入骨髓的渴望!

  她的眼神越來越渙散,精神越來越萎靡,身體如同被掏空的行屍走肉,原本充滿青春活力的肌膚變得黯淡無光,仿佛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靈氣,都被這無休無止、如同飲鴆止渴般的自瀆,徹底榨取殆盡!

  窗外,樹屋下方粗壯的枝干上,早已不再清淨。

  少司緣那充滿雌性膻香氣息的房間中,不斷傳出的、如同魔音灌腦般的淫靡浪叫聲,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惹得越來越多路過的男性森民聚集在附近。

  他們躲在巨大的葉片後面,或是攀附在鄰近的枝椏上,一個個面紅耳赤,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著樹屋窗戶縫隙里透出的、隱約可見的瘋狂扭動的曼妙身影輪廓。

  “齁哦哦哦哦❤️……用力……肏爛小緣的騷屄……噗呲❤️……”

  那嬌媚入骨、帶著哭腔的放浪呻吟清晰地傳出來。

  男人們的下體早已堅硬如鐵,將褲子頂起高高的帳篷,青筋暴突,血脈賁張!

  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不住的擼動聲此起彼伏。

  要不是礙於少司緣那尊貴無比的神巫身份,帶著天生的威壓和敬畏,恐怕早就有人按捺不住心中沸騰的獸欲,衝進屋子,將這個在欲海中沉淪的絕美巫祝按在地上,干成只屬於他們泄欲的專屬性奴了!

  “媽的……這騷叫聲……聽得老子雞巴要炸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獵人,背靠著樹干,雙眼赤紅,大手瘋狂地套弄著自己粗壯的陽具,喉結上下滾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少司緣大人……怎麼會……變成這樣……”另一個年輕的神巫學徒,臉上帶著震驚和無法掩飾的欲望,一邊聽著那撩人的浪叫,一邊也忍不住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樹下,精液如同粘稠的雨點,淅淅瀝瀝地滴落,在樹根周圍形成一圈圈黃白交錯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汙漬。

  一層是早已凝固干涸、變成黃褐色的陳舊痕跡,上面又覆蓋著一層新鮮滾燙、冒著熱氣的白濁液體。

  整整七天七夜。

  當少司緣再一次從冰冷的地板上,從一場精疲力竭、如同被抽干了骨髓般的高潮余韻中,掙扎著恢復一絲微弱的意識時,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來自靈魂最深處的虛弱和枯竭。

  那是一種生命力被徹底透支、被掏空的空殼感。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還深深地插在自己那早已紅腫不堪、如同熟爛蜜桃般微微外翻的花徑深處,無意識地摳弄著里面痙攣收縮的媚肉。

  她的身體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趴伏著,纖細的腰肢塌陷,那對挺翹飽滿、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少婦臀型高高撅起,正對著樹屋的大門和窗戶的方向。

  仿佛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的極致性欲狂潮中,她的身體本能地、無比渴望地擺出這個姿勢,渴望著有人能衝破那扇門,將她這頭沉溺在欲海中的母豬狠狠拿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滿她那淫蕩的肥蕊……

  可惜,並沒有發生。

  渾身上下,從發梢到腳趾,都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異味。

  那是汗水發酵的酸餿味、精疲力竭後身體內部散發的腐敗氣息、干涸板結的愛液腥膻味、以及縱欲過度後身體機能紊亂溢出的、如同熟透腐爛果實般的甜膩惡臭,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令人窒息的汙穢氣息。

  原本光潔細膩、如同上等白瓷的皮膚布滿了細小的汗漬和汙垢。

  眼窩深陷得如同骷髏,嘴唇干裂起皮,滲出血絲。

  那件橙紅色的衣裙早已汙穢不堪,硬邦邦地、如同破布般掛在身上,領口大敞,露出同樣失去光澤、布滿汙漬的肌膚。

  翠綠的長發徹底變成了一蓬枯槁肮髒的亂草,糾纏打結,毫無生氣地披散著,散發著油脂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發上的流蘇也不知道掉在了什麼地方。

  她掙扎著,用盡全身殘存的一絲力氣,才勉強撐起虛軟的身體,從冰冷濕滑的地板上爬起來。

  雙腿虛軟得根本使不上勁,每一步都搖搖晃晃,仿佛踩在軟泥,隨時都會再次癱倒。

  身體深處傳來陣陣被過度使用、過度開發後的酸脹、刺痛和更加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虛感。

  腦子里一片混沌,像灌滿了滾燙的鉛水,只有一個如同野獸本能般的念頭在支撐著她殘存的神智——去找大司命。

  只有他……或許只有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扇緊閉了七天的樹屋,又怎麼從那群依舊徘徊在附近、眼神如同餓狼般貪婪地盯著她的男性森民中間穿過的。

  刺目的陽光讓她下意識眯起了眼睛,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

  樹屋旁的空氣本該清新,此刻卻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躁動氣息。

  附近的地面,早已是一片狼藉,遍地都是粘稠的、黃白交錯的液體痕跡,最底下是早已凝固干涸的黃褐色固體,上面又覆蓋著一層新鮮濕滑、散發著濃烈腥膻味的白濁液體,踩上去黏膩不堪。

  她深一腳淺一腳,踉踉蹌蹌地朝著忘憂沼澤的方向挪去,步履蹣跚,眼神空洞茫然。

  忘憂沼澤邊緣的景象,因為缺少了少司緣的幫助,比七天前更加破敗和壓抑,灰黑色的霧氣似乎更加濃稠粘滯,帶著腐朽的濕冷氣息,沉甸甸地壓在人的胸口。

  沼澤的水面漂浮著大量燒焦斷裂的樹木殘骸和不知名的黑色汙物,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岸邊原本虬結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或攔腰折斷,一片狼藉,如同被巨獸蹂躪過。

  大司命就站在這片狼藉的中心。

  他高大的身影在濃霧中顯得有些模糊,手中那柄沉重的符文鐮刀散發著幽冷的微光,刀刃上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暗沉粘稠的汙跡。

  他正凝視著沼澤深處翻滾的、更加不祥的黑色渦流,緊鎖的眉宇間是揮之不去的沉重與疲憊,仿佛整個雲夢澤的重量都壓在他寬闊的肩上。

  然而,當他聽到身後傳來的、細碎而虛浮得如同游魂般的腳步聲,下意識地轉過頭時——

  轟!

  那雙總是沉靜無波、如同萬年寒潭般的深邃眼眸,第一次清晰地、劇烈地浮現出無法掩飾的震驚!瞳孔驟然收縮!

  少司緣?!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眼前的少女,或者說這具行屍走肉,哪里還有半分昔日那個掌管姻緣、狡黠靈動、笑容如同春日陽光般的少司緣祝的影子?!

  衣衫襤褸,汙穢不堪,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刺鼻的、如同腐肉混合著排泄物的惡臭!

  原本靈動狡黠的翠綠眼眸此刻空洞無神,布滿了蛛網般的紅血絲,深陷的眼窩下是濃重得如同墨染的青黑。

  她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她徹底吹散,嘴里還喃喃著聽不清的、充滿情欲意味的囈語,整個人由內而外透著一股被徹底摧毀、沉溺於肉欲深淵後無法自拔的頹敗與死氣!

  大司命的心髒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帶著尖刺的鐵手狠狠攫緊!猛地一沉!

  一股強烈的、如同海嘯般的自責如同最毒的藤蔓,瞬間纏繞上他的心髒,勒得他幾乎窒息。

  是因為自己嗎?

  因為七天前自己那番冰冷無情、如同刀鋒般的斥責?

  在那個忘憂沼澤異動加劇、風雨飄搖的危急時刻,自己是否……太過冷酷了?

  是否將她那顆敏感而執著的心,徹底推向了崩潰的懸崖邊緣?

  是自己親手……將她變成了眼前這副模樣?

  他看著那個散發著惡臭、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的少女,踉蹌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近。

  那空洞茫然的眼神和虛浮蹣跚的腳步,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早已被無盡重壓磨礪得堅硬如鐵的心防上。

  一種混雜著尖銳的痛惜、如同岩漿般灼燒的悔恨和某種他無法言說的、深晦暗的復雜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那堵名為“司命當無情”的冰冷堤壩!

  就在少司緣搖搖晃晃,如同斷线木偶般幾乎要直挺挺地跌倒在他面前那片泥濘汙穢的地上時,大司命動了。

  他松開了手。

  那柄沉重無比、象征著生死巡守職責的神巫鐮刀,帶著沉悶的“哐當”一聲,被他毫不猶豫地丟在了泥濘濕冷的地面,濺起點點汙濁的泥漿。

  他向前猛地跨出一大步,伸出那雙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曾執掌生死、誅殺惡靈的手臂,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拋開了所有信條與束縛的衝動,將那個散發著刺鼻異味、脆弱不堪的少女,緊緊地、用力地、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里一般,抱進了懷中!

  少司緣冰冷而虛弱、散發著惡臭的身體猛地撞入一個堅硬卻帶著驚人滾燙溫度的懷抱。

  那股熟悉的、屬於忘憂沼澤的濕冷腐朽氣息,混合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如同烈日曝曬後岩石般的陽剛味道,將她徹底包裹、吞噬。

  “沒事了……”大司命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疲憊和沉重,如同被砂紙磨過,干澀而艱難。

  “是我……當初……”他的聲音艱澀無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帶著深深的自責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楚,“……不該那樣對你……我想……這次由我來拯救你……”

  少司緣僵硬冰冷得如同屍體的身體,在大司命那滾燙得如同熔爐般的懷抱里,在那低沉沙啞的、帶著前所未有“溫度”與懊悔的話語中,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堅冰,一點點軟化、解凍下來。

  空洞茫然的翠綠眼眸深處,一點微弱的光芒如同死灰復燃的余燼,倏然亮起!

  隨即,那點光芒如同被澆上了最烈的油,迅速燃燒成燎原的、純粹的、只屬於原始欲望的熾熱火焰!

  他……他說什麼? ……拯救……我?!

  七天七夜沉溺於扭曲肉欲、被那根紫黑巨根折磨得神魂顛倒的混沌大腦,瞬間被這個念頭徹底占據、吞噬!

  水鏡中那根巨根帶來的、絕頂般的極致快感,與大司命的懷抱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抗拒的、足以摧毀一切理智的洪流!

  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瘋狂燃燒、如同業火般的念頭——交合!

  立刻!

  馬上!

  用最原始、最激烈、最野蠻的方式,讓大司命狠狠地貫穿她!

  用他的東西,填補她身體深處那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的恐怖空虛和飢渴!

  “走!”少司緣猛地抬起頭,那雙心形眸子此刻亮得驚人,里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純粹到極致的肉欲火焰,死死地、貪婪地盯著大司命近在咫尺的、略帶詫異的雙眼。

  沒有任何解釋,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怯。

  她一把死死抓住大司命結實的小臂,那力道大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虛脫之人,然後拉著還有些錯愕、身體明顯僵了一瞬的大司命,跌跌撞撞卻又無比堅定地朝著自己那間依舊彌漫著濃烈淫靡雌熟氣息的樹屋方向,狂奔而去!

  夜晚時分。

  樹屋內彌漫著一種奇異的氣息。

  濃烈令人作嘔的雌熟淫靡膻味尚未完全散去,如同陳年的劣酒,頑固地滲透在每一根木頭纖維里。

  但這股味道之上,又覆蓋了一層新的、屬於男性的、如同烈日曝曬後岩石般的、帶著淡淡汗味的陽剛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忘憂沼澤的濕冷氣息。

  少司緣側躺在凌亂的草席上,身上依舊套著那件汙穢不堪、皺巴巴黏在皮膚上的橙紅色衣裙。

  衣裙的下擺被胡亂地撩到了腰際,白絲殘破不堪,露出那修長、布滿了青紫傷痕的雙腿,以及中間那片狼藉的、紅腫不堪的隱秘幽谷。

  空氣中,還殘留著激烈交合後特有的、濃郁的石楠花與雌腥混合的膻膩氣味。

  她微微蜷縮著身體,翠綠的長發如同海藻般鋪散在席子上,遮掩了她大半張臉。

  那雙曾燃燒著瘋狂欲火的心形眼眸,此刻半睜著,帶著一種縱欲後的慵懶和尚未完全退去的迷離水光,靜靜地凝視著身邊沉睡的男人。

  大司命仰面躺在她的身側,胸膛隨著平穩深沉的呼吸緩緩起伏。

  即使在睡夢中,他冷硬的眉宇間依舊鎖著一絲化不開的疲憊。

  他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白澤的肌膚上布滿了交合時的咬痕。

  少司緣輕輕地、極其輕微地動了動身體,感受著腹中殘留的、屬於他的微涼粘膩的痕跡,以及花徑深處傳來的、被充分撐開使用後的酸脹感和一絲絲隱痛。

  那感覺……是充實的。

  是確鑿無疑地發生過什麼的證明。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被身體饜足感包裹的余韻中,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如同毒蛇般冰冷滑膩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意識的最底層浮了上來——

  ‘司命大人他……確實很用心……也很用力了……’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飄忽,瞟了一眼屋子中央那面早已沉寂、如同普通鏡面般的水鏡。

  鏡面模糊地映出她此刻凌亂的身影和身邊沉睡的男人。

  就在這一瞥之間,那根深深刻印在她腦海里的、紫黑色的、尺寸駭人得如同凶器的巨根影像,無比清晰、無比具體地浮現出來!

  那虬結的血管!

  那深沉的紫黑色澤!

  那每一次凶狠貫穿時帶出的、大股大股黏膩拉絲的淫液!

  還有那女人被肏得魂飛天外、如同爛泥般的浪叫:“齁哦哦哦哦❤️……爛了……肏爛了……”

  ‘……只是❤️……’

  少司緣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平坦緊致、此刻卻微微有些酸脹的小腹。

  ‘……大小嘛❤️……’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將剛剛經歷過的、大司命那堅硬灼熱的男性象征,與烙印在靈魂深處的黑皮矮小男人的那個紫黑巨根進行著最殘酷的對比。

  ‘……確實……不如❤️……那根……來得……’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身體深處那被短暫填滿的空虛感,似乎又悄然擴大了一絲。

  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無聲地漫過了剛剛那點饜足的余溫。

  ‘……震撼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