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了個外人似乎並沒有對兄妹倆的相處造成什麼影響。
雖然陳默總會看到趙姨對他和陳萌的相處模式欲言又止。
陳默有時候也會思考,是不是他太早就給妹妹處理這種難以啟齒的“麻煩”了。
所以一些在他看來很正常的行為,放在真正正常的人眼里,是極為奇怪的。
一天下午。
趙姨端著切好的果盤,敲了敲陳默的房門。
里面隱約有動靜,但沒人應聲。
想著遠在國外的太太囑咐要多給兩個孩子補充維生素,她便試探著擰開了門把手。
門開了一條縫。
景象卻讓她瞬間僵在原地,手里的果盤也差點脫手。
陳默背對著門,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
而那個已經成年、身材發育得極好的女孩陳萌,正赤條條地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地緊抱著她的親哥哥。
陳萌的頭埋在陳默的頸窩,發出細微的、像是啜泣又像是滿足的嗚咽聲。
陳默的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正捧著她那碩大得驚人的雪白乳肉……
透過他的側臉,趙姨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結在滑動,正在吞咽著什麼。
陳萌另一只沒有被掌控的乳房,正對著門口的方向。
乳白色的汁水淅淅瀝瀝地往下淌,浸濕了陳默的上衣,也弄髒了地板。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令人頭暈的奶香。
趙姨倒抽一口冷氣,猛地後退一步!
手一抖,果盤上的玻璃碗終於還是沒拿穩,“哐當”一聲脆響,摔在地上,水果滾了一地。
屋內的兩人被驚動。
陳默幾乎是瞬間就將陳萌按進自己懷里,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春光,猛地回頭看來。
他的眼神依舊是那片冰冷的漠然,但眉頭緊緊鎖起,帶著被打擾的不悅和一絲或許是被人窺見丑事的陰郁。
陳萌則發出一聲受驚的短叫,下意識地更緊地抱住哥哥,濕漉漉的眼睛從陳默肩頭怯生生地望過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和迷惘。
“對、對不起!小默萌萌……姨不是故意的!”
趙姨臉漲得通紅,語無倫次,慌忙蹲下去收拾狼藉,手指都在發抖。
她不敢再看,心髒怦怦直跳,腦子里全是剛才那副衝擊性極強的畫面。
這…這…誰家正常兄妹會這樣?!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當晚,她輾轉反側,最後還是憋不住,看著時差,給國外的陳母打電話。
她支支吾吾地開了口:“陳太太…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陳母那兒還是白天,工作中的她正對著平板電腦處理郵件:“嗯?趙姨你說。”
“就是…今天下午,我去給倆孩子送水果,看…看到萌萌那孩子她…沒穿衣服…坐在小默腿上…小默好像在吃她…”
“吃她…”
張姨說得磕磕巴巴,臉熱得厲害。
陳母那邊並未出現趙姨預想中的震驚或憤怒,反而是一種了然的疲憊。
她嘆了口氣,打斷張姨的話:“哦,你說那個啊。萌萌那孩子身體發育不正常,奶水太多了,脹得她難受得很,有時候是會找小默幫幫忙。”
“小默那孩子性子冷,但對妹妹是沒話說的。”
她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對兒子“懂事”的欣慰。
趙姨愣住了,結結巴巴地想強調:“可是…可是他們……那樣……是不是有點太!?”
陳母似乎覺得她大驚小怪。
“能有什麼問題?兄妹倆感情好罷了。要不是小默幫著,萌萌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呢。行了趙姨,我知道你是好心,沒事的話,你早點休息吧。”
趙姨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她聽著太太理所當然、甚至覺得兒子受了委屈的語氣,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默默掛斷電話。
之後的日子,她心里就像扎了根刺。
她盡量避開陳默的房間,但那個家的隔音並不算太好。
尤其是深夜,萬籟俱寂時,隔壁房間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總是無法忽視。
女孩嬌媚又可憐的哀求,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像是受不住又像是渴望更多。
“哥哥……用力…嗚…”
“嗯啊…出來了……”
“輕點哥哥…嗚…咬……咬到了……”
還有那種細微的、吮吸的嘖嘖水聲,以及女孩達到某種極點時拔高的、又立刻被什麼堵住的嗚咽。
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鑽進趙姨的耳朵里,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胃里一陣陣翻騰。
這根本不是陳太太輕描淡寫的“幫幫忙”,這分明是……
她試圖告訴自己不要多想,拿了人家的工資做好本分就行。
但那種畫面和聲音帶來的強烈不適感和道德上的膈應。
讓她每次看到陳默和陳萌,都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惡心和恐懼。
終於,在又一次深夜被隔壁的動靜攪得無法入眠後,趙姨做出了決定。
她向女主人提出了辭職,理由是老家里有急事。
陳母有些驚訝,但也沒多挽留,結算了工資,還多給她發了一個紅包。
趙姨收了紅包後,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陳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馬上從陳默背後環住了他的腰,用臉頰蹭他的後背,興奮道:“哥哥,又只有我們了。”
陳默大概能猜出她離開的原因。
可是,他依舊覺得自己和陳萌沒有太多超過平常兄妹的相處界限。
陳萌悶悶的聲音從後背傳來:“下面又空了……炒炒我…哥哥……”
