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沉重的解脫
魏地的鐵蹄碾碎了雲夢澤,碾碎了神歌,碾碎了生靈安居的夢。
十個月,漫長得像是把十個世紀的血與淚都壓縮在一起,然後狠狠砸在這片曾經純淨的土地上。
忘憂沼澤的水,渾濁得發黑,漂浮著密密麻麻、來不及引渡的怨魂。
它們不分晝夜地哀嚎著,那聲音鑽進骨頭縫里,冷得人發顫。
空氣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像一層油膩的膜,死死糊在鼻腔深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絕望的鐵鏽味。
巨大的天生木,雲夢澤的脊梁,如今傷痕累累。
琥珀色的樹脂從那些猙獰的裂口里汩汩涌出,粘稠得像凝固的血淚,沿著斑駁的樹皮緩緩流淌,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魏軍的虎豹旗幟,插滿了視野所及的每一寸焦土,像一片片腐爛的、不祥的鴉羽,宣告著死亡的主權。
最後的防线,在忘憂沼澤那令人作嘔的腐臭邊緣,徹底崩碎了。
大司命,那位曾經巡行生死、執戈誅惡的守護神巫,黑袍早已被鮮血和汙泥浸透,沉重得如同裹屍布。
他手中的符文鐮刀,最後一次揮出一道湛藍色的弧光,淒厲地撕裂空氣,將撲上來的幾個重甲步兵連同他們冰冷的鐵甲一起斬得粉碎。
光芒散去,鐮刀上流淌的符文也徹底黯淡。
大司命拄著它,高大的身軀搖晃著,像一個被抽空了所有支撐的破敗木偶,緩緩地、沉重地跪倒在汙濁的泥濘里。
更多的鮮血從他破碎的身體下涌出,迅速染紅了身下的泥水。
他艱難地抬起頭,那雙曾經深邃如夜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灰燼,費力地轉向少司緣和瑤帶著最後一批雲夢澤森民倉惶遁逃的方向。
那眼神里,是無盡的疲憊,是沉重的歉疚,是無聲的訣別。
最終,那點灰燼也熄滅了,歸於永恒的、冰冷的沉寂。
“大司命——!”雲中君發出一聲撕裂天穹的悲憤長唳,巨大的羽翼卷起狂暴的颶風,裹挾著噼啪作響的雷霆,如同燃燒的隕星,決絕地撲向魏軍最密集的所在。
瞬間,無數閃爍著冰冷寒光的弩箭和帶著惡毒氣息的法術光芒,如同貪婪的蝗群,將他俯衝的身影徹底淹沒。
光芒爆閃之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煙塵。
少司緣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齒深深陷進下唇,嘗到了腥甜的鐵鏽味。
喉嚨里那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被她用盡全身的力氣,連同翻涌上來的血腥氣,一起死死地壓了回去。
她最後看到的,是大司命跪倒時,投向她的那一眼。
那眼神,像一塊剛從熔爐里撈出來的、燒得通紅的烙鐵,帶著最深的疲憊和最痛的訣別,“嗤啦”一聲,狠狠地烙印在了她靈魂最深處,留下一個永不磨滅的、焦糊的印記。
滾燙的淚水在她眼眶里瘋狂打轉,幾乎要將眼球灼燒。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死死拽住身邊那個同樣瀕臨崩潰、哭喊著“雲中君!我要回去!”、像瘋了一樣要往回衝的瑤,在幾個還算清醒、但同樣面無人色的森民幫助下,幾乎是連拖帶拽,拉扯著最後幾十個驚恐哭嚎的雲夢澤森民,跌跌撞撞,倉惶如喪家之犬,一頭扎進了雲夢澤最深處、那片傳說中連神巫歌謠都難以抵達的迷霧——迷蹤林。
迷蹤林深處,巨大的、虬結扭曲的古老樹木,如同沉默的巨人,用盤根錯節的枝干和濃得化不開的霧氣,築起一道天然的、令人絕望的屏障。
濃霧終年不散,吸入肺里帶著一股濕冷的霉味,不僅能遮蔽視线,更能迷惑方向感,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模糊不清。
依靠著殘存的神巫庇護法陣發出的微弱熒光,以及這迷宮般復雜的地形,這群驚弓之鳥總算暫時擺脫了身後如影隨形的死亡氣息,獲得了一段喘息之機。
然而,這喘息,沉重得如同溺水。
食物?
幾乎見底。
草藥?
早就沒了蹤影。
傷痛和死亡的陰影,像這無處不在的濃霧一樣,冰冷地纏繞著每一個人。
腐爛傷口的惡臭、壓抑的啜泣、幾個病人無意識的囈語,成了營地里揮之不去的背景音。
更讓少司緣心力交瘁的是,作為這群驚惶之鳥中僅存的、擁有神巫之力的巫祝,所有絕望的目光都沉甸甸地壓在她單薄的肩膀上。
安撫那些隨時可能崩潰的森民,用所剩無幾的草藥和微弱得幾乎要熄滅的神巫之力去治療那些越來越深的傷口,還要耗盡心神去維系那個籠罩著營地、如同風中殘燭般隨時會破碎的庇護法陣……昔日那雙狡黠靈動、帶著點促狹笑意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和濃得化不開的、凝固的哀傷。
大司命最後跪倒在泥濘中的身影,如同最頑固的夢魘,夜夜准時造訪。
每一次閉上眼,那空洞的、灰燼般的眼神,那無聲的嘴唇仿佛還在念著她的名字,都讓她在黑暗中驚悸地蜷縮起來,冷汗浸透單薄的衣衫。
瑤瑤,那個曾經蹦蹦跳跳、永遠無憂無慮的小鹿女,如今也沉默了許多。
她依舊每天強撐著,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去照顧那些瑟瑟發抖的老人,去哄那些餓得直哭的孩子。
那雙曾經亮晶晶的、盛滿對雲中君憧憬的眼睛,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死寂的雲霧。
而大司命的死,也如同最沉重的磨盤,同樣在她稚嫩的心上碾下了無法愈合的烙印。
她走路時,肩膀總是不自覺地微微垮塌著,仿佛背負著無形的巨石。
終於,在一個濃霧彌漫、沉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夜晚,負責在營地邊緣警戒的一個年輕森民,連滾帶爬、帶著哭腔衝到了少司緣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少…少司緣大人!不…不好了!瑤大人!瑤大人她…莫名其妙的衝出營地了!”
轟隆!
少司緣只覺得腦子里像炸開了一道無聲的驚雷,震得她眼前猛地一黑,耳膜嗡嗡作響。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四肢百骸都凍僵了。
她甚至來不及多想,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像一支離弦的箭,或者說更像一個被無形鞭子抽打的傀儡,不顧一切地衝出那簡陋得如同獸穴的營地,一頭扎進了迷蹤林邊緣那翻滾不息、粘稠得如同實質的濃霧之中。
“瑤瑤——!瑤瑤——!你在哪里?!快回答我!”
她嘶喊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擔憂和絕望而扭曲變形,尖銳地撕裂濃霧,又迅速被那厚重的白幕吞噬,得不到半點回應。
濃霧冰冷地舔舐著她的臉頰,帶著死亡般的寂靜。
回應她的,只有腳下腐朽枝葉發出的輕微碎裂聲,和遠處不知名樹木扭曲枝干在霧中投下的、如同鬼魅般的幢幢黑影。
每一次呼喊,都像是在冰冷的深潭里投入一顆小石子,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
瑤的離去,成了壓垮少司緣的最後一根稻草。
少司緣拖著疲憊到極點的身體,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皮囊,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那個所謂的“小屋”。
那不過是用幾根樹木和幾片油布勉強搭起來的窩棚,四處漏風,連遮雨都勉強。
絕望、悲痛、無邊的無力感……這些冰冷的、黏膩的負面情緒,如同從沼澤深處爬出來的無數條滑膩毒蛇,死死纏住了她的心髒,越收越緊,幾乎要將她拖入窒息冰冷的深淵。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透支,讓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尖銳的哀鳴。
她太累了,累到靈魂都在顫栗。
她太痛了,痛到只想徹底逃離這具殘破的軀殼和這個殘酷得令人作嘔的現實。
她迫切地需要一點什麼……一點能讓她暫時忘記這一切,哪怕只有一秒!
一點能麻痹這深入骨髓的痛苦的東西!
一點能讓她感覺自己還活著,而不是一具行屍走肉的東西!
一個早已被她用理智和職責強行深埋、卻像活火山地底岩漿般從未真正熄滅的念頭,帶著灼熱到令人恐懼的溫度,猛地、毫無預兆地竄了上來!
如同地獄深處最誘惑的毒火,瞬間點燃了她干涸枯竭的神經末梢!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咽滾燙的沙子。
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了那狹小、昏暗、散發著霉味的窩棚深處。
角落里,靜靜躺著一個不起眼的小木箱。
那是她在魏軍鐵蹄踏破神殿前,在一片混亂和絕望的哭喊中,鬼使神差地、唯一拼命護住並帶出來的東西!
不是記載著古老神巫歌謠的典籍,不是蘊藏著強大庇護之力的法器,而是……維系著她最後一絲扭曲“慰藉”的潘多拉魔盒!
她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手指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急切和痙攣,凝聚起體內那微弱得幾乎要消散的神巫之力。
淡綠色的微光在她指尖閃爍,如同垂死的螢火。
面前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開始劇烈蕩漾、模糊……然後,逐漸變得清晰、穩定。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卻又在無數個絕望的深夜里成為唯一“救贖”的畫面。
那個黑皮、瘦小、禿頂的男人。
那張鋪著淺色草席的床榻。
女人被死死按住的、熟透豐腴的肉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汗涔涔的光澤。
以及……那根在她飢渴的、肥美濕滑的騷熟肥屄中瘋狂進出的、紫黑色、虬結著蚯蚓般粗壯青筋的恐怖巨根!
“噗嘰——噗嘰——!噗嘰❤️——!”黏膩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仿佛就在她的耳邊炸響!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伴隨著那女人放蕩到極點的、拉長變調的呻吟和浪叫:“啊——!好深!❤️插死我了!❤️好舒服!❤️主人用力!❤️捅爛我吧!❤️”如同魔鬼在耳邊低語,帶著滾燙的硫磺氣息,瞬間點燃了少司緣身體深處那早已被絕望和疲憊強行壓制、此刻卻被徹底激活的、干涸的欲火!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她小腹深處炸開,蠻橫地衝刷四肢!
“啊❤️……來了……又來了……”少司緣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和扭曲歡愉的悠長嘆息,身體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骨頭,徹底軟倒在地上。
連日來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這一刻,在這魔鬼低語般的淫聲浪叫面前,“啪”地一聲,徹底崩斷!
她需要這個!
需要這強烈到足以撕碎一切理智的感官刺激!
需要這虛假的、扭曲的、帶著腥臊味的“美好”來徹底麻痹現實的劇痛!
哪怕只有片刻!
哪怕代價是墜入更深的地獄!
短暫歇息後,她像一頭飢渴到發瘋的母獸,手腳並用地爬到那個落滿灰塵的小木箱旁,指甲深深摳進箱蓋的縫隙里,猛地掀開!
一股混合著陳舊木頭、廉價香精和一絲若有若無、難以言喻的淫靡膻味的氣息撲面而來。箱子里,靜靜地躺著她的“慰藉”,她的“毒藥”。
其中最顯眼的,是一根粗壯得令人心悸的假陽具。
深紫近黑的顏色,表面布滿了猙獰凸起的、模仿青筋的紋路,頂端碩大的龜頭如同嬰兒的拳頭,閃爍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油膩的光。
那是她早些時候憑著記憶中影像里那根恐怖巨物的樣子,偷偷用某種彈性奇異的樹膠仿制出來的怪物。
冰冷、粗糲、帶著侵略性的氣息。
旁邊,是一套薄如蟬翼的冰絲情趣內衣。
近乎透明的白色,邊緣綴著精致的蕾絲花邊。
這是她曾經懷著隱秘的期待和羞澀,偷偷准備的。
幻想著也許……也許在某個慶典的夜晚,能在搖曳的篝火旁,穿上它給那個人看……一個永遠不可能再實現的、愚蠢的夢。
還有一根粗大的、粉紅色的、好似豬尾巴的肛塞。金屬頭部,尾部散發著厚重的塑料氣味。
她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虔誠和病態的急切,顫抖著抓起了那套冰絲內衣。
指尖觸碰到那冰涼滑膩的布料,卻像點燃了引信,一股更強烈的電流猛地竄過她的脊椎!
她粗暴地撕扯掉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淚水和泥濘弄得肮髒不堪的橙紅色短裙。
冰冷的空氣驟然包裹住她赤裸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急切地將那薄如蟬翼的冰絲吊帶內褲穿上。
那窄小的布料,立刻深陷進她飽滿肥膩的臀縫里,被兩瓣雪脂肥膩的碩大臀丘死死夾住,繃緊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前方,那薄薄的一層白色,根本兜不住她墳起如小丘的恥丘。
肥厚的、深褐色的、完全熟透的大陰唇肉,帶著濕潤飽滿的脂韻,像兩片肥美多汁的肉蚌,被那窄小的布料勒得鼓脹出來,淫靡地向外翻卷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中間那道幽深濕熱的縫隙!
本就近乎透明的布料立刻被一股從深處涌出的、溫熱粘稠的雌汁浸透,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濕潤的唇肉,散發出濃烈的、熟透糜爛的雌香。
接著是那件小小的、幾乎只能勉強蓋住乳頭的冰絲胸衣。
她費力地將自己那對飽滿到快要爆滿的、爆滿雌乳塞進那窄小的罩杯里。
柔軟的、雪白的乳肉立刻被擠壓得從罩杯邊緣和中間那可憐的布料縫隙中滿溢出來,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兩粒早已因為摩擦而硬挺如石子的深褐色乳頭,更是被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形狀,硬硬地頂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幾乎要刺破那層脆弱的冰絲!
最後,她拿起那根粉紅色的豬尾巴肛塞。
金屬的冰冷觸感讓她身體下意識地一縮,但體內燃燒的火焰瞬間蓋過了這微小的不適。
她摸索著,將沾著黏膩雌汁的手指探向自己臀縫深處那個隱秘的、緊窒的小孔。
指尖觸碰到那圈溫熱的、微微收縮的嫩肉時,身體又是一陣難耐的痙攣。
她咬著牙,將潤滑過的手指粗暴地捅了進去,草草擴張了幾下。
隨即,將那冰涼的金屬肛塞圓頭,對准那翕合著的、濕滑的肛褶,用力一頂!
“呃嗯……❤️”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楚和奇異滿足感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
那粗大的肛塞被她的雌尻媚肉貪婪地吞了進去,只留下那撮粉紅色的、卷曲的豬尾巴,在她渾圓肥膩的臀丘之間微微晃動著,如同一個淫靡的標記。
此刻的她,幾乎完全赤裸,只披著這兩片聊勝於無、反而更添淫靡的白色薄紗。
冰絲的涼意緊緊包裹著她滾燙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熟透糜爛的曲线。
那對爆滿雌乳沉甸甸地晃動著,乳尖硬挺頂立;腰肢以下,是夸張隆起的雪脂肥膩臀丘,被窄小的內褲勒得肉浪翻滾;臀縫間,那撮粉紅的豬尾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抖動;雙腿之間,被濕透的白絲勒得鼓脹翻卷的騷熟肥屄,正不斷滲出溫熱的、黏滑的雌汁,沿著她豐肥淫爛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浸過絲襪留下濕亮的淫靡痕跡。
強烈的羞恥感和更加強烈的、被這束縛和暴露點燃的欲望在她體內瘋狂撕扯!
她踉蹌著撲向那張用幾塊粗糙木板拼成的、鋪著薄薄一層干草的“床”。
身體重重地摔在床上,她迫不及待地向後躺倒,雙腿大大地向兩邊敞開,將那濕得一塌糊塗、散發著濃郁熟媚膻香的肥屄,毫無遮掩地正對著那扇吱呀作響、隨時可能被推開的簡陋房門!
她甚至在潛意識里瘋狂地渴望著——渴望有人現在就推開門,看到她現在這副下賤淫亂的模樣,然後像影像里那個黑皮男人一樣,撲上來,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貫穿!
把她撕碎!
把她拖入這欲望的深淵!
“唔…好癢…好難受……”少司緣喘息著,眼神迷亂地看向空氣中那水光蕩漾的影像。
那個男人正粗暴地揉捏著女人沉甸甸的乳球,將深褐色的乳尖拉扯得變形。
左手,帶著一種自我摧殘般的急切,猛地抓住了自己左乳那被冰絲勒得凸起的乳尖!
指甲深深掐進那硬挺敏感的肉粒里!
尖銳的刺痛混合著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狠狠貫穿了她!
“啊——!❤️”她發出一聲尖銳的、變了調的呻吟,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右手則更加迫不及待地、帶著一股狠勁,猛地探向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泛濫成災的泥濘!
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直直地插進了那早已熟透、濕熱滑膩、如同熔爐般的雌穴深處!
“噗嗤!❤️”粘稠溫熱的淫水被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的中指和食指瞬間被那滾燙濕滑、貪婪吮吸著的媚肉緊緊包裹、絞纏!
一股無法形容的、滅頂的酸麻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順著脊椎一路衝上頭頂!
“哈啊…啊…好深…❤️好舒服…❤️”她失神地浪叫著,模仿著影像里那個女人的語調,手指在那濕滑緊窒的肉穴里瘋狂地摳挖、抽插、攪動!
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更多黏膩滑溜的雌汁,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
她肥厚的、早已充血腫脹的花唇被手指帶得翻進翻出,像兩片肥美多汁的肉蚌貪婪地開合著。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迎合著自己手指的侵犯。
“來了…❤️要來了…❤️像…像影像里那樣…❤️”她喘息著,眼神狂熱地盯著影像。
已經重復播放過的畫面中,那個黑皮男人正將女人兩條豐腴的大腿大大掰開,那根紫黑色的恐怖巨根高高揚起,對准了那濕得一塌糊塗、微微開合的肥美糜肉,就要狠狠刺下!
少司緣猛地抽出了自己濕淋淋的手指!
她幾乎是撲過去,兩只手抓起了箱子里那根冰冷粗糲的仿制陽具!
那猙獰的、布滿青筋紋路的紫黑色巨物,在她手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她迅速地將它豎直地放置在自己身體下方的床板上,那碩大的龜頭,正對著她雙腿間那片不斷翕合、流淌著愛液的騷熟肥屄入口!
她雙手抱住自己的後腦勺,身體向下一沉,雙膝分開顫顫巍巍的蹲在床板上,以一個極其淫蕩、完全敞開雙腿的姿勢蹲在了那根恐怖陽具的上方!
肥美的、濕漉漉的陰唇花瓣,幾乎是貪婪地、主動地貼上了那冰涼堅硬的巨大龜頭!
一股強烈的、被侵犯的恐懼和更強烈的、自毀般的渴望在她體內翻涌!
她的心形瞳孔死死盯著影像——畫面定格在男人腰部下沉、巨根即將貫穿女人身體的瞬間!
“就是…現在!❤️”少司緣發出一聲近乎雌獸般的低吼,腰肢猛地發力,被吊帶冰絲裹住的肥臀帶著全身的重量,狠狠地、不顧一切地向下一坐!
“噗嘰——!❤️嗷嗚——!!!❤️”
一聲極其沉悶、粘稠、仿佛熟透果肉被強行撕裂的聲響!伴隨著少司緣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極致痛苦和狂喜的慘烈哀嚎!
那根粗壯得遠超常人想象的恐怖仿制品,如同攻城錘般,瞬間撕裂了她那雖然濕潤但依舊緊窒無比的雌穴入口!
蠻橫地撐開層層疊疊、濕熱滑膩的媚肉褶皺,長驅直入!
直接頂撞在她那最深處、最敏感、最嬌嫩的花心子宮口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少司緣的頭部猛地向後仰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近乎折斷的角度!
翠綠色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向後甩開!
那張清麗的臉龐瞬間扭曲變形!
嫵媚的杏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駭人的眼白!
紅潤的嘴唇大張著,粉嫩柔軟的舌尖無法控制地長長吐出,懸在嘴角,不斷滴落著晶瑩的口涎!
整個身體像被高壓電流貫穿,瘋狂地、劇烈地顫抖、痙攣!
一股滾燙的、如同失禁般的雌汁,從她死死咬住巨根的雌穴深處猛烈噴濺而出,澆淋在冰冷的仿制品上,發出“滋啦❤️”的輕響!
她的爆滿雌乳劇烈地上下彈跳晃動,乳尖硬得如同石子!
極致的、撕裂般的痛楚過後,是絕頂的、足以淹沒一切的恐怖快感狂潮!
那根巨物,冰冷而粗糲,帶著樹膠特有的韌性,死死地、毫無縫隙地塞滿了她整個濕滑滾燙的陰部腔道,最前端那碩大的龜頭,正正地抵在她痙攣抽搐的花心上,每一次微弱的脈搏跳動,都帶來一陣強烈的、直衝腦髓的酸麻!
“哈啊…哈啊…頂…頂穿了…❤️子宮…要被…插穿了…❤️”她雙目翻白,失神地喃喃著,口水順著吐出的舌尖不斷滴落。
身體內部的媚肉,在短暫的痙攣後,開始瘋狂地、不受控制地蠕動、絞緊!
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地、貪婪地吮吸、咬噬著那根深埋其中的冰冷異物!
淫熟魅肉與仿制巨根的摩擦,發出更加粘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快感如同洶涌的岩漿,一波強過一波,不斷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開始動了!
雙手依舊死死抱著後腦,纖細的腰肢和肥碩的臀部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她用力地向上抬起身體,讓那粗礪的巨根從她緊窒濕熱的肉穴中緩緩抽出,帶出翻卷的嫩紅媚肉和淋漓的粘稠雌汁!
每一次抽出,都伴隨著媚肉不舍的痴纏吮吸和少司緣痛苦又歡愉的呻吟。
當那巨大的龜頭幾乎要完全脫離她濕滑的穴口時,她又猛地、狠狠地向下坐去!
“噗嗤!❤️”
“噗呲!❤️”
沉重的撞擊!
肉體與肉體的碰撞!
每一次凶狠的下坐,她肥膩的臀丘都拍打在床板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那簡陋的木板床,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劇烈的衝擊和她的體重,發出不堪重負的、即將散架的“吱嘎——!吱嘎——!”呻吟!
每一次深深的貫入,那還未溫熱的龜頭都重重地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頂得她五髒六腑都仿佛移位!
每一次抽出,濕滑緊熱的媚肉都死死地裹纏著巨根,發出貪婪的吮吸聲!
“好深!❤️好脹!❤️要死了!❤️插死我吧!❤️像他一樣!❤️”她瘋狂地嘶喊著,眼神死死盯著影像中那個黑皮男人同樣狂暴抽插的動作,完全同步著!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身體像一台上緊了發條、瀕臨散架的淫靡機器,瘋狂地上下起伏、聳動!
翠綠色的長發隨著劇烈的動作狂亂飛舞,紅色流蘇近乎要甩飛,汗水和飛濺的雌汁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上那層裹體的冰絲內衣徹底浸透,緊緊黏貼在熟透發紅的肌膚上,勾勒出每一寸淫糜的起伏!
“嗚…好深!頂到…頂到最里面了!❤️不行了!❤️要…要噴了!❤️”影像中,女人發出高亢的浪叫,身體劇烈痙攣。
“啊啊啊!❤️來了!❤️要來了!❤️一起!❤️一起啊!❤️”少司緣的眼睛死死盯著畫面,身體內部積累的快感也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她發出一聲尖銳到破音的嘶喊,准備迎接最後、最猛烈的那一記貫穿和隨之而來的毀滅性高潮!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身體抬到最高點,准備帶著同歸於盡般的決絕,腰部猛地發力,肥臀裹挾著千鈞之力,朝著下方那根直指她花心的恐怖巨根狠狠坐下去!
然而,就在這決定性的瞬間——
她的腳下,那簡陋的床板上,早已被她瘋狂扭動時流淌的、混合著大量雌汁和失禁尿液的滑膩液體徹底浸透!
濕滑無比!
她被雌汁浸透的白絲玉足猛地一滑!
身體在巨大的下墜慣性和濕滑的腳下支撐點消失的雙重作用下,完全失去了平衡!
沒有任何緩衝和抵抗的余地!
她整個人,以一種比她自己發力還要迅猛數倍的速度,如同自由落體般,朝著下方那根猙獰的巨物,直直地、狠狠地砸落下去!
“噗呲——!!!❤️”
一聲沉悶到極致、仿佛熟爛的瓜果被徹底搗碎的恐怖聲響!
“嗷嗷嗷嗷嗷——!!!❤️!!!!!”
少司緣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尋常人類絕對無法發出的、慘烈到無以復加的、混合著極致痛苦和滅頂狂喜的恐怖淫叫!
那聲音穿透了簡陋窩棚的縫隙,尖利地刺破了迷蹤林邊緣的死寂!
激起了好幾個正在熟睡的森民。
這一次的貫穿,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
那根粗糲的巨物,在她身體自身重量的加持下,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突破了她嬌嫩花心的最後屏障!
整根沒入!
冰冷的、堅硬的龜頭,如同攻城錐般,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撞進了她最深處、最隱秘、從未被觸及的子宮腔內!
一股無法形容的、仿佛靈魂都被頂穿、撕裂、搗碎的極致快感/痛楚,如同億萬伏高壓電流,瞬間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個細胞!
她的身體,像一只被利箭射穿、瀕死掙扎的天鵝,猛地向上反弓!
渾圓肥膩的臀丘因為撞擊而劇烈蕩漾起陣陣肉浪!
兩條豐肥淫爛的白絲大腿,無法控制地、痙攣著猛地朝天蹬直!
腳趾死死地蜷縮摳緊!
雪白的小腹劇烈地抽搐著,甚至能看到深處被頂起的、可怕的輪廓!
那對爆滿雌乳瘋狂地向上彈跳,乳尖如同硬石般挺立,兩股滾燙粘稠的乳汁,在劇烈的痙攣下,“滋——!❤️”地一聲,如同小箭般噴射而出!
劃出兩道淫靡的弧线,濺落在她汗濕的脖頸和下巴上!
她的頭以一個駭人的角度向後仰折,脖頸的线條繃緊到極致!
整張臉因為極致的感官衝擊而徹底扭曲!
嫵媚的杏眼向上翻到了極致,只剩下布滿血絲的眼白!
紅唇大張,粉嫩的舌尖長長地、無力地耷拉在嘴角,晶瑩的口涎如同小溪般流淌而下!
喉嚨里只剩下“嗬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再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一股更加洶涌的、溫熱的液體——分不清是失控的尿液還是子宮被侵犯後流出的汁液——從她死死咬住巨根的雌穴深處猛烈地噴涌而出!
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更加強烈的、毀滅性的高潮痙攣如同海嘯般接踵而至!
她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劇烈地、無序地抽搐、彈動!
每一次抽搐,都讓那深埋在她體內的恐怖巨物更深地搗入她柔嫩脆弱的子宮!
每一次彈動,都帶出大股大股混合著愛液、尿液和淡淡血絲的粘稠漿液!
她的意識,在這毀滅性的、無窮無盡的高潮狂潮中,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瞬間被徹底淹沒、撕碎!
翻白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最後一絲光芒熄滅。
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如同斷线的木偶般,軟軟地癱倒在那片由她自己制造的、濕滑粘膩的淫靡沼澤之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只有那根猙獰的紫黑色仿制品,依舊深深地、恥辱地插在她那被徹底撐開、微微痙攣著的騷熟肥屄深處,末端還沾染著點點粘稠的白濁和淡紅的血絲。
那撮粉紅色的豬尾巴,在她癱軟的、雪脂肥膩的臀丘間,微微顫動著。
窩棚外,濃霧彌漫的死寂中,兩個負責在附近巡邏的年輕森民士兵,早已來到了這附近。
那一聲聲穿透薄薄牆壁、非人般的恐怖淫叫,以及那持續不斷的如同拆房子般“吱嘎!哐當!”的劇烈床板搖晃撞擊聲,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嘶……”其中一個士兵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瞬間僵直!
胯下那早已因為營地長期缺乏女人而蠢蠢欲動的玩意兒,在那聲浪叫和撞擊聲的刺激下,如同聽到了衝鋒號,瞬間充血膨脹,將粗陋的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難堪的帳篷!
一股灼熱的氣流直衝小腹!
“操…!”另一個士兵也是面紅耳赤,呼吸粗重,眼睛不由自主地死死盯著少司緣窩棚那扇緊閉的、仿佛隨時會被里面瘋狂動靜撞開的破門,仿佛能透過木板看到里面那淫靡到極致的光景。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捂住了自己同樣撐起帳篷的褲襠,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咕嚕聲。
“里面…是少司緣大人?她…她在干什麼?這聲音…”
“媽的…這騷勁…”第一個士兵啐了一口,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欲念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鄙夷,“叫得比發情的母狍子還浪…操,老子硬得發疼…”他煩躁地挪動著腳步,試圖緩解胯下那腫脹欲裂的灼痛感,眼睛卻像被磁石吸住一樣,死死黏在那扇破門上。
里面那持續不斷的、肉體激烈碰撞的悶響和床板的哀鳴,如同最猛烈的春藥,不斷撩撥著他們緊繃的神經。
“走…走遠點…”第二個士兵的聲音帶著痛苦的忍耐,額頭青筋都凸了起來,“再看下去…老子怕忍不住衝進去…”他幾乎是半彎著腰,夾著腿,狼狽地、一步三回頭地拖著同樣姿勢的同伴,倉惶逃離了這片淫聲浪語的區域。
很快,在營地外圍更深的陰影角落里,響起了壓抑的、粗重的喘息聲和手掌快速摩擦的窸窣聲……
時間在濃霧和死寂中流逝,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只是一個漫長而混亂的噩夢片段。
“呃……”一聲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從地上那灘濕漉漉的、散發著濃烈膻甜雌香的人形中發出。
少司緣的意識如同沉在冰冷粘稠的泥沼底部,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向上掙扎。
劇烈的頭痛像是要裂開,身體像是被無數頭男人反復踐踏過,每一寸媚肉都在哀嚎,尤其是雙腿之間……那被強行撐開、過度蹂躪的雌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撕裂般的鈍痛,伴隨著一種難以啟齒的、被徹底填滿掏空後的空虛和酸麻。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线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窩棚那破敗的、布滿漏洞的屋頂。
然後,是空氣中彌漫的、屬於她自己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熟透糜爛的雌香氣味。
她艱難地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視线向下,看到了自己依舊赤裸的、只覆蓋著那兩片早已被汗水、雌汁、尿液甚至可能還有點點血絲徹底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黏貼在皮膚上的白色冰絲的身體。
那根紫黑色的恐怖仿制品,還深深地插在她那微微紅腫、可憐兮兮地開合著的騷熟肥屄里,試圖拔出的觸感讓她身體又是一陣難堪的顫抖。
羞恥、悔恨、自我厭惡……種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但還沒等她從這淫靡的余韻和身體的劇痛中緩過神來——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屬於孩童的慘叫聲,如同淬毒的冰錐,猛地刺穿了窩棚脆弱的破門,狠狠扎進了她的耳膜!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哭嚎、兵刃交擊的刺耳銳響、還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野獸般的咆哮和狂笑!
是營地!外面!出事了!
少司緣的心髒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瑤失蹤的陰影,大司命倒下的畫面,瞬間在她混亂的腦海中閃過!
“不……不行……不能再……!”她發出一聲嘶啞的、不成調的驚叫,甚至顧不上拔出還深埋在體內的那根恥辱的仿制品!
強烈的本能和作為巫祝的責任感,壓倒了一切肉體的痛苦和羞恥!
她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掙扎著、連滾帶爬地撲向旁邊地上那件被自己撕裂的衣裙,她甚至來不及穿上,只是胡亂地將那濕透的、殘破不堪的衣裙往自己近乎赤裸、只掛著幾縷濕透冰絲的淫靡身體上一裹!
濕透的布料摩擦過她敏感的乳尖和飽受蹂躪的肥屄,帶來一陣刺痛和難堪的摩擦感。
她甚至無法站直身體,雙腿之間劇烈的疼痛和酸軟讓她只能佝僂著腰,像一只受傷的兔子,跌跌撞撞地撲向那扇破門!
寬大的袖口拖在泥地上,沾滿了汙穢。
她用肩膀狠狠撞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
眼前地獄般的景象,如同一柄燒紅的重錘,狠狠砸在她的視網膜上,瞬間將她殘存的理智砸得粉碎!
營地中央那片小小的、曾經是孩子們嬉戲的空地上,此刻已淪為血腥的屠宰場!
火光衝天!
簡陋的窩棚被點燃,熊熊燃燒著,發出噼啪的爆裂聲,將濃霧都映照成一片詭異的橘紅色。
刺鼻的濃煙混合著新鮮血液的腥甜氣息,嗆得人近乎窒息。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大多是營地里的男性森民!
他們死狀淒慘!
有的被長矛貫穿胸膛釘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死不瞑目;有的頭顱被重兵器砸得稀爛,腦漿濺得到處都是;有的被開膛破肚,腸子流了一地,還在微微蠕動!
鮮血如同小溪般在泥地上肆意流淌、匯聚,反射著跳躍的火光,散發出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鐵鏽味。
而那些還活著的女性……無論是少婦還是年輕的少女!
她們無一例外,都被如狼似虎的魏軍士兵死死地按在冰冷泥濘的、浸滿親人鮮血的地上!
“放開我!畜生!你們這些畜生!”一個美貌少婦淒厲地哭喊著,被一個獰笑著的士兵粗暴地撕扯掉身上單薄的衣物,露出豐滿的美乳。
士兵粗糙的大手在她淫熟的身體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娘!娘!救我!嗚嗚嗚……”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多歲的小女孩眼含淚水的看向少婦,被另一個士兵像拎小雞一樣抓了起來,她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徒勞地掙扎著,稚嫩的哭喊聲撕心裂肺!
士兵那肮髒的、帶著黑毛的大手,已經粗暴地扒下了她單薄的裙子,露出了幼嫩的雌穴!
他獰笑著,挺著那根丑陋的、勃起的玩意兒,就要朝著那稚嫩的、絕對無法承受的縫隙猛的頂去!
“啊——!不要!不要啊——!”一個年輕的森民少女被兩個士兵按在旁邊一具少年冰冷的屍體上,她豐滿的乳房被一個士兵的大嘴粗暴地啃咬著,留下青紫的牙印,另一個士兵則跪在她大大分開的雙腿間,那根粗黑的肉棍正凶狠地在她濕滑的、被迫敞開的嫩穴里瘋狂進出,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她絕望地哭喊著,身體被撞得如同狂風中的落葉,眼神已經開始翻白,嘴角溢出口水!
到處都是赤裸的、被蹂躪的肉體!
到處都是絕望的哭嚎、痛苦的呻吟和士兵們野獸般的狂笑、粗鄙的謾罵!
淫靡的水聲、肉體撞擊聲、骨骼斷裂聲、火焰燃燒聲……交織成一曲來自地獄最深處的、令人靈魂凍結的喪歌!
然而,最讓少司緣不可置信、幾乎瞬間停止呼吸的,是空地中央,那個被熊熊火光照亮的身影!
一個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穿著漆黑精鐵重甲、如同鐵塔般的魏軍統領!
他像一座移動的堡壘,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而他的手中,正牢牢拽著一條粗大的、染血的鐵鏈!
鐵鏈的另一端,拴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
那女人四肢著地,像最低賤的牲畜般趴在冰冷汙穢的泥地里。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僅僅還有幾片破布勉強掛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滿青紫淤痕和白濁精斑的雪白肌膚。
她曾經人人羨慕的粉色長發,此刻沾滿了汙泥、血塊和某種粘稠的液體,凌亂地黏在臉上、脖子上。
那張曾經精致可愛、滿是嫵媚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失神,瞳孔渙散,沒有任何焦點,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的嘴角,卻向上咧開一個極其詭異、諂媚的弧度,一絲亮晶晶的口涎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她像一只被徹底馴化的母狗,溫順地、甚至帶著點討好地用臉頰蹭著那魏軍統領沾滿泥漿和血汙的鐵靴靴面,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如同幼獸般的嗚咽。
是瑤!
那個曾經蹦蹦跳跳、永遠無憂無慮的瑤!
少司緣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瞬間凍結了她的血液!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理解眼前這比地獄還要殘酷的景象!
…怎麼會…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四肢著地的瑤,似乎感覺到了少司緣熾熱的目光,但她並沒有轉頭,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自己沾滿汙泥的臉頰磨蹭著魏軍統領的靴子,同時抬起頭,用那雙空洞麻木的眼睛望向統領,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的、帶著扭曲諂媚的語調:
“主人…主人❤️…地方…我帶到了…❤️”她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病態的甜膩,“我的獎勵❤️呢?雞巴…我要主人的大雞巴❤️…插我…獎勵我…❤️”
那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針,狠狠扎進少司緣的耳中!
魏軍統領那張隱藏在猙獰頭盔下的臉似乎露出了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
他抬起穿著厚重鐵靴的腳,用靴尖粗暴地勾起瑤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張沾滿汙穢、表情諂媚麻木的臉。
他俯下身,聲音洪亮、充滿了戲謔和殘忍,清晰地回蕩在屠殺場的上空,蓋過了所有的哭嚎:“呵,你這頭沒腦子的母狍子!你以為你那鳥人丈夫還有功夫發出求救信?”他嗤笑著,靴尖惡意地碾過瑤臉頰上柔嫩的肌膚,留下紅色的壓痕,“天真!老子隨便弄了點帶他羽毛氣息的破信封,你就跟發情的母狗一樣聞著味兒就來了!還當著他的面說什麼寧死也不會放棄?呸!結果呢?還不是被老子幾個小時就操成了現在這副下賤的母狗樣?連腦子都操沒了!只會搖著屁股要雞巴了!哈哈哈!”
他狂放地大笑著,笑聲如同夜梟般刺耳。他用力扯了扯手中的鐵鏈,瑤立刻發出一聲順從的嗚咽❤️,四肢並用,更加諂媚地貼近他的腿。
“乖狗狗!等把這里這些躲躲藏藏的臭蟲清理干淨,”統領的聲音充滿了施舍般的殘忍,“回去,主人自然有‘大雞巴❤️’好好‘獎勵❤️’你!讓你這母狗爽到翻白眼!哈哈哈!”
少司緣呆呆地站在原地,破碎的衣裙包裹著她依舊赤裸、沾滿自瀆痕跡的淫靡身體,在跳躍的火光和濃煙中,顯得無比渺小和可笑。
她看著被肆意屠戮、奸淫的森民同胞,看著曾經天真爛漫的瑤如同最下賤的母畜般在地上爬行、不惜出賣同伴也要諂媚地討要侵犯……她大腦一片轟鳴,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里面瘋狂攪動!
“噗!”她無法控制地噴出了一小口鮮血,星星點點地濺落在胸前的衣服上,迅速暈開。
身體里最後一絲力氣,連同那被徹底碾碎的希望,一起被抽空了。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粘稠、浸透了鮮血的泥濘之中!
裹在身上的衣裙滑落下來,半邊肩膀和那對依舊被濕透冰絲緊裹、乳肉滿溢的爆滿雌乳,以及兩條豐肥淫爛、布滿淫靡白濁的白絲大腿,瞬間暴露在跳躍的火光和周圍魏軍士兵貪婪淫邪的目光之下!
“呃……”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身體因為脫力和極致的悲憤而劇烈地顫抖著。
反抗!
哪怕是死!
也要撕下那個畜生的臉皮!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回光返照般在她殘破的腦海中炸開!
她用盡最後一點意志力,顫抖的手猛地按向泥濘的地面,試圖凝聚起哪怕一絲微弱的神巫之力!
就在她手指剛剛觸及冰冷泥地的瞬間——
呼!
一股極其猛烈的惡風,帶著濃重的血腥和汗臭味,毫無征兆地從她身後襲來!
少司緣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如同熟透西瓜被砸碎的恐怖悶響!
一根碗口粗細、沾滿了暗紅色血痂和腦漿碎末的金屬狼牙棒,裹挾著千鈞之力,毫無憐憫地、狠狠地砸在了少司緣的後腦勺上!
“呃啊——!”
少司緣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到極致的、如同被掐斷脖子的雌獸般的慘哼!
她那雙因為驚駭和劇痛而瞪大到極限的嫵媚杏眼,瞳孔瞬間渙散!
所有的想法、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憤怒……在這一記重擊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間被砸得粉碎!
她的身體被那恐怖的力量砸得向前猛地一撲!
臉重重地拍進冰冷粘稠、浸滿森民鮮血和魏軍穢物的泥地里!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烈騷氣的淡黃色尿液,完全失控地從她飽受自瀆的雌穴深處,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淫汁和點點血絲,“嘩啦”一聲,洶涌地噴濺而出,迅速在她身下形成一小灘溫熱濕滑的、散發著濃烈膻臊味的液體窪地。
在意識徹底沉入無邊黑暗的深淵之前,她最後捕捉到的,是那個魏軍統領粗獷、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如同從遙遠的水底傳來,模糊不清,卻帶著冰冷的殘忍:
“…咦?你這小崽子,長這麼點個子,揮這麼大根棒子倒是挺利索?勁兒還不小…行,這頭不知所謂的母狗,算你小子的!歸你了!隨你怎麼處置,…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